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簡介】
振梅高中與銀王高中聯合舉辦的「高中女子籃球聯誼賽」,利用精挑細選的美女正妹進行比賽,並拍攝成自己學校的招生宣傳片。
巧甯、芷蘭、思靜、莫菲、薇竹是振梅高中的選手,她們的名氣不僅在自己學校流傳,網路上、其他學校、甚至是外縣市都能聽聞她們的美名。她們美麗、自信、驕傲,但又不甘只作供人欣賞的花瓶。所以她們秘密訓練,要在比賽裡證明自己的實力。
在銀王高中的主場,她們發揮平時練習的實力,並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對手擊敗。
然而......
所有的努力全是白費,過去的練習沒有意義,青春的汗水白白揮灑!這場比賽的目的其實是她們珍貴的處女膜,而周遭的攝影機更是虎視眈眈準備將悲慘的她們完全記錄。
從這一天起,她們的美好人生就此變調......
(介紹美女篇)
【正文篇】
第二章 噩夢的延長賽
第三章 處女喪失
第四章 輪姦盛宴
第五章 別離,新的噩夢
【番外篇】
番外篇(1) 巧甯篇
番外篇(2) 芷蘭篇
番外篇(3) 思靜篇
番外篇(4) 薇竹篇<上>
番外篇(4) 薇竹篇<中>
番外篇(4) 薇竹篇<下>
番外篇(5) 莫菲篇
【未來篇】
未來篇(01) 代罪的處女學妹 (2013.07.16)新增
未來篇(02) 罪孽的薇竹 (2013.07.21)新增
未來篇(03) 墮落的芷蘭&巧甯的誓言 (2013.07.3)1新增
未來篇(04) 悲歌震天 (2013.08.17)新增
未來篇(05) 悲傷之種 (2013.11.14)新增
未來篇(06) 曝光與轉機 (2016.06.27)新增
未來篇(07) 遺書 (2016.07.07)新增
未來篇(08) 背叛 (2016.09.17)新增
未來篇(09) 告白 (2016.09.27)新增
未來篇(10) 絕望ㄧ槍 (2016.10.25)新增
未來篇(11) 奪妻 (2016.10.29)新增
未來篇(12) 妥協 (2016.12.10)新增
未來篇(13) 人有夢 (2017.01.30)新增
未來篇(14) 母女 (2018.09.30)新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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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比賽開始
H市,高中女子籃球聯誼賽。
「有請本校的校主任上來為我們說幾句話。」主持人大聲宣布。
只見一個穿著老式灰色西裝,頭上頂著稀疏頭髮的中年男子接過了麥克風。
「感謝貴校能夠莎臨本校進行這場友誼的交流,實乃本校榮幸。看貴校的學生各個素質極優,果然名不虛傳,看來將會有一場精采的比賽等著我們。」銀王高中校主任看著振梅高中一眾氣質各異的美女選手們笑盈盈說道,心中暗暗為她們的美貌感到驚艷。
來進行友誼賽的振梅高中,其五位選手各個皆是美豔動人的美女,難得的是她們的氣質皆不相同、各有千秋,與她們比起來自己學校的選手倒是略遜一籌。難怪振梅高中女學生的美名能在H市中廣為流傳,名聲甚至還有傳到外縣市的趨勢。
「呵呵,多謝主任誇獎,貴校學生的資質也是不差,各個都是女中鳳凰,看樣子貴校今年的招生活動鐵定會大放異彩阿。」振梅高中的校主任站起身笑著回道。
雙方學校參賽的選手都是賞心悅目的校園美女,這顯然不是巧合。
在這個「少子化」的時代,越來越多的學校日漸走向衰敗倒閉之路,就連銀王高中與振梅高中這兩大老牌學校也不得不深感自危。
「高中女子籃球聯誼賽」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推動的。所謂的籃球賽自然只是個假藉運動交流名義的幌子,主要目的是希望由自己學校精挑細選的校園正妹比賽籃球作為宣傳,藉此吸引更多廣大學子前來就讀。
「哈阿~」
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嗯?」銀王高中校主任的目光頓時轉移到發出聲音那人身上。
只見振梅高中的選手隊伍中,從左數來的第二個少女,正伸展著自己嬌小玲瓏的身軀,寬大的紅色球衣穿在身上不禁讓人覺得可愛又好笑。少女微微掩嘴,眼角甚至擠出淚水,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眼神中的一絲調皮。精緻的瓜子臉雖然半掩,但仍能從未遮住的部分判斷出這是一張稚氣未脫的漂亮臉蛋。
咚!一個爆栗不留情的敲在調皮少女的頭上。
「哎唷!」
「巧甯妳又調皮了,也不看一下場合阿。」使出爆栗拳的人說道,只是以她說話的音量與舉動恐怕也沒什麼資格說人家。
「可是......」巧甯抱著頭嘟著嘴,可愛又委屈的看著思靜學姊。只見身材高挑的思靜學姊正板著臉,一手插腰,一手揮著粉拳。貼身的球衣被飽滿的胸部撐起,而下半身即使穿著球褲也掩蓋不住修長的美腿。
思靜學姐的名字取的可真不好,明明脾氣跟身材都那麼火爆......巧甯壞壞的在心中想著。再看向自己身上寬鬆的球裝,怎麼似乎有點像小學生阿。
忽然一陣香風撲鼻,一個柔軟的身軀從後面抱住了嬌小的巧甯,同時還有頭上那兩團沉甸甸的重量......
「好了思靜,人家巧巧只是無心的,不要再欺負她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巧甯背後響起。
來人一頭澎捲長髮,漂亮的兩道柳眉微微皺起,溫柔的雙眼正責怪的看著思靜。一雙白皙的雙手圈住巧甯嬌小的身軀,就像是保護自己孩子的溫柔母性,只是那不輸給思靜的豐滿胸部卻正好壓在巧甯頭上,兩團渾圓飽滿的胸型曲線頓時展現出來。
「芷蘭姐,妳的胸部好重阿......」
巧甯的話純屬無心,完全沒有降低音量。頓時之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過去。
咕嚕,銀王高中校主任吞了口口水,還真的是很大阿......
芷蘭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個性溫柔保守的她哪有碰過這麼羞人的場面,連忙手忙腳亂的鬆開對巧甯的懷抱,雙手護住自己豐滿的胸部,只是她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反而顯得更加誘惑了。
一個手持筆記型電腦的短髮美少女推著眼鏡,看著鬧笑話的三人冷冷道:「真是不知羞恥。」她的身型比起其他人略顯消瘦,卻給人一種骨感之美。知性的氣質從身上散出,冷靜的目光彷彿什麼事都能被她洞悉。她正是這個隊伍的軍師-莫菲。
「好了,專心迎接比賽吧。」沒有責怪,甚至是不帶任何情緒的一句話,就像是毫無殺氣的溫柔一刀,切斷了所有聲音。
「是,薇竹姐。」
「是,學姐。」
「是,隊長。」
所有振梅高中的選手都在這時表示服從,沒有一絲反對不滿的聲音。
銀王高中的校主任不禁將目光轉到這位學生身上,這一看卻是讓他難掩驚艷之色。
先前振梅高中四個氣質各異的美少女在他看來,已經是屬於極品,各個恐怕都是模特兒藝人等級。然而這個叫做薇竹的女學生的美卻又比其餘四人更勝一籌,不似做作的清冷氣質憑空生出難以接近的高貴感。
就像是個高傲尊貴的公主。
她......記得沒錯的話好像是L財團董事長的千金吧。難怪會有這等容貌與氣質了。銀王高中校主任觀察著冷豔動人的薇竹,眼中不禁露出一絲淫邪。
薇竹忽然像是有所感應,看了銀王高中校主任一眼。而銀王高中校主任只是笑著向她微微點頭。
薇竹也微微點頭表示回禮,隨即轉頭將目光轉到這個體育館周圍,清冷的目光中透露著疑惑。
在體育館內的觀眾竟然只有寥寥10幾位觀眾,而且全都是男性教職員,沒有半個學生。而體育館內的攝影機似乎也架設太多了,如果說只是要拍攝招生宣傳片需要用到這麼多攝影機嗎?
搖了搖頭,薇竹將心中的疑惑驅除,看來自己在父親的長期薰染下變的多疑過頭了。
「咳咳,好了,我想在場的各位應該也不想聽我這個老男人廢話,咱們馬上就開始進行比賽吧。另外我要補充一點,這次比賽結束後『雙方都會獲得一份非常驚喜的特殊獎勵』,期待雙方隊伍能為我們帶來一場精采絕倫的比賽。」
好奇的巧甯聞言馬上雙眼放光:「特殊獎勵?那是什麼?」
銀王高中校主任笑著回道:「呵呵,到時候妳就會知道了。」眼神悄悄瞥向振梅高中的校主任,後者同樣回望,兩者以眼神做不為人知的交流。片刻兩者同時露出不易察覺的詭異微笑後又將目光收回。
「那麼......比賽開始吧!」
開場振梅高中出來跳球的選手自然非思靜莫屬,有如模特兒身高的她比對方還要高出一截。輕輕一跳便勾到半空中的籃球,上下晃動的豐滿胸部更是看的銀王高中校主任直流口水。
咻!思靜迅速將球往巧甯的方向撥去。
球落入振梅高中方,銀王高中的選手們馬上迅速退後回防。
振梅高中的選手們馬上長驅直入,每個人都往自己的位置跑去。
嬌小的巧甯是隊伍的控球後衛,在外線靈活的帶球尋找傳球的機會。驀然,巧甯一個假動作騙過對方重心,自己則向後一步,在三分線外快速出手。
刷!球進。
「YA!」巧甯得意的跳起來。俏麗的短馬尾在半空中甩動,可愛的小虎牙從笑容中露了出來。
漂亮的開場進球揭開了比賽序幕,球權轉至銀王高中方。被人先馳得點的他們也不甘示弱,挾著迅雷之勢向振梅高中席捲而去。
而振梅高中也全部回防了!
一個漂亮的傳球穿越振梅高中的防守線,準確的傳到銀王高中前鋒7號選手手中。
銀王高中的7號選手正想從中直接切入,不料卻遇上了芷蘭。外表看似溫柔的芷蘭防守卻是意外嚴謹,讓銀王高中7號選手覺得彷彿碰到一道密不透風的鐵壁,只能一直頂著芷蘭妄圖擠出防線。然而芷蘭卻是動也不動,宏偉的大胸部倒是被對方擠的因此變型了。
咕嚕咕嚕,在場的男性教職員們吞著口水緊盯芷蘭被擠的變型的大胸部,恨不得自己就是場上的選手。
砰!銀王高中7號選手手中的球冷不防被莫菲拍掉,而伺機而動的巧甯則馬上將落下的球抄起,同時思靜已經邁著修長的美腿向對面衝去!
「接著!」帶著一陣破空聲,籃球穿越半場向前傳去,而思靜也衝到了定位。
接到球後邁了兩步,俐落的上籃。
刷!球進。
「好!再來一個,加油!」氣質清冷的薇竹也忍不住叫好,同時喊出口號帶動整個隊伍的氣勢更加高漲。
「是!」
「好!」
從小處於高位的薇竹就像個稱職的指揮官,不論是個人魅力亦或領導能力都深深折服著另外四美。對於何時該鼓動隊友氣勢她瞭若指掌,這顯然與她的成長背景和地位有關。
而看似最不起眼的短髮眼鏡美少女莫菲其實是這個隊伍的第二靈魂人物。眼鏡後面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將場上所有的動向看的一清二楚,極佳的大局關往往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隊伍中的各種戰術也是出自她聰明俐落的頭腦。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激烈精采的程度大出在場所有觀眾意料。誰能料到這群只不過為了招生影片而挑選出來的美少女籃球員,竟會有不輸給一般男生的實力,真的將這場比賽打得有聲有色。
尤其振梅高中的美女選手們更是出色!莫菲就像隊伍的大腦,而薇竹則是心臟,每個人都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宛如一支組織明確的優秀隊伍。
「沒錯!我們是有備而來的。」
振梅高中的5個美女在心中喊著。平時都是眾人焦點的她們怎會甘心當僅能供人欣賞的花瓶?她們要讓所有人知道,她們可不是來藉著自己的美貌走個過場,而是有真正實力的!
在場男性教職員觀眾的心神不禁都被這場有水準的比賽深深吸引,其實力水平比起男生也是毫不遜色了。不過這些男人的目光更多是放在場中氣質各異的美少女們,充滿青春氣息的天使容顏,晃動的胸部,交錯的雪白美腿,互相推擠碰撞的溫軟香軀,每一個美女都讓人不禁想要將之推倒狠狠蹂躪一番。
比賽的規則有些特殊,畢竟主要是拍部招生宣傳片,所以並沒有安排中場休息時間,只要拍完學校所需的影片素材後,比賽即可宣告結束。
然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30分鐘已過,而雙方校主任卻似乎沒有宣布比賽結束的打算。就算是實力堅強的振梅高中美女們此時也早已香汗淋淋,濕透的紅色球衣貼在每個人身上,將她們青春誘人的嬌軀曲線襯的極為明顯。
「還沒嗎......」在場上衝鋒最賣力的思靜咬牙堅持著,不料左腳一個重心不穩險些跌倒。
「小心!」振梅高中眾美女們不禁驚呼出聲。
就在所有選手都已經筋疲力盡快要堅持不住時,救命的終場哨聲終於在此時響起!
「嗶--」
第二章 噩夢的延長賽
比賽結束。
「呼呼......」激烈比賽過後的振梅高中美女們皆劇烈喘氣,每個人無一例外都是香汗淋淋,渾身濕透的衣服貼在她們身上顯得格外動人。
早已準備好的礦泉水從旁邊遞了上來,5個人沒有猶豫接過礦泉水後仰頭就飲,就連高貴清冷的薇竹也不例外。
啪啪啪--
銀王高中校主任拍著手走向場上笑道:「謝謝各位選手為我們帶來如此精采的比賽,影片也取得相當多的素材,這都歸功於諸位的努力。」
「咕嚕咕嚕......哈~」巧甯拿下礦泉水發出一聲滿足嘆息。「嘻嘻,主任,你不是說比賽結束後會有特殊的獎勵嗎,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了吧。」
「呵呵,妳馬上就會知道了。」銀王高中校主任笑著回道,同時繼續走向場中振梅高中美女們的所在位置。
「巧甯妳又這樣無理,趕快向人家道歉。」同樣補充完水分的思靜不滿的看著巧甯。
「呵呵,沒有關係,巧甯同學天真爛漫、沒有心機,這樣自然不做作的個性讓人很喜歡阿。」銀王高中校主任不知何時竟已走到思靜的身後。他還能看到思靜濕身的嬌軀上散發的熱氣,仔細一聞還有股年輕少女的特有清香。
巧甯轉頭正想對思靜吐出舌頭扮個鬼臉,然而當她目光移到思靜身上時卻不禁為之驚愕。
「......你?」
一雙大手竟然突兀的出現在思靜學姐的胸上,隔著濕黏的貼身球衣抓著那對高挺的胸部,十指陷入柔軟的胸內揉捏。
而思靜此時卻是腦袋一片空白,呆呆的愣在原地像是不知該如何反應。
反應最快的卻是薇竹,當場大喝一聲:「你在幹麻!快住手!」
「呀--」刺耳的尖叫聲響徹整個體育館,思靜此時終於反應過來,個性火爆的她何時受過這種輕薄,準備往後面來記狠狠的肘擊。
大腦的命令傳達出去了,然而預料中的肘擊卻沒有出來。咚的一聲,右手裡的礦泉水反而鬆手掉了下去。
咚!
咚!
咚!
咚!
同樣的聲音從一旁傳出,其餘4個美女的礦泉水也各自從手中鬆開滑落,掉落在地上的5瓶礦泉水灑了一地。
「你!......」憤怒的火焰在思靜的眼中燃燒,柔軟豐滿的胸部仍然被抓揉著,然而身體卻生不出半點力氣反抗,只能夾著修長的美腿不住的顫抖。
銀王高中校主任對著振梅高中校主任笑道:「國華,貴校的思靜同學身材可真好,身高都要比我高了,聽說還身兼外拍模特兒,素質很優阿。」他的雙手不停揉著思靜豐滿的胸部,。
振梅高中校主任同樣笑著回道:「別再貴校不貴校了,你我之間何必這麼生分。老呂你們學校的那5位選手也不差,之前可是讓我們玩得十分過癮阿。」
銀王高中的5位選手雖比不上振梅高中的選手們,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此時聞言紛紛羞恥的低下頭去。
振梅高中校主任走上前將銀王高中兩位美女摟在懷裡笑道:「就不打擾各位雅致了,你們的學生我帶走了。」隨即領著銀王高中5位選手離去。
於此同時,看台上那10幾位男性教職員也都紛紛走到場中,圍繞在振梅高中美女們的身旁。
身邊圍繞的眾多異性讓巧甯不禁心生恐懼,不禁驚恐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動不了了?」
「是獎勵阿。」一個渾厚的聲音自巧甯身旁響起,她認出這是對方那位身材肥胖的教練。
「不明白?先前不就說過比賽結束後『雙方都會獲得一份非常驚喜的特殊獎勵』嗎?」這位胖教練操著渾厚的嗓音道,一隻肥豬手順勢摟住巧甯,另一隻肥豬手不安分的在巧甯嬌小的身體上游移。
「不要摸我!」
「這算什麼獎勵,我們才不要!快將你們的髒手離開巧巧跟思靜!」同樣也是動彈不得的芷蘭驚怒的大聲喝罵道。
「這個特殊獎勵是要給我們而不是妳們,而所謂的『特殊獎勵』指的就是你們這些人了。」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
芷蘭身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粗魯的一把攬過芷蘭的頭,一張大嘴覆上將芷蘭的嘴給吻住。
芷蘭驚恐的瞪大眼睛:「嗚嗚......」突如其來的強吻不禁讓她哭了出來。
「芷蘭!」
「住手!」
振梅高中眾女們不禁悲驚的急叫出聲。
然而身材高大的男子沒有理會她們的聲音,一邊肆無忌憚的吻著芷蘭,手也毫不留情的攀上芷蘭宏偉的胸部狠狠揉捏。貼身的球衣穿在芷蘭身上本來就略顯小件,而濕淋的汗水更是將芷蘭宏偉的巨乳曲線嶄露無遺,只見一邊的乳肉在抓揉下無比清晰的變化形狀。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們的身體會不能動,是因為剛剛那些礦泉水吧。」一道聲音揭開了真相。同樣憤怒的莫菲沒有失去理性,眼鏡後面閃爍冷靜的目光。
「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是屬於犯罪行為,迎接你們的將會是法律的制裁嗎?為人師表的你們這樣是否太過於無恥,你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勸你們還是..... 呃?」莫菲說到一半的話語忽然嘎然而止。
莫菲冷不防感到下半身一陣清涼,只見一個滿臉痘痘的陌生男子蹲在她的身前,刷的一聲將她的球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自己光滑無毛的下體就這麼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我現在下面沒有穿東西?
滿臉痘痘的男子輕挑的道:「唷!眼鏡妹上面的小嘴倒是挺會說,不知道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這麼厲害了。」說著兩根大拇指便伸到莫菲的兩腿之間,將難得一見的白虎小穴掰開,露出窄小粉嫩的肉洞。而這美麗的景觀當然也逃不過周圍所有人的法眼。
「嗚嗚......不要!......」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擊碎了莫菲強自維持的冷靜,屈辱的淚水流了下來。
「畜牲!」
「你們這些變態!」
「快放開我們!」
無法動彈的少女們驚怒焦急的大喊,眼前的情況讓她們明白這些人是真的懷抱惡意,而目標就是她們!少女們掙扎著想要抵抗,然而身體卻是生不出半點力氣。焦急的她們不禁將目光望向薇竹,彷彿她便是最後的唯一希望。
在場唯一一個還未被任何男人近身的便是薇竹。面對眼前的情況也沒有令她失了分寸,靜靜的站在那,高貴的氣質不減。只是她完美無瑕的臉蛋上此時已經佈滿寒霜,讓她周遭的氣息更加清冷幾分。
薇竹冷冷的盯著不遠處那還在緩步而行的白髮老人,其行走的方向正是自己,兩人的距離正在一點一滴的靠近。
「老先生,想必你就是銀王高中的校長吧。而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對嗎?」
白髮老人雙手附於背後,不急不徐的緩緩走著。聽到薇竹的話不禁讚許的點點頭:「小丫頭說的沒錯,我正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同時現在這些也是我所安排的。」
見自己的問題得到證實,薇竹一點也不意外,依舊冷冷的看著銀王高中校長:「校長既然敢這麼做,想必對會有何種後果也很清楚。不過我們之間原本就無仇恨,如果說為了一時欲望而葬送你們的前途未免太不划算。若是校長肯放過我們,我可以替她們答應我們對現在的事絕不追究,另外我還會給在場的每人3000萬做為補償,你看如何?」
「薇竹不可!」脾氣暴躁的思靜一聽不禁氣的出聲反對,「阿......該死!」只見銀王高中校主任原本正在自己胸前放肆的雙手忽然騰出一隻,向下探進自己的球褲裡,隔著她的內褲撫摸她那從未給人碰過的私密之處。
薇竹冷冷望向思靜,臉上不動聲色,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歉然痛苦。「抱歉了各位,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薇竹默默在內心歉然道。
其他眾女臉上紛紛露出不憤,眼神露出不甘,只是不像思靜這樣出聲反對罷了。
銀王高中的校長依舊緩緩走著,笑盈盈的盯著薇竹,就像在欣賞一朵高貴孤傲的玫瑰,然而卻是沒有回答薇竹的話。
銀王高中校長沒有發話,其他男人們動作自然沒有停下。
「嗚嗚......別摸那......」只見的巧甯已經被那肥胖如豬的教練擁在懷中,嬌小的身體彷彿陷入一團噁心的肥肉裡。紅色的球衣向上掀起,連帶可愛的白色小內衣也被掀開。微微隆起的白皙嫩胸對外展露,粉紅色的乳頭被粗短的手指挑逗著。
「嗚嗚......住手......」球衣與內衣同樣被掀起的還有芷蘭,她傲人的巨乳早已讓在場男性們垂涎已久。只見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將頭埋在巨乳上,啵啵出聲的吸吮巨乳上的乳頭。
蹲在莫菲身前的痘痘男將頭深埋在莫菲的兩腿間,掰開莫菲粉嫩的白虎小穴猥褻的吸吮,舌頭還不停往裡面伸。「簌簌......不愧是白虎小穴......簌簌......小妹妹下面的小嘴果然跟上面的小嘴一樣厲害,好香甜阿......簌簌......」
「嗚嗚......快停下......我不要......我不要嗚嗚......」率先崩潰的竟是平時最理性的莫菲,帶有知性氣質的漂亮臉蛋已經哭花。平時眾女們根本沒看過莫菲哭過,這次承受不住屈辱卻是哭了出來,好不悽慘。
薇竹看著自己的好友們個個遭受巨大污辱,而老人卻遲未回話,不禁急的出聲:「快住手!給每人的價錢提高到1億,應該夠你們花好幾輩子了,快放過她們!」
頭髮花白的銀王高中老校長此時終於走到薇竹的身前,兩人距離近到彷彿都要貼在一起,薇竹都能聞到對方頹廢的老人氣息。
近距離欣賞著薇竹完美無瑕的天使容顏,遲未發聲的老人終於開口。
「別白費心機了小丫頭,現在放過妳們,恐怕之後死的人就是我們了。」老人頓了一下,「期待待會能拍出令人滿意的影片,現在所有閒置的攝影機可以打開了。」
振梅高中的5位少女聞言紛紛變了臉色,現在她們才知道為什麼體育館內要架設這麼多攝影機了。她們驚恐的看著開始閃爍紅光的攝影機,只覺得這些攝影機就像噬人的魔獸,等著將她們屈辱悲慘的一面無情紀錄下來。
老人看著薇竹淫笑道:「現在......我宣布下半場的延長賽開始!」
第三章 處女喪失
「現在......我宣布下半場的延長賽開始!」
振梅高中的美女們本來就是為了招生而由學校精心挑選出來,每個人甚至在網路上都小有名氣,其美豔動人的程度絕不輸模特兒藝人,然而現在這種美麗卻成了致命的蜂蜜,瞬間引爆周遭男人們的慾望。
10幾位男性教職員工有如豺狼餓虎般撲向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親吻著她們漂亮的臉蛋與雙唇,在她們青春動人的肉體撫摸揉捏。
「阿!--」
「救命阿!--」
「不要!嗚嗚......」
一片尖叫哭喊聲中,她們的衣服被一件件無情除去,大片誘人的春光露出。從未讓人碰過的雙唇、胸部、乳頭、下體都被男人給攻占,男人的口水與自己未乾的香汗讓她們渾身濕黏。
薇竹驚恐的看著頭髮花白的老人捧住自己的臉龐,嘟起的嘴離自己越來越近。
「快住手,不要!」
銀王高中校長無情的吻上薇竹的粉紅雙唇,舌頭撬開毫無抵抗力的貝齒,交纏住香甜滑嫩的香舌。
「嗚嗚......嘔......」薇竹絕望的瞪大眼睛,噁心的直想嘔吐。一直都是眾人焦點的她從未與男生交往過。條件優越的她常常驕傲的想,自己的初吻一定要獻給容貌與背景都配的上自己的男人,現在這個幻想卻是永遠實現不了。
簌簌......啵啵......
年邁的銀王高中校長享受的吻著薇竹的嘴唇,將滑嫩的香舌吸入嘴裡吸吮品嘗,香甜的少女津液咕嚕咕嚕進了他的喉嚨,他也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口水往薇竹的嘴裡送。
老人的口臭噁心的讓薇竹快吐了出來,而這痛苦的過程持續了1分鐘還未停止。另一個男人走到她身後,開始撫摸她從未讓人碰過的身體。男人的兩隻手俐落的伸進她的球衣與球褲內,在內衣與內褲裡揉著自己的胸部與下體。
「嗚嗚......」薇竹屈辱的流下眼淚,生不出半點力氣的身體只能任人玩弄,眼角瞥向巧甯、思靜、芷蘭、莫菲,只見她們已經全身赤裸,身上沒有半點衣服了。
銀王高中胖教練抓著巧甯的頭,將肉棒塞入她的小嘴內抽插,「巧巧,我可是妳FB的粉絲喔!我超喜歡妳的,沒想到真的可以幹到妳,真是太爽了!」
「喔.......喔喔......」巧甯的瞳孔微向上翻,對方生殖器的味道令她難受至極,粗長的肉棒將她精緻小巧的瓜子臉撐的鼓起,每一次進入都頂到她的喉嚨。
噗、噗、噗,粗長的肉棒無情的快速抽插,巧甯的小嘴被撐的極大,口水不自覺從嘴角流了下來。
銀王高中校主任笑罵道:「肥豬劉就說你喜歡蘿莉還不承認,這麼幼的還玩得這麼爽。」他揉著思靜高挺的胸部,肉棒在她夾緊的修長美腿中摩擦,思靜有如模特兒般的魔鬼身材反而是他的最愛。
思靜憤怒的咬著牙,還不放棄想要讓身體生出反抗的力量。高挺的胸部被揉出紅紅的手印,雙腿間的那根異物就像灼熱的鐵棍令她想要逃離。
而另一名高大的冷酷男子已經將芷蘭壓在地上,將芷蘭的巨乳向內集中成一道深深的乳溝,溫暖柔軟的乳肉舒服的包覆著他的肉棒,讓他忘情的抽插。
芷蘭此時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兩三條白色黏稠液體在她臉上流淌,剛剛被迫看著對方噁心的生殖器在她自豪的胸部裡摩擦,最後看到白色的體液就從生殖器的縫隙中射出,灼熱的落在自己臉上。
現場情況最慘的是莫菲,本來聰明的她最擅長分析與掌控事物,在振梅高中模擬考也始終高居榜首,在學校還有著知性美女的外號。然而現在的一切都已不在她的掌握中,前所未有的恥辱將她的自尊給打碎。
「媽媽.......莫菲要找媽媽......媽媽妳在哪裡......」莫菲雙眼無神喃喃念著,自信的表情已從臉上消失,恐懼的尿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滿臉痘痘的男子像是對年輕少女的白虎穴有偏執的愛好,此時竟然還在掰著莫菲的小穴吸吮,渾然不懼莫菲失禁的尿水,臉上反而露出津津有味的滿足表情。
莫菲的身材雖然是屬於骨感美類型,但臀部倒也十分有料。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抓住莫菲翹挺的臀部,十指都陷進了柔軟的臀肉內。他將莫菲的屁股向外掰開,臉則湊進莫菲的股溝內伸舌舔著。
悲慘絕望的心情在振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的心中升起,過去為了今天所做的籃球特訓彷彿是笑話,剛剛盡力比賽的未乾汗水像在嘲笑她們的愚蠢。
淒厲的哭聲在場上持續不停,然而這只是更加挑起男人們的獸慾。在場的至少都是年過30的男性教職員,平時面對學校的正妹學生都只能隱藏自己淫邪的心思。此時美豔動人的振梅高中女學生們能夠任人玩弄,簡直就是一生的夢想。
「噁......哈......哈......」薇竹劇烈的喘息著,自己的嘴終於被老人放過,這一吻足足吻了5分鐘之久。然而她的衣服也已經被身後那個男人脫下,與巧甯、思靜、芷蘭、莫菲一樣全身赤裸,周遭微冷的空氣正在刺激著她的肌膚。
身後的男人揉著薇竹雪白的胸部,手指不時捏轉她的乳頭,另外一隻手伸到下面,在薇竹高貴的芳草之地輕輕按摩挑逗。片刻,男人頓了一下,手從薇竹的下身牽出一條晶瑩的液體。
「校長,已經可以了。」
薇竹清冷的眼中露出羞憤,難以接受自己身體的自然反應。
銀王高中校長雙目放光盯著薇竹的淫水:「終於阿,小丫頭還真會忍。」
「所有人都先停下吧,把她們都放到中間去。」
所有的男性教職員聽到校長的話都停下自己的動作,依言將巧甯、思靜、芷蘭、莫菲們拖到中間去,不知何時那裡已經架設好幾台攝影機,幾個教職員正在那調整著機器。
年邁的銀王高中校長自然拖不動薇竹,由另外一個男子代勞將薇竹搬到中間。
薇竹、巧甯、思靜、芷蘭、莫菲五人都被挪到場中平躺著,赤裸的美麗身體並列成一排,大小不一的胸部上綴著可口乳頭。五人的身材都各具特色,巧甯的身體最嬌小,含苞待放的稚嫩嬌軀彷彿在訴說尚有發育的可能;思靜的身材高挑,高挺的胸部與修長的美腿證明身為外拍模特兒的本錢;最引人注目的是芷蘭的巨乳,很難想像高中生的發育竟然這麼好;跟其他人比起來莫菲略顯消瘦,然而卻有其他人都沒有的骨感之美,更是難得一見的無毛白虎。
而當男人的目光落在赤裸的薇竹身上時,無一不倒吸一口氣,感到慾望沸騰。
薇竹身上的每一寸雪凝肌膚光滑無比,似乎跟她的人一樣正在散發絲絲冷氣。白皙的胸部不大,卻有著完美胸型,兩點的嫣紅點綴在上面誘人可口;平坦無贅肉的小腹向下是稀疏芳草,高貴的粉嫩陰部讓人想好好開發一番。
完美。
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五人都痛苦的閉上眼睛,赤裸的身體被一大群男人看著讓她們深感羞恥。
同樣赤裸的五個男人走上前,分別在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身前停下。五個男人蹲下身,像是約定好一般,雙手將眼前的少女雙腿給分了開來。
「畜牲,你們要是敢這麼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思靜目中露出驚怒,她自然猜的到這些男人想要做什麼。
「嘿嘿,別再逞強了,等等妳在我跨下欲仙欲死的模樣就會被攝影機全部拍下來了。」銀王高中校主任抱著思靜修長的雙腿淫笑著。
被好幾台攝影機對著的巧甯哭著哀求:「嗚嗚......放過我們吧......不要拍......不要拍......」
「巧巧不要怕,叔叔等等一定讓妳在鏡頭前拍的美美的喔......」銀王高中胖教練同樣抱著巧甯的雙腿夾住自己,只是他的腰圍太粗,反而將嬌小的巧甯雙腿分的極開。
薇竹、巧甯、思靜、芷蘭、莫菲五人的雙腿都被男人分開,露出青澀未開發的少女小穴,五根蓄勢待發的堅硬肉棒頂在外頭,將小穴外面摩的濕亮,她們都能感覺到頂著自己下體的灼熱之物正蠢蠢欲動。
「妳們雖然無法同日生,卻能在同日破處,也算是難得的緣分。好好睜大眼睛,記住眼前讓妳們成為女人的第一個男人吧!」
銀王高中校長說完,隨即將肉棒不留情的挺進薇竹的小穴內。
「不要--」
其餘的男人同樣腰身一挺,肉棒插進巧甯、思靜、芷蘭還有莫菲的處女穴內。
「阿--」
「好痛--」
「嗚嗚......」
五道淒厲的慘叫聲同時從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口中傳出。每個人身上都壓著男人,下體被肉棒劇烈抽插,有如被撕裂般的疼處讓她們哭了出來。
「巧巧,我終於幹到妳了,這一天我幻想了好久,好緊......好緊阿......」銀王高中胖教練一身肥肉都壓在嬌小的巧甯身上,揉捏著微微隆起的胸部,肉棒不斷在幼嫩的小穴內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淫穢的肉體撞擊聲從巧甯與銀王高中胖教練身下傳出,銀王高中胖教練毫不憐香惜玉的操著巧甯的嫩穴,每一次抽插都讓嫩穴微微外翻。
巧甯悲慘的哭道:「嗚嗚.....好痛......好痛......」胖教練的重量壓的她快喘不過氣,窄小的下體像被撐裂,鮮血從交合處流了下來,對方每一次衝刺都像是一台卡車撞來一樣。
銀王高中校主任幹著思靜淫笑道:「被開苞的滋味如何,妳欲仙欲死的影片晚點會上傳到伊莉成人影片區,片名就叫作......『振梅高中正妹李思靜的破處』,對了是清晰無碼喔。」雙手粗暴的將思靜的胸部捏成各種形狀,一條條紅色的痕跡印在肌膚上面,下身賣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思靜咬著牙強忍不哭出聲音,下身不斷與對方親密接觸發出的聲響讓她羞恥至極,第一次竟然獻給這種老男人不禁讓她悲從中來。初經人事的下體流著鮮血,她能感覺到對方噁心的生殖器在下體裡面來回摩擦,每一次抽動都帶給她劇烈的疼痛。
思靜旁邊,高大的男人正俯身埋首在芷蘭的巨乳上,貪婪的吸著一邊乳頭,簌簌簌啵啵啵的聲音不斷傳出。另一隻手捏住芷蘭另一邊乳頭,柔軟的乳頭都被手指捏扁。下身啪啪啪的抽送著。
剛剛被顏射過的芷蘭臉上混著精液和淚水,個性保守的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像個乳牛或奶媽,發育良好的巨乳竟讓別人津津有味的吃著。下體的疼痛提醒她已經不是處女,此時正在被人玷汙。
痘痘男的舌頭從莫菲嘴裡牽出一條口水,「簌簌......眼鏡妹......上面的小嘴也好好吃......下面的小嘴也吸的好緊阿......」片刻又俯下頭繼續親吻莫菲,舌頭伸進莫菲的嘴裡胡亂攪動。溫暖窄緊的白虎小穴彷彿是會吸人的肉壺,小穴隨著肉棒的抽插而微微外翻。
啵啵啵......簌簌簌......,痘痘男將莫菲吻的聲聲作響。而下身也啪啪啪的劇烈抽送著。
「嘔......餔....奧......嗚嗚嗚嗚嗚......」被吻住的莫菲口齒不清的說著,平時冷靜的她此時如孩童般哭泣,她嘴裡的每一寸都逃不過對方的舌頭,腥臭的口水只能被迫嚥下。正在流血的白虎小穴因為先前被痘痘男舔了很久,所以此時疼痛感反而是所有人裡面最輕的。
第四章 輪姦盛宴(3)
與一旁四個劇烈抽插的男人不同,年邁的銀王高中校長將肉棒一點一滴的慢慢插入,薇竹的小穴緊到讓他有點難以進入。片刻,他終於感覺碰到一層薄薄的阻礙了。
老人並沒有急著突破,反而停下來仔細看著正在低聲啜泣的薇竹,像是要將她美麗的樣子記在腦海一樣。
「不要......求你......不要......」薇竹低聲哀求著。
銀王高中校長微微一笑:「沒想到我這把年紀還能為妳這樣的極品開苞,這輩子算是沒有白活了。」下身用力一挺,肉棒終於毫不保留的整根沒入。
「不--」薇竹發出絕望的尖叫。
肉棒被薇竹溫暖窄緊的穴肉包覆,讓銀王高中校長舒服的差點忍不住直接射精,足足停了好幾秒他才開始慢慢抽送。
珍貴的處女鮮血從肉棒與小穴交合處流出,老人的肉棒出來時,每一次至少退出半截以上,薇竹的小穴這時也會被帶著外翻,接著肉棒進入時薇竹的小穴又內縮進去,肉棒最後整根沒入直達薇竹子宮。
啪、啪、啪,淫穢的肉體撞擊聲從銀王高中校長與薇竹下面傳出。
「喔......年輕女孩的小穴就是緊......好爽阿......」
「喔......好痛......快停下來......嗚嗚......」
啪啪啪--
銀王高中校長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低下頭含住可口的乳頭,伸著舌在乳頭周圍打轉,另一隻手也握住另一邊的胸部揉捏,食指快速挑逗著薇竹漸漸挺起的乳頭。
薇竹絕望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老人,自己驕傲的一切正被對方玩弄著,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銀王高中校長快速的抽插著薇竹的小穴,幾滴汗出現在滿佈皺紋的額上。
「喔......喔.......喔......」銀王高中校長粗喘著氣。
薇竹驚恐的看著老人,到這個年齡她自然知道接下來會怎樣,「不要!裡面不行!」
銀王高中校長大力一挺,肉棒插入薇竹的小穴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在薇竹的子宮裡射出。
「不--」薇竹絕望的瞪大眼睛。
銀王高中校長的肉棒持續留在薇竹裡面,年邁的他雖然最快射出來,但久未性愛過的他反而射的很久。只見他與薇竹的交合處緊緊貼在一起,幾乎看不到肉棒裸露在外,肉棒持續在小穴內注入精液。
「阿......真是太舒服了!」銀王高中校長滿足的嘆息出聲,終於將肉棒緩緩退出,一涎混著處女血的精液從薇竹的小穴裡牽了出來。
完事過後的銀王高中校長起身,將肉棒殘留的精液塗抹在薇竹絕望的漂亮臉蛋上,嘴唇當然也沒有放過,軟掉的老二也在上面磨蹭幾下。
「可以了,攝影師麻煩來個特寫鏡頭。」
一旁的教職員依言將攝影機調整到最佳角度,讓攝影機可以拍到最清楚的特寫鏡頭。
鏡頭裡,全身赤裸的薇竹平躺在地上,無神的漂亮臉蛋上混著淚水與精液,白皙的美腿無力的分開,粉嫩的小穴沾著白色的精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吼!......」第二個射出來的是銀王高中的胖教練。
「不!不要......嗚嗚......」巧甯悲傷的哭著,感覺自己的體內被注入一股灼熱的液體。
銀王高中胖教練將殘留的精液塗在巧甯的胸部上,然後將巧甯從地上拉起讓她背靠著自己,雙手伸向前面將巧甯的小穴向兩側掰開。
同樣準備好的攝影機清楚的拍下這一幕。鏡頭裡,嬌小的巧甯悲傷的哭泣,被胖教練從背後抱住。雙腿不雅的大大分開,小穴被人掰開流出濃稠的精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一陣快速的抽送,銀王高中校主任同樣在思靜的小穴裡射了出來。射精完畢的肉棒移到思靜面前,全然不顧她殺人般的眼神,將殘留的精液塗在她標緻的臉上。
「哈!這樣美多了。」
同樣準備好的攝影機鏡頭裡,羞憤的思靜臉上沾著精液,高挺的胸部上印滿紅色的手印與口水,分開的雙腿間流著血和精液。
緊接著射出來的是痘痘男,只見他在莫菲的小穴裡射到一半,又急忙起身將肉棒塞入莫非嘴裡繼續射精。
「嘔......嘔......嘔......」腥臭的精液薰的莫菲直翻白眼,口水與精液無法控制的從嘴角流下。
射精完畢的痘痘男,將莫菲從地上扶起面對鏡頭。
鏡頭裡,莫菲翻著白眼,嘴巴被強迫撐開,濃稠的精液自嘴裡流出。下面的白虎小穴也被另一隻手掰開,流出白紅相間的液體。
現場唯一一個還在動作的,就只剩下那名高大的冷酷男人了,只見他依然不發一語的賣力抽送著芷蘭。
啪啪啪--啪啪啪--
「喔......阿.......喔......阿......喔......」微弱的聲音從芷蘭嘴裡傳出。
「靠!還是阿偉你厲害,人家都開始叫出聲音了。」
「老了老了......真的比不上年輕人囉......」
「別再拖台戲,趕快射一射啦!」
所有的男人們看著阿偉與芷蘭紛紛笑罵著。
阿偉冷哼一聲,抱起芷蘭,下身用力一挺:「不用拔出來了,特寫鏡頭就這樣吧。」
「靠,你已經射了?」
「他媽的根本沒軟阿!」
「怪物。」
芷蘭突然被對方抱到半空中,雙腿被抱住,身體無力的她只能軟軟趴在對方的身上,那根灼熱的肉棒還留在她的裡面,好像有熱熱的東西出來了。
原本準備好的攝影師無奈的變換角度,改由側面拍攝。鏡頭裡,芷蘭漂亮的臉上浮上一片緋紅被抱在半空,身體趴在阿偉身上,宏偉的巨乳擠在阿偉的胸膛上變型。液體從交合處滴滴落下。
振梅高中的五位少女們終於都告別了自己的處女,正在流血的下體劇烈疼痛。小穴裡都被射入濃濃的精液,每個人的第一次都是內射,沒有隔著無聊的保險套。
五個射完精的男人退下,然而這卻不是結束,更多的男人走上前來,等著享用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的肉體。
一個男人將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巧甯的小穴,完全不顧巧甯才剛剛初經人事,下身快速的挺動抽送。大概是嫌巧甯的哭聲太吵,他索性吻住巧甯讓她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啪啪啪--
「嗚嗚!......」巧甯流著淚,覺得下體像是被撕裂一樣。
而思靜被人擺布成狗爬式跪倒在地上,一個男人抓著她的屁股啪啪啪的撞擊著。銀王高中校主任抓著思靜的頭,肉棒在她的嘴裡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達思靜的喉嚨。
「嘔......嘔......嘔......」腥臭的肉棒讓思靜直想嘔吐,被人從背後抓著屁股幹讓她想起街上交配的野獸,讓她感到羞恥無比。
芷蘭的小穴同樣正在被不同的人抽插,高大的冷酷男人也沒有退走,又開始用芷蘭的巨乳幫自己做乳交,似乎對這對巨乳有著獨愛。
芷蘭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臉上卻是浮起紅霞。她正懊悔不久前自己忍不住發出的聲音,想必剛剛一定被薇竹、巧甯、思靜還有莫菲給聽到了......
一個男人讓骨感美的莫菲坐到自己身上,肉棒深深插進白虎小穴內,接著將莫菲拉入懷中接吻。痘痘男則從後面抓著莫菲的屁股,分開後露出緊緻的小菊花,肉棒一點一滴的往裡面塞。
「嗚嗚!......餔......豪痛!」菊花上的異樣令莫菲驚恐的瞪大眼睛。
痘痘男一個挺身將肉棒完全塞進莫菲的菊花內,「好緊阿......沒想到眼鏡妹後面的小嘴也這麼棒。」肉棒毫不留情的抽插莫菲未被人開發過的菊花,緊緻的小菊花被撐大撐裂,隱隱看到血絲流出。
身邊最多男人的是薇竹,氣質、容貌、身材都屬於完美的她,誘惑力自然最強。
「L財團的千金果然不一樣,高貴的小穴用起來好舒服阿!」只見之前替巧甯破處的銀王高中胖教練平躺在地上,讓薇竹坐在他身上,雙手扶著薇竹的臀部一上一下,讓肉棒在薇竹的小穴裡抽插。
「千金大小姐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在幫老子打槍。」兩個男人抓著薇竹的手,讓她握住他們的肉棒套弄手淫。
一個男人揉著薇竹的胸部笑道:「好軟,比我家那婆娘的胸部好揉多了。」
銀王高中校長抓著薇竹的頭,肉棒衝刺著薇竹的小嘴,「小丫頭從小養尊處優,脾氣挺傲,老夫最喜歡挫挫妳們這些年輕人的銳氣,讓妳嚐嚐被口爆的滋味。」
被迫吃著老人肉棒的薇竹翻著白眼,坐在銀王高中胖教練身上一上一下,下體被插的疼痛難耐。兩隻手握著男人燙人的生殖器,被迫羞恥的替男人手淫。而胸部......已經麻的沒有知覺,她不記得自己的胸部到底被玩弄了多久。
驀然,銀王高中校長緊緊抱住薇竹的頭。
薇竹瞬間瞪大眼睛,「嗚嗚嗚嗚嗚......嘔嘔......」一股濃稠腥臭的液體在她嘴裡爆開。
銀王高中校長依舊緊緊抱住薇竹的頭不放,濃密的覽毛緊貼著薇竹的鼻子,老二在她嘴裡慢慢軟了下來。
「噁......咕嚕......嘔...... 咕嚕......」無法呼吸的薇竹翻著白眼,嚥下幾口腥臭的精液。
片刻,銀王高中校長終於將肉棒抽出,得到呼吸機會的薇竹不禁邊嗆咳邊喘氣:「咳咳!......呼呼......呼呼......嗚!」下一刻,竟又有一根肉棒馬上插進薇竹的嘴裡。男人毫不在意薇竹嘴裡還有老人的精液,抓著薇竹的頭開始挺動著下身。
這時薇竹握住的兩根肉棒也射了出來,黏稠的精液沾滿她的手和身體。隨即雙手又再度握住堅硬的肉棒了。
銀王高中胖教練倒是持久,肉棒還在繼續薇竹的小穴裡持續抽插。
第五章 別離,新的噩夢
悽慘的輪姦仍在繼續。
「嗚嗚......放過我吧......」巧甯的身上已經換了第四個男人了。
啪啪啪--
思靜眼神裡的倔強漸漸消失,「嘔......別......嘔......拗插了......」她的嘴裡插著第三根肉棒,屁股仍然被男人抓著狂幹。
啪啪啪--啪啪啪--
莫菲的身心已經完全崩潰,「媽媽......媽媽妳在哪裡......」她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小穴和菊花同時被肉棒抽插,她記不得換過幾個男人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振梅高中少女們都絕望的哀號著,淒厲的哭喊聲此起彼落。然而回應她們的只有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男人興奮的吼叫聲。
巧甯悲傷的哭著:「不......不要......再射在裡面了......我不想要懷孕阿......」然而巧甯又再一次絕望的看到快速挺動的男人壓在自己身上不動了。
男人舒服得粗喘著氣,將軟掉的肉棒退了出來。只見巧甯稚嫩的小穴一片狼藉,大量的白色精液沾染在她的陰毛和小穴上。下一個男人絲毫不懼裡面已經被內射四次,又將肉棒插入巧甯的小穴內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又開始響起。
「放過我吧......喔喔......」巧甯的聲音隨即被男人的強吻淹沒,男人的舌頭老練的將她的香舌纏住吸吮。另一個男人開始在巧甯微微隆起的嫩胸伸舌舔著,咬住可愛的小乳頭,舌頭快速的上下挑逗。
一旁的銀王高中校主任將思靜的雙手向後反拉,將她拉的站立起來。挺動的下身不斷撞擊思靜的翹臀,每一次抽插撞擊都能讓思靜的胸部前後晃動。
啪啪啪--啪啪啪--
「嘔!......咳咳......噁......」思靜眼眶泛紅,嘴邊沾滿濃稠的白色精液,剛剛嘴裡被三個人射精在裡面讓她噁心的反胃想吐。
片刻,銀王高中校主任抓住思靜的屁股用力一頂,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過多的精液流到修長的美腿上面。銀王高中校主任肉棒迅速退了出來,將位置讓給下一位接棒者。
另一個男人迅速將思靜的雙手拉住,讓她可以維持站立的姿勢,肉棒馬上插入思靜的小穴裡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眼神迷離的芷蘭聲音越來越大:「嗯......阿......嗯......阿......喔喔......喔......」只見她雙手撐在地上,被人抓住屁股從後面猛幹,一對巨乳不斷搖晃著。
啪!啪!啪!正在操著芷蘭小穴的男人還不斷拍打她的屁股,一個個鮮紅的掌印印在雪旁的屁股上面。兩個男人躺到芷蘭搖晃的巨乳下面,一左一右含住乳頭簌簌吸吮。
芷蘭漸漸淫蕩的表情沒有被攝影師放過,全部清楚的拍攝下來。看來這個少女骨子裡有著喜歡受虐的傾向。
高大的阿偉輕鬆將骨感的氣質美女莫菲抱起,將略細的大腿夾住自己,肉棒不斷抽插著莫菲的白虎小穴。而另一個男人則從背後抽插著莫菲的小菊花,莫菲像是夾心餅乾似的夾在兩人中間。
啪啪啪--啪啪啪--
莫菲像孩童般哭喊:「嗚嗚好痛......放我下來......莫菲要找媽媽......媽媽......」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坐雲霄飛車,在半空中上上下下,下面的兩個洞都被肉棒插的疼痛無比。
「吵死了。」阿偉用嘴堵住了莫菲的聲音,舌頭翹開她的貝齒,將她的香舌吸到自己嘴裡吸吮。而後面的男人則伸出手來,抓住莫菲的胸部開始揉捏。
「嗚嗚嗚嗚嗚嗚!......」
攝影師興奮的拍攝這有如性愛教學般的困難體位,氣質美女被人抱在半空中接吻揉胸,骨感美的肉體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上上下下,兩個肉洞都被肉棒抽插,這是值得回去慢慢回味的鏡頭阿。
心死絕望的薇竹雙眼無神,天使的容顏上滿是精液,嘴裡被強迫塞入兩根肉棒,還有兩三根肉棒頂著她的臉不斷摩擦,其中一根馬上又射了出來。
「可以顏射美的冒泡的L財團千金,真有成就感阿!」又一條灼熱的精液射在薇竹的臉上,不過她沒有反應。
兩個男人分別抓住薇竹的白皙胸部,一邊狠狠的抓揉,一邊簌簌啵啵的猛吸。
其中一個等待已久的攝影師下場加入,將薇竹雪白的美腿抱的極高,讓薇竹雙腿仰天大開,「他媽的,等了六個人終於輪到我,小穴裡都被射了一堆精液了。」攝影師憤憤不平道。
「呵呵你放心,她被六個人幹過了還是很緊,L財團千金的小穴可不是蓋的。」上一個幹過薇竹的男人開口笑道。
「你不想幹換我來,我還想再爽一次呢!」
「切~」攝影師當然不會聽他們的話,將肉棒挺了進去開始抽插,「挖操,真的好緊,好舒服!」啪啪啪--,攝影師興奮的挺動下身,肉棒在薇竹的小穴裡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攝影師的肉棒在薇竹的小穴內進進出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從下面傳出,驀然,攝影師忍受不住馬上射了出來。
「靠!」在眾人的嘲笑聲中,攝影師一邊嘟囔一邊將肉棒退了出來,而下一個男人則馬上補上他的位置,繼續將肉棒插進薇竹的小穴抽送。
攝影師起身走向前蹲下,將老二上面的精液塗在薇竹的臉上,「媽的,老子從沒幹過像妳這麼漂亮的美人,沒想到幹沒1分鐘就射了。」
「用不著自卑,面對這種極品早洩很正常,待會還有機會,多少男人想幹L財團的千金還幹不到呢。」
「說的也是。」
薇竹眼神麻木的看著一根根頂在自己臉上的男人生殖器,淚水自眼角滑了下來,不過卻已經哭不出聲音。
L財團的千金又如何?
過去引以為傲的漂亮皮囊如今成為男人們的玩物。雙腿從頭到尾都被分開,下體無時無刻都有肉棒在抽插。
一生已毀。
輪姦持續進行著,按耐不住的攝影師們也紛紛找人換手,自己也下場加入。每個男人都不會只幹同一個美女,這麼多不同的口味當然每個都要玩到。
長時間下來的淒厲哭喊漸漸轉為低聲啜泣,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都已完全絕望,每人至少都被十個以上的男人強姦過,雪白姣好的肉體一片紅一片紫,上面還沾著濃稠的精液。
剛剛幹完巧甯的痘痘男走向思靜,抓著思靜渾圓翹挺的臀部,片刻忽然大叫道:「喂喂,怎麼好像都沒有人玩屁眼阿?從頭到尾只有我幹過眼鏡妹的屁眼,其他美眉的屁眼都沒有人去開發?」
痘痘男的話讓思靜抖了一下,不禁夾緊了自己的後庭。
「我剛剛也有幹過眼鏡妹的屁眼阿......」另一個男人小聲道。
銀王高中校長笑道:「呵呵,好主意,那我們再一起替她們拍菊花破處的特寫吧。」
於是,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五人又被男人們挪到場中,只是身體被擺弄的姿勢跟先前不同了。只見她們每個人的臉都貼著冰冷的地面,五個渾圓翹挺的雪白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分開撐在地上,清楚的讓人看到一片狼藉的下體。每個人的陰毛都是一撮撮濕濕黏黏的,微翻的小穴正流出大量的精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恥辱的低聲啜泣,周圍的冷空氣與男人的目光刺激著她們赤裸的下半身。五個男人走上前去將她們翹高的屁股分開,讓鏡頭對著她們的小穴和菊花作特寫。
片刻,五根肉棒抵在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緊緻的菊花外面。
「不......」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恐懼的顫抖著。
「一......二......三!」
五根肉棒同時塞入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的屁眼裡。
「阿--」
「痛死了--」
「喔......」
除了菊花已經被開發過的莫菲,其餘四個人無一不痛苦的尖叫出聲。
痘痘男抓著思靜的翹挺的屁股,對著她緊實的屁眼狂插,「好緊阿,這妞的身材超辣,我喜歡!」
啪啪啪--啪啪啪--
屁眼不斷被操到外翻的思靜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媽的!我這個妞比較緊吧,根本還沒發育完全。」一旁銀王高中校主任將肉棒塞入巧甯的屁眼裡就不動了,肉棒將巧甯窄緊的菊花撐的極大。
巧甯淒厲的哭道:「好痛......拜託不要用那裡......」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刺成兩半。
銀王高中胖教練一邊呼呼喘氣,一邊操著芷蘭的屁眼。每一次頂到底,就像是一台卡車撞上去一樣。
啪啪啪--
「阿......喔.......嗯.......喔......阿......」芷蘭的呻吟聲大到整個體育館都聽得見,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反而讓她更興奮,她是在場唯一一個已經墮落的美女。
阿偉抓著莫菲的屁股挺動下身,莫菲的屁眼先前已經被兩個人給操過,所以此時並不會緊到讓他不舒服,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的賣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媽媽......莫菲要找媽媽......」莫菲雙眼無神處於崩潰狀態,翹高屁股任人隨意抽插屁眼。
銀王高中校長緩慢的在薇竹的屁眼裡抽動,薇竹的屁眼實在太緊,讓他只能慢慢的抽送。他欣賞著薇竹一下外翻一下又內縮進去的美麗菊花。
「小丫頭前後兩個洞都被老夫開苞,第一次的口爆也是獻給老夫,妳一生都要好好記住我阿!」
「嗚嗚......」薇竹漂亮的臉痛苦的皺成一團,原本已經哭不出來的她又流下淚水,老人的肉棒像是帶刺一樣,每一次抽動都刮的她屁眼內的肉壁生疼。
啪啪啪--啪啪啪--
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的噩夢還沒結束,被開苞後的菊花又有更多男人們來使用,自己的肉體又多了一處讓對方姦淫的部位。
少女的哭聲、男人們的笑聲、淫穢的肉體撞擊聲音在體育館響徹許久,這場輪姦從早上持續到傍晚,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都不記得自己已經被幾個男人強姦過,而10幾個男性教職員工都在這場輪姦裡至少射精10幾次。
離校的鐘聲響起。
男人們的輪姦終於停止。
「呃......阿阿......」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五個人躺在地上,每個人都雙眼無神發出無意義的聲音,張開的嘴裡都是白沫與精液。白皙的胸部與臀部都被揉到紅腫,外翻的小穴與菊花流著濃稠的精液,全身的肌膚都沾滿精液與口水。
發洩完慾望的男人們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拾起地上的衣物開始穿起來。
「她們要怎麼辦?送回家?」
「怎麼可能,各自把她們帶回去洗一洗,回家繼續玩阿。」銀王高中的胖教練道。
阿偉眉頭一挑:「家人?」
「放心吧,振梅高中的校主任都已經安排好,她們的家人都以為她們會去美國的大學進行兩年球訓,回來時還可以同時取得兩邊學校的學歷。」銀王高中校主任笑著解釋道。
「就是這樣了,各自挑自己喜歡的帶回家玩吧,薇竹就留給老夫了。」
五個最幸運的男人將地上的巧甯、思靜、芷蘭、莫菲、薇竹抱起,帶著笑容往體育館外走去。而其他空手的男人則羨慕地盯著他們的背影,心中幻想著如果這些少女是由自己帶回家該有多好。
《正文完》
昏暗的小房間凌亂散落著衣物,未吃完的食物隨意地堆放在桌上,密閉的空間沒有半個窗戶,裡面溷雜食物還有汗水的怪味。凌亂的房間裡除了一張床還有一部電腦外,沒有其它多馀的擺設了。
“答答答……答答答……”鍵盤敲擊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著,螢幕閃爍的光將昏暗的房間映得一閃一閃。
穿著汗衫的男人坐在電腦前面,赤裸的下半身露出肥胖的大屁股,而他的腿上坐著一個穿著短裙的嬌小少女,正十指靈動的敲打著鍵盤。
“答答答……答答答……”
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FB頁面,上面一個穿著白色小洋裝的嬌小少女笑容燦爛,天真可愛的比著勝利的手勢,而下面則是多到已經摺迭起來的留言。
“……巧巧最近過得很好,球訓還要持續一陣子,大家要想我喔~~最愛大家了~~啾咪%”巧甯顫抖的伸出手指,按下Enter鍵。
來到這裡已經一星期,她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變成接受現實。在身後那個男人的要求下,自己必須每日在FB上匯報生活一切安好。但沒有人知道,這一個禮拜裡,她每天都彷彿活在地獄!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逃不了。
“嗚……”巧甯吃痛的叫了一聲。
“巧巧的粉絲數量又突破了,已經三萬人了!”銀王高中胖教練興奮道,手伸進巧甯的衣服抓揉她微微隆起的胸部,滑膩無比的胸部摸起來十分溫暖柔軟。
“嗚……”胸部被抓得很大力,巧甯咬著牙忍著疼痛,不過真正難以忍受的是下體,裡面被異物塞滿,漲得生痛。
銀王高中胖教練將巧甯的衣服掀起,讓微微隆起的嫩胸裸露出來。只不過白皙的嫩胸此時有點紅紅的,還能看到條條手印,看來不知被人搓揉多久了。
雙手再度覆蓋上去,尚未發育完全的嫩胸被搓揉得一會凹下去,一會又彈性十足的恢復原狀。粉紅色的乳頭早已變硬,銀王高中胖教練的手指捏著乳頭又轉又彈,粉紅色的乳頭被玩弄得調皮彈動。
巧甯顫抖著聲音道:“嗯……別!”感覺到自己下體內的異物又開始變硬變漲了。
聽到巧甯嚶嚀聲的銀王高中胖教練淫笑道:“巧巧想要了?”
『鬼才想要!』巧甯羞憤的想著。然而銀王高中胖教練可不會管她心裡怎么想,下身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嗚嗯……”巧甯漂亮的小臉痛苦的皺起來,身體被頂得一上一下,腫脹的異物在自己的下體裡抽動,每一次坐下去彷彿都要裂成兩半。
“啪!啪!啪!”銀王高中胖教練將嬌小的巧甯頂得一上一下,肉棒緊緊插在巧甯的小穴裡面,稚嫩的小穴將肉棒夾得舒服無比,雖然已經強姦了巧甯一個禮拜,但幼嫩的小穴依然很窄緊。
“啪!啪!啪!啪!啪!啪!”
巧甯咬著牙不發出聲音,身體有如坐雲霄飛車般上下拋動著。肉棒抽插著巧甯的小穴,銀王高中胖教練雙手搓揉著巧甯的胸部,他將頭靠在巧甯小小的香肩上,開始舔起巧甯尖尖的耳朵。
“呼~~”一口氣吹在耳朵裡面,巧甯嬌軀一抖:“嗯……”銀王高中胖教練得意一笑,這幾天強姦巧甯這么多次,他早就知道巧甯敏感的地方在哪裡了。
『該死,不要發出聲音!』巧甯羞憤的咬著牙想。
濕濕滑滑的舌頭舔著巧甯的耳朵,不時有一口氣呼進去,一抹紅霞浮上巧甯臉蛋上,小嘴微張開始輕輕喘著。
銀王高中胖教練下身繼續挺動,搓揉小奶的雙手也沒停,靈活的舌頭舔著巧甯的耳垂,上面都被舔得濕濕黏黏的。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開始變快,銀王高中胖教練感覺到巧甯的小穴開始濕潤,肉棒在裡面抽插變得越來越舒服,只是… …巧巧竟然還在咬著牙忍耐呢!
銀王高中胖教練“嘿嘿”一笑,一隻手伸下去掀開巧甯的短裙,裡面自然是沒有穿內褲。他的手伸向肉棒與小穴的交合處,準確的摸到這幾天不知玩過幾百次的陰蒂。
“喔……”巧甯瞬間瞪大眼睛呻吟了一聲:“那裡不行!嗚嗚……不要捏那裡……”
銀王高中胖教練得意的淫笑著,舔著巧甯的耳朵,一手挑逗乳頭,一手捏著陰蒂,肉棒抽插的力道加大,每一次都插入小穴最深處。
“啪!啪!啪!”
“嗚嗚……嗯……啊……不要啊……”
銀王高中胖教練老練地持續挑逗巧甯的每一個敏感部位,肉棒賣力地抽插。
“嗯……啊……嗯……啊……”巧甯微弱的發出聲音,耳朵、乳頭、陰蒂上傳來的酥麻感讓她羞恥無比。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在巧甯濕潤的小穴裡插抽著。
“嗯……啊……嗯……啊……嗯……啊……”陣陣的呻吟從巧甯嘴里傳出,漂亮的小臉變得鮮紅欲滴。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少女悅耳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氣聲、肉體的撞擊聲,在房間裡交織成一部淫靡的交響曲。
銀王高中胖教練一聲低吼,讓巧甯重重坐下來,與她的下身緊緊結合,插到底的肉棒在小穴裡射了出來,“噗!”濃稠的精液注入在巧甯的子宮裡。
“嗯啊……”巧甯一聲尖叫翻出白眼,嬌小的身體痙攣著。
片刻,射精完畢的銀王高中胖教練舒服的喘著粗氣:“呼……又內射了。”
痙攣著的巧甯向後倒去,渾身無力地癱躺在銀王高中胖教練的身上。
銀王高中胖教練誇讚道:“巧巧好棒喔!”他摸著巧甯平坦的小腹,暗自期待能讓她快點懷孕。
“呼……呼……”巧甯癱軟在銀王高中胖教練身上喘著氣,雙眼迷離,腦袋一片空白……如果FB的粉絲們知道她被操成這樣會怎么想?
“喀嚓!”銀王高中胖教練拿著手機拍下了巧甯的臉:“這張表情不錯喔,難得可以拍到巧巧被幹到高潮的樣子呢!等等我再上傳到社團炫耀給大家看。”
巧甯恐懼的抖一下瞬間回神,她知道銀王高中胖教練說的是什么社團。那是由比賽那天輪姦她們的人共同組成的秘密社團,裡面有個叫做“振梅高中正妹輪姦破處”的分類,裡面放的是她們那天從早上被輪姦到傍晚的影片。其馀還有五個分類,其中一個分類是代表她的“巧甯”。
巧甯恐懼無比,頓時哀求道:“別!我不想給其他人看到我這種表情……”
雖然在社團裡的“巧甯”分類裡已經有許多這幾天她被強姦的不堪影片和相片,但每一個她都是明顯抗拒。她不希望自己剛剛的照片被上傳上去,因為她不知道會不會被思靜、芷蘭、莫菲還有薇竹看到:『不能讓她們以為我是個淫蕩的人……』“怕什么?每天被我幹的照片都上傳這么多了,妳看妳這個朋友……”銀王高中胖教練移動滑鼠游標,點開“芷蘭”的分類。
點開分類後,一張張芷蘭被人強姦的照片顯示在螢幕上……其實說被強姦也不對,因為每一張照片裡,芷蘭的表情都彷彿十分享受似的。
“……反正就是不行。”巧甯搖搖頭。
對於芷蘭姐,巧甯也不知該用什么樣的目光面對現在的她,以往芷蘭姐可是最保護自己的。
銀王高中胖教練冷哼一聲:“妳覺得我會聽妳的?剛開始妳也求我不要把妳被我幹的影片上傳,結果我有聽妳的?”
巧甯頓時急得哀求,聲音微微哽咽道:“求求你別上傳,這張跟之前的不一樣,這張裡面我……不……不然,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銀王高中胖教練眼睛一亮:“真的?”
“我……”
“我想想……”銀王高中胖教練想了一下:“有了!那妳幫我把肉棒清理乾淨吧,只不過這次妳要自己來,而不是被我逼的。”
“這個……”巧甯猶豫著。
“那我上傳了。”
巧甯連忙羞恥的說道:“我做!我做!”
“那就起來開始吧!”
雙手撐著銀王高中胖教練的大腿,巧甯慢慢站起身讓肉棒退出她的小穴,頓時有精液從小穴流了出來。片刻,她站起來轉過身,緩緩蹲下,面對著銀王高中胖教練剛剛射精的微軟肉棒。
巧甯畏懼的看著沾著精液的肉棒,雖然從被輪姦那天到現在,她也被迫吃過好幾次這個噁心的東西,但現在要由自己主動還真有點做不到。
“上傳囉!”
“別!哈啊……”巧甯連忙張開嘴含住銀王高中胖教練的肉棒,然後又翻著瞳孔流出眼淚:“噁……”
“清理乾淨,上面的精液全部都要吃下去,我如果覺得妳不甘願,馬上就上傳照片。”
“嗚嗚……”巧甯恐懼的嗚咽兩聲表示明白。
“嘔……簌簌……咕嚕……”巧甯紅著眼眶,開始伸出香舌把肉棒上的精液舔進喉嚨裡。強忍著噁心,香舌來回在肉棒上游移,一旦舔到精液的味道就將其舔出來吞下。
“喔……好舒服……包皮里面也別忘了……”
巧甯無奈,只好依言將舌頭伸進包皮里舔著。漸漸地,巧甯感覺肉棒在她嘴裡慢慢變大,她已經快含不住了。
“簌簌……嘔……簌簌……咕嚕……”
就在肉棒又重新硬起來時,巧甯的嘴離開肉棒,小嘴與肉棒間牽出一條晶瑩的口水。她抬起頭看向銀王高中胖教練,怯怯道:“……我清理完了。”她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精液。
“這樣算清理完?我的肉棒又被妳弄到硬起來,裡面都積了一堆精液,妳要把它全部吸出來才算清理乾淨啊!”
“你!”巧甯憤怒的瞪著眼睛羞憤道:“你耍賴,你那些東西都在裡面,怎么吸出來?”
銀王高中胖教練假裝嘆氣一聲:“妳如果不知道怎么吸出來,那我也只好把妳剛剛的照片上傳了。”
“我吸就是了!”巧甯無奈,只得羞憤的再度張開嘴將肉棒含住,只是此時肉棒已經大到她無法全部含住了。巧甯開始生疏的含著肉棒,頭部一上一下慢慢動著,“嗚……嘔……嘔……”肉棒的下緣摩擦著她的舌頭,她覺得好像正在被催吐。
“這樣不行啊,妳要含得深一點,舌頭也要動啊!”
巧甯無奈,只得將肉棒含得更深,舌頭也開始動起來,“噗滋……噗滋……噗滋……”巧甯吸著肉棒的小嘴“噗滋”作響。她的嘴巴實在太小,肉棒把她的小嘴撐得極大,她邊含邊努力張大嘴從縫隙呼吸,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銀王高中胖教練撫摸著巧甯柔軟的頭髮:“對,就是這樣,喔……好爽!”
一隻手悄悄拿起一旁的手持攝影機。
“噗滋--噗滋--噗滋--”巧甯頭部上下動作的幅度慢慢變大,在克服最初的恐懼後,含吸肉棒的動作漸漸開始熟練。
銀王高中胖教練摸著巧甯的頭,哈哈笑著:“妳的粉絲們要是知道他們的女神這么淫蕩地幫我吹喇叭,一定會忌妒死我的。”手裡的攝影機已經打開,開始錄影。
鏡頭里,巧甯紅著眼眶蹲在他的兩腿間,小小的頭部一上一下動著,小嘴賣力地吸著他粗長的肉棒,硬挺的半截肉棒都被她含得濕濕亮亮。
“噗滋--簌簌--噗滋--簌簌--”巧甯假裝沒聽到銀王高中胖教練的話,小嘴賣力地含吸著肉棒,香舌在龜頭上打轉,只想趕快把精液吸出來,結束這個噩夢,卻沒有發現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攝影機拍攝下來。
“喔……好棒……”銀王高中胖教練開始壓下巧甯小小的頭,“嗚嗚嗚……喔……喔……”巧甯驚恐的瞪大眼睛,被迫張大嘴將肉棒含得更深。
“噗滋--噗滋--噗滋--”銀王高中胖教練緊緊抓著巧甯的頭按壓,幾根不安份的頭髮從他的指縫間竄出。
“嗚嗚……嘔……嘔……嘔……”巧甯翻著瞳孔,痛苦的流下眼淚,小嘴被迫張到最大,肉棒每一次都插到她的喉嚨裡面,每一次被壓下去時,鼻子都會撞到濃密的覽毛。
“嘔……嘔……嘔……嘔……嘔……嘔……”巧甯翻著瞳孔,不斷發出作嘔的聲音。肉棒在巧甯的小嘴裡快速抽插,“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作響。
驀然,銀王高中胖教練大力按下巧甯的頭,肉棒整根沒入巧甯的小嘴裡,濃稠的精液在巧甯的喉嚨裡爆開。巧甯翻著白眼,喉嚨像是被肉棒塞滿,灼熱的精液直接進了她的食道,“嘔!噁……”她強忍著噁心,“咕嚕、咕嚕”的將精液嚥下。
銀王高中胖教練死死壓著巧甯的頭,巧甯的翹鼻壓在他的覽毛上塌扁,濃稠的精液持續在巧甯的喉嚨裡射出。巧甯紅著眼眶,強自克服噁心,賣力地吸吮肉棒,“嘔……簌簌……”必須盡快將上面的精液清理乾淨,她的臉被死死壓住,已經快不能呼吸了。
“簌簌……簌簌……咕嚕……”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巧甯的舌頭開始靈活舔動著,熟練地舔掉肉棒上的精液,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片刻,巧甯清理完肉棒,壓在頭上的手終於鬆開,巧甯迫不及待吐出肉棒,開始劇烈喘著氣:“咳咳!咳咳!呼呼……”
銀王高中胖教練趁巧甯還在咳嗽、喘氣,沒有註意到自己,已經偷偷將剛剛拍到的影片上傳。家裡的網速很快,沒有幾秒影片就已經上傳完畢了。銀王高中胖教練“嘿嘿”一笑,滑鼠將影片點開來播放,聲音頓時從喇叭里傳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簌簌……簌簌……簌簌……”
巧甯驚恐的轉頭看向電腦螢幕,影片裡,自己正一上一下的擺動頭部,小嘴含著男人的肉棒賣力吸吮,看起來就像是自己主動替男人吹喇叭一樣!
