(1)開端
伴隨著響徹校園的鈴聲,原本寂靜的教室瞬間被吵鬧聲所充斥。結束了長達
45分鍾自習的學生們紛紛起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書包。相熟的同學相互交流周
末的安排,或是結伴離開,或是相互道別。
而我隻是默默地旁觀著這一切。當身旁的同桌已經和幾個要好的朋友離開教
室的時候,我才將鉛筆盒的蓋子蓋上,開始整理書包。
等我收拾好站起來的時候,教室裏基本隻剩下那些負責打掃衛生的值日生聚
在一起聊天了。
當看到我也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們似乎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于是便開始了
各自的工作。
去年這個時候,我至少還有一個可以和我一起回去的同伴。之所以說是同伴,
而不是朋友,是因爲我們真的隻是因爲住得近而選擇一起走。這種關系從未發展
成友誼,如果一方因爲值日之類的原因留下來,另一方也不會延長自己的在校時
間。僅僅是一起回去的同伴,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然而這種關系也終于在分班後走到了盡頭。失去了同一班級這一紐帶,我們
兩個就再也沒聯系過。因此我也不得不每日獨自一人踏上歸途。
就結論上來講,這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區別。畢竟即使是兩個人一起走,其實
我們也不怎麼交談。
前段時間有一本輕小說,叫做《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就和裏面
的男主角一樣,我孤僻,沒有朋友,同時對周圍發生的一切冷眼旁觀。因此我有
時候也會想,如果爲了搶救一隻狗而被車撞的話,自己是不是也能得到女生的青
睞呢。
當然是開玩笑的,畢竟我永遠不會爲了他人而讓自己受傷,無論是身體還是
內心,也許這才是我和書中角色的本質區別,也許這才是我永遠不會有所謂青春
戀愛物語的原因。
總而言之,我就自己一個人回到了誰都不在的家裏。是的,誰都不在,也永
遠不會在家裏等著我歸來。
如果有一個心理學家在這裏,他一定會說雙親的早亡是導緻我現在這幅樣子
的原因。不過真的是這樣麼?我不清楚,感覺我的性格生來就是如此吧。
不過我也不會爲了現在這種狀況而去責怪任何人,一方面,畢竟這種孤獨的
感覺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另一方面,我也有隻屬于自己的小世界,所以孤獨並不
會使我困擾。
就和往常一樣,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也算是沒有雙親的好處
吧,我可以把那個網址的快捷方式堂而皇之地放在桌面上,這更方便我直接進入
自己的世界。
唔,隻屬于我的世界,真是漂亮的說法,雖然實際上這個世界並不怎麼漂亮。
具體的來說,也就是黃色網站。
如果一個高中生被父母發現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黃色網站,想必下
場會相當慘。而如果更進一步,被發現這個高中生不止是在瀏覽,同時也創作了
其中一部分不雅文學的話,我真的不知道他的下場會怎麼樣。
幸好我不用擔心這種事,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膽地點進自己的帖子,光明正大
地瀏覽其他人對我的評論。
就和以往一樣,這篇小說並沒有引起太多的點擊和回複。我想這是由于自己
的題材實在過于小衆化了。
催眠文,這是我從開始接觸就深深沉迷,無法自拔的領域。當我看完了網上
大部分有關催眠的色情小說,而又無法再找到更多足夠優秀的小說時,我萌生了
由自己創作一篇催眠文的想法。
時下流行的那種手槍文實在無法引起我的共鳴,我一直緻力于讓文章的內容
和角色更加深刻。不過就點擊量來看,我這一次的創作依舊是失敗的。
即使如此,我還是不厭其煩地回複每一個評論,有時候我也不禁自嘲,如果
學習的時候能拿出這樣的幹勁,我的成績也不至于這麼糟糕了吧。
就在我逐條瀏覽這些評論的時候,一條奇怪的評論跳入我的眼球,「本文對
催眠的理解和使用都非常到位,隻是可以看出作者缺少一些催眠的實踐經驗,因
此略顯不足。給作者大大的郵箱放了一些東西,希望可以幫助你寫出更好的催眠
文。」
額,關于催眠的實踐經驗,到底哪裏有到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啊?
出于好奇心,我看了一下論壇的消息箱,又看了一下在論壇注冊時用的郵箱,
不過兩者都是空的。
因此,我也就把這個評論當做某種惡作劇而拋之腦後,繼續瀏覽剩下的評論。
我做夢也不會想這條簡短的評論以及其意義會對我之後的人生造成多麼巨大
的影響。
周末總是愉快而短暫的,我想這一點對全世界所有學生都一樣。
在過了兩天日夜顛倒的生活後,我久違地早早起床,出發去學校。別看我這
樣,我可是從來沒有遲到或者缺席記錄的。
在路過自家的信箱時,之前看過的那條評突然鬼使神差地在腦海中冒出來。
理智告訴我,姑且不論我的個人信息是如何洩露出去的,這年頭兒總不可能
真有人會寄個東西過來吧。
不過在很多時候,人的行爲是不受理智所控制的。這一刻,我深深體會到了
人類的劣根性。
抱著看一眼也不會花多少時間的心態,我久違地打開了塵封已久的信箱。
同時也打開了一扇也許不應該被打開的大門。
「全自動強制催眠指令導入儀V2。78?」
看著眼前這個包裝盒上寫著的大字,我實在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
在拿到這個東西之後,已經過了半天。雖然第一反應是想把它馬上扔到邊上
的垃圾箱裏,但是果然還是在意的不得了,最後也就留了下來。
之後我當然也試著用網絡去調查了一下,但是最後毫無收獲。
這個的包裝上雖然寫著産地,生産廠家,專利號,甚至還有ISO質量認證
標志。但是稍加調查,就會發現全部都是假的。話說居然連産地都是虛構出來的,
這根本已經不是造假的程度,而是惡意賣萌吧。
一般到了這種程度,大部分人都會把它當做惡作劇而置之不理了吧。然而有
一點讓我始終非常在意。
既沒有途徑郵局,也不是通過快遞,這東西隻可能是被某人直接放進我家信
箱的。真的有人會爲了向一個陌生人做惡作劇而專門跑一趟麼?即使是在同一個
城市中,這也實在過于大費周章了。
另外,我之所以能肯定是陌生人做的,是因爲在我之前的十六年人生中,絕
對不存在這樣一個關系好到會向我做這種惡作劇的人。
再說說包裝裏面的東西,如果一定要我來描述的話,就是一個裝著類似閃光
燈的黑色塑料棒,從上到下隻在背面有一個按鈕。
按照附帶的說明書上的說明,隻要將那個閃光燈一樣的東西對準目標的眼睛
然後按下按鈕,目標就會陷入最長二十秒的無意識狀態。而目標在這段時間裏聽
到的所有話,都會被當做指令深深地記在潛意識的深處。
如果上面的話可以當真,那這東西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我這種催眠愛好者的夢
想了。
不得不承認,不扔掉它多少也包含著我希望這玩意兒是真的這種心情在裏面。
正如某人所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照現在的狀況來看,隻有真的
用用看才能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催眠功能。
如果隻是催眠自己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冒險在自己身上實驗一下。但按照
說明書所說「本産品的功能僅針對女性,由其他使用方法造成的問題,本公司一
概不負責任」,這句話真的讓人非常猶豫要不要在自己身上做實驗。
話說連公司名都是編出來的話,到底找誰來負責啊?
咦,你說爲什麼不能找個女生來實驗呢?
開玩笑吧,沒有存在感被大家無視也就算了,被當成奇怪的人而被指指點點
還是請容我拒絕。比起相信全自動強制催眠指令導入儀V2。78這種有著奇怪
名字的裝置,我還是更在乎自己未來兩年平穩的高中生活。
而就在我苦思冥想,糾結萬分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當時那種心驚膽戰的心情實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勉強要說的話,大概就
是上課看小說被老師抓到的感覺乘以十吧。
總之我就是處于這麼一種非常惶恐的狀態,差點連手上拿的全自動強制催眠
指令導入儀V2。78都沒拿住。
唔,每次都要說一遍「全自動強制催眠指令導入儀V2。78」好像略蛋疼,
以後就簡稱「催眠儀」吧。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先把手上的催眠儀放到褲子口袋裏,然後才將頭以盡量
正常的速度轉過去。
「原來是學姐啊,別嚇我嘛。」
沒錯,現在這個轉到我面前的女生就是我在高中期間認識的唯一一名班級外
的人,高三的學姐,聶欣。
老實說,連我自己都對這個事實感到驚訝,居然會認識同年級,不,應該說
同班級之外的人真是一件難以置信的事。
不過這大概也是聶欣學姐的性格使然。
一般來說,趕路的時候撞到別人,最多在離開的時候道個歉吧。也就隻有她
會在事後專門找到我所在的班級,然後跑來道歉。
之後又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總之成了在學校裏見面會打招呼的關系,當然
僅僅也就隻是這種關系罷了。
「看你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這裏,就過來看看啦。你在幹什麼?」
對于這個疑問,我隻能摸摸腦袋試著蒙混過去,「哈哈,也沒幹什麼啦,午
休一個人沒什麼事幹,就出來逛逛嘛。」
「出來逛逛?真是可疑啊……張奕同學……據我所知,你可是不到萬不得已
絕不離開自己座位的啊。還有啊,剛剛你手裏是不是拿了什麼東西呢?」
看著眼前學姐的笑臉,我不僅詛咒起她高達5。1的視力,「沒什麼啦,不
是什麼值得一看的東西。」
不過我蒼白的解釋貌似起了反作用,反而把學姐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唔,
居然不讓我看,真可疑,難道你帶了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來學校?」
看到幾乎就要撲上來翻我口袋的學姐,我不禁歎了口氣,一旦進入這種狀態,
不把事情搞清楚,她是絕對不會罷手的。就像撞到我那次,爲了找到我,她真的
是一個班一個班得找過來的。
那麼我眼前就隻有兩個選擇了,第一是讓她從我口袋裏把催眠儀連帶包裝盒
搜出來,第二則是我自己把催眠儀拿出來,但是把包裝盒留在口袋裏。仔細想想,
這個催眠儀光看外表,確實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好吧好吧,給你看就是啦。」
聽到這句話,學姐馬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這才乖嘛,小奕……作爲懲
罰,就……」
「咦!給你看也要受懲罰麼?」
「當然啦,一開始居然敢欺騙偉大的學姐,隻是懲罰都是輕的了。」說完她
還乘勢敲了下我的腦袋。
「讓我想想,那就懲罰你放學來看我們體訓隊的比賽吧。」
聽到是這種懲罰,我不禁送了口氣,這個學姐有時候真的會想出些非常非常
恐怖的懲罰的。
順帶說一句,學姐不僅是體訓隊的一員,而且還是學校女子短跑記錄的保持
者。也就是說,想從她身邊逃走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今天有比賽麼?」被叫去看她的比賽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那一般都
是相當大的比賽,就算是我也會有所耳聞的程度。
學姐漫不經心地回答道,「爲了下周區運動會舉行的校內選拔賽啦。」
「唔,那豈不是毫無懸念,一點意思都沒有,其他人肯定會被你碾壓的。」
「才不是那麼簡單類,高一新進來的幾個孩子都很厲害的,而且最近我老不
在狀態,好久沒有跑出最佳成績了。所以你一定要來給我看哦,知道了沒?觀衆
多,我才能發揮好。」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今天放學後大概隻能去看了吧。
不過我的目的也達到了,之所以花時間來廢話,最主要是爲了能在口袋裏把
催眠儀從包裝盒裏拿出來。
盡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我把催眠儀從口袋裏拿了出來,「喏,就是這個
東西。」
學姐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催眠儀,還戳了戳上面的閃光燈,「什麼嘛?這個東
西幹什麼用的?」
當她把眼睛湊近閃光燈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關鍵的事
情,眼前的學姐不就是用來實驗這個所謂催眠儀真實性最好的人選麼?
抱著失敗也沒關系的心態,我輕輕地按下了催眠儀上的按鈕。
隨著催眠儀前端燈光的亮起,我的人生翻開了新的篇章。
作爲一個催眠文的寫手,我無數次幻想過催眠一個人的各種場景,然而這其
中並不包括我眼前正在發生的這一切。
看著眼前學姐呆滯的目光,無論是理智還是情感,都在對我自己說,趕快松
開那個按鈕,然後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好了。
然而我的內心深處卻給了我一個截然相反的提議,那是遠遠淩駕于理智與情
感之上的,一種近乎本能的沖動。
剎那間,我突然明白了爲什麼我在之前那麼久都沒想到過要拿學姐當實驗人
選,我想那大概並不是沒想到,而是刻意回避了這個想法,因爲我真的不想傷害
學姐,傷害一直以來唯一一個對我如此溫柔的人。因爲我知道如果真的催眠了她,
我絕對絕對沒辦法就這樣簡單地放手。
明明腦子裏幾乎成了一片漿糊,連思考都停滯了,但我的嘴巴還是一字一句
地將之前構思好的指令說了出來,「當聽到我對你說『親愛的學姐『的時候,你
會完全相信我說的所有話。」
之前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催眠儀的真實性,但我還是好好思考過在短短20
秒內,究竟下達怎樣的指令才最有效。就算是場惡作劇,這個構思也可以用到我
的小說裏嘛,當時大概是這麼想的。
在我構思幾個的指令候選中,感覺這個應該是最強力的,就像是「我的願望
是滿足我無數個願望一樣」,這種開掛一樣的暗示到底能否生效,我心裏也有點
忐忑。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也松開了催眠儀上的按鈕。
光雖然消失了,但學姐卻沒有馬上恢複正常,就在我開始擔心的時候,她的
雙眼終于有了神采,「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看來她不記得閃光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情啊,我斟酌了下字句,然後答道,
「親愛的學姐,這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
「哦,這樣啊,那就不管它了。「這個每次都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學姐居然
這麼快就失去了興趣,難道那條催眠指令真的生效了?看來需要再試探一下。
「親愛的學姐,地球其實是方的。「聽到這句話,學姐並沒有答話,隻是用
略顯奇怪的眼神盯著我。
就在我忐忑不安,準備說之前那句隻是玩笑的時候,學姐開口道,「好像確
實是方的,但你幹嘛突然說起這個?」
居然真的連這種常識性的東西都可以顛覆?我不禁感到一陣暈眩,隨之而來
的是恐懼,這個催眠儀恐怕是遠遠超出我想象的東西。絕對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
道這個秘密否則的話……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對了,現在先要把這個暗示取消掉,被人發現可能會有麻煩。
「親愛的學姐,地球其實是圓的。「這一回學姐倒是馬上反應過來,「對啊,
確實是圓的,你今天怎麼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再一次,我又開始猶豫起來。如果隻是實驗催眠儀性能的話,現在已經完全
足夠了,應該可以收手了,但是內心深處的渴求卻又讓我無法就這樣轉身離開。
看著沉默不語的我,學姐最後又強調了一遍,「總之放學以後一定要來看哦,
要是因爲你沒來看而讓我輸掉的話,絕對饒不了你。」
「唔,總覺得你這句話的因果關系好像非常有問題的樣子。」
「有意見麼?輸了的話,有可能會影響我的保送資格的誒,懲罰你一下算輕
的了。」
對此,我隻能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一句,「問題不在這裏吧。」
但是學姐的話讓我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是爲了學姐的話,那麼催眠她也是可
以的吧。這個借口仿佛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的理智與情感徹底被本能的
渴求所制服。
得益于常年沉溺催眠文的經曆,不需要怎麼思考,我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吶,親愛的學姐,我有一種能力可以大幅度提高人的體能。」
本來準備離開的學姐聽到這句話,感覺興奮得眼睛都發亮了,「居然有這種
東西!快告訴我。」
「這個能力隻有我能用,需要我對你用麼?」
「那還用說麼,快點啊。」
「好吧,親愛的學姐,接下來我做的事隻是單純爲了使用這個能力,千萬不
要反抗,否則不但沒法提高體能,還有可能反而降低你的體能。」
「恩恩,我知道啦,快點開始啊。「「那麼先閉上眼睛。「學姐乖乖地把眼
睛閉上。
仔細看看,如果學姐安靜下來,絕對稱得上美女。對她做這種事真的好麼?
我放棄了思考,遵從本能的渴求將臉湊了上去。
當雙唇觸碰的時候,我可以明顯感受到學姐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大概是我之
前的指令生效了,她並沒有沒有抵抗,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不需要說明,這顯然是我第一次接吻,完全沒有任何接吻技巧,隻是單純把
我的嘴壓在學姐豐潤的雙唇上。
那是一種我無法敘述的感受,就肉體感官而言,就隻有雙唇傳來的柔軟觸感,
和鼻子裏聞到的淡淡幽香,這種程度遠遠談不上快感。但就是這些東西讓我的大
腦變得仿佛一片空白,被狂跳不已的心跳聲所充斥,甚至連我內心中那條野獸的
呼喚也被聽不到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緊緊抱住了學姐,但也隻是這樣而已。我搞不清
楚自己原本到底想做到什麼地步,但是真正清醒以後,我才想起來自己還在學校
裏,而且也不是多僻靜的地方,可謂是隨時都可能有人路過。雖然學校並沒有把
禁止戀愛寫到校規上,但是現在這種樣子被發現還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想到這裏,不管是色心,還是其他什麼,我心中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下全
都冷卻了,同時也馬上放開了懷中學姐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學姐試探著問道:「這樣就好了麼?」
經過一段時間的緩沖,我也稍稍冷靜了下來。剛剛隻是鬼迷心竅,不可以再
做什麼了,我不斷地這樣告誡自己。
「恩,好了哦。」
睜開雙眼的學姐隻是用興奮的目光打量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再提起剛才的事,
這讓我稍稍松了口氣。
雖然並不清楚學姐的戀愛史,但我覺得她應該還沒有到對接吻可以泰然處之
的程度。她到底是怎樣看待剛才發生的事情,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沒有敢問,隻好偷偷觀察她的樣子。至少表面看起來,她對我的態度和說
話語氣與之前相比似乎沒什麼變化。
「既然好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哦,之後還有訓練。放學以後的比賽要記得
來看哦。」
看著急匆匆的離去的背影,感覺這不太像學姐的風格,也許隻是我想多了吧。
雖然學姐這樣千叮嚀萬囑咐,但我最後還是沒有去看體訓隊的比賽。比賽的
情景都是事後聽其他人說的。
貌似來了一大堆觀衆,不用想,估計一半是被學姐叫來的,剩下一半則是陪
著前面一半人一起過來的。
以前第一次被她叫去看自己的比賽時,老實說,還有點怦然心動,覺得是不
是她對我有意思。到了現場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整個學校三個年級,基
本每個班都有人過來。她在這所學校裏的人脈可不是一般的廣。
至于比賽結果,學姐毫無懸念地獲得了第一名,其成績雖然比不上個人最好
記錄,但也把第二名遠遠甩在身後。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催眠的功勞,又有多少
是因爲觀衆人數衆多的緣故,我對此十分好奇。
詢問本人的話也許能略知一二,不過我實在沒膽量去。之前的比賽也是,倒
不是說對比賽沒興趣,隻是單純害怕見到學姐罷了。究竟在害怕些什麼呢?到底
是親吻了學姐的負罪感,還是畏懼見面後發現催眠效果已經消失了,抑或兩者都
有?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但其實有一種更深層次的恐懼,此時的我尚未發現,我害怕自己再見到學姐
之後又會利用催眠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不論是對她,還是對我。
反正這幾天我基本做賊似地躲著學姐,好幾次遠遠看到她就馬上轉身逃走。
貌似因爲區運動會臨近,學姐也沒那麼多時間來找我,因此至今一直成功回避了
與她的見面。
但是不管怎麼試圖避開,終究有一個極限,特別是對于學姐這種完全不會因
爲他人冷淡而退縮的人,所以我現在隻能對著眼前這張紙默默歎氣了。紙上寫著
與工整字跡完全不搭的內容,「放學後,給我來操場等著。再敢不來的話,給你
天誅哦(笑臉)」
我是完全不知道這裏的「天誅」具體指什麼,不過猜也能猜得到,絕對是相
當糟糕的懲罰措施。不過即便沒有這種威脅,我也覺得再逃了,有些事情總是需
要去面對的。
說是放學後,實際上我一直等到相當晚才真正見到學姐,放眼望去,操場上
都看不到幾個人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訓練比我想的還要久。」站在我面前的學姐幾乎全身
都濕透了,雖說在用毛巾擦汗,但那麼小一塊毛巾隻能說是杯水車薪,大賽前的
訓練量恐怕相當大。
另一方面,被汗水打濕的運動服將學姐的身體完美地勾勒了出來,胸部和臀
部的形狀都十分清楚地展現在我面前。形狀好不好這種東西,我是搞不太清楚,
但自己的身體卻十分誠實地起來反應。爲了掩飾,我悄悄地拉了拉衣服的下擺擋
住褲襠。
不過學姐倒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操場上還
有一些同樣訓練結束的學生後,就徑直帶著我走向角落。
本來以爲她一見面肯定劈頭就問爲什麼沒去看她比賽,不過看來似乎不是這
樣。
「小奕,我問你一件事哦,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你那天……」
聽到學姐正經的語氣,我不禁心頭一緊。催眠指令是失效了麼?她發現自己
被騙了麼?她把我帶到偏僻的角落裏是要上私刑麼?一時之間,萬千疑問湧上心
頭,我甚至有一股立即跪下來負荊請罪的沖動。
「……用的能力,有對其他人用過麼?」
咦?她還把那個當真麼,就是說催眠指令還是有效咯,那她在準備比賽的要
緊關頭爲什麼還要專門來找我?
見我沒有回答,學姐又問了一遍,這次的語氣要急迫許多。
「額,沒有啊。」一時之間搞不清楚她的目的,我還是照實回答了。
「真的?那麼你有沒有告訴過其他人這件事?」這次的語氣真的是超級嚴肅,
搞得我都有點緊張了。
「沒,沒有啊。學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一個可以聊這種的朋友?」
「那倒也是。」
唔,雖然自己先說的,但被這樣若無其事地認可還是超受傷。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學姐又不說話了,隻是默默地領路。我是沒膽子在這種
詭異的氣氛下開口,不過倒是搞清楚了她的目的地,居然是體育器材室,不過我
記得那裏平時是鎖著的吧。
到了器材室的門口,門果然是關著的。學姐又看了看四周,確認附近沒人後,
居然直接掏出一把鑰匙將門打開了。
體育器材室的鑰匙可以借給學生的麼?我一邊想著這種事,一邊跟著學姐走
了進去。和外面相比,裏面要陰暗不少,不過現在的季節還算是晝長夜短,這個
時間點,在房間裏也能勉強看清楚。
見我進來了,學姐馬上又把門關上,搞得神秘兮兮的。
「額,那個,有什麼事麼?」學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搞,我超級緊張誒。
學姐隻是死死地盯著我,直到我都有點毛骨悚然了,她才開口道:「小奕,
你的能力真的很厲害,那天跑步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
「這,這樣麼,你滿意就好。」
看來催眠的力量比我想象的還好,雖然確實看到過網上有說自我催眠能激發
人的潛能,但沒想到催眠儀搞出來的暗示指令真的也有這種效果。
學姐躊躇了一下之後答道:「如果我說不滿意的話,會不會太貪心了。」
咦,哪裏不滿意?難道指的是接吻的那部分?
「我希望可以跑得更快,現在這種樣子雖然在學校裏已經是最快了,但到了
區運動會,市運動會,我現在的水準根本不夠看。今年已經是我高中最後一年了,
我希望至少最後一次比賽能贏一次。」說到這裏,學姐苦笑了一下,「說起來也
真是諷刺,我越是這麼想,跑步的成績反而越是退步,到了現在,感覺比我剛進
高中的時候都不如了。如果不是你的話,前幾天的那次比賽我絕對是贏不了的。」
突然聽到這番傾訴,我有點不知所措,我過去十幾年的人生從來沒有遇到這
種情況,現在到底是安慰她比較好,還是爲她鼓勁比較好呢。
另一方面,我又搞不清楚她爲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雖然我們也算是認識了蠻
久,但應該還沒到可以互吐心事的程度。
于是我也沒有搭話,隻是繼續聽她說話。
「自從你對我用那個能力之後,我練習了很多次,雖然成績已經大幅提高了,
有一次甚至接近了我的最好成績,但是還不夠,這樣的話,最多隻能拿到和去年
一樣的成績。我想要更快、更快一點。」
我試探地問了一句,「那麼你是要我……再對你用一次能力?」
她反問道:「這樣可以讓我跑得更快麼?」
對于這個問題,我隻能沉默以對,畢竟催眠能起多大效果可不是我說的算得。
仔細想想,她如果按照指令相信我說的話,隻要我告訴她這樣能夠跑得更快,
她就可以跑得更快吧。不過催眠能夠改變的隻有她的想法,真正跑多快還是由身
體決定的,因此催眠帶來的強化終歸有個極限,那現在的學姐有沒有達到自己的
極限呢?
就在我深思這個學術問題的時候,學姐卻是等不及了,「單純隻是接吻果然
不夠麼?還需要怎樣才能讓能力的效果更加強?」
面對學姐充滿魄力的逼問,我一下慌了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作答。
見我依舊沒有回答,學姐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直接將我推倒在身後堆放的
墊子上。
完全不明白她想幹什麼,我下意識地進行反抗,但可悲的是鮮少運動的我根
本敵不過久經鍛煉的學姐,輕易就被壓制住了。
「學姐,你想幹什麼啊?」
「抱歉,小奕,這樣可以讓你的能力效果更加強麼?」
到底是什麼樣啊?我還沒來得及把這句話問出口就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了,
學姐豐潤的雙唇又一次吻在我的嘴上。我還沒對這個事態反應過來,一個溫軟的
異物就鑽進了我的嘴裏。直到那個異物接觸到我的舌頭,我才反應過來,那是學
姐的舌頭。
她大概是既然覺得接吻可以讓她跑快,那麼更進一步的舌吻效果肯定更加明
顯,稍微了解她性格的我大概可以猜到她的想法。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的想法已經不再重要,身體的控制權已經被本能的欲
望所接管。我的舌頭也侵入到了對方的口腔之中,雖然是第一次實際接觸舌吻這
種東西,但平時耳濡目染了那麼多,多少知道一點該怎麼做。相比之下,學姐的
動作反倒是顯得非常青澀,反而被我搶走了主導權,溫軟的香舌在我的引導下和
我的舌頭糾纏了起來。
學姐想必沒有預料到所謂的舌吻會激烈到這種程度,她瞪大了雙眼,下意識
地想要把頭擡起來。但是對我來說,到嘴裏的肉又怎麼可能吐出來呢?
伴隨著我強力的吸允,感覺不僅是學姐的唾液,似乎連她的力氣也被我一並
吸走了。如果是平時的學姐,兩個我大概也不一定能按住她,但她此時軟塌塌的
身體甚至無法掙脫我的臂彎。
這個男下女上的體位對我來終究吃力了一些,沒有多想,我抱著學姐在墊子
上一個翻滾,這回反倒是她被我壓在了身下。
我們兩個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我可以明顯感受到自己胸部位置傳來的觸感,
雖然隔了層衣物,但胸部那種充滿彈性的感覺還是原原本本地傳到我的腦海中。
本來就已經發硬了的肉棒變得更大了,剛好頂在學姐的大腿上。如果這個時
候被學姐充滿力量的腿部踢一腳的話,絕對就完了,但這個時候的我完全沒有考
慮這些,隻是一心一意地想從學姐的小嘴裏吸走更多美味的唾液。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感覺舌頭都快使不上勁了,我才慢慢擡起頭來,分開
的時候一條晶瑩的唾液線還將我們的嘴唇連在一起。
學姐臉頰潮紅,雙眼迷離,呼吸更是無比急促,頭上的發絲散亂在墊子上,
這幅模樣讓我一時間看呆了。
如果再給我一段時間的話,我大概就會冷靜下來,然後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
麼,如果學姐沒有問那個問題的話。
「還要,繼續……麼?」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學姐這種懦懦不安的聲線,實在無法將其與那個永遠元氣
十足的少女聯系在一起,但正是這種想讓人欺負的感覺更加激發起了我的獸性。
繼續啊,真是一個好詞語呢,已然完全被欲望所驅使的我不由地想到。
「親愛的學姐,接下來我做的事都是實施能力必要的,要好好聽我的指示行
動,千萬不要抵抗,否則永遠也跑不快了。」我故意出言恐嚇,這樣子的話,學
姐就會乖乖聽話了吧。如果讓一個小時前的我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估計完全認
不出來吧,那種邪氣的感覺,連我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
「親愛的學姐,先把衣服脫掉吧,這會影響我的能力。」
「脫,脫衣服啊……」學姐輕輕咬住自己的嘴唇,「必須要脫麼?」
「親愛的學姐,脫掉衣服之後才能跑得更快啊。而且呢,你在我面前脫光衣
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完全不需要感到害羞。」
她歪著頭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好像是這樣,我在小奕面前脫光是一件
很正常的事。」
她緩緩脫掉身上的運動服,當胸罩被解開的時候,原本被束縛著的雙胸頓時
彈了出來,那驚人的彈力讓我瞠目結舌。
顫顫巍巍地將手按在那堅挺的胸部上面,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觸感從掌心
傳來,剛剛隔著衣服感受就已經讓人無比銷魂,但實際用手去摸的感覺要更加驚
人,真的是難以置信的彈性,按下去一點點就可以感受到那股強勁的彈力。
在我不斷揉捏胸部的時候,學姐的臉紅得好像要滴出血似的,似乎想要張口
欲言,不過最後什麼也沒說,隻是閉上眼睛默默承受。難道她不知道這幅樣子反
而會更加引誘人犯罪麼?
