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地風升 於 2012-12-28 01:12 PM 編輯
非常感謝論壇上多位讀者和版主對拙作“鎏金興亡錄”的支持與指教(鏈接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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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決定發表下一部連載小說“千面警花”,場景挪移到一千多年之后、現代的鎏金帝國。原先的皇朝被軍事強人推翻,創建了軍事聯邦。在聯邦首都擔任刑事警官的女警先是被誣陷為叛徒,后來奉命到販毒組織臥底、調查反政府游擊隊勢力。身份被識破后,慘遭拷問,但是又發生其他轉折,讓她回到軍事政府擔任反間。不過在脆弱的人性和命運的作弄下,她再一次成為階下囚,但是也因此揭開了許多過去的謎團。
這篇連載小說仍將采用插圖,我目前預計寫下六章故事。筆者預先留下本版前面七樓的空間。一至六樓會刊載預定的六個章節,第七樓則保留為後記或者故事延展到額外章節。這是一個新的嘗試,希望各位閱讀起來更加方便。
現在本人剛才完成第一章的情節,張貼于本樓,敬請諸位不吝指教。其他章節只能暫時貼上預告插圖。還望讀者們繼續熱心提供意見。
謝謝。
地風升 謹啟
千面警花目錄(暫定)
第一章 黑幕序曲
第二章 匪穴臥底
第三章 淫窟歷劫
第四章 險境餘生
第五章 反間使命
第六章 監獄風雲
警告﹕本連載小說涉及殘暴凌辱﹑變態性虐﹑輪姦肛交﹑酷刑拷問等極端情節以及插圖。
本文一切內容純屬虛構﹐任何情節﹑動作﹑行為皆是幻想﹐請勿在真實生活中模仿。
千面警花
第一章 黑幕序曲
夜幕低垂﹐臨近的海濱不停吹來潮濕涼爽的秋風。鎏金軍事聯邦首都裡知名的上空夜總會﹐還是一如往常﹐上演著燈紅酒綠﹑乳波臀浪的火辣場面。震耳欲聾的熱門音樂﹐混雜著男人們品頭論足的喧鬧聲﹐充斥著香煙瀰漫的空間。
剛過二十二歲生日的女警倪靜宜﹐奉命隱藏真實身份﹐化名為方琪滲透到夜總會裡成為脫衣舞孃。今天是第五天上班﹐她一如往常穿著性感的迷你裙和緊身襯衣﹐在後台和一群環肥燕瘦的小姐們等候上台表演。年輕貌美﹑身材惹火的舞孃們一群一群地依序出場﹐不久之後輪到倪靜宜了。主持人大聲宣佈她的化名﹐倪靜宜深吸了口氣﹐在聚光燈的照射下登上舞台。她先是隨著音樂節奏扭腰擺臀﹐然後用極盡挑逗的姿勢慢慢地把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扔給台下叫囂起鬨的來賓們。
兩首曲子播完之後﹐倪靜宜的白皙肉體僅剩下小的不能再小的比基尼式乳罩和底褲﹐搭配著腳上一雙時髦的高跟鞋。倪靜宜為了要求演出逼真﹐如同貨真價實的職業舞孃﹐也像其他小姐一樣走到舞台邊緣蹲下來﹐對著滿場清一色男性顧客猛拋媚眼﹐展現撩人的姿勢。台下眾多顧客手持大額現鈔奮力揮舞﹐準備把小費塞在舞孃細如髮絲的衣物繫帶之間。倪靜宜選了坐在舞台左側一個有著一張國字臉﹐像是大型企業管理階層的中年男士面前﹐彎下腰來用兩手托住乳房。原本就豐滿得令人直流口水的酥胸﹐活像是要從奶罩裡面爆出來似的﹐再加上深陷的乳溝﹐讓觀眾席上不斷傳來陣陣狼嚎。男人喝了一口冰鎮威士忌﹐舔了舔嘴唇﹐這才掏出一張紙鈔﹐塞在舞孃褻褲圍在腰間的絲帶﹐小聲地說﹕「行了﹐騷貨﹐趕快拿下乳罩﹐讓大爺看看妳的奶子有多大﹐乳頭是什麼顏色。」倪靜宜嫵媚地一笑﹐回答道﹕「別急﹐慢慢欣賞人家表演嘛。」男人心裡暗罵﹕「好個狐貍精﹐弄得老子直想幹妳的淫穴﹐看我以後怎麼收拾妳。」倪靜宜站了起來﹐兩手伸到背後解開扣環﹐慢慢讓胸罩往下掉落﹐最後終於讓圓潤堅挺的雙乳完全蹦了出來。情緒高漲的顧客們猛吹口哨﹐直到倪靜宜把奶罩丟給另一批成群結隊而來的觀眾﹐男人們還輪流傳遞剛剛獲得的紀念品﹐用力嗅聞著罩杯裡的乳香。
倪靜宜走回到舞台中央﹐近乎全裸的曼妙肉體利用鋼管繼續演出令賓客們難以招架的刺激動作﹐國字臉的男人更是目不轉睛。雖然倪靜宜表面上對著觀眾們騷首弄姿﹐其實她更注意觀察所有人的一舉一動。根據治安司令部給她的情報﹐和反政府游擊隊同一路線的天蠍幫﹐可能即將動手綁架夜總會裡的年輕脫衣舞孃們﹐然後強迫她們在由幫派主持的地下凌虐俱樂部裡充當任人宰割的性奴﹐賺取暴利。
倪靜宜繼續跳著豔舞﹐讓陌生的好色男人們飽覽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邊仍然難以置信命運的作弄。這個夏天她才剛從警官學校畢業﹐幾個月後趕上鎏金軍事聯邦慶祝革命成功十週年的盛大慶典。
在二十多年之前﹐雙親都還是警官學校學生的時候﹐母親不小心懷了她﹐雙親立刻結成連理。被迫休學的母親在生下她之後﹐專心在家相夫教女。當時統治國家的是流傳了一千多年的千葉皇室﹐執政的第三十五代皇帝橫征暴斂﹑生活糜爛﹐民間怨聲載道。鎏金帝國的陸軍元帥沙巴卡看準時機﹐在十年前成功地發動政變﹐皇帝倉惶下台﹐帶著仍然效忠皇室的人馬﹐退到偏遠山區城鎮組織游擊隊﹐展開長期抗爭。沙巴卡元帥在推翻了君主專制之後﹐並未將政權還給百姓﹐而是成立了軍事聯邦政府﹐由他一人獨裁﹐並且頒佈軍事憲法﹐由他擔任終身總統。採取高壓統治的沙巴卡總統為了消滅游擊隊以及箝制其他國內反對勢力﹐進一步制定了聯邦治安法﹐設置了聯邦治安司令部和聯邦治安法庭等爪牙機關﹐不需要經過一般警察機關或是法庭訴訟過程﹐就可以調查﹑逮捕﹑審訊﹑判決和囚禁忠於皇室和其他的異議人士.
流亡的皇帝在退往山區之後﹐表面上改頭換面﹐由年輕一代的皇太子賀彬接班﹐實則躲在幕後﹐重用由貧民出身﹑一路混到黑社會老大的羅明運籌帷幄﹐組織反政府游擊隊﹐處處與沙巴卡當局為敵。其實羅明發展游擊隊的手段很簡單﹐他透過游擊隊的勢力﹐從外國走私軍火﹑毒品﹑煙酒等暴利驚人的違禁品﹐再勾結各地的幫派和惡勢力組織合作運送﹑販賣﹐一方面藉此籌措經費﹐二方面擾亂社會治安﹐威脅沙巴卡政權的穩定。身為軍政府爪牙的聯邦治安司令部儘管精銳四出﹐而且手段殘酷﹐但成效卻是極為有限。最近才傳出沙巴卡總統嚴厲警告聯邦治安司令﹐半年之內再不破大案﹐就準備丟官下台。
至於在首都警察廳任職的倪靜宜刑事警官﹐因為容貌出眾﹑體態優雅﹐男友的父親又是有力人士﹐所以被選派在廣場上臨時搭建的大會指揮台前面擔任警衛。倪靜宜身上的警官制服燙得筆挺﹐把她豐滿堅挺的雙峰更加襯托出來。她目不轉睛地望著前面一個一個踏著正步﹐向軍事強人沙巴卡總統致敬的方陣隊伍。打頭陣的是正規作戰部隊﹐接下來的是聯邦治安司令部的隊伍﹐然後是後備軍人部隊﹐最後才輪到警察部隊。軍政府上台之後﹐警察的地位雖然不比從前﹐畢竟還是政權中心仰賴的力量之一。看到警察隊伍氣勢雄偉﹐讓警察世家出身的倪靜宜備感榮耀。
倪靜宜的祖父曾經在帝國政府裡擔任警察總監﹐同樣投身警察工作的父親倪振更是一心效忠皇室。在皇帝退守之時﹐倪振拋妻棄女﹐參加了游擊隊。可是沒過多久﹐在一次和治安司令部的部隊激烈作戰之後﹐從此下落不明。有了這個污點記錄﹐倪靜宜在高中畢業以後﹐雖然成績優秀﹐長相﹑氣質和身材又是一流﹐警官學校還是拒絕了她的申請。看著女兒走投無路﹐母親穆英華只好親自出馬﹐向警官學校的校長拜託。校長楊璋其實是穆英華和倪振在警官學校的同學﹐楊璋和倪振更是情敵﹐一路競爭著穆英華的芳心。楊璋高大英俊﹑聰明風流﹐倪振滿腹經綸﹑辯才無礙﹐穆英華兩個人輪番交往﹑也都和他們發生了超友誼的關係﹐但實在是左右為難﹐難以抉擇。直到在警官學校畢業的前夕﹐穆英華突然懷孕﹐被迫休學﹐嫁給了高官世家的倪振﹐生下女兒。楊璋黯然不已﹐沒有再結交別的女友多年﹐最後聽說他娶了個又老又醜﹑肥胖霸道的女人。
沙巴卡元帥發動政變﹐忠於皇帝的倪振當然是誓死頑抗。同樣在首都擔任中階警官的楊璋﹐卻是不遺餘力地支持﹐兩方的警察爆發嚴重武裝衝突。軍政府成立之後﹐大家才知道原來楊璋娶的老婆是沙巴卡元帥的親戚。想當然爾﹐楊璋自此平步青雲﹐現在才剛滿四十歲﹐就已經做到警官學校校長。
既然老相好穆英華親自前來要求會見﹐楊校長當然不至於拒絕。在寬闊的校長會客室入座之後﹐穆英華開門見山地要求楊璋幫她女兒一個忙﹐楊璋卻回問說﹕「有倪振的消息嗎﹖」穆英華嘆了口氣﹕「這八﹑九年來一直音訊全無。我已經絕望﹐只當他死了。」楊璋點點頭﹐從另一張沙發椅站起來﹐改為坐在客人身旁﹐緊緊挨著她的身體。穆英華不自在地低下頭來﹐楊璋用手把抬起女人的下巴﹐望著她兩頰略帶潮紅﹑表情羞赧的臉龐。楊璋喃喃說道﹕「妳還是那麼美.....」楊璋的心裡面五味雜陳﹐一方面他還是深愛著眼前的初戀情人﹐一方面仍然難以忘懷當初她選擇了別的男人﹐在他的內心劃下永久的傷痕。校長的手伸進前任女友的衣服﹐穆英華只稍微抗拒了一下﹐就任由男人解開她上衣的鈕釦﹐然後逐步脫掉她的衣物﹐直到把她剝個精光。穆英華也已經四十歲了﹐可是她重視保養﹑駐顏有術﹐細嫩白皙的全身毫無贅肉﹐同時保持極佳的彈性。楊璋往乳房摸去﹐發現穆英華的奶子不但依舊和學生時代一樣堅挺﹐尺寸更是大增。楊璋將女人臀部也捏了一把﹐同樣發覺柔嫩高翹的程度也是不輸當年。
楊璋自從娶了醜陋肥胖﹑但出身於政府權力中心的妻子﹐就經常壓抑旺盛的性慾。他怕出事毀了前途﹐也不曾在外頭搞七捻三。現在看到朝思暮想的舊愛﹐赤裸著的全身散發出成熟女人的嫵媚﹐實在忍不住獸慾的煎熬。他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勃起一半的粗大陰莖﹐對前來求助的往日戀人說道﹕「妳很久沒有替我含屌了.....讓我先回味一下過去咱們美好的時光。」正值虎狼之年的穆英華﹐也是長時間沒有被異性需索。雖然偶而有男人會想找她共度春宵﹐但一聽到她失蹤的丈夫是軍政府通緝的要犯﹐馬上都打了退堂鼓。楊璋長得比丈夫好看﹐雞巴又大﹐當初要不是看在倪振的父親曾經做過警察總監﹐自己還說不一定跟了誰。穆英華假裝嬌羞了一會﹐在半推半就之下張開嘴唇﹐含住多年以前熟悉的陽具﹐奮力吸舔套弄起來。楊璋在享受許久溫柔的口交之後﹐將穆英華推倒在沙發上﹐把脹得有些受不了的陽具以男上女下的姿勢捅進她的蜜穴裡。穆英華的肉洞早已淫水氾濫﹐但是因為太久沒有體驗和異性交媾﹐陰道無法放鬆﹐弄得她很是疼痛﹐不住呻吟出聲。楊璋的陽具倒是因為嫩穴緊密而感到舒坦無比﹐看到女人欲仙欲死地悶哼﹐不禁報復似地兇猛地操了起來。
挨著雞巴粗暴抽插的穆英華﹐雙手抓緊楊璋肌肉隆起的上臂﹐眼睛波光流轉﹐看著昔日男友嬌瞋地說道﹕「唉喲﹐多年不見﹐你的傢伙還是那麼大﹐那麼硬.....不過動作變得粗魯多了....輕一點啊﹐我的下面也是肉做的.....嗯﹐好痛﹗慢一些嘛.....」楊璋心裡暗自說道就是要幹死妳這個騷貨﹐所以不但沒緩和下來﹐反而增大力道﹑加快速度﹐要把長年累積的慾望和怨恨﹐連本帶利一次全部發洩在女人豐滿性感的肉體上﹐搞得穆英華嬌喘連連﹐不住說道﹕「真是的﹐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色.....啊﹐插進子宮了....」。
操了有將近半個鐘頭﹐楊璋要高潮了好幾次的穆英華站起身來﹐改以男下女上的姿勢﹐讓她背對著他坐下來﹐讓陽具筆直插進屁眼。楊璋的陰莖天賦異稟﹐既粗又長﹐龜頭也大﹐勉強戳入穆英華乾澀緊繃的菊門﹐讓女人大吃苦頭﹐立時痛得閉著雙眼﹐淫叫起來。楊璋拍打著女人的屁股﹐要她不停上下移動臀部﹐用後庭配合他的動作來套弄雞巴。穆英華被粗暴肛交了超過半小時﹐實在支持不住﹐哀求般地說道﹕「拜託.....饒了我.....喔﹐你太強了﹐我受不了﹐快點出來啊.....」在穆英華多次求饒下﹐楊璋抽出意猶未盡的肉棒﹐叫她躺下。穆英華以為總算男人想起要憐香惜玉﹐讓她可以休息了﹐那知道楊璋之所以要她改變姿勢﹐是要進行乳交。無可奈何的穆英華﹐只好雙手扶住奶子﹐讓楊璋的陽具插在她的乳溝之間﹐來回穿梭。累壞了的穆英華拼命叫床﹐只盼男人趕快洩慾﹐她已經筋疲力竭了。又過了三十分鐘﹐楊璋終於噴出精來﹐穆英華的乳房和臉上全部沾滿了濃稠的體液。
穆英華讓男人在她肉體上發洩完獸慾﹐這才提出要求﹐請楊璋幫忙讓女兒進入警官學校。穆英華一邊說著﹐一邊嘆氣道﹕「我知道當時沒跟著你﹐傷到你的心﹐你別怪我。當時我懷了倪振的孩子﹐又能夠如何﹖我現在只有一個女兒相依為命﹐拜託你幫幫忙。」楊璋既然討到便宜﹐還巴望著以後再常見到舊情人﹐因此答應下來。
因為母親犧牲了自己的靈肉﹐不內知情的倪靜宜以候補的身份﹐勉強得以進入警官學校刑事系就讀。四年的警校總算順利完成﹐倪靜宜被分發到國境擔任基層刑事警官。自從父親離家之後﹐受到軍政府的迫害﹐她和母親一直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因此倪靜宜發憤讀書﹐告訴自己一定要力爭上游﹐有朝一日揚眉吐氣。在蠻族後代充斥的邊境擔任警察﹐不僅任務單調﹑危險﹐而且昇遷困難。她倪靜宜實在不甘心就此虛度青春﹐埋沒她的熱忱和才華﹐思前想後﹐她終於咬著牙﹐向校長楊璋求情。校長和老情人的美麗女兒朝夕相處﹐早就想染指這個被全校公認的校花﹐不過一直苦無機會。這次女學生自己送上門來﹐當然滿口答應幫忙﹐但是要她通過特別考試。所謂的特別考試﹐就是被楊璋脫光衣服帶到床上﹐用手銬﹑繩索捆綁之後拿警用寬皮帶粗暴抽打凌虐﹐而後再加以姦淫﹐替她的嫩穴開了苞。原本楊璋連她的處女屁眼也不肯放過﹐在倪靜宜百般苦苦哀求下﹐色狼校長才同意由女學生以口交的方式含出精來。
楊璋的魔掌連續在昔日情敵的妻子和女兒身上得逞﹐吐了多年怨氣﹐這才答應替倪靜宜打通關節。於是倪靜宜被改為分派到首都警察廳﹐擔任刑事科社會安全組的便衣警官﹐負責強暴﹑掃黃之類的案件。
好不容易達成多年來渴望擔任刑警的心願﹐正式走馬上任的倪靜宜當然是躍躍欲試﹐竭盡所能查緝盜匪。她想出的點子是每天打扮成外型不同的單身女子﹐有時是在首都各處風塵女子聚集的場所拉客的流鶯﹐有時是在暗巷裡徒步返家的上班粉領族﹐或者是在深夜獨自搭乘公車﹑地鐵的女學生等等﹐藉以勾引圖謀不軌的登徒子們。如果男人只是想要用錢收買美色﹐把她帶進酒店﹑汽車旅館﹑電梯間﹐甚或住家﹑車站廁所﹐倪靜宜採取的方法是立刻表明刑警身份﹐然後要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男人一邊自己手淫﹐一邊將他們狼狽不堪的模樣用照相機拍下來﹐最後把照片和射出的精液蒐集起來當做證物。被倪靜宜逮捕的罪犯們因為人贓俱獲﹐百口莫辯﹐只好在法庭上俯首認罪。如果對方不肯就範配合﹐甚至訴諸蠻力﹐倪靜宜會毫不客氣地使出看家本領﹐用柔道﹑擒拿術等將男人擺平之後﹐拿出手銬或繩索捆綁起來﹐再由女警官親自用手來強迫取精。被倪靜宜手淫的罪犯﹐可別以為是走了桃花運﹐能夠享受由女警官提供的性服務。倪靜宜會先揉搓男人的肉棒﹐等到罪犯的陰莖完全勃起﹐她接著在的龜頭上塗抹大量萬金油﹐而後才繼續大力套弄﹐把男人整得苦不堪言﹐最後才在極度疼痛之下噴出精液。