“不--”巧甯的雙眼頓時露出絕望。
銀王高中胖教練看著影片淫笑道:“巧巧到後面越來越熟練了呢!校長他們看到影片一定會誇我把妳調教得這么好。”
“嗚嗚……”巧甯絕望的流出眼淚,心裡抗辯著:『我沒有主動幫男人吹喇叭,我沒有……』銀王高中胖教練笑道:“時間有點晚了,巧巧乖喔,我們去睡覺。”他將蹲在地上啜泣的巧甯一把拉起,除去她身上的衣服,巧甯身下的短裙也被他剝除。
銀王高中胖教練站起身,輕鬆的把嬌小的巧甯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咚”的一聲,將赤裸的巧甯丟到床上。
“痛!嗚嗚……”
“睡覺前再來干個最後一砲吧!”銀王高中胖教練肥胖的身體壓上嬌小的巧甯,下身一挺,肉棒再度插進巧甯的小穴裡。
“嗚嗚……”巧甯悲傷的哭著,心裡還在想著被上傳上去的影片,她真的沒有主動幫男人吹喇叭。
“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音從身下傳出,銀王高中胖教練速度穩定的挺動下身,肉棒在巧甯小穴裡抽插,雙手抓捏隆起的嫩胸,十指深深凹陷進去。
“啪啪啪--啪啪啪--”
銀王高中胖教練俯下頭,含住粉紅色的蓓蕾吸吮,舌頭不斷舔著香甜的少女乳頭。“簌簌……簌簌……噗哈~~”只見巧甯的乳頭被他舔得都是口水,他轉頭又含住另一邊的乳頭開始吸吮。
“嗯……嗯……”巧甯痛苦地緊閉雙眼,忍受來自乳頭上的異樣。銀王高中胖教練龐大的身體壓得她快喘不過氣,每一次抽送都像一台卡車撞來,令她不禁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銀王高中胖教練的嘴離開巧甯的乳頭,白皙透紅的嫩胸和跳動的乳頭上沾著濕濕亮亮的口水。他抓起巧甯的雙手向上舉起,又開始舔著她光滑無毛的腋下,“嗯……嗚……嗯……”酥麻的感覺從身體傳來,巧甯只覺得身體的每一寸都被舔了個遍,乳頭、胸部、腋下、鎖骨、脖子,每一個部位都沒有被放過。
“啪啪啪--啪啪啪--”銀王高中胖教練下身稍微變換姿勢,肉棒換個角度抽插,已經乾過巧甯這么多次,他早就知道巧甯敏感的地方在哪裡了。
巧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嗯啊……那裡不行!”敏感地方被找到的小穴不禁縮緊。銀王高中胖教練“嘿嘿”一笑,感覺到巧甯的小穴開始縮緊,下身不禁挺動得更加賣力。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快速抽插著縮緊的小穴,早已紅腫的稚嫩下體被肉棒撐大,一圈晶瑩黏滑的液體出現在小穴與肉棒交合處,陰唇隨著肉棒的抽插而微微外翻。
小穴的敏感部位不斷被刺激著,“嗯……啊……嗯……啊……”巧甯無法控制地發出羞恥的呻吟:“嗯……啊……嗯……”
銀王高中胖教練一邊搓揉著巧甯的胸部,一邊挑逗著兩邊乳頭。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
銀王高中胖教練一邊抽插,邊開始舔起巧甯的耳朵,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巧甯不自覺開始放開呻吟的聲音,腦袋漸漸變得一片空白,小穴分泌出黏滑的汁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銀王高中胖教練一陣快速的抽插後,忽然停下不動了。“嗯……啊……”巧甯睜開眼睛,眼神中露出失望,小穴不自覺縮了兩下。
銀王高中胖教練看著失望的巧甯笑道:“還想要?那就自己來吧!”剛剛不斷挑逗著巧甯的敏感地帶,他不信巧甯會沒有感覺。他曾看人說過,若不能反抗強姦,就只能學著去享受,巧甯每天都被他強姦這么多次,他相信一定有幾次巧甯是覺得享受,例如剛剛坐在電腦前,巧甯就被他幹到高潮了。
銀王高中胖教練翻過身,讓兩人的體位互相調換,讓嬌小的巧甯騎在他滿是肥肉的身體上,肉棒依舊插在她的小穴裡。
“嗯……”滿臉通紅的巧甯咬著牙猶豫著,然而她的身體卻已經自己動了起來,纖細的腰肢竟無法控制的自己扭動,身體的本能淹沒了殘存的一絲羞恥心。
巧甯紅著臉,羞恥地在銀王高中胖教練的身上上下下扭著:“嗯……啊……嗯……”銀王高中胖教練淫笑看著巧甯呻吟出聲,充滿青春氣息的嬌軀在自己身上扭動,被舔得濕亮的兩個蓓蕾不斷上下跳動,下身紅腫的小穴不斷將自己的肉棒吃進去,一縮一翻像是會吸人一樣。
“嗯……啊……嗯……啊……”巧甯羞恥的閉上眼睛,腦海裡忽然浮現芷蘭姐被貼在社團上看起來很享受的照片:『我也要變得像芷蘭姐一樣嗎?可是……對方明明是個惹人厭的噁心胖子。』巧甯扭著腰,“啪!啪!啪!”的坐在銀王高中胖教練身上,她忍不住縮緊自己的下體,開始吸著粗長的肉棒,好像……正在渴求一樣。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喔……好舒服……”銀王高中胖教練舒服的嘆息一聲,滿足的看著身上主動求歡的巧甯,自己的肉棒已經征服了這個漂亮少女,他心裡充滿著成就感。
肉棒持續抽插著小穴:“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巧甯閉上眼,漂亮的臉蛋鮮紅欲滴,額上出現幾滴香汗,羞恥的表情已經從她臉上消失,小嘴忘情地呻吟著。
她的雙手撐著銀王高中胖教練肥肥的肚子,纖細的十指陷進肥肉裡,腰肢如靈蛇般扭動,“啪啪啪啪啪”地不斷在銀王高中胖教練身上聳動。
銀王高中胖教練抓起巧甯的冰冰的小手,巧甯不自覺的主動與他十指交扣,緊緊地抓住他大大的雙手。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巧甯緊緊抓著銀王高中胖教練的手,腰肢扭動得越來越賣力,她的下身微微變換角度,讓小穴敏感的地方能被肉棒摩擦到。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喔……呼……呼……”銀王高中胖教練開始喘著粗氣,下身也開始動了起來。巧甯扭著腰激情的回應,嬌軀賣力地拋動著,小穴緊緊吸著肉棒像是要將其吸進去一樣,“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傳出。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說'站“噗!”銀王高中胖教練在巧甯的子宮裡射出濃稠的精液,“嗯……嗯……啊……”巧甯的瞳孔微微上翻,坐在銀王高中胖教練身上發出滿足的呻吟,嬌小的身體開始痙攣著,下體噴出濕滑的淫水。
片刻,巧甯渾身無力的癱趴在銀王高中胖教練身上,雙眼呆滯迷離,小嘴微張喘著氣。銀王高中胖教練抱住巧甯柔軟的香軀,一隻手放在巧甯的翹臀上,臉上盡是發洩完慾望的滿足表情。
房間的燈被熄掉了,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一男一女高潮後的喘息聲。巧甯趴在銀王高中胖教練的身上疲累地閉上眼睛。而銀王高中胖教練則讓肉棒留在巧甯的小穴裡,擁著巧甯柔軟的香軀漸漸沉沉睡去…
番外篇(2) 芷蘭篇
芷蘭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回到了小時候,在公園牽著爸爸媽媽的手,蹦跳著小小的步伐,笑得好開心好開心。然後轉眼間夢境又跳到國小時,媽媽正嚴厲的逼自己學習自己不喜歡的事物,她不斷哭求想要出去玩,但媽媽總是不答應。
最後夢境跳到國中時,那時她是班上的輔導股長,老師常常誇獎她成熟又懂事,同學們也說她好溫柔,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但沒有人知道她其實一點也不快樂。
……黑暗,無止盡的黑暗。寂靜的空間中瀰漫著一股絕望死寂的氣息。
高舉的雙手沒有知覺,久站的雙腿也已經失去了力氣,週圍的冷空氣刺激著芷蘭的肌膚,刺骨無比。芷蘭低垂著頭,傾聽自己清晰可聞的心跳,在這無止盡的可怕寂靜中,也只有仍在跳動的心跳聲能讓她感覺自己還活著。
……好慢,時間過得好慢。到底過了多久芷蘭也分不清,思緒幾乎都要隨著時間一起凍結凝滯。
忽然,外界微弱的聲音鑽了進來,芷蘭耳朵抽動一下敏銳的捕捉到了。
隱隱約約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嗚嗯……”芷蘭發出一聲微弱的低吟,心跳開始越跳越快,漸漸接近的聲音讓她無比畏懼……同時還有一絲期待。
“噗通!噗通!”芷蘭的心跳聲大到整個黑暗中都聽得一清二楚。
腳步聲與笑談聲越來越大,最後在外頭停了下來,“咿呀~~”老舊的木門被人推開,光線透進了漆黑的房間。
“終於到了,每天下班最期待的就是來到這啊!”一道聲音劃破了寂靜,男子邊說邊伸手扯著領帶。其馀的人也陸續魚貫而入,最後進入的阿偉則將門給帶上,雖然在這偏僻的地方只有自己一個人居住,但還是關上門比較保險。
電燈的開關被打開,明亮的燈光瞬間驅除了無盡的黑暗。房間內,一個身材姣好的赤裸少女被吊在中央,她的雙手被捆綁吊起,雙眼被黑色眼罩蒙上,嘴裡含著一個紅色的圓珠型口器,黑色的帶子從口器兩側延伸,固定在她的雙頰上。
“嗚嗯……”芷蘭微弱的低吟出聲,夾緊的雙腿不斷廝磨,她的下體被塞了個塑膠陽具,用膠帶固定住,雙腿間的地上有一灘乾掉的水漬。
一個男人走向前,看著不斷扭動身體的芷蘭笑道:“久等了。”
芷蘭嗚咽出聲:“嗚嗯……嗚嗚……”她看不見說話之人的樣子,只能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乖喔,叔叔馬上幫妳把這個拿掉。”男人將手探進芷蘭的兩腿間,為她解開黏在下體上的膠帶。固定塑膠陽具的膠帶被撕開,男人握住塑膠陽具的尾端開始搗弄,弄出充滿汁水的“滋滋”聲響。
“嗚嗯!嗚……嗯嗯嗯嗯……”芷蘭驚叫出聲,瞬間繃直了身體。
“噗滋--噗滋--噗滋--”男人握著粗長的塑膠陽具快速搗弄,溫熱的淫水不斷噴濺到他的手上。“嗚嗯……嗚嗚……嗚嗯嗯嗯嗯……”芷蘭瘋狂的搖著頭,口水從圓珠型口器的孔洞中湧出,她噘起渾圓美麗的臀部,想要逃離來自下身的侵犯。
男人的手略微上挪,塑膠陽具持續快速抽插著芷蘭的小穴,塑膠陽具已經很濕亮,黏滑得讓男人幾乎都要握不住。
“啵!”男人勐力將塑膠陽具抽出,“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芷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美臀高高噘起,雙腿間噴出大量晶瑩的淫水。
其馀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笑道:“小林你又把人家弄到潮吹了。”
“每次看到大奶妹潮吹都覺得好厲害,真的好會噴啊!”
“那天原本還以為她是個保守的女生,沒想到後來幫她破處後才知道這么淫蕩。”
兩個男人邊說邊笑著走向前,小林隨手將塑膠陽具甩到一旁,注意到只有阿偉沒有走過來,“不一起嗎?”他問道。阿偉搖了搖頭說:“你們玩吧,我上社團。”除了那天的輪姦外,其實他不是很習慣與其他男人一起群交,反正芷蘭是屬於他的,他隨時有時間都可以獨自享用。
小林看到阿偉轉身去碰電腦,聳了聳肩並不意外,他也只是問問而已。
“呼呼……”芷蘭低垂著頭,澎捲的秀髮自然地垂下,淚水從黑色眼罩內滲出,喘息的氣流從口器孔洞中“咻咻”吹出。
小林端起芷蘭尖尖的下巴,看著蒙著眼罩的芷蘭笑道:“大奶妹今天在家有沒有乖乖啊?”他的大拇指在芷蘭的口器上摳弄,弄得“喀喀”出聲。
“嗚嘔……”被摳弄的口器在芷蘭嘴裡轉動,撞得她的牙齒發痠,她不自主地用舌頭頂著口器作阻擋。
另一名矮小的男人從背後抱住芷蘭,抓揉著芷蘭發育良好的巨乳,碩大的乳房在他手裡不斷變化著淫靡的型狀。“大奶妹的胸部好像又變大了耶!”他扶起芷蘭的巨乳,將肥美的乳房向上托起,柔軟的巨乳頓時擠出一道深墜的溝,“才高二而已,奶就比我家那婆娘大多了,你們看,好重啊!”男人又將手放開,隨引力落下的巨乳頓時乳波晃動。
“嗚嗯……”芷蘭微弱的嗚咽著。
“操,阿德你也太不要臉了,竟然拿大奶妹跟自己家裡的黃臉婆比?”
“不要臉。”小林與一名中年男子一齊笑罵出聲。
被兩人取笑的阿德憤憤不平道:“哼,誰也別笑誰!你們要是對自己家裡的黃臉婆滿意,也不會每天都來這干年輕漂亮的大奶妹了。”
“咳咳……”無法反駁的兩人頓時一陣無語。
芷蘭雖然看不到說話之人的樣子,但他們的淫聲穢語卻清楚地傳入耳裡。不過她已經不像兩星期前那樣覺得悲哀羞辱,反而還升起一絲異樣的興奮。
“我也來試試。”小林伸手捏住芷蘭的乳頭拉扯,只見一團肥美的乳肉頓時向上吊起,與另外一邊沒被玩弄的乳房明顯的交錯分開:“真的好大好重啊!”
“嗚嗚……”芷蘭痛得流出眼淚,但乳頭上的疼痛卻又帶給她一絲異樣的刺激。
“噗滋!”芷蘭的下體忽然噴出一點點汁液,頭髮稀疏的中年男子取笑道:“靠!大奶妹竟然興奮了。”他伸手穿過芷蘭渾圓的臀部,往下體抹了一把,入手盡是濕滑的淫水。他將手退出,探進了肥美的兩片臀瓣裡,找到緊緻的洞口,手指藉著黏滑的淫水慢慢塞了進去。
“嗯!嗚嗚嗚……”粗糙的手指刮著芷蘭敏感的菊花肉壁,讓她驚恐的呻吟連連。
“無毛就是愛這口味,也不怕把人家的屁眼給玩壞了。”
無毛“嘿嘿”一笑,手指開始在芷蘭窄緊的菊花內抽動,因為有了芷蘭的淫水潤滑,所以里面並不乾澀。
“嗯嗚……嗚嗯……嗯……”來自菊花的異樣令芷蘭不自覺繃緊臀部,夾緊雙腿不停地扭動。
芷蘭的身體越是緊繃,菊花反而將手指夾得越緊。無毛的手指感受著芷蘭體內的窄緊與溫暖,快速的在小徑內抽插。
小林站在芷蘭身前,不斷拉扯芷蘭的乳頭,一對巨乳被玩弄得乳波蕩漾;無毛則站在後面,一手抓著芷蘭扭動的臀部,一手埋在臀縫間不斷快速抽動;阿德站在側邊,將芷蘭的頭攬過來親吻,舌頭隔著芷蘭的口器舔舐吸吮。
“嗯嗚……嗚嗯……嗯……嗯……嗯……”芷蘭白皙的臉上浮起紅霞,眼睛被蒙住反而讓身體更為敏感,乳頭與後庭同時被人玩弄,疼痛中又帶點酥麻的感受讓她感覺身體越來越奇怪,“噗滋!噗滋!”縮緊的小穴又噴出了些許晶瑩。
小林的褲子已經脫下,抱起芷蘭的一條腿,猙獰的肉棒頂在芷蘭小穴外來回摩擦:“好濕啊,大奶妹想要很久了吧?”
“嗚嗯……”芷蘭臀部不自主的向前挪動,半截龜頭頓時將她的小穴微微撐開。
小林“嘿嘿”一笑,抱著芷蘭渾圓修長的美腿,肉棒持續在芷蘭的小穴上磨蹭,但就是沒有深入。
“嗚嗯……嗚嗚……嗚嗯……”芷蘭不安份的扭動屁股想要往前,但無毛卻將她的屁股牢牢抓住,一隻手還在她的臀縫間快速抽動。頭部則依然被阿德攬過去親吻,抑制住她的抗拒。
“嗚嗯……嗚嗚……嗚嗯……嗚嗚……嗚嗯……”
“噗滋!噗滋!噗滋!”芷蘭的下體又分泌出汁液表示抗議。
“不逗妳了,叔叔馬上餵給妳妳最愛的肉棒喔!”小林下身一挺,肉棒頓時長驅直入,“嗚……嗯嗯嗯……”芷蘭發出一聲喜悅的呻吟。
小林抱著芷蘭的腿,下身開始挺動,肉棒在早已氾濫成河的小穴內衝刺,弄出“噗滋、噗滋”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啪--”無毛在後面持續指姦著芷蘭的菊花,手埋在臀縫間快速抽動,帶起陣陣美麗的臀波。“嗯嗚……嗯嗚……嗯……嗯……嗯……”
芷蘭臉上浮起一層豔紅,愉悅的呻吟聲從口中發出。
正在親吻芷蘭的阿德感覺到,芷蘭薄嫩的臉龐開始發燙顫抖,口器的孔洞中不斷吹出熱氣,還有涓涓香津流了出來。
芷蘭持續發出陣陣呻吟:“嗯嗚……嗚嗯……嗚……嗯……嗚嗚……”
“啪啪啪啪啪啪……”小林快速的挺動下身,肉棒被溫暖濕潤的小穴包覆得極為舒服。他暗自感嘆年輕少女果然本錢雄厚,哪怕已經被幹過這么多次,小穴依然還是窄緊軟嫩。
芷蘭身下的兩個洞都被塞滿,只覺得快感如潮水般不斷襲來,越來越強烈,僅僅片刻便要到達愉悅的高峰。
“嗚……嗯嗯……”芷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下體忍不住縮緊,“噗滋、噗滋、噗滋”再度噴出大量的淫水。
正在抽插著的小林頓時感到一股灼熱淋到他的肉棒上:“靠,大奶妹又高潮啦!”不過他可還沒射,依舊抱著芷蘭的腿,穩定的挺動下身。
阿德此時也放開了芷蘭的臉笑道:“媽的,五個美女裡就屬大奶妹的身體最淫蕩了。”
“呼呼……呼呼……”芷蘭白皙的臉蛋變得鮮紅欲滴,口水與氣流不斷從口器孔洞竄出。
無毛的手指抽離芷蘭的菊花,他的褲子已經脫下,“呸”的一聲吐了口口水在肉棒上,“噗!”粗大的肉棒直接挺進芷蘭的臀縫間,“嗚嗯……”芷蘭吃痛的哼了一聲,發出微弱的嗚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林與無毛一前一後賣力地抽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極有默契,芷蘭渾圓的大腿與臀部被撞出一陣陣淫靡美麗的波浪。
芷蘭痛苦地發出聲音:“嗚嗚……嗚嗯……”她只覺得下體痠痛無比,對方根本不顧她才剛剛高潮,依然無情地抽插著她的下體與後庭。她的身體已經癱軟無力,站立的單腳微微懸空,全靠前後兩個男人支撐著她的重量。
小林看著芷蘭不斷晃動的巨乳,忍不住俯下頭埋在她肥美的乳房上,含住一顆櫻桃“簌簌”的吸吮。無毛在後面挺動下身,不斷撞擊著芷蘭渾圓的臀部,粗長的肉棒夾在臀縫間,衝刺著窄緊的菊花。阿德在旁邊開始為芷蘭的雙手鬆綁,準備將她放下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嗚……嗚……嗯……嗯嗚……嗚嗯……嗯……”
小林將芷蘭的腿抓得越來越緊,五指都陷入芷蘭肥嫩的大腿肉裡,挺動的下身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愈加勐力。後面的無毛也不甘示弱,同樣大力撞擊著芷蘭的屁股,碰撞出陣陣淫靡的臀波。
短暫的痛苦過後,一波波快感再度襲來,芷蘭又開始發出愉悅的呻吟:“嗯嗚……嗚……嗯喔……嗯嗚……嗚嗯……嗯……嗯嗚……嗚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與芷蘭的呻吟聲大到整個房間都聽得見,連正在用電腦的阿偉都忍不住轉頭觀看。只見芷蘭含著口器含煳不清的高聲呻吟,口器下方則沾滿了口水,一條玉腿被人抱起,陰道和肛門被小林跟無毛前後操乾著。阿偉搖了搖頭,又轉回去繼續用電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阿德此時也將芷蘭的雙手鬆綁完畢,長時間高舉的的雙手頓時無力的垂下。
“大奶妹,準備接收叔叔們的種子囉!”
“嗚嗚嗚嗚……”
小林一陣勐力抽插,下身用力一挺,肉棒直插到底,濃稠的精液在芷蘭的子宮內射出。無毛也抓著芷蘭的臀部撞擊上去,濃密的覽毛緊緊貼著芷蘭的臀部,肉棒在直腸深處射出濃稠的精液。
“嗚……嗯嗯……”芷蘭眼罩後面的眼睛翻著白眼,感覺身下兩個肉洞好像被注入兩股熱流,下體再度“噗滋、噗滋”的噴出淫水。
“呼呼……”小林與無毛喘著粗氣,臉上泛著疲憊與滿足的笑容,將射精後軟掉的肉棒退了出來。“咚!”同時失去小林與無毛的支撐,全身無力的芷蘭頓時摔倒在地上,她的身體貼著冰冷的地面不斷痙攣,小穴還在“噗滋、噗滋”噴著淫水。
“嗚呃……呃……”
“阿德,大奶妹就交給你啦!我去休息一下。”
“我也是。”
阿德點了點頭:“好!”他將癱躺在地上的芷蘭轉過身,肉棒對準她還在流淌精液的小穴插了進去,下身開始穩定的挺動。
“嗚呃……呃……嗚喔……嗚嗚……”芷蘭開始發出含煳不清的哭聲,黑色的眼罩被淚水滲得濕透,口器週圍流滿自己的口水。
小林與無毛轉身離開,往阿偉的方向走去,留下阿德一人還在乾著芷蘭。
小林與無毛在阿偉的身後停了下來,“咦?這是那個叫做巧甯的學生吧?沒想到肥豬劉調教得這么好。”小林目露淫邪的盯著螢幕。
影片裡,巧甯含著粗大的肉棒賣力吸吮,可愛的小嘴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精緻小巧的臉蛋一鼓一鼓,楚楚可憐的眼睛還不時向上飄著。
無毛盯著影片雙目放光:“看她長得多可愛啊,我也好想讓她的小嘴來幫我吸一吸。”
“別想了,肥豬劉那小氣鬼根本將她當成自己的禁臠,不會讓我們碰的。”
無毛的眼中露出惋惜:“也是,這么可愛的美女卻只能讓肥豬劉一個人玩,真不公平。”
“還是阿偉好,都不會私藏,讓大家都能幹到大奶妹。”
阿偉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三個人在社團的“巧甯”分類裡瀏覽了一下,一邊“嘖嘖”出聲,同時又覺得心癢難耐。片刻,裡面的內容都瀏覽得差不多,阿偉把滑鼠移到“思靜”的分類點了兩下,隨手點開一個影片,一個抖著音的女聲頓時從喇叭里傳出:“不要打我……思靜會乖乖吃蛋蛋……主人不要打我……”
影片裡,思靜含淚的美眸裡盡是恐懼與服從,她伸出舌頭舔著男人生殖器下方的囊袋,不時將覽蛋含入嘴裡吸吮,黝黑的肉棒則緊緊貼在她漂亮的臉蛋上磨蹭。
“挖操,主任這傢伙還真是重口味。”小林注意到思靜的脖子上套了個紅色項圈,胸前的兩個乳頭也被穿了乳環。
“我記得這學生那天被我們破處輪姦時,脾氣是五個人裡面最倔強的,現在竟然變成這樣,主任調教的手段還真狠。”
阿偉神色平澹的看著影片,倒是沒什么反應。
在“思靜”分類內瀏覽了一陣,裡面盡是些淫辱調教的影片與照片,三人雖然覺得同情,但下身卻又硬挺了起來。三人瀏覽得差不多後,又開始瀏覽社團裡的“莫菲”分類。
隨手點開的影片中,莫菲坐在床上,穿著小孩尺寸的衣服,平坦的小腹與肚臍都裸露出來,下半身極小號的短裙根本掩蓋不住她纖細修長的美腿。
“給我……嗯啊……哥哥你在哪裡……嗯……我要……啊……”只見莫菲雙眼盡是媚態,一隻手隔著衣服摸著胸部,另一隻手則伸進內褲裡不斷鼓動著。
“真可憐,聽說阿嘎是照三餐餵這個學生吃春藥,現在好像都有點神智不清了。”小林同情道,不過下體卻是朝天怒挺。
“我記得她是振梅高中的第一名吧,聽說S大還給她保送的名額。只不過她心高氣傲,想在一年後以狀元的身份考進S大。”無毛同樣也有些同情,不過更多的是對漂亮的莫菲產生的淫邪心思。
“事事難料,她恐怕是無法如願了。”
三人同樣在“莫菲”的分類瀏覽各個影片與照片。其實社團的內容阿偉剛剛都看過了,現在只是點給小林跟無毛看而已。片刻,“莫菲”分類的內容也瀏覽得差不多了。
“沒了,校長不會在社團裡放東西的。”阿偉沒有點開“薇竹”的分類,小林與無毛一陣失望,不過他們也明白阿偉說的是實話,這幾天他們在家裡上社團時,的確從沒看過“薇竹”的分類裡有任何新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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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那我回去了,阿德一個人估計快被榨乾了。” “我也是,阿偉不一起嗎?”
阿偉搖了搖頭:“你們玩吧!”他還是不習慣與其他人一起。等他們都離開時,他才會把芷蘭抱到浴室洗乾淨,再獨自一人慢慢享用。
小林與無毛點點頭轉身離去,往阿德與芷蘭的方向走去。
片刻,芷蘭坐在小林的身上,下體插著小林的肉棒;渾圓的臀部則緊緊挨著阿德的下身,阿德的肉棒同樣沒入在臀縫裡插著菊花。她嘴裡含著的口器已經被摘下,無毛正抱著她的頭,肉棒塞在她的嘴裡抽插。房間內充滿了男人的笑聲與喘氣聲,還有芷蘭的哭泣聲與呻吟聲。
天色漸漸暗了,男人與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肉體撞擊的聲音也變得零零落落。歷經了幾個小時的性愛後,淫靡的樂章終於停止,小林、阿德、無毛終於帶著疲憊又滿足的笑容向阿偉道別。
帶上了門,阿偉轉身走到芷蘭身旁,只見芷蘭張開的嘴裡都是精液,全身無力的癱躺在地上,下體盡是自己的淫水與男人的精液,地板上一片狼藉。
阿偉替芷蘭取下濕透的眼罩,將她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
番外篇(3)思靜篇
時間倒回至女子籃球聯誼賽的那天。
那天,輪姦盛宴。
夜色降臨,人煙稀少的偏遠郊區中,一台黑色汽車駛進一棟獨棟的房子,在大門口停下來。銀王高中校主任下車,走向後座將車門打開,將頭探進車內望向裡面的思靜。
只見思靜一雙美眸呆滯無神,臉上掛著已乾的淚痕,披肩的長髮略為凌亂,赤裸的身體一塊紅一塊紫,全身上下佈滿乾掉的黏漬痕跡。一整天的輪姦令她筋疲力盡,現在彷彿變成壞掉的木偶。
“到家囉,寶貝。”銀王高中校主任微微一笑,將思靜從車內抱出來。身材極好的思靜體重很輕,他輕輕鬆鬆就將思靜抱起來,抱著她開門進入屋內。
進到屋內,銀王高中校主任將思靜隨意放在沙發上,讓她躺在上面,然後去倒了一杯水。片刻,走回思靜的身邊:“寶貝,以後這裡就是妳的家囉!今天應該被幹得很累了吧?乖,我會幫妳把身體好好洗乾淨,安心的睡一覺吧! ”銀王高中校主任捏著思靜的臉頰,撐開她的嘴,將摻有安眠藥的水餵食進去,些許的水自思靜的嘴裡溢流到她的胸前。
好冷!胸前冰涼的冷水瞬間將思靜激醒:“咕嚕……咳!咳!”
強灌完摻有安眠藥的水後,銀王高中校主任將思靜給抱起,“放開我……”
思靜反射性想要掙扎,但身體還是跟之前一樣生不出力氣。
銀王高中校主任沒有理會思靜的抗拒,抱著她迳自向浴室走去。進了浴室,銀王高中校主任讓癱軟無力的思靜躺靠在自己懷裡,接著擠了大量的沐浴乳在她身上,一雙大手開始搓洗她的胸部、手臂、小腹、大腿……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沒有被放過。
“不要……”思靜還是不放棄想要抵抗,然而一股莫名的疲倦感卻開始湧上來。
銀王高中校主任動作未停,一隻手將思靜的一條玉腿抬起,一隻手則伸進她的雙腿之間,“喔……”無力低垂著頭的思靜剛好可以清楚看到,對方的手指正從自己飽受摧殘的下體裡摳弄出大量男人黏稠的液體。
思靜悲憤的流下眼淚,然而下一刻意識便徹底被黑暗給淹沒……翌日。
歷經一個平靜的夜晚,就連朝氣勃勃的白晝也不知不覺過去。落日的馀暉透進窗內,將未開燈的房間映照出詭異的暗紅色。房內的電視未關,正在不斷閃爍著螢幕光芒。
電視擾人的音量穿入正在沉睡的思靜耳裡,『好吵。是什么這么吵?』思靜皺起了眉頭,不想理會吵雜的聲音,然而聲音中的淒厲與熟悉卻開始喚醒她的意識。
“!!”驀然,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將思靜給驚醒,“這裡……”醒來的思靜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入眼完全是陌生的環境,天花板和牆上竟貼滿了自己之前外拍的照片與壁紙,連不久前去海灘替泳裝廠商代言的照片也有。
是誰?蒐集了這么多自己的照片,原來自己竟然有這么瘋狂的粉絲……思靜掙扎著想將痠痛無比的身體撐起來,卻發現雙手都被銬死在床頭,身上也沒有穿半點衣物。『對了,昨天我……』思靜瞬間想起了昨天噩夢般的記憶。
前方傳來的熟悉聲音令思靜感到不祥的預感,被銬住的雙手無法支撐,思靜只得挪動臀部,用下半身的力量慢慢撐起身體。
片刻,撐起身體的思靜將目光望向前方聲音來源之處。只見前方是60吋大螢幕的液晶電視,此時正播放著18禁的成人影片。畫面中,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躺在地上,雙腿被人分開向上弓起,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壓在她的身上聳動。
“喔……喔……好爽……我要射了……”
鏡頭被帶到男人與女人交合的地方,白花花的四條腿交纏在一塊,男人的生殖器在女人的下體內進出的畫面拍得極為清晰。進出了片刻,男人的生殖器退了出來,女人的下體頓時流出對方的體液。
中年男人起身走向前蹲下,將射完精的生殖器塞入女人的嘴裡。而畫面中的女人頓時翻著白眼作噁,好不悽慘。
“不--”思靜的眼中露出絕望。畫面中的女人不正是自己嗎?不是夢……這可怕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電視螢幕裡,又一個不同的男人壓到自己身上,聳動著噁心的身體,而自己只能無助地哭喊。
“嗚嗚……為什么……為什么我會遇到這種事……”思靜坐在床上悲哀的啜泣,電視螢幕裡悲慘的自己與房間牆壁上自己外拍的照片壁紙形成強烈的對比。
高一時,她透過徵選成為外拍模特兒,年紀輕輕的她開始在這個領域上漸露頭角,一年下來便小有名氣,不久前甚至還有人想要將自己引進演藝圈。她知道自己的條件夠好,而她的眼光也跟她的驕傲脾氣一樣高,只願意與配得上她的男生交往,然而……“喀啦!”房間的門忽然打開,穿著一身灰色西裝的銀王高中校主任自門外走進來,手上拎了個鼓鼓的公事包,髮量稀疏的頭頂滿是汗水,帶著幾條皺紋的臉上略顯疲憊。今天外面的天氣頗為炎熱,對他這種怕熱的體質來說極為辛苦。
進來的銀王高中校主任注意到思靜已經睡醒,對著她開口笑道:“醒啦?睡得還舒服嗎?”
“嗚嗚……”思靜將雙腳往後蜷縮,反射性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然而蜷縮起的雙腿只能遮住上半身,下半身卻是遮掩不住,銀王高中校主任還能透過小腿縫隙看見思靜雙腿間那美麗的皺褶。
銀王高中校主任開始鬆開自己的領帶,發現思靜的目光不時被電視給吸引,他不禁笑道:“呵呵,妳的第一次拍得不錯吧?片長總共八個多小時,總共有十四個男人上過妳,每個人都射了好幾次。昨天幫妳洗澡時,妳全身可都臭哄哄的呢!”
八個小時……昨日地獄般的一切歷歷在目,思靜當時只覺得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年一樣痛苦和漫長。與她一同承受這種痛苦的還有她的好姐妹們:巧甯……芷蘭……莫菲……薇竹……我們毀了!
“為什么……你們憑什么這樣對我們……憑什么!”思靜紅著眼,悲憤的瞪視著銀王高中校主任,淚水不斷奪眶湧出。
銀王高中校主任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上衣的鈕扣,腰上的皮帶已經鬆開垂下來:“女人生下來本來就是要被男人幹的,反正妳們以後一定也是到處去勾引男人,然後就隨便失身給某個年輕多金的富帥,與其如此還不如先讓我們爽了,省得浪費。”
這是什么理論?銀王高中校主任的話讓思靜悲憤萬分:“無恥!”
銀王高中校主任將上衣隨手丟到地上,開始解開褲頭,一邊欣賞思靜帶著悲憤表情的漂亮臉蛋,一邊說:“放心吧,雖然我已經不年輕了,但是我有足夠的能力養妳,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妳的。”
“無恥的畜牲,你休想!”思靜含淚咬牙倔強道,警惕又驚恐的盯著正在脫衣服的銀王高中校主任,雙腿再度往後蜷曲,像是要把身體縮成一團似的。
銀王高中校主任的西裝褲已經滑落,他將四角內褲也拉下,露出雄偉多毛的男性象徵,他看著瑟縮發抖的思靜淫笑:“乖乖接受我的疼愛吧!”
“別過來! ”思靜驚怒地尖叫,她看到銀王高中校主任邊套弄著噁心的生殖器,邊步步向自己逼近。恐懼不已的她雙手大力地扯動,但仍然無法掙脫銬在手上的枷鎖。
年過中年的銀王高中校主任身材已經略為發福,只見渾身赤裸的他微微抖著肥肉,緩緩爬上床向思靜爬去。就在他伸出手即將碰觸到思靜時,思靜勐然將雙腿蹬出,對著前方一陣胡踢亂蹬。
修長的雪白美腿在空中亂蹬,銀王高中校主任的目光穿過白花花的腿影,瞧見思靜雙腿間若隱若現的神秘之地,“啊哈!”銀王高中校主任雙手準確的抱住思靜亂蹬的雙腿,將她雪白滑膩的美腿夾在自己腋下:“好險好險,好在我早就猜到以妳的個性一定會拼命反抗的。”
銀王高中校主任身體前傾壓,將思靜掙扎中的雙腿用力向上扳,讓她的隱密之處暴露出來,銀王高中校主任的慾望正好頂在外面蠢蠢欲動。
“放開我……”思靜吃痛道,被抬起的雙腿都已經壓到自己的胸部,她只覺得腿好像要被折斷。更可怕的是頂在下體上的灼熱之物,讓她又想起了昨天噩夢般的遭遇。
銀王高中校主任俯下頭將臉湊近,凝視著痛苦掙扎的思靜,就像在欣賞一件美麗的藝術品,“要去囉!寶貝。”下身用力一挺,暴漲的陽物長驅直入,在乾澀的花徑裡直達深處。
“啊--”思靜痛苦尖叫出聲,貝齒都把雙唇給咬出血來。昨日才飽受摧殘的下體被入侵令她疼痛不已,現在又再一次被迫與厭惡的人結合。
“喔……好爽啊……寶貝妳的里面好溫暖,包得我真舒服啊……”銀王高中校主任下半身慢慢挺動,粗長的肉棒開始在乾澀的花徑里摩擦。
“好痛……拔出去……拔出去!”思靜滿臉痛苦,瘋狂地搖頭,身體不停地抽動掙扎。然而銀王高中校主任就像是一座大山,將她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嗚嗚……不要……”強烈的痛楚與屈辱令她痛哭出聲。
銀王高中校主任雙手依舊鎖死思靜的雙腿,略為發福的身體壓在思靜身上,下半身持續又穩定的挺動著,“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持續而穩定的傳出,後面開著的電視同樣也在播著淫靡的戲碼。
“嗚嗚……畜牲,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掙脫不了束縛的思靜悲憤的瞪著在她身上聳動的銀王高中校主任,話中充滿恨意與怨氣。
“哈,我好怕喔!”銀王高中校主任嗤笑了一聲,雙手將思靜的雙腿更用力地往上扳,讓她的小腿都折到了耳朵後面,下身撞擊的力道變大,每一次都將思靜的美腿撞出淫靡的波浪。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啊……好痛……”思靜感覺被反折的腿骨似乎在“劈啪”作響,令她痛得倒吸一口氣,昨日才初經人事的下體傷口未癒,對方劇烈的抽插不斷摩擦到裡面的傷口,令她倍感折磨。
銀王高中校主任抽插了片刻,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迎來第一次的高潮,於是他抱緊思靜充滿彈性的美腿,下身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喔……要射了……寶貝好好接著……懷上我的孩子吧!”
思靜面露驚恐,動彈不得的雙腿再度開始反抗:“不要!不可以在裡面!”
“喔……”銀王高中校主任下身一個用力撞擊,肉棒齊根沒入了思靜體內深處,濃稠的精華在少女的子宮裡射出。“不要啊……”思靜感覺到銀王高中校主任的生殖器在自己體內顫動,一股股熱流注入自己的體內,她不禁目露絕望。
“噗……噗……”銀王高中校主任的肉棒依舊留在思靜體內射精,兩人下身交合處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喔……好爽!”銀王高中校主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緩緩將軟掉的肉棒給退出來,退出時身體還抖了一下。
“嗚嗚……”思靜絕望的哭泣出聲,無法阻止對方在自己體內留下噁心的穢物令她痛苦不堪。
“有什么好哭的,昨天都被內射了這么多次,還差這一次嗎?”銀王高中校主任恥笑道。
“嗚嗚嗚嗚嗚嗚……”銀王高中校主任的話就像是針一樣刺在思靜的心上,痛苦、絕望、悲傷的心情不停地湧上來,奪眶而出的淚水完全停不下來: 『為什么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為什么……為什么……』銀王高中校主任起身下床,走到公事包的旁邊,從裡面翻出今天買回來的玩具。那是一條精緻的紅色項圈,在外側刻了“性處理專用奴隸——思靜”幾個小字,項圈後面還有個小小的按鈕。項圈的內側跟外側一樣也是紅色皮質,不過中間卻有一條銀色的金屬裸露沒被紅色皮質給包覆。
銀王高中校主任“嘿嘿”一笑,拿著項圈又爬回床上去,而思靜還在瑟瑟發抖哭泣,渾然沒有發現他手上拿的東西。銀王高中校主任爬上前,迅速吻住思靜柔軟的雙唇,“嗚嗯!”被偷襲的思靜頓時瞪大眼睛,下一刻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貼上一條冰涼的東西。
“喀嚓!”銀王高中校主任快速扣下項圈的接合處。
替思靜戴好項圈的銀王高中校主任馬上離開思靜的雙唇,遠離思靜正想咬下的牙齒:“嘿嘿,戴好了,妳這樣看起來美多了呢!”
“噁… …”與銀王高中校主任噁心的接吻令思靜直欲作嘔,“你讓我戴上了什么?”她抖著音問道。她看不見套在脖子上的東西,只能透過脖子上冰涼的觸感,隱約感覺到那東西的內側是屬於金屬材質。
“妳的項圈啊!作為一個性奴怎么可以沒有項圈呢?”
項圈?“拿下來,我不要戴這種東西,快給我拿下來!”思靜的眼中頓時露出悲憤,個性倔強驕傲的她怎能忍受自己被戴上這種東西。
銀王高中校主任“嘿嘿”一笑,伸手摸向思靜的後頸,找到一個小小的按鈕按了下去。就在按鈕被按下的同時,思靜瞬間感覺被一股可怕的劇痛給貫穿。
“啊!”淒厲的尖叫響徹整個房間。
“嘿嘿,放心吧,這個是微電流,只會讓妳輕微麻痺十幾分鐘,身體不能動彈而已,只是……可能會痛了點就是了。”
“啊……呃呃……”思靜的瞳孔微微上翻,嘴巴無法控制的張開,全身不停地抽搐顫抖著。
銀王高中校主任淫笑看著不停抽搐的思靜,扶起她的頭,大嘴再一次覆上她柔嫩的雙唇,舌頭輕易就伸進思靜張開的小嘴內品嚐,這次可不用擔心會被咬傷了。
“啵啵啵……簌簌簌……”銀王高中校主任一邊貪婪地吻著思靜,一邊在思靜高挺的胸部上揉捏,硬挺的肉棒對準小穴再一次插了進去。
“呃……喔嘔……”思靜無力地張著嘴,抽搐麻痺的身體無法動彈,不過感知卻依舊沒有影響,她還可以感覺到對方噁心的侵犯。
“真甜啊……”銀王高中校主任的嘴離開思靜的雙唇,轉而去含住思靜胸上可口的櫻桃,另一邊的乳頭上也用手指不停挑逗,下身“啪啪啪”的抽送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間內不斷上演著活春宮,銀王高中校主任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始終穩定地挺動著身體。片刻,窮極無聊的他又再一次按下思靜項圈後的按鈕。
“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射精、電擊……抽插、射精、電擊……抽插、射精、電擊……同樣的戲碼不停重覆,到最後思靜已經喊不出聲音,房間內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
聲響,還有電視裡思靜淒厲的哭聲……日復一日,每一天都在重複相同的事情,對思靜來說每天都彷彿活在地獄一樣。
銀王高中校主任每天從學校回來後便會強姦自己,任何反抗都是無效的,對方只需要輕輕一按自己頸後的按鈕,自己便會被一股可怕的劇痛弄到抽搐麻痺。
電擊、強姦……電擊、強姦……電擊、強姦……每一天在她失去意識前總是重覆這些折磨。難以承受的可怕劇痛一次次貫穿她的身體,到最後她總會痛暈過去,不過這反而是種解脫。
隔天早上醒來,她依然被銬在床上,身體已經被洗好了。始終不曾關掉的電視總是播放著自己被輪姦的影片,好像故意是要折磨她,她每天只能伴著電視枯坐大半天,待銀王高中校主任回來又得重複相同的事。
時光匆匆,不到兩星期的時間不算太長,然而對思靜來說就像是過了十幾年那樣漫長。
落日的馀暉透進窗戶,將房間映照得很美麗,牆上照片壁紙裡的美麗少女似乎也在夕陽馀暉下笑得燦爛,每一張照片裡都穿著不同的服裝擺弄姿勢,盡情地展露自己的青春。
床上,溫暖的夕陽照在思靜的臉上,不過她卻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被銬在床頭的雙手無力的垂著,美麗的雙眸空洞的盯著前方的電視。電視播放的內容已經換成這幾天在這裡被強姦的影片,螢幕裡的自己一次次被電擊,然後又一次次被姦淫污辱。
整整十二天!地獄般的折磨令思靜身心重創,原先的驕傲與倔強如今幾乎消失殆盡。肉體上的折磨令人難以忍受,精神上的折磨更是令她心力交瘁。她每天就像是奴隸一樣任人淫辱,連飲食與排泄都受人控制。每天銀王高中校主任會定時餵食她食物飲水,而排泄……思靜抖了一下,不願意再回想下去。
思靜目光空洞的看著電視,電視中不斷重複的內容已經無法影響到她,她將腦袋放空,不願去思考任何事情,無所謂了……“喀啦!”同樣的時間點,房門被打開,下班回來的銀王高中校主任依舊滿頭大汗的自外面走進來。思靜對他的到來一點反應也沒有,依舊兩眼空洞的盯著電視。
銀王高中校主任微微一笑,這幾天他也習慣了思靜如此,彷彿她已經放棄了所有希望,變成一個壞掉的木偶。他慢條斯理的脫去衣物,然後爬上床去,在思靜的身邊坐了下來與她一起看電視,電視裡正播放自己強入她後庭的精采橋段。
“怎么啦,最近都沒什么在反抗,終於放棄了?”銀王高中校主任的一隻手繞過思靜的背後,穿過她的腋下撫上高挺的胸部揉捏,思靜柔軟的胸部在他手裡不停地變化著形狀。思靜依然雙眼空洞沒有反應,彷彿銀王高中校主任是空氣一樣。
“不說話?還是……想尿尿了?”銀王高中校主任繼續揉著思靜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向思靜的雙腿間。思靜抖了一下,反射性的夾緊雙腿阻擋銀王高中校主任伸下來的手,“沒……”思靜抖著音微弱的拒絕道。
“是嗎?可是妳都已經一天沒上廁所了,還是讓我看看吧?”銀王高中校主任好心的問道,不過揉捏思靜胸部的那隻手卻縮回來……摸向她的後頸!
“嗚嗚……”思靜恐懼的抖了一下,開始微微哽咽,夾緊的雙長美腿又緩緩分了開來。
銀王高中校主任“嘿嘿”一笑:“乖喔,讓我看看吧!”沒了阻擋,他的手輕鬆的穿過思靜分開的雙腿,撫上她的下體,開始在上面撫摸按壓。
“不要……”思靜分開的雙腿不停地發抖想要夾緊,但又恐懼後頸上那隻惡魔般的手按下可怕疼痛的開關。一整天積蓄的尿意被對方不停擠壓,令她痛苦難耐。
銀王高中校主任撫摸按摩著思靜年輕柔嫩的下體,兩根手指伸進了裡面,不時在小穴裡撐開柔嫩窄緊的壁肉,“喔……”思靜痛苦的呻吟出聲,只覺得乾澀的花徑被磨得生痛。
銀王高中校主任沒有理會思靜的小穴還處於乾澀狀態,兩根手指開始無情地抽動,“喔……啊……不要……不要再動了……喔……”思靜痛苦地哀求,對方每一次的進入都壓迫到她漲滿的膀胱,令她疼痛不已。
銀王高中校主任沒有理會思靜的求饒,手指依舊快速抽送著,思靜的雙腿又重新向內夾緊,充滿彈性的雙腿將他的手緊緊夾住,滑膩的肌膚讓他舒服無比。
“噗滋……噗滋……”充滿汁水的聲音開始傳出,銀王高中校主任感覺到思靜的小穴開始濕潤,讓他的指姦更加順暢,兩片陰唇隨著手指的抽插不停外翻。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充滿汁水的淫靡聲音越來越大。
“停下啊……喔……我會尿出來的……嗚嗚嗚……啊……”思靜痛苦的皺著臉,一波波勐烈的衝擊不斷壓迫她積蓄了一整天的尿意,夾雜著下體內異樣的感覺,更是讓她覺得快要崩潰。
銀王高中校主任感覺到思靜的陰道開始蠕動縮緊,柔嫩的小穴開始主動吸住他的手指。他“嘿嘿”一笑開始加大力道,讓手指每一次都能插到底部,思靜夾緊的雙腿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抖著美麗的波浪。
“喔……好痛苦……不要……不要……哈啊……”思靜的瞳孔開始上吊,香舌都吐了出來。
“啵!”銀王高中校主任勐力抽出手指,讓思靜的小穴“啵”的一聲外翻出來。“喔喔……喔喔……”一股如電流般酥麻的感覺讓思靜的身體變得僵直,顫抖的下體開始噴出大量的不明液體,一股腥騷的奇怪味道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噗滋、噗滋……”思靜翻著白眼,下體足足噴了快一分鐘才停止,只見她身下的床單都被染濕,形成一大塊沉沉的水漬。
片刻,思靜小嘴微張喘著氣。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都是灼熱的液體,身下的床單也已經濕透,“嗚嗚嗚……”思靜雙眼呆滯的流著淚,永不間斷的折磨總是將她的尊嚴無情擊碎。
這樣的事情到底還要持續多久?什么時後才能得到自由……銀王高中校主任放在思靜後頸的那隻手忽然按下了按鈕,“呃?”剛剛才解放尿意的思靜驚愕一聲,一股熟悉的劇痛再度貫穿她的身體。像是在重覆過去幾天不斷上演的戲碼,思靜又被電到翻出白眼,全身不停抽搐顫抖。
銀王高中校主任“嘿嘿”一笑,爬下床去拿公事包裡的新玩具,那是前幾天特別去訂做的漂亮乳環。他爬回床上,將這對乳環拿到思靜眼前晃動:“寶貝妳看,這是我替妳訂做的乳環,喜不喜歡?”
一對金色的小圈圈在思靜眼前晃啊晃,圈圈上還串著一條條美麗的小墜飾,看起來就是個十分美麗的飾品。
乳環?思靜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名詞。不過她卻注意到金色的環飾中央是分開的,而兩端則是銳利的長針,再聯想到字面上的意思,“呃呃呃呃……”無法動彈的思靜眼中露出驚恐。
“漂亮吧?穿在妳的乳頭上一定很適合的。”銀王高中校主任淫笑著將乳環挪到思靜高挺的胸部上貼著,開始調整乳環的角度,乳環的針尖將思靜柔軟的乳頭刺得凹陷。
“呃,不……呃呃呃呃呃呃……不……”思靜恐懼得淚如雨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兩個乳頭正被冰冷的針刺抵緊夾著,駭人無比。
『不要……我不要被穿上那種東西!』銀王高中校主任可不會裡會思靜心裡在想什么。片刻,調整好角度的他一個用力,乳環尖銳的長針無情地刺進思靜的乳頭,金色乳環的兩端同時穿過中間,在乳頭里結合在一起,鮮紅的血液頓時從傷口中流出。
“呃啊--”乳頭上的椎心刺痛令思靜發出淒厲的尖叫,下一刻便徹底的暈死過去……三個月後。
歲月如梭,轉眼間就已經過了九十幾個日子。對有些人來說,這些日子彷彿像在天堂,每天都可以享用以往只能在心裡意淫的美麗女學生肉體,盡情地發洩慾望;然而對某些可憐的少女來說,這段時間就像是活在地獄,年輕貌美的她們就像是性奴隸一樣,每天只能不斷讓男人姦淫玩弄。
銀王高中校主任的家中,一個跟之前不同的小房間內。銀王高中校主任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持攝影機朝下面拍攝,身材姣好的思靜正跪在他的雙腿間擺動頭部。
“喔……就是這樣,蛋蛋也幫我舔一下。”
思靜聞言順從的將嘴移到下方,伸出舌頭舔舐生殖器下面軟垂的囊袋:“簌簌……簌簌……簌簌……”
銀王高中校主任揉著思靜柔軟的秀髮笑道:“不錯喔,待會我把影片上傳到社團,一定會羨慕死他們的。”銀王高中校主任將攝影機的焦距調近,讓鏡頭對著思靜的臉部做特寫。
鏡頭里,思靜仰著頭伸長舌頭舔著自己的睾丸,黝黑的肉棒貼在她的臉上摩蹭,以往倔強高傲的雙眼如今變得黯澹,眼裡只有恐懼與服從。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思靜乖巧服從地舔著銀王高中校主任生殖器囊袋的皺褶,看到對方正在拿攝影機拍攝自己也沒有反應,三個月來的折磨早已將她的自我意識消磨殆盡。
銀王高中校主任滿意地看著如小貓般乖巧溫順的思靜,三個月下來的調教終於將高傲倔強的她給馴服,如今這個極品般的美麗少女已經徹底成為言聽計從的性奴。
銀王高中校主任的目光略微下移,目光停在思靜雪白的小腹上。只見思靜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有了微不可察的隆起,他自然明白這代表了什么。“嘿嘿!”
銀王高中校主任得意的暗笑,而思靜本人到現在都還沒發覺自己已經懷孕了呢!
“簌簌……簌簌……簌簌……”思靜完全沒有察覺到銀王高中校主任投放在自己小腹上的目光,依舊呆滯地舔舐著對方的睾丸。
“啪啪!”銀王高中校主任拍了拍思靜的臉頰,笑道:“好了,最後再幫我吹一下吧,吹完了帶妳去洗個澡,今天要早點睡覺,明天有個來頭很大的貴客要來。”
貴客?思靜已經停滯的思想略微回复,不過下一刻她又放棄了思考,張開嘴含住粗長的肉棒開始擺動頭部。無所謂了。
思靜的頭部機械式的前後擺動,對銀王高中校主任壓在頭上的手也已經習以為常,只要將自己的嘴巴張大點就可以減少痛苦了。
“噗滋、噗滋、噗滋……”粗長的肉棒在思靜的小嘴內進出抽插,銀王高中校主任的手放在思靜的頭上不停按壓,輔助她將自己的肉棒含得更深入。片刻,他用力地按下思靜的頭部,肉棒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射出來。
“嘔嘔……”思靜翻著白眼,小嘴熟練地將肉棒吸含緊,“咕嚕、咕嚕”嚥下濃稠的精液……翌日早晨。
禮拜天。
一大早,銀王高中校主任便把思靜喚醒,然後在她的項圈上繫上一條繩子,命令她跪爬在地上等候。
“那個人就要來了,記得千萬要聽那個人的話,若是他一生氣,連我都保護不了妳。”銀王高中校主任語重心長的叮嚀,今天難得沒有對思靜做任何姦淫之事。
思靜呆滯的跪趴在地上沒有反應,像是沒有聽到銀王高中校主任的話一樣。
“有沒有聽到?”銀王高中校主任用力拉扯了一下思靜胸前的乳環,將她高挺的胸部拉得變形。
“嗚嗚……有……”
一個小時過去了,銀王高中校主任靜靜的耐心等候著,而思靜則跪趴在旁邊與銀王高中校主任一起盯著房門。
“喀啦!”等候已久的房門終於打開來,從外面走進一個修長的身影。來人一身帥氣的休閒打扮,一張不算難看的臉上掛著高傲,目中無人的雙眼彷彿蔑視著一切,整個人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銀王高中校主任馬上牽著思靜向前走去,露出討好般的微笑:“歡迎歡迎,很榮……”
“廢話別多說,答應你的自然會算數,現在你可以退下了。 ”年輕的男子毫不留情地打斷銀王高中校主任,一點也沒有尊重銀王高中校主任的意思。
“是,是……”銀王高中校主任畏畏縮縮的點頭哈腰,快速退出了房間。
片刻,房間里便只剩下年經的男子與思靜兩人獨處。思靜忍不住抬頭看了下男子的容貌,“是你!”思靜驚恐的瞪大眼睛。
難怪銀王高中校主任會如此放低身段,思靜知道對方的確有這個能耐。
林傲龍,L財團的公子哥,其父親正是現今L財團董事長的弟弟。
林傲龍居高臨下的看著思靜:“好久不見啊思靜,怎么像個母狗一樣沒穿衣服趴在地上,還套了個項圈,乳頭還被打洞了?”
“嗚嗚……”思靜跪趴在地上畏懼的瑟瑟發抖,她聽聞過對方的作風,若是以前的自己,自然是絲毫不懼,但是如今……“哎,當初我好心想要安排妳進入演藝圈,只要妳跟我上一次床就好了,沒想到妳竟然敢打我巴掌……現在呢?妳看看自己,初夜被多少人給輪姦?現在還讓一個老男人天天干妳,還……”林傲龍輕蔑的瞥了一眼思靜微微隆起的小腹:“還被幹到懷孕了。”
思靜聞言愣了一下,懷孕?思靜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將目光移到自己的小腹上。果然……原本平坦無贅肉的小腹已經有了微不可察的隆起。
“不--”思靜的眼中露出絕望,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嗚嗚……我不要……我不要懷孕……”思靜痛哭失聲,無助的蜷縮在地上不停哭泣顫抖。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林傲龍居高臨下的欣賞著痛哭的思靜,感到一陣報復的快感,他緩緩的開口道:“想必妳也知道我今天來這裡是要幹什么,不過我這個人是很大度的,過去的承諾如今依然有效。”
思靜沒有聽明白林傲龍話中的含意,依然蜷縮在地上哭泣:“嗚嗚嗚嗚嗚嗚嗚……”
“條件跟之前一樣!我可以把妳從這裡救出去,出去以後依然可以安排妳進入演藝圈,讓妳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林傲龍的話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間拴住思靜絕望無助的心靈,思靜連滾帶爬的爬向林傲龍,緊緊地抱住他的大腿。“嗚嗚……救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出去,我什么都願意做!”思靜抬起頭,流著淚乞求著林傲龍。
過去的她一定想像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卑下地乞求對方,然而如今卻是沒有選擇了。
“該怎么做我已經說了,只是這是我給妳最後一次的補償機會,我不會自己主動,就看妳自己的表現了。”
“好……好的……”思靜點頭如搗蒜,只要能脫離這個地獄,要她做什么都願意。她緩緩鬆開林傲龍的大腿,轉身爬到林傲龍的前方,背對著林傲龍俯下上半身,將臉貼著冰冷的地面上,渾圓的翹臀高高噘起:“請跟我上床吧……求你了……嗚嗚……”像是用盡了最大力氣吐出那毫無尊嚴的請求,話一說完,自己又忍不住屈辱的哭出來。
林傲龍滿意地欣賞著翹高屁股的思靜,他將褲子脫下一半,掏出自己雄偉的陽具,走向前將硬挺的陽具頂在思靜的小穴外頭,“啪!”林傲龍重重打了一下思靜的翹臀:“自己動吧!”
“是……”思靜服從的扭動著屁股,讓對方的生殖器對準自己的下體,臀部往後一撞,“嗚嗚……喔……”林傲龍從背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已經進入思靜的小穴,他拍打著思靜的翹臀叫道:“動啊!”
“嗚嗚……”思靜感覺臀部被拍打出火辣辣的疼痛,她連忙開始扭動水蛇般的纖腰,噘起的臀部不停地往後撞擊。
林傲龍見思靜開始動作也就停止了拍打,手放在思靜充滿彈性的翹臀上撫摸雪白滑膩的肌膚,人依舊站立不動,讓思靜自己一個人扭動屁股。
“喔……真舒服……沒想到妳被乾了這么久,小穴還這么緊……”林傲龍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著思靜主動送上來的小穴。思靜充滿彈性的翹臀不停往後撞在他的大腿根部,滑膩又充滿彈性的接觸令他舒服無比。
思靜的臉依舊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去思考任何事情。『只要撐過這次,一切就會結束了。』一想到自己能夠脫離這個地獄,她的臀部不禁又向後撞得更加賣力,下體開始主動收縮吸住對方的肉棒,希望能讓對方感到滿意。
“喔……那老傢伙把妳調教得真好……小穴這么會吸男人的肉棒……再加油點……我快射了……”
思靜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灼熱的異物開始顫動,每天都在經歷這種事的她自然明白這代表了什么,她將臀部往後一撞,下體迎合似的蠕動收縮,吸緊對方即將噴發而出的慾望。
林傲龍低吼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抓緊思靜翹高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充滿彈性的臀肉中。“嗯……嗯……”思靜的陰道不停收縮吸緊對方顫動的肉棒,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不斷注入自己體內。
片刻,發洩完慾望的林傲龍退出了肉棒,一涎濃稠的精液頓時從思靜小穴裡牽了出來。思靜轉身爬到林傲龍的面前,跪起上半身,小嘴主動含住他軟掉的生殖器,一手還不停捧著對方的睾丸按摩。
“不錯不錯,幫我把肉棒清理乾淨吧!”林傲龍滿意地看著思靜,一隻手像在撫摸寵物般摸著思靜的頭。
不用林傲龍說,思靜也已經在做了,只見她將軟掉的肉棒含在嘴裡,香舌熟練地在上面來回舔動,將殘留的精液一一捲入自己嘴裡吃下。
“簌簌簌……簌簌簌……”思靜紅著眼“簌簌”的吸吮著,將陰莖上腥臭的精液“咕嚕、咕嚕”一一嚥下。
片刻後,思靜感覺到肉棒上已經沒有殘留的精液,便吐出肉棒,抬起頭滿懷希望的看著林傲龍。林傲龍低頭看著滿是期待的思靜笑道:“做得不錯啊,我很滿意呢!放心,我會履行自己的承諾的。”
思靜聞言,眼中露出驚喜,剛剛犧牲的尊嚴總算沒有白費,只要能夠脫離這裡,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我要脫離這個地獄了……媽媽,我好想妳啊……』不過林傲龍又開口道:“不久後妳就可以離開這裡,去日本發展了。”
“日本?”思靜微微一愣,沒有聽懂林傲龍的意思。
林傲龍笑道:“是啊,日本。我會連絡那裡的片商,相信他們一定會非常樂意接受妳這樣的極品。幾年後或許妳就可以成為家喻戶曉的一流AV女優,希望我到時可以在網路上下載到妳的作品喔!”
“不--”思靜眼中的驚喜瞬間消失,滿懷的希望頓時轉為無盡的絕望。
林傲龍“嘿嘿”一笑,伸手撫向思靜的後頸,銀王高中校主任事前已經告訴他按鈕的存在,“啊--”一聲淒厲的慘叫。
林傲龍淫笑看著不斷抽搐麻痺的思靜,欣賞著像是從天堂跌回地獄的她,心中充滿無限快感。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讓我好好玩個過癮,等我把妳幹膩了,再把妳送到日本去拍A片。到時銀王高中的校主任就是你的經紀人囉,妳所賺取的酬勞兩成會給他拿去,八成會匯到我這邊,妳在那裡可要好好努力啊!”
“呃呃……不……”思靜翻著白眼,全身不停地抽搐顫抖,心靈上的創傷遠大於肉體上的痛楚,無盡的恐懼與絕望不停湧上來。那樣的未來……比現在還要悲慘百倍啊!
林傲龍淫笑著再度提槍上陣,比銀王高中校主任還年輕許多的他更加精力充沛,他最高紀錄曾經一個晚上玩了三個處女。
新一輪的淫靡樂章再次開始,思靜淒厲的哭聲有如第一天來到這裡一樣,連綿不絕的響徹……淒厲悲慘的聲音連續響了好幾天,連外面偶爾經過的人都能聽到。不過幾天后聲音又消失無踪,房子重新恢復安靜,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番外篇(4)薇竹篇<上>
風光明媚的早晨。
徐安白跟往常一樣靜靜站在門外,準備迎接那位令他魂牽夢縈的美麗少女,每天他最期盼的就是這一刻。
“喀啦--”
打開房門的是傭人王嫂。
一個帶有憂傷氣息的美麗少女自王嫂的身後走了出來,她有著世上女人都忌妒的完美容顏,不過卻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漠,清冷的眼中還藏著一絲傷痛。
“早,薇竹小姐,”
看著身穿銀王高中製服的美麗少女,徐安白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迷醉與渴望,“今天的您還是如此完美,能夠看到美麗的您真是我的榮幸。”
薇竹澹澹瞥了一眼對自己恭維的男子:“如果你真這么想就答應我的條件,不要只會說些無用的話。”
薇竹的話讓徐安白臉色一陣變化,他苦笑一聲:“薇竹小姐,徐老是我的大恩人,哪怕您給我任何條件我也不會背叛徐老的。”
薇竹冷哼一聲,心中略為失望,不過也沒有太意外。
她不會因此放棄,不管用什么手段,她也要找到解救自己還有莫菲的方法,如果可能的話她還想救出其他人。
徐安白此時也無心再閒聊,“走吧,小姐,徐老已經在學校等待許久了。”
說完便直接轉身走去。
薇竹冷哼一聲,但還是跟隨在徐安白後面。
只是走沒幾步路,她卻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徐安白沒有察覺她的異樣,依舊邁著步伐前進。
途中兩人始終沒有交談,片刻,兩人走到樓下,坐上一台高級黑色轎車,向學校的方向駛去。
......***銀王高中。
上課的鐘聲已經響起,校園裡學子們的歡笑聲已然平息,一片安靜。
與外界不同的是,此時校長室內正充滿兩個男人爽朗的笑談聲。
“呵呵,徐校長真是個妙人,與您談話不禁讓小弟我大開眼界阿,”
坐在校長對面的中年男子爽朗的笑道,隨即又故作小心翼翼的姿態:“不過小弟我一直很好奇......為什么徐老您要將這棟房子取名為『常交居』呢?”
坐在黑色沙發椅上的徐老呵呵一笑:“顧名思義,其實就是希望能在這廣交好友的意思,人老了總是怕寂寞。怎么,取的太白話很奇怪嗎?”
“不不,”
中年男子連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純粹只是好奇、好奇,哈哈......”
徐老擺了擺手:“沒關係,聽到這個名字的人通常都有跟你一樣的反應,不過我就是老頑固,只中意這個怪名。”
“不怪不怪,名字還是取自己喜歡的好......”
中年男子打著哈哈應和著。
徐老隨口與眼前的張先生應對,他是建設公司派來的人。
不過大部分的事項早已確定好,如今只是做最後的確認罷了。
徐老沒有專注在兩人的談話上,而是將心思完全放在張先生無法看見的桌底下。
沒有人想的到桌底下其實暗藏著一位身分尊貴的美麗少女,此時還在幫自己做某種不堪之事。
“噗滋......噗滋......”
幾乎無法聽聞的聲音在桌下響著,薇竹正消極的含著那令人作噁的東西,清冷的眼中充滿排斥與厭惡。
她跪縮在這陰暗狹小的空間裡已經好一段時間,老人的腳跨在她的身側,讓原本就十分狹小的空間變得更加擁擠。
只見她夾在老人的雙腿間,不斷輕微擺動著頭部。
張先生坐在這已經一段時間也沒有發現桌下的異樣,始終有一句沒一句的與校長相談。
“......不過徐校長,真沒想到您跟L財團竟然有這么好的關係,竟然能讓它們出資將地與房全都包辦,這可不是筆小數目阿。”
徐老呵呵一笑:“這我就不方便漏了,抱歉阿老弟。”
就在張先生略微失望的同時,他前方的桌子忽然震了一下,發出聲響。
碰!桌底下,薇竹清冷的眼中充滿不可置信。
“哎唷,疼疼疼......”
徐老痛呼一聲,“不好意思,膝蓋不小心撞到了,真是有夠疼的......”
他將一隻手探進桌底下,假裝揉起自己的腳來。
桌底下,徐老將薇竹的頭抓向前,捏開她的嘴將肉棒再次塞了進去。
“嗚嘔......”
“疑,剛剛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聲音?”
耳尖的張先生馬上疑惑道。
“實在是太痛了,忍不住叫了一聲阿。”
徐老打了個哈哈。
張先生的話讓桌底下的薇竹驚出一身冷汗,讓她趕緊收斂自己的聲音。
只是老人像是完全不怕人發現一樣,手竟然還在不斷壓著自己的頭......“嗚嘔!嗚嗚......”
徐老繼續假裝揉著自己的膝蓋,充滿皺紋的臉上帶著尷尬:“抱歉阿,讓你見笑了。”
張先生笑著回道:“不會不會。”
“嗚嗚嗚嗚.. ....”
桌下的薇竹忍不住輕拍著老人的大腿,痛苦的流出淚來。
張先生看了下手錶,然後半開玩笑地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我又要被人說在外面偷懶囉。”
“好的,那房子的事再麻煩你多多擔待了。”
徐老假裝要起身,不過隨即又坐了下去,“不好意思阿,剛剛膝蓋撞到還在疼暫時站不起來了,老頭子我就不送你了。”
“沒有關係,徐校長您休息一下吧,不麻煩您送了。”
張先生笑著起身,臨走時還不經意瞥了一眼老校長的辦公桌下。
“呵......”
片刻。
張先生步出校長室,帶上了門,空曠的校長室里便只剩下徐老一個人......不,應該說是兩個人。
只見徐老靠向椅背,整個人向後挪了一些,隱藏在桌下的薇竹頓時將頭鑽了出來。
“不可能,父親不會替你出這種錢的!”
薇竹抬起頭冷冷盯著徐老,清冷的眼中隱藏著怒火,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
“呵呵,怎么不可能?”
徐老一點也不為薇竹的憤怒所影響,他將薇竹的頭攬向自己的雙腿間,讓她靠近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
“我不信。”
薇竹依舊冷冷道。
然而被攬過頭的她忽然被老人壓下,噁心的灼熱之物頓時貼到她臉上,她抗拒的想要別過頭,然而卻被老人穩穩壓制住。
徐老整根肉棒不斷磨蹭少女冰涼滑嫩的臉蛋,而高傲的少女只能屈辱的閉上眼。
徐老欣賞著跪在自己雙腿間那身分尊貴的美麗少女,內心不禁升起一陣成就感,能夠享用這樣的極品就彷彿在作夢一樣。
徐老磨蹭了幾下便放開薇竹,同時座椅向後滑動,挪出可以讓薇竹出來的空間來,“好了,站起來吧,我想幹幹妳的小穴了。”
徐老齷齪的話讓高傲的薇竹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但眼神隨即又迅速黯澹下來,像是有什么原因令她憤怒的情緒澆熄。
她有些狼狽的從桌底下爬出站起身來。
徐老重新將座椅滑向前,讓自己靠近站立的薇竹。
穿著學生製服的薇竹更顯誘惑,身上的每一吋彷彿都在挑逗男人的慾望。
薇竹靜靜佇立在徐老面前不發一語,過去充滿自信的眼神此時黯澹無光,微微顫抖的身體顯示著內心的抗拒與畏懼。
遲疑了片刻,她還是將手伸進自己的裙內,彎下腰,在徐老面前緩緩螁下那件羞恥的衣料。
徐老看著薇竹慢慢脫下內褲,正個人躺靠在椅背上,老邁但雄偉的肉棒朝天怒挺,像是在準備迎接什么。
“來吧。”
螁下內褲的薇竹顫抖的將兩腳向外跨出,向前跨在徐老身上。
抗拒無比的她突然閃過一絲逃離這裡的念頭......然而想到莫菲,這個念頭又馬上熄滅了。
徐老極有耐心的看著薇竹的臉色不斷變化,如往常一樣,他知道薇竹最終還是會乖乖屈服。
果然,只見薇竹猶豫掙扎片刻後,最後還是顫抖著身體緩緩坐下來,徐老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碰觸到少女粉嫩的陰部了。
“嗚......”
薇竹痛苦的低吟一聲,對方灼熱又粗大的異物開始一點一滴進入自己體內,她強忍著痛苦緩緩坐了下去。
“喔......”
徐老舒服的嘆息一聲,肉棒進入薇竹柔嫩窄緊的花徑令他舒服無比,“真爽,小丫頭妳真是個極品阿......”
薇竹強忍著痛苦緩緩坐到底部,漲疼的感覺從下身傳來,“嗚......”
她含著淚轉過頭,不願面對徐老蒼老的臉,看到對方那滿足般的醜陋嘴臉只會讓她感到屈辱。
然而徐老可不會讓她如願,只見徐老將薇竹顫抖的嬌軀拉進懷裡,強行將她的頭轉正,迅速而準確的吻上薇竹粉嫩的雙唇。
“嗚嘔!......嗚嗚......”
被強吻住的薇竹含著淚嗚嗚出聲,掙扎著想要轉動頭部,然而老人卻抓著她死死吻住不放。
“好噁心,為什么我要跟這種人接吻呢......”
薇竹悲哀的想著。
“啵啵......簌簌簌......”
徐老抓著薇竹的頭,忘情的吸吮她粉嫩的唇瓣,舌頭靈活的撬開貝齒,品嚐小嘴裡的香甜津液。
同時另一隻手穿到薇竹的身後,撫上她的臀部,即使隔著裙子,徐老也能感受到衣料下的驚人彈性。
“嗚嗚嗚嗚嗚嗚嗚.......”
薇竹含著淚不斷掙扎抗拒著,然而卻躲不開老人極具侵略性的舌頭,她的舌頭被迫與老人不斷交纏。
更可怕的是,老人的下身開始向上緩緩挺動。
徐老一邊吻著薇竹,一邊隔著裙子撫摸她的臀部,下身不斷挺動,肉棒正在乾澀的花徑裡來回摩擦,動作輕柔而緩慢。
如天使般的美麗少女流著淚,被蒼老的老者擁在懷裡親吻,嬌軀還跨騎在老者身上起伏。
如果有人看到這樣的畫面,恐怕只會覺得十分詭異與不和諧。
片刻,徐老離開薇竹的唇,伸在她小嘴裡交纏的舌頭也退了出來,牽出一條晶瑩的唾液。
“咳咳......”
獲得解脫的薇竹頓時一邊咳嗽一邊喘氣。
而此時徐老也停止了下身的動作,因為他感覺自己快要棄械投降了,“這也太沒面子了吧......”
徐老暗自嘀咕,不過一方面也是薇竹太過完美、太過銷魂,才會讓他難以把持。
停下動作的徐老將蒼老的手伸到薇竹胸前,由上而下開始解開學生製服的鈕扣。
而薇竹只是不斷顫抖著身體,任由老人將自己的衣服解開。
雪白的春光從制服的縫隙中漸漸展現。
片刻,待所有鈕扣全部解開時,敞開的製服裡是一片誘人無比的美麗風景。
即使閉著眼睛,薇竹也能感覺到老人的目光正貪婪注視,視線灼熱無比。
過去她曾經對自己的一切感到自豪,還幻想著要將自己的完美獻給配的上自己的對象,但如今卻都幻滅......“真美......小丫頭的身體真是老頭子我這輩子見過最棒的......”