揉了好一會兒,我才有心思去好好看看學姐胸部以外的部分。
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纖細的腰肢,可愛的肚臍,修長的雙腿,再配合上學姐
清秀的面容,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一想到這幅美麗的軀體可以任我擺布,理智、
道德這些東西就被我徹徹底底拋之腦後了。
被心中狂暴的獸欲所驅使,我整個人直接撲到了學姐身上。
「唔,等……」受驚的學姐還沒有把抗議說完就被我的嘴封住雙唇。
與此同時,我粗暴地用手分開學姐的雙腿,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這個嬌軀
吞噬殆盡,雖然知道做愛之前的前戲是非常重要的,但我根本沒有心思去搞這些,
直接就用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向前捅。
弄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入口,就算充滿彈性的女體,這樣用肉棒直接撞還是
有些痛的,我也因此稍微清醒了一點,至少到了能夠說幾句話安慰一下驚慌的少
女的程度。
「親愛的學姐,接下來我做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雖然會有一點痛,但完全
不用怕。」
聽到這句話,身下的嬌軀漸漸停止了顫抖。
在手的引導下,肉棒對準了那個小小的入口,然後腰緩緩用力,將肉棒的前
端一點點擠進去。
學姐發出了一聲小小的悲鳴,反而更加助長了我的內心的獸性。
話說回來,女性的陰道還真是緊緻,沒有嘗試過做愛根本無法想象。學姐大
概還是處女吧,陰道內的每一寸肉壁仿佛都在拒絕著我這個外來入侵者,死死地
包裹著龜頭,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隻是進去了龜頭的一小半,我就覺得沒法更
進一步了。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前戲的重要性,不過事到如今我也不可能再去搞什麼前戲
了,我內心的欲望在不斷嘶吼,根本不容我遲疑。
在龜頭上摸了一些自己的口水,我立馬開始了第二次的攻關。
可能因爲口水確實有效,這一次順利多了,沒費多少工夫就把整個龜頭插進
了小穴,其間似乎受到了輕微的阻礙,不過一下就穿過去了。學姐的臉上,之前
羞澀的紅霞已經完全被痛苦的表情所取代,雖然忍住沒有發出聲音,但是一看就
知道非常痛。不過此刻的我已經顧不上學姐的感受了,腦海中隻有更加深入這個
念頭。
深吸了一口氣,我固定住學姐的身體,腰部全力向前頂去,幽深的陰道一下
被我鑽了個通透。
「唔!!」學姐的身體整個弓了起來,身體不斷顫抖,大口大口地喘氣,晶
瑩的淚水從眼角溢出。
全部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小瞧了學姐陰道的緊緻程度了,整個陰道猶
如活物一般吸附著我的肉棒,被強行狂張的肉壁仿佛想把我的肉棒擠爆似的拼命
收縮,一時之間我居然進退不能。
直到學姐因痛苦而抽搐的表情緩和下來,陰道的肌肉才漸漸放松下來,讓我
能夠緩緩地抽插。
之前肉棒被緊緊夾住的時候,我基本隻能感受到疼,現在稍稍放松,我這才
感受到其中的妙處。學姐的陰道不停地絞弄蠕動,不管是插進還是抽出都死死地
纏住我的肉棒,帶來了極大的快感,用手擼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隻是這樣抽插了十幾下,一股射精的欲望就湧了出來。雖然我聽說過處男的
第一次往往很快,但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基于男性的自尊,我強壓下這股欲望,
繼續活塞運動。
又抽插了十幾下,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沒有多想,腰部猛地向前一頂,蓬
勃的欲望就猛然噴發出來了。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從射精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在疲憊的喘息聲中,欲望漸漸消退,理智則再一次占據了頭腦。
身下,學姐無力地躺在墊子上不斷喘氣,蒼白的臉龐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天
哪,我居然對她做了這麼可怕的事情。爲什麼會這樣呢,我明明不想要傷害她的。
趕緊將已經疲軟的肉棒從她的小穴中抽出,隻是如此,學姐就緊皺起眉頭。
這已經縮小了一圈的肉棒刮動肉壁都會給她帶來如此的刺痛,實在難以想象剛剛
全力的抽插對她來說有多麼痛苦。
強烈的愧疚感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身爲一個正常的男性,我當然也幻想過
和學姐這樣的美女發生友誼之上的關系,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子。現在這樣雖然
不能算強奸,但也差不多了,居然欺騙學姐,然後奪走了她的第一次,我以後該
如何面對她。
雖然我很喜歡催眠文,看過甚至寫過很多女性角色被催眠以後遭到主角的玩
弄,其中很多場景遠比眼下凄慘百倍,但文字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一個自己熟悉
的人被催眠後遭遇痛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不由得對那個放在褲子口袋裏的小
小儀器感到恐懼,同時也對使用這個儀器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恐懼。
但是比起這些,接下來該怎麼辦才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趁著現在學姐還沒
有恢複意識,很多事隻有現在能夠做。
如果是我寫的小說,主角此刻肯定是要讓對方用口舌清理疲軟的肉棒,然後
再展雄風,展開第二輪的征伐。然而現實不是小說,我現在又怎麼可能讓學姐再
承受更多的痛苦呢。
看著學姐一片狼藉的下身,我趕緊找來紙巾爲她清理,這時候我才第一次仔
細看清她小穴的模樣。下體的陰毛大概被修剪過了,隻在小穴上方留了一個稀疏
的三角形,其他都剃得很幹淨,因此可以清楚看見小穴的樣子。兩片粉嫩的陰唇
此刻都腫了起來,展露出中間一個小拇指還小的小孔,濃稠的白漿混雜著些許血
絲不停地從中湧出。
雖然在網絡上早已見過各種女性小穴的樣子,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見
到,其帶來的魄力遠遠超出幾張停留在二維的圖片。真是難以想象,我的肉棒片
刻之前還停留在這麼小的一個洞裏。
小心避開那些紅腫的部位,用紙巾將湧出的精液輕輕拭去,我此刻有些擔心
懷孕的問題。居然毫不負責任地無套中出,那時的我真是完全被欲望操縱的野獸,
連這種問題都沒考慮一下就射了。
發現學姐也慢慢回過神來,我覺得這個問題需要馬上處理,畢竟這可是關系
到學姐的人生啊。
「親愛的學姐,接下來你一定要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恩。」神情仍然有些恍惚的學姐發出幾乎輕不可聞的答應聲。
「你上一次月經是什麼時候?」
「大概,上個月……二十天前吧。」
我用自己的知識算了一下,心中不由大呼僥幸,如果提早幾天,就可能進入
危險期了。
排除了最糟糕的事態,我又稍稍冷靜下來,能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究竟要如
何對學姐負責。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學姐你有男朋友麼?」
「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我感覺自己心髒猛地跳了一下,劇烈程度不下于之前做愛的
時候。我,我可以做學姐的男朋友啊,以後再娶了她,這樣不就可以對她負責了
麼。想到這種可能性,我不禁感到口幹舌燥。
「學,學姐,你是怎麼,看待我的?」
隻要學姐稍微表露出一點喜歡的感覺,我就一定要給她終生幸福,我在心裏
暗暗發誓。
但學姐的回答讓給我潑了盆冷水,「有趣的學弟。」
我不禁追問道:「那你願意和我交往麼?」
「唔……還是算了。」
傷心?遺憾?失落?究竟用什麼詞彙才能表達出我現在心中的感受呢,對于
這段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戀情,能否用失戀來形容呢?
當然,對于擁有著催眠儀的我,還有更多的選擇。不論是讓學姐愛上我,還
是直接讓她成爲我的女朋友,隻要想做都可以做到,但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玩
弄了肉體之後還不夠,我連學姐的心靈也要繼續玩弄麼?
雖然她沒有喜歡過我,但確實在不少事情上有照顧我,也是世上少有的幾個
對我好的人,我怎麼能夠忍心對她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腦海中萬千思緒交織在一起,片刻之後,我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學姐,你知道我們剛剛在幹什麼嗎?」
聽到這個問題,學姐猶豫了一下,最後吱吱嗚嗚地答道:「做,做……做愛
吧。」
「不對哦,親愛的學姐,剛才我們不是在做愛……」
花了不少口舌,我總算讓學姐相信我們剛剛做的絕不是做愛,更之前的舌吻
也不是接吻,都隻是爲了實施能力必要的步驟,所以她仍舊是一個保留著初吻的
處女。
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這就是我想出來的處理辦法。雖然這樣看起來有些不
負責任,但我覺得與其讓學姐知道真相,瞞著她反而比較好,女性運動員的高強
度訓練導緻處女膜破裂這種事也不少見,失貞這件事應該也不會被發現。學姐隻
要知道她接受了我的能力,能夠跑得比以前更快就好了,至于更多的,我以後一
定會用其他方式彌補她的。
于是當學姐徹底清醒過來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向我道謝,感謝我再一
次對她使用了這個「能力」。對此,我隻能面色複雜地接受下來,希望她永遠不
要知道今天的真相。
雖然下身的疼痛不可避免,剛站起來的時候,走幾步路就疼得學姐齜牙咧嘴,
這一兩天都是沒法訓練了,但比賽前應該能恢複最佳狀態,看她像以往一樣開朗
活潑,元氣十足,我也就放心了。
就在我們兩個穿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學姐突然開口道:「小奕啊,你這
個能力的效果能維持多久?區運動會還有十天誒,在那之前還需要再做一次麼?」
所謂的禁忌,如果觸犯之後沒有受到懲罰,那就再也不是禁忌了。而所謂的
人,一旦發生改變,不論好壞大小,後悔與否,都再也不可能變回原來的自己了。
今天在體育器材室發生的這件事對自己造成的影響遠比我想象的要更深遠,
因而當聽到「再做一次」的時候,我不禁想到一個我以前絕對不會想到的可怕念
頭,並且沒有怎麼猶豫就接受了這個念頭。
再做一次啊,再做一次應該也沒關系吧,反正做都做過了,學姐也不知道這
是做愛,再做一次也不會發現的,而且還可以更加強化學姐對這個「能力」的信
賴,她因此能跑得更快也說不定,總之對她不會有什麼壞處。不知不覺中,升騰
起的欲望再次壓下了理智,不,這次應該說是融入了理智之中。
我笑著對學姐說:「親愛的學姐,這樣使用一次能力可以讓你在一周裏發掘
出全部的潛能,跑出最快的速度。到時候再來找我就行了。」
【校園催眠】(2)濫用
時間過得飛快,小半個月一下就過去了,連區運動會也結束了。因爲時間是
在雙休日的緣故,這次我也去看了比賽。
一百米的比賽雖然隻拿了第二,但兩百米的比賽卻真真正正拿了第一,這種
成績可以說是我們學校曆年最好的了,要知道去年學姐這兩場比賽都沒進前五。
學姐對此自然非常開心,對我的「能力」更加深信不疑。老實說,我自己也
沒想到催眠的效果居然這麼好,我對催眠本身的理解也更進一步了。
同時,我發現自己對學姐下達的暗示指令在很多方面有所不足。「相信我的
話」這個指令雖然看起來幾乎是萬能的,不管是多麼離譜的事情,學姐都會深信
不疑。但不知道爲什麼,在暗示指令的效果下,她雖然會當場相信我的話,但事
後還是會懷疑。因此每次我都要再把那些關於「能力」的鬼話再說一遍,重複這
麼多次,老實說,真是有點說得想吐了了。
另一個問題在於,對於完全違反學姐意願的話,效果非常差。比如對她說
「輸掉比賽比較好」就起不到什麼效果,我覺得這大概是催眠本身都會存在的問
題。按照我的知識,想要解決這種問題,要麼是削減被催眠者的意志力,要麼是
通過巧妙的邏輯陷阱消除掉這個矛盾。不過我並沒有對此進行嘗試,畢竟我也不
是真的想讓學姐輸掉比賽。
相比第二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更加急迫,到底應該下達一個怎樣的暗示指令
才比較有效呢。我覺得之前的指令主要的問題在於太寬泛了,一個具體一些的說
不定會更有效。但是如果太過具體的話,當我要讓被催眠者相信其他事情的時候,
就需要再用催眠儀添加新的暗示指令。
我不想這麼做也是有多方面原因的,首先是使用催眠儀還是有些顯眼,用的
太多有可能會被發現;其次是我不知道如果兩條暗示指令發生矛盾的話,會對被
催眠者造成怎樣的影響,我沒敢在學姐身上嘗試這個實驗,畢竟感覺有些危險;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這個催眠儀到底還能用多少次我完全搞不清楚,既沒有
給我充電裝置,說明書上也沒寫能源的問題,話說這個催眠儀上根本就沒有插電
源或者換電池的地方,設計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總而言之,我現在需要找一個能夠一勞永逸,同時又不能太過寬泛的暗示指
令,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今天上課的時候也一直在認真想,直到額頭被
一根粉筆頭打中。
我擡起頭,發現站在講台前的陳老師正對我怒目而視。
陳老師是教我們班的英語老師,同時也是我們班的班主任,大概二十七八歲
的樣子,人長得蠻漂亮的,但兇起來的時候特別嚇人。看起來這幾天每次上課都
走神徹底激怒她了,唉,我還以爲自己走神老師不會發現呢,果然太天真了。
「好了,張奕,說說看剛剛砸到你頭的是什麼東西?」
咦,這是要搞什麼啊,我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站起來如實答道:「粉筆啊。」
「想想這是什麼課,用英語。」
額,粉筆的英語是什麼,貌似確實在這個單元的詞彙表裏,但昨天布置的預
習作業完全沒做,現在要跪了啊。
看著我沈默不語,陳老師估計也知道我不可能答不上來了,她重重地歎了口
氣,「chalk啊,黑闆上不是寫著麼。坐下吧,張奕你放學以後來我辦公室
一趟。」
沒辦法,挨罵就挨罵吧,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
之後的時間裏,我更認真地裝作自己有好好聽課,也不知道有沒被看出來。
放學後,我乖乖來到陳老師的辦公室,敲敲門進去,四個人的辦公室裏隻有
陳老師和另外一個男老師在,其他兩個老師估計已經走了。
看到我進來,陳老師招呼我過去,「張奕,你最近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每
次上課都在走神,而且還不止是英語課,其他課的老師也都跟我反映了你走神的
事情。物理老師還說你上周小測的成績已經排到全班倒數幾位了。你最近到底是
怎麼了?」
「沒什麼事啊。」對這個問題,我隻能如此答道,我總不能告訴她我最近用
催眠上了一個高三的學姐,每天都在考慮這些事情。
「唉,張奕啊,你家裏的情況,我們這幾個做老師的也都是知道的,你平時
出點小狀況,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你最近的樣子實在太不對勁了。是不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老實跟老師說吧,就算處理不了,我也能幫你想想辦法。」
我低下頭答道:「真沒什麼事。」
這一低頭就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從我站著的這個位置低頭,剛好就能看到
坐在椅子上的陳老師的領口,以及其中露出的那道深深的溝壑。沒想到陳老師的
胸部居然能擠出這麼深的乳溝,大小大概遠在學姐之上吧,學姐的罩杯是B,那
陳老師豈不是有C以上了啊,平時還真看不出來。
對於陳老師接下來說的一大通廢話,我是一句也沒聽進去,隻是偶爾恩幾聲,
心思全都放在那道深深的乳溝上。真不知道這麼大的奶子摸起來是什麼感覺,和
學姐比起來怎麼樣,想的大多都是這種事。
在我第十二次猜測她的胸圍有多少的時候,那通微言大義的廢話似乎終於到
頭了,「我知道說這麼多你也不愛聽,但是你最近的成績真是退步太厲害了,看
看你今天交上來的作業,一大半都錯了。」
說著,她把我的英語作業把遞給我,「把錯的題抄題重做一遍,做完之前不
準走。」
暈倒,本來以爲被罵一頓就算了,居然還要訂正作業,而且還要抄題,不帶
這樣的吧。
但既然老師發話了,那做學生的就隻能乖乖服從咯。我坐到邊上一個已經走
了的老師的座位上,慢慢開始抄題目訂正。當然腦袋裏還是那道揮之不去的乳溝
以及催眠指令的事情,效率相當低下。
不知道寫了多久,反正辦公室裏另外一個老師也已經走掉了我才搞完,手都
快要酸死了,不由對陳老師升起一股怨氣。
但不管心裏多麼不爽,最多也就意淫一下如何把這個美麗的女老師蹂躪調教,
明面上還是要畢恭畢敬地將作業本拿過去給她檢查。
看著我訂正的作業,陳老師說道:「恩,這回倒是都對了。你看,認真點做,
這也不難的吧。我看你啊,就是缺少對英語的興趣,如果能夠喜歡上英語,成績
肯定可以上來的。」
本來想無視她那套學習理論的,但其中有幾個詞抓住了我的心。
興趣?喜歡?想到了,就是這個!用這個的話,催眠指令效果也許不錯。
怎麼辦,要現在就試試麼?看著仍在評閱我作業的陳老師,這個提議讓我砰
然心動。放學無人的時間,隻有兩個人的辦公室,半掩的窗簾,還能找到更好的
條件麼。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我,絕對不會想到這麼大膽的事情,但在體育器材室發生
的事情已經由內至外地改變了我。一方面是開始自我膨脹的自信,手中的催眠儀
讓我覺得其他人都隻是待宰的羔羊,另一方面則是愈發龐大的欲望,正所謂食髓
知味,雖然那天之後,我還和學姐保持著一周來一發的頻率,但對年輕氣旺的男
孩子,一周一次顯然是不夠的。
兩者相加,讓我心裏一直有著再催眠一個人的念頭,之所以沒有付諸行動,
首先是沒有合適的人選和時機,其次是還沒想到好的暗示指令,同時學姐那天痛
苦的表情依舊時刻刺激著我的良知。
但現在,陳老師的出現不但幫我解決了前兩個問題,連那份對傷害他人的猶
豫也因爲我的怨氣而消失無蹤。反正我也不怎麼喜歡這個老師,對她做什麼都沒
關係,這大概是我的想法。
摸了摸口袋裏的催眠儀,我下定了決心。
「陳老師。」
「怎麼……」她應聲擡起頭看到的隻有一陣閃光。
又成功了,看著眼前神色空洞的女人,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和學姐那時候不一樣,理智和情感都沒有反對這個來自本能欲望的決定,反
而是成爲了幫兇,爲其出謀劃策。不同於催眠學姐那次臨時起意的指令,這一次
我有好好想過之後的每一步,甚至連如何善後都考慮進去了。
首先是第一步,「你要不惜一切代價讓張奕喜歡上英語,爲此可以滿足他一
切的願望。」
松開了催眠儀的按鈕,陳老師又變回了那個嚴厲的女老師。
她有些茫然地四處打量,「咦,剛才是不是有道光?」
對此,我隻能裝傻,「沒有啊,老師,你眼花了吧。」
似乎爲了掩飾自己在學生面前的失態,陳老師沒有繼續深究。
將作業本還給我的時候,她突然來了一句,「張奕,你喜歡英語麼?」
這麼快就來了啊,如果是之前,我就算不答喜歡,也會答個還好之類的,但
現在可不一樣了。
「完全不喜歡。」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怎麼可以不喜歡英語呢?」陳老師喃喃自語道。
「英語多有用啊,」陳老師開始不斷勸說,簡直像一個蹩腳的推銷員,「這
可不光是成績的事啊,你看現在這個時代,學會英語就是一門手藝,工作都好找
很多。」
「有用是有用,興趣是興趣。」片刻之前我可不敢用這麼囂張的口吻對老師
說話,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聽到這句話,以前的陳老師肯定要發火了,但她現在確實細聲軟語地說:
「興趣這種東西是可以培養的嘛。難道你就從來沒有發現過英語有什麼有趣的地
方嗎?」
「倒是有些詞我比較感興趣,很想認真學一下。」
陳老師神色大喜,那樣子簡直比聽到我們班有人拿到年級第一還要興奮,
「有興趣就好,你對什麼單詞感興趣,我來教你。」
「胸罩。」
「什麼?」
看著陳老師那副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耳朵的樣子,我差點笑出來,不過現在要
以大局爲重,又一臉嚴肅地重複了一遍,「胸罩。」
陳老師秀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紅霞,「你怎麼對這種詞感興趣啊?」
「咦,不可以對這種詞感興趣的啊,」我故作遺憾地說道,「那英語還真無
趣啊,果然沒法喜歡上啊。」
聽到我這麼說,陳老師有些急了,「雖然,雖然不是什麼好詞,但多增加些
詞彙量總是好的,來,這個單詞我教你。b- r- a,bra,很簡單的單詞,
記住了吧。」
我卻故意搖搖頭道:「好難啊,老師,沒有記住。」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陳老師不禁發起火來:「怎麼可能記不住,這才
三個字母的單詞啊,你有認真記麼!」
就算知道她被我催眠了,被這樣子兇還是感覺有點怕怕的,「老師,就是因
爲你老是這麼兇,我才不喜歡英語的。」
如果以前敢這麼頂嘴,被批一頓都是輕的,但現在陳老師卻露出一副惶恐的
表情,「老師不該這麼兇的,對不起啊。一下記不住也沒關係,多記幾次總能記
住的。」
我搖搖頭道:「光靠單詞記感覺記不住誒,如果有一個真正的胸罩做參照才
比較好記。」
聽到這個要求,陳老師感覺整個人都懵了了,糾結了半天才說:「那……那
我明天帶一個,實物過來吧。」
「誒,爲什麼要明天?老師你莫非今天沒有戴胸罩麼?」
陳老師紅著臉道:「帶是有帶啦,但是不方便拿出來。明天,等明天我一定
拿一個胸罩給你看。」
「老師你這樣推三阻四很影響我的學習熱情誒,趁熱打鐵,不是你常說的麼?
你這樣子弄,我感覺自己很難喜歡上英語啊。」
「但是……但是身上穿的胸罩怎麼可以拿出來給你看啊?」
「老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很嚴肅的學術問題,在這裏,
我是學生,你是老師,其他什麼都不是,你怎麼老是考慮男女性別,個人感受這
些東西啊,你上課的時候會考慮這些麼?」
唔,教訓老師的感覺真好。
陳老師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神情迷茫地自言自語道:「好像是這樣。」
又過了一會兒,看起來經過複雜的心理鬥爭後,陳老師低聲說道:「好吧,
爲了讓你能記住這個單詞,就讓你看看真正的胸罩吧。」
顫抖的雙手提住衣服的下擺,慢慢降至提起,將藏在裏面的東西展露在我眼
前。
「哇,老師你居然穿的是黑色蕾絲胸罩,真是大膽誒。」
被我大膽的目光上下肆虐,陳老師馬上羞紅了臉,露出一副從未在學生面前
展露過的小女人姿態,小聲辯解道:「我也不是每次都穿這個的,隻是正好今天
……「後面的話越來越輕,我幾乎都聽不見了,不過這個本來就無所謂,隻要我
的計劃能繼續成功推行下去就好。
「老師,我能摸摸看麼?」
「要,要摸啊?」可以看出聽到這個要求之後,陳老師明顯顫抖了一下。
「恩,感覺摸過之後就應該能夠記住這個單詞了。」
聽到這句話,她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好,好吧,不過你先轉過身去,我拿給你。」
我乖乖地轉過身,有些東西遲早能夠看到的,也不急於片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身後傳來陳老師顫抖的聲音,「好了,你拿去吧。」
接過從身後遞過來的蕾絲胸罩,我先是把玩了一番,然後直接將其放在鼻子
下猛吸一口氣,一股讓人興奮的女人香充斥鼻尖。反正我現在是背對陳老師,我
做什麼她也看不到。
「怎麼樣,現在能記住bra這個單詞了麼?」
「恩,b- r- a,bra,我記住了,謝謝老師。」
「那樣就好,不過能不能先把那個胸……」
「說起來啊,女性爲什麼要戴胸罩啊?」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就強行打斷了,
要是讓她把胸罩拿回去,我的劇本還怎麼進行下去啊。
陳老師對我的問題倒是有問必答,「額,主要是爲了支持並保護,胸部吧,
具體是什麼原理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問一下教生物的王老師。」
嘿嘿,胸罩的原理我才不管他類,隻要讓陳老師自己說出胸部兩個字就行了。
「胸部啊,說起來胸部的英語單詞是什麼?」
「chest啊,上個學期不是學過麼。」
「那個指的是人的胸部吧,我記得有一個單詞專門指女性胸部的。」
沈默了一會兒,陳老師才答道:「breast吧,b- r- e- a- s-
t。」
「b- r- a- s- t,brast?」
「不對啊,b- r- e- a- s- t,breast,再跟我念一遍。」
我又這樣故意錯了好幾次,搞得陳老師無比焦急,然後歎了口氣說:「唉,
我果然不適合英語,還是不學了吧。」
陳老師急忙阻止,「不要這麼快喪氣啊,你看剛才bra這個單詞一開始也
記不住,最後不還是記住了麼?」
「那是因爲我有看到胸罩的實物,而且還親手摸過,這才能記住的啊。」
身後又沈默不語了,不過我就不信你不上鈎,被催眠以後,陳老師的心態特
別好猜,爲了讓我喜歡上英語,她應該不會介意讓我摸一下奶子。
這一次陳老師沈默了特別久,不過最後還是我贏了,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好吧,爲了讓你能好好記住這個單詞,轉過來吧。」
轉過身,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那對大奶子,我猜的果然沒錯,絕對比學姐大,
雖然我對此沒什麼經驗,但感覺應該接近D罩杯了。隻不過比起學姐挺拔的胸部,
陳老師的奶子就顯得有些下垂,同時乳首的顔色也偏向褐色,而不是學姐那種粉
紅色,乳暈更是要大上一圈。
雖然有些不足,不過整體看來,這還是一對無比誘人的大奶子,看得我都想
撲上去玩弄一番。不過當然不能就直接去摸,要先好好取得老師的同意才行。
「老師,我想摸一下可以麼?」
被我灼熱的目光嚇得閉上了眼的陳老師沒有答話,隻是輕輕點頭。相信她在
聽到我想看胸部的時候,就猜到我之後會提出的要求了吧。
我輕輕將雙手放在兩個奶子上,慢慢用力按下去。真是無法形容的美妙觸感,
雖然沒有學姐胸部那種驚人的彈性,但相對的,那種宛若果凍布丁的柔軟完美地
彌補了彈性的不足,甚至讓人感覺更加美妙。
隨著雙手不斷用力,陳老師的胸部被我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大大滿足了我的視覺需求,學姐的胸部可達不到這種效果。
期間,陳老師發出了幾聲小小的驚叫,同時還伴隨著輕微的喘氣聲,但最後
也沒有阻止我的手胡來,因此我也就不在意她的感受了。
就這樣玩弄了快一分鍾,我才意猶未盡地松開手,「原來這就是breas
t,我記住這個單詞了。」
陳老師一直維持著雙手提起衣服的姿勢,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趕忙想把衣
服拉下來。
但我可還沒有盡興啊,我又指著胸部上那已經勃起的乳頭問道:「那胸部上
這個挺起來的是什麼?」
「這個啊,是乳……」
「老師,我們現在多少算是在上英語課吧,當然要告訴我英語啦。」
大概想到之後會發生什麼,陳老師面色緋紅地說道:「額,nipple,
n- i- p- p- l- e。」
我重重地捏了下老師的乳頭,又引起她一聲驚叫,「nipple啊,我記
住了。不過好奇怪啊,我記得剛看到的時候,它還是很小的一顆啊,現在怎麼變
得這麼大了啊?」
聽到我這個問題,陳老師顯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陳老師,你現在是一個老師誒,對於學生的問題怎麼可以不認真作答呢?
你這個樣子會影響我學習英語的熱情的。」
對於我的批評,陳老師急忙改正錯誤,「我知道了。那個乳,乳頭在女性性,
性興奮還有,動情的時候就會,勃,勃起,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說這番話的時候,老師連耳根子都紅了,她大概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和
學生談乳頭勃起的話題吧。
「哇塞,老師,你居然在上課的時候性興奮了,真是變態誒,你還有什麼資
格當老師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自然選擇性無視了自己早就高高撐起的褲襠。
對於這番指責,陳老師紅著臉想抗議,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隻是將衣服
拉下來擋住胸部。她的胸罩被我放在了身後的桌子上,一時半會兒是不打算讓她
拿到了。
我決定乘勝追擊,「老師,胸罩的單詞我已經記住了,那內褲的英文單詞呢?」
沒過多久,一條新鮮出爐,還熱呼呼的胖次就出現在了我的手上,我當然不
會好心地提醒老師,其實我自己身上就有穿內褲。
陳老師現在雙手抱胸,同時緊緊夾住雙腿,看來對於現在這種真空狀態十分
不習慣。
把玩了一番這條和蕾絲胸罩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我很快找到自己想找的東
西,內褲中央的一小塊水跡,因爲內褲本身就是黑色的,所以這水跡看起來不是
很明顯,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我就說自己剛剛那麼努力地爲老師按摩胸部,
怎麼可能沒有成果呢。
「咦,這一塊怎麼濕了,老師你平時都穿著濕掉的內褲上課的麼?」我故意
將水跡指出來,還輕輕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後發表評論,「唔,有點酸酸的,看
來不是普通的水。」
陳老師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似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了一眼時鍾,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趕緊說:「張奕,時間不早
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吧。」
「老師,難得我對英語産生了一點興趣,你怎麼老打擊我的積極性呢?」
「但確實比較晚了啊,你看上課不也有個時間限制麼。」
「好吧,那我想今天再學一個詞,可以麼?」
「一個詞的話,好吧,你還對什麼詞感興趣。」
嘿嘿,終於到重頭戲了,「是這樣的,老師,我知道一個英文單詞,但一直
不知道它的中文意思是什麼。你能告訴我吧。」
「沒問題,你說吧。」
「makelove。」
下一個瞬間,我直接被陳老師生氣地趕出了辦公室。
嘛,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多少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同意的話固然好,拒絕的
話隻要照我的劇本繼續走下去就行了。
畢竟和還對學姐懵懵懂懂的學姐不同,陳老師清楚地明白做愛的意義,身爲
老師對職業道德的遵守,身爲妻子對丈夫的忠誠,這些都絕對不允許自己和我發
生性關係。也就是說makelove是一件絕對違反她本人意願的事情,所以
就算暗示指令大概也很難讓她同意這種事。
當然,我也可以像學姐那時候一樣,曲解她對於做愛這件事的認知。但這樣
又有什麼意義呢?單純的做愛隻能滿足我的性欲,但我想要的可不止這些,就像
那條留言說的,我需要增加催眠的實踐經驗。有些事情,我不願意在學姐身上嘗
試,但陳老師顯然是個不錯的實驗材料。
爲此,我才特意想出了這個麻煩的劇本,按原本的計劃,我想再過一段時間
再提出「makelove」,但暗示指令的效果比我想象的更好,我就把進度
提前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了。
第二天午休時,我被陳老師叫出去單獨談話。
全班同學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雖然和我沒什麼交情,但兔死狐悲這種心
情總是有的。
不過和他們猜測的不同,陳老師的第一句話並不是批評,而是道歉,「張奕,
昨天真是抱歉,老師實在太不成熟了,居然對你發火。」
陳老師這樣低下頭認錯的樣子可是前所未聞,其他同學看到了絕對會造成大
轟動,不過我既然清楚她這樣低姿態是爲了什麼,也就不怎麼驚訝了。
「沒關係,老師。」說到這裏,我話鋒一轉,「但是昨天我問的那個英語詞
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還沒告訴我呢。」
「那個啊……」陳老師的表情立馬變得尷尬起來,「張奕啊,這個詞實在不
太好,換一個詞吧。」
「老師,你以前不是說過麼,背單詞的時候要一個個記,千萬不要嫌太複雜
記不住就跳過去。」
對於自己說過的話,陳老師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沈默了一會兒後,她說道: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學這個詞組,那老師就教你吧。」
居然這麼快就答應了!?超出預料的發展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強作鎮
定地答應了一聲。
「所謂makelove,其實就是字面意思,做愛。」
我裝傻道:「做愛?那是什麼啊?」
「其實不需要知道做愛是什麼意思。你看make是『做』,love是
『愛』,隻要按字面意思就可以記住了。」
「老師,你上次不還批評這種強記麼,說一定要好好理解詞的意思才行。」
對此,陳老師歎了口氣後說:「那我就告訴你什麼是做愛吧。」
這麼容易,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我一下就懵了,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難
道我對催眠的理解還有什麼問題嗎?
話說起來,這裏雖然是不太有人經過的走廊,但是還是大白天,在這裏做真
的大丈夫麼?
