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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淫賊的成長(1-11)

第一章、美人初見

  天色微亮,在朝霞的襯托下,第一縷陽光溫柔地灑進這個小鎮,「古田鎮」

  三個大字在陽光的沐浴下正煥發著神彩。這個東海旁邊的小鎮一如平常,起
早貪黑的小市民已經開始為一天的生計開始忙活。

  這時卻只聽見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響起,一個身影像一陣清風般飄進了這個鮮
有人來的小鎮。來人進鎮之後,輕盈地跳下馬,駐足觀望起來!人們對於外來的
稀客都很好奇,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打量了起來。這一打量不要緊,只聽得
一聲聲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了起來。

  「天哪!仙女下凡了!」

  「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啊!」

  「老夫是看花眼了嗎?年畫上的仙姑什麼時候顯靈了?」

  只見此女子年約十七八歲,一頭流水般的長髮如墨似潑,一雙杏核眼如黑夜
中的寒星般閃亮,高挺的瑤鼻,櫻桃小嘴一點紅,貝齒如珍珠般晶瑩閃耀,纖細
的瓜子臉粉雕玉砌,一件黑色繡花斗篷罩在乳白色絲綢緞衣上,下著白色點綴綢
褲,白色小勁靴,腰間還懸掛著一柄蒼綠色的古劍,衣服的遮擋蓋不住女子玲瓏
剔透的身段,突傲的雙峰高聳,腰肢盈盈一握,綢褲下的臀部向上微翹,再配上
筆直的長腿,簡直如仙子降臨。難怪要引得眾人大呼小叫了。

  少女看了一陣,走進路邊一小鋪,輕啟朱唇問道:「店家,請問貴寶地最好
的客棧在哪?這裡離紫月山莊還有多遠哪?」

  少女銀鈴般的聲音似乎迷倒了店家,愣了愣神後店主人才忙不迭地答道:「
我們這窮鄉僻壤的沒什麼最好的客棧,因為鮮有人至,只有一家快倒閉的客棧鳳
來客棧,順著這條街直走再轉走就是了!至於紫月山莊,我們這等小民從沒聽過
此名字,也就無從告知了。」

  少女致謝以後,牽著馬順著街道走去,兩旁玩耍的孩童都禁不住圍上來跟在
馬匹後面,爭著來看這漂亮的天仙姐姐。這時街角陰暗處一個無比猥瑣的身影抹
了抹嘴角的口水,也跟了上去。

  猥瑣的人名叫朱三,他正是那個快倒閉的鳳來客棧的老闆,因為父母死得早,
缺少管教,又只知道吃喝嫖賭,所以三四十了還沒成家,祖輩留下來家業基本上
也被他敗光了,只留下這個鳳來客棧,因為沒用心打理,再加上很少外人進入,
基本上快倒閉,當他聽到少女打聽住處時,心中不禁一陣狂喜,一個邪惡的計劃
在他心中誕生了。

  原來這些年朱三四處廝混,有一次在鎮邊的破廟裡遇見了一身受重傷的乞丐,
他本抱搜刮錢財之心,卻無意中點了乞丐的穴位,幫他止了血,乞丐甦醒過後以
為他是誠心救自己,於是收他為徒,傳授了他一套世所罕見的秘籍,秘籍名為
《陰陽極樂寶典》,上記載了經世以來眾多淫賊的秘方及淫具春藥的製作,照此
法修行一旦得當,除性能力能強悍無比以外,更能延年益壽,甚至青春不老。

  乞丐告訴朱三,自己乃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嶺南瘋丐」,曾有不下數十
位江湖俠女和大家閨秀被其淫辱,且大多數後來都淪為他的性奴,任其擺佈,後
因淫辱了慕容世家的大小姐慕容嫣而被慕容世家聯合道上朋友一起圍堵,深受重
傷後跳入洞庭湖才得以脫身。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瘋丐悉心教導朱三修習《陰陽極樂大典》,朱三漸漸進
入了狀態,但好景不長,瘋丐的傷勢過重,而小鎮上醫療條件落後,瘋丐的傷勢
一天天惡化,終於到油盡燈枯的時候了。

  臨終時瘋丐感慨到:「可惜我得到這本寶典時年事已高,不然就憑他們這些
雜碎哪能奈何得了我?你既是我的獨傳弟子,我對你傾囊相授。記住!越是高貴
冷豔、高不可攀的女人,內心越是淫賤!你遇上這樣的情況時千萬不要被她們的
表面所矇騙,等她們在你的胯下婉轉哀吟時你就明白了!可惜我受傷過重,不然
我真的還想淫遍天下!這個心願只有你能完成了,徒兒~」

  朱三感激涕零道:「謹遵師父教誨!徒兒一定做個世上最出名的淫賊!讓那
些高貴的俠女都跪在我的床前等著我肏!」

  埋葬了瘋丐的屍首後,朱三苦練秘籍上的淫技,可是一直沒有施展的機會,
多年以來,朱三一直在等待,這裡妓院窯子不多,女人也沒什麼好貨色,朱三自
從修習《陰陽極樂寶典》後,對那些妓院的庸脂俗粉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成
天想著師父的遺願,去淫遍天下俠女。

  可是朱三囊中羞澀,離開這裡可能還沒等到自己抱負施展,就餓死在半路了
,所以朱三也不敢貿然離開此地,只得得過且過,朱三每天都在祈禱哪天發筆橫
財,然後離開此地去實現抱負,今天朱三暗想,這真是天賜良機,不用離開此地
,居然有如此美妞送上門來,怎能讓朱三不激動?

  機會已經來了,那怎麼樣才能得償所願呢?首要條件就是將這位清脆欲滴的
少女先弄進自己的地盤,然後再找機會讓她臣服於自己了。看她這吹彈得破的肌
膚,如風擺柳的身段,尤其是那快掙脫衣服束縛的雙峰,朱三彷彿已經看到少女
赤條條地跪在床榻上,自己一手扶住她纖細的小蠻腰,一手把玩白嫩的大白兔,
巨大的肉棒在其體內呼嘯進出,少女淫哼不絕,婉轉求饒的場景。這麼想著,朱
三的口水又不自覺地飛流直下三千尺了,還禁不住笑出了聲。

  少女已漸行漸遠,朱三才從無邊的遐想中回過神來。想法是不錯,但是她年
紀輕輕孤身一人出沒在此地,身上還帶著武器,應該不容易對付。朱三心想:「
看她那樣子,就算學藝又能有幾年呢?說不定身上掛劍只是壯壯膽、嚇唬嚇唬別
人罷了,有武功也高不到哪去。」

  自己潛心鑽研《陰陽極樂大典》這些年,已經明顯感到力氣遠非常人所比,
胯下那話兒更是比以前未修行時足足大了三倍有余,估計自己只要把她騙到客棧
,趁夜色用強就可以逼她就範了。

  人們常說「色膽包天」,朱三就是個典型的例子,雖然他對少女一無所知,
不清楚她武功如何,更不瞭解她的背景,但是他就是有個堅定的想法:肏她!但
朱三並不是有膽無心的普通淫賊,他雖然人粗,但是心細,仔細分析了下後,朱
三知道自己目前有兩個優勢:第一、少女要住客棧,而本鎮上唯一的客棧正好是
自己開的。

  第二、少女要打聽的紫月山莊是江湖上比較隱秘的一個地方,世人只知道在
東海的一個島上,卻很少有人去過,本地人就更加知之甚少,而師父嶺南瘋丐曾
經跟自己說過他去過紫月山莊,跟島上一位夫人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且從
古田鎮就可以去到紫月山莊。

  自己正好利用這些優勢做點文章,一方面方便接近少女,一方面借指點她路
途可以取得她的信任,更好下手。

  這位少女怎麼都不會想到一個陷阱正在前面等著她,少女又是何人呢?她為
何出現在這窮鄉僻壤?她為什麼要去紫月山莊?

 第二章、美人中計

  這位少女名喚沈雪清,江湖中並無名號,但說起她的背景,可是大大有來頭。

  沈雪清父母早亡,師承名動江湖的「碧雲仙子」陸沁云,從小跟師父一起生
活學藝,她的姐姐乃是江湖四大美女之一的「冰鳳凰」沈玉清,姑姑沈瑤嫁給,
「紫月山莊」莊主林岳,如此背景可說江湖中人一聽名號就絕不敢招惹她。

  因為師父碧雲仙子當初在太湖一戰掃平太湖三霸的整個淫窩,單掌擊斃塞北
人魔,江湖中人人敬仰。而姐姐則是剛出武林就被《江湖群英榜》奉為四大美人
之一,年紀輕輕就剷平祁連山猛虎寨,制服勾漏雙惡,更是在天下英雄大會上連
勝三十八名武林好手,因為她喜穿紅衣,卻總是冷若冰霜,所以人人稱她為「冰
鳳凰」。

  紫月山莊則是江湖上有名的豪門,歷代出過多位風雲人物,只是紫月山莊處
於東海一小島上,近年來山莊人也極少踏足武林,所以實力始終是一個謎。

  這一次沈雪清是在學有小成以後,得到師父允許,下山歷練的。沈雪清想到
多年以來,除了師父,只有兩個親人,姐姐尚且常來看望她,而從小疼愛自己的
姑姑卻已是許久未見,所以下山後就向紫月山莊進發了,但她並不熟悉路線,只
知道小時候姑姑跟她說紫月山莊是在東海一個島上,所以一路邊問邊走,兩月有
余才到這東海邊上的小鎮。

  想到下山以來不用辛苦練功,沒有師父約束,那種自由的感覺真是前所未有
,而師父所提的江湖險惡、人心叵測都是嚇唬人的,雖然路上也有過劫道的小毛
賊,但都是三拳兩腳就解決了,想起那些小毛賊屁滾尿流、跪在地上大喊,「女
俠饒命!」的情形,沈雪清不由得輕笑出聲來,做一名女俠,太過癮了!

  沈雪清很快順著街道找到了店家所說的「鳳來客棧」,她抬頭打量著,只見
「鳳來客棧」的招牌都灰塵斑斑,被風一吹都搖搖欲墜,門還緊閉著,不由得嘆
了一口氣。

  突然街邊一陣吵鬧聲傳來,沈雪清也順勢望了過去。只見一個挑菜賣的老農
帶著一個年輕的姑娘拚命地跑著,後面三個地痞流氓嬉笑著追趕,突然老農腳一
軟,跌倒在地,姑娘連忙去扶他,後面的地痞卻已趕到,為首的老鼠須一把就揪
住姑娘的辮子,另外一胖一瘦則對著地上的老農拳打腳踢起來。

  老鼠須嘿嘿一笑:「老兒你再跑呀!看你還跑不跑!早告訴你了,你閨女就
是我的人!你還敢拒絕?給我狠狠地打!」

  老農一邊翻滾著躲避拳腳,一邊哀告到:「大爺,求求你行行好!我閨女已
經許配別人了!您就高抬貴手吧!」

  老鼠須不為所動道:「哼!許配人不知道悔婚嗎?誰敢跟老子搶?哪家的窮
小子?待我去把他腳打折了,再放把火燒了他狗窩,看他還敢不敢跟老子搶女人!」
然後一隻枯瘦的手直接伸進了姑娘的胸衣裡,姑娘奮力掙扎,怎奈被老鼠須制住
雙手,只得任其輕薄。

  這時只見一道白光閃過,老鼠須只覺一麻,那隻祿山之爪已經被齊腕斬落,
他痛苦地抓著自己血如泉湧的手腕,哀嚎著!

  出手之人正是沈雪清,她看到這伙地痞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膽大妄為,
不由得心中震怒,所以出手懲治了這惡徒。

  另外兩人見老鼠須被傷,對視一眼,向沈雪清撲了過來,沈雪清瞧都沒瞧,
玉腳輕抬,飛起兩腳就把胖瘦二人踢出了丈遠,胖瘦二人趴地上老半天都沒爬起
來!沈雪清冷冷地對老鼠須道:「今天算是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世上還有天理,
如若日後再見到你為非作歹,定殺不赦!」

  老鼠須見遇到了煞星,連連點頭,不顧地上的斷手招呼其它二人倉皇逃去!

  沈雪清扶起地上驚魂未定的老農,柔聲道:「老伯,你沒事吧?趕緊帶您閨
女回家吧!我料這伙賊人不敢來欺負你們了。」

  老農和姑娘千恩萬謝後,匆匆離開了。

  沈雪清正待轉身要走,「鳳來客棧」的門卻「吱呀」一聲開了。

  門口傳來一聲:「女俠,你是要住店嗎?」

  發聲之人正是朱三,他一直尾隨著沈雪清,並從後門進入了鳳來客棧,沈雪
清教訓地痞時,他就在門縫裡觀察。看完之後,朱三暗暗思索:「這小妞看起來
風都能吹倒,沒想到這麼辣手,用強的手段看來不行,得用巧了,不管怎麼說先
讓她進自己的地盤再說。」於是打開了客棧的門,向沈雪清發問。

  沈雪清聽到這一聲不禁心中一喜,心想終於不用露宿荒野了,滿懷欣喜轉頭
道:「是呀,有上房麼?」

  沈雪清轉身後,笑容就馬上消失了,只見面前的這個男人長得五大三粗,冬
瓜一樣的圓頭上稀疏立著幾根短毛,粗粗的斷刀眉,燈泡一樣的兩隻眼睛就像要
爆出來一樣,大大的酒糟鼻粘在臉上,兩叢烏黑的鼻毛還露出來老長,張開的大
嘴裡雜亂地排列著黑黃的牙齒,兩隻搧風大耳向外張著,更噁心的是左臉上還長
了個蠶豆大的黑痣,黑痣上幾根長長的毛特別顯眼。

  穿的衣服也是粗俗不堪,敞著的短衣露出大半個胸膛,胸前兩個不輸於女人
的肥乳中間長著一叢茂盛的黑毛,下身的短袍露出兩條柱子般的腿,如身上其它
地方一樣,小腿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黑毛,腳上隨便踏著一雙破鞋,露出的腳趾
如碳一般,證明他已許久沒洗過。

  如果不是大白天,還真以為是深山裡的野人,沈雪清從未見過如此邋遢醜陋
的人,本能地覺得一陣陣的噁心。

  這時朱三卻熱情地道:「女俠裡面請,本店雖然說不如城裡高檔,但是熱菜
熱飯熱水招待,保管你住的舒服。」

  看沈雪清猶豫的樣子,朱三又道:「剛才女俠勇救老農父女,小子都看到了,
女俠高風亮節、拔刀相助,實在令小子敬佩!如果您能住我的店,實在是蓬蓽生
輝、三生有幸!小子絕對給您最好的招待,而且全免費,以表達對您的敬佩之情。」

  沈雪清畢竟是個初出江湖的少女,聽得朱三一番恭維,面上不說,心裡早已
樂開了花,心想:「罷了,人不可貌相,而且我是住店,又不是相親,看他年紀
不小,見識肯定不少,說不定還能從他口中打聽出紫月山莊所在呢。」這樣想著,
沈雪清點了點頭道:「掌櫃的,帶我去看看房間吧。」

  朱三一看沈雪清已經答應,忙道:「好嘞!請跟我來。」

  說著把沈雪清帶進了客棧,只見客棧裡空間倒是很大,上下兩層,後面還有
雜間,陳設卻很破舊,大廳稀鬆地擺著三五張桌凳,上面也是灰塵遍佈,看得出
已有些時日沒有打掃了。朱三徑直把沈雪清帶到樓上,打開一扇房門道:「店裡
生意不好,我又懶,所以比較亂,但是女俠請放心,我馬上就搞大掃除,收拾得
乾乾淨淨的。」

  沈雪清點了點頭,走進房間,一股發霉受潮的味道撲鼻而來,不禁又皺了皺
眉。朱三察言觀色,連忙道:「房子有些時日沒人住了,也沒通風,所以有點潮,
等下把窗戶打開透透氣就沒事了。」

  沈雪清想既來之,則安之,吩咐朱三道:「好了,掌櫃的!就這間吧!你去
幫我準備些飯菜,打盆熱水來,我洗把臉。」

  朱三忙到:「好嘞!馬上準備,女俠您別總掌櫃掌櫃地叫,小子受不起,我
叫朱三,您就叫我老朱吧!」說完馬上下樓去準備了。

  望著下樓的朱三的背影,沈雪清心想:「其實這個人挺憨厚的,不像他長相
那樣,看來是我想多了。」

  於此同時,離去的朱三心中卻是一番狂喜:「只要你住在我這客棧,就等於
掉入了我的陷阱,等著吧,好戲開場咯~」

 第三章、美人落難

  上文說到沈雪清被朱三奉承話所說服,住進了鳳來客棧,朱三計劃中的第一
步已經實現了,那接下來又會怎樣呢?且看下文。

  沈雪清整理了一下行李,這時朱三已打了一盆熱水上來,站在門口道:「女
俠,熱水已經打來了,您先洗把臉吧。」

  看到朱三恭敬的姿態,沈雪清不好意思道:「不要叫我女俠女俠的了,我叫
沈雪清,朱大哥你稱我小雪就行了。」

  朱三見沈雪清這麼快就對自己態度改觀,很是得意,心想:雛兒果然就是雛
兒,對你態度好一點你就放鬆戒備了!一邊嘴裡卻道:「小子哪敢這麼稱呼女俠
?女俠天仙般的人物,能看上一眼已經是三世修來的福分了,哪敢直呼女俠的名
字。」

  沈雪清心中一喜,卻假裝嗔怒道:「朱大哥你再這樣高抬我,我可就生氣了。」

  朱三忙不迭地道:「好好好,我叫你小雪,你叫我朱大哥,我答應就是了。」
一邊說一邊把水盆端了進來,指了指後院道:「小雪,你的馬我已經牽進後院了,
草料我也已經添好了。」

  沈雪清嫣然一笑:「朱大哥你想得太周到了,謝謝你。」說著接過水盆,把
毛巾扭干開始擦臉。

  朱三趁著沈雪清擦臉的時機,目光卻蛇一樣地在沈雪清的嬌軀上遊走,恨不
得立馬就把沈雪清推倒在地,扒了她的衣服就翻云覆雨起來。但是他定了定神,
收回了這個念頭,等沈雪清擦臉完畢,端著盆走了下去,臨走時說道:「小雪,
我去打掃衛生了,你騎馬勞累了,先休息一下?飯菜好了我叫你下來吃飯。」

  沈雪清望著朱三的背影,想到他對自己如此關照,再一次為自己的以貌取人
感到羞愧。

  朱三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很快就將雜亂的大廳收拾得乾乾淨淨,並開始準備
午餐。這午餐裡可是大有文章,朱三烹製午餐時,拿出了泡製多年卻從未派上用
途的「千嬌百媚露」,這是朱三在《陰陽極樂大典》上學會的秘製春藥,用雌鹿
發情時分泌的黏液和十數種中草藥熬製而成,成品滴水即化,而且有淡淡的麝香
味道,令人無法察覺。

  朱三在湯裡和菜裡各滴了一滴千嬌百媚露,然後收拾好碗筷,就上樓去喚沈
雪清。

  沈雪清剛小寐了一會,就聽得朱三在門外呼喚,心想這朱三手腳還真是利落,
於是整理了一下,跟隨朱三下樓來就餐。

  沈雪清看到來時還一片狼藉的大廳,現在已收拾得乾乾淨淨,不由得佩服道:
「朱大哥你可真能幹,這麼快就把這裡收拾好了。」

  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沈雪清歡快地跑上前去,拿起一雙筷子就開始品嚐起
來,一邊嘴裡還道:「還做得一手這麼好的飯菜,朱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已
經吃了幾天的乾糧了,沒想到在這裡吃到這麼好的飯菜,這菜好香啊…」

  朱三陰陰一笑道:「好吃你就多吃點吧,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

  沈雪清對朱三莞爾一笑,坐下來開始用這美餐,她可不知道朱三話裡是什麼
意思,連朱三陰險的淫笑她也會錯了意。

  過了許久,沈雪清已經將飯菜一掃而光,滿足的她還不忘調皮地舔了舔舌頭。
而朱三一直在等,卻始終沒發現異象,忍不住開口問道:「小雪你沒怎麼樣吧?」

  沈雪清很奇怪:「沒什麼呀!就是飯菜太好吃了,還想吃。呼呼,現在有點
熱了。」

  朱三對沈雪清的表現很詫異,他暗自思索:難道自己的秘藥失效了?還是分
量不夠?

  其實他不知道,沈雪清還是黃花處子身,而且多年修煉的內功心法還有自然
抵抗的功效,他的千嬌百媚露雖然藥效很強,但他從未付諸於實際,又遇上沈雪
清的特殊情況,所以放的這些份量只足以讓沈雪清發熱發汗而已,沈雪清僥倖逃
過一劫,但她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

  沈雪清用餐完畢,開始打聽:「朱大哥你是一直生活在此麼?有沒有聽說過
紫月山莊?」

  朱三還在詫異懊惱中,聽沈雪清這麼問,又來了精神,連忙道:「是是,我
一直生活在這裡,紫月山莊嘛!好像聽別人提過……」

  沈雪清一聽朱三居然知道紫月山莊的事情,興奮得一躍而起:「太好了!那
你趕緊帶我去。」

  朱三卻道:「聽是聽說過,但是我從來沒去過那裡,紫月山莊在島上,這兩
天風浪那麼大,所有船隻都出不了海啊!你先住兩天,我聯繫船家,到時候陪你
一起去找。」

  沈雪清看到朱三對自己的事情這麼用心,歡呼雀躍道:「朱大哥你真好!我
也休息夠了,等下我出去逛逛,朱大哥你多燒點熱水,晚上我要沐浴。」

  朱三本來還在憂慮下一步該怎麼做,聽沈雪清這麼一說,不由得心頭狂喜:
老天真是待我不薄,這次你應該逃不掉了!

  朱三嘴裡一邊答應著一邊收拾著碗筷,只見沈雪清上樓拿了點東西,一溜煙
地跑出了客棧。

  朱三回想了一下,自己失誤在哪?想到沈雪清後來發熱發汗的情況,朱三認
定藥是有作用的,但是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強烈,本來自己還怕加多了沈雪清會
懷疑,現在她要沐浴,往她的洗澡水裡加再多她也不會發覺,千嬌百媚露之所以
厲害,不僅是服用有效,還可以隨水溶進入身體,這可真是天賜良機。想到立即
就行動,朱三在燒水的大鍋內倒入了整整四瓶千嬌百媚露,直到燒出來的熱水都
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麝香味道,朱三知道,藥效絕對夠了。

  整整一下午,朱三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他已經迫不及待看到沈雪清發情
的樣子了。他對沈雪清的渴望程度已經可以媲美沙漠中的旅客渴望甘泉了。

  沈雪清卻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到客棧,她見到坐在大廳的朱三,還以為朱三在
等自己回來用餐,抱歉道:「不好意思!朱大哥,讓你久等了,我已經在外面吃
過了,你自己一個人吃吧,我有點累了,等下把浴桶和熱水都送來我房間吧。」

  朱三心想:終於回來了,回來得正是時候。嘴裡答道:「我馬上幫你把桶拿
上去,熱水都已經燒好了!」說完馬上忙活起來,朱三拿了一個足以泡兩三個人
的大浴桶,一手提著大浴桶,一手提著熱水,往樓上走去。

  沈雪清回到房間時,朱三已經弄好了一切,他笑了笑道:「好了,有什麼別
的事情你就大聲叫我,我用餐去了。」

  沈雪清送走朱三,關好了門窗,把房間的小屏風拿出來放在浴桶前面,準備
寬衣解帶。

  這時的朱三真的是去用餐了嗎?當然不是!朱三此刻就隱藏在隔壁房間裡,
因為這些房子他早就做了許多手腳,他在隔壁房子裡通過暗洞不僅可以清楚地看
到房間裡所有的一切,甚至牆壁上還有暗門,平時就跟牆壁一模一樣,推開即可
隨意進出沈雪清的房間。香豔的場景馬上要上演啦!朱三禁不住心跳加速,此刻
他胸中彷彿萬馬奔騰,嘴角也習慣性地滴下了滴滴涎水。

  只見這時,沈雪清已經放好了熱水,伸出素手探了探溫度,開始寬衣解帶,
她脫下斗篷,輕輕地放在了旁邊的小凳上,纖纖玉指一撥,白色緞衣的衣結瞬間
解開,瘦削而精緻的肩胛展現了出來,紅肚兜的繫帶在後面打了個蝴蝶結,飽滿
的雙峰將紅肚兜撐起了兩個小山丘。

  朱三本來就凸出的眼睛睜得更大了,好像隨時要爆出來一樣!!

  沈雪清又一彎腰,褪下了白色的綢褲,露出了貼身的小褻褲。她輕嘆一聲:
「這水好香啊!怎麼有股麝香的味道?難道朱大哥放了香料?」言畢解開了肚兜
的繫帶,隨手放在旁邊,只見兩隻玉瓷般的乳房如同活潑的大白兔一樣一下跳了
出來,在胸前不斷地抖動,乳尖上的乳頭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鮮豔。

  沈雪清又一提腿,將貼身的小褻褲也褪了下來,白嫩的雙臀如剛出籠的大饅
頭一樣緊致,臀部雖然不大,卻十分的渾圓挺翹,可惜朱三的角度看不到兩腿之
間的風景,只看到陰影一片,兩條細長的玉腿如春蔥般白皙水嫩。這時沈雪清玉
腿輕抬,跨入了浴桶,一閃之間,朱三分明看到一叢烏黑的陰毛在白皙的雙腿間
分外顯眼。

  朱三看得都快窒息了!

  沈雪清已經開始沐浴,她不時將熱水拋起,在浴桶內濺起朵朵水花,玉臂開
始揉搓全身,多日的旅途奔波已經讓這愛美的少女未能享受沐浴的感覺了。

  沈雪清仰起頭,吹著空中的熱氣,在煙霧繚繞的浴桶中,她像條重回水裡的
魚兒,愜意地享受著,全然不知有雙罪惡邪淫的眼睛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朱三拚命地吞嚥著口水,胯下的肉棒已經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將麻布
短褲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他多麼想立刻就衝進房間,一償所願,但是他還沒失
去理智,他得像獵手一樣等待最佳的時機。

  不知過了多久,朱三頭上已經冒出了層層熱汗,但是他驚喜地發現:沈雪清
有反應了!

  只見沈雪清臉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俏臉如同火燒般緋紅,她呼吸開始變得
急促,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全身上遊走,尤其是碰到自己傲人的雙峰後,更是不
可抑止地抓住了它,揉搓起來。飽脹的雙乳上,乳尖已經脹大了數倍,而且高高
地直立起來。沈雪清越揉越用力,鼻翼急促地搧動,櫻桃小嘴半張著呵氣如蘭,
美目已經媚眼如絲,終於「啊!」的一聲忍不住輕哼了出來。

  朱三此時的興奮無與倫比,時機終於成熟,他開始行動了!

  朱三小心地推開房間的暗門,躡手躡腳地爬到了浴桶旁邊。

  此時的沈雪清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淫慾中不可自拔,她自顧自地揉著椒乳,口
中的呼喊聲也越來越淫靡,越來越高亢!

  朱三冷不丁地從浴桶旁站了起來,一雙淫手徑直伸向了沈雪清胸前的兩隻大
白兔,沈雪清猝不及防,驚叫之間雙乳竟然已被朱三死死握住,掙脫不得!

  沈雪清掙紮了兩下,斥道:「你!你幹什麼?」

  朱三嘿嘿一笑:「幹什麼?當然是干你這騷娘們!你這麼騷浪,自己怎麼解
決得了?我是特地來撫慰你的!」言畢雙手更是加大了力度。

  沈雪清不甘地扭動著,卻無法逃脫,千嬌百媚露已經深入她的身體,讓她變
得虛弱無比,同時也敏感得一觸即潰,她哭訴道:「不!人家才不是!!」

  朱三卻不言語,他要用事實征服眼前這個騷媚的女俠。他一把將浴桶中的沈
雪清拽了起來,一手按住她的巨乳,一手將其雙腿強行分開,只見兩腿之間的花
穴已經一片潮濕,烏黑的陰毛雜亂地貼在陰戶上,兩片肥嫩的大陰唇已經自動分
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花瓣和幼嫩的穴肉,汩汩汁液正不住往外湧,分不清哪些
是水,哪些是淫液。

  朱三伸手一掏,手掌瞬間沾滿了黏滑的淫液。朱三得意地將沾滿淫液的手掌
伸到沈雪清面前,嘲笑道:「你還說你不騷浪?看看這是什麼?這就是你騷穴裡
面的水,我輕輕一弄就弄得我滿手都是!」說著,拇指和食指故意將粘液拖成一
條常常的直線,又併攏又再次拉長,藉以摧毀沈雪清已經無比脆弱的心理防線。

  沈雪清看著朱三如此玩弄自己,又羞又憤,不自主地伸手去撥那隻耀武揚威
的淫手,卻只是軟弱無力地搖晃著它而已,沈雪清不禁沉想:「難道自己真得如
他所說的那麼淫蕩嗎?為什麼他一弄我就好像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而且好像我
還很期待!」

  想想今天的一切:「不對!我以前從來沒像今天這麼虛弱過,為什麼他能在
自己最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自己變成這樣肯定是他做了什麼手腳!」於是又斥
道:「淫賊!肯定是你使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不然我怎麼如此?」

  朱三不置可否,嘴上不再搭理她,手上卻不閒著,手指不停挑逗著沈雪清挺
翹的椒乳,另一隻淫手則快速地掏弄這沈雪清的花穴,同時一張臭嘴也貼上了沈
雪清的俏臉,粗大的舌頭舔弄著沈雪清的耳垂。沈雪清此時已經深陷淫慾,只得
任他把玩,她禁閉著美目,竭力地隱忍著,儘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響,但體內的熱
流卻似愈來愈烈,沈雪清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撐多久!

  朱三突然鬆開了玩弄沈雪清椒乳的手,而是雙手拖住沈雪清的翹臀,把她橫
空放置在了浴桶上面,沈雪清怕頭掉入水中,只得緊緊地抓住浴桶的邊沿。

  只見朱三嘿嘿一笑,雙手纏住沈雪清渾圓白皙的大腿,張開臭嘴,對著沈雪
清泥濘不堪的花穴就舔了上去。

  沈雪清驟然受此突襲,禁不住「啊」的一聲驚叫出來,只覺得朱三柔軟而粗
糙的舌頭在花穴上不停地轉弄著,讓自己體內慾火更難自制。原來朱三的舌頭上
舌苔長得異於常人,一顆顆如米粒般大小遍佈在猩紅的舌頭上,他的舌頭就像一
塊砂布一樣不停摩擦著沈雪清嬌嫩的花穴,讓沈雪清完全無法抵抗。

  沈雪清只覺得意識已經不由自主,輕飄飄地感覺已經飛到了太虛,而花穴在
不斷的攻擊下泉湧般冒著淫液,突然,沈雪清覺得一股熱流突破自己身體的束縛
,急切地衝出了體外,沈雪清禁不住長長地淫叫一聲,淫液打得猝不及防的朱三
滿臉都是。

  朱三冷冷一笑:「哈哈!就這麼幾下居然潮吹了,還裝清高?還說自己不騷
浪?我看你連妓院裡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說著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淫液,把它
塗抹到沈雪清臊紅的俏臉上。

  沈雪清見自己居然如此丟臉,臊紅的臉頰更如火燒一般,當即不敢再還嘴,
彷彿已經認同了朱三所說一樣,乖乖地任憑朱三將淫液塗滿自己的臉。

  朱三一看目的已經達到,將沈雪清抱起往床上一拋,嘴裡喝到:「該上正題
了!屁股朝著我跪好!我要好好地肏你這騷女俠了!」

  沈雪清還在猶豫間,突然朱三狠狠一巴掌就拍在她玉臀上,「啪」的一聲巨
響和灼熱的疼痛感讓她又羞又怒,自己何曾受過這等待遇,朱三的一巴掌彷彿打
掉了她最後一抹驕傲,她乖乖地趴了下去,同時抬起圓潤白嫩的翹臀,輕輕地啜
泣起來。

  這時朱三褪盡了身上所有的衣衫,朝床前走了過來,只見他兩腿間的巨棒高
聳著,如同出征的帥旗一樣雄偉。這是一條怎樣的肉棒啊!只見朱三的肉棒長約
一尺二,棒身如同兒童手臂般粗,上面青筋暴起,如同虯龍盤柱,大大的龜頭足
有成人的拳頭大,更可怕的是上面佈滿了一個個的肉疙瘩,還絲絲地冒著熱氣,
胯下春袋如同地裡的南瓜,兩個飽滿的睪丸比地瓜還大,整個性器像巨龍那般耀
武揚威。

  朱三嘿嘿一笑:「讓你見識下我的小兄弟,我保證你嘗過以後,其他男人就
再也滿足不了你啦!」

  沈雪清不由得回頭一看,看到如此巨物嚇得魂不守舍,哀求道:「不不不!
你那個太大了!人家還是黃花閨女!你會把我弄死的!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朱三呵斥道:「少囉嗦!準備挨肏就是了!放心,你不會死,你只會欲仙欲
死!你馬上要從少女變成女人了!今後你就是我的了!」說完就待破瓜。

  突然客棧外響起一陣喧鬧嘈雜聲,似乎有砸門的聲音,還揚言燒客棧,聽聲
音外面似乎來了不少人,他們是誰呢?居然在此關鍵時刻壞朱三的好事!

 第四章、美人沉淪 
  
  上文說道朱三得手欲破瓜,怎料棧外突起尋釁者,這夥人是誰呢?可憐的沈
雪清是否能再逃一劫呢?且看下文……

  朱三正是興起,卻聽得客棧外喧鬧,不由得惺惺地穿上了衣裳,對著床上赤
身裸體的沈雪清喝道:「給我乖乖的別動,老子去處理了下面的麻煩再來收拾你!」

  沈雪清巴不得他趕緊走,連忙點了點頭。

  朱三走下樓來,大喝一聲:「誰啊?誰深更半夜的在外面吵鬧?不想活了?」
說完拉開了大門的門栓,正待開門,大門已經被一腳踢開,朱三躲避不及,跌倒
在地。

  只見寒光一閃,一把鬼頭大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朱三嚇得三魂驚散,
七魄離體,哆哆嗦嗦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只見拿刀的是一個壯漢,身高足有丈餘,西瓜般渾圓的光頭上瞪著一雙銅鈴
眼,鼻子如牛鼻般碩大,血盆大口,一道兩寸長的刀疤斜掛在臉上,虎背熊腰,
脖子上還掛著一串骷髏頭,手提九環鋸齒鬼頭刀,好似山間羅剎一般令人畏懼,
後面還跟著十來個小嘍囉,壯漢凶神惡煞地盯著朱三,一腳就踩住朱三的胸口喝
到:「你剛才說什麼?誰不想活了?」

  朱三忙到:「小兒錯了!是小兒該死!小兒冒犯大爺天威,是小兒不想活了!」

  恭維話誰都愛聽,壯漢收回了架在朱三脖子上的大刀,也不再踩著他,而是
沉聲道:「好了!看你這熊樣!起來吧!老子有話要問你!」

  朱三一看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沒正式解除威脅,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
磕起了頭:「謝大爺不殺之恩,小兒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爺!大爺有什麼盡
管吩咐,小兒必定赴湯蹈火,為大爺效勞。」

  壯漢聽著朱三的恭維話,很是受用,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挺識相!你起
來吧!我不會殺你的,你如果如實回答的話,我還重重有賞!」

  朱三連忙爬起身來,又做了個揖道:「不知大爺想問何事,小兒必定知無不
言,言無不盡!」

  壯漢點了點頭道:「老子正是這附近天虎寨的寨主雄霸天,前些日子我親弟
弟看上了你們這窮鎮上一姑娘,本想讓她從此吃香喝辣,做我的弟媳婦,沒想到
那家人不識好歹,幾次三番拒絕。就在昨天,我弟弟帶了兩手下下山來找她,誰
曾想在你客棧門前竟遇到一個小娘們,吃了大虧,害得我弟弟斷了一條胳膊,痛
苦不堪。所以我連夜率領弟兄們下山來,就為尋找那小娘們,將她千刀萬剮,以
謝我弟心頭之恨!」

  朱三一聽完全明白了:「原來這山賊竟是為了白天之事,報復沈雪清而來。
自己該當如何呢?」他心想:「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心思,眼看就要得逞了,這到
口的肥肉絕不能這麼輕易地拱手相讓!但是雖然自己一身神力,但畢竟不會武功
,而山賊人多勢眾,還都手持凶器,上面的沈雪清身中淫毒,肯定不是他們的對
手,硬拚的話太吃虧了,可能連自己的小命都會賠上,那如今之計,只能智取了。」

  這麼想著,朱三有了主意,他答道:「小兒今天確實親眼見到二爺在門口被
那小娘們所傷。那小娘們好生厲害,我都沒看清楚她怎麼出手的,二爺就受害了。」

  雄霸天聽朱三這麼一講,心中不免有些忌憚,問道:「她不過一個弱小女子,
會有那麼厲害?」

  朱三忙點頭道:「是啊!是啊!二爺受傷後,他兩個手下想去救他,沒想到
那小娘們只是輕輕兩腳,就把他們踢出了一丈多遠,自己一點灰塵都沒沾到。」

  雄霸天怔了怔,想起跟隨老鼠須的嘍囉訴說經過時,所說的跟面前這傢伙說
的情況一致,心裡越發不安:「自己這次來不會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吧?」

  雄霸天在附近橫行多年,因為地處邊遠,這裡的官府兵力稀少,雄霸天又如
狼似虎,那幫從未認真操練過的官兵哪裡是這群經常攔路打劫的山賊對手,官府
攻打過天虎寨幾次都吃了大虧,以至於後來地方的縣官都主動向天虎寨求和,只
要他們不跑到城鎮裡來打劫,也就隨他們逍遙了。

  雄霸天過了好多年作威作福的日子,儼然是這裡的土皇帝,一般百姓聽到天
虎寨的名字唯恐避之不及,哪曾想會吃這麼大的虧。這一次弟弟受害,雄霸天怒
火燒心,不顧天黑組織人馬下山來,只為報復,他哪裡考慮到對手的實力,如今
聽朱三這麼一講,不禁有點後悔起來:「自己該打聽好後,再帶多點人馬來。」
但是如今已經騎虎難下,如果就這樣回去,那自己老大的面子往哪裡擱?

  雄霸天硬著頭皮道:「胡說!她再怎麼厲害,能有老子厲害?而且老子的弟
兄們難道是吃乾飯的?我們一人一口唾沫就夠淹死她了!」

  朱三看到雄霸天如此猶豫,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他暗自鄙夷:「原來這山
賊長這麼大個,卻是個色厲內荏的傢伙,比自己差遠了!自己不但敢想,而且敢
做,做還很有一套。」

  他當然不敢將對雄霸天的鄙夷透露出來,只是繼續恭維道:「那是那是,大
爺您如同天神降臨,那小娘們怎麼是大爺的對手,大爺您小手指一動就能將她制
服,她白天那麼囂張只因沒遇到大爺您,要不她早就被您碎屍萬段了。」

  雄霸天聽著朱三所講,面子上得到極大滿足,而且吹捧也讓他內心膨脹。雄
霸天不再顧慮,哈哈一笑道:「對!你說的半點沒錯!對了!那小娘們白天傷了
我弟後逃竄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在你這住店哪?」

  朱三聽雄霸天這麼一問,心想要壞,嘴裡卻道:「那小娘們是想住店來著,
但是小兒怕惹事,所以就不敢收留她,她停留片刻後便往前面街上去了。」

  雄霸天似乎正好想找台階下,恨恨地道:「好!算那小娘們走運!知道老子
要來,提前避開了,今天天色也晚了,諒她也跑不到哪裡去,老子暫且回寨,等
明天天亮了再來找她算賬。」說著大手一揮:「小的們!回山!」轉身就走出了
客棧。

  朱三見自己輕描淡寫就唬走了這凶神惡煞的山賊,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長
舒了一口氣,正待將客棧大門關上,上樓去繼續自己的良辰春宵,怎奈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後院突然響起一陣馬的長嘯之聲,本來還沒走遠的山賊似乎已經警覺,
掉轉頭又往客棧而來。

  朱三見此景不由得狠狠地咒罵一聲,便連忙趕往後院。只見後院一陣馬嘯過
後,一道白影跨上了馬往後門而去,朱三本能地感覺此人就是沈雪清,他暗暗思
索:「難道沈雪清恢復得這麼快?這下要雞飛蛋打了,如果她跑了日後再回來報
復,自己可小命難保!自己還是趕緊逃吧。」

  朱三還在思索之間,山賊卻已經從正門進入,往後院而來。朱三簡直哭笑不
得:「這下前有攔截,後有追兵,自己難逃一劫了!」不過朱三就是朱三,危急
時刻雖然慌亂但是並沒失去理智,他沒有選擇坐以待斃,而是機智地躲藏在了後
院的雜房之中,觀察事態變化。

  騎馬之人正是沈雪清,朱三離開之後,她就趕忙運功調息,努力與體內的淫
毒對抗,終於使自己平靜了下來,但是因為四瓶千嬌百媚露的效力,剛才又被朱
三玩弄至高潮迭起,渾身痠軟無比,已遠非白日那英姿颯爽的女俠可比。

  沈雪清在樓上聽到了朱三和雄霸天的整個對話過程,心裡是又驚又怕又有點
感動,她驚的是自己白天的拔刀相助竟然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怕的是朱三在威
脅之下,直接將自己交給這伙凶神惡煞的山賊,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她感動的
是朱三在生死關頭居然還替自己掩飾,雖然她十分恨朱三,但是朱三隻是要得到
自己的身體,而這伙山賊要的可是自己的命,權衡之下她甚至有點原諒了朱三。

  沈雪清終究是個初出江湖的少女,她把人心想得太簡單了!她不知道,朱三
這人可是色字當頭,讓他把到手的美色拱手相讓那是比殺了他還難受,朱三為她
掩飾並不是真心為她考慮,而是在生死關頭還不肯放棄她這塊美肉而已。

  沈雪清看到雄霸天他們已走,想到朱三肯定還要來凌辱自己,於是匆匆披上
了衣服,從後窗跳入了院中,沒想到虛弱的她已遠不如平時那麼輕靈,她落地時
的巨大聲響驚動了自己的愛馬,馬兒居然驚嘯了起來!沈雪清趕忙上前安撫馬兒,
好在馬兒迅速辨別出了沈雪清的身份,變得溫順起來。

  沈雪清解開了韁繩,騎上馬背就待逃走,卻看到朱三已經往後院而來,情急
之下只得縱馬往後門而去,沒想到後門竟然已經上鎖。要在平時的話,這樣的鐵
鎖自己一劍就可以斬斷,但是如今自己身體虛弱,功力只剩下不到兩成,卻是無
可奈何。

  沈雪清懊惱之時,雄霸天已帶領嘍囉趕到了後院,他不敢大意,示意嘍囉們
點起火把,一字排開,將沈雪清團團圍住。嘴裡大喝道:「小娘們!往哪跑?老
子找你找得好辛苦,如今正好用你的頭給我弟弟雪恨。」

  沈雪清見後門已上鎖,又被團團圍住,不免心裡焦急,但她表面卻不以為然
道:「噢!你就是白天那鼠賊的大哥呀!看你長得奇形怪狀,怪不得人說蛇鼠一
窩,還真是一點沒錯!怎麼?白天你弟弟受的教訓還不夠,你也要嘗嘗是麼?」

  雄霸天聽她如此一說,心裡憤怒又驚慌,但仗著自己人多,他還是惡狠狠地
道:「白天我弟弟是一時大意,才會著了你的道!你別以為你會點武功就了不起。
你看看我們這裡多少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夠淹死你了!你還是乖乖就範吧!可以
少受些苦,否則別怪刀劍無眼!」

  沈雪清這時已經明白這伙山賊對自己的忌憚,她感覺到體內的功力正在慢慢
恢復,如今之際她只能儘量拖延時間,以待自己完全復原。她突然心聲一計,朗
聲道:「你們這麼多大男人對付我一個小女子,不知道羞恥不羞恥?有本事的話
跟我單打獨鬥,如果你們贏了我任由你們處置,如果你們輸了馬上滾,別再讓我
看見!」

  雄霸天不禁覺得十分為難,因為雖然自己是山賊,道上卻有規矩,對方要求
單挑不能拒絕!此情此景,他單挑一點勝算都沒有,卻不想壞了道上規矩,讓自
己的手下恥笑!他頓了頓,指著旁邊一個膀闊腰圓的馬臉漢子道:「好!單挑就
單挑!我們一個一個來!不算壞了道上規矩!大春你去!你先上!探探這小娘們
的底細!老子給你壓陣!」

  馬臉臉上現出又恐懼又為難的神色:「面前的這個小女子肯定不好對付,自
己說不定小命不保,但是老大的話又不能不聽。」他恨恨一想:「反正橫豎都是
死,還不如與這小娘們拼了,總比死在老大手上還在弟兄們面前丟臉要強。」於
是一拔刀,上前兩步沖沈雪清喊道:「你不是要單打獨鬥嗎?我大春先來會會你!」