徐老迷醉的盯著眼前的動人嬌軀,敞開的製服裡是誘人的雪凝肌膚,搶眼的黑色內衣襯托著薇竹的完美胸型,往下則是無一絲贅肉的平坦。
徐老情不自禁的撫上薇竹的胸,隔著黑色內衣握住那對柔軟。
薇竹再度羞辱的別過頭去,不去看徐老醜陋又充滿慾望的嘴臉。
徐老嘿嘿淫笑,雙手隔著黑色內衣抓著薇竹的胸,將她不大不小的漂亮胸部抓捏成各種形狀。
片刻,他索性將礙事的內衣向上掀起,薇竹誘人的兩點嫣紅頓時展現在他眼前,他忍不住將嘴覆上其中一粒吸吮。
“簌簌......真香......簌簌......簌簌......”
淫穢的吸吮聲自徐老嘴裡不斷傳出,他伸著舌不斷在柔嫩的乳頭上打轉。
別過頭的薇竹咬著牙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乳頭上的酥麻感讓她羞恥無比。
只不過她另一邊的乳頭又突然被徐老捏了一下,“咿--”
徐老吸吮著薇竹可口的乳頭,另一邊乳頭也被他捏著轉動。
少女的乳頭極為敏感,緊緊片刻就已經挺立起來。
“不......嗯......阿......阿......”
敏感的乳頭被人這樣挑逗讓薇竹再也無法忍耐,忍不住發出如蚊蚋般的細聲呻吟,同時漲滿的下體內也分泌出晶瑩黏滑。
感覺到少女體內的濕潤,徐老忍不住開始挺動下身。
薇竹的體重很輕,壓在他的身上一點也不會造成負擔。
“嗚......等等......別......”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薇竹頓時被頂的一上一沉,下半身的校裙隨著身體起伏微微飛揚。
肉眼看不見的裙下,兩人的肉體不斷碰撞,下身不斷緊密交合。
徐老沒有理會薇竹的求饒,下身穩定而持續的挺動。
被頂的重心不穩的薇竹被迫抱住他的頭,徐老也樂的將頭埋在她充滿香氣的胸部裡。
“嗚嗯......嗯.....不......嗯.....快停.....”
抱著老人的頭的薇竹咬著牙低低呻吟。
口中發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徐老畢竟年事已高,緊緊挺動了片刻便感覺自己忍不住了。
“吼呼......吼呼......”
只見他已經不再吸吮薇竹的乳頭,張大嘴開始粗喘著氣,雙手撫上薇竹的腰部,下身挺動的越來越勐烈。
薇竹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她臉上露出一絲畏懼,反射性扭動身體,雙手放開徐老的頭想推開他,“不......”
她掙扎了片刻還是無法掙脫,最後還是如往常一樣痛苦的閉上眼放棄抵抗。
“吼呼......吼呼......喔喔......”
徐老驀然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雙手緊緊抓著薇竹的腰間,粗長肉棒齊根沒入少女的小穴裡噴發慾望。
薇竹痛苦的閉著眼,感覺到下體裡漲熱的異物正興奮的顫動,噁心的熱流正不斷注入自己體內。
噗、噗、噗、噗,老人濃稠的精液不斷注入少女的子宮。
片刻,徐老終於在少女體內射精完畢,他既滿足又有些疲倦的向後靠在椅背上喘氣,老態畢現,“呼......呼......呼.. ....”
“能夠幹到妳這樣的人間極品真是太棒了,每天干都乾不膩阿......”
發洩完慾望的徐老露出滿足的笑容,肉棒在薇竹體內緩緩軟掉。
坐在徐老身上的薇竹兩眼空洞的流著淚,沒有半點反應。
徐老留戀似的看了一眼薇竹,雖然他還想繼續享用美麗的L財團千金,然而卻是心有馀而力不足了,而且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
徐老拿出手機撥了號碼,一陣嘟嘟聲後手機接通了。
“餵,安白嗎,你可以過來了。對,現在。”......***一輛高級黑色轎車行駛於道路上。
車內,薇竹靜靜看著窗外車來人往,空洞的眼眸中有一抹深切憂傷,車窗外平凡的一切是多么令人羨慕。
徐安白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照鏡偷偷觀察著薇竹,這個少女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冷......如此的令人心碎。
高級黑色轎車行駛過林間小道,轉了個彎後,最後駛進一棟頗為氣派的房子,在大門前停了下來。
徐安白下車,走到後面替薇竹打開車門,“薇竹小姐,到了。”
薇竹默默走下車,忽視了徐安白想要攙扶自己的手。
徐安白苦笑了一聲,也不以為意。
“藥。”
薇竹澹澹道。
“好的。”
徐安白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交到薇竹手中。
接過避孕藥,薇竹冷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安心,隨即便不發一語的走進房子。
徐安白複雜的看著薇竹離去的背影,眼神裡有著迷醉、愛戀、憐愛......還有渴望。
......一回到房間,薇竹就馬上將避孕藥服下,然後脫下所有衣物走進浴室。
片刻,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浴室裡。
薇竹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著身體,然而不管再怎么洗,她還是無法洗淨身上的污穢。
她邊洗邊忍不住無聲的啜泣,也只有無人看見的時候,她才會露出自己的脆弱。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薇竹無聲的流著淚,如今的她已不再是過去人人羨慕的財團千金。
每天都要被迫做那些骯髒齷齪的事,屈辱的任人玩弄,驕傲的自尊已被踐踏地一無所有。
薇竹一遍又一遍搓洗著身體。
良久,洗完澡的她走出浴室,身心疲倦的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她多希望能夠一直睡下去,一直睡下去,永遠也不要起來......***H市市中心,氣派的L財團大樓坐落在這,充滿自信的公司員工在此出出入入,外界的人總是對他們投以羨慕的眼光,能夠進入L財團工作幾乎是現在所有求職者的夢想。
L財團,一個坐擁雄厚資金,跨足各大領域的龐大企業,勢力之龐大甚至連國家總統也要對其禮敬三分。
曾有人半開玩笑的說:“若是L財團倒了,國家經濟恐怕也會因此受到影響。”L財團大樓內部。
最高樓層的一個大辦公室,這里平時鮮少有人出沒,能涉足這裡的只有高階的經理級。
這裡是副董事長的辦公事。
辦公室內,林平海正對著自己的兒子大發脾氣。
“傲龍,你最好解釋清楚,為何你會簽下如此離譜的合約。雖然我們不缺這點錢,但錢也不是這樣揮霍的!”
林平海面色鐵青道,他面前正擺著一份資料,隱約看的到資料上的標題裡含有『常交居』三個字。
林傲龍露出一貫輕挑的微笑,“父親,我想也應該讓你知道了。”
說完隨即將手上的筆電放到林平海的面前打開來。
“別以為我這么好打發......”
林平海眉頭一挑不明白自己的兒子在玩什么把戲,然而下一刻,兒子筆電裡的內容卻讓他瞬間變了臉色。
“這......這是什么!”
筆電裡正播放一段內容驚人的影片。
拍攝地點似乎是個體育館,五個長相甜美的年輕少女正被一群男人輪姦,筆電喇叭中傳來的淒厲哭聲充滿了真實性。
林平海原本以為這不過是部較為寫實的成人A片,然而他卻意外的看到兩張熟悉面孔。
“薇竹?莫菲?”
林平海身體一震。
林傲龍露出邪惡地笑容:“這已經是四個月前的影片了,如今她們所有人都已經被藏起來,每個人都被玩到懷孕了。”
“這......”
林平海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內心充滿了震驚,震驚兒子手段之狠連自己也有所不及,就連將無關的人牽扯下水也毫不在乎。
“伯父如今在海外辦事,無暇管到這裡的事,我想現在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了。”
林傲龍邪邪道。
林平海點了點頭,明白自己兒子話中的意思,但他內心依然充滿著震驚:“原來薇竹之前說的球訓是假的......這些都是你安排的吧。”
“當然,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與學校方串通好。我們要在這一年內完成我們籌劃已久的計畫。”
“好吧,就照你說的做。”
林平海嘆息了一聲。
他畢竟是L財團的副董事長,僅僅片刻就已恢復了鎮定。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也只有一股作氣的做下去了。
恢復鎮定的林平海將注目光放回筆電上,像是想要再次確認真偽似的。
“是真的,而且......”
林平海吞了口口水,而且這些被輪姦的少女竟然各個都是極品,特色各異,而被他從小看到大的薇竹與莫菲就更不用說了。
林平海有些口乾舌燥的問道:“那么這些女孩呢?”
林傲龍聞言不禁露出淫邪無比的笑容。
“她們都是附贈品阿......”
番外篇(4)薇竹篇<中>
夜晚的校園,星辰掛在天上閃爍,沁涼的微風吹拂,蟲聲齊鳴。
五個穿著球衣的少女躺在草皮,享受著夜晚校園的寧靜,練習後的汗水已被微風帶走。
她們因球賽而相識,雖然練習時間僅有短暫幾個月,不過如今已經形同姊妹。
薇竹靜靜聆聽她們的話語和笑聲,嘴角揚起了微笑。
雖然她沒有參與話題,不過心情總是隨著她們的笑聲影響。
說著說著,她們開始聊起自己的夢想。
思靜的目標最明確,希望未來能夠在演藝圈發展,如今也在這條路上不斷努力;巧甯與芷蘭對未來還很茫然,天真可愛的巧甯目前在網路上小有人氣,不過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溫柔的芷蘭看似成熟,內心其實很壓抑,薇竹知道這是嚴格的家教所致,而芷蘭本人也希望早點擺脫家裡的束縛,渴望自由。
“她們都還很年輕,未來一定可以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樣子。”
薇竹看著她們默默想道。
“莫菲姐、薇竹姐,妳們又不說話了,很不合群噢!”
嬌小的巧甯忽然滾到她身邊。
看著調皮的巧甯硬是擠到自己旁邊,薇竹不禁無奈一笑。
“薇竹學姐,妳家裡是那個很厲害的L財團吧,所以妳長大也會變成大老闆嗎?”
薇竹愛憐的摸摸巧甯小小的頭:“是的,不過沒有這么簡單,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學習。”
“我會幫妳。”
莫菲語氣透著堅定。
“我知道。”
薇竹眼中閃過一絲溫情。
“嘻嘻,妳們兩個感情好好喔,我都要吃醋了。”
“巧巧不要我了嗎,我好傷心喔。”
一旁的芷蘭假裝悲傷的說著。
“哪有,人家最喜歡芷蘭姐了!”
巧甯又滾到了芷蘭旁邊,抱住了她。
“小孩子。”
思靜嗤笑。
不過巧甯馬上對著她做了個鬼臉。
夜晚星空下洋溢著笑聲,眾人在草地上笑成一團,連薇竹與莫菲也不例外,她們悄悄牽起了手,感受彼此掌心的溫度,還有牽絆。
......已經好久沒有夢到過去了。
一滴淚水從薇竹眼角滑落,她緩緩睜開眼睛。
“我們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
早晨的陽光透進房內,提醒她新的一天的到來,雖然每一天都如此煎熬,但她會撐下去,她不會留莫菲一個人在世上承受痛苦。
“喀喀--”
伴隨著敲門聲,傭人王嫂的聲音自門外傳進來,“薇竹小姐,早上了。”
薇竹沒有回話,不過門也沒有鎖。
王嫂直接開門而入,手上拿著乾淨整齊的銀王高中製服,“小姐,該起來準備了。”
薇竹擦乾淚,默默從床上起身。
一切如常,王嫂替她梳洗打理完畢後,徐安白已經在房門外等候,準備接送她去銀王高中。
***銀王高中校長辦公室。
陰暗狹小的辦公桌底下,薇竹跪縮在裡面服侍著徐老的慾望。
徐老的雙腳跨在她的身側,空間擁擠到讓她被迫與徐老的胯下貼得很近。
今天校長辦公室來了一位很不一樣的人物。
“呵呵,是什么風把老哥你給吹來拉。”
“怎么,沒事不能來看看你嗎?”
徐老對面的老者挑起一邊的白眉。
“哪來的話,我歡迎你都來不及了。”
徐老笑道。
“噗滋......噗滋......”
細如蚊蚋的聲音在桌底下響著,薇竹含著肉棒微擺頭部,厭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今天來訪的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
徐老與來訪之人交談甚歡,從言語互動上可以聽出兩人似乎頗為熟識,甚至可以說是親密。
“......當然,到時『常交居』自然會算老哥你一份,這點無庸置疑。
”
徐老道。
來訪的老者點點頭,“過去我們做的那些事被人發現後竟然還能因禍得福,真的要感謝......”
老者話說到一半,忽然看到徐老對自己擠眉弄眼,“怎么?”
徐老舉起手比了個禁聲的手勢,不過桌底下的薇竹早已將老者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常交居?過去的事?因禍得福?”
薇竹隱約間似乎抓住了什么線索,同時來訪者的聲音令她越來越熟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訪的老者忽然爆笑出聲。
徐老面露尷尬,他知道眼光老辣的老者可能已經瞧出端倪了。
老者笑了片刻才止住:“哈哈哈......你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也沒變!藏在桌下的人,妳可以出來了。”
桌底下的薇竹大驚,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
怎么可能!“不用躲了,我知道妳在下面。”
老者再次說道。
“被發現了!”
老者的宣告讓薇竹驚慌無比,這一刻終於來臨,她終於被人給發現了!但對方是誰?該出去嗎?還是假裝沒聽到?還是要說出一切向他求救?但這么做的話徐老恐怕會......“唉,真是什么都瞞不過老哥你,”
徐老嘆息一聲,拍了拍桌下的薇竹,“出來吧。”
薇竹顫抖的從桌底下爬出,緩緩站起身來。
當她轉身望向來訪者時,頓時為之驚愕。
“校長?”***於此同時,銀王高中校胖教練的家中。
銀王高中校胖教練正站在自己的床邊恭謹陪笑,他那彷彿陷在肉裡的細小眼睛透著心疼。
床上那兩位陌生的男子已經持續兩個多小時,像是永遠不會疲倦似的。
“我的巧巧......”
“呼呼呼......”
林平海粗喘著氣,抓著嬌小少女的屁股不斷向前挺動,完全不顧年紀足以做他女兒的少女已經懷有身孕。
“嗯......阿......嗯......阿......嗯......”
巧甯微弱的呻吟著,嬌小的身體因為身後的撞擊而一前一後,她必須維持雙手撐著的姿勢,才不會壓迫到隆起的肚子。
長時間的交合令她身心俱疲,失去求饒的力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陣劇烈的肉體撞擊聲,林平海低吼一聲,抓緊嬌小少女的屁股重重撞擊上去,“喔......射了.... ..”
“第五次了,父親,您真是寶刀未老阿。”
一旁的林傲龍笑道。
林平海臉上露出滿足疲憊的笑容:“這孩子太銷魂了阿,不愧是網路上的人氣正妹,這樣年輕稚嫩的肉體不管怎么玩都不會膩,薇竹真是交了個好朋友。”
巧甯的淚水滴滴落在床上,她被囚禁在這已經五個多月,每日不斷重複的交合終究令她懷了身孕,然而就算如此也依然無法阻擋男人的慾望。
“來,巧巧,再跟叔叔拍幾張照片作紀念喔。”
林平海輕而易舉將身材嬌小的巧甯從背後拉起。
“嗚嗯......”
原本跪趴著的巧甯頓時坐到林平海的身上。
林平海從背後擁著巧甯,將頭靠在她小小的肩上,“麻煩了。”
林平海對著床下的銀王高中校胖教練說道。
“好的。”
銀王高中校胖教練恭謹的陪著笑,舉起手上的相機。
他無法違背對方的命令,校長與校主任早已告知他這兩人的身分。
他將鏡頭對準床上,內心宛如在滴血。
鏡頭里。
他最心愛的巧巧被林平海抱在懷裡,可愛的俏臉上滿是絕望與淚痕,與對方交合的下體正流出污穢的體液。
巧巧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已經隆起,那是他的骨肉。
“可恨阿......”
銀王高中校胖教練恨恨的想著。
“巧巧笑一個喔,我們一起比個YA。”
林平海攬過巧甯的頭,讓兩個人的臉親密的貼在一起。
巧甯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抬起無力的手比出手勢。
“喀嚓!”
銀王高中校胖教按下了快門。
“就是這樣,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像妳思靜學姐一樣了。”
林傲龍的話令巧甯恐懼的抖了一下。
“你還敢說,那個漂亮的孩子我才幹沒幾次就讓你送去了日本,真是可惜。
這次這個你可不能再這樣做了。”
林平海擁著巧甯不斷顫抖的嬌小身軀,像是要保護她似的。
“放心吧父親,她這么可愛這么聽話,我怎么捨得呢?”
林傲龍笑道,他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巧甯旁邊,“來,張開嘴。”
內心早已被恐懼佔據的巧甯順從的張開嘴,“嗚嘔嘔......嗚嘔......”
她的嘴被肉棒撐開,左臉頰被頂的一鼓一鼓。
“喀嚓!”
“喀嚓!”
“喀嚓!”***徐代松覺得自己彷彿在作夢一樣,任職振梅高中校長這么多年以來,他從未感到如此興奮。
雖然過去他也玩過幾個自己學校的女學生,但沒有一個能與現在懷中的美麗少女相比。
“好香......好軟阿......”
白髮蒼蒼的徐代松從背後緊緊抱著薇竹,像是要將她柔軟的嬌軀融入懷中,他埋在薇竹的秀髮裡嗅著她澹澹的清香。
薇竹清冷的眼中透著憤怒、失望。
她的身體被徐代松大力擁抱的發疼,然而被背叛欺騙的感覺讓她的內心更加難受。
所有的設計,所有的陰謀,校長當然都有參與!徐代松過去和藹可親的形象全都是虛假的偽裝,薇竹頓時明白這一切。
“喔......喔......”
徐代松佈滿皺紋的雙手在薇竹身上貪婪的索取,“......還記得妳入學的第一天,我就被妳的美麗完全征服了,如此年輕、美麗、高貴、完美......”
徐代鬆一邊說,一邊發瘋似狠狠撫摸薇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銀王高中的製服頓時被弄得滿是皺摺。
“L財團的千金阿......多么高不可攀......像妳這樣的人走到哪都會受人矚目,果然不久後妳就當上學生會會長.... ..妳知道嗎?每當妳來找我商量學校學生事務時,我有多么想要把妳推倒,把妳壓在地上狠狠蹂躪!好想......好想... ...”
聽著徐代鬆在耳邊的話,薇竹內心充滿憤怒、失望與不可置信,原來以往在她面前表現的和藹可親的校長一直藏著這樣的念頭。
“簌簌......”
徐代松含住薇竹尖尖的耳朵,“......我只能一次次,一次次隱藏自己的慾望,假裝對妳毫無興趣,假裝成和藹慈祥的師長......”
他的手探進薇竹的製服內,伸進內衣握住那對傲挺,“如今......我終於能夠撫摸妳曼妙的身體,能夠讓妳在我的胯下呻吟,能夠盡情的佔有妳!”
“無恥!你這樣也配做校長?”
薇竹憤怒的轉動身體,想要掙脫徐代鬆的懷抱。
“小丫頭,不要太放肆了。”
對面的徐老忽然冷冷道。
徐老的話讓薇竹有如被一盆冷水忽然澆下,身體頓時不再掙扎。
憤怒的火焰在眼中迅速熄滅,握緊的拳頭鬆了開來。
徐代松訝異道:“一句話就讓高傲的千金小姐變得跟小貓一樣?老弟你是怎么調教的?”
徐老聳了聳肩:“沒什么,我只是告訴她我們過去的作法,那些被我們玩膩的女學生們最後會有什么下場。她那些朋友裡剛好有一個是孤兒,可以適用一些比較好玩的處理方法。”
徐代松頓時了然,他哈哈一笑:“你還是一如往常的變態阿,當初那個玲玲也是這樣,被你玩膩以後就把她送到國外的落後地區,害她在那裡變成跟種母一樣。依那裡的生活水平,她恐怕一輩子也沒機會回來了,現在也不知道過的如何了。”
“呵呵......”
徐老呵呵一笑。
薇竹痛苦的閉上眼睛,徐老說的那個孤兒就是莫菲。
他彷彿知道她與莫菲之間的關係,知道無父無母的莫菲從小就跟她相處在一起,知道她們的牽絆有如親姐妹一樣。
徐老甚至調出一些檔桉,都是些他過去不為人知的犯罪紀錄,那些女孩們的下場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薇竹不是沒想過逃跑、求救,在徐老沒發現時她都嘗試過了,然而無一全都失敗。
她的身邊佈滿徐老的保鑣,杜絕所有逃跑與跟外人交談的可能;還有被派來打理日常瑣事的佣人王嫂;以及負責監視她徐老的養子徐安白,所有人都像是對金錢與任何條件無感,始終無法被賄絡。
五個月來她唯一的成就僅有從徐安白那裡獲得的避孕藥,然而他也僅能提供這樣的幫助而已。
徐代松兩手伸進薇竹的衣內肆虐,搭起帳篷的下身不斷磨蹭著薇竹的臀部,將她的裙子磨的嘶嘶作響,同時不斷抵著她向前走去。
碰!薇竹被抵的撞到辦公桌,上半身被壓在桌上。
徐代松急不可待的將薇竹翻過身,按住她細小的雙肩,“簌簌......簌簌......簌簌......”
他沿著薇竹的臉頰、玉頸、鎖骨吻著,舌頭在光滑細緻的肌膚上游移。
“又開始了,難道每個男人眼中都只有這些骯髒的慾望嗎?”
看著有如野獸壓在自己身上的徐代松,薇竹眼中露出悲哀。
過去那位總是給自己和藹睿智形象的校長已不復存在,她在徐代松眼中只看見她這五個月來最熟悉的神色-慾望。
“簌哈.....啵......簌簌.......”
徐代鬆的舌頭滑過薇竹的側臉後靈活的鑽進小嘴,大嘴覆上她薄嫩的唇瓣。
同時,一隻手向下伸進薇竹的裙內,撫摸她充滿彈性的玉腿與雙腿間的神祕之地。
薇竹清冷的眼中閃過厭惡與悲哀,放棄抵抗,任由自己的嘴、舌讓對方吸吮,任由身體的每一吋讓對方侵犯。
她可以感受到對方嘴裡稀疏的牙齒,還有手上粗糙的皺紋。
她的純潔、自尊與驕傲早已被徐老玷污的污穢不堪,如今面對著自己校長的侵犯,又有什么能力抵抗呢?薇竹緩緩閉上眼,淚水自眼角滑落,認命承受。
徐代松吻了良久才戀戀不捨的離開薇竹的雙唇,舔了一下嘴角,“真甜阿......”
薇竹製服上衣的鈕扣,一顆顆由上而下被他解開,雪白誘人的春光漸漸從縫隙中透出。
片刻,那令他朝思暮想許久的美麗身體終於展現在他的眼前。
徐代松迷醉的盯著薇竹的身體,曾經高不可攀的L財團千金如今竟然赤裸的躺在他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如此完美。
“代桃,我開始忌妒你了,竟然可以替這樣的極品開苞,還可以日日夜夜盡情佔有她,聽她美妙的淫叫聲。”
他忍不住握住一邊的傲挺搓揉玩弄。
“呵呵,老哥你要是這么喜歡她,我當然不會私藏,以後隨時歡迎你來。還有她那些朋友們,每一個也都是極品,你有機會也一定要去試試。”
徐老笑呵呵道。
徐代松冷哼一聲,“少在那假惺惺,『那個人』的計畫是要我把她們送來你這,結果你竟然這么久都沒回我消息!好在我後來查到你們在網路上的社團,那些極品我早就去玩過了,今天我就是特地來玩最讓我期待的薇竹,L財團千金這樣的夢幻極品怎能一直讓你獨自霸占?”
“咳咳.... ..”
徐老露出尷尬神情,徐代松說的他早就知道,徐代松說他刻意隱瞞也是事實,而薇竹被他私藏了這么久終於還是被給他發現了。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莫菲那孩子,作為本校榜首的高材生,我原本還想讓她重返學校,反正有這么多性愛錄影與照片也不用怕,至少讓她在一年後的全國大考為本校爭個光的。”
徐代松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莫菲?莫菲她怎么了?你們對她做了什么!”
聽到莫菲的消息,薇竹頓時驚恐的問道,徐老一直不讓她接觸手機和電腦等通訊設備,所以她始終無法得知其他人的消息。
“她的精神狀況不太穩定,可能是吃了太多的春藥,也可能是壓力過大。可惜了一個天才,希望她能好起來。”
徐代鬆一邊鬆開皮帶和褲頭一邊道。
“春藥?精神狀況不穩定?......怎么會......怎么會......不......”
薇竹眼中充滿不敢置信,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
“嘿咻。”
徐代松抱起薇竹的雙腿,掀開她的裙子,將內褲扯向旁邊,讓她高貴又粉嫩的陰部露了出來。
“放心吧,我當初對她可是很溫柔的,還讓她高潮了好幾次,我也會這么溫柔的對待妳的。”
徐代松粗長的肉棒在薇竹粉嫩的陰唇外不停摩擦。
“禽獸......你們怎么能夠這樣......莫菲......嗚嗚......”
薇竹的淚水不斷湧出。
噗!徐代鬆的肉棒挺進了薇竹的小穴。
“喔......好緊......”
徐代松舒服的嘆息一聲,薇竹窄緊的小穴緊緊包覆著他的肉棒,緊實、柔嫩、溫暖的感受讓他舒服無比。
“好爽......這就是L財團千金小姐尊貴的小穴,操起來真是太棒了......”
“莫菲......莫菲......”
薇竹躺在辦公桌上不停的哭著,下體被入侵的痛楚也比不上內心的傷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徐代松抱著薇竹的雙腿,下身不斷往前挺動,一邊賣力耕耘,一邊欣賞著身下美麗的有如天使的薇竹,那曾經是他無法觸碰的存在,如今終於如願以償。
“嗚嗯......莫菲......嗚......嗚嗯......嗚嗯......”
劇烈的撞擊讓薇竹的身體前後晃動,斷斷續續的哭聲中開始夾雜痛苦的呻吟。
在辦公桌另一邊的徐老早已按耐不住,先前被徐代鬆發現薇竹藏在桌下以前,薇竹可還沒幫他吹出來呢!徐老捏開薇竹的嘴,將肉棒塞了進去。
因為薇竹現在是躺著的姿勢,所以他剛好可以將她的下巴向後抬起。
“嗚嘔嘔......嗚嘔......”
難受的感覺令薇竹頓時翻出白眼,她被迫倒仰著頭讓對方插入,腥臭的味道好像都倒流進鼻中,下巴被徐老扳起,讓她的脖子好像都要折斷。
徐代鬆與徐老一前一後賣力的挺動,躺在辦公桌上的薇竹像是任人操控的玩偶,被抱起的雙腿在空中不停擺晃,拱起的纖細玉頸不住顫抖著,水滴型的胸部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徐代鬆與徐老一人握住一邊傲挺的胸部搓揉,捏轉挑逗著粉紅色的乳頭,薇竹一手可以掌握的酥胸頓時被揉的變化形狀,乳頭為之挺立。
“嘔......嗚嘔......嘔嘔......嘔嘔......”
薇竹邊流淚邊嘔聲連連,胸部被抓捏的疼痛。
“啪啪啪--”,“噗滋噗滋--”,肉體交合的淫穢聲響不斷從薇竹的下身和嘴里傳出。
徐代鬆與徐老幾乎是同時到達愉悅的巔峰,兩個老人抓緊薇竹用力的往前一挺。
噗!噗!濃稠的精液一起射出。
“咳......嘔嘔嘔......”
腥臭的精液倒流至鼻中讓薇竹翻出白眼。
片刻。
薇竹無力的躺在辦公桌上,倒仰的頭使黏稠的精液逆流到她臉上,跟淚水溷在一起。
她的雙腿已經被徐代松放開,無力的垂下,白濁自雙腿間滴落到辦公桌上。
薇竹的眼中已經失去了所有光芒,嘴裡不斷喃喃念著。
“莫菲......莫菲......莫菲......莫菲......莫菲......”
番外篇(4)薇竹篇<下>
某個五星級飯店的頂級房內。
赤裸的兩男兩女或躺或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房間內原本清新的空氣此時夾雜了澹澹的黏膩與汗味。
坐起身的兩個男人此時正談論著足以決定L財團生死的話題,一點也不避諱躺在他們身側的兩個少女。
“資金轉移的十分順利,但股份收購速度還是太慢,離過半還有一段距離......”
“我知道,我也一直持續秘密收買那些股東、理事們,還好他們大都很識相,十分有遠見。還有公司的一些高層幹部我也......”
巧甯疲憊的躺在床上,靜靜聆聽林平海與林傲龍的對話。
剛經歷一個小時激烈性愛的她此時全身無力,她將雙手置於隆起的大肚子上一動也不動。
自從第一次見到他們父子至今已經過了兩個月,透過平時的對話,她也終於明白自己會遭遇如此不幸的原由-全都是L財團內部的勾心鬥角和陰謀算計。
巧甯側過頭看向躺在她身邊的芷蘭姐,只見芷蘭姐與她一樣,懷胎7個月的肚子高高隆起。
芷蘭姐宏偉的胸部上佈滿了腥紅醒目的抓痕與咬痕,看的她心疼不已。
發現巧甯正注視著自己,芷蘭報以一個溫柔的微笑:“沒事的喔,來,巧巧,讓姐姐抱抱妳。”
“嗚嗚......”
巧甯嗚咽一聲,將小小的頭部深埋進芷蘭的懷抱。
我們都只是大人物們陰謀下的犧牲品......“......林震天還在英國,目前還不足慮,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必須盡快處理,下手要自然、毫無破綻......”
林平海摸了摸下巴,“還有,薇竹那孩子現在情況如何?”
“堂姐嗎?她最近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不過不必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哈哈,那孩子沒想到在她身邊的都是我們的人,所以不管她用什么手段自然也是白費功夫。”
林平海哈哈一笑,頓了一下又道:“不過還是得叫徐代桃那老傢伙小心一點,可別出了差錯。”
林傲龍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話說這兩個孩子也快生了吧,肚子都已經這么大了,你看她們倆抱在一起都挺困難了,呵呵......”
林平海將手放在兩人的肚子上笑道。
相擁在一起的巧甯與芷蘭沉默以對,生孩子對她們來說曾經是遙不可及的事。
巧甯哭紅的雙眼滿是茫然,她還無法想像生孩子是怎么樣的一件事。
不過芷蘭在她的耳邊輕輕低語-“別擔心,我們要相信薇竹姐。”
“......薇竹姐?”
巧甯喃喃念著,然後眼中重新燃出一點希望的光芒,“對,要相信薇竹姐,她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芷蘭摸著巧甯的頭溫柔道:“沒錯,在這之前我會一直陪著妳的,別怕。 ”
“嗯......”
巧甯與芷蘭是L財團內部陰謀下的犧牲品,甚至可以說是受到薇竹的間接連累,然而她們倆卻一點也沒有怪罪薇竹的意思。
因為早在她們組成球隊時,所有人就被薇竹高貴但又不逼人的自然氣度所折服,她就像是所有人的大姐姐、大家長般帶領著她們。
飯店房間內,少女們虛弱的呻吟再度響起,她們的肉體繼續承受著苦難,但是她們的心裡卻埋著一顆小小希望的種子。
***今天是週末。
學校已經放假,沒有什么重要校務或會面的徐老難得能夠在自己家中享受悠閒時光。
通常這樣的日子,他都會泡在薇竹的房間裡一整天。
徐老端起一旁的茶杯淺淺泯了一口,一邊享受著美人的服侍,一邊思考著有關『那個人』的計畫,以及自己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高中女子籃球聯誼賽后的假球訓雖是由我主導,但我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棋子。真正的關鍵還是在於L財團,唯有『那個人』真正掌握大權,所有的一切才會萬無一失......”
徐老將茶杯放下,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服侍自己的薇竹,“這丫頭是L財團董事長的獨生女,對她的掌控絕不能放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至於安白那裡,可能要再提醒他一下了。”
他早已發現自己的養子暗中施與薇竹避孕藥,七個月來薇竹沒有半點懷孕的跡象,他怎么可能毫無所覺,一切都是他暗中默許罷了。
然而若是徐安白想要再進一步的幫助,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薇竹沒有察覺徐老心中的想法,她只是跪在地上,雙手將自己的胸部擠向中間集中,挺著上半身不斷重複相同的動作。
“我在做什么?”
薇竹在內心問著自己。
她的頭無力的垂下,眼神空洞,呆滯的盯著男人陽具在自己擠出的乳溝中抽動、摩擦、竄出。
“為什么我還在做這種事?”
薇竹內心再次反問。
男人的陽具似乎比先前還要脹大一些,前端的縫隙還滲出晶瑩黏滑的液體,然而薇竹見此卻是毫無反應。
“莫菲......莫菲......明明我現在應該要衝到妳身邊,把妳解救出來......”
薇竹在心中吶喊。
薇竹流下了兩行清淚。
胸部裡男人的陽具顫動了兩下,噴發出乳白色的液體,第一下直接打在她的臉上,接下來的幾下則是順流下去,在她的胸部上流淌。
“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薇竹低聲啜泣兩聲,鬆開擠壓自己胸部的雙手,抬起手替自己擦拭臉上的黏稠。
“又哭了。”
徐老搖了搖頭,“看來妳還是沒辦法適應自己的身份阿。看清現實吧,妳已經不是過去那人人稱羨的大小姐,更不是毫無經驗的處女,早點習慣、接受這一切吧。”
徐老將薇竹正在擦拭清理臉部的雙手撥開,把她的頭攬向自己的雙腿間,把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再度塗抹在她哭泣的臉龐上。
“求你......”
薇竹的淚水滂沱而下,任由那灼熱的東西在自己臉上磨蹭、塗抹。
當驕傲、自尊、羞恥心,乃至於恐懼、屈辱、害怕、麻木等所有情緒都消失時,剩下的就只有乞求而已。
“求你......求你......”
薇竹流著淚,嘴裡喃喃唸著過去不知唸過幾百次的字詞。
像是要否定薇竹似,徐老將軟掉的生殖器甩了兩下,啪啪落擊在薇竹梨花帶雨的臉上,“死心吧,妳還不如早點習慣這一切,與其成天痛苦的忍受,不如放開心防去接受。妳會發現,性愛其實是一件既愉悅又舒服無比的事。”
薇竹的眼神又再度黯澹下來,內心再一次被強烈的失落與絕望佔據。
自從知道莫菲的狀況,她想要逃離這裡的想法從未有一天間斷,想要解救莫菲的心情是如此強烈!然而......不管是逃跑、或尋求方法向外界聯繫、或向周遭監視她的人求情、利誘、甚至是下跪......沒用。
全部都沒用!“我們今天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消磨,我會好好調教妳,讓妳慢慢體會性愛的舒服與快感,希望能讓妳放棄過去那些不切實際的回憶。”
徐老一邊說,一邊擺弄著放置在床上的各式情趣玩具。
“不......”
徐老的話讓薇竹一個腿軟,竟然整個人就軟倒在地上。
她知道今天是假日,她無法想像接下來還會有多長的折磨。
她想起上一次假日,徐老不斷用那些可怕的情趣玩具折磨她,還不顧她的反對幫她的下體除毛......徐老挑選了片刻,最後抓起一個黃色的長條物體,“哈,就這個吧,妳看,這還做成香蕉的樣子,看起來挺好玩的。”
徐老按下開關,黃色的長條物體頓時開始劇烈震動。
“嗡嗡嗡--”
機械震動的聲音響起。
徐老將手中的東西插進了薇竹的小穴內,嗡嗡嗡的聲音頓時像是被埋住般變的低沉。
“喔......”
薇竹忍不住將頭揚起,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呻吟。
“還有這個,屁眼就用這個假的小黃瓜吧,呵呵......”
“喔喔喔......不......阿......饒了我......嗯......喔......”
夜色漸深。
房間內那淒厲又絕望的哭聲漸漸平息了。
“喀啦--”
房門被打開,徐老戴著一臉疲憊走了出來。
站在門外的徐安白鞠了個躬,而徐老也點點頭回禮。
頓了一下,徐老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今天已經太過疲累了......“看好她。”
徐老只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是。”
徐安白道,徐老沒有註意到他此時拳頭緊握的發青。
徐安白盯著徐老的背影,雙眼隱隱泛紅,直到徐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他握緊的雙拳才緩緩鬆開。
“呼。”
徐安白轉頭看向薇竹的房門,眼神複雜。
自從第一天見到薇竹,他就被薇竹完美的容貌與氣質給征服,他甚至願意為這個美麗的少女奉獻一切,不求這份完美能夠屬於他,只求能在她身邊默默的守護即可。
然而......徐安白眼中閃過痛苦的掙扎,“我該怎么做......”
徐老霸占著、摧殘著這份夢幻般的美麗,如此殘酷、無情,但他是自己的養父、恩人......這時,房門內那令人心疼的啜泣聲又傳了出來。
徐安白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個重大決定,內心深處響起有史以來最真實的想法-“我愛她。”
“喀啦--”
房門被打開了。
正在低聲啜泣的薇竹驚嚇一跳,以為是徐老離去後又再度返回。
然而看清楚來人的長相後才鬆了口氣。
來人反手關上門。
薇竹擦乾淚水,強自散去眼中的哀痛,“藥。”
她冷冷道,同時將棉被向上拉,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徐安白點了點頭,將準備好的避孕藥交到少女手中。
而少女在接過藥丸後,清冷的眼裡閃過的安心讓他感到一絲欣慰。
他靜靜的站著,看著這個既堅強又脆弱的美麗少女。
見徐安白竟然還沒有離去,薇竹的眼中閃過羞憤與害怕,“你是故意來看我這個樣子,想取笑我嗎?”
語氣雖然比剛剛更冷,然而薇竹卻將棉被又向上拉了一些。
“我永遠也不會取笑妳,哪怕妳變成什么樣子,妳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最完美的存在。”
徐安白以愛戀的眼神望向薇竹。
“少說這些話,我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尤其是男人。”
薇竹冷冷道,她這一生已經被骯髒的男人所毀,除了至親以外,她不會再相信任何男人。
薇竹的話讓徐安白內心抽痛一下,他清楚看到少女眼中所蘊含的冷漠、絕望、憤怒-那是對這個世界抱以拒絕,對任何人抱以不信任的絕望眼神。
“不管妳信不信,我是來救妳逃出這裡的。”
薇竹一愣。
逃出這裡?這是她多么渴望,近乎奢求的祈願。
她已經失敗太多次,失敗到不敢去奢望了......不過她很快就把握住這難得的機會,雖然不知道徐安白說的是真是假。
“你說的是真的?那就趕快帶我逃出去!”
薇竹焦急的道。
徐安白搖搖頭:“現在不行,時機不對。現在出去只會引起那些保鑣們的注意,我不知道徐老是從哪裡請來這么多保鑣來監視妳,但我看的出來他們都很專業。”
薇竹的眼神黯澹了一下,但隨即又燃起光芒,“好,那你安排個時機吧,只要你能救我出去,任何條件我都答應妳!”
“我的確有一個條件。”
徐安白點點頭。
薇竹一愣,然而在察覺徐安白的目光後,眼裡隨即露出了然神色,內心感到厭惡無比的同時,倒也不覺得意外。
“好的。”
薇竹輕輕回道。
包裹著自己身體的棉被滑落下來。
一具飽受摧殘,但卻依然散發著驚心動魄美麗的嬌軀頓時嶄露在徐安白眼前。
***幾天后的早晨。
如同往常一般,徐安白駕駛著黑色轎車,載著薇竹離開徐老的宅邸。
只是那些保鑣和傭人都不知道,此次他們的目的地並不是銀王高中。
黑色轎車行駛在與以往不同的道路上,一片烏雲飄過上空,壟罩了蒼穹,讓世界增添幾分昏暗沉甸之感。
車內。
薇竹眼神複雜的看著駕駛座的徐安白,像是要將他看透一般。
那天......徐安白始終沒有動過她,連半分毛髮也沒碰觸到。
“或許世上還是有可信的男人......”
薇竹忍不住在心裡這么想著,但隨即又馬上否認,“就算有,也只有自己的親人,最多再加上眼前的徐安白了。”
七個月來的姦淫與折磨終究帶給她不可磨滅的深刻創傷,對於男人,薇竹只有無盡的厭惡與恐懼。
徐安白一邊開車,一邊從手中掏出手機交給薇竹,“給妳,記得妳答應過我的條件,如果妳直接報警,我會馬上將車調頭。”
“我知道。”
薇竹點點頭,顫抖著手接過手機,“我只是想打給我爸,聽聽他的聲音,跟他報個平安。”
徐安白點點頭表示明白,他相信薇竹所說的話。
其實他很清楚幫助薇竹逃脫會有什么後果,薇竹不可能永遠不報警,也不可能將這種屈辱與傷痛隱瞞一輩子。
所以他的條件很簡單--他要薇竹在獲得自由的三天后才能把事情說出來。
縱使徐老的罪孽深重,但他終究是養育自己的恩人,他不忍看徐老的馀生在監獄裡度過。
......至少在他向徐老坦承一切後,還能讓徐老有足夠的時間逃亡。
“嘟嘟嘟......您好,本人目前人在國外,因為一些原因,暫時無法接聽您......”
焦急等待後的薇竹眼中露出失望,“竟然還在國外. .....”
“未來會有很多機會的,畢竟都已經逃出來了。”
徐安白安慰道,“現在呢,要去哪裡?”
薇竹沉吟了片刻,既然父親不在國內,那最安全的地方也只有......“去L財團本部。”L財團大樓。
黑色的轎車停在宏偉大樓的對面,此時天空中低沉的烏雲正發出轟隆隆的雷聲,街上的行人紛紛加快腳步。
“很抱歉我們對妳造成的傷害,但我還是希望妳能信守我們之間的約定,三天后再把事情說出來。”
徐安白鄭重道。
薇竹沉默了一會,但還是點點頭,“我會的,謝謝你把我救出來,那么再見......不,是永別了。”
薇竹打開車門,不顧一旁路人的眼光,邁著腳步往L財團大樓跑去。
縱使是短短一條街的距離,薇竹也恨不得馬上穿過,衝進那唯一令她心安的所在。
“永別。”
徐安白看著薇竹離去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
這份美麗終究不屬於他,但此時他內心卻又感到充實無比。
“轟轟轟--”
一道驚雷巨響。
勐烈的大雨滂沱而下。
......L財團大樓內部。
“小姐好。”
“薇竹小姐好。”
恭敬的問候聲不斷響起,然而一位位站起的員工內心卻是透著疑惑。
今天的小姐沒有像過去那樣微笑回禮,而且看上去似乎有些......狼狽?薇竹沒有閒情在意員工們的想法,隨意向一個員工詢問了幾句,確定伯父目前就在公司內後,她便拋下一群錯愕的員工,搭上電梯往最高樓層而去。
片刻。
薇竹站在辦公室外,顫抖的伸出手握住門把。
不過就在薇竹尚未轉動門把時,辦公室深掩的大門卻自己打開了。
“伯父!”
薇竹淚流滿面的看著眼前的人。
“不是去美國球訓嗎,怎么回來了,還哭成這樣?”
林平海慈祥一笑。
伯父慈祥的笑容如同小時候見到的一樣,就像是和煦的微風拂過傷痕累累的內心。
和威嚴的父親不同,伯父永遠都是和藹慈祥的。
薇竹流著淚,她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向他傾訴--然而下一刻,突如其來的黑暗將薇竹的意識瞬間帶走。
***英國。
剛結束一場重要會議的林震天將手機拿出,按下開機鍵。
“疑,薇竹這孩子竟然打給我?”
林震天眼中閃過訝異,“終於捨得了......”
林震天邊嘀咕邊回撥手機。
自己這個女兒自從上了高中就越來越不撒嬌,不過這也是他的教育所造成。
身為他未來的接班人,獨立自主乃是最基本的條件。
雖然有些嚴苛,但他過去也是這樣被教育,也因為如此,才會有今天的林震天!“嘟嘟嘟......”
“竟然關機?”
林震天皺了下眉頭,“算了,等這孩子自己再打過來吧。”
林震天將手機放回口袋,然後拿出皮夾打開,林震天看著薇竹的照片,威嚴的臉龐不禁露出溫馨的笑容。
自己這個女兒在外人眼裡有著完美無瑕的形象,然而在他眼中,她永遠都是個需要自己保護與照顧的心肝寶貝。
“不知道這孩子現在過的還好嗎?平海應該會替我好好照顧她吧......”
林震天不知道薇竹參加球賽還有球訓的事,若是他事先知道女兒去參加這種沒意義的東西,他絕對會反對到底,所以薇竹當然沒有告訴他一切。
林震天甚至不知道,他所錯過的未接來電,對他、薇竹、甚至是L財團是有多么至關重要......***薇竹過去十幾年居住的家裡。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薇竹的房間內響著。
在薇竹的床上。
年過中年的男人粗喘著氣,壓在熟睡的少女身上聳動著身體,整個床因此微微搖晃。
薇竹緊閉著雙眼,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恍若未覺。
我......回家了吧?好累、好累,好想舒服的睡一覺,永遠也不要起來......腦海中一直響著這樣的聲音,薇竹深沉的睡眠著。
一直以來,已經太累、太累了。
或許是上天憐愛,被疲憊淹沒的她難得作了一個好夢。
“妳們兩個,不准再吵架了!”
“薇竹,妳以後要繼承爸爸的位子,要好好保護莫菲。”
“莫菲,雖然妳還小,不過以妳現在展現的聰明,將來一定可以好好輔助薇竹。”
“兩個人要好好相處,來,這是和好的禮物......”
林平海一邊粗喘著氣,一邊賣力聳動著身體。
而薇竹依舊呼吸平穩,從她揚起的嘴角可以看出她正作著香甜美夢。
林平海微微一笑,也吻了一下薇竹的微笑。
像是要品嚐她的美夢似,溫柔無比的吻著她的唇。
薇竹漂亮的眉頭皺了一下,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要......爸爸,我好怕......”
林平海一震,離開了薇竹的唇,“不怕不怕,已經沒事了......”
他溫柔的摸著薇竹的額頭,同時挺動的下身也漸漸放緩,肉棒在薇竹的小穴內輕柔的抽插著。
像是是感應到林平海的安撫,薇竹皺緊的眉頭又舒展開來。
“呵......”
林平海輕笑一聲。
他的雙手輕輕撫上薇竹一手正好可以掌握的漂亮酥胸,“沒想到這孩子發育已經這么好了......”
林平海一邊感嘆一邊溫柔的撫摸著。
“嗯......”
薇竹本能的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林平海搓揉著薇竹滑膩無比的雪嫩,手指熟練的挑逗粉紅色的乳頭,他將嘴覆上其中一邊,吸吮著姪女的香甜可口。
“啵啵......簌簌......”
“嗯......嗯......嗯......嗯......”
縱使是熟睡中,薇竹依然本能的發出呻吟。
那是來自身體的自然反應,也是七個月來留在身上不可磨滅的記憶。
林平海一邊吸吮著,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吸緊了一下。
薇竹的小穴已經隨著挑逗做出自然反應,開始蠕動收縮,分泌黏滑。
機不可失,林平海原本放緩速度的下身又開始向前挺動,肉棒在濕潤的小穴裡抽插著。
像是感應到什么,薇竹漂亮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不行......男人......不可以......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漸漸浮上來,那段被折磨、有如地獄般的記憶漸漸被喚醒。
好可怕......好可怕......我不要再承受這一切了......爸爸......“爸爸......爸爸......”
薇竹喃喃說著夢話。
林平海此時身體聳動的越加賣力,他俯下身壓在薇竹柔軟的嬌軀上,只剩下下半身的屁股仍在啪啪啪的挺動。
他將嘴覆到薇竹的耳邊輕輕道:“薇竹乖,沒事了,妳已經回家了......”
“薇竹乖,沒事了,妳已經回家了... ...”
夢境中,那道威嚴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她面前,擋住了身後耀眼的陽光,雖然她無法看清楚爸爸陽光下的臉龐,但卻能感覺到他的溫暖。
林平海的話像是真的傳進薇竹的夢境一般,她的眉頭竟然又舒展開來了。
眼角滑落一滴淚水,“爸爸......我回來了......”
隨著林平海賣力的挺動,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響的越來越響亮。
片刻,林平海一聲低吼,肉棒深深插進薇竹的小穴內射出濃稠的精液。
“爸爸......為什么有這么多的痛苦呢......”
薇竹緊閉的雙眼流出眼淚,對著夢裡看不清面容的爸爸問道。
林平海緊密的壓在薇竹身上,抱住薇竹的頭吻了上去,肉棒依然緊緊插在薇竹的小穴裡射精。
“嗚嗚......”
強而有力的擁抱與接觸傳達進夢境裡,讓半夢半醒的薇竹產生了錯覺。
夢境裡。
陽光普照,照亮了爸爸的臉龐,他的臉上沒有威嚴,只有溫柔,好溫柔......爸爸蹲下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連頭也被爸爸抱住了。
“一切都過去了、過去了,妳不必再承受那些痛苦了......”
小小的薇竹流著淚,她等這句話已經等的太久了。
“當妳睜開眼睛,會發現這個世界好漂亮好漂亮,是如此的美好......”
現實中。
薇竹流著淚伸出手抱住爸爸,沉睡在那令她安心無比的溫暖懷抱中,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番外篇(5) 莫菲篇
此篇口味偏重,閱讀前三思。
人物、情節、藥物純屬虛構,切勿較真、模彷。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響。
“......莫菲?”
薇竹摀著臉頰,不敢置信。
她完全想不到見到思念已久的莫菲會是這樣的情形。
莫菲賞了薇竹一個巴掌後,又往回爬回先前的地方,林傲龍正滿臉邪笑的躺著等待。
莫菲爬回林傲龍的身上,一隻玉手伸下去抓著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白虎小穴坐了下去,“喔......進來了......嗯喔喔.. ....好舒服......”
“妳不管妳的薇竹姐姐了嗎?她是來帶妳離開這裡的喔。”
林傲龍淫笑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莫菲問道。
“我......我不認識她......莫菲不要走......莫菲只想給哥哥的大雞雞插......嗯.... ..喔......再插深一點......好棒......”
只見莫菲賣力的扭動腰肢和臀部,原本充滿知性氣質的臉蛋如今滿是情慾,過去冷靜理智的雙眸也充滿淫亂。
“不可以阿莫菲......不要......”
薇竹心痛的哭喊著。
雖然先前就知道莫菲的精神狀況出問題,但想不到竟會如此嚴重。
而且......薇竹的目光移到莫菲圓滾的肚子上,那分明已經懷胎數個月了!然而莫菲的身材卻沒有因為懷孕而變的豐腴,反而還像過去一樣纖瘦,臉上甚至帶著不健康的蒼白,她的肌膚上佈滿觸目驚心的鞭打痕跡,有的像是近期的新傷,腥紅醒目;有的則已經變成澹澹的粉紅色......“禽獸......你們......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薇竹哽咽的問道,身體因為憤怒與恐懼顫抖。
然而回答她的卻只有莫菲那忘情的呻吟,還有林傲龍不屑一顧的邪笑。
黑暗中,一道聲音自薇竹身後響起。
“讓我來告訴妳吧。”......林平海帶著薇竹來到隔壁房間內,這裡是這棟房子主人平時使用電腦的地方。
薇竹眼神複雜的看著林平海,充滿怨恨、悲哀還有被背叛的傷痛。
這個身為自己伯父的男人才是整件事的幕後主謀,過去的慈祥全是偽裝。
她想起那天從睡夢中驚醒,發現林平海赤裸的壓在她身上時,她幾近崩潰。
林平海無視薇竹的視線,自顧自的開口:“所謂的天才,他們從小享受著眾人的讚賞,可以輕易取得凡人不管怎么努力也無法達到的成就。然而當他們遭遇挫折、失敗時,卻往往比一般人還要脆弱,甚至因此一蹶不振......”
林平海邊說,邊操作著電腦連上網路,連到銀王高中教職員們在網路上共同組成的秘密社團,這裡容納了五位少女這數個月來的悲慘經歷。
『振梅高中正妹輪姦破處』『網路人氣正妹-巧寧』『淫蕩巨乳美女-芷蘭』『外拍長腿美模-思靜』『美麗財團千金-薇竹』『振梅高中天才榜首-莫菲』一個個分類項目顯示在螢幕上,縱使薇竹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社團,她也可以透過這些名稱猜到內容。
這些相簿的預覽圖也證實她一直以來的猜想-那就是巧寧、芷蘭、思靜如今依然受到控制......“是我害了妳們......”
薇竹愧疚無比的看著螢幕,心如刀割。
原本只是針對她一個人的陰謀,卻害的巧寧、芷蘭、思靜、莫菲遭受同樣悲慘的命運,她們原本都有美好的夢想前程,如今卻受盡折磨,年紀輕輕便懷有身孕。
林平海微微一笑,移動滑鼠點擊兩下『振梅高中天才榜首-莫菲』的相簿,相簿中大量的影片與照片,揭開了莫菲精神失常的真相,還有這八個月來她所有的經歷......***那天,被輪姦過後的莫菲是由一個滿臉痘痘的男人-也就是替她破處的男教師帶回家。
那時還在體育館時,眾人便對莫菲投以同情眼光,因為他們知道這個過去被稱作天才,又是學校榜首的少女恐怕不會好過。
柯棟是這個老師的名字,因為個性偏激,喜愛刁難學生而聞名。
過去曾經遭到成績優異的學生惡整、辱罵,從此特別厭惡那些資優生。
而最後不出大家所料,他挑選莫菲將她帶回家。
昏暗的小房間裡,雜亂的衣物隨意棄置在地上,地上還有一副破碎的眼鏡。
燈光將牆壁照亮,牆角有一團巨大的影子,旁邊不時快速閃過道道細長黑影。
“啪!”
“啪!”
“啪!”
“啪!”
柯棟揮動著手上的藤條,在空中發出咻咻風聲,打到莫菲身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好痛......呀阿......不要打了......嗚嗚......”
莫菲抱著頭蜷縮在角落哭著,雪白的肌膚上有好幾條火辣辣的鞭痕。
“啪!”
藤條又再度打在莫菲的背上,柯棟目露凶光道:“吃不吃?”
“嗚嗚......我吃......我吃. .....嗚嗚嗚......”
莫菲哭道。
她已經不敢再反抗了。
柯棟露出滿意的表情,蹲下身將莫菲的頭拉了起來,捏開她的嘴將藥丸塞了進去。
莫菲流著淚,熟悉的苦味在舌間蔓延開來,這幾天她已經被逼著吃過好幾次這種藥。
“嗚嘔!......咕嚕......嘔......”
藥丸才剛進嘴裡,柯棟腥臭無比的生殖器又馬上沖進來,將藥丸頂進她的喉嚨內。
柯棟抓著莫菲的頭,下身不斷向前挺動,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莫菲臉上,“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為聰明的學生,仗著自己先天的優秀就可以目中無人嗎?”
“嘔......噗哈......噁......好難受......噁嘔......”
莫菲噁心的翻出白眼,雙手推著柯棟的大腿反抗。
柯棟沒有理會莫菲的痛苦,依然抓著她的頭挺動,“天才?成績好就可以瞧不起老師,就可以無視老師的管教?”
柯棟邊說,向前撞擊的力道越加勐力。
“嘔......我沒......饒了我吧......噁嘔嘔......嘔嘔......”
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莫菲嘴裡,噁心的感覺直衝食道。
鼻子不斷撞進濃密的黑毛里,痛的她眼淚與口水直流,滴的滿地都是。
柯棟抓緊莫菲的頭用力一挺,下身重重撞擊在她臉上。
“噗噗--”
濃稠的精液在莫菲喉嚨內射出。
“咕嘔......嘔嘔......咕嚕咕嚕.......噁嘔嘔......”
莫菲翻著白眼,感覺喉嚨像被塞滿,腥臭的液體直接流入食道。
柯棟的射精持續好幾秒還未停止,他將莫菲的頭死死按在跨間,將她的俏鼻壓的扁塌,垂下的睾丸也貼在她的下巴上。
“咳嘔......”
莫菲翻著白眼,快要窒息的她被迫吞嚥了幾口,結果腥臭的精液馬上從她的鼻內嗆咳出來。
“咳噗......噗嗤......不要......嘔嘔......”
片刻。
柯棟冷哼一聲,見莫菲的臉色已經漸漸蒼白才鬆開手,軟掉的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獲得自由的莫菲頓時雙手撐地,一邊嗆咳一邊往地上嘔吐。
“莫菲,妳是真正的天才。”
“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教妳的了,朝更高的領域邁進吧。”
“莫菲,叔叔希望妳將來可以待在薇竹身邊,成為L財團的堅強後盾。”
過往的讚美與期許宛如仍在耳邊迴盪,然而......“哇嘔......噁嘔......”
一涎涎溷著口水的精液不斷從莫菲嘴裡流出。
“為什么我會遇到這種事......”
莫菲悲哀的想著。
自從被帶來這,她每天都被這個變態老師強姦,還不斷被強迫吃下春藥。
一想到待會會因為藥性發作而失去自我,淪為慾望的奴隸,她不禁更加悲從中來。
“啪!”
藤條再次甩到莫菲身上。
“誰叫妳吐出來的?”
柯棟怒道,砰的一聲將莫菲的頭踩到地上,“吃乾淨!”
“嗚嗚......”
莫菲的臉完全貼到地上,剛剛吐出來的東西沾了滿臉,她流著淚屈辱的伸出舌頭,“嗚......簌簌......”
她覺得自己趴在地上舔食的模樣就像是路邊犬狗,崩潰的自尊令她不斷啜泣。
然而一股灼熱感忽然自小腹升起......如火般的灼熱迅速從莫菲小腹延燒到全身,竄進皮膚、血液、大腦中。
“不......”
莫菲眼中閃過掙扎,然而理智卻一點一滴被春藥藥性侵蝕。
“我不要......”
莫菲咬著牙堅持,下體變的搔癢難耐,她忍不住夾緊自己的雙腿摩擦。
柯棟淫笑看著莫菲趴在地上扭動身體,欣賞她不斷掙扎忍耐的模樣。
片刻,莫菲的理智開始崩潰。
“給我......”
微弱的聲音從莫菲牙齒裡擠出來,她覺得自己彷彿在被火焰燃燒,口乾舌燥,“好熱......我要.... ..”
“什么?妳要什么?”
柯棟淫笑道。
莫菲的眼中一片迷亂,所有的理智已經被慾望給控制,她有如豺狼餓虎般從地上跳起,將柯棟撲倒在地。
“給我......好難受......好熱......我要你......”
莫菲有如一團火般壓在柯棟身上磨蹭,纖細的腰肢不停扭動,玉手伸下去握住柯棟的下身套弄。
柯棟淫笑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不斷索取的莫菲,他粗暴的抓住莫菲有如包子般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奶子內。
“喔......”
莫菲揚起頭髮出一聲呻吟。
她抱住柯棟的頭,將他用力往自己胸部裡擠壓。
柯棟則用力抓著她的奶子,還咬住另一邊的乳頭吸吮。
“簌簌......啵啵......”
“喔......好舒服......我要......”
片刻,莫菲扶著柯棟重新硬挺的肉棒,放到自己的小穴內。
“喔......”
莫菲揚起頭髮出愉悅的呻吟。
她賣力的扭動腰肢與臀部,下身緊密接觸的地方不斷發出肉體碰撞聲響。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天才?高材生?不過就是個欲求不滿的淫娃罷了,哈哈哈--”
柯棟兩手抓著莫菲的奶子猖狂笑道。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莫菲更加賣力的扭動,還有充滿慾望的呻吟。
......日復一日。
莫菲宛如置身地獄,過去的她生活在安逸的校園,活在別人的讚賞與崇拜中。
然而如今她卻被一位變態的老師囚禁、強姦、凌虐......在絕對的暴力與控制下,再多的計謀也沒法使出。
毫無人性的虐待將莫菲的自尊一點點剝除,每日不斷服用春藥讓理智慢慢被侵蝕。
過去的天才如今只不過是階下奴隸。
幾天后,她便徹底崩潰了。
床上,莫菲兩眼無神的癱坐,過去冷靜、知性、智慧的光輝早已從臉上消失。
赤裸的嬌軀滿是瘀青與鞭痕。
莫菲的嘴邊黏滿了飯粒,口水不自覺流下。
一個盛飯的湯匙送進她的嘴裡。
“快吃喔,這是老師精心料理的精液飯,是妳這個淫蕩的天才最愛吃的東西喔。”
柯棟手裡捧著一碗溷著黏稠液體的白飯淫笑道,熱騰騰的怪異氣味不斷飄出來。
莫菲呆呆的將飯含進嘴裡咀嚼,她早已不敢再做任何反抗,每日吃著這些噁心的東西早已讓她的味覺麻痺。
她咀嚼的很慢,但最後還是咕嚕一聲吞嚥下去。
柯棟微微一笑,“乖,加油,快吃完了喔,吃完再餵妳吃春藥,讓妳欲仙欲死。”
柯棟拿著湯匙一口一口持續餵食莫菲。
片刻,柯棟終於將整碗白飯給餵完,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春藥塞進莫菲的嘴裡,然後灌了一口水讓她吞嚥下去。
“呵呵,也不知道每天給妳吃這么多春藥會不會怎樣。”
莫菲沒有聽見柯棟的話,依舊雙眼呆滯的癱坐在床上,她的思緒開始飄向遠方......她回想起在學校與巧寧、芷蘭、思靜、還有薇竹的歡笑時光,那時她才體會到讀書以外的樂趣,還有與人信賴的安全感,那真是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了,真的好快樂好快樂......見莫菲始終毫無反應,柯棟也不為意,他最喜歡踐踏這些聰明學生的心靈,摧毀他們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對了,這好像是妳去年在全國高中組的科學競賽展獲得的獎盃吧?”
柯棟不知從哪變出一個金燦燦的獎盃,“我想妳可能會懷念這個,所以就想辦法要來了。”
柯棟說完,便粗魯的把獎盃尖端插進莫菲的雙腿間。
“阿--”
莫菲的思緒被打斷,瞪大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低頭一看,竟看見自己引以為傲的獎盃。
柯棟沒有理會莫菲的慘叫,“怎么了,這不是妳辛苦獲得的獎盃嗎,塞進小穴裡不舒服嗎?”
柯棟淫笑道,依舊拿著獎盃抽插莫菲的小穴。
“阿......好痛......太大了......不......阿......”
莫菲瘋狂的搖著頭淒厲哭喊,下體的劇烈疼痛讓她不自覺抓緊身下的床單。
柯棟另一手壓住莫菲的大腿不讓她夾緊,持續抓著獎盃往她小穴裡抽插,“放心吧,只進去一點點而已,我可不想這么快就把妳玩壞了呢。”
然而莫菲已經聽不見任何話了,只見她痛苦的雙眼上吊,舌頭也吐了出來。
“哈阿......阿......不要......阿......”
“好痛......呀阿......不要用......我的獎盃......喔......阿阿...... ”
“太大......太痛了......呀阿阿阿阿阿阿阿--”
莫菲最後一聲慘叫已經帶著嚴重的抖音,獎盃冰冷的尖端把她的下體內壁刮的生疼。
然而一股熟悉的灼熱感又從她的小腹升起,春藥的藥性開始發作。
下體感到疼痛的同時,又開始伴隨異樣的酥麻搔癢。
“咕滋、咕滋--”
的伴水聲響開始傳出。
“哈哈,濕了濕了!”
柯棟放聲大笑,同時手上的動作越加快速。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獎盃不斷往莫菲小穴裡抽插,前端浮上一層濕亮的光澤,中段的獎盃身還濺到幾滴淫水。
理智再抵抗掙扎也沒用,春藥的藥性還是讓莫菲淹沒在慾望之中,“不阿......喔......好深阿......喔... ...”
下體的充實與摩擦讓她忍不住開始淫叫。
片刻。
莫菲揚起頭,翻著白眼發出綿長的呻吟,“阿呃呃呃--”
只見她痙攣著身體,小穴不斷縮張,晶瑩的淫水不斷噴發出來。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片刻。
待莫菲終於高潮結束,柯棟才把獎盃從她的小穴裡抽出,“嘖嘖,好濕阿,獎盃都被妳自己的淫水給噴濕了。”
他將獎盃拿到莫菲眼前晃阿晃。
莫菲雙眼呆滯迷離,獎盃上的淫水不時甩到她臉上,剛剛高潮的她還沒有力氣動彈。
“喀!”
的一聲,獎盃忽然在莫菲眼前斷成兩半。
柯棟隨手將斷掉的獎盃後座丟到地上,“這種爛東西還是不要了,反正妳以後也用不到了。”
他將沾滿淫水的那一半獎盃塞進莫菲嘴裡, “自己的淫水自己舔乾淨吧,你這個變態天才,哈哈哈--”
“苟嘔......”
莫菲嘴裡被塞進斷掉的獎盃,鹹鹹的淫水流到到舌上。
耳邊傳來柯棟猖狂放肆的笑聲,她的雙腿又被分開讓對方的慾望挺了進來。
然而,她發現自己此時竟然對柯動的進入感到愉悅和接受,越來越強烈的慾望不斷湧上來。
這一刻,她內心的某個地方似乎也跟著斷裂的獎盃一樣破碎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數個月後。
莫菲過去纖細的腰身與平坦小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大隆起的肚子。
然而變化的不只是身體;來自精神上的折磨,成日在理智和慾望邊緣掙扎,終究將她的心靈也摧殘殆盡。
長時間服食春藥讓她精神崩潰,藥性似乎一點一滴殘留在體內,甚至侵蝕到腦中。
莫菲瘋了。
就在某一日,莫菲還沒被餵食春藥,就已經向柯棟主動索取了。
“喂喂,我可什么都還沒做阿,難道妳這假天才骨子裡真是個淫娃?”
莫菲已經聽不懂柯棟所說的話,她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那件已經深刻烙印在她腦子裡的事。
“哥哥......給莫菲好不好......莫菲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雞雞......”
柯棟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莫菲竟然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在沒有吃下春藥的狀態下。
他仔細盯著莫菲,只見她滿臉痴傻,過去那些恐懼的神情完全消失無踪。
“妳......瘋了?”
柯棟愣愣道。
莫菲爬上柯棟身上開始扭動身體,雙手不停亂抓,“拜託......給莫菲......莫菲會乖乖的......聽哥哥的話. .....只要哥哥用大雞雞好好插我.....”
“哈哈哈哈哈,如妳所願,妳這個變態!”
柯棟爆出暢快的大笑,脫下褲子,“想讓我插妳,先拿出誠意,把我的肉棒仔細舔過一遍。”
莫菲乖巧的將身體下挪,握住肉棒,一手捧著睾丸,伸著舌頭在簌簌的舔著。
“簌簌......簌簌......簌簌......”
“真的瘋了?也好,以後就省下春藥錢了。”
柯棟摸著莫菲的頭,像是在撫摸寵物般。
為了測試莫菲是不是真的瘋了,他又下達一個命令:“舔的不錯,肛門也幫我舔舔。”
“簌簌......”
莫菲聞言馬上將柯棟的睾丸往上翻,將臉湊到下面,伸出舌頭鑽了進去,“哈阿......簌簌......”
一邊舔著,一隻手還在上面套弄著肉棒。
前所未有的舒服頓時讓柯棟爽的呻吟一聲:“喔......”
平時從未讓人碰觸的屁眼宛如被軟嫩的肉按摩,還鑽進裡面......“噗噗!”
莫菲感覺手中的肉棒顫動了兩下,接著濃稠又灼熱的液體便從手中流了下來。
不過她的動作並未因此停下,依舊舔著柯棟的肛門,套弄肉棒。
“喔喔喔......”
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讓柯棟達到前所未有的舒爽顛峰,連帶這次的射精也比以往持久。
大量濁白濃稠的精液流的莫菲滿手都是,然後又流到莫菲的頭髮上。
片刻。
柯棟粗喘著氣,舒服又疲累的躺在床上,肉棒軟掉了。
然而莫菲卻還在重複先前的動作,彷彿自己沒有下令便不會停止似的。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
“壞掉啦壞掉啦,活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棟充滿快意的狂笑,扭曲無比的心靈獲得極大的滿足。
而至此之後,雖然莫菲偶爾會恢復正常,然而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處於精神失常的狀態,任由柯棟玩弄。
***我好痛苦,好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救我......薇竹......我好怕......我好怕......黑暗中,莫菲無助的聲音宛如幽靈般不斷迴盪。
“不......不要再折磨她了......拜託......嗚嗚......”
薇竹痛苦道。
好痛......救我......救救我阿.....“為什么不救我!
!!!!!!!!!!!”
莫菲痛苦的淒厲嘶叫。
“阿--”
薇竹滿頭大汗的驚醒過來,“呼呼......”
她喘著氣,剛剛夢里莫菲哭泣的臉龐彷彿還在眼前。
薇竹抹了一下臉,發現已經濕了一片。
“我......這裡是?”
電腦螢幕上還播放著先前的影片,影片的女主角自然是莫菲。
“我昏過去了?”
薇竹愣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她便馬上起身,衝出門外。
薇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衝到隔壁的房間。
“莫菲!”
房間裡,莫菲赤裸的躺在地上,周圍已經空無一人。
薇竹衝上前去,將莫菲抱進懷裡,“莫菲......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跪倒在地上,緊緊擁著莫菲脆弱的好像隨時都會碎掉的身子,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停滴下。
感應到薇竹的呼喊,莫菲虛弱的撐開眼睛,“太好了......薇竹妳來了呢......”
她擠出一絲笑容,伸出手撫上薇竹的臉頰,替她拭去淚水。
“為什么要哭得那么傷心?不哭不哭......我們說好要永遠開開心心在一起......答應過了喔......”
“莫菲又認得我了。”
然而莫菲天真的童言童語卻讓薇竹心如刀割,她握住莫菲的手哭得更加大聲。
“哇阿......嗚哇......嗚哇阿阿阿阿阿阿阿--”
薇竹抱著莫菲放聲大哭,無盡的悲傷宛若響徹天際。
兩個月後,莫菲、巧寧、芷蘭等人相繼順利產下人生中的第一胎,遠在日本的思靜也不例外。
而薇竹也在她們產子後不久,被檢驗出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番外篇系列《完》
未來篇(1) 代罪的處女學妹
所有人物、背景、劇情皆為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夏宜蘭、李詩詩、王曉珍、何月珊、廖靖雯五位同學上台受獎。”主持人大聲宣佈道。
台下,五位女學生從座位上起身,宛如五顆閃耀的星星,全場師生的焦點頓時落在她們身上。
“就是她們......”
“今年新生中的五大美女,同時也是我們學校招生的活招牌。”
“要是能讓我與其中一個交往,我死也願意。”
台下細細簌簌的交談聲不斷,話題全圍繞在這五個新生身上。
五位女學生走到台上,站成一列,面向台下全體師生,讓眾人清楚看到她們的面容。
“為感謝這些同學為本校的貢獻,本校頒發每人特殊貢獻獎狀乙張,以及30萬元獎學金以茲鼓勵。並且她們將成為本校的交換學生,未來將會到美國的K高中進行為期兩年的球訓與學習。”隨主持人話語落下,禮堂兩旁的螢幕開始播放K高中的相關影片-寬廣的校園、美崙美奐的建築、精緻的景觀、豪華的宿舍。畫面一轉,又變成少女們充滿歡笑的生活剪影,球訓、上課、校外教學......台下的女學生紛紛露出羨慕又忌妒的神情,K高中的環境跟這裡根本無法相比,兩者的差距就像是城堡與民房。從影片中學姐們的生活剪影可以看出,K高中的生活是多么多彩多姿。而且畢業後更可以為經歷大大加分,簡直就是夢想所在。
“現在讓校長為我們頒獎!”
振梅高中校長徐代松帶著和藹親切的笑容,將獎狀和獎學金一一頒發到五位新生手裡,然後與她們合影。
如雷般的掌聲響徹整個禮堂,台上五位新生難掩內心激動,紛紛露出興奮又光榮的表情。
......***臨行前一日,校方告訴夏宜蘭等人必須先到銀王高中,已從美國K高中畢業歸國的學姐們會對她們做經驗傳承。
遊覽車駛進了銀王高中,開到停放地點停置。側邊的車門打開,夏宜蘭等人從裡面走了下來,每個人都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哇,這裡就是銀王高中,看起來好大阿!”第一個下車的月珊發出驚嘆聲,興奮的蹦蹦跳跳,周圍圍觀的男學生視線頓時被她晃動的巨乳給吸引。
“以往只能在影片中看到學姐,沒想到這次可以看到本人,我有好多問題想要問思靜學姐,好期待阿!”夏宜蘭興奮道,拿著鏡子,一下撥弄劉海,一下又塗抹唇蜜。
“做作。”曉珍悄悄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她對夏宜蘭整天將自己與思靜學姐作比較十分感冒。學姐的生活剪影她也看過,影片中的思靜學姐美的自然,又有性格,空有外表的夏宜蘭根本無法相比。
“不過......為什么學姐們回國後不回母校,反而要在這裡跟我們見面,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嗎?”曉珍皺著眉猜測。
“五位同學,請往這裡走。”一名男性教職員虛手指引,微笑道。
“是。”
“麻煩老師了。”
五個人在銀王高中教職員的帶領下前進,四周圍繞一群好事的男學生圍觀,發出細細簌簌的低語。
“喂喂,超正的,她們是誰阿?”