不過我的擔心成了多餘,陳老師並沒有脫掉自己的衣服,而是從自己的包裏
拿出一個i- Pad,操弄了幾下後遞給我。
我有些疑惑地將其接過,看了一眼就完全明白了。
Pad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舉世聞名的島國愛情動作片,難怪陳老師的臉有些
發紅。
「你看,現在這一男一女所做的就是做愛,也就是makelove。」
原來如此,不必執著於現場教學,視頻教學也是個法子,陳老師的頭腦還是
蠻靈活的。不過,這樣就想打發我,未免太天真了。
我假裝認真看了一會兒,期間倒是記起了女優的名字,然後裝模作樣地問:
「老師,這個視頻好厲害的樣子,現實中的做愛也是這樣子的麼?」
在她開口之前,我又加了一句,「老師,不可以對學生說謊哦,否則我會對
英語失去興趣的。」
陳老師露出了糾結的神色,最後紅著臉說道:「唔,現實中的做愛沒有那麼
激烈,時間也沒有那麼久,男方一般隻會射一次。」
我繼續問道:「這樣啊,那麼這個視頻就沒什麼真實性咯。」
「不是這麼說的,視頻裏的動作大體上都還是和真正做愛一樣的。」
「但實際上還是不一樣的啊。而且隔著屏幕看,很多地方看不清楚,要親眼
看看才行。」
對於我這種吹毛求疵的行爲,陳老師完全無可奈何。我堅持隻有見識過真正
的做愛,才能好好地記住makelove這個詞組,無論陳老師費了多少口舌,
我都毫不動搖。
最後,我留下一句話就直接走人,「算了,那我不學英語了。老師,你怎麼
對教學老是這樣推三阻四的,害我都對英語沒興趣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嘗到陳老師的身子呢,真是期待啊。
一周時間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裏,每次上英語課我不是睡覺就是幹別的事,
英語作業交的也都是空本子,向陳老師展示自己不學英語的強硬態度。
陳老師當然也找我談過一次,但我表示你根本不願意認真教我英語,那我爲
什麼還要學?之後陳老師就不管我了,英語課上也對我的各種行爲視而不見。
一兩天還好,但一周都這樣,我開始有點不淡定了。自己的劇本哪裏有問題,
暗示指令下的不對麼,還是說陳老師本身對催眠有很強的抗性,因爲我對催眠儀
的理解僅僅來自對學姐的幾次實驗,很多地方都隻是猜測,所以我現在根本搞不
清楚是否哪裏出了問題。
來自成功催眠學姐的自信慢慢開始動搖,我有些忐忑不安,甚至想著是否要
改變策略,先向陳老師服軟。
就在我真的想要去找陳老師聊聊的時候,她卻主動找上門來了,不用說一句
話,光看她的神情我就知道,自己贏了。
當我再次堅持要學會makelove這個詞組之後才會好好學英語之後,
陳老師放棄了勸說,隻是讓我跟著她走。
一開始我以爲是去她辦公室,但隨著不斷往樓梯上走,又馬上排除了這個猜
想。
當走到第四層還沒有停下的時候,我有些疑惑,上面應該沒有樓層了啊。
上面確實沒有樓層了,但上面有天台,沒錯就是那個誠哥戰鬥過的地方。之
所以之前沒有想到,是因爲這裏禁止學生上來,理由我也搞不清楚。不過學生上
不去,不代表老師上不去,隨著陳老師拿出鑰匙打開門鎖,我第一次踏進這地方。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確實挑得不錯,不但隱蔽,而且任何時刻過來都不會有
其他人打擾。
陳老師關上門後久久沒有動作,我隻能稍微催促她一下,「陳老師,你把我
帶到這裏來幹嘛?」
「張奕啊,老師真的沒辦法讓你現場觀看makelove的樣子,這個詞
組能不學麼,考試絕對不會遇到的。」
看著這幾乎已經可以稱爲最後的掙紮,我當然不能讓她如意,「老師,你自
己不是說過學英語不隻是爲了考試麼?而且這裏我們一男一女,爲什麼沒辦法讓
我看makelove是什麼樣的?」
「但是makelove,也就是做愛,必須是要和重要的人做才行的。」
「老師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啊,難道我對老師來說不重要麼?」
聽到這個問題,陳老師一下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隻好顧左右而言他。
她把我帶到天台的時候,我就明白她心中已經下了決定,現在隻是需要我再
推一把。
「老師,你教會我這個詞組,我說不定會喜歡上英語的。」
陳老師久久沒有作答,最後輕輕地點頭。
我們兩個相互脫光了衣服,這是因爲我堅持要和陳老師平時makelov
e一樣。體位的話,是男上女下式,因爲這是陳老師唯一用過的性愛體位。
對此,我不禁感到好奇,「陳老師,你真的隻知道這一種體位麼?」
陳老師紅著臉點點頭。
「那你和多少人makelove過呢?」
「一……個。」
對於這個答案,我還是有些吃驚的,沒想到她隻和自己的老公做過,還真是
保守啊。但換一個角度看,那我就是陳老師生命中第二個男人,稍微有點愉悅起
來了。
接著我按照陳老師的指示開始進行前戲。
老實說,我早就被她那白花花的乳肉晃花了眼,想要再狠狠揉一次。但無奈
自己說要體驗真實的性愛,一定要按陳老師的節奏來,隻能說有利必有弊吧。
要求我輕輕地揉捏那對巨乳,這簡直是考驗我的意志力。不過慢慢地,陳老
師的身體開始起了反應,伴隨著輕微的嬌喘,她的皮膚漸漸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櫻
紅。
我本來以爲接下來還會有更多後續工作的,但沒想到前戲居然就到此爲止了。
真是不得不感慨一下陳老師她老公也太傻了,坐擁寶山而不知道如何使用,這兩
個人性生活的樂趣真是貧乏。
在開始正戲之前,陳老師從衣服口袋裏翻出一個安全套拿給我。
因爲假裝什麼都不懂,我隻能故意傻傻地問:「這個是幹什麼用的啊。」
「唔,把這個打開來,然後套在你下面……那個東西上就好了。」
真是不甘心,居然還要隔著一層套套享受陳老師的身體,但誰叫我要體驗的
是陳老師的真實性愛呢,不過我還是不甘心地來了一句,「老師,你平時mak
elove的時候也要套這個的麼?」
我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但陳老師卻紅著臉沒有作答,我一看就知道有貓膩,
「老師,你可要誠實回答我的問題啊,否則我怎麼喜歡上英語啊?」
她這才吱吱嗚嗚地答道:「平時……不套的。」
說到這份上,陳老師自然不能再要求我戴上套套了。
哇,賺到了,不但可以無套中出陳老師,更重要的是,就算懷孕了也沒關係,
她老公會好好負責的。話說回來,這麼多年都是無套中出,還沒有搞大肚子,她
老公果然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笑著問道:「那就開始吧?」
陳老師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點頭。
按照陳老師的指示,我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撐地,鼻子可以清楚聞到她身上
的香水味。
我的肉棒自然早就完全變硬了,在陳老師右手的引導下,頂住她的小穴。可
惜以現在的體位,我看不清那裏的樣子。
「老師,我要進去了哦。」
因爲之前的前戲,陳老師的小穴已經有些濕潤了,我的腰部沒怎麼用力,龜
頭的前端就進去了一部分。
這時她突然用力想要推開我,「等等,還是算了吧。張奕,站起來。」
我自然不能讓她如願,這種時候才反悔,我又怎麼可能把到手的肉吐出來呢?
把她的雙手按在地上,我的腰部繼續發力,幾乎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肉棒
直接插進去了小半。和學姐緊湊的小穴不同,陳老師的小穴夾得沒那麼緊,感受
到的更多是溫暖和柔軟,小穴裏的軟肉更是不斷脈動著,想要扒住肉棒不放,而
不是擠出去。
自己居然真的把肉棒插進了陳老師的小穴,一時之間,我自己都有點難以置
信。難怪日本的h漫畫總喜歡把老師當做目標,平時高高在上,掌握自己生殺大
權的老師現在被壓在自己身下,這種快感讓我覺得自己仿佛立馬就要射出來似的。
到了這種地步,大概知道木已成舟,陳老師也不再反抗了,隻是幾滴晶瑩的
淚珠從眼角滑下。
我可不能讓她就這麼繼續沈浸在傷感之中,「老師,之後該怎麼做?」
但她卻沒有回答,隻是口中念念有詞,湊近了才能聽清,卻是在不斷重複一
句話,「這隻是教學,這隻是教學……」
沒想到我還沒催眠,她居然開始自我催眠了起來,也不知道這種自我催眠的
效果怎樣。不過她既然不下達後續的指示,那就別怪我擅自行動了。
之前在學姐那裏迅速繳槍之後,我在網上很認真地了解了一番做愛的技術要
點,然後上次還在學姐身上實踐了,進步非常明顯。
按照「九淺一深」的指導思想,先是將肉棒在小穴口淺淺地抽動,然後再猛
地深入。
讓我驚訝的是,自己的肉棒居然沒有完全進入,一開始我以爲是頂到了傳說
中的「花心」,但很快發現不是那麼回事。隻要腰部繼續用力,肉棒還是可以繼
續深入的,隻是那陰道緊湊的程度堪比我給學姐開苞的時候。
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陳老師也産生了反應,她扭捏著身子,不想讓肉棒繼
續深入,「好,好奇怪……的感覺……啊……明明,明明……平時做不是,這樣
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陳老師她老公的雞巴太短,陰道隻有前半段被完整地開發
了,後半段還沒有被進去過,也難怪他們無套做那麼久都沒有懷孕。
想到這裏,我不由興奮起來,那豈不是說陳老師還算半個處女,要好好給她
完整開苞才行啊。
無視她的掙紮,我的肉棒繼續深入,直到整個龜頭都進入了那後半段緊湊的
陰道,肉棒才算是完全進去。停下來細細品味一番,那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龜
頭部分被緊緊夾住,而其餘部分卻隻是被軟肉纏住的程度。緊湊和柔軟,兩種對
立的感覺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簡直讓我爽到爆。
這麼爽,我反倒是不敢每次都深入了,否則要不了幾下我就要一洩如注了。
繼續按著九淺一深的頻率抽插,每次深入都會感受到那種極緻而矛盾的快感。
另一方面,陳老師的身體也起了反應,雖然她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但裹
著我肉棒的嫩肉越來越緊,溫度也越來越高卻是做不得假的。
我挺動腰身,強力的抽插使得乳房也隨之晃動。看見乳波在眼前如巨浪般晃
動著,我忍不住伸手一把掐住,制止晃動。手指埋進充滿著汗水的一雙乳球中,
胡亂搓揉一番,其中的軟棉滋味真是不管多少次都不膩。
「不……不要捏……啊啊……不要……這樣……啊啊嗯……」
明明發出如此歡喜的喘氣聲,卻還口是心非,真是讓人生氣。
我用另一隻手捏住她早已挺立的乳頭,仿佛被電流電到一樣,陳老師的身體
整個彈了了起來,口中雖然依然說不要,但肉體卻老實地顯示出無比的喜悅。
這樣九淺一深不知道弄了多少次,隨著再一次深入陰道最深處,陳老師的腿
突然緊緊地纏住我的腰,身體不斷顫抖,「怎麼,啊……怎麼……回事啊……好
奇怪……感覺,和老公,做的……時候,明明,沒有過……這種感覺,啊……啊
啊啊啊!」
隨著陳老師的高聲尖叫,陰道裏的軟肉瘋狂地夾緊,特別是剛開發的那一段
像是想把我的龜頭絞碎似的,更是可以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淋在我的肉棒上。
她居然高潮了!?
我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女性的高潮,光是想想自己讓陳老師高潮了這件事,
就興奮得全身發抖,噴發的欲望更是前所未有地湧上來。
勉強忍住這個沖動,我在陳老師的耳邊低語道:「老師,我要射精了。」
聽到這句話,神智還有些恍惚的陳老師露出驚恐的神色,「不可……」
沒等她話說完,我的肉棒就又往前頂了一下,在小穴深處猛烈地噴發出滾燙
的精液。我打一開始就沒打算射到外面,之所以跟她說一聲也隻是爲了看看她的
表情罷了。
原本抽搐已經快要停止的陳老師被我這麼一射,頓時仰起頭弓起身體,似乎
再次陷入了高潮,這次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兩眼幾乎都要翻白。
趴在陳老師身上喘氣休息了一會兒,我才緩緩起身,並且退出留在陳老師體
內的肉棒。
隨著肉棒被抽出來,白稠的粘液從陰道內緩緩流出,地上更是看到一大片被
蜜汁打濕的印跡。
陳老師隻是無力地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氣,我想對她來說,不僅是身體高潮後
的疲憊,更多的應該是心理上的疲勞,不但和丈夫以外的人發生了關係,還被我
這個學生中出,並且弄到了高潮,對她這樣保守的女性來說,每一樣都難以接受。
不知道她會選擇接受這一切,還是像剛才一樣自我催眠,不過感覺兩種情況
都蠻有趣的,我也就由得她自己選擇了。
我穿好衣服之後,陳老師還是躺在那裏,看來心理的抉擇還需要不少時間。
「老師,你現在這種教學方法我很喜歡,感覺自己對英語又有興趣了。不過
makelove這個詞組真的好難,我希望明天你能給我再複習一下。」
【校園催眠】(3)墮落
放學之後,我又一次和學姐相約在體育器材室。區運動會是結束了,但之後
還有市運動會啊。以前的話,學姐就算參加也隻是打醬油的,不過有了區運動會
的成績,感覺多少有了些底氣。所以體訓隊最近還是每天都在訓練,我「能力」
的幫助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和學姐做了不止一次了,學姐的身體漸漸開始適應我的肉棒,甚至能夠感受
到女性的歡愉,我最初的愧疚感也慢慢開始消失,開始享受這一周一次的機會。
當然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不管怎樣,再次傷害學姐這件事一定要避免。
躺在體育軟墊上,我滿足地欣賞著跨坐在我小腹上的學姐身體不斷起伏,充
滿彈性的胸部更是隨之不斷上下搖晃,十分養眼。
學姐每一次坐下,我的肉棒都會頂到陰道的最深處,幾乎不用怎麼出力,就
可以享受到這一極樂。
也虧是學姐的身體久經鍛煉,才能一直保持這樣的頻率搖動。上次和陳老師
試了一下,她隻是這樣弄了十幾下,腿就軟下來了。
就這樣過了大概七八分鍾,學姐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渾身的皮膚染上了
淡淡的粉紅,兩粒乳頭完全凸出,堅挺的乳房似乎也脹大了一圈,小穴裏的嫩肉
更是不斷收緊。
經驗漸漸豐富的我明白學姐有要高潮的趨勢,于是我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
挺動腰部。
伴隨著一陣呻吟,學姐終于達到了高潮,小穴裏不但夾得緊緊的,湧出的溫
熱液體更是想要把我的肉棒融化似的。要不是我咬緊牙關,用力控制住下半身,
肯定是要丟盔棄甲了。
最近以複習的名義和陳老師做了不少次,我的耐力也提升了不少,已經不會
再那麼快繳槍了。
本來倒也無所謂,但我算了一下,今天是學姐的危險期,因此絕對不能中出。
遇到這種日子,我一般會盡量避開或者拖一下的,但奈何明天學姐有一場比較重
要的訓練賽。難得已經讓她完全相信了我的「能力」,現在再去更改「能力」持
續時間的設定感覺不太好,所以我隻能勉爲其難地上陣。
我本來是想直接射在學姐體外的,但是昨天從陳老師那裏學到了blowj
ob這個新詞,讓我産生了一個興奮的想法。
高潮之後,學姐疲憊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喘氣休息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在她耳邊低語了一陣,確認她已經完全理解了,我才坐起身來,「親愛的學
姐,接下來按我跟你說的做。」
學姐伏下身子,將頷首靠近直挺挺的肉棒,大概是因爲聞到那股異味而有所
猶豫,過了一會兒才張開嘴將其含住。
當那條靈巧的舌尖在冠狀溝上劃過時,我不禁打了一個激靈,龜頭上傳來的
酥麻快感差點就讓我繳槍。
之後學姐開始緩緩吞吐起來,畢竟是第一次接觸口交,學姐的技術十分生疏,
還時常將牙齒碰到我的肉棒。不過我也沒體會過真正厲害的口交,陳老師那貧乏
的性愛生活注定她也是第一次嘗試口交,因此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這樣吞吐了幾分鍾,那股之前被遏制的射精欲望又湧了上來,不過這次已
經不必忍耐了。
「親愛的學姐,接下來你要把射出來的粘液全部吞下去,漏出來一滴都會大
大削弱我能力的效果。」
不自覺地將學姐的頷首按住,終于積累到頂點的快感再也無法阻止,一下在
她的口中爆發出來。
我本來也不指望她能夠真的全部吞下去,陳老師第一次口交的時候可是猛烈
咳嗽了好一陣子。
不過我有些小看了暗示指令的效果,學姐雖然緊緊地皺著眉頭,腮幫子更是
鼓到了極緻,但真的一滴精液都沒有漏出來。
隨著她喉頭一動一動,我可以清楚地聽見吞咽的聲音,想到我的精液就這樣
順著學姐的食道滑進她的胃裏,被學姐吸收,最後成爲她身體的一部分,剛剛發
洩過的肉棒又有複蘇的跡象。
等到射精結束,學姐並沒有立刻吐出我的肉棒,而是用舌頭輕撫依然敏感的
龜頭,把附在上面的精液刮掉,同時將殘留在尿道裏的精液也全部吸出來,直到
確認沒有任何殘留才緩緩吐出我的肉棒。
「好苦哦,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學姐皺著眉頭評價道。
快感漸漸平複,看到學姐有些痛苦的表情,歉意又湧了上來,自己明明發誓
不再傷害她的,怎麼一興奮起來又全然不顧她的感受了。這樣下去,我真的能彌
補當初犯下的錯誤麼?
在我陷入迷茫的時候,靠在我身上休息的學姐突然問:「小奕,你有興趣做
家教麼?」
對此,我嚇了一跳,「什麼情況?」
「哦,是這樣的,我妹妹最近學習遇到了點問題,所以她就想找一個家教。」
「學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成績,自己都顧不過來,怎麼教別人啊?還是別
讓我誤人子弟了。」
「不是啦,我是想說你的能力既然可以提升體力,那是不是也能提升智力。」
「額,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學姐翹起腦袋想了一會兒,最後答了一句,「直覺。」
好吧,不愧是女人的直覺。
見我不回答,學姐抱住我的手臂,將自己堅挺的乳房貼在上面不斷搖晃,
「小奕,怎麼樣嘛,可以幫學姐這個忙麼?」
從來沒有男人能在交歡後拒絕伴侶的請求,拿破侖都做不到,我自然也做不
到。
在學姐半是玩笑的撒嬌下,我就這樣糊裏糊塗地被她直接拖去她家了。
雖然我這邊不回家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晚上造訪女生的家感覺還是蠻緊張的。
在敲門之前,學姐突然回頭嚴肅地對我說:「過會兒見到我爸媽,他們可能
會先審問你一頓,小心點哦。」
見父母!?想到這裏,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審問?到底要審問什麼,難
道他們發現自己和他們的寶貝女兒做過了?
看到我一副惶恐的模樣,學姐噗得笑了出來,「哈哈,小奕,別擔心,我爸
媽工作很忙的,晚上基本都不在家。」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學姐,別嚇我啊。」
「嘻嘻,你的表情蠻有趣的。」
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有些壞心眼的學姐,剛剛和我在體育器材室做愛的女人
仿佛是另一個女人一樣。
這一回,學姐認真地敲敲門,裏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姐姐,你回來啦。」
門被打開一大條縫,一個可愛的小腦袋從門後伸了出來,似乎是看到我這個
陌生人的緣故,小腦袋又怯生生地縮了回去,隻露出眼睛看著自己的姐姐。
「小艾,別躲了,快出來叫人,這可是我給你請出來的老師。」
聽到學姐這麼說,小女孩才乖乖地把門完全打開,我這才看清楚小艾的模樣。
這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穿了一件不知道什麼學校的校服,烏黑的秀發在腦後梳成
一個雙馬尾,微微上翹的睫毛下是純淨若水的目光,挺拔秀氣的鼻子配上小小的
嘴唇,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吹彈可破的稚嫩感。
看著眼前這個堪稱完美的蘿莉,我不禁咽了口口水,貼在學姐的耳邊悄悄地
問道:「學姐,你不是說你妹妹初二麼?」
「是初二啊。」學姐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然後把我帶進房間裏。
關上防盜門,學姐開始爲我們互相介紹,「喏,小奕,這是我妹妹聶艾,你
可以叫她小艾。小艾,這是我的學弟張奕,今天開始要來幫助你提高成績,要叫
他老師哦。」
小艾輕輕地應了一聲,偏過頭看向我,目光中沒有任何雜質。
在真的是初中生麼?和她相比,我初中時候認識的那些女生簡直是另一種生
物。把她的照片傳到網上,肯定會受到一大堆宅男追捧。這樣的蘿莉,我一直以
爲隻存在于二次元中,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現實生活中遇到一個。
似乎被我火熱的目光嚇到了,雖然沒有躲起來,小艾低下頭不敢看我,房間
裏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學姐扶額歎了口氣,「唉,你們兩個家夥,服了你們了,先開飯吧。」
小艾立馬反應過來,「好的,姐姐,我馬上去把菜端出來。」
目送著她小跑進廚房,我的腦袋被學姐用手刀輕輕地敲了一下,「看什麼呢,
還不快去幫忙。」
說完這些,她自己反倒是好整以暇地做到餐桌旁。不過我明白她這是讓我和
小艾多相處一下,至少對彼此有所熟悉。
雖然隻是幫忙把燒好的菜從廚房端到餐廳,但小艾看我的目光已經不是最初
那種怯生生的樣子了,甚至能夠開口叫我一聲「老師」。
聽到這個稱呼,我感覺自己心都要酥了,我頓時理解了網上衆多蘿莉控的心
情,遇到這樣的小天使,感覺身心都受到了救贖。
三個人很快就吃完了這頓簡單的晚飯,因爲學姐沒有事先知會,菜和飯量都
是按兩個女孩子的量準備的,我隻勉強吃了五成飽。
洗碗的時候,我本來也想幫忙,但卻被學姐趕開了,「洗碗這種事交給我好
了,小奕你先去小艾的房間等著。」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房間裏的擺設非常簡單,不過書
桌上擺放的小裝飾以及床頭櫃上的娃娃都透露出一股女孩子的氣息。
我翻了翻書桌上的課本以及作業本,發現小艾的成績應該還不錯,作業上基
本都是鈎,偶爾翻到的一張考卷的分數也是90左右的。
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我急忙把作業本放回原處。
學姐和小艾一起走進來,她拉著自己有些害羞的妹妹走到我身邊,很認真地
對她說:「小艾,接下來要像在學校裏一樣聽這個老師的話哦,明白了嗎?」
看到小艾點點頭,學姐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接下來就拜托你了哦,小奕。」對我說完這句,她就離開了房間,還順手
帶上了房門。
我和小艾兩個人坐在房間裏的兩張椅子上,大眼瞪小眼,誰也沒先開口。
小艾大概是因爲第一次和男性獨處,所以特別緊張。我則不止是緊張,更多
的是內心中在理智與欲望間的搖擺不定。
我跟學姐過來,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內心對她的愧疚,本來真的是單純想要用
催眠儀幫助她妹妹提高成績。但是小艾的可愛程度遠超我想象,她隻是這樣坐在
我面前,我內心的獸欲就不斷地鼓動我吃掉這隻送上門的小蘿莉。
這麼可愛的蘿莉,小穴一定非常緊吧,欲望如此蠱惑道。
從小受到日系動漫的熏陶,我其實對推倒蘿莉這一點並不抗拒,但這是學姐
的妹妹啊,她放心地將其交到我手上,我又怎麼能辜負她的信任?
如果就這樣將小艾推倒,自己還有何面目去面對學姐的溫柔,將來一定會後
悔的,理智向我不斷述說著這些話語。
在我內心的戰場中,理智和欲望不斷交鋒,互有勝負,誰也無法壓倒對方。
但是我很清楚,自己一旦選擇開始催眠,那麼欲望就會再一次占據這個身體。
小艾終究還是個孩子,看著我一直不說話,很快就沉不住氣了,怯生生地喊
了一句,「老師,還不開始上課麼?」
看著這隻蘿莉天真的模樣,我決定把選擇權交到她手上,這雖然是一種不負
責任的做法,但現在的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抉擇。
看著小艾的眼睛,我很認真地問道:「小艾,爲了提高成績,你願意付出任
何代價麼?」
似乎被我認真態度感染了,她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兒才看著我的眼睛重重地點
點頭。
我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想要提高成績,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任何代價的意義,
但既然她做出了決定,那這也就是我的決定。
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裏拿出催眠儀對準她按下按鈕。
強光的照耀下,小艾的目光頓時渙散,從此刻起,她的命運就掌握在我的手
上了。
「小艾,你要完全相信我的話,並且絲毫不能懷疑。」
這個暗示指令是我對學姐下的那個暗示指令的改進版。經過了多次實驗,我
終于發現了那個指令的不足之處在哪裏。當時我爲了避免學姐把我隨口說的話當
真,就加入了「親愛的學姐」這條限制條件,這卻是最大的敗筆,因爲「相信我
的話」這個指令隻有在滿足限制條件時才會觸發,所以她對我說的話雖然在最初
是完全相信的,但之後就會慢慢開始懷疑。因此我不得不把那些話一次又一次地
重複,直到學姐不再懷疑爲止。
改進以後的暗示指令應該就沒有那些缺點了,我對此充滿自信。
小艾渙散的目光又重新聚集起來,比起之前,她望向我的眼神裏少了一絲戒
備,多了一絲信任。
她已經無法反抗我了,我明白這一點,我的欲望也明白這一點,它瘋狂膨脹
起來,想要打破理智的囚籠。
不要著急,這個女孩馬上就是你的了,但再等一等,等我把該說的話說完。
「小艾,你知道你姐姐區運動會拿了第一麼?」
「恩,姐姐說了,這次大幅刷新了她的最好成績,爸爸媽媽也很高興。」
「你知道她怎麼提高自己成績的麼?」
小艾拼命想了想,最好答道:「不斷訓練麼?」
我搖搖頭,「不是的,其實我有一種能力,可以大幅發掘出別人的潛能。我
對你姐姐用了這個能力以後,她才能跑那麼快的。」
小艾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是這樣啊。」
「所以這次你姐姐把我叫來,就是希望我對小艾也使用這個能力。」
「但是……我不需要跑得和姐姐一樣快。」
「人體的潛力有多方面的,體力是一方面,智力也是一方面。」
小艾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那就是說……可以會變聰……」
我點點頭,「對,我的能力可以讓你變聰明。」
她怯生生地提問,「那……可以變得多聰明呢?」
我扳起手指,「記憶力會提高,計算能力會加強,反應速度會變快,總之能
夠把你全部的潛能都挖掘出來。」
「好厲害。」
「但是呢,一開始接受我的能力的時候會很疼的,小艾怕疼麼?」
「有點點怕……」但她馬上露出堅定的眼神,「但是爲了變聰明,我不怕。」
我摸摸她的小腦袋,「恩,小艾真棒。「「那麼我現在就開始對你使用能力,
準備好了麼?」
她用力地點點頭,「恩。」
「小艾,之後你一定要完全聽從我的命令,這樣的話,我的能力才可以完全
發揮作用。如果你的身體抗拒的話,我的能力不但無法生效,對我和你姐姐都會
産生傷害,我以後再也不能使用這個能力,而你姐姐可能就永遠跑不快了。」
「這,這麼嚴重……那我不要變聰明了。」
看著有些快要哭出來的小艾,我按住她的肩膀,「沒關系的,小艾你一定能
夠忍耐住疼痛的,老師相信你。你能夠保證自己不會抵抗的,對麼?」
「恩。」
我不禁露出了微笑,「那我們開始吧,先把衣服脫掉。」
小艾不禁雙手抱住自己,「要,要脫衣服麼?」
「沒關系的,小艾,你在我面前不用害羞的,來,脫掉衣服吧。」
「是……是麼……」慢慢放下戒備,小艾開始動手脫掉自己的衣服。
雖然已經初二了,但小艾的身體還沒有開始發育,更沒有什麼身體曲線,說
是小學生也沒人會懷疑,不過那嬌嫩的皮膚和胸口凸起的兩點還是十分誘人。
就算受到暗示指令的影響,對于在男性面前赤身裸體這件事,小艾還是感到
非常害羞。猶豫了許久,才在我鼓勵的目光下,把那條印著草莓的內褲也脫掉。
我讓她坐到床上,分開自己的雙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小的孩子的陰部,
她的小穴整個呈粉紅色,緊緊地閉合著,隻留下一道幾乎看不清楚的縫隙,同時
光潔得沒有一絲毛發和雜質。
欣賞了一下這難得的景色,我感覺自己的欲望已經快要爆炸了,但是還要忍
耐一下才行,「小艾,你來過初潮了麼?」
她點點頭,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初潮真正的含義。
「那麼你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
「上周二。」
恩,還好,不是危險期,那我就放心了,之後的事情就全部都可以交給欲望
了。
我三下五除二脫掉了礙事的衣服,同樣爬到床上,在小艾耳邊低語道,「接
下來,你要完全聽從我的指令,明白了麼?」
看到她點點頭,我不禁舔了下幹澀的嘴唇,真是太美味了,好想趕快吃掉。
我躺在小艾的小床上,腳有一部分不得不放到床外面,然後小艾反向趴在我
身上,將光溜溜的屁股和小穴對著我。
「看到我小腹上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了麼?你要用舌頭好好舔那個,至少要把
上面塗滿口水才行。」
用右手抓住那根肉棒,小艾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味道好奇怪。」
「要好好忍耐住,像你姐姐一樣堅強。」
小艾沒有再說什麼,開始慢慢地舔舐我的肉棒。
我也沒有閑著,要給這樣的小女孩開苞,不好好準備潤滑工作可不行。我將
兩隻大拇指按在恥丘上兩片左右緊緊閉合的陰唇上,輕輕用力掰開小艾緊閉的小
穴。隨著兩片陰唇如花般綻放開來,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到我的鼻中。
這就是青澀少女的幽香麼?學姐那次我太過心急,沒能像這樣細細品味實在
太可惜了。
對于我的動作,小艾嚇了一跳,「老師,你在幹什麼啊!那裏髒!」
「沒事的,小艾,乖乖聽話。」
聽到我的命令,小艾隻好埋首繼續舔我的肉棒。
我回過神,繼續審視這個小穴,兩片花瓣現在隻是微微綻放的程度而已,那
個小小的入口依舊深埋在陰唇中。這次我的兩根手指更加用力,一股更爲濃密的
處女香味飄了出來。讓我更爲興奮的是,在粉色嫩肉的中心裏,出現了一個小小
的肉孔,裏面牽引著一片鮮紅的肉膜。
小艾又停下了自己的工作,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來肯定很不舒服。
我催促道:「快點繼續啊,小艾,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可以停下來哦,
否則我能力失敗的後果你已經知道了吧。」
「恩,老師。」小艾的聲音帶著一絲懼意。
此刻,那層醉人的處女膜就在我的眼前,不得不感慨,真是漂亮,少女如果
缺少這一層薄膜,那還真不可以算是一位天真的少女了。
伸出舌頭往分開的陰唇中插了進去,我的舌尖上泛起一種稚嫩的甜蜜滋味。
小艾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但她好好地遵照我的命令,繼續埋首在我的
腹間工作。
隨著我舌頭的遊動,大量的口水順勢盡情塗抹在幼小的小穴上,那股滋味更
是蔓延到了整個口腔。
這還是我第一次對女性口交,就算是學姐,一想到自己精液曾經出入過那個
小小的孔洞,我也就提不起興趣了。但小艾不一樣,這個純正的處女讓我能夠無
所顧忌地舔舐小穴裏的任何一處,更何況不好好濕潤的話,開苞會非常辛苦的。
舌頭在花瓣上邊滑動著,漸漸的,那裏面仍被包皮隱藏起來的小小突起引起
了我的興趣。雖然看過無數描述其的文字,我還沒有看過實物。
嘗試了幾次,終于用舌頭剝開包皮。
僅僅隻是用舌尖撥了一下稚嫩的陰核,小艾就發出了一聲驚叫,她的腰更是
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我拍了拍她圓滑的小屁股,小艾立刻想起了自己剛才答應的事,繼續埋首細
細舔弄。
雖然幼小的陰核隻有米粒點大,但我舌尖還是非常清楚地探索到,在被舌尖
碰觸到的瞬間,陰核立即堅硬起來。
我就這樣持續玩弄著小小的陰核,尚未完全成熟的小穴入口中漸漸分泌出黏
搭搭的粘液,我用舌頭舔取一些,真是甜美。
很快的,整朵美麗的花瓣都已經塗抹上我的口水。
我坐起身子,檢查了一下小艾的工作,完全充血挺立的肉棒上,分泌的前列
腺液與蘿莉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起奇異的光澤。
終于好了,未曾開發過的處女小穴現在正等著我的入侵,我內心的野獸不禁
發出咆哮。
讓小艾躺在床上,然後將白色的枕頭墊在屁股的下面,這樣子我的肉棒就剛
好能夠頂住那個仍未成熟的小穴上。
小艾還茫然無知地看著我,渾然不知自己即將贏來的命運。
直到我再次用一隻手掰開她的小穴,然後將龜頭前端頂在中心那個小洞上,
小艾的表情才慢慢變成不安。
再摩擦了一陣,我確認已經充分潤滑後,心中的獸欲已經不允許我再拖延下
去了。龜頭輕輕轉動著,緩緩向前鑽動,沒過多久我感覺到龜頭前端頂到了那一
層軟軟的薄膜。
雖然不明白我要幹什麼,但小艾的臉上此時浮上恐懼,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腰
身,想將龜頭從小穴中排除出去。
真是可愛的抵抗啊,但這種程度的抵抗卻更加令我亢奮。肉棒不斷向前擠壓,
龜頭如鑽頭般努力地開拓那片處女地,我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感覺到那層守護少女
純潔的處女膜漸漸出現裂痕。
小艾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雖然她緊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但我還是可
以感受到她的疼痛。
看到這張與學姐有幾分相似的面孔因疼痛而扭曲,我的心中不由産生了一股
負罪感,並非是因爲我傷害了她,而是因爲我對傷害她沒有任何負罪感。
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難道我現在還能收手不成?