最為戲劇化的一次﹐是上個月她在夜深人靜的公園廣場裡﹐裝扮成練習動作的啦啦寶貝。一個男人猛然從背後將她一把抱住﹐拖往公廁。倪靜宜掙扎著﹐但是暫時無法逃脫蠻力十足的壯漢。到了燈光昏暗的男廁﹐歹徒總算將倪靜宜放開﹐說道﹕「穿得那麼騷﹐肯定是要吸引男人操妳的賤穴。快把衣服給脫了﹗」身材壯碩的男人開始動手撕她的緊身運動衣。倪靜宜立刻還擊﹐略微吃驚的壯漢也不甘示弱﹐更加以暴力相向﹐罵道﹕「媽的﹐妳這賤貨﹐竟敢反抗。待會看老子怎麼狠操妳的全身肉洞。」。兩個人對決許久﹐倪靜宜總算把年紀大她十歲的罪犯制服﹐押到公廁外的大樹旁﹐用手銬將男人的雙手懸在枝幹上。
倪靜宜一向嫉惡如仇﹐尤其是對女人使用暴力的男性歹徒。原因之一是小時候她時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見父母臥房裡傳來隱約的慘叫呻吟聲。她偷偷溜到雙親門縫間窺視﹐發現平日道貌岸然的父親﹐把全身赤裸的母親用繩索捆綁之後﹐用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和情趣用品加以殘酷折磨﹑性虐﹐讓她在腦海裡留下無可磨滅的印象。所以長大之後﹐下意識地對男人存在著報復心態。父親不顧家裡﹐出走參加游擊隊﹐更是令她嫌惡。
眼前逮捕到的惡徒﹐對女人絲毫不憐香惜玉﹐為了抓到他﹐倪靜宜自己也全身受了不少傷﹐更加氣憤﹐因此決定好好惡整一下男人。歹徒在看見女人拿出手銬時﹐知道自己原來遇上刑警了﹐但是男人不僅沒有畏懼﹐還不停罵著髒話。倪靜宜把罪犯的褲子脫掉﹐再將他的內褲撕裂扯下﹐塞在罵聲不絕於耳的歹徒嘴裡﹐讓他暫時安靜下來。倪靜宜擦了一下額頭冒出的香汗﹐而後開始在男人的腳上﹑身軀塗上蜂蜜。公園裡四處爬行覓食的蟲蟻﹐不一會兒就蜂擁而至﹐滿佈在男人裸露的肌膚上貪婪地吸食盯咬。
男人慘叫起來﹐可是還不知道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而已。倪靜宜用手上下揉搓男人原本就勃起大半的雞巴﹐等到犯人的陽具變硬﹐倪靜宜在雞蛋大小的龜頭上塗抹萬金油。男人的哀號聲更加悽厲﹐原本不可一世的態度轉變成為搖尾乞憐的表情。臉上浮著冷笑的女警官繼續替男人手淫了好一會兒﹐迫使男人在萬分痛楚的情形下勉強出精。採集完證物之後﹐女刑警還不放過犯人﹐一邊替他的龜頭﹑肉柱和睪丸擦抹更多萬金油﹐一邊猛烈套弄著陽具﹐持續強迫取精。在成千上萬的蟲蟻圍攻和萬金油的折磨之下﹐男人真的再也無法忍受﹐他以哀求的語調說﹕「姑奶奶﹐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拜託姑奶奶放小的一馬.....」倪靜宜只是冷冷地回答說﹕「你不是要狠狠操我嗎﹖我正在幫你做準備工作呢。」哀號不已的男人從牙縫之間擠出幾個字﹕「姑奶奶饒命.....真的下次不敢了.....」置若罔聞的女刑警硬是給男人強迫手淫了三回﹐再加上全身都被蚊蟲螞蟻啃食得體無完膚﹐男人的喉嚨再也叫不出聲音﹐倪靜宜還得幫他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
因為倪靜宜有時笑容可掬﹐有時手段狠毒﹐又善於易容化妝﹑千變萬化﹐被她送進監獄的罪犯們對她的描述莫衷一是﹐讓準備犯案或者尋花問柳的男人們無法分辨到底看上的女子是不是傳說中的女刑警﹐而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一時之間在首都警察廳轄區裡犯下強姦﹑嫖妓案件的歹徒少了很多。被逮捕的犯人們和報紙社會版的新聞記者紛紛給她取各種綽號﹐正面的有千面警花﹑幻影天使等等﹐難聽的則多不勝數﹐例如妖姬刑事﹑煉獄女魔﹑百變羅剎之類的。據說還有犯人私下花錢聘請黑社會打手﹐想請他們幫忙設下陷阱活捉女刑警﹐抓到之後好好報復修理一番﹐但是從來也沒有得逞過。
闖出名號的倪靜宜後來因緣際會﹐認識了在正規陸軍服役的騎兵中尉安榮﹐其父親是現任陸軍參謀長安慶。安榮有個還在大學唸書的女朋友﹐但是在見到倪靜宜之後﹐驚為天人﹐馬上決定見異思遷。在安榮不停地熱烈追求之下﹐倪靜宜終於接受了安榮﹐成為他的新歡。安榮的前任女友在黯然分手之後﹐因為在同學和朋友之間大失顏面﹐不得已休學移居國外。倪靜宜則搬進男友在首都中心買下的豪華大樓公寓﹐兩個人同居起來。
在安榮的影響之下﹐倪靜宜立刻晉昇為助理督察﹐又被廳長選派在慶祝軍事革命成功十週年的大會上以刑警的身份擔任指揮台警衛。根據首都警察廳內部消息﹐倪靜宜在明年就會更上一步調動到刑事科裡最為緊要的重案組﹐偵辦謀殺﹑綁票等重大案件。
冗長的慶典持續著﹐倪靜宜在指揮台上沒看到安榮的陸軍參謀長父親安慶﹐而是由副參謀長代替出席。她不禁想起昨晚男友一夜未歸﹐手機也沒人接聽﹐不曉得是軍營裡有事﹐還是到別的女人那裡廝混。典禮總算結束之後﹐倪靜宜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安榮與她同居的大樓。這間建築可是首都的地標﹐平日守衛森嚴﹐能夠在此出入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倪靜宜過了一輩子的苦日子﹐現在總算熬過來了。
倪靜宜一進大廳﹐就看見好幾個彪形大漢等在中庭﹐平日負責大樓安全的守衛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倪靜宜還沒走近電梯﹐就被大漢們攔住。倪靜宜皺著眉頭﹐說道﹕「你們幹什麼的﹖」一邊亮出警察證件。為首的大漢目無表情地回答﹕「倪警官主動表明身份﹐倒是省了我們的事。」男人也從口袋裡取出證件﹐上面印有銀色軍刀的標誌﹐倪靜宜心裡略微吃驚﹐這些人是來自聯邦治安司令部的便衣。男人以低沉的聲音說﹕「我們想請倪警官到司令部走一趟﹐有要事面談。」
倪靜宜點頭同意﹐因為她知道被帶往治安司令部約談﹐最好一切合作。何況她身為警察﹐又是當前陸軍參謀長之子的女友﹐想必沒什麼大礙。倪靜宜冷靜地說﹕「好﹐我跟你們走。但是讓我留張字條﹐通知我的男朋友。」便衣軍官看了他的同事們一眼之後﹐回答她道﹕「不必了﹐安榮中尉人也在治安司令部。」倪靜宜更是狐疑了﹐但是只有乖乖跟著幾個大漢坐上司令部的車子。
宛如銅牆鐵壁的箱形車在公路上風馳電掣。倪靜宜看了車窗外一會兒﹐有點遲疑地詢問坐在身旁的男人說﹕「這位長官﹐車子好像是開往城外方向。治安司令部不是位於市中心嗎﹖」便衣軍官瞟了她一眼﹐說道﹕「沒錯。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市郊的審查局本部。」倪靜宜心裡一沉﹐知道大事可能不妙。審查局是治安司令部系統裡面負責調查涉嫌間諜﹑叛亂﹑和支持游擊隊等等重大反政府案件的機關﹐在全國各地都有常設分局。令人生畏的是每個審查局都備有坦白室﹐其實就是刑房﹐專門酷刑逼供涉案的嫌犯。至於情節最嚴重的案子﹐就由司令部直屬的審查局本部管轄。一旦犯人承認罪行﹐就由治安司令部的軍事檢控官提起公訴﹐再由治安法庭判刑。其實治安法庭的審判只是表面文章﹐裡面的法官都是由軍方轉任的軍法官﹐而且完全採信治安司令部的指控來審理案件。
倪靜宜喉嚨有些乾澀地詢問道﹕「是我或者是安榮犯了什麼錯嗎﹖」領頭的便衣軍官別過頭﹐不再回話。抵達惡名昭彰的審查局﹐心裡七上八下的倪靜宜被押送進入一個密閉的小房間﹐裡面已經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的軍官﹐長袖往胳膊上捲起﹐露出濃密的體毛。長相肥胖醜陋的中年軍官示意遞解倪靜宜的便衣們讓女人坐下。倪靜宜就坐之後﹐上校翻開桌上的卷宗﹐說道﹕「我是聯邦治安司令部的上校軍事檢控官﹐負責代表政府對違反軍事治安法和涉及叛亂的嫌疑犯展開調查﹑控告。妳就是大名鼎鼎的“千面警花”﹐在首都警察廳刑事科任職的助理督察倪靜宜警官﹖」倪靜宜點了點頭﹐回答說﹕「千面警花只是社會新聞版取的綽號﹐當不得真.....」。上校似乎沒聽進去﹐繼續問說﹕「妳和安榮中尉同居多久了﹖」倪靜宜本來要回答這是私人問題﹐不過轉念一想﹐目前局勢不明﹐還是以合作為上策﹐因此回答檢控官說﹕「才剛滿三個月。」上校拿紅筆在文件上寫下筆記﹐低著頭說﹕「那你們共謀有多長時間﹖」
倪靜宜大為吃驚﹐講話有點結巴起來﹕「什.....什麼共謀﹖」上校抬起頭來﹐露出兇狠的臉色道﹕「妳不要裝蒜了﹐我們獲得密報﹐安榮的父親陸軍參謀長安慶計劃發動兵變﹐企圖推翻沙巴卡總統﹐目前被軟禁在參謀部接受調查。中央審查局已經逮捕了多名他的黨羽﹑親信﹑家屬和相關人員歸案﹐目前都在坦白室進行偵訊。妳如果不想在坦白室裡受盡折磨之後才招供﹐現在就先把實情都給說出來。」倪靜宜大聲喊冤﹕「報告長官﹐我確實不知道安慶有造反的陰謀﹐安榮也什麼都沒對我說過。我身為刑警﹐如果曉得有任何不利於沙巴卡總統或是國家的﹐一定會挺身而出﹐率先加以揭發的﹐根本不可能參與叛變。」
上校哼了一聲﹕「說的比唱的好聽。我們已經詳細調查過了﹐妳的祖父曾在前朝政權擔任警察總監﹐父親也是警官﹐幫著專制皇朝壓搾百姓。後來皇帝暴政被推翻﹐妳的父親還加入了游擊隊﹐所以妳有絕對的動機和背景協助任何企圖顛覆現任總統的勢力。我們甚至懷疑﹐妳之所以投考警官學校﹐就是為了埋伏在政府﹐伺機進行破壞。」倪靜宜提高音調抗議﹐語氣帶著些許嗚咽﹕「長官.....您說的完全不是事實。我是最為擁護執政當局的....」上校再翻了幾頁卷宗﹐說道﹕「別再狡辯了。我們蒐集到證據﹐原本妳是分發到邊境分局任職的。不知為何原因﹐死乞百賴地一定要進入首都警察廳。報到之後也不肯安分守己﹐才幾個月就託人關說﹐從普通刑事警官跳級到助理督察。還在外頭發展勢力﹐胡亂弄了“千面警花”﹑“妖姬刑事”等等的名號。妳自己說說﹐罪證還不夠明確嗎﹖」
倪靜宜一時之間語塞﹐不知如何應對。上校檢控官把醜陋的臉龐挨進女刑警﹐恐嚇她說﹕「我很忙﹐要處理很多大案﹐沒時間和妳瞎耗。妳再要嘴硬﹐隱瞞事實﹐我可就不客氣了。」倪靜宜慌了﹐試圖再說服眼前的檢控官﹕「長官.....你相信我﹐我確實是無辜的。」檢控官看了一眼桌上幾張塗寫得密密麻麻的表格之後﹐吩咐押解女刑警的便衣軍人們說﹕「第二十八號坦白室的嫌犯下午已經承認罪狀了﹐現在房間應該空了出來。你們把這叛徒帶到那裡﹐儘快要她招供。」倪靜宜受過警官學校多年的嚴格訓練﹐要她自己保持冷靜﹐坦然面對。尤其她現在身為刑警助理督察﹐更不能丟了全體警察部隊的臉。她強迫自己相信治安司令部和治安法庭終究會還給她一個清白。
幾個彪形大漢把女刑警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走過長廊﹐帶到地下隔音效果良好的空間﹐倪靜宜訝異地觀察整個區域規模之大﹐擁有起碼三﹑四十間稱為坦白室的刑房﹐可見慘遭逮捕﹑拷問的人數之多。
壯漢們把女警官推進編號第二十八的坦白室﹐將她兩隻手腕分別用鐐銬鎖住﹐再把鐵鏈拉起﹐固定在倪靜宜身旁左右兩根水泥柱上﹐讓女刑警軀體呈大字型。便衣們向帶頭的軍官行了個舉手禮之後﹐退出坦白室﹐關上房門。軍官脫下上衣﹐黑色的背心露出粗壯的胳膊。他走到女警旁邊﹐拉扯住她的頭髮﹐問道﹕「妳是要自己主動招供﹐還是要我動粗﹖」倪靜宜稍微掙扎著﹐說道﹕「長官﹐我已經說過了﹐我一心忠誠.....」
軍官不耐煩地說﹕「妳這婊子嘴巴還真硬。好﹐我就愛看罪犯在用刑以後﹐發現自己不是真的勇敢﹐馬上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絲毫不顧尊嚴﹑哀聲求饒的場面。」軍官從腰帶拔出隨身攜帶的短刃﹐將倪靜宜襯衣上的鈕釦一個一個挑掉﹐接著動手割開她的裙子﹑強力撕破扯掉。被綁住的倪靜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敞開的衣襟露出胸罩﹐下身也僅剩一條三角褲。軍官把擱置在地上的橡皮管拿起來﹐打開噴水龍頭﹐對著女刑警全身上下澆灑。倪靜宜不知道軍官的意圖﹐只能忍受冰冷的水一層又一層地淋著自己。過了好幾分鐘﹐女刑警的渾身都濕透了﹐軍官才把龍頭關掉。
倪靜宜身上浸了水的乳罩和褻褲不但呈半透明狀態﹐更是緊貼著女刑警的肉體﹐把她惹火的身材清楚描繪出來﹐像是奶頭的曲線和陰唇的花瓣形狀﹐都鉅細靡遺地一一展現。軍官暗地裡咋舌﹐難以相信自己的運氣之好﹐可以親手慢慢剝光眼前細皮嫩肉﹑名號響亮的性感女警。軍官深吸一口氣﹐拿起短刀把奶罩從中間切斷﹐豐滿的乳房立刻掙脫彈跳出來﹐軍官繼續把肩帶﹑襯衣都割得粉碎以後﹐粗暴地拉掉。最後連褻褲也被除去﹐露出迷人的三角洲地帶。軍官欣賞了一會兒像是博物館裡女神雕像的裸女刑警身軀﹐再次用橡皮管向她全身噴水。
好不容易龍頭終於停止噴灑﹐渾身滴著冷水的倪靜宜凍得全身發抖﹐但還是猜不透軍官的用意﹐直到男人將一組附有三條電線的控制箱拿出來﹐倪靜宜心裡一沉﹐總算得知軍官要向她使用電刑﹐先前的水是幫助導電的。其貌不揚的方形控制箱﹐上面有著開關﹑轉盤和電流強度顯示器等等的儀表﹐其實是最為有效的恐怖刑具之一。
便衣軍官把連著電線的夾子張開之後夾在女刑警的右邊奶頭上﹐銳利的電夾緊緊咬住了女刑警嬌嫩敏感的乳頭﹐倪靜宜痛得馬上哀叫出聲。軍官冷笑著說道﹕「我都還沒開始用刑呢。」一邊將另一個鑷夾固定在裸女的左側乳頭。之後軍官撥開裸女稀疏的陰毛和兩側肉唇﹐把最後一個夾子夾在花蒂上﹐女刑警再次慘呼了一聲。軍官一面揉搓倪靜宜的圓潤堅挺乳房﹐一面輕蔑地說道﹕「受不了啦﹖坦白室裡其實還有更厲害的電刑工具。除了夾子更有力﹐鋸齒更是鋒利無比﹐一旦死命咬在奶頭和陰蒂上﹐包管讓妳痛不欲生。而且還多出好幾隻電夾﹐可以夾在妳的肉唇﹑舌頭之類的敏感部位。另外備有粗大的導電棒﹐拿來插進妳的騷穴和屁眼﹐用起電刑來事半功倍。但是看在妳是刑警的份上﹐暫時從輕用刑﹐讓妳有悔改的機會。怎麼樣﹐妳要先招了嗎﹖」