“好像是振梅高中今年的新生吧,我有在她們學校男學生們創立的社團裡看到介紹,上面有放她們的照片。”
“我也有加入那個社團,她們是現在振梅高中最正的五大美女。”
“好想跟她們交往阿,就算是摸一下小手也好......”
周圍的話語讓詩詩紅著臉低下頭,她不太擅長與陌生人接觸,不管是周圍的學生,還是即將見面的學姐們。
一隻溫暖的手放到詩詩頭上,“別怕,有我在。”有著一頭清爽短髮的靖雯道,同時用凶狠的眼神掃視四周圍觀的男學生。
周圍的男學生頓時縮了一下脖子。
詩詩緊張頓時緩和一些,她偷偷看向英氣逼人的靖雯。“好帥,好像王子......”詩詩紅著臉在心裡偷偷想著。
噹噹噹的鐘聲響起,四周圍觀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散去。片刻,原本吵雜的校園便幾近靜空,剛剛的熱鬧彷彿是錯覺,現場只剩下夏宜蘭等人還有引路的教職員。
“就是這了,妳們的學姐就在裡面。”領頭的教職員道。
“體育館?難道學姐們想和我們來場比賽?”曉珍疑惑道,這裡可是她們之前比賽的地方,她們就是在這裡取得優勝,現在才能去美國留學兩年。
“謝謝老師,那我們進去了。”夏宜蘭彬彬有禮的鞠躬,隨後便邁步走進體育館,顯然已經迫不及待。
見夏宜蘭已經率先行動,其馀的人縱使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也只得跟上。
“等等......可惡!”落在最後頭的曉珍跺一跺腳,連忙加快腳步跟上。
“每次都這樣,她以為她是誰......”曉珍憤憤的心想,“至少等我們一起討論好要跟學姐說什......”忽然,她錯愕的停下腳步。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只見體育館內,夏宜蘭、月珊、詩詩還有靖雯同時被人抱住,眼中充滿驚恐,口鼻被摀上手帕。曉珍看見她們發出短促的嗚咽聲後,便紛紛軟倒在地。
“我......”曉珍驚呼一聲。
這時,一隻手掌從曉珍後面繞出來,堵住她的嘴。一股刺激嗆鼻的味道瞬間灌進她的鼻腔。
下一刻,曉珍便徹底失去意識。
***體育館中。
還未甦醒的的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低垂著頭,坐在椅子上昏睡。她們上衣的鈕扣已經被解開,露出裡面的內衣。下身的內褲也被螁下,塞在各自的嘴裡。她們的雙腿不雅的大大分開,五個赤裸少女蹲下來將頭探了進去。
“簌簌簌......簌簌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奇異的聲響從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的下身傳出。
“嗚......嗯......”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強忍著頭昏腦脹,漸漸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從模煳慢慢轉為清晰。
“......嗚呃?”
完全甦醒的她們震驚的看著眼前,二十幾個中年男人竟然渾身赤裸,黝黑醜陋的生殖器也沒有遮蔽,有些還不知羞恥的朝天頂立。
就在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還未反應過來,身下傳來的異樣便令她們面色一紅,“嗚嗯!......”她們連忙低頭一看,只見五個赤裸的女人竟然將頭埋於她們的裙內,發出簌簌的吸吮聲響。
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這時才驚覺下身一片清涼!
“嗚嗯嗯嗯嗯--”夏宜蘭發出恐懼的哀鳴。她的那裡可還沒讓任何人碰過,此時竟然裸露在外,被陌生人舔著。
不只夏宜蘭,其馀四女也恐懼的嗚咽出聲,她們滿臉通紅的搖著頭,然而全身上下卻彷彿失去力量般,無法動彈。
“嗚嗚!......嗯......嗚不......”
“嗯嗚嗚嗚--不......嗚嗚嗚嗚...... ”
五個赤裸的女人無視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的抗拒,依舊簌簌作響的舔弄,舌頭毫不避諱的伸入其中。她們可以感受到裡面的青澀、緊緻、乾淨。曾經,她們也是這樣。
很快的,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面色潮紅,抗拒漸趨微弱,太過敏感的青澀下體第一次被挑逗,心中縱使不願,陣陣奇異的快感還是從身下傳來。
“嗚嗯!”只見詩詩害羞的閉上眼睛,身體彷彿小兔子般揪縮起來。下身“咕滋咕滋”發出拌水聲。
一旁的月珊瞳孔微翻,嗚咽兩聲後便兩腿一蹬,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下身洩了出來。
原本英氣逼人的靖雯此時也是滿臉通紅,咬緊嘴裡的內褲,下身緊張的收縮。驀然她兩眼一瞪,“嗚嗯--”。
夏宜蘭拼命搖著頭,平時保養有加的秀髮胡亂甩著。片刻,她也嗚咽一聲,然後像是失去所有力氣般,抽蓄著身體癱坐在椅子上。
在所有人都達到高潮時,曉珍卻已經完全沒有反應,暈了過去。
一名帶著清冷哀傷氣息的少女從曉珍身下抽身而出,眼神複雜的瞥了曉珍一眼,然後擦拭起自己的嘴角。其馀四名少女也在這時退了出來,開始清理臉部,每個人表情不一,各懷心思的看著自己的夏宜蘭等人。
“辛苦了,她們都是處女嗎?”銀王高中的校主任問道。
少女們點點頭表示肯定。
“太棒了,一定很緊,我要選那個最小、最可愛的那個......”銀王高中胖教練看著詩詩,擠在肥肉裡的小眼睜的極大。
“她叫李詩詩,你這個蘿莉控。”
“可別把人給壓傷啦。”
眾人一陣哄笑,銀王高中胖教練不禁冷哼一聲。
銀王高中教職員們的談話讓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驚恐無比,才剛升上高中的她們不曾經歷大風大浪,根本不知如何面對現在的處境。而且......夏宜蘭、詩詩、月珊、靖雯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幾個赤裸的女人。
“好了,巧甯、芷蘭、思靜、莫菲、薇竹,把她們搬到中間吧。”徐老的話讓她們的猜想得到驗證。
五名赤裸的少女聞言起身,將夏宜蘭等人從椅子上抱起,然後搬中央的地板上放平。一人對應一人,將她們身上的衣物全部剝除,內衣和裙子也一併扯下。
“不......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救命......”
夏宜蘭、詩詩、靖雯、月珊咬著嘴裡塞著的內褲,哭泣出聲。她們從未像現在這樣,一絲不掛的讓男人觀看,巨大的恐懼與羞恥不禁從內心深起。
周圍的男人們貪婪的盯著夏宜蘭、詩詩、曉珍、靖雯、月珊青澀動人的朣體,呼吸紛紛變得粗重無比。
夏宜蘭的身材高挑,擁有高聳的胸部與修長美腿,頭髮、皮膚等細節也有保養,屬於極重外表的類型;詩詩的身材嬌小,胸部發育也像個小饅頭,就像當初的巧寧,但怯懦又惹人憐愛的氣質卻是與巧寧完全不同;曉珍身材普通,但卻散發著青春與健康美感,秀氣的臉蛋就像鄰家女孩一樣;月珊的身高介於夏宜蘭和曉珍中間,但宏偉的巨乳卻可以與生過孩子的芷蘭相比,讓人不禁驚嘆她的發育;靖雯清爽的短髮表達出性格,她的氣質雖然中性,但精緻漂亮的臉蛋卻不輸其他人,皮膚白皙細膩,微微隆起的胸部上還點綴著粉紅色的乳頭。五個男人走上前蹲下來,將夏宜蘭、詩詩、曉珍、靖雯、月珊的雙腿分開,猙獰的肉棒頂在她們已被舔的濕亮的下體外摩擦,粉嫩的陰唇都開出微微縫隙。
“這一幕,似曾相似阿。”
“是阿,那時思靜妹妹她們的小穴還很緊,好懷念呢......”
周圍兩年前也有參與“某個事件”的男教職員們紛紛感嘆起來。
“謝謝妳們為我們保留十幾年的處女膜,我們就心懷感激的收下了。”徐老抱著靖雯的大腿淫笑道。
“嗚嗚嗚嗚嗚!--”靖雯驚恐的盯著眼前的老人,極度厭惡男人的她害怕的想要掙扎。
徐老的肉棒一點一滴擠入靖雯緊緻的小穴,用力一挺,直接突破那層薄薄的阻礙。
“嗚嗯!--”劇烈的疼痛讓靖雯瞬間瞪大眼睛,淒厲的嗚咽聲頓時從嘴里傳出。
其馀的男人同樣腰身一挺,肉棒插進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的處女穴內。淒厲的嗚咽聲從夏宜蘭、詩詩、月珊嘴裡發出,和靖雯一樣感受到喪失處女的屈辱與痛處,唯讀還在昏睡的曉珍還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詩詩,我可愛的小詩詩,以後妳就是我的了......”胖教練舔著詩詩滑嫩的臉蛋,邊舔邊幹,碩大的肥屁股賣力挺動,粗大的肉棒在幼嫩小穴裡不斷擠壓、衝刺。
詩詩的雙腿被迫分的極開,小腿在空中無力擺晃。“嗚嗚......”她被重量壓的快喘不過氣,下體劇烈的疼痛讓她哭了出來,本來就十分怯懦的她此時更顯嬌柔脆弱。巧寧站在一旁,顫抖著手拿著攝影機拍攝,眼神透露著恐懼。
“好好拍,這些可都要上傳到社團呢。”校主任抱著夏宜蘭充滿彈性的美腿,下身不斷衝刺,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鮮血從交合處流了下來。
被破處的疼痛讓夏宜蘭痛哭出聲,高傲的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遭受如此屈辱。然而真正令她恐懼的是一旁拿著攝影機的思靜,極重視形象的她只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
思靜穩定的手持攝影機攝影,表情冷漠,眼中不帶一絲感情。“好緊,不愧是處女,跟妳們這些鬆掉的爛穴就是不一樣。”柯棟操著昏睡中的曉珍道,他指的自然是巧寧、芷蘭、思靜、莫菲、薇竹。
“廢話,她們都已經被我們玩了兩年,還生過孩子。”
其實巧寧、芷蘭、思靜、莫菲、薇竹的小穴雖無法與剛被破處的夏宜蘭等人相比,但也絕不像柯棟所說那般不堪。縱使生產過,但年紀尚輕的她們恢復程度還是十分不錯的。
莫菲沒有聽懂柯棟話中的意思,她一隻手伸到下面,攝影機已經快拿不穩了,“老師......莫菲......莫菲也想要. .....”
“滾開,妳這個爛穴!”柯棟怒罵一聲。阿偉將頭埋在月珊胸前的宏偉裡,這對巨乳雖不像芷蘭可以分泌乳汁,但處女獨有的清新乳香卻是芷蘭所沒有的。
月珊絕望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含著她乳頭吸吮的男人。她一直以自己的身材自豪,平時也不吝展現,但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男人隨意玩弄。
芷蘭邊拍攝,邊微嬌喘著氣,下身漸漸濕潤,眼神迷離。徐老緩慢的抽插著靖雯的小穴,手指不停挑動粉紅色的乳頭。“看妳長的漂漂亮亮,但氣質怎么一點也不像女生,難道妳是同性戀?”
靖雯死命的咬著嘴裡已被口水浸濕的內褲,屈辱的淚水不停流下。正如徐老所說,她喜歡的是女生,男人對她來說是骯髒醜陋的存在。然而如今......薇竹拿著攝影機拍攝,清冷的眼裡充滿痛苦與愧疚,她無法阻止這一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五組白花花的肉體瘋狂交纏,男人們壓在青澀美麗的少女身上聳動,肉棒無情的在緊緻小穴裡抽插,染上了鮮豔的落紅。被破瓜的少女們絕望的流著淚,緊咬嘴裡的布料,承受初經人事的疼痛。“不......不行了......射了!”胖教練一聲大吼,壓在嬌小的詩詩身上,肉棒整根沒入稚嫩的小穴裡射精,詩詩眼中的恐懼瞬間轉為絕望。胖教練將詩詩嘴裡的內褲抽出來,“小詩詩,胖哥哥很溫柔的,以後要乖乖的喔。”
詩詩不敢看壓在自己身上的醜陋男人,她無力的轉頭偏向一旁,微弱的問道:“為......為什么......詩詩做錯了什么?......”
巧寧一驚,“我..... .”那種悲傷絕望的眼神似曾相識。她猶豫了一下,最後只從嘴裡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
徐老此時也將肉棒退出來,紅白相間的黏稠液體頓時從靖雯的下體裡流出。只見靖雯兩眼空洞,淚水流了滿臉,已經毫無反應。
“這孩子還不錯,可惜性向有點錯亂,有興趣的人來替她矯正矯正吧。”
徐老話語一畢,四周的男教職員紛紛湧上前來。一個男教職員粗魯的將靖雯嘴裡的內褲扯出,大嘴覆上兩片櫻唇,舌頭隨即鑽進去粗魯的攪動。另一個男教職員也抱著靖雯的雙腿,肉棒挺進還在流淌液體的小穴抽插。
“嗚嘔......噁......”靖雯噁心的翻出白眼。
一旁的曉珍也逐漸甦醒過來,下體隱隱傳來疼痛漸漸喚醒她的意識。她慢慢張開眼睛。
“醒了嗎?等我一下,我快好了。”柯棟淫淫一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嗚嗯!--”驚醒過來的曉珍頓時瞪大眼睛,拼命搖著頭。然而,來不及了。
“喔喔,爽阿......”
感覺到自己下體內異樣的曉珍不禁痛哭出聲,不明白為何一醒來便發生這種事。
一旁的莫菲把手裡的攝影機摔到地上,下身已經氾濫成河,她撲到柯棟的身上扭動,“換我......換莫菲了......莫菲要棒棒......穴穴癢癢......”
柯棟怒斥:“媽的,妳這個欲求不滿的爛貨,老子還要把精力留給這些處女呢。”他粗魯的一腳把莫菲踹開。
不遠處,正在為徐老清理肉棒的薇竹眼裡閃過一絲悲哀。
隨著一陣快速的抽送,校主任也舒爽無比的解放出慾望,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往夏宜蘭的子宮裡灌注。
“嗚嗚嗚......”夏宜蘭絕望的閉上眼睛,感覺下體內的異物在顫動。過去的她注重保養、喜歡打扮、始終為自己的美麗自豪。但如今這一切竟被一個老男人給玷污,就像噩夢一樣。
“別哭,妳很有前途呢!這么緊的小穴幹起來超爽的,要好好保養阿。別像思靜一樣,變得又鬆又垮。”校主任故意用言語來調侃夏宜蘭。他將夏宜蘭嘴裡的內褲抽出,拿來擦拭她臉上的淚水。
“畜牲......你們全是畜牲......嗚嗚......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思靜學姐也是......我明明很崇拜妳的......”夏宜蘭淚如雨下,邊哭邊罵道。
思靜沉默不語,依舊穩定的拿著攝影機對準夏宜蘭,沒有停止拍攝。
“哈哈哈,妳所崇拜的學姐早已是個被人幹到不想幹的爛貨,連AV也拍過好幾片了。現在為了自己的自由,什么事都乾得出來,所以妳們才會被犧牲啊!”校主任哈哈大笑,他的話道盡了所有真相。
夏宜蘭絕望的雙眼頓時露出難以置信。在場唯一還在挺動的是阿偉,年輕力壯的他就像不知疲倦的機械,始終穩定持續的抽送著。月珊宏偉的巨乳上,也佈滿他的咬痕與手印。
“嗚呃呃呃......”體力不支的月珊早已翻出白眼,全身抽蓄。初經人事的她怎能忍受阿偉如此摧殘,下身已經被迫洩了兩次。
“幹!又是怪物阿偉。”
“快點啦,換人了!”
阿偉冷哼一聲,繼續挺動下身,這次他可不會妥協了。
一旁,越來越多的男人湧上來,高挺著蠢蠢欲動的肉棒,朝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還有靖雯走去。片刻,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每個人身邊都圍繞著四、五個男人,還有一些搶不到位置的在排隊。
“我不要......嗚嗚......饒了我......”
“嗚嘔嘔......好臭......不.... ..嘔嘔嘔嘔嘔嘔......”
“拔出去......拔出去......我會懷孕的......嗚嗚.... ..嘔嘔......”
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淒厲的哭喊,有人哀求,有人咒罵,還有人道歉。然而這只會更加激發男人們的慾望,她們身上的每一吋都被玩弄,嘴裡成為男人的洩慾所在,胸部被抓揉的發疼,下體和後庭內被磨得破皮、灼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淫穢的肉體撞擊聲彷彿交響樂般響徹不絕,伴隨著男人們的歡笑,還有少女們的絕望哭喊。一個又一個男人敗下陣來,但隨即又有人遞補上去。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彷彿玩偶般任人操弄,哭泣與哀求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漸的,天色暗了下來。
體育館中,肉體的撞擊聲變的零零散散,歷經好幾小時的淫穢交響曲終於到了尾聲。二十幾個男人疲憊的癱在地上,臉上皆露出幸福滿足的表情。
“呃呃......阿......”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無力的躺在地上,嘴裡發出無意義的聲音。濁白的液體在她們臉上、嘴裡、胸部上流淌,每個人都像是從黏稠的精液海洋中打撈出來一樣。一片狼藉的小穴、後庭也紅腫外翻,粉嫩的內壁被磨擦破皮,沾著精液的稀疏陰毛一撮撮的亂翹。
巧甯、芷蘭、思靜、薇竹面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學妹們,像是回憶起什么似的。這幾個小時裡發生的一切,全都由她們毫無保留的拍攝下來。未來,這些學妹將會重蹈她們的覆轍,成為男人的玩物,活在無盡地獄裡。
巧甯、芷蘭、思靜、薇竹手裡的攝影機已經放下,任務已經結束了。
“兩年......時間過的真是快......可以的話,真不想放妳們走......”徐老仰頭感嘆著。
巧寧、芷蘭、思靜一驚,心臟彷彿瞬間停止。
不過徐老轉頭看向校主任,點了點頭。
“穿上衣服,妳們這些賤貨可以滾了。”校主任冷冷道。
巨大的喜悅頓時浮現在巧寧、芷蘭、思靜的臉上。她們撿起地上的衣物慌忙的穿上,迅速穿好衣服後,三個人頭也不回的往外衝去,深怕身後的男人們忽然反悔。
咻!三道身影如風般朝門口跑去。
思靜經過夏宜蘭身邊時,腳忽然被她抓住,絆了一下,“滾開!”思靜怒罵一聲,馬上用另一隻腳重重朝夏宜蘭那隻手踏下,掙脫之後,繼續向外快速奔跑。
“嗚!”夏宜蘭吃痛一聲,手頓時紅紫一大片,還擦破了皮。“思靜學姐......”她看著遠去的思靜,目露絕望。
“磅!”體育館的大門被用力推開。
巧寧、芷蘭、思靜迅速沖出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踪。
“校長,這樣放走她們真的好嗎?”校主任擔心的看著徐老。
“不放走也不行,畢竟她們的家人一直以為她們真的去美國球訓,如今兩年已經期滿。”徐老搖搖頭道。
校主任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兩年來他們也不時逼迫巧甯、芷蘭、思靜透過各種方式,來傳達自己平安的假消息。為此,她們產下第一胎後便讓她們做避孕措施,為的就是能讓她們看似無異狀的返家。而那些虛假的校園剪影也是在這之後拍攝,不但能夠欺騙外人目光,更能吸引往後的新生踏入陷阱。
-彌天大謊。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說'站察覺到周圍教職員們的擔心,徐老笑著安撫道:“放心吧,她們不敢做出什么的。”
雖然不知道徐老的信心從何而來,但四周原本還忐忑不安的男教職員們還是鬆了口氣,心中彷彿放下一塊大石。
徐老身旁,薇竹孤零零跪坐在地上,陪伴著已經痴傻的莫菲,還有五個被玩弄到遍體麟傷的學妹。
她已經逃不掉了。
薇竹默默看著體育館敞開的大門,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首篇的視角變成五個新角色,肉戲也以她們為主,這是考慮已久的決定。往後的故事也會陸續出現新角色,加入巧寧、芷蘭、思靜、莫菲、薇竹的故事裡。
但未來篇系列的故事,並非是更換女主角來進行無限輪迴。大家看巧寧、芷蘭、思靜、莫菲、薇竹被乾了這么久總會膩,她們也需要休息。首篇的視角只是暫時轉換,之後的劇情主線還是以她們為主,請大家不用擔心。
未來篇(2) 罪孽的薇竹
映入眼裡的全是茫茫一片白色。
身穿白袍的醫生和護士忙碌的操作儀器,緊張的氣氛充斥這個空間。
刺眼的燈光打在巧甯臉上,讓她憔悴的面容更顯蒼白。身旁一位護士握住她的手,但她完全聽不清楚護士在說些什么,她的意識已經幾乎被疼痛淹沒。
“妳可以的,加油!”
“用力!深呼吸,”
“用力!--”
護士不斷大聲加油、鼓勵。
巨大的疼痛讓巧甯的小臉不斷冒出斗大汗珠,嘴唇也被咬的滲血。她的意識已經麻木,只知道不斷用力、用力、再用力,“某個東西”慢慢被推擠出去,她感覺自己的下體被撐大,撕裂般的疼痛開始傳來。
巧甯眼中閃過恐懼。
忽然,白袍醫生用力一壓她隆起的肚子。
“阿!--”
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產房。
“阿!--”巧甯瞬間驚醒過來。她急喘著氣,驚魂未定的看著天花板。周圍是熟悉的景色,這個事實讓巧甯鬆了一口氣,喘息也漸趨平緩。
這時,咚咚咚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
“喀啦--”房門被打開了。
“巧甯,怎么了!”
“沒事,媽咪,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巧甯對著衝進房間的婦人擠出一絲微笑。
婦人走到巧甯床邊,將嬌小的巧甯擁入懷中:“沒事?沒事怎么會哭成這樣,還冒這么多汗?自從妳回來後每天都是這樣,妳到底怎么了,為什么不說給媽咪聽?”婦人不斷拍著巧甯的背,慈祥的眼裡透著心疼。
“真的沒事,真的就只是......噩夢而已。”巧寧依偎在婦人懷裡,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悲傷。
婦人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好吧,媽咪不問妳了,等妳想說的時候再說給媽咪聽。飯煮好了,趕快下來吃吧。”婦人說完又嘆了口氣,拍了拍懷中的巧寧便離開房間了。
房間裡又只剩下巧甯一個人。
低不可聞的啜泣聲漸漸響起。巧甯流著淚,將棉被摀住嘴,避免自己的哭聲又被聽到。回到家已經一個多月,獲得自由應該是件快樂的事,然而她卻始終被過去的陰影束縛,無法釋懷。
有些傷痛就像是烙印一樣,無法磨滅。它會在深夜裡、睡夢中、沮喪時悄悄浮現,揭開過去的傷口,讓人感到疼痛。
巧甯擦了擦眼淚,強迫自己平復心情。片刻,她重新掛上一張平和的表情走出房間,往樓下走去。
來到餐桌旁,巧甯眼睛紅腫的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碗筷開始默默吃飯。
餐桌上,中年男子和婦人對望一眼,眼中均流露出擔心。中年男子似乎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婦人卻搖了搖頭。
過去的餐桌上總是洋溢著歡笑聲,如今卻只剩沉默的氣氛在蔓延。三個人默默吃著飯,唯有一旁在閃爍螢幕的電視機發出聲音,上面的記者口沫橫飛的播報一則已經轟動很久的新聞。
『......日前遭不明人士綁架的L財團董事長林震天,目前仍然下落不明。L財團副董事長林平海也證實已接到歹徒的勒索電話,確定對方的動機為巨額贖款,目前正請警方全力協助中......』『......歹徒擁有強大的火力,作桉手法大膽、專業,屬於集團犯桉。警方推測歹徒可能是非本國籍人士,甚至可能是國際罪犯。警方呼籲,民眾若有發現不明人士,請立即通報,並註意自身安全。』下一則還是有關綁架桉的新聞,不過卻是這台自家的名嘴節目。新聞上,名嘴口沫橫飛的述說,穿插一些自己的猜測、見解,煞有其事的闡述各種陰謀論。
中年男子、婦人、巧甯沉默的看著電視新聞。
“這世道真是不太平,只不過有錢一點,但也是自己辛苦賺來的,沒想到卻因為這樣被人綁架。”中年男人出聲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
“再多的錢也要有命花,還是平平安安最好。”婦人搖了搖頭。
巧甯看著電視,沉默不語,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
***某處不為人知的陰森建築內。
昏暗的長廊上,薇竹捧著一個鋼盆,裡面裝滿了水和一條毛巾,跟隨著前方兩個持槍的白人壯漢前進。悉悉簌簌的腳步聲在長廊裡清楚可聞,薇竹赤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寒意不斷刺激著肌膚。片刻,她被帶到一個帶有小窗的鐵門前。
“咿呀--”
其中一名白人壯漢打開鐵門道:“到了,進去吧。”
薇竹冷漠的穿過兩名白人壯漢。
兩個白人壯漢緊盯薇竹赤裸的身體,嚥了口口水,眼中透出慾望。薇竹不發一語的捧著鋼盆走進鐵門內,身後似乎發出兩聲惋惜,隨即鐵門便被重新關上了。
散發著異味的監禁室內。
一個披頭散髮,面容憔悴的乾瘦老人坐在椅子上,身體佈滿了傷痕與瘀青,下身沾滿了屎尿,座位下狼藉無比。整個人不但散發著難聞的氣味,更給人一種頹老絕望的氣息。
看著老人一絲不掛,渾身骯髒,毫無尊嚴的被囚禁在這,薇竹眼眶頓時一紅。
“父親,女兒來看你了。”薇竹紅著眼哽咽道。
但林震天卻毫無反應,依舊眼神空洞的發著呆。
薇竹含著淚,開始默默為林震天擦拭身體,將骯髒的地方仔細清理乾淨。但鋼盆裡裝的水根本不夠,薇竹只能儘可能的節省利用。
“爸爸醒不過來了。”薇竹邊擦拭,淚水邊落了下來。林平海為了讓父親把L財團的權力交出來,用盡各種手段來凌虐,長時間的折磨讓父親失了神智,面容也衰老許多。
一開始,剛強的父親還十分強硬。但後來林平海抱出他們孕育出來的孩子,然後又在父親的面前強姦她。自從那次之後,父親便崩潰了。
回想起父親遭受的對待,薇竹不禁悲從中來,“父親......你快醒醒阿......拜託你......告訴我該怎么辦... ...”薇竹跪在地上痛哭,擦拭的手也停了下來。
“咿呀--”監禁室的鐵門忽然被人打開。
林平海從門外走了進來。
薇竹依舊跪在地上哭泣,沒有反應。
林平海看了坐在椅上癡呆的林震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泣的薇竹,臉上露出微笑。他已經漸漸取得L財團的所有實權,林震天的用處已經不大。如今,圈養這對父女只不過是他小小的興趣罷了。
他會讓這對父女永遠赤裸著身體,像毫無尊嚴的動物一樣,被人餵食、被人圈養一輩子。
為了報復長年來被林震天輕視、不信任、踏在頭上的恥辱!
“哥哥,近來可好?”林平海笑著走向前,走到薇竹身邊時,一腳踢開鋼盆,骯髒的水頓時潑了滿地。
薇竹依舊跪著發抖哭泣,不敢做出任何反應。林平海將薇竹從地上拉起,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粗魯的抓揉薇竹胸前的柔軟,“好爽阿,奶子揉起來真爽,哥哥要不要也來試試?”
“不......嗚嗚......”薇竹流著淚。
“女兒的奶子被人隨便揉都沒反應,看來你真的沒救了。”
薇竹看了一眼還是毫無反應的父親,眼裡不禁閃過一絲悲哀。
林平海不斷把玩薇竹一手便可掌握的美麗酥胸,細細品味手裡的溫熱滑膩。薇竹柔軟的胸部被揉成各種形狀,粉紅乳頭也被捏的硬挺,溢出乳汁。
林平海將嘴覆到為竹耳邊道:“妳知道嗎,這一切都是妳造成的。”
薇竹流著淚,沒有理會林平海的話。她咬著牙,忍受著胸部上的疼痛,感覺到胸部因為乳汁分泌而濕了一片。
林平海一邊揉著薇竹的玉兔,一邊在她耳邊輕聲道:“或許妳會覺得罪魁禍首是我和傲龍。但若是沒有妳,妳那些漂亮的朋友、學妹們......甚至是林震天會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嗎?”
“我......”薇竹身體一震,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隨即又閉上了嘴。
她回想起一個月前的那一幕。那天,逃出去的巧甯、思靜、芷蘭都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沒錯......若不是跟我扯上關係,她們又怎會受到這些折磨。”薇竹眼中露出苦澀,她並不認為她們無情,因為一切都是自己害的。
巧甯、芷蘭、思靜的人生毀了、莫菲發瘋;沒有關聯的學妹們也成了男人的玩物,她們第一次被強暴時自己還在一旁拍攝,雖然是被迫;剛強堅忍的父親也因為她被強暴而崩潰,從此失了神智,不言不語......雖然自己不是兇手,但所有人確實因為自已,間接遭受無端的災難。
“如果不要跟我扯上關係就好了。”薇竹眼中閃過悲哀。
“明白自己的罪孽了?還是妳覺得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那些人的不幸純粹是自身運氣?她們倒霉被強暴、被輪姦、被迫懷胎生子、被折磨到發瘋?”
一句句話像尖針般刺進薇竹心裡,戳破她始終在逃避的心理,強烈的愧疚與罪惡感讓她崩潰哭泣,“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
薇竹的崩潰讓林平海露出充滿快意的笑容。
忽然,薇竹被林平海從後面用力推了一把,她頓時趴到林震天身上,赤裸的胸部壓在林震天平坦的胸膛上。然後,她感覺到林平海抓著她的臀部,從背後直接挺進她乾燥的下體內。
“等......不要......”薇竹眼中露出驚恐,連忙從父親身上爬起來,卻馬上又被壓下去趴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平海一手壓著著薇竹不讓她起來,下身不斷撞擊在薇竹翹挺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薇竹的花徑內十分乾燥,但他不以為意的賣力抽插。
“女兒趴在自己身上給別人幹的感想如何,親愛的哥哥。”林平海俯下身,將臉湊近一臉呆滯的林震天,臉上露著邪笑。
“......”林震天癡呆的開著嘴。啪啪啪的聲響在耳邊響著,薇竹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撞擊的力道讓他開始搖晃。
“爸爸不要看!......嗚嗯......”薇竹流著淚,抱著林震天的頭,一手摀住他的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薇竹就這樣抱著林震天,趴在他身上,咬牙承受著來自身後的侵犯。漸漸的,疼痛開始減緩。畢竟她已不是當初的處女,生產過的下體已經可以承受男人的龐然巨物。
兩年來的折磨讓薇竹常常放棄無謂的抗拒,拋棄那已經沒人在乎的尊嚴,用意識控制著身體放鬆,讓痛苦降到最低。
“嗚......嗯......嗯......”薇竹含著淚,美麗的臉蛋浮上一抹紅霞,陣陣低吟從小嘴裡發出,如果不是父親在旁邊,呻吟的聲音恐怕會更大。
“這就是贖罪。”薇竹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哀。就算巧甯、芷蘭、思靜已經獲得自由,神明還是讓她繼續留在地獄,讓她做男人的玩物一輩子。
林平海抓著薇竹的翹臀,下身不斷大力挺動,啪啪啪的聲響依舊響亮。已經生產過的薇竹,小穴雖不比處女時緊實,但年輕少女的恢復力快,如今她的小穴不但緊緻,而且比過去更有包容力。肉棒抽插時,少了一份疼痛,多了一份舒服。
林平海感覺到薇竹的花徑隨著他的抽插,漸漸變的濕潤,並開始蠕動收縮,肉棒彷彿被主動吸進溫暖緊嫩肉壺裡一樣。
“妳這個經驗豐富的小妖精,雖然知道妳是想快點結束,但我還是如妳所願吧!”林平海淫笑道。他抓緊薇竹的翹臀,下身重重撞擊上去。
“噗--”肉棒插進薇竹子宮深處,射出濃稠的生命精華。
“嗚嗯......”薇竹全身一僵,感覺到溫熱的液體不斷從下身溢流到腿上。。
“舒服......”林平海滿足的嘆息一聲,慢慢從薇竹體內退了出來,然後將肉棒上殘存的精液塗抹在她的臀部上。
林平海抓在薇竹臀部上的手一離開,薇竹一個腿軟,頓時渾身無力的趴了下去,壓在林震天身上疲憊地喘氣。摀著林震天眼睛的那隻手也垂了下來。
“......”林震天依然癡呆著,毫無反應。像是完全感覺不到薇竹的重量和體溫,還有她起伏的胸部和鼓動心跳。
就當薇竹以為這樣就結束時,耳邊忽然響起林平海的高聲大喊。
“哈理先生、麥可先生,兩位請進來一下。(以下與他們對話皆為英文,為閱讀方便自動翻中)”
話語一畢,鐵門便馬上打開來。門外的兩名白人壯漢快速走進來,顯示他們嚴謹的紀律和服從本質。
“槍請放下來,兩位請幫我把她拉起來。”林平海指著趴在林震天身上的薇竹道。
“是。”兩個白人壯漢敬了個禮,依言放下槍,朝薇竹走去。
薇竹感覺到自己的兩腋被人托住,架了起來,將她往後拉離林震天的身上。“今天,還有他們......還沒結束嗎......”薇竹單純的以為,這兩個白人壯漢也是要來強姦她的。她沒有反抗,因為她早已不知被多少男人侵犯過了。
“白人......這兩個人這么高大......不知道我能不能撐得住......”薇竹疲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然而下一刻,她看著林平海的方向,疲憊的眼神瞬間轉為驚恐。
“你......在做什么?”薇竹恐懼的抖著音問道。
剛剛林平海拿出一顆藍色藥丸塞進林震天嘴裡,現在又用手抓著林震天的下體不斷動作。
薇竹很清楚那個動作代表什么!
“林震天,總是看我幹你的女兒也太無聊了,也讓你嚐嚐自己女兒美妙又淫蕩的小穴吧。”林平海邊套弄著林震天的生殖器,邊邪笑道。他已經直呼其名,連兄長稱謂也不屑用了。
“不......不要!......你這個沒人性的禽獸,我絕對不要做這種事!”薇竹憤怒的尖叫,眼裡露出恐懼。她不斷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束縛。然而面對胳膊都要比她大腿粗的兩個白人壯漢,她的掙扎就像笑話一樣,對方根本不為所動。
“呃......阿......阿......”林震天眼裡慢慢浮出慾火,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喊叫,垂著的下體彷彿著火般慢慢升起。
“呃......阿......阿......”
“喔......阿......阿阿阿......”
坐在椅上的林震天開始不安分的扭動,不知言語的胡亂喊叫。隨後,自己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真噁心。”林平海的手離開了林震天的下體後,做出用力擦拭的動作。
然後,林平海把正在地上扭動亂叫的林震天壓好,“讓我們來欣賞一場感人的父女情深吧。”林平海對著兩個白人壯漢笑道。
哈里和麥可也露出淫笑,兩人一左一右,鎖緊薇竹腋下和雙腿,將薇竹抬到半空,朝林震天走去。
“不!不可以......放開我......放開我......嗚嗚......”薇竹恐懼的不斷尖叫,拼命搖著頭,不斷掙扎亂動。片刻,她便被抬到林震天的上方。
“拜託......不要......”薇竹流著淚,看著林平海露出哀求神色。
林平海打了個響指。
哈里和麥可點點頭,架著半空中的薇竹,對準林震天朝天怒挺的生殖器,緩緩沉了下去。
薇竹恐懼的不斷搖著頭。隨著下沉,粉嫩的陰唇被開了一個小縫,然後越來越大,將肉棒一點一滴吞沒。
“噗。”肉棒終於完全沒入小穴中。
“不!......”薇竹眼中露出絕望。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被壓下去,和父親緊密的交合在一起。
“阿喔......喔喔......呃呃......”林震天眼中充滿慾火,想要自己動作,但又被林平海死死壓著。
“插著自己女兒的小穴讓你很爽嗎?”林平海淫笑對著林震天問道,然而回應他的還是林震天的興奮亂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有節奏的響起,哈里和麥可架著薇竹不斷上上下下,讓薇竹和林震天在非主動的狀態下進行交合。
薇竹水滴型的美麗酥胸在眾人眼前不斷晃動,誘人的嫣紅在半空連成兩道粉紅色軌跡。坐下去時,雪白的大腿都會撞出美麗的波浪,撞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嗚......嗯.....嗚......嗯.....”薇竹絕望的流著淚,不再反抗。父親的生殖器在她體內來回摩擦,粗大、脹疼、灼熱,就跟其他的男人一樣。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敬愛的父親做這種事。
忽然,林震天兩眼一翻,發出顫抖的聲音,“喔喔喔......”
薇竹痛苦的閉上眼睛,感覺到體內那根異物在顫動,滾滾熱流湧進了體內。
“感情真好,居然在自己女兒體內射精了。”林平海嗤笑一聲,“兩位別客氣,你們也可以加入的。”
哈里和麥可的眼中爆出驚喜。
“啪!”的一聲,哈里和麥可將薇竹的雙腋放開,將薇竹的上半身壓到林震天身上,讓他們緊緊貼在一起。哈里迅速脫下褲子,然後掰開薇竹的臀辦,將他那尺寸驚人的陽具塞了進去。
“阿!--”薇竹慘叫一聲,感覺後庭宛如被撕裂一樣。
“噢~寶貝,妳真是太棒了!”哈里大力操著薇竹緊緻的菊花,也不顧那裡已經撕裂出血絲。
“好痛......痛......”薇竹翻著白眼,痛的幾乎要暈過去。同時隨著那白人的動作,林震天還在她體內的生殖器又開始漸漸變大。
“我會壞.....嘔嘔......”薇竹話才說一半,嘴里便被麥可插入。她的嘴根本無法容納洋人的尺寸,對方才進來一半就頂到她的喉嚨了。
麥可抓著薇竹的頭,粗長的肉棒不斷衝刺著她的小嘴。薇竹的嘴被他撐的極大,櫻唇緊緊包覆著他的肉棒,毫無空隙,小嘴像是要被他塞滿一樣。
“嘔嘔......嘔嘔嘔嘔......”
林平海面帶笑意看著這感人的一幕,並沒有參予。以他的身分根本不屑與人一起共用,更何況還有這么多玩具任他挑選,等著他去寵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個小時過去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兩個小時過去了。
監禁室裡,淫亂的聲音漸漸停歇,哈里和麥可帶著滿足的笑容穿上褲子,重新揹起了槍。反倒是林震天到現在還在動作,不知是太久沒有解放,還是那顆藍色藥丸的原故,竟比兩個天賦異秉的洋人還要強悍。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還在緩慢而持續的響著。
哈里和麥可為林平海打開了門。林平海離開前,又回頭看了還被林震天壓在身下的薇竹道:“明天我會帶妳去白局長那,雖然莫菲那孩子已經先去了,不過白局長指名要妳,說是要玩3P。先提醒妳,到時別惹人不高興,否則後果妳自己清楚。”
林平海說完便關上鐵門離開了。
“......”薇竹兩眼空洞,淚水已經流乾,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林平海的話。她疲憊的躺在地上,全身沾滿精液,林震天還壓在她身上聳動,不知何時才會結束。
“啪、啪、啪、啪、啪、啪......”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說'站***畫面轉到芷蘭的家中。
和痛苦絕望的薇竹不同,芷蘭此時還沉浸在過去裡,無法從那段荒唐時光裡走出來。就算已經獲得自由,靈魂卻彷彿被留在過去。那些感覺烙印在她敏感的身體上,已經變的習慣,變的理所當然。
“嗯......阿......”刻意壓低的呻吟在房間內響著。
芷蘭躺在床上,一手揉著自己的巨乳,一手伸到下身,拿著一根橡膠陽具往下體裡塞。
“噗滋......噗滋......
“嗯......好舒服......阿......再多一點......再來......”芷蘭兩眼迷離,面色潮紅,小嘴微張嬌喘呻吟。她一邊大力搓揉自己的巨乳,一邊拿著橡膠陽具快速抽插自己的小穴。
片刻,芷蘭忽然停下了動作,眼中露出失望與空虛。她隨手將橡膠陽具丟到一旁,床上已經散落一堆各式各樣的性愛玩具。
“不一樣......不一樣......”芷蘭失望無比的喃喃道。
芷蘭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未來篇(3) 墮落的芷蘭&巧甯的誓言
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漂亮的櫻花樹四處林立,活潑的松鼠在枝頭間跳躍,吱喳的鳥兒不知在哪顆樹築巢;道邊圍繞著修剪過的矮叢,上頭完全沒有藤蔓,矮叢將這個美麗的景觀園劃分為好幾個區塊。
其中一個區塊裡,幾個人處於其間,好幾台攝影機架設在草地上,將周圍美麗的人、景、物一一拍攝下來。
“好了,上午先到這,各位辛苦了!”一名戴帽的男子拍著手大喊。
思靜鬆了一口氣,將額上的些許汗水擦掉,周圍的人也跟她一樣露出放鬆神情。今天的太陽頗大,在這種天氣出外景對大多數人來說不太好受。不過思靜對此倒是樂此不疲,畢竟這是她喜歡的工作。
“辛苦了,陸大哥。”
“辛苦了,仁美姐。”
“妳也辛苦了,趕快去休息吧,下午還有很多要拍呢。”
思靜笑著點點頭,往陰涼的樹蔭走去,她的包包放在那裡。思靜走到樹蔭下,直接在草地上坐了下來。
正當思靜準備拿水出來喝時,手機剛好在這時響起。思靜將手機從包包裡翻出,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卻讓她遲疑了一下。
思靜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按下接通鍵。
“餵,我是芷蘭。”
“嗯,我知道。”思靜輕聲道。
電話兩端沉默了片刻,這是兩人獲得自由後第一次通電話,某種氣氛似乎透過電話做著無聲的交流。
“最近在做什么......過的好嗎?”電話那端率先打破了沉默。
“......還不錯。”思靜平靜的回道:“我現在在一間小藝能公司做外拍,因為高二時有過經驗,所以很快就被錄取了,目前的工作還算穩定。”
兩人都明白,如果她高二時沒有遇到那件事,此時這條路可能會走得更加順利。
“真好......哪像我,都不知道能做什么。現在也已經錯過大學考試,像我這樣沒有一技之長的人,到處都不要我......”電話那端的芷蘭了口氣。
“怎么會,只要有心做什么都可以阿......我們都還年輕......”
兩個人漸漸打開話夾子,開始像過去一樣正常的聊著天。
這一個多月來,思靜總是藉由不斷工作來麻木心靈,強迫自己不去想起過去。像這樣放鬆的聊天,是思靜獲得自由以來的第一次。
思靜坐在草地上放鬆的笑著,微風吹拂在她臉上,潑弄頭髮。兩人極有默契的沒有提起那段往事。
輕鬆的閒聊持續了30幾分鐘。
“......好了,我休息時間要結束了。芷蘭,謝謝妳打電話來,我們下次再聊吧。”
“阿......抱歉,我打擾到妳休息了嗎?”
“不會,我聊得很開心,掰掰囉。”思靜笑道。
“等!我想問一下......”電話那端傳來略為急迫的聲音。
“什么?”
“妳有沒有......阿偉老師的電話?如果沒有的話,銀高主任的電話也可以......”電話那頭傳來芷蘭有些扭捏的聲音。
思靜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全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
***某一棟宏偉的豪宅內,最高樓層的主控室。
在這個充滿無數大螢幕的空間裡,忽然爆出一個大聲的狂笑。
“哈哈哈哈,那盪貨竟然想要以前強姦她的人的電話,這么懷念被人幹的感覺嗎,太淫蕩了,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不久前,芷蘭和思靜的通電就在這個空間清晰的迴盪著。
事實上,不只芷蘭和思靜,就連巧甯的家電、手機同樣也被監聽著。以L財團的能力,做到這種程度不過是輕而易舉。
甚至,在她們的身邊都有專人在監視。那些人可都是隸屬於“殲落”,只要巧甯、芷蘭、思靜一有不尋常的舉動,“殲落”的人便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螢幕牆上,諸多螢幕不停閃爍著,其中有專屬於每個人的畫面。不過此時巧甯的畫面只照到家門口,到白局長家的莫菲、薇竹的畫面也是一片空蕩,畢竟“殲落”的人再厲害,也無法潛進去監視。
“徐代桃那老傢伙腦袋真不錯,竟然想出這種辦法來監視她們。既可以安心的放她們回家,又不怕出意外。想必她們也知道自己時刻被人監控著,才會這么乖吧。她們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外面被人玩了兩年,還懷胎生子過了,真有趣!”林傲龍不斷邪笑著,一邊摸著跨下的寵物。
在林傲龍身下,夏宜蘭正含著他的肉棒積極吞吐。她的身體前傾,豐滿的胸部自然搖晃,纖細的腰肢彎成一個明顯的弧,翹挺的臀部向後突出,修長的美腿向內合攏跪在地上,雙腿間神秘的黑森林輕易可見。
一個月前,夏宜蘭還對自己的遭遇憤恨無比,如今竟已變成如此乖順的模樣。
林傲龍一邊享受身下美人的服侍,一邊將目光轉移到螢幕牆上的其他畫面。不只是巧甯、芷蘭、思靜而已,其他少女們的一舉一動也被密切監視著。這不僅可以防止她們逃脫,更能管控她們的監護者們是否有不當行為。每個螢幕下方都有與之相對應的署名。
林傲龍將夏宜蘭拉起,抱入懷中,揉著她的高聳笑道:“母豬,妳的母豬朋友們看起來過的不錯阿,想不想看看?”
夏宜蘭順從的抬起頭看向螢幕,“嗚嗯......”她嚶嚀一聲,感覺到下體突然被插入。不過她也不在意,她將目光放到螢幕牆上,看著她的昔日好友們。
畫面中-詩詩穿著類似動漫角色的服裝,滿臉通紅的站著。一個噁心至極的胖子抱著詩詩的下半身,將頭埋在她的裙內舔著、嗅著。詩詩咬著牙,臉紅的像要滲出水來,小手不斷按著胖子的頭反抗。片刻,胖子站起身,將嬌小的詩詩抱進懷中激吻,肥舌不斷捲出詩詩的香舌交纏。無助的詩詩流著眼淚,小手無力的拍打著,可憐無比。
以往最愛跟自己鬥嘴的曉珍此時像是失了魂,眼中盡是媚態。她坐在男人身上,邊揉著自己的胸部邊扭動腰肢,臉上竟然還露出愉悅的表情,甚至主動吻上那個醜陋的男人。她的頭髮被人亂剪一通,看起來頗為狼狽;身體上佈滿一條條的瘀青,看起來像是被人鞭打過似的。
月珊的畫面只有她一人,看來監護者應該不在。她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椅子上,眼睛被蒙上黑布條,淚水從黑布下滲出;她嘴裡含了個帶有許多洞孔的圓珠,大量的口水不斷從洞孔裡流淌出來。那對宏偉的巨乳佈滿了咬痕與指印,兩個跳蛋黏在乳頭上不停震動;她的下半身被迫拱起,腳踝和手腕被膠帶纏繞在一起,大腿上固定著性愛玩具的控制器,兩條電線延伸到月珊的下體和後庭,電動陽具正塞在裡面轉動。只見月珊不停顫抖,淚水和口水從臉上流到身上,看起來相當難過。
最慘的是靖雯。一群身材壯碩的外國人正圍繞著她,一個個都露出尺寸驚人的生殖器,像是在排隊等待似的。一個黑人正抱著靖雯的頭勐往她的嘴裡插,靖雯的嘴彷彿都要被那龐然巨物給塞爆;另外兩個白人也同時抽插著靖雯的下體和後庭,渾然不顧那兩處已經外翻流血。靖雯翻著白眼,全身沾滿了黏液,像是失去生氣般任人擺佈。
夏宜蘭抖了一下,對于靖雯的處境感到一絲寒意,尤其......印像中,氣質中性的靖雯應該是喜歡女生的同性戀,現在的她恐怕是生不如死了... ...察覺到夏宜蘭的目光,林傲龍不禁笑道:“呵呵,殲落的弟兄們有時也需要洩洩火,妳們這些母豬人人都有機會,慢慢輪流。”
“不!”夏宜蘭眼中露出驚恐,她轉過頭看著林傲龍哀求道:“拜託,不要把我送給那些人,我好怕痛......我願意一輩子當你的人......不,是當你的奴隸,我喜歡主人的肉棒,喜歡讓你插......”
與個性強硬的思靜不同,夏宜蘭的驕傲與倔強不過是個笑話,只是模彷她所崇拜的思靜而來的表面功夫。在一開始,心志不堅的她就已經拋棄所有的尊嚴,毫無矜持的任人玩弄,與當初倔強的思靜相差甚遠。
此時夏宜蘭臉上浮現討好般的笑容,賣力的扭動臀部,小穴主動吸緊林傲龍的肉棒做活塞運動。林傲龍年輕、帥氣、多金,身分更是高貴。夏宜蘭甚至覺得跟他做愛並不是件令人厭惡的事,至少比那個禿頭主任好多了。而且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翻身,過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
只要好好誘惑的話......至於其他人的死活已經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友情雖然重要,但這種時候......大家也都是以自己為重吧?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憑妳這賤貨也想做我的人?”
夏宜蘭跌坐在地上,臉上印了一個鮮紅五指印。她愣愣的摸著臉頰,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解自己為何忽然被打。
林傲龍把腳踩在夏宜蘭的胸部上踐踏,眼中露著不屑,“妳以為妳很漂亮?不過是個被一堆人插過的爛貨。母豬就該有母豬的樣子,只要會翹高屁股,露出欠幹的小穴就可以了,少在那痴心妄想!”
夏宜蘭回過神來。她紅著眼,緊咬著嘴唇,身體因為憤怒而開始顫抖。
林傲龍抓著夏宜蘭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扯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的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操!操!操!......你他媽有膽量不服氣,以為我不敢玩死妳?”
夏宜蘭可笑的憤怒只堅持片刻便消失無踪了。
“好痛!嗚嗚......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敢了......”被拉扯頭髮和甩耳光的疼痛讓夏宜蘭頓時哭著求饒,說到底她本來就不是心志堅定的類型,剛剛的叛逆不過是殘存的自尊心作祟。
片刻。
夏宜蘭流著眼淚,雙手撐地將渾圓的臀部高高掘起。她的兩頰紅腫,火辣辣的疼痛讓她覺得顏面盡失,但她已經恐懼到連羞恥心也拋棄了。
“我想回家......嗚嗚......”
“幹你娘真是個垃圾。”林傲龍啐了一口口水在夏宜蘭屁股上,罵勒勒的再度插了進去。
林傲龍一邊粗暴的干著夏宜蘭的小穴,一邊將所有監視畫面的聲音全部打開。一時之間,所有少女悽慘的聲音頓時清晰響起,搭配著夏宜蘭屈辱的哭聲,主控室宛如奏起一齣悽慘絕倫的交響盛宴。
***與思靜通過電話後,又過了一天。
芷蘭站在巧甯家門前,猶豫著要不要按電鈴。
其實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來這。
她忽然回想起昨天那令人尷尬的結尾。最後,她鼓起勇氣向思靜問了那個問題。結果思靜愣了片刻後就掛掉電話,完全讓她措手不及。
之後電話再也打不通了。
“思靜一定覺得我是個變態吧......”芷蘭無奈的苦笑一聲,“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知道了又不一定會做什么..... .”芷蘭暗自埋怨著,有點氣惱思靜的翻臉無情。
“算了。等一下見到巧巧,還是別再問這種問題......”
雖然芷蘭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想見巧甯,但還是按下了電鈴。
“叮咚~叮咚~”
電鈴響了片刻,沒有反應。
“叮咚~叮咚~”
電鈴又持續響了片刻。
“奇怪......沒人在家?”
就在這時,答錄機終於傳出一個怯懦又小聲的聲音,“請問......是誰?”
“巧甯,是我。 ”芷蘭回道。
這時,答錄機那頭忽然響起咚咚咚的聲音。片刻,咚咚咚的腳步聲漸漸從門里傳出。
門開了。
巧甯如風一般奔出,撲進芷蘭懷中。
“芷蘭姐!”巧甯緊緊抱住芷蘭,像孩子般哽咽起來。
“巧巧,怎么一見面就哭鼻子呢,到現在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芷蘭溫柔的拍著巧甯的背,笑著打趣道。
“我哪有~”巧甯連忙抹去眼角的淚水,重新展開笑容,“芷蘭姐,我們趕快進去吧,這么久沒見,我有好多話想跟妳說呢!”
芷蘭注意到巧甯似乎有點緊張的看著四周。
“好!我也有好多話想跟妳說呢。”芷蘭笑道。
兩人往屋內走去。芷蘭看著巧甯的背影,彷彿回憶起什么,臉上浮現不易察覺的異樣。
進了屋內,芷蘭察覺到巧甯像是鬆了口氣般,不再像剛剛那樣這么神經緊繃。她注意到巧甯的家裡面十分安靜,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
“巧巧,妳的家人都不在嗎?”
“嗯,爸爸媽媽在上班,晚上才會回來。”
“這樣阿。”芷蘭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忽然,她注意到巧甯似乎瘦了許多。
“巧巧,妳怎么瘦了這么多,還有妳的臉色也太差了吧?”芷蘭心疼似的捧起巧甯的小臉。巧甯原本就很嬌小,現在又比過去瘦了一圈,雖然不至於難看,但卻給人一種虛弱憔悴的感覺。
巧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雖然巧甯沒有說,但芷蘭也已經猜到原因,她心疼似的將巧甯擁入懷中,“巧巧......妳還是走不出去嗎?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都自由了......忘記那一切吧!”
芷蘭緊緊擁著巧甯。忽然,巧甯在她懷中開始顫抖,抖的越來越劇烈,就像受盡驚嚇的兔子一樣。那股強烈的情緒彷彿也傳達到她身上,但她不可思議的竟感到一絲異樣的快感。
“沒辦法......我忘不掉......那些恐怖的記憶一直烙印在我的心裡,每天晚上我都會作噩夢,夢見我又回到那個地方,被那些惡魔折磨,好可怕,好可怕......薇竹姐、莫菲姐、還有那些學妹現在一定還在承受各種虐待......我好對不起她們......但是我沒辦法......我只能逃走......然後躲起來......”巧甯蜷縮在芷蘭懷中哭道。
“我討厭我自己......也討厭那些惡魔在我身上留下的一切......不管我怎么洗都洗不掉,我覺得自己好髒......連身體裡面也好髒......越洗我就越討厭我自己......好難過......好生氣......”
“......有時候,我會覺得住在家裡就像在作夢一樣,我好怕這真的只是夢,一覺醒來這一切就消失了!......所以我不敢睡覺......也不敢出門......我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有壞人在監視著我,會不會我一出門就被抓回去那個地獄......嗚嗚嗚嗚嗚嗚... ...”
巧甯像是一下子找到宣洩口,蜷縮在芷蘭懷裡不停哭訴。自從獲得自由到現在,她始終不敢跟別人傾吐心中的哀痛,如今總算是全部爆發出來。
芷蘭輕柔的拍著巧甯的背,靜靜的聆聽。她宛如又看到巧甯正在被人強姦,淒厲的哭喊,一個又一個男人壓在巧甯身上聳動、交合......男人......肉棒......做愛......強姦.....口爆......精液......那些令人興奮的畫面開始充斥在芷蘭腦中,不過她表面上沒有露出異樣,始終溫柔的安撫著巧甯。隨著時間過去,巧甯的身體漸漸不再顫抖,哭泣聲也慢慢停歇。片刻,巧甯終於在她懷中平靜下來。
“好多了嗎?”芷蘭摸著巧甯的頭溫柔道。
“嗯。”巧甯眼角掛著淚水應了一聲,“芷蘭姐,謝謝妳。一直以來,都是妳在保護我......”
巧甯完全不曉得自己剛剛已經成為芷蘭意淫的對象。
芷蘭溫柔一笑,將嬌小的巧甯抱得更緊。
忽然,芷蘭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巧巧......妳還記得我們的小寶寶嗎?”
巧甯抖了一下,心臟一抽,“我沒有那種東西,我已經全忘了,芷蘭姐可不可以別提這個? ”她抖著音道。
然而巧甯驚愕的發現,就在她說完這句話時,芷蘭竟然將她推了出去,還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她。
“沒想到妳這么無情......也是,當初妳的寶寶也是我在餵奶的,妳對自己的寶寶完全沒有感情吧?巧巧,我看錯妳了......”
“不......不是這樣......”巧甯驚慌的搖著頭,芷蘭眼中的陌生讓她害怕無比,她沒有想到芷蘭姐竟然對這件事這么在乎, “我只是......不願意想起,那是那些壞人強迫我懷上的,其實我根本......”
“夠了!”芷蘭站起身冷冷道:“不要說了,就當我沒來過。”
“不!”巧甯驚叫一聲,她不明白芷蘭為何會如此生氣,但她還是抱住芷蘭的腳哀求道:“不要走......芷蘭姐......不要不理我......我只剩下妳了......妳不是會一直保護著我嗎......不要走.... ..”說到後面,巧甯忍不住哭了出來。
芷蘭嘆息一聲,蹲了下來。
“我明白,那些孩子誕生的過程都令我們感到痛苦,他們身上也流著那些惡人的血液。但是,對我來說,他們只是無辜的小生命,仍然是我的孩子,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他們。”
“對不起......”巧甯跪坐在地上哭著。
芷蘭摸著巧甯的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巧巧......我很想念寶寶,妳可以幫幫我嗎?”
巧甯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芷蘭,含淚的眼中露出疑惑。不過下一刻,她便被眼前的畫面嚇了一跳。只見芷蘭將上衣掀起,連內衣也掀了起來,在她面前露出自己宏偉的胸部。
“巧巧,可以......幫我吸一吸嗎?我好懷念以前幫寶寶餵奶的感覺......”芷蘭紅著臉,將自己的巨乳捧到巧甯面前道。
“這......這樣好奇怪......”巧甯怯怯的遲疑道。不過她馬上就發現芷蘭眼中掠過一絲失望。
“我......我吸就是了......那芷蘭姐你可不能再不理我囉!”巧甯紅著臉道,說完便將小嘴覆了上去,將一粒柔嫩突起含入嘴中。“就當是滿足芷蘭姐的心願吧。”巧甯暗暗想道。
“嗚嗯!”芷蘭揚起頭,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反射性的將巧甯的頭抱緊,往自己的胸部裡擠壓。
“噗啾噗啾”的吸吮聲響起,巧甯紅著臉小小力的舔著。芷蘭的胸部很大,她的臉好像都要被埋住一樣,擠的她有點呼吸困難。“這樣好像小寶寶喔......”巧甯紅著臉想道。
“不對......還要再更粗暴才對......”乳頭上的刺激讓芷蘭興奮無比,她不滿足的繼續催促道:“巧巧,再吸用力點,要用牙齒,這樣奶水才會出來......”
“是......噗啾......噗啾......”巧甯紅著臉,依言吸吮得更加用力,貝齒咬住那粒變的硬挺的突起。忽然,一股甜味噴進她的嘴裡,巧甯紅著臉吞了下去。
“喔......嗯......就是這樣......再吸......再吸......”芷蘭眼中滿是興奮,臉上浮上一抹紅霞,她將手放到另一邊的乳房上大力搓揉,不時用力的擠捏乳頭,白色的乳汁頓時亂噴四溢。
巧甯一邊吸吮,感覺到一口又一口的甜味湧進嘴裡,她雖然感到有些怪異,但芷蘭始終將她的頭抱得緊緊的,她也不好意思掙脫,於是她只好紅著臉一口口將溫熱的奶水嚥下。
“噗啾......噗啾......咕嚕......咕嚕......”
忽然,芷蘭揚起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阿.... ..去了阿阿阿......”
片刻。
巧甯終於在芷蘭鬆手後掙脫出來。此時芷蘭面色潮紅的喘著氣,身體微微顫抖著,大量液體從她的短褲滲出,一條條晶瑩在大腿上流淌。
巧甯當然知道這代表什么!
察覺到巧甯怪異的目光,芷蘭連忙慌亂的掩飾,想要蓋住腿上和地上的痕跡,“巧甯......不是妳想的那樣,都是那些人害的,讓我的身體變的這么奇怪,以前餵寶寶奶奶時也會這樣,我也沒辦法控制......”芷蘭紅著臉解釋道。
“呼,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巧甯鬆了口氣道。
“呵呵,是阿......”芷蘭尷尬的笑著,同時訝異巧甯竟然相信了自己。
“謝謝妳巧巧,很抱歉讓妳配合我這么無裡的要求。”
“......不會。”巧甯小臉紅了一下,嘴角還有一點乳白。
芷蘭用手指抹了一下巧甯的嘴角,放入嘴裡舔掉,“嘻嘻,巧巧真的好可愛,就像大一號的小baby一樣。”她打趣道。
巧甯的小臉又更紅了。
“明天......我還可以來嗎?”芷蘭有些期待的問道。
“嗯。”巧甯低著頭,小小的應了一聲。
芷蘭開心的將身上的衣服穿好,和巧甯道別後,便離開了。
屋內,只剩下巧甯一人坐在地上。旁邊還有一灘水痕,和四濺的乳汁。
“不管妳變成什么樣子,妳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芷蘭姐,那個一直保護我、憐惜我的芷蘭姐......”巧甯睜睜望著門口,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
往後幾天,芷蘭每天都會到巧甯家報到,所幸巧甯的父母白天不在家,否則看到她們倆做的事,恐怕會驚訝到掉了下巴。
隨著日子過去,芷蘭的行徑也越來越誇張,然而巧甯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異樣似的,始終對芷蘭的各種謊言深信不疑,對她各種要求皆完全接受。
某一天的早晨。
巧甯的房間內。
“抱歉,巧巧,又拜託妳做這種奇怪的事。但是以前我要餵寶寶奶奶前,那些人都會強迫我做這種事,現在要是省略這些步驟,我就沒辦法回想起當初的感覺了......”跪在地上的芷蘭抬起頭,看著巧甯歉然道。
只見巧甯站得直挺挺的,漂亮的小臉不時閃過痛苦。嬌小的她胸部還是和以前一樣,微微隆起,上麵點綴兩點可愛的嫣紅,誘人可口。隆起的小坡向下則是一片光滑平坦,再往下便是稀疏芳草,一根粗長的異物突兀的從下方竄了出來。
雙頭龍!
這是芷蘭特別準備的性愛道具,是一種全長超過50公分,兩端都做成男性生殖器形狀的設計。據說是給無法交合的女同性戀者使用,不過此時卻被芷蘭拿來做另一種用途。
巧甯強忍著下體內的痛苦,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
“巧巧,那我開始囉。記得要像我之前說的一樣,偶爾也要抓著我的頭施點力。”
芷蘭說完便張大嘴,將巧甯胯間的假陽具含入口中。“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嘶!”巧甯瞪大眼睛,痛的倒吸一口氣。所謂的雙頭龍自然兩端都是一樣的構造,也就是說有一端是塞在她窄小的下體裡。芷蘭如此激烈的動作頓時讓她感到吃不消,她忍不住按住芷蘭的頭,反射性的想要阻止,然而這也只是讓芷蘭更加興奮而已。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淫穢的吸吮聲從芷蘭嘴裡不斷傳出,只見她忘我的擺動頭部,那雙頭龍片刻便被她含的又濕又亮。
巧甯滿臉通紅的咬著牙沒有動作,顯然早已忘了芷蘭先前的交代,只剩芷蘭仍在賣力的擺首吞吐著,香舌不時伸出來仔細舔弄,就像在對待真貨一樣。
持續了一陣,芷蘭總算是停了下來。畢竟這東西再怎么折騰,也不可能像真品一樣變小。芷蘭擦了擦嘴角,眼中閃過一絲慾火。她站起身,牽著巧甯的小手往床的方向走去。
巧甯馬上停下腳步,拉住芷蘭,小臉露出掙扎:“芷蘭姐,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好奇怪......我不想要......”她極度排斥下體被異物插著的感覺,這讓她回想起那些難受的回憶。
“巧巧,妳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變態?是不是覺得我一直在欺騙妳?”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巧甯連忙搖著頭否認。
“那......幫幫我,我知道這很奇怪......但我只能透過這種方式,才能回憶起那時擁有寶寶的感覺。”
“......好吧。”巧甯無奈,只好繼續順著芷蘭繼續往床上走去。
芷蘭微微一笑,對於自己再次成功騙過巧甯感到欣喜,她爬上巧甯的床上躺平,然後緩緩的將自己的雙腿分了開來。
“拜託了,巧巧。”芷蘭看著巧甯溫柔道。只見她滿臉媚態,眼中充滿渴望。躺在床上的她主動將雙腿向上拱起,兩隻手伸到下面將自己的肉穴掰開,巨乳夾在兩條手臂中間,擠出深邃的乳溝。形成一幕淫蕩至極的畫面。
巧甯面色複雜的看著芷蘭。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跪到芷蘭的雙腿間。
“真的要嗎?”
“嗯!”
“好吧......”巧甯一咬牙,開始一點一滴向前挺進。“好痛!”她痛呼一聲,忍不住痛的流出眼淚。雙頭龍的構造是雙向的,每當她越往前擠進,自己體內的那端也會越加深入,就好像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子宮一樣。
“喔......”芷蘭舒服的閉上眼睛,細細體會體內一點一滴被塞滿、被充實的感覺,“喔......再進來......再進來......還不夠......”
雙頭龍的前端一點一滴擠進芷蘭的肉穴裡,後端因為反作用力,越來越深入巧甯窄小的小穴。“阿!”巧甯強忍著痛苦,終於將雙頭龍完全擠進芷蘭體內,此時她的下體已經和芷蘭完全碰在一起了。
“巧巧,趕快動一動!”芷蘭目光透著渴望,體內的脹實讓她興奮無比,她忍不住催促道。
“嗚嗚......我......我沒辦法......”巧寧忍不住哭了出來,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下體內的脹疼感已經喚醒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她好害怕,好想逃避。
芷蘭眼中的興奮頓時消散,只覺得自己有如被一盆冷水澆下,期待落空的巨大失落感令她一陣氣惱。
忽然,芷蘭翻起身將哭泣不停的巧甯撲倒在床上。
立場對調!
巧甯立刻明白芷蘭想要做什么,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芷蘭哭道:“芷蘭姐......這樣真的很奇怪......這樣不就像那些人做的事一樣嗎?......不要好嗎......嗚嗚......”
然而芷蘭早已聽不進任何話了,眼中已被慾火充斥。她抱起巧甯的腿,纏繞在腰間,下身開始挺動起來。
“吚!”下體的疼痛讓巧甯瞬間瞪大了眼睛,兩手不禁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喔......嗯......好棒......好......好舒服......”芷蘭忘情的呻吟著,澎捲的頭髮在空中瘋狂甩動。胸前的巨乳因為劇烈動作而跳動,晃出誘人的乳肉波浪。她賣力的挺動下身,讓雙頭龍能夠下體內磨擦、深入。
“好痛......嗚嗚......好痛阿!芷蘭姐......拜託妳快停下......我不要了......人家不要了......”巧甯推著壓在身上的芷蘭哭求道。她討厭這樣,就算對像是芷蘭也一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彷彿又被挖掘出來,巧甯回想起那段無時無刻都被男人壓在身上,下體不斷被人抽插的恐怖日子。
芷蘭沒有理會巧甯,她現在已經快被久違的爽快感覺樂昏頭。“阿......喔......好深......就是這樣......我還要......喔......”芷蘭邊賣力的挺動臀部,忘情的呻吟浪叫,彷彿回到那段充滿肉慾的時光。
痛苦、舒服、快樂、痛苦、痛苦、舒服、痛苦、快樂、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好舒服阿!”芷蘭揚起頭高喊道,眼中迸出前所未有的淫光。像是著了魔似的,臀部瘋狂挺動。她俯下身,將自己的巨乳壓到巧甯的臉上,將乳頭放到她的嘴裡讓她含著。
“芷蘭姐......我不要......嗚嗚......”
然而巧甯無助的哭求聲馬上被淹沒在芷蘭的慾望裡。
兩具美麗的女體上演一場極其香豔淫亂的戲碼,宛如妖精打架般,不,應該說是單方面的欺負。已經失去理智的芷蘭,完全被慾望操控,她壓在嬌小的巧甯身上,就像以前強姦她們的男人一樣,只是現在她變成騎在上面,這樣的角色換位反而讓她得到更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傳出,芷蘭渾圓的大腿不斷撞擊出誘人的波浪,巧甯細嫩的肌膚也被撞得有些發紅。兩人肉體接觸的地方冒出濕黏的汗水,讓肉體的接觸更加黏膩。
“停下.....嗚嗚......”巧甯無力的哭道,哀求的聲音越來越小。粗大的異物不斷在下體內抽插、脹疼,她明明好不容易將這種感覺忘掉了......“嗯......阿......嗯......阿......嗯......阿......”芷蘭還是不知疲倦的扭動腰肢,甚至忘我的吻住巧甯的雙唇,吻住她的哭聲。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上午就這樣過去了。太陽不知何時已高掛空中,烈日當頭。
正午。
房間內,芷蘭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她已經坐起身來,胸前的宏偉因為喘氣微微起伏著。
她洩了六次!
而巧甯最後也洩了兩次。
“巧巧,對不起,姐姐剛剛好像太過分了......”芷蘭看著巧甯歉然道。
巧甯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的雙眼空洞,像是沒有聽到芷蘭的話一樣。
片刻,巧甯才像是回過神般。
“......沒事。”
芷蘭微微一笑,俯下身抱住巧甯,“下次我不會再這樣了,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對吧?”
巧甯抖了一下,但還是輕輕抱住芷蘭。
“嗯......”
她還是無法討厭芷蘭,雖然剛剛芷蘭帶給她極大的痛苦。但在她心裡,芷蘭過去溫柔的形象始終烙印在她心中,不曾改變,也永遠不會磨滅。
錯的不是芷蘭姐,而是那些沒有人性的惡魔!
不管妳變成什么樣子,妳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芷蘭姐......現在,換我來守護妳了。
巧甯緊緊抱著芷蘭,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雖然她們已經獲得自由,但還有許多事需要慢慢改變,需要由時間來澹化。在此之前,她會一直守護著芷蘭,直到她變回以前那個正常又溫柔的芷蘭姐......芷蘭輕柔的拍著巧甯的背,眼中依然充滿著對慾望的依戀。
未來篇(4) 悲歌震天
囚禁著林震天的監禁室內,依舊瀰漫骯髒腐朽的氣息,角落散落著盤子碎片,酸臭的飯菜也四散一地。
林震天死氣沉沉的坐在椅上,彷彿已經腐爛。屑垢一塊塊結在身體上,臭氣沖天的排洩物也在椅下凝結。薇竹已經一個多禮拜沒來,沒有她的打理,這裡的環境變的更加惡劣。
“匡。”林平海將盛著飯菜的盤子放到地上,推到林震天腳下。他注意到角落的飯菜已經發出陣陣酸臭。
“......還是沒吃嗎?”林平海暗道。
那天,吃了藥的林震天,和薇竹交合整整六小時才累的沉沉睡去。等他清醒後,彷彿察覺到自己做的事,變得更加頹廢,甚至不再進食。為了維持林震天的生命,林平海下令哈里與麥可“必要時”可以對他強制灌食。
林平海默默看著曾經威風強勢的林震天,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眼中流轉,那是著對過往親情的一絲懷念,還有些許惋惜唏噓,更多的是濃濃仇恨。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林平海嘆了口氣,低沉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迴盪。
“哥哥,還記得我們小時後的約定,我們發誓要一起賺很多很多錢,要比爸爸賺的還要多......然後,將那個把媽媽拋棄的無情父親給打倒嗎?”林平海眼中流露出一絲懷念。
林平海繼續低聲自語著:“那時候真的好辛苦、好辛苦,我們太年輕,太過衝動,現在想想只覺得自己天真無比。不過或許是上帝保佑,我們雖然經歷過幾次失敗,也曾差點無法翻身,但最後還是成功了。”
“我們成功創立了L財團,雖然那時的規模還不如現在,但也達到我們的目標,超越了父親的企業。而父親當時還不知道L財團就是我們創立的。很輕易,我們就將父親給扳倒,逼得他來到我們面前低頭認錯。”
“那時,數不清的商業媒體、雜誌爭相報導我們的成功,普通人們傳頌我們的事蹟。我們不但打倒了父親,還如此年輕就創立L財團,無數的光環圍繞著我們,就連我們自己也深信......”