我心中很明白,早在我決定催眠小艾的那一刻起,有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就
已經發生了。
于是我的腰反而用上更強大的力道,將肉棒強硬刺了進去。
龜頭終于穿過那狹窄的入口,徹底貫穿了處女膜,進入到那小小的裂縫中。
「痛痛痛痛~~!!」這一回,小艾終于無法忍耐住那徹骨的疼痛,大喊了
起來,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用力掙紮。雖然我已經用催眠讓她不要亂動,但是這
種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很難控制住的。
這樣大叫可不行,被隔壁鄰居聽到就很麻煩了,于是我用自己的大嘴堵住了
她小巧的嘴唇,不由分說地奪走了她的初吻。
無視她的掙紮,我的肉棒還在繼續挺進,現在也隻進去了大半個龜頭,甚至
每當我稍微放掉一點力氣,龜頭馬上就會被推出去,那是因爲幼小少女的小穴實
在太狹窄了,具有強大的擠壓力。
稚嫩的小穴被我的肉棒沖擊著,結合的部位中發出噗吱噗吱的抽插聲,未成
熟的入口傾盡全力抗拒著肉棒的侵入。
但是隨著我不斷的努力,還未有人踏足過的花徑還是讓肉棒給漸漸撐大起來
了。當龜頭最後一小段也侵入進去之後,嫩穴的入口已經無法擋住肉棒了。
小艾最後的抵抗就剩下小穴裏的壓力了,陰道緊閉著,試圖守護少女最深處
的花心。
我擡起身子,小艾現在已經停止了掙紮和叫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
蒼白地癱倒在床上。
對于一個孩子來說,這一定是絕望的感官體驗,我不由地將她的面容與學姐
那天的表情重合在一起,我本來覺得這會熄滅我熊熊燃燒的欲火,卻沒想到這反
而使我的欲望愈發膨脹。
如果能把這對姐妹一起搞到床上,不知道該有多爽,我不由自主地這樣想到。
調整好肉棒的角度,我深吸一口氣,在腰上加諸自己身體的重量狠狠地往前
一頂,肉棒直接一口氣地突刺到花心。
小艾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腰身更是整個弓了起來,淚水不斷溢出,將臉龐
兩側的床單都打濕了。
這個蘿莉小穴實在太緊了,連學姐開苞那次都遠遠比不上,隻不過和學姐久
經鍛煉的身體相比,小艾的小穴缺少了一種肌肉的緊繃感,因此這次雖然更緊,
倒不像上次那樣夾得生疼。
小艾原本平滑的小腹上此刻凸起了一塊,連到我仍裸露在空氣中的半截肉棒
上。沒辦法,少女的陰道實在太短了,這樣就已經是極限了。再想深入,就隻有
可能是刺入花心,侵入那個還未發育成熟的青澀子宮中,就算是我,也覺得那樣
太殘忍了。
我安慰似地輕撫小艾的嬌軀,她一直顫抖不止的身體慢慢平複,緊鎖的陰道
也漸漸松懈下來。
我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將小艾的雙腳掛在我的肩膀上,腰身再次開始斷
斷續續地抽動起來。
隨著我的抽送,小艾無力地發出陣陣的微弱呻吟,那強行吞下巨大肉棒的稚
嫩小穴中流出少許的蜜汁。
在處女鮮血和蜜汁的潤滑下,肉棒的抽動越來越順暢。不過陰道仍舊一刻不
停地蠕動擠壓,想要排出異物,但隻能纏住我的肉棒,反而給我帶來更大的快感。
對于這個蘿莉小穴來說,九淺一深什麼的根本不適用,因而我的肉棒每次深
入,都會重重地撞擊在花心上,引起小艾輕聲驚叫。
可能因爲下午已經射過了一次,今晚比我平時更加持久。直到小艾已經氣若
遊絲,感覺整個人都昏過去了,射精欲望才緩緩升起。
雙手扶住小艾纖細的腰肢,我的肉棒又一次重重地頂在花心上,龜頭緊抵著
子宮口。
伴隨著我無聲的嘶吼,我的腰間不斷顫抖著,深深埋藏在蘿莉小穴中的肉棒
氣勢洶湧地釋放出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精液。這次發射的量特別多,稚嫩的小穴快
就容納不下,多出來的份從兩人下身的結合處不斷溢出。
小穴受到如此劇烈的沖擊,小艾的身體抽搐般地痙攣起來,最後大大地翻了
一個白眼,徹底昏迷了過去。對于一個孩子來說,今晚這一切實在是過于激烈。
將已經疲軟的肉棒抽出來,更多混雜著血絲的精液從無法閉合的小穴中湧出
來。
從床邊找來餐巾紙清理掉自己肉棒上的污漬,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小艾。
幸好當時在她身下墊了一個枕頭,現在那個已經沾滿了紅白相間的粘液,要
是弄在床單上就麻煩了。
因爲量實在是太大了,我最好隻好把她抱到浴室去清洗。也幸好小艾身材嬌
小,學姐的話,我就隻能等她自己醒來了。
真正清洗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稚嫩的小穴現在是如此觸目驚心。不但陰唇大
大地向外翻開,陰道的入口更是紅腫了一片,原本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的狹窄
裂縫,現在成了小拇指大小的小洞,甚至可以看見裏面陰道壁的蠕動。
直到我把她在床上安置好(當然換了一個枕頭),小艾也沒有醒過來的趨勢。
即使身處睡夢之中,小艾整齊的眉毛依舊緊皺在一起,如果不好好處理,今
天的事恐怕會成爲她未來漫長人生中的夢魘。
我很明白自己對這個孩子做了可怕的事情,然而自己非但不抗拒這件事,反
而還樂在其中。
自己已經不可救藥了麼,我不禁自嘲道。
又過了十分鍾,小艾才緩緩醒過來。
第一眼看到我,小艾下意識地向要向後退,但大概是牽動了下身的傷口,又
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我按住她的身體,讓她不要亂動,連說了三遍「沒事了」,她才停止掙紮。
她沒有說話,隻是將半張臉埋進被子裏,用彷徨的目光盯著我。
我露出一個盡量和善的笑容,「沒事了,我已經對你用過了能力。你試試回
想一下自己上課學到的知識,有沒有覺得自己記憶力提高了。」
她仔細地思索了一會兒,慢慢點頭。
「老師,能把那本數學書那給我麼?」
她還肯叫我老師,說明她並沒有在潛意識裏對我完全抗拒,那麼事情還沒到
不可挽回的地步。
把書桌上攤放的數學書遞給她。小艾隻是翻了幾頁就露出了奇妙的表情,
「題目好像真的變得簡單,原來不太會做的題目現在也有點懂了。」
聽到這個結論,我也松了口氣,雖然已經預想到了這個結果,但實際還是要
事實說話。
小艾用帶著一點點崇敬的眼神看著我,「這個能力好厲害。」
「恩,但你要明白,有付出才有收獲啊。真是抱歉,剛剛很痛吧。」
想到之前恐怖的回憶,小艾又露出恐懼不安的表情。我連忙安慰了她一番,
她這才又恢複了平靜。
「那麼你會討厭老師麼?」
小艾輕輕搖頭,「雖然很痛,但老師是爲了我好。」
我摸摸她的頭,這果然是一個懂事的好孩子,這樣的好孩子現在已經很少能
看見了。
「那麼記好了,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這個能力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否則不僅
是你,我和你姐姐也會有危險的。」
聽到這句話,小艾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吧,這個能力的效果可以持續一周,我下周會再來的。」
「下周……還要做一次之前的,那個麼?」小艾又露出那種不安的表情。
「放心,隻有第一次的時候會特別疼,後面就好多了。」
「下次就不會疼了嗎?」
「恩。」
「那……拉鈎?」
居然還會有初中生相信拉鈎這種事,真是稀奇啊。不過我還是配合她的興趣,
伸出了手指。
當兩根小拇指鈎在一起的時候,小艾笑得特別開心,而我的心則落了下去。
我果然已經不可救藥了,不是麼?
【校園催眠】(4) 暴走
之後的一個月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滿足的一個月,與學姐和小艾都是一周來
一發的頻率,其餘時間則參加陳老師的「課外補習」。
但幸福總是短暫的,我現在就一臉不爽地坐在教室裏。
要說原因的話,三個字就足以總結,「期中考」。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成績本來就是放棄治療了,而且還有陳老師這個內應。
但其他人就不能這麼淡定了。
學姐是體育特招生,文化課的成績倒不是太看重,但期中考期間體訓隊停止
訓練,她既然不用跑步,暫時也就不需要我「能力」的幫助了。
學姐那邊其實倒還好,也就是少做一次,但問題在陳老師那邊。
作爲英語老師兼班主任,她最近幾天的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根本沒時間給
我「課外輔導」。
小艾那邊倒在繼續,但問題是一周一次,下一次還要等好幾天,我日益膨脹
的欲望可等不了那麼久。
考前最後一天,午休的時候,我溜出班級去找陳老師,不管她到底有什麼要
緊的工作,我都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玩弄一番她的身體。
不過居然在樓道裏給人攔住,這讓我本來就夠糟糕的心情愈發不爽。
「林雪涵,你有什麼事啊?」我有些不耐煩地看著眼前的女生。
雖然身處同一個班級兩年,但我和這個女生基本沒有任何交集,好吧,我和
其他人也沒太多交集就是了。但是這個女生屬于我特別不想和她有所交集的那種。
倒不是說她長大難看,事實上,她長得非常漂亮,光看臉蛋,應該是能排進
我們班前五的程度,同時她的身材也很好,前凸後翹,就算不怎麼打扮也夠火辣
的了。但是這一切配上那副冷冰冰的氣質,就糟糕透頂了。
從某種角度看,她也和我差不多。如果說我是因爲沒什麼存在感而沒人注意,
那她就是存在感太強而無人敢正視。
這也是遊離在班級之外的我才能看清楚的事實,雖然大家表面上和她關系都
不錯,但在很多事情上都會避開她,特別是對于分成不同小團體行動的女生群體
來說,總是獨自一人的林雪涵就顯得特別顯眼。
人長得漂亮,成績又好,家境貌似也蠻富裕的,在高中受歡迎的必要條件林
雪涵都能夠滿足,但是她又偏偏就是這樣孤身一人。
大家避開她也不是說惡意什麼的,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和她交往,不管什麼對
誰,林雪涵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就連對老師也是。如果是在小學或者初中,
這種性格很容易遭到大家的集體欺淩。不過在高中,特別是以高考爲目標的高中,
成績決定了一個人的位置,因而林雪涵常年維持的年級第一就足以讓大家默認她
的地位。
在高中裏,成績差的學生遇上這種年級第一的怪物,終究會底氣不足,我也
是如此,所以我現在對她再不爽,還是得客客氣氣的。
不過她顯然不打算對我客客氣氣,「張奕,你上次英語小測是不是作弊了?」
突然問別人這種事,這家夥認真的麼?
好吧,我確實作弊了,出卷子和批卷子的都是陳老師,我就算想不作弊都難。
特別是英語這種考試,基本都是選擇題,記下來也不是太難,事實上很容易就考
了班裏第一。
不過我就算作弊了也不會傻到承認,「哼,每次有人考得比你高,你就說別
人作弊麼?」
林雪涵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我這不是在臆測,而是陳述一個事實,你
就是作弊了。我看過你的選擇題和完形填空,唯一錯的題是之前全班批錯,後來
才改過來的那道。那道題基本屬于送分題,原來答案的那個選項更是錯的離譜,
全班隻有你選了。」
額,這個倒是沒想到,看來之前確實有些太過張揚。正所謂樹大招風,被有
心人一查,確實可以找到不少端倪,繼續查下去,說不定連催眠儀的事情都有可
能會暴露。
作弊的事暴露了應該還在控制範圍之內,畢竟就算報告,也肯定要通過作爲
班主任的陳老師,那可以動手腳的地方可就多了。
不過也不能就這樣放著林雪涵不管,要催眠她麼?但這裏位置不太好,雖然
因爲午休而沒什麼人,離班級也比較遠,但說不定就會有誰剛好路過。要把她先
引到哪裏沒有人的地方去麼?用什麼借口?哪裏比較好?
我因爲思考對策而陷入了沉默,但在林雪涵看來,大概完全是一種認罪的態
度。
「你果然作弊了,隻要保證以後不再犯,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她這種高姿態讓我很是不爽,「哼,我有承認麼?話說你這樣不服輸還真是
難看啊,該不會每次看到有人成績比你高,你都要去調查一番吧,大偵探!」
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她了,林雪涵一直波瀾不驚的表情突然激動起來,仿佛
靜止的圖像突然活過來似的,「我不會輸的,更加不會輸給你這種人。」
「好好好,不愧是年級第一的同學,不會輸是吧,我就讓你親口認輸看看。」
憤怒充斥了我的頭腦,冷靜、謹慎什麼的全都滾開,我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女人。
沒有多想,我就拿出了催眠儀,對準林雪涵按下了按鈕。
這次啓動催眠儀之後,閃光燈過了一會兒才亮起,不過既然林雪涵陷入了催
眠狀態,那就無所謂了。
沒有細想用什麼催眠指令,我就隻想著要讓她低頭認輸,「你要完全服從我
的命令,並且……」
還沒有松掉按鈕,閃光燈就滅掉了,我開始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催眠儀變
得越來越燙手,雖然以前使用的時候也會發熱,但也沒有這麼誇張。
特別是當整個催眠儀發出微微震動的時候,顧不得其他了,我毫不猶豫地將
其扔到牆角。
伴隨著「劈啪茲茲」的聲音,小小的棒子不斷閃過電火花,最後更是一聲小
小的爆炸,一股黑煙從裏面冒出來。
喂喂,不是這樣吧,這什麼情況啊!?
走過去用鞋子踢了一下催眠儀,它在地上滾了兩圈,沒有任何其他反應,我
這才將其撿起。
雖然還有些燙,但我現在也顧不得了。試著按住那個按鈕,似乎卡住了,根
本按不下去。
難道這就壞了麼!?不可能吧,我才用了第4次啊!這是什麼質量啊!
慌張中,我的手不斷用力,「呲啦」一聲,催眠儀的外殼出現一道裂縫。
不用想了,這是真壞掉了,一切都完了。我頹然地跪坐在地闆上。
雖然隻用過三次,但我本來覺得自己今後的人生必定將和這個催眠儀綁定在
一起,未來各種美好的性福生活在等著我。
而現在呢,夢碎了,感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該怎麼面對這個沒有了催眠
的未來啊?
我的疑惑沒有人能夠解答,但有些人的疑惑卻需要我來解答。
「咦……發生了……什麼事?」林雪涵扶著腦袋,茫然地看著我。
一瞬間,所有的憤怒、痛苦、絕望、失落、彷徨都找到了發洩的渠道。
都是這個女人的錯!要不是因爲她,催眠儀也不會壞,我也就不會失去催眠
的力量!
「都是你的錯!」我對著林雪涵低吼道。
她緊皺眉頭看著幾近癡狂的我,「張奕,剛剛到底發生……」
「閉嘴!」
她難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疑惑地看著我。
嘿嘿,知道怕了吧,蠢女人,有些話不能亂說的。
「好了,現在給我道歉。」
「爲什麼我要……唔……對不起。」
林雪涵捂住嘴,用驚訝的眼神地看著我,這讓我非常得意,暫時忘卻了自己
已經再也無法催眠這件事。
我用肆虐的眼神看著她,「哼哼,知道錯了吧,那麼給我乖乖認輸吧。」
出乎我的預料,林雪涵這次沒有說出我想要她說的話,而是用一種充滿力量
的眼神瞪了回來。
「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
地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我認識她的一年中,還從未見過她如此感情流露的時刻。
怎麼回事?她怎麼可以不服從我的命令,暗示指令失效了嗎?
就在我頭腦一片混亂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突然下面傳來。就算被憤怒沖昏
頭腦,我也知道現在這幅樣子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的。
沒有多想,我拉住林雪涵的手臂就往樓上走去。
她本來想把我的手打開,但我說了一句「跟我上來」,她就不情不願地跟著
我上來了。
用從陳老師那裏備份來的鑰匙打開鎖,我帶著林雪涵走上天台。
在上樓梯的過程中,我的頭腦也漸漸冷靜下來了,失去催眠儀雖然確實是非
常糟糕的事態,但還不能斷言那個已經徹底壞了,現在更重要的先是要處理好林
雪涵這個女人。
從她剛剛乖乖跟著自己上樓來看,「服從命令」這個暗示指令並沒有失效,
隻是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放任不管的話,絕對會是一個大麻煩。
走上天台後,林雪涵就甩脫我的手臂,雙手抱胸慢慢從我身邊警戒地退開,
「我究竟怎麼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你隨便對我說一句話,我就會想
要無條件地服從?」
面對她一連三個問題,我不禁感到一陣脫力。
啊,果然發現異常了。
所以我之前才一直不願意用「服從命令」這樣的暗示指令。因爲這種指令的
效果雖然很明顯,但是太容易讓被催眠者發現了。我個人來說,比較傾向于那種
潤物細無聲,讓人在不知不覺中發生改變的催眠。
其實如果讓我說完後半句話,說不定也不會這麼明顯,但在催眠儀已經壞掉
了的現在,再考慮這種如果也沒什麼意義了。
當務之急是把這些問題糊弄過去,「啊啊,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想的,也許你
是被我王霸之氣給征服了也說不定。」
即使遇到這種異常的情況,林雪涵還是馬上恢複了冷靜,「不對,剛剛在樓
梯上,我有過一陣不正常的失神,回過神來的時候,你的位置和之前發生了巨大
的變化。就是那之後,你每次說什麼,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執行,果然還是
你做了什麼。」
不愧是年級第一的怪物,這麼快就把事情理清楚了,雖然我的暗示指令本身
就有問題,但這麼快就發現問題果然還是由于她本身優異的能力。
這種情況讓我不禁想抓狂,之前的三次催眠中,事情一直都是按著我的步調
進行的,還沒有遇到過這種程度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一直以來我都有著催眠儀
做後盾,就算出了什麼問題也能夠用那個扭轉乾坤,這才是我自信心的源泉。而
失去了催眠儀,我一時間就變得畏手畏腳,不知所措了。
但是到了這種境地,控制住林雪涵已經從憤怒的暴走變成了必須完成的任務。
考試作弊被捅出來也沒什麼,但是控制人行動的能力被發現,接下來就是催眠儀
暴露,雖然已經壞了,但是我感覺這絕對會帶來一系列麻煩。所以我現在必須要
讓這個女人完全服從我的命令,要是她告訴其他人,事情不堪設想。
不願意讓她發現我的不安,我強作囂張地說:「哈哈,居然被你發現了,不
愧是大小姐。但你發現了又能怎麼樣,對于我來說,你現在隻是一隻可以隨意玩
弄的洋娃娃罷了。」
「大小姐」曾經是林雪涵的外號,出處是來接她的司機有一次這麼叫被其他
人聽到了,然後在班級裏瘋狂傳播,大概大家也覺得她確實符合這個稱呼。一般
來說,一個人的外號一旦被定下來了,就往往會伴隨一輩子,就算在幾十年後的
同學會上也會被人再次提起。
但林雪涵不符合「一般」的情況,對于任何一個敢說出這個詞的同學,她都
會用冰冷的眼神把人叫出來好好「聊聊」。所以漸漸的,大家都不敢說了,不止
當著她的面,就算是她背後,大家也會避免在談話中用到這個詞語。
這本來隻是高中生活的一個小小的插曲,但我現在突然再提起,隻因爲一個
理由,她討厭這個稱呼。雖然她從來沒有明說過,但所有人都知道林雪涵討厭被
人叫做「大小姐」。
而我現在想要做的就是激怒她,說實話,我真的對冷靜下來的林雪涵感到畏
懼,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讓我根本無從下手。相比之下,憤怒的她雖然充滿了魄力,
但那還在我的處理範圍之內。
聽到「大小姐」這個稱呼,林雪涵的眼神果然變得相當駭人,這也是大家最
後不敢這麼叫她的主要原因,「是麼,我已經是你手上的玩偶了嗎?我剛剛不還
違抗你的命令了麼,我看這也沒有多少了不起的吧,隻要有堅定的意志力,也並
不是無法違抗的。」
居然這麼快被她發現了,一開始那個「認輸」的命令實在太糟糕了,雖說也
沒想到她居然這麼不願意服輸就是了。這不僅讓她發現自己並非一定會無條件服
從我的命令,更糟糕的是,一旦她認爲我的命令是能夠用意志力來對抗的,那麼
她就真的能靠意志力對抗我的命令。
催眠的力量終究是源于潛意識裏的暗示指令,並非真的無所不能。理論上來
說,她甚至有可能光靠意志力擺脫這個暗示指令。當然,這是我絕對要避免的最
糟糕事態。
雖然情況如此惡劣,但在這場意志的較量中,我必須表現地充滿自信,「哼
哼,我確實要承認自己的力量並沒有強大到能夠操縱你的意志,但是控制你的身
體卻是綽綽有餘。你看剛才自己不還是乖乖跟我上來了麼?」
對于我的話,林雪涵的眼神不禁流露出了一絲遲疑,那是人類最本能的自我
懷疑。
看到這番話起了效果,我馬上乘熱打鐵,「既然你不肯相信,我就再施展一
次給你看看。林雪涵,我命令你把手放下!」
對于這番虛張聲勢,我自己心裏還是蠻不安的,手心裏都是冷汗,真是要感
謝這個月陳老師的「課外輔導」大大提升了我的演技,否則我還真沒自信演下去。
對面,林雪涵緊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胸前抱在一起的雙手,我看出她想要抵抗
這個命令,但對于不是絕對違法本人意願的命令,暗示指令的效果還是很強的,
所以兩隻手臂開始慢慢分開。
我心裏在不斷祈禱她趕快蹲下,明面上卻要保持風輕雲淡,甚至不敢去嘲諷
幾句,生怕會被她看出我的心虛。
林雪涵的雙手雖然緊緊握拳,但最後還是放了下來,我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
來。隻要她這次服從了我的命令,她就會覺得針對自己身體的命令真的是無法違
抗的,這樣狀況就好轉多了。
要是她能頂住壓力不服從,後面我命令的效果就會越來越弱,最後說不定真
讓她擺脫暗示指令。那我就隻能跪地求她原諒了。
順手關上門,我緩緩走上前去,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她,「怎麼樣?知道我的
厲害了麼,大小姐。你的身體是無法反抗我的命令的。」
林雪涵沒說話,隻是用憤怒的眼神瞪回來,我知道她已經有些相信這番話了。
「怎麼樣,要是你現在肯對我乖乖低頭認輸的話,我就放過你。否則的話,
嘿嘿……」
她咬牙切齒地答道:「我說過了,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這種人的。」
不知道爲什麼,林雪涵對「輸」這件事的反應特別大,也許我正好可以利用
這一點刺激她,讓她無法冷靜下來。
「呵呵,真是不服輸的大小姐啊,之後你還能一直這樣麼?」
林雪涵一臉鄙夷地說:「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反正你們男人想的都是那
些齷蹉的事情吧。」
她這樣冷淡的應對讓我有些驚訝,這不應該是一個高中女生發現自己的身體
受控于一個男性時的反應,但我現在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那麼做一個選擇題吧,要麼乖乖向我認輸,要麼~ 脫掉自己的內褲。」說
到最後,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其實有一個小小的陷阱在這個命令裏面,以林雪涵的意志力,我覺得直接命
令她脫掉內褲基本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我的命令是讓她在這兩個行爲裏做出選
擇,當她認真思考該選擇哪個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輸了。如果是冷靜狀態下的林
雪涵,很有可能就發現這個陷阱,不是我太高估她,實在是學霸無所不能啊。不
過對于已經亂了心神的她,應該沒有這麼容易發現。
這兩個命令,不管她選擇哪個,對我來說都隻有好處,因爲這意味著「服從
我的命令」這個指令在她潛意識裏進一步強化。但是我本來以爲她最後肯定還是
會認輸的,所以當林雪涵把手伸進裙子裏拉下那條白色的內褲時,我真的是嚇了
一跳。
在這個人心保守的大陸,居然會有女高中生爲了不認輸而在男生面前脫掉內
褲?認輸對她就是這麼難以容忍的麼?這一刻,我不禁對這個叫做林雪涵的女孩
産生了好奇。
驚訝也罷,好奇也罷,我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就算林雪涵直接把那條
內褲扔在我的身上,我也隻是淡定地將其撿起,做出一副一切盡在我的意料之中
的模樣。
服從源于畏懼,畏懼源于未知。
我必須要在她的心中維持一副高深莫測的形象,這樣她才會相信我所說的話,
原本用催眠儀一個指令搞定的事,我現在必須要用自己的一言一行辛苦實踐來完
成。
其實我的起點並不太好,雖然我在過去的一年中和林雪涵的交集並不多,但
我覺得她對我的了解並不遜于我對她的了解。這本來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畢竟就
算是我,班裏有一個年級第一的同學,就算光是道聽途說,多少也能了解一些事
情;相反,我在班裏毫無存在感,連手機號碼也沒和幾個人交換過,估計一畢業
就和其他人斷了聯系。但是我就是這樣覺得。
過去的一年時間裏,我早就無數次暴露出自己是一個毫無能力的破屌絲這個
事實,現在要突然說之前都是騙你的,我其實有著高深莫測的超能力。老實說,
多少有點困難啊,不過現在也隻能盡力而爲了。
「唔,大小姐的內褲居然是白色的,出人意料的純情呢。」說完,我還裝模
作樣地聞了一下,其實我心裏太緊張,以至于什麼都沒聞到。
林雪涵隻是冷冷地看著我的行爲,臉上沒有一絲羞澀和恐懼,隻是短短的時
間,她又快要恢複冷靜了。
我當然不能讓這件事發生,「既然你還是不肯認輸,那麼站起來,走到門那
邊去。」
這兩個命令被她很迅速地執行了,甚至沒有絲毫背對我的不安。
「現在開始,你的身體隻有我下命令的時候才可以行動。」
林雪涵還是沒有回話,這讓我很是不安,必須要快點讓她動搖才行。
「彎下腰,用左手扶住門。」
林雪涵照做了,將屁股向我高高翹起,隻要掀起她的裙子,已經沒有內褲保
護的私密之處就會暴露在我面前。
但我不能自己動手做這件事,「現在,林雪涵,用右手把你的裙子卷到腰上。」
對于這個命令,林雪涵終于有所遲疑,右手雖然抓住裙子的邊緣卻沒有更多
的動作了。讓她背對我,是爲了增加她的不安,同時減少她識破我外強內幹的可
能性,但同時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了,所以無法判斷她現在的狀態。
過了十幾秒,她的右手終于開始動作,雖然很慢,但是裙子確實一點點被卷
起來了。
當裙子長度已經不到20厘米,足以被稱爲超短裙的時候,林雪涵的右手又
有要停下的趨勢。
我覺得需要再挑撥一下,「想要放棄的話就趁現在吧,大小姐,隻要你肯認
輸,我就取消命令。」
我已經有些了解林雪涵對輸贏的執著了,恐怕就算單純用死亡威脅她都不能
讓她認輸,雖然無法理解,但我覺得這個可以好好利用。
果然,聽到我的話後,林雪涵的右手反而加快了速度,很快就露出了那個少
女的私密之地,隻要我蹲下來,就可以將其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是兩個月前的我,大概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但對現在這個已經嘗過不
少男歡女愛的我,已經能很好地控制住這股欲望了,特別是在這個危險的時刻。
等她將裙子好好地卷到腰上,我才開頭說道:「啊啊,大小姐,真是淫蕩的
姿勢啊,如果再不認輸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的貞操呢。」
「哼,不就是做愛麼?我就當被狗咬一口好了。你就盡管試試吧,看看能不
能讓我認輸。」
林雪涵冷淡的話語中蘊含一絲怒意,但卻沒有任何恐懼,我能從中感受到她
的決心,讓我覺得強奸恐怕真的不能動搖她的決心。
但我還是強作鎮定地答道:「是麼,那我還真是拭目以待。現在開始,你必
須誠實地回答我所有的問題,如果不想回答,認輸就行了。」
林雪涵沒有答話,但我知道她會好好回答的,因爲她絕不會認輸。
「那麼第一個問題,你是處女麼?」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是。」
居然真的還是處女,那就這樣辦好了,「嘻嘻,處女大小姐居然擺出這種姿
勢,真是不要臉啊。那麼用右手把小穴分開,讓我看看你處女的證據。」
對于任何女性,這都是一個羞辱的命令,但林雪涵就這樣直接用手將兩片陰
唇用力分開,在那一小塊粉紅色嫩肉的中心,露出一個小小的肉孔。
「讓我確認一下哈。」
我將食指抵在那個肉孔上,慢慢深入,很快就觸碰到那層薄膜。即使如此,
林雪涵還是一樣不發,那不是恐懼得說不出話來,而是淡然地對待,我甚至感受
不到她的顫抖。這是很不妙的征兆,說明她真的完全不害怕。
有必須要再刺激一下,「啊啊,這就是處女膜啊。」
「哼,不就是一層膜麼,也就你們男人會在意這種東西。」
「是啊,不就是一層膜麼。」我笑著說道,同時食指用力向裏一戳。
林雪涵發出一聲輕呼,她的身體更是發出陣陣顫抖。
我將食指慢慢的抽出來,帶出幾絲血絲,然後放到她的眼前。因爲湊近了身
子,所以我可以從側面看見她臉上咬牙切齒的模樣。
「來,好好品嘗一下自己處女血的味道,這可是每個女性一生隻能産出一次
的珍稀品啊。」說著,我將手指伸進林雪涵的嘴裏,如果不是命令限制了她的行
爲,我覺得自己的手指肯定會被咬斷,但是現在她隻能用舌頭「好好品嘗」我的
手指。
將手指從林雪涵的口中抽出來,一絲唾液將兩者連起來,不知不覺中,我已
經沉溺進這種愉悅的肆虐感中,沒有那麼多複雜的心計想法,現在的我隻想將眼
前的女性好好羞辱蹂躪一番。
「把頭轉過來吧。」
憤恨地瞪著我,林雪涵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那不是因爲痛苦或者羞辱,而
是源于發自內心的憤怒,如果不是暗示指令還在起作用,她一定會撲過來撕了我。
陷入了那種奇妙的狀態後,她堅定的眼神非但沒有嚇退我,反而愈發激起了
我的欲望,乖巧可人的女孩固然好,堅強的少女也是無比美味呢。
掏出手機調成攝像功能,我要將這幅景象好好保存下來。
即使被迫擺出這樣一個羞人的姿勢,被強行張開的小穴中甚至有處女血流出,
但林雪涵卻沒有絲毫動搖,「要拍就拍吧,你如果以爲這樣就能要挾我可就大錯
特錯了。」
「你在說什麼呢,」我一邊按動快門,一邊答道,「這麼美麗的景色,我怎
麼會拿出去和別人分享呢?」
這樣的照片拿去要挾一般的女高中生是足夠了,但我早就知道這種伎倆對她
是行不通的。不過我想就算是林雪涵,也不是真的對自己的裸照流傳開來全不在
意的,不求能夠威脅她,隻要在她想把今天的事告訴別人的時候能讓她猶豫一下
就夠了。
拍好照片後,我將手機收好。輕輕撫摸她的臉,我繼續問道:「你上次來月
經是什麼時候?」
「兩周前,原來你是對那種東西感興趣的變態啊。」
沒有理會她譏諷的話語,「十四天啊,那今天就是排卵日附近咯。」
聽到這個詞,林雪涵的眼神有所動搖,看來也並不是對生理知識一無所知,
不過我還是詳細介紹了一番,「所謂排卵日啊,就是說今天如果做愛,有很大可
能會懷孕的哦。」
