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乾隆年間,北京,紫禁城。
這時正有兩個女子站立在紫禁城前麵,獃獃的凝視著那巍峨的皇宮,她們正是紫薇帶著丫頭金鎖,來到北京已經快一個月了。
紫薇站在宮外,知道不管用什麽方法,她都無法進去。可是,她已經在母親臨終時鄭重的答應過她了!她已經結束了濟南那個家,孤注一擲的來到北京了!不行,一定要想辦法。
紫薇這年才十八歲,膚色白內透紅,麵如桃花,水汪汪的一雙眼睛,雙乳高聳,纖腰豐臀,年輕貌美,但她的思想觀念,都仍然很天真,從小就在母親及顧老師嚴密的保護和教育下長大,使她根本沒有一點兒涉世的經驗。丫頭金鎖,比她小一歲,忠心耿耿。
這天,聽說梁大人的官轎會經過銀錠橋,她下了決心,要攔轎子!
紫薇帶著金鎖,站在路邊張望。她的手裡,緊緊的攥著一個長長的包袱。包袱裡麵,是她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兩樣東西。這兩樣東西,曾經把大明湖邊的一個女子變成終身的俘虜。
紫薇帶著一份難以壓抑的哀愁,站立在行人來往穿梭的街道,往來的人群,都會不自禁的深深看紫薇一眼。儘管打扮得很樸素,穿著素凈的白衣白裙,臉上脂粉不施,但是,那彎彎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和那吹彈得破的皮膚,那略帶憂愁的雙眸,樣樣都顯示著她的高貴和她那不凡的氣質。再加上緊跟著她的金鎖也是明眸皓齒,亮麗可人。這對俏麗的主僕,雜在匆忙的人群中,依然十分醒目。
一陣馬蹄雜遝聲,馬路上出現了一隊馬隊,後麵緊跟著手拿「肅靜」、「迴避」字樣的宮兵。再後而是梁大人的官轎,再後麵是兩排整齊的衛隊,用劃一的步伐緊追著轎子。
「讓開!讓開!別擋著梁大人的路!」
紫薇神情一振,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她匆匆的對金鎖喊∶「金鎖!我得把握機會!我出去攔轎子,你在這兒等我!」紫薇一麵說,一麵從人群中飛奔而出,金鎖急忙跟著衝出去說∶「我跟你一起去!」
紫薇和金鎖,就不顧那些官兵隊伍,直奔到馬路正中,切斷了官兵的行進,攔住轎子,雙雙跪下,紫薇手中高舉著那個長形的包袱。
「梁大人!小女子有重要的事要稟告大人,請大人下轎,安排時間,讓小女子陳情┅┅梁大人┅┅梁大人┅┅」
轎子受阻,被迫停下,官兵惡狠狠的一擁而上∶「什麽人?居然敢攔梁大人的轎?」
「呼啦」一聲,轎簾一掀,梁大人伸了一個頭出來∶「哪兒跑來的刁民,居然敢攔住本官的轎子,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梁大人探頭一望,見是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跪攔在轎前,「怎會有這麽漂亮的女子?」梁大人心裡想著∶「把她們倆先帶回去!別耽擱了!快打轎回府!」
梁大人退回轎子中,轎子迅速的抬了起來,大隊隊伍,立刻高喊著∶「迴避┅┅肅靜┅┅」向前繼續前進。
紫薇和金鎖被官兵帶著,一起跟隨著梁大人的轎回梁府去了。梁府這時正張燈掛彩的,上上下下忙著為明天梁大人的兒子娶媳婦而忙著。
「你是哪家的姑娘,竟敢攔住本官的轎子?」紫微這時候被帶到梁大人的書房裡,梁大人坐在書桌的椅子上,看著這個細皮白肉,粉雕玉琢的美少女,有些驚愕的問∶「你的膽子可真大。」
「我姓夏,名叫紫薇。有點事想麻煩梁大人。」紫薇跪在梁大人前麵說。
「有什麽冤情,你說吧!」梁大人說∶「我一定幫你伸冤。」
「小女子想請梁大人帶紫薇進宮見皇上。」紫薇說。
「你說什麽?你以為皇宮是什麽地方?」梁大人一聽嚇了一跳,大聲的說∶「你以為皇上你要見,就能見嗎?你簡直是在胡鬧!」
「隻要梁大人能帶紫薇進宮見皇上,梁大人要紫薇做牛做馬,紫薇都在所不計。」紫薇跪在地上叩著頭說。
梁大人望著麵前這個天真的美少女,跪在地上叩著頭的時候,那雙大乳房正上下的跌蕩著,不禁邪心立起,胯下的陽具不自覺的硬了起來,頂在那褲麵上。「做牛做馬那倒不必,我帶你進宮見皇上也可以,但你怎樣報答我呢?」梁大人望著紫薇的乳房說。