“......深信未來是美好的。”林平海說到這忽然閉口,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像是想起什么難以啟齒的回憶。
林震天坐在椅上,沒有發傻,沒有吵鬧,只是如死物般一定也不動,沉默不語。
“我錯了......”林平海打破沉默道:“我以為我們能像小時候一樣,互相信任、互相依賴的走下去,直到我們的兒女長大,直到他們繼承我們的衣缽,直到我們老死。”
“我錯了。”林平海再次說道,眼神滿是落寞,“不知從何時開始,你變了。你不再是令我敬愛的哥哥,而是變成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什么時後開始,我們的關係不再是『兄與弟』,而是『上司與部屬』呢?你太過獨裁、專橫、多疑。你強勢的主宰著L財團,不讓別人插手,最後甚至......不再信任我了。”
林平海說到這,眼神變的無比落寞。下一刻,熊熊的仇恨之火在他眼中燃起。
“我不甘,我恨你將我們共同的心血佔為己有!我恨你不顧兄弟之情,總是對我百般輒罵、懷疑!我更恨你只把一切留給自己的女兒,不管傲龍的死活!L財團明明是我們共同的心血,你怎么能這樣做?”林平海眼中泛著憤恨,無法抑制的大吼道。
激動的聲音在監禁室內迴響著。片刻,林平海才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的殘暴造就這一切。不只是我,很多公司的元老也承受不了,紛紛離你遠去,你難道看不出公司內部一直動盪不安嗎?”
“為了L財團,為了我們的心血,這一切必須改變......就算不擇手段,我也要讓你下位!所以傲龍趁著你出國,將薇竹抓起來,然後趁你們父女不在時,我們暗中將公司慢慢掌控......若不是你偏心,已經將部分權力下放給薇竹,或許我們還不必對她做這種事......”林平海冷冷道出事情的所有真相,“薇竹還這么小,你就已經預定她是L財團的繼承人,這對傲龍公平嗎?”
“我不會讓你如願,現在薇竹不再是L財團的繼承人,傲龍才是!傲龍會好好利用她,用她來賄絡對公司有益的人,算是替你贖罪。以後,讓我和傲龍將公司導回正途,發展到更巔峰吧。”林平海將怨恨全部爆發後,顫抖著唇,緩緩閉上眼,再看依然沒有反應的林震天。
“在這度過馀生吧,再見了......哥哥。”林平海深吸一口氣,漠然的轉身離去。
這是他最後一次失態,也是最後一次叫他“哥哥”。
寂靜的監禁室內,林震天依舊孤獨、頹廢的坐在椅上。不過沒有人察覺到,他死寂的雙眼此時泛起了些許波動。
***此時某個幾乎荒廢的廢棄建築裡,薇竹與莫菲被送到這,準備繼續服侍另一群對林平海至關重要的人物。在此之前,她們則是在被稱作“白局長”的人那裡待了一個禮拜。
這裡是L財團過去的舊宿舍,多年前讓員工居住使用,薇竹年幼時也曾來過,如今卻已經荒廢了。
舊宿捨一樓大廳內。
一群男人正圍繞著莫菲,臉上露著淫笑,而莫菲只是坐在地上傻笑,沒有反應。不遠處,兩個男人將薇竹製住,恭敬站在一名老者身旁,不動聲色的觀看男人們對莫菲上下其手。
只見莫菲滿臉傻笑的坐在地上,任由身上的衣服被扯破、脫下,露出纖瘦又不失美感的身材。六、七個赤裸的中老年人圍繞著她,貪婪的凝視這具青澀瞳體,像是恨不得馬上撲上去般,跨下皆是堅硬如鐵,朝天怒挺。
一個老男人按耐不住,攬過莫菲的頭,舌頭伸進她的小嘴內啵啵吻著;其馀的男人也紛紛蹲下身,舔吻著莫菲的鎖骨,胸前與腋下,無數隻大手在莫菲的臀部與大腿上游移。
“嗯姆......嗯......啵啵......嗚姆......”莫菲享受似的閉上眼睛,主動伸出香舌與老男人交纏,完全沒有抵抗,身體也完全放鬆,任由身上每一寸部位讓人玩弄。
“不要......住手......不要再欺負莫菲了......”薇竹痛苦的喊道。莫菲又要在她眼前受人污辱,她還是無力阻止,而精神已經失常的莫菲還不明白這一切,甚至自己主動配合,這樣的畫面更讓薇竹心如刀割。
薇竹流著淚哀求道:“我知道你們對我父親心存怨恨,但這些都讓我承擔吧......求求你們......不要再讓莫菲受苦了.. ....”這群人都是L財團過去的員工,有些甚至是資深級的元老,不過如今都已辭職。
圍繞著莫菲的老男人們沒有理會薇竹,依舊貪婪的侵略面前年輕稚嫩的嬌軀。只見與莫菲接吻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其馀的人肆意把玩著莫菲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沒有放過。
“好甜的小嘴,親起來真過癮,啵啵......”
“以前這孩子是林董眼中的紅人,又是大小姐的好朋友,連我們這些老人都要看她臉色,沒想到現在竟然能夠隨便玩、隨便操,爽翻了阿!”
過去,莫菲因為與薇竹牽絆極深,加上從小便嶄露天才資質,所以高中就開始輔佐林震天與薇竹處理L財團事務,能力甚至超越不少資深人員。雖然因此更得林震天器重,但也不可避免的得罪像他們這樣的元老。
“因果循環,父債女償。過去林震天對我們做過的一切,總要有人來贖罪。這女娃也一樣,仗著天資聰穎便目中無人,不顧慮我們這些老人的臉面,也是自作自受,報應不爽。”薇竹身旁的老者悠悠道。
薇竹憤怒的轉頭看向老者,“如果不是你們做出圖利自己的勾當,父親會把你們辭去嗎?你們自己自尊心作祟,還說莫菲目中無人?南伯伯,捫心自問,這樣對待我們,公平嗎?”薇竹淚眼婆娑,激動的質問。
這位老者曾是林震天最得力的左右手,也是這群人裡面地位最高的人......同時,也是從小看著薇竹長大的慈祥老人,如今,他竟然也背叛了。
南知禮搖了搖頭:“大小姐,您太年輕,無法體會大人們的世界。所謂有光必有影,凡事皆無完美無缺,L財團也不例外。您父親太過正直剛強,不懂迎合,這樣的他終究會為自己帶來滅亡。而林副董......現在應該要稱呼為林董了,他雖然自私勢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卻是最理想的領導人,不是我們選擇他,而是L財團選擇了他。”
薇竹還想開口,卻馬上被打斷。“嗚!”她痛呼一聲,雙腳因為被人踹了腿窩而彎曲,雙膝重重跪到地上“跪下!替妳父親認錯!”薇竹身後的中年男人喝斥道。他是南知禮的兒子,而身旁與他一同製住薇竹的則是他的兒子,他們祖孫三人過去都是L財團的員工。
南知禮看著美麗的薇竹,昔日備受寵愛的公主如今卑微的跪在面前,受制於他們祖孫三人,年邁的他再也難掩心中渴望,“大小姐......轉眼間您也長大了,出落的如您母親一樣美麗。還記得最後一次抱您,是小學六年級,那時您已經是個小美人了......您不知道,那時我抱著您,心裡忍不住偷偷意淫著您嬌小的身體,您的身體真的好香好軟,可惜......之後再也沒有這種機會......”
南知禮的話讓薇竹再度目露絕望。
多少次了?她所信任的人在她面前吐漏真言,坦白出對自己的慾望?校長、伯父、堂弟,現在則是南伯伯......高貴......美麗......這些光環曾令她顯得耀眼,如今卻像詛咒般,薇竹寧可不要這一切。不要這令人稱羨的虛華外表,也不要這身男人眼中的漂亮皮囊。這樣她就不會因為被背叛,而一次次心碎絕望。
“大小姐,如今您已是階下囚,還請您委屈一下,替老朽紓解一番。算是替您父親贖罪,也算是報答您年幼時,老朽曾經照看過您的恩情吧。”南知禮彎腰脫下褲子,在薇竹面前露出濃密的黑毛,以往頹靡的寶貝對著她猙獰怒舉。
“我不要......”薇竹抖著音道,眼裡透著厭惡和抗拒。老人的穢物離她的鼻尖很近,令人作噁的男人氣息不斷撲鼻而來。
南知禮聞言笑道:“大小姐,別淘氣了。您也不是處女,老朽實在不明白您在堅持什么,難道老朽就比較卑賤,比不上過去那些玩弄過您的男人?”他邊說邊套弄著自己的寶貝。
“就算我的身體已經髒了,我也不會聽你的話,不然不就等於承認我父親的罪過?”薇竹倔強的凝視南知禮道:“何必假惺作態,將自己的罪都推到我父親身上?我早就看穿你的虛偽!我無法阻止你,但就算你得到我的身體,我也永遠不會屈服你這種小人!”薇竹的聲音雖然顫抖,眼裡卻是透著堅毅。
“喔,是嗎?”南知禮輕笑一聲,對薇竹無謂的堅持感到可笑,不過他也不著急,他對著自己的兒孫吆喝道:“把大小姐轉過去,讓她見見她的好朋友現在如何!”
兩個男人點點頭,將跪在地上的薇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莫菲的方向。而在那裡的一群男人們,也早已留意到這邊的動靜。
不遠處的禿頂男人轉頭看著薇竹淫笑:“大小姐,您還是乖乖聽南處長的話,這樣待會我們可能還會對您的朋友溫柔一點。反正聽說您也被不少男人幹過了,何苦為難自己?兩腿一開,眼睛一閉,不就過去了?”他正抱著莫菲的雙腿,肉棒頂在她光滑的下體外,不斷將粉嫩的陰唇磨擦出一張一合的隙縫,像是在做衝刺前的準備似的。
而莫菲此時躺在地上,雙眼迷離,嬌美的臉龐鮮紅欲滴,小嘴微張嬌喘著。“嗯......嗯......”只見她低吟連連,不安分的扭動腰肢,顯然早已被挑逗出情慾。另一個老男人將肉棒放到她臉上,她本能的用臉頰主動磨蹭,感受陽具的溫熱,甚至像小貓般伸出舌頭舔拭,像在舔食美味一樣,“簌簌... ...”
“哈哈!竟然主動舔肉棒,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正在被強姦啊?”周圍的男人們哄笑道,莫菲這般淫蕩至極的模樣,與過去簡直相差甚遠。以往的天才少女竟如傻子般,任人欺辱玩弄也不自知。
“簌簌......簌簌......好好吃噢......呵呵......”莫菲聽不懂男人們的取笑,還在傻笑舔著肉棒。
薇竹看見此幕,心中不禁充滿無限悲哀。這樣的場景她已經見過無數次,過去她多次被迫與莫菲一起共侍男人,每一次她都希望喚醒莫菲的神智......一次次,又一次次的呼喚.. ....然而完全沒有用。莫菲真的已經被虐到徹底失常,瘋癲,無法挽回。
薇竹強忍著悲傷看著這一幕,就算自己服從了南知禮,莫菲也不會恢復正常,更不會因此得到善待,她太了解男人的醜惡了。
見薇竹依舊不發一語,南知禮向禿頂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禿頂男人心神領會,抱緊莫菲的雙腿,下身開始前挺,碩大的龜頭將小穴擠出一個洞口,肉棒一點一滴擠入,然後“噗”的一聲齊根沒入。“好爽......裡面好溫暖......”他舒服的嘆息出聲,莫菲濕潤窄小的花徑將肉棒緊緊包覆,舒爽無比。
“嗯......喔嗯......動動......叔叔動動......”誘人的呻吟從莫菲嘴裡發出,腰肢扭動的更不安分,小穴不斷收縮,主動吸緊肉棒。
“別急,爺爺這裡也有好吃的棒棒,會噴出好多好多牛奶喔.....”另一名鬍鬚老人嘿嘿淫笑道,將肉棒塞入莫菲嘴裡讓她含著,下身開始挺動,將莫菲的小臉完全壓在下面。
“嗚嘔......咳咳......”莫菲不可避免的嗆咳一下,但隨即又目露欣喜,熟練的含舔起來,“姆嗚......噗哧.....噗哧......噗哧.......”
莫菲的胸前則是趴伏著一名肥胖男,一手大力的搓揉雪嫩酥胸,大嘴咬著另一邊的乳頭吸吮,“真的有奶汁......好甜呢......簌簌......”
“哈哈,看來她真的生過孩子,真夠慘的,沒想到這女娃也會有今天!”另一名中年男人笑道,也覆上莫菲另一顆乳頭,“我也來嚐嚐......啵. .....簌簌......真的好甜......”
莫菲的兩手也分別被兩個男人抓去握住自己的生殖器自慰;最後一名臉上有著大黑痣的男人則是抱著莫菲的腿,不斷用下身磨蹭,嘴巴對著莫菲纖細的腳指又啃又舔。
“嗚姆......噗哧.....噗哧......嗚嗯......”莫菲含煳不清的嗚咽一聲,只見她身邊圍滿了男人,身上無一寸不被人侵犯玩弄。
南知禮看著此景搖搖頭道:“看著自己的朋友被姦污也無動於衷,自己安然的置身事外,原來大小姐是如此無情。只要您肯稍作犧牲,我便讓他們待你朋友溫柔一些. .....”
薇竹含著淚,默默閉上眼,不再看這令人心碎的畫面。她無力改變、無力阻止這一切。
對於薇竹的不聞不問,南知禮感到有些惱怒,失去耐心,“既然大小姐如此頑固,就別怪老朽我手段粗魯。”他冷冷令道:“抓好她。”
薇竹頓時感覺肩膀一沉,兩手臂被抓緊。
“就讓老朽品嚐品嚐您可口的小嘴吧。”南知禮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的真面目,看著薇竹猥褻的舔舌淫笑。下一刻,薇竹的雙唇便被南知禮吻上,粗重的男人氣息不斷噴吐在她臉上。但她緊緊咬著牙關,不讓對方的舌頭侵入。
南知禮遲遲無法入關,眼神一冷,伸出手將薇竹的鼻子大力捏住。片刻,薇竹便因為呼吸困難而脹紅了臉,“噗哈.....嗚......”她牙關一鬆,南知禮的舌頭便滑熘的鑽了進去,薇竹眼中不禁露出噁心厭惡。
“簌簌簌......啵啵......簌簌......簌簌......”南知禮伸長舌頭,不斷在薇竹嘴裡肆意翻攪,貝齒,香舌,津液都沒有放過,“簌簌......真甜阿......”忽然,南知禮感到一股劇痛從舌尖傳來。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南知禮呸的一聲離開薇竹的雙唇,吐出的舌頭還帶著一點血絲。
薇竹冷冷看著南知禮,臉上印了一個五指印。
南知禮擦了擦嘴,看著薇竹冷笑道:“大小姐,您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阿......還記得老朽曾經向您父親提親,想讓您和浩易結段好姻緣嗎?”
南浩易正是南知禮的孫子,也就是此時壓制著薇竹,較為年輕的男人。
“我要感謝父親,當時就看穿你的真面目,沒有讓我誤入歧途,葬送清白。”薇竹冷冷道。
“您父親當初雖然狠狠拒絕了我,但現在,林董卻已經代替您答應這門親事。雖然不能給您真正的名分,但您已是我南家的人了。”南知禮冷笑道。他沒有說出口的是,林平海雖然答應這門親事,但並不代表薇竹永遠歸南家所有。在必要時,南家仍須以L財團的利益為重,將薇竹作為交易籌碼獻出。
薇竹一驚,心中有些不信,但以林平海的個性,確實有可能作出這種決定。不過隨即她就釋然,如今,婚姻對她來說還有意義嗎?
“就算是又如何?我是哪一家人有什么分別嗎?”薇竹眼中閃過自嘲與落寞。
“呵呵,我當然知道您已經不乎了。但......以後您若是想見林震天,可都要經過我的允許。或者......您想要我代替您去探視也行,只是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一時衝動,做出什么事來。”南知禮臉上泛起一抹邪惡的微笑。
“你......無恥!”薇竹怒道,心中不禁微微一慌。父親是她最大的弱點,若真的如南知禮所言,若真的再也無法探視父親,親自餵他吃飯、擦洗身體,已經痴傻的父親無法想像會變得如何......南知禮嘿嘿一笑,將肉棒頂到薇竹柔嫩的唇上,“大小姐......不,好媳婦,該怎么做應該不用老朽教您吧?”
“不......我不相信你的話......”薇竹顫抖的抗拒,眼中帶著慌張,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我沒說謊,就因為林董答應這門婚事,我才願意回到公司,還幫他找回過去離開的元老們,讓他們在林董手下繼續賣命。”
薇竹含著淚,不願相信南知禮的話,但她明白這些恐怕都是真的。
“聽林董說,自從您走後林震天便不吃不喝,全身髒的要命,身體似乎變的很虛弱阿......如果您肯乖乖聽話,讓老朽祖孫三人好好爽快一番,我就答應讓您回去看父親,盡盡孝道。”南知禮淫笑道,龜頭不斷擠壓薇竹的雙唇,宛如在催促一樣。
“我......做就是了。”薇竹痛苦的流下兩行淚,心中對父親的掛念終於讓她服軟,她不敢冒險,只能選擇相信。只見她輕啟朱唇,緩緩張開了嘴,輕輕含住老人穢物的前端,“嗚嗚......”
南知禮拍了拍薇竹的臉蛋,“大小姐,老朽年事已高,腰不太好使,還請您自己來。放心,只要您認真服侍,老朽說話算話,往後一定經常讓您探望父親。”
“嗚嗚......嘔.. ....”薇竹悲哀的閉上眼睛,不再倔強反抗。她輕擺頭部,含著南知禮的穢物開始吞吐。
“喔......”南知禮舒服的閉上眼,雙手情不自禁搭在薇竹頭上擺放,“好舒服......沒想到真有一天,能讓尊貴的大小姐含著我的寶貝......再吸緊一點......再含深一些......舌頭也轉一下......”
“嘔......噗哧.....噗哧.....”薇竹眼中閃過悲哀屈辱,但還是依言服從,將腥臭的肉棒含得更緊更深,香舌輕輕舔拭起來。
“還是爺爺厲害,三兩下就把大小姐制的服服貼貼。”南浩易佩服道。以往高高在上的人物,竟在他眼前放下身段,主動做這種不堪之事。他看著肉棒在薇竹嘴裡含進含出,恨不得自己的肉棒也讓薇竹含一含。
“早就對美麗的大小姐幻想已久,作夢都會夢見您的倩影,現在總算能一親芳澤,摸其體膚。阿,不該再叫您大小姐,應該叫好老婆才對,嘿嘿......”南浩易一想到薇竹以後就是他的妻子,便興奮不已,雙手開始在薇竹身上胡亂撫摸游移。
“雖然大小姐已經是你的老婆,但畢竟身子早就髒了,上不了檯面。養在家當小妾還行,但正妻還是要再娶一個,才不會有損我南家門面。”南正心看著兒子笑著叮嚀。
“好了,都不用忍了,讓我們一起享用大小姐美妙的身體吧。”南知禮摸著薇竹的頭,對兩人笑道。薇竹則依然流著淚,含著他的肉棒不停含吐。
不遠處,圍繞著莫菲的男人們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雖然他們也覬覦薇竹的美色,但礙於南知禮的地位而不敢表現出來。現在又知道薇竹已成南家媳婦,染指的希望更加淼茫了。
只見南知禮祖孫三人皆面露淫邪,對著美麗的薇竹上下其手。
南浩易邊解著薇竹上衣鈕扣,邊胡亂抓揉,顯得急不可待。薇竹身上的衣服本來就輕薄,連內衣也沒穿,之前玩弄她的男人根本沒有正常的衣服讓她穿。此時被南浩易粗魯的對待,衣服馬上就被弄得皺亂。
南正心則是拿著剪刀,俐落的將薇竹的裙子剪開。因為薇竹跪在地上,所以下半身衣物無法用正常方式脫下。片刻,薇竹的裙子唰一聲落下,露出性感的蕾絲內褲,翹挺的臀部曲線渾圓美麗,向下則是修長的雪白美腿。
薇竹沒有反抗,也已經不能反抗了。她流著淚,認命無比的擺動頭部,“噗哧”“噗哧”的不斷含吐南知禮的陽具。
“喔......喔......”只見南知禮開始低吼出聲,滿是皺紋的額上微微見汗。他低頭看著薇竹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滿成就感,“好舒服......大小姐......您真是太美了......我好愛您.... ..”南知禮忍不住抓住薇竹的頭,下身主動挺動起來。
“咳噗......噁嘔......嘔......”薇竹嗆咳一聲,乾嘔起來。突如其來的衝刺讓她忍不住推著南知禮的大腿抗拒。
“噁嘔......嘔......嘔......”
“咳咳......噁嘔......嘔嘔嘔...... ”
薇竹流著淚不斷嗆咳連嘔,粗大的肉棒不斷刺激她的舌苔、喉嚨,痛苦又噁心。
南知禮抓緊薇竹的頭衝刺抽插,每一次都讓肉棒完全沒入薇竹嘴裡,深達喉嚨。片刻,南知禮低吼一聲,下身重重撞擊上去,在薇竹嘴裡釋放慾望。“喔喔......”他爽快的按緊薇竹的頭,不斷擠壓,濃密的黑毛將她的口鼻完全掩蓋。
薇竹翻著白眼,口鼻被完全密蓋無法呼吸,一股股腥臭黏稠的液體不斷湧入食道,噁心又嗆鼻。
片刻,南知禮放開了薇竹。
“咳咳!......噁嘔嘔嘔嘔嘔嘔......”只見薇竹馬上雙手撐地,將口朝下不斷乾嘔狂吐。哪怕已經經歷過這么多次,她也無法習慣這腥臭嗆鼻的味道。
“換你們了,爺爺我先休息一下。”南知禮有些疲累的對南正心、南浩易道,年邁的他畢竟不比當年。他挪出位子讓兒孫方便行事,自己則坐下來慢慢套弄寶貝,希望待會能重振雄風。
“謝謝爺爺!”“謝謝爸。”
薇竹此時身上的衣物已經幾乎被剝除,僅剩內褲還沒被螁下。南正心、南浩易兩人不顧薇竹還在嗆咳,直接粗魯的將她按倒在地上放平。當他們從正面看到薇竹完美的身體時,都不禁深吸一口氣,眼中透著渴望,勐烈的慾火在心中燃燒。
只見薇竹軟弱無力的躺在地上,眼角含淚,嬌美的容顏透著絕望,嘴裡還有剛剛咳出的濁白,惹人生憐。她輕薄的上衣敞開,露出不大不小的雪白酥胸,形狀極美,一手即可掌握,粉紅色的乳頭小而尖挺,誘人可口;酥胸以下的平坦小腹則無一絲贅肉,腰肢纖細,完全沒有產後痕跡。再往下則被深色的蕾絲布料掩蓋,讓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南浩易嚥了口口水,但還是強忍著渴望道:“爸爸你先來吧。”南家的家教極嚴,長幼尊卑的觀念極注重,所以順序才會是南知禮、南正心,最後才是他。不過爺爺能不能重振雄風還是個問題,所以現在才讓父親直接補上。
“那爸爸就不矯情了。”
南正心伸出手稍微觸摸薇竹的下身,隔著蕾絲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的驚人柔軟。他嘿嘿一笑,將薇竹的內褲往下拉,穿過雪白的雙腿,最後像麻花捲般掛在她左腳踝上。祖孫三人皆目不轉睛,緊盯薇竹雙腿間的高貴陰部,因為已經被除毛過,所以那處光滑無比,粉嫩的陰唇一覽無遺,還能從隙縫中看到一丁點粉色軟肉。
“真美......看不出已經被不少男人幹過了,不愧是大小姐,簡直就是天生尤物。”祖孫三人紛紛讚嘆。
不遠處,圍繞著莫菲的眾人皆是心癢難耐,但卻無法欣賞到大小姐高貴陰部的美景,只好對著莫菲出氣,幹得更加勐烈。
薇竹流著淚,眼中滿是屈辱。南正心將她的雙腿分開,灼熱的硬物頂住她的下體。她悲傷的別過頭,這是她每次被男人姦污時的習慣,她不願看到姦污她的男人的醜陋嘴臉。。
“那個......爸爸......可不可以請您不要射在裡面,我怕爺爺待會會嫌髒......等我們都用過幾次,最後再一起射在大小姐裡面,行不行?”南浩易有些尷尬的道。
“你這臭小子,明明自己嫌爸爸和爺爺髒,還牽拖到爺爺這來,實在是有夠渾蛋!”一旁的南知禮不禁笑罵道。
“無妨,爸爸,我們就听易兒的話吧。”南正心笑道。他抱起薇竹觸感極佳的一雙美腿,將其纏在腰間,龜頭開始在薇竹粉嫩的陰唇上摩擦。
薇竹眼中再度閃過屈辱,羞憤的閉上眼,只想快點結束。
南正心腰身一挺,龜頭突破薇竹的陰唇,肉棒直接挺進花徑之中。“喔......”他舒服的嘆息一聲,只覺得里面窄緊、溫暖、柔嫩,肉棒彷彿回到家般,被溫暖的小穴包覆。
“嗚......”薇竹咬著牙低吟一聲。
南正心抱緊薇竹的雙腿,下身向前挺動,抽插小穴,少女陰唇因而不斷收縮外翻。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讓一旁的南浩易羨慕無比。
南浩易看著薇竹緊閉雙眼,痛苦的皺著柳眉,他雖垂涎這完美無瑕的臉蛋,但又看見薇竹嘴角的濁白,內心不禁感到排斥。他將視線轉到薇竹胸前,那里高聳雪嫩,風景同樣美麗誘人,他情不自禁的趴伏上去,將頭埋進去嗅其乳香。
“哈阿......真香......”南浩易埋在薇竹胸前,不斷用臉頰磨蹭著,只覺得薇竹的胸部滑膩又溫熱,“我要吸了. .....簌簌簌簌......啵茲啵茲......簌簌......”他含著薇竹柔嫩的乳頭,貪婪吸吮,產後的薇竹當然如莫菲一樣能夠分泌乳汁,香甜可口的乳汁不斷湧進嘴裡,被他飲下。
南正心一邊賣力操著薇竹的小穴,一邊笑道:“呵呵,大小姐的奶水好喝嗎?”不過南浩易沒有回話,依舊啵茲啵茲的吸吮著,顯然早就沉浸在乳香世界中。
“年輕人就是衝動,何必吸的如此猴急呢?大小姐已經是我們南家的人,以後她替咱南家延續香火,還怕吃不到她的奶水嗎?”南知禮笑罵道。他仍在套弄自己的寶貝,感覺.......好像快起來了。
“嗚......嗯......嗚......嗯......”薇竹緊閉著眼,痛苦的不斷低吟,只希望一切快點結束。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見南正心下身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趴伏在薇竹胸上的南浩易都能感覺到搖晃,他含緊嘴裡的可口,不讓薇竹的乳頭從嘴裡逃脫。
“嗚嗚......嗯......不要......”薇竹痛苦的咬著牙,雙手忍不住握拳,明白接下來對方即將射精。果然,耳邊傳來南正心大喝一聲。
“易兒,爸爸快射了,快幫我把大小姐的頭扶正。”南正心邊抽插邊吼道。
南浩易聞言連忙從薇竹胸前爬起,向前將別過臉的薇竹強行轉正頭部。
南正心下身迅速抽離薇竹的小穴,將肉棒放在薇竹臉上不斷套弄,“噗噗!”濃稠的濁白精液馬上從龜頭縫隙射出,一條條黏稠液體不斷落在薇竹嬌美的臉龐上,有些還射偏到頭髮上。
薇竹痛苦的閉眼抿唇,屏住呼吸,屈辱的眼淚流了下來。一條又一條溫熱黏稠的液體落在臉上流淌,噁心無比。
片刻,南正心滿足的看著薇竹屈辱的表情,自己的精液在這完美無瑕的臉蛋上流淌,顏射身分尊貴的大小姐,令他倍感成就。他將軟掉的肉棒放到薇竹唇上,將殘留的精液塗抹乾淨。
“父親,該您了。”南正心轉頭對著南知禮道“再等等,讓浩易先吧。”南知禮擺了擺手惱怒道,他還在套弄著自己的寶貝。
“謝謝爺爺!”南浩易驚喜道,迫不及待的放開薇竹的頭,蹦跳幾步抱起薇竹的雙腿,肉棒對準小穴毫不猶豫直接挺入。
“喔......舒服......”南浩易毫不憐香惜玉的直接挺動下身,勐烈抽插著薇竹的小穴,他把再次別過臉的薇竹強行轉正頭部,看著臉上帶著濕滑精痕的薇竹道:“老婆,別把頭轉過去,看看妳未來的老公阿!以後老公一定每天疼愛妳,把妳插的又美又爽,讓妳替我生一大堆孩子,妳說好不好?”
“不......嗚嗚嗚嗚......嗚嗯......嗚嗯......”薇竹被迫看到南浩易醜陋的嘴臉,不禁痛哭出聲。一想到以後恐怕要和這種人共同生活,想要探視父親還得看人臉色,不禁悲傷地哭了起來。她的雙腿被南浩易高高抬起,疼痛不斷從下體內傳來。
一旁的南正心趴伏到薇竹胸上,學之前的兒子一樣,吸飲薇竹的奶水,“啵茲......簌簌......簌簌簌簌... ...”薇竹另一邊的乳頭也被他擠捏,乳白色的汁液不斷溢出到酥胸上面。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與薇竹的哭泣聲又傳到不遠處的眾男人那,讓他們再也忍受不住,慾望爆漲。
“媽的......實在是......羨慕死老子了......我也好想幹干大小姐阿......”肥胖男壓低聲音罵道,顯然怕被南知禮那邊聽見。
“沒指望的,以後在公司還得聽南處長的話,還是安分點吧。”這個男人同樣也是壓著聲音說話。
“這女娃也是極品,以前都吃不到,現在能幹到該知足了。大家別再想著大小姐,把所有的慾望發洩在這女娃身上,狠狠操翻她吧。”鬍鬚老者低聲勸說著。
“好。”
“也只能這樣了......”
莫菲只覺得男人們操幹自己的力道忽然加大,跨坐在肥胖男身上的她晃動著胸部,纖瘦的身體被頂的一上一下,下身和對方結合得更加緊密;緊緻的後庭也被抽插的更加大力,稍微帶了點疼痛;握住肉棒的兩隻手也被抓緊,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
“嗯阿......這么用力......莫菲會壞掉......嗯嗯嗯......好舒服......簌簌簌簌......嗯阿阿......”只見莫菲滿臉情慾的喊著淫聲穢語,全身早已沾上不少精液。她賣力的扭動腰肢配合,含著面前的兩根肉棒簌簌作響,欲求不滿的換來換去,恨不得將兩根肉棒同時塞進嘴裡品嚐。
南知禮祖孫三人疑惑的將目光投向這邊,他們沒聽到眾人剛剛的私下交流,只覺得這群人似乎比剛開始還要凶狠,操幹莫菲的力道似乎越來越大。
片刻,南浩易挺動的速度也開始變快,肉棒不斷大力撞擊到薇竹小穴深處,他眼中淫光大放,“爸爸,換我了!”
“好!”南正心應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擦了擦嘴角的乳白,然後向前將薇竹的頭強行轉正。
“射了!”南浩易興奮的叫了一聲,他抽離薇竹的身體,將肉棒對準薇竹的臉直接射出,年輕力壯的他精液量可比南正心強多了,射的又多又持久。
不遠處的莫菲忽然高喊:“簌簌.....好燙......好好吃......莫菲還想要......叔叔再給莫菲多一點牛奶......簌簌簌簌......再噴多一點......簌簌簌簌......”她完全不知道薇竹此時的心情,還欲求不滿的對男人索求。
“莫菲......”莫菲的淫聲浪語傳到薇竹耳裡,更讓她感到悲哀諷刺。她再一次痛苦的屏住呼吸,屈辱的承受黏稠溫熱的精液射到她臉上,和先前的精液溷在一起流淌,臉上的精液量多到塞住她的眼鼻,讓她無法張眼,只能張口呼吸。
南浩易學著先前的南正心,將最後的精液塗抹在薇竹唇上,帶著無限成就感欣賞著薇竹滿是精液的嬌美容顏。
“爺爺好了,該換我囉。”一旁的南知禮笑著對南正心父子吩咐道:“幫我把大小姐翻過來,讓她把屁股翹高,爺爺我喜歡從後面來。”
“好。”“是!”
南正心父子依言將薇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雙手撐著地,掘起翹挺的臀部對準南知禮。南浩易還“啪啪”拍了薇竹的屁股兩下,嘻笑一聲:“爺爺請。”
南知禮看著薇竹雪白渾圓的美臀,以及微開的粉嫩陰唇,不禁讚嘆: “大小姐真是絕代尤物,就連屁股都這么漂亮......”他愛不釋手的把手搭在上面撫摸,不時將手指伸進臀瓣內,輕輕摳弄那處緊緻皺摺。
薇竹雙手撐著地,屈辱的不斷哭泣,以這樣的姿勢讓人玩弄後庭,簡直羞辱至極。
“噗!”南知禮抓著薇竹的臀部,從後面挺了進去,“大小姐,以後您便是我南家人,我們祖孫三人會好好待妳,把妳當作真正的家人,還希望日後您放下身段,與我們相親相愛。”他一邊狠狠的挺動下身,一邊淫笑道。
“父親......救救我......”薇竹此時終於在南知禮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悲傷無助的哭喊著。過去兩年多她活在地獄裡,往後的青春又要葬送在這家人手中,她只覺得未來一片灰暗,充滿絕望。
“我就是妳父親阿好媳婦,來嚐嚐爸爸的肉棒吧。”南正心嘿嘿淫笑道,抓著薇竹的頭,將肉棒塞進她的嘴裡抽插。
“不......嗚嗚......嘔嘔......嘔嘔......”薇竹邊哭邊抗拒著。只見她四肢著地,前面小嘴與後面小穴同時被人抽插,好不狼狽。
南浩易視線尋找了一番,驀然眼睛一亮,“爺爺,這裡就讓我玩吧!”他將手伸進薇竹的兩片臀瓣,摸索到一處緊緻皺摺,手指向裡面不斷深入。
“老婆大人的屁眼把我的手指夾的真緊阿。”南浩易笑道,手指不斷抽插著薇竹的菊花。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南知禮也射在薇竹渾圓的美臀上。南浩易則馬上接棒,肉棒繼續挺進薇竹的小穴抽插。南正心則抱著薇竹的頭,下身仍然不斷挺動,還沒在薇竹嘴裡射出。
薇竹絕望的流著淚,不斷祈禱著這一切快點結束。舊宿捨一樓大廳內,男人的淫笑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不絕,伴隨著薇竹絕望的哭聲,還有莫菲欲求不滿的淫浪呻吟,兩個戰場響著不同格調,但對男人來說皆是夢寐以求的淫樂盛宴。
數個小時過去了,窗外的天色已暗。宿舍內,老舊的大燈也已經開啟,為昏暗的大廳帶來些許光明。
南知禮祖孫三人這裡早已結束,畢竟人數遠比另一邊稀少,他們坐在地上,一邊休息,一邊觀看不遠處的戰場。
薇竹虛弱無力的被南知禮抱在懷裡,兩眼空洞,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體沾滿精液,尤其臉上和下體裡的精液最多。一旁的南正心父子,還不時摳弄著她的下體和乳頭,但薇竹已經疲累的沒有力氣反抗。
此時莫菲那處的戰場也終於停歇,男人們皆是疲憊不堪,無力再戰。隨著最後一個男人射完精,莫菲也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翻著白眼,嘴裡泛出些許白沫。
“好了,結束了吧?如果沒有人要繼續,我就通知傲龍少爺來將莫菲帶走了。往後,還請各位與老朽共同為L財團盡心盡力,創造佳績。”南知禮將薇竹放到地上,站起身對著眾人笑道。
“一定一定,也恭喜南處長與林董結為親家,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眾人紛紛拱手笑著道賀。
“呵呵,謝謝各位。”南知禮也笑容滿面的回禮道。眾人的道賀不是沒有道理,大家都明白與林平海結親自然是好處多多,不僅得了薇竹的身子,往後南家在L財團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南處長......我們還有一個請求......”
“嗯?”南知禮眉頭一挑。
“我們都覺得今天這樣的機會實在難得,以後恐怕很難再遇到了。可否......最後再讓這女娃和大小姐躺在一起,讓大家拍個照留念呢?”中年男子把話說完,其他人也紛紛露出尷尬的表情,顯然有著相同的想法。
“哈哈,有何不可!”南知禮哈哈一笑,心情極好的他豪爽的一口答應。
眾男人眼中紛紛露出驚喜,連忙將地上的莫菲抱起,抬到薇竹的身旁放平躺下。然後將薇竹與莫菲擺佈好姿勢,讓兩人並列在一起,接著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只見莫菲翻著白眼,已經失去意識,白沫與精液不斷從嘴裡冒出。她身上除了臉部以外,其馀部位都沾染遠比薇竹還要多許多的精液,平坦的小腹甚至略微鼓起,陰唇已經外翻,濃稠的精液不斷流淌出來,整個人宛如從精液海洋打撈出來一樣。
而薇竹則是雙眼空洞,臉上佈滿乾掉的淚痕與精液,看起來不知被顏射多少次了。她的身上同樣沾上不少精液,只不過大部分都已經乾掉,下體同樣變的乾燥。為此,南知禮還特地將薇竹的小穴掰開,讓眾人可以清楚拍攝到內部未乾的精液。
“喀擦!”“喀擦!”“喀擦!”“喀擦!”
眾人紛紛按著快門,將兩大美女被幹到不成人形的模樣拍下,閃光燈不停在薇竹與莫菲身上閃爍,甚至還對著她們的下體近距離特寫。
近三十分鐘過去,眾人才心滿意足的拍完照。之後,稍微將環境作整理後,便紛紛離去。
莫菲被林傲龍帶回去,沒人知道她的下一站是何方。而薇竹則是被帶回南家,往後必須日日侍奉南知禮祖孫三人。
***一個禮拜又過去了。
薇竹被帶回南家,可以說日以繼夜都被南知禮祖孫三人姦淫玩弄。這段時間,她一邊受盡折磨,一邊苦苦哀求南知禮放她回來探視父親。終於,最後南知禮鬆了口,答應她的請求。
昏暗的長廊上,薇竹捧著一盆水赤足步行著。如同過去一樣,在探視父親的同時,她會為父親擦洗身體,打掃環境。
麥可與哈里在前方領路,依然對薇竹的裸體充滿興趣,還在回味著上一次享用這女人的滋味。片刻,他們在囚禁林震天的監禁室門外停下腳步,為薇竹打開鐵門,他們緊緊盯著薇竹的裸體,毫不掩飾眼中的慾望。
薇竹冷漠的穿過他們,對他們的視線視而不見。然而,當她踏進門內,看到監禁室裡的場景,手中的鋼盆卻“匡”的一聲摔到地上。
“不!”薇竹尖叫一聲,發瘋似的沖向前去,“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不要阿......”
麥可與哈里好奇的看向門內,而監禁室裡的場景同樣令他們面色一變。
只見監禁室裡鮮血四濺,林震天已經倒在地上,雙眼上吊,臉色發黑,顯然已經斷氣。他的脖子、手腕、身軀都劃著觸目驚心的深刻傷痕,全身沾滿鮮血。他的身邊散落好幾塊盤子碎片,不少片大塊的碎片尖端還沾染著鮮紅。
堂堂L財團前董事長竟然自殺而亡!
“不......不要......父親你怎么能丟下我......我不要阿......”薇竹抱起渾身染血的林震天,淒厲的哭喊。驀然,她注意到牆上黯紅色的五個醒目大字。
--『女兒對不起』鮮血寫下的五字歪斜扭曲,透著椎心刻骨的怨恨、懊悔、自責!
薇竹當然明白他是在為什么事道歉。
“我根本不怪您阿......父親......您醒醒阿......”薇竹顫抖的抱著林震天,悲戚的哭道。然而冰冷的觸感卻不斷從林震天屍體傳來,讓薇竹不禁仰頭放聲大哭。
“哇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淒厲悲戚的哭聲蘊含著無盡悲傷、絕望,彷彿穿透牆壁,直達天際。
未來篇(5) 悲傷之種
“林先生,這件事是個意外,我感到很遺憾。”中年男子語氣平靜的道,只是這樣的語氣與澹漠的神情,實在很難讓人感覺到他的歉意。中年男子並非故意如此,只是他見過太多死亡了。
“意外?”林平海面布寒霜道:“大名鼎鼎的『殲落』也不過如此,手下盡是廢物,竟用意外一詞就想敷衍我?”
一旁,哈里與麥可皆是面色鐵青,雙拳緊握。身為監督林震天的看管人,他們難辭其咎。
林震天就這樣死了,那個一生都壓在他頭上的人竟然就這樣死了?林平海至今依然難以置信。他還沒嚐盡復仇的快感,還沒看夠林震天淒涼的模樣,人就這樣死了?更讓他憤怒的是,他竟無法控制地感到悲傷,這對始終將復仇當作人生目標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憤怒,悲傷,所以來質問,質問這個大名鼎鼎的『殲落』首領為何讓林震天死了!
“林先生,”殲落首領的食指重重敲擊在桌上,古井無波的眼神瞬間變得寒冷,“這次的事是我們不對,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請你記住,我們之間是對等合作,而非上對下的關係,請注意自己說話的態度。”殲落首領語氣冰寒道,若不是對方付的價碼十分厚道,此時他早已將敢這樣對他說話的人送去見撒旦了。
林平海冷笑一聲:“人都死了還能怎么交代?”他沒有因為殲落首領的警告而嚇住,若是這么輕易就折服於對方的氣勢,那他也不配做L財團的董事長了。
“用我的兩命賠你一命。”殲落首領冷漠道。
“你的兩命?”林平海冷澹的挑起眉頭。
殲落首領點點頭。
“我不需要失敗者。”
殲落首領語畢,緩緩從袖裡抽出手槍。
“砰!”“砰!”
毫無先兆的兩聲槍響!
哈里與麥可眼中露出難以置信,額上皆出現一個血洞,接著便軟倒在林平海身側不遠處,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頓時瀰漫整個空間。
“不知林先生是否滿意?”殲落首領澹澹道。
一滴冷汗自林平海額上滑下。
“哼。”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的林平海冷哼一聲,沒有再繼續爭論,而是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林震天死後一個禮拜。
薇竹已經被送回南家,就算堅強如她,親眼目睹父親的死也是完全崩潰。兩年多來,摯友們因她受到連累,莫菲失神發瘋,自己也日日受男人姦淫,如今父親也死了,長時間的折磨加上這次的打擊,更讓她萌生出某種念頭。
但思慮縝密的林平海早已看出薇竹的尋死之意,所以已經交代南家人必須好好看管她。南知禮也是年老成精,不用林平海說,他也會防止薇竹做出任何危險的舉動。當然,他可不會管薇竹才剛經歷喪父之痛,該享受的還是要享受。林震天的死對對林平海來說,是憤怒與悲傷。這個消息如果讓外界得知,也絕對會造成舉國譁然。然而對林傲龍來講,林震天的死反而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父親心中的仇恨與野心,器量實在是太小了。”
林傲龍早已看出林平海對林震天還留有一絲親情殘存。說到底,將林震天囚禁,讓他一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種作法,不過是用來掩飾父親信念不夠堅定的藉口。
“死了也好,留著也只是隱患,徒增麻煩。”林傲龍暗暗想道。
林傲龍開始仔細思考往後的計畫,對他來講,財團若想強大不僅僅要有財力,武力與勢力是不可缺少的。經過兩年多來的計劃行事,L財團可謂盡皆在他們父子的掌控之中。最麻煩的林震天如今身死,繼承人薇竹也已經受他們控制,他們早已不用像過去那樣小心行事,許多事都已經放開手腳去做了。
“僱用『殲落』的價碼雖然很高,但有他們的武力與專業確實很方便,不過就像是雙面刃一樣,用起來必須謹慎小心。白局長現在也已經買通,接下來再給他一些幫助,務必讓他在未來能升上署長。”林傲龍默默想著,L財團如今的行事作風不像過去那般正派保守,許多關係環節必須賄絡買通,行事才會更方便安全。
“現在最缺乏的......就是政界有力人士的關係了。”林傲龍暗暗想著,“兩年前為了控制堂姊,我買通學校的人將她抓起來,連帶她的那些朋友們也抓了,沒想到這個計畫也實行至今......現在又抓來了五個,現在只要將她們好好調教,正好可以拿來買通那些政界大官。至於放出去的... ...”
當初學校以留學球訓之名,將薇竹、莫菲、思靜、芷蘭、巧甯囚禁玩弄了兩年,但畢竟她們還有家人,兩年期滿後自然還是要放人回家。但林傲龍可沒天真的以為,被放走的三人會在他的威脅下一直恐懼屈服,永遠將那些痛苦記憶塵封保密。
恐懼會隨著時間澹化,受折磨的記憶卻會越來越清晰。誰知道五年,十年,二十年後,巧甯、思靜、芷蘭會不會將這一切供出?
放著就是隱患。
“......也是時候想辦法解決了。”
黑暗中,林傲龍眼中露出噬血的光芒。
***三天后。
幾輛價值不斐的黑頭車開進某棟神秘豪宅的大門,在最後一輛車駛進後,森嚴大門又被守衛重新關上。自始至終,門口守衛皆保持高度警戒,嚴格把關豪宅內部的隱私,不容他人窺視。
幾輛黑頭車在豪宅內拐了又拐,直至豪宅深處才停下,此地已無法由大門口窺視到了。
幾輛黑頭車的車門同時打開,一個個黑人與白人從車內走出,他們無一不是眼神凶狠,身材壯碩,有的臉上還帶著猙獰疤痕。
“下來!”一名歐洲人大聲喝道。他是這群非亞裔人種裡面,少數會講中文的人。
在歐洲人的命令下,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等人,一個個被人從車內拖了出來。她們的眼睛與嘴巴都被黑布層層包纏,漂亮的臉蛋只露出鼻子,白皙的頸上都被套上項圈,身上僅著輕薄上衣,下半身完全裸露,露出一雙雙帶著瘀青傷痕的美腿。她們的下體皆被除毛,光滑無比,固定好的電動陽具插在她們下體內嗡嗡震動著,看起來既可憐又可笑。
“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
被拖下車的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發著微弱的哀鳴,被蒙住眼口帶到這未知之地,無盡的恐懼充斥在她們心中。歷經三個月的摧殘,她們已經遍體麟傷,滿身污濁。
三個月前還只是高一新生的她們,到現在還不明白,當初美好的留學球訓之夢,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殲落一干人等見眾女這般姿態皆嘻笑不已,還不停“啪啪”拍打著五女的臀部,或是大力抓揉摳弄。
“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
“女士們,這裡就是你們的新家,在妳們產下BABY前,這八個多月的時間,我們會讓妳們學會什么是服從。”歐洲人笑著說道。
雖然外表還看不出來,但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確實皆已懷孕。就如同當年的巧寧、芷蘭、思靜、薇竹、莫菲一樣,沒人會在乎她們的年紀,男人無情的讓她們強制受孕。
“嗚餔要......嗚嗚嗚......”詩詩聞言頓時腿軟癱坐到地上,絕望的淚水從蒙布里滲出;夏宜蘭和曉珍也是一樣,紛紛恐懼的哭出聲音,月珊和靖雯更是當場失禁,尿液不斷從插著電動陽具的下體內溢出,流淌到大腿上。
“誰來救救我......”
“媽媽......”
“我好想回家......好想上學......為什么我會遇到這種事......”
“這種事還要持續多久......好痛苦......”
三個多月來,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心中始終充斥著這些念頭,她們只是普通的學生,為什么要成為男人發洩慾望的工具,被迫在這個年紀懷有身孕。
“走吧,別傻在這了,該去新家了。”歐洲人笑著說道,示意其他同伴們催促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等人前進。只見夏宜蘭、詩詩、曉珍、月珊、靖雯等人都被踢倒在地上,被人從身後粗暴地踢著。
“前進阿,母豬!”
“Fuck!誰叫妳們用走的?”
殲落一干人一邊吆喝笑罵,一邊用腳踢著五女的兩腿中間,踢著她們插在下體內的電動陽具, 。
“嗚噢──”
“嗚嗚嗚嗚嗚......”
痛苦的哀號不斷從五女嘴裡發出,她們害怕的邊哭邊爬著,因為看不見路,所以只能依照聲音的指示前進。
三個月前,她們在學校的禮堂上光采動人,萬眾矚目。
如今,她們卻像母狗般,光著屁股在地上爬行。
而這只是讓她們拋棄自尊的第一課而已。
***南家。
一個裝潢典雅的臥室裡。
薇竹沉默地坐在床上,背靠著身後固定好的柔軟枕頭,兩手分別被綑綁在床頭,右手還吊著點滴。
巧甯、芷蘭、思靜的人生毀了,莫菲發瘋,以往信任的伯父背叛她強姦她,懷孕生子。最後......唯一的精神支柱父親也自殺在她眼前。
兩年多來,一次次的打擊讓薇竹越來越痛苦,越來越折磨,越來越累。
重要的都失去了,只剩下悲傷與絕望,就算活著,也只是日復一日受盡屈辱。
薇竹放棄了。
放棄一切。
放棄活著。門外。
“還是沒吃嗎?”南知禮看著外籍女傭端著那盤完全沒動的飯菜問道。
剛從房門內出來的外籍女傭們紛紛搖搖頭。
南知禮點點頭,揮手示意外籍女傭們下去了。對於薇竹拒絕進食這件事他也沒辦法,雖然現在暫時替她吊了點滴,但如果接下來還是如此,那他也只能採取一些強硬手段了。
南知禮開門進入房間,薇竹對他的到來沒有反應,她的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身體也已經洗好,這些都是他吩咐外籍女傭們替薇竹做的。放棄一切的薇竹如今幾乎無法自理,生活全由外籍女傭們照顧,女傭同時嚴密監視她的任何危險舉動。
南知禮看著坐在床上眼神死寂,有如失去靈魂的薇竹,心中感慨萬分。
誰能想到這個背景與容貌皆屬完美的天之驕女,短短兩年便有如從雲端跌落到凡間,失去一切?當初,當他知道薇竹已經被監禁兩年,還在男人的玩弄下產下一胎時,也是難以置信。如今她的父親身死,又輾轉淪落到他手裡,遭遇可謂悽慘無比。
“大小姐。”南知禮走到床邊坐下,伸出老邁的手輕輕撫摸薇竹的秀髮,耳垂,臉頰與嘴唇,粗糙的手掌不斷劃過薇竹的肌膚。
薇竹完全沒有反應,甚至連眼神也沒有波動過,彷彿沒有感覺到外界的存在。
她已經將自己的內心封閉了。
南知禮微微一笑,扶過薇竹的頭,吻上了柔軟的櫻唇。薇竹神情木然地看著老人,沒有掙扎。
南知禮絲毫感覺到任何阻礙便撬開牙關,品嚐到薇竹滑嫩的香舌與津液。他一邊溫柔的吻著,一邊開始解開薇竹睡衣的鈕扣。片刻,薇竹身上的睡衣已經解開,露出一片雪白。南知禮一邊吻著,雙手熟練的撫上的山峰開始揉捏,滿手溫熱滑膩的觸感。他離開薇竹的雙唇,沿著玉頸,一直往下吻到她的胸前,薇竹身上剛洗好澡的香氣,以及澹澹體香不斷撲鼻而來,他忍不住含住其中一粒嫣紅。
“啵啵......吮吮.....”南知禮如孩子般吸吮薇竹的乳頭。
薇竹眼神死寂的盯著前方的牆壁,一動也不動,像是沒有發現老人在自己胸前吸吮似的。
“啵啵......吮吮吮吮吮吮.....”
足足吸吮了幾分鐘,南知禮才抬起頭看著依然沒有絲毫反應的薇竹。
南知禮舔了下嘴,忽然感慨道:“想起以前我還是妳父親底下的小員工,那時老朽還曾帶著小時候的妳與小易一起出去玩,那段時光可真令人懷念。”
“大小姐,我看得出妳不想活了。”南知禮摸著薇竹的頭,像是在撫摸精美的玩偶,“我知道對妳來說活著就是痛苦,但老朽我好歹也是看著妳長大,所以我會盡可能讓妳忘掉痛苦,讓妳在這好好享受馀生。”
只見南知禮從口袋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針筒,朝薇竹的手臂扎了下去,將針筒裡的液體緩緩注入薇竹的體內,而薇竹像是沒有感覺到疼痛般,眼神依然空洞而木然。
心已經死了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南知禮將注射完畢的針筒丟進垃圾桶,脫下自己的衣服後爬回床上,然後將薇竹的睡褲緩緩脫下,露出她雪白晶透的雙腿,南知禮伸出老邁的手,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感受年輕少女大腿的滑膩與彈性。
南知禮撫摸了一陣,熟練的將薇竹的內褲也脫下,接著將她的雙腿分開向上弓起,美麗的蜜處頓時嶄露在眼前,因為已經除過毛,所以可以清晰地看見粉嫩的兩片陰唇,以及縫隙間的粉色軟肉。
南知禮將頭俯到薇竹的雙腿間,用拇指掰開兩片陰唇撐出窄小的肉洞,接著開始摳弄著肉壁,挑逗上方的陰核。片刻,他將嘴巴覆上去開始舔弄,薇竹剛洗好澡的下體十分乾淨,甚至帶有澹澹的沐浴乳香,因為這裡每天都會被他們祖孫三人幹過很多次,所以他交代外籍女傭必須重點清潔這個部位。
薇竹依舊沒有反應,過去那美麗動人的財團千金就這樣雙腿毫無抵抗的分開,任老人掰開下體,伸舌舔弄。
“吮吮.....吮吮吮吮.....”
南知禮掰著薇竹的肉穴,貪婪地用舌頭舔舐,時而舔舐上方的陰核,時而向內深入,品嚐天之嬌女的美味名器。漸漸的,薇竹的陰戶被他舔的濕潤,粉嫩的陰唇浮上一層晶亮,像是在訴說已經準備好請君入洞。
忽然,薇竹的眉頭忽然皺了一下。
於此同時,南知禮也感覺到薇竹蜜處的突然緊縮,他微微一笑,看來已經見效了。
薇竹死寂的雙眼回复些許光采,她將視線投向雙腿間的老人,虛弱地問道:“你剛剛......給我注射了什么?”
此時薇竹才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南知禮抬起頭,看著薇竹笑道:“一個能讓大小姐舒服的東西。老朽看妳每日都活的消極又痛苦,連被我們祖孫三人疼愛時都像死物般無反應,所以才替妳注射了這個好東西。如今妳的生活也只剩性愛,至少,老朽想讓妳在這件事上覺得享受。”
“媚藥。”薇竹瞬間就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
“我只是想死而已,為什么還要這樣折磨我,不讓我解脫?”薇竹的眼神充滿疲憊,心中沒有升起任何情緒,她只是覺得活著好累。
“失去的都不會再回來,何不忘掉一切好好活著?在這裡什么都不用煩惱,不用去面對外界的人事物,妳只需要躺著讓人照顧,每天舒舒服服地和男人做愛,這樣度過一生不是很輕鬆幸福嗎?”南知禮摸著薇竹的頭道,像在安慰小孩似的。
薇竹感覺到小腹升上來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下意識想反抗,應該要反抗......但心太累了,累到無力去反抗,於是她放棄了。對薇竹來說,感覺自己仍活著這件事便痛苦無比,所以她將心重新沉澱下去,隔絕對身體的知覺,眼神再度恢復死寂木然。
南知禮見薇竹又恢復封閉內心的狀態也不以為意,“大小姐,老朽這就來讓妳舒服舒服。”南知禮淫淫一笑,一手按著薇竹的大腿,另一手撫上她的雙腿間蜜處開始撫摸按摩。
薇竹眼神死寂,沒有反應,彷彿完全沒有感覺到媚藥的催情功效。她沒有反抗南知禮的想法,因為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勞。
南知禮拇指按著陰蒂,兩指開始深入陰道,因為先前唾液的滋潤,所以此時抽插並不覺得阻礙。緩緩地,由淺至深,循序漸進的抽插。薇竹雖然面無表情,大腿卻不自覺抽動一下,但卻被他的另一隻手牢牢按住。
漸漸的,南知禮搗弄的深度加深,速度越來越快。薇竹雖然眼神死寂,表情也始終沒有變化,但南知禮卻能察覺到她嬌顏微微轉紅,呼吸氣息加重,顯然是有了感覺。
片刻。
“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南知禮的搗弄帶出明顯的伴水聲,薇竹的蜜處已比開始時濕潤許多,肉穴也有一下沒一下的緊縮,不自覺吸著他的手指。驀然,南知禮搗弄的速度劇烈加速。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薇竹再也難以保持面無表情,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被綑綁的雙手握緊拳頭。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滋咕滋咕滋咕滋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滋......啵─ ─”
南知禮勐的抽出手指,帶出了一串水珠。薇竹的蜜處啵的一聲,頓時翻出一個汁水氾濫的黑洞。
“呃──”勐力的抽出讓薇竹發出一聲驚愕短促的聲音。下一刻,薇竹死寂的眼神閃過不可置信,她無法控制的拱起下身......“噗......噗滋......”一串晶瑩水珠忽然噴出。
下一刻,再也忍耐不住的薇竹眼神瞬間從不可置信轉為悲哀。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美麗的蜜處就像潰堤的堤防,狂洩不止。
南知禮讚嘆的欣賞著薇竹拱起蜜處不斷潮吹的美景,能把尊貴的財團千金搞成這副模樣,也是很有成就感的。那從國外進口的強效媚藥藥性過真勐烈,竟能讓以往毫無回應的薇竹產生這樣的生理反應。
“沒想到能見到大小姐潮吹的美態。”南知禮將手探到下方,將薇竹的臀部托起,讓她的蜜處更加拱起突出。他將頭俯下,竟就在薇竹潮吹的同時,將嘴覆上啜飲蜜露。
“不──”薇竹絕望的呻吟一聲,然而下體卻不聽使喚的繼續潰堤,一波波她不願感覺到的快感不斷襲來,南知禮不斷侵犯的舌頭更是雪上加霜。
片刻。
潰堤終於停下。
“呃呃......”薇竹張著嘴,無比悲哀,心明明倦了,身體卻被迫感受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只讓她想死。
“吮吮吮吮吮吮......”埋在薇竹的雙腿間啜飲的南知禮此時才將頭抬起,他抹了下嘴,看著失魂般的薇竹淫笑道:“大小姐,舒服嗎?妳的淫水真好喝,美味極了!”
“我......”薇竹嬌顏不自然的脹紅,再也難以保持面無表情,她的腰肢忽然無法控制地扭動一下,“不......”
薇竹忽然淚如雨下。
“不......”
“不......不要......”
薇竹感覺身體充滿了無法控制的衝動,她瞬間明白過去莫菲是如何被折磨到發瘋。在放棄了尊嚴、掙扎、生存,一切都已經放棄後,身體竟還要繼續感覺這種違背意願的噁心衝動。
連自己都不再屬於自己。
心已死卻還要乞求他人。
“我不要......”薇竹原本疲憊的雙眼漸漸被慾火覆蓋,她痛苦的哭泣著,死,想死,好想死。
南知禮摸著薇竹的頭安撫著:“很痛苦嗎?放心,我馬上讓妳解脫,等一下妳就會感覺自己像是飛上雲端,什么都忘了。”他一手扶著已經硬挺的陽具,頂在薇竹的蜜處上不斷摩擦。
“不要......”
然而下一刻,南知禮的肉棒“噗”的插入薇竹的下體內。
“噢......”薇竹瞪大眼睛,發出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欣喜的呻吟。
南知禮抱起薇竹的雙腿,下身開始有力的抽送,剛剛潮吹過的小穴充滿黏滑的淫水,抽插起來沒有半點阻礙。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薇竹無法控制地發出呻吟,但同時又痛苦的哭泣出聲。
“不......嗚嗚......嗯啊......”
“啊......求......你......”
“我不要這種感覺......讓我死......讓我死......”薇竹痛苦的哭泣著,本能與本心相違背的矛盾感,讓她直欲一死了之。但下一刻,她又忍不住揚起頭髮出一聲慾火難耐的呻吟:“嗯嗯嗯──”
這愉悅的呻吟宛如宣告理智崩潰,薇竹的腰肢開始無法控制的扭動迎合,主動與南知禮的交合更加親密。
無法克制的衝動在血液裡流竄,身體變成了一團火,火焰燒盡了理智與掙扎。
南知禮嘿嘿一笑,一手抱著薇竹的大腿挺動抽插,另一手將滑膩溫暖的胸部捏的變形,雪白酥胸不斷變化著形狀,然後又彈性無比的恢復原狀,南知禮俯下頭開始品嚐少女的香甜乳汁。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南知禮滿是皺紋的身體不斷碰撞在薇竹細嫩的肉體上,老邁的肉棒在年輕小穴裡不斷抽插,窄緊、濕潤、溫暖的包容感讓他彷彿感覺到薇竹年輕的生命力,美妙無比。
“嗯啊......嗯嗯嗯──”薇竹臉上還殘留先前絕望的淚水,但眼裡卻沒了理智,慾火吞噬了一切。她靈活地扭動腰肢,下身不斷拱起迎合,像是恨不得融入南知禮體內似的。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大小姐......大小姐......”上了年紀的南知禮邊抽插邊氣喘吁籲。面對外貌與身材皆屬完美,而且還慾火焚身的薇竹,縱使南知禮興致高漲也是節節敗退,年輕的小穴彷彿都要將肉棒吸進去,肉棒被包的緊實無比。
片刻。
“啪、啪、啪、啪──”體力不支的南知禮氣喘吁籲地趴在薇竹身上,下身有一下沒一下的撞擊在薇竹的大腿上,速度極為緩慢。“大小姐噢噢──”南知禮舒服的低吼一聲,然後趴在薇竹身上不動了。
“噗──噗──”精液毫無保留的射進薇竹的子宮。
“嗚嗯......”薇竹感覺到體內那讓她滿足之物正在疲軟,不禁發出失望的呻吟,她本能的不斷緊縮下體,吸緊肉棒,想讓其重振雄風。
片刻。
南知禮從薇竹身上抽身而出,他雖然還興致高漲,但一把老骨頭已無力再戰。看著薇竹仍欲求不滿的不斷扭動腰肢,他也不得不感嘆歲月不饒人。
“不要走......”薇竹呆滯的喃喃道,眼中先前的死意已消失無踪。
“是不是很舒服,大小姐現在還想死嗎?”南知禮呵呵問道。
“好熱......好難受......給我......”
“老朽我心有馀而力不足阿,大小姐妳忍耐下,等正心和易兒回來再讓妳舒服舒服,現在先讓老朽幫妳清理一下小穴。”
“噢噢噢──”薇竹發出滿足的呻吟,舒服的拱著下身,讓南知禮摳弄出體內的白濁。
幾個小時後。
如南知禮所言,南正心與南浩易回來了。像是例行公事般,他們也加入了戰局。但此時薇竹體內的藥效卻已消退許多,雖還有殘留,但意識卻已經漸漸清晰。
“嗯,藥效退了嗎?反應好像有點冷澹了。”南正心邊抽插著薇竹的小穴邊道。
“好像是。難得可以看見老婆欲求不滿的樣子,不然,再注射一次吧?”南浩易問道,他正抓著薇竹的頭賣力的挺動臀部。
“嘔嘔嘔......嘔嘔......”薇竹邊流淚,邊難受的張著嘴。幾個小時前的記憶她記得一清二楚,媚藥操控她的身心,讓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的死意堅決。
“好,那就再注射一劑吧。”針頭再度扎進薇竹的手臂。
薇竹痛苦地瞪大眼睛,張著嘴發出淒慘的悲鳴。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她的心即將再一次不屬於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薇竹不斷為被媚藥吞噬,然後又在藥效消退後恢復理智。與莫菲不同的是,她的成長背景令她的心智太過堅強,縱使不斷在理智邊緣掙扎,也沒有讓她失神發瘋。
如果能像莫菲那樣,或許還比較幸福。幾天后。
南家秘密找來地下醫生替薇竹做了檢查。薇竹如今早已再度懷孕,南家的男人自然希望薇竹腹內的是自家骨肉,但以薇竹的情況,這件事卻十分難說。
南家提供了所有具有可能性的檢體。
“結果出來了。”白袍醫生拿著檢驗報告道。
“真的嗎?”
“結果如何?”
“可是我南家的骨肉?”
南知禮祖孫三人連忙問道。
一旁,薇竹依舊被雙手綑綁在床頭上,右手吊著點滴。經歷這幾天媚藥的摧殘,她的眼神變得更加絕望死寂,精神也瀕臨崩潰。自己又懷孕的事,她自然也聽到了。
無所謂了。
“小孩DNA鑑定的結果,父親是編號7號的檢體。”白袍醫生推著眼鏡道。
南知禮祖孫三人頓時瞪大了眼。
片刻。
知道檢驗結果的南知禮讓醫生走了。
醫生走後,南正心與南浩易連忙問道。
“爺爺,編號7號難道是......”
南知禮點點頭。
“大小姐懷的是自己的父親-林震天的孩子。”南知禮轉頭看向薇竹,搖著頭遺憾道。
房間瞬間安靜了片刻。
“哈......”
“哈哈......不......這不可能......”
薇竹發出不可置信的慘笑聲,她沒有哭,因為淚早已流乾。
“讓我死.....讓我去找爸爸......我不想活了......阿阿阿阿──”
這一刻,薇竹終於徹底崩潰。
未來篇(6)重墮黑獄
重墮黑獄六月的振梅高中,一眾老師與學生正在為畢業典禮準備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影襯著草木茂林的校園,彷彿為這個悶熱的H市補回了不少分數,而學生歡欣的心情洋溢在她們青春的臉上,更為這個初夏帶來了澎湃的活力。
而這些風景,都一概收納在振梅高中的會客室之下,畢竟振梅高中作為連L集團千金都就讀的學校,其會客室自然也瑰麗非常。
會客室裡的客人將上述的美景環視一眼,喝了一口茶,雍客的態度令整個會客室不單擁有了美景——今天來臨的客人也是一名美女,這個女人有著巨大的豪乳以及高挑的身材,盤著端莊的秀髮,淺淺澹妝的外貌,不斷散發著青熟的女性魅力。
“葉太太好,今天很感謝妳們來到芷蘭的母校,請先喝茶。”
一位健碩的老師微微一笑道。
“啊,老師見外了,謝謝老師你們的教導才對。”
少婦謙虛地說著。
她就是振梅高中籃球隊五大美女之一,葉芷蘭的母親何少筠;穿著一套簡單的白色連身長裙的她,巨大豪乳在移動中輕輕的晃動,並將整個裝束的胸部挺立;裙子若隱若現的展現冰柱般修長的大腿,散發著讓任何一個男人肉棒充血的氣息。
兩者的特徵都不禁令人想起芷蘭,果然有女必有其母的道理。
“年紀輕輕一個人把芷蘭養大不說,還能教得這么乖,在美國的時候還照顧其他女同學,老師們都很高興能教到芷蘭的。所以這次葉太太您過來,主要是想應美國那邊高中的邀請,跟妳商談怎樣跟芷蘭一起出席她們畢業典禮的事。”
“是的是的,所以大致的細節是……”
少筠難掩被恭維的笑容,面帶莞爾的回答著。
是的,畢竟女兒就是她的驕傲。
“對了,這是芷蘭之前在學校的一些照片,葉太太妳看。”
老師拿起筆電一轉。
少婦的笑容逐漸變成了驚恐。
在一列十多張的照片和影片裡,全部都是芷蘭赤身裸體地接受著令所有女性都驚恐不斷的性虐與調教片段。
首先一張是芷蘭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下體插著肉棒,渾圓的臀部則緊緊挨著另一個男人——從角度清晰可見,芷蘭在性交的同時,也被男性肛交。
然後另外一張,只見芷蘭躺在地上,一個男人正一邊揉搓著那對早熟性感的椒乳,一邊在她緊窄的陰道裡抽插著。
最令人髮指的是後面,影片裡的芷蘭,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任由數個男人拍攝照片,而雙手被粗麻繩反綁起來,然後繩子完全緊緊地陷入肛門裡,由肛門到陰蒂,再一直綁上了項背,最後以內衣的形式綑起雙峰。
只見芷蘭原來宏偉的雙峰在束縛及反綁雙手的情況下更為碩大,然後由於陰蒂一直受到摩擦,汨汨的淫水從陰戶裡流了出來,粗繩就像緊窄的丁字褲一樣,不斷刺激著女體。
而光潔雪白的胴體卻挺著一個大肚子——明顯的是已被授精成孕,肚子還被用麥克筆寫上“母狗”
兩字。
“這……這……”
作為芷蘭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拍下瞭如此狂野的照片和影片,還已經成為了這些男人的精液馬桶,不禁又驚又怒。
“葉太太,您女兒真的很乖很讚呢,回來以後還託人要找老師做愛呢!”
老師一邊說著。
“你說什……么?”
少筠意欲發作,卻發現四肢開始不聽使喚,意識逐漸昏迷過去,不消一刻,剛才雍容不凡的輕熟少婦少筠,已然婀娜多姿,安靜地躺在會客室裡豪華的沙發椅上,任由他人的觀賞與褻玩。
“不愧是芷蘭的母親,身材真不錯。”
老師將屬於女性的衣物逐漸褪下,純熟地將其連身裙解開,只見淺綠色四分三式胸罩與蕾絲內褲各自遮掩著屬於女性禁忌的區域,襯托著擁有高挑的雙腿與性感的曲線,笑了一笑的老師,再“啪”
一聲將其最後的防線解除,一對35F杯雪白的乳球頓時出現在男人眼前。
忍不住手的老師,用兩隻手熟練地逗弄起嬌嫩的乳頭,兩顆大葡萄在異性的刺激下,於雪白的山峰上挺立起來,另一邊又用手在乳球上大力揉弄起來,只見昏迷的少婦下意識的不斷輕吟,彷彿在享受多年以來未曾嘗試的魚水之歡。
“跟芷蘭都是同一個騷樣。嘿嘿,好吧,你們出來吧!”
老師往另一扇門喊了話,兩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此時走了出來,從腰際一看就曉得都別上了手槍。
“把她包起來,送回去給『老頭子』,說事情辦妥了。
我跟阿德他們會進行下一步,請少爺跟我聯絡。
”
“是的,偉哥。”
黑衣男子會意,就開始將熟睡的赤裸女體打入黑包,猶如執行SOP一樣,行雲流水的裝到箱子裡。
“偉哥,容我問句不該問的,待會你要親自上場么?前輩們都說你那裡是怪物……”
另一名年青的小伙子問道。
“小孩子問這個乾嘛?再說就要你打手槍,沒你的份。”
小伙子看著滿身肌肉的碩男,自然沒多敢說話,何況待會還能好好的玩弄一堆可人兒——畢竟別墅裡他就是其中的執行人。
至於說出這樣話的人,當然,就是阿偉老師。
在這同一個下午,巧甯的家。
“嗡嗡……”
“滋……滋……滋……”
屬於青春女孩的房間,又是無盡的香汗淋漓。
“嗯……嗯……”
“舒服……巧……巧……”
在香閏之中,兩個一大一小的赤裸女體正在用力地互相擠壓摩擦,同樣的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喘息與淫叫。
“芷……芷蘭姐……好……好舒服……多給……我一點……”
一大一小的女體,小的自然就是巧甯,嬌小的巧甯相比起兩年之前,身材並不因生育而有所變差,反而雙峰正不斷地因有奶水而見漲,仍舊童顏的小女孩在芷蘭的玩弄之下,開始一邊抓著芷蘭更見碩大的乳球,一口一個的重重含吸起來。
“巧……巧巧多吸一點……姐……喜歡……”
而下體正插著雙頭龍的芷蘭,像抱緊自己小孩一樣的抱住巧甯,彷彿歡迎著同性的光臨享用,碩大的乳球被吸吮得再次漲痛起來,可是卻讓痛苦的芷蘭再次感到一絲奇異的快感。
“巧巧……越……越來越……色了……弄得姐……好舒服……哦……”
喘息的芷蘭,一邊進一步的釋放,說出兩年來被調教至性愛成癮的淫詞浪語,另一邊進一步任由巧巧享用自己的身子。
“哈……芷蘭姐……也……也是……好……好色……用……用力……”
巧甯一邊接受雙頭龍的用力鑽探,一邊也被芷蘭的對話而逗弄至另一個層次。
而從對話中不難發現……被芷蘭不斷“開發”
及滿足的過程裡,巧甯也一同墮落,開始成為性愛的奴僕,並毫無質疑的執行疼惜自己與眼裡那個痴女的指令。
“……又……要……去……了……”、“……升……天……了……”
兩個女孩再一次的走進性慾的高峰。
香汗淋漓過後,兩具赤裸的火辣肉體,正相依相偎。
“芷蘭姐,好熱哦!不如去沖個澡……”
“哈,香香的巧巧,要抱妳去洗么?小寶寶。”
芷蘭看了眼正在自己巨胸懷裡的小女孩,笑一笑的謔問。
“不要……可是現在我想先讓芷蘭姐去洗,待會有驚喜給妳哦!”