我可以明顯感受到她的動搖,不管多麼堅強,懷孕對于一個女生來說都是一
件無法想象的大事。
但是不夠,還要再動搖一些才行,于是我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想象一下,
一個高中就懷孕的單身母親,我可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墮胎的哦。你確定真的不認
輸麼?現在的話,我還可以停下來哦。」
這一次,林雪涵並沒有馬上回嘴,仿佛在認真比較兩者的得失。而她在短暫
的沉默後給出的答案更令我驚訝,「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這句話中,沒有之前那種憤怒和激情,仿佛隻是淡淡地陳述了一個事實,正
是這樣反而更加令人覺得無可動搖。居然就算抱著懷孕的危險也不願意認輸,我
簡直要懷疑她是不是被人下了不準輸的催眠。
不過這樣也不錯呢,雖然遇到了棘手的問題,但我反而更加愉悅,這個女孩
越是堅強,讓她屈服就越有成就感。
將早已挺立的肉棒從褲襠裏掏出來,放在林雪涵面前。她非但沒有因爲羞澀
而移開眼神,反而譏諷地說:「就這麼點大嗎?」
我知道自己的確實在男性裏不算大,但被人當面說又是另一回事了。以前的
我大概會惱羞成怒,放出一些狠話之類的,但是了解林雪涵之後,現在的我明白
這樣做根本無助于讓她屈服,反而會令她更加強大。
所以這次我沒有說話,隻是將龜頭的前端頂在那個小小的肉穴上,這種時候
用行動回答的效果更好。
我把身體壓在她的嬌軀上,雙手抓住那對肉感十足的乳房,將嘴貼到林雪涵
的耳邊說道:「這是最後一次確認了哦,要認輸趁現在哦。」
即使身體微微顫抖,她還是用堅定的聲音答道:「我不會輸給……啊!」
林雪涵的話沒有說完,因爲我的肉棒已經狠狠刺進了她小穴中。這對我來說
也不好受,沒有進行任何前戲,緊靠一點前列腺液和處女血的滋潤,我就把小半
根肉棒插了進去,這可一點都不容易,龜頭甚至有點疼。
沒有等待林雪涵身體的適應,或者說不能等待,我就開始挺動腰部。
平時那隻一到關鍵時刻就支配我身體的欲望野獸,被理智的項圈牢牢套住,
這次可不能任由它隨意行動了。
不知不覺中,那股曾經席卷全身,讓我無可奈何的欲望已經被其他的什麼東
西壓制住了,比起身體的愉悅,現在的我更想要看見這個女人屈服的樣子開拓幹
澀的陰道並不能帶來任何快感,反而有些發痛,但是這些絲毫不能阻止我的動作,
不管有多疼,身體都在那股不知名力量的驅使下機械地運動。
清白的身子遭到他人的玷污,林雪涵咬緊牙關狠狠地盯著我,眼眶中雖然有
淚珠打轉,但始終沒有流出來,她就這樣向我發出無聲的示威。
在我見過的女性中,學姐應該已經算是很堅強了,但是在剛開苞的時候還是
疼得叫出聲來,可想而知有多痛苦。但是林雪涵除了因爲最初的突襲而發出驚叫,
之後就一聲也沒有發出來,這種意志力真是讓我感到敬佩。
不過敬佩歸敬佩,我要讓她屈服的想法並沒有改變,不,應該說變得更加強
烈。
在越來越多的處女血的滋潤下,肉棒的抽動越來越順暢,我的腰部不斷和她
的臀部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林雪涵的處女穴當然十分舒服,那緊緊的糾纏可以讓人欲仙欲死,因爲是背
後位,肉棒有時候插得特別深,甚至可以觸碰到最深處的花心,那裏的吸力也是
非常美妙。
然而我卻沒有多少精力來細細品味這些,我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她的臉上,想
從表情的細微變化中找出緻勝的關鍵。但是我最後也沒能找到什麼,她秀美的臉
龐雖然因爲痛苦而扭曲,卻沒有流露出絲毫軟弱或者畏懼。肉體上的痛苦無論如
何也是不能擊敗她的,我深深地了解到這一點。
隨著射精的欲望漸漸湧上來,我將肉棒從她一片狼藉的小穴中抽出來,我不
能讓她就這麼懷孕,雖然我並不在乎她今後的人生會因此而打亂,但是不管多麼
小心謹慎,到時候還是有可能暴露出我的存在。畢竟她家裏貌似還蠻有錢的,就
算我命令她不準說出去,但是雇幾個私家偵探調查一下說不定就暴露了。對于已
經失去了催眠儀的我,這將是很危險的事態。
不過我必須說些什麼理由,否則就會顯得底氣不足,「放心,我是不會讓你
懷孕的,要是你因此休學,我可是會失去多少樂趣啊。」
「去……死……」林雪涵發出虛弱的聲音,雖然她的意志不會被疼痛擊敗,
但她的身體卻是確確實實吃不消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詛咒,將滿是處女血的肉棒直接插進她張開的小嘴,「真是
抱歉啊,大小姐,初夜之後,連初吻也被我的雞巴奪走了呢。」
林雪涵憤怒地瞪著我,要不是我馬上下了「不準咬」的命令,她大概真的會
一口把我重要的分身咬斷。
我也不指望能夠得到她的口舌侍奉,她不咬下去已經是暗示指令效果全開了。
感受著她口腔軟膩的觸感,我猛地一挺身,給林雪涵來了個深喉。
深喉這種東西,我隻在小說裏看過,實際嘗試的時候才發現意外的困難。這
種困難不僅是對于女性,同時也對于男性。當陳老師差不多適應口交的時候,我
試著對她用深喉,但是完全插不進去,明明小說裏寫得都蠻簡單的。
但是剛剛我就是覺得自己能做到,隻要想到我的肉棒侵入林雪涵喉管時她痛
苦的表情,我就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也能夠這麼做,于是我就這麼做到了。
林雪涵喉頭挺直,紅唇圓張著含在肉棒根部,臉頰貼在我多日未洗的褲子上,
秀美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神情充滿屈辱。
我用右手捏住林雪涵的粉腮,迫使她的牙關無法合緊,左手則按住她的頭,
然後挺動腰部,每次都深深地插入她的咽喉。
不管林雪涵的意志有多麼堅定,喉嚨被異物入侵的本能反應總是無法避免的,
不禁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隨著我的射精欲望越來越強,我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終在林雪涵的喉嚨深
處一口氣爆發。
林雪涵瞬間張大眼睛,要不是我用手牢牢地把她的腦袋固定住,肯定要被掙
脫。
不過隨著她腦袋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大,我覺得再這樣下去,她肯定要用上手
了,畢竟那種近乎神經反射的動作已經不是潛意識能控制的了。到那時候,我對
她說的「完全控制你身體」就成了一句笑話,雖然不會失效,然而一旦林雪涵覺
得自己的身體其實也可以靠意志力違抗我的命令,那麼她就會成功。
于是我快速地松開手,同時將肉棒從她嘴裏抽出來,之後噴射的精液則落在
了她的臉頰與秀發上。
「你可以動了。」
幾乎在我松開她的同時,林雪涵就捂住嘴跪在地上,開始劇烈地咳嗽,霎時
間,眼淚、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與精液糾纏在一起,從指縫間滴落
在地上,真懷疑她有沒聽到我最後說的那句話。
咳嗽完,又幹嘔了一陣,林雪涵才算是緩過來,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看著她凄慘的模樣,我覺得她這樣子總該明白違抗我的後果而乖乖認輸了吧,
這樣子的話,我就暫時安全了,然而我身體裏的另一部分卻在期待著她繼續反抗,
這樣我就又可以看到那張倔強的臉龐上布滿痛苦的樣子。
「怎麼樣,要認輸麼?現在就不行了的話,之後將發生的事情可是會遠超你
的想象哦。」
雖然說不出話來,但林雪涵堅定的目光已經告訴了我答案。這讓我有些失望,
然後更加興奮。
「唔,你說不出話啊,這樣好了,」我將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對著她,「做
個選擇吧,你如果認輸的話,你就把我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舔幹淨,如果還是堅持
不認輸,那我就隻好命令你把自己手上的那些都舔掉。」
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林雪涵幾乎沒有猶豫,就將手上那堆混合著各種東西的
粘液用舌頭刮掉。
這種氣魄就是這個少女最可怕的地方,當然也是可以好好利用的地方。
「唉,又一次拒絕我,大小姐,你真是無情啊。對了,不要吞下去哦,好好
含住嘴裏。唔,還有臉上的那些也不要忘了。」
林雪涵照做了,那副冷淡的模樣,好像舔掉的隻是粘在臉上的冰激淩,而不
是男人的精液。誰能相信這個不久前還是處女居然能不帶一絲屈辱地做到這種事。
我用紙巾清理幹淨下身,林雪涵的工作也到頭了。雖然臉上和頭發上還有一
些殘留的精液,不過感覺差不多了。
我笑眯眯地說:「怎麼樣,精液美味麼?」
因爲嘴巴裏含著東西,林雪涵沒法反駁,但是這種話基本無法動搖她的意志。
「來,張開嘴讓我看看。」
林雪涵張開小嘴,露出裏面白濁混雜著紅絲的粘液,雖然吞掉了一些,地上
還有一些,但大概還有一半的量。
我笑著用手機拍了張照片,林雪涵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連目光都沒有動搖。
看了下時間,午休快要結束了。
「看來你還是不願意認輸啊,那麼再把難度調高一點,今天放學之前都要把
這個含著。想要認輸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哦。」
沒有看她一眼,我徑直走進了樓道。
下午第一節課上了一半,林雪涵才淡定地回到教室。面對老師的問責,她隻
是用冷冷的目光瞪回去。就像我說過的,老師也有點怕這個女生,更何況年級第
一這個寶座總是有優勢的,所以最後老師也就讓她回座位了。
整個下午,林雪涵始終一言不發,就算被老師提問,她也隻是站起來默默地
看回去。慢慢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不願意說話,同時心情很不好,連老師也
主動避開她。
沒有羞澀,沒有屈辱,沒有局促不安,隻有冰冷的憤怒,看著這樣的她,有
多少人能夠想象這個女孩不久前才遭到悲慘的蹂躪,連那份蹂躪的證據也還含在
她的嘴裏。
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也是最糟糕的對手,我再一次確認了這一點。但是她
也是無法逃避的一個對手,我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屈服。
放學的時候,我讓林雪涵把她含了一個下午的精液展示給我看。她雖然面不
改色地照辦,但是我還是細心地發現她的眼神還是有所動搖。
讓她將這些東西都吞下去後,她的臉色有些發白,那是生理上的厭惡造成的。
她並不是真的無懈可擊的,我對自己說,還是有機會擊敗她的。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冷冷地說道:「我不會輸給你的,你不要妄想能夠一直
控制我。」
「我明白了,既然你不肯認輸,那遊戲就繼續吧。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不準
穿內褲,而且隻準穿裙子。」
我之所以選擇這個命令並不是毫無理由的,雖然林雪涵回教室以後,臉上的
表情一直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她始終緊緊地夾著雙腿。對于剛剛破處的女孩來說,
這樣是相當疼痛的,但她還是這麼做了,我知道理由就在我口袋裏。
雖然她表面上對沒穿內褲這件事沒有表示出一絲退縮,但是內心裏恐怕並不
能真的對此毫不在意。
果不其然,當聽到這個命令的時候,她雖然沒有答話,但是目光相當駭人,
僅僅是沒能保持平靜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對了,爲了讓我們之間的遊戲不要那麼早結束,你不準以任何形式將我們
兩個之間的事情告訴別人。」
「你不用擔心這一點,我自己就能解決你。」
「是麼,那我拭目以待。」
我雖然表面上毫不在乎,但內心卻對她的發言感到錯愕,這個女人不打算借
用任何人之手,想要憑自己一個人對抗我。這當然是我想要造成的局面,但她自
己主動選擇和我逼迫她有著本質的區別。
這已經不是我單方面玩弄她的遊戲了,而是兩個人精神上的較量,究竟是她
先擺脫我的控制,還是我在此之前讓她先屈服,這將決定一切。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爲催眠儀的力量是無敵的,但是林雪涵讓我看到一種
可能性,如果是她的話,說不定真的能以自己的意志力消除催眠儀下的暗示指令,
沒由來的,我就是這麼覺得。
所以我雖然看似處處占盡上風,但實際上卻並非處在上風,我的優勢在于讓
她先産生了一個錯覺,在認輸和服從我的命令中一定要選一個,而讓她在不知不
覺中將服從命令與不認輸間畫上了等號,這才讓她完美地執行我所有的命令。相
信林雪涵隻要冷靜下來想一段時間就會發現這一點,到那時我就不可能這麼容易
控制她的行動了,因而我要做的就是絕對不能讓她冷靜下來。
看著林雪涵遠去的背影,我開始認真地思考明天的計劃。反正輸了就完蛋了,
用一些過激的手段也沒關系吧,我無意識間扯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校園催眠】(5) 較量
早上7點不到,我站在學校的天台上。
再過一個小時就要期中考了,就算站在天台上也可以依稀聽到那些臨陣磨槍,
背課文或是英語單詞的聲音。不過我完全沒有準備那些,應該說我對這次的考試
完全沒做任何準備。
父母雙亡,這是一件悲哀的事情,但也有好的方面,沒有人會去逼迫我取得
一個好的成績。我很久以前就發現,進入這個社會以後,成績這些東西就再也派
不上用場了。家長們都迷戀高考,重點大學這一套,我覺得這些其實沒有什麼意
義。所以我很早以前就對學習放棄治療了,隻爲了畢業做最低限度的努力。而現
在有了陳老師的幫助,我連最後一點點努力也放棄了。
不過我還是早早地來到了學校做準備,隻不過我要面對的不是幾個老師隨手
弄的幾張紙,而是與最強敵人的生死較量。
是的,生死較量,這場較量決定了我們兩個生死,如果我贏了,林雪涵一輩
子都別想脫離我的控制,如果我輸了,林雪涵這個女人絕對會用我都想象不到的
手段報複回來。
所以我一定要贏,絕對要贏,不管做什麼我都要讓她認輸。
看著樓道的門,我再次回顧了一次自己今天的計劃,昨天一整晚我幾乎都在
想這個。首先我在昨晚用電話命令她早上7點來天台找我,然後提前5分鍾到。
我本來是想晚到,故意對她進行放置play,但我很快否決了這一提案。
因爲這種對未知的惴惴不安是弱者才會有的想法,對林雪涵不會産生任何效果,
反倒是我需要早到一點用這段時間思考一下自己的計劃。
在我思考的時候,樓道的門被打開,露出林雪涵冷冰冰的面容。我看了眼時
間,正好7點整,在我催眠過的四個人中,隻有林雪涵會把我的命令準確執行到
這種地步,這既是她最強大的地方,也是她的弱點。
她一進來,我就注意到了她今天不同的地方,她穿了黑絲的襪褲。我昨天禁
止了她穿內褲,確實沒想到裏面有這麼一個漏洞,穿裙子不穿內褲,並不代表一
定要是真空。
我可以立刻命令她脫掉這個,然後禁止她穿任何類似的東西,但這樣隻會顯
得昨天沒有想到這些,顯示自己的愚蠢。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反而顯示出一件事,在內心深處,她終究還是畏懼
真空上陣的。她並不是真的無懈可擊的,我再一次對自己說。
更何況,比起禁止她穿,我有更好的主意。
「唔,黑絲啊,大小姐,今天真是大膽啊。」
林雪涵皺著眉頭答道:「這有什麼大膽的麼?」
唔,看起來她並不懂黑絲對男性意味著什麼,仔細想想,她平時基本也不怎
麼打扮就是了,大概不太關注這方面吧。也就是說她今天穿黑絲純粹隻是偶然麼,
如有神助就是說這種情況吧。
「沒什麼,還是回到正題吧。大小姐,你真的不願意向我認輸麼?」
「不要再讓我重複了,我不會輸給你的。」
她沒有絲毫退縮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接下來的話就不在了,「你催眠
了我,對吧?」
我的手不禁顫抖了一下,我知道她發現了,因爲在一絲了然在她眼中閃過。
這種情況下,否認隻會讓她更接近真相,所以我要反其道而行,「是啊,催
眠,多麼有趣的東西。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你要是真的了解催眠的話,
你就會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逃脫我的掌握的。」
不了解催眠的人總以爲這是很神奇的東西,可以完全操縱一個人,我想林雪
涵現在大概也處在這個階段,但是等到她真正了解催眠,那她就會發現這其實說
穿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我一直是這麼認爲的,即使拿到催眠儀這樣的神器,我
也還是盡量小心謹慎,因爲這並不是無敵的。
她發現了催眠,這是一個壞消息,一旦當她真正了解催眠,她就會發現催眠
並無法完全控制自己;但同時這也是一個好消息,至少在此之前,她會覺得催眠
確實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這就是催眠最有趣的地方,隻要一個人打心底認爲自
己被催眠了,那他就真的被催眠了,隻要林雪涵覺得自己無法反抗我的命令,那
她就真的無法反抗我的命令了。
這意味著我必須要加快進度了,這場較量也許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似乎對于我的態度有所疑惑,林雪涵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不過我知道她回去
後一定會去好好調查一番的,留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我拍拍手打斷林雪涵的思考,「好了好了,讓我們來談談今天的安排吧,早
上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
「既然你不願意認輸,那麼先脫掉裙子吧。」
沒有說一句話,林雪涵就直接開始解裙子的扣子,期間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
我。
明明我昨天命令放下手,她都要掙紮一番,今天連脫裙子這種命令都能被迅
速執行了,看來暗示指令的效果確實增強了不少。
裙子很被脫掉,林雪涵今天穿的襪褲屬于偏厚的那種,幾乎看不清楚裏面的
內容,但還是可以看出並沒有內褲的存在。
似乎察覺到我目光的焦點,林雪涵嗤笑著說道,「怎麼,這個也需要脫掉麼?」
我笑著阻止她:「當然不需要。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黑絲,那今天開始你就
不準把它脫掉。」
林雪涵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但卻沒有更多的表情變化。
「是麼?那也無所謂,反正到時候你不要後悔就行了。」林雪涵還是那種冷
談的語氣,好似全不在意。
「不不,不用擔心我,我自有辦法。」說著,我蹲下身,將雙手扯住襠部的
黑絲,用力向兩邊一拉。
「呲啦」,漂亮的黑絲襪褲立刻破了一個大口。林雪涵雖然沒說什麼,但是
眼神的動搖出賣了她的內心。
確認了她的眼神變化,我才分了一絲心思到剛剛露出的風景上。
她的小穴紅腫得比我想象得還要嚴重一些,昨天不濕潤就開苞確實是有些過
火了。
話說回來,腫成這樣還穿襪褲,單純的痛苦果然無法動搖這個女人啊。
腫到這種程度,肉棒肯定也插不進去了,不過幸好今天的計劃裏性愛隻是次
要的,舍棄也無妨。
「那麼請容我確認一下,大小姐,真的不認輸麼?」
即使下半身近乎赤裸,林雪涵還是毫不退縮地答道:「我不會輸給你的。」
撿起脫在地上的裙子,我向樓道走去,「我明白了,那麼請跟我來。」
當我走下樓梯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發現林雪涵還站在門口,躊躇不前。雖然
對疼痛的忍耐力遠遠超出常人,但我昨天就發現她在羞恥心的方面並未達到前者
的程度。在我面前也就算了,這個模樣出現在其他人面前還是會有所猶豫。
「怎麼了,大小姐?改主意了嗎?」我故意這麼問道。
雖然理智希望她就這麼屈服,畢竟帶她下去對我也有風險,但我的內心深處
卻蠢蠢欲動,期待著之後的發展。
沒有答話,林雪涵緊緊地抿住嘴,就這樣一步步走下台階。
看她下來了,我也就繼續帶路,一時間樓道裏隻剩下我們兩個的腳步聲。
學校四樓都是是美術教室,勞技教室之類的,因此在期中考試的現在基本沒
有什麼人,當然也有現在時間還早的緣故,再過十幾分鍾,這裏就會到處都是四
處尋覓清淨地點複習的同學。
隻不過下了一層樓,空氣中的氛圍就大爲不同,如果說天台是毫無生氣,那
麼四樓就到處可以感受到人的氣息,甚至能聽見三樓學生的談話聲。
林雪涵大概也發覺了這個變化,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緊夾住,這個無意識的動
作讓我大爲鼓舞,這說明我努力的方向至少是正確的。
但隨著我繼續向前走,林雪涵的腳步又一次停止了,她肯定已經發現了我下
一個目的地,走廊。
這幢教學樓正對校門,也就是說從校門走進來的時候,擡頭就能看見走廊的
風景。雖然隻有上半身會被人看到,但下半身這個樣子出現在全校學生的目光下,
正常人都是難以忍受的吧但林雪涵並不是「正常人」,當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時,
還沒等我說話,林雪涵就繼續踏步,直接超過我走到了走廊上。
她回頭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表示這種程度根本無法讓她屈服。
如果我命令她把衣服也脫了,林雪涵肯定不敢這麼大膽地去走廊。但是我不
敢冒這個險,隻露下半身的話,遇到其他人的時候我還可以擋一下,全裸的話太
危險了。
不過沒關系,這還沒有到重頭戲,讓你先得意一會兒。
于是我們兩個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在走廊上,時間已經不早了,來學校的學
生也越來越多,林雪涵也暴露在越來越多的人目光中。當然,在底下人眼裏,姑
且不論能不能看清楚樓上的是誰,看起來也隻是正常的一男一女而已。
但是對于林雪涵,我想這份目光依然是一股沉重的壓力,就算明知道其他人
看不到,就這樣半裸著下半身走在室外也不是件簡單的事。
即便如此,她的表情還是非常淡定,甚至連最初的那一點點局促不安也不見
了。
當走到走廊正中央的時候,我讓她停了下來,那裏放了一個我事先準備好的
冰紅茶瓶子。
看我將那個瓶子拿到手上,林雪涵譏諷道:「怎麼,你那條毛毛蟲硬不起來,
要靠瓶子來搞我麼?」
沒想到她居然能講出這麼猥瑣的話,看來她昨晚不止查了催眠,還查了很多
別的東西啊。
「不不,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慢條斯理地扭開瓶蓋,同時問道,
「對了,大小姐,你有好好遵守不可以上廁所的命令吧?」
林雪涵臉色一變,大概猜到了我想做什麼。
但她馬上又冷靜下來了,「你以爲這樣就可以讓我認輸麼?我再說一遍,我
是不會輸給你的。」
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居然還是這麼堅定的態度,莫非我的推測有錯?
不過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改變計劃了,將塑料瓶遞給她,「嘛,既然大小姐
你這麼說,那就請就這樣尿在這個瓶子裏吧。」
昨晚我想了一夜,如何才能讓這個女人認輸,我覺得她那對痛苦無動于衷的
意志力來源于自尊,而要摧毀一個人的自尊,最好的方法就是羞辱。但是如何才
能最有效地羞辱一個女性呢?
SM是一個很好的方法,不過SM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僅僅是那些手
法,光是道具就不是短短時間內能準備好的。
最後我得到的結論是排洩,當衆排洩對這樣一個有著強烈自尊的女性想必非
常屈辱。當然,我不可能讓她真的當衆排洩,我不希望任何人發現這件事情,所
以就有了現在的安排。
接過瓶子後,林雪涵的表情陰晴不定,嘴上說說是一回事,實際去做可不是
那麼容易下定決心的。
我可不能讓她就這麼僵在這裏,再過一段時間,這段走廊上也會都是人。
「哦,大小姐,做出選擇吧,認輸還是尿尿?或者你希望等觀衆再多一點?」
聽到「觀衆」兩個字的時候,林雪涵的眼睛不自覺地看了眼走廊兩側的樓道,
我不希望有人看到現在這情景,林雪涵顯然更不願意。
「我不會輸給你的,我說過了。」隻不過這次說的時候,語氣遠沒有上次強
硬。
水流沖擊塑料瓶的聲音打破了四樓的寂靜,林雪涵雖然還是用那副淡定的表
情看著樓下,但她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內心的動搖。
塑料瓶中的液面漸漸升高,落下的尿液也從一道激流慢慢變成斷斷續續的液
滴。
當最後一滴尿液落在液面上發出「滴答」的聲音,林雪涵將那半瓶淺黃色的
液體塞到我手裏,「你不是想要我的尿麼,給你。」
無論她怎樣虛張聲勢,都無法掩蓋臉上羞恥的神色。
老實說,我一開始其實覺得這個計劃有點惡心,畢竟是尿啊,但當林雪涵開
始撒尿後,她局促不安的表現漸漸激起了我的興奮,連帶著我現在對這瓶尿也不
會感到厭惡了。
嬉笑著將這瓶尿把玩了一番,還裝模作樣的聞了一下瓶口那股尿騷味,看著
林雪涵那副難看的表情,那股惡心的味道也好聞了許多。
「話說啊,考試的時候貌似可以帶飲料進去的吧。」
林雪涵的肩頭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又猜到了我的意思。
這次她沒立刻答話,大概心中對這件事也無法下定決心。
「怎麼樣,大小姐,要認輸麼,再這樣下去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哦。」
和我想的一樣,一旦提到認輸,不管面前是怎樣的刀山火海,林雪涵都會毫
不猶豫地前行,「我不會輸給你的。」
「這就沒辦法了呢。」我裝作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裏卻對接下來一天感到期
待。
將瓶蓋扭上,我將這瓶尿又塞回林雪涵手上,「好了,大小姐,帶著這個去
考試吧,要好好放在桌上哦。」
狠狠地盯著手上的塑料瓶,林雪涵一甩頭徑直走向樓道。
「忘了你的裙子哦。」我揮了揮手上的衣物。
聽到我的話,林雪涵猛地止步,然後低著頭轉過身將自己的裙子一把搶走,
再次走向右側的樓道,大概是想去廁所裏穿上。
之後,我跑到林雪涵考試的教室看了一下狀況。
那個塑料瓶就放在她桌子的右上角,雖然林雪涵表現得還是那樣淡定自若,
但是向四周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駭人氣氛。
對氣氛很敏感的女生紛紛逃開,三五成群聚集在遠離林雪涵的地方,反倒是
那些男生有意無意地在她周圍晃悠。我當然知道原因,雖然林雪涵自己不清楚,
但她腿上的黑絲對男性可是有難以想象的吸引力。
林雪涵長得大概和我差不多高,有1米74左右吧,在女生裏面算高的了,
同時那雙腿尤爲修長,再配合上黑絲,男生們想要多看幾眼也是也是理所應當的。
雖然因爲林雪涵早已傳開的威名,就算是精蟲上腦的男生們也不敢做地太明目張
膽,但偷偷瞄一下總是可以的。
林雪涵應該也注意到了這些看過來的視線,她用冰冷的目光驅逐所有敢于靠
近過來的人,不過收效甚微,因爲她根本沒搞明白那些視線投過來的理由。
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其實林雪涵也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淡定。
隻有我才能發現,每當有人路過她的位置,她的眼神都會不自覺地飄向桌角
的冰紅茶瓶子,多少還是有些害怕那個被人發現吧。其實有誰會注意到一瓶冰紅
茶的顔色比普通的要淺一些呢,但是這種可能性僅僅存在就會讓人不安。
看著她有些局促不安的表現,我心裏非常滿意,不過這還遠遠不夠,于是我
給她發了條短信,「中午之前記得把自己帶的『飲料』喝完哦。」
過了一會兒,林雪涵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看向走廊,我正在那裏向
她揮手緻意,然後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
她臉色有些發白,大概從沒想過我會下這種命令吧,其實我自己也覺得這樣
搞蠻惡心的,但隻有這樣才能徹底摧毀她的自尊。
林雪涵沒有繼續看我,隻是狠狠地盯著空無一人的講台,仿佛那裏有她的生
死仇人。
于是我又追加短信,「既然不遵守這個命令,我可以認爲你要認輸麼?」
這幾乎可以算是我的殺招,不管將什麼和認輸放在一起讓林雪涵選擇,她都
不會選認輸。但是這招也不能多用,用多了就有可能被她看出端倪來。
看了一眼手機,林雪涵咬住自己的下唇,這次她沒有看我,直接用略有些顫
抖的右手拿起瓶子,扭開瓶蓋。當瓶口放在她鼻子下方時,她深深地皺起眉頭,
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厭惡和惡心。但她還是仰起頭喝了一口,隻喝了一小口,她
就停了下來,就我看來,瓶子裏的液面隻降下了一點。
就隻是這麼一點,林雪涵就面色蒼白地捂住嘴,其他人也許會就這麼吐掉,
但林雪涵不會,她肯定會咽下去,不管她在生理和心理上對此有多厭惡。
她那份屈辱的表情讓我沉醉,要是能夠拍下來就好了。
我沒有繼續看下去,這樣就足夠了,我已經可以確定林雪涵會當著這麼多人
的面把這半瓶尿喝完。
慢步走向自己的考場,我還要再好好考慮一下之後的計劃。
我們學校上午要考兩門,期間隻有十分鍾休息,我沒有去看林雪涵那邊的狀
況,因爲我們兩個的考場距離還是蠻遠的。
我再見到林雪涵已經是第二場考試結束之後了。
空蕩蕩的教室裏隻有她一個人,其他人都去吃午飯了,我想林雪涵大概是不
大可能有胃口去吃飯,畢竟肚子已經被其他東西填飽了。
將放在桌上的冰紅茶瓶子拿起來打量了一下,「喲,不愧是大小姐,居然真
的喝完了,自己的尿味道怎麼樣啊?」
面對這種問題,林雪涵卻沒有表露出一絲不堪,更是反唇相譏,「不錯哦,
你要嘗嘗麼?」
我笑著答道:「可以哦,如果大小姐願意尿在我嘴裏。」
對于我這個回答,林雪涵有些不知所措,猶豫了一下終究是退縮了,沒有繼
續這個話題。我當然不可能真的願意去喝她的尿,我還沒有這麼重口味,但是她
又何嘗願意讓其他人喝自己的尿呢。
不過她不願意別人喝自己的尿是她的事情,我可是非常願意的。
將一瓶新的「冰紅茶」放在林雪涵面前,「大小姐,這是爲你下午考試準備
的飲料。」
我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沒上廁所,就是爲了準備這個。
林雪涵立刻臉色一變,聰明如她自然能猜到裏面是什麼,再也無法如剛才般
淡定。
她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張奕!你不要太過分!」
除了談到有關「輸贏」的話題,我第一次見她的感情如此激動,說明這一回
她的心徹底動搖了,看來計劃的大方向對了。
「不要這麼說嘛,大小姐,我想要的隻是讓你認次輸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
的,不是嗎?