倪靜宜以央求的口吻低頭下氣地說道﹕「我真的跟謀逆的叛亂集團毫無瓜葛﹐請長官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招供的。」便衣軍官冷笑說﹕「那妳就好好享受一番吧。」男人接著轉動控制箱上的圓盤﹐高伏特的電流立刻從女警官肉體最為敏感的部位﹐流竄到全身每一寸肌膚。倪靜宜馬上尖聲慘叫起來﹐渾身好像有千百把利刃﹐刨割著她細嫩的肌膚。尤其是被夾子咬住的奶頭和肉蒂﹐感覺好像就要被硬生生撕裂﹐離開她的軀殼。痛徹心扉的光裸女警已經被電到全身肌肉痙攣﹐五臟六腑也似乎要從嘴裡嘔吐出來﹐便衣軍官才暫停了一下。但是倪靜宜才剛再一次否認企圖推翻軍政府﹐男人絲毫沒有猶豫地接著用刑。強大的電流剎時之間恢復佔領了她的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赤條條的女刑警持續著淒厲的呼號。
看著倪靜宜在電擊反應之下不住掙扎搖擺﹐尤其是上下跳動的豐滿雙乳﹐陰莖越來越硬的軍官把電流刻度緩緩往上調升﹐變態欣賞著女刑警越來越痛苦的神情和手舞足蹈的裸體。
被慘無人道的電刑拷問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倪靜宜終於暈了過去。便衣軍官不敢再施電刑﹐以免發生意外﹐到時候死無對證﹐所以決定改用其他的刑求方法﹐順便趁這個難得的機會在綽號千面警花的有名女人身上發洩一下高漲已久的獸慾﹐以後可以向同事們大肆吹牛。他把電夾一個一個收起﹐點起香煙﹐用力吸了幾口﹐盤算著應該迷姦女刑警﹐或是將她用冷水澆醒之後﹐一面淫辱她的嬌嫩肉體一面聽她慘叫。就在這時﹐負責本案的上校檢控走進坦白室﹐瞄了一下低垂著頭的裸女刑警﹐問說﹕「犯人招了嗎﹖」軍官丟下香煙﹐向上級行了個舉手禮報告說﹕「這個叛徒以前所受的警察訓練還算過得去﹐目前尚未承認罪狀。」上校微微皺了下眉頭﹐問道﹕「你都給她用了什麼些刑﹖」軍官抹了下額頭的汗水﹐回答說﹕「目前只用了電刑。屬下正準備把嫌犯弄醒﹐改用手上的香煙燙乳房和陰唇﹐應該馬上就有結果。」上校搖頭說道﹕「我覺得你們年輕人太迷信現代技術了。我比你們多吃了幾年的鹽﹐根據個人經驗﹐還是傳統酷刑有效﹐像是皮鞭﹑乳枷之類的。」上校再看了一眼吊起來的女警﹐說道﹕「這樣吧﹐你把牛鞭拿來之後﹐下去休息一下﹐由我親自出馬拷問。」年輕的便衣軍官不敢抗命﹐只好照辦。
上校在便衣軍官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坦白室後﹐先用冷水潑醒了倪靜宜﹐裸女刑警呻吟著緩緩甦醒。對女犯一向辣手的檢控官﹐毫無耐性地加上幾個大耳光﹐硬是讓倪靜宜早些恢復意識。檢控官緊接著伸出祿山之爪﹐像是在菜市場挑選肉品般地在倪警官身上到處撫摸揉捏﹐嘴裡還說著﹕「身材是不錯﹐怪不得能夠成功誘惑那麼多男人犯下罪行﹐包括安榮那廝。」
倪靜宜雖然渾身疼痛不已﹐還是打起精神為她的清白辯駁﹕「長官﹐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做出對不起國家的事情.....」上校大聲說道﹕「住嘴﹗難道妳認為我是故意冤枉妳的﹖」倪靜宜囁嚅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上校檢控官還是一臉怒容﹕「臭婊子﹐我看不給妳一點顏色瞧瞧﹐妳還真沒把咱們當做一回事。」檢控官捲起袖子﹐提著長鞭﹐開始狠狠抽打倪靜宜。皮鞭落在充滿彈性的裸露肌膚上﹐混合著女刑警的哀號聲﹐讓上校軍官越抽越起勁。在挨了四﹑五十鞭之後﹐倪靜宜終於昏了過去。上校檢控官取來冷水將裸女刑警澆醒﹐繼續殘暴的拷問。雖然皮鞭抽打痛苦難熬﹐但是倪靜宜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屈服﹐否則個人前途不用說﹐連警察世家的名譽都會毀在她手裡。
呼嘯而過的皮鞭揮舞聲在坦白室裡持續了一段時間。檢控官畢竟有些上了年紀﹐又再抽了女刑警三﹑四十鞭之後﹐有點氣喘吁吁﹐雞巴更是脹得難過。上校甩開鞭子﹐把軍服全部脫掉﹐露出一身被濃密體毛覆蓋的肥肉。檢控官一手握住尺寸驚人的陽具﹐另一手用勁將半昏迷女刑警的花瓣剝開﹐接著把陰莖捅進她的嫩穴。被陽具粗暴插入的女刑警﹐只來得及悶哼一聲﹐男人已經開始大力抽送﹐一邊還罵道﹕「真是個騷貨﹐才挨了幾鞭﹐賤穴居然流出這麼多淫水。既然如此需要男人﹐做個千人蕩婦﹐每日服侍無數男人上床就是了﹐幹嘛搞個什麼千面警花﹐還勾結叛亂份子作怪。這回得到監獄裡去充當獄卒和犯人洩慾的工具了﹐到時說不定將妳推進關著無數強姦犯的牢房裡去﹐妳這千面警花的名號得有新的解釋了。」
全身受了電擊和鞭刑的折磨﹐現在又被強暴﹐倪靜宜虛脫得說不出話﹐只能喃喃說道﹕「長官﹐我是清白的.....」根本聽不進任何辯解的中年軍官﹐除了極度歧視女性之外﹐似乎有著特殊性痞﹐要靠說髒話來助興﹐因此嘴裡繼續罵說﹕「妳這賤貨嘴還真硬﹐看來我得更用勁操妳這個淫婦﹐妳才肯說實話.....喔﹐小穴真緊﹐妳不常用吧﹖還是我的雞巴太大了.....女警就是訓練出來提供給男警官和男軍官享受的﹐以後要經常伺候像我一樣的男子漢。」上校檢控官手裡忙著撫弄女人的肥乳﹐抽插速度不停加快﹕「奶子這麼大﹐一定很欠幹﹐就由我來滿足妳.....哦﹗哦﹗」男人發出野獸般地嚎叫﹐將精液全數射在女人的肉洞裡。
上校檢控官慢慢穿戴好軍服﹐又再打了低垂著頭的倪靜宜兩個耳光﹐說道﹕「妳好好自己想一想﹐該怎麼做。我半個小時後回來﹐到時候妳再要冥頑不靈﹐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上校檢控官的軍靴踩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坦白室。
倪靜宜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之後﹐輕輕咬了一下舌頭。立刻傳來的痛覺﹐讓她確定自己不是被一場惡夢糾纏。被吊起的兩手和肩膀酸麻疼痛不已﹐全身上下也非常不舒服﹐倪靜宜只有再次垂下頭﹐想要休息一會。
感覺沒隔多久﹐坦白室的門又開了。驚恐的倪靜宜抬起頭來往門口方向看去。沒有料到的是﹐在她眼前出現的居然是警官校長的臉。
倪靜宜認為自己有可能是迷糊了﹐以沙啞的聲音詢問道﹕「校長.....是你嗎﹖你怎麼來了﹖」楊璋用帶著悲憫的眼神看著昔日的女學生﹐說道﹕「妳大概還不知道﹐我在昨天由沙巴卡總統發佈命令﹐接任警察總監。我才剛上任﹐身為精英刑警隊伍中的妳就犯下重罪﹐而且還是由我親自推薦到首都警察廳的人選﹐妳說我還能不來看看嗎﹖」倪靜宜低頭說道﹕「對不起﹐校.....總監﹐給您惹麻煩了。但我真的是無辜的。」楊璋嘆了一口氣﹐回答說﹕「妳身為警察﹐應該知道犯了罪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新任警察總監挨近渾身赤裸的女刑警﹐一邊撫摸著她的渾圓乳房﹐一邊貓哭耗子假慈悲般地說道﹕「唉﹐妳這孩子真是的。畢業才不到半年﹐原本幹得有聲有色﹐還被人稱之為千面警花什麼的﹐沒想到突然就闖出這麼大的禍。現在該怎麼收拾才好﹖」倪靜宜幾乎哭了出來﹐顧不得光裸的肉體被披了羊皮的色狼總監吃盡豆腐﹐哀求說﹕「總監﹐您是我最敬愛的長官﹐也是我母親的舊識﹐一定相信我是清白的。我個人生命事小﹐全體警察名譽事大﹐我不甘心被冤枉成叛徒。您身居要職﹐一定熟識高層人士。請您一定要救救我﹗拜託﹗」楊璋一邊把魔掌從女刑警的酥胸游移到蜜穴和嫩臀繼續撫摸揉捏﹐一邊說道﹕「嘖嘖﹐真是個前凸後翹的尤物﹐不愧是警校的校花.....咦﹐我們說到那兒了﹖」新任總監吞了一口口水接著說﹕「對了﹐事已至此﹐真的很難再有轉寰。這裡可是名震天下﹑大權在握的治安司令部中央審查局﹐不是一般的執法機關﹐看來妳很有可能會遭到起訴﹐接受治安法庭的審判﹐最後送到重案監獄服刑。」倪靜宜哀叫了一聲﹐不是因為聽到法庭以及可能坐牢的壞消息﹐而是總監這個老不修把手指猛然戳進她的屁眼。
不顧昔日女學生的呻吟和掙扎﹐楊璋一手用指頭在她的菊洞裡來回穿梭﹐一手拉住頭髮﹐把臉貼在女人的柔細面龐﹐舔起她的耳垂﹐說道﹕「妳.....後庭還是尚未開墾之地吧﹖」倪靜宜睜大眼睛喊道﹕「校長﹗我是說﹐總監﹐都什麼時候了.....」楊璋鍥而不捨地繼續說﹕「哎呀﹐總監問妳話呢﹐怎麼不快點回答﹖妳不合作﹐叫我怎麼幫妳﹖」倪靜宜咬緊牙關﹐勉強小聲說出口﹕「是的。」楊璋滿意地點頭﹐問道﹕「負責拷打妳的軍官只用了妳的肉穴﹖」倪靜宜簡直羞死了﹐但也只好輕輕頜首。
楊璋放開女刑警的頭髮﹐將勃起的陽具從長褲拉鏈裡解放出來。接著他在倪靜宜充滿彈性的肥臀上咬了幾口﹐而後掰開兩爿臀丘﹐在迷人的屁眼裡吐了兩口唾液。準備工作就緒﹐楊璋女人背後將青筋糾結的粗大陰莖對準菊洞想要徑自插入。但是倪靜宜的屁眼非常乾緊﹐楊璋不得不在龜頭上又補了幾口口水﹐這才順利把粗長的陽具送入裸女刑警的菊洞。警校校花在屁眼被破瓜的一瞬之間慘叫出聲﹐痛得幾乎要掉下眼淚﹐無恥的總監倒是享受得很﹐發出滿足的呻吟聲﹐一邊還要情敵的女兒搖動臀部﹐配合他交媾的動作﹐並且大聲叫床。倪靜宜無奈地只有暫時合作﹐讓年紀和她父親一般大的總監對她肆意淫虐肛交﹐一邊被迫叫喊﹕「總監的雞巴好大好硬﹐快要受不了.....哎唷﹐輕一點﹐人家的菊花是第一次.....」色狼總監加快肛交的速度說道﹕「騷貨﹐叫得再大聲點﹐也還不夠淫蕩。妳不是校花嗎﹖本事應該不止這些。來﹐總監幫妳一把。」楊璋把兩隻魔掌伸到女人胸前﹐使勁揉搓拉扯她的乳房和奶頭。倪靜宜的豐滿胸脯被捏得幾乎變形﹐粉紅色的乳尖在刺激下充血凸出﹐美臀更像是火燒一般灼熱疼痛。倪靜宜抽噎著勉強說道﹕「總監.....您的傢伙又粗又硬﹐弄得人家屁眼舒服極了。喔﹐再幹得深一點.....真的太爽了﹐請總監用力操我這個賤貨﹗」色魔總監聽得滿意﹐抽插肛門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勁頭一來﹐楊璋開始掌摑拍打女警的圓翹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楊璋接著拉扯住倪靜宜的頭髮﹐吩咐她繼續叫床。女刑警也只好配合著喊說﹕「好舒服啊.....幹得學生欲仙欲死.....學生愛死校長的雞巴了。請校長把精液全部噴在裡面﹐滋潤學生的菊洞﹐哎呀﹐好疼呀﹐實在太大了.....」楊璋一面聽著倪靜宜不知廉恥的淫叫﹐一面將手繞到前面﹐捏住女人的花蒂揉搓起來﹐充份挑逗著全裸女警﹐弄得倪靜宜五味雜陳。
處女屁眼操起來果然不同﹐而且還是舊日情敵的女兒。楊璋大力抽插著﹐壓抑多年的怨恨終於徹底獲得解放。過了十幾分鐘﹐楊璋喉嚨發出野獸般地低沉嘶吼聲﹐而後將大股精液射在女刑警的屁眼裡。總監把稍微變軟的陰莖抽了出來﹐白色的粘稠液體從菊洞裡慢慢流了出來。
楊璋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對從前的女學生說道﹕「校長教過妳那麼多年的書﹐現在給妳上最重要的一課。校長這些年來在警界和官場打滾摸索﹐發現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件事情是真實的﹑靠得住的﹔一個是錢﹐另一個是權。要是這兩項都沒有﹐那就只能暫時沉潛﹐等待機會。」楊璋說出這番話﹐實際上是在昔日情敵女兒的面前﹐深深體會從前在學生時代﹐因為家勢不如旁人﹐所以在競爭愛人之時﹐難免落敗。現在時移勢易﹐自己有幸大權在握﹐當然能夠為所欲為。楊璋繼續說道﹕「妳的天生本錢足夠﹐在酷刑和淫虐下表現也算差強人意﹐經過培訓之後應該能夠執行特定任務。同時看在妳母親的面上﹐我已經向高層說情﹐對妳另作安排。不過妳要千萬記得﹐無論等一下發生任何事情﹐一定要全力配合。我馬上回來。」校長穿戴完畢﹐又掐了她一下乳房﹐才轉身離開。楊璋不久之後果然回到坦白室﹐身邊還帶著一個年紀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冶艷女子。
楊璋向倪靜宜介紹說﹕「這位是聯邦治安司令部特別工作局的秘密勤務官。我向她推薦說妳很適合以刑警的身份﹐替特工局執行任務。」楊璋接著一邊撫弄倪靜宜的裸體﹐一邊向密勤官說﹕「妳瞧﹐她就是人稱千面警花的倪靜宜。她不但身材好﹐奶子又大又堅挺不說﹐屁股也翹﹐人又聰明機智﹐況且還精通武術。最重要的是﹐絕對能夠信任﹐因此是我方滲透到敵人內部的最佳人選。」看起來非常精明幹練的女密勤官以銳利的眼光審視了一下倪靜宜﹐說道﹕「我們局裡剛好接獲情報﹐需要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性在非法組織裡擔任臥底的工作。既然警察總監相信妳可以勝任﹐我們也願意給妳一個機會將功贖罪﹐就看妳願不願意接受。所以我現在給妳兩條路﹐第一是協助審查局指認安慶的罪狀﹐然後我就能夠安排妳立刻被釋放﹐再指導妳如何滲透到敵方套取情報。任務完成之後﹐我會發出公文﹐請警察總監升任妳為高級刑事警官。至於第二嘛﹐當然就是繼續在坦白室接受重刑拷問﹐認罪之後﹐判刑入獄﹐一輩子前途徹底毀了。」倪靜宜囁嚅著說﹕「可是長官﹐我真的不知道安慶父子有什麼密謀.....」
密勤官微笑說道﹕「只要妳肯當面在安榮前面供出他們父子倆在家裡經常批評當局﹐也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其實妳是幫了他們。安慶父子現在犯的是陰謀叛變的重罪﹐很有可能被處死。如果妳指認他們只是不滿時政﹐我會說服審查局改以較輕的罪名偵辦﹐最多丟官以後關上個兩﹑三年﹐也就恢復自由了。妳救了他們全家和親信們好幾口性命﹐可是大恩人。」密勤官停頓一下﹐以柔和的語調勸說﹕「怎麼樣﹐助理督察還在考慮嗎﹖」密勤官為了達到目的﹐連稱呼倪靜宜都改用她的警察官銜。楊璋也在旁邊推波助瀾勸說﹕「靜宜﹐妳是我帶出來的學生﹐校長不會害妳的。我好不容易說服了治安司令官﹐他知道我剛升任為警察總監﹐賣我個面子﹐才給妳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妳不要不知珍惜。」