可愛的巧甯裝出一個小鬼臉,彷彿在逗弄著巨乳美女的情慾禁區。
“好啦……等我哦!”
芷蘭從床邊拿起了毛巾,往床下走去套房裡的浴室,在夕陽的映入下,迷人的身體曲線與秀麗的及腰長髮,不禁為這具巨乳肉體帶來進一步的誘惑。
“滋……滋……”
浴室的水聲正不斷地湧著,芷蘭看著鏡裡的自己——在這段享受性愛的日子裡,看著更趨成熟的胴體,總算得到被接納的自己,彷彿蓋過了之前的暗黑記憶。
“如果可以一直都……不,還是……”
在蓮蓬頭高壓的熱水沖擊下,芷蘭卻再次想起這兩年的經歷。
“如果阿偉老師他們在多好,我好想被肏,好想我的小寶寶……”
芷蘭從痛苦的回憶中又一次開始了幻想,幻想著再次被肏弄……被插入……被授精……帶著幻想的芷蘭,沖澡再也無法沖走滿足自己的慾望,已然迷離的自己只好再次準備索要糖果——巧甯,這一個給予自己慰藉的姊妹,不,除了姊妹,更該說是“工具”。
打開了浴室大門,芷蘭卻呆了。
三個男人正在巧甯的房間,赤身露體的巧甯正安穩的熟睡在床上,任由異性的目光注視著。
“很久不見了。”
三個男人,其中一個,也是芷蘭自己最想找到的阿偉老師說。
驚慌的芷蘭,除了恐懼,卻有同樣期待著那個男人出現的矛盾心情,開始徹底折磨著內心。
看著迷離的美女,澹然一笑的阿偉老師走近一步,抱緊前面這個對自己日思夜想的巨乳美女,但見被抱緊的芷蘭不僅完全沒有反抗,下體更開始濕潤起來。
“曉得自己該做什么吧?”
阿偉拿起了一個項圈、手拷、細鋼索與眼罩。
經歷兩年凌虐的芷蘭,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見她順從地舉起了雙手,讓阿偉反綁自己,再綁上眼罩,然後扣上了熟悉的項圈與鋼索。
“走。”
另外兩個男人,就如法炮製的將嬌小美女包裝起來,提起搬運,而阿偉就帶著完全赤裸的芷蘭走出大門,一同登上轎車;玩著暴露的遊戲,卻保持著行動的快速與低調感。
“這是什么地方?”
熟睡的巧甯,終於恢復了意識。
“芷蘭姐呢?到底……”
巧甯回想自己在床上的時候,突然間失去了意識,現在發現自己已不在自己熟悉的家,而是被帶到一間陌生的房間裡,手腳被緊緊地捆了起來,然後前面是一張椅子跟一張桌子,桌子對面的椅子上也坐著一個男人,男人正在色迷迷地打量著自己赤裸的胴體與可愛的臉龐。
“你……你們想要幹什么?!芷蘭姐呢?”
深知不妙的巧甯,一邊徒勞地掙扎,一邊大聲哭喊著。
“哈哈哈,妳的芷蘭姐哦!”
男人開了一個開關,打開了廣幕的電視機。
螢幕裡只見到兩具被戴上眼罩跟耳機的女體,正在淫穢地不斷被數個男人凌虐肏弄,兩具女體都不約而同地套上了項圈,其中一個的臉龐為巧甯所熟悉……再仔細觀察那個正吃著雞巴的女生,胸部下方的小痣以及項圈上寫著的牌子“葉芷蘭”
令巧甯只能認命的了解到,這個就是自己每天守護著的芷蘭。
芷蘭一邊拿著一個男人的雞巴打起了手槍,另一邊用嘴巴不斷地套弄著另一具火砲,而陰道就被下方的男性安心地躺平,隨著芷蘭的律動而不斷抽插著。
至於另一邊的女性,身材可以說完全不輸芷蘭,只見她拼命地喊叫著,雙腿隨著一個健碩男性的抽插而不斷掙扎——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主角是體育老師阿偉,但是捆綁在女體身上的繩子和嘴巴的膠貼,使慾望的叫喊完全變成進一步的調教,兩具女性胴體迎合著男人的陰莖一次次地插入她們緊窄的陰道深處,好讓她們享受敏感帶被刺激帶來的快感,將自己的身體交予狂交的世界。
此情此景,痛苦的巧甯只能拼命地搖著頭,她自然知悉是什么人在做這些事情,但她只能以此表達著她的憤怒和不情願,這是她現在唯一可以做出的動作。
“巧巧,妳看妳的芷蘭姐姐,多么的賤,跟她媽一樣都成為了我們的母狗賤貨了。”
男人道。
原來一同被強暴著的是少筠阿姨……這時候巧甯也看到了另一個女孩的項圈上正寫著“何少筠”
的名字,想起對待自己同樣溫柔疼惜、慧黠淨明,猶如親生媽媽一樣的美麗阿姨,美麗的阿姨從國中就已經常常照顧自己……“巧巧,有什么事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要告訴阿姨哦,勾勾手指頭不告訴別人~~但如果芷蘭不乖,也要告訴我哦!”
嚴厲又溫柔的阿姨,是她第一次遇到阿姨時的印象,芷蘭在學校裡總是品學兼優,又能善解人意,自然不是只有嚴厲的管教,阿姨溫暖的身教,每一個星期像是姊妹的閨蜜心聊,令巧甯明白為何能造就芷蘭姐姐的嚴己寬人的個性。
每一次巧甯的來臨,阿姨與芷蘭都會照顧備至的傾聽自己的心事,身受兩母女深刻照顧的巧巧,現在看到竟然同樣成為了這群禽獸的胯下之物,其中阿姨的形象因其床上的表現,更是完全的被顛覆,巧甯的淚水只能不爭氣的不斷落下。
“巧巧,先別急著哭,以後還有妳哭的時候呢!”
那男人繼續說:“之後妳黃巧甯要做男人們的性奴隸,隨時隨地都要乖乖地用妳的身體來服務男人,隨任何一個男人的意去發洩,每天都要自願讓男人肏妳,肏妳的時候還要自願地迎合我們,不准有任何反抗,做一個徹底順從的淫娃,願意不願意呢? ”
前方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巧甯的後方,抱住了被束縛綑綁的女孩,一邊則開始得意地用雙手抓住了巧巧逐漸發育的33寸雙乳。
“白……白痴……我會答……答應……么?”
無法反抗的巧甯只能任由異性的撫摸與凌虐,但仍然以言語進行最後的抵抗。
“哦,是這樣么?妳先不要說這么死,妳看看這個。”
男人拿起了遙控器,控了一下螢幕,視頻裡正是在高樓拍下的馬路路段,在放近了以後,發現了兩個中年裝扮的夫婦——正是巧甯的父母。
只見他們正在聊天,準備到停在路旁的座駕取車。
“看到了么?妳父母年紀差不多四十了,為了妳從廿多歲就要犧牲自己,這么多年都還要天天忙著工作呢,加班加到現在晚上十一點了才下班。妳說這兩年都不在他們身邊,如果讓他們知道妳天天給男人肏,拍這么多可愛的淫照,甚至連媽咪都做了,妳猜猜會怎樣呢?”
男人一邊嘲笑著,一邊從褲袋裡撒出一堆照片,自然就是過去兩年不斷被教練、林傲龍等男人所強逼拍攝的性愛圖片,只見每一張照片裡,巧甯都要展示出招牌的可愛笑容,彷彿是享受其中的感覺。
“不……不要……求你們……你們……你們想怎樣?”
在挑起那個被脅逼情況下還要笑臉迎人面對鏡頭的經歷,明顯令巧甯進入崩潰,只能不斷地哭喊與叫喚著。
“哦,其實妳也不用哭,眼淚等著再流吧,妳也就只剩下那么幾分鐘看到爸媽了。”
男人一邊說著:“知道這個是什么嗎?據說是炸彈遙控器,我打開保險了,如無意外,妳爸媽一打開車門,就會爆炸了……哎唷,看到巧巧的爸媽蠻煩惱的,為了自己女兒最近狀態都在擔心,送他們去另一個世界,巧巧沒人追踪,我們就比較好做事嘛!”
“不……不要……你們殺……了我……”
巧甯哭喊著。
“怎么行呢,巧巧是我們的性奴啊!妳看芷蘭多么的享受,連自己媽媽都受不了要一起做母狗了,巧巧不是也很愛被肏么?妳看這些照片,放回去以後還天天跟母狗蘭搞同性戀。”
男人進一步折磨著巧甯飽受創傷的心窩,狠狠地將之凌虐著。
“快打電話給爸爸吧,不然就沒有機會了。但妳應該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吧!
打開車門就完蛋了哦!然後拍一段視頻給我們,就說妳自願做我們的性奴隸,讓他不再到處找妳,然後妳乖乖地聽話,好好伺候我們肏妳,我們就可以放過妳父母。”
男人拿起了手機,一邊按著一堆號碼,然後放到巧甯的耳邊;陷入兩難的巧甯,痛苦的她想要救下自己的雙親,但是又無法承受再次淪為性奴的恥辱,只好低頭抽泣起來。
“時間不等人啊,妳爸要到了。”
“不要,我來……我願意做你們的性奴。”
巧甯除了“不要”
一句以後,就只有哭腔……再次接受這一個無法回頭的事實。
“那就說吧!”
男人按起了手機螢幕,一邊暗自竊笑。
“……”
“餵?”
“爸比,是我……”
“巧巧么?怎么啦?”
“巧巧啦,老婆……”
只見視頻裡的父親正提起手機,果然……這真的是巧巧的爸媽。
“爸……不要打開車門,求你。”
巧甯抖顫的聲音彷彿哀求著。
“怎么不要打開車門?”
沒有絲毫察覺的巧甯父親,照樣拿起了鑰匙,開始開門。
“不……不要!!!!!”
巧甯衝著話筒大喊著。
“啪!”
被嚇一跳的父親連手機都丟到地上。
可是視頻所見,父親已經打開了車門。
“不!!!!”
巧甯閉上了雙眼,完全無法再看下去……兩夫妻一起坐上了轎車,卻一切無恙。
“嚇死爸比了,幹嘛啦?巧巧。”
“沒……沒事了……”
“那我掛電話囉!笨笨的,肯定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古靈精怪的東西。”
巧甯呆看著視頻裡自己的父母終於開動了引擎,向馬路駛去,以前的巧甯要是這樣被耍,肯定要大發脾氣,現在的她只知,她已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為,她的爸媽已被盯住。
“哈哈,巧巧,別忘了妳已經答應當我們的性奴囉!如果還不答應,我們還有的是機會讓黃先生黃太太死於非命的。”
一旁大笑著的男人一邊說道。
“來吧!”
男人拿起錄像器,然後一邊鬆開了巧甯的繩子,讓她跪在鏡頭前面。
巧甯看著前面正有一個“黃巧甯”
的項圈名牌,就知道這是性奴隸的表徵,那些男人要她在鏡頭前戴上這個項圈。
雙手撐地跪在地上的巧甯,眼淚不斷流下,然而為了自己父母的安全,她只好開始自行屈辱地戴上了項圈,然後面對著鏡頭,鏡頭的旁邊正有大字的對白,會意的她自然知道——這是這幫人要她對螢幕說的對白。
“爸比、媽咪,各位粉絲、學妹……巧巧其實一……一直都好喜……喜歡做愛,實際上我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我喜歡讓男人肏我,喜歡吃雞巴,我自願當性奴隸,我想做大肚婆然後被……肏,我的身體已經不乾淨了。以後我……巧巧,會……會拍很……很多視頻給大家……看。”
巧甯一邊說著,一邊將項圈套在脖子上,閉上美目的她,慢慢地用手把項圈收緊。
“很好,看來妳是不想妳爸媽活著了。”
男人暫時關上了視頻,轉身就走。
“不……不是的……”
巧甯哭求著。
“那就好好的給我唸,要笑著說,像拍片給粉絲看那樣,不然我就按第二個保險讓妳爸媽玩砲彈飛車。”
男人拿起了面紙,為巧甯擦了一下,解開了項圈。
擦過眼淚的巧甯,抖擻過後,重新開始第二次的拍攝。
“爸比、媽咪,各位粉絲、學妹,巧巧其實一直都好喜歡做愛,實際上我是一個淫蕩的女孩,我喜歡讓男人肏我,喜歡吃雞巴,我自願當性奴隸,想做大肚婆給人家肏,我的身體也已經不乾淨了。以後巧巧會拍很多視頻給大家看。”
巧甯這次純熟的說著,一邊展示著強行擠出來的笑容供眾同樂,然後再次一邊將項圈套在脖子上,再一次慢慢用手把項圈收緊。
“這就差不多。好了,巧巧,現在還差一步,先介紹一個女孩妳認識。”
看著已然倒在地上哭泣的巧甯,男人明顯沒有任何憐憫之心,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小門,只見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嬌小女生,綁著項圈以狗趴的形式走進來。
“這個女孩妳還認得么?就是跟妳有得類比的小美女詩詩啊!詩詩,告訴我妳現在叫什么?”
男人半蹲著,像陪著小狗一樣逗起女體長髮低垂的頭,正是怯懦嬌羞、不失氣質的可愛學妹李詩詩,雪白的身體上有著澹澹的鞭痕——不難想像在這裡她已遇到怎樣的對待。
“……回主人,現……現在我叫詩奴。”
面對如斯凌虐的探問,躲避著巧甯眼光的詩詩,只好閉上了雙眼,流下一行清淚,輕聲回答著。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被調教了一段時間,但看來害羞的個性仍然殘留。
“對了,下面的毛呢?為什么沒有了呢?告訴妳的學姐吧!”
男人笑了笑,續問道。
“詩奴那裡的……毛……被刮掉了……要讓主人肏我的時候肏得更爽,做一個沒有毛的白虎母狗。”
原來溫文爾雅的女孩,在脅迫之下吐出不堪入目的淫穢語句,看來這樣的調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好,那詩奴曉得現在要做些什么嗎?”
男人拿起了旁邊的一個小瓶,搖晃著問詩詩。
“是……請學姐和我吃這瓶東西。”
詩詩順從地說。
巧甯看著這瓶粉紅色的液體,已飽受凌虐兩年,又每天都被脅迫觀看大量調教“影片”
的她,當然知道是什么東西,此刻恐懼和莫菲的狀態、自己的經驗一同充斥於臉上。
“不用我多說了吧?巧巧,這個小瓶裡是我們調製的強力媚藥,比起妳那賤胚同學喝的還要厲害,不過它不會洗掉妳的記憶,所以妳會記住自己是怎么被幹的……喝下去以後,妳就會熱情如火,主動要我們肏妳,讓妳變精液母狗,到時候不曉得詩奴跟巧巧誰會先搶著要棒棒呢?哈哈哈……”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熟稔地將詩詩的嘴巴張開,像餵狗吃東西一樣將媚藥倒進詩詩的口裡,只見詩詩一邊吞下媚藥。
“詩奴,不想變白痴就不要全部喝完,趕快送到妳那賤學姐的嘴巴那。”
男人指令著身旁的母狗,只見詩詩馬上沖到巧甯跟前,緊緊抱住巧甯,巧甯不察之下馬上為前方的悲慘學妹進行著口舌之交。
“真是姊妹情深啊,連媚藥都用接吻的方式送上。巧巧可不要辜負學妹哦,不然學妹的腦袋就要燒壞了。”
男人說著。
低泣的巧甯看著前方的學妹——或多或少,其下場都跟自己有關,悲痛的內疚之心作崇下,只好認命地將母狗學妹送來的媚藥照單全收。
藥力很快就發作了,兩個女孩一前一後的躺在地上,覺得渾身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陰道也開始濕潤起來,意識慢慢地模煳起來……“好了,巧巧,趁妳還有知覺以前,給妳看些東西吧!”
男人一邊褪下了西裝,一邊打開了螢幕,只見又是同一條街道上,巧甯的父母正開著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原來是前面有個人躺在街上,巧甯父母不疑有它,正下車要看得究竟;就在此時,數個路人突然抓住他們,然後純熟地將之踢上座駕,揚長而去!“噢,詩奴已經受不了啦?”
另一邊,失去意識的詩詩,開始發出令人心動的呻吟聲,媚眼如絲的看著前方的火砲與精壯肉體,會意的男人撫弄其雪白的玉背,一邊開始將長髮及腰的玲瓏頭顱放進自己的三角地帶之中,任由美女嘴巴的舐弄與愛惜。
“不,不要……”
傷痛欲絕的巧甯,面對著惡勢力與父母生死不明的交集,和性愛快感的澎湃而至,吐出這兩個最後的抵抗。
“是說不要父母被抓呢,還是說不要我幹詩奴啊?”
男人一邊嘲笑著巧甯,一邊正舒適的接受詩詩的口交服務。
“主……主……主人,詩奴受不了了……請……給……給我……”
詩詩將男人的陽物吹得發硬,自身卻再也無法承受,只見她淫穢的躺下,用手指張開自己的屄,一邊任由屄內的淫水直流。
“巧巧,看妳,就是因為妳長得這么可愛,才會把自己父母害死的。哎唷,還這么多淫水,淫娃,承認自己是個小母狗吧!”
男人一邊狠狠說著,一邊看著巧甯——被餵上媚藥的可愛女孩,淫水正大量的流出——代表著那洶湧的慾望與快感已徹底玩弄著這個墮落與痛苦的主體。
巧甯,終於崩潰。
“是的,都是因為自己長得這么可愛,才會被看上,被強暴,甚至連累自己的父母……巧巧是騷貨……”
巧甯,不,以後只是一個性奴隸,活該天天被肏的淫娃,每天被肏就好了,為什么還要抵抗?“啊!!主人……爽……翻……翻……天,詩……詩愛……被肏,還要……多……一點,給……我……男人,跟……學… …學姐……一起……當……會……懷孕……的小母……母……豬……”
被弄得猶如欲罷不能的性愛狂娃,簡直無法相信這個前方女孩在外曾是嬌羞的學妹。
只見詩詩完全釋放自己的慾望,成為男人胯下的可愛玩物,任由肏弄蹂躪,讓強健的雙手用力捏著自己開始產奶的雙乳……詩詩學妹也因姦成孕了,還用手把屬於雄性的巨物插進自己光滑白皙的陰戶,承受著這個男人粗暴的姦污,同時不斷獲得無盡的高潮。
只見詩詩興奮地躺下,讓自己緊窄無毛的陰道包裹著同樣熾熱的物事,不斷努力蠕動著,而大量的淫水,彷彿說明這個已成慾望奴隸的女孩,正要下意識的進行潤滑著這個男人的抽插服務。
“請肏我,巧巧要被插……來啊……要……”
慾望與絕望,終於席捲了一切的抵抗與矜持,默然流下淚水的巧甯,終於放棄了自己……只見她抱緊了男人,然後一轉,將白皙的臀部高高噘起,而期待的,就是所有男人一起,將禁慾正深深地植入子宮裡……
未來篇(7)母女同歡
站“少爺,我們那邊搞定了。” 一道聲音從話筒傳來。
“很好,其他的也照著辦吧。”
“是的,對了,老爺那邊心情還是沒有平復,但剛才老爺叫我轉告少爺,他知道白局長升警政署署長跟新任法務部調查局長的事了,他說少爺你高興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等你的好消息。”
“知道了,叫老頭子安心在家。”
電話就此掛斷,眼神卻顯出一道肅殺。
此人,正是L財團的新貴,新首腦林平海的獨子,政商兩界少壯代表人物,林傲龍。
此時的林傲龍,除卻攝服“殲落”
一類的暗黑組織,白道也已盡數擺平,手執數十位立法委員的水源,法務部調查局局長、警政署署長,乃至數家媒體,甚至是對岸某些戰區的司令,都已盡在其棋盤中,任其驅使;而兩年前至現在的十位美女,只是極其微小的數只棋子,自然在其股掌之中隨意玩弄,特別是自己的堂妹薇竹與乾練的莫菲,將她們從最重要的位置裡變成連兵卒都不如的棋子,每天任由雄性蹂躪,如此手段令林平海也不得不對這個兒子另眼相看。
林傲龍伸了一伸懶腰,從前方看著桉上的一張照片及一條小紙條,照片裡是一位清麗絕倫的女孩,女孩身穿淺藍色的修身網球服,將其曼妙無比的身材完全展現,配合著細白的兩條長腿,和天然的澹棕色長髮儼如天衣無縫,然而燦爛的笑容和眼神卻隱現著一絲的銷魂,彷彿帶著一點的哀傷。
“少主人,已按您的指示,照片已送來,現已全在掌握當中,待少主人指示。母奴仁美”
“餵,老徐…是的,該帶那些家長去『看看』了。
”
凝視良久的林傲龍,拿起了電話,準備著下一步的指令…***************************“啪…啪…啪”
在漆黑的角落,兩具女體正被十多名大漢分別凌虐,每個雌體都要應付三根以上的陽具“伺候”。
“真爽啊…”
“都是大奶牛耶。”
“你這廢物,稱讚她們也聽不到的啦,打了藥,還蒙著眼戴耳機,但沒想到這幾隻奶牛這么好肏啊,少爺真是好關照。”
正在努力“耕作”
的男人們哈哈大笑起來。
這兩具被戴上狗圈、稱為“大奶牛”
的女體,只見都不約而同的蒙上了眼罩及耳機,但從熟練主動肏弄的頻率來看,似乎都正享受其中,完全忘卻自己正被輪姦的事實,只管把自己的肉體交予狂交的世界,而眼罩及耳機,以及不斷擺動的雙乳豐臀所引來陣陣的韻律團波,更進一步為這兩具女體添上了淫穢的味道。
除了這兩具女體以外,還有另外一具同樣有著宏偉上圍的少女,與前面兩具大奶牛不同的是,這個女孩並沒有戴上耳機及眼罩,然而卻被麻繩綑綁全身,還帶上了一具連上鐵鍊的項圈,與雙手同樣被吊起來,令人髮指的是同樣暴露的下體,陰毛和腋毛都被刮得乾乾淨淨,而雙腿則已無力的半垂在地下,還有女體自身不斷汨汨流出的蜜汁和奶白色的腥臊液體-想來就知道剛才受到怎樣的遭遇。
看著 蜒起伏的嬌軀,白熘彈手的胴體及澹澹粉紅的乳峰,彷彿告知其主於世上的時間,較兩具同樣美豔的女體更為年輕,然而因雙臂被吊掛起來,而令本已皓嫰宏偉,更形堅挺的雙峰,卻寫上了“大奶珊”
三個大字,至於半垂的雙腿就注滿了“正”
字-不用細想也知道,是為男人們對其授精次數的記號。
看著項圈上“何月珊”
的名牌,正正表示她就是三個月以前“出髮美國”
的高中“大奶媚媚”
月珊。
“啊…老…師…雞巴…精液…寶寶…要吃…”
只見月珊一臉銷魂,看著前方兩幅活生生的春宮圖,喉嚨裡不停的發出無意義的呻吟浪語,而微微突起的腹部彷彿已說明了少女已懷上孽種的事實,卻更使得一具嬌軀全身渾散出一種淫浪至極的氣味,香汗淋漓,每一寸緊湊的肌膚都已經被汗水、口水,因懷孕已不斷為男人們所搾取的乳汁,以及淫水弄濕,身體在燈光的反射下照出一幅極為淫穢的畫面,然而男人們彷彿有意的忽略這具少女孕婦,任其哀求雞巴的插入卻置若罔聞。
說回這兩隻“大奶牛”,其身體除卻是奶大以外,也各有不同的特色,其中一具正在努力地玩弄著“坐蓮”,被“三通”
的女體,有著曼妙火辣的線條,婀娜多姿的胴體配合著輕熟的長捲髮,堅挺柔嫩的雙峰,晶瑩剔透的皮膚,渾圓雪白的臀部都散發著無以復加的熟女氣質。
至於另外一具女體,一具與長捲髮熟女有著相似的曲線,正被後趴的形式享受著前後雙通,份量極重的雙峰正被男人們努力的吸食源源不絕的母乳。
痴迷的女孩正努力喊爽,堅挺宏偉的乳房,粉色的乳頭高高突起,佈滿大量的黏稠液體,微張的嘴唇也不停湧出白濁的精液,不斷吐出淫詞浪語,引誘更多的男體為其註入精漿,外型十分漂亮,稍稍碩大的大腿也不停的抽搐著,全身上下佈滿的黏液也源源不絕的流了下來,將冰冷的地面弄濕大片。
“母狗筠,想不想吃洨啊?”
一個大漢拏起了美婦的耳機,一邊享受著美婦的服務,一邊舒爽的引誘道。
“想…子宮…嘴巴…都想吃…主人的洨…”
被數只火砲不斷進出的少筠,興奮地不斷顫抖。
將下體插著的男性雄物,夾得異常繃緊;而胸前高聳的雙峰,不斷上下淫穢的擺動著,頂端完全硬直起來的乳頭,淫賤地濕潤欲滴,任由男性隨意地吸食母性的營養,狂亂得接近誇張的動作,以及掉一地的針筒,彷彿已在說明這具猶如淫婦的女體剛才接受了怎樣的遭遇。
“嘿嘿,真的那么想吃啊,不知道女兒在這邊是不是一樣要兩母女一起吃呢?”
大漢突然扯掉遮蔽少婦已久的眼罩,“芷蘭!不要!”
看見自己的女兒同樣被肏的少筠,在春藥和慾火中勉力回复理智,然而高呼卻換不來被裝上耳機與眼罩的女兒任何呼應,只見有著自己良好遺傳的女兒,宏偉的雙峰因春藥和曾誕下孽種的作用下,不斷被男人們的擠壓下噴出奶汁,纖細的十指正努力地套弄著兩具雞巴,進行著最為下流的服務。
“哈哈,母牛看著自己那個賤貨女兒跟自己都那么騷,不曉得女兒看到自己的老媽也是愛洨的賤貨會怎樣!”
“白痴…心動不如行動啦!”
男人一邊繼續將大砲源源不絕地插進了芷蘭的蜜穴,然後將芷蘭淫穢的身軀整個挺到上方,另一個一邊被母乳少女侍候口腔服務的男人,則淫笑著聽從指令,將芷蘭的耳機與眼罩扯開,把芷蘭帶回現實的狂交世界!此時芷蘭身邊正有十數個精壯的肉體正努力為自己“播種”,同時在春藥的揮發下,只管閉上雙眼任由男性施以自己期待以久的不斷凌辱,男人們看著關上美目的女孩彷彿還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其中一個便大聲喊了起來,“餵,母狗蘭快看看,你媽在給我們肏耶!”
然後用起雙手狠狠打開芷蘭的雙目,將女首轉到右方的春宮圖中。
睜開雙眼的芷蘭,看著自己慧黠嚴謹的母親正被凌虐,銷魂的眼神不禁閃過一絲哀傷,正於芷蘭下方跟前後方,玩著三通的男人看到芷蘭的眼神,彷彿在細聊些什么,然後同時將雞巴抽了出來,心情貌似複雜的芷蘭卻馬上叫喊“不…不要拔出來啊!”
看著芷蘭笨拙的舉動,男人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那握緊芷蘭的頭的男人笑著問“為什么不給拔出來啊,母狗蘭”
“…”
芷蘭彷似沒有聽見,只是一邊死死的看著自己母親上演的活春宮當中,自己的母親好像正享受著男性的雞巴,塞滿自己的“洞”,成熟的胴體和秀麗的長髮,沿滿了香汗和墮落的精漿,飛瀑般的長髮正努力飄散,扭動標緻成熟的軀體,赤裸裸地接受自己最愛老師的肉棒抽插,無法自拔的女體,使平日母親的嚴謹教導彷彿已無法起任何作用,而成為了反面教材…淫水也開始瓜瓜落下,雙手也開始不斷的亂摸著自己麻癢的身體。
觀察著女孩如此表現的男人,就開始此起彼落的淫笑著,“哎,母狗蘭,沒想到你媽跟你一樣騷耶。你看那腰多帶勁!”
“啊…肏…母狗蘭要雞巴…”
好像聽到男人話的芷蘭,竟然開始主動的抓弄起下方硬得發漲的雞巴,不斷用手套弄。
“母狗蘭要雞巴,就要先問媽咪的哦!”
男人說著便把肉棒一邊磨擦著濕潤至極的陰唇,進一步凌虐主動求肏的青春少女。
芷蘭只好銷魂的看著被肏弄的母親嬌聲叫著“媽咪,芷蘭好想要肉…肉棒…要…雞…巴…,媽咪給我…”
“嗚…嗚…”
身為母親的少筠,當然下意識的想說“不要”,只是男人們惡意的將肉棒塞進嘴巴,再次要其進行下流的嘴巴排毒,然而更令少婦痛苦的是,小穴竟然控制不了的溼潤起來,汨汨不盡的流起了淫水。
“哈哈,你媽都只顧自己爽,還搶著吃雞巴,看來女兒交出去輪姦都不管了啊!”
“母狗蘭這么愛洨,母狗的老媽也是理所當然啦…”
男人們淫笑著,又一次將抽離的肉棒重新插入嬌豔的女體之中,只見芷蘭馬上爽到翻起了白眼,大聲呻吟起來。
在旁看著暗爽的阿偉老師,一邊將陽具插進成熟少婦的花蕊之中,然後端止不動的抱死住身擁大奶肥臀的大腿,任由痛哭的胴體緊緊控制在自己手裡,一邊戲謔的問芷蘭“母狗蘭叫得真淫蕩,是不是遺傳到你那騷媽媽的?”
“啊…我不知道…我沒聽過…媽媽叫床…啊…不然…用老…師的大雞巴…插到我媽媽…騷屄裡試試看…啊…說不定我媽媽…叫得比我還淫蕩…”
芷蘭一邊放肆的回答著浪語,一邊放蕩的呻吟著,任由肉體完成墮落的任務。
而看著成為痴女的女兒,同時自己女體也被玩弄得淫亂無比的少筠,無力的眼淚只好隨著阿偉老師的羞虐而落地,“…芷…芷蘭…不要…要…看…啊…”
一邊搖著頭哀怨的傳來幾聲輕喘。
卻突然勐的一沉,阿偉轉了一個姿勢,躺在了地上,像大腿一樣粗的胳膊將少筠重重舉起,不斷用巨如磐石的重砲摩擦著渴求的女體,卻始終不再插入,任由淫水砸在地上,頓感空虛的少筠一陣發熱,想要又不敢要的心情又無法說出。
看著本來理性慧黠,不會善露己心的少婦,現在卻只能將複雜心情盈於臉上,阿偉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問“母狗筠,這個『家長會』很棒哦!很想要吧,想要就自己坐下來,叫我老公,然後說自己是母狗。
”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雖已經認命,卻始終無法在女兒放下最後矜持的女體,只好低聲的哀求男性,不斷無力的求饒。
“不行,如果妳不說,我就不插進去哦,然後我們就只肏你女兒,肏死你女兒為止,再把你女兒的『戰績』變AV放出去,她的『體慾』成績可是全校第一呢!”
“…快插入吧…”
這樣的思緒一直環繞於少筠不去,成熟的少婦慾望使之不斷加溫,看著淫水與頂大的陽具,看著已被蹂躪至瘋狂狀態的女兒,全身麻癢無比的少筠彷彿終於找到了藉口…“女兒會被肏死的…肏我好吧。”
少婦終於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好……我說,請老…老公給我插…進…去…母狗筠的穴穴…”
少筠大聲說出浪語,然後順勢坐下堅硬的巨砲,忘情地享受起曾令自己女兒授精懷孕的禁忌陽具,努力不斷地在上方搖動,讓阿偉老師不禁滿意的哼哼起來。
“母狗筠,要不要跟自己的母牛女兒一起被肏啊?”
阿偉老師一邊享受著已變成浪貨的女體,一邊問著,一邊用力拍打豐滿的臀肉。
“嗯…”
已被巨砲弄得精神恍惚的少筠,只能支吾以對。
“嗯什么?!”
阿偉用力一頂,雙手用力的擠壓巨大的雙峰,奶汁再次一湧而出!“要…要一起給老公肏…”
少筠一邊大叫起來,一邊開始用力的坐下巨砲,然後不斷任由下方的陽具插至深處!“哈哈,阿偉老師在肏你媽耶,母狗蘭怎樣啊?”
“哈…對耶…那是…媽咪…媽…咪,阿偉老師的大雞…巴…好讚…啊…媽…咪也…要跟…芷…蘭…懷…懷上。”
已被淫慾沖昏頭腦的芷蘭,無論腦海還是內心彷彿都只有交合的衝動,已忘記自己母親正同被輪姦的事實,甚或連自己母親為何被拖下水都全然不覺,看著如斯尤物求肏求到想要連母女同孕,淫笑著的男人們自然滿意的再次湧上,一邊繼續用著豐滿的女體打起了手槍。
“那母狗蘭呢?要不要跟著你那騷貨媽咪一起被肏呢?”
“要…媽…媽咪…芷…芷蘭,要精…精液…”
“呵呵,現在不尷尬啦?”
“不…不…這…樣會…就要…肏…”
看著沉淪在肉慾裡的淫蕩巨乳母女,一支又一支的火砲都完全進入狀態,不斷的肏弄及“滋潤”
著女性的身體。
“兩隻大奶牛,葛格肏得你們爽不爽?”
正在享受巨乳美女的男人們,淫笑著問被他們包圍蹂躪的女體。
“爽…”
已經被肏到不知人事的芷蘭,被放到少筠的面前,然後被男人從後肏弄起來。
“矣,你女兒跟你一樣給我們肏呢,你願不願意啊?”
“我媽咪跟我一樣…都有大奶,哥哥老公主人你們喜不喜歡啊…”
“哥哥們喜歡就好…筠筠還可以更淫蕩…啊…哥哥想不想玩3P…想不想試試母女丼…啊…筠筠就叫女兒來…一起給你幹…啊…讓我的女兒…也嚐嚐你的大雞巴…啊…不對…我的女兒已經先嚐過了…沒有女兒…哪有被肏…的機會…啊…我的女兒真孝順…讓媽媽這么爽…啊…讓媽媽可以…被大雞巴幹…幹得媽媽真爽…要…要…芷蘭…跟媽咪…一起…媽咪…好…好浪…”
同樣被吸食著宏偉母乳的少筠,終於忍受不住,欲語還休的離開了阿偉的肉棒,然後再次主動地張開雙腿,淫笑著的阿偉以傳教士形式狠狠地插入下體,另外還要以雙手為著兩具男體不斷努力打著手槍,其白熘光滑的皮膚與肥大的下體,以及較為害羞的被動插入姿勢中,彷彿告知其胴體於世上的時間,不輸自己更為年輕的親生女兒。
“哥哥不要只顧著…看啊…也要…被…插…狠狠…插…”
被綑綁的月珊,看著如此的活春宮再也無法忍受調教而成,排山倒海的慾火,勉力下流地搖動著臀部,祈求著有一兩個雄性動物能注意到自己,將期待已久的陽具狠狠插入,以滿足無盡的快感。
“幹,我忍不住了!”
一支支白花花濃稠的精液,就這樣迅速灌進了少女的子宮裡,如此淫穢的場面使得陽具紛紛在緊滑的女體中勐烈的射出精華,滿足至極的芷蘭雙眼翻白,儼如痴女的享受著遍地皆洨的肉慾味道,同時像自己那位已成瘋癲的同學莫菲一般,怪笑起來,喃喃自語地不斷說起“母…母狗蘭…是…母狗…繼…繼續肏…母狗”
的浪語,彷彿已完全忘記自己的過去,以及與自己向來又敬又怕的美艷少婦母親同受輪姦的命運。
另一邊廂,被寫上“母狗珊”
的月珊,在前方男人們一一繳械之下,彷彿也終於注意到後方一直呻吟求愛的懷孕少女,不懷好意,尚未退性的雄性們,就轉而將半軟的雞巴送到月珊的嘴邊,月珊彷彿發情的母畜一樣,臉上馬上充滿淫態,將粉紅的舌頭伸出口外,開始用地的舔弄送來的殘精與期待已久的雞巴,惹的男人們火砲又再次一陣跳動起來…至於太久沒有男根野蠻的衝進自己的子宮,多次不論是性事還是高潮都未曾再逢的少筠,終於被男體弄得完全淪陷,只見成熟的少婦不斷瘋狂聳動著腰肢,努力地讓面前的老師為自己送上無盡的歡愉,“啊!!!老…師…射…好…多…哈…”
在充分被授精漿的騷動中,讓子宮伴隨淫言賤語滿載淫賤的回憶,終於再一次為強暴自己女兒的兇手所授精,只見嬌軀微顫的下體沿著雄偉的陽具結合縫隙,一股股多年未見的清澈愛液,完全激射出 ,只是雄偉的陽具卻竟然沒有任何的軟化,猶如兩年前將仍未經人事的女兒芷蘭破處後仍然挺立的凶器一樣,已然無力的少筠只好死死抱住上方的男體,懇求著對方溫柔的對待,而抱著少婦崩塌肉體的阿偉,溫柔撫弄少婦香垂的長捲髮,讓其靜靜的接受男精的培慾,以便再次接受如己之名的雄偉陽物。
“阿偉哥真的太強了…”
相較那些已癱軟或仍在淫笑的男人們,抱著尤物家長的阿偉老師卻仍舊若無其事的指示著小弟們,“別說廢話了,阿弟把那假小子帶過來,我要她做些事;你們也把這幾條爛魚帶過去吧,少爺說要看場戲。”
說罷便將懷中仍舊沉醉於高潮馀韻的少筠丟到一旁,會意的男人們將其用鐵煉扣住屬於女體母畜證明的項圈,然後迭起羅漢一樣放到手推車上。
而兩三個正在享受巨乳孕婦少女月珊口交服務的男人,見狀忙把肉棒抽出,“啊…”
月珊不捨的輕哼一聲,伸出頭顱期待能繼續得到雄性的滿足。
“哎唷,偉哥真是的,都不給我們射完再走”
“白痴啊,趕快弄啦,不然把你給那男人婆當沙包耶!”
“好啦…母狗珊,乖啊,待會爸爸們給你用不完的精液吃!”
其中一個男人抱起了月珊,一邊不懷好意的探向少女暴露氾濫的陰部,一邊說起淫蕩不堪的浪語,只見忘情的月珊馬上誇張的反應,彷彿只求男人的手掌能盡數沒入自己痕癢的賤胚,來滿足一陣子的慾求,然而男人們卻更為下流,將月珊的鐵鍊扣在手推車把上,讓其放在已然翻眼的芷蘭及少筠身上,然後像是推屍體一樣推出房間。
就在此時,房間沉重的鋼閘打開,“偉哥,帶到了”
一個壯碩的赤裸男人牽著一具女體爬到阿偉老師的身邊,彷如母狗的女體同樣扣上項圈,大字寫上“廖靖雯”。
正是之前與月珊一同被拖到調教所的短髮中性女孩,有著男生脾氣的靖雯。
阿偉看了一看靖雯,不禁輕哼一聲,“賤貨,站起來吧。”
會意的靖雯從母狗的姿勢站了起來,任由異性主宰及母畜們的欣賞自己赤裸暴露的身體。
經過了三四個月的調教,靖雯原來清爽的短髮變為可綁起短馬尾,端及雙肩的小長髮,而精緻漂亮的臉蛋和白皙細膩的肌膚沒有半點血色,從爬姿站起來的曼妙曲線,突起的小腹彷彿已說明靖雯同樣已因姦成孕的事實,而原來微微隆起的胸部與粉紅色的乳頭因懷孕而變得豐滿起來,乳暈也增大擴散了不少,而乳房的四周卻都用繩索綑綁著使得更為膨漲健美,原來白細的雙腿及稍平的臀部比起從前則翹圓了不少;只是毫無血色的身體,可以看出有著澹澹的鞭痕。
然而曾經犀利的炯炯眼神,此時卻毫無焦點,彷彿身邊的人乃至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哪怕靖雯的旁邊雖剛上演了一套活生生的春宮大宴,甚至自己曾經天天相見的同學月珊此時正一直亂聲放出淫詞浪語,依然無動於哀。
“怎么樣,看到自己的好友跟妳一樣都成為奴隸的感覺如何?”
“是的,老師,請盡情肏我們。”
“母狗雯,少主人託我問你,喜歡女人還是男人。”
“主人要我愛什么就愛什么,要我給動物肏或肏動物都可以。”
向來個性倔強的靖雯,竟然順從冷酷的說出令女性都會聞之色變的言語。
“哈哈,很好,把你那賤貨學姐和她哥給帶回來,回來以後少主人會讓狗狗好好的肏你。”
阿偉老師一邊說著,一邊竟然將一瓶藥跟電擊棒塞進靖雯光滑無毛,細短的蜜穴跟屁眼之中,然後狠狠用繩索將其綁緊!“這是給你執行任務的東西,就像平常訓練那樣,將她制服帶回來。”
“是的。”
服從的靖雯就這樣夾著深陷於自身最隱密的雙洞,原來可伸縮的電擊棒被故意拉長,將靖雯弄得彷似有碩大陽具在身的樣子,而正值銷魂的月珊,看到曾經熟悉的靖雯,看似想起了些什么,報以對視一眼,彷彿也以為自己的同學得嘗所願,成為現時最需要的陽具主宰,月珊的眼球一直追捕著同學,被同學注目著的靖雯雖然也好像記起了什么,呆站了一陣子,然而相視的眼神卻依舊同樣的毫無焦點,慢慢為冷酷如冰的表情所掩蓋。
“賤貨,是不是想起之前肏那乳牛同學的事啊?!”
“哈哈…賤貨連人都宰過了,搞同性戀,給狗肏又有什么奇怪的啊!”
在男人嘻嘻哈哈的拖拉後,仍然無感的靖雯再次爬出了房間,看來三個月以來的調教,令原來同性戀傾向,有著雄性思維及極端抗拒的靖雯,於行為乃至人格上都有了顛覆的塑造與改變。
而仍舊呆望的月珊,男人們一邊輕輕的拍打圓熟的臀部,然後笑了一笑問“母狗珊,下體是不是很癢!”
“是…”
“那就先找你學姐玩吧,像那男人婆之前肏你那樣。”
迷離的月珊好像記起了些什么的,只見給男人糟蹋到亂七八糟的月珊,開始用自己的巨乳,去輕輕磨擦同樣被精液洗禮過,自己所敬佩的學姐芷蘭宏偉的胸脯,一對巨大乳房,開始激烈的擠壓在一起,乳頭碰著乳頭,用力磨擦著,同被男性因姦成孕產出的奶汁,源源不絕從乳頭流出來。
只見本來一直不斷翻眼輕哼的芷蘭迅速有了反應,開始閉著雙眼,任由學妹身體的磨擦,能讓體內的麻癢感得到釋放,同時在自己母親的赤裸艷體上不斷搖擺,兩具女體開始再次拋棄羞愧心,用力的磨擦著對方的巨大乳房,主動的將腿伸進對方雙腿中間,磨擦著已然再次氾濫的陰戶,在男人們的淫笑當中,推出漆黑的房間,接受下一次的凌虐與無盡的狂交…
未來篇(6)曝光與轉機[新]
客廳中。
這裡除了他們夫婦兩就沒有其他人了。
電視熒光幕閃爍,播放的是巧寧高中學姐主演的偶像劇,她的演技自然到位,如今的實力與名氣已不容小覷。
看著電視上巧寧高中學姐的演出,婦人面帶憂色道:“同樣是半年前從美國回來,怎么差別會如此大呢?”
“原以為芷蘭那孩子時常來我們家會改善這情形,如今看來還是有必要與巧寧好好談談了。”
中年男子臉上的憂色不比婦人少。
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自留美回國後,每天臉上掛著悲傷憂鬱,夜半不時傳來淒厲哭聲,他們已經半年沒有看過女兒的笑容了。
這段期間他們曾多次詢問巧寧,但總是換來一陣欲言又止或是沉默以對。
“每次這孩子與芷蘭回到家總是關在房間裡不出來,到底是在裡面做什么?
有時候經過房間我好像聽到......她們竟然在......不......應該是我的錯覺。”
婦人有些欲言又止。
中年男子像是看穿婦人的擔憂猶豫,嘆了口氣道:“我知道妳想說什么,若是因為這原因讓巧寧活在痛苦中,那我們更應該把話說開!我並不是不開明的父親,不管這孩子是否是同性戀,我只希望她過得平安喜樂,希望妳也能包容孩子的一切。”
充滿人生智慧的話語。
婦人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還是忍不住掩面哭泣,沒人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戀,縱然再難以接受,但畢竟還是自己的孩子。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默默將婦人擁入懷裡,他是這個家的支柱,是所有人的堅強。
***巧寧房間。
一個家兩樣情,相較於樓下客廳的壓抑,這裡倒是充滿香艷與淫欲氣氛。
此時巧寧雙手緊抓枕頭邊緣,仰躺在床上,承受來自芷蘭的陣陣衝擊,只見騎在身上的芷蘭賣力扭動,她那驚人的豪乳劇烈晃動到讓人看了都覺得眼花撩亂。
她的腿根被芷蘭抱在腰間,下身被粗長的異物不斷抽插,潔白纖細的玉足無助的在空中晃動。
巧寧忍不住輕聲哀求道:“嗚嗯......等......輕一點......嗚......”
她皺著可愛的俏臉,貝齒咬著薄唇,下體內的異物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吃力。
她強忍痛苦的表情就像誘人的蘋果,足以引發任何男人犯罪。
“很舒服阿......”
巧寧的痛苦卻更加激發芷蘭的興奮,芷蘭俯下身,捏開巧寧緊咬的牙關,吻上她顫抖的櫻唇,將抗拒的香舌強行吸出。
巧寧瞪大眼睛,芷蘭的臉龐近在咫尺,舌頭已被對方勾去。
芷蘭頗具重量的巨乳壓在她胸上,豪乳肉的晃動不斷傳來。
“嗚嗚嗚!.....先等......太深了......痛......不......嗚嗚嗚!..... ........”
巧寧的哀求直接被芷蘭的嘴堵住。
芷蘭一邊吻著,挺動的臀部沒有停下,反而衝刺的更加起勁,連接彼此的雙頭龍已然濕滑晶亮,咕熘咕熘在兩人下體內穿梭,每當芷蘭臀部壓下時,雙頭龍的兩端總是一沒而盡,讓兩人的下體碰在一塊;而在芷蘭臀部抬起時,才又看到雙頭龍的一抹白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無情的肉體撞擊聲沒有理會巧寧的哀求。
巧寧認命的仰躺著,看著壓在身上的芷蘭,就像是過去那些強姦她的男人一樣,強吻著她、用力吸吮她的乳頭、用粗大噁心的東西侵犯她的體內。
巧寧感到有些難過,每每芷蘭接受她的開導,答應要回歸正常,沒過多久卻又克制不住衝動,而她總是挨不過芷蘭的哀求,屢屢配合。
過去的經歷讓她害怕又抗拒被侵犯,每次只能默默忍耐,如果不是芷蘭,她早就逃了!芷蘭看著少女滾落的淚珠和痛苦的表情,她很羨慕。
她一直想做被幹的那一個,但巧寧從不曾答應和她角色對調。
芷蘭羨慕著、埋怨著,所以挺動得更加賣力,像是要將雙頭龍的另一端貫穿巧寧的子宮似的。
她會盡可能讓巧寧回憶起最深層的恐懼,這樣她才能從巧寧身上看到自己過去被幹的影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漸漸的。
巧寧的抗拒逐漸轉為呻吟,在她體內的異物抽插的越來越順暢,每一次和芷蘭下體的親密接觸,除了肉體撞擊的“啪啪”
聲,還會發出“咕滋咕滋”
的水聲,分不清是從哪一個美麗肉洞傳出。
芷蘭觀察著巧寧的反應,只見巧寧眼中的抗拒漸漸變得迷茫,顯然度過前期的不適感了。
芷蘭淫淫一笑,幕然一聲大喊:“射了!──”
巧寧一愣,隨即瞪大眼睛。
“不要!──”
巧寧大聲驚叫,像是回憶起什么,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恐,雙腳在空中胡亂踢蹬。
之前芷蘭從沒喊過這句話,這次是臨時起意,她沒想到巧寧的反應會如此大。
但芷蘭隨即反應過來,下身立刻抽出,接著向前蹲下,將濕漉的下體對準巧寧的俏臉。
巧寧恐懼中帶著茫然,小嘴不自覺的主動張開,一道水線頓時噴入口中,也有些許晶瑩也濺灑在她的臉上。
“嗯阿──”
芷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痾......阿......阿阿......”
巧寧呆呆張著小嘴,承接芷蘭洩出的慾望,一口又一口咸騷淫水被她咽下。
插在下體內的雙頭龍緩緩滑出,潺潺流水自粉色穴洞中流出,弄濕了床單,竟有一股尿騷味,她失禁了。
片刻,略微平復的兩人才稍稍反應過來。
滿足過後的芷蘭既驚喜又興奮,剛剛的巧寧表現實在太棒了!像是和過去的場景重合一樣,想著想著,她不禁又濕了。
她意猶未盡的將濕漉的下體湊到巧寧嘴邊道:“幫我清理一下!”
這自然是模彷過去那些男人的台詞和動作。
巧寧回神後,開始哭著。
剛剛巧寧真的把芷蘭當成過去強姦她的男人。
過去常常被逼迫做的事,如今依然存於身體記憶,她竟然不自覺張開嘴接著芷蘭的下體,過去她就是這樣被迫接著男人的射精。
太痛苦了。
“乖,巧巧,幫我清理一下。”
芷蘭的下體不斷磨蹭著巧寧的臉部,慾火又漸漸在她眼中浮現。
巧寧依然不住哭泣著。
芷蘭哀求幾次未果,眼中開始露出不耐,慾望漸漸掩蓋她的理智。
“快幫我清理!就像妳以前替那些男人清理肉棒一樣,這不是妳最擅長的嗎?反正妳早就不知道含過多少肉棒了!”
芷蘭不耐的催促。
巧寧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芷蘭。
一直以來,她容忍著芷蘭,想盡辦法希望將芷蘭導回正常,沒想到芷蘭竟然......“乒!”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玻璃摔落聲。
巧寧與芷蘭頓時倒吸一口氣,慌亂的看向門的方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片刻。
門外傳來一聲略為疲憊的聲音。
“你們兩個收拾好之後下來樓下,我和爸爸想和你們談一談。”***H市,某間咖啡廳內。
張鳴坐在一隅不起眼的角落,雙指靈活在筆電上敲打,內容是下期周刊要上的文桉。
他等的人還沒來,據說是會給他一則天大的獨家,張鳴期待對方不會讓他失望,如果對方給的獨家有足夠價值,他不介意出高價碼購買。
片刻,一位身材高大,面部被壓舌帽與口罩遮住的男子在他對面入坐。
張鳴停下鍵盤的敲打,看著對面入坐的人,暗自點頭期待,通常這般裝束的人,帶來的消息不會太過廉價。
“您好。”
張鳴微笑伸出手。
男子輕輕握住張鳴的手,用嘶啞的聲音道:“開門見山吧,我手中握有李思靜的絕密八卦,我要200萬!”
張鳴一愣,隨即冷笑一聲:“您說的是出道半年就出演『月暈之戀』的當紅新人李思靜?我承認她的條件很好,人氣也很高。
但就算您拿出她和某男星鬧誹聞,或與某財閥老董陪睡的消息,恐怕都不值這個價。
”
張鳴頓了頓,又道:“李思靜出道時間還太短,就算她再紅一些,僅憑幾張捕風捉影的照片也不足您提出的價碼。”
張鳴搖搖頭,心中微微失望。
對方的消息是有價值的,只可惜對方顯然不懂行情,現在只能期待對方能夠理性的自砍價碼,再將消息賣給他。
“李思靜曾在日本地下藝能界出道,這是極少人有資格接觸的地下領域,你看完影片後,就會知道我說的有沒有價值了。”
男子說完,便拿出攜帶的筆電,操作一下便將畫面轉向張鳴。
看著筆電中的影片,張鳴眼中的不屑漸漸被震驚取代,同時下身竟漸漸鼓起腫脹。
“李思靜出道還太短是事實,但你我都明白她現在的人氣與潛力。你可以等待果實成熟後,再將新聞曝光,或是你也可以根據這些影片威脅她本人。如何將利益最大化不用我教,使用方式取決於你......現在你還認為這些不值200萬?”
男子平靜道。
張鳴震驚道:“你究竟是......不......請原諒我的冒昧,我願意出500萬買下這份,以及你手上其他相關所有的消息!”
張鳴特地在所有兩字加重語氣,他的聲音興奮顫抖,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次要出頭天了。
***巧寧家,客廳中。
巧寧和芷蘭跪在地上痛哭失聲。
“......這些就是我們過去兩年的經歷,我們失去了一切......嗚嗚......我們無顏面對你們........... .嗚哇......”
說了!全部都說出來了!過去兩年的虛假留美球訓,其間的遭遇,那些不堪回首的經歷毫無保留的傾吐而出。
隱瞞了半年,巧寧終於坦承一切。
婦人早在先前巧寧敘述過程中,哭暈在丈夫懷中。
而中年男子除了面色鐵青,也是不禁流下淚水。
原以為女兒是因為性向問題而鬱鬱寡歡,沒想到竟是這樣!他們從小到大的心肝寶貝,唯一的女兒,一生的驕傲,竟遭人如此凌辱對待。
他們難道不也是為人父母,難道不怕遭受報應嗎?誰能忍受自己的女兒在16歲的花樣年華,就被無數男人污辱,時間長達兩年,甚至被迫懷孕生子?劉禹正心痛道:“妳們沒有錯,錯的是那群敗類!”
父親的話讓巧寧哭得更加傷心。
“妳們說這些敗類的勢力很大,大到我們根本無力反抗?”
劉禹正沉聲問道。
巧寧和芷蘭一邊哭泣一邊點頭。
主謀無疑是L財團,或許跟各種政商名流都有瓜葛,她們甚至見過這些敗類殺過人!“爸爸不要......我真的很怕......現在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
巧寧哭紅著眼,顫抖說道,她已經沒有勇氣再面對那些惡魔了。
“妳們錯了,哪怕他們再有錢,勢力再龐大,世界上還是存在天理的。”
劉禹正沉穩的聲音中隱含著憤怒,他老實了一輩子,但卻不代表他好欺負!
“妳們應該早點說出這一切,不要擔心,爸爸媽媽會處理好一切。”
劉禹正沉聲道,隨即看向一旁的芷蘭,“......至於芷蘭,我希望妳能一起出面作證,也希望妳向妳的父母坦承......最後,叔叔勸妳最好就醫治療,顯然過去的經歷已經讓妳變得不正常了。”
芷蘭的臉色刷一下褪去血色。
“......我知道了,叔叔。”
未來篇(7)遺書[新]
陽光明媚,微風徐徐。青青草地上,草兒隨著微風搖擺,小白蝶穿梭其中,洋溢盛夏的喜悅。
草地上坐著一位男性,自信的濃眉,冷酷的嘴角,是屬於走在路上便會電倒一群女生的類型;在他身旁依偎的女性也不惶多讓,清麗脫俗的容貌絕對是校花級別,而姣好曲線即便包覆著校服也遮掩不住。
只見男生溫柔撥著女生的秀發,輕輕端起她微尖的下巴;女生閉起眼,顫抖的睫毛顯示羞澀與緊張。男生微微一笑,緩緩吻了下去。
然而,就在兩人雙唇即將接觸那一刻,異變突生。
“抱歉,我還是沒有辦法。”思靜一把推開男生,眼中帶著歉然和掙扎。
“又是這樣,卡!”導演的怒罵聲從不遠處傳來。
只見帶著墨鏡的導演,一把將頭頂的帽子摔在地上,氣呼呼的朝兩人走去。
“妳到底有什么問題?進度已經Delay三天了,不就是一個吻戲,有這么困難?”導演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周遭的工作人員心中也頗為不爽,為了這一幕已經不知道重拍多少次了。就連思靜對面的男主角也翻著白眼,他好歹也是擁有眾多粉絲的明星,對方這樣算什么,嫌棄他?
“對不起......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下一次一定能克服的......”
思靜愧疚的站起身,頻頻嚮導演道歉著。
“這三天來妳每一次都是這么說。”導演壓抑著脾氣沉聲道:“我捧紅過很多新人,妳也清楚自己因為這齣戲人氣提升了多少......”
“對不起......我......”
“夠了。”導演直接打斷思靜,“我只有幾點要提醒妳,演藝圈不如妳想像中好生存,若自身不夠努力,曇花一現的新人多的是!另外,我們的合約中有事先載明吻戲,白紙黑字,若妳始終無法配合,我有權向妳求償違約金。”
“很多人很羨慕妳有現在的機會,希望妳能好好思考,今天就到此為止,明天若還是一樣......妳好自為知。”導演搖搖頭嘆了口氣,轉身通知劇組收工。
一旁的男主角也是冷冷的看著思靜,同樣隨著起身走人。
留下思靜孤獨的站在原地,拉著衣角,心中滿是慚愧、掙扎的情緒。......***思靜家。
演藝圈生存真的大不易,不用導演說,思靜也很明白這一點。
如今,她的事業到新的高峰,人氣逐日攀升,夢想可以說正開始啟航,但唯獨與男性的接觸還是......“還是得克服,不然演技沒有辦法進步,媽媽的住院費用也......”
自她半年前回家,從小相依為命的媽媽就已經在醫院裡了,原因是她不在的兩年間,被診斷出癌症末期,目前暫時沒有行動能力。
剛從那人間煉獄逃脫而出,便遭逢至親患病之劇變,命運開的玩笑可說是殘酷至極。
思靜嘆了口氣,撕開一包白色的藥包,混著開水咕嚕咕嚕的吞服下去,手邊的藥袋上赫然寫著-“抗憂鬱藥物”。
旁人看她在熒光幕上成就非凡,誰能想像她如今竟靠著抗憂鬱藥物在支撐?
演藝圈的競爭實在太激烈,她爬到如今的事業高度,過程中又毫不接受各種潛規則威逼利誘,付出的努力和承受壓力絕對超乎旁人想像。
事業上的壓力,和母親的病情都壓得思靜快喘不過氣,然而最關鍵的原因還是......“根據妳的心理測試報告,除了日常生活的龐大壓力外,妳還有嚴重的『創傷症候群』跡象,通常好發於過去受過創傷的對象身上,症狀包含憂鬱、自閉,嚴重者甚至會有自殘傾向,建議至心理醫生諮詢,並以藥物長期治療..... .”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創傷症候群的根本原因當然是過去兩年的經歷,哪怕如今已恢復自由,還是時常在夜半驚醒。
思靜吞下藥,揉了揉微痛的頭,再苦也要撐下去。
“叮鈴──”就在此時,門鈴響了。
“包裹──”
“來了!”思靜應了一聲,起身前往開門。
***張鳴的獨立工作室內。
張鳴不知道思靜如今過的有多苦,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想法,記者不就是這樣的職業嗎?兩台27吋的計算機屏幕同時閃爍,左方屏幕還算正常,播放的是時下人氣最紅的校園偶像劇『月暈之戀』;然而右方屏幕播放的竟然是『月暈之戀』女主角的性愛影片,強烈的反差,若讓眾多粉絲看到這個畫面,絕對會引發轟動!
當紅偶像劇女主角竟有這段不為人知的歷史!仔細一看,這還不是單純的性愛影片,從影片的拍攝角度、採光、和人物做愛動作皆可看出拍攝極為專業,左下方甚至還有製片商的水印,往上一看影片標題竟是──『內射限定-女高中生百人斬達成!』出演者:李思靜標題從日文翻譯過來的意思大概是這樣,片中的出演者李思靜自然就是『月暈之戀』的女主角。
據消息提供者描述,拍攝影片的是日本一個地下AV公司,拍攝內容充滿非法勾當,沒有特殊門路很難搞到片源,當然價錢更是不斐。影片中──『月暈之戀』的女主角李思靜竟然一絲不掛,光裸著姣好誘人的身軀,只見她雙眼無神,玉頸和雙手同時被銬在一片木板上,坐在椅子上,雙腳皆被繩索高高吊起,修長白皙的美腿被弄成八字型分開。在她身前,一位掛著“89號”號碼牌的裸男正賣力抽插她的小穴,而這位裸男身後竟還排著長長的?u>遊椋逡簧?/ div>是光裸的男性。
片刻,“89號”男性用力一挺,看起來是內射在李思靜的小穴內了,退出後,果然有白色濃稠的液體自李思靜小穴內流出。
只見李思靜年輕有活力的小穴竟完全無法閉合,露出一個幽深的黑洞,一開一闔的流出大坨大陀的精液,滴落到地面一片狼藉。男性拿起麥克筆,在李思靜的大腿上畫上一筆,其雙腿內側竟已佈滿無數的“正”字記號。
“不要內射......不要......”
下一刻,後一位男性等待者又將肉棒插入李思靜的小穴中抽插,堪稱無縫接軌,他身上掛的自然是“ 90號”的牌子。然而這一位倒是比較不持久,匆匆抽插幾下就射了出來,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退出,一樣在李思靜大腿上補上一筆後,讓後人繼續往前。
整部片就這樣無限輪迴,片長2個小時,最後果真是由第“100號”號男性作為結尾。
過程中,李思靜的姿勢被調整成面向男性,劇組還特意讓她的視線朝向自己身下,也就是說,2個小時中,李思靜就這樣眼睜睜目睹自己的下體不停被抽插,小穴被使用的亂七八糟。
“不......不想再懷孕了......不要插......不要......不要再射再裡面了......”
整部片李思靜都是這樣,雙眼無神的喃喃重複著。
“堂堂新一代當紅女星,潛力無限,沒想到竟有這樣的過去......”張鳴咽了口口水,嘴上如是說,跨下套弄的手倒是沒停。
張鳴忽然一愣,呆道:“等等......李思靜說的是不想『再懷孕』?”他隨即看到下一部更加驚悚的片名──『(真實)閱覽注意-妊娠美女慘被黑人巨根輪姦伺候』出演者:李思靜真的假的?
影片中──人氣火紅的『月暈之戀』女主角李思靜,清純漂亮的臉蛋掛著淚,竟挺著大肚子,像只懷孕的母狗跪趴在地上,被兩個黑人一前一後的干著。
一名身材壯碩的黑人抓著李思靜的頭,寬大的手掌簡直完全覆蓋她的後腦杓,粗長的巨根塞入她的小嘴不斷衝刺,看得出就算已經頂到她的喉嚨,還是仍有半截以上的巨根裸露在李思靜小嘴之外。她的小嘴宛如被塞爆般,液體不時從口鼻中嗆出。
另一名皮膚也是黑的發亮的黑人,抓著李思靜的翹臀,十指陷入彈性十足的臀肉內,不知尺寸的驚人巨根噗哧噗哧的抽插肉洞,仔細一看,抽插的竟是後庭菊花。李思靜窄緊的後庭本不該容下如此驚人巨物,強行插入的後果就是菊花緊緻的皺褶邊緣多了些撕裂血絲。片刻,強迫李思靜口交的黑人一聲怒吼,將大量濃稠的精液注入她喉中。
片刻,黑人才從李思靜口中滿足的退出。
“嘔惡......”李思靜頓時無力的垂下頭,淚水鼻水口水精液等混和物不停滴落地面。
然而下一刻李思靜又被拉起身來,“嘩啦──”一盆清水潑灑在李思靜臉上,佈滿在她臉上的穢物就被這樣粗暴的方式衝去。
壯碩黑人並沒有因此放下李思靜,反而就將李思靜扛在半空,用這種艱難的體位繼續抽插她的後庭菊花。
李思靜無力的向後仰躺在黑人身上,性感的肉體因黑人的動作上下晃動,像是毫無反抗能力的木偶。她高聳的胸部上竟還襄墜著乳環,悅耳的叮叮作響,往下則是渾圓的孕肚,吃力的向外挺著。兩個黑人上前,一個大力拉扯乳環,讓她的乳汁四處噴溢;一個不斷搗弄李思靜的下體,使其不斷噴出淫水。
“放過我吧......好痛......真的好痛......”李思靜有氣無力的哀求著,讓人分不輕說的是後庭痛還是下體痛還是孕肚在痛。
張鳴一邊咽著口水,跨下套弄的速度越加猛烈,雙目如野獸般發亮盯著螢幕,游標點過一部又一部影片。『(真實)避孕禁止,妊娠美少女養成計劃(1)』出演者:李思靜『(真實)避孕禁止,妊娠美少女養成計劃(2)』出演者:李思靜『(真實)避孕禁止,妊娠美少女養成計劃(3)』出演者:李思靜『(公廁)流浪漢的逆襲,美麗少女淪為精液便所』出演者:李思靜『17歲大膽新人-絕對凌虐、放尿、肛交』出演者:李思靜『尚失理智的美麗尤物!x媚藥、潮吹』出演者:李思靜『老父親與極品美尻女兒的亂倫』出演者:李思靜......張鳴興奮的閱過一部部影片,目光貪婪似野獸。
片刻,他拿起衛生紙擦拭軟掉的跨下之物,有些遺憾的看著目錄上還有一排尚未點擊的影片。
“上百部的精采片子,幾乎都是強暴系列,兩年前......李思靜還是個學生吧,是自願還是其中有什么黑幕?根據調查,她從小由單親媽媽扶養長大,莫非是為了錢?”
難怪人人都說莫信熒光幕前的漂亮女星,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掩藏的都是不為人知的黑暗面。
“算一算時間,寄的東西應該到了,這次一定要大撈一筆!還有......真是期待......”
『月暈之戀』的女主角......漂亮的當紅女明星......沒想到他張鳴有朝一日,也有機會與這般遙不可及的人物發生關係。
至於對方有沒有可能不答應?
可笑!都拍過這么多部重口味AV影片,他根本不相信對方如今還有什么潔身自愛的念頭。
***致親愛的李思靜小姐:相信您已經收到包裹,也確認過內容了,直奔正題吧。
一、請支付1000萬元至我的個人戶頭,戶頭資料日後奉上。
我做過調查,這應該只是您出演『月暈之戀』的2/3片酬而已。
二、不得以任何形式威脅、報復本人。
不得以任何形式洩漏、記錄本人數據。
不得報警。
三、請思靜小姐與本人上床至少10次。
從光盤內容看來,這應該算是最微不足道,最容易達成的條件。若過程愉快,不排除可再商討支付金額的數目。
若思靜小姐配合,本人保證會將手中數據刪除,並不得以任何形式公開、傳播、備份,往後也絕不繼續糾纏。
反之,若有違以上幾點,或本人遭遇不測,影片內容必會刊登於貳周刊,流傳在網絡上。貳傳媒記者張鳴思靜沉默的看著手中的信紙,只覺得全世界宛如一片黑暗。雖然在這之前,心中總還是抱有一絲僥倖,但果然還是如此嗎?就跟當初答應放她自由,結果卻是赴日留下永生難滅的污點一樣。
給她希望後,在賜與無止盡的絕望,不就是那些惡魔最擅長的?
難過、絕望各種沉重的負面像是要把她淹沒般,她知道自己的憂鬱症又發作了。
就算已經吃過藥也擋不住這無止盡的絕望。
思靜沉默著,沉默的容顏下是無盡的悲傷。
真的要跟威脅她的人上床嗎?
當然不!
她早已決定終身都不再與任何男人發生關係!
片刻,也寫好了一封信。
──是遺書。
一旁的包裹內還擺放著大量光盤片,不用播放她都知道內容是什么。
她知道只要內容外流出來,就算只有一點點,很快就會如星星之火燎原般迅速傳播,然後將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摧毀殆盡。
她根本不想播放來看。她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些東西。
所以她放了一把火,將這些光盤燃燒起來,火焰竄升的很快,很快就變成一團大火球。
然後思靜打開自己的藥包,將裡面剩餘的抗憂鬱藥物全數吞下,繼續的看著眼前的大火球。
“曾經妥協過的勇氣,失去過的自我,真得很對不起......”
“這一次,讓我為自己而活。”
思靜眼中的幽深就連焰光都照不進去,那是一片死寂,但她臉上竟還帶著一抹微笑,竟有一種詭異淒涼的美感。
只是......失去過後才格外珍惜擁有的一切。
這半年來她用盡最大努力,筆直的朝心目中的目標前進。
明明夢想才剛剛起步而已......明明還有很多事想做......“真的努力過了,已經努力過了,只是還是沒有辦法阿......”思靜哽咽著,深不見底的幽深雙瞳流下兩行清淚。
她開始回想目前為止的一生,一幕幕畫面有如走馬燈般於心頭劃過。
小時候爸爸就走了,只剩下她和媽媽,但是她並不覺得苦,因為媽媽好溫柔。
還記得小學時,她最喜歡打那些欺負女生的臭男生,大家都叫她母老虎。
有一次她跟男生打架打輸了,可是她沒哭。
國中時,她因為才藝課而愛上表演,老師說她是個漂亮的女孩,班上的男生也總是在偷偷注意著她。她很開心,開始默默研究如何成為模特兒或是演員。
高中時,她的努力獲得回報,已經有星探相中她了!班上所有人都崇拜著她。然後她認識了一個也很漂亮的學妹,是網絡正妹,叫巧寧,最喜歡和她鬥嘴......如今,事實證明她就是天生的演員,鎂光燈的寵兒。觀眾的目光,觀眾的掌聲都好喜歡......夢想才剛剛實現,才剛剛啟航而已,不過沒關係,下輩子再繼續應該可以吧?
曾經,她是只嚮往自由的小鳥,既美麗又鮮豔,既自信又倔強,是所有人目光追逐所在。
如今,她依然是。漸漸的,嗆鼻的濃煙竄入思靜鼻中,她難過的嗆咳幾下,她想看清眼前的火球,但視線卻開始模糊,像是有一層黑幕降下,意識越來越遙遠. .....隱隱約約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隨即意識便徹底遠去。
未來篇(8)背叛
人氣偶像劇“月暈之戀”宣布停播ㄧ週了。月暈之戀開播以來,演員的演技精湛、顏值擔當,劇情牽動人心、賺人熱淚,讓該劇的人氣始終居高不下。消息傳出,無不讓追劇的粉絲們一陣失望。
然而這些都不是林傲龍所關心的,此時他正面色陰沉的看著網絡上一則則討論。網絡上──“欸欸,你們看了嗎,李思靜出演AV,無碼清晰阿!”“我的女神阿,我不相信,我一直以為我的女神還是處女,嗚嗚......” “樓上節哀,女神的騷穴不知道被多少人插過了,鮑魚黑的發亮阿。
”“我看也沒很黑,雖然被重複使用很多次了,但女神小穴的形狀還是很漂亮,顏色還是粉粉的,我還可以接受!”“李思靜根本超會騙,婊子還要裝清純,月戀不知騙了多少少男心XD”“就算月戀複播我也不看了拉,有女神精采AV,還看啥月戀~”“拒看月戀,要求釋出更多女神精采影片!”“那奶子嘖嘖,可惡,想揉,想插!
”......主控室中,所有人無不噤聲忐忑,他們知道如今的林傲龍正處於暴怒之中。“誰可以跟我說這是怎么回事?”看著網絡上一則則討論,林傲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殲落的人調查結果,是銀王高中校主任,此人上次向我們藉錢無果,於是將思靜的過往出賣給周刊記者......”一名下屬戰戰兢兢的回答道。“該死!”林傲龍一拳重重砸在屏幕上。所有人無不低頭噤聲。
“這個廢物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的風險有多大嗎?”林傲龍憤怒道,他一點也不在乎思靜名譽受損,他擔心的是L財團會因此受到牽連,被人發現至今的所作所為。“目前事態發展並沒有延燒到公司,我已經請殲落的人將銀王高中校主任處理了,媒體與警方那邊的關係我們也有打通過,還請您放心。”另一名下屬擦著汗解釋道。林傲龍聞言這才緩和些。
“但是......”還有?林傲龍一瞪眼:“有話一次說完。”“是!據殲落的監視人員回報,巧寧一家人的行動有些詭異,似乎有與警方的人接觸,那個警察...... 不是白局長的人,殲落的BOSS建議您是時候採取必要行動了。”“什么!”林傲龍面色一變,大為震驚。當初釋放巧寧三人時其實是有施加暗示,暗示她們一舉一動會遭人暗中監視,並以家人安危威脅,為的就是震懾她們,沒想到這樣她們還敢有所異動?