  沈雪清見他們居然想車輪戰,不禁對他們的無恥覺得憤怒,但是她覺得總比
同時對付他們十幾個人要強,而且此情此景已經容不得她拒絕,她只得回道:「
好!就讓你第一個來試試我的厲害!」言畢縱身躍下了馬,走上前去。

  沈雪清緩步向院中走來,小嘍囉手中的火把照映下,眾人終於看清楚了她的
模樣,只見沈雪清面若桃花,身似擺柳,杏核美目如寒星般閃耀,胸前雙峰高聳,
細長而白皙的美腿在裙褲下若隱若現,手執寶劍的她似乎如夜空突降的仙靈,她
的容貌之美瞬間讓所有山賊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這些山賊成年混跡在山上,除了攔路打劫外,只有少數時間才能跑到城鎮的
妓院窯子裡去玩女人,他們幾曾見過如此清新脫俗、美絕人寰的姑娘!山賊個個
都覺得口乾舌燥,不住地吞嚥著口水,現場彷彿時間靜止了,靜得能聽到『砰砰』
的心跳聲。

  還是雄霸天最先清醒過來,他撫掌大笑道:「沒想到還是一個大美女,哈哈!
老子有豔福咯!大春,小心點!別弄傷了這小妮子!老子要她做老子的壓寨夫人,
哈哈~~」

  馬臉感到更為難了,握刀的手都禁不住顫抖:「本來戰勝沈雪清就毫無把握,
現在居然還要生擒!難度可想而知!」

  馬臉大春橫了橫心,一招力劈華山就向沈雪清砍去。

  沈雪清見來勢兇猛,側身一閃,同時拔劍刺向馬臉漢子的左肋,馬臉大春本
以為出其不意搶個先手,沒想到沈雪清反應如此迅速,眼看劍就要刺中自己,慌
忙橫刀格擋。沈雪清不想跟他硬碰硬,手腕一轉,直刺的劍鋒已轉向馬臉握刀的
手腕,變招之快讓馬臉始料未及,手腕立即血如泉湧,朴刀也『噹啷』一聲掉在
了地上……

  雄霸天見沈雪清居然兩招就制服了馬臉大春,心中不免驚慌,但他有這麼多
嘍囉,他想著先車輪戰耗盡沈雪清的體力,自己再出手就應該十拿九穩了。於是
罵道:「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還不退下!麻六你上!」

  只見一個瘦猴似的猥瑣漢子站了出來,他手中拿的是一對短鉤,就像伸長的
兩隻爪子一樣,這麻六是他手下身手最敏捷的一個,以前是個飛賊,後來被官府
通緝走投無路才來投奔雄霸天的!雄霸天看沈雪清靈敏異常,於是派上了這個麻
六來對付她。

  麻六也不多言,左鉤在下,右鉤在上,分兩路向沈雪清的身體襲來,沈雪清
並不閃躲,而是直刺麻六的胸膛,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麻六如果繼續向前,他
的鉤子還沒沾著沈雪清的衣服,胸口就得開個大洞了,但他反應敏捷,雙鉤立即
回收,並且交叉併攏,意圖夾住沈雪清的寶劍。

  沈雪清哪能這麼容易讓他得手,寶劍一揮,已變招削向麻六的雙腿,麻六隻
得向後一滾,險險躲過這一劍,旋即飛身撲上,凌空去攻沈雪清的上盤,沈雪清
一個後仰鐵板橋,同時寶劍向上一劃,擋住了麻六的一擊。

  麻六見一擊不中,就地一滾,又來攻沈雪清的雙足,沈雪清輕輕一躍,徑直
從麻六的頭頂飛過,同時轉身一劍,劃向麻六毫無保護的後背,麻六隻覺後背一
涼,來不及躲閃,背上已經開了一道一尺多長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浸透
了他的勁衫。

  雄霸天看到麻六也失手,連忙命手下將他扶了回來,馬上敷藥止血。沈雪清
經過剛才兩番打鬥,感覺胸中真氣亂湧,身體有如火燒,淫毒似又有發作之勢,
連忙壓住真氣,暗暗運功調息,表面卻似閒庭信步,嬌笑一聲道:「這麼不經打,
人家手腳還沒活動開呢!你們就躺下了!來來來,讓我看看下一個倒霉鬼是誰?」

  雄霸天又惱又怒又無話可說,他環顧了一下手下,沉聲道:「你別得意,老
子這麼多的人輪流上,累也累死你!」說著一指前排一個手拿棍棒的漢子:「你
上!」

  棍棒漢子只得硬著頭皮上去跟沈雪清交戰,但他跟第一個馬臉大春一樣,不
到三招就被沈雪清制服!雄霸天氣得臉通紅,手連點幾個嘍囉:「你上!然後你!
再然後你!」

  沈雪清又經歷了幾番纏鬥,終於雄霸天手下沒出戰的所剩無幾,但她也不好
過,因為功力還沒恢復就經歷惡戰,體力消耗過度,原本白皙的俏臉已是粉紅,
嬌喘噓噓,香汗淋漓,身上的綢衣綢褲都被汗水打濕,緊緊地粘在皮膚上,這樣
沈雪清的曼妙身姿就更加明顯地展現在了眾人面前,尤其是飽脹的胸部因為呼吸
急促,劇烈地起伏著,那幫受傷的山賊都看呆了,傷口都似乎沒那麼疼痛了。

  雄霸天看了看,連自己也就三個人沒動手了,而其他的人都已受傷不能再戰,
他知道現在是必須撐下去,於是暴喝一聲道:「那小娘們已經快不行了!兄弟們
堅持下!」說著又一指餘下的兩人:「你們倆接著上!誰拿下了這小娘們,我讓
誰跟她上一次床!」

  餘下兩人看到老大發出這樣的命令,頓感動力大增,其中一名手執長矛的率
先搶了上去,長矛一刺就向沈雪清攻來。沈雪清已快到強弩之末,不敢硬接,只
是側身一躲,同時抓住長矛的空檔,刺了過去,無奈速度已經遠不如初,這一劍
有點軟弱無力,長矛向旁一閃,掉轉矛身又向沈雪清捅去,原來這長矛柄上也裝
了鐵尖,銳利無比,如若讓它得手,必定傷勢慘重。

  沈雪清強提一口真氣,揮劍格擋,只聽噹的一聲,長矛被格開,沈雪清也腳
步一歪,差點跪倒在地,但她馬上調整,回身一劍刺中了長矛的小腿,得手之後
,沈雪清趕緊後退兩步運功調息。

  誰曾想另一名手拿狼牙棒的山賊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手中狼牙棒一掄,劈
頭蓋臉地砸了下來。狼牙棒是重兵器,沈雪清根本不敢硬擋,只得躲閃,那漢子
卻似抓住了沈雪清的弱點,一棒緊似一棒地追著沈雪清砸,沈雪清想這樣纏鬥下
去,吃虧的必定是自己,於是冒險搶招,趁狼牙棒砸下未及收招之際,迅速向前
搶攻起來。

  這一輪冒險的搶攻果然收到了奇效,狼牙棒根本沒想到沈雪清還會反攻,躲
避不及被沈雪清所傷,黯然退下陣去。

  沈雪清打發了最後一個山賊,體力已然不支,但是她卻不能鬆懈,因為還有
雄霸天在虎視眈眈,她只能強提真氣,靠頑強的意志來對抗身體的疲勞。

  雄霸天看到只剩自己一人,心中恐慌無比,但他也知道沈雪清也快支撐不住
了,他不能給沈雪清喘息的機會,於是大吼一聲:「小娘們!接招!」手中鬼頭
大刀帶著呼嘯風聲就向沈雪清砍去。

  作為山賊頭領,雄霸天的武功肯定高出眾人一籌,他的鬼頭大刀長約兩米,
重達一百多斤,他使起來卻如同麥稈,靈巧自如,這就可見雄霸天臂力超凡。沈
雪清強弩之末,只得左躲右閃,好幾次都險險地避過,卻始終找不到還手的機會。

  雄霸天見自己優勢,怒吼一聲,手中大刀更是揮動如飛,招招砍向沈雪清的
要害,沈雪清在他的步步緊逼之下,處境越發危險。終於,雄霸天勢大力沉的一
刀過去,沈雪清眼看無法躲閃,只得舉劍硬拚,金鐵交鳴聲過後,沈雪清虎口一
麻,寶劍已脫手墜地。

  雄霸天見此景大喜,又是一刀過去,沈雪清見來勢兇猛,再無應對之法,以
為必死無疑,受此驚嚇,不由得尖叫一聲,癱軟在地。

  雄霸天這一刀卻不是為取沈雪清性命,而是巧妙地從她身上擦身而過,沈雪
清沒受半點皮肉之傷,身上綢衣卻應聲而裂,露出了裹胸的紅肚兜。雄霸天見沈
雪清已經被自己制服,不由得哈哈狂笑,心中得意至極。

  誰曾想正在雄霸天得意之時,腦後卻有巨物呼嘯而來,雄霸天根本來不及提
防,只覺眼前一黑,『轟隆』一聲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下,不省人事了。只見一個
蒙著臉的大漢手持一根長約丈餘,碗口粗的巨棒,站立在院中,顯然剛才打暈雄
霸天的正是此人。

  蒙面人用巨棒一指地上受傷的山賊,惡狠狠地道:「你們這幫廢物,還不趕
緊帶著你們老大滾,想讓老子都把你們天靈蓋打開花嗎?」說著拿棒一砸,地上
立馬出現一個大坑。

  山賊大多負傷纍纍,看到蒙面人如此神力,嚇得屁滾尿流,趕緊互相攙扶著
,抬起雄霸天就匆匆離去。

  這蒙面人是誰呢?當然是潛伏在雜舍之中的朱三,原來朱三一直坐高山觀虎
斗,以他的神力,對付三五個山賊完全不成問題,跟雄霸天也有得一戰,但是他
並不出面,而是等到眾山賊把沈雪清體力消耗枯竭才出現,他蒙面是不想讓山賊
識破他的面貌,他怕報復。就憑當時院內昏暗的場景,那些山賊打死也不會想到,
這個打暈他們老大的蒙面人居然會是剛才懦弱膽小的店掌櫃。

  朱三丟下木棒,伸手去抱昏迷的沈雪清,這時沈雪清卻似甦醒,掙紮著爬起
來,去拾地上的寶劍,朱三連忙站定,揭下面上的蒙面布道:「你看我是誰?山
賊已經被我打跑了!」

  沈雪清抬頭看了朱三一眼,聲音微弱道:「你!你不要過來!」身子卻軟弱
無力,再度跌倒在地。朱三可沒那麼聽話,他上前一把就將沈雪清抱起,轉身就
往樓上走去。

  沈雪清半昏迷之間,身體不能動彈,卻奮力吹了一個口哨,只見一直站在院
中的白馬聽到哨聲後,突然一躍而起,向著客棧外狂奔而去,轉眼就消失在了夜
色中。

  朱三雖然覺得奇怪,但懷中溫香軟玉的嬌軀讓他不做他想,他抱著沈雪清,
快步走上樓去。

  日月輪轉,窗外又是一輪新月時,沈雪清才悠悠醒來。

  她回想院中惡鬥,自己脫力昏倒,此時卻已躺在床上,她正待起身,卻發現
繡花被下的自己一絲不掛,渾身赤條條的,轉眼一看,朱三正端坐在不遠處的桌
子旁,如同豺狼盯著羊羔一樣注視著她。沈雪清不由得將被子裹緊身體,同時怒
斥道:「你!你怎麼在這裡?你把我怎麼樣了?」

  朱三卻十分鎮定,他嘿嘿一笑道:「你希望我把你怎麼樣?」

  沈雪清努力地回想著,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她憤恨道:「你這天殺的淫賊,
你不得好死!」

  朱三仍然不為所動,他淡淡地道:「放心!我長命得很,更何況俗話說牡丹
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就算死也是死得很舒服,因為我會死在你兩腿之間!哈
哈哈!」

  沈雪清聽他這麼一說,想到自己肯定已經受辱,心中無比低落,只是喃喃地
道:「你一定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朱三卻冷笑一聲道:「誰報應我?老天嗎?我可不怕!」

  沈雪清不再說話,只是恨恨地看著朱三,這時朱三卻道:「放心!你還是黃
花閨女!老子守了你三天三夜,除了給你脫衣服,擦身子,可沒有動過你一分一
毫!」

  沈雪清不可置信地看著朱三,突然又道:「哼!你這淫賊會放過我?這麼好
的機會你不會亂來?你別狡辯了!你別以為我現在受制於你,就會相信你的鬼話!」

  朱三卻冷冷一笑道:「可笑!我需要狡辯,你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被動過你會
不知道?」

  沈雪清連忙暗暗查看了下自己的下體,果然未曾遭到侵辱,她吶吶地道:「
你居然真的沒有動我!你這是為什麼?」

  朱三沒有回答她,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壺,慢慢地斟滿了一杯,一仰脖喝下,
搖頭晃腦道:「好酒!」

  沈雪清不禁想:「難道自己錯怪了他!他救了我卻沒動我分毫,莫非他真是
正人君子?那他之前的言行又作何解釋呢?莫非他是太喜歡我,所以情非得已?」

  朱三似是猜透了沈雪清的心思,他把玩著手裡的酒杯道:「哈哈!你很失望
吧!我沒有肏你!你是不是感到很空虛啊?放心,別以為我沒動你就是放過你!
我只是不喜歡和我交歡的時候,女人一動不動的感覺,就像姦屍一樣,一點興致
都沒有!我就喜歡女人在我胯下放聲淫叫,騷媚動人的感覺!」

  沈雪清聽得朱三之言,又羞又怒道:「你做夢!你別想再耍手段!只要讓我
離開,我就肯定回來要你小命!」

  朱三嗤笑道:「哈哈!你怎麼出去?光著身子到處逛?本來只有我一個人看
過你那騷浪的模樣,怎麼著?不過癮?想讓大傢伙都看看小女俠是怎麼發騷的?
況且現在外面的山賊正在等你出現呢!你出去保證一盞茶都不到就會有大隊山賊
來迎接你!到時候!嘿嘿!想想都很刺激呀!」

  沈雪清試著運行了一下真氣,發現淫毒似已清理乾淨,卻不知為何,自己還
是軟弱無力!她不禁有些著急,額頭也冒出香汗!

  朱三早已料到沈雪清心中所想,他指了指窗外道:「你一定很奇怪功力恢復
了,為什麼還是全身無力是吧!你放心,我沒放藥,只是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
了,三天裡你滴水未盡,腹中空空,怎麼會有力氣呢?不過我想得很周到,我早
就給你備好了大餐,你想不想來一點呢?」

  沈雪清沒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這麼長時間,跟朱三說了這麼久,她確實已覺
得飢餓無比,而且喉嚨如火燒一般,她急需水分的滋養!但是沈雪清知道朱三肯
定沒那麼好心,他的飯菜乃至水裡肯定動過手腳,只待自己支持不住,又再次中
毒。

  朱三站起身來,將準備好的飯菜一一端了出來,放在了沈雪清的床前,嘿嘿
一笑道:「小騷女俠!用餐吧。」

  沈雪清看著朱三那張噁心的臉,心中無比厭惡,她偷偷聞了聞飯菜,果然有
一種熟悉的麝香味,於是斥道:「你這淫賊!你還想用這淫藥來害我!我死也不
會吃的!」

  朱三見沈雪清如此反應,禁不住心中惱怒,他凶相畢露地道:「臭婊子!你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惱了老子!先把你奸了,再送到天虎寨去,讓那般被你打
傷山賊輪流肏你!看你還嘴不嘴硬!我給你一盞茶時間考慮,你最好考慮清楚!」

  沈雪清被他陡然一頓暴喝嚇壞了,她畢竟是個初出江湖的少女,以前有師父
寵著,姐姐疼著,哪怕半點委屈都沒受過,哪曾想到今天會任人宰割。她生怕惹
惱了朱三,朱三真的會那樣做,只得拿起碗筷,一邊低聲啜泣一邊吃起飯菜來。

  沈雪清吃得很慢,大約過去一個時辰才將食物和水吃完,她不敢言語,怔怔
地看著朱三。

  朱三顯然很滿意沈雪清的行為,在他的連逼帶嚇之下,沈雪清已經完全丟掉
了女俠的傲氣,變得順從無比。他草草收拾了碗筷,走到床前,一把就掀開了沈
雪清的被子。

  沈雪清驚叫一聲,本能地用手摀住自己的雙峰,同時緊緊夾住了雙腿,側過
身去。朱三卻並不理會,只是伸出粗糙的手掌撫摸著沈雪清白皙的胴體,朱三隻
覺得沈雪清的肌膚嫩滑無比,所到之處如水般一觸即溶,他貪婪地磨搓著,不肯
放過任何一片肌膚。

  沈雪清在朱三技巧性的撫摸之下,驚慌之餘,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
她明白一定是那該死的春藥所致,她竭力想壓制內心的情緒,卻越是壓抑越是難
以自制,甚至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此時朱三一手在沈雪清光潔的美背上不停遊走,一手卻停留在沈雪清渾圓白
皙的大腿上揉搓,眼見沈雪清原本雪白的肌膚竟已微微泛起一層粉紅,嬌軀在他
的撫摸之下輕輕顫抖,他知道,沈雪清已經發情了!

  朱三此時突然拿開了遊走在沈雪清嬌軀上的淫手,沈雪清正美目緊閉地沉醉
在朱三高超的手技上,突然卻如半空掉落一樣,禁不住『嗯哼』一聲淫叫出來。

  朱三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裝得那麼清高,其實我只是摸一摸,
就已經騷到不可自制了!」

  沈雪清被他這麼一嘲笑,潮紅的臉頰更覺火燙,但少女的矜持還是讓她嗔道:
「人家不是你說的那樣!還不是你那該死的淫藥害的!」說完將臉深深地埋入手
臂中不再說話。

  朱三不置可否,粗糙的手掌卻一拍沈雪清的翹臀道:「轉過身來!讓老子玩
玩你的前面!」

  沈雪清嘴上不答話,身子卻乖巧地翻轉過來,面朝著朱三,只是仍然用手遮
擋臉部,不敢看向眼前這個粗俗醜陋的男人。

  朱三很滿意沈雪清的改變,他讚許道:「對!就是這樣!聽話才好嘛!聽話
的話老子好好玩你,不聽話有你的苦頭吃!手拿開!我來捏捏這對大奶子!」

  沈雪清順從地挪開擋在胸前的手臂,朱三一雙大手慢慢地貼上去,揉搓起來,
只見白嫩的雙乳如同剛剝的雞頭肉般滑不留手,櫻桃般的乳首已經高高聳立,朱
三不停抓著,擠壓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斷變化著各種形狀。

  沈雪清緊緊咬住了嘴唇,不想發出任何丟臉的聲音。

  朱三此時忍不住張開臭嘴,對著高聳的雙峰咬了上去,手卻慢慢放鬆,移向
沈雪清平坦的小腹。沈雪清驟然受此攻擊,一時沒忍住淫叫出聲來,她連忙掩住
了自己的嘴,羞惱不已。朱三時而伸出粗糙的舌頭繞著沈雪清的蓓蕾打轉,時而
牙齒輕輕囁咬著沈雪清漲紅的乳頭和雪白的乳肉,手指越滑越下,已經摸到了沈
雪清長著稀疏陰毛的恥丘。沈雪清再也忍不住,她媚眼如絲,呵氣如蘭,鼻翼之
間發出滿足的輕哼聲!

  朱三明白沈雪清已完全動情,他用手輕輕一撥,沈雪清原本緊夾的雙腿就自
然分開,露出了中間泥濘不堪的花穴。朱三再伸手一撥,一條長長的水線順著他
的手掌一直滴到沈雪清的美腿上,沈雪清不禁又悶哼一聲,似乎十分受用。朱三
將沈雪清的雙腿屈起向兩邊分開,擺成了一個『M』字形,開始專心玩弄起沈雪
清的花穴。

  只見朱三將臭嘴貼上沈雪清潮濕的陰戶,舌尖輕輕地舔舐著沈雪清紅腫的花
蕊,同時手指也不停摳挖著沈雪清的花穴。沈雪清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朱三的挑逗
中,她雙手緊緊地抓住身邊的床單,小腹向上挺成了一張弓,嘴裡不時嬌呼出聲。

  朱三見此情景,更是興奮,他加快了舌頭的速度,瘋狂地舔弄著沈雪清敏感
的花蕊,果然不消片刻,沈雪清一聲細長的淫叫後,花穴內噴湧出大量粘稠的淫
液,噴得朱三滿臉皆是。朱三見沈雪清再次被自己弄至潮吹,很是得意,他如法
炮製,將自己臉上的淫液抹了下來,塗到了沈雪清火燒云般的俏臉上,還命令道:
「張嘴!把我的手舔乾淨!讓你也嘗一下你自己騷水的味道。」

  沈雪清此時已處於半失神的狀態,她乖乖地張開檀口,伸出香舌舔舐著自己
的淫液。朱三此時卻突然起身,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一流的騷婊子!師父說得
沒錯!這些表面清高的女俠就是騷,騷到骨子裡了!哈哈哈哈!」

  沈雪清這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剛才的羞恥行為,十分懊悔!

  高潮過後的她已清醒許多,於是沈雪清回道:「你這下藥的下三濫淫賊!用
藥算什麼本事!」

  朱三卻又哈哈狂笑道:「什麼?用藥?我什麼時候用藥了?你以為我剛才用
藥了嗎?實話告訴你,剛才的飯菜和水裡,我只是加了真的麝香而已,沒想到你
竟然以為我真的又放了藥!哈哈哈哈!」

  沈雪清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她斥道:「不!你一定是在胡說!上一次你用
藥讓我失去抵抗,這一次肯定還是!你騙我!你騙我!」

  朱三拿起剛剛沈雪清喝過的水壺,扔到沈雪清面前,冷哼一聲道:「不信?
那你再試試!這就是你剛才喝過的水,看你喝了以後會不會發熱!」

  沈雪清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水壺,怎麼也不願意相信朱三所說的事實:「為什
麼?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我根本就沒有中淫毒,剛才卻那麼敏感,難道我真的如
他所說,是個騷浪的女人?」

  朱三得意地道:「一切正如我計劃,我就知道你會把你自己的淫蕩歸咎於我
的千嬌百媚露,但是實際上我存的千嬌百媚露上次已全部倒在了你的洗澡水裡,
而熬製新的一瓶至少需要十日時間,所以我就拿了麝香燒水熬湯,讓你以為這飯
菜和水裡都有千嬌百媚露,這樣才能誘發出你心底真正的淫蕩。哈哈!看來我成
功了!你比我想的更騷浪!」

  沈雪清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一切,她只是喃喃地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
的!一定不是這樣的!你騙我!」

  朱三卻不理會,他再一次俯下身去,舔起沈雪清已然微微紅腫的花穴來,沈
雪清還沒回過神來,身體卻又再泛起熟悉的燥熱,而且似乎這次更加熱烈,果然
沒過多久,沈雪清再次羞恥地潮吹了出來,而且這一次高潮持續了足足半盞茶的
工夫。

  潮吹過後,沈雪清虛弱無比,渾身如同棉花一樣鬆軟,兩眼無神地望著房頂,
只是花穴仍在汩汩地流著淫液,似乎在證實著自己的淫浪不堪!

  朱三此時站起身來,他快速褪下身上衣物,露出毛絨絨的胸脯,下體的巨棒
瞬間抬頭,耀武揚威地盯著沈雪清說:「怎麼樣?小騷貨!我說的沒錯吧?你的
淫蕩我前所未見!臣服於你的內心吧!我敢肯定,你現在十分渴求我來侵犯你!」

  沈雪清沒有回答,她彷彿失去意識般一動不動,雙腿也不再夾緊,而是任由
淫液泉湧而出。

  其實沈雪清在朱三幾次三番的褻玩下,心裡已被征服大半,她對自己的表現
既感到羞恥,又有種身心解放的錯覺,因為高潮的感覺就像是她在云間衝浪,浪
兒一次一次地將她推向最高點,從最初時渾身如萬蟻囁咬的騷癢,到中間屢次沖
向頂峰時內心的無比期待,到最後高潮洩身後那通體舒暢的愉悅,這些感覺是沈
雪清以前從未有過的,她既痛恨這種感覺給自己帶來的羞恥,又忍不住懷念朱三
高超手法給她帶來的愉悅。沈雪清潛意識希望朱三繼續下去,但是她不肯開口承
認,她怕!她羞澀!

  朱三見沈雪清遲遲沒回應,卻失去了耐性,吼道:「怎麼!騷婊子!又想敬
酒不吃吃罰酒了?要不現在就把你丟到大街上,讓那些山賊來好好欣賞你潮噴的
英姿?」說著作勢要去抱沈雪清。

  沈雪清怕朱三真的喪失理智,連忙疾呼道:「不!不!不!求求你!別把我
交給那些山賊,他們會要了我的命的!我……我聽話……我願意和你好……」

  朱三嘿嘿一笑:「這就對了嘛!看來騷女俠不僅淫蕩,而且還犯賤,非要我
用點手段才肯就範!來,先來跟我兄弟打個招呼,等下他會好好親近你,讓你欲
仙欲死的!」說完將胯下巨棒向前挺了一下,棒身還上下抖了抖。

  沈雪清只得坐起身來,怔怔地看著朱三的這條巨龍,沈雪清只覺得這巨棒,
棒身通體烏黑,比自己手臂還粗,脹得紫紅的龜頭上冒著層層熱氣,比自己拳頭
還大,龜頭上的馬眼微微睜開,流出一種粘稠的腥臭液體,整個肉棒怒挺著,散
發出一股雄性特有的臊臭氣味。沈雪清對這世間罕有的巨物既感到無比恐懼,心
中卻又隱隱期待。

  朱三命令道:「拿你的雙手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

  沈雪清遲疑了一下,伸出纖纖素手,握住了朱三驕傲的巨龍,她只覺得手中
巨物通體火燙,就像握著燒紅的鐵棒,兩手齊握方能完全握住棒身,可見朱三的
巨龍有多雄偉。

  朱三又命令道:「現在你上下撫弄它,還有嘴巴別閒著,給我舔它!」

  沈雪清見朱三竟然如此過分,鳳眼怒睜,憤怒地瞪著這個醜陋粗俗的漢子!

  誰知朱三見狀大手一揮,竟狠狠地給了沈雪清一巴掌,沈雪清的俏臉上旋即
出現五個通紅的手指印。

  朱三凶神惡煞地吼道:「老子的命令你敢違抗?讓你舔你就得舔!」

  沈雪清被朱三的這個耳光徹底打蒙了,她捂著自己被打的臉,輕輕啜泣起來。

  朱三作勢又要下手,沈雪清嚇得嬌軀一顫,她不敢再違抗,張開檀口,香舌
輕吐,竟真的開始舔舐起朱三腥臭的龜頭來,鼻下傳來的陣陣惡臭讓她不得不頻
頻蹙眉,嘴裡那又鹹又黏的感覺讓沈雪清只覺得噁心嘔吐,但在朱三的逼視下,
沈雪清絲毫不敢停下,而是一下又一下地舔弄著朱三的巨龍,取悅著面前這個惡
心又兇狠的男人。

  朱三享受著沈雪清唇舌那生疏卻努力的服務,只覺身心無比痛快,這個天仙
般的女俠竟然跪在自己胯下,用口舌賣力地舔弄自己的陽具,這樣的場面他曾經
多少在夢裡遇見過,今天卻是夢想成真。朱三越想越興奮,仰頭閉著眼享受著,
嘴裡不禁發出陣陣舒爽的呼聲。

  不知過了多久,沈雪清只覺舌頭都已覺麻木,她已不再覺得噁心,反而主動
地吸吮著朱三火熱的肉棒,她努力張大嘴巴,費勁地將朱三的龜頭吞入口中,一
絲絲的涎水順著沈雪清的嘴角流下,淌在她高聳的云峰之上,露出一片淫靡的景
象。

  這時朱三卻一聲長呼,將龜頭從沈雪清的檀口中抽了出來,大呼道:「肏!
真爽!沒想到你這騷女俠嘴巴這麼厲害!弄得老子好爽!你可真是有天分,不去
妓院賣春太可惜了!哈哈!來!躺下來!老子要肏你了!」

  沈雪清聽得朱三這麼一說,不由得一朵紅霞飛上俏臉,她乖乖地朝著朱三躺
下,雙腿自然分開,露出早就春水潺潺的花穴。

  朱三見沈雪清如此乖巧,讚了一聲,提槍上陣,將尺許長的巨棒對準了沈雪
清的花穴,就待插入,他先是拿肉棒在沈雪清漲紅的花瓣上不停摩擦,繼而又拿
肉棒輕輕地敲打沈雪清怒脹的花蕊,沈雪清直被挑逗得淫哼不止,纖細的腰肢不
住地扭動著,翹臀輕抬,似乎期待朱三馬上入洞。

  朱三見火候一到,嘿嘿一笑,不再逗弄,巨棒緩緩地插入沈雪清的花穴。沒
曾想沈雪清黃花處子,未經征伐,緊窄的花穴竟是容不下朱三粗大的肉棒,朱三
一用勁,沈雪清竟然痛得哭出聲來,雙腿亂蹬,竟然將朱三龐大笨重的身體蹬了
開來。

  沈雪清梨花帶雨道:「不不!實在太痛了!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會死的!」

  朱三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如此敗興,他當然不肯善罷甘休,他再次壓上沈雪
清的嬌軀,意圖強行突破沈雪清的防線。

  沈雪清見朱三此舉,反抗得更激烈了!她不住捶打著朱三毛髮茂密的前胸,
雙腳努力夾緊,試圖再次蹬開朱三。誰知朱三這次早已有了防備,他用勁分開沈
雪清的雙腿,讓她無法使力,同時巨棒步步緊逼,試圖一償所願。

  沈雪清見反抗失效,不住哀求道:「不不不!別!我求求你!你放過我!你
想要什麼?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朱三冷冷一笑:「放過你!你知道我為了得到你費了多少心血嗎?我就想要
你!別的什麼都不要!你就死心吧!」

  沈雪清見朱三油鹽不進,恨恨地道:「你今天即使得到了我,也不會好過的!

  你囂張不了多久了!我的白馬已經幫我去報信了!我姐姐很快就會來救我,
她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女俠,到時候把你千刀萬剮!」

  朱三此時哪裡聽得下去,他厲聲道:「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你
還是關心好你自己現在的處境吧!肏!」說完朱三一用勁,硬生生地將巨棒擠進
了沈雪清緊窄的花穴,他一鼓作氣,突破了沈雪清作為女孩的最後一道屏障,鮮
紅的處子之血瞬間充滿了整個花穴,卻被朱三龐大的肉棒緊緊塞滿,一滴都沒有
流下來。

  沈雪清只覺下體一陣劇痛,兩腿之間彷彿被撕開了一樣,劇烈的疼痛讓她忍
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朱三此時下體卻停止了動作,而是溫柔的撫摸著沈雪清的雙峰。

  不知過了多久,沈雪清已經不再啜泣,朱三見狀開始慢慢地抽動起他的肉棒,
只見擠壓之間,斑斑血跡從沈雪清兩腿之間滴了下來,浸滿了沈雪清身下的床單,
鮮紅的處子之血映在白色的床單上,分外淒美!

  朱三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抽插漸漸撫慰了沈雪清的情緒,沈雪清只覺得疼痛感
已漸漸消失,取代的是花穴內騷麻的脹痛感和春心潺動的渴望,她禁不住隨著朱
三的節奏輕輕地扭動起來。

  朱三色中老手,怎會感覺不到沈雪清身體的變化,他九淺一深、八淺二深地
抽插著,熟練地挑逗著沈雪清的慾火。沈雪清只覺得花穴越來越麻、越來越癢,
禁不住抬起翹臀,努力迎合著朱三的動作,似乎想讓朱三的巨棒更加深入。

  朱三深吸一口氣,雙手壓住沈雪清渾圓白嫩的大腿,巨棒陡然加快了節奏,
一下緊似一下地向著沈雪清的花穴呼嘯而去,花穴內的嫩肉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
被捲出又捲進,一波波的淫水也隨著抽插洩出體外,發出『啵滋啵滋』的聲音。
沈雪清瞬間覺得空虛的花穴得到極大滿足,她美目緊閉著,鼻翼加速翕動,檀口
不時淫呼出聲。

  朱三持續抽插了數百下,只覺得得償所願,舒爽無比,沈雪清卻已先忍不住,
再次高潮了。朱三停止動作,捏了捏沈雪清肥膩的乳肉,問道:「怎麼樣?我的
騷女俠!爽不爽?」

  沈雪清媚眼如絲,呵氣如蘭,並不答話,只是鼻間輕哼:『嗯!』作為回應。

  朱三十分得意道:「剛才還那麼激烈反抗呢!這麼快就舒服了!我早就說你
淫蕩無比,偏偏還不肯承認!你這騷婊子就是賤,得用實際行動來讓你露出真相!」

  沈雪清不敢還嘴,只是輕輕扭動著嬌軀表示抗議。

  朱三嘿嘿一笑:「看你這騷的!是不是還想來啊!想來的話得說兩句好聽的
!」說完還將插在沈雪清騷穴內的肉棒又抽動了幾下,弄得沈雪清顫抖不已。

  沈雪清十分期待朱三的再次征伐,因為那種爽到骨髓裡,全身連每根毛髮都
舒服到極點的滋味讓她這個初食魚水之歡的少女刻骨銘心,朱三的床上技巧高超
無比,時而粗暴時而輕柔的動作讓沈雪清欲罷不能!但是讓沈雪清主動開口求歡,
沈雪清覺得好難為情。

  朱三見沈雪清猶豫,假意將肉棒從沈雪清身體裡收回,沈雪清果然不肯,雙
腿一夾,緊緊地纏住了朱三的雙腿,無聲地反抗著。

  朱三大笑道:「你這騷女俠!嘴上還說不肯,現在卻是夾著我不肯放手了!
我剛才說了,想要的話就得說兩聲好聽的!明白嗎?」

  沈雪清羞紅了臉,吶吶地道:「你……你想要人家說什麼嘛!」言辭之間竟
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向自己的情郎撒嬌一般。

  朱三朗聲道:「叫我好哥哥!就說小妹妹的騷穴喜歡好哥哥的大肉棒!希望
好哥哥使勁地肏自己!」

  沈雪清一聽朱三竟然如此過分,一時語塞,不再言語!朱三卻輕輕抽動了一
下自己的肉棒,同時催促道:「到底叫不叫!不叫我可要收工了!」

  沈雪清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一樣,用蚊子般的聲音低聲道:「好……好哥哥!
小妹妹喜歡……喜歡好哥哥的大肉棒!請好哥哥疼惜!」

  朱三心中十分滿足,卻假裝聽不見道:「你說什麼?大聲點,這樣可不行!」

  沈雪清只得大聲道:「好哥哥!雪兒喜歡好哥哥的大肉棒!請好好疼惜雪兒!」

  最後一句竟已是呼喊般叫出!

  朱三哈哈一笑:「這才對嘛!想要舒服就得乖乖聽話!來,我們換個姿勢,
你趴下去,屁股翹起來,我要從後面肏你!」

  沈雪清嗯了一聲,乖乖地伏下身軀,同時圓潤的小翹臀高高聳起,擺出了無
比淫蕩的姿勢!

  朱三雙手握住沈雪清纖細的小蠻腰,同時下體一挺,巨大的肉棒已如虯龍出
海,呼嘯著鑽入了沈雪清泥濘的花穴。朱三賣力地抽送著,肉棒將沈雪清花穴內
的嫩肉不時帶出,淫水洩個不停,巨大的春袋撞擊著沈雪清平坦的小腹,發出一
聲聲響亮的『啪啪』聲。沈雪清不再矜持,嘴裡不停地淫叫出聲。

  朱三幹到興起,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拍打著沈雪清白嫩的翹臀,
手到之處,『啪啪』作響,白臀立即泛紅。沈雪清不曾想朱三如此暴力,唇間婉
轉求饒道:「哎……哎!好痛!好哥哥你停停手!雪兒的屁股都要被你拍腫了!」

  朱三並不理會,反而一下重似一下地拍打著,口中答道:「你這賤貨!就是
不打不聽話!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老子發洩的工具!老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
你!」

  「說!你是騷屌娘們!快說!」言畢又重重拍了兩下沈雪清的翹臀,打得沈
雪清的嫩臀都腫了起來,胯下還加大了力量,狠狠地抽插著沈雪清的花穴。

  沈雪清只覺無比屈辱,但她並不敢違抗,只得嬌呼道:「啊!雪……雪兒是
騷屌娘們!雪兒是賤貨!雪兒是給好哥哥肏的工具!」

  朱三無比興奮,繼續道:「說!說你是誰都能肏的騷女俠!隨時恭候我的命
令!」

  沈雪清已被完全征服,順從地回道:「雪兒是誰都能肏的騷女俠!只要好哥
哥一聲令下,雪兒隨時翹著屁股讓好哥哥肏!啊!好深啊……又到最裡面啦!啊!
雪兒又要去了……啊!要飛了!要死了!」言畢,大腿一陣抖動,美目也翻白地
望著床頂,竟被朱三肏昏了過去。

  朱三此時也到了慾望的頂點,他兩腿一緊,大呼道:「要射了!射死你這騷
女俠!我要讓你懷上我的種!啊啊啊……射!」一股股濃濃的熱精湧進沈雪清的
花心,打得昏迷中的沈雪清都不住蹙眉!朱三足足射了有半盞茶的時間,滾燙的
精液充滿了沈雪清的整個花心,多餘的反溢了出來,順著沈雪清紅腫的花穴淌在
了床單上。

  朱三見大功告成,不及擦去沈雪清和自己身上的穢物,重重的身子如山般壓
下去,倒在沈雪清的嬌軀上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醒來後的朱三和沈雪清又會如何?沈雪清所提報信的白馬又是怎麼回事?

  第五章、永墮深淵

  上文說道朱三軟硬摧嬌花,怎知雪兒已有求救計,情況到底會如何,且看下
文!

  星辰斗轉,日月如梭,轉眼又是一天,寧靜的古田鎮上,緊閉的鳳來客棧裡,
太陽的第一縷柔光透過窗戶已經灑進沈雪清的客房,只見地上衣物遍地,繡床之
上,一個野豬般碩大的身體壓在一個白皙水嫩的少女身上,兩人身形和膚色形成
巨大的反差,兩人顯然就是朱三和沈雪清!

  經過昨晚的一番肉搏大戰,床上床單扭曲混亂,上面混著沈雪清的處子之血
和淫液以及朱三的精斑,床上兩人都已是滿身污穢。沈雪清初經人事的花穴到幽
密的菊穴上都沾滿了朱三噴射的濃精,連烏黑的陰毛上都是精斑點點,胡亂地黏
在一起,紅腫的花穴依然稍稍外翻著,似乎在訴說著昨日的苦痛。朱三將大半個
身軀壓在沈雪清的嬌軀之上,一隻大手還擱在沈雪清的豐乳之上,鼻中鼾聲如雷,
嘴角淌出一線涎水,不知夢中有何美事,臉上不斷露出笑意。

  沈雪清悠悠醒轉,只覺身體疲乏,被壓得不能動彈,下身隱隱作痛,方才憶
起昨夜的瘋狂交媾,不免覺得羞愧而又回味無窮。她暗暗運行了一下真氣,但覺
渾身舒適,暢通無阻,知道自己已然完全恢復。

  沈雪清發現朱三昏睡之際,身體還死死壓住自己,祿山之爪還握住自己的玉
乳,睡覺的姿態也猥瑣無比,不由得心聲厭惡,伸手輕輕一推,但覺手觸到一座
肉山之上,軟陷進去復又反彈回來,手感油膩而又粗糙。朱三卻是睡得正沉,沈
雪清這一推竟未將他喚醒!

  沈雪清雖是少女,卻也曾憧憬過邂逅美貌少年,你儂我儂,雙宿雙飛的生活,
萬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魚水之歡,竟是同眼前這個粗俗醜陋的漢子所為,不由得
心中懊惱,恨恨地盯著猶做著美夢的朱三,想到自己被其玷污,心中頓起殺意,
玉掌一橫,就待朝著朱三碩大的頭顱拍下,眼看朱三即將永墜夢鄉,沈雪清卻又
陡然憶起昨晚交歡的甜蜜,朱三熟練高超的淫技,自己婉轉求饒的媚態,心中又
是一沉,竟已下不去手,只得恨恨地把玉掌收回,暗自譴責自己的懦弱!

  朱三這時終於從美夢中甦醒,他尚不知自己剛才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只是嘿
嘿一笑道:「小美人!你醒啦!你肚子餓不餓啊!我去給你弄吃的!」儼然又已
回歸那個關心照顧沈雪清的朱大哥身份!

  沈雪清內心糾結,只想事已至此,無可挽回,自己再不是那個清白女兒身,
欲殺了這個淫辱自己之人,卻下不了手,心中越發懊悔,不由得心生自暴自棄之
感。她沒有開口,只淡淡點了點頭以做回應。

  朱三見此,立刻從床上爬起,拾起地上衣物,草草穿上,就下樓去準備食物。

  沈雪清望著朱三離去的背影,長嘆一聲,眼看自己身上污穢不堪,只得拿起
床上繡被,擦拭著朱三遺留的穢物,突然想起自己會不會懷上朱三的孽種,腦中
又是一陣空白,呆坐在床榻上,任憑自己赤身裸體!

  朱三弄好飯菜,端將上來,只見沈雪清木雕似地端坐著,兩眼放空,身上未
做任何遮蓋,飽滿的雙峰聳立,平坦潔白的小腹下渾圓白嫩的大腿盤腿而坐,朱
三越看越覺美麗,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沈雪清這時卻已察覺,她將繡被拉了過來遮住身子,輕咳了一聲。朱三方才
驚醒,他疾步走上前去,將弄好的飯菜擺在桌上,便轉身離去!

  沈雪清見朱三如此這般,心中感慨,她本恨極朱三,卻又對朱三有一種說不
清道不明的感覺,或許是女人都會對第一個佔有自己的男人唸唸不忘,沈雪清思
前想後,顧慮已漸消除,她不顧裸體,走上前去,吃起朱三準備的豐盛飯菜來!

  這邊朱三料想沈雪清現在心中猶豫,暫且逼她不得,只覺昨日與沈雪清交歡
過後,身心無比舒爽,胸中竟有一股暖流常聚不散,甚覺詫異!

  朱三並不知曉,他所修習的《陰陽極樂大典》雖無明確內功心法記載,內卻
包含眾多陰陽交合練功之法,朱三的師父嶺南瘋丐當初只是一個路邊討食的乞丐,
機緣巧合得到了這本曠世奇書,修行過後居然具備了二流武林高手的實力,這全
仰仗書內暗藏的內力修行之法。

  只是這種修行之法一定需要與身負內功的女子交合才能修行,而且內力越高
修行越是迅速,所以朱三練了多年一直沒有察覺。這次與沈雪清交歡過後,內功
被催動,自是起了反應,所以朱三才覺異常。此時朱三對自己身體的異樣倒不是
很關心,他關心的是沈雪清目前的想法,他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是制不住已經康復
的沈雪清的,但是他不甘心就這麼放任沈雪清離去。

  況且還有兩件事煩擾著朱三,一是受挫的天虎寨眾山賊仍在到處搜尋沈雪清
的蹤跡,他只得閉門不出,二是沈雪清所說白馬報信之事也甚為憂心,他只能等
待事態的變化。

  朱三沉思著,此時沈雪清卻在樓上呼叫他,朱三急忙奔上樓去。

  沈雪清已經吃完了所有食物,幾天未進食的她確實急需補充營養,她緊緊靠
在床上,用被子包住自己全身,只露出一張俏臉,她紅著臉道:「你……你就打
算這樣永遠困著我?你不把我的衣服還我?」

  朱三笑了,從心底笑了,他忙到:「不是我不肯給你,那天你身上的衣物已
被那雄霸天所毀,你的包裹又搭在你那白馬上不知蹤跡了。所以……不過你放心!

  我馬上給你去買!」說完立刻奔下樓去。

  朱三拿了自己僅存的銀兩,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一路上左顧右盼,生怕遇
上山賊。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朱三正要走進裁縫鋪,卻冷眼看到兩個熟悉的身
影往這邊走來,這兩人正是馬臉大春和瘦猴麻六,只見馬臉受傷包紮著厚厚的白
布,麻六背上貼著厚厚的膏藥,用白布圍著胸前纏了好幾圈。大春和麻六都手提
凶器,一邊走一邊觀望,周圍百姓認得他們是天虎寨的,紛紛躲避。

  朱三隻得一閃身,躲進了旁邊的巷子,只見馬臉和麻六見人就攔住詢問,似
乎沒有得到消息,繼續往前走去。朱三急忙跑進裁縫鋪,草草選了幾件女子衣物,
放下銀兩,也不找零就疾奔而去。

  這邊沈雪清只待朱三一走,就立刻起身,將紅白參雜的床單往身上一裹,去
尋自己的武器,卻已被朱三藏起,沈雪清遍尋不著,甚是著急,又擔心朱三回棧,
索性不再尋找,連鞋都沒穿,就跑下樓去。

  沈雪清不敢走正門,穿過後院,眼見後門開著,正待逃走,卻猛然聽見兩個
聲音交談著往這邊而來,沈雪清不想讓人看見自己這副模樣,趕緊退了回來,躲
進了雜間,沒想到這雜間竟曾是喂養牲畜之所,地上猶有陳年積糞,惡臭無比,
沈雪清顧不得許多,躲藏起來!