倪靜宜雖然很喜歡安榮﹐也相信他們一家不會涉及謀逆造反﹐不過在目前的情形之下﹐看來只好暫時妥協﹐學習楊璋的沉潛哲學﹐先求自保也保住他們一家人身安全﹐以後再來想辦法翻身。萬般無奈之下﹐倪警官只有點頭同意。密勤官頜首﹐把倪靜宜鬆綁﹐又讓她穿上囚衣﹐領著她到關押安榮的地方。
被禁閉在坦白室裡慘遭嚴刑審訊兩天兩夜的安榮﹐現正全身赤裸﹐兩手朝後彎曲捆綁在背後的木棍﹐由一男一女兩位軍士負責拷問。男的負責用皮鞭抽打後背﹐女的不是來回拉扯纏住犯人陰莖的繩索﹐就是用腳踢他的睪丸。安榮痛苦不堪地呻吟著﹐但是堅決否認他和父親有任何造反的意圖。當安榮看到官兵們押著倪靜宜進入坦白室﹐慘笑著對她說﹕「抱歉﹐連累妳了。不過我們都是被冤枉的﹐很快就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
特工局的密勤官嗤之以鼻地回答道﹕「真是嘴硬﹐死不悔改。不像你的刑警女友﹐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大義滅親﹐已經向聯邦治安司令部報告你們父子倆雖然身為軍官﹐竟然大肆批評總統施政﹐沒有善盡鞏固軍政府領導的責任。現在人證確切﹐我們馬上就要宣佈破案﹐正式起訴你們。」安榮吃驚地看著心愛的女友﹐圓睜的雙眼充滿不敢相信的神情﹐說道﹕「絕無可能﹗靜宜不是這種人。靜宜﹐妳自己說說﹗」倪靜宜心一橫﹐斷然說道﹕「我確實聽過你們父子兩人議論總統﹑不滿當局的言論。我身為執法人員﹐只能不問私情﹐秉公辦案。」安榮死盯著倪靜宜﹐最後嘆了一口氣﹐不再開口。
楊璋說道﹕「講得好﹐不愧是國家培養的優秀刑警。將來妳完成其他任務﹐我會等待治安司令部的公文﹐將妳升任為副督察﹑甚至督察等高級職務。」楊璋接著向密勤官說﹕「我把人交給妳了。麻煩妳向司令官道個謝﹐改天我再親自登門造訪。我還另有公務﹐得先走一步了。」
特工局的女密勤官轉頭對負責刑求的軍士說﹕「還愣在那裡做什麼﹖繼續嚴刑拷問﹐一定要他承認罪行。」密勤官接著親切地拉起倪靜宜的手﹐說道﹕「我得交代妳下面的任務﹐咱們走吧。」
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對的倪靜宜被女密勤官牽著手﹐離開鞭打聲充斥的刑房。堅強的女刑警聽著男友的慘叫聲﹐很想摀住耳朵﹐眼淚不聽話地在眼眶裡打轉。
千面警花
第二章: 匪穴臥底
離開審查局本部的倪靜宜﹐被帶上密封的廂形車﹐載到特別工作局的秘密基地。一下車﹐密勤官微笑著問倪靜宜﹕「知道妳現在人在那裡嗎﹖」倪靜宜回答說﹕「長官﹐應該是距離審查局西南邊四﹑五公里的特工局秘密訓練營。」具有豐富特務經驗的女軍官似乎已經預測到倪靜宜應該猜測到答案﹐一點也不吃驚地說道﹕「不需要再稱呼我為長官﹐我在特工局裡擔任少校秘密勤務官﹐以後叫我吳茵就好了。妳估計得相當準﹐能說說是如何推測的嗎﹖」倪靜宜說﹕「長官.....吳少校不是說要交代我任務﹐總要給我一點訓練。剛才上車後﹐我默默計算大略車速和行車時間﹐再靠觀察太陽的方向﹐推算出大致的距離和方位。這些技巧警官學校都教過。」吳茵輕輕點頭﹐說道﹕「我知道學校一定傳授過這些知識﹐但是妳在目前這個時候還能臨危不亂地沉穩運用﹐很是難得。看來妳真是有擔任秘密任務的天賦。」
在特工局裡化名為吳茵的密勤官帶著倪警官進入防備森嚴的訓練基地之後﹐首先來到簡報室。兩人入座之後﹐吳茵摒退守衛軍士﹐一邊打開投影機﹐一邊向倪靜宜解說﹕「目前效忠前朝皇室的反政府游擊隊實力有所增加﹐主要原因是流亡的遜帝起用幫派出身的羅明﹐協助偽皇太子賀彬領導游擊隊。羅明的策略是和多個黑社會組織狼狽為奸﹐合作從事不法業務來籌措資金﹐以做為購買武器﹑招募人員和進行破壞活動的經費。在這些犯罪集團裡面﹐最為惡名昭彰的當數由羅明自己一手創辦的天蠍幫。在游擊隊的掩護下﹐天蠍幫無惡不作﹐不論是走私販毒﹑綁票暗殺﹑開設賭場﹑逼良為娼﹑搶劫勒索樣樣都來﹐而且手段兇狠﹑不講情面﹐連道上的許多幫派份子對他們都避之惟恐不及。」
密勤官喝了口水﹐繼續她的簡報﹕「天蠍幫插手的非法活動範圍廣泛﹐其中性質最為特別﹑獲利也最為豐厚之一的當數諢名為逍遙山莊的荒淫縱慾場所。能夠進入逍遙山莊享樂的顧客們﹐都是世界各地赫赫有名的富商巨賈﹑名流政要﹑運動和影視明星等等有錢有勢的人物﹐一般民眾根本聞所未聞。顧客們在武裝游擊隊嚴密保護下﹐由天蠍幫派出嚮導﹐從邊界潛入本國﹐來到地點機密﹑守衛森嚴的逍遙山莊。山莊裡面充斥著豪華賓館﹑賭場﹑按摩院﹑餐廳酒吧﹐以及日以繼夜上演活春宮秀的歌舞廳﹐所有的設施都由穿著曝露或是全裸上陣的美女性奴服務。客人們隨時可以就地姦淫看上眼的女人﹐或是帶回賓館房間裡的床上共度春宵﹐山莊更是提供各式毒品替客人助興。」
聽到這裡﹐倪靜宜已經對任務產生高度興趣。吳茵像在說故事般地描述下去﹕「天蠍幫的高層當然也知道世界各地有的是妓院娼館。為了凸顯逍遙山莊的與眾不同﹐幫裡特別不吝重金投資﹐打造了各種主題的娛樂室﹐目標是全力滿足客人各種性幻想和凌虐的慾望﹐諸如模仿中世紀的地牢刑房﹐原始人住的洞穴﹐醫院診所﹐農場穀倉﹐課堂教室﹐女子集中營﹐球場和健身房等等不一而足﹐琳琅滿目。富甲一方的顧客們之所以對逍遙山莊趨之若騖﹐是因為不但地點安全隱密﹑設備一流﹐而且可以毫無限制地對性奴們淫虐侮辱﹑百般蹧蹋。如果不小心玩過頭﹐弄殘了性奴﹐只要賠錢就好﹐不用擔心醜聞外洩或是吃上官司。如果客人看上中意的性奴﹐也可以和山莊商量價格﹐談妥了就可以把女人當做貨物一般買走。由於性奴們都是被天蠍幫綁架或是拐騙而來的﹐根本不需要組織花費任何本錢。因此逍遙山莊所得的非法暴利極為驚人﹐天蠍幫再按時和游擊隊拆帳分錢。」
倪靜宜憤恨地握拳說﹕「社會上竟然有這樣的毒瘤.....」吳茵點頭說﹕「妳剛剛成為刑警﹐很多內情還不清楚。治安司令部已經注意他們很久了﹐無奈他們組織嚴密﹐非常難以滲透。最近我們有一個年輕女特工好不容易以秘書的身份混入天蠍幫的外圍企業擔任臥底的工作。這間表面上在經營廣告業務的公司﹐實際是天蠍幫對外聯絡的窗口﹐專門四處打探﹑發掘新客戶。一旦有了目標﹐就先秘密傳遞逍遙山莊的資訊﹐再替客戶安排行程。我們部裡的女特工好不容易拿到其中一片簡介光碟﹐和幾件加了密的文件﹐偷偷將情報送回了司令部。我現在就放一段影片讓妳瞧瞧。」
秘密勤務官在鍵盤敲了幾下﹐投影機開始播放逍遙山莊裡面酒池肉林﹑集體雜交﹑殘忍性虐等等不堪入目的鏡頭。片尾是特別介紹的節目﹐幾百個觀眾圍坐在類似競技場的地點﹐欣賞穿著曝露﹑年輕貌美的女人拿著斧頭和張牙舞爪的蜥龍對決。黝黑高大的蜥龍是生長於本國蠻荒之地的猛獸﹐有著滿嘴的尖銳獠牙﹑粗暴的蠻力和兇殘無比的個性。尤其是雄獸如果抓獲雌性獵物﹐更是毫不猶豫的加以無情凌虐。影片裡半裸的女人雖然奮力抵抗﹐但根本不是蜥龍的對手。沒三﹑兩回就被淫獸打倒﹐在尖叫聲中被撕光全身上下的衣服﹐然後慘遭蜥龍尺寸驚人的獸根姦辱。觀眾們要不是全神貫注的盯著場面﹐就是高聲吆喝叫好﹐讓倪靜宜又驚又氣﹐全身顫抖不已。
密勤官吳茵暫時停下投影機﹐向女警官繼續說道﹕「司令部裡總算拿到一批有關資料﹐正在慶幸之際﹐不料負責臥底女特工體內植入的全球衛星定位晶片被天蠍幫偵測出來﹐因此洩了底。特工局在收到她送出的緊急求援信號之後﹐馬上派出突擊隊到她上班的公司進行搶救﹐但是辦公室早已人去樓空。一個星期之後特工局收到治安司令部轉過來的光碟﹐裡面有一些關於女特工的鏡頭﹐自此以後她就音訊全無了。現在我就播放這片光碟提供妳作為參考。」
秘密勤務官再次按下開關﹐投影機開始播放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在眾多蒙面匪徒和好幾台專業攝影及照相機的圍繞下﹐尖叫著被剝光衣服以後﹐遭受皮鞭抽打﹑鐵鉗夾乳﹑通了電的陽具棒插入嫩穴和屁眼等種種酷刑拷問。最後一幕是全裸的女特工雙手高舉﹐被吊起來粗暴輪姦。其中一個壯漢在雞巴上套上附有尖刺的鐵環狠狠操著女特工的肉洞﹐受不了殘酷折磨的女特工哀聲求饒﹐承認她是治安司令部派來的臥底﹐鏡頭同時掃了一下女特工的背後﹐還有幾十個蒙著臉的裸體男人排隊等著用他們高翹的陰莖折磨女特工﹐影片隨即結束。看完了錄像﹐倪靜宜憤怒得咬牙切齒﹐說道﹕「真是無法無天.....不但膽敢把過程拍攝下來﹐竟然還傳了一份給治安司令部。這分明是挑戰政府﹑目中無人。」
吳茵之所以播放這兩段影片﹐除了要暗示倪靜宜未來任務的危險和艱辛﹐也想激起刑警同仇敵愾的意志﹐現在看來目的已經達成﹐密勤官不禁點了下頭﹐接著說道﹕「治安司令部花了許多時間精力﹐也損失了不少優秀的特工和情報人員﹐目前只能確定逍遙山莊的存在。但是實際地點和其他細節﹐還是一團迷霧。最近沙巴卡總統還親自下令給聯邦治安司令官限時破案﹐讓審查局和特工局都忙得焦頭爛額。」
吳茵看了一眼沉默的女刑警﹐說了下去﹕「女特工在臥底身份曝露之前傳遞的包裹之中﹐除了第一片光碟之外﹐還夾雜了幾份加了密的文件。本局的專家花了不少心血﹐總算成功破解密碼﹐得知逍遙山莊的性奴折損太大﹐要一次在首都知名的上空夜總會綁架多位年輕美貌脫衣舞孃﹐以補充貨源﹐動手的時間應該就是在這兩﹑三個禮拜。因為原始文件是用密碼寫成的﹐女特工不清楚內容﹐所以我們並不擔心她會招供出治安司令部可能已經獲得這項情報。」
聽到這裡﹐倪靜宜已經預料了聯邦治安司令部想要派給她的任務﹐不過她還是以略微嘶啞的嗓子問道﹕「那長官是要我喬裝為脫衣舞孃﹐被綁架到逍遙山莊擔任臥底.....」秘密勤務官直視著女刑警說﹕「我們局裡的女特工個個巾幗不讓鬚眉﹐水裡來火裡去﹐根本就不把個人生死放在眼裡﹐反正我們的身子本來就是屬於國家的。但是讓特工局領導擔心的﹐是不確定落難的同袍會不會捱不住酷刑﹐把其他幹員的面貌﹑特徵都招供出來﹐甚至被強迫協助過濾每個進入天蠍幫的人員﹐因此局裡不敢貿然行動﹐但是又不願意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今天稍早﹐警官學校的楊校長向司令官推薦妳可能適合幫忙本局擔任一些工作﹐所以特工局長派我馬上趕往審查局探視。接下來的發展﹐也不用我多說了。」密勤官接著採用激將法﹕「當然﹐我明白你們警察在專業﹑紀律和耐力上畢竟比不上軍人﹐所以妳如果沒有信心能達成任務﹐我可以諒解。我會向局長報告﹐改派妳一個適合普通警察的簡單差事就是了。」
倪靜宜緊咬著嘴唇﹐簡報室裡暫時一片寂靜。女警官雖然知道對方是故意說反話加以刺激﹐可是她明白自己已經是過河卒子﹐沒有退路﹐只有賭上一賭。倪靜宜打破沉寂﹐開口說道﹕「那麼特工局的計劃是在我成功滲透進入逍遙山莊之後.....」秘密勤務官知道說動女刑警了﹐答腔道﹕「妳得儘量蒐集各項資料﹐諸如天蠍幫的成員名單﹑山莊地點以及營運方式﹑黑社會組織之間的合作管道﹑游擊隊的動態等等。一旦時機成熟﹐妳得自己想辦法逃離魔掌或是撥個專線電話通知治安司令部。因為上回失敗的原因﹐我們決定不再於執行臥底工作的人員身上裝設任何電子儀器﹐所以妳只能憑自己的本事脫逃。」倪靜宜有點苦澀地說道﹕「如果我脫身不了的話.....」吳茵起先嚴肅地說﹕「是的﹐在最糟糕的情形之下﹐妳有可能成為一輩子的性奴。」然後少校密勤官開始給倪靜宜大灌迷湯﹕「不過我個人很有信心妳能夠順利達成任務。妳是警察界培訓的精英﹐身手敏捷﹑反應快速﹐應該能夠化險為夷。再說妳剛從警校畢業﹐進入刑事科時間不長﹐也尚未辦過大案﹐又跟治安司令部從無瓜葛。雖然妳闖下千面警花的名號﹐但是幾乎無人知曉妳的真正面貌﹐非法組織的人不可能認出妳。因此綜合起來﹐妳是再適合不過的人選。更何況妳是由新任警察總監推薦的﹐如果妳能完成這次的臥底工作﹐那可是大功一件﹐楊總監和全體警察一定臉上沾光﹐妳升任高級警官﹐也是指日可待。」
倪靜宜知道事已至此﹐自己毫無其他選擇的餘地。與其被視為叛亂集團之中的一員﹐倒還不如拼命一搏﹐說不定就此飛黃騰達﹐也可以藉機向總監求情﹐放安慶﹑安榮父子一馬。同時為了全體警察之光﹐她也願意冒險犯難一回。再說如果能夠成功﹐更讓很多其他年輕女性避免遭受天蠍幫的危害。自己身為警察﹐當然應該挺身而出﹐善盡保護國民的責任。倪靜宜以堅定的語氣表示向密勤官說道﹕「好﹗我願意擔任臥底的工作。」
吳茵微笑著對女刑警點了下頭﹐烏黑的雙眼卻不知為何流露出一絲狡詐的神情。她向倪靜宜說道﹕「上空夜總會在一個星期之後就要招收新人﹐我們必須趕在公開徵選之日以前﹐完成妳的一些特殊訓練。」倪靜宜說道﹕「我在警官學校就已經廣泛涉獵過散打﹑跆拳﹑搏擊等等的武術。」吳茵點頭回答﹕「很好。不過妳接下來的任務是臥底特工﹐第一個要求就是能夠成功滲透進入夜總會。妳的身材雖然已經是萬中挑一﹐我們還是要大力加強﹐確定妳絕對會被夜總會錄取擔任脫衣舞孃。另外我們得讓妳經歷﹑熟悉一定程度的凌虐訓練和性奴調教﹐以免到時候妳受到過份心理打擊﹐影響到妳執行任務。」倪靜宜啞口無言﹐在同意從事危險萬分的臥底工作之前﹐她還真沒想過這次任務不但必須犧牲自己的清白﹐而且還要面對各種變態的遭遇。身為治安司令部的少校特務站起身來﹐拉著倪靜宜的手說﹕「我們時間有限﹐還是趕緊開始妳的密集訓練。」
倪靜宜跟著秘密勤務官來到位於訓練基地底層的特殊培訓室。一踏入相當寬敞的房間﹐女刑警不禁咋舌培訓室裡各種奇形怪狀的機械﹑道具﹑裝備之多﹐直令人眼花瞭亂﹐其中還有擺滿了一桌子的人工陽具﹑肛塞等等性愛用品﹐看得倪靜宜有些不自在。密勤官把倪靜宜帶到一座不知用途的機器旁邊﹐對她說道﹕「我在坦白室裡面看過妳的裸體。妳的身材算是一流的﹐不過乳房還可以再大一些﹐可以增加妳對男人的誘惑力。同時妳的性器官也得熟悉男人陰莖和性虐道具的密集抽插﹐因此我決定妳的特別訓練就從這部機器開始。妳現在就把衣服脫光﹐先躺下來。」
倪靜宜深呼吸了幾口氣﹐脫掉身上的所有衣衫﹐按照指示將赤條條的豐滿肉體橫躺在鋪了薄席的水泥地上。吳茵先將女警的手腳用繩索緊縛﹐令她動彈不得﹐接著替她量了胸部的尺寸﹐記錄下來﹐而後才把兩只連接著塑膠管子﹑形狀如同試管般的狹長器具吸在她的乳頭上。女特務打開開關﹐機器立刻將試管裡的空氣抽掉﹐因為真空壓力的關係﹐倪靜宜的奶珠子立刻激凸起來。倪靜宜毫無心裡準備﹐只覺敏感的乳頭似乎被人用力拉扯揉捏﹑麻癢難當﹐一時間不禁雙眼圓睜﹑嘴裡發出微弱的喊叫。密勤官接著將兩個也連接了塑膠管子的透明碗狀物分別套在她的酥胸上﹐罩住女刑警大半個乳房。吳茵按下另一個開關﹐機器立刻將罩杯裡的空氣也盡數吸出﹐女警官的奶子馬上增大了幾分。過了十幾秒﹐機器把空氣重新輸送回到試管和罩杯﹐讓倪靜宜的奶頭和雙乳恢復原狀。女警官才剛鬆了一口氣﹐吸乳機器又把試管和罩杯抽成真空﹐倪靜宜的奶頭和乳房又膨脹起來。機器不停地重複同樣過程﹐弄得倪靜宜的酥胸非常不舒服﹐但也只有咬緊牙關忍耐。