確實,對大部分人來講,口頭上認輸隻是件小事,然而林雪涵不一樣,雖然
我不知道理由,但「不可以輸「這件事簡直像是她存在的重要組成部分,我甚至
感覺一旦認輸,林雪涵就不再是原來那個林雪涵了。而我想要的正是一個全新的,
可以完全服從我命令的,對我毫無威脅的林雪涵。
一旦提到認輸,林雪涵又變回了那個堅定的林雪涵,憤怒和屈辱都一掃而空,
她再一次重複道:「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她還是沒有就此認輸,我理應感到失望,但事實上,我反而更加興奮,要是
這樣就結束,那我後面的計劃豈不是沒用武之地了。
林雪涵打開「冰紅茶」的瓶蓋,隻是聞了一下,就下意識地把頭向後縮,憋
了這麼久,味道應該相當重吧。
「何必呢,大小姐,隻要認一次輸,我就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怎麼樣?」
林雪涵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我一眼,不過我本來就不指望她接受我的條件,
這番話隻是爲了堅定她的決心。
果然,我說完後不久,林雪涵就閉上眼睛把「冰紅茶」一口氣灌下去。
她緊緊皺著眉頭的屈辱神情讓我大爲興奮,聽著她喉頭鼓動發出的「咕嚕咕
嚕」聲,我不禁想象著自己的尿液如何通過食道進入這名美少女的胃,最後化爲
她身體的一部分,等注意到的時候,我下面已經頂起了帳篷。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林雪涵居然就直接一口氣把大半瓶「冰紅茶」給喝完了。
用紙巾抹掉從嘴角流出的深黃色液體時,她還挑釁似的看了我一眼。
這可是我爲她下午考試準備的,如果她不是當衆喝下去,那效果可是大打折
扣。我不知道林雪涵一口氣喝完的時候有沒有想這麼多,但我至少知道絕對不能
低估這個女人。想到這裏,我不禁對下午的計劃大爲頭疼。
計劃這種東西不是想改就能改的,就算把之後的計劃提前,也不適合現在這
個時間點。
在我努力想找出替代方案的時候,漸漸到了午休的時間,吃完飯的同學也一
個個回教室了。在此期間,林雪涵一直面色蒼白地趴在自己桌上,一口氣喝了這
麼多尿液,身體大概有些受不住了。如果是意志力稍微差一點的,可能現在都吐
了吧。
即便如此,林雪涵也在逐漸冷靜下來,這讓我更加著急,絕對不能讓她冷靜
地思考現在的狀況。
午休快要開始的時候,班裏人都基本回來了,如果現在再不走,在午休的時
候離開太過顯眼了。這時我突然感受到了一點尿意,應該是昨晚儲備的量太多,
之前沒有一次性放完殘留下來的。
尿意並不強烈,估計量也不大,就算給她喝也不足以讓她動搖一個下午。不
過……我突然想到,爲什麼一定要讓她喝呢,明明還有更有效的使用方式。
幾分鍾後,被我用短信叫出來的林雪涵來到了天台,依舊臉色蒼白的她還是
擺出了那副毫不在乎的神情。
我沒有調侃她的狀態,因爲這次的時間有點緊,直奔主題比較好。
「那麼,大小姐,請脫掉你的衣服。」
林雪涵沒有任何猶豫地就解開了衣服的扣子,露出底下羊脂白玉般的身子。
雖然她還是第一次將上半身裸露在我面前,但這種程度的命令已經無法讓她有絲
毫動搖了。
當她解開胸罩的那一瞬間,我的心神不由被那對彈出來的挺拔雙峰所吸引,
但也隻有一瞬間,我很快想起來自己的目的。
「請把你的胸罩給我。」
將手中的布片遞給我時,林雪涵臉上的表情不是羞恥,而是疑惑,即便此時
此刻,她依舊在思考,這就是她最危險的地方。
接過胸罩之後,我將自己還沒硬起來的肉棒從褲襠裏掏出來。
對林雪涵露出了一個笑容之後,我松開了身體裏的某個閥門。
「張奕!?」看著眼前的情景,林雪涵發出驚怒的聲音。
很快,純白的胸部內側染上一層黃色,我也適可而止地將其從褲襠前拿開,
要是完全濕透了的話,我也會傷腦筋的。
我提著胸罩的帶子將其放在林雪涵面前,一滴滴黃色的液體從上面滴落。
「大小姐,你肯認輸了麼,接下來可是要發生很不有趣的事情了哦。」
林雪涵沒有答話,出乎我的意料,她一把將胸罩從我上搶走,然後直接穿在
身上,然後以蔑視的目光看著我,簡直像是在說「不過如此嘛」之類的嘲諷。
對此,我很是無語,我確實是想讓她把沾著我尿的胸罩穿上,但那應該是極
不情願,非常屈辱地穿上,而不是現在這樣。誰能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能對自己這
麼狠,我計劃的節奏又被打亂了。
對于這種計劃外的狀況,我一下子也想不出什麼應急方案,但是我得立刻做
出決定,否則就是向她剛剛的行爲示弱。不得已之下,我也隻能照著原來的計劃
執行了,不知道能有多少效果就是了。
「哦,大小姐,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我的尿。喝過一口之後迷上了麼?」
她用那副毫不在乎地表情答道:「之前喝的是你的尿啊,難怪喝了以後整個
人身體都不舒服,原來是産源有問題。」
我從沒想過,她能夠如此淡然地對待剛剛飲尿這件事,這讓我一時之間不知
如何應對,隻好把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要是弄髒衣服就不好了,大小姐你就這樣呆在這裏等尿幹了再回來吧。」
林雪涵還是那副毫不在意的表情,這讓我有些拿捏不準,但是話都說出來了,
也就隻能硬著頭皮按照計劃走下去了。
我就這樣直接回到了教室,林雪涵則過了半個小時才下來,與之前相比沒有
任何異樣,我實在不能相信她穿上沾有我的尿的胸罩居然還能這麼淡定,但事實
就是如此。
下午的沒多久考試就要開始了,剩下的時間也來不及讓我做些什麼,隻能再
好好想想之後的計劃。
下午考的是數學,我早早的交了卷子,當然留下了大片空白。畢竟我的學力
就隻有這種程度,與其坐在哪裏苦思冥想不可能做出來的題,倒不如爲之後多做
點準備。
要做的準備其實不多,主要就是一些環境調查以及最後的確認。
做完這些之後,我就在預定的地點等待林雪涵的到來。
我之前讓她考試結束前十五分鍾來跟我碰頭,于是她就又一次剛好卡在還差
十五分鍾的時候出現在了二樓廁所的門口。
我之所以選擇十五分鍾也是有原因的,如果太晚,可能會有人提前交卷經過
這裏;如果太早,可能會有人從教室裏出來上廁所,同時也不利于我之後的計劃。
林雪涵還是那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我完全無法從中看出她的真實想法,不過
她也隻有現在能這麼淡定了。
「大小姐,真是準時啊。」
不過林雪涵直接無視了我的寒暄,「不要廢話了,你還有什麼變態的命令,
現在就提出來吧。」
「大小姐真是爽直啊,那麼就請在這裏脫光衣服吧。」
要知道這裏可不是空無人煙的天台,隨時都可能有學生或老師經過,我當然
確認過不會有人過來,但林雪涵可不知道啊。
但是她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四周,就開始大膽地脫衣服了。
昨天的林雪涵,不,就算是今早的林雪涵也不可能這麼淡定地對待這個命令,
我費盡心思的計劃似乎並沒有讓她變得脆弱,反而愈發的堅強。這種想法讓我感
到顫栗,但我能做的隻有用更加重口味的命令來羞辱她。
將脫下來的衣服和裙子放到包裏,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即使身上
隻穿著襪褲,林雪涵還是一副談定自若的樣子,這可不是我想要看見的模樣,難
道她對于以這個樣子站在樓道裏不感到羞恥和不安麼?
不過我沒有將這份動搖表露出來,而是向她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大小姐,
這裏你一定沒有來過吧。」
男廁所之于女生的意義大概沒有女廁所之于男生那麼誇張,但是我覺得應該
也是屬于禁地一樣的地方,然而林雪涵就這麼淡定地走了進來,好像隻是被邀請
去別人家裏做客一般。
她這種不爲所動的表情再一次刺激了我的神經,從中午開始,她就一直是這
種讓人不爽的態度。她一次又一次違背我期望的表現徹底惹火我了。
沒有再去客套一番,我直接把林雪涵拉進了離門最近的單間裏。
「哦,這次你又想幹什麼?」林雪涵還是那副讓人不爽的淡定神情。
我冷笑道:「等等吧,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是的,很快就知道了。當代表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原本寂靜的空間
瞬間被喧嘩所充斥,林雪涵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我沒有理會她的想法,直接一把將她壓在單間的門闆上,同時從褲襠裏掏出
早已做好的肉棒,插進她緊閉的大腿間林雪涵終于無法維持那副淡定的表情,略
有些慌亂地說:「等等,你該不會想在這……」
她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爲我用手將她的小嘴捂住,同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噓,不要發出聲音,你聽。」
喧嘩的聲音在不斷接近,很快就出現在了一門之隔的廁所中,耳邊全是男生
們相互之間關于考試內容的大聲討論。
我不再捂住林雪涵的嘴,而是用雙手握住那對挺拔的酥胸,渾然不在乎之前
上面沾過尿液。
「不要發出聲音,然後把腿給我夾住。」在林雪涵耳邊低語完之後,我還舔
了一下她粉嫩的耳垂。
林雪涵想要推開我,至少想要遠離單間的門闆,但我卻不給她機會,再次將
她重重地壓在門闆上,同時腰身挺動,在那雙並攏的美腿間抽插起來。
在我的撞擊下,單間的門闆發生了輕微的晃動,但在恐怖的數學考試結束之
後,又有誰會注意這種事情呢。
其實我原本的計劃遠沒有這麼大膽,雖然也是在廁所的單間裏,但絕不會做
到這種程度,這不符合我小心謹慎的原則。我現在這麼做並不是被憤怒沖昏了頭
腦,而是在剛剛想到了林雪涵有恃無恐的理由,我今早過于謹慎的表現讓她明白
其實我也很害怕被別人發現。
隻要我還是一貫地小心謹慎,那麼林雪涵就永遠不會感到動搖,因爲她很清
楚我的底限,不被人發現。
這就像做生意的時候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底線,這樣能賺錢才有鬼類。
所以小心謹慎都見鬼去吧,要想讓林雪涵感到動搖,必須毫不在乎被發現的
風險才行。
果然,林雪涵第一次露出驚慌的表情,不管她是多麼堅強的女孩子,真的遇
到赤身裸體暴露在衆人眼前的危機,終究會感到畏懼的。
看到她努力不讓門闆晃動時的表情,我心中似乎有某個開關被開啓了。謹慎
再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要讓這張美麗的臉龐露出更加慌亂的表情才行。
我的肉棒隨著興奮更加膨脹,在雙腿的縫隙間抽插的速度也明顯加快,由于
林雪涵因爲緊張而將腿緊緊地並攏著,那緊緻的程度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在插小穴
似的,質地細密的黑絲褲襪的獨特觸感讓人更是舒爽。隨著抽插,龜頭不住的在
黑絲上刮蹭著,帶動肉棒隔著細密的絲襪料與林雪涵充滿彈性的腿肉快速摩擦著,
前列腺液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痕跡。
同時,我的雙手瘋狂揉捏著林雪涵胸前的那一對玉兔,就大小來講,雖然遜
于陳老師,但還是比學姐大一些,估計差不多是c罩杯,彈性和柔軟度都是剛剛
合適的程度,既可以揉成各種形狀,又可以感受到令人滿意的手感。
上身和下身同時遭到襲擊,林雪涵卻不能掙紮,因爲她必須用手牢牢撐住身
體,才不至于讓門闆搖晃。門闆每次輕微晃動都會驚起她瞳孔深處的恐慌,而每
當有人的聲音靠近,她的身體都會一陣輕微的顫抖。
哦,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景象啊,少女爲了不被別人發現而蜷縮著身體,爲
此就算承受被發現的風險又有何妨。
過了不知道多久,喧鬧的聲音開始漸漸散去,大概都準備回教室了吧。下午
隻有一門考試,考完之後就要回原本的班裏自習。我們兩個不回去的話,本來也
是會有麻煩的,但有陳老師站在我這一邊,自然什麼也不用怕了。
廁所裏還有幾個男生在聊著天,再等一會兒就連他們也要走了吧。
我可以明顯感受到林雪涵在漸漸冷靜下來,最初的動搖和惶恐也慢慢褪去,
等廁所空無一人,她又要變回那個能冷淡地應對我的女生了。
既然如此,就趁著最後的機會爽一下吧。
放開已經被我揉紅了的乳房,我將手壓在林雪涵的雙腿兩次,然後直起腰,
一次次用最大的力道撞擊她的屁股。
在這樣強烈的沖擊下,林雪涵終于無法再撐住身子,整個人壓倒在門闆上,
而門闆更是隨著撞擊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
這樣的明顯的動靜肯定無法瞞過外面的人,很快就聽到外面一個男生在跟另
一個人說:「喂,那扇門搖得好厲害,裏面人在幹什麼啊?」
聽到這句話時,林雪涵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驚慌,她的腿更是以難以想象的
力道夾緊。在這雙重刺激下,我沒有忍耐,就直接這麼在林雪涵的雙腿之間噴射
出來。
這個舉動愈發刺激了她的神經,要不是我急忙捂住她的嘴,林雪涵大概會驚
叫出來。
這時,門外傳來另一個男生的答話,「大概是數學考得不好吧,別管人家了,
我跟你說啊,倒數第二道題……」
隨著說話聲漸漸遠去,小小的廁所裏又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聽到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林雪涵整個人直接攤到跪坐在地上,也不顧這地
有多髒。即使我將疲軟的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蹭在她的胸部上,林雪涵也沒有反應。
從上往下俯視,林雪涵赤裸的嬌軀上全都是汗水,堅挺的胸部隨著劇烈的喘
息聲輕微搖晃,大腿內側和前方的黑絲上更是塗滿了我白濁的精液。
看著這幅景象,一股成就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不過我可不能再給林雪涵留下更多喘息的時間,沒有知會她,我猛地直接將
廁所單間的門打開。
眼前的景色驟然從門闆變成了整個男廁所,林雪涵茫然的眼睛裏霎時間又滿
是惶恐,雙手抱住身體不斷顫抖,甚至發出了輕聲的悲鳴。
我當然是確認過外面沒人才打開門的,也沒想到林雪涵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
莫非我在對她的認知上犯了什麼本質性錯誤?
不過這個想法在我腦中隻是一閃而過,因爲林雪涵已經開始冷靜下來了,我
必須馬上采取行動。
帶著居高臨下俯視地眼神,我對林雪涵說:「怎麼樣,大小姐,可以乖乖認
輸了麼?」
「我,不會,輸給你……」即便還未從剛才的驚恐中緩過來,林雪涵有些顫
抖的聲音裏仍舊充滿了無法動搖的決心。
雖然心裏已經隱隱感覺到她不可能就此認輸,但再次聽到這句話依舊讓我火
冒三丈。
要好好懲罰一下她這種態度才行啊,轉瞬間,我決定放棄之前定好的計劃,
改爲一個更大膽的計劃。
于是我不再理會林雪涵,直接朝廁所外走去。
但沒走幾步,我的褲腳就被林雪涵抓住,「我,的衣服,還給我……」
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注意到了關鍵點,她的裙子衣服還都在我背後的包裏呢。
原本我是會讓她穿上衣服再出去的,但現在我改主意了,她還是暫時不用穿衣服
了。
我甩開林雪涵的手,俯下身對她說:「啊,還有衣服這回事啊,那麼我就放
到天台上去好了,到時候大小姐自己去取吧。」
對于我的話,林雪涵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等等,你叫我,就這樣去天
台!?」
「對哦,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上去。」
聽到我明確的命令,林雪涵臉上一陣發白,發出顫顫巍巍的聲音,「現在
……外面還有人的啊……」
「恩,是啊,所以我現在上去把衣服放好以後,你什麼時候都可以去拿。」
「不……可是……」
「唔……還是說,大小姐你願意認輸了?」
聽到「輸」這個詞,原本還想再爭辯一番的林雪涵馬上沉默了下來,她緊緊
地抿住嘴,既沒有討饒,也沒有再次說出反抗的話語。
我沒有繼續等待她的決定,而是直接離開了廁所,這一次,她沒有再叫住我。
這樣放任她一個人留在這裏完全不符合我小心謹慎的原則,但我也想通了,
隻有這樣讓她一個呆著,才能最大程度加深她的恐懼。至于會不會被發現,我就
隻能相信林雪涵年級第一的聰明才智能對她有所幫助吧。
將衣物放在天台後,我也沒去看看林雪涵的情況,就直接回教室了。
過了一個小時,林雪涵才回到教室裏,她的衣服還是像最初那樣整整齊齊,
她的臉上還是萬年不變的冷淡神情,但是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與平常略有不同。
看那還有些發軟的雙腿就知道,她之前這一小時想必相當不好過。
林雪涵看向我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憤怒與堅定,仿佛今天這一整天發生的事對
她沒有産生任何影響。但我想對她說,今天才隻是個開始,請好好期待明天吧,
希望你到時候還能這麼淡定自若。
第二天的計劃,哦,我現在更願意稱之為,調教非常簡單。事實上,大部分
時間裏,我都什麼都不用做。
林雪涵就不能向我這麼淡定了,從中午午休開始,她就一直用糾結的眼神偷
偷瞄我,不過她居然到最後也沒有來找我,這多少還是讓我有些吃驚。畢竟她現
在麵對的可不是能用意誌力抵抗的疼痛,而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之——尿急。
我從昨天上午開始就一直禁止她上廁所,這個命令現在終於起效果了。看到
林雪涵抿著嘴的表情,我就知道她這泡尿憋的一定相當辛苦。
當她按照我的要求,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前半個小時來到四樓走廊,看到我手
中的空的冰紅茶瓶子時,眼眸中不由露出一絲輕鬆。
而我等的就是她放鬆的一刻,沒有猶豫,我立刻下了命令,「現在,立刻,
撒尿!」
林雪涵目瞪口呆,露出驚訝的表情,而下一刻則變成了恐慌。
她拼命把裙子的下擺拉下來擋住,但還是可以很明顯地看到腿內側黑絲的顏
色明顯變深了。再過了一會兒,一片淡黃色的液體從林雪涵的腳下擴散開來,更
是隱約可以看見一道道熱氣從她的下身升騰起來。
要不是用一隻手扶住欄杆,林雪涵整個人恐怕就要直接癱倒在自己的尿上麵
了。我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惶恐的模樣,即使昨天在廁所單間裏也沒有這麼誇張,
她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軟弱,這是我從未在她身上看到過的感情,這讓我有些
疑惑,沒想到這效果居然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要說今天與昨天的放尿play有什麼區別,大概就是昨天那次林雪涵是做
好了心理準備,今天則沒有。這出人意料的一擊似乎終於擊穿了林雪涵內心厚厚
的護甲,讓我看到一絲她的本質。
我微笑著把她拉出地上那灘尿的範圍,「怎麼樣,大小姐,這一次願意認輸
了麼?」
難得的,林雪涵沒有立刻作答,她低著頭讓我無法看清她的表情,但是顫顫
巍巍的身體告訴我她還沉浸在剛剛發生的事情中。
我等了一會兒就有點不耐煩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
但是我手剛伸出去,林雪涵就受驚似的向後退了半步,但也隻退了半步就停
了下來,她馬上抓住我的手,抬起頭,用仍含著淚的眼睛努力瞪著我。
「我不會輸給你的。」還是那句話,雖然氣勢比以前弱了一大截,但最根本
的那一絲堅決卻還在。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客氣了。
我冷笑一聲,「那麼請大小姐脫光衣服吧。」
林雪涵聽到這個命令,略有些驚惶地四顧了一番,這裏可不是廁所那樣的密
閉空間,從大馬路上都可以勉強看見四樓走廊的情景。
「這,這裏……太危險了……」
「沒關係的,你蹲下來就沒人會看見了。」
聽到我的話,林雪涵抿住嘴沒有答話,過了一會兒真的蹲下身來,然後慢慢
解開衣服。她這麼聽話還真是少見。
接過她遞上來的衣服,裙子和胸罩,我見她停下動作就又補充道,「鞋子也
要脫掉哦。」
當林雪涵指尖觸碰到鞋子的時候,如觸電般地又縮了回去。我定睛一看,原
來鞋子上也都沾滿了留下來的尿液,我估計甚至有不少流到鞋子裏去了。
其實林雪涵原本就算失禁也不至於這麼狼狽,因為胯下那部分之前被我撕開
了,分開雙腿的話,尿隻會直接灑在地板上。但是她為了克製尿意,走路的時候
是夾緊雙腿的,而當真正開始失禁以後,她沒有將腿分開,反而本能地更加夾緊,
想要把尿停下來,結果就是大半的絲襪都被打濕了,連鞋子也不能幸免。
林雪涵抬起頭,用無助的眼神仰望我,而我則回以詢問的眼神。
於是她又一次低下頭,這一回她毫不猶豫地將鞋子也脫下來了。
當看到她遞過來的鞋子上不斷滴下來的淡黃色液體時,我心裏有一些猶豫要
不要接過來,但身體卻本能地拿住了。為了能看到這個女孩屈辱的麵容,一點點
生理上的厭惡又算什麼呢。
「好了,你現在呆在這裏等我回來。」
「等等,我這樣呆在這裏……」林雪涵顫抖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安。
「沒事的,這個時候沒人會過來的。」
林雪涵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安排,但她不接受又能怎樣,她的衣服都在我這
裏,我要走,她這樣子也不敢跟上來。
瞄了一眼身後林雪涵瑟瑟發抖的身影,我就這麼淡定自若地離開了走廊。這
當然是有風險的,甚至比昨天在廁所單間的時候更大,但是如果不承擔這種程度
的風險,大概是不可能令林雪涵屈服的。
又一次來到天台,我將自己的包和林雪涵的衣物放好,其實這一趟不來也不
要緊,但林雪涵濕掉的鞋子必須得晾幹,否則容易被人發現端倪。
再一次回到四樓走廊時,林雪涵還是蹲在同一個地方,以同樣的姿勢瑟瑟發
抖。當看到我的時候,那臉上的表情分明透露出一絲安心,想必今天之後,她對
我命令的服從程度要提高一大截。但我可不滿足於此,一定要讓她徹徹底底地服
從我才行,這已經不是我需要這樣了,而是我想要這樣。
用俯視的眼神看著她,我微笑道:「來,現在跟我走吧,大小姐。」
林雪涵露出疑惑的表情,「走?要去哪?」
「你跟著便是了。」
她抿著嘴,打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我這樣……怎麼走啊?」
「沒關係,蹲著不也能走麼,實在不行,就爬吧。」
聽到「爬」這個字,林雪涵又沉默了下來,但也沒有跟上來的意思。
於是我「好心」勸道:「唉,大小姐,你又何苦跟自己過不去呢。向我認個
輸而已,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林雪涵還是低著頭沒有答話,但過了片刻就這樣半蹲著身子走了過來。
既然她執意如此,我當然樂得帶路。
半蹲著走路的速度終究要慢一些,直到進了樓道,林雪涵才敢站起來,我這
才能加快腳步,要是拖到考試結束就完了。
我沒敢去2樓,那樣風險太大了,所以這次隻用到3樓就夠了。
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看我停下腳步,林雪涵臉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她大概
想不通我停在這裏是幹什麼。
我們現在就在3樓廁所的門口,不過我完全沒有要走進去的意思,反而轉向
邊上的掃除櫃,這個東西主要是存放專門用來清掃廁所的拖把。直到去年,拖把
都是直接放在廁所邊上的,也沒有專門準備個櫃子,但是後來有人在奔跑時被倒
下的拖把杆絆倒,結果摔了個輕微腦震蕩。結果在家長的抗議下,廁所前麵就多
出了這麼個櫃子,除了拖把,也放放其他亂七八糟的雜物。
我打開掃櫥櫃的門,將裏麵的拖把拿出來,然後給林雪涵作了個請的手勢。
林雪涵完全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露出驚愕的表情。
「你,瘋了……」林雪涵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壓低了聲音的,這裏可不是四樓,
邊上的教室裏就有一群人在考試。
我笑了笑,沒有答話,隻是繼續維持著之前請的手勢。
反正我是做出一副鐵了心要讓你進去的態度,反正僵持在這裏的話,她心裏
肯定比我更害怕。現在這個時間點,離考試結束也就十來分鍾了,有幾個人提起
交卷也不奇怪。
狹路相逢勇者勝,之前我太過小心謹慎,所以才被林雪涵毫不在意的態度壓
了一頭,但當我現在表現出無所畏懼,林雪涵反而成了弱勢的一方。
林雪涵還是和我僵在掃除櫃的前麵,但是隨著時間不斷流逝,邊上的教室漸
漸傳出走動的聲音,她終於淡定不下來了,最後還是主動走進了這櫃子裏,甚至
不需要我拿認輸來相逼。
我分不清這是我的命令起了效果,還是林雪涵自身的選擇,但又有什麼關係
呢,反正到了最後,我的命令就會是她的意願。
看她徹底走了進去,我也就直接關上櫃門並且鎖住。日本的h漫畫裏常會有
一男一女被鎖在櫃子裏的情節,我本來也是想嚐試一下的,但奈何這櫃子裝進一
個人就已經很勉強了,兩個人的話估計比沙丁魚罐頭還要擠。
把林雪涵一個人留在櫃子裏,此間的風險比昨天讓她一個人光著身子上天台
更大,究其根本,就是這掃除櫃是可以從外麵打開的,聰明才智和機敏靈巧都起
不了作用,唯一能依靠的就隻有運氣。但我還是這麼安排了,主要是留給我的時
間不多了,我不知道林雪涵要花多久才能了解催眠,又要花多久才能意識到我並
不能完全控製她的身體,但是我決定速戰速決,明天就要分出個勝負,所以今天
多冒些風險也要將她好好敲打一番。
當然,我也有好好調查過,廁所的清掃一向放在放學以後,之前基本是不會
有人打開掃櫥櫃的。不過我也不能保證不會有誰今天突發奇想去開一下,或者需
要用到掃櫥櫃中的拖把,就像我所說的,一切都交給運氣決定。
剩下的事情還有不少,迫在眉睫的就是四樓的那灘尿,於是我拿起拖把走向
四樓,順便把林雪涵一路走來留下的腳印擦掉。
處理了這碼事後,我把拖把也放到了天台,要是被人看到拖把放在外麵然後
拿回掃除櫃豈不就麻煩了。
然後我乘著鈴聲還未響起的那一點點時間趕往下一個地點,那裏還有一件很
重要的準備工作等著我做呢。
說到底,這兩天我做的都隻是準備工作,為的就是能在明天將林雪涵一舉擊
潰。下了那麼多命令,雖然仍不能使她屈服認輸,但是她對我命令的服從性卻是
大大增加。這些都是為了讓她明天能好好服從我的命令所做的準備,而我自身也
需要對明天的事情做些準備。
花了些時間,我才趕到目的地。此時,考試結束的鈴聲已然響起,想到林雪
涵呆在掃櫥櫃裏擔心受怕的表情,我心裏一片火熱,腹間的肉棒也隨之充血膨脹。
平時這樣確實不太好辦,但此時此地正需要這樣。
我現在所處的還是一間男廁所,但是這裏已經不在教學主樓了,而是在科學
樓。所謂科學樓,其實就是物理、化學、生物的各種實驗室所處的地方,學生也
就隻有做實驗的時候會來,平時倒有些老師常駐於此,但現在大都跑去監考或是
批卷子了,所以整幢樓基本上算是空無一人。
當然,在這個廁所裏,有一個人早早地就在等我了。
我敲了敲廁所一號單間的門,「抱歉,沒讓你久等吧。」
門馬上打開,露出裏麵陳老師有些發紅的臉蛋。就算在催眠的效果下服從我
的指令,讓她一個人呆在男廁所裏還是有些難為她了。
「沒,沒事情,老師也才來,不久。」
「為了我的授課,要打擾你工作,真是抱歉啊。」
「啊,沒關係的,英語試卷也批完了。」
哦,英語居然已經批完了?不過答題卡都是機器批得,速度確實應該比較快。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於是問了陳老師一件事。
「哦,你說林雪涵啊,當然是年級第一啦。」
可惡,昨天早上明明讓她考試的時候喝尿,居然這樣還能考年級第一,果然
不是可以小看的對手。
啊,所以明天的調教才有意義啊,我無意識地扯出一個笑容。
陳老師有些畏懼地看著我,我這才想起來眼前還有事要做,為了明天的調教
工作,可要做不少準備呢。
「那陳老師,開始上課吧。」
「啊,啊,好的。」
她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那我們先複習一下之前的內容吧。」
接過她脫下來的衣服,我將其放在事先準備的袋子裏,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
陳老師已經徹底接受了赤裸教學這件事,所以現在即使赤身裸體站在我麵前也並
不是很羞澀。
她先是用左手翻開自己的小穴,右手指著其外圍的大陰唇。
培養出這種上課風格的我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直接念出了這個英文,「la
biamajora。」
她又將手指移向內側的小陰唇。
我立刻答道:「labiaminora。」
最後,她指向了小穴上方那顆小小的陰蒂。
「clitoris。」
陳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看來前幾節課學的知識都記住了。」
麵對誇獎,我回以微笑,摸了不知道多少遍,自然都記住了。
「老師,複習多沒意思啊,什麼時候才開始教新內容啊?」
陳老師臉紅了一下,她雖然已經能夠臉不紅心不跳地給我展示自己的性器,
但想必對今天我要求的授課內容還是心裏發怵。
「這樣啊,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今天的教學吧。今天主要教三個新詞,我
們先學第一個,anus,a,n,u,s。」
我明知故問道:「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呢?」
「中文的話,就是肛門的意思。」
「肛門?你在說哪個地方?」
「唔,肛門就是,就是那個……」陳老師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那個拉屎
的,地方啦。」
「哦,你在說屁眼啊,早說嘛,陳老師。」
「張奕,你說的對,這就是那個,屁,屁眼。」對這個詞,陳老師還是有些
難以啟齒。
我想要轉到陳老師身後掰開她的大屁股看一下,但她立刻躲開了。
「老師,你都不讓我摸一下,我怎麼記得住這個單詞啊。」
陳老師急忙紅著臉解釋道:「你先等我把其他的單詞也介紹一下,再一起記
也不遲啊。」
沒想到她是這麼個想法,不過這種細節上也隨她好了。
「那老師你繼續講吧。」
「第二個單詞是rectum,r,e,c,t,u,m,中文意思是直腸。」
「哎呀,腸子的話,這是內髒吧。」
「額,直腸的話,是從肛門起,向上大概15cm的一段腸道。」
原來定義是這樣的啊,這個我倒是真不清楚。
「第三個單詞是,enema,e,n,e,m,a,中文意思是,灌,灌
腸。」
「灌灌腸?這是什麼啊?」
「不是啦,是,」陳老師停頓了一下,這才把這個詞好好念了出來,「灌腸,
這是一個動詞,意思是在腸子裏灌水。」
「咦,怎麼把水灌到腸子裏啊?」
「這個,就是那個,通過,肛門把水注進去。」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這個一開始主要是為了治療便秘,但後來有些人用這個來清理腸道。」
「哦,為什麼要清理腸道啊?」
「額……就是涉及,肛門的性行為時,要先進行,清理。」
「肛交是吧,這個我好像聽說過。」
沒錯,我今天就是專門跑來和陳老師練習肛交的。其實就個人傾向來講,我
並不喜歡肛交,原因很簡單,太髒了。如果沒有林雪涵這件事,我大概一輩子都
不會嚐試這件事,光是想想那是平常大便出入的地方,就覺得好惡心。
但是現在的形勢卻由不得我的喜惡了,我一定要盡快完全控製住林雪涵才行。
排泄小便就已經讓她這樣屈辱了,不知道大便能起到多大的效果,想到那時候林
雪涵臉上將露出怎樣的表情,肛交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即使是現在的我,小心謹慎依舊是一種本能,如果不知道肛交到底是什麼滋
味,到時候貿然嚐試會不會出什麼紕漏?我當然在網上搜集了不少相關的資料,
但資料終究是資料,不實踐一下總是不能讓自己安心,所以這才有了今天這次教
學。
與陳老師的授課play玩到這裏也就差不多了,畢竟現在時間還是比較緊,
搞定了林雪涵之後自然有時間慢慢溫存。
「我懂了,老師,那我們就先從最後一個單詞開始學起吧。Enema具體
應該怎麼操作呢,能示範一下麼?」
我本來以為陳老師會拿出一個針筒之類的,但是她取出的卻是一個漏鬥。
見我疑惑的神情,她不由紅著臉辯解道:「你昨天才跟我說要學這幾個單詞,
道具都來不及準備。」
「那這個漏鬥是?」
「這是……」陳老師吱吱嗚嗚了半天才說,「家裏用的,把醬油倒到瓶子裏。」
居然想到把廚房用品拿來用到這種地方,我也不禁對陳老師這種生活智慧感
到敬佩,不好好使用的話可真對不起她。
第一次灌腸是由陳老師自己示範的,先是彎下腰將屁股盡量地翹高,然後把
漏鬥的尖端插進自己的肛門,最後掏出一瓶水,用別扭的姿勢將水倒進去。
以這個姿勢,陳老師應該是很難看見漏鬥那裏狀況的,但是她倒水的手卻很
穩,水也大部分都進漏鬥裏了。
這樣一次倒了小半瓶,陳老師才停下來,並將漏鬥也從肛門裏拔出來。
「陳老師,被灌腸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陳老師轉過身來,捂住肚子對我說,「一開始的時候,隻是特別漲,但到了
後麵,就是想拉肚子那種感覺了,有些疼的。」
說這話時,陳老師的表情慢慢變地難受起來,這見效還真快啊。
「張奕,你可以出去一下麼?」
「咦,怎麼了?」
陳老師紅著臉小聲說:「老師感覺有點想拉,大便了。」
雖然她已經把和我做愛當成正常教學的一部分,但是對當著我的麵大便大概
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吧。
我義正言辭地說:「大便也是灌腸過程的一部分啊,我怎麼可以不好好觀察
呢?」
「但是,但是,這個很臭的,還是算了吧。」
「沒關係的,老師,我不在乎。」
陳老師又爭辯了一會兒,當然不可能說服我,倒是她自己先受不住了,最後
隻能點頭同意。
就算是個美女,大便這件事也一點都不好看,而且我也不敢湊近看,要是被
濺到身上就麻煩了。倒是陳老師憋紅的臉更讓我感興趣,想到明天林雪涵臉上也
會露出類似的表情,我就有點興奮起來了。
雖說確實有些臭,但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誇張,從肛門中噴出來的水都是黃褐
色的,但是也沒有夜情病棟裏那麼惡心。
我也就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陳老師認真回答了,「其實早上的時候為了備
課,已經弄過一次了,所以裏麵的那些,髒東西已經被清理掉很多了。」
難怪感覺她的手法並不是很生疏,原來早就做過練習了啊。
於是我又詢問了她第一次灌腸時的經曆,作為明天的準備。
「陳老師,請讓我親手操作一次吧,這樣我才能更好地記住。」
稍微猶豫了一下,陳老師還是將漏鬥和水瓶交給了我,然後重新擺回那個撅
屁股的姿勢,還很貼心地把自己豐潤的屁股掰開,將裏麵那朵小小的菊蕾朝向我。
我將頭湊近觀察,因為陳老師事前已經將周圍的毛剃掉了,剛剛也用紙巾清
理過,所以屁眼的樣子現在十分清晰地展現在我麵前。
這當然不是我第一次見到屁眼,姑且不提網上的那些圖片,之前和學姐她們
做愛的時候也又看到過,但這麼認真觀察還是第一次。
沒有用手指觸碰,我在心理上還是覺得這個太髒了。
粗暴地將漏鬥插進去時,陳老師不由地發出一聲小小的悲鳴,不過我沒有理
會,直接開始往裏麵灌水。
上次灌腸倒進去了小半瓶水,而這一回我倒了跟上次差不多量後並未停下。
陳老師也漸漸發現不妥,「等一下,張奕,太多了,好漲……」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開,但卻被我按住了,「老師,你怎麼能像躲開呢,
我們還在教學中呢。」
聽到我這麼說,陳老師終於不敢亂動了,讓我把剩下的水全都倒了進去。
我將漏鬥拔出來的時候,肛門在縮緊之前還噴出一小條水柱,幸好我躲得快,
否則被澆一臉就糗大了。
這一次陳老師花了些時間才緩緩起身,舉止間十分辛苦,雙腿更是一直在顫
抖著。她轉向我之後,我才發現,她原本頗為平坦的小腹此時隆起了一塊,難怪
會如此不舒服。
「老師,感覺怎麼樣?」
她皺著眉頭答道:「好漲,特別漲……好難受……」
這一次,她很快就有了便意,但我卻不讓她就這樣拉出來,「好好憋著啊,
老師,讓我看看能憋多久。」
陳老師把臉憋得通紅,胴體上更是不斷冒出汗來,最後也隻堅持了不到3分
鍾就一泄如注了,這一次噴出來的水果然又淺了不少,臭味也不太有了。
陳老師發出有些虛弱的聲音,「怎麼樣,enema這個詞記住了吧,要開
始記別的詞了麼?」
我卻搖搖頭道,「不行啊,陳老師,我覺得還要再試一次。」
陳老師的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但她還是同意了,「我知道了,你等等,我
再去拿些溫水過來。」
「何必這麼麻煩,這裏是廁所誒,水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等等啊,用冷水灌腸這種事不行的。」陳老師慌忙阻止我,但是在暗示指
令的效果下,最終還是屈服了。
從洗手池把水瓶灌滿,現在這個季節,自來水雖然算不上冰冷,但還是滿涼
的。
陳老師雖然露出畏懼的表情,但還擺回了原來的姿勢。
涼水的效果果然不是溫水能比擬的,隻是剛倒進去一點,陳老師的身體就開
始顫抖起來,更是發出劇烈的喘息聲。
我當然絲毫不在意她的感受,隻是一個勁地繼續往裏麵倒水。比較沒想到的
是,瓶裏的水居然沒辦法全部倒進去,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漏鬥中液麵
就固定下來,不會繼續往下降了。
這就是注射器和漏鬥的差距啊,不過漏鬥的話,感覺在心理上對女性的淩辱
效果要更強一些。
這一次我吸取了教訓,在拔除漏鬥之前讓陳老師先準備好,讓她縮緊肛門的
同時,馬上用手指堵上。
大概有了經驗,這一回灌的是雖然冷水,而且量也到了極致,但陳老師忍耐
的時間反而比上次還要長一些。
我看這一次的水已經幾乎淡得透明了,這才滿意。
連續灌腸了三次,對陳老師來說,就跟連續腹瀉差不多,將水噴完之後整個
人腿都軟了,需要我幫忙才站得起來。
「我覺得可以開始學習剩下兩個詞了,陳老師,你覺得呢?」
聽到不用繼續灌腸,陳老師如蒙大赦,立馬點頭同意。
我讓她扶著牆彎下腰,把屁股對著我。經過了多次灌腸,原本緊閉的菊蕾現
在硬生生擴大了一號,還好像是在呼吸般蠕動著,殘留在上麵的水滴反射出廁所
中昏暗的光線,給人一種淫靡的感覺。
我不由地吞了口口水,這樣看來,肛交也不是那麼不可接受了。
徹底拋開心理上厭惡,我先將食指按在菊蕾上麵,陳老師的身體不由地顫抖
了一下,但是她也沒說什麼,學習的時候要觸摸實物對她來說已經是常識了。
手指緩緩用力,一個指節馬上陷入其中,陳老師則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那
並不是愉悅的象征,而是透露出了難受。
試圖再將一個指節插進去時,我感覺異常的吃力,隻進去了一半,裏麵的阻
力就已經大的驚人。我隻好又將食指退回到一個指節的程度,轉而將中指也用力
插進去,這一回要困難得多,要不是有水分的潤滑,能不能進去還真是難說。
至於第三根無名指想要插進去的時候,感覺怎麼都進不去了,陳老師更是發
出痛呼。事實上兩根手指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像被夾住似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留下,抽出來都費了一些力氣。
這樣一來,我對女性這個排泄器官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接下來就是要用下
半身來深入了解一下其內部構造了。
當我將已經硬邦邦的龜頭前端頂在上麵的時候,陳老師馬上反應過來我想幹
什麼,慌忙想要阻止,「等等,張奕,那個太大了,放不進去的。」
陳老師的聲音裏滿是止不住的顫抖,恐懼之情溢於言表。
「咦,是麼,老師你怎麼知道進不去的啊?你老公以前試過麼?」
陳老師紅著臉辯解道:「怎麼,怎麼可能嚐試過這種事啊,但是看看尺寸差
距就知道這個進不去的啊。」
其實不問也知道,她們夫妻都那麼保守,怎麼可能會玩肛交這麼高級的東西。
陳老師的處女雖然給了那個陽痿老公,但是後麵的另一個處女現在可是歸我了啊,
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呢。
「老師,你沒有嚐試過怎麼能亂下結論呢,一點都不嚴謹。」
陳老師發出哀求的聲音,「肛門的話,你用手指摸就好了,沒必要用,那個
啊。」
「老師,肛門的話,我已經記住啦,現在我準備學習直腸啊。」
「直腸的話,不能也用手指麼?」
「陳老師,直腸這麼長,手指怎麼夠啊。而且直腸還是內髒,又看不到裏麵
的構造,隻有用觸覺來感受啦。按照你說的,15cm左右的話,雞巴勃起的長
度應該是夠了。」
「但是,但是……」陳老師還是不肯答應,對這個保守的女人來說,排泄器
官被侵犯大概不是口交這種能相比的。
我故意裝作生氣地說:「老師,你這麼推三阻四,是不想讓我學好英語麼?