  只聞一個粗獷的聲音道:「奇怪!那天我們制服了那小娘們,後來卻被人救
走,我們已經到處設伏,也安排了那麼多暗哨,卻始終沒有再發現那蒙面人與小
娘們的蹤跡,莫非他們上了天,還是鑽了地?」

  一個猥瑣尖細的聲音回到:「此事我也覺得蹊蹺!那小娘們身手俊得很,出
手又狠辣,不知為何來此!而那蒙面人突然出現,力大無比,也非常人!問了這
麼多天,竟然無一人知道蒙面人的消息,難道他是本地人?這地方何時出了這樣
的高手?」

  粗獷聲音道:「不管怎麼說,他們得罪了我們天虎寨,就是得罪了天王老子!

  我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猥瑣尖細聲音贊同道:「對!我可嚥不下這口氣!再說那小娘們長得真俊呀!

  想想都流口水,等她到手了我要好好玩玩她,讓她知道什麼叫手段!」

  粗獷聲音嘲諷道:「你就別做夢了!就憑咱哥倆,綁一塊也不是那小娘們的
對手!我們只要發現那小娘們的行蹤,就放起信號,到時候大批兄弟趕來,讓她
插翅難飛!」

  猥瑣聲音道:「沒錯!沒錯!咦!又到了這鳳來客棧!那天那掌櫃也不知道
是不是嚇破了膽,再沒出現過,這家客棧也關了門!」

  粗獷聲音道:「那天在這吃的虧老子一輩子都記得,真想一把火把這個鳥地
方燒了!咦!這後門怎麼開了?」

  猥瑣聲音道:「對!怪事!我們轉了幾天,這門一直鎖著,今天怎麼開了?」

  粗獷聲音道:「一定有問題!走!咱們進去看看,說不定那小娘們還躲在裡
面,那我們就立了大功一件了!」

  沈雪清在雜舍內忍受著惡臭,一邊清晰地聽到了兩人的交談,不由得心中焦
急,她從小學習劍術,對劍無比依賴,拳腳功夫並不在行,對付兩個山賊雖然不
成問題,但如今自己這樣打扮,怕是束手束腳,難以發揮!

  此時兩人已經進到院中,沈雪清偷偷一看,正是馬臉大春和瘦猴麻六。兩人
進來之後,小心翼翼地四處搜尋。沈雪清見他們快走到躲藏的雜間之前,心中越
發焦急,她蓄勁在手,準備一旦被發現就迅速出手,制服二人。

  大春和麻六越走越近,走到雜間門前,正待推門進入,突然門『砰』的一聲
打開,一個身影跳了出來,一掌擊向麻六的面門,眼看麻六就要中招,久未翻修
的屋頂卻突然陷落,掉下來一大堆瓦片,正好擋住這一掌。大春和麻六吃了一驚,
往後倒退七八步。

  出掌之人正是沈雪清,沈雪清本來想猝然出掌,必定奏效,制服一人後再對
付另外一人,沒想到掉下來的瓦片救了麻六一命。她正準備再攻,意想不到的事
情再次發生,裹在身上的床單在剛才的動作中竟然已經脫落,沈雪清赤條條地站
在了兩名山賊眼前。

  兩名山賊這才看清出掌之人,眼見沈雪清居然未著寸縷,不由得哈哈淫笑起
來:「好一個小騷娘們!衣服都不穿就到處跑!」

  大春附和道:「是啊!她好像是專門脫光了在等我們哥倆哪!」又朝向沈雪
清調笑道:「來來!光屁股小娘們!過來讓哥倆陪你好好玩玩!」

  沈雪清只覺一陣氣血沖上腦門,她顧不得顏面,一掌揮了過去。沈雪清已然
動怒,又未穿鞋,動作明顯慢了半分,兩人見沈雪清攻來,並不與她交戰,而是
利用後院的寬大,逃避起來!沈雪清見一擊不中,兩個山賊又淫靡地盯著自己赤
裸的嬌軀,只得一手遮住酥胸,一掌再上前搶攻。

  麻六此時卻從隨身袋裡掏出一隻哨箭,點著了朝天一擲,只見一陣黑煙從半
空中升起,隨即拿起武器,示意馬臉大春圍攻沈雪清!

  沈雪清見麻六放出訊號,心知要壞!但她手無寸鐵,身上又一絲不掛,一邊
遮擋身體,一邊與兩人交戰,戰鬥力大打折扣,想逃脫竟被兩人纏住,不得脫身。

  片刻之後,鳳來客棧外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山賊已群集於此,把個客棧
圍的水洩不通。沈雪清再無心戀戰,她避開兩人,捲起地上的床單就躲到了大廳
中去。

  大春和麻六見支援已到,也不再追趕,跑到後門外,報告起來!因為上次吃
了大虧,所以這次天虎寨是傾巢出動,連受傷的老鼠須也出現在客棧外!

  只見雄霸天騎著一匹渾身烏黑的駿馬,左右兩邊跟著老鼠須和一個白鬚老者,
這白鬚老者名叫青鶴,乃是雄霸天的軍師,雄霸天一切行動幾乎都出自於他的謀
劃,雄霸天能有今天的威勢,全仰仗青鶴的智謀,所以雄霸天對他是言聽計從,
可以說他才是天虎寨真正的主人!

  青鶴本來反對雄霸天晚上去尋仇,卻也大意地以為一位弱女子不能對雄霸天
這麼多人形成威脅,所以就放任雄霸天去了!上次行動雄霸天損兵折將,狼狽而
歸的慘景讓青鶴始料未及,他趕緊佈置暗哨,到處追尋沈雪清的下落,今天收到
訊號後,立即帶領所有的人前來。

  青鶴聽了大春與麻六的描述,對雄霸天道:「霸天!這小妮子現在就在此客
棧之中,雖孤身一人,但她在暗,我們在明,貿然進去必有損傷!」

  雄霸天恨恨地道:「那怎麼辦?我們的仇就不報了?我可嚥不下這口氣!」

  青鶴微微一笑道:「老夫倒有一計,可不損一兵一卒,讓這小妮子乖乖就縛!」

  雄霸天大喜,連忙道:「先生請講!」

  青鶴一指鳳來客棧道:「此客棧周圍並無連接,如今我們將其團團圍住,只
消往裡射火箭,引燃房子,那小妮子無處可躲,到時自然束手就擒!」

  雄霸天大笑道:「妙!妙!實在是妙!」轉頭吩咐眾嘍囉準備火箭。

  沈雪清此時躲在大廳之中,靈巧的耳力讓她對外面的談話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沒想到這些山賊竟然如此毒辣,又是如此狡猾!沈雪清瞬間沒了主意,心
中焦急不已!

  這時只聽得銳物破空之聲,一隻隻火箭已經射進院來!沈雪清連忙躲閃,火
箭上澆了油,一遇到桌椅等木材,就瞬間燃燒起來!沈雪清連忙救火,卻顧此失
彼,還險些中了一箭。同時燃燒的黑煙開始充滿了整個大廳,沈雪清不禁劇烈咳
嗽起來!

  屋內火勢越來越大,屋外山賊卻一直怪叫呼喊,一聲聲道:「光屁股的騷女
俠,趕緊出來吧!乖乖投降吧!不然得成烤乳豬了!」哄笑聲此起彼伏,一陣高
過一陣!

  沈雪清受此困境,又聽得屋外眾賊的喊叫,心中是又急又怒,她死也不願屈
服於這些惡賊,卻也無計可施,心中一涼,就待死於此地,也好一了百了!

  正在沈雪清萬念俱灰之時,大廳的地上卻突然掀起一塊,一個身影鑽了出來,
呼喊道:「雪兒!你在哪裡?」原來屋內濃煙滾滾,三尺以內已是如同黑夜!

  沈雪清一聽聲音,竟是朱三,連忙道:「我在角落裡!」朱三順著聲音找到
了蜷縮著的沈雪清,說道:「外面人太多了!來,我帶你走地道!」說完不由分
說,一把抱起沈雪清,從地道遁走。

  走了一陣,只聽得上面呼聲漸遠,沈雪清百感交集,禁不住緊緊抱住朱三的
脖子輕聲啜泣起來!朱三忙柔聲安慰著,一邊腳下並不慢,又走了一會,前面似
有光亮,朱三一掌推開一塊掩飾的巨石,走了出去。

  只見外面豁然開朗,天空地闊,原來地道竟通往海邊。沈雪清放眼望去,海
面上碧波洶湧,湛藍的海水與天練成一線,腳下的沙灘潔白無瑕,鬆鬆軟軟地讓
人很有暢快奔跑的衝動。

  沈雪清見朱三還抱著自己,不顧自己赤身裸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嬌聲道:
「快放我下來!」

  朱三色眯眯地盯著懷裡的美人,只見沈雪清臉上身上業已多處被煙熏得烏黑,
本來白璧無瑕的嬌軀染上了塊快黑斑,又聽她撒嬌似的軟語,只覺得她像極了自
己兒時那隻黑白相間的貓咪,手不老實地抓了抓起沈雪清挺翹的小圓臀,同時輕
輕將沈雪清放了下來!

  沈雪清險險地從地獄走了一遭,又遇此美麗風景,心中暢快,顧不得朱三猥
瑣的目光,只待落地以後就像海灘飛奔而去。

  沈雪清從小生長在人跡罕至的高山上,從小聽姑姑講海洋多麼的廣闊,海水
如何的湛藍,沙灘如何的舒適等等,就對海洋嚮往不已,今天起死回生,還到了
自己朝思暮想的海洋邊,瞬間把一切愁緒都拋之腦後,盡情玩耍起來。

  沈雪清歡快地跑進淺淺的海水中,撩起浪花,清洗著自己曼妙的身體,只覺
海水微涼,腳下鬆軟,甚為舒爽,不禁仰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朱三見此情景,按捺不住,一把就將身上衣物除去,衝進了海水裡。

  沈雪清正在愜意地享受著,忽然覺得身上多了兩隻祿山之爪,不禁扭動起來。

  朱三從背後突襲,一手抓住了沈雪清彈動不已的酥胸,一手就在沈雪清精緻
圓潤的小屁股上不停磨搓,同時多毛的胸膛緊緊貼住沈雪清瘦削的後背,一上一
下地摩擦起來!

  沈雪清心想朱三雖然為人粗俗醜陋,卻是為自己破瓜之人,況且他屢次三番
搭救自己,不由得心中感嘆,或許自己命該如此,何不就委身於他,於是不再芥
蒂,任由朱三撫摸自己!

  朱三見沈雪清不再反抗,心知沈雪清身心均已歸屬自己,不由洋洋得意,手
上也加大力度,到處遊走起來。

  少頃,只見沈雪清嬌軀微顫,媚眼如絲,素手也忍不住往後環繞,勾住朱三
的脖子,可見體內躁動不已,業已春情萌動!

  朱三手上並不閒著,身子卻側了過去,大嘴一張,順勢突襲沈雪清嬌喘吁吁
的紅唇,沈雪清目光迷離,只聞得一股惡臭,小嘴已經被朱三完全封上,正待呼
喊,朱三粗糙而又柔軟的舌頭已經趁機侵入口內,到處作惡。朱三強吻著沈雪清,
舌頭舔遍了沈雪清白玉般的皓齒,他用力一吸,將沈雪清紅潤柔軟的香舌吸進臭
嘴,滋滋地吸吮著,口角不停流下涎水!

  沈雪清越發覺得身體燥熱,同時兩腿之間的花穴也是水流不止,穴內只覺空
虛,騷癢不已!不禁兩腿打顫,交叉去磨蹭朱三毛髮茂密的粗腿。

  朱三猛地將沈雪清抱起,翻轉過來,雙手用力,竟將沈雪清舉過頭頂,同時
大嘴一張,貼上了沈雪清暴露的陰戶。沈雪清受此刺激,驚叫一聲,復又覺得舒
爽無比,半咪著妙目,口中淫哼起來!

  朱三瘋狂地舔舐著沈雪清的花穴,粗大的舌頭時而如巴掌般拍打沈雪清翹立
的嫩芽,時而靈蛇般鑽入沈雪清濕滑的穴內,惹得沈雪清淫聲不斷,花穴內淫液
潮湧,只覺自己已魂飛天外,欲仙欲死。

  突然,沈雪清的花穴猛烈地射出一股水箭,同時嬌軀顫抖不已,感情已經被
舔弄至高潮絕頂,興奮得潮噴了!

  朱三將高潮過後的沈雪清慢慢放了下來,同時命令道:「同上次一樣,好好
服侍我的肉棒!」

  沈雪清也不反駁,乖乖地跪在水中,雙手扶住朱三粗壯的毛腿,張口檀口,
輕吐香舌,舔弄起朱三兇猛的肉棒起來!經過上回的初次口交,沈雪清已熟練許
多,她舌頭捲起,舔著朱三猩紅的龜頭,順冠狀溝而下,又吸吮著朱三肉棒上暴
起的青筋,繼而深吸一口氣,將朱三拳頭大的龜頭吞入口中,貝齒輕輕囁咬著。

  朱三滿意地昂著頭,發出陣陣舒爽的低吼!

  沈雪清賣力地舔了片刻,只覺口中酸麻。朱三示意沈雪清停止,同時喝到:
「轉過身去!手撐在水裡,屁股翹起來,腿叉開!」

  沈雪清乖乖地照做,圓潤的小翹臀高高聳起,羞紅的俏臉幾乎貼上了水面!

  朱三伸出手掌,『啪啪』兩下各給了沈雪清左右雪臀一巴掌,嘿嘿笑道:
「這屁股雖小,倒是挺翹的!準備好!老子要進來了!」說著兩手握住沈雪清纖
細的小蠻腰,將巨大的肉棒抵住沈雪清的嫩穴,腰一用勁,肉棒瞬間擠進濕滑的
穴內。

  沈雪清只覺一根燒紅的鐵棍鑽入穴內,脹得自己下體似要裂開一般,禁不住
驚呼出聲!朱三卻不理會,他抖動自己腰身,不緊不慢地抽插起來!

  漸漸地,沈雪清覺得朱三的肉棒進出速度越來越快,一下重似一下地鎚擊著
自己的花心,同時穴內的淫水也越發暴漲,幾乎是傾瀉而出,伴著朱三快速的抽
插一汩一汩地洩到海水裡,她深覺兩臂酸楚,禁不住挺起腰身,同時素手去抓朱
三的胳膊。

  朱三肉棒縱情地在沈雪清的花穴內馳騁,只見肉棒聳動之下,花穴內的嫩肉
不斷捲進捲出,淫水一波波傾瀉直下,和水面連成一條水線,淫液在激烈的抽插
中冒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將沈雪清烏黑油亮的陰毛都染成了一片乳白。

  沈雪清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過幾次,只是胡亂地去抓朱三的胳膊。朱三順勢
抓住沈雪清的纖手,牢牢握住,下體繼續猛烈撞擊著,發出一陣響亮的啪啪聲!

  就這樣朱三抽送了幾百下之後,沈雪清又被頂上了高潮,她激烈地顫抖著,
身軀軟軟地垂了下去,跪坐在海水中。

  朱三把肉棒從沈雪清的花穴中抽了出來,將沾滿稠白色黏液的肉棒挺到沈雪
清面前,他一邊用堅硬的肉棒拍打著沈雪清的俏臉,一邊喝到:「小騷貨!把你
的騷水給我舔乾淨!快點!」

  沈雪清無奈地伸出香舌,掃著肉棒上的淫液,然後吞嚥下去,直舔得肉棒晶
瑩閃亮才做罷。

  朱三又一把將沈雪清攔腰抱了起來,兩手繞過沈雪清的大腿托住沈雪清的小
圓臀,將肉棒對準花穴,一點一點地放了下去,沈雪清只得伸出雙臂,抱住朱三
的脖子。朱三以猴子抱樹的姿勢將沈雪清掛在自己身上後,又來了一招周遊列國,
邊在水裡狂奔,邊用力地抽送起來!

  沈雪清被他拋得老高,旋即又捅得至深,生怕自己被拋進海裡,她閉上美目
,緊緊地抱住朱三的脖子。朱三一邊抽送一邊走上了岸,很快,沈雪清又在一陣
顫抖中達到了高潮,已經被送上絕頂無數次的她再次軟癱下來,躺在細軟的沙灘
上不住顫動,高潮的不斷衝擊已經讓她舒爽得昏迷了過去。朱三見狀,抱起她往
前走去。

  等到沈雪清醒來時,又已經到了夜深,天上滿佈的繁星璀璨無比。沈雪清覺
得一股海風帶著海洋特有的鹹味撲鼻而來,環顧四周,原來身處一個簡陋的木屋
當中,想來離海邊不是很遠,身邊卻沒有發現朱三的蹤影。這時,一陣烤魚的香
味將沈雪清勾了起來,她順著氣味,發現不遠處的海灘上,朱三正燒著一堆旺盛
的篝火,上面用樹棍烤著兩條魚,原來香味就來自於此。

  朱三聽見腳步聲,頭也不回地道:「你醒啦!過來吃魚吧!香著呢!」

  沈雪清遲疑了一下,走了上去,朱三遞給她一條魚,她已然餓極,接過來就
是一頓狼吞虎嚥,全然不顧少女的斯文。

  朱三見狀,哈哈笑了起來,自己拿起另一條魚啃了起來,其實他吃香並不比
沈雪清文雅多少,他只是驚訝沈雪清的反應。

  兩人很快吃完了魚,怔怔地對坐著。朱三率先打破沉默道:「我給你去買衣
服,你怎麼會被那些山賊發現的?」

  沈雪清想起被大春和麻六看到自己裸體的情景,不禁又羞又怒,兩腿之間居
然禁不住又開始濕潤,她不敢告訴朱三其實自己是支開他想逃走,只得低聲說道:
「我在樓上,從窗戶看到有兩個山賊從後門進入院中,就像下去殺了他們,沒想
到我的劍被你藏起,遍尋不著,又沒有衣物,只得身裹床單,下樓來對付他們!

  誰知他們已經見到我就報了信,我奮力將他們擊退,山賊已經將客棧包圍,
又放起火箭,我出去不得,只能坐以待斃!」

  朱三哦了一聲,說道:「我回來之時,看到大批山賊趕往客棧,我料必是你
已經被發現,所以不敢回客棧,在外圍觀察,發現他們居然用火箭對付你以後,
我便從地道進入客棧,前來救你了!」

  沈雪清看著朱三,想起他和自己這幾天的種種,不禁感慨萬分!眼前這個丑
陋的男人一再凌辱自己,又幾次救自己於危難,真不知應該感謝他還是應該憎恨
他,又想起與他幾次纏綿,不禁一朵紅云飛上臉頰,兩腿之間的花穴更不可自制,
淌下了一絲淫液。

  朱三對沈雪清的行為是觀察入微,見她無端端地春情萌動,心知她身心已被
自己所征服,只是表面還不肯放下女俠的尊嚴罷了,自己應該趁熱打鐵,徹底征
服這個表面高貴內心淫浪的女俠。

  朱三騰地起身,走到沈雪清面前,一把就褪下身上衣物,身下肉棒怒挺,直
沖沈雪清面門,命令道:「服侍我!」

  沈雪清怔了一怔,面前怒挺的肉棒上傳來一股熟悉的腥臊氣味,沈雪清卻已
不覺它嫌惡,反而腦海中浮現出吸吮肉棒時那種既酸麻又鹹鹹的滋味,情不自禁
地又跪坐起來,輕吐香舌去舔舐它。

  朱三十分滿意沈雪清的反應,他也很清楚自己肉棒的魔力,原來練過《陰陽
極樂大典》後,朱三的肉棒不僅增大了三倍有餘,而且還會散發一種獨特的氣味,
讓接觸過它的人第一時間就能回憶起肉棒的滋味,從而欲罷不能!

  沈雪清乖巧地吮吸著朱三的肉棒,技巧越發熟練,她甚至伸出舌尖,輕輕點
擊著朱三敏感的馬眼,讓金槍不倒的朱三險些有了射精的快感!

  朱三被她弄得興奮,巨棒又陡然增大了一圈,他按捺不住,示意沈雪清跪趴
下來。沈雪清乖乖照做,高翹的圓臀還不住左右搖擺著,白嫩臀肉中間,菊穴緊
緊閉合,花穴則早已水流成河,誘人至極!

  朱三看到沈雪清精緻的菊穴,禁不住想開墾這最後一畝處女之地,但他並不
伸張,而是架起巨龍,朝著沈雪清溫潤潮濕的花穴呼嘯而去。

  沈雪清又是嬌呼一聲,呼痛之中明明夾雜著花穴被充滿的愉悅!朱三猛烈地
抽動了一陣,猛然停了下來,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了一個龜頭在裡面,他用力
拍了拍沈雪清的小翹臀,嘲笑道:「女俠被幹得挺起勁的嘛!怎麼樣?老子幹得
你爽不爽啊?」說著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沈雪清的嫩臀,手掌過處,立刻紅腫起來!

  沈雪清正在呻吟享受中,陡然被朱三這麼一弄,感覺剛沖上了雲霄又猛然摔
回了地面,穴內無比的空虛麻癢,不禁用手去抓朱三的肉棒。聽得朱三之言,不
顧嬌羞道:「嗯!雪兒好爽!好哥哥真是太厲害了!雪兒都快不行了!」

  朱三哈哈大笑,故意道:「你不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女俠嗎?怎麼會這樣?」

  沈雪清聽完羞怒交加,但是身體的快感讓她不能抵抗,她低低地道:「雪…

  …雪兒不是女俠!雪兒只想好好伺候好哥哥,和好哥哥永遠生活下去!」

  朱三重重一拍沈雪清的嫩臀,直打得臀波蕩漾,口裡喝道:「好一個淫賤的
女俠!叫老子好哥哥,你根本不配,你只配當老子的性奴,讓老子想怎麼玩就怎
麼玩!」

  沈雪清覺得無比羞辱,她想反抗,但穴內的空虛和對肉慾的渴望讓她欲罷不
能,沈雪清認命地道:「對!雪兒是淫賤的女俠!雪兒只配當好哥哥的性奴!啊!

  求好哥哥不要再折磨雪兒了!雪兒要……」

  朱三抓住沈雪清已經被拍得通紅的臀肉,冷冷地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還敢叫老子好哥哥?你說你是不是賤?想要的話,就得聽話,該怎麼做,你明白
的!」

  沈雪清橫了橫心,喃喃地道:「是……是是,雪……雪兒是性奴!雪兒是賤
貨!」

  朱三點點頭道:「嗯!你以後要稱呼老子為主人,在老子面前自稱雪奴,從
今開始,你的身心都屬於老子,老子說的話都是命令,你不得違背,不然就得接
受懲罰!明白了嗎?」

  沈雪清聽罷,含羞忍辱地點了點頭道:「是!雪兒……雪奴知道了!雪奴一
定聽話!」

  朱三滿意地點點頭,肉棒一推道:「小賤人不是要嗎?想要的話自己動,老
子累了!」

  沈雪清顧不得朱三的羞辱,只得扭動腰身,將圓潤的屁股一下下往朱三身上
頂,只覺花穴瞬間填滿,心中空虛與酸麻感一觸即消!扭動了百餘下,沈雪清漸
覺無力,而且雙手支撐於地,已覺酸麻。

  朱三見狀握住沈雪清的纖腰將其提起,自己平躺於地上,只待沈雪清自己操
作。沈雪清站起身來,雙腿分開站在朱三兩側,將肉棒對準胯下花穴,緩緩地蹲
了下去。肉棒甚長,沈雪清根本坐不到底,只得彎腰屈腿,一下一下往下套弄,
只見套弄之間,淫水順流而下,淌得朱三腰上腹上皆是!

  朱三隻覺沈雪清套弄速度越來越慢,知她已軟弱無力,不由得雙手托住沈雪
清圓潤的大腿,同時抬起臀部,直挺的肉棒疾風暴雨般向沈雪清花穴內衝去,一
陣猛烈地衝擊後,沈雪清又已高潮洩身,她無力地癱靠在朱三的身上。

  朱三此時卻喝到:「你這騷女俠!這麼快就不行了?怎麼伺候主人的?」言
畢狠狠一巴掌打在沈雪清已然紅腫的翹臀上,打得沈雪清直哆嗦!

  沈雪清顫抖著道:「雪……雪奴已經不行了!饒了雪奴吧!」

  朱三怒吼道:「不行!老子還沒痛快呢?你這賤婊子就想休息?門都沒有!

  騷穴不行了,不是還有嘴巴嗎?不管怎麼樣,得讓老子舒服!」

  沈雪清只得拖著疲憊的身軀,張開檀口努力吮吸朱三的肉棒!

  朱三這金槍不倒的身體,憑沈雪清的口交技術怎麼可能讓他射精呢?沈雪清
弄了良久,朱三的肉棒仍是堅硬如鐵,一點軟化的跡象都沒有,只得訕訕地道:
「實在太厲害了,雪奴不行了!放過雪奴這一次吧!雪奴以後一定聽話,好好服
侍主人!」

  朱三看到沈雪清梨花帶雨的模樣,差點心軟,但他目的是為了沈雪清最後一
處處女地,於是喝到:「不行!你這賤貨給臉不要臉!騷穴不行,嘴巴也不行,
你不是還有一個洞沒用過嗎?」

  沈雪清吶吶地道:「沒……沒有啊!雪奴哪裡都用過了呀!」

  朱三一把推倒沈雪清,拍了拍她的翹臀道:「這後面的洞不是還沒用過嗎?」

  沈雪清嚇得差點哭出來,她哀求道:「不……不,那地方不可以,那裡是如
廁的地方,髒啊!再說,那麼小的地方怎麼能容得下那麼大的東西?」

  朱三獰笑道:「老子不嫌髒就是了!況且你下面這騷穴開苞的時候不也是那
麼一點點大嗎?現在還不是進出自如!」

  沈雪清見朱三心意已決,奮力地扭動著,嘴上不住哀求。

  朱三卻不理會,他從沈雪清濕潤的花穴內掏出一大把淫液,仔細地抹在沈雪
清緊閉的菊穴周圍,見沈雪清用力縮緊著臀肉,不禁發怒,狠狠拍打著沈雪清的
翹臀,沈雪清吃痛之下,慢慢放鬆控制!

  朱三趁機將沾滿淫液的手指鑽了進去,只覺菊穴內包裹甚緊,手指不得動彈
,朱三也不急,緩緩地轉動著手指,螺旋狀地往裡面進發,終於將手指齊根沒入
。朱三得意一笑,將第二根手指如法炮製,也塞進沈雪清緊窄的菊穴。沈雪清只
覺得後門劇痛,腹內如同刀絞,她痛苦地咬著嘴唇,雙腿亂蹬。

  朱三此時卻提槍上馬,將巨棒對準了沈雪清緊致的菊穴,沈雪清感覺火熱的
肉棒已經貼緊菊門,不住地掙扎扭動!朱三不顧掙扎,腰一沉,拳頭大的龜頭硬
是擠進去半分。沈雪清只覺菊門似被撕裂,痛楚難以言講,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低
落下來!朱三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他繼續著自己的動作,龜頭已全部沒入菊穴,
緊窄的直腸壁緊緊地包裹著龜頭,快感直衝腦門,朱三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

  朱三停留了片刻,緩了緩神,將肉棒稍稍抽出,旋即又捅了進去,反覆之下,
肉棒越來越深入菊穴,片刻之後,竟然全根沒入!朱三但覺舒爽無比,他的肉棒
之粗長,世所罕見,讓他在與沈雪清的花穴交鋒之中,始終不能到底,但是菊穴
不一樣,不僅緊致不遜花穴,而且還能一捅到底,讓朱三不禁大喜過望!

  朱三緩慢地抽送著肉棒,沈雪清卻痛苦之聲也漸消弱,朱三隻覺抽送之間,
菊穴內越來越熱,自己的快感也越來越抑制不住,終於,在一輪兇猛的衝鋒過後,
朱三射了!朱三這一射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彷彿將自己的積蓄全都射了出
去,舒爽過後,他慢慢地抽出肉棒!沈雪清被蹂躪過的菊穴仍然大張著,呈現出
一個拳頭大的洞,洞內汩汩濃精倒灌出來,順著紅腫不堪的花穴流得滿腿都是!

  朱三再一看沈雪清,竟然沒了動靜,不由心裡一驚,難道自己霸道,竟然弄
死了沈雪清,趕忙去探沈雪清的鼻息,原來只是受痛不住,暈厥過去了,朱三方
才寬心,撿起地上的衣物,草草擦拭過後,抱著昏迷的沈雪清,走進草屋內!

  夜已經深了!

 第六章、九死一生

  上文說道雪兒才出狼窩又入虎口,朱三冒死救美卻又逞兇暴虐,預知後事如
何,且看下文……

  時間已至深夜,海浪一陣一陣地湧上沙灘,拍打礁石之聲愈加響亮,鹹鹹的
海風也越發猛烈,吹得人刺骨般的疼痛。

  海邊木屋裡,受盡凌辱的沈雪清持續昏迷,而朱三卻夜不能寐,他在想自己
的客棧到底怎麼樣了?那些山賊在廢墟堆裡找不到沈雪清的蹤跡會怎麼樣?沈雪
清如今雖已屈服,但她白馬報信的事情終究是心頭大患,自己該怎樣應對?

  旁邊的沈雪清突然顫抖了一下,嬌小的身軀蜷縮起來,朱三知道沈雪清是受
涼了,連忙探了探沈雪清的額頭,果然火燙!情急之下,朱三趕忙脫下自己身上
衣物,蓋在沈雪清赤裸的嬌軀上,同時跑到海灘上已經熄滅的篝火堆前,取了一
些木炭,再次準備柴火,在木屋內點起來一堆火。

  漸漸升起來的火苗驅散了空中的寒氣,沈雪清本來煞白的臉色也被火烤得通
紅,她夢囈著,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將身上所蓋衣物都抖落在地,朱三連忙撿起,
再次為她蓋上,同時盯著睡夢中的沈雪清,暗暗發呆。

  朱三從第一眼看見這個少女,就知道自己必須要得到她,如今得償所望,心
裡卻陡然生出一種失落,畢竟自己用盡非人的手段才征服她,轉念一想自己只是
個市井小民,不用非常手段又怎麼能一親芳澤呢?想起自己和她的地位差距,朱
三又自卑又興奮,自卑的是雖然沈雪清已經屈服於自己,總覺心有不甘,興奮的
是師父的臨終教誨果然是至理名言,自己的夢想也終於跨出了重要的一步,不由
得暗自欣喜,轉眼間已經將自己的處境和對未來的恐慌拋之腦後,此刻只想美人
在懷,萬事無悔!

  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太陽如最慈愛的母親一樣,將自己的光芒灑滿整個大
地,沉睡中的萬物瞬間甦醒,充滿活力!

  在沈雪清連續的咳嗽聲中,朱三被驚醒過來,他又探了探沈雪清的前額,發
現仍然燙手,而且手腳寒冷如冰,已經昏迷了良久的沈雪清此刻並未甦醒,而是
不斷咳嗽著,眉頭微蹙,貝齒緊咬,俏臉上現出痛苦的神情!朱三見沈雪清高燒
不退,內心焦急,欲去求醫,又怕丟下沈雪清一人,甚是猶豫。沈雪清此時卻聲
音微弱地呼道:「水……我要水!」

  朱三好不為難,因為這裡靠近海邊,海水雖廣,但不能飲用,要找淡水必須
得回古田鎮上,他橫了橫心,找了些樹葉之類的將沈雪清遮蓋住,穿上衣物往鎮
上去了!

  朱三小心翼翼地回到鎮上,只見鎮上無甚異常,街上三三兩兩地走著些閒人,
心中寬心不少!朱三生活在古田鎮三十餘年,對鎮上一切瞭如指掌,他避開人多
眼雜的鬧市,繞道來到鎮上唯一的藥鋪,跟大夫大概說明症狀後,摘了一些藥,
而後又買了煎藥的工具,裝水的竹筒等物件。一切妥當以後,朱三急切想回到海
灘上,突然轉念一想:「何不去鳳來客棧看看情況,也好心裡有數!」於是掉轉
頭,往鳳來客棧去了!

  朱三遠遠地看著自己的老窩,只見鳳來客棧已經燒得比較徹底,只剩下些慘
桓斷臂了,不由得長嘆一聲,畢竟自己這最後的產業也沒有了,今後自己也是無
家可歸的人了!朱三仔細看了四周,發現現場沒有任何風吹草動,不禁心中疑惑,
但他沒有細想,不再留戀,轉身往沙灘去了!

  回到海邊木屋,沈雪清仍未清醒,她幾天時間都未著寸縷,昨天又在海水中
瘋狂交媾,氣溫的驟變和潮濕的海風讓她受涼頗重。朱三走上前去,把已經熄滅
的火堆再度點起,拿出煎藥的器皿照方子煎起中藥來,同時一手摟住沈雪清的脖
子,將竹筒裡的水倒入沈雪清口中,沈雪清貪婪地喝著水,痛苦的神情漸漸放鬆。

  中藥煎好以後,朱三又如法炮製地給沈雪清喂了藥。看著服了藥的沈雪清沉
沉睡去,朱三才慢慢地放下擔憂,他想到腹中空空,就往海邊而去,想弄點食物。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朱三從小在這靠近海邊的古田鎮上長大,鎮上的
人個個會捕魚,朱三雖然從小紈褲,卻也耳濡目染學會了打漁的技巧,片刻之後,
就弄得幾條魚,正待回木屋。

  突然,朱三冷眼看到海灘上的樹林裡鬼鬼祟祟地出現了一些身影,往木屋這
邊而來,心知不妙,趕緊丟了手中的魚兒,往木屋跑去。回到木屋,沈雪清卻還
未清醒,急得朱三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眼看人影越來越多,朱三定睛一看,
果然是天虎寨的眾賊。

  原來那日山賊火燒鳳來客棧,沈雪清卻被朱三從地道救走,他們仔細搜查,
只找到沈雪清的寶劍等物事,雄霸天不禁暴跳如雷,忍不住埋怨青鶴的計謀不靈,
青鶴只得再出一計,他尋思沈雪清不可能無端消失,必是那天晚上的蒙面人把她
救走,蒙面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沈雪清救走,說明他一定對這裡非常熟悉,說
不定還會回來。於是青鶴派了幾個身手敏捷反應靈敏的嘍囉蹲守在客棧周圍,隱
藏在難以察覺的角落裡,專等蒙面人回來察看情況。

  青鶴所料分毫不差,不到一天時間,朱三就回到了被焚燒的鳳來客棧,雖然
朱三很小心翼翼,但還是被發現了。埋伏的嘍囉一邊趕緊回去報告,一邊偷偷地
尾隨朱三來到了海邊,直等到雄霸天帶領眾人前來,方才慢慢地向木屋靠近。

  朱三見事態危急,當機立斷,將沈雪清背起就往另一邊逃去。朱三力大無比,
跟沈雪清幾次交歡後,體內的內勁已經被催動,此刻正好發揮效用,只見朱三雖
然身背一人,卻奔跑如飛,將後面緊緊追趕的山賊越甩越遠。

  海灘邊的樹林樹木茂盛,朱三又跑得飛快,山賊追趕不多時,朱三已經不見
了蹤影,只得沿著海灘邊慢慢搜找,尋了半晌,天漸漸黑了,山賊卻連朱三和沈
雪清的半點蹤跡都沒發現,只得惺惺地收兵回寨。

  山賊們絕想不到,他們回去之時,朱三背著沈雪清就躲在烏黑的樹林裡,緊
緊跟隨著他們。

  只聽雄霸天懊惱道:「先生!我們幾次設伏,卻都無功而返,這樣下去,不
僅仇不能報,而且恐怕讓別人知道了,說我們天虎寨這麼多人抓不住兩個,嘲笑
我們天虎寨無能啊!」

  青鶴陰陽怪氣地答道:「寨主說得有理!只是沒想到這賊人看起來外表普通,
實則身懷絕技!老夫還是小看了他!」

  雄霸天狠狠地道:「對!沒想到這蒙面人竟是那個窩囊的店掌櫃,老子真是
看走了眼!這傢伙裝得那麼像,把我都騙過去了!早知道當初一刀剁了他就好了!」

  青鶴道:「這粗漢身形肥胖,沒想到身輕如燕,我們寨中這麼多曾經練過輕
功的好手竟然完全追不上他,可見他深藏不露,甚是可怕!」

  這時旁邊的老鼠須突然道:「我打聽過了,那店掌櫃名叫朱三,從小生活在
古田鎮裡,從小是個敗家仔,只知道吃喝玩樂,沒聽說過他練過武功啊!」

  青鶴道:「這就奇了!以他當晚用木棒砸地的功力來看,只怕不在寨主之下,
今天觀來,輕功更是遠勝寨主。莫非他得了奇遇,一夜之間練成了武功,又或許
他以往的種種皆是假象,他一直暗地裡練功,眾人不知而已。」

  雄霸天怒吼一聲道:「肏!老子才不管那麼多!這龜兒子躲得了初一躲不了
十五,等他落到老子手裡,必定砍成肉泥!」

  眼見眾山賊越走越遠,朱三方始放下心來,他見雄霸天已經知曉自己底細,
知道古田鎮已非自己久留之地,但如今身無分文,又能去哪呢?朱三看了看背上
始終昏沉且一絲不掛的沈雪清,深恐繼續留在海邊會加重沈雪清的病情,思索之
下,趁夜色籠罩偷偷往鎮上去了!

  暮色下的古田鎮靜悄悄的,忙碌了一天的人們紛紛回到了家中,這個小鎮晚
上並無活動,所以大部分人都早早休息了,只留下幾戶稀疏的亮著煤油燈。朱三
背著赤裸的沈雪清膽顫心驚地在街上走著,儘量避開有光線的地方,他尋思沈雪
清赤身裸體始終不方便,就想給她弄身衣服,無奈身無分文,店舖也都關門了,
朱三隻得漫無目的地朝前走去。

  走著走著,朱三情不自禁來到一扇朱紅的大門前,這是古田鎮上最大的一所
宅子,也是朱三從小長大的地方,朱三在這裡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最無憂無慮
的時光。可惜朱三長大後只顧玩耍,父母去世後,他花光了家裡的錢財,最後不
得不變賣了這座家傳的老宅。

  朱三看著眼前的宅子,不由得感嘆物是人非,他繞著宅子轉了一圈,看到四
下無人後,往後院的牆邊去了。原來朱三知道這宅子後面有個大洞,原來是狗洞,
供護院的狗出入的,朱三從小頑皮,父母將他關於宅中,他卻常從此洞中溜出去,
後來年歲漸長,爬不出去,朱三就偷偷把牆壁敲了一些,把洞改大了許多。朱三
繞了一圈發現狗洞一直未封,不禁心中大喜,他先鑽了進去打探了一下情況,繼
而將沈雪清也弄了進去。

  朱三背著沈雪清潛了進來,偷偷向廂房而去,那裡是女眷所住之地,朱三想
給沈雪清弄套衣服。此時宅中老小皆已入睡,朱三恐驚動眾人,只得將沈雪清放
在暗處,自己去尋找衣物。半晌過後,朱三終於得手,他拿了一套女子衣物回來,
雖然只是下人所穿,但至少沈雪清不用再裸體示人了。

  得手之後,朱三尋思如果要離開此地,還得弄點盤纏,於是再度折返,不過
這次他是往宅主人房間而去,因為對宅子一切瞭如指掌,費勁心機,朱三終於摸
到了一些銀子,他不禁心中欣喜!

  朱三回到沈雪清旁,把沈雪清抱起,想找個地方休息,思索了一下,只有柴
房安全,於是來到柴房。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朱三縱是鐵打的身子也承受不
住,他坐靠著柴堆,懷抱著沈雪清,沉沉睡去了!

  天濛濛亮,眾人還未起床,昏迷了一整天的沈雪清卻先醒了。沈雪清環顧四
周,微弱的光線讓她看清了自己身處何地,她動了動身子,整夜被朱三抱著已經
讓她覺得身體發麻了!沈雪清看著仍在呼呼大睡的朱三,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沈雪清受涼之後,人雖昏沉,卻未喪失知覺,所以朱三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
眼裡,記在心裡。沈雪清想起朱三在海水之中暴虐自己,不僅侵犯了自己的後庭,
還逼自己為奴,心中不免憤恨!但是自己病了以後,朱三如臨大敵,悉心照顧,
給自己煎藥,喂自己喝水,危難時刻又再一次救自己脫離險境,心中的恨也不禁
轉化成陣陣柔情!

  沈雪清凝望著,眼前醜陋粗俗的臉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了!這個粗漢在侵辱
自己時的瘋狂和平時的溫柔簡直判若兩人,想起自己被他幹得七葷八素,竟然答
應為奴,又是一陣羞惱,小腹竟又升起熟悉的火焰,兩腿之間的蜜穴也再次濕潤。

  沈雪清對自己身體的反應羞愧不已,自己只要一想到朱三那胯下的奇物侵辱
自己時的兇猛,就忍不住春情萌動,沈雪清突然覺得身下異樣,低頭一看,朱三
的巨棒不知幾時已經翹立起來,直將褲子撐成了一把油傘,她當然不知道男子有
晨勃的情況,只以為朱三已經甦醒,又待欺負自己。等了半晌,朱三卻仍是鼾聲
如雷,未見反應,胯下巨棒卻依然直入雲霄。

  沈雪清甚為好奇,禁不住扒下朱三的褲子,打量起這巨物起來。藉著微光,
只見朱三的肉棒直直挺立,粗長如自己的小臂,拳頭大小的龜頭上佈滿著黃豆狀
的凸點,烏黑鋥亮的棒身上條條青筋暴起,左右盤繞著如同青龍盤柱,底下的春
袋業已膨脹成地瓜大小,渾圓飽脹的春袋上佈滿烏黑濃密的捲毛,一直連接到小
腹處,與肚臍眼連成一片。

  整個粗長的肉棒像極了一根搗火棍,沈雪清怔怔地看著,不禁懷疑這龐然巨
物是如何侵入自己身體的,又想起自己舔舐它時那種鹹鹹澀澀的味覺,禁不住浮
想聯翩,只覺身體越來越燥熱,一股熱流在小腹處湧動,花穴已然泥濘不堪!沈
雪清看著看著,目光越來越迷離,情不自禁地張開檀口,吮了上去。

  沈雪清只覺入口咸臭,自己卻甚是興奮,香舌輕輕掃著龜頭上面的凸起,同
時小嘴用力吸吮著。沈雪清越吸越快,朱三的肉棒已經被舔得晶瑩水亮,大汩大
汩口水從沈雪清的嘴邊溢下,淌在自己的胸口上。

  這時朱三已然醒來,被沈雪清舔得十分舒爽的他卻選擇繼續裝睡,只是身子
稍稍向上一挺,肉棒就更深入沈雪清的檀口。沈雪清被朱三猛的這一動嗆得咳嗽
不已,她以為朱三醒了,連忙中止動作,抬頭去看朱三,見朱三仍是雙眼緊閉,
鼾聲如雷,方才放下心來,繼續低頭含吮。

  沈雪清吸吮了良久,已是口舌酸麻,渾身只覺火燙,且兩腿之間騷癢不堪,
花穴內滲出的蜜汁已經讓大腿內側都變得濕答答的,花穴之內空虛至極,她禁不
住一邊舔舐,一邊夾緊雙腿,嬌軀微顫。

  朱三眼見沈雪清已經春情湧動,不再隱瞞,伸手抓住沈雪清嫩滑的酥胸,揉
搓起來,極富彈性的雙峰在朱三粗糙的大手擠壓下變化著各種形狀。沈雪清見朱
三已然清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下流,忍不住俏臉臊紅,但身體的空虛和暴漲的
慾念控制著她,居然沒有停下吸吮肉棒的動作!