紫薇抬起頭,見梁大人正色迷迷的望著她的乳房,又見梁大人的胯間鼓了起來,她雖然還是處女,但男女之間的事已略知一二。記得有一次在家的時候,她經過母親的房間,忽然聽見有男子的呻吟聲,她好奇的輕輕推開母親的房間,隻見顧老師脫光了衣服站在床邊,而母親也光著身體跪在地上,把顧老師粗大的陽具含進口裡,接著見顧老師把母親拉起來推在床上,把母親的雙腿張開,拿著已硬得發紫的陽具插進母親的陰戶內。她看了一會,隻覺得自已的淫裏好像有螞蟻在爬著,不自覺的把手插進陰戶內,撫摸著淫,直至見顧老師把陽具拔出,將精液射進母親的嘴裡,她才靜靜的將門帶上,回自已的房間去。
「梁大人┅┅」紫薇爬到梁大人腳下,扯著梁大人的褲腳,輕擺著身軀,搖晃著梁大人的褲腳撒著嬌說∶「你帶我進宮見皇上嘛!」
「好吧!我帶你去見皇上。」梁大人說完後,低下頭望著自已鼓起的胯間接著說∶「但是,你看我現在這樣子怎麽去呢?」
「那怎麽辦呢?」紫薇瞪著眼望著梁大人問。
「我把它拿出來,你幫我弄平它呀!」梁大人說完後,就解開褲帶把陽具拉了出來。
紫薇臉紅紅的望著梁大人的陽具,隻見梁大人的陽具隻有四寸來長,比顧老師的小得多了,她獃獃的跪在那裡,張著嘴望著梁大人,不知該怎麽做,梁大人按著她的頭,把陽具往她張著的嘴裡送,紫薇張開口一下把梁大人的陽具咬住。
「哎呀!」梁大人縮了一下,抓著紫薇的頭說∶「你想咬斷我呀,把牙齒縮上去,用嘴唇含住,用舌頭尖吮舔它,啊┅┅對┅┅對┅┅就是這樣。」梁大人一邊說,一邊伸手把紫薇的衣服解開。
衣服一解開,紫薇的兩個大乳房馬上掉了出來,梁大人伸手抓住她的大奶,用手指撫撘?鰾Y,兩顆乳頭慢慢的硬了起來。撫弄了一會後,梁大人把紫薇拉起來,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去,紫薇滿麵羞紅,雙頰發熱的閉著眼、低著頭,羞怯的合著雙手並著腿站在那裡,一雙大乳房因為經過梁大人的撫摸,乳頭凸起而發紅。
梁大人把紫薇脫光後,將紫薇抱起,讓她整個睡在書桌上雙腿曲起,自已坐回椅子上,分開紫薇雙腳,一個迷人的陰戶展現在眼前。豐滿墳起的陰阜,上麵隻有稀疏的幾根陰毛,陰唇微張,中間的縫中有一些發亮的液體在閃動著,梁大人用手撥開陰唇,隻見陰壁粉紅而濕滑,用手指輕輕的插入,感覺陰道口內還有一塊薄膜在擋著,梁大人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用嘴唇含著紫薇的陰蒂,吸吮著紫薇流出來的處女淫液。
「啊┅┅啊┅┅!」紫薇從來都沒試過像今天這麽快樂,梁大人用舌頭吮著她的陰核,用手指輕撫弄著她的陰戶,她舒服得如飛上了九霄雲天,淫液不斷的往外流,雖然她也曾經給男人撫弄過淫,但原來真正做起來是那麽的舒服。回想起有一次顧老師突然從後麵抱著她,在她耳邊說∶「我知道你這小盪娃經常偷看我和你母親插,今天讓你試一試插的滋味吧!」一手抓住紫薇的乳房,一手就插進她裙裏,撫弄著她的淫。
那是她第一次嘗到男人的滋味,舌頭給男人吸吮著,鼻孔嗅著男人特有的體臭,淫又讓男人粗糙的手撫摸著,那種舒服和刺激的感覺,她現在都還記得。當時顧老師剛想進一步的時候,她母親正好回來了,她母親一直都把她管得嚴和看得很緊,顧老師後來也一直都再沒有機會碰紫薇。
梁大人舔了一會後,站起來把自已的褲子脫去,抬起紫薇的腳,擱在自已肩膀上,拿著陽具正想插進去。
「不好了!有女飛賊呀!」
在紫薇攔轎子的這天晚上,小燕子穿著一身「夜行衣」,翻進一家人家的圍牆。小燕子是北京城芸芸眾生中的一個小人物,今年也是十八歲。
這家人的女兒,正是要嫁進梁府,第二天就要接進門了。小燕子是要去看看有什麽東西「可拿」,新娘子嫁妝一定不少,又是嫁給梁府,不拿白不拿!她到了新娘子的窗外,聽到一陣鳴鳴咽咽的飲泣聲。舔破了窗紙,她向裡麵張望,不看還好,一看大驚失色,原來新娘子正站在一張凳子上,脖子伸進了一個白絞圈圈,踢翻了椅子在上吊!她忘了會暴露行藏,也忘了自己的目的,想也沒想就一推窗子穿窗而入。