那我不學這個單詞了,以後也不學英語了!」
聽到我這話,陳老師原本堅決的態度立刻慫了,在暗示指令的效果下,她可
是要不惜一切代價讓我喜歡上英語的啊。
「好,好吧,那,那你……進來吧。」
她這麼說,我反而不急了,「老師,你不說清楚點,我可是完全聽不懂啊,
到底是把什麼進到什麼裏麵啊。」
稍微猶豫了一下,陳老師還是磕磕巴巴地說:「把,把你,勃起的,陰莖進
到我的,肛門裏。」
「既然老師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話間,我就直接用
力地一挺腰。
「啊啊啊……」就算下定了決心,陳老師還是不由發出慘烈的痛呼。
這聲音大概附近都能聽見吧,要是樓裏有人就麻煩了,但我這時卻來不及考
慮這些。
很多網文裏,都把後麵這條路叫做旱道,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現在終於懂了。
不同於陰道內的濕熱緊窄與滑膩柔嫩,後庭的美妙之處在於那磨砂般的幹燥通道
所帶來的快樂……與痛苦。
雖然灌腸了三遍,但腸道裏卻還是不怎麼濕潤,難怪一定要用潤滑油才行。
之前用盡全力捅進去,我現在隻感覺肉棒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尤勝於為學
姐開苞那次。
咬咬牙,我還是忍痛試探性地聳動腰部,開始做起緩慢的活塞運動。
拔出時,由於順著肛腸蠕動的力道,所以頗為順利;但再度刺入卻異常的吃
力,層層疊疊的肉壁竭力抵抗著入侵者,每一下挺進都如同初夜開苞般艱難。
但慢慢的,抽插漸漸變得順利起來,大概是因為肛門因被肉棒貫穿而產生撕
裂,其中流出的鮮血起了一定潤滑的作用。因為我就可以清楚看見,不斷有血絲
從大大擴張的肛門邊緣流下來,這讓我不禁產生一種為陳老師開苞的快感。
陳老師雖然已經刻意捂住嘴巴,但還時不時有痛呼從指縫間漏出。她本人是
很想配合我的「學習」,然而身體還是本能地不斷掙紮。
不過廁所單間這麼小,她除了不斷扭動腰肢給我帶來更多快感,也什麼都做
不了就是了。
不過應該說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某次抽插的時候,陳老師一扭屁股居然害
我把肉棒完全拔了出來。
我當然勃然大怒,不但捏住兩側的臀肉,將肉棒再次插回去,之後更是重重
地在陳老師飽滿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
原本這隻是泄憤之舉,但沒想到卻起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每次被拍打屁股,
陳老師的腸道都會本能地收縮,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想把我的肉棒完全排出去自
然是不可能,倒是肉棒被柔嫩的肛腸反複擠壓別有一番滋味。
隨著不斷猛力抽插,積累的快感終於達到了一個極限。我用雙手使勁捏住那
柔軟的臀肉,將肉棒刺進陳老師腸道的更深處,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喘氣休息了一下,我才拔出肉棒欣賞自己的成果,那個原本小小的菊蕾現在
大大擴張開來,一點也沒有閉合的趨勢,還在不斷滴血。
當我放開的陳老師的臀肉,她立刻想丟了魂似的攤到在地上,吐出香舌,像
死狗一樣直喘著氣。
這種時候還是要給她點甜頭才行,「陳老師,學了今天的幾個單詞,我很開
心,感覺有點喜歡英語了。」
即使身上無比地疼,陳老師還是露出了喜悅的笑容,「是嗎,這就太好了。」
準備清理肉棒的時候,我見上麵滿是鮮血,又想到這腸道就算灌腸這麼多次
也多少有些穢物沒清理幹淨,頓時覺得有點惡心。
「陳老師,我想複習一下blowjob這個單詞,你能幫幫我麼?」
把陳老師丟在那裏慢慢休息,我馬上回了教學主樓,那裏還有一個人等著我
處理呢。
去天台拿上衣服,包還有拖把,我很快來到四樓廁所的掃除櫃前。
在打開櫃門前,我不禁想象了一下林雪涵在裏麵是什麼表情,是不是蜷縮著
身體瑟瑟發抖呢。
然而打開櫃門看到的情景卻讓我大吃一驚,更是破壞了我一整天的好心情。
林雪涵冷冰冰地看著我。
我不明白,明明關上櫃門之前,她還在那裏麵顫抖的,為什麼現在卻能擺出
這幅淡定自若的表情,我突然什麼都不明白了。
我的計劃應該是不會錯的啊,一個女孩赤身裸體被關在狹小的櫃子裏,應該
會無比恐懼才對,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呢?
林雪涵沒有理會我的動搖,淡定地取走了自己的衣物,當場穿上後揚長而去,
隻留下我一個人在那裏思索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放學之後,我一個人踏上回家的路途,腦中還在想那個無解的問題,甚至不
由地開始對明天的計劃產生了懷疑,自己原來想的那些手段真的能讓那個女孩屈
服麼?
就快要到家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熟悉的鈴聲,花了一些時間,我才意
識到這是我的手機。倒不是我太遲鈍,隻是很少有人會打電話給我,我的手機主
要就是用來上網的。
一看來電顯示,這是一個陌生號碼,好吧,我的通訊錄一共也沒存幾個人。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接了,很難說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我平時都是不會接這種
陌生的電話的,也許我心中還存著那個給我催眠儀的人會再來聯絡我的心思。
剛接通電話,耳邊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老師,是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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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陳老師雖然不是個重要的角色,但授課的劇情總得來一次才行,比較
這才是最初設想的。這種老師授課也是受日本動漫影響吧,隻不過日本那邊有一
門保健體育課專門教學生這些生理知識,中國隻有生物課會稍微講一點吧,所以
陳老師一開始也想設成生物老師,但是按照常識,生物老師不太可能是班主任吧。
嘛,開玩笑的,其實本來還想設計學習非生理類的單詞,比如dog之類的,不
過懶得專門寫一章了。
回到正題,林雪涵的調教還在繼續,感覺一涉及到她,文章就特別難寫,經
常要修改好幾次,其他幾個女性角色不會有這個情況。我想大概是因為林雪涵這
個女孩太過於複雜,就連創作出這個角色的我也經常搞不清楚她到底會做出怎樣
的反應,經常寫完了一部分才覺得林雪涵不會這麼做,而應該那麼做,希望大家
看到最後的時候能對這個角色的真實想法有一點了解。
看到有回複說上一章是智鬥,我覺得不太對,應該是誌鬥,比拼的是意誌力,
而不是智力。主角要做的隻是用盡一切辦法去羞辱對方,而林雪涵需要忍受住並
且不認輸。
更新越來越慢是不爭的事實,之後不知道會不會好轉,你看,7月番已經開
始了,黑獸下到電腦裏還沒玩,幾十本h漫畫還沒看,然後導師布置的任務還沒
開始動手,總之大家都懂的,我盡量努力
【青春期催眠】(9)結局
5年後。
因為昨晚靈感來了,通宵碼字,結果早上一直睡到10點,要不是刺耳的門
鈴聲,大概還起不來吧。
「來了,來了。」我睡眼惺忪地打開門,見到的卻是不曾預料到的人,「學
姐,你怎麼來了?」
就相貌來講,學姐的變化還是蠻大的,當然,是往好的方向,但是她給我的
感覺還是五年前那個親切的學姐,所以學姐這個稱呼還是延續了下來。
「當然是專門來見你的咯,小奕。」過了那麼多年,她對我的稱呼也沒有變。
「但你不是去參加封閉式訓練了麼?」
「請假過了啦,比起那種東西,親口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不是更重要麼?」
咦,原來又到了生日麼……不管過了多久,我都不是一個會去注意自己生日
的人。
學姐又露出自己招牌式狡黠的笑容,「生日快樂哦,小奕。嘻嘻,看來今天
我是第一個跟你說這句話的人呢,有沒有熱淚盈眶呢?快撲到我懷裡好好痛哭吧。」
聽到這句調侃,我的臉不由有些發燙,「都,都什麼時候的事情啦,學姐你
怎麼還提起啊……」
「哈哈,我可是第一次見有男生哭的這麼厲害,當然記憶猶新咯。」
現在想想,有點後悔啊,就在學姐面前出一次醜,居然會被她念叨一輩子。
看到我鬱悶的表情,學姐似乎十分開心,「好了啦,開玩笑的,不過有什麼
心事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哦。」
對於學姐的這番話,我心懷感激地記下了,就像她不曾忘記我那一天痛哭流
涕的樣子,我也不曾忘記那一天她救贖了我這個事實。
那是在林雪涵的事情結束之後第一次與學姐在體育器材室相會,也許是受到
了林雪涵那天自白的影響,當學姐擔心地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這麼痛
苦的樣子?」,我就一股腦地把有關催眠儀所有事情都向她傾吐了,包括我對她
做了什麼,我對小艾做了什麼,我對陳老師做了什麼,我對林雪涵做了什麼以及
我現在有多麼的後悔與不知所措。
其實那天我明知道自己不應該說的,至少不應該在那個時間點告訴學姐這一
切,因為她那時候馬上就要參加市運動會了,突然得知自己藉以提高成績的能力
其實只是一個騙局,說不定會對她的成績造成毀滅性的的打擊。但我還是說了,
十分自私地說了,原本我只想說一點,至少要避開有關她和小艾的那部分,但是
說著說著,我就把一切都說出來了。
說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後悔了,因為我已經想到這也許會對她造巨大的傷害,
但是我停不下,傾吐這種事情一旦開始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當把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之後,我以為自己完蛋了,我不僅欺騙了學姐,還
欺騙了她的妹妹,做出這種事怎麼可能不遭到她的怨恨呢。毆打也好,腳踢也好,
哪怕踹蛋蛋也沒關係,我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是我應有的懲罰,但是我閉
上眼睛等來的卻是一個溫暖的擁抱,「小奕你這個笨蛋,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早
點告訴我?」
我已經記不清楚聽到那句話時,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只記得自己最後
在學姐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就像一個孩子。我到現在也搞不清楚那時候到底是
怎樣的心境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那時候自己臉貼著胸部的溫暖觸感依舊深深
地銘刻在我的心中,其中並不帶有任何情色的意味。
有一些話,我那個時候沒有問,也根本不敢問,但現在也許是最後的機會了。
「學姐,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可以麼?」
學姐笑嘻嘻地點點頭,「可以啊,想知道我現在三圍的尺寸麼?」
「不,不是啦,那時候……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呢?明明,明明……我做
了……那種事情……」
學姐愣了一下,然後噗的笑了出來,「哈,原來你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啊,看
來有必要再對你施以『向偉大的學姐有所隱瞞之罪』的天誅了啊。」
所謂「向偉大的學姐有所隱瞞之罪」是學姐在事後給我定下的罪名,至於天
誅……別問我學姐所謂的天誅到底是什麼,我實在不想再把那個回想起來了。
看我有些發青的臉,學姐又笑了起來,「哈哈,開玩笑的啦,已經不是能隨
便做那種事的年齡了啊。」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我不敢告訴她,比起天誅,其實我更害怕她疏遠我,
真正要失去她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個學姐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幸好那之後,
她還是繼續用原來的態度來對待我,這真的對我有很大的意義。
「對你那麼好的原因麼,「學姐稍稍思考了一下,「對於調皮搗蛋的弟弟,
無條件原諒他的姐姐……這種感覺?這種事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這個答案讓我有些詫異,畢竟不管是誰被這樣溫柔對待以後,都會覺得對方
對自己是有好感的,更何況這份溫柔似乎只針對自己一個人而不是那種對誰都一
樣的博愛。即使我早在一開始就被發了學弟卡,我心中還是存著這樣的僥倖。
「對哦,你不知道啊,我其實呢,超想要一個弟弟的,可惜爸媽他們不能繼
續生了。小艾她太懂事了啦,每次我反而是被照顧的一方,完全不能體會那種大
姐姐的感覺,你就不一樣啦,」學姐不由露出回憶的表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你就像一條受傷的小狗,蜷縮在自己小小的世界裡,遮擋住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
對每一個敢靠近過來的人呲牙咧嘴,我那時候就想,恩,這就是我理想弟弟的模
樣。」
聽到學姐對我那時候的形容,我有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雖然是很奇怪的
比喻,但是仔細想想,也許真是我那時候的真實寫照。她那時候居然是這麼看待
我的,如果當時我知道的話,絕對會立刻絕交的,不過現在對這種事也就只能苦
笑一下了。
「嘛,當時那個小男孩現在也變成一個堂堂男子漢了啊,稍微讓人有點寂寞
啊,不過這也是做姐姐的肯定會經歷的階段吧。」
「好了啦,學姐,別老說我以前那些黑歷史了,你最近怎麼樣?」
「唔,還不就是那樣,訓練,睡覺,訓練……超無趣~ 」
那一天之後,學姐的跑步成績似乎也沒有因為知道催眠這件事而有所下降,
著實可喜可賀,不過就算知道這一切都只是謊言,她還是堅持在每次重要比賽前
跟我做愛,似乎把它當做一種保佑比賽勝利的儀式。
結果5年過去了,她居然真的成為了一名運動員,這恐怕出乎絕大多數人的
意料,畢竟高中參加區運動會的人九成九都不會去參加全國運動會的啊,就好像
高中參加奧林匹克競賽的人大部分在大學都不會去研究數學一樣。不過我多少對
這件事有所預見,聶家的兩姐妹在某些地方真是強大得可怕,至少我到現在也遠
遠趕不上。
「唔,對了,最近有個傢伙在追求我誒,也不知道算不算新聞。」
那根本就是超級大新聞好不好,學姐一直這樣理所當然地和我維持著肉體關
系,所以當聽說她也可能要有一個歸宿的時候,我自然嚇了一跳。在過去的5年
裡,雖然也有男的追求過她,不過基本都被拒絕了,據我所知,學姐應該還沒有
過男朋友。本來這也沒什麼,但這是學姐第一次在我面前提這種事,說明這次這
個恐怕有了那麼一點可能性。
「那你覺得那個人怎麼樣呢?」我試探地問道。
「唔,還在考察中,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不滿意的地方吧。」
看來真的是有點希望啊,我內心深處湧出一點點失落。
「嘻嘻,嫉妒了麼?安心啦,就算結婚了,你是我有趣的學弟這一點也是不
會發生變化的。」
我大著膽子說:「但是,但是……我的話,也可以給學姐……「說出那個詞
之前,我的嘴被學姐用手堵上,她將食指豎在嘴前作出噤聲的手勢,「噓,小奕,
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的哦。而且呢,比起你們男性,我們女性的佔有慾其實更強
哦。」
說的也是呢,還有一道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去的坎在那邊,我剛剛果然是鬼迷
心竅了。
「不過呢,剛剛的小奕真的非常非常的帥氣啊,要不是……我也差點迷上了
呢,小艾下手晚了點,真是太可惜了呢。對了,小艾說最近研究的東西好像有點
頭緒了,有空你就去一趟看看吧。」
我讓小艾研究的東西……啊!莫非是那個!?居然真的研究出成果了?
我有一種立即衝過去的衝動,不過身體還沒動就已經被學姐按住了。
我向學姐投去疑惑的目光,她則回以狡黠的微笑,「不要那麼急嘛,比起小
艾,不是更應該先解決我的事情麼?」
每次看到這種微笑,我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唔,後天就有一場重要的資格賽了,所以……你懂的。」
「這樣啊……那來臥室吧……」
但是當我想領著學姐去臥室的時候,卻發現被她按住的肩膀根本動都動不了。
「啊啊,比起臥室,我覺得這裡更加好呢。」
「等等,這裡可是地板啊,哇,不要推……」
「桀桀桀桀桀桀,小奕,你就從了我吧。」
「喂喂,學姐,不帶這樣……」
……
總而言之,快到中午的時候,我終於成功送走學姐,並且踏上去找小艾的路
途。
因為高中時跳了一次級,小艾今年已經大二了,她進的學校是本省最好的重
點大學,對外宣稱全國第三,不過以小艾的能力,其實可以很輕鬆考上清華北大
的,但她沒有去。
我當然有勸過她,畢竟這個第三的水分實在太多,各種地方都比不上前兩名,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聶家的兩姐妹永遠都只會堅持自己的選擇,她的父母和老師
都做不到的事情,我自然也做不到。
雖然上了大學,不過因為學校就在本市,小艾還是住在自己家裡,每天走讀
上學,事實上,我覺得大部分課程她自學就行了。
因為離小艾家也不是很遠,所以我就打算直接走過去。在途經菜市場的時候,
我突然被人叫住,「張奕?」
我轉過頭見到叫我名字的人,心臟嚇得幾乎停頓了一下,「陳……老師…
…」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陳老師了,在向學姐坦白之後,我也有過告訴陳老師真
相的念頭,但是在我做出決定之前,她就已經因為懷孕而請了產假,然後我們就
再也沒有聯繫過了。
「果然是你啊,張奕,好久不見了。」
陳老師見到我的神情似乎還和以前一樣,這讓我稍微有些冷靜下來,這才能
好好看看她的樣子。歲月似乎沒有能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和我記憶中的
那個人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神色憔悴了不少。
當然,也有不一樣的地方,比如陳老師左手牽著的那個可愛小女孩。
看到她的時候,我的心臟又一次差點停頓了,聽說陳老師懷孕的時候,我當
然也想到過一些事情,比如她結婚好幾年都沒能懷孕,但是怎麼跟我搞了沒多久
就懷上了,比如我似乎在她的危險期時間中出過好幾次……但這些都只是想法,
我從未去求證過,也沒有去關心過之後的發展,直到現在。
「好可愛,是你的女兒麼?」我試探著問了句。
陳老師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是啊,夢夢,叫
叔叔。」
四五歲的小女哈奶聲奶氣地說:「叔叔好。」
叔叔啊……我仔細地觀察那張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想從上面找到一絲半縷
血脈間的聯繫,但是一無所獲。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之中,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還
是夢夢打破了僵局,「媽媽,我餓了~ 回去吃飯吧。」
我這才注意到陳老師另一隻手拎的塑料袋裡似乎都是蔬菜,大概是在買菜回
來的路上,「啊,陳老師,那你趕快回去做飯吧。」
「嗯,」陳老師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
我見沒有其他事情,便想趕快離開,今天見到的東西對我來說太過於麻煩,
以至於從來沒有去好好思考過,而我現在更加想要逃開。
不過在我準備走之前,陳老師卻叫住了我,「等下,張奕……要來我家吃飯
麼?」
她這個提議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下意識地趕忙拒絕。
不過她還是再三堅持,「沒關係的,來吧,我老公中午突然出去了,燒的飯
多了,你肯來吃就幫大忙了。」
她為什麼現在要提到她老公?我的心似乎又悄然雀躍了起來,彷彿在期待些
什麼,就像5年前一樣。明明知道不應該去的,但我還是同意了。
主動接過陳老師拎的菜,我跟著這對母女來到她們家,離我家意外的不是很
遠,比學姐家還近一些。
陳老師燒菜的時候,我陪夢夢玩了一會兒,只是稍微熟悉了一會兒,她就完
全沒有戒心地在我身邊跑來跑去,這份親近感也不禁讓我浮想聯翩。
吃飯時,我和陳老師一直有的沒的聊著,基本都是些閒聊,兩個人都迴避著
那個最敏感的話題,彷彿說出來就會打破什麼。
最後直到吃完飯,話題也沒有什麼進展,每次我受不了想要告辭,陳老師就
會熱情挽留,然後我又無法拒絕。能說的話題越來越少,客廳裡的氣氛不由地又
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
「媽媽是英語老師吧,那叔叔你的英語成績怎麼樣呢?」夢夢的無心之語算
是一下戳到了話題的核心。
陳老師尷尬地看了下我,然後跟夢夢說:「好了,去睡午覺吧。」
「哦,好……」
真正接觸到了那個問題,我又有些慌亂地想逃走,「哎呀,都這麼晚了,我
也該準備走了吧。」
「等等,張奕,我還有些事想跟你說,下午沒急事吧?」
陳老師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實在沒辦法再走了。
聽著隔壁房間陳老師哄夢夢入睡的聲音,我著實坐立難安,我完全不知道五
年前的自己是怎麼想的,有一個孩子這種事即使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是一件無法想
象的大事,那時候怎麼就這麼不負責地做了呢?5年來,我似乎把這件事有意識
地遺忘掉,即使同學聚會的時候聽說陳老師生了個女兒也沒有真正想下去,所以
現在突然遇到,我就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過了一會兒,夢夢似乎終於睡著了,陳老師也回到了客廳,結果兩個人有陷
入了尷尬的沉默中。
最後還是陳老師先打破僵局,不愧是年長的大人啊,「那個,張奕啊,現在
英語怎麼樣了啊?」
英語,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我不禁嚥了口口水,「一,一般吧,大學考了四
級以後就沒管過了。」
「這樣啊,最後也沒能喜歡上英語,真是遺憾呢。」
看著陳老師真的有些遺憾的表情,我有些搞不清楚她的想法了,她這種接受
我不喜歡英語這個結果的態度似乎不應該啊。
陳老師的話還在繼續,「那個呢……你上高中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著了魔似的……和你做了,很多事情呢,現在想想……真是蠻瘋狂的,也許你會
認為我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根本不配當老師……那也沒辦法呢,不過……還
是拜託你把那個時候的事都忘掉吧,當做沒發生過好不好……」
陳老師的話一開始聽得我雲裡霧裡的,搞不懂她到底想幹什麼,但慢慢的,
我懂了,她似乎從催眠儀中解放出來了,那個暗示指令已經對她沒有效果了。幸
好她似乎把所有責任都歸咎在自己身上,否則的話,光想想心裡就涼了半截。
『、「我,知道啦……那件事我其實也快忘掉了……」
「是麼……那就好……「說了這麼半天,她到底想幹什麼,如果想讓我忘掉
的話,根本就不要提出來嘛,不過有一個問題是不是應該問一下比較好呢?
「那個……關於夢夢……」
當我提到夢夢的時候,陳老師的表情瞬間僵硬了,這才是今天談話的關鍵麼
……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老師才開口道:「夢夢的事情,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
……但是,我希望她能在健康穩定的環境下成長啊……所以,就當是為了夢夢她
自己……能請……你忘掉她麼?」
她的請求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她都這麼說了,難道夢夢真的是我的女兒麼!?