  朱三隻覺酥胸手感柔滑,胯下肉棒也甚為舒爽,嘴裡調笑道:「乖雪奴真不
錯!還會主動舔老子的肉棒了!口技也越來越進步了!舔得老子好爽!唔……奶
子真滑!」

  沈雪清羞紅著臉繼續埋頭苦幹,朱三指揮道:「別光舔上面,下面的卵蛋也
舔一下!」沈雪清依言照做,香舌順著棒身一路直下,開始舔舐朱三粗毛林立的
春袋,那烏黑濃密的捲毛相當粗長,扎得沈雪清的俏臉麻癢癢的。沈雪清細細地
舔弄著,將朱三的陰毛都弄得水淋淋的。朱三又道:「給我吸一吸卵蛋!」沈雪
清只得深吸一口氣,將其中一隻奮力吞入口中,舌頭卷弄著,吸了一會又如法炮
制吸吮另一隻。

  朱三被沈雪清舔弄得直吸氣,他知道火候已到,一把將沈雪清的嬌軀抱起,
巨大的肉棒對準沈雪清春水潺潺的花穴,一點一點地送了進去。沈雪清只覺空虛
麻癢的花穴瞬間被一根火燙的肉棒填滿,那充實火熱感覺讓她忍不住嬌軀猛顫,
皓首輕抬,嘴裡吐出一聲又長又膩的淫呼,花穴內春水潮湧,險些噴了出來。原
來沈雪清動情已久,如今一朝如意,竟是達到了高潮。

  朱三感覺到沈雪清的異動,嘿嘿笑道:「真厲害!我的小騷女俠!你越來越
淫浪了!居然才開始插入你就高潮了!以後只怕老子都難以對付你!哈哈哈哈!」

  沈雪清被朱三說得直從脖子羞紅到耳根,但高潮的衝擊讓她只能大口大口地
喘氣。朱三握住沈雪清的小蠻腰,單憑臂力將她舉起,又放下,如此反覆,沈雪
清感覺一下飛上雲霄,一下又墮入地獄,那種衝擊和滿足感讓她瑤鼻輕哼,嘴裡
發出陣陣輕呼聲。

  屋內朱三揮汗如雨,沈雪清忘情淫叫,屋外,太陽已經悄悄爬上了天空,天
已是大亮,宅子裡的人開始忙活一天的事情。朱三奮力一挺腰,肉棒狠狠地撞擊
著沈雪清的花心,沈雪清只感覺花穴都快要融化了,朱三那奮力的一頂讓她再次
達到高潮,沈雪清『嗚啊』一聲,胯下花穴淫液倒噴而出,噴得朱三的小腹上積
起一個小水窪。

  突然,遠處突然有聲音道:「咦!老張,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從雜舍那邊傳
來!你聽到沒有!」

  另一個聲音答道:「剛剛似乎是有什麼響動!走,我們過去看看!」

  沈雪清高潮餘韻未退,只覺渾身軟如棉絮,她聽覺靈敏,驟然聽見外面議論
聲,不由驚得小心肝直跳,自己這副模樣可不太光彩!於是壓低聲音急道:「有
人來了!我們快躲起來吧!」

  朱三卻滿不在乎道:「為什麼要躲?讓大家看看不好?看看小女俠如何在骯
髒的柴房裡被老子搞得欲仙欲死的!」

  沈雪清哀求道:「求求你了!別讓別人看見!我什麼都答應你!」

  朱三道:「你已經答應為奴了!就得聽老子的命令!要老子不暴露你可以!

  把那天的話給老子重複一遍!乖乖伺候老子!」

  沈雪清聽腳步越來越近,心中焦急,只得應允道:「好!我什麼都答應你!

  快藏起來啊!他們要來了!」說完已經帶著哭腔。

  朱三臉上現出滿意的淫笑,抱起沈雪清一轉,躲進了柴堆裡。

  門外兩人走到柴房門口,推門進去,掃視一圈,卻未見異常,不由得心中疑
惑,見擺放整齊的柴火堆有些雜亂,正待仔細察看,突然『喵嗚』一聲,一隻黑
貓從房頂竄出,翻牆而去。兩人相視一笑道:「原來是只野貓,還以為有人呢!」

  隨即轉身離去。

  沈雪清看到兩人進入柴房,惟恐暴露,心跳加速,渾身冒汗!兩人最近之時
已經距離她只有一尺之隔,此時沈雪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腦海儘是自己赤身
裸體被發現,兩人視奸著自己的情形,幸虧那隻黑貓引開了兩人,才沒讓自己暴
露,一驚一乍之間,沈雪清已然抑制不住,兩腿之間湧出淡黃色的液體,她竟然
失禁了!

  朱三看到沈雪清居然失禁,知道這騷女俠內心有暴露狂的慾望,於是嘲笑道:
「小騷貨!你倒挺起勁嘛!居然尿了我一身!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說著一
把推開掩飾的柴堆,將沈雪清拽了起來。

  沈雪清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丟臉,只得緊緊夾住雙腿,低下頭不敢看朱三。

  朱三喝令道:「你剛才怎麼說來著?還不將那天說過的話重複一遍!要不要
老子現在把你丟出去啊!」

  沈雪清忙道:「不不!求你別……我說……」言畢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道:
「我……雪兒願做好哥哥的性奴,終身服侍好哥哥,聽你的話!」

  朱三這才滿意地道:「嗯!這還不錯!哈哈哈哈!」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穢
液道:「你這騷婊子尿了我一身,你說!該怎麼辦哪?」

  沈雪清搓著自己的雙手,吶吶地道:「我……我不知道!」

  朱三啪的一巴掌打在沈雪清的俏臉上,直打得沈雪清俏臉瞬間腫了起來,惡
狠狠地道:「這麼快就忘得一乾二淨了?還敢自稱我?自己尿的自己給老子舔乾
淨!

  如若殘留一點,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肏!這味真騷,這麼騷的尿!虧你也尿
得出來!還裝清純!」

  沈雪清被朱三一巴掌徹底打蒙了,她捂著紅腫的俏臉,乖乖蹲了下來,伸出
香舌去舔朱三身上殘留的尿液,眼裡流下兩行清淚。沈雪清認真而屈辱地舔著,
把混合著自己腥臊氣味的尿液和散發著朱三濃厚汗臭的體液吸入嘴中,眉頭微蹙,
臉上滿是屈辱和無奈!

  沈雪清用了許久才將朱三身上清理乾淨,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乾嘔著。朱
三卻用腳踢了踢她道:「這樣就結束了?還沒完呢!給老子起來趴好!老子要從
後面肏你!」

  沈雪清艱難地爬起身,轉過身軀,彎下腰肢,將圓潤的小翹臀朝著朱三,叉
開渾圓白皙的大腿,擺出一副淫靡的姿勢。

  朱三也不多說,提槍上馬,將胯下巨棒對準沈雪清的花穴衝刺而去。沈雪清
被撞得嬌軀一顫,雙手不自主地撐在地上。朱三雙手扶住沈雪清的小蠻腰,扭腰
提臀,一下一下地向沈雪清身體裡推送著。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均已大汗淋漓,朱三一手扶住腰肢,一手胡亂地拍打著
沈雪清的嫩臀,直打得白嫩的圓臀紅腫不堪,眼見身下的沈雪清已經無力支撐,
又將沈雪清拉起,雙手緊緊握住沈雪清的纖纖玉臂,如同騎馬衝鋒一樣,一下下
地猛撞著沈雪清的花穴,碩大的春袋拍打著沈雪清的小腹,發出響亮的啪啪之聲!

  沈雪清在朱三的暴力衝擊下,已經不知道幾次被沖上了頂峰,她意識已處於
半模糊的狀態,檀口半張著連聲呼喊,淫靡之聲不絕於口,終於又再次高潮噴湧
了!

  朱三放開抓住沈雪清的雙手,屁股往前一頂,將巨棒抽了出來。沈雪清無力
地軟癱倒地,嬌軀微顫,兩腿之間的花穴還在汩汩冒漿。

  朱三思索此地並非久留之所,顧不得自己還未盡興,惟恐宅主人發覺失竊不
好收場,於是踢了踢地上的沈雪清,將偷來的女眷衣物扔在她身上道:「起來!

  把衣服穿上!我們該走了!等下就走不了了!」

  沈雪清掙紮著爬起來,將衣服穿上。朱三拉住沈雪清的手,將柴房門小心翼
翼地推開,此時正是人們用早餐之時,院中無人,朱三趕緊帶著沈雪清飛奔過後
院,從昨晚進來的洞爬出去了!

  走在大街上,朱三依舊提心吊膽,惟恐又有天虎寨的人埋伏,但腹中空空的
他只得帶著沈雪清去買吃的。沈雪清穿著朱三給的衣服,覺得甚為不合身,沈雪
清身材嬌小,而衣服寬大許多,再加上朱三沒有弄來貼身的衣物,沈雪清總覺得
身下空蕩蕩的,未流盡的淫液還沿著大腿順流直下,弄得身體濕答答的。

  朱三帶著沈雪清走到一個賣早點的地方,左右環顧了一下,找了最角落的地
方坐下,然後叫了一些吃的喝的。一頓飽餐後,朱三又要了些食物打包,領著沈
雪清出了鎮大門,朝大道而去。

  朱三和沈雪清走了不多時,他遠遠望見大道旁多了一些竹棚,三三兩兩的人
還提著刀在附近走動,心中陡然一涼,知是天虎寨的人,原來雄霸天聽從了青鶴
之言,派人日夜守候,把守住了這出入的必經之道。朱三不禁暗暗叫苦:「那天
自己能僥倖逃脫,靠的是樹木茂密,現在這裡無遮無擋,硬闖過去肯定難以脫逃。」

  再三思索之後,只得又帶著沈雪清往古田鎮而來。

  沈雪清一路上無話,見朱三無可奈何,問道:「我們出不去了嗎?」

  朱三懊惱道:「白天肯定是沒希望了,看能不能趁夜色偷偷出去。」

  沈雪清又道:「只有這一條道路麼?如果闖不過去,豈不是要從海裡過去?」

  朱三聽得沈雪清這麼一講,忽然想到沈雪清的來意,心中已經有了盤算。他
頓了頓道:「如今之計,硬闖凶多吉少!不過你不是要去紫月山莊嗎?這些天海
上風平浪靜,正適合出海!等下我去弄一條船,我們今日就出海去尋紫月山莊。」

  沈雪清聽朱三講要去尋找紫月山莊,不由得又驚喜又憂慮!驚喜的是自己來
此地的初衷能夠實現,憂慮的是自己見到姑姑後該如何解釋!沈雪清絕不想讓自
己僅有的親人知道自己如此墮落,況且姑姑知道實情後必不會饒了朱三,她不願
朱三就此送命!這些天的一切讓沈雪清從心底完全順從了面前這個粗俗的男人,
她不捨得!喜憂參半的沈雪清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只得聽天由命,見機行事,她
點了點頭,同意了朱三的想法!

  古田鎮既靠近海邊,多的是出海打漁的船,朱三又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
很快就弄了一條小船,準備妥當後,朱三帶著沈雪清出海了!朱三並不清楚紫月
山莊所在,他只聽師父曾經說過紫月山莊所在的小島的特徵,幸虧他常年混跡海
邊,也撐得一手好船,所以索性沿海上的小島挨個尋找起來。自幼生長在深山裡
的沈雪清可不一樣,她初次出海,剛開始還有些興奮,不多時就出現暈船現象,
忍不住嘔吐起來。

  朱三早有準備,拿起一個水壺,將其中一些油一樣的東西抹在沈雪清的瑤鼻
下,又拿出一片葉子,對沈雪清道:「把這個含在嘴裡,過一會你就會舒服很多!」

  沈雪清依言照做,果然不多時,暈船症狀就好轉了許多,不禁對朱三的細心
體貼深為感激,想到其實朱三除了與自己交歡時,會喪失理智暴力虐待自己外,
平時對自己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心中更是感概。自沈雪清對朱三已經由恨生愛,
還隱隱有一種依賴之情。

  沈雪清從小生長在深山,由師父一手養大,平時也只有姐姐常來看望自己,
對於親情尤其是父母之情甚為渴望,師父悉心照料自己,傳授武藝,待自己如同
己出,自己也視師父為娘親,母愛已是得到,但是對於父愛,卻始終缺失。沈雪
清初涉人生,從未與男人過多接觸,遇見朱三之後,才體會到被一個男人全心照
顧的滋味。雖幾次被其淫辱,甚至逼自己為奴,但每次都是在春情湧動、不可遏
制之時,自己也從中體會到了魚水之歡,男女之愛。沈雪清對朱三已然是感情復
雜,把自己對父親的渴望和對夫君的憧憬都寄託在了朱三身上,所以無論朱三如
何過分,她始終默默承受。

  朱三全心全意地撐著船,眼睛注視著海面,撐了一個上午的船,也經過了幾
個島嶼,卻始終沒有發現師父所說的特徵。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經到了晚上,
朱三費勁地撐了一天的船,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覺疲累,他將船停下,取出乾糧
遞與沈雪清,自己也狼吞虎嚥起來。

  吃飽喝足以後,朱三滿意地拍了拍自己黝黑的肚皮道:「肏!這海風吹得老
子他媽的真爽!」轉過頭問沈雪清道:「你好點了沒有?吃飽了吧?」

  沈雪清點了點頭,用蚊蠅般的聲音回道:「我吃飽了!感覺也好了許多!」

  朱三嘿嘿一笑道:「初次出海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了!老子第一次出海的
時候吐得可厲害了!現在!在海上飄個兩三年都沒事!」

  沈雪清沒有回答,咸澀的海風吹得她遍體生涼,忍不住雙手交叉摟住肩膀,
微微顫抖起來。朱三見狀,拉下船帆,把船艙的簾子也扯了下來,沈雪清頓覺溫
暖了許多。

  遲疑了一會,沈雪清道:「我們離紫月山莊還有多遠?什麼時候能到?」

  朱三苦笑了一聲道:「這可不知道!師父只說紫月山莊所在小島通體都是白
色的,連石頭海灘都是白色!」

  沈雪清皺眉道:「那我們豈不是漫無目的地找下去?不會困死在海上吧?」

  朱三道:「食物和水倒是夠半個月的,只是這天氣就說了!幸好現在天氣好,
要是掛起風暴來,這條小船可承受不住!別想那麼多了!夜深了!趕緊睡吧!老
子撐了一天船,也疲乏了!」

  沈雪清點了點頭,和衣躺了下去。

  清晨,沈雪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朱三的衣物,而朱三赤身裸體地
坐在船艙前頭,通過簾子的縫隙望著外面。

  朱三見沈雪清醒轉,拿了些干糧過來,順手把自己衣服拿走,穿在身上,扯
開簾子,升起船帆起航!

  就這樣小船在海面上飄了三天,始終沒有看到那個通體白色的小島,而且朱
三和沈雪清已經離海岸很遠了!

  沈雪清心情越來越急躁,在船上整天吹著海風,不僅自己嬌嫩的皮膚都變得
乾燥,而且吃不好睡不好!唯一讓她欣慰的是,這些天朱三不僅沒有對她提出非
分的要求,反而十分照顧她,這讓沈雪清更是對朱三充滿依賴,她甚至連洗浴和
如廁都不再避嫌了!

  又到了晚上,兩人相擁坐在船艙中,沈雪清喃喃地道:「也不知道何時才能
到紫月山莊!我越來越擔心了!」

  朱三摸了摸沈雪清的額頭道:「別擔心!有我在!不會有問題的!或許明天
就找到了!」

  朱三突然柔聲道:「雪兒!我那時候那麼對你!你是否還記恨於我!」

  沈雪清嘆了口氣道:「其實剛開始我恨死你了!不過後來你幾次捨命救我,
我就是想恨也恨不起來了!」

  朱三也長嘆道:「其實我也並不想那麼對你!只是我修習了師父留下的《陰
陽極樂大典》後,每次興奮之時,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狠狠地蹂躪你!事後卻
常覺後悔,只得盡力彌補!其實我內心裡知道,像你這樣的仙女,是不會看上我
這樣醜陋粗俗之人的,所以我很害怕你會離我而去,越是害怕,就越對你暴力,
甚至逼你為奴,全是我捨不得你而為啊!」說完竟破天荒流下兩行眼淚。

  沈雪清見朱三講得動情,緊緊抱住朱三道:「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雪兒
的第一次都給了你,就連那羞恥的地方也是!雪兒已經屬於你了!雖然開始時我
心裡很厭惡你,但是你總給我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平日裡你無微不至地照顧我,
就算是你侵辱我之時,我內心也不抗拒,甚至還很期待,我已經想過了,或許我
命該如此!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雪兒就算為奴為婢,今生也跟定你了!」

  朱三的興奮難以言表,他激動道:「沒想到你能這麼想!我以後一定好好待
你!

  決不辜負你這份情意!」言畢雙手抱得更緊了!

  沈雪清見兩人芥蒂已解,卻又想起前途未卜,不禁憂慮道:「只是我雖有心
終身服侍你!卻不知我姑姑和姐姐答不答應!我已讓白馬報信,姐姐不日就會到
此地來,但她不知我們出了海上,暫且無事,如若到了紫月山莊,姑姑知曉你我
之事,必不會同意,而且可能還會對你不利,此事甚為棘手,我此時也亂了方寸,
不知如何是好!」

  朱三見沈雪清如此想法,心中感動,道:「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離
開我的!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到時候見機行事,我自有辦法!好了!別想
那麼多了!早點休息吧!」

  沈雪清嗯了一聲,在朱三懷裡沉沉睡去。

  星辰斗轉,日月遷移,轉眼兩人已在海上飄泊了十天,眼看船中食物和水越
來越少,卻離紫月山莊遙遙無期,沈雪清越發焦躁,常說些絕望之辭,朱三隻得
盡力撫慰。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夜裡突然海風肆虐,原本平靜的海面變得十分
躁動,海浪一股一股地湧來,將海中孤舟一下拋起,一下甩落!沈雪清從未遇到
過如此境地,劇烈的搖晃和不時灌入的海水讓她再度嘔吐不止,朱三一邊盡全力
穩住船身,一邊緊緊拉住沈雪清,以防船身傾側時沈雪清掉入海中。

  只見海水一浪高過一浪,又是一股大浪衝擊而來,小船再也抵擋不住風浪的
沖襲,船體徹底斷裂成幾截,兩人一起掉入了冰涼的海水中,朱三水性極好,他
一手抱緊沈雪清,將其頭部托出海面,一手奮力抓住其中斷裂的一截船體。突然
一陣浪掃過,水中一根斷木在海中的衝擊下向朱三和沈雪清呼嘯而去,朱三眼見
斷木就要撞上沈雪清的咽喉,千鈞一髮之際,他只得猛地一轉身軀,將自己擋在
了前頭,斷木猛烈的一撞,正好撞在朱三的後腦勺上,朱三隻覺眼前一黑,暈了
過去!

第七章、紫月山莊

  昏黑的天空,空曠的海洋,一波接著一波的風浪,不斷灌進口中的海水,冰
冷刺骨的感覺,但至少還有朱三緊握的手!突然,一截木頭隨浪而來,危急時刻,
朱三擋在面前,砰的一聲朱三的腦袋爆炸開來,鮮紅的血和白色的腦漿濺得自己
滿臉都是!「不要!」沈雪清大喊一聲,從床上坐起身來!

  一雙溫柔的手瞬間摟住了沈雪清,一把抱在懷裡:「傻孩子!怎麼了?你可
算醒了!」

  沈雪清怔怔地抬起頭,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擺設精緻的臥室之中,正坐在紫檀
花彫木床上,而摟住自己的人神情緊張,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姑!沈雪清心中
百感交集,此時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抱住姑姑放聲大哭起來!

  此人正是沈雪清的姑姑沈瑤,只見沈瑤手若柔荑,膚如凝脂,領似蝤蠐,齒
若編貝,雙瞳仁剪秋水,瓊鼻傲然秀立,鬢髮低垂斜插碧玉攢鳳簪,身著碧綠翠
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披著一件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束素,體態修
長,真真一個端莊秀麗的美貴婦!如果說沈雪清是一朵嬌嫩欲滴的水仙,那沈瑤
就是一朵嬌媚動人的夜來香!

  沈瑤見沈雪清如此,眼中也是濕潤,她柔柔地撫摸著沈雪清的秀髮,任憑沈
雪清宣洩著心中的感情,口裡喃喃地道:「好孩子……別哭了……姑姑在這…別
哭…沒事了。」

  沈雪清哭了良久,似乎將積蓄已久的眼淚全都哭了出來,她慢慢停止了抽泣,
肩膀一聳一聳的。沈雪清想起一事,突然抬頭道:「姑姑,我怎麼會在這?不是
還有一個人嗎?他怎麼樣了?」

  沈瑤用手拭去沈雪清的眼淚,安撫道:「別擔心!那男的也被救上來了!現
在在東廂房休息呢!那天海上起了風浪,第二天莊子裡的哨塔在巡望時,看到海
上有個木板漂浮,上面好像有個人,於是就派船下海去營救了!當時看到你趴在
那木板上,那男人泡在海水裡,一隻手抓著木板,一隻手抓著你,他抓你抓得很
緊,夥計救上岸後費了好大勁才把他的手掰開,而且他的後腦受到了重創,所以
到現在還沒醒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莊裡的秦大夫給他看過了,不會有性命
之憂,只是不知何時會甦醒了!」

  沈雪清聽到姑姑如此講述,方才放心,原來自己剛才是做了噩夢,不禁喃喃
地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沈瑤見沈雪清對那男人如此掛心,心中想起一事,疑惑道:「乖雪兒,別擔
心了!對了,那漢子是什麼人?是你讓他帶你來這裡的嗎?」見沈雪清神思恍惚,
又搖了搖她喚道:「雪兒!雪兒!」

  沈雪清心只掛念朱三的生死,不曾聽得沈瑤之言,良久才回過神道:「哦…
…我沒事!許是在海上待了太久,頭腦昏沉之故!」

  沈瑤也擔心沈雪清初醒,身體不佳,只得安慰道:「雪兒,你還是好好休息
吧!等下我叫廚子把飯菜送到房間來!」沉思了一下,又道:「那漢子你也別擔
心,我會叫下人好好照顧他的!」

  沈雪清依言躺下,沈瑤走出門外,轉身拉上房門,往東廂房走去。

  沈瑤走到東廂房門前,兩名侍女站立門外,見是沈瑤,忙施禮道:「夫人!」

  沈瑤微微一點頭道:「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侍女甲答道:「回稟夫人,秦大夫正在替他診斷,似是還未清醒!」

  沈瑤點頭道:「開門,我進去看看!」

  侍女乙輕輕推開房門,沈瑤緩步走了進去,只見朱三躺在花梨木床上,頭纏
白布,一個老者一手輕搭其腕,顯然正在診脈。

  沈瑤朱唇輕啟道:「秦大夫,情況如何?」

  秦大夫名喚秦庸,是位年逾古稀的老者,他幼年學醫,從未出國山莊半步,
從上兩代莊主開始,已經在紫月山莊待了整整七十三年了,雖然不算當世名醫,
但秦大夫常年為莊中老小看病,治癒無數病症,由此在紫月山莊中人人尊崇,地
位甚高!

  秦大夫聽得後面沈瑤之問,忙起身道:「夫人,此男子後腦之傷極重,據老
夫判斷,受此重擊,若是常人,只怕早已顱開腦裂,但此男子卻只是顱腦充血而
已!

  況且此男子臟腑功能極強,體質遠勝常人,脈象平穩,體內還有一股真氣流
動全身,驅血散瘀!所以此男子應無大礙,何時甦醒不得而知!」

  沈瑤聽了秦大夫之言,知朱三無礙,心中高興之餘又多了兩分擔憂,雪兒夢
中頻頻喚著朱大哥,醒來以後又對此人如此關心,夢中所呼之朱大哥想必就是此
人,看此人形容猥瑣,面貌醜陋,和雪兒如何識得,又是什麼關係呢?不由得盯
住昏迷中的朱三仔細打量,突然,朱三脖間所繫一物映入沈瑤眼裡,沈瑤見後竟
是大吃一驚,只覺頭腦一黑,嬌軀晃了幾晃後才勉力站住。

  秦大夫見沈瑤此景,忙伸手扶住沈瑤,關切地道:「夫人,你怎麼了?可是
身體抱恙?」

  沈瑤定了定神,忙道:「哦,我身體無事,許是最近勞累,又為我侄女雪兒
擔憂,攪擾了睡眠,所以適才覺得有些頭昏!」

  秦大夫忙請沈瑤坐下,替她把脈,半晌後道:「夫人脈像有點弱,可能是心
情焦慮所致,老夫開點藥,夫人注意按時煎服,此外還需好好休息,調養身子!
老夫先告退了!」

  沈瑤點了點頭,心中仍是難以平靜:「此人究竟是誰?和那人又是什麼關係?
他怎麼會有這東西?雪兒又是如何結識此人?」眾多的問題煩擾著她,沈瑤不禁
深鎖眉頭!

  忽聽門外侍女施禮道:「莊主!」沈瑤才從恍惚中驚醒過來,急忙站起身來!

  門開了,一位年約四十,面相儒雅的男子走了進來,他正是紫月山莊莊主,
沈瑤的夫君林岳。林岳高約七尺五寸,身材瘦長,手拿散金披紙扇,身穿繡綠色
紫紋長袍,腳踩白鹿皮靴,相貌堂堂,不怒而自威。

  沈瑤見了林岳,連忙道:「不知夫君所來為何?」

  林岳目光如炬,掃了一下床上的朱三道:「怎麼?我不能來?」

  沈瑤忙道:「夫君說笑了!只是夫君處理莊中凡事瑣碎,勞心費神,不曾想
卻到此看這外來之人,所以妾身有此一問。」

  林岳道:「莊中多年不見外人,這次既有人到,如何讓我不好奇?況且其中
一人還是你親侄女,此男子與你侄女同來,危難時刻又保護著你侄女,想來關係
密切,所以到此來察看病情!不想夫人原來也在此!」

  沈瑤道:「多謝夫君關心,雪兒已經睡了,我見雪兒關切此人,於是來探望
一下。」

  林岳點點頭道:「此人傷勢如何?」

  沈瑤道:「秦大夫剛剛診斷過,說是此人脈象平穩,體質超常,受傷雖重,
然而性命無憂,只是不知何時甦醒罷了!」

  林岳看了床上的朱三一眼道:「如此甚好!廚子已經備好午餐,夫人隨我去
用餐吧!」

  沈瑤頜首道:「待我吩咐下人送午餐去雪兒房間後,就來陪夫君用餐。」

  林岳嗯了一聲,走出房門,徑直走了!身後的沈瑤望著林岳離去的背影,不
禁長嘆了一聲,又回頭望了朱三一眼,出了廂房,往沈雪清房間去了!

  話說沈雪清睡下後,腦海裡總是反覆出現朱三被巨木撞頭的那一幕,輾轉反
側,不能入睡,索性起身,穿了衣服,想去尋找朱三,才待出門,卻遠遠望見沈
瑤領著下人,端著餐盤而來,只得立馬縮回房間,脫下衣服,躺在床上。

  沈瑤敲了敲門,推開走了進來,吩咐下人把餐盤放在桌上,示意她們退下,
走到床前輕喚道:「雪兒,你醒了麼?該用餐了。」

  沈雪清假裝才睡醒,輕聲道:「姑姑,我已經醒了。」

  沈瑤笑了笑,妙目都笑成了彎月,素手一抬,輕輕扶起了沈雪清道:「乖雪
兒,餓了吧?來,姑姑喂你!」

  沈雪清看到姑姑如此待己,心中溫暖,鼻子一酸,差點又掉下淚來,她定了
定神道:「不勞煩姑姑,雪兒已經完全康復了,我起來自己用餐就好了!」

  沈瑤卻道:「傻孩子,還跟姑姑客氣什麼?你父母過世得早,我膝下又無子
嗣,我早已把你當成自己親生的,你身受劫難,還未康復,不宜走動,就讓姑姑
來喂你!」

  沈雪清還要爭辯,沈瑤卻一手輕輕掩住了她的小嘴道:「乖,聽話!坐著別
動!」

  言畢將餐盤端了過來,放置在床榻旁,端起湯碗,舀起一口湯,輕嘗了一口,
又放在嘴邊吹了吹,方才送到沈雪清嘴邊。沈雪清心中感動,無法形容,只默默
地接著姑姑的喂食。

  許久,沈雪清終於將餐盤中的食物吃得一乾二淨,她很想詢問朱三的情況,
但又想到沈瑤一直喂她,自己卻粒米未盡,忙道:「姑姑,雪兒已經吃飽了!您
還沒用餐吧?趕緊去吧!」

  沈瑤這才想起林岳讓自己陪同用餐一事,於是道:「那好!雪兒你再休息一
會,姑姑先去陪你姑父用餐!」

  沈雪清點了點頭,依言躺下,沈瑤給她蓋上被子,這才放心離去。

  沈瑤疾步走到正堂,發現林岳已等候多時,臉上陰晴未定,慌忙解釋道:
「雪兒身體未癒,我給她喂食,因而耽擱了,夫君久等了!」

  林岳淡淡地道:「無事,坐下用餐吧!你對你侄女可算是關懷備至啊!」

  沈瑤靠著林岳坐了下來,給林岳斟了一杯酒道:「雪兒這孩子從小失去雙親,
孤苦伶仃,甚是可憐!今番來尋我又受盡苦難,險些命喪海上,想起種種,不得
不讓妾身心焦!妾身心煩意亂,讓夫君久坐等待,還望夫君原諒!」

  林岳抿了一口酒,乾笑了一聲道:「無妨,快些用餐吧!都快涼了!」

  沈瑤起身道:「那妾身叫廚子再做一遍。」

  林岳搖了搖頭道:「不必了!這酒尚溫,有酒便好!待會我還有事!」

  沈瑤只得坐下,給林岳添酒夾菜。許久,兩人都已用餐完畢,侍女卻來報,
說是朱三已醒。林岳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席而去。

  話說朱三為救沈雪清,後腦受到重創,當場暈厥過去,只覺海中漂浮,後又
覺有人抬動自己,身旁一直有人議論,心知自己無事,只是頭腦昏沉,欲起身而
不得。朱三人雖不能動彈,神志卻早已清醒,只覺一股熱流遊遍全身,通體舒暢,
四肢竟漸漸有了知覺,半晌過後,朱三終於能睜開眼,手腳亦能稍微活動了。朱
三發現自己躺在擺設豪華的臥房之內,知道自己已到師父所說的紫月山莊,他只
覺腹中飢渴難耐,於是放聲呼叫。門外侍女聽得朱三喊叫,連忙去稟告林岳與沈
瑤。

  朱三掙扎欲坐起,忽然門『吱呀』一聲開了,走進來一人。朱三隻覺眼前一
亮,眼直直地盯向來人,嘴大張著,嘴角也標誌性地流下涎水。

  來人正是沈瑤,朱三隻覺得面前的美人身材窈窕,體格曼妙,膚白勝雪,渾
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眼角神態跟沈雪清有八分相似,無疑就是沈雪清的姑
姑。朱三盯著沈瑤那比沈雪清還高挺許多的胸部,口水止不住地流淌,拖成一條
瀑布,灑在繡花錦被上,胯下巨龍也悄悄抬頭。

  沈瑤見朱三猥瑣的神情,尤其眼中儘是淫邪,心中大大不悅,但她卻不失禮,
扭轉身子躲避朱三灼人的目光,輕咳一聲道:「公子醒了?可否覺得不適?」

  朱三被這一問,方才回過神來,他用勁吸了吸口水,吶吶地道:「沒……沒
……只是有點餓了!」

  沈瑤聽朱三這麼一說,道:「那我吩咐下人給公子送些吃的來,公子暫且等
待,一會便來。」說完,連忙轉身出了廂房。

  朱三眼睛追隨這沈瑤離開,腦海裡儘是沈瑤的身影,那高聳的雙峰,以及走
動時輕扭的圓臀,朱三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感覺腹中都不是那麼飢餓了!朱三
暗想:「自己原想,遇到沈雪清這般美人,就是天底下難得了,沒想到這銷魂的
美婦,比起沈雪清來說更加成熟、更加性感!自己就算舍了這條命也要把她弄上
床!」

  不多時,下人就送來了飯菜,朱三望眼欲穿卻沒看見沈瑤前來,心想既在此
停留,見她必有機會,不必急於一時,也就坦然用餐了!

  卻說沈瑤去看望朱三,卻被朱三淫邪地注視,心中惱怒,又想起先前之事,
惱怒中又多了幾分擔憂,如今之計,只有去詢問沈雪清,看這漢子到底是何來歷
了。沈瑤如此想著,疾步向沈雪清的臥房走去。

  沈雪清正在思索如何才能去看朱三,門卻『吱呀』一聲開了,見是姑姑,沈
雪清連忙坐起身來,見沈瑤神情緊張,不知為何,心裡猜想朱三是否出了情況,
心中不由得憂慮。

  沈瑤輕輕掩上房門,走到臥榻前坐下,觀察著沈雪清的情況,見沈雪清臉上
不再蒼白,已顯紅暈,心中稍安,思索著該如何向她詢問那漢子的事情,欲言又
止。

  沈雪清見沈瑤緊盯自己,又神色猶豫,忍不住開口道:「姑姑,出什麼事情
了?是不是朱大哥傷勢的問題?」

  沈瑤見沈雪清開口即問那漢子,想起那漢子無禮,心中惱怒,不由得斥道:
「朱大哥朱大哥!你只掛念你那朱大哥!怎麼不想想你自己?你說,你那朱大哥
到底是何來歷,你又為何帶他來此?」

  沈雪清一下被沈瑤問傻了,她只顧得惦記朱三,卻忘了如何隱瞞自己與朱三
的關係,如今被姑姑訊問,沈雪清是啞口無言,索性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沈瑤見沈雪清如此,知道自己語氣太過嚴厲,自己多年未見沈雪清,對她近
況並不知曉,而她不辭萬里來尋自己,歷盡艱險,險些喪命海上,自己因為不相
干的人責備於她。沈瑤如此想著,心中大是慚愧,於是不再發話,而是素手一伸,
輕輕地摟住了沈雪清。沈雪清見姑姑如此,也緊緊抱住了沈瑤。

  二女相擁良久,相顧無言。許久,沈瑤輕輕撥弄了一下沈雪清的秀髮,道:
「傻孩子,這麼多年未見,倒是長成大姑娘了!對了,你師父和你姐姐可好?」

  沈雪清聽姑姑這一問,不禁又想起白馬報信之事,不知姐姐現在是否到了古
田鎮,隨口答道:「師父傳授雪兒武藝,從未下過山,姐姐經常來看雪兒,只是
姐姐云游四海,雪兒並不清楚她身在何方,姑姑您為何這麼多年都不來看看雪兒,
雪兒好生想念你啊!這一次,師父讓雪兒下山遊歷,雪兒第一個想法就是來尋姑
姑你,路上經歷千辛萬苦,如今總算如願見到姑姑你了!」

  沈瑤聽沈雪清講述,不禁長嘆一口氣道:「非是姑姑不願去看望你,實是…
…唉!不說也罷……」

  頓了頓又道:「不是姑姑多嘴,我觀那漢子面相,絕非善類!雪兒你為何對
他如此掛懷?」

  沈雪清一張俏臉霎時緋紅,沉默了一會才喃喃地道:「姑姑有所不知!朱大
哥人雖看上去醜陋粗俗,心地卻是極好的!雪兒來時路上經歷多次凶險,好幾次
都危在旦夕,多虧朱大哥屢次捨命相救,雪兒才得已來到此處,若非朱大哥,只
怕已命喪黃泉,與姑姑終生不得相見矣!」

  沈瑤聽得沈雪清言語,心中大動,許久才緩緩地道:「沒想到這漢子看上去
粗鄙,卻能為你捨生忘死!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頓了頓又道:「那雪兒你又
是如何到此的呢?」

  沈雪清定了定神,將自己來此的目的和一路上的遭遇草草講述了一遍,當然
她隱瞞了自己與朱三數次翻云覆雨的事情。沈瑤聽得沈雪清講述,神情忽而嚴峻
忽而晴朗,聽完之後,對朱三印象已是大大改觀。

  沈雪清講述完了事情經過,見沈瑤臉色漸漸緩和,言辭之間還透露出對朱三
的欣賞之意,不禁心中暗喜,突然想起自己來此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自己的身世
問題。

  從小沈雪清就從未見過父母雙親,並且連他們的名字也無從得知,沈雪清曾
經無數此追問過師父,而師父碧雲仙子總是推說沈雪清父母在沈雪清尚在襁褓中
時就被仇人殺害,沈雪清問仇人是誰,師父總說不知道,沈雪清又多次問過姐姐,
得到的回答大抵如此,她追問急了,姐姐便說長大後問姑姑即可明白,所以沈雪
清一直懷著這個疑問,想求一個解答。

  沈雪清想到此點,正色問道:「姑姑,您可以告訴雪兒,雪兒爹娘究竟是誰?
又是哪個惡賊傷害了雪兒雙親嗎?」

  沈瑤沒有料到沈雪清突然問此問題,一時間竟然怔住了!她思索了半天后,
想起與碧雲仙子的約定,於是說道:「你師父沒有跟你說過嗎?你的雙親在你還
是嬰兒時就過世了!」

  沈雪清又追問道:「那雪兒又是怎麼生存下來的?姑姑難道不知道那個惡賊
的半點消息麼?」

  沈瑤深吸了一口氣道:「雪兒,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太過追究了!那個惡賊當
年就年逾古稀了,久已不踏足江湖,現在又過去了一二十年,想必早已命歸冥府
了!」

  沈雪清不肯相信,倔強地道:「就算是他成了白骨,雪兒也要將他挫骨揚灰!
姑姑,為什麼當初您和師父不給雪兒父母報仇,放任那惡賊逍遙法外?」

  沈瑤見沈雪清固執,只得道:「當初我們都是初出江湖不久,武功都未練成!
而對方是橫行已久的大魔頭,又行蹤飄忽!我們實在奈何不了他,所以……雪兒!
請原諒姑姑……」

  沈雪清已經鑽到了牛角尖裡,她眼含怒火,急切地道:「姑姑,那我們馬上
出海,去找我師父和姐姐,她們一定會幫我們的!以我們四人之力,不怕對付不
了那魔頭!走!我們馬上就走!」

  沈瑤搖了搖沈雪清肩膀道:「雪兒,你冷靜下!我們去哪找?說不定他早就
命歸冥府了!況且,姑姑現在不能離開紫月山莊!」

  沈雪清不解道:「為什麼?姑姑您不是莊主夫人麼?為什麼不能離開山莊?
當年您不是離開過麼?雪兒立即向姑父求情,一定讓姑姑和雪兒離開山莊!」

  沈瑤站起身來,別過臉去道:「不!雪兒,你不明白!姑姑是不能離開這裡
的!你求誰都沒有用!好了,你身子還未康復,別想太多了!休息吧!等下我叫
下人給你送晚餐來!」

  說完走出門外,掩上房門時突然道:「對了!你那朱大哥已經醒了!他既然
對你有恩,我會叫下面人好好招呼他的!你放心吧!」隨即離沈雪清而去。

  沈雪清聽得姑姑所言,心中百感交集,朱三已經清醒,乃是最大好事,但自
己仇人是誰,姑姑始終不肯言講,而且姑姑為什麼不能離開紫月山莊,也是一大
謎團。沈雪清這樣想著,越來越想離開房間去探個究竟,想到等下姑姑會讓人來
送餐,只得做罷,悶悶地躺了下去,繼續休息!

  這邊沈雪清煩惱無比,那邊朱三也是躁動不安。原來朱三用過餐後,覺得精
神倍增,手腳已不再感覺酸麻,連後腦都不再覺得脹痛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
個人:『沈瑤』!

  朱三很想到外面去走動走動,卻沒想到守衛的兩名侍女卻不准他出房門,說
是夫人的吩咐,朱三隻得惺惺地回到臥榻之上,想起沈瑤曼妙的身姿,不由得徑
自傻笑起來!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侍女施禮的聲音,朱三立耳一聽,心中大喜,原來來的
正是自己翹首期盼的沈瑤。朱三想了想,抹去嘴角的口水,復又躺在了床上!

  沈瑤推門進屋,見朱三還仰躺臥榻之上,轉身欲走,朱三觀其舉動,連忙坐
起身來,沈瑤見朱三坐起,心中不由得一驚,嘴裡卻說道:「公子原來醒了!可
曾覺得哪裡不適?」

  朱三嘿嘿笑道:「沒……沒有!」心裡暗想哪裡不適,只有胯下不適!朱三
站起身來,做了個揖道:「不知夫人高姓大名?此地又是何處?鄙人緣何在此?」

  沈瑤見朱三完全沒有第一次見自己時那種猥瑣淫邪的神態,反而十分斯文,
不禁覺得奇怪,想起沈雪清之言,只道是自己以貌取人,她淺笑了一下道:「此
地名為紫竹山莊,妾身小姓沈,閨名一個瑤字,夫君林岳乃是這紫竹山莊莊主,
公子是隨妾身侄女從海上漂流至此!」

  朱三忙拜了一拜道:「原來是林夫人!鄙人承蒙莊主和夫人搭救,實在是感
激萬分!請受鄙人一拜!」

  沈瑤見朱三如此大禮,連忙上前兩步作勢欲扶起朱三,嘴裡道:「公子不必
多禮!公子對妾身侄女有救命之恩!妾身該感謝公子才是!」

  朱三跪在地上,抬頭看時,只見沈瑤領口之內,一片雪白,兩隻玉乳霎時傾
瀉下來,晃得朱三一陣頭暈目眩,差點伸手去摸,見沈瑤來扶,連忙假意推辭,
粗手卻似無意地抓住了沈瑤的柔荑。沈瑤見雙手被握住,連忙掙脫,掙了一下竟
紋絲未動,禁不住妙目一橫,瞪了朱三一眼。

  這一眼在朱三看來卻是目光流波、風情萬種,他連忙放開了沈瑤的素手,並
連聲自責道:「鄙人該死,冒犯了夫人,請夫人恕罪!」

  沈瑤被剛才一抓,又看到朱三脖頸上所繫之物,心中慌亂,連忙後退兩步道:
「無妨!無妨!公子既然無恙,妾身吩咐下人準備晚餐,待小侄女完全康復,妾
身和夫君將設宴款待公子,公子好生歇息,妾身告辭了!」言畢匆匆離去!

  朱三目送沈瑤離去,想起剛才場景,禁不住聞了聞剛才抓住沈瑤的手,只覺
一陣淡淡的幽香縈繞於手上,突然又想起剛剛沈瑤緊盯著自己脖頸,不禁低頭察
看。朱三脖頸繫了一隻小小蝴蝶狀的玉珮,那是朱三師父嶺南瘋丐留給他的遺物,
嶺南瘋丐身無所長,卻獨獨佩戴了這個玉珮,朱三感到好奇,在埋葬他時,將玉
佩留了下來,自己佩戴!朱三心思縝密,想起剛才沈瑤種種舉動,心知必定有蹊
蹺。

  朱三呆坐了一陣,下人又送了晚餐前來,用過餐後,朱三百無聊賴,這時他
才想起沈雪清來,又欲出門。原來朱三在海上知道沈雪清此行是來見她姑姑,他
心知不妙,如果沈雪清向她姑姑哭訴自己如此對他,必定性命難保!於是朱三假
意傾訴柔情,哄得情竇初開的沈雪清神魂顛倒,再加上朱三在生死關頭再次救了
沈雪清,更是讓沈雪清對他是死心塌地!

  朱三知道外面侍女必定不肯讓他離開,於是耐心等待,終於,三更過後,守
衛的侍女也去休息了!朱三躡手躡腳離開房間,掩上房門,朝院中走去。

  朱三想去尋找沈雪清,但他並不知道沈雪清所在何處,只得到處瞎逛,卻發
現山莊盤踞島上,房屋遍地,而且非常奇怪的是,偌大一個紫月山莊,卻並無一
人巡夜,朱三遠遠一望,見山莊深處仍傳來點點燭光,朱三大著膽子往光亮處走
去。

  眼看著光亮甚近,走起來卻彎彎繞繞,朱三走了半晌才接近光亮之處,只見
這房子乃是建在全島最高之處,從此處可以看到全山莊風景,而且此宅子獨自立
於島的頂端,分為左右廂房,旁邊並無一處房宅。朱三心想沈雪清不可能歇息於
此,應該是在方便下人照顧的地方,便欲下山而去,卻陡然聽得一聲女子的嬌呼,
朱三不禁收住了腳,悄悄往宅子裡走去,想一探究竟!

  海島上的夜很涼,一陣陣海風呼嘯著、盤旋著,像是海上的幽靈一般,刮得
紫檀木窗砰砰地響。朱三躡手躡腳地接近窗戶,用口水潤濕了手指,在窗戶的牛
皮紙上點出了一個洞,朱三將頭湊了過去,向裡面探望!這一望不打緊,直驚得
朱三心肝一陣亂跳!

  只見溫暖的宅房內燈火通明,屋內擺設豪華,地上都鋪著厚厚的大食毛毯,
房屋正中擺著一條長長的春凳,春凳上,一個美婦正背對著窗戶,全身赤裸地跪
在凳上,美婦身材窈窕,曲線玲瓏,雪白的皮膚跟紅色的春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跪趴在狹窄的凳面上,圓潤而挺翹的臀部高高翹起。美婦身後,一個身材瘦長
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條軟鞭,正不時地抽打著美婦白嫩的圓臀,引得美婦一陣陣的
呼叫!

  這時,中年男人側過臉,重重的一鞭抽下去,口裡呼道:「賤人!舒服嗎?」

  藉著燈光,朱三終於看清楚中年男人的面貌,赫然正是紫月山莊莊主林岳,
林岳來朱三廂房找沈瑤時,朱三雖未完全清醒,卻從眼睛的余光中看清楚了這個
紫月山莊莊主的面貌,而且幾天來,朱三除昏迷中接受過秦大夫的診治外,只見
過林岳這一個男人,於是對他印象極為深刻!