吳茵的表情像是在鑑賞藝術品般地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這才又將另一部機器移動到女刑警的下身附近。這台造型特殊的器械上有根不鏽鋼長棍﹐最頂端是隻粗大的橡膠陰莖。密勤官在龜頭部位吐了幾口唾液﹐一邊說道﹕「這是妳第一回接受機械陽具的訓練﹐我破例給妳弄點口水作為潤滑之用﹐以後妳得靠自己分泌大量淫水﹐以減輕陰道摩擦的疼痛。」吳茵把赤裸女警的修長大腿分開﹐把體積龐大﹑表面粗糙的橡膠陽具深深插入她的嫩穴﹐只剩下不鏽鋼棍露在外面。倪靜宜痛得皺起眉頭﹐密勤官毫不遲疑地啟動機械﹐長棍馬上開始快速來回移動﹐活像男人在用那話兒對女人使勁抽插。柔嫩的蜜穴慘遭異物暴虐入侵﹐倪靜宜禁不住尖叫出聲。密勤官自言自語地說道﹕「訓練才剛開始呢﹐妳得多學習忍耐。不過妳咬到舌頭的話可不得了.....嗯﹐不能發生意外。」吳茵在倪靜宜脫下的衣物裡翻找片刻之後﹐把三角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女警的嘴裡。倪靜宜的猛烈喘氣只能從鼻孔裡進出﹐口中發著模糊的嗚咽聲。當然﹐無論倪靜宜的反應如何﹐機器陽具不會射精﹑變軟﹐動作也不會變慢或是停止。
少校特務對倪靜宜說道﹕「我離開一下去做其他安排﹐等會就回來。」嘴裡塞著褻褲的女刑警勉強點了下頭。吳茵的“一下”﹐事實上是好幾個小時之後。等到密勤官再次踏入特別訓練房的時候﹐倪靜宜已經被兩台機器折磨得幾乎要暈了過去。密勤官把兩台機器都停了下來﹐移走透明吸管﹑罩杯和嘴裡的內褲。女刑警為了對抗痛苦﹐緊咬住口中的內褲﹐現下早就濕透了。三角褲一離開開的嘴巴﹐倪靜宜立刻貪婪地大聲喘氣。密勤官只顧著丈量倪靜宜的乳房﹐一邊書寫結果﹐一邊嘟囔著道﹕「乳頭是更堅挺了一些﹐奶子的尺寸也變大了﹐但是離目標還差得遠了.....看來得再加強一些。」密勤官放下筆﹐把全套吸乳器重新給女刑警戴上。倪靜宜向吳茵求情說道﹕「.....長官﹐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密勤官柳眉倒豎﹐有點發怒般說道﹕「當然不行。我們時間急迫﹐要是耽擱了任務可不得了。」吳茵在重新發動吸乳機械之後﹐不但把橡膠陰莖的裝置也操作起來﹐讓人造陽具繼續兇狠抽插女警的蜜穴﹐還又搬來第三部機器。這次的玩意兒有一圈呈橢圓形的輸送帶﹐上面豎立著一﹑二十只橡膠舌頭。吳茵把機器打開﹐一排舌頭立刻轉動起來。密勤官接著把機械移到刑警胯下﹐再將輸送帶的轉動方向瞄準倪靜宜的嫩穴上方﹐讓不停繞圈的舌頭輪流拍打﹑舔舐著裸女的肉唇和花蒂。倪靜宜的酥胸﹑陰核和肉洞同時遭受三部性虐機器的折磨﹐忍不住翻著白眼﹐不斷哼唧﹕「哦.....我的天.....」密勤官把散發著異味的濡濕褻褲重新塞回女警的嘴巴之後﹐默不作聲地離開房間。
原本身為威風凜凜的刑事警官﹐現在只能在地上掙扎蠕動﹐聽任旁人宰割。培訓室裡只有機器運作的單調聲響和女刑警的低沉呻吟﹐房間裡面不知道為何越來越冷﹐令倪靜宜流滿香汗的全裸肉體不住發抖打顫。持續不斷的殘暴性虐﹐讓女刑警有時覺得痛苦難耐﹐有時又從一波又一波的性高潮帶來無可言喻的興奮﹐讓她嬌喘不已。倪靜宜就這樣被煎熬得欲仙欲死好長一段時間﹐幾乎就要失去意識﹐密勤官才姍姍來遲。吳茵把所有的機器都暫時停頓﹐挪開女警酥胸上的儀器之後﹐再次測量﹑記錄了奶頭和乳房的尺寸變化。女特務接著對倪靜宜說﹕「原本早些時候是晚餐時間﹐不過飢餓也是訓練課目其中的一節﹐局裡決定讓妳斷食幾天﹐磨練一下。現在夜深了﹐正常生活的人們應該就寢。不過在逍遙山莊擔任性奴的可憐女人﹐現在才開始要被禽獸般的客人折磨虐待﹐所以妳也得習慣這樣的日子。」
吳茵一邊繼續說話﹐一邊取出一管針筒﹕「還有根據局裡獲得的情報﹐逍遙山莊在必要時也會對性奴們注射春藥﹐因為客人們可不願意花大錢姦淫如同行屍走肉的女人。因此妳也得熟悉發情藥物的作用。」吳茵把亮晃晃的針頭對準倪靜宜的乳頭﹐即使是英勇的警花也不禁睜大眼睛﹑神色驚恐﹐要不是嘴裡還塞著三角褲﹐只怕就要尖聲喊叫出來。原先表情冷酷的女特務軍官﹐露出變態的猙獰笑容﹐伸手抓住裸女的乳房。受到吸乳道具和驚嚇雙重打擊而豎立的奶頭被擠壓得更形突出﹐吳茵毫不拖泥帶水地把銳利的鋼針刺入女警官右側的乳頭裡。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堅強的倪靜宜連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咽喉發著非人的悲鳴聲。
吳茵將針筒裡的藥物緩緩注射了三分之一﹐拔出針頭﹐然後把倪靜宜嘴裡的內褲移開﹐說道﹕「讓妳稍微喘口氣吧。打針的時候有點痛是嗎﹖等一會兒就好了。」吳茵一面用手指尖搓弄女警官的另一邊乳頭﹐直到滿意的時候﹐才將針筒對準目標﹐繼續進行媚藥的注射。這回倪靜宜的口中不再有障礙物﹐女刑警馬上哼叫出聲。其實密勤官拿掉女警塞在嘴裡的三角褲﹐就是要欣賞音樂般地清楚聽聞她的慘號﹐享受折磨美女刑警的快感﹐自然好整以暇地緩緩將藥劑打進倪靜宜敏感的奶頭裡面。
滿額香汗的倪靜宜等吳茵把針頭再次抽出﹐以為痛苦的注射總算完畢了﹐不禁大喘了幾口大氣﹐靜等藥效的發作。不料嘴角仍舊浮現殘酷笑容的特務軍官﹐將她的纖纖手指挪到倪靜宜的私處﹐把陰唇翻開之後﹐指尖夾住了女警全身最為嬌嫩的花蒂。倪靜宜倒抽了一口冷氣﹐慌張地說道﹕「長官.....您不會是要把藥劑打進那裡吧.....」吳茵回答道﹕「不會太疼的﹐馬上妳就會興奮地想要飛上天了。」臉色鐵青的女警帶著求饒的語氣說﹕「不要啊﹐長官﹐我會.....哎唷﹗」銳利的針頭無情地刺入警花的肉豆﹐受不了殘酷虐待的倪靜宜一時間喘不過氣﹐張大了嘴好一會兒﹐才厲聲慘叫起來。
以殘酷手段注射進入女人全身最為敏感部位的媚藥﹐很快就發生了作用。倪靜宜面帶潮紅﹐呼吸急促﹐精神雖然亢奮﹐同時卻失去理智﹐肉洞裡不消說是淫水氾濫成災。吳茵搬來另外一種機器﹐上面附帶兩根橡膠陽具﹐分別插進裸女刑警的嫩穴和屁眼之後﹐快速來回穿梭起來。原本用來挑逗陰蒂的橡膠舌頭﹐被挪到倪靜宜酥胸附近﹐改為舔舐乳房和奶頭。在藥物和機械工具的雙重刺激之下﹐女警渾身酥麻難當﹐嘴裡發著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的抽噎聲。吳茵滿意地點頭﹐離開培訓室準備休息﹐把訓練倪靜宜的任務暫時交給其他值夜官兵。
一整晚下來﹐值勤的官兵們每兩個小時就把裸女刑警改變受訓姿勢。一會讓她四肢跪地﹐陰戶捅入陰莖機器﹐屁眼則交給假舌頭伺候。有時就讓她倒吊起來﹐雙腿大開﹐讓兩輪橡膠舌頭機器分別招呼她的下體和乳峰。
官兵在給倪靜宜變換姿勢的時候﹐按照少校密勤官的吩咐﹐一邊將裸女刑警加以輪暴肛交﹐一邊在她的乳房﹑肉蒂和肥臀上用針筒注射補充春藥﹐以保持女人的亢奮與性高潮。
白天總算到來﹐等著倪靜宜的是更多殘暴痛苦的性奴訓練。裸女刑警高舉著雙手被吊了起來﹐張開大腿跨在類似板凳的道具上﹐蜜穴插入帶著粗硬顆粒的電動陽具。精神飽滿的吳茵啟動開關﹐人造陰莖馬上急速旋轉起來。倪靜宜一面慘叫著﹐一面忍受吳茵用軟鞭抽打她的酥胸和背部。折磨了一個多小時以後﹐女警官被放了下來﹐吳茵一邊命令倪靜宜替協助培訓的壯漢官兵們含屌﹐一邊自己戴上橡膠陽具﹐兇狠地抽插女刑警的菊門。
痛苦難耐的倪靜宜有幾次想要放棄求饒﹐話已經到了嘴邊﹐吳茵陰險地說道﹕「受不了隨時可以說出來呀﹐妳不必勉強自己。我會立刻護送妳回到審查局的坦白室裡和妳的情郎相會。」倪靜宜知道無論如何一定要苦撐下去﹐只好咬緊牙關﹐任由自己的靈肉被人百般蹧蹋。臉孔浮現著殘忍微笑的密勤官﹐一邊繼續用假陰莖使勁來回凌虐倪靜宜的屁眼﹐一邊欣賞男性同事輪流在性奴女警的姣好面龐上洩慾噴精。個性好強的倪靜宜不敢相信自己悲慘的遭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在特工局裡受完一個星期日以繼夜的魔鬼訓練之後﹐女刑警終於勉強挺了過來﹐完成性奴調教內容﹐準備到本市首屈一指﹑艷名四播的上空夜總會應徵脫衣舞孃。臨行之際﹐吳茵拍了下倪靜宜的肩膀﹐說道﹕「祝妳好運﹐我們會再見面的。」倪靜宜木然地回了舉手禮﹐收好治安司令部幫她化名為方琪的新身份證明﹐接著隻身前往目的地。
因為時局不靖﹐經濟蕭條﹐連想當個跳豔舞的小姐混口飯吃都很困難。幸虧倪靜宜容貌出眾﹐在特工局的身材改造和調教之下﹐更懂得如何展現自己﹐所以總算在諸多競爭者裡面脫穎而出﹐獲得工作機會。做了幾天脫衣舞孃下來﹐倪靜宜頗有心得﹐知道觀眾愛看那些動作﹐很快就變成紅牌之一﹐小費收入可觀。
基於刑警的敏銳直覺﹐倪靜宜總覺得今天氣氛和平日不同。尤其是國字臉的來賓﹐年紀雖然不大﹐但是表情威嚴眼神銳利﹐不像是平常人。倪靜宜在舞台上走了幾圈﹐決定回到國字臉的顧客前面﹐蹲在他面前假裝繼續挑逗男人﹐收取小費。男人雖然已經給過錢了﹐但是又拿出皮夾﹐大方地掏出一張令人咋舌的大鈔。倪靜宜滿臉堆笑﹐把身體儘量挪向舞台邊緣﹐方便男人把錢塞進她的比基尼底褲。國字臉顧客將鈔票先塞入三角形的底褲和舞孃的肉體之間﹐再左右拉住露在底褲外面的紙鈔兩頭﹐慢慢往舞女的陰部方位移動。倪靜宜故意發瞋嬌笑﹐一副騷勁十足的模樣。男客看女郎沒有抗議或閃躲﹐更加放肆地用力拉起紙鈔﹐讓比基尼底褲離開原本緊貼著的下體﹐露出舞孃的私處。按照軍政府的法令和夜總會的規矩﹐舞孃是不能顯露出陰部的。如果是客人強迫女郎違規﹐輕則會被夜總會的保鏢趕出場地﹐重則送往警察局法辦。女刑警沒料到這個賓客有這麼大膽﹐但也只有很快把底褲拉回來﹐淬了一口佯怒道﹕「人家不來了.....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再拋幾個媚眼了事。國字臉顧客鬆手讓鈔票脫離而去﹐臉上浮出難得的笑容。
倪靜宜才剛站直身軀﹐忽然有十七﹑八個男人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對空鳴了兩槍﹐幾乎所有的在場人員都嚇傻了。歹徒們大聲喝斥道﹕「不想身上吃子彈的﹐統統給我趴在地上﹐把雙手抱在腦後﹗」舞台上包括倪靜宜在內的小姐﹐都趕緊按照歹徒的指揮﹐半裸的玉體乖乖趴在舞台冰冷的木地板上﹐還有幾個受不起驚嚇的﹐不禁哭了出來。倪靜宜偷偷抬頭望了一下四週﹐忽然發覺國字臉的客人也屬於乖乖伏在地上的人群之一﹐並不是綁架集團其中的成員﹐讓女刑警有點吃驚。為首的持槍匪徒把舞孃們一個一個從地板上拉起來﹐看中意的就推到一邊﹐沒被選上的就命令女人再次臥倒。即使心裡有了準備﹐輪到倪靜宜被喝令起身之時﹐她還是忐忑不安﹐既期待成為俘虜﹐能夠開始執行任務﹐但是又有些盼望劫匪不要看上她。上唇留著兩撇鼠鬚﹐長得活像是演古裝電視劇裡掌櫃模樣的歹徒首領﹐只瞟了倪靜宜一眼﹐就決定要她了。不到兩分鐘﹐劫匪們就選定了三﹑四十位舞孃其中的二十幾個特別年輕漂亮﹑身材惹火的﹐迅速把她們押往後台。一行人經過後台﹐從工作人員進出口離開夜總會﹐外面已經有好幾輛載貨用的箱形車負責接應。有兩個舞孃拒絕上車﹐並且高聲求救﹐立刻被歹徒們用電擊棒對付。一陣短暫的慘叫聲之後﹐舞孃們無力再加以抗拒﹐馬上被塞進車裡。倪靜宜也假意稍微掙扎﹐在混亂中被丟上車內。
遠方傳來警車鳴笛聲﹐但是歹徒已經開動車輛﹐離開犯罪現場。箱形車先是在平穩的路面上高速行駛了兩﹑三個多小時﹐然後放慢車速﹐轉為在顛簸崎嶇的小道上走了個把小時。倪靜宜和其他四個舞孃關在車輛後半部的空曠載貨區﹐單手被銬在鐵棍上﹐由兩名歹徒負責看守。等到箱形車似乎開始爬坡﹐似乎是往山區方向行駛﹐原先神色緊張的劫匪好像知道他們業已進入安全地區﹐不但露出輕鬆的表情﹐還開始對性感美女們毛手毛腳。同車舞孃裡頭﹐倪靜宜和其他兩位已經在舞台上的時候把胸罩解下﹐所以還保持著上空狀態﹐另外兩個倒還穿戴著乳罩。天蠍幫的幫規相當嚴厲﹐這些被劫來的舞孃﹐現在已經算是幫派裡的財產。要是沒有高層點頭﹐普通成員可不准私自碰觸。但是年輕的劫匪們血氣方剛﹐四下又無旁人﹐難免趁機在這群半裸美女身上揩油。
歹徒們將其他兩位小姐的奶罩取下﹐先是欣賞比較了一下眾家姑娘的乳房尺寸大小﹑形狀優美﹑與堅挺程度﹐再親自用手揉捏體驗。被囚禁在車裡的小姐們﹐就數倪靜宜的胸部最渾圓堅挺。兩個惡棍在輪流撫摸猥褻了所有舞孃的酥胸之後﹐不約而同又將目標對準了倪靜宜。前來臥底的女警官低頭看著一對色狼分別從左右兩邊用嘴巴吸入她的奶球﹐專心舔舐。
即使倪靜宜拼命避免生理反應﹐在男人們不停地搓揉捏弄她的乳房之後﹐女警官的奶頭還是情不自禁地充血激凸起來。歹徒們一面淫笑﹐一面用嘴吸允她的乳球取樂﹐後來乾脆把手伸進女警官的比基尼三角褲裡﹐撫摸狎玩她的陰阜。倪靜宜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用沒被上鐐銬的另一隻手把男人推開。慾火焚身的年輕歹徒摸得興起﹐忍不住將中指插入溫暖潮濕的陰道﹐立刻傳來溫暖潮濕的感覺。倪靜宜嘆了口氣﹐不曉得男人何時才會住手。
好不容易車子總算嘎然停下﹐上空女刑警的乳頭也已經被舔吸得紅腫濡濕。幾輛車子的門一打開﹐手銬被除掉的舞孃們就像是鴨子們被趕在一塊。清涼的夜風迎面吹拂過來﹐倪靜宜不禁打了個寒顫﹐直覺知道自己一定是身處山區﹐因此氣溫大幅降低。藉著慘淡的月光﹐倪靜宜觀察了周圍環境﹐赫然發覺她能夠遠眺位於山腳下模糊不清的龐然建築物﹐輪廓看起來像是崇功皇帝蕭煌的陵寢﹐所以這裡應該是三鷹城郊的山腰。為首的鼠鬚劫匪清點人數之後﹐將仍舊處在驚恐狀態的舞孃們押進一個廢棄礦坑的入口。在打開手電筒的歹徒們帶領之下﹐女人們一腳高一腳低﹑踩著滿佈碎石和生鏽鐵軌的泥土路進到坑道之內。轉了幾個彎﹐眼前出現了黝黑的鐵門。為首的劫匪用對講機含糊地說了幾句話﹐眼前的鐵門緩緩開啟﹐歹徒們喝令著女人走了進去。留著鼠鬚的幫派份子打開大燈﹐前來臥底的女刑警才看清楚劫匪們是把這座外表像是廢棄已久的礦場﹐改建成為秘密根據地的入口﹐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她臥底目標的逍遙山莊。