「但……」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陳老師就噗通跪倒在地上,「拜託你,真的拜託你,這
個孩子對我真的很重要……」
我急忙想將陳老師扶起來,「陳老師,你別這樣,快……」
卻沒想到陳老師直接抓住我的褲子,一口氣拉開褲子拉鏈,「拜託了,張奕,
我怎麼樣都沒關係……我記得你以前也很喜歡的對不對?老師的胸部隨便你玩也
沒關係……」
看到她望向我有些瘋狂的表情,我不禁想到,催眠儀的暗示指令也許並不是
無效了,而是被源自女性心底最深處的指令給壓制覆蓋了,其名為——母性。
眼前這個三十左右的少婦,五年來,恐怕已經快要被這份負罪感給壓垮了吧,
不能告訴任何人,在家人面前還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這份壓力絕對可以將普
通人逼瘋了,她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崩潰也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只要我再輕輕
推一把,她的身心就會向我完全開放,也許她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種自我破滅
呢。
那麼我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呢?她將會完全無法反抗我,這份順從也許還在
高中那段時期之上。只要小心一點,沒有人會發現的,惡魔在我耳邊不斷低語,
挑逗著內心深處的獸慾。
只要是男人,聽到這種誘惑的時候,沒有一個會不心動一下的,但是,正是
這之後的決定才至關重要。高中的時候,我輸給了這份誘惑,反而被其操縱,做
了許多我現在也很後悔的事情。這次的話,我不能讓自己再後悔了……
我輕輕地往後退了一步,用儘可能平淡的語氣說道:「陳老師,你在說什麼
啊,我完全聽不明白,夢夢就是你的孩子啊,關我什麼事?我本來就想說她好可
愛的,你反應也太大了吧。」
陳老師愣愣地看著我,過了許久才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是啊,老師好像
反應太大了,真是要好好道歉才行呢」
……
從陳老師家裡走出來之後,我感覺整個人瞬間輕鬆了許多,5年前那個事件
最大的陰霾也煙消雲散,我似乎終於能從中解脫出來了。
這個世界上的錯誤有可以彌補的和不可以彌補的,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你願
不願意去彌補。我無法想像在暗示指令失效的現在,陳老師到底是如何看待當年
的事情的,我所能做的只有儘可能減小那份傷害。
其實我所能做的也著實不多,我和她接觸的越多,反而越會刺激她想起夢夢
是她與學生私通產物的這個事實。不過我想最後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對她來說還是
有很大的幫助的,從她變得開朗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如果換成另外一句話,
她也許就會徹底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幸好,她已經爬上來了,希望下次見到她
的時候,不會再這麼憔悴了,唔,感覺我們兩個還是不要再見面比較好。
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學姐家,或者說小艾家更合適,
這些年隨著學姐走上運動員生涯,她住在這裡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反倒是小艾
上大學以後這兩年,家裡基本只有小艾在。她們的父母還是那麼忙,其實我到現
在也沒搞清楚他們兩個到底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輕輕地敲了敲門,我也有些日子沒有來這裡,所以還是稍微有些緊張。
「誰啊?」出乎我的意料,基本剛敲門,小艾就立刻把門打開了,我還沒做
好心理準備啊。
比起五年前那個小丫頭,現在的小艾已經是一個落落大方的美人了,雖然身
高最後也沒超過學姐,但也不是那個我能撫摸她腦袋的嬌小身軀了。
看到我,小艾愣了一下,驚訝地叫道:「老師!」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hi,小艾。」
其實我覺得我們已經不是能夠繼續這麼相互稱呼的年紀了,但是小艾她堅持
要這麼叫我,即便我早就沒有做她老師的資格了。
小艾急忙想將我迎進房間,不過我卻注意到她已經穿好了外出的衣服和鞋子,
「小艾,你有事要出去啊?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來也一樣的。」
小艾看了眼自己的穿著,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想法,「沒事的,沒事的,不是
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有個同學說要謝謝我上次幫他忙所以請我看電影。」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小艾又怎麼可能會接受,更
別提像這樣好好打扮一番了,我可是非常瞭解她的性格的。和開朗活潑的學姐不
同,小艾即使到了現在還是一個比較內向的女孩子,而且還是超級宅女,認真做
研究的時候可以幾天不出門。
不過她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可能再去提這些事,只好順著她的意思進了房子。
「老師,你今天怎麼過來啦?」
「唔,學姐跟我說,上次那個東西的研究有些眉目了,我就來看看。」
「啊!那個……老師,我本來是想等真正研究出成果再告訴你的,絕對沒有
想要瞞著你的意思!」
看到小艾略顯慌張的回答,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傻孩子難道還怕我會怪
罪她麼,「沒事啦,我知道的,只是今天來看看到底有什麼進展。」
小艾似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唔,我真的不是有意隱瞞的。那老師你先去
我房間裡坐一會兒吧,我去倒茶,然後給你看看我最新的進展。」
小艾跑進廚房裡,我知道她肯定是要向約她看電影的人道歉,我倒不是很在
意她刻意迴避我做這件事,畢竟我知道她對一些禮節性的東西還是很看重的。
坐到她書桌前的時候,我有一種非常懷念的感覺,也許是今天連續碰到學姐
和陳老師的緣故,五年前的那些事再次從我眼前劃過。
那一天在體育器材室,學姐接受了我所犯下的錯誤並毫不猶豫地原諒了我,
但那僅僅是對於我對她所做的事。對於小艾,學姐既沒有原諒我,也沒有譴責我,
她堅持那要由小艾自己來判斷,並逼迫我自己去和小艾解釋自己所做的事情。
我當時真的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不管怎樣,小艾在我眼裡還只是一個孩
子,告訴她自己被一個男性侵犯了這件事肯定會對她造成巨大的打擊。
但學姐還是堅持讓我自己去解釋清楚,經過今天的對話,我才有些搞明白她
的想法。在她眼裡,小艾已經是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大人了,她相信小艾能夠自
己做出正確決定,反倒我還是個需要別人照顧的孩子。
時至今日,我還是很感激學姐當時的決定的,要是繼續拖下去,最後大概也
會像和陳老師那樣拖上五年才為當時的事情畫上句號。有些東西不說清楚是不行
的,但那個時候的我還無法堅強到面對自己犯下的錯誤,要不是學姐在背後使勁
推了一把,我大概永遠也無法自己把那些罪孽說出口。
當時我膽顫心驚地把自己上課所做那些事情的實際意義給小艾解釋清楚之後,
已經做好面對一個嚎啕大哭的小女孩的準備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小艾雖然因為
聽到的事情羞得滿臉通紅,更是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但卻沒哭沒鬧。
當然,事情也並不是就這樣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了,有些事情發生了就無法
再改變,小艾雖然原諒了我,但她顯然無法像學姐這樣豁達地接受這一切。
我和她的關係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比較尷尬的,所謂的課自然上不下去了,
就算因為學姐而見面也沒什麼話可以說。這種狀況差不多持續了兩年,最後還是
小艾主動來找我說話的,作為一個年長者,我在各種角度講都太失格了,也難怪
學姐當我是需要照顧的弟弟。
從那之後,我和她的關係又緩和了不少,但永遠也無法回到最初那種親密了,
彷彿兩個人之間有一個永遠也去不掉的疙瘩在那裡。
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幾本書,儘是些我連名字都看不太懂的英文書,小艾的
水平已經遠遠超出我的想像了。
在我試著數清楚小艾書架上到底有多少本這樣的英文書的時候,門那邊傳來
一陣腳步聲,小艾似乎終於搞定了那個所謂的同學。
「啊,你來……」我轉過頭本來想和小艾打個招呼,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
目瞪口呆。
小艾上半身還是之前要出門的那副樣子,但是下半身卻脫得精精光光,連襪
子也沒穿,赤腳踩在地板上。
她這個樣子我是熟悉的,以前上課的時候,我都是這樣讓她這麼穿的……但
是我從未想過有生之年再見到這個景象……
「小艾……你這是……」今天發生了許多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沒有一件事
像此時這樣讓我如此瞠目結舌。
我匆忙站起身子,卻不小心把椅子都碰倒了,要不是被椅子的腳砸的生疼,
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小艾就這個樣子慢慢向我走來,直到她走到我的身邊,我也沒能做出任何的
反應,跟被點了穴似的。
「老師你坐啊,」小艾紅著臉低聲說道,「別站在這裡。」
聽到這句話,我下意識地就遵照執行,扶起椅子立馬重新坐好。
小艾輕輕地坐在我腿上,就像很多年前那樣,雖然長大了不少,但她的身體
還是那麼輕盈。
我只能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完全不知所措。
小艾握住我的手,輕輕地壓在自己胸前,「老師,不繼續麼?比起以前,這
裡可是有很大的成長哦。」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幹什麼,躊躇了一下,我還是
問了出來,「小艾,到底怎麼了?」
對於我的疑問,小艾沉默了許久才開口答道:「我呢,對於老師那個時候的
做法一點都不怨恨……」
「是,是這樣麼……」
「老師那時候也是男孩子嘛,我知道的哦,男生整天想的都是這樣的事情,
抵制不住誘惑也是沒辦法的。」
「對不起……」我下意識地就道歉了,不管她怎麼為我辯解,這都是我的錯。
「我呢,是相信老師的,不是因為催眠的力量相信老師的話語,而是真心相
信老師你的。即使被催眠的力量蠱惑,但老師還是老師啊,得知我考試取得了好
成績,會真心為我高興,遇到了我不會做的題目,會絞盡腦汁去想,聽……聽到
了我的夢想,也好好地認可了……對老師來說,這也許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對我真的很重要。所以即便一時鬼迷心竅做了不好的事,但我還是相信老師你
的。」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別……別這麼說,我,我不是那
麼值得相信的人,那個時候,明明那樣傷害你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5年,我曾經向小艾說明過事情的始末並謝罪,她也原諒了
我,但這是她第一次對此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從沒想過她在那樣的事情之後還是
如此信任我,畢竟那時候她疏遠了我很久,我也沒有機會瞭解她的想法。
「做,做愛那種事情,也不算傷害吧……姐姐跟我解釋過這些事的,女孩子
早晚要經歷的事情,老師只是讓它早發生了一些……」
「怎麼能這麼說……那時候你還那麼小,還是第一次……」
「確實呢,和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被發現的話,老師你可是要坐牢的,」
小艾輕輕地笑了一聲,語氣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拘謹了,「但是呢,在我看來,比
起法律,我本人能夠接受就可以了。至於第一次……我們家也不是那麼保守,從
一而終什麼的在這個社會也已經不是主流了……所以老師你不用這麼在意。」
小艾雖然讓我不要在意,但我卻可以看出來她自己還是非常在意的,否則聲
音也不會有那樣些許的顫抖。
我不由抱住小艾的腰,「對不起……那真的是很不負責任的做法。」
小艾將手輕輕按在我的手臂上,「沒關係……我說過了……老師你不用在意
……我那時候真心很喜歡老師的,就算把第一次給了老師,我現在也沒有後悔。」
小艾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我有些驚訝,但是似乎又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沒有說
話,靜靜地等待下文。
「要說有什麼後悔的話,只是那時候在聽了老師的話之後,不應該不理老師
的。」
「經歷了那種事情,怎麼可能還像以前一樣相處,這並不是你的問題。」
小艾低著頭發出顫抖的聲音,「但是姐姐做到了,不是麼?依舊像以前一樣
對待你,明明和我經歷了一樣的事情。」
「那個,學姐啊……這種事沒有辦法比較的,而且僅僅是你原諒了我這一點,
對我就已經稱得上救贖了。」
「其實,那個時候我也想像以前一樣對待老師的,就算已經知道是假的,我
還是希望老師能像以前一樣給我上課……」
小艾的話讓我臉色一紅,她那時候希望我繼續給她「上課」的麼,就像現在
這樣子的上課?
「但是呢,我沒有辦法把這些話說出口,不,我什麼也說不出來,連安慰老
師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說過,這不是你的錯……」
對於我的勸慰,小艾激烈地駁斥道:「不是這樣的,我不是無法接受這件事
情,只是……很嫉妒……」
嫉妒?我完全不明白整件事情裡有什麼好嫉妒的。
小艾用低沉的聲音繼續說道:「嫉妒,老師把這件事先告訴姐姐,而不是我
這一點。很愚蠢吧……這其實沒什麼好嫉妒的,姐姐已經成年人了,而且又是年
長者,老師先告訴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就是很嫉妒啊……為什麼老師不
先跟我說呢,如果不是姐姐的話,老師是不是會對我繼續欺瞞下去呢……想著這
些的時候,和老師就漸漸疏遠了。想要做些什麼,但又開不了口,等到下定決心
和老師好好地說上話……又太晚了。」
對於小艾這番話,我不禁也陷入了沉默,我那個時候始終把她當做一個孩子
來看待,都說女孩早熟,在心智上,她也許那時候就比我更加成熟了。我那時候
應該更慎重地看待她的想法,這是我的錯,只不過現在大概已經無法補救了吧。
「哈,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呢,畢竟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好,老師
也好,都不能繼續被過去所束縛了呢。」
確實,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麼意義了,不論對於我,還是對於小艾。
「但是,至少請讓我再任性一回,」小艾轉過頭對我說,「請給我上最後一
次課吧,老師……這樣的話,我就能好好地向未來邁進了。」
她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在陳老師家,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慾望,因
為那是正確的選擇。但對於小艾來說,釋放也許才是正確的選擇,這已經無關乎
道德什麼的,就像她所說,我和她都需要從過去的束縛中釋放出來。
「我明白了,那就讓我們來上最後一堂課吧。」
我的右手緩緩攀上小艾的雙峰,不得不承認,這裡比起以前有了巨大的成長,
在尺碼上,也許超過了學姐也說不定。而另一隻左手則慢慢下滑,進入了少女雙
腿間最私密的地方,輕撫那朵小小的花蕾。
我用嘴輕輕含住小艾的耳垂,大概準備出門前洗過澡的原因,她的秀髮上傳
來陣陣清香。
小艾發出輕輕的呻吟,笨拙地應對我的愛撫。她的身體很快就產生了反應,
左手的指尖接觸到些許溫熱的液體,雖然只是一點點,但馬上就開始氾濫起來,
而右手則可以感受到輕薄衣服下乳首處的堅挺,看來她像以前一樣事先把胸罩脫
了。
當我把左手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沾滿了少女的蜜汁,我附在她耳
邊輕聲說道:「馬上就濕了呢,小艾,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
「哈……」小艾輕喘了幾口,轉過頭用帶著媚意眼神看著我,「老師你不給
我上課,我就只能自己自習咯。」
小艾雖然沒有明說,但我也能猜到她所謂的自習指的是什麼。過早被我教會
了什麼是快感,小艾這幾年過得也不容易呢。
原本要花上許久的前戲一下子就結束了,那麼要開始正戲麼?
明明已經下定了決心,但事到臨頭,我又開始有些遲疑,時隔五年,再和小
艾發生關係真的好嗎?
不過比起我的猶豫,小艾要果斷許多。她見我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就自己轉
過身子,改成正面朝向我的姿勢,當她解開我的褲子時,我也聽之任之。
當內褲被扯掉的時候,早就硬邦邦的陰莖瞬時彈了出來。比起五年前,它也
有所成長,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小艾用迷離的眼光盯著的陰莖,對於這場時隔五年的再會,她又是怎麼看的
呢?帶著一抹羞澀,小艾用手輕輕將其握住,沒有怎麼猶豫就抬起身子,對準之
後再一口氣坐下來。
陰莖一下子進去了大半,小艾則不由發出一聲悶哼,即使經過了充分的潤滑,
這還是太過急進了。
不過她這聲悶哼倒是讓我清醒了過來,這既然是我的課堂,全都讓小艾自己
來又算什麼呢?
就像我曾經做過的那樣,我扶住小艾的身子,自己腰部慢慢向上用力。陰道
裡的軟肉一點點被頂開,5年來不經人事,小艾的小穴還如同處子般緊致,每深
入一點點都要花上不少力氣。
當肉棒整根沒入其中之後,我不由靠在椅子上喘了幾口氣,小艾更是不堪,
整個人都癱軟在我身上,她平時的自習想來肯定沒有這麼激烈。
「怎麼樣,老師上課上的好麼?」大概是觸景生情的緣故,我不禁找回了5
年前那種感覺。
「嗯……好,好漲……好漲啊……」對於我的問題,小艾卻只是低聲喃喃自
語。
我憐惜地撫摸著小艾的背脊,待她呼吸漸漸平復才開始下一步。
抱住那對小巧的雙臀,在我手臂的力量下,小艾的身體在我的腿上不斷起伏,
她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陣陣按捺不住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又一次深入後,伴隨著高亢的呻吟,小艾摟住我的手臂
猛然用力,差一點讓我懷疑自己要窒息了。在結束了這場高潮之後,小艾整個人
是徹底癱軟在我身上,只能無力地喘氣。
明明早上才和學姐做過一次,但在小艾緊致的小穴面前,我現在也有些想射
精的衝動,不過果然還是不要內射比較好吧。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小艾勉強抬起頭,附在我的耳邊發出陣陣甜美的吐息,
「沒關係哦,老師,今天是安全期。」
沒有男人會在聽到這番話後還不心動的,小艾輕盈的身子再次被抬起,伴隨
著重力的作用,她又再次落下,而我的陰莖則又一次挺入小穴的深處。摩擦帶來
的快感終於到了極致,一陣陣精液從我的身體裡被釋放出去。
這一回,我們兩個都癱倒著大口喘息。
「怎麼,樣,小艾,最後一節課上得好麼?」
「嗯,很棒哦,老師,這樣一來,我也……可以從過去的束縛中,畢業了呢。」
聽到畢業這個詞,我也不由感到一絲寂寞,從五年前開始的所謂師生關係在
今天也要畫上句號了麼。
「所以不能再叫老師『老師』了呢。」小艾靠在我的胸膛上,發出落寞的聲
音。
「是,是啊,其實我早就沒有做你老師的資格了,反過來還差不多。」嘴上
雖然這麼說,但是一想到眼前的少女再也不會「老師老師」這樣稱呼我,我心中
還是不禁有一絲苦澀。
不過這個錯誤的關係能夠延續五年本身已經夠不可思議了,到此結束反而對
雙方比較好吧。
「所以我……麼?」
沉浸於思考之中,我不由走神了,因而沒有聽清小艾最後一句話。
「什麼?」
小艾抿住嘴,抬起頭有些羞惱地看著我,「討厭,竟然要讓我再說一遍。」
我好說歹說,小艾才肯原諒我這個無心之過。
「那我,再說最後一次哦,我可以叫你,哥哥麼?」
說出最後幾個字,小艾的臉蛋上佈滿了紅霞,我不由看呆了。
見我沒有回應,小艾有些落寞地低下頭,「果然不太好吧,哥哥妹妹什麼的,
這種稱呼太不合時宜了。」
「才,才不是呢,」我有些激動地說道,「你當然可以叫我哥哥啦,不,應
該說請你務必要叫我哥哥。」
「噗,」對於我誇張的反應,小艾不由笑了出來。
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小艾則對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哥哥,生日快樂!」
這次的生日禮物比起五年前也絲毫不遜色呢。
兩個人洗完了澡,都準備告別了,我才把最初來這裡的目的想起來,「啊,
小艾,那個東西的研究結果還沒告訴我呢。」
「哎呀,好,好像是呢,」小艾不由地紅了下臉,看來她也把這件事忘了個
精光,「哥哥,你等一下,我馬上把東西拿過來。」
她慌慌張張地跑開來,然後取來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裡面是一堆零散的電子
器件。
「這就是……」
「嗯,這就是把催眠儀拆開以後的樣子,雖然看起來不大,但裡面的裝的東
西可是相當多的。」
沒錯這就是我當初那隻催眠儀,壞掉之後,我也想過要修,但這根本無從下
手啊,我也不知道有誰能修,這貨又沒保修或者專賣店這種東西。唯一的線索就
是論壇回覆我的那個帖子,但查了一下,那是一個剛註冊的新號,只發過一個回
復,就是我帖子裡那個。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後來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我也快把這個東西忘得一干
二淨了,還是小艾在前一段時間突然問我把這個東西要過去,想要瞭解其中的原
理。
老實說,我也好奇地不得了,催眠的原理我大致能弄懂,但這玩意兒實在太
過神奇,讓我都覺得有些科幻色彩了。
「唔,這個的原理比較複雜,和去年在Science上的一篇文章有點像,
主要是通過在不同頻率間切換的光學信號讓人進入潛意識的狀態,那篇文章的作
者雖然也做了實驗,但是效果好像沒有老師你說的那麼誇張。我覺得這應該和頻
率切換的規律有關,這個催眠儀的製作者顯然比那個作者找到了一種更有效的切
換規律,因而才能有這麼強的效果……」
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少女不再是那個會向我撒嬌的小艾,而是天才少女聶艾,
才只有大二,她已經可以開始在教授的實驗室幫忙,並發表了一篇SCI論文,
就像我說的,聶家姐妹在某些方面強大得可怕。
她說的理論知識一開始還能聽懂一些,但後面到了專業的部分,我就徹底傻
眼了,只能趕快叫停,「那麼你能把這個還原出來麼?」
小艾皺著眉頭糾結了一下,「唔,原理上還有幾個關鍵問題沒有解決,主要
就是那個頻率的變化規律,控制那個的電路有部分燒壞了,我要再研究下才有可
能復原出來。另外就是這個催眠儀裡有好幾個零件都是沒有生產廠商和識別標誌,
我雖然搞清楚了原理,但是沒有在市面上看到類似有賣的,恐怕只能自己做,但
是沒有成型的生產線,這樣最後搞出來的機器恐怕會相當大,性能也無法保證。」
聽著小艾的話,我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她剛開始說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哪裡不
對勁,現在才反應過來,「等等,小艾,你研究這個的事情有其他人知道麼?」
「唔,應該沒有吧,我沒跟其他人說過。」
「那你不要再繼續研究這個了,之前的資料最好也處理掉比較好。」
小艾有些不明所以地歪了下腦袋,「為什麼呢?明明快有成果了。」
「我問你哦,你說的那篇文章是去年發表的,但是我這個儀器五年前就被制
作出來了,其中的技術甚至比之還要先進不少,而且其中的零件都是特別製作的
話,說明他們還有自己的生產線,不管怎麼看,這都需要一個不小的組織才能辦
得到。如果被發現在研究這個東西的話,我們也許會遇到大麻煩。」
「唔,哥哥你想多了吧,這種小說裡才有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是就當保險好了,別再研究這個了。」
「但是……」
「而且呢,我覺得催眠儀這種東西還是讓它停留在於小說中吧,人與人的羈
絆終究是要靠人自己才能建立的,催眠這種東西的存在要是被大眾知道,對於這
個社會反而不好。」
小艾嘆了口氣,「好吧,既然哥哥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過之後要好好補
償我這段時間的辛勞哦。」
回到家裡,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我就又繼續昨天未完成的工作——碼字。
在經歷過今天的事情之後,我又對催眠有了更深的認識,也許催眠並不只是為了
控制他人而存在的,即使是以催眠這個錯誤的開頭,最後也能通往幸福的結局,
我自身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唔,看來這篇文章的劇情又要改了,讓我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寫比較好呢
……
沉溺於寫作之中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快,直到聽到了開門聲,我才意識到
已經晚上了,明明感覺沒寫多少東西。
我走出房間,迎向這個房子的另一名住客。
從門廊走進來的是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妙齡女子,「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像以往一樣答道,「今天的談判怎麼樣?」
「完勝,淨賺一倍,」她露出自信的微笑。
「這可真是……了不起啊,」這真的超出我的意料,畢竟對手可是國際大公
司,想在和這種龐然大物的商業談判中虎口奪食,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哈,難道你覺得我會輸麼,」她調侃道,「當初是誰說絕對不准我輸給其
他人的啊?」
沒錯,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林雪涵,只不過和5年前比起來,那真的是天壤之
別,當年的同學一下子估計都無法將她認出來。
倒不是說她整了容,染了發什麼的,事實上,她的樣子和5年前的區別並不
大,身高體型這些也沒有特明顯的變化,但是怎麼說呢,她整個人周圍的氛圍發
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5年前的林雪涵那真的是如同冰雪一般,甚至不需要眼神,不需要對話,僅
僅是接近她這件事本身就會讓人感受到冰冷的拒絕,那個時候的她完美無缺,做
什麼事彷彿都能一個人完成。
現在的林雪涵呢,和善的笑容,得體的著裝打扮,和她接觸過的人裡面基本
沒有對她有惡感的,雖然她還是那麼優秀,但卻不是以前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完
美,而是那種讓人覺得可以追隨她的強大,所以她現在已經不再是單打獨鬥了,
而是有一整個團隊在輔助她,我也算是其中一員吧。
至於我和她為什麼會走到一起,那真的就是一個無比複雜的故事,其中發生
的事情真是十天十夜也講不完,如果說我高二拿到催眠儀的那幾個月是十章的意
淫小說,那我之後五年則可以算是起點上那種動則百萬的都市文了,而且還在連
載中。
總而言之,在經歷了種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後,林雪涵那個弟弟徹底從家族的
決策圈中被排除,老實說,那傢伙水準其實不差的,並不是那種模板化的富二代,
但可惜她遇到了林雪涵,一個不會輸給任何人的女人。當然,更匪夷所思的是我
和林雪涵竟然走到一起了,最開始這只是她為了避免成為聯姻犧牲品的權宜之計,
但最後我們下週居然要訂婚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你怎麼了?傻傻地盯著我。」
「啊,沒什麼,只是想到了點以前的事,那時候肯定不會想到我們兩個最後
會是這個樣子。」
「哈,難得給你一天休假可不是讓你去回憶往昔的啊。」
「但是,我還是想知道,」我停頓了一下,其實我本來準備一輩子都不打算
問接下來這個問題的,「你到底是怎麼看待以前那件事的……」
「是麼?」林雪涵的氣勢變了,從狡黠的母狐狸變成了擇人而噬的猛虎,
「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問呢。」
面對這樣的林雪涵,我的喉嚨也不禁有些幹澀,我本來的確不會問,但是今
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對那件事有了新的看法,以前的我一直只看見了自己犯下的錯
誤已經她們所受到的傷害,卻從沒有真正關心過她們對此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也
許比前者更加重要。
「我希望知道你的想法,這很重要。」
「晚了5年麼,」林雪涵放棄似的嘆了口氣,「嘛,至少你問了。」
「你介意麼?」我試探性地問。
「說也可以吧,其實能說的也不多呢,反正你也見過我那時候真正的樣子了。」
林雪涵露出回憶的表情,「我那個時候呢,其實很害怕的,你做的事情真心讓我
感到恐懼,自己的行動居然會被他人的話語所控制,實在太可怕了。」
「但你還是沒有認輸,不是麼?」
「第一次只是偶然罷了,畢竟被那個老太婆灌輸了十幾年,我下意識地就覺
得不能輸,輸了的話會被她罵的。但是後來發現了你能夠控制我之後,拒絕認輸
就變成我還沒有成為你手中傀儡的唯一證據了。哈,其實我本來就已經是那個老
太婆的傀儡了,換個操縱的人也沒什麼所謂,不過那個時候的我視野太過狹隘而
根本無法認識到這一點。所以無論你做什麼,我都只能堅持不認輸,那真的我手
上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在見過林雪涵真實模樣之後,我多少能夠理解她的這種心態,抵擋住暗示指
令的並不是什麼驕傲,而是一種對被控制的牴觸,那時候的我真是大錯特錯了。
「你那個時候真的做了不少過分的事情啊,第一次在天台上可真是粗暴,我
那裡疼了好久,後面就更過分了,真虧你想的出來啊……「我只能訕訕地笑笑,
那個時候做的事情我現在看都覺得太重口了,但當時我完全沉溺於林雪涵可能脫
離暗示指令這個恐懼中了,甚至連她強裝出來的堅強都看不出,明明有那麼多表
明這個女孩脆弱的痕跡,我卻視而不見。
「你都不知道,那幾天我哭了好幾次呢,」她開始扳起手指頭數,「第一次
你從天台離開之後哭過一次,你逼我喝尿之後,我去廁所裡吐的時候又哭了一次,
更別提你把我留在男廁所和關在衛生櫃裡的時候,我不知道哭了多久,還有,最
後一次……你把我弄哭次數比我有記憶以來加起來還要多。」
我愣愣地看著林雪涵,雖然知道她並不是那麼堅強的女孩子,但她居然哭過
那麼多次我還是始料未及,「抱歉,我那個時候……」
不過林雪涵揮揮手錶示不要在意,「沒事啦,也有我的錯在裡面,居然被你
表現出來冷酷和囂張唬住了,現在仔細想想,根本就是一副外強中乾的樣子嘛,
也就能夠騙騙小女生。」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有些臉紅,那個時候的自己確實有些自以為是,即使是
最謹慎的時候也是如此。
「不過呢,這也不都是壞處,那之後每次遇到挫折,我只要想想自己連遇到
那種苦頭都沒有認輸,就又滿是鬥志啦,也不知道有多少效果,至少我以後可沒
再那樣沒有哭過了。」
林雪涵的這個結論讓我有些意外,「這麼說,你反而要感謝我咯?」
「哈哈,那倒不是,不過提前見識到人的殘酷性確實不是件壞事,不過讓我
選擇你的理由並不是這個。」
選擇麼……她說的大概是冒充男朋友那件事吧,那個時候我也很驚訝於這個
選擇,畢竟那時候的林雪涵已經改變了不少,身邊也開始有了其他人的身影,更
是有不少追求者,畢竟這樣容貌、能力、家世都是上上之選的女孩兒可不多見。
但最後林雪涵找到了我,這個曾經對她做過不可饒恕之事的人來冒充她的男友。
氣氛漸漸緩和,我不由打趣道:「哈,選我的理由不應該是我是一個可以利
用完就丟棄的窮屌絲麼?」
「哼,那與其費心來找你,還不如隨便拉一個呢,這年頭,窮屌絲哪裡都有。」
「那倒也是,那你說說理由吧,我也很好奇。」
「嘻嘻,我見到你ku……」說到最後,她不由笑了出來。
林雪涵這樣的失態可不多見,於是我更加好奇。
「算了,給你點提示吧,旁晚,體育器材室,對不起,怎麼樣?」
聽到第二個詞的時候,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最後一個詞更是將其印證了,
我只能吐出顫抖的話語,「你該不會看到……」
林雪涵頗有深意地點點頭,「那天呢,我其實是想跟蹤看看你想幹什麼,畢
竟那天之後你就再也沒聯繫過我,這讓我很不安,結果卻看到了不得的東西啊。
一邊嚷著『對不起』一邊埋在女孩子胸部裡痛哭的不知道是誰呢~ 「「你,真的
看到了啊……」
雖然學姐從來都不靠譜,但她至少沒有把那天的事情說出去過,我相信她以
後也絕對不會說的,所以……知道這件糗事的目擊者又多了一個。
我頹然地開頭道:「為什麼你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不應該拿來嘲笑我
一番麼?」
林雪涵用真誠的眼神凝視我,「那你呢,難道會用小巷裡的事情來調侃我麼?」
我沉默不語,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見到了最真實的林雪涵,她則見到了最
真實的張奕,所以我們兩個現在才能一起站在這裡。
林雪涵和五年前那個女孩相比,變了麼?當然變了,變化大到讓人認不出來,
但她的本質其實沒有變,只是將堅硬冰冷的貼面具換成了一個做工精緻的人皮面
具罷了。我一直都明白這一點,對我來說,林雪涵始終是那個在小巷中無聲哭泣
的女孩。對她來說,我大概也一樣吧……
這是五年前那件事最後的碎片,那短短幾個月時間對我的人生造成了天翻地
覆的影響,讓人不禁感慨世事與人心的無常。
啪啪啪,林雪涵拍了拍手,「好了好了,沉溺於過往可是老人家的專利哦。」
對她的話,我也不由露出微笑,「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慶祝你今
天的成功吧。」
「慶祝是要慶祝,但可不是慶祝這個。」她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生日快
樂,張奕。」
什麼嘛,搞了半天,除了我自己,所有人都記得我的生日啊……
「那麼,現在是禮物時間,沉魚落雁的美人一個,張奕先生有興趣麼?」
她的意思我當然明白,就是明白才更加苦澀,今天已經做了兩次了,我可不
是yy小說中體力超群的男主角啊。
「唔,有問題,」我還沒說什麼,林雪涵就察覺到了端倪,她把臉湊過來聞
了下,「讓我看看,你今天……居然和四個女人見過面!?」
喂喂,林雪涵什麼時候多出來了個嗅覺靈敏的設定啊,而且為什麼是四個啊?
難道她把夢夢這個四歲的小女孩也算進女人的範疇裡了麼??
不管她是通過什麼途徑知道的,我還是立馬向她解釋,隱瞞不報一開始就不
在選項裡,只要願意,眼前的女人隨時都可以化身為名偵探林雪涵。
「唔,看來你這個假日真是多姿多彩啊,是不是需要考慮削減某人休假時間
呢?嘛,不過好好拒絕掉陳靜這件事值得表揚哦,希望下次面對其他女生的誘惑,
你也能這樣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哦。」
對於她饒有深意的眼神,我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管怎樣的理由,都抵不
過林雪涵即將擁有的未婚妻這個大義名分。我想學姐和小艾也都是知道這一點的,
所以才會有今天的事情,這應該是最後一次和她們兩個發生肉體關係了吧,畢竟
她們也有屬於自己的幸福需要去追尋。
林雪涵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我熟悉這個笑容,每次學姐露出類似的表情時,
我都會倒大黴,「你知道的,因為那個命令呢,我是不可以輸給除了你以外的其
他人的,所以既然今天你被其他女人幹了兩次,那我也要幹你兩次才行。」
再做兩次……一天四次……「等等,輸贏不是這樣按數量來的吧。」
林雪涵將食指抵在唇上思考了一會兒,「唔,說的也是,質比量更重要。說
起來啊,照你的說法,夢夢是你的孩子對吧~ 」
我立馬感到一股寒意,「不對不對,這只是陳老師單方面的誤會啊,又沒做
過親子鑑定,這種事不知道的啊。」
「我不管,既然陳靜從你這裡得到了一個孩子,我可不能輸給她,從今天開
始努力吧。」
「餵,等等,今天就算了,好不……」
「桀桀桀桀桀桀,張奕,你就從了我吧。」
「為什麼連你也是這種調調!」
……
後記:
故事到了這裡就告一段落了,可能很人會覺得過於唐突,或者有爛尾之嫌,
但我要說這是我一開始就想好的結局。
很多人會覺得男主這種從墮落中幡然醒悟是不可能的,但我覺得這是可能發
生的,關鍵就在標題裡的「青春」二字上面,無視掉陳老師,文中的角色都只是
群孩子,他們還沒有學會真正的爾虞我詐,趨利避害,比起某些實際的東西,更
看重內心的感受,他們能夠犯錯誤,因為他們還有機會可以改正。
想想看吧,讓一個已經步入社會多年的成年人拿到催眠儀,比起女人和性,
他是不是會更先想到權利,錢和地位呢?比起滿足肉慾,是不是更應該滿足自己
的權利慾,女人最多只是這個過程中的附屬品。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看法。
還是談談最後結局的構想吧。
在四個女性角色中,陳老師就不說了,就是個龍套角色,學姐和小艾則是一
種我心中理想女性的化身,具有現實中幾乎不可能有的強大內心,她們五年後的
模樣我是可以清晰想像到的。唯一的問題在於林雪涵,這個角色實在太難刻畫了,
讓我有些後悔把她加進來,她過於複雜的內心連我這個作者有時候都搞不清楚,
更別說用這種第一視角的文字描述清楚了,所以我也就放棄講清楚了。她和男主
的關係,有點像雪之下和大老師,但又在某些地方截然不同。至於他們為什麼能
走到一起,請諸位自己腦補一段百萬字的都市文來湊數吧。
很大程度上,這篇文到後期漸漸就脫離了催眠文的範疇,甚至有點治癒向的
味道,我現在也覺得不太對,但當時寫的時候,那是覺得妥妥沒問題的。
不過就像我說的,這篇文章很大程度上參照了日本GAL的文案,在構思之
初就有選項分支和許多結局的構思,其中也有走向催眠後宮制霸的路線呢,有機
會再寫出來給大家看吧。
這小說寫了9章,估摸著也有十萬字了吧,期間歷時2個月,寫的真是有夠
累的,相當長時間都不想再動筆了,碼字真不是件輕鬆的話,敬佩能夠穩定更新
的作者大大。
總之,感謝諸位的捧場,有機會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