  朱三見這施暴的男人乃是林岳,自然而然聯想到這受虐的女人就是林岳的夫
人,沈雪清的姑姑,山莊的女主人沈瑤!朱三想到這點,胯下巨龍不禁暴起,渾
身火燙,嘴角也習慣性地淌下涎水,他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只聽『啊』的一聲,一個清亮而熟悉的聲音道:「夫……夫君!瑤兒錯了!
饒了瑤兒吧!」朱三這才確定房中美婦是沈瑤無疑。

  沈瑤哀求著,卻換來更猛烈的抽打,軟鞭過處,沈瑤的雪臀不僅通紅,而且
腫了起來!不過神奇的是,雖然抽打甚為用力,沈瑤的雪臀也紅腫起來,卻不見
一絲的鮮血,連鞭痕也不是很明顯!

  林岳此時已經加快了節奏,一鞭接一鞭的抽打著沈瑤已然紅腫的翹臀,口裡
呼道:「讓你犯賤!讓你犯賤!讓你看男人!讓你偷漢子!」

  沈瑤被打得臀肉不住波動,身軀一扭一扭,卻始終跪趴於狹長的春凳上,高
舉肉臀,不敢躲避林岳的虐打!

  沈瑤口中驚啊聲不斷,解釋道:「啊!夫君!瑤兒不敢!瑤兒不敢!瑤兒只
是去看望他,瑤兒不敢背叛夫君哪!啊!」

  林岳情緒無比激動,手中鞭子不停,嘴裡喝到:「你這賤人還敢狡辯?你敢
說沒有背叛過我?這些年我將你鎖於島上,不見世人,本以為你能收斂,改掉你
的淫性,沒想到你騷賤入骨,見到陌生男人就難以自制,竟然瞞著我幾次三番去
見他,不是偷情又是什麼?看我打死你這賤人!騷貨」!手中鞭子愈是用勁抽向
沈瑤的翹臀。

  沈瑤忍受著林岳的鞭打,花枝亂顫,梨花帶雨地道:「啊……夫君冤枉!瑤
兒自從回到島上,一心服侍夫君,不敢再做他想!啊……此次因緣巧合,那漢子
乃是瑤兒侄女的救命恩人,所以瑤兒才特意關照而已!瑤兒絕無他想,求夫君明
鑑!啊……」

  林岳並不理會沈瑤所講,只是不斷抽打著,打了一會,林岳似覺累了,方才
停下手來!

  林岳不再鞭打沈瑤,卻掇了一把太師椅,坐在了沈瑤面前!沈瑤見狀,急忙
從春凳上爬了下來,跪在林岳腿邊!

  只見林岳一揮手,沈瑤連忙直起身子,雙手背在身後,將頭探了過去,竟用
櫻桃小口解開了林岳的褲帶,同時用嘴銜住林岳的褲子,頭一垂到地,硬是不用
手將林岳的褲子脫了下來!動作十分熟練,一氣呵成,顯然是多次經歷所為!窗
外的朱三何曾見過如此景象,不由得狂吞口水,胯下巨物也漲得無比難受,將褲
子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更讓朱三意想不到的是,林岳翹起二郎腿,沈瑤竟然不避污垢,伸出香舌去
舔弄林岳的腳掌,同時還仔細地將林岳的每根腳趾吸入嘴中,一根根地吸吮乾淨,
然後香舌輕吐,如游蛇般左右輕掃,竟將林岳腳掌的各處污垢都舔進了嘴裡,順
著口水咽看下去!沈瑤舔完一隻腳掌,又如法炮製舔弄林岳的另一隻腳掌,直到
兩隻腳掌都舔舐乾淨,沾滿晶瑩的口水才做罷!朱三看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舔完腳掌後,沈瑤並未歇息,她輕吐香舌,順著林岳腿毛稀疏的小腿往上舔
舐,仔細地掃著林岳的小腿,兩隻纖纖玉手固定一般,一直交叉背在身後,未曾
擅動!

  沈瑤終於舔到了林岳的襠部,只見林岳的那話兒軟軟地垂在胯下,如同一條
死蛇!沈瑤輕啟朱唇,將林岳的陽物吞進口中,努力地吸吮著。可是無論沈瑤如
何用勁,林岳的陽物始終如同軟皮蛇一樣,打不起精神!沈瑤不禁口舌用力,加
快了吞吐林岳陽物的動作,口水也伴隨著劇烈的動作淌了下來,打濕了林岳微卷
的陰毛!

  林岳閉著眼睛,任憑胯下沈瑤動作,突然,他變得暴躁起來,一鞭子抽打在
沈瑤光潔的美背上,怒吼道:「沒用的東西!還是不行啊!你這賤貨!就是沒用!

  只會對別人騷!」同時一鞭一鞭地抽打下去,沈瑤痛苦地扭動著,嘴下卻不
敢停止動作,白皙的美背頓時呈現一條條的鞭痕!

  看到這裡,朱三全明白了,原來這個外表儒雅的紫月山莊莊主是個性無能啊!

  可是林岳又為什麼那麼罵沈瑤呢?沈瑤如此順從不敢反抗,證明她確實如林
岳所說,曾經背叛過林岳,所以才逆來順受!朱三原本還在煩惱如何攻略沈瑤,
現在他胸有成竹了!

  海風呼嘯著,讓人刺骨地冷,朱三卻絲毫感覺不到,因為他胸中燃著熊熊的
火焰,心中的慾火透過他的雙眼噴射出來,灼人得很,朱三恨不得破門而入,取
而代之!

  朱三繼續觀察屋內的動靜,林岳已經從太師椅上站起來,他手上不停,將沈
瑤的美背抽得又紅又腫,沈瑤雙膝跪地,揚起臻首努力服侍著林岳的陽物,只是
徒勞無功,任由林岳鞭撻!

  林岳似乎也打累了,他將鞭子扔在一邊,一腳將跪在地上的沈瑤踢開,頹然
坐倒在太師椅上!

  沈瑤無可奈何,慢慢從地上爬起身來,湊了過去柔聲道:「對不起!夫君!
是瑤兒害了你!千錯萬錯都是瑤兒的錯!夫君千萬別喪失信心,天下名醫眾多,
瑤兒就算走遍天下,也要找到能治好夫君的人!」

  林岳喘著粗氣,搖了搖頭道:「沒用的!當日那惡魔對我下手時曾經言講,
天下再無人能救得了我!沒想到我紫月山莊歷經數百年,今日卻斷送在我手上!」

  沈瑤低頭道:「一切起因都在瑤兒!不然夫君怎會遭那惡魔毒手!」

  林岳嘆了口氣道:「唉!一切皆是命數!我自命中該當如此!罷了!你回房
去吧!我要歇息了!」

  沈瑤欲言又止,默默地起身,為林岳披上衣服,出了房門,走進右邊的廂房,
原來她和林岳雖為夫妻,卻不是同房而眠,而是各分左右!

  朱三看到此時,心中已明了大半,見沈瑤離去,連忙縮下身子,悄悄地潛下
山,回到自己的廂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夜正是最黑暗的時刻,再過一個時辰,天邊就該有光亮了!

  最先起來的卻是沈雪清,接連臥床休息讓這個小丫頭早就按捺不住了,所以
天才剛亮,沈雪清就離開房間,到處閒逛了!

  沈雪清繞著花園轉了好幾圈,又回到了原處,才發現這紫月山莊不僅大,莊
裡的道路也錯綜複雜,沈雪清一路上沒有碰到一個人,心中好奇,看了看旁邊的
大樹,縱身一躍,就跳到了樹上,四處觀望起來!

  沈雪清放眼望去,原來整個山莊佈局竟然是九宮八卦佈局,環環相繞,四通
八達,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山莊中心,難怪她剛剛走了幾圈又回到了原處!

  山莊如此佈局,裡面肯定有許多的機關陷阱,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無人巡哨
之謎,至於朱三,那真是洪福齊天,誤打誤撞讓他找到了林岳和沈瑤的住所,更
神奇的是他居然還能原路返回,沒有驚動任何人!不得不說朱三除了運氣好以外,
記憶力也是超乎常人!

  這時,太陽已經升起,莊裡也有人活動了,她看到昨天給自己送餐的侍女往
自己廂房而來,急忙縱身一躍,從樹上下來,閃回了自己房間。

  侍女送過餐,轉身即待要走,沈雪清忙攔住她道:「請問我姑姑身在何方?
那個與我同來的男子怎麼樣了?」

  侍女鞠了一恭道:「莊主和夫人每日早上要召集眾人訓話,此時就在評息堂,
是夫人讓婢女前來給小姐送餐的!至於和小姐同行的那位公子已然清醒,只在東
邊廂房歇息,未曾出門!」

  沈雪清道謝之後,侍女告退了。沈雪清得知朱三住在東邊的廂房,草草地吃
完早餐,就出門去尋朱三。

  這邊朱三夢裡儘是沈瑤受虐時的場景,只是夢裡的林岳換成了他自己,朱三
想著沈瑤跪在腳下,舔著自己的臭腳,禁不住笑出聲來!

  這時卻傳來敲門聲,將朱三從美夢中拉回到了現實,朱三咒罵了一聲,惺惺
地穿衣起床,開了門,原來是侍女給自己來送早餐,侍女放下早餐轉身即走,朱
三來不及問,只得悶悶地吃了早餐。吃過早餐,朱三悄悄打開房門一看,門外居
然無守衛,原來沈瑤得知朱三乃是沈雪清的救命恩人後,就放鬆了戒備,不再派
侍女看守著他!朱三心中竊喜,他輕掩房門,往花園裡走去!

  朱三胡亂地走著,只覺得這園子裡的道路錯綜複雜,昨天夜裡看的不真切,
現在一走倒真是把自己繞暈了!朱三正在煩惱該如何出去,突然肩膀被人在後面
拍了一下,朱三心虛,禁不住跳了起來!後面之人卻一把抱住了朱三!

  朱三驚魂未定,只覺一股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回頭一看,竟是沈雪清,提
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來!

  沈雪清抱住朱三,還未等朱三發言,逕自哭了起來,這一哭把朱三弄得是好
不尷尬,深恐被人發現,抓個正著!

  朱三連忙回頭,一把抱住沈雪清安慰道:「怎麼啦?我的乖雪兒,怎麼哭啦?」

  沈雪清抽抽噎噎地道:「雪……雪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人心畢竟是肉長的,朱三雖然是哄騙沈雪清為主,卻還是被她這份真情有所
觸動,他嘆了口氣,正待說話,不想突然一聲呵斥響起:「你們倆在幹什麼?」
朱三和沈雪清驚得一身冷汗,連忙推開了對方,朝呵斥之人望去!

  呵斥之人究竟為誰?朱三和沈雪清又待如何?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八章、身世之謎

  上文說道朱三雪兒巧相遇,卻遭莫名人呵斥,情況到底如何,且看下文:

  朱三和沈雪清都吃了一驚,各自退後兩步,往發聲人望去,發現花園門口,
沈瑤正怒目而視。

  沈雪清見是姑姑,更是驚得又往後退了一步,吶吶地道:「姑……姑姑……」

  沈瑤緩步走了過來,站到沈雪清面前,緊緊地盯著沈雪清。沈雪清被姑姑盯
著,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朱三隻覺尷尬無比,他嘿嘿乾笑了聲,解釋道:「夫人,其實不是你想的那
樣!雪兒只是看到鄙人沒事,心情激動所致,還望夫人諒解!」

  沈瑤並不理會朱三,而是繼續盯著沈雪清道:「雪兒,你跟姑姑說實話!你
和他到底什麼關係?」

  沈雪清不敢抬頭,低聲道:「朱大哥是雪兒的救命恩人,雪兒感激,才……」

  沈瑤心知事情絕對不像他們倆所說那麼簡單,但是現在這樣的場景,再逼問
也得不出什麼結果,倒不如待兩人分開時,私下裡盤問,目前不宜打草驚蛇。

  沈瑤心中已定,神色緩和道:「既是如此,那也罷了!雪兒、朱公子你們到
紫月山莊已有些時日,由於身體原因,一直未出房門,想來心裡必定煩悶至極,
今天正好陽光明媚,就讓本夫人一盡地主之誼,帶二位在島上遊玩一番。」

  朱三見沈瑤態度瞬間轉變,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他順水推舟道:「如此極
好!鄙人對紫月山莊仰慕已久,如今有幸到此,正好圓鄙人心中夙願,還請夫人
帶路!」

  沈雪清見沈瑤轉怒為喜,只道是沈瑤相信了自己所言,不由得心中欣喜。沈
雪清初出山門,孩童天性未改,對於新鮮事物十分好奇,剛才在樹上縱觀全島時,
已非常想到處走動,如今聽姑姑說要帶她游島,不禁興奮得跳起來,把剛才的尷
尬忘得一乾二淨了!

  沈瑤做了個請的手勢,朱三連忙還禮,沈瑤就牽住沈雪清的手,往園外走去。

  走出花園,只見外面豁然開朗,雖然道路仍然曲折,但是空間卻比原來的小
花園大了許多。沈瑤拉著沈雪清在前面慢慢地踱著步,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島上的
情況,朱三不緊不慢地跟著,心情大好!

  沈雪清看的是島上的風景,朱三看的卻是眼前的風景,欣喜的心情相似,內
容卻大不一樣!朱三緊盯著面前的兩位美人,欣賞著兩人曼妙的身姿。

  沈瑤和沈雪清身高相仿,沈雪清畢竟是少女,身材雖好,卻略顯單薄,但勝
在年輕靚麗、活力十足,沈瑤與沈雪清相貌難分高下,身材相比卻略顯豐腴,就
像是大一號的沈雪清,從背後看,無論香肩還是翹臀,都比沈雪清要渾圓一些,
顯得有肉感,蓮步輕移間更透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惑。

  朱三肆無忌憚地盯著兩位美人,在心裡不斷品評二女的高下,只覺得走動之
間,兩個大小各異的肉臀左右輕擺,纖細的腰肢如風擺楊柳。朱三恨不得馬上來
一招餓虎撲羊,將二女壓在身下,縱情馳騁,尤其想起昨夜沈瑤翹著屁股,含羞
忍辱地接受鞭打時的場景,心中更是慾火熊熊,胯下的巨龍已然悄悄抬頭,不可
遏制地將褲子頂出個大大的帳篷。

  沈瑤似乎覺得光顧著和沈雪清說話,冷落了朱三,回頭嫣然一笑道:「朱公
子,不好意思!只顧和雪兒說話,卻慢待了你了!」

  朱三腦子裡正幻想著二女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場景,胯下巨龍昂然挺立,
沒想到沈瑤冷不丁地回頭,連忙蹲在地上,掩飾自己身體的異樣,口裡道:「無
事!無事!」

  沈瑤見朱三居然蹲在地上,疑惑道:「朱公子,你怎麼了?可是身體抱恙?」

  朱三忙道:「可能有點受涼了!突然覺得腹痛難忍!」

  沈瑤道:「是否嚴重?待我喚秦大夫前來幫朱公子診治!」

  朱三怕事態暴露,連忙道:「不妨事!鄙人身子骨向來硬朗,只需歇息片刻
即好!夫人且帶雪兒前行,鄙人隨後就到!」

  沈瑤見朱三說得堅決,也不好勉強,囑咐道:「那朱公子保重,我們往海邊
而去,稍後在海灘會合。」

  朱三點了點頭,沈瑤挽著沈雪清的手走了。朱三不由得心呼好險,這個沈瑤
不像沈雪清,若是讓她看見自己剛才的窘態,必生禍端。朱三深吸一口氣,將體
內的慾火壓制住,跟著二女的足跡向海邊走去。

  朱三到海邊時,只見沈瑤和沈雪清面朝大海,雙臂張開,似乎在享受海風吹
拂的感覺,他仔細打量了四周,發現果如師父所言,島上山石與沙灘都是通體透
白,連紫月山莊牆體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島嶼在周圍湛藍色的海洋中間如同藍寶
石中間鑲嵌的鑽石,分外耀眼,這樣的美景讓誰都不由得陶醉!

  朱三心想:要是這紫月山莊是自己的,再將面前二位美人都納為自己的妻妾,
在此世外仙境盡享齊人之福,終老一生,倒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朱三看著眼前的美景和美人,陷入沉思中,這時身旁冷不丁傳來一聲:「怎
麼樣?紫月山莊風景還不錯吧?」

  朱三吃了一驚,抬眼看時,竟是紫月山莊莊主林岳,他如幽靈般出現,不知
何時已站在自己身旁,自己尚且渾然不知。朱三不禁暗暗對林岳的武功感到壓力。

  朱三回過神來,鞠了一躬道:「紫月山莊人間仙境、世外桃源,鄙人有幸到
此,實乃三生有幸,更承蒙莊主搭救,不勝感激!」

  林岳微微一笑道:「無事,江湖中人豈能見死不救!更何況朱公子還是林某
侄女的救命恩人,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朱公子能來此地,也是緣分,若喜歡
這裡的話,不妨多住些時日!」說完,往朱三臉上望去。

  朱三想到昨夜偷窺之事,心知這林岳雖然外表儒雅,但是內心卻不然,林岳
對自己心存芥蒂,巴不得趕緊趕走自己,所以適才所說應該純屬試探。

  朱三心知肚明,正色道:「鄙人既然承蒙搭救,莊主對鄙人又悉心照顧,已
是給山莊平添了許多麻煩,又怎好意思長時間叨擾!只是身體尚未康復,再者來
時船隻已毀,才不顧顏面,強留在此而已。」

  林岳見朱三有想走之心,心中喜悅,但他仍不動聲色道:「朱公子不必心急,
且安心調養身體,待到痊癒,林某一定送朱公子安全回家。」

  朱三連忙道:「若是如此,有勞莊主了!」

  林岳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沈瑤和沈雪清,轉身走了。

  沈雪清難得放鬆,已經鬆開姑姑的手,在潔白的海灘上來回奔跑起來,沈瑤
看著歡快的沈雪清,眼露笑意,心中卻在思索該如何詢問出沈雪清與朱三的關係。

  因此林岳來而復去,兩人都並不知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到晌午,兩名侍女前來海邊,通知沈瑤,只道是林岳
已在山莊宴客廳擺好宴席,招待朱三和沈雪清。於是三人離開海灘,往山莊走去。

  宴客廳坐落在山莊底部,東西廂房的下邊,沈瑤很快就帶朱三和沈雪清走到
了宴客廳前,只見偌大的宴客廳內擺著一張大圓桌,足可以供二十個人同坐,桌
上擺滿了美酒佳餚,林岳正端坐主位,正對門口等待著,見三人走來,林岳站起
身來。

  沈瑤作了個請的手勢,讓朱三和沈雪清先進入了宴客廳,隨後輕盈地走到林
岳面前,林岳微微一笑,握住沈瑤的手,然後招呼朱三道:「朱公子遠來是客,
林某早就想宴請朱公子,奈何朱公子身體抱恙,今天風和日麗,於是略備了點薄
酒,以謝朱公子搭救林某侄女之情!」

  朱三連忙做了個揖道:「莊主太客氣了!莊主救鄙人於危難之中,承蒙莊主
厚待,鄙人才得苟延殘喘,此等大恩,沒齒難忘!今又如此禮待,朱某受之有愧,
感激莊主之情,難以言表!」

  林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朱公子客氣了!既是有緣到此,就是林某的朋
友,不必拘禮!朱公子,請!」

  朱三還禮道:「莊主請!」一番推辭後分主客坐下,沈雪清看了看姑姑,又
看了看朱三,選了個中間的位置,兩邊不靠。

  林岳手捧酒杯,站起身來道:「來!朱公子,林某敬你一杯!」

  朱三連忙捧杯站起道:「不敢當!應是鄙人敬莊主才是!鄙人先乾為敬!」

  言畢一仰脖喝盡了杯中酒!又道:「好酒!」

  林岳讚道:「好酒量!朱公子果然豪爽!實乃我輩中人!來再來一杯!」旋
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林岳又勸朱三吃菜,雙方觥籌交錯,來往幾次後,林岳臉上已現醉意,朱三
從小飲酒,修習過陰陽極樂大典後更是體質異常,可謂千杯不醉,這點酒根本對
他沒有影響。

  酒到酣處,林岳道:「朱兄弟,林某許久沒有暢飲過了!今天遇到朱兄弟,
真是痛快!對了!朱兄弟仙鄉何處?又因何到此啊?」

  朱三答道:「莊主海量,莊中自然無人能陪莊主痛飲!鄙人乃海邊古田鎮人
士,祖居在此,經營客棧為生,因緣巧合之下結識了沈女俠,因幫助沈女俠遭到
山賊迫害,客棧被山賊燒燬,欲逃往省城,道路也被山賊所阻!恰巧沈女俠要來
此尋找莊主夫人,於是鄙人租了船隻就隨同沈女俠出海尋找,誰知夜裡遇上風浪,
險些命喪海底,多虧莊主搭救,才得生還。閒話不說,來!莊主,鄙人再敬莊主
一杯!」

  林岳喝了一杯道:「朱兄弟真乃性情中人!雖不曾涉足江湖,卻有一顆俠義
之心,為了幫助林某侄女,伸張正義,竟甘願拋棄祖業,捨身相救!林某佩服!
來,今天不醉不休!」

  酒桌上兩個男人推杯換盞,而沈瑤和沈雪清則是低頭不語,沈瑤見林岳已有
醉意,小聲勸道:「夫君,少喝點,小心身體!」

  林岳搖了搖頭道:「無妨!為夫自己心裡清楚,難得朱兄弟到此,為夫定要
陪他到底!」

  沈雪清擔心朱三喝醉,偷偷瞄了一眼朱三,見朱三雖豪飲不斷,卻是氣定神
閒,彷彿喝水一般,方才放下心來!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天邊紅日漸漸西沉,原來二人居然從中午喝到了傍晚,
林岳已經喝得搖搖欲墜,卻依然強撐著敬酒,又是一輪過後,林岳終於站立不穩,
靠著椅背倒了下去,沈瑤見狀,連忙扶住林岳,同時向朱三歉然一笑道:「朱公
子,夫君不勝酒力,讓公子見笑了!妾身先扶夫君回房,公子請自便,稍後下人
會帶公子回房歇息的!」

  又對沈雪清道:「雪兒,你等下隨侍女回房歇息!不可外出!」

  正待要走,突然又回頭道:「朱公子最好也待在房中,山莊為防侵入,設立
了許多陷阱,朱公子不明地形,恐遭危險,還請朱公子原諒!」隨即吩咐侍女,
扶起林岳,往後山走去了!

  沈雪清點了點頭,見沈瑤已走,連忙站起身來,走到朱三面前道:「朱大哥,
你沒事吧?有沒有喝醉?」

  朱三見門外還站著侍女,不敢造次,回道:「無事!這點酒還不能把我怎麼
樣!」

  又壓低聲音道:「只是想雪兒想得緊,讓我好不難受!」

  沈雪清見朱三調戲自己,兩朵紅云飛上臉頰,扭過身子羞澀道:「朱大哥你
壞死了!雪兒關心你你卻調戲雪兒!」

  朱三正色道:「誰說我是調戲?我可是非常認真的!我就是想你!」

  沈雪清不由得心裡一陣甜蜜,她轉過頭,盯著朱三的眼睛道:「是真的嗎?
那你說你是怎麼想我的?」

  朱三望了門外一眼,一把抓住沈雪清的柔荑嘿嘿一笑道:「我日思夜想啊!
身體每個部位都在想!我想念雪兒嫩滑的雙峰,想念雪兒挺翹的小屁股,想念雪
兒淫水氾濫的小騷穴,還想念雪兒高潮時銷魂的叫床聲!想得我胯下的小兄弟夜
夜亢奮,都快爆炸了!你說我想不想你?」

  沈雪清萬萬沒有想到朱三會這樣說,朱三的淫語讓沈雪清原本就緋紅的俏臉
更加火燙,從脖子直到耳根,紅彤彤的直像是天邊的火燒云一般,同時心裡也湧
上一種異樣的滋味。要是以前聽到這樣的言語,沈雪清都會毫不猶豫地把說話人
的舌頭割掉,但現在聽到朱三這麼講,竟如同閃電一樣直擊沈雪清心靈,沈雪清
不由得回憶起與朱三交歡時的點點滴滴,只覺身體裡一股熱流湧動,心生渴望,
胯下蜜穴竟忍不住濕潤了!

  沈雪清甩了一下手,想掙脫,卻被朱三緊緊握住,嬌嗔道:「就知道欺負雪
兒,雪兒不理你了!放開我……」

  朱三嘿嘿笑道:「我說的句句屬實,早上你抱住我時,我就想把你就地正法
了!要不是你姑姑出來搗亂……」

  沈雪清猛然想到姑姑,心裡一驚,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低頭不語。

  朱三料到沈雪清有所顧忌,便安慰道:「沒事的,你姑姑雖然有所懷疑,但
是沒有證據,再說了,就讓她知道又怎麼樣?你已經不是小姑娘了!可以自己做
主了!」

  沈雪清抬頭道:「朱大哥你有所不知,姑姑是雪兒僅有的幾個親人之一,從
小百般疼愛雪兒,待雪兒如親生女兒般,雪兒絕不敢惹姑姑生氣!你我之事該如
何對姑姑言講,依雪兒之見,還是等離開紫月山莊後再留書信告知姑姑,雪兒知
道朱大哥強忍慾念,心火煎熬,反正雪兒已經下定決心,今生跟隨朱大哥,希望
朱大哥為我們以後打算,再忍些時日!」

  朱三心想沈瑤尚且不知自己撞破了她的醜事,早晨看見自己與沈雪清擁抱,
但她卻對自己心存顧慮,聯想到她屢次盯著自己的玉珮,其中必有蹊蹺,待稍施
手段試探過後,瞭解清楚再行動,面前的沈雪清反正已經屬於自己,不如再施點
恩惠與她,到時候攻下沈瑤,也好開導她,盡享齊人之福。

  朱三這麼想著,定了主意,柔聲道:「既然雪兒如此言講,為了我們以後能
逍遙快活,我聽你的,暫且忍耐,就放過了你這一次吧!」

  沈雪清見朱三如此為自己著想,興奮得跳起來,雙手攀上朱三肩膀,竟然主
動送上了一記香吻,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羞紅著臉退後兩步。

  此時,兩名侍女走了進來,齊齊施禮道:「公子、小姐用餐是否完畢?夫人
吩咐,讓我等帶兩位前去歇息。」

  朱三頜首道:「煩勞二位了!」又對沈雪清道:「那麼我們明天見!」沈雪
清微微點頭,二人跟隨侍女分別回房了!

  沈瑤送林岳回了臥房,隨即吩咐侍女去引導朱三和沈雪清回房,看著床上爛
醉如泥的林岳,不由得一陣心疼,雖然林岳常年虐待自己,但林岳落到今天這般
田地,林家甚至極有可能從此斷了香火,一切都是自己引起,怨不得他。

  沈瑤嘆了一口氣,給林岳寬衣解帶,又打來熱水為林岳擦洗身子。林岳常年
習武,外表看上去不甚明顯,其實內功修為已到一定境界,所以身體也頗為強健,
只是由於年輕時受傷過重,造成終身隱患,雖然拚命修煉,但總不能領悟家傳絕
學,武功修為遠不如歷代林家傳人。

  沈瑤仔細地擦洗著,擦完全身後不自覺地開始撫弄林岳的命根,林岳的命根
乍看上去跟常人無異,甚至還要粗長一些,卻始終不能勃起。沈瑤生得美貌性感,
自從初嘗云雨後,便對男女房事甚為渴望,她本是慾望之體,又經過數次淫賊調
教玩弄,身體更是敏感無比,慾念比常人強烈許多,這些年來夜夜空守閨房,求
而不得,名為林岳之妻卻從未得實,心裡的苦悶無從排解。

  沈瑤撫摸著林岳的命根,手中之物雖未變化,身體卻已起異樣,沈瑤只覺內
心火燙,小腹內如同火烤,胯下蜜穴漸漸濕潤起來。沈瑤一手繼續撫摸著林岳,
另一隻素手卻已不自覺地摸向自己嬌軀,隔著衣衫輕輕揉捏著自己飽脹的乳峰。

  一陣揉捏過後,沈瑤情慾更甚,情不自禁地褪下翠煙衫,露出大紅色繡錦肚
兜,沈瑤將素手伸進肚兜內,手上用勁,揉搓起自己的乳肉。

  少頃,沈瑤已經鬆開了撫摸林岳命根的手,轉而雙手一起抓揉豐滿的乳球,
揉到興起,竟將肚兜一把掀起,將兩個豐滿白嫩的乳球暴露於空中。只見沈瑤胸
前雙峰白皙細嫩,柔軟異常而又彈性十足,沈瑤纖纖十指又抓又揉,深入乳肉之
中,雙乳在沈瑤的暴力下不斷變化著各種形狀,指頭過後又快速恢復。

  沈瑤的乳房比起沈雪清來大小更勝一籌,只見她勉力張開手掌仍不能握其一
半,乳暈也是大了許多,同時乳頭也比沈雪清大了一倍有餘。

  沈瑤一邊揉搓乳肉,一邊用手指輕輕撥弄著怒挺的乳首,甚至用指甲掐住乳
首拉長。

  沈瑤手上揉弄著,俏臉緋紅,呼吸急促,媚眼微微閉著,呵氣如蘭,兩條豐
滿的大腿已經緊緊夾在了一起,相互磨搓著。

  少頃,沈瑤忍不住褪下衣裙,連貼身褻褲都拋之於地,纖手直接襲向兩腿之
間的桃花源,揉搓撫弄起來。當纖手觸碰到花穴之間最敏感的花蕊時,沈瑤禁不
住張開檀口,發出一聲又綿長又細膩的媚叫,同時手上用勁,加緊在花穴上劃著
圈。

  只見沈瑤纖手分開兩片暗紅色的花瓣,長長的指甲不斷刮擦著敏感的花肉,
時而不經意逗弄一下花蕊,沈瑤的花蕊也大於尋常女子,立起時如同黃豆芽一般。

  沈瑤每刮一次花蕊,身體都忍不住顫動一下,手上速度越來越快,刮到花蕊
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終於不可遏止地捏住花蕊,反覆揉捏起來。沈瑤手上用勁,
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檀口半張著,香舌輕吐,一絲絲香甜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
來,她左手不停揉搓著酥胸,右手大拇指撥弄著敏感的花蕊,食指與中指已經陷
入了花沼之中,或深或淺地扣弄著。突然,沈瑤一聲長吟,花穴竟然噴射出一條
長長的水箭,直直噴出一丈遠,打得地上的毛毯一片潮濕。沈瑤噴射過後,渾身
已近脫力,她軟軟地倒了下去,躺在林岳的身上,沉沉睡去。

  海島的夜是那麼平靜,只有海風與蟲鳴聲,皎潔的月光灑滿全島,人們似乎
都已經沉睡,但有一個人例外,這人便是朱三。

  朱三回到房間後,輾轉反側,總是在想沈瑤的問題,他取下胸前的玉珮,放
於手上仔細觀摩,只覺玉質優良,做工精細,玉珮裡雕著一隻不知名的怪獸,除
此之外並無異常,朱三百思不得其解,他尋思沈瑤應該知道其中的奧秘,於是他
故地重遊,又悄悄地來到了山莊頂端。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沈瑤瘋狂的自慰
表演全部被朱三收入眼底,尤其最後高潮時的噴射讓朱三驚喜不已!

  朱三知道,像沈瑤這種情況,第一說明她本身就是淫浪的體質,第二說明她
對男女之事的壓抑與渴望已經到了頂峰,自己拿下她的勝算無疑增加了許多。朱
三看到沈瑤脫力睡去,本想大著膽子進去一親芳澤,但考慮到爛醉的林岳,朱三
還是心有忌憚,所以朱三考慮再三,只得強忍慾火,惺惺地回到了東廂房。

  又是新的一天,陽光普照,萬物復甦,一切似乎跟平常一樣!朱三心裡卻是
喜憂參半,經過昨晚的再次刺探,朱三清楚自己成功的把握大增,但朱三同時心
裡也很清楚林岳昨天設宴並無好心,只是自己天賦異稟並未著了他的道而已,林
岳如此多疑之人,自己一旦完全康復,肯定就會被下逐客令,如此一來留給自己
時間也就所剩無幾了!

  朱三正在想著如何單獨接近沈瑤,門外卻傳來敲門聲,朱三稍微整理後開門,
原來是侍女端著熱水前來伺候朱三洗漱,並且告知朱三前去參觀紫月山莊的每日
訓話。朱三詢問沈雪清的情況,侍女回應稱沈雪清已到評息堂。朱三洗漱過後,
跟隨侍女前往評息堂。

  評息堂坐落與山莊左側,距離沈雪清歇息的西廂房隔得不遠,所以沈雪清先
到了。朱三到場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紫月山莊全莊上下大概一百口人左右,
男丁卻十分稀少,只有白髮蒼蒼的老者和還未成年的孩童中有男丁,其餘清一色
為女子。朱三心想:這林岳看來不是一般的多疑,居然將山莊成年男子悉數趕走,
自己該多加小心了!

  林岳身著絳紫色云煙袍,端坐在一把紫檀太師椅上,莊嚴肅穆的他顯得很是
威風凜凜!沈瑤今天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百褶裙,妝容也重新修飾過,面上薄施粉
黛,三千青絲用一根龍鳳簪在頭上挽了個如意髻,她默默地站在林岳身旁,一雙
素手輕輕搭在林岳肩上。

  林岳見朱三已到,點頭向朱三示意,堂前一位年約五旬的婦人上前,先向林
岳與沈瑤鞠了一躬,後轉身高聲道:「評息開始!」然後轉身退下。

  林岳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兩步,開始安排山莊各人的工作,而後朗聲道:
「今日乃甲戌年五月十二,就在不久前,山莊來了一位貴客!」林岳手一招,直
指向朱三道:「這位朱兄弟遠道而來,又對林某侄女有救命大恩,今日評息除了
日常工作,也是讓全山莊人員認識朱兄弟。來!朱兄弟你上前來,讓大家認識下
你!」

  朱三心裡正思索林岳讓他來的用意,見林岳請他上前,連忙站起身來施禮道:
「莊主嚴重了!若非莊主收留,鄙人只怕此時已葬生於魚腹,還勞煩莊主款待,
實在於心有愧!」

  林岳道:「朱兄弟客氣了!」一揮手,兩位侍女碰上兩個禮盤,呈到朱三面
前,朱三一看,上面放的是金元寶銀票之類,朱三瞬間明白林岳用意。

  林岳又道:「這是林某的一點小意思!朱兄弟歷經大難,才能到此,林某與
朱兄弟一見如故,本想多留朱兄弟在島上多住些時日,以盡地主之誼!怎奈朱兄
弟心念故地,想早日返回家鄉!林某隻得略備薄禮,以供朱兄弟路上之用。」

  朱三看了一眼沈瑤,只見她眉頭緊蹙,似是對林岳此舉不滿,卻不敢言語。

  朱三正待說話,沈雪清卻突然站出來道:「姑父,侄女覺得此時讓朱大哥離
開甚為不妥!」

  林岳只道如此安排,朱三雖心有不甘但必定會接受,沒想到沈雪清會出來阻
攔,不由得心生憤怒,但他臉上卻不動聲色,仍然面帶微笑道:「哦,雪兒說此
舉不妥,又是為何啊?」

  沈雪清道:「朱大哥為了救雪兒,家園已毀,還得罪了山賊,他又是孑然一
身,舉目無親,並且不懂武功,不說他此時身體尚未完全康復,就是康復了,此
時回去古田鎮,必會遭山賊報復!」

  林岳沉默了一會,道:「關於山賊之事,是林某失算。」又轉身對朱三道:
「既然如此,朱兄弟且先安心在此,待到風平浪靜之時,林某親自送朱兄弟回古
田鎮,林某去清理了那伙為非作歹的山賊,既可以保障朱兄弟的安全,又可以為
民除害!如此安排,朱兄弟你看可好?」

  朱三忙施禮道:「莊主若是能為民除害,不僅僅鄙人,整個古田鎮的百姓都
會永世感激林莊主的!」

  林岳點了點頭道:「放心!林某答應之事,必定說到做到!今天評息就到此
為止吧!對了,朱兄弟!林某每天要到龍虎堂練上兩手,朱兄弟如果有興趣,可
以來龍虎堂指點一下。」說完拱了拱手道:「林某先告辭了!」

  沈雪清見林岳聽從自己意見,留下了朱三,心裡高興,逕自跑到朱三身邊,
嬌嗔道:「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姑父要趕你走呢!還好姑父好說話!」突然想
起沈瑤還未離去,趕緊後退了兩步!

  朱三看了一眼沈瑤,只見她臉色鐵青,似乎正要發作,只得沖沈瑤尷尬一笑。

  沈瑤瞪了沈雪清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了評息堂。朱三給沈雪清使了個眼色,
沈雪清會意,急忙跟了上去。

  沈雪清疾步趕上沈瑤,拉住沈瑤的衣袖撒嬌道:「姑姑,你怎麼啦?雪兒惹
你生氣了?」

  沈瑤轉身,本想直接訊問她與朱三的關係,看著沈雪清撒嬌的面容,話到嘴
邊卻吞了下去,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沈雪清見姑姑沒有責罵自己,心中欣喜,連忙轉移話題道:「姑姑,昨天你
帶雪兒去了海邊,這後山還沒帶雪兒遊玩呢!要不現在帶雪兒去看看?」

  沈瑤想著山莊人多耳雜,正好去後山僻靜處和沈雪清談談心,於是答道:
「好吧!既然雪兒想去,姑姑就帶你去!」

  兩人緩步走著,沿途沈瑤一邊說山莊的情況,一邊指示道路邊的陷阱所在,
過了好一會,兩人終於來到後山,只見樹林陰翳之處有一涼亭,沈瑤道:「雪兒,
走累了吧?我們去涼亭歇息一下!」

  沈雪清點點頭,兩人來到涼亭坐下。沈雪清想起方才之事,疑惑道:「姑姑,
怎麼雪兒總感覺姑父想趕走朱大哥似的,是雪兒想多了嗎?」

  沈瑤嘆了口氣,望著亭外道:「雪兒你所料不差,你姑父確有此意!」

  沈雪清道:「為什麼?姑父不是跟朱大哥很投緣嗎?昨天還喝那麼多酒!」

  沈瑤搖了搖頭道:「傻孩子,你接觸的事情太少了!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不是
看表面那麼簡單的!」

  沈雪清若有所思,問道:「姑姑,還有件事雪兒也覺得很奇怪!今天評息時
為什麼沒看見一個成年男子?難道他們都出海了?」

  沈瑤不知怎麼回答,沉默了半晌道:「山莊男子若已成年,就會被驅逐出島,
年滿七十以上才能回島,這都是夫君定下來的!但是歸根結底原因在我,所以也
沒辦法!」

  沈雪清聽得糊裡糊塗,還想追問,沈瑤卻先開口道:「雪兒,你跟姑姑明說,
你到底和朱公子什麼關係?」

  沈雪清沒想到沈瑤冷不丁的又舊話重提,當下低了頭悶聲不語。

  沈瑤見沈雪清不回應,道:「若是雪兒不說,姑姑只有去問他本人,而且關
系道不清說不明,這裡恐怕他也待不下去了!」

  沈雪清聽到姑姑要趕走朱三,忙道:「姑姑,不可!雪兒講就是了!」

  沈瑤點了點頭道:「好!你說吧!」

  沈雪清抓住沈瑤的手道:「姑姑,雪兒說了你可不能生雪兒的氣!」

  沈瑤此刻只想知道緣由,於是答應了她。

  沈雪清深吸了兩口氣,似乎下了很大決心道:「姑姑,雪兒已經是朱大哥的
人了!雪兒想永遠和朱大哥在一起!」

  沈雪清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沈瑤很是震驚,她半晌沒有說出話來,憤
然站起來道:「荒唐!此事絕不可能!我絕不允許你和她在一起!」

  沈雪清急問:「為什麼?朱大哥對我有救命大恩,我們情投意合,為什麼不
可以?」

  沈瑤斬釘截鐵地道:「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沈雪清也忍不住大聲道:「雪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做主,再說
姑姑你憑什麼干涉我的終身大事?」

  沈瑤見沈雪清如此叛逆,忍不住甩了她一巴掌,呵斥道:「憑什麼?就憑我
是你娘!」

  這一巴掌打得沈雪清頭腦裡嗡嗡作響,但更讓她震驚的是沈瑤的回答,她顧
不得臉上的疼痛,追問道:「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沈瑤有點後悔自己剛才所為,但是她不能退縮,沈瑤定了定神,肯定地回答
道:「我是你的親生母親,我絕不允許你和他在一起!」

  沈雪清不敢相信沈瑤所說,她哭著衝出亭外,嘴裡喊道:「不可能!我雙親
早就過世了!你不可能是我母親!」

  沈瑤見沈雪清情緒失控,飛身追了上去,一把摟住沈雪清道:「雪兒!我的
乖女兒!娘說的都是真的!這些你可以問你的師父,我的的確確是你的親生母親
呀!」

  沈雪清回過頭來,恨恨地道:「好!既然我是你的親生骨肉,你又為什麼拋
棄我?為什麼十多年都不來看我一次?這是為什麼?你說!你說呀!」

  沈瑤淚水也早已奪眶而出,她緊緊抱住沈雪清道:「對不起!對不起!雪兒!
娘親實在是有苦難言!你是娘親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娘親的心肝寶貝,娘親日日
夜夜都想著你!可是娘親有苦衷,娘親不能來看你!你原諒娘親吧!」

  沈雪清奮力掙脫沈瑤的懷抱,冷冷地道:「對不起就行了?你知道我這麼多
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你又知道我來找你受了多少的苦嗎?你說你有苦衷,那你告
訴我,你的苦衷是什麼?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沈瑤見沈雪清如此反應,心碎欲裂,她抹了一把眼淚道:「娘親知道你很苦,
可是娘親所受的煎熬一點都不比你少!娘的苦衷不能告訴你,如果你有朝一日回
山見到你師父,她會告訴你的!」

  沈雪清轉過身,決絕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認你這個娘!朱大哥對我
好,我就是要跟朱大哥在一起!你沒資格管我!」說完轉身離去。

  沈瑤心如刀割,沈雪清的話語如同刀劍般刺入心肺,她只覺一陣頭暈目眩,
軟軟地倒了下去!

  這邊兩母女鬧得不可開交,那邊兩個男人卻相談正歡。原來林岳邀請朱三觀
看自己練武,朱三修煉了陰陽極樂大典,跟沈雪清數次交合後已有了內功根基,
但是對於招式卻是一竅不通,這次有機會觀看林岳練功,他本能的感到興奮。

  只見林岳手持一把蒼綠色的寶劍,在寬闊的龍虎堂中上下紛飛,劍光如龍,
身形似電!朱三第一次見到如此高超的劍法,只覺林岳出手凌厲、招式霸道,把
自己都看呆了!

  少頃,林岳練完一套劍法,收劍走到朱三身邊道:「朱兄弟,你看林某劍法
如何?何處有缺失,可否指點一二?」

  朱三忙道:「林莊主劍法精妙,鄙人乃山野粗人,哪能看得出瑕疵?」

  林岳淡淡一笑道:「朱兄弟不必過謙,但說無妨!」

  朱三沉思了一下道:「鄙人覺得林莊主出劍如電,勁道十足,似有開山劈石
之威力!但總覺得林莊主每一招都用了全勁,臨機轉變時恐無力回守!鄙人愚見,
莊主見笑了!」

  林岳練劍多年,深知自己的不足之處,只是無法改進,沒想到這不懂武功的
朱三初次看自己練劍,竟然說破了自己的短處,心裡一驚,不由得對朱三刮目相
看,從心底重新審視起朱三來!

  林岳臉上卻不動聲色,仍然淡淡地道:「朱兄弟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林某
劍法不足之處,佩服!佩服!可惜朱兄弟不曾習武,如若習武的話,造詣肯定是
一等一的高手!」

  朱三忙道:「鄙人胡言亂語,僥倖猜中,不足道也!至於莊主所說,實在是
高抬鄙人了!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又是一番客套,突然,朱三冷眼看見沈雪清面帶淚痕,怒氣衝衝地向龍
虎堂走來,心中大是不解!

  沈雪清疾步走了進來,見林岳在場,卻不施禮,直接拉住朱三的手道:「朱
大哥!我們走吧!現在就離開這裡!」

  朱三很是奇怪,卻不知所以,問道:「走?你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怎麼又
要離開?今天不是還說要多留些時日嗎?」

  沈雪清道:「那是以前,現在我待不下去了,我要馬上離開這裡!」

  朱三心有不甘,沈瑤還沒到手,他可不願就此離開,於是輕聲道:「你說要
離開,跟你姑姑說了嗎?」

  沈雪清見朱三提到沈瑤,臉上憤怒愈加,恨恨地道:「我才不告訴她呢!憑
什麼要她管?」

  朱三這才知道原來沈雪清是跟沈瑤發聲了矛盾,他暗自思索,如今之計只有
先穩住沈雪清,再去沈瑤那瞭解事情的原委,於是鬆開沈雪清的手,冷冷地道:
「你怎麼能這麼任性呢?你來此地找你姑姑,卻想不辭而別!更何況莊主和你姑
姑還救了我們的命,你怎麼能如此對待你姑姑呢?」

  沈雪清見朱三不理解自己,急道:「朱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哎呀!