所有遭到劫持的舞孃們在寬闊的大廳裡排成一列﹐像是要接受檢閱一樣。鼠鬚男子拍了下手﹐兩個穿著拳擊選手背心﹑露出粗壯胳膊的壯漢﹐把一名全身赤裸的年輕女人押了出來。留著鼠鬚的劫匪拉扯住裸女的頭髮﹐要她正眼看著所有的舞孃﹐命令她說﹕「妳給我仔細看清楚﹐裡頭有沒有妳的同事﹐曾經見過的﹐或是看來可疑的人﹖」倪靜宜暗自吃了一驚﹐認出眼前的一絲不掛的女人就是前些日子出現在光碟裡慘遭幫派份子拷問凌虐的女特工。看來治安司令部的領導們的擔憂是正確的﹐天蠍幫果然利用被識破身份的特工來過濾擄獲的舞孃﹐以防組織遭到滲透。
精神看來相當萎靡的女特工﹐勉強睜大雙眼﹐仔細觀察著每一張臉孔。可能是出於受過特工訓練的本能﹐當女特工的目光掃到倪靜宜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著實讓倪靜宜心驚肉跳了好一會兒。不過女特工隨後自己搖了下頭﹐繼續往其他小姐看去。女刑事警官暗地裡鬆了口氣。
女特工來回打量眼前這群環肥燕瘦的美女們好幾次﹐最後向領頭的鼠鬚男子說道﹕「報告經理﹐賤奴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將所有的人詳細觀察過了﹐裡面絕對沒有賤奴認識或是曾經看過的人。」被稱之為經理的男子拉下臉﹐說道﹕「妳這個騷貨﹐真的有專心看嗎﹖還是企圖敷衍了事﹐只是想拿到仙丹﹖」
臥底任務失敗的女特工以卑微的聲調回答﹕「經理﹐賤奴那裡敢不遵照您的指示。但是這群新進性奴裡面﹐確實沒有賤奴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她們看起來也不像是治安司令部訓練出來的人員。請您一定要相信賤奴﹐我是真的受不了了﹗」不知何故﹐女特工開始渾身發顫﹐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經理掐了一下女特工的奶子﹐罵說﹕「急什麼﹐妳這婊子﹗再給我仔細瞧上一遍﹐真的沒有妳認識或者是可疑的人﹖只要妳指認出來﹐我答應給妳無限量供應的仙丹。」女特工雙膝落地﹐哀求說道﹕「經理﹐我又看了兩﹑三回﹐絕對沒有我曾經見過的臉孔或是像會被治安司令部吸收的特工。拜託拜託﹐我真的沒辦法再等了﹗」女特工說到最後﹐不知何故﹐竟然聲淚俱下。
經理看了女人一眼﹐總算向旁邊的打手點點頭。壯漢熟練地從褲腰帶摸出一筒針管﹐把塑膠套頭取掉之後﹐將針頭對準女特工的乳房﹐筆直刺了進去﹐然後慢慢把針筒裡面的無色液態藥劑施打進入女人體內。女特工先是悶哼一聲﹐皺起眉頭﹐但是很快地就雙眉舒展﹐露出歡愉的表情。倪靜宜明白淪為囚犯的女特工﹐一定是被天蠍幫利用毒品控制住﹐針筒裡所謂的仙丹﹐不曉得是何種厲害的藥物﹐讓女特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染上程度如此駭人的毒癮。鼠鬚經理向打手們點了下頭﹐壯漢立刻把赤身裸體的女特工拖了下去。
鼠鬚男子接著面對被劫持而來的舞孃們說道﹕「各位﹐我是天蠍幫事業管理委員會的執行委員之一﹐職責是經營幫裡旗下娛樂事業之一的渡假休憩勝地﹐大家取的別名叫做逍遙山莊﹐各位以後稱呼我為經理就行了。」
山莊的經理用手指捻了一下鼠鬚﹐繼續說道﹕「現在各位的所在地﹐正是山莊的入口大廳。諸位非常榮幸﹐能夠被天蠍幫吸收﹐到我們組織裡面最重要的企業之一服務﹐擔任性奴的工作。所謂的性奴﹐各位不要把這個名詞賦予太過負面的意義。其實不論男女﹐生下來就是要和異性交歡﹐只是自私的男人們把自己的女人視為禁臠﹐要求她們從一而終﹐所以發明了一套又一套的禮教法規﹐企圖限制女人﹐男人們自己卻在外頭拈花惹草。男人既然可以和眾多女人發生關係﹐女人為什麼不行﹖妳們雖然名為性奴﹐其實可以和眾多男人﹐發掘其中的許多樂趣﹐所以我才說妳們是幸運的一群。」
活像掌櫃的經理嚥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面面相覷的舞孃們﹐然後繼續他荒唐的謬論﹕「當然﹐有享受就得有犧牲。妳們會暫時失去自由﹐並且必須絕對服從幫裡幹部和顧客的命令和要求。如果有不遵守規則的情形﹐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經理清了一下喉嚨﹐說道﹕「想要擔任稱職的性奴﹐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幫裡特別挑選了一批經驗豐富的男女調教師﹐負責指導大家﹐各位要虛心學習。各位經過嚴格的訓練﹐通過幫裡高層的驗收之後﹐會正式到山莊裡輪流在酒吧﹑餐館﹑舞廳﹑按摩院或娛樂室等等的設施擔任工作人員。各位在不同崗位上提供服務的時候﹐除了要牢牢記住把顧客當成自己的主子﹑無微不至地加以盡心服侍之外﹐也得全力替山莊推銷各種產品和服務項目﹐例如推薦客人使用各種興奮藥劑﹑昂貴煙酒﹐或是引誘貴賓和妳做愛﹑到主題娛樂室享受等等。貴賓們每次使用山莊的設施或是妳們的肉體﹐我們就可以向客人們收費﹐藉以維持山莊的運作和照顧幫裡弟兄的生計﹐因此所有的人每天都必須分配一定的業務績效。能夠達成預定目標的人﹐可以放假和享受較好的食宿待遇。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完成不了業績的性奴﹐就必須加班接待客人﹐休息時間則到派駐在山莊擔任工作的弟兄們宿舍陪睡﹐通常的比例是一個女人招呼五﹑六位壯漢﹐目前的記錄是一個性奴在一天裡伺候了二十八個飢渴的男人。弟兄們知道被送到宿舍的性奴沒替幫裡賺到錢﹐大夥兒心裡不平﹐也不能怪他們不憐香惜玉﹐所以妳們得自己有心裡準備。」
舞孃們聽見自己即將面臨的悲慘命運﹐有少數幾個忍不住啜泣起來﹐可是馬上又噤聲﹐以免遭到修理。經理好像沒注意到女人們的反應﹐說道﹕「只要妳們的年資和積分足夠了﹐幫裡會和妳們簽約﹐妳們答應永遠保守秘密﹐就可以離開山莊﹐回到原來的生活。不過踏進這個世外桃源的性奴們﹐後來都習慣這裡的美妙生活﹐很少願意離開山莊﹐都認為這裡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不管各位的決定如何﹐天蠍幫都會尊重妳們的決定。只是一開始的訓練和實習過程較為辛苦﹐各位要咬緊牙關撐過去﹐少則一﹑兩個月﹐多則半載十個月﹐大家一定能夠輕易勝任性奴的工作。」
鼠鬚經理接著以嚴厲的語調說﹕「我再一次提醒大家﹐如果膽敢不服從山莊管理幹部和調教師的指導﹑或是觸怒顧客的性奴﹐一定嚴厲處罰。最重要的是﹐絕對不准逃跑。各位要知道﹐企圖私自離開山莊的﹐即使妳們僥倖出了大門﹐也跑不了多遠的。外頭的深山野林不但滿佈游擊隊重兵﹐另外還有兇暴的蜥龍和長滿觸腳的怪獸等等﹐以及野蠻民族的巢穴。如果落到他們手裡﹐下場不用說﹐一定是悽慘無比。如果僥倖不送了命﹐游擊隊和蠻族跟我們幫裡都有聯絡﹐最後還是會把人交回山莊。到時候包管讓企圖逃亡的人覺得還不如當時就死在淫獸或是蠻族手裡﹐還算比較幸運。好﹐我也不多說了﹐各位開始進行準備工作吧。」
訓話完畢﹐經理擊了下掌﹐打手將舞孃們排成一列﹐兩手舉起吊著﹐等著經理用銳利的短刀一個個將身上單薄的衣物割破除去﹐完全袒露出肉體﹐徹底搜查一番﹐連嫩穴和屁眼都被粗暴地扒開﹐確定女人們身上沒有藏有任何物品。接下來的是報上姓名和拍照﹐然後依序由一個身材臃腫﹑面貌兇惡的中年婦人洗刷身體。中年婦女手裡拿著塑料材質的硬式毛刷﹐毫不客氣地使勁清洗舞孃們的全身﹐尤其是敏感的乳房和下體﹐更是被特別招呼。裸女們禁不住疼痛﹐紛紛哀號不已。輪到倪靜宜的時候﹐義憤填膺的女警極力忍耐痛楚﹐悶聲不響﹐不願意讓有虐待狂傾向的婦人怪癖得逞。結果當然是中年婦人對她洗刷得更為用力﹐還另外拿出看家法寶﹑呈圓筒狀的刷子塞入倪靜宜的肛門﹐對女刑警做了特殊清潔工作。倪靜宜一方面劇痛難忍﹐一方面心想不吃眼前虧﹐終於哀叫起來。醜陋的肥胖婦人總算滿意﹐把刷子從女警官的屁眼抽了出來﹐準備對下一個舞孃進行洗刷。
裸體清洗完畢的女人們一個個鬆綁之後﹐由打手兼調教師拉到性奴衣物間﹐由負責的人給新進性奴穿戴與其說是服飾﹐不如稱為道具的皮革製品﹐然後再集體押到調教房﹐列隊騎上木馬。身材嬌嫩的舞孃們那裡受過這般非人的折磨﹐銳利的木馬背脊一嵌入柔軟敏感的陰唇和屁眼﹐小姐們立刻個個哀叫出聲。調教師們的目的﹐就是要在一開始徹底擊潰女人們的反抗意志﹐讓她們在萬分痛苦之下迅速蛻變成為絕對服從命令的行屍走肉。除了騎坐木馬以外﹐調教師們還不時加上鞭打﹑乳頭吊上鉛錘等等的酷刑。混在舞孃裡的倪靜宜雖然在特工局裡經歷過各式性虐折磨﹐但是在面對這些令人髮指的性奴調教之時﹐仍舊難以忍受。倪靜宜跟其他性奴一樣﹐胯下疼痛不堪﹐尤其在被調教師皮鞭抽打背後和臀部之時﹐不僅肌膚劇痛﹐忍不住掙扎移動的軀殼進一步讓尖銳粗糙的木馬摩擦著裸露的肉瓣和菊門﹐更是讓女人們痛不欲生﹑眼冒金星。一﹑兩個小時之後﹐性奴們實在支持不住了﹐開始一個一個昏厥過去。
失去意識的裸女們被拉下木馬﹐帶往床位眾多的性奴集中室。男性調教師熟練地在女人乳頭和陰蒂上注射春藥﹐等到性奴們稍微醒轉之後﹐立刻進行輪姦。舞孃們的下體剛受過酷刑﹐被男人們用粗大的陽具兇殘抽插﹐自然是苦不堪言﹐但是在藥物的影響下﹐不僅精神亢奮﹐而且反應特別靈敏﹐讓疼痛的程度更是變本加厲。淪為性奴的舞孃們不僅遭到肉體上的打擊﹐像是肉洞和菊花都被粗暴地輪番蹂躪﹐而且還被要求口交﹑叫床﹐以及變換各種性交姿勢﹐藉以滿足男人們的獸慾﹐讓她們身為女人的矜持教養和自信尊嚴﹐一夕之間完全消失無蹤。
倪靜宜長得特別漂亮﹐身材健美﹐所以輪姦她的調教師人數眾多。臥底女刑警不但慘遭三個莽漢同時抽插她的蜜穴﹑菊洞和櫻桃小嘴﹐有的調教師不耐久候﹐乾脆將她的一對堅挺肥乳用繩索綁了起來﹐更形突出﹐先是拍打取樂﹐然後再加以乳交淫辱。再加上隔壁十幾床的性奴被集體輪暴﹐偌大的集中室充斥著尖叫呻吟的嘈雜聲響和乳波臀浪的異色場面。
粗暴的男性調教師在恣意凌虐輪姦性奴們之後﹐將她們銬在床上﹐讓可憐的女人們稍為歇息。不過才兩﹑三個鐘頭﹐這群在半天之前還是火辣舞孃的年輕女子﹐又被強行叫醒﹐由下一班的調教師負責性奴訓練。還處在驚恐狀態下的女人們被帶往道具齊全的調教廳。算是寬敞的大廳已經排好了多台人工陽具聳立的性愛訓練機器。首先性奴們被喝令跪在形狀像是石碑的機器前面﹐頸子套上連接在機器上的鐵製項圈﹐然後對鑄在碑上的大型人工陰莖練習口交。機器陽具設有靈敏的電子感應裝置﹐如果性奴吸舔的力道﹐方法不對﹐或是牙齒碰到機械陰莖﹐電子儀器馬上會發出警告聲音﹐來回巡視的調教師會立刻毫不客氣地對犯錯的性奴飽以一頓拳腳﹐甚至拿電擊槍碰觸箍在性奴粉頸上的金屬項圈﹐強大的電流立刻傳遍女人全身裸體﹐讓性奴慘叫不已。含屌訓練進行到一個段落之後﹐性奴們被指示轉過身來﹐把同一根人造陽具插進自己嫩穴﹐再用力來回﹐模擬和男人做愛。同樣的﹐表現不佳的立刻會遭受拳腳和電擊槍的處罰。在長達兩﹑三個小時的性交機器強力訓練之下﹐性奴們個個呻吟連連﹐電子陰莖在多重唾液和淫水的滋潤下﹐顯得潮濕光亮。
調教師終於喊出暫停的口號﹐連同倪靜宜在內的性奴們才剛嬌喘了兩口氣﹐把彎曲過久而酸痛異常的腰﹑背稍微挺直﹐調教師又吩咐大家再次躬身下去﹐把屁股蹶起﹐然後將人造陽具插入菊門。有幾個小姐一遲疑﹐馬上被打手們修理。性奴們只好咬緊牙關﹐繼續進行非人的調教。
就這樣過了兩個多星期﹐臥底女刑警和一起被綁架而來的舞孃們天天被調教師用不同的機械﹑道具﹑方法和男人的粗大肉棍嚴格調教﹐度著悲慘的日子。某人午後﹐性奴們在像狗一般跪在地上舔完碗裡的粗食之後﹐被帶到調教室進行騎坐電動陽具的科目。形同馬背的機器上頭裝設了尺寸驚人的陰莖﹐女人們被迫跨坐上去﹐將機械陽具插入肉洞﹐然後雙手高高吊起﹐所以只能利用自己的腰力和陰道的收縮擠壓人工陰莖﹐讓機械陽具“洩精”。精密的電子儀器按照性奴的力量和技巧﹐將分數顯現在螢幕上﹐分數差的性奴﹐調教師毫不猶豫的就同皮鞭抽打後背和屁股。倪靜宜在連續接受治安司令部和逍遙山莊的訓練﹐其實表現已經相當不錯﹐但是變態好色的調教師總是找盡藉口抽她幾鞭﹐欣賞她豐滿堅挺的乳房上下彈跳﹐因此兩個小時的訓練操練下來﹐鞭痕已經佈滿了背部和美臀。
性奴們一邊流著香汗哼叫著﹐一邊盡力擺腰扭臀。經理帶了一票打手前來巡視﹐看著調教師們個個吞著口水﹐雞巴高翹﹐吩咐眾人說﹕「大家辛苦了。機械的鍛煉固然重要﹐但是真槍實彈的經驗更是不容忽視。畢竟性奴們以後面對的還是血肉之軀的客人。好了﹐弟兄們也都累了﹐該休息舒解一下身心﹐順便替性奴就地上一堂肛交的課程。」經理拍了下手﹐調教師和打手們紛紛脫光衣服﹐爬上機器將勃起的肉棒狠狠插入性奴們的屁眼﹐女人們個個哀叫起來。
性奴們在被蹂躪多時之後﹐總算滿足了這批餓狼﹐留下的是女人們臀丘和菊門上濃稠的體液。經理讓調教師們把性奴放下來﹐命令她們說﹕「現在大家兩人一組﹐彼此把身上的精液全部舔食乾淨﹐吞食下肚﹐不准剩下一滴。肛門也要用舌尖伸入﹐徹底吸允。我等一下親自檢查﹐做不好的人要嚴厲處罰。」倪靜宜被分配到的同伴是身材屬於較為纖瘦﹑在夜總會花名叫做畫眉的舞孃。畫眉聽到如此卑屈無理的要求﹐臉色鐵青。倪靜宜嘆了口氣﹐只好自己先做示範﹐請畫眉四肢跪地﹐屁股蹶起﹐雙手掰開女人的兩爿臀肉﹐露出紛嫩的菊花﹐開始舔吸。畫眉發出微弱的哼唧聲﹐臉上出現潮紅。
倪靜宜按照山莊經理的吩咐﹐把男人的濃精全部清理完畢﹐這才有時間瞥了一下週圍其他性奴。只見深怕遭受嚴厲處罰的女人們﹐個個專心吃著對方的臀丘和屁眼﹐有的人為了萬無一失﹐甚至想要討好經理﹐在舔盡所有能夠吃到的精液之後﹐還用手指深深挖入對方的菊洞﹐把腸壁上的殘餘體液也全數摳出來﹐然後送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吸食著﹐看得經理相當滿意。
輪到畫眉舔食化名為方琪的臥底女警﹐畫眉卻是百般不願﹐勉強行事。尤其在倪靜宜感到對方把溫熱的舌尖伸進屁眼之後﹐馬上發出很想嘔吐的聲音。倪靜宜也知道對方可憐﹐但是形勢比人強﹐如果不服從山莊的命令﹐不知還會遭到什麼樣的毒手。倪靜宜只好偷偷把雙手往後延伸﹐毫無羞恥地剝開自己的菊門﹐幫助畫眉舔舐。男人噴出的濃精混合著肛門的異味﹐吃起來確實困難。好不容易畫眉才勉強完成任務。