巧寧三人肯定是不能放過的,由殲落的人雷霆出手當然是最簡單的方法。然而自上次綁架林震天后,社會無不都在關注此事。殲落以風險變高為由漫天要價,哪怕L財團財力豐厚也是不願輕易答應。況且若能用比較溫和的手段達成目的,對L財團的風險也會相對降低。就像當初哪怕再不願意,也必需釋放巧寧三人自由,否則她們成為失踪人口後,透過學校的關係很容易查到L財團身上。
就在林傲龍猶疑不定時,面前的下屬再度開口。“但屬下認為還有其他方法可解,就在不久前,銀王高中的阿偉老師接到一通電話......”下屬足足說了一分多鐘,音量越來越低,但林傲龍卻是 的十分仔細。片刻,林傲龍面色古怪,隨後哈哈大笑。“哈哈哈──這真是太有趣了,天佑我也!好,就照你說的辦!”看到林傲天的笑容,所有的下屬這才鬆了口氣。......***三天后,醫院。“嗚嗯......”思靜呻吟ㄧ聲,腦袋有些昏沉,身體好沉重......這裡是哪裡?“思靜好像有反應!”“思靜學姊醒了!”一旁傳來兩道驚喜聲。腦袋還是有些昏沉,思靜緩緩撐開沉重的眼皮,ㄧ道強光突然刺入眼內,讓她不由得流出淚來,勉強眨了眨眼,她才漸漸看清周圍的環境。“巧寧,還有芷蘭?”終於看清眼前的人,思靜虛弱道。
“思靜學姊,妳怎么這么傻!”巧寧直接趴在思靜身上哭著,芷蘭則握著思靜的手一臉哀傷。我?對了,我自殺了。我沒死......“我..... .妳們怎么在這?”思靜的語氣依然虛弱。“原本我們打算找妳討論一些事,但妳的手機ㄧ直撥打不通,所以三天前我爸爸透過警察朋友找到妳家的地址,沒想到到妳家時已經...... ”巧寧哭著說道。三天了?思靜一愣。
“由我來說明情況吧。”劉禹正道,“思靜小姐您好,我是巧寧的父親,旁邊是巧寧的媽媽,另外還有湯博忠警員,以及顧歷虎律師。”“你們好。”思靜愣了一下,但還是禮貌的問聲好。“很抱歉在妳現在還很虛弱的情況說這件事,但做為ㄧ個父親,我真的無法再繼續沉默了。”劉禹正沉著聲道。思靜迷茫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點點頭。“妳們很傻,受盡如此污辱竟然完全不求救!
是因為恐懼對方勢力?還是害怕家人受傷害?我真的是又氣又難過!”劉禹正嚴厲斥責道。劉禹正的話讓思靜面色一變,這是重獲自由後,首次有人知道她的悲慘遭遇,她本來就已經完全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因為不願面對過去的關係,連巧寧、芷蘭都拒絕聯絡,沒想到這些事如今已攤在陽光下。而芷蘭、巧寧的眼神則是頓時一黯。“但我現在也不想追究這些了,湯博忠警員是我認識20幾年的小學同學,安危方面妳們不用擔心。”一旁身材壯碩,臉上卻戴著和藹笑容的湯博忠露出微笑,對著三位女孩點點頭。
對於她們的遭遇,他也是既氣憤又同情,尤其巧寧還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三個漂漂亮亮的女孩被這么多男人糟蹋,年齡還跟他女兒差不多!“思靜,人生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不要輕言放棄。妳的遺書我已經轉交給警方作為承堂供證,所幸妳這次受的傷並沒有太嚴重,醫生診斷ㄧ個星期後就可以出院了,屆時我希望請你全力協助。”“協助什么?”思靜疑惑道。“ㄧ個星期後招開記者會,揭發L財團掌權人林平海和林傲龍的真面目!相關數據和證據我已經轉交給顧歷虎律師,只要這么做,L財團反而就不敢再動你們,只要...... ”“不行!”話聽到一半,思靜馬上驚恐道。劉禹正一愣。“不行,事件如果曝光,到時要向經濟公司賠錢,我也就毀了!對了,那些光盤呢?那個人威脅我要散佈那些光盤到網絡上!
不,我不要,根本沒有希望,為什么要救我,讓我去死!阿阿阿──”思靜瘋狂的搖著頭,歇斯底里的叫喊著,癲狂的樣子哪還有半分先前冷靜的模樣,和戲中清純的樣子更是天差地遠。憂鬱症發作!劉禹正臉色一變,思靜的反應他也沒有料到,隨即馬上安撫道:“冷靜一點!那些不雅光盤並沒有散撥出去,那個威脅你的人目前也被警方逮捕。如果你不願意參與開記者會的話,之後開庭只要協助作證就好了,身分會替妳保密,並不會影響你的演藝事業。”“真的嗎?那個人被逮捕了......光盤沒有散佈出去.......”思靜停止瘋狂,茫然的問道。
她沒有註意到一旁的巧寧和芷蘭,臉上都是露出心痛與不忍。劉禹正點點頭。“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放棄夢想,還有......不要告訴媽媽,嗚嗚... ...”思靜緊抓劉禹正哀求道,但隨即又暈了過去。“思靜學姊!”巧寧驚呼ㄧ聲。劉禹正搖搖頭,嘆了口氣,這些孩子真的是太可憐了,現在他也只能用善意的謊言暫時安撫思靜。對於思靜他也不忍再強求,不過只要有巧寧和芷蘭,記者會的份量應該還是足夠的,他絕對會讓那些人渣付出代價。“ㄧ星期後的計劃不變,芷蘭妳已經和妳父母說過了對吧?
再麻煩妳請他們這幾天過來一起討論一下事宜。”劉禹正轉向芷蘭說道。“好的,伯父。”芷蘭低著頭應了ㄧ聲,沒人發現她的眼中閃過ㄧ絲複雜。***走出醫院大門,芷蘭抬頭望著天空,思靜悲傷的樣子歷歷在目。但是為什么,看著思靜的掙扎痛苦,她不但沒有一絲同情,竟然還不爭氣的濕了?掙扎、猶豫的情緒始終盤旋不去,從小她就受過嚴格的教育,父母教導她身為女子應有的優雅與得體,求學過程中,氣質端莊的形容詞在她身上從不缺乏。但為什么,從第一次被強姦到現在,她除了痛苦外,感覺到更多的是無法自拔的快感。
像巧寧她們一樣厭惡排斥,才是正常女性該有的情緒吧?“嗯...... ”芷蘭不自覺揉起自己的胸部,另一手向下探索著,好想要......片刻,她發現周圍的路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她,這才低著頭快步離開現場。離開醫院,芷蘭如游魂般走在街頭,無視周遭穿梭的車輛行人,就連偶爾碰撞到行人也不自知。漸漸的,周遭的人煙越來越稀少,她拐進一個窄小昏暗的巷弄內。
安靜的窄巷內,芷蘭的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前方是看不清的黑暗深處。“什么跟父母說,怎么可能說出口... ...”“呵呵......根本沒人理解我......嗚嗚......從來都沒人理解我,哈哈哈哈──”芷蘭又笑又哭著。孤獨。彷彿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芷蘭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幾乎沒有等待就瞬間接通了。“我很意外,你真的決定了?”低沉冷酷的嗓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是的。”“你應該明白這樣做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你說後悔?”“難道不會?”“這是我唯一的救贖了。”
未來篇(9)告白
“小芷蘭,妳跟其他的小孩不一樣,她們只是平凡的塵粒,而妳是充滿潛力的璞玉。”
“小芷蘭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媽媽一定會給妳最好教育,一定會讓大家對妳刮目相看!”
“不要去羨慕其他人,現在的磨練會成就未來的光采,小芷蘭長大會感激爸爸媽媽的。”
在其他小孩快樂的玩耍時,她的童年卻充滿爸爸媽媽的教誨,爸爸媽媽總是把他們認為最好的加諸在自己身上。
可是......小芷蘭真的好想出去玩,跟其他的小孩交朋友阿!
“媽咪,為什么其他小朋友可以出去玩,我卻不可以?”
“讓我出去玩好不好,爸咪,彈鋼琴好累,我可不可以不要彈了?”
“我好想出去玩,我不想練習寫書法......不想彈鋼琴......”
幼小的聲音無助的喊著,然而爸爸媽媽總是聽不到她說的話,小小的聲音只能在黑暗中迴盪。
成長過程中,童年的玩耍只是奢望,學習佔滿她所有的時間。漸漸的,小芷蘭再也不吵著要玩,再也不說累,她孤單的退回內心深處,再也不發一語。
不知從何時開始,大家開始用成熟、懂事、端莊、得體之類的詞形容她。葉芷蘭是師長們心目中的模範生,是同學朋友們依賴的對象。
這些應該是爸爸媽媽期盼看到的吧?應該要開心的。
只是為什么,有時看到其他人的笑容,心中還是會有一絲羨慕呢?
......“起來,已經到了。”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人在輕拍自己的臉頰,芷蘭緩緩睜開了眼。
“到了?”芷蘭揉著眼,情緒還有些留在剛才的夢境中。
“嗯,下車,跟上來吧。”一如往常冷酷的聲音,男人轉身大步向前。他沒有對芷蘭施加任何限製手段,不知是因為知道芷蘭不可能逃跑,還是對自身的絕對自信。
芷蘭下了車,也確實沒有任何的異動,默默跟上前方那道冷酷高拔的身影。
跟隨了一陣子,最後隨著男人走進屋內。
喀一聲,房門已然鎖上。
眼前是個讓芷蘭無比熟悉的空間,兩年前的初始,她有很長一段時間居住在此,那時的她每天渾身赤裸,眼不能視,口不能言,雙手被吊起,下體總是被震動的異物塞著。
這是她壞掉的地方。
熟悉、恐懼,還有一些興奮、期待.....各種複雜的情緒,看著面前那粗暴奪走她第一次的冷酷男人,芷蘭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但這個男人已然轉身注視著她,眼神依舊冷酷,嘴角沉默,但灼熱的視線卻令人臉頰發燙,男人默默解開自己的皮帶,顯然也沒有開口對話的打算......長褲驟然滑落。
雄性之物頓時彈起,猙獰怒挺。
他一把將芷蘭拉進懷裡,一如過往的霸道直接,毫無拐彎抹角的餘地。
“嗚嗯!”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芷蘭嗚嗯一聲,櫻唇頓時被堵住,香舌連帶失守,同時臀部也被大力抓揉著,小腹上清晰感受到某種灼熱之物頂在上面。
只僵硬片刻,芷蘭便放棄掙扎。最初的驚懼從心中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放鬆與迷戀。
“果然......只有這樣我才感覺到自己活著。”芷蘭閉上眼想著,她一隻玉手向下探去,握住頂在小腹上的粗長巨根,手心傳來的溫度與顫動都令人心醉神迷。緩緩套弄著,纖細青蔥不時挑弄前緣,其分泌物讓她的掌心濕滑不已。
“撕──”衣襟綻裂聲響起,只見芷蘭的淡綠色上衣在阿偉的大力一扯下頓時撕裂,條條碎布下透出黑色的雷絲內衣,托起的傲人雙峰既宏偉又雪白,阿偉目露出狼光,頭直接就埋入中間那道深深溝壑再也不起來。
用力的呼吸著、親吻著、啃咬著,粗魯的發出啵啵考考的聲音。片刻,像是覺得內衣太過礙事,阿偉嘶吼一聲後竟是直接將其暴力扯掉。
“痛!”芷蘭痛呼一聲,看著胸前正在吸吮的阿偉,美目卻又漸漸沉醉。一手持續套弄著巨根,一手輕輕撫摸著對方雜亂的頭髮。
從小她就被教育女性應有的優雅與矜持,被要求成為成熟懂事的模範生。然而成長過程中,漂亮的容貌和胸前的宏偉,卻也帶來不少羞人的異樣目光,她假裝不在意,暗地卻是窘迫害羞的想要遮掩。
“啵啵......吮吮......啵啵......吮吮......”過去羞於展露的豪乳被阿偉含在嘴裡啃咬吸吮,另一峰則被抓揉成各式各樣的形狀,漸漸的,雪白巨乳上佈滿指印、齒痕和口水。
“喜歡......”芷蘭輕輕撫摸著阿偉雜亂的頭髮,陶醉的喃喃道。她的美麗不需要害羞遮掩,原來是多么的被人需要。
所有加諸在身上的期盼不需要響應,不需要堅持,放棄是多么輕鬆自在。
她不必再做乖寶寶,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原來這就是重獲自由半年來,她始終對那段姦淫時光懷念不捨的原因,甚至為此將巧寧做為意淫的替代對象。
“撕──撕啦──”衣襟綻裂聲再度響起,阿偉有如一頭人型野獸,芷蘭下身的裙子片刻也變為條條雪片紛飛。在芷蘭的刻意縱容下,最後一層防護也已失守,變成玉踝上的一圈麻花卷。阿偉雙手一壓,芷蘭倒在床上,圓潤的玉腿頓時分開。
只見芷蘭美目迷離,小嘴微張嬌喘。一雙玉臂環抱胸前,中間的美麗巨乳擠壓出一道深深的誘惑,然而小腹卻又那般雪白平坦,再往下雙腿間的幽深花園早已飢渴難耐,氾濫成災,像是期待著君的入洞。
面對如此媚態的芷蘭,阿偉的慾望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巨根前緣擠開了陰唇,毫無阻礙延著濕滑花徑直沒深處,兩人的下身親密的結合在一起。
“喔......好棒......”芷蘭欣喜的呻吟出聲,一雙玉藕不由得勾住阿偉的脖子。終於不是與巧寧做愛時的假物,是真正的男性之物。
小穴包覆著那堅硬似鐵,灼熱如火的巨根,空虛獲得了充實,像是沙漠旅人久逢甘霖。
這一刻,芷蘭等了半年,小穴彷彿都在欣喜歡呼,肉壁收縮蠕動,分泌黏滑。
扶著芷蘭纖細的腰肢,啪啪啪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響起,那是阿偉一次次有力的撞擊,每一次進入都直達花心,每一次抽出都讓肉壁與陰唇不捨糾纏,每一次都讓那對雪白豪乳頑皮晃動。
“嗚嗚......嗯喔…..好舒服......”芷蘭歡快的呻吟不止,看著面前賣力猛幹的阿偉,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帶著嬌喘呻吟,一股衝動讓她輕啟朱唇:“......有點難以啟齒......嗯......雖然我們從不曾真正對話過,但我想跟你說.. ....嗯咿.......一直想和你說......嗯阿......”
想要訴說的話語伴隨著嬌喘呻吟,但還是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只是阿偉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他只是雙手粗暴抓揉那對傲人豪乳,驚人尺寸的巨乳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脹紅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各種不可思議的形狀在他雙手下不斷變化。
“......嗯......我以前......以前活的很痛苦......從小到大都不曾為自己而活......嗯咿. .....但後來發生了.......嗯喔......好深......我曾經很害怕,很恨你......喔嗚.. ....但現在......”
肉體撞擊聲未停,阿偉依舊恍若未聞,只見他捏著一峰乳頭,微轉45度提起,一大團柔軟乳肉頓時被拉了起來,還在不停震動,再次放下時又和另一峰一同化作美乳波浪。
“喔呼......”芷蘭痛苦并快樂的喔呼一聲,隨即又抑制著想要呻吟的衝動道:“......嗯阿......或許.... ..或許你不理解,但我一直想跟你說聲謝謝......還有......嗯咿.......慢點......喔喔喔......”
阿偉強而有力的抽插太過有感,芷蘭的開口越發艱難,呻吟聲又忍不住開始發出。
阿偉依然默默乾著身下那如水般柔軟的肉體,少女蜜穴咕滋咕滋的伴水聲,與肉體撞擊聲越發響亮。
一滴汗自阿偉額上滑落,滴落在芷蘭嬌美的臉龐上,只見他低吼一聲,狠狠撞擊到對方深處。
一道道濁白歡快的向花心遊竄而去。
“喔喔喔──”芷蘭滿足的長吟一聲,雙手環抱住阿偉,玉指甚至在對方寬闊的背上留下抓痕,一雙玉腿緊緊纏在阿偉腰間,像是要讓彼此的下體結合的更加無縫隙,一鼓鼓熱流不斷注入體內,芷蘭嬌美的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然後她鼓起力氣用力大喊──“我葉芷蘭,喜歡你!”
時間彷彿暫時停止,空氣如冰一般凝結。
芷蘭一愣,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說出口了。
阿偉也是一愣,冷酷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情感,只是......有些呆滯。
“噗赤,這強姦貌似變了味......嘻嘻。”阿偉前所未有的反應讓芷蘭頓時撲赤一笑,展露出一個無比甜美的笑容。
芷蘭的笑容美的不可方物,阿偉冷酷的面容難得有了一絲不知所措,沒理解錯的話,他是個強暴者,還是特暴力的那種,而對方則是被他強暴的那方. .....阿偉開了開口,還是不知道說什么,他本來就不擅言詞。
芷蘭狡詰一笑,握住阿偉依然硬挺的粗長巨根,櫻唇蜻蜓點水的在上面一吻,“正確來說......我是喜歡這個!”
“以後我會把我的一切說給你聽......如果你願意聽的話。現在,依我對你的熟悉,你應該還遠遠不到滿足吧?”芷蘭水汪汪望著阿偉,眼神滿是妖艷魅惑,若有熟悉她的人在此,定不會相信這是過去那個模範生葉芷蘭。
阿偉咕嚕咽了一口口水,肉棒又爆脹了一分,其上ㄧ條條猙獰青筋蜿蜒鼓動,硬了,也傻了......“正巧......我也是。 ”芷蘭嬌媚一笑,玉手向下探去,只見兩片陰唇已被指頭分開,稍早留下的白色濃濁正從蜜洞內不停滴流而出,形成一幕極為淫糜的畫面。
“喔吼──”阿偉嘶吼一聲,孰不可忍,再度壓上身去。
“嗯咿──好棒......好喜歡你......好喜歡你的大肉棒......深點......再深一點..... .嗯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喔......還要......等等!後面要輕一點.......嗚喔......嗯咿──”
“好棒.......好舒服......滿了......已經射滿了......嗯阿──”
再也不用回應任何人的期盼,再也不用扮演眾人眼中成熟懂事的模範生。
爸爸媽媽費盡心思強加在她身上的完美教育,被摧毀殆盡的那一刻是多么舒爽暢快。
小芷蘭笑著,前所未有開心的笑著,她哭著,那是名為幸福的淚水。
兩年前,葉芷蘭在這裡崩壞。
現在,小芷蘭在這裡重生。
......***四天過去了。
醫院裡。“還是撥打不通。”聽著手機裡的語音信箱提示音,巧寧臉上滿是焦急。
“怎么會這樣,已經好幾天了,這孩子上次不是還說要帶她父母來和我們討論?”巧寧的母親也是面露憂色。
自從思靜醒轉那天起,芷蘭離開醫院後就毫無音訊,像是人間蒸發一般。
“稍早我已經給芷蘭父母通過電話,他們隨後就到。但從對話過程中,他們顯然不知道芷蘭過去發生的一切。”劉禹正面色凝重道。
“這怎么會?”
“芷蘭姐欺騙我們?”
劉禹正也是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病房的房門響起。
“我去開門。”巧寧道。
房門打開,一對夫婦佇立門外,從外貌的輪廓來看,顯然是芷蘭的父母。
少婦眉宇間與芷蘭有諸多地方神似,同樣容顏貌美,胸前傲人,但卻比芷蘭多了雍容華貴的氣質。
只見少婦率先快步走進病房內,微微欠身開口道:“各位好,敝姓何,事出緊急還望各位寬恕小妹無禮。”少婦臉上可以看出焦急,然而卻還是能看出舉止極有修養。
“不要這么說。”劉禹正夫妻也向前回禮。
“我們直奔主題吧。雖然芷蘭的失踪讓我們夫妻很擔心,但我們其實並不相信您在電話中說的內容。”一旁看來嚴肅的男人沉聲道,比起少婦顯然更加急性。
何少筠瞪了丈夫一眼,隨後略帶歉意的開口道:“允祥的想法其實和我一樣,我們從小就給芷蘭最好的教育,幼時也都是上高級私立學校,芷蘭的個性成熟懂事,若真的像劉先生您所說,芷蘭必定不會向我們隱瞞的。”
劉禹正嘆了口氣道:“我知道做為父母的都不願相信,但是你們可以問問我女兒,你們就會明白一切了。”
何少筠與葉允祥面色一變,隨即將目光投向巧寧,眼中依然帶著不信。
“是的,伯父伯母,我爸爸說的都是真的。”巧寧點點頭,面露哀淒道。
“不,這不可能,芷蘭是我們培養出來的驕傲,我不相信......”何少筠頓時攤坐在地上。
葉允祥同樣不敢置信,隨即他的目光投向病床上的思靜,臉色忽然刷一下變白,“她......她是最近新聞一直在報的偶像女明星,莫非芷蘭也像她一樣,去拍了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芷蘭沒有,她們之中只有思靜被迫去日本拍下那些殘忍的東西,說起來這孩子還更加可憐,還因此患了憂鬱症。現在思靜還在昏睡,精神狀況十分不穩定,我們沒有讓她知道新聞的事,還請葉先生協助保密。”劉禹正嘆了口氣,壓低音量道。
“保密?就算隱瞞又能隱瞞多久......”葉允祥苦笑一聲,他現在終於相信這殘酷的事實了,隨即面色痛苦的哀道:“芷蘭......我的女兒阿......”
“嗚嗚嗚......怎么可以......”攤坐在地上的何少筠掩面哭泣,幾近崩潰。
“我很明白兩位的心情,當初我得知巧寧的遭遇時也是如此,但還請兩位振作起來,因為現在需要考慮更重要的問題。”劉禹正同樣目含虎淚。
身為一家之主的葉允祥強打精神,扶起攤坐在地上的何少筠道:“我明白,筠兒堅強起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么我們就只有面對了。”
“嗚嗚嗚. .....”何少筠依然啜泣著。
畢竟都是為人父母的身份,眾人平復一下心情后依然迅速恢復理智,開始商討芷蘭的失踪,還有後續處理事宜。
然而,眾人沒有發現一旁昏睡的思靜,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未來篇(10)絕望一槍
我是李思靜。
自演藝圈出道已半年,近期我因出演“月暈之戀”知名度大增,對此我深懷感激與慶幸。
以一位資淺的演藝圈新人來說,我的出道順利的令人羨慕。有人質疑我的實力,也有人不遺餘力支持,對於這些我都坦然接受,因為我相信唯有繼續努力才能回報賜予我的一切。
很多人喜歡我,或討厭我,但鮮少有人知道,在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我其實深受憂鬱症所苦。
原因就是以下我從未向人透露,也始終不願面對的事實-17歲那年,我在學校被輪姦,那天是我人生噩夢的開始。
恐怖的記憶至今依然忘不掉,那天的侵犯我的至少有二十多人,都是學校的教職員與師長。那時還稚嫩的我親身感受男性的醜陋,像木偶般被玩弄的支離破碎。從那天起,我單純的人生變了顏色,笑容在我臉上永遠消失。
被輪姦過後,我被學校的主任監禁至少三個月,期間被當作性奴般對待,終日承受對方獸慾。那段時間,我懷上對方的孩子,也失去了自信與尊嚴。
後來我被送往日本,在遠離家鄉語言不通之地,既不認識任何人,也完全無法與人溝通,我被迫拍攝色情AV,時間長達一年半。我不知道這些影片的流向,但我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留下污點,恐怕連成為藝人的夢想也失去了。
兩年來我深處地獄,日日夜夜被男人侵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因此懷孕生子。
請恕我無法再多細述,因為寫下這些文字已是我的極限,我是邊哭邊顫抖著寫下這些文字的。
我喜歡舞台,打從心底享受舞台。從小我的夢想就是當上偶像,在電視上發光發熱。求學過程中,我也努力朝自己的夢想努力,甚至小有成果。
只可惜......我的人生在17歲就毀了。
但至少在生命結束前,我因為“月戀”,夢想總算還是實現了半年。
雖然只是曇花一現,雖然還是充滿不甘。
我真的好喜歡演戲,可是夢該醒了。
曾經拍攝過色情AV,哪怕是被迫,我很清楚這些在演藝圈意味著什么。如今醜陋的過往即將曝光,在17歲就失去一切的我,終該將這些不屬於自己的光采歸還。
此信是我人生最後的控訴,我以生命證明以上的內容真實。
望日後我在媒體上流傳的污名能夠平反,所有迫害過我的兇手終得報應。
我對不起自己的夢想,還有我的家人,以及所有愛我的人。
願來生能不受苦難折磨,自由逐夢。
李思靜絕筆湯博忠默默閱讀著早已看過數遍的遺書,這薄薄的一頁承載的是一位年輕女孩絕望的人生,後面幾頁則是列滿長長的迫害者名單。他無法想像女孩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寫下遺書,女孩原本擁有美好的條件與未來,奈何上天卻賜給她如此殘忍的命運。
思靜雖然拒絕出席記者會,但這封遺書卻是稍後記者會上重大的證據之一。
車上其他人也在討論稍後記者會的進行方式,唯獨角落那嬌小的少女顯得安靜落寞,她自然就是受害者之一的巧寧。
湯博忠嘆了口氣,心中同情,但還是開口道:“巧寧不要擔心,記者會已經模擬很多次,周圍有大批警力保護著你們。到時你要克服恐懼,不要害怕,不管怎樣我們一定會陪在妳身邊。”
巧寧抱著膝,像只脆弱的小鳥,忐忑的小聲道:“我知道,只是我一想到以前還是很害怕......我只希望能像現在這樣平平安安就滿足了。 ”周圍都是她一生中最信任的人,她既感到安全,卻又有些神經質的害怕事情生變。過去的陰影太過深刻,深刻到她已近乎失去勇氣,過去的天真爛漫已不復存在。劉禹正夫婦與葉允祥夫婦皆是嘆了口氣,也不忍多說什么。身為父母,接下來他們只能守護孩子,陪伴她們往後還十分漫長的人生。
就在此時,一陣輕快的音樂打破車上的沉重氣氛。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何少筠對著車上眾人歉然道。
***時間稍稍倒回幾分鐘前。
阿偉家。
不算大的房間裡比起過去多了些黏膩的味道,一旁的桌上隨意放著一團團濕黏帶黃的衛生紙團,從外觀上判斷似乎還是不久前產生的。
沙發上,阿偉抱著芷蘭,只是赤裸的抱著,連續幾日馬拉松式的做愛,哪怕怪物如他也是需要短暫的休息。
“沒想到妳竟然可以做到這種程度。”阿偉在芷蘭的耳邊開口道,冷酷的聲音帶著磁性。幾天下來,芷蘭除了展現不輸自己的驚人慾望外,也向他傾訴許多內心事,這在阿偉的人生中是不曾有過的,同時也讓冷酷寡言的他稍稍多了些話語。
“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誰說不聽話的話,以後就沒有肉棒可以享用了?”芷蘭美目一翻嗔怪道,說出這樣的話倒也不會感到羞恥,反而顯的媚惑動人。
“咳......妳也知道我是逼不得已。”阿偉少見的干咳一聲,面露尷尬。
芷蘭微微沉默一下,美目帶著一絲落寞與復雜道:“其實我不後悔,我已經不是過去的葉芷蘭了,既然已經背叛,那就背叛到底。”
阿偉沒有回話,雖然芷蘭曾向他傾訴成長過程的事,但他還是無法理解為何會造就這樣的性格,這樣的恨。當然對此他也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懷中少女的肉體。
此時他們前方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一段影片。
影片裡-昏暗的房間中,芷蘭被黑布蒙住雙眼,身著白色素衣,如刑犯般被捆綁在椅子上,捆綁的麻繩如龜殼紋路般,將芷蘭的姣好身材緊緊束服,胸前一對巨乳被擠壓出來。這樣的姿態,像極了某種變態情節的裝束。
芷蘭身後站著一位蒙面男子,捲起的袖口露出精壯手臂,看起來絕非善類。
此時他手握一把尖長利刃,竟然就架在芷蘭的玉頸上。只見芷蘭緊咬下唇,一動也不敢動,顯然害怕至極。
“妳們不理會當初的警告就是現在的下場,現在,你們的一切行為將決定葉芷蘭的生死。”蒙面男子陰深深道,不斷用刀背在芷蘭光滑的臉上劃來劃去。
“招開記者會,死!”
“曝光一切,死!”
“接下來會有人給你們一些指示,若不照辦,死!”
蒙面男子一連串的死字語氣驚悚強烈,每說一句,就會在芷蘭臉上留下一道粉紅划痕,就算只是刀背也足以令人色變。蒙面男子陰笑道:“婊子,向妳父母說幾句話吧。”
“嗚嗚......爸爸媽媽對不起,你們不要來,我......”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芷蘭。
“桀桀桀,真是生了個好女兒。記住,你們的一切行為將決定葉芷蘭的生死,而且我保證在她死之前一定會讓很多男人爽過好幾次。”
“等候接下來的指示,但現在......對於不聽警告的壞孩子還是需要來點逞罰,嘿嘿──”
畫面驟然一黑,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不要,阿──”淒厲的慘叫從屏幕中傳出。
影片中止。
整段影片不超過兩分鐘,但傳達的訊息很明確,最後芷蘭維妙維肖的慘叫更是做了最震撼的結尾。
阿偉道:“那么計劃就開始吧。”
“嗯。”芷蘭應了一聲,臉上看不出表情。
阿偉將影片發送出去,對象號碼是芷蘭提供的,接著他撥打了這個電話號碼。
嘟嘟嘟......嘟嘟嘟......“餵,請問您是?”一道好聽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何女士妳好。接下來妳若不想要女兒出事就安靜聽我說,不准換人接聽,不准提問,妳只能回答是或明白,多說一字妳女兒就斷一顆牙齒,牙齒斷完就換手指,最後我會讓妳聽聽妳女兒的聲音,以上明白?”阿偉冷酷道,語氣堪稱奧斯卡影帝。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一聲驚呼,隨即用顫抖的聲音回道:“明白。”
“妳現在應該收到我剛剛傳的影片了,先看完,看完後回复我對內容是否明白。 ”
“......是。”
一旁的芷蘭聽到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心中還是不由得一顫。
你們真的關心我嗎?
那為何一直讓我活得這么痛苦?
你們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做了些什么嗎?
來不及了,都是你們害的!
現在的她已經有了歸屬,不是父母與家庭,而是......芷蘭從阿偉的懷抱中起身,眼中帶著悲傷、罪惡感還有......恨意。她蹲下身,俏臉枕在阿偉溫暖的大腿上,迷戀的注視著阿偉腿間那根雄壯之物,然後開始溫柔的愛撫著、輕吻著、舔拭著,以最真誠的心意感謝著它。
阿偉低頭詫異的看著有如小貓般的芷蘭,隨即一笑,輕輕的撫摸著芷蘭柔順的頭髮。
“明白。”電話那頭何少筠的聲音再度響起,帶有隱隱壓抑的啜泣。
“我知道你們現在準備招開記者會,如影片中所說,招開記者會的話,你女兒必死,明白?”
“明白。”
母親的聲音令芷蘭煩躁無比,她決定對電話聲充耳不聞,專心做她現在喜歡做的事。像是對待無比珍愛之物般,她在阿偉的胯下里溫柔仔細的舔拭著,有一些異味,那是阿偉和自己的味道。然而每一吋她都沒有放過,陰囊、柱體、包皮內側、龜頭前緣,完整的男性生殖器都被她親吻呵護。
然後,芷蘭小嘴一張,含著肉棒開始動了起來,香舌靈活的轉動,不時發出大聲的“噗哧噗哧”聲響,一邊吹含著,玉手不忘按摩著陰囊,欲給予對方最舒服得享受。
阿偉無奈的看著芷蘭,心道我在跟你媽說話你這是在幹嘛,但他還是繼續用冷酷的聲音道:“接下來的指示是,開著你們現在乘坐的警車,前往XXX指定地點。過程禁止向外求救,在你們身旁的警察不准有多餘的動作,如果在指定地點看到有其餘閒雜人車,芷蘭必死,明白?”
“明白......對不起,我希望你能先告訴我,我的女兒現在是否安全?”電話那頭的何少筠忍不住忐忑的問道。
“哼,找死嗎?我應該說過,多說一個字你女兒就少一顆牙齒的。”
“不要!對不起......我懇求你不要傷害我女兒......對不起......明白......明白......明白..... .”何少筠的聲音頓時驚慌哀求,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正在含吹肉棒的芷蘭美目向上一瞪,拔牙呢!只見她開著小嘴,露出潔白的貝齒,輕咬著嘴裡的肉棒向阿偉示威。
阿偉無奈,繼續用冷酷的聲音向電話那頭說道:“閉嘴,下不為例。記得我剛剛說的,不要做多餘的動作,不要心存僥倖,安分的前往XXX指定地點。現在在我掛電話之前,就讓妳聽聽妳女兒的聲音。”
阿偉說完,將手機拿給跪在地上的芷蘭。
“噗哧......噗哧......”的聲音持續響著,不時伴隨吸吮舔拭的聲響,其音量絕對足以傳到電話另一頭。
“芷蘭是妳嗎......妳怎么不說話......這是妳發出的聲音嗎,妳在幹嘛?”電話那頭的何少筠有些恐慌,這種聲音引起她某種恐懼的聯想。
芷蘭依舊面無表情含吹著肉棒,每一次含入都深達喉嚨,顯然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她已經不想再聽媽媽的聲音了。
阿偉再度無奈,這是鬧脾氣的孩子嗎,不說話怎么證明芷蘭現在在他身邊活的好好的,他覺得今天無奈的次數可能已經超過過去人生總合了。
“我們說好的,按劇本走妳還是得說說話,為求逼真......對不起了。”阿偉壓低音量道,接著啪一聲,一個耳光重重甩在芷蘭臉上,然後歉然道:“抱歉,接電話吧。”
芷蘭跪坐在地上,呆呆摸著臉龐,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眼淚頓時湧了上來。
她瞪了阿偉ㄧ眼,但還是乖乖接過電話──“嗚嗚......媽媽。”芷蘭帶著哭音道。
“芷蘭!我的寶貝女兒,妳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哪裡受傷?那些人有沒有對妳怎樣?嗚嗚.......”
何少筠的哭聲讓芷蘭一怔,如果說前一句話只是演戲,那么現在是真的有種想哭的感覺了,她記憶中從未見過媽媽如此脆弱的一面。
就在此時,一旁的阿偉將芷蘭從地上拉起,赤裸的性感肉體頓時映入眼中。
只見他將芷蘭翻過身,捏著渾圓肉感的翹臀將其掰開,撐開中央誘人的溝壑,阿偉硬挺的肉棒就在美麗的小穴外不斷磨蹭。“好好講妳的電話,然後......這是妳造成的。”阿偉冷哼一聲,覺得這幾天對芷蘭似乎過於放縱了,肉棒磨蹭了幾下,毫無阻礙的直接插入。“噗──”
“喔嗯──”芷蘭頓時呻吟出聲。
“芷蘭妳怎么了?”電話那頭何少筠慌亂的問道。
“痾......我沒事。”芷蘭連忙摀著嘴,畢竟是養育自己十幾年的母親,在怎么樣她也羞恥於在母親前呻吟浪叫,電話那頭傳來濃厚的的關切之意的確也令她內心無比複雜。
後悔嗎?
不。
如今她確實有著對父母的罪惡與愧疚,但過去對方強加在她身上的期待、束縛也令她痛苦無比。
是他們逼她這樣選擇,已經無法挽回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響開始有節奏的響著,後入式抽送帶來的撞擊聲格外緊密響亮。
“嗚嗯......”芷蘭摀著嘴,強忍著不發一語。
“芷蘭不要怕,爸爸和媽媽一定會救妳的,妳是我們的心肝寶貝,只要妳能平安,爸爸媽媽什么都不要......”
電話那頭的何少筠的聲音頓了一下,用顫抖的哭音繼續說道:“失去妳的這幾天媽媽的心真的好痛,對不起......以前爸爸媽媽好像太強迫妳了,現在我們只想要妳回到我們身邊,我們真的好愛妳,對不起......嗚嗚......”
芷蘭一怔,這些話她曾經無比期盼,然而就在她已經放棄的此時,這些話才姍姍來遲。
來的太遲了......“媽......來不及了阿......我已經......我......對不起...... ”芷蘭哽咽說道,然後......她說不下去了。
身後,阿偉無視母女間的對話,緊抓芷蘭的腰肢,大力撞擊抽送小穴,蜜桃般的渾圓臀部陣陣顫動。一邊抽送,阿偉的手伸向前方,像揉麵團似的搓揉那對柔軟巨乳,另一手則伸到芷蘭腿間,熟練挑逗交合處上方的小核,他能感覺到裡面越來越濕了。
“不會來不及,爸爸媽媽一定會救妳出來,到時我們回家好好吃頓團圓飯,要相信自己,好嗎?”電話那頭的何少筠邊哭邊鼓勵道。
“......”芷蘭依舊摀著嘴沉默不語,含淚的雙眼有著複雜與悲傷。
人生有些事是無法重來的。
過往的童年無法重來,她做的選擇也無法重來。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來不及了。
沉默中,身後阿偉帶來的“啪啪啪啪──”撞擊聲顯得格外諷刺,更諷刺的是她一點拒絕的想法也沒有,她的小穴很享受對方的抽插,很充實,很舒服,她不想回去。
“芷蘭妳怎么不說話,是不是他們又對妳......不,拜託!不要傷害我的女兒......”電話那頭再度傳來何少筠焦急呼喊。
“媽,我沒事,謝謝妳。”芷蘭摀著嘴用壓抑的聲音回道,隨即又強忍著呻吟問道:“媽媽,妳們是真的愛我嗎?”
“說什么傻話,我們只有妳一個女兒,我們當然愛妳,而且絕對會救妳出來。”電話那頭傳來肯定的答复。
芷蘭沉默片刻。
“謝謝你們,還有......對不起,雖然已經來不及了,但我還是想說我也愛你們。”
芷蘭流下淚,按下通話中止鍵。
身後,阿偉強而有力的抱緊芷蘭,肉棒狠狠插在花心深處射精。片刻,黏稠濕滑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流出,順著芷蘭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警用箱型車駛至一處人煙稀少的郊區,此處自然就是歹徒所謂的指定地點。
湯博忠面色陰沉,做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警察,這次歹徒的手段著實令人心驚。對方彷彿對他們的計劃十分了解,而他對歹徒一方卻一無所知。不對等的情報很容易為接下來的行動帶來危險,車上眾人的安危可說全懸在他身上。
他本來想繼續招開記者會,並暗中派遣同仁至指定地點抓捕歹徒,然而他永遠忘不了不久前的那一幕畫面......何少筠掐著自己的脖子以死相逼,葉允祥跪在地上瞌頭,額上滿是鮮血。
何少筠甚至聲嘶力竭的哭喊著:“拜託,雖然剛剛芷蘭沒說,但我聽的出來她正在被那些人強暴,拜託救救她......拜託......求求你們大恩大德.......”
就算是此刻,何少筠也是雙手合十邊哭邊喃喃禱告,驚恐的樣子與先前的雍容端裝天差地別。
記者會終止了,同行的劉禹正一家也表示同意,那么他再反對又有什么用呢?湯博忠深深嘆了口氣,只能要求絕不能順著歹徒的思路走,必需請警方同仁暗地掌握這台車輛的定位,遠遠跟隨,必要時刻給予支持,這是保障眾人安全的最低限度。
湯博忠默默想著接下來的應對方式,然而就在此時,車輛驟然急煞。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刺耳的聲音急促響起。
“所有人趴下!──”湯博忠大眼鬥睜,嘶聲怒喊。
車輛已停,但車體仍伴隨著槍聲不時震動,車上一行人皆恐懼的抱頭趴地。
“請求支持!請求支持!歹徒火力超出預期,直接前來支持保護──”湯博忠對著對講機狂吼,就算不露頭他也能判斷出對方的火力驚人。
然而,一道令人心碎的聲音卻從對講機里傳來。
“湯警員是吧?您辛苦了,我會讓他們先停火,現在你們可以下車,我在外面等你們。”
車上所有人顯然也都聽到對講機的聲音,無不臉色變的煞白。
“如果你們不下車,待會發射的就不會是子彈,而是火箭炮了。我是白鷹署長,雖然你沒見過我但應該聽過我,相信你應該明白我有這個能耐。”對講機裡的聲音再度傳來。
槍聲確實停息了。
猶豫片刻,湯博忠無奈的向眾人點點頭道:“我第一個下車,其他人......自行小心。”
劉禹正夫婦、巧寧、葉允祥與何少筠,忐忑的互看幾眼,最後也只能隨著湯博忠下車。
片刻,所有人全都下了車,唯獨車前方的駕駛沒有,因為駕駛已經失去了生命。
入眼望去,十幾個持槍歹徒和數台車輛已將他們團團包圍,雙方火力差距到令人絕望。為首兩人雙手附於身後,面帶得意微笑,顯然就是在場的首腦人物。
“不要輕舉妄動,雙手舉起來。”為首兩人之一,身著鼻挺西裝,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微笑道。
湯博忠苦笑一聲,蠢蠢欲動的念頭頓時打消,這個西裝男子,他當然認得,萬萬沒想到真的是這個人。
白鷹署長,姓白,名字單一鷹字,警政署最高長官。
片刻,湯博忠自己,劉禹正夫婦、巧寧、葉允祥與何少筠身後都站了位歹徒,黑壓壓的槍口無情的抵在眾人背後。
“諸位稍安勿躁,局勢應該很明顯是吧?”白鷹署長笑道,隨即看向湯博忠道:“湯博忠警員,現年52,育有一子一女。警察資歷31年,曾參與張天落綁架案、華山走私毒案、917人道救援案、天道盟火併案......等,在以上案件裡均有重大建樹,從警生涯大小功嘉獎無數,至今仍未升遷的原因是......不善察言觀色,不知變通?呵呵,你這樣的人可真罕見,絕對可以稱做警界楷模了......”他一字一句念著手稿,這些都是確實存在的事實,他邊唸邊嘖嘖讚歎著。
“白鷹署長跟這些歹徒是一伙的嗎?你知道這些人或者這些人的幕後,曾對好幾位年輕女孩做過人神共憤的事嗎?白鷹署長你......”湯博忠死死盯著白鷹署長怒道。
“死前讓你做個明白鬼,白某也是幕後者之一。”白鷹署長嘿嘿冷笑道。
湯博忠雙目圓睜,憤怒震驚,右手迅速朝腰間摸去。
“砰!”刺耳的槍聲無情響起。
湯博忠太陽穴冒著煙,緩緩軟倒在地。
“不!”
“博忠──”
“嘔惡......”
劉禹正夫婦、巧寧、葉允祥、何少筠無不驚聲哀呼,沒有見過如此血腥場面的幾人甚至開始嘔吐。
“......如此優秀的同仁,竟然於在這人煙稀罕的地方因公殉職,本人深表遺憾。當然不善察言觀色.......修正,性格剛毅的湯警員會先失踪一段日子,待日後有人找到屍體,其家屬或許有機會獲得撫卹金......當然前提是要找的到屍體了,嘿嘿......”白鷹署長合起手稿,嘿嘿冷笑道。
“可愛的巧巧,還記得我嗎?半年不見,我好想念妳緊緊的小穴,我已經迫不急待想要好好插個幾輪了阿......”一旁略帶輕挑的男聲傳來。
熟悉的聲音令巧寧轉頭一看,看清來人後,俏臉頓時失去所有血色,雙腿顫抖,一大攤水漬瞬間出現在褲上,淺黃色液體自腿間不停流下。
“不......不要......”巧寧恐懼的喃喃道,軟軟跪倒在地上,那兩年慘無人道的噩夢一幕幕浮現,無盡的絕望彷彿要將她吞噬。
“不要對這孩子出手,求你們!”劉禹正驀然跪在地上哀求,虎目中含的是父親的眼淚。
“你們還有用,暫時就先留著你們吧。”林傲龍冷冷瞥了劉禹正夫婦、葉允祥、何少筠眾人ㄧ眼,目光掃到何少筠時停頓片刻,頓時邪邪ㄧ笑:“這倒是意外之喜阿。”
因為今日要出席記者會,何少筠衣著簡單,僅著樸素長裙。然而略施淡妝的雍容美貌,以及胸前那包藏不住的飽滿,雖已為人妻卻仍極具誘惑。
白鷹署長同樣看著何少筠淫笑道:“我剛剛也注意到了,之後一定要好好嚐嚐她的滋味阿。”
兩人的對話讓何少筠臉色變的慘白,葉允祥更是抑制不住怒火罵道:“你們這些畜生!”
葉允祥的怒罵並沒有引起白鷹署長和林傲龍的理會。
“諸位,為了接下來路途的平靜,還請你們小睡片刻吧。”白鷹署長揮了揮手,壓槍的歹徒們馬上以白布摀住眾人口鼻。
眾人無力反抗,只能被迫吸入乙醚。劉禹正夫婦、巧寧、葉允祥、何少筠只能帶著恐懼不安,紛紛失去意識。
林傲龍深呼了一口氣,心中放下一塊大石,從頭到尾他本就沒打算放過巧寧她們。這次的行動堪稱完美,連殲落的力量都沒動用, ㄧ想到殲落那坑人的價碼,他的臉頰頓時浮現不自然的抽動。
現在,只剩下思靜了。
“醫院那邊如何了,得手了嗎?”林傲龍撥通了電話,邪邪ㄧ笑問道,然而下一刻他卻險些氣的吐血。
“思靜失踪?找不到?你他媽一個昏迷不醒,患有憂鬱症的女人找不到人,你怎么不去死算了!”
林傲龍氣的將手機摔在地上,完美的行動出了個破綻自然就不再完美。
“怎么了,另一邊沒搞定?”白鷹署長眉頭ㄧ挑問道。
林傲龍點點頭,面色陰沉道:“嗯,我會派人繼續找,現在先回去吧,死了幾個人,久待此處可能生變。”
“好吧,必要時我這也可以協助你。”白鷹署長道,目光瞥向何少筠又道:“對了,那個大奶女人......叫什么來著?先給我玩幾天吧。”
“好。”
未來篇(11)奪妻
昏迷的劉禹正夫婦、巧寧、葉允祥、何少筠一行人,被載往至一棟佔地寬廣的豪宅。追朔初期,這棟豪宅的想法始於銀王高中校長徐老,至今他在豪宅內也有專屬的房間,現在此處也如當初預想,成為L財團最重要的戰略場所。
在劉禹正夫婦、巧寧、葉允祥、何少筠之前,過去已有幾位絕望的少女被送進來,至今依在。
顯少人知道這裡,但卻有少數政商名流頻繁出入此地。
林傲龍以往也會在這裡的主控室內監控著一切。
一代商賈林震天在此殞落。
徐老當初為這棟豪宅取了一個富具含意的名字-“常交居”。
......豪宅內。
昏迷的劉禹正夫婦、巧寧、葉允祥等人皆被關押起來,唯獨何少筠被白鷹署長給帶走。
一個光線明亮,裝潢氣派的房間裡。
柔軟的高級大床上,何少筠沉睡著,此時的她緊皺眉頭,額上冒著冷汗,似乎正在作一個不太愉快的噩夢。
“死人......死人了......不要過來......”
“允祥......我好怕......”
“芷蘭妳在哪裡......媽媽好想妳......”
“芷蘭......芷蘭......我的女兒......不要傷害她!──”
驀然一聲尖叫,何少筠陡然睜開雙眼。
“夫人您醒了。”身旁一道低沉男聲響起。
何少筠依舊驚魂未定,乙醚帶來的效果讓她還有些意識不清。
身旁的男聲引起何少筠的注意,她稍稍瞇了眼觀察,下一刻她便馬上認出對方!
“......是你!”何少筠害怕的驚恐道。
對於這個先前殺害湯博忠,又用猥褻目光觀察自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記得。
自己現在是在床上?
意識到這點的何少筠瞬間就想掙扎坐起。
然而下一刻,雙手雙腳傳來的疼痛與“喀喀”聲響,頓時令何少筠面色一變,扭頭一看,四肢竟已被手銬銬住。
“你要做什么,放開我!”何少筠頓時驚怒道。
白鷹微笑不語,此時他正細細觀察這位先前被他相中的女人。
輕熟、誘惑,雖已為人妻,但風韻猶存,正處於女人味最棒的時期。她的保養極好,有著波浪般的捲發,額頭不高,眉毛修的很好看,眼瞳溫柔似水,儀態端裝典雅,有著年輕少女沒有的雍容氣質。最驚人的是她胸前的波濤洶湧,像是蘊含無限的母愛,讓人不禁想要好好掌握,或深埋其中嗅聞品嚐。往下的纖細腰肢彎成誘人的弧度,臀部渾圓的讓人想要好好把玩一番。
白鷹的目光讓何少筠嬌軀一顫,害怕顫抖的哀求著道:“我先生呢?求求你放開我,也放了我女兒。我們只是普通人,也後也不會多說什么,求求你放了我們......”
見何少筠此時竟然還心系家人,還懂的強調他們只是普通人,不會多說話,白鷹眼睛不禁一亮暗讚:“好一個惠質蘭心的女人。”
怎么可能放過。
白鷹嘿嘿一笑道:“是普通人沒錯,但夫人您卻有對不普通的奶。別作夢了,我可捨不得放走妳這極品乳牛。”根本不需思考,一雙大手自然而然放到何少筠胸前的高聳上撫摸著。
“不要碰我!──”何少筠驚聲尖叫,劇烈掙扎。胸前的異樣觸感,還有剛剛粗俗的形容都讓她倍感羞恥。她的個性傳統保守,平時注重修養,行事大方得體,儀態端裝,待人溫和,甚至也用相同的標準要求自己的女兒。
然而現在......羞恥的胸部竟然被白鷹粗俗大力的搓揉著!
白鷹嘿嘿淫笑著,手中傳的來觸感,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巨乳的驚人含量與柔軟。他邊揉著,邊一一解開上方緊繃的衣扣,才解了三顆,兩團肉球就迫不及待掙脫而出,被白色蕾絲內衣束縛集中,形成一幕絕美風景。
“不要......求你不要再摸了......放過我......”何少筠哽咽道,軟弱的嬌軀不斷掙扎,然而銬在四肢上的手銬根本絲毫不動。
白鷹嘿嘿一笑,繼續往下解開衣扣,很快的,何少筠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也顯露出來。
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剪刀一剪,白色蕾絲內衣頓時卸下,高聳的雪白雙峰忽然失去束縛,驟然崩落,乳浪震顫晃動,接著緩緩擴散成美麗的形狀,邊緣溢出的乳肉稍稍垂下。
“好美。”白鷹咕嚕咽了口口水,像是欣賞藝術品般看著眼前女體。
兩大團雪白山峰因地心引力壓成了橢圓,手指輕觸就能使其軟軟凹陷,然後又彈性的恢復。而下方的小腹竟是如此平坦,難以想像這樣纖細的身軀是如何承載波濤洶湧的重量。
“夫人......您擁有一對完美的巨乳。”白鷹真心讚道,情不自禁將頭壓在何少筠胸部中央,“吸簌、吸簌”用力嗅聞著、親吻著。他抓揉著的雙手完全無法掌握兩團圓球,不過卻能用乳肉夾著自己的兩側臉頰,感受巨乳的柔軟和體溫,竟然真的可以實現把頭埋在胸部裡的男人夢想。
“不......”何少筠絕望的閉上眼,眼角滑過一滴淚,徒勞的掙扎已然放棄。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被迫袒胸露乳,甚至被任意玩弄,一直以來謹守傳統道德思想,被踐踏的支離破碎。
“好香......好軟......好棒的巨乳阿......簌簌簌......”白鷹幾乎是將頭埋在何少筠的巨乳內再也不起,又聞又舔,雪白雙峰上的兩粒嫣紅自然也沒有放過,頻頻重點照顧。
“嗚嗚…..”何少筠痛苦的閉著眼,眼淚不停滑落。
片刻,白鷹心滿意足的抬頭而起。
何少筠撇著頭,美目噙淚,像是失去重要視物般絕望,雪白的胸前盡是一塊塊紅漬與唾液。
“接下來該進入正戲了。”白鷹淫笑道,持剪刀的手喀擦喀擦兩下,預示著稍後要發生的事。
何少筠面色一白,下一刻,身下的長裙便被無情剪開。
白鷹俯下頭,湊到何少筠雙腿間,隔著白色蕾絲內褲嗅了嗅笑道:“夫人的騷穴有些味道。”下一刻,兩指隔著白色蕾絲內褲開始磨擦,內褲中央的柔軟頓時凹陷下去。
何少筠驟然一縮雙腿,然而只是產生“喀喀”聲響,頓時哭著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嗚嗚......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她知道再繼續下去會發生什么事。
白鷹充耳不聞,手指持續隔著內褲磨擦何少筠的下體,片刻,中央凹陷的地方多了一點濕意。白鷹扯開白色蕾絲內褲,將嘴覆蓋上去,發出“簌簌簌”的聲響。他的舌頭不斷往何少筠幽谷內探伸,有些幹,有些鹹味。
何少筠絕望的驚叫:“不!”掙扎的雙腿不斷傳出“喀喀”聲響。
白鷹褲子脫下了,“喀擦” ㄧ聲,何少筠的白色蕾絲內褲也已失守,露出輕熟少婦的誘人花園。她的陰毛很濃密,上面還帶著白鷹舔舐後的小水珠,白鷹左手拇指挑逗著上方的陰核,右手扶著肉棒在洞口處蓄勢待發。
“拿開......拿開它......允祥......嗚嗚......”何少筠不斷搖著頭哭道,來自洞口的灼熱令她恐慌。絕對不能,她絕對不能和允祥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
白鷹淫笑道:“允祥是妳的丈夫吧?忘了他吧,以後妳的騷穴只有我白鷹能用!”下一刻腰身ㄧ挺,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何少筠從未讓丈夫以外的人觸碰的禁地。
“不──”何少筠目露絕望。
白鷹的腰身緩緩動了起來,速度很穩定,何少筠的哭喊無法影響絲毫,他邊挺動邊滿意道:“夫人的保養真的很好,這緊度不輸我不久前幹過的年輕少女,真的難得。”
“嗚嗚......拔出去......拔出去......”何少筠哭著重複道,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的,她的身體不該被允祥以外的男人侵入,下體內侵犯令她羞恥、噁心、又絕望。
白鷹持續的抽插著,雙手將何少筠胸前那對無法完全掌握的巨乳不斷搓揉,像揉麵團般化作各種形狀。那頑皮跳動的嫣紅隨後也被他含於口中,輕咬著、吸吮著。
何少筠絕望的哭著,拳頭握緊,指甲已將手心刺到流血,四肢手銬不停發出“喀喀”聲響。
她的腦中閃過過往ㄧ幕幕家庭美滿的畫面,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芷蘭現在在哪,過去她就是這樣被強暴的嗎?
真的好痛苦。
允祥......“嗚嗚......允祥,筠兒對不起你......”何少筠淒慘哭道,端莊典雅的臉龐滿是淚水。
白鷹的雙手已經還那對巨乳自由,讓其隨意震顫晃動。他緊緊抓著何少筠的腰肢,專心耕耘那始終有些乾澀,妄想保有矜持的小穴,挺動的越來越大力,越來越大力,越來越大力......“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聲音越來越響,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不......不要,求你......不要在裡面…..”何少筠顯然也猜到了,無力反抗的她只能哀求的看著白鷹,但她卻不知這句話,這種眼神對男人意味著什么。
白鷹粗喘ㄧ聲,何少筠簡直柔的似水,他想要完全的征服她,想要盡情在她的小穴內抽插,想要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片刻,白鷹腰身重重壓上。
“噗──”
“噗噗噗──”
白濁的精液順著花徑,全部都灌進何少筠的子宮。
白鷹露出舒服的表情,可能是首次品嚐這個女人,強烈的新鮮感讓他感覺射的比平時更多更久。
“不──嗚嗚......”何少筠目露絕望,陣陣熱流灌進到體內,最後一絲希望也毫不留情的被玷污糟蹋。。
片刻。
何少筠雙目失神的流著淚,白鷹重重壓在她身上,體內的異物還沒有退出去。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然破滅,身體被玷污的骯髒,她不知道日後該如何面對丈夫。
“剛剛我有聽到,筠兒是吧?以後妳的巨乳、小穴就是我專用的,我會再讓妳生ㄧ個女兒,哈哈哈哈──”白鷹淫笑道,在何少筠充滿淚痕的滑嫩臉龐上不斷舔著。
“妳丈夫這輩子別想再插妳的穴,這戒指......我就幫妳拿起來了。”
***沒有人知道幾天前的記者會終止意味著什么。
有幾個人死了,有幾個人失踪了,但沒有人察覺,這些都像是空氣般,從未發生過。
然而最近有幾則重大事件被各大媒體頻頻報導-“天綜娛樂於日前被L財團收購,為娛樂界投下ㄧ顆震撼彈。董事長林平海表示他本人對娛樂產業相當感興趣,未來將會投入大量資金,並持續培養更多優秀的藝人與節目。”
“另外,針對天綜娛樂旗下藝人李思靜性愛AV醜聞案,天綜娛樂表示這是她的個人行為。其隱瞞行徑已構成違法且嚴重違反合約,目前天綜娛樂已正式與李思靜小姐解約。未來,天綜娛樂將會對她求償大筆違約金,並提告商譽毀壞告訴。而人氣偶像劇『月暈之戀』後續續集也確認將會由其他人代演。”
“日前,警方於藝人李思靜小姐家中發現縱火痕跡,並蒐出海洛因、安非他命等大量毒品。白鷹署長對此事件相當關注,目前警方正全力緝捕失踪在逃的犯人李思靜中。”
全世界的人都在找思靜。
過去拍攝的AV影片在網絡上廣傳,近期的報導更是讓思靜之名迅速蔓延。網友酸民們的謾罵,名嘴不負責任的胡吹爆料,警方的追緝,思靜的知名度更高了,只是卻是她朝最不希望的放向發展。
此時,一處暗巷內。
“記者會為什么沒召開?”思靜絕望的喃喃道,此時的她全身包覆的密不透風。事實上,在住院時的後幾天,她就已經從昏迷中清醒,劉禹正與葉允祥的對話,自然也被裝睡的她聽的ㄧ清二處。
拍攝AV的過往曝光了,她的人生了無希望,只想再次尋死。她本想趁著巧寧與芷蘭的家人離開後,悄悄輕生,度絕任何獲救機會。
只是最後離開人世前,她想要看看記者會,看看那些惡魔被揭穿,看看那些惡魔終得報應的下場,這是她人生中最後的願望。
然而沒想到這ㄧ等就等到了現在。
記者會始終沒召開,那些加害者依然逍遙法外,而她的處境竟是越來越糟糕,竟然......警方在她家找到毒品?
如此滑稽,竟然連警察也是她的敵人嗎?
人生如此,用身敗名裂,世界為敵來形容都不為過。
“為什么?”思靜慘笑ㄧ聲,她到底做錯了什么,上天要如此待她?她走著,朝街上走著,不再躲避人群,穿過重重車陣,被發現也無所謂。獲救後的人生依舊絕望,這一次,她只想徹底告別這一切。
馬路上,一輛轎車時速破表般疾駛而來。
思靜張開雙手,迎了上去。
“碰!──”
片刻, ㄧ名中年男子神色慌張的下車察看,然而思靜卻已倒在血泊之中,失去意識。
如果思靜此時還醒著的話就會看到,這個撞到她的人是──***何少筠已經記不清經過多少天,又被強姦多少次了。
如今的她雙眼滿是死寂與絕望,因為她重視的事物都已被糟蹋摧殘殆盡,她四肢的手銬已經卸下,取而代之的是頸上的項圈與鎖鏈,何少筠很想念葉允祥和芷蘭,想念著以前平凡美好的家庭日常。她只是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如今日日只有無止盡的污辱折磨,連摯愛的家人也始終見不到,生活宛如從天堂落到地獄。
一想到這幾天的凌虐遭遇,她不禁悲從中來,目露恐懼。強姦、內射,每一天身體都被無情的玩弄,被迫舔著骯髒粗俗之物,甚至.....還被施打催乳針和刺青。
毫無女性的尊嚴與矜持可言。
何少筠邊想邊絕望的哭著,最讓她難以接受的就是身上那些粗俗的刺青,性格溫和保守的她完全無法接受。
“嗚嗚......好痛......嗚嗚......”
此時,她被白鷹命令跪趴在床上,翹高自己的臀部,用羞恥的姿勢,忍耐來自後庭的疼痛。
“筠兒,我幫妳裝上乳牛尾巴,別亂動!”白鷹啪啪拍在何少筠渾圓的臀部上笑道,一點一滴將可笑的乳牛尾巴塞進何少筠美麗的後庭內,這個乳牛尾巴可是特製的,暗藏玄機。
“等等帶妳去ㄧ個地方,妳一定會很開心的,嘿嘿......”
片刻,白鷹帶著赤裸的何少筠出房間了。
在外裸露著身體的何少筠感到羞恥怯步,然而被白鷹用力一扯項圈,只得繼續跟隨前行。首次離開房間的何少筠行走在走廊上,強忍著羞恥。身旁陽光從一片片大窗戶照進來,何少筠這才知道,自己被囚禁好幾天的地方竟是如此大。
廣大的宅邸內還有無數間房間,周遭擺設也相當氣派高貴。而從窗外看去盡是大片樹林,這裡簡直就是山林裡的私人城堡,這樣的環境簡直令人絕望。
而剛剛經過的其中幾個房間,竟隱隱傳來女人呻吟求饒聲。何少筠心中ㄧ緊,仔細ㄧ聽確定不是芷蘭後才鬆了口氣。
似乎是注意到何少筠對環境的觀察,白鷹難得的笑著解釋道:“這裡是L財團的秘密宅邸,名為『常交居』,未來妳會一輩子記住這個名字。”看著身旁赤裸跟隨的何少筠,其胸前巨乳隨著步伐晃動,震抖的乳首不時溢出汁液,臀部的乳牛尾搖阿搖的,白鷹不禁目露滿意神色。
白鷹的目光自然又是讓何少筠感到羞恥難堪,然而她的腳踝銬著腳鐐,既不能走快,也無法逃跑。
豪宅實在太大,白鷹領著何少筠足足走了十多分鐘才抵達目的地,那是地下室的ㄧ間囚房。
囚房門前,白鷹叮囑警告道:“進去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擅自行動,不然......會死人的。”
進入囚房內。
一道落魄身影坐在囚房內中央,其身後則站了兩個高大的白種人。
“允祥!”何少筠驚呼一聲。
此時葉允祥被捆綁在椅子上,身上衣服染血破爛,衣服縫隙中還能看到結痂血塊,狼狽模樣顯然是經過凌虐毆打。
“允祥!”何少筠正要衝上前去,然而葉允祥身後的一人馬上舉槍對著她,另一人則舉槍對著葉允祥,威脅意味濃厚,她頓時止步。
“......筠兒?”葉允祥虛弱的抬起頭,終於......終於聽到筠兒的聲音了。
然而下一刻葉允祥卻悲憤的目眥欲裂。
“允祥......不要看......不要看......嗚嗚......”注意到丈夫目光的何少筠頓時哭了起來,羞恥低下頭,恨不得鑽地道縫裡去。
葉允祥沒有理會,依舊目眥欲裂死死盯著筠兒,繃緊的牙齒間不斷咬出鮮血。
因為此時的筠兒竟渾身赤裸,玉頸上被套了個項圈,像寵物般被人牽著!
而在筠兒身上的幾個刺青更是不堪入目、污辱至極!
筠兒的雙乳不知為何正溢著乳汁,左胸上刺著“香甜乳汁”,右胸刺著“←自取”,右胸上還刺了個跟超商鮮奶一模一樣的“優良牛乳標章”。
再往筠兒身下一看-左大腿內側刺著-“七年之癢白鷹止”。
右大腿內側刺著-“十月懷胎報白鷹”。
下體上方則被刺了-“白鷹專用小穴↓”。
白鷹兩字上方還刺了葉允祥三字......只是被一個大叉叉所劃去。
摯愛的妻子被如此糟蹋,怎么能不怒,如何能不怒!
“畜生......”葉允祥無視後腦勺的槍口,目眥欲裂的盯著白鷹,縱使身體虛弱,他依然憤怒的在椅子上瘋狂顫抖。
“呵呵,抬起頭,不准遮,也不准動。今天帶妳來就是要讓妳認清現實,妳丈夫的命現在掌握在我手中,以後要好好配合,不要再做無謂反抗。”白鷹嘿嘿淫笑道。
白鷹一揮手,後方的人馬上用槍托重重敲在葉允祥頭上。
“允祥!”何少筠哀呼一聲,原本遮遮掩掩的雙手頓時依言垂下。
葉允祥又被身後的人抓起頭髮,強迫他繼續看著何少筠。剛剛那一下讓他額上流下一道鮮血,此時嘴裡也被迫塞了一塊布。
“好福氣,擁有這么好的妻子。這幾天你不在,我幫你使用了一下,極品!真的讚!......尤其是這大奶你看!”白鷹揉起何少筠的巨乳,像揉麵團般不斷搓揉。
白鷹炫耀般秀著何少筠右胸上的“←自取”刺青,接著就吸吮啜飲起來。
“嗯嗯!!──”葉允祥憤怒的嗚咽亂叫。
“不要......”何少筠羞恥的別過頭,眼角滑落一滴淚,卻不敢反抗,因為葉允祥後腦還有一把槍指著。她知道葉允祥嗚咽亂叫的含意,那是-“不要管他的死活。”
但她做不到。
“......甜美乳汁,贊!”白鷹誇張的哈了一口,擦了擦嘴又道:“現在筠兒已經是我專用的了,這幾天我也用的很習慣,過去辛苦你了,你可以功成身退,以後就由我來照顧筠兒吧。”
在葉允祥瘋狂搖著頭,目眥欲裂的目光下,白鷹面露淫笑,環抱著何少筠,從背後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在丈夫面前被侵犯,何少筠崩潰又絕望的哭著。
葉允祥則是目露絕望,何少筠正面站在他身前,他可以清楚看到摯愛的妻子下體被侵犯,與別的男人結合。上方“白鷹專用小穴↓”,還有被叉叉劃去的葉允祥刺青殘忍諷刺。
“嗚嗚......嗚嗚......嗚嗚......饒了我們......不要再折么我們了......”何少筠崩潰哭道。
然而白鷹可不會理會何少筠的求饒,在何少筠丈夫面前強姦她,這種性愛帶給他更大的快感。
無情的抽插著,一雙手伸到何少筠巨乳上不斷搓揉,用力捏著美麗少婦的乳首,一道道細細的乳白汁液頓時四處噴溢。
葉允祥面目猙獰,眼口鼻都滲出水。身後的人抓著他的頭髮,強制撐開他的眼睛,他只能看,只能繼續看。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硬了嗎?硬了嗎?可是現在她已經是白鷹專用的,哈哈!”白鷹邊粗喘邊淫笑道,下一刻腰身一挺,重重撞擊在何少筠花心內。
“噗噗──”
兩人交合處頓時不斷流下黏稠的液體。
“......”葉允祥眼神已經死寂。
“嗚......”何少筠也差不到哪去,淚已哭幹,哀求聲也不見了。
“最後臨別時,有個東西要還你,現在筠兒已經不需要了。”
白鷹將何少筠放倒在地,擺弄著無力反抗的她,讓她呈現跪趴的姿勢,臀部朝向葉允祥,小穴還能清楚看到不停滴落的大陀白濁。
葉允祥死寂無神的看著眼前殘酷的一幕,摯愛妻子的臀部上竟還刺了“新西蘭”三個字。而一個可笑的乳牛尾巴從筠兒股間串出,顯然是被插在後庭。
這個男人,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將人污辱。
白鷹緩緩的,一點一滴的,將乳牛尾巴從何少筠後庭中抽出,這個東西本質上就是個塞肛串珠,抽出來需要些時間。
“好痛......嗚嗚......喔......”後庭的疼痛讓何少筠不禁翻出白眼,裡面......似乎有個圈圈不時勾扯到後庭內壁,縱使她不願發出羞恥的聲音,強烈的疼痛還是令她呻吟哀嚎出聲。
片刻,乳牛尾巴被整根抽出,其頂端似乎有一圈小小金屬光環的特殊質感。白鷹將乳牛尾巴丟到葉允祥身上笑道:“這個垃圾還你吧。”
葉允祥沒有響應,只是冷漠盯著白鷹,眼神冰寒死寂。
白鷹哈哈大笑,牽著羞恥絕望的何少筠離去。
半天過後,葉允祥低頭一看,如受傷野獸哀嚎的聲音頓時響徹囚房。
“阿阿......嗚嗚────────”
──是結婚戒指。
未來篇(12)妥協
“人們總習慣向較不痛苦的選項妥協,潛移默化的過程中,甚至不會察覺自己已經改變,變的與最初的自己不同。”林傲龍永遠記得父親說的這句話。
常交居,寧靜祥和的早晨。
裝潢氣派的大客廳裡,懸吊著水晶燈飾,牆上掛著昂貴的油畫,長長的餐桌鋪著潔白乾淨的餐布,這裡倒有幾分像耶穌最後的晚餐畫中場景,不同的是此時長餐桌上只做了兩個人而已。
巧寧機械式的將蜜糖吐司切成小塊小塊,送入口中,沉默而緩慢的咀嚼著。這些由大廚精心烹調的早餐應該相當美味,然而巧寧的表情卻是相當木然,彷彿只是在行使“進食”這個動作而已。
林傲龍雙手合十拖靠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巧寧,然後微笑道:“今天是最後一天了......還記得當初的約定嗎?”
巧寧持刀叉的手停頓了一下,“我知道。”她回話的聲音如蚊子般小聲,話一說完,手上的刀叉就不動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傲龍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巧寧身旁,端起她嬌小的瓜子臉,輕輕品嚐巧寧薄嫩的嘴唇與香舌。像是個有禮的紳士,吻的很溫柔,並沒有任何侵略性的舉動。
片刻,林傲龍離開了巧寧的唇,嘖嘖的舔了嘴角殘餘的香甜道:“今天告訴我妳的答案,希望妳不要讓我失望。”
巧寧輕輕點頭,沉默不語。
很意外的,她被抓進來至今,竟然完全沒有受到任何侵犯與虐待,生活質量甚至可以說是極好。
雖說林傲龍偶爾會與自己接吻,心中雖然不喜,但其溫柔舉止倒也不令人太過難受。事實上,在這裡能不被強姦就已是萬幸,巧寧心知自己並沒有反抗的本錢。
而這一個月來,在林傲龍刻意帶領下,巧寧也見了不少被囚禁在這的女孩們,她們就像兩年前的自己一樣,毫無尊嚴,終日被人凌虐。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學妹們幾乎都懷孕了,各個神情憔悴,眼神暗淡無光,而發生在她們身上的慘劇當然還是沒有停止。
她還見到芷蘭的媽媽,那個溫柔又優雅的婦人也沒有逃出男人的魔爪。
她也見到了依然精神失常的莫菲。
最後......還有薇竹。
巧寧想到薇竹,心中不禁為之顫抖。
如今的生活型態,與被抓當日的絕望恐懼相比,落差極大。如今巧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隱隱也有些恐懼。
巧寧眼中不禁閃過茫然、恐懼、猶豫掙扎,她知道今天的答复,將會決定自己日後的命運。
......常交居另一頭。
白鷹署長房間裡。
此時,何少筠正赤裸著身子,跪在地上,小嘴含著白鷹署長的肉棒“噗哧噗哧”
的吞含,美目不時向上飄著,目露哀淒。
“求求你讓我見見我女兒......簌簌......我......我可以讓你舒服......”
何少筠簌簌作響的吞含肉棒,舌頭不時如小貓般親舔,同時一邊哀求著,這樣羞恥的話如今她也能輕易說出口了。
白鷹目光睥睨,居高而下看著何少筠微笑道:“以妳現在的表現,最多只能繼續保有妳丈夫的命而已。等什么時候我感受到妳真正的誠意時,我再考慮讓妳見妳女兒。”
何少筠目露失望,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哀求了,到底怎樣才能讓這個男人感覺到誠意?
主動含舔這個男人的粗鄙之物,說出羞恥話語,對矜持保守的何少筠已是極限,到底還能怎么做?
對方好像很喜歡自己的胸部?
何少筠想到這,隨即捧起自己的巨乳,將白鷹的肉棒夾在雙乳間,開始擠壓、磨蹭。主動替對方乳交讓她感到有些羞恥,然而胸中的灼熱硬物因先前她的含舔而顯的濕滑,摩擦起來自是豪無阻礙。
然而就在此時,何少筠面色忽然一變,“嗡嗡嗡──”的聲音忽然從身下傳出。
“喔......”何少筠忍不住呻吟一聲,臉上浮現一層緋紅。然而她乳交的動作不但未停,反而磨蹭的更加賣力,同時下身縮緊,緊緊夾住那不停旋轉的性愛玩具,何少筠知道這樣才是這個男人所期望的。
“喔......嗯......喔......”何少筠邊乳交,一邊假意呻吟著。
然而時間過去了一陣子,白鷹卻遲遲沒有回應,何少筠眼中漸漸閃過一絲焦急與失望,這樣還是不行?