  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以後再跟你解釋,總之你跟我走就對了!」

  朱三轉過身,不理睬沈雪清道:「不行!此事不弄清楚我是不會走的,我朱
某人雖然是山野村夫,但還懂得一點道理,莊主和夫人對我有大恩,不能這樣無
禮!」

  林岳在旁冷眼旁觀良久,突然道:「此事若是因賤內而起,林某必定給朱兄
弟一個交代!朱兄弟和雪兒且勿急,暫且回房歇息,待林某問過賤內後,再做決
定!」說完轉身離去。

  朱三見林岳離開,轉身欲走,沈雪清連忙拉住朱三的衣袖道:「朱大哥,現
在雪兒信賴的只有你了!你相信雪兒,我們馬上走吧!」

  朱三卻不理會,道:「不行,我不能不明不白地離開這裡!你和你姑姑到底
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說的話,莊主會給我個交代的,而且我想你一定是誤會她了,
你先回房吧!等事情水落石出後再做決定!」言畢不理沈雪清,逕自而去。

  沈雪清本來心中就無比苦悶,沈瑤所說的事情讓她暫時難以接受,見朱三也
不相信自己,更是痛苦難熬,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訕訕地回房歇息。

  沈瑤說她是沈雪清生母,又為什麼拋棄她?她的苦衷到底是什麼?沈雪清身
世之謎究竟如何?四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該如何處理呢?欲知詳情,且聽下回分解……

  第九章、攻陷沈瑤

  上文說道沈瑤母女起衝突,雪兒負氣欲離島,這撲朔迷離的身世真相究竟如
何?且看下文……

  話說朱三回到了房間,心裡是七上八下,原本林岳起心要自己離島,是沈雪
清出來阻止,如今沈雪清決意要離開,自己沒了屏障,恐無法久留。朱三本欲去
尋找沈雪清,向她問清楚事情緣由,考慮到她的個性和目前狀態,朱三清楚找她
無用,如今想瞭解事情真相,只有再次冒險,去打探林岳與沈瑤了!朱三主意已
定,心中稍安,直等到夜半三更,才偷偷離開房間,向那禁臠之地前行。

  夜色籠罩,海風呼嘯,這樣的夜晚就算是人大聲呼喊,也未必能驚醒眾人,
朱三就趁著這良好的掩護,再次來到了林岳臥房窗前。朱三故技重施,點破窗紙,
向內望去,映入眼底的一切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只見房間內燈火通明,沈瑤赤身裸體,雙手高舉,被一根繩索高高地吊在房
樑上,雙足無法著地,腳尖使勁踮起,勉力支撐著全身的重量。林岳手持軟鞭,
鞭子疾風驟雨般抽打在沈瑤的嬌軀上,身上到處都是鞭痕,各處敏感部位業已紅
腫不堪,但林岳卻並未停手,似乎將白天練劍的手法全部施展在鞭子上,啪啪的
聲音混合著沈瑤的哀鳴,不絕於耳!

  少頃,林岳不再鞭打沈瑤,他將鞭柄遞到沈瑤嘴邊,飽受鞭笞的沈瑤不敢拒
絕,乖乖銜住了鞭柄。林岳拿出一個裝滿了水的木桶,然後一手提桶,一手持瓢,
將桶內的水潑向沈瑤鞭痕纍纍的嬌軀。奇怪的是,水潑到沈瑤身上,沈瑤居然身
體劇烈抖動,似乎比受鞭打更痛苦,她身子不自覺左右搖擺,嘴裡卻不敢呼喊出
聲,似乎是擔心鞭子掉落在地,遭受更殘忍的折磨。朱三一下就明白過來,原來
那桶裡裝的是鹽水,所以潑到沈瑤身上,她才感覺那麼痛苦,心裡不禁對林岳的
暴虐暗暗吃驚!

  桶中的水已經潑完,林岳也停了下來,癱坐在太師椅上,他手一揮,吊著沈
瑤的繩索應聲而斷,沈瑤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好在地上全是毛毯,也就無大傷
害,但沈瑤還是尖叫了一聲,顯然身上的鞭傷讓她很是難受。

  林岳歇了一會,恨恨地道:「我所料的果然沒錯,她果然是那孽種!你這賤
人!當初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孽種已經死了嗎?為什麼她還在人世?今天她來找你,
你是不是想帶著這孽種離開我,逃離紫月山莊啊?」

  沈瑤艱難地爬起來,有氣無力道:「夫君,是瑤兒不好!一切都錯在瑤兒身
上!求你不要傷害雪兒!她是無辜的!」

  林岳怒道:「無辜!當年要不是這孽種的生父,那個魔頭擊傷了我的陽脈,
我會落到今天這樣的田地?眼看紫月山莊即將毀於我手,林家數百年基業無人繼
承!這一切都是那魔頭造成的!正所謂父債女還!今天她送上門來,那可是自找
死路,怨不得我!」

  沈瑤撲過去,一把抱住林岳的腿,哀求道:「夫君,雪兒並不知道她的身世,
而且她也是受害者,怎麼能讓她來承擔這罪過呢?況且千錯萬錯,都是因瑤兒而
起,如果你一定要報復,那就殺了瑤兒吧!」

  林岳狠狠地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這騷賤的娘們!告訴你!這麼多
年來,我玩你也玩夠了!那魔頭百般羞辱我,還讓我林家絕後,如今我也要好好
玩下他女兒,以洩我心頭之恨!」

  沈瑤見林岳如此狠心,心中憤恨,兩眼噴火道:「你不要太過分了!正因為
此事罪責在我,所以這麼多年來,無論你怎麼淫辱我,虐待我,我始終逆來順受!」

  「我欠你的今生都還不了,但是你別忘了,當年正是你逞一時之快,才得罪
了那魔頭,後來你受傷過重,瀕臨垂危,是我和我姐姐將真氣渡給了你,否則那
惡魔也不可能將我們全部擒住,而且如果不是我和姐姐委曲求全,求那惡魔放過
你,你怎麼可能脫身,恐怕你已經命喪當場了,哪有今天?」

  林岳冷笑了數聲道:「你以為當年是救了我?其實我生不如死!作為一個男
人,不能人道!不能傳宗接代!還算什麼男人?我寧可當初死於那惡魔之手,也
好過我這麼多年來苟活於世!」

  沈瑤見林岳如此言講,一把抱住了林岳,喃喃地道:「我也知道夫君心裡的
苦,所以多年以來,我也托我師姐尋找高人,以圖能治好夫君,延續林家香火,
夫君心裡痛楚,難道瑤兒心裡就好過嗎?難道這些年來,瑤兒侍奉夫君不夠周到
嗎?」

  林岳閉上眼睛,沉默不語,似是回憶起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許久,林岳兩
眼竟然滲出了淚水。沈瑤溫柔地拂去林岳眼角的淚水,柔聲道:「夫君放心,不
論如何,瑤兒始終陪伴在夫君身邊,生則同生,死則同死,不棄不離!」

  朱三聽著房間內的一切,心情起伏不定,他萬萬沒想到,沈瑤居然是沈雪清
的生母,而且是一個魔頭奸辱沈瑤所生,林岳之所以不能人道,也是拜這魔頭所
賜,朱三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師父嶺南瘋丐,莫非師父就是奸辱沈瑤之人?轉
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因為據師父所言,他得到陰陽極樂大典才十來年,而沈雪
清已經年滿十八,當年的師父還是個以乞食為生的臭乞丐,怎麼能打傷林岳,奸
辱沈瑤呢?

  如果不是師父,那沈瑤又為什麼對師父留下來的遺物如此忌憚,甚至看到就
心生畏懼呢?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撲朔迷離,朱三心想,只有找機會試探沈瑤,
方能解惑了!如此想著,朱三悄悄地下山,潛回了房間。

  這邊沈雪清白天負氣指責了沈瑤,心裡也是十分矛盾,自己原本十分渴望知
道父母的身世,渴望父母的疼愛,為什麼當自己知道姑姑就是自己的生母時,卻
那麼憤怒,以至於不能控制自己呢?沈瑤說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師父也對這方面
避而不談,莫非真的是自己錯怪了母親?沈雪清左右思索著,總是沒有定論,當
夜竟然一夜無眠。

  第二天,天還沒亮,沈雪清的房門就被敲響了,沈雪清開門一看,見是沈瑤,
心內矛盾,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床上,似乎當沈瑤透明一般!

  沈瑤手裡提了個籃子,裡面裝著些精緻的水果,她並不計較沈雪清所為,而
是輕輕掩上房門,坐到沈雪清床前,柔聲道:「雪兒,這些是你從小愛吃的水果,
娘特地去備了些,你吃一點吧!」

  沈雪清躺在床上,背對著沈瑤,心裡對沈瑤的舉動十分感動,但小姑娘的任
性讓她仍然無動於衷,似乎沒有聽見似的。

  沈瑤親手剝了一個荔枝,送到沈雪清嘴邊道:「乖雪兒,張嘴,這荔枝是我
們島上產的,娘剛剛才採摘回來,你嘗一嘗,絕對新鮮。」

  沈雪清扭動了下身體,似乎萬分不情願,嘴卻輕輕一張,將荔枝吞入口內。

  沈瑤見沈雪清吞下了荔枝,心裡的忐忑不安瞬間煙消云散,不由得噗哧一笑
道:「你啊你!還是像小時候那樣調皮!也像小時候那樣好吃!」

  沈雪清這才轉過身,問道:「我小時候的事情你還記得?」

  沈瑤嘆了口氣道:「怎麼會不記得呢?那時候我總找藉口說去遍訪名醫,給
夫君治病,其實我是捨不得我的心肝寶貝,每一次我去見你,我都舍不得離去,
你的每個動作,每個笑容,都讓娘親日思夜想,後來娘親受到約束,不能離島,
你不知道娘親心裡有多苦,這些年,娘親飽受折磨,百般忍受,唯一的生存念頭,
就是為了再見我的乖女兒一面,沒想到今日居然夢想成真,娘親真的是太高興了
……」說完淚水已是奪眶而出。

  沈雪清看到沈瑤如此動情,不禁對自己的任性懊悔不已,她坐起身來,輕聲
說道:「娘,別傷心了!雪兒不是來了嗎?雪兒以後都陪著娘,永遠都不分開了!」

  沈瑤聽到沈雪清所言,激動不已道:「你叫我娘?你終於肯叫我娘了?」一
把將沈雪清摟入懷中道:「好雪兒,我的乖女兒!娘不哭,咱們今後永遠在一起!
娘再也不讓你離開了!」

  沈雪清也緊緊地抱住沈瑤,此刻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將兩人分開,這是母
女之間濃濃的真情!

  母女倆相擁良久,只見天邊已經現出了魚肚白,沈瑤柔聲道:「雪兒,娘要
去評息堂了!等下再過來陪你,娘要好好和你說說話!你待在房間,等下娘叫下
人送早餐過來。」

  沈雪清乖巧地點點頭,沈瑤輕輕將其放下,幫其蓋好被子,掩上門走了!

  沈雪清心裡是百轉千回,她既對母女重逢感到無比興奮,又對自己身世之謎
更加疑惑,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娘親問清楚!

  沈瑤和沈雪清盡釋前嫌後,心情有多美妙自然不言而喻,連走路的步子都透
著輕巧,不過在經過東廂房時,她猛然想起還有一個朱三,心立即忐忑不安起來,
朱三的來歷始終說不清道不明,而且這玉珮明明就是當年那魔頭所有,怎麼會在
他手上,想起那玉珮,沈瑤就不免回憶起當年那屈辱的歲月,因此沈瑤總是對朱
三有種莫名的恐懼,但是要去到評息堂必須要經過這花園,沈瑤想了想,怕驚醒
了朱三,於是沒有徑直走花園中間,而是穿過茂密的花叢,繞著牆角走。

  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這時,朱三的門卻『吱呀』一聲開了,沈瑤驚了一驚,
發現朱三身上竟然未著寸縷,站在門前就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沈瑤怕被發現,趕
緊躲到茂密的花叢後。

  誰知赤身裸體的朱三竟徑直朝沈瑤這邊走來,沈瑤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以為已經被朱三看到,心裡越發緊張,心跳如戰鼓般砰砰直響,只得緊緊貼住花
木叢,幸得花草長得甚高,高到可以將蹲著的沈瑤完全遮住,朱三走到花從前卻
停下了腳步,並未向前繼續前進,沈瑤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但她卻不敢妄動,只
是透過花葉的縫隙瞧了過去。

  只見朱三袒胸露乳,滿身橫肉,胸前茂盛的粗毛一直延伸到了腹部,而兩腿
之間的捲毛也爬到了肚臍眼下,似乎要跟胸毛連接成一體,更恐怖的朱三的肉棒,
此時已經高高立起,黝黑粗壯的棒身幾乎與沈瑤的小臂同等大小,耀武揚威地如
同出海的虯龍一般,看的沈瑤是一陣目眩神迷,心底竟然不自覺地想,要是被這
巨物捅插,自己可否承受得了,沈瑤想到這點,不禁俏臉緋紅,忍不住為自己的
淫浪感到害臊,沈瑤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朱三晚上看到林岳鞭笞沈瑤,回房後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始終在思
考怎麼才能避開林岳,利用沈瑤的秘密和沈雪清對自己的好感,達到佔有沈瑤的
目的,他拿著玉珮反覆研究,始終沒有結果,心情焦躁的他不禁將林岳白天送到
房間的美酒一陣痛飲,方才睡去。天剛濛濛亮,朱三就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
被尿憋醒,而且很急,他想著去廁所要走相當遠的一段路程,趁四下無人,索性
偷懶,直接到院中找個角落就準備洩洪。睡眼惺忪的朱三隨便找了個角落,叉開
雙腿,舒爽地尿了起來!

  沈瑤還沉浸在自己的淫思中,突然一股滾燙而臊臭的液體破空而來,沈瑤躲
避不及,竟直接被噴到了俏臉上,突如其來的襲擊和滾燙的觸感讓沈瑤不由得驚
啊了一聲,旋即緊緊掩住了自己的小嘴,繼續一動不動地蹲著。誰知朱三這一泡
尿甚是持久,竟足足射了一盞茶之久,而且始終不偏不倚地射在了沈瑤的面部,
沈瑤如同剛剛淋浴一般,從頭到腳被澆了個透濕,腥臊的尿液順著沈瑤的眉間鬢
角淌了下來,將身上的翠煙衫連同肚兜都浸了個透濕,多餘的尿液順著腿部流進
了繡花鞋內。

  沈瑤只覺得遍體腥臊,秀髮上還在點點不息地滴著尿液,身上被尿浸濕的衣
裳緊緊地貼住嬌軀,分外的悶熱,精緻的繡花鞋內已然積滿了尿液,三寸金蓮浸
泡於內,如同溫水泡腳一般!沈瑤此時是又驚又怒,但她絲毫不敢動彈,如果自
己此時被發現,那還有何顏面見夫君,還有何顏面見女兒?沈瑤只得繼續忍耐!

  幸好朱三並沒發現沈瑤,尿完之後,他只是稍稍站了一下,就轉身離去,回
了房間!沈瑤如同往地獄走了一遭,如今之計,只有趁大家都趕去了評息堂之際,
趕緊去沖洗!沈瑤打定主意,慌忙從花叢中出來,匆匆往後山去了,全然沒料到
身後還有一雙緊隨她的賊眼!

  這雙賊眼就是朱三,沈瑤以為朱三沒發現自己,所以才沒有揭露自己,其實
不然,朱三初時確實沒有看到沈瑤,但是當他對著花叢洩洪時,卻清晰地聽見了
一聲女人的驚叫,朱三耳聰目明,怎麼可能沒有發覺,當時朱三頭腦裡飛速地運
轉著:這個躲在花叢的女人是誰?為什麼要躲在這裡?當他發現女人驚叫過後重
歸平靜,他一下明白過來,花叢中的女人八成是沈瑤,如果是沈雪清來找他,必
定直接敲門,而且也不會因為看到自己裸體而躲進花叢,如果是山莊別的女性,
看到自己裸體,大可以馬上避開並稟告林岳。

  如此一來,花叢中的女人只能是沈瑤,聯想到她一直以來對自己莫名的恐懼
,以及看到突然看到自己裸體的驚慌,朱三得意地笑了!但朱三並沒有當場揭穿
她,只是繼續對準花叢尿著,因為天已經亮了,很快這裡就會來人,所以朱三思
量再三後回了房間,他偷偷地透過門縫,看著花園,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花叢中
的女人就是沈瑤,朱三看到沈瑤驚慌地往後山而去,心中一喜,偷偷地尾隨沈瑤
,也往後山去了!

  沈瑤疾步走著,浸濕的衣裳粘在身上,讓沈瑤很是心煩,沈瑤由於當年把真
氣全部渡給了林岳,後來又被魔頭摧殘,所以元氣大傷,回到山莊以後,林岳又
不准其習武,一直以來都沒能找回當年的身手,充其量勉強勝過一般武林中人而
已,因此絲毫沒有發現後面尾隨的朱三。山莊的澡堂並不在後山,但後山卻有一
道清泉,就在林岳與沈瑤的臥房後面,只供林岳與沈瑤使用。

  沈瑤來到了後山,用桶打了水,直接就從頭淋到腳,似乎要將身上的殘液全
部沖走,時值初夏,海島上尚不算炎熱,而泉水卻是十分清涼,沈瑤不禁渾身抖
了抖,但她並未停手,一桶接一桶地淋著全身,而後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卻總覺
腥臭,沈瑤皺了皺眉,又開始打水,往房間內的浴桶裡面倒,倒了大半桶後,沈
瑤又拿出了許多香料與花瓣,放置於浴桶中,顧不得水的清涼,褪去全身衣物就
鑽進了浴桶內。

  這一切被尾隨而至的朱三盡收於眼底,他知道此時林岳在評息堂安排莊中瑣
事,山莊所有人都會在那,此處只有他與沈瑤兩人,此乃天賜良機,朱三可不想
錯過!

  朱三走到房門前,輕輕一推,門竟然開了!原來沈瑤急於沖洗身上的異味,
又料想莊中此時無人打攪,因而沒有栓門,沒想到此舉竟然給了朱三莫大機會!

  朱三推開了房門,馬上四肢著地,匍匐著悄悄地向浴桶爬去,沈瑤正在擦洗
身子,突然看到門開,卻沒發現有人,以為是風吹開了房門,心裡想著反正無人,
也就沒有起身去關門!朱三此時已經爬到了浴桶旁邊,悄悄地蹲在了沈瑤腦後,
而沈瑤兀自不知。

  沈瑤反覆擦洗著身子,直到白皙的皮膚都蒙上了一層嫣紅才做罷,渾身搓了
一遍後,沈瑤軟軟地靠著浴桶壁,沉思起來,她想著早晨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想
起了朱三那嚇人的巨龍,越想越覺得渾身燥熱,小腹處燃起熟悉的火焰,兩腿之
間也漸濕潤。沈瑤不自覺地將纖纖素手伸向了那神秘的花谷,手指分開肥厚的花
瓣,然後深深地嵌入花穴之中,摳挖起來。隨著手上動作的加劇,沈瑤不禁頭往
後仰,身子繃直,媚眼如絲,嘴裡也禁不住淫呼出聲!

  朱三暗想:好一個淫浪的沈瑤!他心知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不再隱藏,而是
雙手環繞,兵分兩路,抓向沈瑤飽脹的雙峰!沈瑤正沉浸在自己的撫摸當中,雙
乳陡然被抓住,嚇得她心中一驚,差點直接跳了起來!可惜朱三並沒有讓沈瑤如
願,他粗壯有力的手臂如同鉗子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沈瑤嫩滑的乳峰,並強行將
沈瑤欲站起的身子壓了下來。

  沈瑤反抗失效,吃了一驚,回頭一看,竟是朱三,恐懼和憤怒一齊湧上了心
頭,她情不自禁想大聲呼救,朱三卻似乎料定了她心思一般,輕輕在她耳邊說道:
「叫啊!讓全山莊人都來看看你的騷樣!最重要的是讓你女兒看看!」

  沈瑤驚恐大於憤怒,她想不到朱三竟然已經知道自己與雪兒之事,當下不敢
高聲敢叫,只是猶豫地問道:「你……你怎麼知道雪兒是我的女兒?」

  朱三嘿嘿一笑,手指捏住沈瑤已經怒挺的椒乳,用力揉搓著,沈瑤不禁扭動
著嬌軀,鼻翼間悶哼出聲。

  朱三捏了一會,用力將乳頭拉長然後放手,惹得沈瑤又是一聲驚呼,然後才
淡淡地道:「何止知道這些!老子還知道你是個賤貨!雪兒是你被別人姦污所生
的呢!」

  沈瑤聽了朱三所言,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響,頭腦一片模糊,呆呆地盯著朱
三,任由他擺佈,一言不發!

  朱三手掌棄了沈瑤的滑乳,轉而開始攻擊沈瑤的花穴,他粗糙的手指如同遊
蛇般,一下就鑽進了沈瑤濕滑而溫熱的花穴,不緊不慢地插弄起來,同時一口咬
住沈瑤的蓓蕾,吸吮起來!

  沈瑤被朱三弄得情慾大起,白皙的素手不自覺地環繞著勾住朱三的脖頸,媚
眼緊閉,呵氣如蘭,時不時發出淫浪的輕呼。朱三忽而輕輕舔弄著挺立的蓓蕾,
忽而牙齒暴力地咬住乳球撕咬,靈巧而粗糙的舌頭在沈瑤白皙滑嫩的雙乳間遊走,
白嫩的乳肉上已經呈現出片片咬痕,同時拇指緊緊按住沈瑤翹立的小豆芽,其餘
四指撮合如棍,快速地掏弄著沈瑤的花穴,滾燙的花蜜不斷地湧出,只是身在浴
桶中,只有自己知道而已!

  朱三手上速度越來越快,嘴上也越來越暴力,狠狠地咬住沈瑤的一隻乳球,
似乎要將它完全突入肚中一般撕咬著。沈瑤在朱三的暴力下,嬌軀已經挺成了一
張弓,嘴裡呼道:「啊……別……別那麼用力……啊……不行了……要去了…
…啊……要死了……啊!」

  隨著沈瑤一聲又長又膩的淫叫,沈瑤身子猛地從浴桶中挺起來,兩腿之間的
花穴猛然噴出一道水箭,直噴射到浴桶壁上,濺起的水花噴得朱三和沈瑤兩人滿
身都是!朱三停了手,高潮過後的沈瑤軟軟地靠著浴桶壁滑了下去,口中大口大
口地喘著氣。

  朱三將手上的淫水甩到沈瑤臉上,嘿嘿一笑道:「真沒想到,你這賤貨噴起
來如此暴力,那勁道估計人都可以被你推倒,你也可算是身懷絕技呀!哈哈!」

  沈瑤此時正處於高潮過後的餘韻中,渾身沒有一絲絲氣力,根本無力反駁朱
三,只是妙目一橫,白了一眼朱三。

  哪料朱三看到沈瑤對自己白眼,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正打在沈瑤酡紅
的俏臉上,臉上馬上現出五道指印。

  朱三狠狠地道:「你這賤貨還敢瞪老子!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同時站起
身,將高高聳立的肉棒挺到了沈瑤面前,命令道:「給老子服侍服侍老二,快點!」

  沈瑤被朱三這一巴掌打得有點蒙,見朱三要自己為他口舌服侍,不禁手捂著
紅腫的俏臉,抬眼憤怒地看著朱三。

  朱三順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另一邊的俏臉也紅腫起來,同時喝到:「賤貨!
沒聽見麼?快點!」

  沈瑤只得坐起身來,跪在浴桶內,香舌輕吐,乖乖地舔弄著朱三腥臭的肉棒!

  朱三見沈瑤已經屈服,伸手去撫摸沈瑤被打腫的俏臉,沈瑤以為還要打自己,
不禁往後躲了躲,見朱三隻是撫摸,才重新張開檀口,努力將朱三大如鵝蛋的龜
頭吞入口中,仔細吸吮起來。

  朱三享受著沈瑤的口舌服務,鼻間哼出滿足的聲音,嘴裡道:「對!就是這
樣!早這樣不就好了!你們女人啊!都一樣賤!非要給你們點苦頭吃,才知道乖
乖識相!不過你有一點好,你這口舌之技比起你女兒來說強太遠了!」

  沈瑤正在吞弄著朱三的肉棒,陡然聽說沈雪清也曾這樣被淫弄,不由得怒從
心頭起,吐出朱三的肉棒,憤怒地道:「你……你這畜生!你居然連雪兒都不放
過!她還是個孩子!」

  朱三哈哈大笑道:「只要是老子看中的女的,不管是誰,都逃不過老子的手
掌心!哈哈!老子第一眼看見你時,就想肏你了!而且雪兒也已經不是孩子了,
就是老子讓她成為了女人,她還很享受呢!嘿嘿!可能是有你的種吧!這小妮子
第一次就表現的十分的淫浪了!第二次就纏著老子,讓老子狠狠地肏她了!哦,
忘了告訴你!老子連她後庭也采了,那真不是一般的緊啊!太舒服了!哈哈哈哈!」

  沈瑤聽到朱三所言,差點被朱三氣暈了,她聲嘶力竭地咒罵道:「你這個禽
獸不如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朱三冷冷地道:「喊啊!你繼續喊啊!我無所謂!你是想讓大家來看看你現
在淫浪的樣子嗎?你們這些女俠,平時高高在上,像老子這種人你們連個正眼都
懶得瞧!沒想到私底下是一個比一個淫蕩,簡直比那些妓院的婊子都不如!」

  朱三一把捏住沈瑤的下巴,嘲笑道:「老子的尿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喝
啊?要不要再喂點給你啊?」

  沈瑤果然不敢再做聲,她被朱三捏得生疼,朱三的話更是狠狠地打擊著她本
來已經脆弱不堪的自尊!

  朱三鬆開手,喝到:「還愣著幹什麼?繼續給老子舔!」

  沈瑤只得重新坐起來,將朱三的巨棒再次吞入檀口,仔細舔弄起來!

  朱三見目的達到,馬上得寸進尺,當即又下令道:「你的手是作廢的麼?難
道也像你女兒一樣?什麼都要老子教麼?」

  沈瑤幽怨地瞟了朱三一眼,兩隻素手分別抓住朱三的兩個肉蛋,輕輕地揉搓
起來,舌頭同時如游蛇般繞著朱三的肉棒遊走,眼睛還討好地望向朱三。

  朱三心裡很是滿意,沈瑤的口舌之功似乎經過專業鍛鍊,根本不用他費心,
就把肉棒伺候得舒爽非常。

  吸了一會,朱三把肉棒抽了出來道:「把舌頭伸出來!」

  沈瑤不知道朱三意欲何為,只是乖乖地將香舌吐出,沈瑤的香舌又細又長,
此時長長地吐出口外,恰似靈蛇吐信。

  朱三手不動,肉棒卻從上而下向沈瑤的舌頭上敲去,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
打在柔軟的舌頭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那力度讓沈瑤不禁覺得口舌酸麻,卻
不敢違逆朱三,只得繼續承受。

  朱三打了數十下,開始橫向在舌頭上抽動,沈瑤乖巧地將舌尖捲起,軟軟地
托住抽動的肉棒,這一舉動讓朱三忍不住讚嘆!

  少頃,朱三停止舉動,雙足跨入浴桶中,浴桶頗大,容納兩人綽綽有餘,朱
三卻不蹲下,而是坐在桶沿,將肉棒翹立於沈瑤眼前,沈瑤識趣地從根部慢慢舔
到龜頭,盡力地討好著朱三。

  朱三一招雙龍出海,兩手抓住沈瑤的肥奶一陣搓揉,只覺入手滑膩,妙不可
言,突然心生一計道:「用你的奶子夾住老子,讓我的兄弟也嘗嘗你騷奶子的滋
味!」

  沈瑤依言,雙手捧住一對爆乳,將朱三的巨龍包裹在中間,身子一跪一起,
開始上下搓弄,白皙嫩滑的乳肉緊緊裹住朱三的巨龍,帶給朱三前所未有的享受,
朱三的肉棒十分粗長,每次都狠狠頂到沈瑤的下巴,沈瑤被頂得十分難受,只得
低頭張開檀口,一邊夾弄肉棒,一邊吞吐著龜頭,如此一來,竟是配合默契,相
得益彰!

  朱三從未如此玩過,只覺沈瑤服侍得自己渾身上下無比痛快,而且肉棒隱隱
膨脹,似乎要噴薄而出,心底不禁暗嘆沈瑤的厲害!

  少頃,朱三牙關緊咬,心知再無法忍住,陽關一鬆,嘴裡大喝一聲,積蓄了
許久的精華噴湧而出,沈瑤躲避不及,濃稠而腥臭的精液瞬間噴滿了沈瑤的俏臉,
而且還在不斷地噴湧著,一股、兩股,接連噴出二十來股,直噴得沈瑤的俏臉上
佈滿了濃稠的白漿,恰似洗了個精子裕,厚厚的精液將沈瑤的眼簾都給遮住了,
俏臉上的白漿還在不斷地往下淌。

  滿足後的朱三似覺渾身毛孔都舒爽,他坐進桶中,雙手將沈瑤攔腰抱了起來,
放在自己腿上。沈瑤只覺濃厚的精液讓自己呼吸都覺得有點困難,連忙用手抹去
臉上的白漿。

  朱三正待說話,突然他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他連忙掩住了沈瑤的嘴,示意沈
瑤仔細聽。

  果然,腳步聲越來越近,還伴隨著一聲:「瑤兒,你在嗎?」聽聲音竟是林
岳,朱三驚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他看了一下四周,幸虧自己衣物丟在了門後角
落,情急之下他深吸一口氣,潛入了浴桶裡。

  沈瑤慌忙將臉泡入浴桶中,用水清洗臉上殘留的精液。來人果然是林岳,他
走進房中,看到沈瑤正在沐浴,不由得疑惑道:「瑤兒,怎麼今天不來評息堂,
反倒大清早的沐浴?」

  沈瑤心跳如飛,吞吞吐吐地答道:「哦……是這樣,今晨起來去雪兒房間走
了一圈,給她送了些採摘的水果,不慎弄髒了衣物,昨晚又未沐浴,只覺渾身黏
膩,所以才選擇清晨沐浴,沒有告知夫君,還望夫君原諒!」

  林岳見沈瑤說話猶豫,行為反常,不禁疑心房中是否有人,他走進了兩步,
環顧了一下四周,卻無發現疑點,只得訕訕地道:既是如此,讓夫君來給你沐浴
吧!

  沈瑤生怕林岳發現桶中的朱三,急忙道:「不……不必麻煩夫君了!瑤兒已
經清洗完畢,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林岳愈加懷疑,他走到浴桶邊,往內望去,只見浴桶內一片渾濁,上面還灑
滿了花瓣,除了沈瑤雪白的嬌軀,再無發現其他,林岳這才打消疑慮,緩步向房
間外走去,走時還不忘回頭打量兩眼!

  沈瑤看到林岳已走,卻不知朱三情況如何,只覺桶裡的朱三紋絲不動,怕是
已經憋氣昏了過去,沈瑤正待將朱三弄出水面,突然林岳又回到了房中,見沈瑤
還待在桶內,問道:「瑤兒你不是已經洗好了麼?怎麼還不更衣?」

  沈瑤萬沒想到林岳會殺一招回馬槍,心裡驚慌不已,幸得朱三並未露餡,沈
瑤忙定了定神道:「哦,只是感覺後背處有點瘙癢,所以才多洗了兩下!又反問
道:夫君不是走了麼?為何又回轉?」

  林岳應了一聲,淡淡地道:「我剛忘了一件事,我已經吩咐下人做好了早餐,
等下瑤兒你來陪我用餐吧!」

  沈瑤道:「如此甚好,待瑤兒更衣完畢,就來陪夫君用餐!」

  林岳又看了房間一遍,確認無人躲藏後才轉身離去。

  沈瑤經過如此驚險處境,只覺冷汗直冒,見林岳終究沒發現異常,不由得長
舒一口氣,正疑心朱三時候已經喪命,卻突然被一雙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屁股,同
時朱三的頭也冒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沈瑤驚異道:「你……你沒事?」

  原來朱三世居海邊,水性嫻熟,憋氣之能自是菲比常人,又兼習練陰陽極樂
大典後體質超常,因此憋氣良久也絲毫無損!朱三嘿嘿笑道:「怎麼?你關心老
子?放心!這點小事難不倒老子!要不是這水裡都是你的騷水,騷臭無比,老子
再憋兩柱香都沒事!」

  沈瑤羞紅著臉道:「你趕緊走吧!我夫君好像起疑心了!再說你也玩夠了!」

  朱三淫邪一笑,站起身來,只見那剛剛才射完精華的巨棒竟然又活躍起來,
而且彷彿更顯精神,朱三雙手叉腰,肉棒卻從左向右甩動了兩下,分別打在沈瑤
的俏臉兩側,沈瑤吃驚不小,這傢伙剛剛才射出那麼多,居然在短短時間內又復
活了,粉臉都被肉棒甩得生疼,對這巨龍的力道不禁心生畏懼!

  朱三頓了頓道:「老子還沒盡興呢!剛才你的奶子真是舒服,這次老子要換
個地方了!就嘗嘗你的騷穴吧!你的騷穴恐怕很期待老子進入吧!哈哈!」

  沈瑤是久旱逢甘露,身子如同乾柴一般,被朱三一點就著,朱三的話正好說
中了她的內心,兩腿之間的幽谷早在自己吮舔朱三肉棒之時,就已經淫水狂瀉、
騷癢難耐了!但是此時她不能,林岳雖然離去,但誰又能保證他不再次返回呢?

  而且林岳等她用餐,如果再遲去片刻,恐怕此事必將敗露!沈瑤想到這些,
趕緊對朱三討饒道:「你……你放過我吧!你剛才也聽到了,夫君還在等著我,
要是等下他再來了,我們就全完了!」

  朱三其實心裡也擔心林岳,畢竟沈瑤遲早是自己砧板上的魚肉,任自己宰割,
不能因為此時貪圖一時歡樂,導致小命不保,做淫賊也要做個長命百歲的淫賊嘛!

  朱三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道:「不行!老子憋了這麼久,你叫老子怎麼洩
火!」

  沈瑤急道:「反正事已至此,下次我找機會讓你痛快不就行了嗎?」

  朱三就待沈瑤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故作姿態道:「這也勉強可以!不過以
後老子想幹了你就要乖乖滿足老子,不然的話!嘿嘿!」

  沈瑤見朱三如此言講,回道:「不行!我已經是有夫之婦,這次都已經是不
守婦道了!我只幫你再滿足一次,過後我們就兩不相欠!而且你滿足過後就必須
馬上離開紫月山莊,從此不再踏上這裡半步!」

  朱三冷笑道:「就你也配跟我講條件?老子想肏你就肏你!隨時隨地!如果
你不從,可以!不是還有個小騷貨嗎!你不給我肏,我就去肏你女兒!嘿嘿!想
來老子也好久沒去肏過那小騷貨了!估計她想老子的肉棒已經想得發瘋了!」

  沈瑤不禁如遭電擊,她忙道:「不不不……你別!你別去傷害雪兒,她還小!
我求求你了!」

  朱三摸了摸沈瑤的俏臉道:「那……剛才我所說的,你可否答應啊?」

  沈瑤心裡無限屈辱,為了雪兒,她別無選擇,沈瑤點點頭,兩眼含淚道:
「我答應你!只求你別傷害雪兒!我什麼都答應你!」

  朱三嘿嘿一笑道:「好了!這才乖嘛!其實你答應我對你也有好處啊!林岳
那個無能的人讓你挺失望吧!老子正好可以滿足你呀!其實別以為是我欺負你!
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聽話,讓老子開開心心的,老子才
沒時間去肏那小騷貨呢!」

  朱三跨出浴桶,把用沈瑤的毛巾擦乾了全身,慢慢穿上衣服,回頭道:「怎
麼?你還捨不得出來?是想讓林岳再來找你一次嗎?」

  一言驚醒夢中人,沈瑤趕緊爬了出來,匆匆擦乾身子,找衣服穿上,朱三就
坐在凳子上觀賞著沈瑤穿衣的過程,沈瑤整理完畢,對朱三道:「你還不走?」

  朱三笑道:「你先走老子待會再走!等下你那沒用的丈夫要是等在半路,碰
到我們兩人在一起,你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沈瑤想起林岳的多疑,見朱三如此安排,沒想到朱三粗獷的外表下卻隱藏著
如此細膩的心思,不禁又對朱三的城府感到由衷的畏懼,她沒有答話,輕輕掩上
房門去了!

  沈瑤走下山,經過一個拐角時,赫然發現林岳正等在路上,心中一驚,同時
不禁為朱三的周密安排感到慶幸,她緩步走了過去,問道:「夫君為何在此?不
是在大堂等我用餐麼?」

  林岳淡淡一笑道:「無事,只是天氣不錯,我一般散步一邊順便等你,所以
沒有走遠而已!既然你來了,我們就一起去用餐吧!」說完主動挽起沈瑤的玉臂。

  沈瑤嫣然一笑道:「難得夫君費心,瑤兒感激在心!用餐過後夫君陪瑤兒去
海邊走走吧!瑤兒想去散散心!」

  林岳點點頭,兩人相挽而去!

  這邊沈瑤遭受了朱三的侵辱,那邊的沈雪清卻在盼望著母親,因為沈瑤曾經
答應早上評息過後就來陪自己用餐,她哪料到短短一個早晨會發生如此多的變故,
心急的她不禁走出房門,想去尋找沈瑤,正巧碰到剛剛從後山下來的朱三,見四
下無人,於是歡快地向朱三奔去。

  朱三見沈雪清主動來投懷送抱,也不推辭,一把就將沈雪清抱起,祿山之爪
還不安分地揉捏著沈雪清的翹臀。沈雪清沒想到朱三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淫弄自
己,生恐被母親或是旁人瞧見,連忙掙脫開了朱三的魔爪,同時嗔道:「朱大哥
你壞死了!怎麼能這樣?」

  朱三嘿嘿一笑道:「那你要我怎樣?我不止想摸你,我還想在這裡肏你呢!」

  粗俗的話語敲打著沈雪清的耳膜,同時也刺激著她的內心,沈雪清其實也一
直想再嘗試被朱三淫辱時,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只是礙於臉面,又擔心別人發現,
所以才一直不敢顯露,如今被朱三這麼一調戲,身體竟然馬上產生了反應,一坨
紅云飛上臉頰,身體只覺火燒火燎,兩腿之間也漸覺濕潤。

  朱三看著沈雪清的反應,心中早已明白,他剛剛從沈瑤那裡下來,心中思索
沈瑤和林岳短時間內必不會回房,於是心生一計,當即抱起沈雪清就往後山奔去。

  眼見沈瑤已被朱三攻陷,接下來她又有如何的命運?朱三抱著沈雪清往後山
而去又意欲何為?欲知詳情,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章、鋌而走險

  上文說道沈瑤終遭凌辱難自贖,朱三趁勢再取沈雪清,欲知詳情如何,且看
下文……

  朱三一把抱起沈雪清,大步流星地往後山而去,驚得懷中的美人兒是一個勁
的掙扎加求饒,其實以沈雪清的功力,對付區區朱三那是綽綽有餘了,但不知為
何,被朱三橫空抱起的她只覺渾身痠軟,連反抗都顯得那麼微弱,半推半就的抵
抗與其說是反抗,還不如說是在調情,更是在不斷地給朱三增加信心!

  朱三腳下速度飛快,沈雪清只覺耳旁風聲呼呼,眼看就要到後山莊主居住之
地了,沈雪清急道:「不!朱大哥!放我下來!上面不可以去的!」

  朱三腳下不停,嘴裡回道:「為什麼不可以去?」

  沈雪清道:「母……姑姑跟我說過,上面乃是她和姑父歇息之地,乃是山莊
禁地,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私自靠近者會被挖眼挑舌,驅逐出島的!」

  朱三滿不在乎道:「這是對紫月山莊的人規定的,我又不知曉,俗話說不知
者不罪,況且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適才你姑父姑姑都已經去用餐了,
用餐過後他們會去海灘,一時半會是不會到這裡來的!既然這裡是禁地,那別人
就更不敢來了!這可是天賜良機!嘿嘿!我可是許久沒有寵幸過我的雪兒了!」

  說著,一隻大手不安分地抓揉著沈雪清的翹臀。

  沈雪清心中思緒萬千,她當然怕被母親或者林岳抓個現行,但是自從與朱三
交歡過後,她就深深愛上了高潮時那種被沖上云端的滋味,朱三那老道而熟練的
技巧,強悍的床上能力,以及忽而溫柔忽而暴力的態度,讓沈雪清沉醉於此欲罷
不能!

  其實在這一段分開的時間裡,每想到朱三,身體總是不由自主地情慾高漲,
幾次都靠強行吐息才能安定心神!此時此刻,更有一種偷腥似的刺激快感籠罩了
沈雪清的心頭,對于禁地的好奇心以及在禁地交歡的神秘感深深地吸引著她。沈
雪清不再抗拒,而是任由朱三摟抱著,一步一步走進這禁忌的住宅!

  朱三輕輕推開沈瑤的房門,抱著沈雪清走了進去,然後隨手掩上門。房內的
一切已經被朱三收拾過了,所以看起來與平常無異!朱三關門之後,直接走到瑤
床邊,將沈雪清輕輕放在床上。

  沈雪清疑惑道:「咦,朱大哥你好像對這裡好熟悉呀!你怎會知曉這門沒鎖?」

  朱三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既然這裡是禁地,肯定沒人來,沒人來的地
方又怎麼會上鎖呢?」說著一把將身上的衣物褪去,露出粗壯多毛的身體,胯下
那巨物早已不安分地抬頭,面目猙獰地暴露在沈雪清的眼前!

  沈雪清一看到這醜陋粗俗的巨龍,就不禁想起自己屢次被其奸得死去活來的
情形,對於這巨物的威力她是心有餘悸,眼看這巨物又直衝自己面門而來,沈雪
清忍不住臀部輕移,向床上躲去!

  朱三往前走了兩步,在床沿前站定,命令道:「過來含住!先好好伺候好我
的兄弟,等下它會讓你爽上天!」

  沈雪清已經退無可退,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靠了過來,跪坐在床上,雙手抓
住朱三的肉棒,臉部湊近這兇猛的巨龍。沈雪清只覺一股熟悉的腥臊味撲鼻而來,
烏紫色的龜頭上冒著騰騰熱氣,一股粘稠的液體正從微張的馬眼處往下滴,手中
的肉棒如燒紅的鐵棒般,既灼熱又堅硬!這種感覺深深觸動了沈雪清心靈深處的
回憶,沈雪清檀口微張,香舌輕吐,向著碩大的龜頭舔了上去!

  沈雪清舌頭輕輕點著馬眼,將腥臭的黏液全部接納到香舌上,然後一口吞下,
那些腥臭的黏液如同具有催情功效的春藥一樣,讓沈雪清覺得渾身火燙,她不再
矜持,素手上下套弄著巨棒,舌頭如靈蛇吐信般左右掃著龜頭的各個部位,從馬
眼到冠狀溝,直舔得整個烏紫色的龜頭沾滿她的口水,晶瑩閃亮!沈雪清舔過龜
頭後,又順勢而下,香舌繞著粗壯的棒身打轉,柔軟的舌頭輕舔著棒身上暴起的
青筋,讓朱三忍不住抬頭發出滿足的嘶吼聲!

  少頃,沈雪清已經轉戰到了朱三的春袋上,櫻桃小嘴奮力地將卵蛋吸入又吐
出,香舌掃遍了春袋上層層的褶皺,晶瑩的口水把朱三濃密卷粗的陰毛都潤濕了。

  沈雪清一隻纖纖素手輕輕抓住朱三的龜頭揉搓著,將其劍指蒼天般豎起,同
時臻首一上一下,香舌貼著棍身上下舔弄,另一隻素手托住飽脹的春袋,將兩個
卵蛋交替揉搓著!

  朱三被沈雪清弄得舒爽無比,本來就粗壯的肉棒更是又脹大了一圈,他眼睛
微閉著,享受著沈雪清溫柔的口舌伺候,同時順手將沈雪清的衣衫往下褪!

  沈雪清只覺朱三的肉棒越舔越吸引人,入口的感覺也從腥臭轉為了微微的甘
甜,不禁更加忘情地舔著,一大片口水隨著口舌的動作淌了下去,順著鎖骨淌在
了美胸之上,紅紅的肚兜已經是潤濕了一大片!

  朱三感覺已經到了火候,一把將陽物抽出,三下兩下就將沈雪清剝了個一絲
不掛,沈雪清不禁害羞地遮住白嫩的胸脯,雙腿也夾緊起來!眼前美人肌膚如雪,
白璧無瑕,因為渴望而添上了一層紅暈的俏臉上,杏核眼正偷偷地瞄向朱三,這
含羞帶怯的表情更是深深激起了朱三的獸慾!

  朱三一把抓住沈雪清纖細的腳?,將沈雪清雙腿強行分開,只見兩腿之間神
秘的桃花谷已經是春水潺潺,溪淙橫流了!