折騰了半天﹐也快到餵食性奴的時間了。經理讓女人們排隊準備回到集中室﹐不過才走了十幾步﹐再也忍受不住腸胃翻滾的畫眉劇咳了兩聲﹐不小心把暗藏在嘴裡的一大口精液吐了出來。
還在性奴隊伍附近的經理﹐聞聲衝了過來﹐惡狠狠地高聲質問說﹕「是誰把精液給吐到地上了﹖」倪靜宜瞄了一眼畫眉﹐只見她恐慌至極﹐面色慘白。經理威脅著性奴們﹕「沒人承認是吧。再不說實話﹐我就全體處罰﹐直到妳們有人報告實情。第一個報告實情的人﹐可以被特赦﹐下去休息。剩下的人知情不報﹐處罰回到機械木馬上繼續騎兩個小時﹐由調教師一邊用皮鞭抽打屁股﹐一邊在乳房滴上滾燙的蠟燭﹐最後再進行肛交。當然﹐犯下規矩又不肯承認的人﹐懲處最為嚴厲。」倪靜宜暗自觀察畫眉﹐只見她微微翕張著薄薄的雙唇﹐但是完全發不出聲音。其他目擊到實情的幾個性奴﹐也在猶疑著是不是把犯人供出來。倪靜宜看見畫眉楚楚可憐的模樣﹐想到她之所以吐出精液﹐是因為舔舐自己屁眼的關係。倪靜宜身為警察﹐不可能把實情說出來﹔如果無人招供﹐經理要處罰全體性奴﹐自己反正逃不過這一劫﹐不如挺身而出﹐救救大家。倪靜宜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踏了一步﹐勇敢承認說﹕「報告經理﹐對不起﹐是我一時不小心﹐把精液給吐了出來。」經理看著她好一會兒﹐說道﹕「妳.....叫做方琪是吧﹖」倪靜宜點了點頭﹐接下來經理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經理反手打了倪靜宜一個耳光﹐再用拳頭猛擊她的腹部﹐大聲罵道﹕「混帳﹗妳強出什麼頭﹗我已經看到是畫眉幹的﹐只是讓她有個機會自己承認。妳當我是傻瓜啊﹐以為可以隨便唬過我﹗」倪靜宜的柔軟腹部遭到突襲﹐疼得直不起腰來。經理抓住她的頭髮﹐硬把她拉起來﹐把自己的臉湊進臥底女警的面龐說道﹕「妳愛稱英雄是嗎﹖好﹐那我就讓妳當個過癮。」經理有意擴大這件事端﹐在所有的性奴們豎立他的絕對權威﹐讓性奴們在往後的日子裡不敢稍有反抗之意。再加上自己垂涎倪靜宜的肉體已久﹐也想藉機揩油。
脹紅了臉的經理指揮如狼似虎的打手們將倪靜宜和畫眉押往大廳﹐其他的的性奴也一併被帶去。在大廳的中央﹐倪靜宜的兩手被高舉吊了起來﹐畫眉則被摜在地上﹐其他的性奴們則圍坐在四週﹐被迫觀看倪靜宜和畫眉如何遭到處罰﹐做為教訓。經理命令壯漢們輪流用皮鞭和藤條重重抽打後背和肥臀﹐嫩穴裡強行插入滿佈堅硬顆粒的超大型金屬陽具﹐經理則自己站在女人面前用鐵鉗夾住乳房之後﹐左右用勁扭轉﹐讓倪靜宜痛苦不堪﹑高聲慘叫﹐香汗流遍全身之後﹐滴到地上積聚成一小灘水。由於人造陰莖的尺寸巨大﹐即使倪靜宜是維持站姿而且拼命掙扎﹐這副假的雞巴也紋風不動﹐更別說會掉出陰道。
至於畫眉﹐經理在用鉗子折磨倪靜宜的空檔﹐摸著鼠鬚惡狠狠地盯著嚇得全身發抖的裸女﹐好半晌才決定說﹕「媽的﹐這個婊子竟敢把精液吐出來﹐要是在客人面前﹐豈不是把山莊的臉都給丟光了。你們給她戴上特別口嚼﹐餵精液給她吃﹐一定要這個賤貨全部吞下﹐半滴不剩。另外再給她的下面準備桑拿浴。」桑拿浴是在密室中,把水潑灑在燒熱的石頭上,藉由石頭產生水蒸氣及熱源的散發提升房間裡的溫度,達到發汗的效果﹐待全身通紅汗流浹背後﹐再跳入桑拿房外的冷水池,冷熱循環數次,促進體內新陳代謝。來到山莊的顧客裡﹐也有很多喜好這類享受的顧客。不過既然來到了標榜與眾不同的逍遙山莊﹐不會只有一般的桑拿浴。
逍遙山莊特別訂做了一種透明玻璃陰莖﹐裡面安裝了幾盞可以迅速產生大量熱能的燈泡﹐在打開開關之後插入性奴的嫩穴﹐讓女人的肉瓣和陰道溫度奇高﹐同時將混合著潤滑劑的冰塊塞入性奴的後庭。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才把性奴送去服侍客人。客人把陽具插入性奴熾熱的肉穴之內﹐好像是在充滿熱氣的房間裡享受﹐抽插幾下﹐再換到屁眼裡﹐冰冷的菊洞就像是冷水池一樣。如此反覆循環﹐讓客人的雞巴體驗獨特刺激的感覺。當然﹐對提供服務的性奴來說﹐這套做法其實等同殘暴的酷刑﹐但是身為性奴的女人們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力。在調教師替性奴們做準備工作之時﹐女人們無不尖叫高喊﹐絕大多數都承受不住狠毒的折磨而昏死過去﹐全靠調教師注射大量興奮劑和春藥﹐才有辦法讓性奴甦醒﹐在藥物的影響下慾火焚身﹐積極招呼貴賓。
現在經理下令給嚴重犯錯的畫眉施以桑拿浴的準備工作﹐當然不是期待她去接客﹐而是純粹要加以懲罰﹐因此打手們的手段特別殘忍。像是選擇電燈泡數量最多﹑功率也最大的玻璃陰莖﹐因此散發出來的熱量也特別高﹐才剛插入畫眉的嫩穴﹐女人就開始慘叫不已。負責執行的幾個壯漢根本充耳不聞﹐把畫眉翻過身來﹐讓她四肢著地﹐屁股翹起來﹐然後開始從肛門口塞入冰塊。若是一般情形﹐調教師大概放入兩﹑三粒冰塊也就足夠了﹐但是今天他們硬是一塊接著一塊地強迫塞了七﹑八粒之多﹐而且在每個冰塊之間使用帶刺的硬式橡皮陽具把冰塊儘量往裡面推擠。調教師們又在畫眉的嘴巴戴上中間有圓洞的口嚼﹐男性調教師接著掏出早已全然勃起的肉棒﹐從洞中送入性奴的小嘴﹐用力來回抽插之後﹐把精液儘數噴在女人的口中﹐順著喉嚨流進她的腸胃。可憐的畫眉一邊吞精﹐一邊忍受冰火對屁眼和肉洞的夾攻﹐當真是苦不堪言﹐只有在口交空檔時間放聲尖叫求饒﹕「拜託放過我.....下次絕對不敢了。經理的命令﹑賤﹑賤奴.....一定完全照辦。哎唷.....好燙﹗又太冰了﹗求求各位饒命!」
持續對倪靜宜的酥胸使用酷刑的經理﹐聽到畫眉的哀求﹐轉頭責罵起調教師﹕「你們幾個混帳東西﹐不是叫你們用雞巴塞住這個騷貨的嘴﹑拿精液填滿她的肚子嗎﹖怎麼她還能夠開口講話啊﹗」被指責的壯漢趕緊把整根肉棍往性奴的嘴裡使勁捅入﹐另一個打手也急忙在畫眉的屁眼多塞幾個冰塊﹐畫眉只能痛苦的呻吟﹐無法再開口。射了精之後﹐打手確定畫眉把精液全數吞進腸胃裡之後﹐趕緊換下一個弟兄。痛苦至極的畫眉也不知到底吃下幾十個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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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對倪靜宜一對堅挺豐滿的乳房用刑的經理﹐不時把緊緊插在倪靜宜嫩穴的粗大的假陽具上下來回抽插一番﹐讓前來臥底的女刑警慘呼聲更大。經理淫笑著說﹕「妳這個婆娘不是愛做英雄嗎﹖怎麼這回也跟著雞貓子喊叫。下回要用頭腦想清楚﹐不要凡事用妳的騷穴思考﹑做愚蠢決定。喂﹐你們幾個﹐我可沒讓你們休息﹐繼續給我用皮鞭狠狠抽打這個賤奴的肥臀﹗」咻咻作響的鞭韃聲此起彼落。圍觀的舞孃們看見自己的姐妹淘受到如此毫無人性的酷刑﹐個個嚇得花容失色﹐有的還忍不住暗自啜泣起來。
被嚴厲的刑罰折磨了一個多小時以後﹐畫眉先暈了過去。經理把特大型人工陰莖從倪靜宜的蜜穴轉移到屁眼抽插﹐一邊再繼續使用鞭刑和鐵鉗夾乳﹐倪靜宜終於忍受不住莫大的屈辱和劇烈的痛楚﹐兩眼一黑﹐也失去了意識。
經理丟下鐵鉗﹐命令手下用冷水把裸女澆醒﹐進行下一步處罰。倪靜宜和畫眉被面對面捆綁起來﹐騎在背上附有兩支粗大電動陽具的木馬上﹐經理吩咐著打手說﹕「再讓她們坐下去一點﹐讓陽具插得越深越好.....對了﹐就是這樣﹐一定要讓陽具的龜頭頂到兩個賤貨的花心。好﹐現在將她們的腿緊緊捆綁在木馬斜面上﹐叫她們半點動彈不得。」倪靜宜的陰道從來沒有被異物插得如此深入﹐尤其是鋼鐵材料的冰冷龜頭碰觸到她敏感萬分的花心之時﹐更讓她打了個寒顫﹐不禁呻吟出聲。
一切準備就緒﹐經理一聲令下﹐調教師熟練地按下開關。這兩具機械陰莖是經過特別設計的﹐不但能夠持續高速振動﹑旋轉﹐由鋼鐵打造的頂端龜頭部份﹐還加裝了電極﹐不定時釋放出強度變化多端的電流。畫眉疼得不住狂喊﹐倪靜宜也不禁痛苦呻吟。
時候不早了﹐經理吩咐讓其他的性奴們回到集中室休息﹐但是不准吃晚飯﹐要她們知道有人犯錯﹐全體性奴得一起連坐處罰。至於畫眉和化名為方琪的臥底警官﹐當然是得騎上一整夜的木馬。在電動陽具的刺激下﹐兩個裸女不時被迫達到高潮﹐尤其是龜頭放電之時﹐更是令她們死去活來。一個晚上下來﹐早已精疲力竭﹐昏迷了還幾次﹐但是每回都被在旁邊看管的值班調教師用冷水無情地潑醒。
經過一夜好睡的經理前來巡視兩個性奴的處罰之後﹐終於忍不住想要嚐嚐倪靜宜的肉味。兩個身體髒污不堪﹑呈半昏睡的性奴被帶到浴室﹐由調教師徹底刷洗﹐經理則在旁邊欣賞兩個美麗的胴體。倪靜宜先被清潔完畢﹐在調教師清洗畫眉的時候﹐獸慾已然高漲的經理命令倪靜宜替他含屌和舔睾丸袋。經理一邊享受美女的口交﹐一邊把專門對付柔嫩奶頭的扳手夾在臥底女警粉嫩的乳尖上﹐只要經理稍微不滿意女人的服務﹐手裡立刻老實不客氣地按下把柄﹐扳手就會猛烈夾緊倪靜宜的乳尖﹐讓臥底女刑警疼得淚水在眼眶裡不住打轉。
鼠鬚經理似乎從昨天以來尚未洗澡﹐粗大的陰莖腥臭難當。昔日號稱千面警花的倪靜宜全身裸露地跪在濕淋淋的浴室地上替兇殘的男人含屌﹐敏感的奶頭還得不時捱著扳手的折磨﹐有幾次差點想要跳起來反抗﹐把經理暴打一頓。但是又怕壞了臥底任務的大事﹐也只有暫時忍氣吞聲。過了許久﹐在倪靜宜技巧不錯的口交之後﹐經理的肉棍總算又粗又硬﹐完全勃起﹐調教師也將畫眉清洗妥當。經理讓倪靜宜穿戴上滿佈顆粒的硬式假陽具﹐命令她插入畫眉的肉穴﹐自己再將陰莖使勁捅進倪靜宜的菊洞﹐進行另類的3P。經理的雞巴每次用力深入倪靜宜的菊洞﹐倪靜宜戴在陰部的假陰莖就跟著往前插進畫眉的肉穴﹐讓兩個女人同時嗚咽出聲。經理看著裸女們在他的淫威下﹐只能任由自己蹂躪﹐而且自己還可以一個動作同時駕馭兩個性奴﹐不禁自鳴得意﹐抽插得更是厲害﹐把兩個妙齡美女弄得呻吟連連。經理幹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嘴裡還罵道﹕「看我操死妳們兩個淫娃.....哦﹐真是乾緊.....太爽了.....快點給我叫床﹗」這對可憐的裸女只有配合著哼唧﹐直到經理終於把精液噴在倪靜宜的屁眼裡。
兩個性奴伺候經理完畢﹐馬上押回調教廳和其他剛起床的性奴會合﹐開始當天的訓練課程。夜深以後﹐性奴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肉體回到集中室休息﹐只有倪靜宜被命令從今以後﹐每個晚上都得到經理寢室接受個別調教。被送入狼窟的倪靜宜﹐不消說每天晚上都被不同的方式虐待折磨以後﹐再慘遭姦淫虐肛。有時候經理是用尖銳無比的帶刺圓形轉輪滾過全身敏感部位﹐像是舌尖﹑奶頭和陰唇。尤其是當鋒利的鋼刺慢慢滾過屁眼周遭之時﹐更是令女警全身發顫。看著倪靜宜生理反應的經理哈哈大笑﹐好整以暇地把直挺挺的陽具順勢插入女人的菊門。
有時候倪靜宜仰躺著被淫賊經理兩腿打開捆綁起來﹐由經理一面用力輪流操著嫩穴和屁眼﹐一面在女警的酥胸﹑小腹﹑大腿內側滴上滾燙的蠟燭。經理射精之後﹐還是不肯放過倪靜宜﹐要由他親自用鞭子抽打乳房等部位﹐直到凝固的蠟塊一片一片在皮鞭的力道下剝落﹐直到倪靜宜渾身上下沒有再半點蠟跡。經理使勁地揮動著多尾鞭﹐落在倪靜宜豐滿的胸部上發出宏亮的聲響。連續遭受滴蠟和鞭韃虐待的傲人雙峰﹐傳來陣陣劇痛。
身負臥底重任的女刑事警官倪靜宜咬著牙關強忍著非人的虐待﹐不知道這種煉獄般的日子是不是有結束的一天。
第三章 淫窟歷劫(上半集)
雲遮住了月,讓夜空更加黑暗,不過也使得從東邊漸漸泛白的晨曦,顯得特別耀眼。
在這個時候,一般人要不是還躲在被窩裡埋頭酣睡,不然就得準備起床。逍遙山莊
的單身員工宿舍裡,卻正是熱鬧滾滾,人聲嘈雜。奉命在淫窟臥底,準備隨時帶著
情報逃離、一舉瓦解天蠍幫的女刑警倪靜宜,被八個壯漢按倒在破舊的床墊上,任
由他們盡情發洩著獸慾。
山莊裡各類設施眾多,自然也得僱用大批人手幫忙。為數不少的年輕男人在山莊負
責需要體力的職位,例如搬運工人、廚師、水電匠、武裝警衛、垃圾處理等等。這
些工作薪資微薄,不過有項非常吸引人的特殊福利,就是一個星期可以免費享用還
在接受性奴調教的女人一次。他們平日有很多機會看到山莊裡客人肆意狎玩性奴的
火辣鏡頭,因此時常慾火焚身,就盼著輪到他們玩樂的日子來臨。一週好不容易過
去了,排到班的男子們鎮日在崗位上都心不在焉。一捱到收工時間,眾人就迫不及
待地趕回八個人一間的簡陋宿舍。
男人們奔進骯髒混亂的寢室,馬上看到山莊已經準備妥當的慰勞物品。跪在地上的
倪靜宜,除了一條從胸前綁到背後手臂的麻繩之外,渾身一絲不掛。繩索的另一頭
則由帶領她來的調教師牽著,讓臥底女警看起來像條狗。刑事警官的白皙的肉體和
深棕色的麻繩形成強烈對比,在緊縛著的繩索襯托下,她的兩顆肉球更顯堅挺飽滿。
再往下看去,蜜穴外邊兩爿粉嫩的肉唇微微翕張,好像花瓣般地嬌嫩欲滴。加上圓
潤的俏臀和雪白的大腿,讓男人們馬上血脈賁張,像是中了特獎般地驚呼起來﹕
「天哪,好久沒有看到..... 不對,是從來沒有見到這麼完美的貨色﹗這次真是賺
到了﹗」血氣方剛的漢子們團團圍住女人上下其手,雞巴很快就勃起。倪靜宜全身
赤裸的身體被十六隻粗糙的手掌到處撫弄狎玩,兩粒敏感的奶頭被揉搓得充血突出
之後接著被男人們輪流吸吮得嘖嘖出聲,倪靜宜不禁扭動著身軀,櫻唇之間飄出似
有若無的哼唧。
男人們看著裸女的反應,更加興奮了,眼見就要上演狼群撲羊的戲碼,等著把獵物
的血肉之軀撕咬吞噬。旁觀的調教師心想還得把受訓的性奴完整地帶回去交差,因
此輕咳了一下,建議眾人說﹕「你們這樣一擁而上、真槍實彈地幹,是玩不久的。
不如讓這騷貨先輪流幫每個人含屌舔蛋,你們才來慢慢狠操她的賤穴或是收拾她的
屁眼,各位覺得如何﹖」
頭腦單純的年輕漢子們當然毫無異議,馬上把褲子都脫了下來,露出一個比一個粗
大的陰莖。倪靜宜無奈地張開嘴巴,開始替男人們口交。含屌技巧越來越好的倪靜
宜,很快將圍成一圈的男人們雞巴舔得又長又硬。獸慾高漲的壯漢們開始對臥底女
警進行粗暴的輪姦。
換過幾種姿勢、所有的洞口都被蹂躪之後,倪靜宜嘴裡叼著一根陽具,騎坐在背對
著的男人身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還有一個莽漢從正面幹著她的肉穴,一邊揉捏
著她的堅挺乳房,一邊嘴裡說道﹕「這婊子不但身材一流,屄也緊得很。讓我也嘗