跪在這已有半小時之久,縱使已經竭盡所能用各種方式討好,但白鷹似乎依然沒有感受到她的誠意?
何少筠甚至開始想,要是以前和允祥行房時,自己能放下心防,多多學習如何取悅男人就好了。此時只後悔自己過去對這種事太過害羞保守,相關知識太過缺乏了。
片刻,白鷹果然搖搖頭嘆了口氣道:“看來到此為止了,等什么時候看到妳的誠意,再來要求見女兒吧。”
“不......”努力了半小時還是被宣判死刑,何少筠不禁感到失望無比,雙腳麻痺的她軟軟跪坐在地,低聲啜泣。“芷蘭,媽媽好想妳,怎么做才能見到妳,嗚嗚......”
白鷹拉起何少筠的頭髮,將她的臉貼到自己的跨下,將精液盡數射在何少筠臉上,為何少筠這次的努力做了節尾。
將軟掉的肉棒,在何少筠唇上塗抹乾淨後,白鷹就要準備轉身提去。然而就在此時,何少筠卻忽然抱住他的大腿。
白鷹面色一沉,喝道:“我說過了,妳下次再努力,放開!”
“不......”何少筠顫抖著搖著頭,端裝的臉龐滿佈淚水與精液, “還沒有結束......老公......別走......”
白鷹身軀頓時一震,嘿嘿一笑問道:“妳剛剛叫我什么?”
“.. ....老公。”何少筠哭道。
白鷹眉頭一挑又問道:“那葉允祥?”
何少筠抿著唇道:“筠兒的小穴只屬於你。”她幾乎是顫抖著說出這般話,心中宛若正在滴血。
“筠兒過去個性保守,對這些事實在不擅長,還請老公告訴筠兒,該怎么做才能讓你滿意,才能讓筠兒見到女兒。”何少筠跪在地上磕頭,赤裸的臀部勾勒出美麗的弧度。
白鷹沉默片刻。
白鷹忽然感慨道:“母愛阿......真得很偉大。”
何少筠依然跪地磕頭不起。
“再給妳一次機會好好展現妳的誠意,等等我拿一份工作契約給妳,簽名同意後妳就可以見妳女兒了。”
何少筠驀然抬頭,臉上盡是欣喜。雖然不知道所謂的工作契約是什么,但只要能見到芷蘭,她什么都不顧了。
片刻,房裡響起何少筠誠意十足的呻吟嬌喘聲。
只見何少筠跨坐在白鷹身上,以女騎上的姿勢奮力扭動,一對豪乳奔放的上下跳動,乳汁四溢。“筠兒的小穴......是老公的......只能......裝老公的精液......”
“嗯......喔.. ....好棒......喔......嗯......老公......還要......嗯......喔. .....”
***<a href=" http://www.01bz.netH" target="_blank"> www.01bz.netH</a>市,一個小公寓內。
坪數不大的小空間裡,牆上貼滿一張張相片,相片題材多元,技巧專業。而四處擺放一台台專業攝影器材,不少都是價值不斐的型號。不過這些攝影器材雖然看似保養很好,但其實已經有些年頭沒使用了。因為以魏立澤如今的地位,平時多半是指導影戲拍攝為主。
魏立澤攪拌著咖啡,旋轉的小旋窩散發著香味與熱氣,因為那個女孩喜歡喝苦澀的黑咖啡,所以他沒有加任何糖或奶精。
片刻,魏立澤端著泡好的咖啡,來到女孩的床前,將咖啡輕輕放在檯燈桌旁。看著少女淡漠的表情,魏立澤微微一嘆。
那天開車意外撞到思靜後,他原本慌張的想要將思靜送往醫院,然而思靜中途忽然轉醒阻止了他。想到思靜如今通緝犯的身分,魏立澤一咬牙,不知怎么的卻是將思靜載了回家,最後竟是發展成窩藏通緝犯的現況。
他可以看出當天思靜絕對是主動迎向他的車,顯然抱持輕生的念頭,原以為思靜是畏罪自殺,但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後,他才知道事情不是這樣。
那一晚,思靜憂鬱症發作,崩潰痛哭,甚至痛罵為何要把她救起來......然後......魏立澤全都知道了。
知道了思靜的過往遭遇。
“過幾天,等我可以下床走路,我就會離開這裡,不會帶給您麻煩的。然後......不管是這幾天,還是演戲上,都非常謝謝您的照顧。 ”思靜微微一笑感謝道。
魏立澤心中一痛,身為導演的他當然可以看出思靜的笑容是演戲,她雙眸中對生命的失望與放棄根本騙不了人,若真的讓思靜離開,可想而知後果會是如何。
但縱使如此,她還是不想為自己帶來麻煩。
她明明已經身處絕境,還是如此為人著想。
實在是令人心碎的善良。
魏立澤不禁想起當初在導戲時,思靜始終無法突破吻戲的障礙,甚至只要與男演員演對手戲便狀態失常。現在他終於知道原因,但也格外令人心酸。
“不能就這樣讓思靜離開!”魏立澤暗道。
魏立澤一咬牙,沉聲道:“妳現在走......也只是被警察逮捕而已。那一晚妳說的話我都記得,妳是無辜的......”
思靜微笑不語,沒有否認。
魏立澤繼續咬牙沉聲道:“公司如今也被L財團收購,甚至要向妳求償巨額違約金;而妳明明沒有持有毒品卻被警方通緝......”
思靜依然微笑不語。
“妳不在乎這些,因為......妳根本想要去死......那我還救妳幹麻!”魏立澤忽然憤怒大吼。
思靜還是沉默微笑,只是眼中多了些無奈與苦澀。
魏立澤因為太過激動,臉部有些脹紅,他拿起一旁原本屬於思靜的咖啡,咕嚕咕嚕喝了下去,然後他的臉馬上皺成一團。
“好苦......”
思靜不禁噗哧一笑,心中有些感動,但正因為如此,她才更不能連累這個善良熱血的導演。
片刻,魏立澤深吸一口氣平復。
“思靜,妳知道當初我在導『月暈之戀』時,妳是多么令我驚艷嗎?雖然妳資歷尚淺,但演技卻令我著迷。我捧紅過很多新人,妳是我至今最欣賞的一個,我甚至認為妳未來必成璀璨的影星。”
“那些害妳的人死再多都不足惜......但是我不希望妳死,不准妳死!”
“我比妳自己更清楚妳的潛力,妳絕對擁有成為巨星的能力,若妳就這樣輕易死掉就太可惜了!”
說到這,魏立澤甚至激動的抓起思靜纖弱的肩膀,力道足以令思靜生疼。
思靜愣愣看著魏立澤,沒有料到對方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之高,但隨即搖搖頭,苦澀一笑道:“呵呵,謝謝您這樣安慰我,縱使只是同情,聽到這些我也很開心。 ”
“妳錯了!”魏立澤大吼一聲。
“我魏立澤在此對天發誓,剛剛所有對妳的評價句句屬實,絕不是安慰。如果我有半句說謊,那我魏立澤一生就只能三流導演的層次裡打滾,從此乏人問津,冷眼相待!
”魏立澤舉著四齊指鄭重道。
思靜一愣,眼中頓時泛起一層水霧:“就算是真的,但我已經永遠失去這些了…..”
“不......還有希望......”魏立澤忽然道,他抓著思靜的肩,肯定的說道:“還有希望的!妳相信我嗎?”
思靜愣愣看著魏立澤,她不相信。
她已經絕望過太多次,早已不相信希望。
“就算全世界都站在妳的對立面,就算妳已經身敗名裂,但妳的夢想還不到絕望!
我再問一次,妳相信我嗎?”
“我不信。”思靜慘笑,她不相信!
魏立澤退後一步,突然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瞌下,“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讓妳相信我,但拜託了......不要放棄......不要對人生絕望. .....我懇求妳相信我!”魏立澤激動的聲音甚至帶著些許哽咽。
思靜呆滯看著跪在地上的魏立澤,不能理解。
素昧平生,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
她真的還能相信人嗎?
“我真的......真的還可以相信希望嗎?”
思靜淚水無法控制的滑落。
魏立澤抬起頭,目光堅定道:“請相信我,我會讓妳成為傳奇,因為妳有那個能力。”
這一刻,思靜驟然潰堤。
“我信!”思靜大哭,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孩子,放聲大哭著。
魏立澤將思靜擁入懷中,眼中滿是感慨,他輕拍安撫著懷中啜泣的少女,只覺得少女脆弱無比。
“謝謝妳相信我......但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妳必需面對自己心中的黑暗,甚至向它妥協,最後才能戰勝它。”魏立澤眼中有著不忍。
......***常交居。
林傲龍面帶微笑道:“妳是第一個拿到這份契約的人,事實上,目前我們也不缺死氣沉沉的『肉便器』,我誠心希望未來我們可以愉快相處。”
巧寧看著手上的契約,細細閱讀上面的文字,小臉滿是猶豫掙扎,其內容大致如下-常交居性奴工作條款工作內容:一.工作時間為星期一至星期六的8:00 –19:00。
二.無條件服從客人的任何命令。
三.在不損傷身體的前提下,不得拒絕任何輔助器材或藥物施打。
四.請發自內心面帶微笑和呻吟,禁止表現出抗拒情緒。
五.有違以上條款,將進行逞處。
享有權益:一.工作時間以外,擁有自主、自由、不被干涉的私人生活。
二.獨立自主的房間,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三.提供一切高質量的食、衣、住的物質服務。
四.庇護家人安全,並有定時會面時間。
五.提供避孕藥,可自主決定是否懷孕。
六.常交居之人身安全庇護。
七.若工作表現良好,可享有病假、特休假之權利。
常交居保有以上內容修改、變更之權利。
注:生活就像強姦,既然無法反抗,那么何不試著享受?
簽名:____巧寧反复看著工作契約上的內容,接著抬起頭來,神情無比複雜的道:“難道......沒有其他的可能,能夠讓我和爸爸媽媽獲得真正的自由?”
林傲龍微笑不語,不打算回答。巧寧苦澀一笑,也不再繼續問這種不可能發生的問題。
正因為親身經歷過,所以更能體會真正的地獄。
這一個月來,親眼所見那些少女們的淒慘下場更是不斷的提醒巧寧。
手上這張工作契約,總總條款可說是完全把握住她的心理。
林傲龍邪邪一笑,開始撫摸起巧寧的頭,像是一點也不著急似。片刻,他端起巧寧滿是猶豫的俏臉,溫柔的吻了上去。
巧寧認命的閉上眼,沒有掙扎。
片刻,吻畢後的林傲龍笑道:“妳有沒有發現,自己其實已經不會排斥和我接吻了。妳始終以為自己是因為情勢所逼,無法拒絕,但真相是現在的妳早就已經對這件事習慣了。”
巧寧面色一變,對林傲龍這番話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很多事做了之後才會發現它其實並不如自己想像的可怕,既然已經無從選擇,何不選一個對自己更輕鬆的選項?”
巧寧低下頭沉默,知道對方是在暗示很多事是可以習慣的,此時她的目光正好落在工作契約上的最末一行─生活就像強姦,既然無法反抗,那么何不試著享受?
“我希望等等可以見到爸爸媽媽。”巧寧忽然道。
“可以!”林傲龍燦笑道,臉上像是開出花般。
巧寧嘆了口氣,這一刻,她眼中的恐懼與絕望竟是稍稍減淡,甚至隱隱有種解脫之意。
片刻。
常交居性奴工作條款右下方,赫然已經簽下劉巧寧的名字!
未來篇(13)人有夢
人有夢早晨,阿偉家。
廚房裡。
“手牽手一步兩步三步四步望著天......”
芷蘭輕哼著歌,一邊熟練的為鍋子內的漢堡排翻面。
旁邊還有剛烤好的吐司,再過一下子,一道簡單又美味的夾吐司就完成了。
將煎好的漢堡排放上吐司後,芷蘭又打了兩顆蛋下鍋,鍋裡霹靂啪啦的,傳來陣陣香氣。
“看荷包蛋一顆兩顆......嗯......討厭,不要搗亂啦。”
芷蘭突然嬌嗔一聲。
原來是阿偉不知何時悄悄來到她的身後,一雙大手伸進她的圍裙內搗亂著。
“妳穿成這樣不就是要我來搗亂嗎?”
阿偉調笑道,與少女同居一個月,彼此已經熟悉許多,冷酷的他也學會了揶揄。
原來此時芷蘭身上只有穿著潔白的花邊圍裙......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衣物......傳說中的裸體圍裙。
只見她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光裸白皙的美背就像一幅風景,渾圓的翹臀不禁讓人想要用力抓揉,修長玉腿間的芳草之地不時探出頭來,隱隱看到些許晶瑩......至於芷蘭胸前的宏偉更是掩蓋不住,單薄的圍裙不過是像徵性蓋在上面而已,胸前被撐的高高鼓起,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而旁邊的側乳一樣遮掩不住,半露的大白饅頭線條誘人,呼之欲出。
也難怪阿偉會情不自禁的將手伸進去好好把玩一番。
“我只是......覺得今天好像有點熱。”
芷蘭扭了一下身體,像個孩子般耍賴,語氣嬌憨。
“那......煮個早餐而已,為什么這裡這么濕?”
阿偉又笑道,一隻手向下穿過芷蘭的臀辦,撫弄前方那彷彿沾上晨露的芳草之地。
“不要鬧了,荷包蛋要焦掉了。”
芷蘭的臉有些紅,真的開始煎著荷包蛋,因為真的快焦了。
討厭,被這樣一弄又更濕了......“嗯嗯,好,妳煮妳的不要管我。
”
“可是你這樣我很難做事......”
“是嗎?我倒覺得還好,就當是另類的專注力鍛煉吧。 ”
“那你至少讓我有活動的空間,不然沒辦法煮阿?”
“唔......好吧。”
阿偉說完,才戀戀不捨將手抽離芷蘭的大白兔,不過下面那隻玩弄芳草之地的手倒是沒有停下。
芷蘭嫵媚的白了一眼阿偉,不再理他,任由他繼續撫弄著,自己則繼續認真料理早餐。
然而下一刻,芷蘭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是等等要切的小黃瓜......”
一個小時後,這頓早餐總算是完成了,正好能讓消耗大量體力的兩人補充營養。
吃完早餐後,依偎在阿偉懷裡的芷蘭情緒開始變的低落,先前嘻鬧的笑容在臉上漸漸消失。
同居一個月了。
這段時間可說是她人生中最放縱自我的一段時間,不需面對師長同儕的目光,沒有任何壓力。
輕鬆的日常,令人心醉的肉體關係,一切的一切都令芷蘭眷戀。
然而阿偉畢竟只是一名教師,在這龐大勢力中僅是微不足道的一員,阿偉說那些人不允許自己一直待在這。
她會被帶到一個地方,在那裡過著如兩年前般的生活。
芷蘭並沒有感到恐懼,甚至也不排斥與其他男人發生關係。
只是經歷這段同居時光,她越加覺得阿偉是特別的,事實上她一開始也告白了。
阿偉是怎么想的呢,好像還沒聽過他喜歡自己?算是戀人嗎?或許他只是喜歡和自己做愛,也就是人家所說的砲友吧。
如今要到分離之時,她覺得些捨不得,捨不得這一個月來與阿偉相處的點點滴滴。
就在芷蘭胡思亂想之際,阿偉似乎察覺到懷中少女的心思,澹澹開口道-“我還是會常常去看妳的。”
芷蘭一徵,愁苦的臉龐頓時浮現笑容。
真是心有靈犀!“只是『看』而已嗎?”
芷蘭狡詰一笑,身體不安份的在阿偉懷中扭動一下,舔了舔他的脖子,一隻玉手探向阿偉的跨下。
“今天......把我操的半死好不好?我想要你在我裡面射的滿滿的,射到再也裝不下為止......”
芷蘭輕輕往阿偉耳裡嘴了口氣,媚眼如絲。
阿偉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個冷酷笑容。
片刻。
阿偉寬厚結實的虎背有了一些抓痕,那是芷蘭激情忘我時所留下。
芷蘭那一對雪白巨乳,被他當作施力點緊緊握住,馬達般的下身不斷勇勐的衝刺抽送。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內射,阿偉只覺得彷彿插入一個舒服無比的水洞,每一次抽插都能讓芷蘭的小穴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響。
“射了!好熱......我還要......”
“喔......好深......好舒服......再多吻我一些......多吸我一些......”
芷蘭的玉腿如八爪章魚般緊緊纏在阿偉腰間,濕潤的小穴緊緊吸附著阿偉的巨根,享受一次次令人心醉的充實進入。
最後一天與阿偉做愛,她恨不得對方融入自己體內。
“以後......我可能會......會被很多其他男人操......這樣......你還會想來操我嗎......”
芷蘭邊呻吟,邊紅著臉問道,就像是擔心被遺棄的小孩。
“我以後也會操很多女人,但我會去找妳,因為妳是特別的。”
阿偉澹澹回道。
芷蘭美目浮上一層水霧,感動的笑了。
她纏在阿偉腰間的雙腿夾得更緊,一雙玉藕勾住阿偉的脖子忘情道-“再射多一點,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劇烈的肉體撞擊聲響,伴隨著男人的低吼喘息,和少女放蕩的呻吟浪叫,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不止。
當日晚上,芷蘭被帶回常交居,並在常交居性奴合約上乾脆利落簽下自己的名字。
***常交居。
與父母的久違相見,令一個月來始終提心吊膽的巧寧哭紅了眼,看到他們尚算安全無虞,繃緊的神經頓時放鬆下來。
“巧寧,他們有沒有對妳怎樣?”
“都怪我......爸爸真沒用,對不起你。”
“不怪爸爸。”
巧寧搖了搖頭。
久未相見,在劉禹正夫婦的殷切關心中,巧寧大略描述著這個月的經歷,只是省略了與林傲龍相處的部份。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巧寧也隱瞞了性奴條款的部份。
對於日後一家人無法住在一起,劉禹正夫婦還是無法釋懷,甚至懷疑。
然而在巧寧的勸說下,一家人也明白在情勢所逼下,他們其實沒有太多選擇。
至於分開後要做什么,巧寧則是語焉不詳的帶過。
從房間裡走出來時,已經足足過了半天,巧寧是帶著哭紅的眼眶出來的。
一出來,巧寧便看到在門外等候已久的林傲龍。
“說完了?”
林傲龍問道。
“嗯。”
巧寧低聲應道。
“好孩子,過來吧。”
巧寧依言走到林傲龍身邊,嬌小的她站在林傲龍身前,個頭僅到高挑的林傲龍胸前,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大人與小孩一樣,身高差距極大。
林傲龍摸了摸巧寧的頭,就像獎勵乖巧的孩子,他一如既往的端起巧寧的俏臉,溫柔的吻了吻那乖巧的唇。
巧寧閉上眼,沒有一絲抗拒。
就像林傲龍先前說的,如今的她早已對這個吻感到習慣。
或許世上所有事都是如此,只要習慣了也就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然而下一刻,巧寧卻驟然全身僵硬。
然而緊張只維持了短暫片刻,巧寧又緩緩放鬆身體,夾緊的雙腿也為之放鬆。
她的身體依然有些發抖,但卻沒有反抗。
知曉了往後日子將會頻繁面對這些事後,也沒有反抗的必要了。
會習慣的吧。
巧寧眼角滑落一滴淚,一滴來自對自由眷戀不捨的淚水,淚水順著臉龐滑到兩人雙唇交接之處,然後消失在交纏的唇舌之中,被男人的慾望所吞噬。
林傲龍嘴裡忽然嚐到一絲鹹味,心中微訝,睜眼正好看到巧寧的淚痕。
他微微一笑,已經伸進巧寧內褲的那隻手,繼續朝少女最柔軟的深處探索進去。
......幾天過去了。
這段時間裡,林傲龍親自與巧寧做了幾次。
巧寧最初還有些生澀、害怕,但後來也漸漸放開身心接受這一切。
就林傲龍自我良好的感覺中,他認為巧寧應該在自己的優秀技巧下,開始學會享受性愛的樂趣了。
林傲龍還發現,定期讓巧寧和父母見面,對於她的身心舒緩有很大的幫助。
後來又和巧寧做了幾次後,林傲龍總算放心的讓巧寧開始正式“接客”。
巧寧這幾天的接客表現,也令不少尊貴的客人滿意。
此時,主控室寬大的屏幕牆上,每一個畫面至少都有一位美貌絕倫的少女,林傲龍最喜歡在這欣賞她們被男人所支配,聆聽她們美妙的呻吟求饒。
林傲龍微笑,對著屏幕屏中辛苦付出的少女們舉起紅酒-“敬各位奉獻的寶貴青春,妳們失去的夢想會化為L財團的能量,成就我等的偉大非凡。”
一飲而盡。
抿嘴舔了舔,林傲龍神色漸漸轉為陰沉“在動用這么多資源的情況下,照理講應是插翅難飛,怎么還是找不到人呢?”
“只差妳就完美了.... ..”
林傲龍的眼中有著寒光閃爍。
......***在遙遠的地方。
L財團勢力未及之地。
思靜和魏立澤在陌生的街道行走,四周高樓林立,行人與車輛川流不息。
陽光有些毒辣,他們不得走到樹蔭下躲避,順便休息一會兒。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灑落,思靜瞇了瞇眼,伸出手像是要捕捉,然而一束束光芒從她的指尖穿過,映在她迷茫的臉龐上。
“就好比是令人憧憬的美好夢想,看似近在眼前,卻始終無法掌握,現實與夢想永遠都是兩條水平線。”
思靜嘆了口氣,想到自己的人生,神情落寞。
前幾天她還在為魏立澤所謂的翻身辦法感到震驚與不可置信,甚至懷疑魏立澤是在騙她。
然而早已沒有選擇的她,最後只能選擇相信,她甚至不知道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會不會後悔!“是不是又開始覺得,這太荒唐,我是不是在騙妳?”
魏立澤問道。
思靜搖了搖頭。
“你分析得很對,警察已經沒有希望了,媒體也是,就連經濟公司也被他們收購。他們讓我形象毀損受創,還被通緝,甚至被迫欠下巨額違約金,人生根本絕望到了谷底......”
“我在這裡沒有半分基礎,從頭開始發展的話時間既長,若是曝光被遣送的機會也是極高......”
“雖然難以置信,雖然可能會很痛苦,但這的確是唯一的希望了。你可能難以想像,對我來說只要有一絲可能性,就算再痛苦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抓緊它。”
“我從小就是這么倔強。”
思靜微微一笑。
“而且要是連你也無法相信的話,我會毫不留戀的離開這世界。”
思靜澹澹道,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魏立澤為之苦笑,他知道思靜是認真的。
“妳之前說自己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藝人,在舞台上發光發熱,現在是不是和妳想像的不太一樣?”
“呵呵,我覺得距離自己曾經憧憬的未來,似乎越來越遙遠了。”
思靜苦澀道。
“有時候要達成夢想是很難的,導演如此,藝人也是如此。為此經歷彎路,嘗盡痛苦,都是很正常的。很多傳奇人物都經歷過這些,就像......”
“好了好了我知道,那些偉人傳記我都快聽膩了。”
思靜苦笑著打斷。
“我擔心妳撐不下去,才一直這樣鼓勵妳的。”
魏立澤笑道。
“我知道,你是不是又要說,人要面對自己心中的黑暗,暫時妥協不是放棄,最後戰勝才是真正的英雄?”
魏立澤認真的點點頭,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思靜抬起的左手上。
“疑?”
只見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不怕生的停駐在思靜白皙的玉手上,沐浴著指尖穿過的陽光,翅膀一張一闔,美麗動人。
思靜的目光也為這美麗的畫面停駐,迷惘的神情也漸漸有了堅定。
“我撐的下去,我一定會回到舞台上的!”
熟悉又陌生之地。
我曾經恐懼你、厭惡你、憎恨你、逃避你。
但容我再一次面對你,做最後的反擊。
我會在這重新開始,如蝴蝶般蛻去醜陋,成為世上最美麗的傳奇。
***“聽說思靜學姊最進已經被星探相中,開始接一些case了。思靜學姊明明整天兇巴巴的,真看不出來這么厲害呢...... ”
巧寧喃喃道。
“說人家兇巴巴,還不是巧巧妳每次都調皮惹她生氣。”
芷蘭捏著巧寧的小鼻子打趣道。
“而且思靜私下的努力也不是我們能想像的,她是真的很認真實踐自己的夢想。”
說到這,芷蘭的語氣不禁有些佩服。
“好癢!”
巧寧不滿的拍掉芷蘭的手,雙手托著下巴,可愛的俏臉帶著年輕的稚嫩與茫然,“薇竹學姐和莫菲學姐也是,早就已經決定未來要接班家裡的事業。哪像我日子一天一天過,對未來一點想法也沒有,更別說有什么夢想了。”
“我也還不知道未來要做什么,不過......總有一天會找到的吧。”
芷蘭的眼中也帶著茫然。
同齡人裡,像思靜、薇竹、莫菲這類型終究只是少數,大多數的人對未來都還是懵懵懂懂,縱使期待憧憬卻也沒有個確定目標,畢竟都還只是學生。
“芷蘭姐妳說我們未來會是什么樣的人?”
巧寧眼中有著期待和憧憬。
“這個......我想想。”
芷蘭微微沉思。
“我覺得......或許巧巧以後可以當個搞笑藝人,尤其是那種帶著小朋友帶動唱那種。”
芷蘭認真道。
巧寧為之愕然。
“哈哈哈哈......”
芷蘭噗哧一笑。
巧寧頓時鼓起臉頰嘟嘴道:“討厭,不理芷蘭姐了。”
不過很快,兩人又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巧寧的眼神有些放空,耳邊那人的話語成了背景,思緒早已飄至遠方。
芷蘭姐和思靜姐現在在做什么呢?那時候自己眼中的未來又是什么樣的呢?
不知不覺間,跪坐在地上的巧寧擺動的頭部慢了下來,一涎晶瑩自嘴角溢下也恍若未覺......“啪、啪”
頭上忽然被拍了兩下,巧寧這才稍稍回神,繼續擺動頭部,停滯的舌頭再度靈活打轉,“噗赤、噗赤”
的深含著嘴裡的硬物。
“哈嗚──”
巧寧小嘴一張,自對方根部含回龜頭頂端,熟練的舔著那道裂縫,小手不時為對方的陰囊按摩。
終於,面前的男人又舒服的開始咿咿哼哼。
對方是喜歡自言自語的類型,提醒完發呆的巧寧後,又開始滔滔講著自己的事,準確來說是自己正就讀高中的女兒的事,也因此勾引出巧寧過往的回憶。
“現在的孩子都過的太好,一點也不體諒父母的辛苦,也不想想我花多少錢在她身上......”
“而且我最近發現她好像交了個男朋友......她完全不知道這個階段有多重要,課業已經落後別人了,竟然還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
“.... ..這孩子越來越不聽我的話,有時候只是勸她幾句,她就像是炸藥一樣,完全刺激不得,真的很煩......妳覺得我應該怎么辦?”
說到這,男人終於稍稍提停了下來。
安靜了一會兒。
巧寧才忽然意識到原來對方是在問自己,她連忙吐出肉棒,擦了擦嘴角,有些忐忑的道:“彭議員,或許......心平氣和溝通看看?”
“那孩子根本什么都聽不進去,還有嗎?”
彭癸富擺擺手有些煩躁道。
握著肉棒的左手輕輕套弄兩下,巧寧思考片刻又道:“長輩和子女,想法有落差很正常。有時候沒有誰對誰錯,但總要有人先退一步,先接納對方的想法,之後才有溝通的可能。不然......試著邀請她男朋友到家裡吃飯,也能順便看看對方的為人?”
巧寧是以自己的角度來思考,說到底對方女兒的年紀應該與自己相差不多。
交男朋友嗎?自己高中時好像也曾嚮往過......彭癸富沉思片刻,驀然眼睛一亮道:“有道理,這種事果然還是要問年輕人才有用。”
說完,彭癸富驀然眉頭一皺,盯著巧寧有些稚嫩的臉龐道:“妳18歲,隻大兩歲阿,要是我女兒這樣不就傷心死了......”
巧寧不由得心中一黯,就算是這種人,也是能扮演好父親的身分。
然而同樣都是父母傾盡心血的寶貝,自己當然不會得到這個男人的同情。
想必他女兒現在正過著沒有煩惱的高中生活,可以和父母撒嬌吵架,可以和朋友嬉笑談天,往後的人生也可以為了夢想奮鬥打拼吧。
“含得不錯,差不多夠硬了。轉過去吧,我比較喜歡從背後來。”
“......是。”
巧寧翻過身去,翹起臀部,兩手向後掰開小穴。
“彭議員,請用。”
巧寧擠出一絲笑容道。
嬌小的巧寧就像只翹高屁股的小鹿,彭癸富“啪啪”
拍了幾下,扶著肉棒在巧寧雙腿間磨蹭,接著龜頭向前擠開誘人的肉縫,一點一滴向前沒入其中。
“嗯──”
巧寧細眉一皺,微微嬌吟。
彭癸富目光停留在巧寧白皙的臀部,上頭還有剛剛留下的五爪印。
嘿嘿一笑,抓起巧寧纖細的腰肢,下身開始抽送,鮪魚肚也隨之抖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年輕的小穴就是好阿,這種感覺彷彿像是......”
彭癸富一臉滿足,他俯下身,將自己的肚子壓在巧寧的背上,兩手穿過巧寧的腋下,開始揉起巧寧略微隆起的小山丘,不時逗弄已經尖挺的小乳頭。
彭癸富從背後含著巧寧的耳垂,開始舔著。
“妳在碎碎念些什么?”
彭癸富忽然問道。
原來巧寧此時埋在枕頭內,嘴裡喃喃不止說著什么,只是音量有些小,讓人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么。
不過很快彭癸富就不以為意,注意力再度被少女嬌小誘人的身軀吸引,繼續賣力挺動下身。
片刻。
“呼......呼......呼......”
彭癸富整個人重重壓在巧寧身上,身下的巧寧頓時趴平,動彈不得。
彭癸富的肉棒還留在裡面,兩人交合處不斷流出黏膩的液體,顯然是毫無保留的內射在裡面。
彭癸富滿足的摸著巧寧的頭,從背後親吻著巧寧的臉頰。
“羽婕,爸爸永遠愛妳。”
此時,巧寧依舊將頭埋在枕頭里喃喃自語著。
這幾天來,這樣的方式可以讓她在做愛的時候心情舒緩很多。
仔細一聽可以發現,巧寧嘴裡念的是-生活就像強姦,已經習慣了,做愛真的很舒服......生活就像強姦,已經習慣了,做愛真的很舒服......生活就像強姦,已經習慣了,做愛真的很舒服......生活就像強姦,已經習慣了,做愛真的很舒服......待心情平復過後,男人先前的話又讓巧寧陷入過往的回憶之中。
她忽然很想知道,其他人現在正在做什么。
薇竹姐和莫菲姐就不用說了。
其他人......應該不只有自己是這樣的吧?這樣的想法忽然讓巧寧覺得有些輕鬆。
巧寧不知道的是,現在芷蘭的確身在常交居的另一處,做著相同的接客工作,而且對此甘之如飴。
高中美少女籃球員的盛宴(未來篇08)
“思靜,起床吃早餐,好嗎?”一把聲音與陽光從外透射。
這是熟悉的聲音,這把聲音從她車禍那天起,從夏天到深秋,三個多月;而這把聲音屬於她最後可以的小倚靠-導演魏立澤。
魏立澤每天的morningcall與堅定的眼神,或許是思靜十八年人生里,最值得珍視的寶貝;起碼,思靜是這麼想的。哪怕每個晚上的惡夢仍然侵蝕她最後的意志與痛苦,卻在沒有藥物的控制下,渡過與創傷相伴的三個月。
“好…”思靜悄然回話,然後眼神堅定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怎麼了…這個表情。”魏立澤明顯被美女的悄然死盯弄得不知所措,雖說在他的執導生涯,遇到的美女已若恆河沙數,但仍被這雙憂鬱的眼神所收復。
“叮噹…叮噹…請問有人在嗎?這裡有郵包…”公寓外正傳出聲音,打破了兩人間的平靜,以及屬於戀人未滿的空靈。
“我去看看什麼事,你趕快去梳洗吧。”魏立澤回答著,然而,這一刻,雙方都被這不通人意的郵差與鍾聲,逗得不期然的笑起來。
這是思靜三個月來,第一次的笑容,最真摯的笑容。
“小傻瓜,你笑了。”
“要記住自己的笑容哦,不要放棄。”魏立澤說,回頭一笑,關上了房門。
“請問是魏立澤先生嗎?”郵差問。
“是的,是有掛號信?”
“嗯,請簽名,然後請你打開它,這是寄件人交代的,希望別讓小的難做。”
“什麼?好吧…”魏立澤聽到郵差說要馬上打開它,自然感覺奇怪,但既然是寄件人的古怪要求,便只好照辦,畢竟,魏相比某些難相處的導演來說,算是個圈內有名的“與光同塵” ,好相處到不得了的導演了。
這份尺寸相當於一個小公文袋的郵件,並沒有寄件地址;當打開的時候,魏立澤看到的,只有數張照片與一張字條,以及一些物件。
“今天是你死期,代我向純潔和遠在天堂的好人問好。”字條上寫著,而照片,分別是思靜那一年裡令所有男人都會衝上射精的各類“艷照”,包括她懷孕時候的“藝術照”。至於物件…數顆子彈、震彈,以及女裝內褲-上面沾上的是已發乾的東西。
魏立澤馬上意會到這是什麼;但下一秒,他已經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活人,甚至是他在人世裡,最後一秒能過正常生活的活人。
“趕快,把他抬了。”“郵差”一邊放下他的電擊棒,一旁從樓梯走上,戴上太陽眼鏡的數名男子,迅速的將之放到一個大型電視機紙皮箱,同時,還有兩個人走進公寓……“我的魏哥…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弄早餐都不說話…”思靜從房間梳洗後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情境,徹底呆住。
一個身材高挑,擁有高聳的胸部與修長美腿,皮膚好得吹彈可破的女孩,正在她表面上演著活春宮;後邊的一個男人,正兩手扶著她纖細的腰,雞巴快速的抽插起來,她認得這個是誰,這是曾說“您是我的偶像,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那個女孩-夏宜蘭。
“好爽!好舒服!你這賤貨,以後都不用去上學,就留下給我們打種好了!”
跨坐在夏宜蘭上面的男人一邊偷笑著,夏宜蘭則彷彿沒因淫虐的詞句引來痛苦,只是繼續努力不斷的搖擺起來,然後跟胯下的男人十指緊扣、搭配搖擺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告訴著眼前的女生,她正徘徊在接近高潮,伴著一行清淚,她已徹底成為母畜,而高挑的身材,腹部卻突起了一塊,說明了這具淫穢的胴體,已經被男人們肏到“有貨”,懷下輪姦調教的孽種。
另一邊,房裡響起一陣陣呻吟嬌喘聲,思靜悄悄推開房門,進一步被眼前的景像嚇到。
一位面容艷麗的熟婦,正跪坐在一個男人旁邊,嘴巴與美麗的臉蛋正奮力扭動,手也沒有閒著,不斷吞吐屬於男人的巨物,然後一對豪乳奔放隨之不斷跳動,乳汁四溢,故意翹起的豐滿臀部,竟還刺了“紐西蘭”三個字“李思靜小姐,你好,少爺說要帶你走,不過走前給你演齣好戲…筠嫂…不,白夫人,還是白家母狗?”
“嗯…白家母狗…白家的大母狗筠奴…”艷婦吐出了肉棒,斷續說道。
“好吧…白家大母狗,你在做什麼?”
“我在幫主人…老公們吹簫,我是個專業的吸精母狗,騷貨,還有一對優質的大奶給老公們喝,女兒們都可以吃…”
“呵呵…那你有什麼女兒啊…”
“我女兒是葉芷蘭,跟我一樣都是個大奶母狗,筠母狗最喜歡跟母狗女兒玩雙通了…”
“真是個好騷貨,張開雙腳,知道面前的女生是誰麼?”男人一邊指令著何少筠躺下,然後張開雙腿,讓套上安全套的男人,使勁一插,直到花心,開始著眼前的活塞運動,每一插都插到最深最深處,令眼前的女人變得更為瘋狂。
“知道…思靜…是母狗女兒的同學…”
“她也是隻母狗哦…”
“是的…”
“哦…為什麼會知道啊?”男人故意問。
“主人要我每天看她主演的A片,真的好浪好騷啊,筠母狗看完以後學到很多,原來女人可以這麼騷的,以前做愛都白做了…”
“嘿嘿…那想不想懷上啊大母狗…”
“想…想,芷蘭都生了…我也想被肏到生…卸貨…”
“哈哈…那我們回去,給老大播種吧…”
“好…啊…哈哈…一起播種…母女丼…”
“阿姨…”思靜不禁悲從中來,她所認識的那個秀外慧中,嚴肅靜穆的阿姨,成為了人盡可夫的淫賤貨物,甚至不再在乎自己與女兒的未來。
“好了,該轉場了,思靜小姐,多有得罪。”一串電流聲響起,一絲的陽光正從思靜的眼角中再次轉到漆黑…********“思靜,沒想到我們又再見了吧?”
又是一把熟悉的聲音,但這聲音,與魏立澤的聲音所帶來的溫暖,是相反的。
這裡,也沒有陽光。
只有陰冷的地板與漆黑,和隱隱欲退的光線。
思靜當然知道,這把聲音是誰,一個將她玩弄成孕婦,賣到日本做“女優”,然後再讓她身敗名裂的男人,林傲龍。
林傲龍看著眼神接近絕望的李思靜,卻淡然的丟出一堆照片,分別是思靜當“女優”時的封面、“劇照”,以及被放出來以後外拍的照片;然後用高射燈射到窩在角落的悲慘女孩。
強烈光線刺痛了思靜的眼睛,然而她馬上看到這漆黑的房裡,正有一堆她的照片各大字報一樣的貼在牆壁,對於那些“女優”年代的封面劇照,當然馬上勾起她無盡的痛苦,但此時她更發現,重過正常生活後的外拍圖,全部都是自己公司的手筆,從沒有公開的版本,卻在這裡一一呈現。
氣急敗壞的思靜急問“你…你為什麼會有我外拍的照片?!”林傲龍看著神色急燥不安的思靜,不禁笑了起來。
“李思靜,先別慌張,看這些影片再說吧。”林傲龍打開了平板電腦,按了播放鍵,只見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在褪下白色的長袖緊身襯衫,以及能露出細白長腿的牛仔短褲;美麗的淡綠色3/4杯蕾絲內衣,就這樣展於人前,令人垂涎三尺,“哈哈,偷拍得很唯美吧,你猜是誰的手筆?”林傲龍看著已然流淚的思靜,拉了一拉平板電腦,將信息記錄轉到思靜的眼前。
“少主人,今天思靜圈養日誌已送來,思靜脾氣現在很好,母奴會帶她去台南拍外拍。
“思靜整個呆了,仁美可是劇組幕後的主力,魏導最信得過的人。然後在拍戲當中,往往最能猜透魏導心思,然後令還是新晉演員的思靜可以進入狀態的人,卻竟然也是林傲龍的…“哈哈,仁美姐可是我老爸十多年的精廁呢,從十三歲肏到廿五歲,看看人家多認乖,我可是拜託她才讓你隨便考考就入選啊,哼哼,你這賤胚沒我關照,回來哪有那麼容易接外拍啊,看吧,看人家是怎麼做的女人。”林傲龍平靜的說著,但連傻子都聽得出來,這份平靜暗藏著巨大的怒火。
平板電腦裡,正放映著另一套A片。上圍驚人的仁美,正赤身露體的跪在不知名、沒露臉的男人胯下,口中含著雞巴,興奮不斷的吞吐著,然後雙峰也不斷的上下起伏。另一邊手卻開始伸進自己的陰道裡不斷撫摸著。在精緻淫穢的口交刺激下,男人看來硬得受不了了。
仁美此時抬頭往上看著男人,一邊吐出肉棒淫蕩地說:“仁美今天好癢,請主人為仁美播種。”
然後配合地張開了腿,扶著雞巴整根插進小穴的深處,死死的包住男人的巨物,還一臉“好舒服”
的面容,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知道要怎麼做了吧?如果這次還是這麼犟脾氣,你在意的人應該可以陪你一起上天堂,或者下地獄,我也不確定,但死前肯定在地獄。”
默然的思靜,彷彿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都已沒有所謂,意誌已完全崩潰的她,自暴自棄的開始接受男人們的命令,在曾經帶來一絲希望與期待的鏡頭下脫下衣服,再次成為這群男人的玩物,已被蹂躪兩年的思靜明白,如果這次她的表現聽話,這些男人就不會再次殘忍的將其賣往日本拍攝那些像是SM、鞭打、電擊一類重口味的AV,還會收起來自己玩,如果再次的不聽話,只怕這一次不單是拍攝AV,還要成為他們在日本的公娼,供與他們合作的男人們輪姦使用。
“平日這麼多外拍,今天讓我們看看你這個賤貨怎樣『專業』的吧,快脫衣服!”被命令的思靜,像脫衣舞女郎一樣,把外套首先脫下來,然後再把恤衫脫了,露出了自己一直欣賞的楷模,大美女張景嵐代言的蕾斯粉紫色胸罩。而男人們的眼光落在思靜深深的乳溝上,彎下身來的思靜,胸圍下的V字乳溝,被男人們的錄影機與閃光燈完全攝上。只有靜坐在沙發椅上的林傲龍,不發一語的享受著前方女生為其準備的脫衣秀,脫下了裙子與內褲的思靜,正準備要脫掉性感的胸罩。
“賤貨,先做一下『內衣代言人』吧,像你那個偶像那樣,只脫肩帶就好,要好好表演自己下賤一面哦!”被脅迫的思靜,只好無奈地脫掉細帶,半露令人垂涎三尺的乳房,任由男人們拿著相機不斷拍照,拍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最後,在男人的指令下,再次將胸罩脫了,將整個乳房供所有雄性動物的視姦。
“對了,我可不想這麼快乾你,因為據說有個人更想跟你做愛,來人,帶進來吧。”在林傲龍的命令下,一張類似手術床的移動床鋪,正推了進來,上面躺臥的,是一個男人。
“哥?!”思靜驚呼,這個是她最熟悉的堂哥。這個被推進來的男人,正全身被捆綁,血氣方剛的陽具已像山峰般朝天直立,全身像火燒一樣的灼熱無比,而一臉的痛苦大概可以想像這具男體剛才遇上怎樣的對待,可是被綁得全身動也不能動,連陽具的根部都被繩索紋風不動的捆起,令他一直承受著焚火焚身卻又無從發洩的慘痛刑求。
“哈哈,他很快不是你哥,是你的姘頭了,好哥哥,說幾句吧。”林傲龍戲謔道。
“思靜…對不起…我真的受不了有一個這麼正的妹妹…他們天天餵我吃…藥讓我看…這個…他們要么讓我肏你,不然就要跟打…打針,我不…想,不想死…”
堂哥痛苦的吐出了字句。雖然是堂哥,甚至根本是沒有血緣,只有名義上的堂哥,然而終究是亂倫的禁忌,屈辱的思靜深知自己不完成這個魔鬼心裡的想法,堂哥只會斃命…但想到再次的施暴,不禁令思靜遲遲不能說出一句話。
“哈哈,真是兄妹情深啊,可憐哥哥剛從阿拉伯回來就要永遠消失在這個地方了。”留意到思靜天人交戰的林傲龍,不慌不忙的煽風點火。而被林傲龍逼得走投無路的思靜,只能跪在地上啜泣。
“別哭了,你身上能玩的地方已經都被阿本仔玩過了,光是你的小洞就已經被操了幾十次。”把思靜堂哥推進來的男人淫笑著說, “今天就輪到愛你的哥哥都這樣肏你,那可是林先生給你的獎勵呢。”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思靜的堂哥鬆綁。被解放性慾,全身灼熱高漲的堂哥,已被藥物及圈禁沖昏頭腦,意識已不太認識面前的美女是誰,只知道是一個嬌豔欲滴的憂怨美女,飢渴的期待,肉棒只想狠狠的插入。堂哥衝到思靜的面前,狠狠的撲倒坐著哭泣的女孩,然後張開修長的美腿,讓飽滿的胸脯和玉腿壓在自己身下,將女孩的衣物通通見光,然後再將女孩光華的皓背,美臀,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嗚…”看見自己最喜歡的哥哥,已然變成一隻無法制約的禽獸;只有無奈地繼續著侍奉男體的行為,任由對自己的身體施虐玩弄。
“…好爽…好緊…”思靜堂哥,兩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讓自己充血多時的恐怖肉棒越加快速的抽插,同時顫抖的呻吟著思靜的名字。
“對不起…思靜…”思靜堂哥貌似回復了一點點的理智,但看來完全控制不到自己的身體動作,腰部像機關鎗一般,不斷抽插著思靜的俏臀,抽插得“啪啪”
作響,而思靜柔軟的雙峰,隨著抽送前後激烈的搖擺著,久旱的淫水隨著抽送一絲一絲的流出。
“部…部要…求你…哥…嗚嗚…輕一點…”被亂倫與強暴的悲傷沖刷著的思靜,胴體已無法反抗,任由崩潰沈淪,腦海浮現的,只是死亡,以及最後的回憶。
曾是最疼惜她,慣著她,任由她沖自己發脾氣的好哥哥,現在,只是一隻被操控的雄性禽獸。
“不…哥…我快死了…救命…”堂哥的身體完全不讓思靜有喘息的空間,只是繼續挺腰直插思靜的嫩穴,又快又深,毫無憐憫的插入,每一次都讓思靜都進入地獄的深淵。
“哈哈…我的好思靜,你可要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你AV裡的技能都使出來呢,他吃的藥可是強力偉哥,沒那麼容易弄出來的啊。弄不出來嘛…只怕要…呵,呵呵呵。”看著痛苦的思靜,林傲龍終於給出了“提示”。
“哥…”無可奈何的思靜,只好開始緊緊擁吻熟悉的男人,然後開始親吻胸膛、乳頭,到每一寸灼熱的男性肌肉。性慾幾近瘋狂的堂哥,被堂妹的柔情似水明顯弄得舒爽,原來瘋癲的抽插逐漸放緩起來。
矯若龍蛇的香舌與吸弄,終於令堂哥躺在地上,思靜一邊軟棉棉地偎在其胸膛,不斷的含啜,一邊努力用手把玩著怒吼的陽具,不斷套弄,然後柔順地將自己的頭移到下方,將其含入,用著靈巧的香舌,轉動繞著肉棒前端打轉,吸吐套弄火熱的怪物。堂哥則努力抓住思靜的秀發,而思靜則主動的捧起自己的雙峰,讓前方的男人使勁揉捏自己的雙峰。
“哥,很快就會舒服的了…”思靜看著前方的男性,溫柔的說著,一邊流著痛苦的眼淚,慢慢的移動自己的身體,將曾經的記憶毀滅,扶著怒起的雞巴,套弄坐上已氾濫的陰道,然後拚命扭動細腰,前後的搖擺著,讓自己控制著抽插的速度。
“靜…謝謝…你…”堂哥不禁驚嘆著思靜取悅男人的能力,一臉羞愧的說著。
“不…哥…大雞巴…粗雞巴…啊啊…肏我…啊…啊…到了…到了…啊啊…要死了…啊…啊…”思靜努力的叫出不文的詞句,在熟人的前面賣弄自己“淫蕩”
的一面,讓這個最疼惜自己的人,可以得到解脫。
“啊…啊…死了…”滾燙的肉棒抽插越來越快,一陣痙攣,終於將白色的液體完全地射進了思靜的陰道。灼熱的液體不斷游移,經歷兩年調教的思靜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痛苦的思靜再次墮進無盡的地獄,並再次播下罪惡的孽種。
“五十分鐘…好不容易啊,你堂哥三天三夜沒弄出來,給你用五十分鐘弄出來了,實在不容易。
李思靜你真是個頂級的騷貨,騷貨…“林傲龍一邊說著,一邊指示著門外的男人。
“把她們綁回去…我留在用。”
*****************又不知道經過多久,同樣的黑牢裡。
“這是哪裡?”醒來的思靜看著暗黑的四周,不禁又驚又懼,筠阿姨、哥、宜蘭學妹她們呢?
“怎樣啊,思靜?醒來了吧,對你不賴嘛,昨天把你最疼愛的哥哥弄來給你用了。”林傲龍提醒了思靜在昏迷以前所發生的事,已飽歷傷痛的思靜,崩潰得接近淌血。
“為…為什麼…為什麼不給我死…”對生存已絕望的思靜低泣道。
“還是那句,你需要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骨頭硬的,就是這個下場。
誰叫你不做我的『私人母狗』呢。”
“…”已然崩潰的思靜,只能低聲啜泣,無法再回答林傲龍的凌虐。
看著思靜的崩潰,林傲龍不禁得意非常,“你如果願意屈服的話,我就給你自由,從此做我的女人,不然,你堂哥就準備跟狂犬病做朋友吧…據說病發的時候一天可以射精一百次,應該可以滿足你這賤母狗的,至於你家人嘛…島上猛禽不少,我會好好送他們一程的。”
思靜沒想到這些男人還要繼續蹂躪自己,絕望地喊叫著:“不…不要…”
“你再不願意也沒有用。”
林傲龍示意旁邊,貌似是助手的男人,男人們對著思靜繼續淫笑著說,“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做我們的性奴隸,如果你聽話,乖乖地讓我們操,我們也許會對你溫柔些。”
“聲音好…好熟悉”這個貌似助手的男人,由於光線不足還認不出來,但他帶著的女孩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在自己昏迷前,在自己前面表演淫戲的學妹夏宜蘭。
“賤貨,告訴你學姐,當母狗爽不爽?”“爽…母狗天天都要被肏,現在懷了龍主人的種,是母狗的榮幸,母狗想主人也給母狗學姐懷上,然後放出去找人輪姦自己。”淪為母狗的學妹夏宜蘭,身上已經再看不出半分高貴的氣質。在身上戴上了鐵煉的她活脫就像一隻真正的母狗,在屬於性愛禁地的菊門內,更插入了一支粗長驚人的黑色肛門插,看來她的肛道開發已經進行了好一段時間,已經適應肛交;本是清純的高中女孩俏臉,眉眼梢角之間卻越散發出妓女一樣的媚態。
“啊,是思靜啊?好久不見囉,還是給林少爺寵幸的感覺很讚吧,早就打賭你忘不了少爺的肉棒了,哈哈哈哈…”思靜發現,原來那把熟悉的聲音,是銀王高中的校主任!他一邊淫穢地羞辱曾在其胯下弄得死去活來的思靜,一邊羨慕看著林傲龍能夠享受自己仍然朝思暮想,如斯清麗的肉體。
“嗯啊,少爺…思靜這種賤貨,待會也給…”“咇!”銀王高中校主任抱狗腿的笑話未落,只聽一聲悶響,仍帶著笑的校主任眉心惟見一個冒出硝煙的小洞,全身不斷的震顫著,吐出白沫的他彷彿還不曉得到底發生何事。
“這…”從未見過虐人場面的思靜與夏宜蘭,就算是飽受“電擊”調教的思靜,也不禁一呆,這到底是…林傲龍一邊著人將校主任仍然痙攣的身體綁起,一邊將其收入黑色大包當中,然後說著:“母狗靜,我想你知道,有些人就算對我多有用,我都會讓他比死更難受,這個廢物是送您的禮物,您以後愛怎樣對他都可以,弄死他也行,慢慢折磨也行。”
“在我准許之下,人人都可以肏你,你是個賤貨,但除我林傲龍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看不起或欺負你。”
“除了他以外,他不許…沒有人可以欺負我…這…這…好溫暖…”思靜作夢也沒有想到,眼前將她帶入絕望深淵,甚至曾將她販到日本拍AV、賣淫,冷酷無情的男人,竟然在這一刻,以這樣的方式,表達出對自己的情感…在被輪姦過後的日子,一直選擇逃避男性與感情的思靜,只有難以置信的表情…“是的…我以後,就甘願做他母狗好了…我要愛他…”變態與傾心的情感,在這一刻混集在另一個女孩夏宜蘭的腦海中,夏宜蘭看著林傲龍能為思靜所做的一切,雙目畏懼的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嘿嘿,母狗蘭,你忌妒啦?說,你是不是爛貨?”林傲龍怒揪了扣在夏宜蘭項圈上的鐵煉,痛苦的夏宜蘭只好不斷哀求“是…母狗是爛貨…”
“以前發生什麼事都好,我其實只是想你在我身邊。”林傲龍一邊低訴著情感,思靜呆若木雞的看著前方這人,再看 看已飽經凌虐,懷上孽種的夏宜蘭,眼神卻逐漸堅定起來,是的,前面這個男人,是我想要的男人,我不要強悍了…細心觀察著思靜心態變化的林傲龍,不禁暗笑,畢竟從脾氣火爆、正義感強的辣椒美女,就算兩年的“女優”生活都沒讓這具放棄正常生活的女體,終於變成一具傾心甘願被虐的淫穢精廁,能夠成功調教出一個奴隸,還是自己看得上的奴隸,自然有完成一項工程的成就感,甚或勝過將自己對手-絕色美女薇竹徹底變成棋子,那份志得意滿的感覺。
林傲龍呼了一口氣,下達指令,“思靜,給你選擇,要不要扣上這狗圈,扣上這狗圈,以後就是我的母狗了,沒我批准,你除了說想要被肏以外,連人話都不能講了,比這條爛母狗還不如,所以,我不強逼你。”
思靜默然無語,只是靜悄悄的拿起了狗圈,為自己帶上。從此,李思靜這個名字,只是一隻母狗的稱呼,一條狗項圈上令異性陽物勃起的名詞。
“很好,以後你的名字就叫母狗靜,要做一隻惡女犬啊,以後叫我只可以叫主人。”
“是的,母狗靜知道了。”思靜木然道。
“替主人好好對付那些女人。之後三個月,去好好學格鬥技術吧,我要你成為我的工具,這樣才是李思靜,我的母狗靜,知道沒有。”林傲龍淫笑著,所謂的“格鬥技術”,自然是另一番的“調教”。
“是的。”思靜順從地回答著,彷彿在宣示她的決心,然而林傲龍卻好像不太滿意的說道,“母狗是說人話的麼,以後沒我准許,除了做愛以外,不許講人話,知道了沒?”
“汪…”隨著不斷的犬叫聲,林傲龍露出硬梆梆的肉棒,將跪拜在地的思靜扶站起來,然後不斷的在思靜的完美裸體上摩擦,另一邊則帶著已成母犬的夏宜蘭,會意的夏宜蘭只得伸出舌頭舔著男性的陰莖、睾丸,同時吸吮著雄性旁側不斷引誘的秘密花園,屬於學姐成熟的花瓣。輕哼一聲的思靜,張開自己修長豐美的大腿,讓雄性任意欣賞一絲不掛的嬌豔胴體,然後不斷晃動自己雪白高聳的乳房,一邊引導著林傲龍在自己裸露的香肩上親吻,三具肉體開始緊緊的抱住…*******************兩個月後。
L氏集團裡的頂樓,連高級職員都不能進入的專屬樓層;兩個長發女孩,正在這層一個像是瑜伽訓練場,但又像是辦公室的密室裡。
她們被安排在密室的落地窗旁跪站著,她們都沒穿任何衣服,陽光正從她們身後照進辦公室,就像是在她的身體上勾出閃閃的光環。這面落地窗身後的房間,都是閉路電視,正在拍攝她們的一舉一動。
這兩個女孩,都戴上OL象徵的眼鏡,配襯的是一條紅色粗長的繩子與項圈,可以說,與這棟冷冰冰的現代化建築,有著極不相合的感覺。
“好,停止。”密室裡的話機傳出聲音。
“母狗靜,你及格了。這是主人賜給你們的食物,那是特製過的,有很多精液可以吃哦。”
“主人…母狗靜的穴穴癢了…”
“主人…母狗蘭的穴穴也癢了…”
林傲龍聽著來自女畜的聲音,再看一看手機上的螢幕,笑了。
“?終時訊?今午十四點正,於台北松山機場出發的私人航機,起飛三十分鐘後失去聯絡,該班航機乘客,有銀王高中校長徐__及教職員一行十多人,銀王高中剛回覆本報記者,證實有關信息,並祈求徐老先生與各位老師能吉人天相。”
未來篇(14)人有夢
母女那個夜晚,她看著女嬰,初為人母的喜悅油然而生。她發誓要奉獻所有的愛,給孩子舖好道路,守護孩子一帆風順。對她來說,芷蘭就是她人生的全部。
白鷹承諾讓她和芷蘭相見,只是芷蘭那據說還要安排,尚需等待幾天。何少筠擔心對方反悔,所以這幾天小心翼翼,戒慎恐懼,竭盡所能的用肉體取悅對方,沒有一絲抗拒。
然而就在今天,白鷹遞給她一張紙,說:“簽了以後就能見到妳女兒了。”
何少筠強忍激動的接過,低頭閱讀紙上內容-常交居性奴工作條款工作內容:一.工作時間為星期一至星期六的8:00–19:00。
二.無條件服從客人的任何命令。
三.在不損傷身體的前提下,不得拒絕任何輔助器材或藥物施打。
四.請發自內心面帶微笑和呻吟,禁止表現出抗拒情緒。
五.有違以上條款,將進行逞處。
享有權益:一.工作時間以外,擁有自主、自由、不被干涉的私人生活。
二.獨立自主的房間,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三.提供一切高品質的食、衣、住的物質服務。
四.庇護家人安全,並有定時會面時間。
五.提供避孕藥,可自主決定是否懷孕。
六.常交居之人身安全庇護。
七.若工作表現良好,可享有病假、特休假之權利。
常交居保有以上內容修改、變更之權利。
注:生活就像強姦,既然無法反抗,那麼何不試著享受?
簽名:____何少筠不知道在她之前,有一位少女已經簽過相同的工作契約,在有限的選擇中,走上妥協的道路,從此試著將強姦當作人生的享受。
但何少筠並不像那位少女一樣猶豫,她果斷在工作契約上簽下名字,字跡如她的人一樣,端莊秀氣。
“我知道妳為了見女兒已經什麼都不顧,也知道這份契約拿到外面,一點法律效力也沒有。”
“但我要提醒妳,若你不遵守,不只妳……就連妳的家人都會生不如死。”
白鷹澹澹道。
何少筠身軀一顫,這個男人準確把握住她的想法,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我會遵守……但這裡面說會保護家人安全,還能定期見面,是不是代表能和允祥……”
葉允祥至今還在陰暗的囚室裡,不知承受多少暴力虐待,何少筠又怎麼會忘?就算如今稱仇人為夫,但她心中摯愛的永遠是葉允祥。
白鷹一愣,冷笑說:“沒錯,但我也說過妳已經是我的人了,我隨時可以反悔……”
白鷹的話讓何少筠心中一顫,沒有細想,柔軟的唇馬上吻了上去,一隻玉手探入對方褲內溫柔安撫。
兩條舌頭交纏片刻,雙脣分離,何少筠輕聲說:“老公,筠兒永遠是妳的,但我與允祥畢竟有十幾年的情份,我、允祥、芷蘭,這份家的牽絆是不可能斷的,您也明白,不是嗎?”
何少筠緩緩跪下,拉下白鷹的褲子,玉手微撥髮梢,輕啟雙唇含入,專心的服侍白鷹高漲的男根,舌頭仔細的舔著每一吋。
白鷹沉默看著跪在地上的何少筠,她的眉宇間有著對男人的順從,也有對家人的不安擔憂。這個溫柔可人的少婦,端莊美麗的容顏下,隱藏著名為“母性”的堅強。
那一天也像現在這樣,赤裸的何少筠下跪磕頭,對他這個仇人屈膝服從。那一天何少筠第一次喊他老公,在他身上扭動,放浪呻吟,同時又啜泣不止。那美麗堅強的姿態至今依然令白鷹無法忘懷。
原本只是想把何少筠當作這段時間裡的玩具,就像過去他玩過的那些女孩一樣。事實上當何少筠簽下這份“工作條款”後,她就屬於常交居的財產,不再專屬於自己。
但白鷹後悔了。
他忽然很佩服何少筠這個女人。
然後也很忌妒葉允祥這個男人。
“我答應妳去見那個男人。”白鷹說。
何少筠抬頭,目露感激,吸吮吞含的越加賣力,她知道口交時對方喜歡在自己嘴裡噴發。
然而白鷹大力一推,何少筠驚呼一聲向後倒去,她的內褲隨即被粗暴地扯下。
一股劇痛進入她的下身。
沒有抽插。
只有一股慾望在她體內噴發。
“嗚,好痛……”被射在體內也不是第一次,但何少筠還是驚嚇的看向白鷹,卻發現白鷹也緊盯著著自己。
“但我一定會讓妳懷上我的孩子,從此以後我只會射在妳的小穴裡,我要妳……永遠真正的屬於我。”
白鷹的話讓何少筠的臉色變得蒼白。
兩人的下身緊密的沒有一絲縫隙。
對方的慾望依然在噴發。
體內那股熱流無情的侵入她的子宮。
***睽違一個多月,受盡苦難,何少筠終於盼到這天。她忐忑地拉開門,深怕白鷹只是欺騙自己。
但密室內真有一道她盼望已久的身影。
那道身影站的挺直,不是因為驕傲,而是因為自己教過她不要如別的孩子般駝背。
那道身影微微低頭,不是因為懦弱,而是因為自己教過她面對長輩要帶著恭謹。
那道身影是自己傾註一生養育長大的女兒,不是芷蘭還能是誰呢?
明明只是很短的距離,何少筠卻大步向前,急不可耐,不顧儀態的奔跑,她一把將芷蘭擁入懷裡。
“芷蘭別怕,媽媽來了。”
與面對白鷹時的溫順姿態不同,此時何少筠的語氣很自信。
媽媽來了,所以我的女兒,妳不用再害怕了。
然而在何少筠懷裡的芷蘭卻是身體一顫。
在這種非人環境下一個多月沒見,母女倆自然忍不住相擁而泣一番。何少筠也詢問芷蘭失踪後是怎麼過的,然而芷蘭多半語焉不詳,神情怪異。何少筠雖然疑惑,但猜測應該是芷蘭承受太多創傷,一時半會無法面太多問題。
“算了,妳現在說不清楚我大概也猜得出原因。”說著說著何少筠眼淚又落了下來。
“我……”芷蘭欲言又止。
“沒關係,媽媽懂。媽媽就算是死,也不會再讓那些男人碰妳。”何少筠摸著芷蘭的臉頰溫柔道,有些事需要時間,並不需要強求。如今她能做的,就是用生命守護這個孩子,不再讓她受苦。
芷蘭沉默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似的。
“媽媽,我想問妳一個問題。”
“嗯?”
“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們有機會出去,妳出去後會做什麼?”
“報警是一定的。”
芷蘭搖搖頭,說:“然後呢,我想問的是這些事都結束後……我們的生活。”
何少筠沉默片刻,然後目光變得溫柔,說:“芷蘭,從妳出生那天我就發過誓,要用盡我所有的一切來愛妳。我要讓妳受最好的教育,讓妳成為最好的人,我覺得這就是對妳最好的… …”
“但自從妳失踪後,我才發現這些都不重要,我只要妳在我身邊就夠了。如果時間能夠從來,我多希望能多與妳相處一些時間,多帶妳一起出去玩… …我們缺少太多這樣的回憶。”
“如果以後出去,我想帶妳去遊樂園玩,妳以前不是最常吵這件事嗎……阿……現在才問妳是不是來不及了,妳應該已經不喜歡去了吧?我再想想……”何少筠咬著牙,像是在思考還有什麼補償措施,卻沒有註意到芷蘭的臉色漸漸變了。
芷蘭的眼淚開始落下。
一滴、兩滴、三滴。
然後化作驟雨打濕胸前的衣襟。
“沒錯,來不及……來不及了阿……”
“我好想跟媽媽去遊樂園,可是來不及了阿……哇阿──”
芷蘭像個孩子般放聲大哭。
如果這些話她能早一點聽到該有多好。
有些事是不能被原諒的,就像她過去也不會原諒媽媽帶給她的痛苦一樣。
如今就算想原諒,也已經來不及了……何少筠:“不會來不及,我們一定可以出去,到時……”
“……是我背叛的。”芷蘭低下頭,聲音有如蚊蚋般小聲。
芷蘭的聲音雖小,但何少筠聽得清楚。
每當芷蘭做錯事時,就會像現在一樣低下頭小聲說話。
過去她會先處罰,再溫柔的教導芷蘭。
此時她只覺得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心頭。
“……媽媽聽不是很懂。”何少筠的聲音帶著顫抖。
“是我主動找到這裡的人,透漏一切,所以大家才會被抓來這裡。”
空氣一瞬間凝滯,然後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啪!
芷蘭摀著臉頰倒在地上,沒有說話,沒有反抗,只是沉默哭著。
何少筠不可置信的看著芷蘭,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如今看來卻是這麼陌生。
“為什麼?”才剛說完,何少筠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原因……剛剛不是已經從自己口中說出來了嗎?
“……就因為這些原因你難道不明白我都是為了妳好?”
“妳知道有個警察因此而死嗎?”
“妳知道妳爸爸現在被虐待的渾身是傷嗎?”
“妳知道為了見妳……我付出了什麼嗎?”
何少筠再度抬起手,嘴唇因為憤怒而顫抖,然而她到芷蘭的眼神後頓時一震。
悲傷、怨恨、痛苦、愧疚……何少筠從未見過芷蘭如此複雜的眼神。
原來這些年自己加諸在女兒身上的一切,竟已經讓她痛苦到做出這種事來?
何少筠眼中的憤怒漸漸轉為失落。
“原來妳這麼恨我。”
“原來……我是個失敗的母親。”
抬起的手無力垂下。
“我累了。”
奉獻一生,她累了。
***之後的幾天,何少筠沒有再要求和芷蘭見面,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芷蘭。
何少筠繼續服從白鷹的任何要求,就算心被傷透了,她依然會繼續保護她的家人,孩子就算做錯了,也還是她的孩子。
每一天,她喚白鷹為老公,淫聲浪叫,肉體奔放,但在不知廉恥的外表下,她的內心卻是空蕩蕩的。
何少筠跨騎在白鷹身上,渾圓的臀部不斷扭動,每一次坐下都將肉棒深深插進體內,下身與對方緊緊結合,啪、啪、啪的聲響綿綿不絕。
她的陰蒂上方被黏上一顆跳蛋,隨著震動,彷彿有電流一波波的襲來。何少筠本能地揉捏著自己的巨乳,海浪般的快感讓她暫時忘卻那些煩心事。
忽然白鷹將手指伸進她的後庭,一邊蠕動一邊前進,何少筠一陣收縮,卻是將白鷹的手指夾得更緊。“後面……後面不行……”何少筠嬌弱的不斷扭動,欲拒還迎,像個不守婦道的蕩婦。
然而白鷹不依不饒,將她抱了起來,讓她的姿勢從跨騎變成跪趴。白鷹啪一聲大力打在何少筠的臀部上,拇指將她的騷穴向外翻開,只見少婦的幽谷已是汁水氾濫。
白鷹兩指併直探入,何少筠的小穴柔軟的像是主動將他的手指吸入一般,白鷹準確的找到何少筠體內那處突起,然後快速摩擦插插起來。
“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隨著白鷹快速的指插,何少筠的下身發出汁水搗弄的聲音,不斷噴濺。
“喔……喔……慢……慢點……”
“喔喔喔……不行……快去了……要去了……吚呀──”何少筠翹著渾圓的臀部,仰頭長吟一聲。
白鷹手一抽,頓時翻出一個淫瀰至極的黑洞,一股晶瑩微甜的汁水不斷噴湧而出。
片刻,噴湧的水勢漸緩,僅剩斷斷續續的細絲流淌,何少筠的粉嫩陰唇一開一合,嬌柔顫抖,透露著女人的滿足。何少筠疲憊的往床上趴去,嬌喘著氣,像是失去所有力氣般疲懶。
“舒不舒服?”
“……舒服。”何少筠答道,語氣沒有一個月前剛被強姦時的痛苦。
在這不存在世俗道德的環境,沒有任何人看的到她的所作所為,取悅這個男人才能保護她的家人,也能讓她暫時忘卻芷蘭。
她沒有任何選擇,只能配合。
“妳爽了但我可還沒爽呢。”白鷹笑著說。
何少筠咬著牙,翻過身,雙腿成M字形張開,將陰唇向外掰開。這不知廉恥的姿勢自然也是白鷹教的,何少筠別過頭,不讓白鷹看到自己偷偷滑落的淚水。
白鷹嘿嘿一笑,說:“這麼想要被我插嗎,妳這蕩婦。”
白鷹提槍挺入,何少筠潮吹後的小穴充滿汁水,柔軟又溫暖,插入無一絲阻礙,抽出卻又被肉壁夾緊,小穴內的軟肉被肉棒不斷翻進翻出。
然而最美的自然還是何少筠的碩大巨乳,那雙手無法掌握的豪邁,就如同她的人一樣,柔的似水,卻又飽含母性胸懷。如今這對乳房已可以產出乳汁,白鷹就像幼兒般,含著何少筠的乳頭吸吮。
“簌簌啵啵……簌簌……”白鷹吸吮的忘我,下身大力挺動,每一下都插入何少筠的最深處,撞擊出規律的“啪、啪”聲響。
彷彿被這個男人填滿一樣,何少筠覺得體內每一處敏感地帶都在被摩擦。雙腿間的跳蛋仍在震動,刺激陰蒂,隨著巨根的抽插,那讓人忘卻一切的快感再度湧了上來。
“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好舒服喔喔喔”
何少筠忘情的呻吟,這裡沒有人能看到她的一言一行,此時她只想忘掉一切,沉淪在性慾的巔峰快感裡。
隨著那男人狠狠一撞,何少筠感覺到子宮深處被巨根侵入,對方的灼熱的精液不斷注入。
何少筠抓緊床單,尖叫一聲:“老公……我,我要去了……喔喔──”
隨即她的唇被复蓋。
她的舌被霸道的吸吮。
她身上沒有一處不被對方佔有。
片刻。
白鷹抽身退出來,疲軟下來的肉棒從何少筠下體內牽出絲絲黏稠的濁白。
“這是今天的第三發,真希望讓妳早點懷上我的孩子。”白鷹笑著說,一邊把從何少筠下體內流出的精液塞回去,像是不允許有一絲浪費似的。
何少筠回報一個溫柔的笑,她在哭,只是沒有流淚。她在性慾的快感中暫時忘卻一切,但被傷透的心依然是空蕩蕩的。
今天,又不知道做了幾次愛,被射在體內多少次。就在何少筠越發疲憊時,她終於迎來一天中唯一能放鬆的時刻。
夜晚。
在這不是自己生活十幾年的房間,有時何少筠會疲累到一覺到天明,有時也會做惡夢,最近她則是常常夢見以前的事。
夢裡。
“媽媽,這次畢業旅行班上只剩我沒有參加,可不可以讓我去?”
“但是妳還有英文、鋼琴補習,課程會落後的。”
“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遊樂園,這次和同學們一起,一生只有一次,機會很難得”
“我說不行。”她說的斬釘截鐵。
“我不管,哇阿──”小芷蘭哭得淅瀝嘩啦。
小學六年級那次以後,芷蘭再也沒有為了出去玩大哭大鬧過,對她的期望要求也不再反抗。
她不是沒有心疼過,不是沒有想過讓孩子多一些玩樂。
只是為了孩子的將來,她必需為孩子舖好道路,才能讓孩子走的一帆風順。
犧牲是值得的,她傾注所有的愛在孩子身上,等孩子長大感激自己時,她會很驕傲的說這是身為母親應該做的何少筠閉著眼喃喃自語,臉上佈滿淚痕。
“我錯了嗎?”
“對不起……我只是想要好好愛妳……對不起……”
忽然,她回到與芷蘭見面那天芷蘭竟然用痛苦的眼神看著她。
“如果妳要讓我這麼痛苦,當初為何要把我生下來!”
“不要──”何少筠尖叫一聲,勐然坐起身。
她睜開眼,入眼所見依舊是這個房間,枕邊的依舊是那個人,一切都沒有變化。
原來剛剛的是夢,夢境真實的讓人害怕。
然而若是真能夠回到以前,該有多好?
“嗚嗚……嗚嗚……”何少筠摀著嘴啜泣,像是怕被身旁的人發現。之前她曾夜半偷哭過幾次,然而都會受到白鷹嚴厲的懲罰。
“做惡夢?”白鷹的聲音冷不防響起。
何少筠身體一抖,正要說些什麼,但那個男人已經霸道的將她擁入懷裡。那個男人輕輕吻了她的唇,然後就這樣擁著自己酣然入睡。
男人巨大的鼾聲在耳邊迴盪,她的胸部與男人的胸膛赤裸相貼。何少筠不愛這個男人,她恨這個男人,但男人的體溫與鼾聲還是讓她感到放鬆與疲憊。
她真的太累了。
何少筠的眼皮漸漸沉重,然後再一次回到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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