  朱三嘿嘿一笑,也不打話,只是直接將粗大的舌頭湊向那泥濘不堪的花谷,
沈雪清的花丘並不高,上面整齊的陰毛已經被淫水打濕,乖巧地伏在了花丘上,
兩片暗紅色的花瓣業已向外稍稍翻開,露出裡面深邃的花徑和鮮紅色的花肉。

  朱三是越看越興奮,大舌頭一點,直接敲在了突起的花蕊之上,這一擊讓沈
雪清禁不住嬌軀一顫,妙目不自覺地瞟向了朱三挑逗的地方!朱三更不遲疑,舌
頭如裝了機簧般突然啟動,開始快速地上下翻飛,一下快似一下地掃過沈雪清翹
立的花蕊,沈雪清哪裡受得了這般挑逗,媚眼如絲的她已經忍不住淫哼出聲,一
聲聲又美又淫的驚啊聲不斷從小嘴裡蹦出來,雙手也不禁死死攀住了朱三寬闊的
肩膀!

  朱三雙手順著沈雪清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摸索而上,準確地抓住了沈雪清嫩滑
的美乳,大力揉搓著手中的美肉,同時舌頭反覆地挑逗著沈雪清敏感的花穴!

  少頃,朱三將舌頭捲成肉棒撞,向沈雪清暴露的花徑中衝擊而去,沈雪清只
覺花穴內越來越熱,一種熟悉的想要尿尿的感覺衝擊著她的思維,她不禁死死按
住朱三的頭,似乎想讓朱三那靈巧的粗舌更進一步。

  眼看著沈雪清的舉動,朱三突然雙手握住沈雪清的小蠻腰,大喝一聲,竟將
沈雪清憑空舉過了頭頂,同時舌頭仍然不離那濕漉漉的花谷,沈雪清就像坐在朱
三的頭上一樣,四下無依無靠,禁不住用手去抓朱三粗壯的手臂,同時下體那一
直淺嚐輒止的舌頭猛然一下深入了自己花徑許多,沈雪清不禁覺得下體一熱,猛
地揚起臻首,隨著一聲又長又膩的淫呼聲,一道水箭徑直從花穴噴湧而出,直澆
得朱三劈頭蓋臉的到處都是!

  朱三緩緩將沈雪清放了下來,剛剛洩身的她身子還不禁一顫一顫的,朱三拍
了拍沈雪清的翹臀,嘿嘿笑道:「你是越來越騷了!剛才你的口舌之技也比從前
好了不知多少,看來你天生就是個做婊子的料!哈哈!現在你噴得老子滿臉都是,
你說,該怎麼辦哪?」

  沈雪清俏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子,媚眼如絲的她不禁抬頭瞟了朱三一眼,見朱
三頭上臉上汁液橫流,想到自己居然能噴出這麼多的淫水,心中不禁為自己的放
浪感到羞惱,聽到朱三的言語,沈雪清吶吶地道:「那……那你想讓人家怎麼樣
嘛?」

  朱三徑直坐到床上,對著沈雪清道:「自己幹的好事自己收拾!你給老子舔
乾淨,一點一滴都不許漏!剛才你上面的嘴伺候得老子很舒服,現在該換你那下
面的小嘴來伺候老子了!」

  沈雪清眼看情慾暴漲的朱三又變成了那個淫虐暴力的莽漢,心中一種畏懼油
然而起,當下不敢違抗,乖乖地爬上了床!

  朱三兩腿直直地伸著,兩腿之間的巨物如同旗杆一樣高高聳立!沈雪清分開
兩腿,一手攀住朱三的肩膀,一手扶住那高聳的巨物,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地
坐了下去!沈雪清的花穴已經無比濕潤,只見那拳頭大小的龜頭強硬地擠開花瓣,
漸漸融進了那幽深的花谷中!

  沈雪清雖然破瓜已有一段時日,但是終究交歡次數過少,而且朱三的肉棒又
尺寸驚人,才進去半個龜頭就已經讓沈雪清感覺花穴如撕裂般脹痛了!沈雪清下
體吃痛,下意識地玉臀輕抬,想逃離那恐怖的巨棒!

  朱三哪能容她如此輕鬆逃離,他兩手握住沈雪清的小蠻腰,霸道地往下一按
,胯下巨龍業已鑽進了一大半!沈雪清身子一沉,痛得驚呼出聲,只覺一根燒紅
的鐵棒陡然插入了自己體內,那灼熱脹痛的感覺讓沈雪清差點昏厥過去!

  朱三並不言語,他手上用勁,又將沈雪清提了起來,直到那巨棒只留了半截
龜頭在花穴內,突然一鬆手,沈雪清只覺得快要逃離卻又受到更殘酷的衝擊,身
體的重量讓肉棒更加深入了體內,沈雪清忍不住連聲呼痛,手指也深深抓入了朱
三的皮肉裡!

  沈雪清的反應深深刺激了朱三,他又一下將沈雪清提起,再鬆手放下,如此
舉動竟連續做了十幾次,沈雪清每次都被拋上雲霄又墜入谷底,身體的快感迅速
地擊敗了痛楚,她不再呼痛,口中的呼聲更多是透著一種淫靡!

  朱三見沈雪清已經漸入佳境,鬆開了扶住沈雪清腰肢的手,沈雪清悶哼一聲,
身體輕扭表示不滿,身體的脹痛與空虛交替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禁不住玉臀輕抬,
再腰身一沉往下坐,居然自己重複起朱三的舉動來,嘴裡也有節奏的發出「啊…
…啊……唔……唔」的聲音!

  朱三十分滿意沈雪清的舉動,他雙手襲向沈雪清胸前蹦跳的大白兔,將它們
掌握在自己手中,用力地揉搓起來!沈雪清雙手搭在朱三寬闊的肩膀上,玉臀上
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大汩大汩的淫水隨著動作傾瀉直下,兩人緊密結合的部分不
斷髮出淫靡的「啵滋啵滋」聲,同時靈活的香舌也乖巧地掃著朱三臉上的淫液,
發出「哧溜哧溜」的響聲!

  「啊!」伴著一聲長長的淫叫,沈雪清嬌軀猛顫,雪臀猛地抬起離開那灼人
的肉棒,花谷之間瞬間噴灑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液體,顯然是又被頂到高潮了!
潮噴過後,沈雪清軟軟地靠在朱三寬闊多毛的胸膛上,身子不住地微微顫動!

  朱三並不想讓沈雪清休息,她爽了幾次了,而自己可還是憋得難受呢!朱三
一把托住沈雪清的翹臀,肉棒直接攻入沈雪清剛剛潮噴過的花谷,然後從床上走
了下來,向窗邊走去,一邊走動下體一邊抽插著,不放過片刻光陰,沈雪清渾身
沒得著落,只得緊緊抱住朱三的脖子!

  朱三抱著沈雪清走到窗前,一手摟住沈雪清的小蠻腰,騰出手來一推,竟將
窗門打了開來,沈雪清猛然覺得後背一陣涼風,忍不住回頭一看,竟然已經門戶
大開,窗外的一切盡在眼底,而自己也暴露在陽光中了!

  沈雪清萬沒想到朱三會如此大膽,又急又氣又羞的她忍不住嗔怒道:「哎呀!

  羞死人了!朱大哥你怎麼這樣?要是有人來怎麼辦?」

  朱三下體狠命一頂,頂得沈雪清花枝亂顫,嘴裡「咿呀」之聲不絕,嘿嘿笑
道:「有人來怎麼了?老子正是想要別人看看你這副騷樣!來,你看著窗外邊,
讓別人瞧瞧你的臉,瞧瞧我們沈雪清女俠被肏到高潮時是多麼銷魂勾人的!」說
著一把將沈雪清翻轉過來,改從後面進攻沈雪清的騷穴!

  沈雪清無力地趴在窗沿上,身子被頂得顫抖不已,想反駁,話到嘴邊卻變成
了「啊……唔……」的淫呼聲,她不敢看向窗外,惟恐有人發現此處的春光外洩,
只得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裡,任由朱三頂肏!

  朱三並不滿意沈雪清此舉,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沈雪清白嫩的臀肉上,手到
之處立即紅腫起來,口裡呵斥道:「老子讓你看著外面,你敢違抗老子?抽死你
這賤貨!」說著一把揪住沈雪清的秀髮,硬生生地將她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掌
不斷地拍打著沈雪清的翹臀,下體也加快了抽插的速率,相互配合之下,直弄得
沈雪清臀浪翻滾,苦不堪言!

  沈雪清受痛不住,只得哀求道:「別……別打了!雪兒聽話,看著就是了!」

  朱三眼看沈雪清臀部已經紅腫非常,停止了手上動作,改為雙手揪住沈雪清
的秀髮,下體卻依然衝刺不止,嘴裡喊道:「如此便好!你看看外面,已經有人
發現了,他們正在看老子肏你呢!你還不跟他們打聲招呼,告訴他們你被肏得多
爽?」

  其實外面並沒有人出沒,但朱三這番言語還是深深地刺激到了沈雪清,她不
禁想起如果自己真的在人前被朱三這樣的淫弄著,是什麼樣的感覺,那感覺一鑽
入沈雪清的頭腦就牢牢佔據了她的思維,在所有人面前被看著頂到高潮的滋味,
實在是太丟臉了,但是真的好刺激!

  沈雪清只是光想想就覺得燥熱難受,身體居然急劇產生了反應,一股股的浪
潮湧上來,湧得沈雪清意識模糊,她緊緊抓住窗棱,口裡含糊不清地道:「啊!
好多人看著雪兒……看著雪兒被肏……啊……好丟臉……唔……不行了……要在
大家面前被頂到高潮了……啊……不要看啊!你們不要看!雪兒……雪兒要去了!」

  朱三見自己三言兩語,沈雪清卻反應如此劇烈,只覺得沈雪清花徑驟然收緊,
竟死死地鉗住了自己的肉棒,一點都動彈不得,同時滾燙的陰精也不斷從花心噴
湧出來,打得自己的龜頭是一陣激靈,他心裡斷定沈雪清有潛在的暴露慾望,料
定以後,朱三更是火上添油,輕輕對著沈雪清耳邊道:「你看見沒有?你母親也
在那群人裡面,她也在看著你哪!」

  沈雪清此時已經被情慾燒昏了頭腦,當下根本想不到朱三是如何得知她們母
女倆秘密的緣由,反而被朱三這麼一催,恍惚中竟似乎真的看見沈瑤也在人群中
看著自己,而且還不斷指指點點!沈雪清嬌呼一聲:「不要看……娘……不要看
雪兒……雪兒好丟臉……啊……不行……又要去了……啊啊啊……雪兒去了……
雪兒死了!」

  沈雪清身子劇烈抖動,死死鉗住朱三肉棒的花徑突然一緊一鬆,恰如魚嘴吸
吮般套住了朱三的肉棒,最後再集中噴射了出來,連同先前積滿的陰精淫液一起,
如同洩洪般,直接噴到朱三腿上,並順流直下,在地上積起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朱三心裡暗叫厲害,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胯下巨龍被沈雪清這麼一沖
擊,居然敗下陣來,當場被擠出體外,同時陽關失守,春袋內億萬子孫如同過江
之鯽一般湧出體外,全部拋灑在沈雪清雪白的翹臀上!

  經過劇烈交鋒的兩人皆是氣喘吁吁,不同的是沈雪清是高潮脫力但又覺得渾
身每根毛髮都舒爽到極致的那種癱軟,而朱三卻是被這小妖精吸乾了腹中存貨的
疲憊。朱三心想:「這小丫頭才經過這幾次翻云覆雨,居然就弄得自己狼狽不堪,
長此以往那還了得?自己以後不會招架不住吧?」

  正思索間,陡然覺得一股熱流從下體處徑直流向小腹,然後流轉四體再彙集
於丹田,只覺熱流到處,筋脈膨脹,四體疲憊盡失,胸中更是積氣深厚。朱三活
動了一下手腳,但覺身體輕盈,剛才的疲態一掃而空,略一用勁,身上筋肉條條
勁起,彷彿內有千鈞力道,蓄勢待發,心知乃是陰陽極樂大典之神奇功效,內心
喜不自勝!

  此時沈雪清也從高潮餘韻中清醒過來,身體仍覺痠軟無力,想起剛才瘋狂交
媾時的點滴,不禁含羞帶怯地瞄向朱三,卻見朱三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心中不
由得感嘆:「朱大哥真是威猛無比,剛才明明都一起筋疲力盡了,如今卻沒事人
兒一般,其人相貌雖然難登大雅之堂,但其內涵則是真男子漢,自己將終身託付
於他,倒也不冤枉!」

  朱三已然盡興,心中歡喜,看著沈雪清污漬滿身而又羞答答的樣兒,不禁憐
心頓起,去拿了布條,輕輕擦拭掉沈雪清身上的污穢,朱三仔細擦拭完畢,輕輕
一攬將沈雪清抱起,走到床邊,給沈雪清穿衣,沈雪清感受到朱三的一片柔情,
心中動容,對朱三的愛慕依賴之心愈加強烈。

  朱三給沈雪清穿戴完畢,沈雪清也主動伺候起朱三來,她從未給旁人更衣過
,雖然幾次與朱三翻云覆雨,卻沒有像現在一樣仔細摸索朱三的身體,於是一邊
給朱三更衣,一邊隨手撫摸,纖纖十指輕輕按摩著朱三粗糙結實的皮肉,朱三隻
覺得手指到處如同電擊,說不出的舒爽,愜意地享受著沈雪清的溫柔伺候!

  兩人更衣都用了許久,又仔細清理了一遍房間,方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沈瑤
的臥房!

  這邊朱三和沈雪清顛鸞倒鳳,共赴巫山云雨,那邊沈瑤卻是愁斷了腸,一邊
陪林岳用著早餐,一邊在想方才之事,早上被朱三蹂躪的事情既怕被林岳知曉,
又恐沈雪清懷疑,對於朱三的身份更是撲朔迷離,難以判定,目前所知曉的就是
雪兒也已被朱三所侵辱,該如何解救她呢?雪兒為何又如此維護朱三,難道真的
是你情我願?眾多疑問攪擾著沈瑤,讓沈瑤思維混亂!

  沈瑤想起朱三身上的玉珮,心中又一轉思:「不!一定不是的!一定是朱三
這淫賊脅迫雪兒所為,雪兒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那現在又該如何呢?不說自己
已經淪陷於那淫賊之手,就說這淫賊身上帶著這玉珮,見此玉珮,自己就情不自
禁骨軟筋麻,哪還能抵抗於他?罷了罷了!還是跟夫君商量一下,先看看他反應
如何再做定論!」

  此時林岳業已用完早餐,面向沈瑤道:「方才夫人不是言講要去海邊一走麼?

  那現在就動身吧!」

  沈瑤點點頭,吩咐下人收拾餐具,挽起林岳的手臂,往海邊而去。

  此時正值陽光充足之時,萬道金光灑在碧藍的海面上,猶如金蛇狂舞,微涼
的海風拂面而來,讓人覺得清爽怡人!林岳與沈瑤手挽著手,緩步在潔白的沙灘
上踱著,留下一串串腳印。

  林岳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停下腳步,沒有看沈瑤,而是望向那無邊的浩海,
緩緩地道:「瑤兒,你邀我來此,必是有話要說,究竟何事?」

  沈瑤心中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又不知該說不該說,她沉思良久,開口
道:「夫君,瑤兒想問你一件事情,不知夫君可否真心相告?」

  林岳點點頭道:「你我夫妻多年,又有何不可問呢?你說吧!」

  沈瑤若有所思道:「夫君是否後悔娶瑤兒?」

  林岳轉過頭來,緊緊盯著沈瑤,半晌才道:「你為何有此疑問?」

  沈瑤嘆了口氣道:「若非當年之事,夫君當繼承先父衣缽,發揚林家武學,
像林家先輩一樣,行走江湖,行俠仗義,英雄美名傳遍四海!而如今卻苟安於此
海島之上,業不能成,甚至林家香火斷絕於此,紫月山莊一朝覆滅!夫君難道就
不恨瑤兒紅顏禍水!給你招此厄運嗎?」

  林岳仰頭長嘆,沈瑤之言直擊肺腑,這正是林岳的心病,困擾他多年!許久,
林岳才緩緩地道:「一切皆是天命!如當年沒有遇上你,我可能不會落到今天這
步田地,但如果不是我好勇鬥狠,也不會招致那魔頭報復,一失足成千古恨!我
好恨!」話畢,兩行清淚已悄然滑落!

  沈瑤輕輕拭去林岳臉上淚痕,柔聲道:「夫君不必悲傷,天無絕人之路,我
們總會有辦法的!」

  林岳搖了搖頭道:「不,這麼多年過去,我也早已看穿天命,或許林家先輩
殺孽過重,才會有今日的果報,一切的結果就讓我來承受吧!只是苦了瑤兒你,
跟著我一起困守於此,守活寡不說,這些年我心中一有不順,還隨意鞭撻侮辱於
你,讓你受盡了折磨,其實每次施暴過後我都內心悔恨,可情緒一旦失控,我又
控制不住自己,說到底,其實我是害怕失去你呀!當年你其實根本沒必要再來找
我,就讓我自生自滅,也好了卻許多煩惱,倒是來了此地讓你受了百般折磨!」

  沈瑤聽得林岳此言,也是情緒激動,不能自已,她兩眼含淚,深情地凝望著
林岳。

  林岳復又言道:「那次你不辭而別,說是幫我去遍訪名醫,一去經年,我早
就做好了你不回來的心裡準備,沒想到後來你還是重返紫月山莊,來陪伴於我,
我本應該感激於心,可是害怕再次失去你的念頭卻佔據了我的心頭,讓我喪失了
理智,反而更加虐待於你,甚至禁止你出島,現在想起當初種種,我……悔恨不
已……瑤兒!我……我對不起你!」說著竟然梗咽失聲,兩眼再度垂淚!

  沈瑤內心感動無比,一下鑽入林岳懷中,泣不成聲道:「夫君,你別說了!
瑤兒都知道!一切都過去了!」

  藍天白雲碧海之下,兩人緊緊相擁,時間彷彿靜止,此刻只有郎情妾意,你
儂我儂!

  過了許久,沈瑤才憶起來此的目的,雖然現在兩人心結已解,但畢竟沈雪清
的身世林岳還有疑慮,此外就是這個朱三的事情,沈瑤沉思良久,才試探地開口
道:「如今你我相伴於此,餘生終可無憂,但是瑤兒心裡卻還有一大牽掛,讓我
牽腸掛肚,不能忘懷!」

  林岳看著沈瑤道:「莫非是你女兒沈雪清之事?」

  沈瑤點點頭道:「夫君明察秋毫,俗話說兒女是母親的心頭肉,更何況我帶
她來到這世上,卻從未給過她一絲關愛,讓她孤苦伶仃,我怎能不心生愧疚?如
今她千辛萬苦才來到我身邊,我怎可置之不理呢?不瞞夫君,雪兒與我之關係我
已經告知於她了,我本不想再提前塵往事,奈何雪兒追根究底,我實不知該如何
是好,才來與夫君商議。」

  林岳嘆了口氣道:「一切皆是冤孽,她既已知之,你何不對她明講?既解她
多年疑慮,又可以讓你坦然面對於她。我已經看穿了,就讓她伴隨你我左右吧!
也好續你們母女之情!」

  沈瑤搖了搖頭道:「事情非比尋常,雪兒從小生長於深山之中,不諳世事,
對世間種種從未經歷,她怎麼能明白我的苦衷?如果她知道她出身如此不堪,她
父親乃是十惡不赦的魔頭,會怎麼想?我真擔心她會想不開!」

  林岳略一點頭,緩緩地道:「此言甚是,這點我確實沒有想到,但你還能瞞
她多久呢?如果一味隱瞞下去,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你閉口不談勢必會影
響你們母女之間的關係,只怕最終她知曉其中原委後更加埋怨於你,如今之舉只
是徒增煩惱而已!」

  沈瑤沉思良久,眼望遠方,長嘆了口氣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也是命
數,不可違也!此事牽涉的人已經夠多了,所有苦痛就到我這裡截止吧!不要再
讓雪兒承受了!」

  林岳將沈瑤擁入懷中,嘆道:「如此一來,瑤兒你可要受更多煎熬了!」頓
了頓又道:「瑤兒你對那朱三有何看法?我總覺得他非同尋常,而且來歷不明!
他居然只看我練劍一遍,就能看出我所學弱點之處,只怕他裝作不會武功,是有
意隱瞞,來者不善!」

  沈瑤聽林岳驟然提到朱三,禁不住渾身一顫,定了定神才勉強答道:「依瑤
兒之見,他只是一俗人而已,看不出有什麼能耐,不然怎麼會被山賊燒掉祖屋,
流落至此?」

  林岳根本不知沈瑤與朱三之事,只當方才沈瑤那一抖是冷風襲體所致,當下
更將沈瑤抱緊了一些,口裡道:「風起了,有些涼,我們還是回去吧!至於朱三,
瑤兒所言有理,就算他故意隱瞞身份,也許是他怕惹事而已,況且他孤身到此,
想興風作浪並不容易,無論如何,等事情稍定,我就送他出島,免生事端!」

  沈瑤巴不得不再提及朱三,連忙點頭,兩人相擁著向莊內走去,卻迎面碰上
朱三和沈雪清也往海邊而來,朱三兩人也看見了林岳夫婦,連忙施禮!

  朱三鞠了一躬道:「林莊主伉儷真乃郎才女貌,一雙璧人!林莊主莊務繁忙,
今日怎會有如此閒情雅緻來海邊散步?」嘴裡這樣說著,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沈瑤,
沈瑤被朱三盯得心頭一震,素手不禁緊緊地抓住了林岳手臂,微微向後躲了躲!

  林岳卻沒發現異常,他略一拱手,當是還禮,嘴裡道:「哪裡哪裡!只是今
日天高氣爽,風和日麗,陪賤內到此散散心而已!朱兄弟又為何至此?」

  朱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指了指身旁的沈雪清道:「朱某本在房內休息,奈
何沈小姐心情煩悶,硬要朱某陪同到海邊一走,只得同行!」

  沈瑤這才鎮定下來,看了看沈雪清,只見她俏臉緋紅,神情慌亂,疑惑道:
「雪兒,你臉色怎麼這麼紅?你不在房中歇息,怎可胡攪蠻纏,讓朱公子陪你到
處亂跑?」

  沈雪清心裡著慌,不敢看向沈瑤,嘴裡吞吞吐吐地道:「這……雪兒一直待
在房中,悶都要悶出病來了!娘……姑姑不來陪我,雪兒又不曾識得他人,只得
來找朱大哥,陪我來海邊走走。」

  沈瑤方才憶起自己本來答應了沈雪清用完早餐就去陪她,後來因為朱三之事
突起,自己心煩意亂,居然忘掉了此事,於是心生愧疚,柔聲道:「是姑姑不好,
姑姑等下就來陪雪兒,這裡風大,雪兒你就別在這裡逗留了,隨我們一起回莊吧!」

  沈雪清聽得此言,不自覺地望向朱三,得到了朱三肯定的眼神後,才點了點
頭,於是四人同行,朱三與沈雪清在前,林岳夫婦在後,同往山莊內走去!

  四人各懷心事,腳步緩慢,半晌才到達山莊大廳,林岳在途中得到沈瑤授意,
首先開口道:「朱兄弟,那日林某練劍,你曾指點遺缺,今日我們再好好討論一
番!」

  朱三情知林岳此舉是為了支開自己,他料想沈瑤絕不敢對林岳披露她與自己
顛鸞倒鳳之事,故而心中鎮定,當下朗聲答應,隨林岳往龍虎堂而去!

  沈瑤眼見朱三已走遠,方才挽起沈雪清素手,口中言道:「雪兒不是嫌房中
煩悶麼?想去海邊,娘親陪你!」

  沈雪清此時心思幾乎都在朱三身上,見他離去,心中不捨,轉念一想,正好
可以追問娘親身世之事,於是點了點頭,兩人手挽著手,復又往海邊去了!

  來到海邊,兩人默默無言,沈瑤先打破了沉默,她輕撫著沈雪清的俏臉,柔
聲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雪兒已經長成大美人了!」

  沈雪清被沈瑤說得俏臉一紅,低下了頭害羞地道:「娘親才是真正的美人呢!

  雪兒在娘親面前都相形見絀了!」

  沈瑤微微一笑,示意沈雪清坐下來,兩人坐在柔軟的沙灘上,相互依靠,沈
瑤說起沈雪清兒時的趣事,惹得沈雪清嬌笑不斷,一時間,海風中飄蕩的都是母
女重逢的關愛之情!

  過了許久,沈雪清已經仰躺下來,頭枕著沈瑤柔軟的大腿,仰望藍天,沈雪
清想起心中之事,徐徐地道:「娘親,雪兒有一事不明,望娘親告知於我!」

  沈瑤溫柔地撫弄著沈雪清的秀髮道:「傻丫頭,還跟娘客氣啥?你有什麼問
題就問吧!」

  沈雪清正色道:「雪兒關心的是自己的身世之事,娘親身嫁林莊主,雪兒卻
隨娘親之姓氏,那雪兒之生父必定非林莊主,不知娘親此舉為何?雪兒生父又究
竟是何人?」

  沈瑤沒曾想沈雪清突然問此問題,心中慌亂,欲待不言,卻又不好拒絕於沈
雪清,沉默了半晌才道:「夫君確非雪兒生父,我生你之時,尚未嫁與夫君,為
何如此,皆是前塵往事,牽涉頗廣,娘親不能明言!」

  沈雪清追問道:「那雪兒生父呢?他究竟是誰?又身在何方?」

  沈瑤聽得此言,勃然變色道:「他已經死了!不許你再提起他!」

  沈雪清刁蠻之性又起,立即坐起身回道:「為什麼不能問?我偏要提!他就
算是死了,我也要知道他的身份來歷!娘親你不覺得對雪兒太殘忍了嗎?」

  沈瑤話一出口就後悔不已,自己如此態度更加難以讓沈雪清打消念頭,只是
一提到那魔頭,心中就難忍羞恥與憤恨,當下就口不擇言了!

  沈瑤伸出纖手,輕柔地撫摸著沈雪清的面龐,口裡喃喃地道:「都是娘親的
錯!娘親不該情緒激動!不該吼你!」

  沈雪清也心知愧疚,她不再言語,復又倒入沈瑤懷裡!

  少頃,沈瑤已經回過神來,她輕聲道:「往事帶給娘的只有苦痛,所以每次
提及就如同傷口撒鹽一般,娘親不肯告訴你,也是怕你知道原委後接受不了,雪
兒你已經夠可憐了,前輩的事情就該前輩承擔,就到娘這裡為止吧!娘以後不管
付出多大代價,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沈雪清心中明白母親肯定苦痛遠遠大於自己,不讓自己知曉一來是保護自己,
二來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聽得沈瑤之言,兩行清淚已順著臉龐流了下來,雖然
心中仍然疑慮重重,卻也不再追根究底,而是緊緊鑽入沈瑤懷中!

  那邊母女釋去了疑惑,這邊林岳與朱三也沒閒著。林岳練了一遍家傳劍法,
吩咐下人沏了茶,跟朱三一邊品茶,一邊討論起武藝來。林岳對朱三心存芥蒂,
百般試探,奈何朱三心思縝密,回答得滴水不漏,林岳無法,只得說些場面話結
尾!眼看紅日當中,業已到了晌午,林岳於是吩咐下人在大堂備了酒席,通知沈
瑤二人前來大廳用餐!

  大堂酒宴已擺,林岳端坐正位,而朱三卻一直忐忑不安地看著門口,坐立不
安,眼見沈瑤母女手挽著手而來,神情輕鬆,心中暗道:看樣子她們母女似乎已
經消除了所有芥蒂,莫非沈雪清已經將所有經過都向沈瑤言講了?依目前情況來
看,林岳對沈瑤態度似乎已經緩和,如若沈瑤知道自己用盡手段將沈雪清姦污,
那樣,自己的處境就危險了,隨時都有性命之虞!

  轉念又一想:不對!沈瑤被自己輕易攻陷,不僅僅是自己手握她的把柄,似
乎跟自己身上的玉珮關聯甚大!而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沈雪清已經對自己死心塌
地,就算沈瑤有什麼想法的話,沈雪清也只會拚命維護自己,絕不會將自己的暴
行告知於沈瑤!如此看來,只要抓住了沈雪清這根救命稻草,自己就安全無憂!
況且沈瑤已經拿下,再花點工夫弄明白玉珮之事,就能完全將沈瑤掌握於股掌之
間!至於林岳,嘿嘿!不足為提!

  朱三想到這些,心中已定,於是氣定神閒地坐在了林岳對面。

  沈瑤緊挨著林岳坐下,沈雪清也坐在了她身旁,大大的桌子上,只有朱三一
個人孤零零,跟三人對面而坐!

  可能是因為沈瑤與林岳、沈雪清心結初解,所以酒席之上,氣氛分外輕鬆,
林岳頻頻勸酒,沈瑤和沈雪清也不像從前那樣默然不語,而是談笑風生,沈瑤甚
至還向朱三敬酒,朱三摸不透他們心中所想,只得靜觀其變,對於勸酒朱三是慨
然領受,來者不拒。

  席間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這一頓酒席一直持續到將近天黑,林岳又是喝的
酩酊大醉,陪同的沈瑤也是俏臉緋紅,醉意盈人,搖搖欲墜,朱三畢竟非鐵鑄之
人,在輪番勸酒之後也顯露出了醉意,開始口齒不清,手中酒杯也把握不住,美
酒滴灑出來,四人中只有沈雪清不曾飲酒,因而無事,但她既擔心母親喝醉,又
怕朱三傷了身體,只是見三人興起,不好阻攔罷了。

  眾人終於酒酣飯足,林岳倒在桌上未起,沈瑤強撐醉體向朱三致意,又吩咐
下人收拾殘局,朱三也是斜靠椅背,見沈瑤致意,撐著扶手想站起來回禮,掙扎
了幾下始終沒站起來,沈雪清看著心急,差點起身去扶朱三,沈瑤吩咐下人送朱
三和沈雪清各自回房,自己則攙著林岳,向後山去了!

  深夜,山莊一片寂靜,似乎人人都已進入了夢鄉,山莊禁地,林岳仰躺在大
床上,山莊女主人沈瑤衣衫半解,依偎在他身旁,輕柔地撫摸著林岳裸露的胸膛,
她想著白天的事情,一天之內雖然先遭凌辱,卻解開了夫妻多年的心病,又和女
兒關係緩和,因此戒酒多年的她,今天多喝了幾杯,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此
時的沈瑤心頭喜悅,並未入眠!

  沈瑤想著自己一家以後團團圓圓共享天倫之樂的日子,禁不住嘴角浮起一絲
微笑,沈瑤思考著,突然想起還有一個障礙,確切地說應該是噩夢,給自己的幸
福前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這個障礙無疑就是朱三,沈瑤心底又恨又怕之人。

  沈瑤正思考著該如何趕走朱三,突然,緊閉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龐
大的身軀鑽了進來,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地緊盯著沈瑤!

  沈瑤聽得響動,急忙坐起身來看過去,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這深夜到此的
人赫然正是自己內心深深恐懼的朱三!

  沈瑤這一驚吃得不小,她怎麼都沒想到朱三會有這樣的膽子來這裡找自己,
況且還是在夫君的房中,更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朱三怎麼能繞過山莊裡的陷
阱和暗卡,毫髮無傷地來到這山莊禁地的!

  原來朱三下午喝酒醉倒,乃是他故意偽裝所為,朱三擔心沈瑤三人關係和好
後,自己終將被驅逐,自己明裡不能反抗,要動武更是以卵擊石,如此一來,要
想成功留下,只有鋌而走險了!正巧林岳和沈瑤興致高昂,於是朱三配合他們一
頓狂飲,他深知自身酒量,林岳加沈瑤合力也不是自己對手,心中計策已定,只
待灌醉兩人,然後再假裝喝醉,放鬆他們的警惕,等到半夜偷偷潛入這禁地,來
對沈瑤下手!

  沈瑤此時酒醉仍未清醒,四肢仍覺酸麻,況且她還羅衫半解,衣不蔽體,沈
瑤第一反應,就是望向身邊的林岳,她心裡既緊張又矛盾,如果林岳不醒來,憑
借自己的力量只能任朱三凌辱,如果林岳醒來的話,朱三勢必狗急跳牆,將自己
早晨之事和盤托出。

  沈瑤猶豫之間,朱三卻早已脫淨了身上衣裳,赤條條地來到了她身旁,巨掌
一伸,徑直抓住了她高聳的乳峰!沈瑤驟然受襲,嚇得驚啊出聲,她惟恐驚醒了
林岳,連忙掩住了自己的檀口,緊張地向林岳望去,見林岳仍然沉醉未醒,心中
稍安!

  朱三隻隔著一個薄薄的肚兜抓揉著沈瑤的乳峰,只覺入手綿軟而滾燙,托在
手中沉甸甸的,看到沈瑤那既欲呼救而又不敢的神情和動作,不由得淫笑出聲,
手中動作也越發大力起來!

  其實朱三走的這步棋確實是險之又險,他既怕沈瑤奮力反抗,又擔心林岳驟
然清醒,因為一旦林岳清醒,不管自己怎麼解釋,肯定也是難逃一死,所以他在
窗外觀察了半晌,確定林岳是真的爛醉如泥,才冒險闖入,現在看到沈瑤如此這
般的反應,朱三心中已勝券在握,因而得意地笑出了聲!

  朱三見自己陰謀得逞,更加大膽,雙手一用力,將沈瑤身上披的衣裳褪了下
來,連大紅布兜也不例外,然後一招雙龍出海,兩手同時抓住沈瑤的左右雙峰,
捏揉把玩起來!沈瑤只覺身子軟弱無力,對朱三的淫行根本反抗不了,只得一手
撐著床沿,一手緊緊掩住櫻桃小嘴,生恐發出響聲驚動林岳!

  朱三見此變本加厲,他胯下長龍早已暴起,蓄勢待發,想起早晨浴桶裡之事,
於是強行將肉棒放在沈瑤雙峰之間,雙手將乳肉往中間推擠,讓白嫩如玉的乳肉
緊緊擠壓著滾燙的肉棒,同時腰部用力,一上一下地抽動起來!朱三重溫舊夢,
只覺脹得生疼的肉棒被柔軟嫩滑的乳肉夾在中間,說不出的暢快!

  沈瑤看到朱三又作弄自己的雙乳,又氣又惱又羞,但是那肉棒觸體的火燙和
強悍卻深深地打擊著自己內心的反抗,沈瑤只覺一股慾火直衝天門,小腹熱流湧
動,雙腿之間那羞人的花谷竟已泌出甜蜜的花汁來!

  沈瑤就這樣斜靠在床沿上,被朱三淫弄著,眼看朱三動作越來越大,粗長的
肉棒上下之間,頂端的龜頭不停地頂撞著沈瑤優美的脖頸,頂得沈瑤一陣悶哼,
白皙的下巴也已被頂得通紅!持續了一會,朱三擔心動作太過劇烈,驚醒了林岳,
於是速度慢慢降了下來,他鬆開沈瑤的雙乳,坐在地上厚厚的毛毯上,示意沈瑤
下床!

  被頂得神魂顛倒的沈瑤早已情慾高漲,她順從地下了床,跪坐在朱三面前。

  朱三十分滿意沈瑤的行為,他情不自禁露出滿口黑黃的牙齒,嘿嘿笑了起來,
同時示意沈瑤繼續剛才的動作!

  沈瑤無奈,只得雙手捧住自己傲人的雙乳,蹲下身去,夾住朱三猙獰的肉棒,
上下套弄起來,同時還自覺地吐下一些唾液,讓它潤滑朱三的肉棒,好讓這巨物
更輕鬆自如地馳騁在自己胸間!

  朱三感覺讓沈瑤伺候自己,比之方才又爽了好幾倍,禁不住溫柔地撫摸著沈
瑤的秀髮,以資鼓勵!沈瑤駕輕就熟,她故技重施,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張開檀
口吸吮著朱三的龜頭,朱三肉棒粗長,沈瑤雙乳傲人,兩下配合之下真叫一個如
魚得水、相得益彰!

  少頃,朱三體內慾火越燒越烈,感覺肉棒內精華噴薄欲出,他想著可能是早
晨連續兩次,又被沈雪清那丫頭榨乾了積蓄,如果這樣繼續刺激下去,很可能很
快就丟盔棄甲,於是朱三猛地抽出仍含在沈瑤口中的肉棒,雙手握住沈瑤的腰肢,
凌空一舉,將沈瑤倒轉身來,雙腿叉開立於自己左右兩側,肥膩的臀部懸於自己
頭部上空,而怒挺的肉棒則正對沈雪清的臻首!

  只見肥嫩的臀瓣下,一條暗紫色的裂縫從中而出,一直延伸到小腹處,那神
秘的花谷已經是春水潺潺,暗紅色的花瓣也已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中間那嫩紅的
花肉,一滴滴的花蜜正垂滴下來,朱三連忙張開臭嘴,將那甜蜜的花汁吞入口中,
細細品嚐,而那羞人的菊穴則緊緊閉攏,拒人於千里之外!朱三越看越覺得迷人,
忍不住張開大口,對準那神秘的花谷就舔了上去!

  沈瑤被舔得渾身激凌凌一顫,臻首猛地一揚,啊的一聲,又長又膩的淫呼已
經脫口而出,同時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花汁噴灑下來,流得朱三滿頭滿臉
都是,顯然沈瑤被這一突然襲擊之下,已然高潮洩身了!

  朱三更不含糊,他張開巨口,對準花穴,狂飲鯨吞,將沈瑤的花汁盡數吮入
口中,沈瑤久曠之軀,哪經得起朱三這般淫弄,沒過多久就又高潮洩身,下體湯
湯水水溢得朱三身下毛毯都潮濕了!

  朱三停止了動作,湊到沈瑤耳邊,戲謔道:「我的林夫人、沈女俠,還曾舒
爽否?」

  沈瑤高潮餘韻未退,身體虛弱無比,聽得朱三之言,只得默默地點了點頭。

  朱三得寸進尺道:「林夫人這樣是什麼意思?我沒聽到啊!到底爽不爽?」
同時手指又惡作劇地戳進了沈瑤大開的花穴,翻騰攪弄著!

  沈瑤只覺慾火又起,心裡暗恨自己身體的敏感,嘴裡卻用蚊蚋般的聲音答道
:「舒服……」

  朱三手上動作不緊不慢,嘴裡繼續挑逗道:「什麼?我沒聽見!大聲點!」

  沈瑤控制不住身體的慾火,心裡只想讓朱三的手指更深入一點,忍不住提高
聲音道:「瑤兒好舒服!」

  朱三心知沈瑤已經忍不住,不禁嘿嘿一笑,嘴裡卻仍然說道:「再大聲點!
想要舒服就要大聲告訴我!說清楚我才給你!」

  沈瑤已經意亂情迷,檀口半張,呵氣如蘭,嘴角還流下了一絲絲的涎水,聽
得朱三之言,她幾乎用呼喊的聲音道:「瑤兒被弄得好舒服!請繼續!瑤兒還想
要!」

  朱三將手指退了出來,換上了自己那根飽脹的肉棒,頂在沈瑤泥濘不堪的穴
口,不停磨蹭著沈瑤滑嫩的花瓣,口裡繼續調戲道:「想要什麼?說出來!哪裡
好舒服?說出來就給你!」

  沈瑤完全淪落在情慾之中,她用幾乎是懇求的聲音喊道:「瑤兒的小穴被弄
得好舒服!瑤兒的小穴好癢,瑤兒想要!求求你,給瑤兒吧!」

  朱三大力抓揉著沈瑤兩片肥膩的臀瓣,心知只差一點點就能完全征服這個小
淫婦了,強忍住插入的衝動,繼續道:「說!你想要什麼?而且你想要的話,總
得說兩句好聽的吧!」

  沈瑤只覺穴內如萬蟻爬行,那種既空虛又麻癢的感覺徹底摧毀了她,此刻沈
瑤只想讓那折磨人的肉棒填滿自己的空虛,再顧不得什麼廉恥,哀求道:「瑤兒
的小穴想要……想要肉棒!好哥哥!親丈夫!親漢子!求求你!疼惜疼惜瑤兒的
小騷穴,快點插入進來吧!」

  朱三終於覺得心滿意足,他略一沉腰,早已脹的難受的巨棒擠開穴肉,「噗
哧」一聲鑽入了那緊窄濕熱的花徑裡!沈瑤只覺空虛的花穴瞬間被填滿,麻癢的
感覺瞬間被快感取代,那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揚起臻首,一聲驚啊聲
從半張的小嘴裡飛了出來,滿滿的全是滿足的欣喜!

  朱三得意之間不曾忘形,他一直在留心觀察林岳的舉動,見林岳始終沉醉,
方才進一步提出要求,但朱三還是擔心繼續下去,這麼大的響動會吵醒林岳,於
是他下體保持插在沈瑤花穴內的狀態,一把摟住沈瑤的腰肢,將她抱起,來到了
沈瑤的房間。

  朱三將沈瑤放在她自己的繡床之上,讓沈瑤跪趴著,高舉肉臀,朱三不緊不
慢地聳動著巨棒,用九淺一深的方式抽插著,最深的一下讓龜頭頂端剛好能研磨
到沈瑤的花心,卻又保持若即若離的感覺,盡情挑逗著沈瑤的慾火,朱三每抽出
來一次,就將沈瑤裡面粉紅的花肉捲出來,插進去時又帶進體內。

  隨著朱三的動作,沈瑤呻吟之聲此起彼伏,肉臀禁不住直往後坐,似乎想將
朱三的肉棒一吞到底,偏偏朱三恰到好處地躲開了她的動作,急得沈瑤幽怨地往
後望,淫水也一波一波地洩了出來!

  朱三雙手抓揉著沈瑤肥膩的臀肉,將兩片臀瓣分開,肉棒改為八淺二深,動
作繼續放緩,每一次抽插都是緩緩而為,沈瑤被挑逗之下,淫水越湧越多,將朱
三的肉棒完全浸泡在淫水的海洋裡。

  這樣持續了半晌,沈瑤已經急得秀髮亂甩,一隻纖手也禁不住往後探去,意
圖抓住朱三調皮的肉棒,將自己完全塞滿!朱三嘿嘿一笑,兩手重重拍打著沈瑤
白嫩的臀肉,手到之處,啪啪之聲不絕於耳,臀肉也立刻紅腫起來!沈瑤吃痛,
又不敢反抗,只得將抓住朱三肉棒的手移去抵擋朱三的拍打,卻如螳臂當車,根
本不起作用!

  朱三打得手累,眼見沈瑤臀部已經紅腫非常,方才停下手來,口裡喝到:「
小騷貨!老子早告訴你了!想要的話要說出來!而且要說好聽點!老子高興,你
才能爽!」

  沈瑤此時穴內的麻癢空虛遠遠大過臀部的腫痛,她回過頭,嫵媚地看著朱三,
媚聲道:「好哥哥!親漢子!親丈夫!瑤兒的小騷穴好癢啊!求您快快插我,插
死瑤兒吧!」說完還將大肉臀扭了扭,盡力取悅著眼前這醜陋猥瑣的淫賊!

  朱三很是滿意,他不再挑逗沈瑤,腰腹一沉,巨龍呼嘯而入,直搗沈瑤花心,
而且下下著力,次次到底,弄得沈瑤再顧不得許多,檀口半張,「啊哦」之聲不
絕於耳!

  就這樣,朱三迅猛地抽插了數百下,直頂得沈瑤放聲浪叫,骨肉酥麻,花心
已經不知道噴過多少次花蜜,只覺裡面每一寸花肉都已經融化了!

  「啊……!」又是一聲長長的浪叫,沈瑤再次達到絕頂高潮,朱三也覺得自
己精關失守,而且沈瑤這次高潮似乎來得分外猛烈,朱三一下將肉棒抽了出來,
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地拋灑出來,打在沈瑤的肉臀之上,沈瑤渾身不住顫抖,花穴
間驟然噴出一道水箭,打在朱三不及避開的腿上,力道之大,皮粗肉厚的朱三都
覺皮肉微微疼痛,心裡暗嘆這沈瑤潮噴的威力之強!

  潮噴過後,沈瑤軟軟地癱在了床上,眼神放空,竟然已經昏厥過去,口裡似
乎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花穴仍在汩汩地冒著花汁!

  朱三身心俱疲,他草草地擦拭了沈瑤身上的污穢,將昏迷的沈瑤抱起,小心
翼翼地放在沉醉的林岳身旁,方才匆匆離去!

  夜更深了,此時正是最黑暗的時刻,再過片刻,東方的啟明星就該升起了……

第十一章   危機突現

    上回說道沈瑤剛起團圓夢,朱三涉險再攪局,四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系會如
何走向呢?且看下文……

    太陽東升西落,此乃世間常理,世人也按照這規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此
時已經日上三竿,紫月山莊多數人已經進入一天繁忙的工作當中了,朱三卻仍然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聲震天!