嘗屁眼的滋味。」男人說完,把粗大的肉棒拔出,向下面移動。倪靜宜暗自嘆了口
氣,她知道今天是逃不過“雙龍入洞”,也就是兩根陽具同時插入她的屁眼。男人
在龜頭上吐了點口水,被肥屌伸向她已經塞入一根陰莖的菊門。兩個擁有粗大性器
的男人合力猛操著她的菊洞,讓倪靜宜忍不住一下哀號,一下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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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看守的調教師淫笑道﹕「這麼騷的蕩婦還真是不多見啊,大家儘管不要客氣使
勁抽插,不然她還嫌你們不夠力呢。對了,等會我們扒開她的菊洞,輪番讓大家一
起把精液洩在裡面,再收集起來叫她全部吃進去,怎麼樣﹖」眾人立刻轟然叫好。
八個大漢在徹底蹂躪臥底女警每一寸的肌膚之後,調教師命令倪靜宜趴在地上,高
高蹶起屁股,然後用勁剝開她的臀肉,讓菊門完全曝露出來,而後男人排隊一個一
個將精液射在女人的屁眼裡。不過才輪到第三個人進行肛交,就有部份精液隨著來
回抽動的陰莖流瀉出來。調教師馬上喝令﹕「臭婊子﹗臉給我趴到地上去,屁股再
抬高一點﹗再有任何精液漏出來,就有妳好看的。」調教師光說不算,還伸出一隻
腳,用力踩在倪靜宜貼在地板的臉。調教師等到八個人全數洩慾完畢之後,叫女人
自己撐開屁眼,讓灌滿直腸的精液慢慢溢出。調教師自己則拿著調羹,將濃稠渾濁
的白色物體盛接起來,然後一匙一匙地送進女人的口裡。吃完之後,調教師還叫女
人張開嘴巴讓他檢查,確定女人完全將精液吞下肚裡。調教師邊餵著女人,邊猥褻
地說道﹕「滋味很好吧。這可是男人的精髓,搭配妳自己菊洞裡的分泌物。很少有
女人嘗過的,更何況一次能吃那麼多份,一定讓其他女人羨慕極了。」倪靜宜只有
萬般無奈地一口接著一口把湯匙裡腥羶的液體勉強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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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刑警慘遭如此不堪的凌虐侮辱,雖然非常痛苦,不過已經是近來較為輕鬆的時
間了。自從上次為了畫眉強出頭、得罪了山莊經理之後﹐倪靜宜自然沒好果子吃。
經理故意指派陽具最為粗大﹑手段兇殘暴戾的調教師來訓練臥底女警。這些如狼似
虎的壯漢們﹐大肆對倪靜宜的肉體進行凌虐摧殘,為了順利達成任務,她只有無奈
地忍辱負重、逆來順受。
每天午夜時分,也就是訓練課程即將告一段落時,負責領頭的調教師會給學習的性
奴們打分數,區別為上、中、下等。獲得上等的性奴,唯一的任務就是把調教師視
為客戶,實習如何一對一的伺候在瘋狂玩樂之後的來賓們洗澡、睡覺。調教師們累
了整天,通常要求不高,性奴多半只需要把乳房當做海綿,貼身幫躺在浴床上的男
人上上下下洗個奶子澡,接著到床上替男人仔細按摩或是油壓舒解疲勞,最後再舔
個肛、品個簫、含一會兒睪丸袋,再讓調教師任選肉穴或是後庭抽插,等到精液一
噴出來,男人就呼呼大睡,性奴也可以跟著休息。
如果成績只是中等,性奴就會被延長訓練時間,等待山莊的僱員大規模換班。人數
眾多的員工回到八人一間的寢室以後,性奴們就會被送進去讓他們輪暴。這不但是
給受僱於山莊工作的員工福利之一,也是山莊藉此讓性奴們更加熟悉如何應付各種
交媾方式以及適應漫長時間的姦淫。
最慘的當然是被評為下等的性奴,她們會被押到“加強班”進行“特別輔導”,飽
遭令人髮指的殘酷虐待。臥底女警倪靜宜再怎麼努力,大部份日子還是拿到下等成
績,只好到加強班繼續接受折磨和性虐。手段毒辣的“特別輔導師”整人的方式不
一而足,例如全身赤裸地綁在在鐵板床上,進行滴蠟。加強班用的是材料特殊的高
溫蠟燭,滾燙的蠟油滴在倪靜宜柔嫩的肌膚上,疼得她不住扭動嬌軀。尤其落點在
臥底女警格外敏感的部位時,更是令她呻吟出聲。不到半刻鐘﹐蠟漬已經覆蓋了大
部份的裸體﹐倪靜宜的哀叫也越發小聲﹐畢竟後來的燭油大部份是落到已經凝固的
蠟跡上面﹐而不是裸露的皮膚。經驗老道的輔導師自然不是省油的燈﹐早就熟悉類
似的情況﹐立即暫停滴蠟。輔導師接著取出佈滿鋒利鐵刺的滾筒﹐在倪靜宜的玉體
四處滾動。只見大大小小的蠟漬﹐一片片被硬生生地由尖銳的利刺挑起剝離﹐倪靜
宜疼得兩眼直冒金星。外觀嚇人的滾筒在倪靜宜的全裸肉體上來回滾動了十幾次﹐
直到大部份的蠟漬被粗魯地拔除﹐只剩下難以脫落的小部份殘餘和輔導師故意留在
酥胸和陰戶的十餘滴蠟跡。輔導師拿出匕首﹐先用蠟燭慢慢地把刀子烤熱之後,好
整以暇地將蠟塊一片片用熾熱的刀鋒削去。乾涸之後緊緊貼著柔嫩的肌膚的蠟漬﹐
遭到高溫的利刃強迫刮除時﹐令倪靜宜有如遭到千刀萬剮的感覺﹐尤其是輪到乳房
和陰唇等敏感部位時﹐更是如同被無數蟲蟻啃咬齧食﹐讓臥底女警忍不住嬌喘連連。
一旦全身蠟痕清理完畢之後﹐進行補習課程的輔導師馬上恢復滴蠟的處罰。如此反
覆了好幾個回合﹐才把長長一根高溫蠟燭滴完。
滴蠟結束了﹐倪靜宜的苦難才剛剛開始。輔導師把女警的雙腿抬高吊了起來﹐然後
用藤條抽打她的白皙翹臀。倪靜宜哀叫著求饒了半晌﹐換得的是打手將早已勃起多
時的陽具幹入她的屁眼﹐藤條則改為鞭韃起她的肉唇。倪靜宜的慘叫聲更為悽厲了。
過了許久﹐打手總算丟下藤條。倪靜宜才喘了幾口氣﹐男人一邊更加殘暴地操著她
的菊洞﹐一邊用手指緊緊掐著女人被藤條抽打得紅腫劇痛的兩爿嫩唇。倪靜宜疼得
全身發抖﹐輔導師罵道﹕「臭婊子﹐知道難受了﹖看妳下回調教成績還敢不敢再拿
下等﹗」擰著女人身上最為嬌嫩部位的男人手指﹐更加殘暴地左右旋轉起來﹐倪靜
宜眼前一黑﹐痛得幾乎暈了過去。奉命臥底的刑警就這樣慘遭毫無人道的手段折磨
了良久﹐直到男人將精液全數噴在倪靜宜的後庭裡。發洩完獸慾的輔導師﹐讓她的
上身呈弧形,仰頭綁在拱形的刑架上。倪靜宜的兩粒粉乳分別用帶有銳利鋸齒的鱷
嘴夾緊緊咬住後﹐高高拉起﹐然後在繩索的另一頭加上沉甸甸的鉛錘,使得她一對
原本就豐滿的奶子﹐更是顯得碩大堅挺。這還不算,特別輔導師還把通了電的金屬
陰莖插入她的肉洞,讓她的蜜穴四週的肌肉持續接受刺激,以維持極佳的彈性。痛
不欲生的臥底女警,就以這樣的姿勢,在加強班內度過又一個悲慘長夜,直到中午
才被鬆綁,送回營裡繼續訓練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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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山莊調教性奴,儘管手段殘酷、花招百出,但是不會讓女人們的軀體受到嚴重
甚或永久性的傷害,畢竟山莊日後還得靠她們的美妙身材賺取皮肉錢。至於山莊對
性奴們施以嚴格訓練只有兩個主要目的。第一當然是要女人們在飽受摧殘之後,變
成只會服從命令的奴隸之外,也要讓她們熟悉各種匪夷所思的性愛方法。
肯花費大把鈔票前來山莊狎玩的尋芳客,可想而知絕大多數皆有著非比尋常的獸慾
和癖好,在普通的娼館裡很難找到妓女願意配合,因此不遠千里到逍遙山莊,在任
何要求都會受到絕對尊重和充份滿足的性奴肉體上發洩。山莊擔心要是旗下性奴見
識短淺,到時候不知道如何應付客戶五花八門的要求,那可是砸了山莊的金字招牌。
所以山莊在平日的調教裡面,除了標準的各式性愛技巧以外,也包括了種種光怪陸
離、甚至極端變態的訓練內容。
倪靜宜雖然已經心理有所準備,但是很多時候仍然對過於畸形的調教內容吃驚不已。
例如有的顧客喜歡同時玩弄兩個性奴,對她們同時進行插肛和口交,也就是在每在
菊洞抽插兩下之後,就把陰莖拔出,立即捅入在旁邊伺候著的另一名性奴嘴裡,性
奴在套弄一會之後,男人就會把陽具再次插進肛門裡,原本負責含屌的性奴,趕緊
幫顧客舔吸睪丸袋,等著男人下回把陰莖從菊洞取出,再進行口交,如此讓客人反
覆享樂。也有的客人喜歡讓性奴跪在馬桶前,將她的頭強迫按進馬桶,一邊拉下把
手沖水,一邊從後面盡情蹂躪著女人。部份顧客則要求用表面帶有堅硬顆粒的橡膠
陰莖凌虐性奴的肛門和肉穴許久,讓女人痛苦不堪之後,再加以姦淫。有的客人是
在腰間綁上假陽具,再使勁用真假陰莖同時狂插猛幹性奴的蜜穴和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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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個月的密集調教﹐天蠍幫從上空夜總會擄來的這批舞孃們總算可以正式擔任
性奴工作。逍遙山莊的下一步重要工作,就是廣邀多金的貴賓,前來競標性奴的初
夜。所謂的性奴初夜,就是在拍賣會裡以最高價格贏得特權的客人,能夠親手替即
將正式成為性奴的女人戴上象徵性奴身份的乳環和陰環,然後用燒紅的烙鐵烙上山
莊印記,完成儀式。不想動手的貴賓,也可以請調教師代勞。步驟結束之後,客人
就可以把新進性奴帶下去為所欲為。因為客人是砸下重金,山莊特別允許這些顧客
使用任何場所和器具,男女用的春藥也無限制供應。當然,花了大錢的貴賓們也不
會客氣,無不盡情縱慾。倒楣的性奴們只能在刑房裡、床上、或是顧客選定的其他
地點慘遭凌辱。
山莊向精心挑選的貴賓們介紹新進性奴的日子終於來到,迫不及待、急著品嘗鮮嫩
肉體的男男女女從全世界各地前往逍遙山莊。受邀的賓客們在游擊隊和天蠍幫份子
的嚴密保護之下,經過隱蔽的秘密通道之後,進到了防守得滴水不漏的山莊正門。
一踏入大廳,由幾近全裸的性奴們所組的招待隊伍早已等著伺候這些衣冠禽獸。資
格較深的性奴負責把盛滿酒水的銀盤托在豐滿的酥胸上面,讓客人隨意取用,順便
掐幾下肥乳。資歷比較淺的,要不就是跪在地上四處爬行收集客人用過的杯子或是
被當成煙灰缸,要不就被吊在廳堂四週,任由客人撫摸搓弄或是鞭打取樂,甚至被
扒開肉唇,手指在蜜穴裡探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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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初夜拍賣的時辰到了,客人們在魚貫進入會場之後,首先由經理代表天蠍幫主
發表了簡短的歡迎演說,感謝大家多年來的支持。接著就由即將成為性奴的女人們
一絲不掛地出場亮相﹐在寬大明亮的伸展台上婀娜多姿地走上幾圈﹐展現她們容貌
身材。掛著號碼牌的美女們在走秀完畢之後,站成一排,讓貴賓們品頭論足一番,
再由經理按照號碼開始拍賣,讓客人們競標。為了鼓勵大家踴躍參與,只要喊價,
即使最後沒能夠得標,當晚也由山莊派出性奴免費服務。
其實不用山莊的激勵,一擲千金面不改色的各路富豪大亨們,在拍賣會一開始立刻
爭奪上好的貨色。女人們一個接著一個被貴賓們標走,由保鑣護送下去準備性奴儀
式。臥底的女警一邊氣憤填膺,真想把這群社會毒瘤一網打盡,可是一邊也不禁擔
憂自己,不知道會被何方惡棍買到她的初夜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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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倪靜宜的號碼,應該是排在中間讓大家出價。但是因為她的身材姣好,臉蛋迷
人,經理看出眾多顧客對她垂涎不已,所以故意跳過她的號碼,把她排在最後。壓
軸好戲終於上場了,由於倪靜宜的姿色出眾,又是最後標售機會,大家喊出的價格
非常驚人。隨著金額越來越高,競爭的人數也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綽號煤渣的鄰
國國會議員,和同樣來自鄰國、和天蠍幫合作密切的黑幫頭子“刀疤狼”兩個人競
價。
刀疤狼身為擅長毒品買賣的三九會副會長,自然是腰纏萬貫。年紀尚輕的刀疤狼,
因為兇殘好鬥、心狠手辣,很早就在道上闖出名號。他不僅全身都是傷疤,尤其以
性慾旺盛出名,所以“刀疤狼”的稱號不脛而走。至於另一位競標者煤渣,原本是
煤礦產業鉅子,幾年前用重金賄選,當上了國會議員。成為政治人物之後,他更是
變本加厲地胡作非為,例如壟斷各種能源供應、低價收購農田之後改為工業用地等
等,肆無忌憚地撈錢,享受揮金如土的豪奢日子。由於他的惡名遠播,大家都管他
叫煤渣。最近還引起鄰國司法機關的注意,檢察長辦公室不時傳出即將調查他的消
息。
在兩個金主殺紅了眼、拼命加價的情形下,臥底女警的性奴初夜價格終於破了山莊
記錄,而且還在屢創新高。主持拍賣的經理,樂得眉開眼笑,不停鼓勵著雙方繼續
競標。三九會副會長一咬牙,出了個令人震驚的天文數字,全場立刻鴉雀無聲。笑
得合不攏嘴的經理把倪靜宜拉到身旁,撫摸著女人堅挺的乳房說﹕「大家瞧瞧,這
麼好的貨色,值﹗」語音剛落,經理順勢拍打了一下臥底女警的胸脯,豐滿的奶子
立刻隨之上下彈跳,讓觀眾的眼睛看得都發直了。經理掃視著群眾,最後眼光停留
在煤渣身上問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還沒有人要出價的﹖」
煤渣吞了口唾液,喉頭發出咕咕聲響,好不容易才出聲道﹕「他媽的,老子豁出去
了﹗再加十萬﹗」副會長冷峻的臉色露出一股失望的表情,他知道實業老闆加上國
會議員身份的中年男子是志在必得,自己玩不下去了。刀疤狼站了起來,轉身離開
會場,身旁的小弟也慌忙跟了出去。
就這樣,化名方琪的刑事警官成為性奴之後的初夜賣給了煤渣。得標的國會議員顯
得喜氣洋洋。經理發表完感謝詞之後,眾人慢慢散去。臥底女警立刻被押到調教房
裡,準備接受正式成為性奴的儀式。
[第三部上半集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