    朱三並不覺得疲累,而是睡得非常香甜,可以說自從來到島上,他從沒有一
晚睡得像今天這麼舒服,那是因爲內心的放松!

    經過昨晚鋌而走險的經曆,朱三明白:沈瑤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自己
本來隻有沈雪清這一張護身符,現在卻多了一張,這讓他怎麼能不興奮,怎麼能
不輕松呢?所以,朱三睡得很香甜,甜到沈雪清在外面敲了半天門,又連聲呼喊,
他才剛剛發覺!

    朱三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將衣服胡亂一披,就來給沈雪清開門,讓她進來,
並隨手掩上了房門!

    沈雪清今天著了一件粉紅羅藕裙,薄施粉黛,一張小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
興奮還是因爲看到朱三半裸的身體感到害羞!

    朱三剛剛起床,神志猶未清醒,下體那可怕的兇器現在正翹得老高,將褲子
前面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朱三見四下無人,禁不住淫心又起,兩隻巨掌從後面
繞過去,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沈雪清的乳峰。沈雪清沒想到朱三這麼大膽,急忙掙
脫,回頭嗔怒地盯著朱三!

    朱三舌頭掃了一下嘴角,開口道:「怎麼?昨天還被老子肏得七葷八素呢!

    今天就嫌棄老子了?」

    沈雪清以爲朱三生氣了,連忙道:「朱大哥,你別誤會,雪兒不是這麼想的,
隻是這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樣做總是不妥吧?萬一有人進來呢?況且雪兒整個人
都是你的了,你還非得急在這一時嗎?」

    朱三冷哼了一聲道:「說的好聽!既然你已經屬于老子了,那就是老子想讓
你做什麼就得做什麼!老子又沒說要在這裏肏你,隻是摸摸你就推三阻四,可見
你不是誠心要跟隨老子!」

    沈雪清覺得委屈,急忙辯解道:「朱大哥,雪兒真沒有那樣想!雪兒跟隨你
這麼多天,何時對你撒過謊?雪兒身心已經完全屬于你,朱大哥的任何要求雪兒
都會答應的!」

    朱三又是一聲冷哼道:「空口無憑,你怎麼說都行!」

    沈雪清急道:「那朱大哥想讓雪兒如何?雪兒遵命就是了!」

    朱三大刺刺地往床沿一坐,指著胯下的帳篷道:「沒看到老子已經脹的很難
受了麼?還用老子吩咐?」

    沈雪清看著那高聳的帳篷,猶豫了一下,走到朱三面前蹲下,素手一探,將
朱三的褲子褪到膝蓋處,兩手合握住朱三粗壯的肉棒,朱唇輕啓,香舌微吐,開
始爲朱三口舌服務起來!

    經過幾次朱三的調教,沈雪清顯然口舌之技進步飛速,那熟悉的腥臊味吸引
著她,讓沈雪清很快進入了狀態,她靈巧的舌頭上下紛飛,將朱三龜頭上的污垢
清楚得幹幹淨淨,且全部吞入了腹中。

    沈雪清的素手時而上下擼動那青筋畢露的棒身,時而輕輕抓揉著膨脹的春袋,
靈巧的香舌或舔、或點、或掃,用盡十八般武藝,將朱三的肉棒伺候得是舒舒服
服。沈雪清一邊伺候著朱三的肉棒,一邊還不是嫵媚地瞟向朱三,讓朱三又是一
陣神魂顛倒,隻覺這小騷蹄子越來越騷媚動人,心裏大呼過癮!

    少頃,朱三覺得自己肉棒內隱隱膨脹,心知即將噴射,畢竟現在是白天,他
怕夜長夢多,于是不再忍耐,命令道:「老子快射了!張開嘴準備接好,一滴都
不許落下!」

    沈雪清聽得此言,連忙將口圍住了龜頭,做好準備迎接朱三那億萬子孫種!

    隻聽朱三悶哼一聲,馬眼急劇張開,一股股濃白的精液不斷地拋灑出來,直
沖沈雪清的喉管,沈雪清被燙得渾身一顫,差點閉上嘴,但她很快調整過來,繼
續接納著朱三的精液!

    朱三足足噴了二十來下,沈雪清嘴裏早已儲滿,她隻得奮力吞咽,但仍有一
絲溢出嘴角,順著脖頸往下流去,沈雪清擡頭看到朱三正怒目而視,連忙伸出香
舌將嘴角的精液掃入口中,素手不停將流到脖頸處的精液抹起送入口中,隻待全
部清掃完畢後,才擡頭獻媚地看著朱三!

    朱三覺得十分痛快,伸手撫摸著沈雪清紅彤彤的俏臉,贊道:「雪兒真是天
生的尤物!進步這麼神速!來,到我懷裏來!讓我好好親親你!」

    沈雪清見朱三如此滿意,不禁暗自欣喜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聞言站起身來,
軟軟地朝朱三靠了過去!

    朱三手輕輕托起沈雪清的香腮,一張大嘴照著沈雪清的紅唇就印了上去,沈
雪清絲毫不嫌棄朱三的口臭,反而媚眼緊閉,輕吐香舌來迎接朱三的吻。朱三將
沈雪清柔軟的香舌吸入口中,用自己粗糙的舌頭攪拌著,同時大口大口地吸吮著
沈雪清的香津,一雙祿山之爪也已經遊向沈雪清柔軟的雙乳。在朱三全方位的攻
勢下,沈雪清很快就意亂情迷,她熱烈地回應著朱三的吻,雙手緊緊環繞著朱三
的脖子,鼻翼間發出美妙滿足的輕哼聲,兩條美腿業已緊緊纏在一起,相互磨搓
著!

    過了許久,沈雪清氣若遊絲般哼叫了一聲,同時嬌軀猛顫,朱三不禁用手一
探她的胯下,竟然已經潤濕如澤了!

    朱三哈哈大笑道:「好一個淫蕩的雪兒!隻是被我親一親,摸兩下,竟然高
潮洩身了!哈哈哈哈!」

    沈雪清羞得一張俏臉更紅了,她將俏臉深深埋進朱三的胸膛,吶吶地道:「
還不是朱大哥你這壞人弄的!你把人家弄成那樣,還取笑人家!朱大哥你真壞!」

    朱三掰過沈雪清的俏臉,注視著她的雙眸,調笑道:「那我們的小女俠,還
不懲惡揚善,除了我這壞人?」

    沈雪清用頭一下一下地輕輕撞擊著朱三寬闊厚實的胸膛,用蚊蚋般的聲音道
:「雪兒才不舍得呢!雪兒就是喜歡朱大哥的壞!」

    朱三嘿嘿一笑道:「真的嗎?那別怪以後對你更壞哦?」

    沈雪清輕聲答道:「雪兒已經屬于朱大哥了,今生今世都是朱大哥的人!朱
大哥隻要不拋棄雪兒,再怎麼對雪兒,雪兒都能承受的!」

    朱三內心無比欣喜,當下道:「雪兒這麼美,又這麼聽話,還懂得伺候人,
我怎麼會拋棄雪兒呢!放心吧!無論出現什麼事情,我都會跟你在一起的!」

    沈雪清禁不住又撲進了朱三懷裏道:「朱大哥,你真好!」

    朱三緊緊擁抱著沈雪清,溫柔地撫弄著沈雪清的秀發,此刻,一切盡在不言
中!

    兩人房中卿卿我我,卻不知窗外一個身影蟄伏良久,此時卻悄悄地離去了!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房中正親密依偎的兩人嚇了一跳,趕
緊分開!

    朱三匆匆整頓好了行頭,開了門,門外赫然站著林嶽及沈瑤兩人,朱三暗道
不妙:「莫非林嶽此來是興師問罪?莫非昨晚的事情暴露了?自己不是已經收拾
了殘局麼?而且連沈瑤身上的污穢都擦得一幹二淨了,難道還留下了其它證據?」

    朱三做賊心虛,他猶疑地望向林嶽,卻發現林嶽臉上風輕雲淡,並無任何不
快,朱三懸著的心方才落下肚來!

    沈雪清此時心慌意亂,胯下仍然濕答答的,自己的羅裙也已潤濕許多,雖然
不太顯眼,但如果細看的話還是能發覺!

    沈雪清心想:「難道剛才有人看到自己偷偷進入這裏了?而且還去通報了娘
親?現在連林莊主也一起前來,莫非自己跟朱大哥的事情暴露了麼?」

    轉念又一想:“不應該,自己已經告訴過娘親,朱大哥與自己之關系,娘親
愛我至深,絕不會告知他人!”

    沈雪清回想了一遍沈瑤和林嶽的反應,突然想起:“娘親曾經激烈反對自己
與朱大哥之事,以她對朱大哥的成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雖然娘親不會告訴別
人,但林莊主和她十幾年的夫妻,關系肯定非同一般,林莊主曾經極力想趕走朱
大哥,當時是自己挽留才勉強答應的,娘親也沒有反對,如今娘親也想趕走朱大
哥,他們意見是一緻的,娘親怕我傷心,肯定不會自己出口趕走朱大哥,而會假
借林莊主之手!”

    沈雪清想到這點,心急如焚,她顧不得掩飾自己的尷尬,就走上前來,迫不
及待地想掩護朱三,當看到林嶽與沈瑤並無異色的表情後,一時弄不清他們心中
所想,隻得又默默地退回到了一旁!

    林嶽見面前兩人呆若木雞,心中疑惑,他朗聲一笑道:「朱兄弟不請林某進
去坐坐?」又沖雪兒一笑道:「雪兒你也在啊!真是巧啊!」

    朱三方才回過神來,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尷尬道:「哦,剛剛碰巧沈小
姐來找朱某,聊一些過去的事情,談得興起,一時沒有注意!莊主和夫人大駕光
臨,不知有何指教?」

    林嶽看了看後面的沈瑤道:「哦,朱兄弟好雅興!隻是賤內去找雪兒,卻不
在房中,林某料定她必定是來找朱兄弟,才帶她來此,並無他意。」

    沈瑤一直站在林嶽身後,聽著林嶽與朱三的對話,始終一言不發,甚至不敢
看朱三的眼睛。

    林嶽牽住沈瑤的柔荑,跨入房中,走過沈雪清身旁時,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
眼,沈雪清急忙施禮,然後站到光線較暗的一側!

    林嶽徑直走到桌旁坐下,沈瑤緊緊跟隨,站在林嶽身後,朱三沏了茶,坐在
林嶽對面,向林嶽敬茶!

    林嶽端起茶杯,輕啓杯蓋,用嘴徐徐地吹了口氣,然後呡了一小口,緩緩放
下茶杯!

    朱三弄不清楚林嶽來意,隻得默默品茶,隻等林嶽開頭,再做打算!

    林嶽卻不疾不徐,喝了一口又一口,還閉眼咂嘴,似乎在細細地品茶!

    朱三終于耐不住性子,開口問道:「林莊主此行不是專程來品茶的吧?有何
事要吩咐朱某,朱某一定遵從!」

    林嶽嘴角微微一彎,似笑非笑地道:「朱兄弟言重了!你我乃是朋友,何出
此言?林某隻是來看看朱兄弟是否已經痊愈而已!」

    朱三聽得此言,「方才明白林嶽來意,原來竟是暗下逐客令呀!自己好不容
易才征服了沈瑤這個美婦,要是現在撤退,那豈不是再無法品嘗沈瑤這塊美肉了
麼?

    可是自己有什麼理由強留在此呢?」

    朱三想著這些,好生爲難,心想還不如自己主動提出離開,以退爲進,于是
答道:「托莊主的洪福,朱某已然完全康複,這些日子多虧莊主的悉心照料,還
賜予朱某衆多名貴藥材,朱某現在感覺身體比以前更好了!朱某心知在此叨擾頗
久,心中甚是有愧,朱某才疏學淺,又對武藝一竅不通,難以報答莊主天恩,惟
恐久待于此,多有不便,所以懇請莊主早日送朱某回到故鄉,不甚感激!」

    林嶽朗聲笑道:「不急!不急!朱兄弟思念故鄉風土,才有此念頭,此情林
某明白!但是你身體雖已痊愈,仍恐落下病根,所以還是留在島上多觀察幾日吧!

    如若有其它要求,盡可獨自來找林某,林某能做到之事,定當全力爲之!」

    林嶽說完,看了朱三一眼,對沈瑤道:「瑤兒不是來找雪兒有事麼?既然雪
兒在此,你與她好好聊聊吧!」站起身來對朱三一拱手道:「林某還要去龍虎堂
練功,失陪了!」

    沈瑤不敢看朱三,而是對沈雪清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自己走,沈雪清則猶
疑地回頭望向朱三,見朱三點頭,于是緊跟著沈瑤,出房門去了!

    朱三看著陸續走出房門的三人,陷入了沉思,他暗想:「林嶽剛才這一番話
貌似內有玄機,尤其是他說如果自己有要求,盡可以獨自去找他,這句話重點在
獨自兩字上,什麼事情不能讓沈瑤和沈雪清知道呢?」

    朱三沉思了一會,得出了結論:「林嶽說是陪同沈瑤來找沈雪清,卻又支開
了兩人,分明就是給自己單獨去找他創造機會!那自己究竟該不該去呢?會不會
是個陷阱呢?」

    一向穩健的朱三在面對這個問題時也不禁感到棘手,他反複在房中踱著步,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驚覺自己脖頸間的怪獸玉佩竟然不見了!

    這一下朱三吃驚不小,他努力地回想,自己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曾經取下過
玉佩!左思右想之下,唯有昨天晚上與沈瑤瘋狂交媾時才有可能掉落,自己當時
精神高度緊張,又覺疲乏,才會丟失這重要的玉佩!

    朱三又推測:「如果玉佩是昨晚丟失,那隻有兩個可能,一是在林嶽手中,
一是在沈瑤手中,沈瑤拿了自己根本不懼,因爲自己已經占有過她的身體了,就
怕玉佩落到了林嶽手中,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這麼想著,朱三覺得自己處境
步步維艱。

    朱三思前想後:「如果玉佩落到了林嶽手中,他大可以直接弄死自己,但以
今天他的態度來看,似乎並無意于此,他暗示自己去找他,肯定別有所圖,如今
已經別無他法,如果不去,那等于坐以待斃!」

    朱三打定了主意,要探一探林嶽的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洗漱梳洗都顧不
得,就往龍虎堂去了!

    話說沈瑤示意沈雪清跟自己走,一路上沈瑤始終低頭走在前面,沈雪清隻得
訕訕地跟著,兩人都一言不發。

    沈雪清不禁心想:「莫非是娘親發現自己與朱大哥在她房中交歡之事,因此
惱怒?」想到這點,沈雪清心裏一抖,當下更不敢發話,隻等沈瑤先開口。

    沈瑤內心也是翻江倒海:「朱三這賊子行爲越來越膽大,昨晚竟然趁酒醉,
直接闖入臥房,不顧夫君在旁,強行奸辱于我!朱三還在酒席上裝醉以麻痹自己,
他並無他人指引,就能繞過暗哨陷阱,暢通無阻地來到山莊禁地,證明此人本領
高強,城府頗深!而且朱三身帶那惡魔的玉佩,肯定與那惡魔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說不定就是惡魔派來紫月山莊刺探情報的,自己更該小心謹慎!

    自己本想告知夫君,讓夫君出面驅逐朱三出島,奈何雪兒卻對那賊子死心塌
地,雪兒涉世未深,如同一張白紙,那賊子卻詭計多端,工于心計,雪兒定是遭
那賊子誘騙,才會如此!現在關鍵的是自己也遭淩辱,實在是羞于出口,該怎麼
在雪兒面前揭穿那賊子的真面目呢?」

    沈瑤越是這麼想,越覺得心情沉重,不禁眉頭緊鎖,步履緩慢。

    母女倆各懷心事,默契地不言不語,隻管向前緩行。不知不覺,一股鹹澀的
海風迎面吹來,母女倆擡頭一看,方覺到了熟悉的海灘邊。

    沈瑤回轉頭,牽住沈雪清的手,慢慢在細軟的沙灘上踱著,欲言又止,一種
尷尬的氣息在母女間流蕩著。

    沈雪清始終是個天性活潑的少女,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娘,您是不是有什
麼要對雪兒說?」

    沈瑤停下腳步,注視著沈雪清清澈的雙眸,歎了口氣道:「雪兒,娘確實有
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沈雪清被母親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偏過頭去道:「娘親有話便講,難道還有
什麼不能對女兒說麼?」

    沈瑤又長歎了口氣,扶著沈雪清坐下,一陣海風吹來,吹亂了沈雪清的秀發,
沈瑤輕柔地拂去沈雪清臉上的秀發,感歎道:「雪兒已經長大了,不是當年那個
愛哭愛鬧的小女孩了!」

    沈雪清聽得此言,心中酸楚,情不自禁地靠在沈瑤的香肩上。

    沈瑤突然正色道:「雪兒,娘自小就把你托付給你師父,從沒有照顧過你,
你心裏是否記恨娘親?」

    沈雪清望向沈瑤道:「說實話,雪兒從小就纏著師父,打聽自己身世,一直
以爲自己是個孤兒,當娘親告訴雪兒事實時,雪兒心裏既興奮又憤怒,興奮的是
原來自己不是孤兒,雪兒是有娘親的,憤怒的是娘親爲什麼要拋棄雪兒,讓雪兒
孤苦伶仃!

    不過後來雪兒想通了,雪兒的夢想已經實現了,雪兒已經找到娘親了,以前
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這些年師父待雪兒如同己出,雪兒根本就沒受過一點苦,如
今我們母女團圓,隻要現在娘親能對雪兒好,又何必計較于過去呢?況且娘親離
開雪兒,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雖然娘親現在不告訴我,但雪兒心裏明白,娘親
是愛著雪兒的,有這個雪兒就足夠了!」

    沈瑤聽得心中觸動,兩眼噙淚,她一把將沈雪清擁入懷裏,泣不成聲道:「
雪兒,娘的好女兒!娘對不起你!娘對不起你!」

    沈雪清溫柔撫慰著母親,輕輕拭去沈瑤眼角的淚水,母女倆緊緊擁在一起,
半晌無言!

    過了不知多久,沈瑤溫柔地道:「雪兒,娘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娘!」

    沈雪清疑惑不解道:「什麼事?娘親盡管問吧!雪兒知無不言!」

    沈瑤深吸了一口氣道:「娘問你,你跟那朱三究竟是怎麼認識的?你對他的
底細知道多少?」

    沈雪清聽到母親又提及朱三,心中緊張,吶吶地道:「雪兒不是已經說過了
麼?

    雪兒是因爲住了朱大哥的客棧,才與他相識的,後來因爲山賊鬧事,雪兒遇
險,朱大哥不惜燒毀了自己家的客棧,才救雪兒脫險,然後因爲雪兒想來找娘親,
卻不知方位,朱大哥才駕船送雪兒來此,後面的事情娘親都知道了!」

    沈瑤細細聽著,揣摩著其中關聯,突然道:「如此說來,你以爲根本不認識
這個人,你跟他的來往也就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對他的底細也不清楚,那你怎
麼會對他傾心相許呢?」

    沈雪清聽得沈瑤此言,心中更加緊張,惟恐母親對朱三不利,連忙辯解道:
「雖然雪兒與朱大哥相處時日不多,但雪兒了解朱大哥!朱大哥是個外表粗俗,
內心細膩的人,而且極富正義感,爲了救雪兒,不惜放棄了自己家多年的基業,
後來又幾次舍命相救。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朱大哥的救命之恩雪兒無以
爲報,以身相許又有何錯?朱大哥還……」

    「夠了!」沈瑤一聲怒喝,打斷了沈雪清,原來她見沈雪清如此爲朱三辯護,
想到自己所受屈辱,所以忍不住吼了出來!

    沈雪清被沈瑤嚇得渾身一抖,禁不住掙紮著想逃離沈瑤的懷抱!

    沈瑤憤怒之後方覺後悔,連忙輕聲撫慰道:「對不起雪兒,娘又急躁了,方
才不該吼你,你能原諒娘麼?」

    沈雪清疑慮地點了點頭,問道:「爲什麼娘親對朱大哥的底細這麼感興趣?

    爲什麼提到他娘親又會如此惱怒呢?難道以前朱大哥得罪過娘親麼?」

    沈瑤搖了搖頭道:「不,正因爲不認識,所以娘才對他的來曆特別擔心!」

    沈雪清繼續追問:「那娘親又爲什麼對朱大哥那麼深的成見呢?朱大哥自從
來了島上後,一直安分守己,連林莊主也對他另眼有加,稱贊不絕,娘親又是爲
何呢?」

    沈瑤當然不敢把自己被朱三奸淫的醜事告知沈雪清,隻得搪塞道:「因爲島
上多年都沒來過外人,況且娘總覺得朱三這個人心機頗重,城府很深,不是善與
之輩。他來曆之事,隻有雪兒你清楚,所以娘才幾次三番問你,娘也是擔心你初
曆江湖,涉世未深,而且婚姻大事,豈可草率決定,娘親怕你被人蒙騙啊!」

    沈雪清點點頭,不禁爲自己懷疑母親的心理感到愧疚,她沉默了一會道:「
多謝娘親關心,其實最初雪兒也是這麼看朱大哥的,後來才發現朱大哥外表粗俗,
但卻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熱心腸,而且對雪兒百依百順,照顧得雪兒無微不至,娘
親有此擔心實屬正常,因爲娘親跟他接觸不多,等娘親跟他接觸久了,一定會喜
歡上朱大哥的爲人的!」

    沈瑤哭笑不得,沒想到沈雪清被朱三蒙騙到這步田地,看來自己短時間內要
想說服雪兒是不太可能了,如今之計隻有狠下心來,請求夫君出面,趕走朱三這
個淫賊了!如果朱三離開了,自己就留雪兒在島上常住,那雪兒與他之間的聯系
自然就斷了,這樣也能解決自己的危機!

    沈瑤下定了主意,于是不再就朱三的事情跟沈雪清討論,而是盡談一些以前
的趣事和島上的陷阱布置等等,沈雪清看娘親不再糾纏于朱三的來曆,心裏歡喜
不已,又對沈瑤所談之事十分感興趣,因此母女倆瞬間拋棄了方才的不快,有說
有笑地聊了起來!

    話說朱三決定去探探林嶽的意圖,徑直往龍虎堂而來,遠遠就看見林嶽在大
堂內起落如飛,顯然正在練劍!

    朱三緩緩步入堂內,站在一旁靜觀。林嶽早已看見朱三到來,卻沒停手,隻
等一套劍招練閉,才收招歇息,隻見林嶽一身絲綢緞衣都已經被汗微微沾濕,足
見林嶽練功之努力!

    林嶽緩緩走到朱三跟前,沖朱三一笑道:「朱兄弟什麼時候到此?林某練劍
入神,未及遠迎,恕罪恕罪!」示意朱三坐下。

    朱三連忙拱手道:「哪裏哪裏!林莊主說笑了!朱三看到林莊主全心投入練
劍,未敢打攪,隻得在旁靜觀!」

    林嶽微微點頭,自己先坐到了主位上,再次示意朱三坐下,朱三隻得依言,
坐在下位。

    林嶽端起桌上的茶杯,呡了一口,指指桌上另一茶杯。朱三端起茶杯,裏面
竟然已經泡好了茶,朱三淺嘗了一口,感覺溫熱適度,飄香四溢,心知林嶽早就
做了準備,隻等他前來,而且時間都掐算得分毫不差,心中暗暗驚慌,表面卻仍
然鎮定自若!

    林嶽已經喝完了杯中之茶,擡頭舒了一口氣,突然問道:「朱兄弟剛才觀林
某練劍,可有長進?」

    朱三正在思考對策,突然被林嶽這麼一問,連忙道:「朱某眼拙目淺,不敢
妄評!」

    林嶽朗聲笑道:「朱兄弟太自謙了!林某在此莊中爲主,無一人敢指出林某
不足,你我雖然素昧平生,林某卻對朱兄弟一見如故,朱兄弟到來讓林某甚感寬
慰,也隻有朱兄弟肯在林某面前直言,林某當朱兄弟是朋友,才會有此一問,有
何問題但說無妨,切莫辜負林某之意!」

    朱三聽得此言,一時之間揣摩不透林嶽話中含義,隻得小心翼翼地道:「朱
某能與莊主成爲朋友,實乃朱某人生一大幸事,莊主美意,朱某豈敢推卻,既然
莊主要求朱某談論,那朱某就妄言了!」

    朱三頓了頓道:「剛才觀莊主練劍,招式之間流暢度較之上次大有進步,朱
某深感佩服,卻隱隱有一遺憾,似乎莊主劍招盡在其勢,而忘其意,所有略有形
在而神不在之感!朱某胡言亂語,讓莊主見笑了!」

    林某聞言心中一冷,對朱三更加刮目相看了,自己因爲身有痼疾,所以始終
不能習得家傳武學之精髓,自己多年也未參透解決之道,沒想到朱三隻見自己練
過三兩此,就能知悉自己症結所在,就此而言,朱三在武學上的見地遠遠超過了
自己!林嶽想到這點,不得不暗暗佩服朱三!

    林嶽皮笑肉不笑地道:「朱兄弟好眼力!林某一點小瑕疵也沒能漏過朱兄弟
的法眼!朱兄弟可謂天縱奇才,不學武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哈哈哈哈!」言畢,
示意朱三用茶。

    朱三連忙拱手道:「林莊主謬贊了!如果朱某僥幸言中,那也隻是碰巧而已!

    朱某從小生活紈绔,來世上三十餘年,隻剩得一身肥肉,如今朱某四體不勤,
行動遲緩,對于武功之事,也隻能過過嘴癮,真要練起來,莫說學個十年八年能
不能及得莊主半點皮毛,就是想起那練武的苦,朱某也是斷然承受不了的!」

    林嶽點點頭,長歎了一聲道:「朱兄弟生性瀟灑,林某隻能佩服!因爲你一
入江湖就會身不由己,又有幾個人身懷武藝不想揚名立萬呢?一旦你想闖出個名
頭,難免與人沖突,勢必與人結怨,就算當時你能勝過別人,也總擔心別人事後
報複,更何況一山還有一山高,總有你不能力敵之人,到時候你敗了聲名掃地不
說,甚至性命都堪虞!江湖既是名利場,進容易出來難啊!你名氣越大結仇就越
多,危險也就越大!林某在島上潛心修煉多年,一直不曾踏足武林,也就是參透
了這一點!像朱兄弟一樣,不與人爭鬥,活得瀟灑自在,才是人生真諦啊!」

    朱三不想林嶽如此感慨,心想:「對啊!如果再加上你夫人沈瑤和沈雪清兩
大美女傾心伺候老子,那什麼名利確實吸引不了老子了!隻是目前還有你這個眼
中釘啊!」

    朱三如此想著,嘴上卻恭維道:「林莊主嚴重了!朱某見識淺薄,根本就沒
想過那麼多!林莊主是曆經世事沉澱,才參悟人生真諦,所以無論從哪點比,朱
某都不能及莊主之萬一!」

    林嶽突然注視著朱三,意味深長地道:「是嗎?林某卻不這麼認爲,至少朱
兄弟有一方面勝過林某許多!」

    朱三被林嶽盯得內心發寒,疑惑道:「莊主此言,朱某惶恐!」

    林嶽微微一笑,緩緩地道:「不說這個了!朱兄弟,林某想問你一件事!」

    朱三心裏越發沒底,隻得答道:「莊主有何疑問但說無妨,朱某必定知無不
言言無不盡!」

    林嶽拿起茶壺,添滿了自己和朱三的茶杯,又小呡了一口,半晌才道:「朱
兄弟最近可曾丟失什麼貴重物品?」

    朱三剛端起茶杯,聽到林嶽此言,手一滑,差點杯子沒端穩,心說:「原來
玉佩真的落到了林嶽手中,如此一來,他必定已經知道自己與沈瑤之事,那他爲
什麼又無動于衷呢?從他今天的表現來看,似乎並沒有爲此事發怒,而且另有所
圖,那就表示自己目前對他來說還有用處,一時性命無憂!」

    朱三想到這點,馬上鎮定下來,回道:「朱某身無長物,卻唯有祖傳玉佩一
塊,常年佩于身上,今日突然丟失,莊主莫非拾得了此物?」

    林嶽淡淡一笑,從懷裏掏出一物,道:「朱兄弟,是否是此玉佩?」

    朱三仔細看過,確定是自己所佩的玉佩,連忙點頭道:「正是此物!言畢又
明知故問道:莊主從何得之?」

    林嶽幹笑了數聲,站起身來道:「林某所得之處,想必朱兄弟心知肚明,朱
兄弟是聰明人,不用林某明講吧?」

    朱三心一沉,也站起身道:「既然林莊主已然全部知情,那朱某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盡憑莊主處置!」

    林嶽走了過來,拍了拍朱三的肩膀道:「不必緊張,朱兄弟心細如發,想必
你也清楚,林某並不想殺你!至少暫時還沒有這念頭!」

    朱三站定不動道:「明人不說暗話!林莊主有何吩咐,朱某必定赴湯蹈火,
在所不辭!」

    林嶽笑了笑,示意朱三坐下,朱三隻得聽命!

    林嶽又喝了一口茶,方才不疾不徐道:「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林某確
有一事相求,非朱兄弟不能成功!」

    朱三猜不透林嶽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隻得疑惑道:「林莊主乃此莊之主人,
武功才智都遠超朱某,又有何事是莊主力所不能及,非要朱某去做呢?」

    林嶽沉默了半晌,開口道:「其實朱兄弟與賤內之事,林某早已知之,自從
她第一眼看到你這玉佩開始,林某就知道她終有一天會對朱兄弟投懷送抱!隻是
沒想到那賤人如此放蕩,竟然敢在林某房間行那苟且之事!」

    朱三聽得林嶽此言,雖然心知林嶽此時不會殺他,還是吃了一驚,立刻站起
來道:“朱某一時糊塗,還請莊主恕罪!”

    林嶽仍然顯得十分平靜,他再次示意朱三坐下,冷笑了一下道:「朱兄弟不
必驚慌!此事林某心知肚明,錯不在你!一切隻是沈瑤那小賤人太過騷浪而已!」

    朱三心驚膽顫,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道:「多謝林莊主寬宏大量!林莊主
不殺之恩,朱某銘記于心!以後再不也敢了!」

    林嶽突然仰天長笑,笑得十分張狂,過了一會,林嶽才停了下來,目不轉睛
地注視著朱三,隻見儒雅的氣質瞬間從他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惡毒和淩厲,
尤其是林嶽的雙眼,直勾勾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林嶽冷冷地道:「你還以爲我會在乎沈瑤那個賤人嗎?」

    頓了頓又冷哼了一聲道:「實話告訴你!這些年我一直把她當狗看待!你肯
定想不到,我是怎麼對待那賤人的!可以說,我能用上的手段都對她用過了!

    我早就把她玩膩了!這些年我實在找不到什麼方法可以羞辱她了,你的出現
可以說還幫了我,看到那小賤人擔心受怕的樣子,我心裏還有點感激你呢!哈哈
哈哈!」說到最後,林嶽居然又哈哈狂笑起來!

    朱三心裏暗罵林嶽變態,想到自己雖是個淫賊,但心理陰暗還遠遠比不上這
外表儒雅的一莊之主,而且林嶽還隻能假鳳虛鸞地蹂躪一下沈瑤,自己卻真實地
把兩位大美人肏得神魂顛倒,朱三不禁又得意起來。

    雖然這麼想著,但朱三怎麼也不敢將得意之色表露于外,隻得賠笑著連連稱
是。

    林嶽收斂笑容,故作神秘道:「朱兄弟想必還不知道林某叫你來此爲何吧?」

    然後又淺嘗了一口茶,眼睛望向朱三,一副想知道就求我的表情!

    朱三此時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心裏暗罵林嶽卑鄙,口裏卻道:「
林莊主智勝諸葛,神機妙算,朱某一介草民,怎能揣度莊主思維之萬一呢?還請
莊主明示!」

    林嶽臉上稍微動了動,似乎領受了朱三的恭維,站起身踱了兩步後,徐徐地
道:「朱兄弟跟雪兒關系不一般吧?」

    朱三一下就明白林嶽的企圖了,這天殺的林嶽,居然主意打到了沈雪清身上,
看來他也想母女通吃呀!

    朱三一愣,回道:「朱某跟沈小姐雖然相識不久,卻患難與共,因此彼此關
系良好!」

    林嶽突然轉身直盯著朱三的眼睛,臉上現出難以琢磨的陰笑,開口道:「恐
怕不止朱兄弟形容的這樣吧?」

    朱三知道在這陰險的林嶽面前已再無隱瞞的必要,站起身來一拱手道:「林
莊主有何吩咐,朱某全答應就是了!」

    林嶽哈哈大笑道:「好!好!朱兄弟果然爽快!林某就喜歡和爽快的人打交
道!」

    林嶽凝神聽了一下四周的動靜,確定無人潛伏後,坐回原座上,開口道:「
林某想跟朱兄弟做一筆交易!」

    朱三也隻得坐下,疑惑道:「交易?怎麼個交易法?」

    林嶽正色道:「林某可以將雪兒的身世全部告知于你,包括這玉佩的秘密,
而且還可以將沈瑤這賤貨送與朱兄弟,任由你處置!」言畢緊盯著朱三,觀察他
的反應。

    朱三小小吃了一驚,同時迎向林嶽的目光,形成對視的狀態,方才緩緩地道
:「這籌碼的確非常吸引人!幾乎是讓朱某無法拒絕!」

    林嶽得意地笑了起來,誰知朱三緊接著道:「不過籌碼越大,代價也就越高,
不知莊主想讓朱某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林嶽收斂笑容,臉上現出陰狠的神色道:「不是很大,對朱兄弟來說根本算
不得什麼!」說完拿出一個小瓷瓶,在朱三面前晃了晃道:「你隻消將此瓶裏的
東西,讓雪兒喝下即可!」

    朱三笑了笑道:「這就完了?這麼簡單?」

    林嶽也笑道:「對!就這麼簡單!」

    朱三正色道:「隻怕雪兒喝了這裏面的東西,事情就會變得不簡單吧!」

    林嶽仍然保持微笑,淡淡地道:「這個朱兄弟就不用管了!隻管告訴林某,
這交易做不做?」

    朱三心知如果答應林嶽,那麼雪兒必將落入這禽獸之手,依他對沈瑤的手段
來看,雪兒不死也得脫半層皮,但如果不答應,別說雪兒,恐怕自己的性命也難
保了!如此艱難的選擇擺在朱三面前,讓一向堅定的他都有些遊疑不定了!

    朱三沉默了半晌,突然道:「朱某有幾點疑問,不知莊主可否示下?」

    林嶽似乎勝券在握,他點點頭道:「但說無妨!」

    朱三道:「莊主統領全島,島上之人莫敢不服!且莊主之武功,又遠在雪兒
之上,如果莊主想得到雪兒,想來定非難事,朱某原本想莊主無非是顧忌夫人之
情分,但莊主似乎並不在意,那莊主費盡心思,讓朱某替你施此手段,又是爲何
呢?」

    林嶽又是一陣仰天狂笑,呵呵哈哈之聲不絕,半晌才道:「實話告訴你吧!

    沈雪清乃是我仇敵之女,所以我才有此想法,至于爲什麼要你來做,隻是因
爲那小丫頭隻信任于你,我想讓她也嘗嘗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以消我心頭
之恨!

    怎麼樣?這答案滿意嗎?哈哈哈哈!」

    朱三沉默了:「原來自己還低估了林嶽之陰險狠毒,如果自己當真拱手將雪
兒送到林嶽手中,隻怕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如果讓沈瑤知道此事,那沈瑤
也會跟自己拼命,到時候落到兩手空空,甚至連性命也拿捏在林嶽手中,他利用
完了自己,自己還能保住這小命嗎?」

    朱三想到這點,不禁心中一陣寒顫!此情此景,雖然朱三極其不願答應,但
是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林嶽給的選擇也隻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而已,以林嶽
之陰險狠毒,自己如若不答應,隻怕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擺在面前的選擇無
非就是鶴頂紅和慢性毒藥之分,要麼立即死,要麼遲些再死!

    朱三思考了良久,下定決心道:「好!朱某答應你!隻是請給朱某一點時間,
而且莊主答應之事何時能兌現,請莊主明示!」

    林嶽一拍大腿,吼道:「好!朱兄弟果然識時務!林某有的是時間等,而且
林某一言九鼎,隻要雪兒一到手,就將玉佩還你,並告知你全部情況!」

    朱三搖了搖頭道:「如此恐怕不妥吧?俗話說先小人後君子,到時候林莊主
美人在懷,一旦翻臉不認賬,莫說得到夫人,朱某恐怕性命都難保,哪還敢追問
這些事情?」

    林嶽冷哼了一聲道:「那你意欲如何?」

    朱三故作爲難道:「此事決定權在莊主,朱某實在是無可奈何,還請莊主體
諒!」

    林嶽略微思考了一下,將玉佩拋給朱三道:「這樣吧!反正這玉佩我留著也
無用,我先還你,玉佩的秘密我也可以先告訴你,沈瑤那淫婦你可以隨時去享用,
待雪兒到手後,林某準備一艘船,送你和沈瑤那小賤貨出島,你看如何?」

    朱三心想:「林嶽怎麼可能接受自己帶走沈瑤之事呢?他難道不怕沈瑤回來
報複麼?“

    朱三雖然明知此乃哄騙之計,但也隻能接受,先熬過這一關再做打算,旋即
拱手道:“恭敬不如從命!還請莊主信守承諾,朱某一定爲莊主辦成此事!」

    林嶽揮揮手道:「你盡可放心!反正沈瑤那賤貨我也玩膩了!就讓你帶走吧!

    不過有一點要求,你我交易之時,雪兒必須保持清醒狀態,否則林某一番苦
心就全白費了!」

    見朱三面露爲難之色,又搖了搖手中的瓷瓶道:「放心吧!林某知道你不會
武功,制伏不了雪兒,所以才準備這靈丹妙藥給你,此物無色無味,放于飲食中
絕難發覺,服用後半個時辰即骨軟酥麻,全身乏力,武功盡失,意識卻仍然能保
持清醒!」

    朱三拱手道:「如此甚好!還請莊主明示此玉佩的來曆!」

    林嶽臉上神色突然風雲變化,激動悲憤各種表情交替在他臉上浮現,顯然他
解開了一段塵封的記憶。

    林嶽沉浸在回憶中,半晌才恢複過來,緩緩地道:「此事說來話長,我隻能
告訴你,數十年前,武林當中有一淫魔,無人知其來曆,此魔頭踏入江湖後,無
惡不作,尤其喜好淩辱江湖中成名的俠女,據不完全統計,被其淩辱的女俠不下
百位,此魔頭武功智謀皆屬絕頂,又行蹤飄忽,江湖中九大門派曾經聯手阻擊過
他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而且每次阻擊過後,他都會變本加厲,淩辱更多的女
俠,對于得罪過他的門派更是出手狠毒,擄走門中女性不說,還將她們奸淫後綁
于鬧市中任人圍觀!」

    「正派人士幾次伏擊失敗後,逐漸喪失了信心,這也成就了魔頭武林中的威
名,一時間天下淫賊和黑道魔頭給他起了個尊稱,名爲「混世人魔」,而且公推
「混世人魔」爲首領,甚至爲其設立生祠,早晚供奉參拜!一時間武林中正道衰
敗,黑暗當道,人人自危!」

    林嶽頓了頓,指了指朱三手中的玉佩道:「此玉佩上怪獸名爲蚯狽,據傳乃
上古淫獸,能人言,常奸淫弱女!「混世人魔」成爲黑道首領後,更加變本加厲,
廣收門徒,結交黨羽,勾結官府,還以十年爲期,聚集天下淫賊,舉辦淫辱女子
爲主的聚會,並取名爲「萬花節」,大會曆時一月,分爲「萬花鑒賞大會」和「
淫聖冊封大會」兩部分,參加者也分爲兩類,手持「混世人魔」分發的令牌,一
種是當世成名淫賊,以此蚯狽令爲憑,另一種則是王公貴族,達官顯貴以及富商
巨賈,以百鳳朝祥令爲憑,除身配此兩種信物外,持蚯狽令者還需帶領所擒獲的
女子,持百鳳朝祥令者需帶巨額錢財才能參加「萬花節」,除此之外閑雜人等進
入現場一律格殺勿論!」

    林嶽站了起來,背對者朱三,接著道:「大會先是由淫賊們貢獻所帶女子,
進行情色表演,由在座的王公貴族等人根據身材、相貌、身份來曆、武功、性技
巧等方面,評選出十名優勝者,此稱爲「萬花鑒賞大會」,優勝者的主人再進行
數場性技比拼,角逐「淫聖」稱號,最終評選出最強者由「混世人魔」冊封其爲
「淫聖」,另外再封東南西北四位「淫王」,此稱爲「淫聖冊封大會」!

    「淫聖」和「淫王」被視爲混世人魔欽點之門人,在黑道中人人尊崇,號令
一方,並且可以獲得珍奇古玩、神兵利器以及金銀財寶等獎賞!大會中還允許自
由交易,百鳳朝祥令持有者如看中心儀女子,可以跟其主人私下商議,成交後交
納兩成的傭金即可!大會也可以說就是個性奴交易市場」

    「因爲「混世人魔」組織嚴密,與會者各個身懷絕技,又有朝廷作爲背景,
每次大會都是臨時通知與會者地點,大會舉辦地點也總選在一些易守難攻的天然
絕谷,所以正派人士對于此事是無可奈何!據家父說道,「萬花節」總共舉辦過
兩次,第三次在舉辦前夕,也就是十年前,「混世人魔」在洞庭湖被十名絕世高
手聯手擊敗,墜落于湖中,從此銷聲匿跡,江湖中的淫賊也收斂不少!「萬花節」

    也就此停辦!」

    林嶽突然轉過身來道:「你一定好奇爲什麼我這麼清楚內情“

    頓了頓道:“因爲洞庭湖之役,家父也在其中,所以林某才如此清楚事況!
好了,林某已經說完了,那朱兄弟可否說說,此物又是從何而來啊?」

    朱三聽得一陣心潮起伏,看來師父當年是有份參加「萬花節」的,而且還留
下了這蚯狽令,隻恨自己沒早生十年二十年,不然憑此令就能去參加「萬花節」

    了!如今大會停辦,自己無緣得見,實乃人生一大憾事啊!

    朱三正在暗自唏噓著,猛然聽到林嶽之言,慌忙回道:「其實朱某也不知道
此玉佩來曆,隻是從一個死人身上得來的!看其制作精巧,所以一直佩戴在身上!

    沒想到這玉佩還有這般來曆!」

    林嶽料想朱三也不清楚玉佩來曆,所以對他此言深信不疑,他點了點頭,算
是回應了朱三!

    朱三本還想追問沈瑤與玉佩之聯系,猛然想到:「沈瑤如此怕這玉佩,想來
她當年必是參加過「萬花節」之人,這也就是林嶽一直耿耿于懷的地方,自己重
提此事,等于當面戳林嶽之痛處!自己想知道更加詳細的情況,看來隻得在沈瑤
身上下功夫了!」

    朱三想到這點,閉口不言,隻等林嶽開口!

    林嶽看到朱三沉默不語,說道:「現在你我可以說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如
有要求,林某會酌情處理的!」

    朱三想了想,開口道:「朱某隻有一個請求,自從見過夫人之後,朱某一直
魂牽夢繞,既然莊主開恩,將其賜予朱某,朱某想與夫人重溫舊夢,不知莊主可
否應允!」

    林嶽哈哈笑道:「好一個急色的人!那我們就來個故技重施,今晚林某宴請
你,然後假裝喝醉,再讓你嘗嘗沈瑤那小賤人的滋味!哈哈哈哈!」

    朱三連忙站起身來,拱手道:「多謝莊主恩賜!朱某有生之年,不敢忘莊主
之大恩大德!」

    林嶽拍了拍朱三的肩膀,正待說話,眼見沈瑤手挽沈雪清,款款而來,急忙
使了個眼色!

    沈瑤雖然沒有從沈雪清口裏問到朱三的底細,卻也拿定了主意,正好來跟林
嶽商量驅逐朱三之事,老遠聽到林嶽爽朗的笑聲,于是一進門就問道:「夫君何
事如此高興?」

    林嶽立即恢複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上前牽起沈瑤素手道:「無事!隻是
閑聊而已!」

    沈瑤看著林嶽的眼睛,輕聲在其耳邊說道:「夫君,瑤兒有事相商!」

    林嶽聞言,不解地望向沈瑤,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林嶽心中已明大概,旋
即對朱三道:「林某與夫人有事相商,暫時失陪了!晚上林某在此設宴,還請朱
兄弟準時到場!」又對沈雪清道:「雪兒!你也先回房吧!等下下人會送午餐至
你房間的!」

    林嶽說完,對朱三一拱手,牽起沈瑤的素手,往後山去了!

    朱三見沈雪清頻頻望向自己,欲言又止,心知有事,又恐被林嶽監視,隻得
沖沈雪清一笑,匆匆離去!

    沈雪清見朱三離去,想起沈瑤所言,又想起早上之事差點被林嶽和沈瑤發現,
心中驚慌,也隻得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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