梁府的婚禮非常熱鬧和盛大,滿堂都是來祝賀的賓客,梁公子這時正趾高氣昂,眉開眼笑的應酬著賓客,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發的狀況驚動了所有的賓客。
一個紅色的影子像箭一般直射而來闖進大廳,大家一看,不禁驚叫起來,原來狂奔而來的竟是新娘子!她的鳳冠已經卸下了,臉上居然是清清爽爽,脂粉不施,她的背上背著一個龐大的、用喜樟包著的包袱。在她的身後,成群的喜娘、丫頭、家丁追著她跑,喜娘正尖聲狂叫著∶「攔著她!她不是新娘子,她是一個女飛賊呀!」
梁大人這時剛想把陽具插進紫薇的淫,突然聽見大堂外,人聲吵雜的要捉拿飛賊,他隻好把褲子穿上,走出書房去看究竟發生什麽事?誰知才一出書房,就給人一下子沖了過來,竟然把梁人人撞倒在地,所有的賓客都驚呼出聲。
梁大人從地上爬起來,被撞得七葷八素∶「這是怎麽回事?」隻見新娘子穿著一身紅,背著紅色大包袱,在大廳裏跳來跳去,一群人追在後麵,就是接近不到。梁大人看得呆了,這個局麵實在太可笑了。
「新娘子不見了呀!她不是程家小姐,是個小偷┅┅快把她抓起來呀!」
「什麽!新娘竟被掉包了?豈有此理!」梁大人大叫∶「來人呀!快把她給我抓起來!」
小燕子幾次想衝到窗前,都被背上的包袱阻住,家丁卻越來越多。她四下一看,見情勢不妙,當機立斷,飛快的卸下包袱,一把拉開,金銀珠寶頓時滿天灑下。她大嚷∶「看呀!梁貪官的家裡,什麽都有,全是從老百姓那兒搜刮來的!大家見到的都有份!來呀!來搶呀!誰要誰拿去,接著啊┅┅不拿白不拿!」
賓客見珍珠寶貝四散,驚呼連連,擁上前去觀看,忍不住就搶奪起來。
紫薇這時也已穿回衣服,站在大堂上看得目瞪口呆,金鎖這時也走了過來站在紫薇身邊。小燕子乘隙逃竄,逃到紫薇和金鎖身邊,紫薇看了金鎖一眼,雙雙很默契的遮了過去,擋住了她,小燕子頓時穿窗而去。
梁大人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反了!反了!天子腳下居然有這樣荒唐的事┅┅追賊呀!大家給我追呀┅┅」廳裏的人追的追,跑的跑,喊的喊,擠的擠,撿的撿┅┅亂成一團。
紫薇拉著金鎖,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也走出了梁府的大門。紫薇和金鎖走在路上,紫薇撞到路邊一隻遭棄置的藤籃。忽然覺得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紫薇低頭一看,嚇得差點張口大叫,原來藤籃中赫然躲著那個「女飛賊」!
小燕子仰頭看著紫薇,清秀的臉龐上有對烏黑烏黑的眸子,閃亮閃亮的,紫薇對她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好感來。此時,她雖然狼狽,臉上仍然帶著笑,雙手合十,拚命對紫薇作揖,求她別嚷。
紫薇眼看官兵快要走近,藤籃又無蓋遮掩,她急中生智,猛然一屁股坐在籃子上,打開摺扇,好整以暇的扇著風。官兵經過兩人身邊,打量了紫薇、金鎖數眼,見兩人氣定神閑,便匆匆而去。
紫薇直到官兵轉入巷道,不見蹤影,這才站起。
「完了完了!給你屁股這樣一坐,我今年一定會倒楣!」小燕子誇張的揉著腦袋,從籃子裏站了起來,瞪著紫薇,大大一嘆。
「喂,你這人懂不懂禮貌呀!」金鎖不服氣的衝口而出∶「如果不是有我們幫你,這會兒你早就被官兵抓走了呢!」
小燕子拉著那件長長的禮服,揖拜到地∶「是,小燕子一天之內,被你們幫了兩次,不謝也不成!我謝謝兩位姑娘救命之恩,這總行了吧?」
小燕子脫下紅色的禮服,打個結往背上一背,轉身要走。
「等一下!我問你,你劫持新娘,盜取財物,又大鬧禮堂,害得梁家的婚禮結不成,你會不會太過份了?」紫薇好奇的問∶「難道你不怕闖出大禍來?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是犯法?要破關起來的。」
「我犯法?你有沒有搞錯!我小燕子向來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英雄,我會犯法?!犯法的是梁家那對父子,你懂不懂?」她瞪著大眼睛,抬高聲音說著。看到紫薇一臉茫然,恍然大悟∶「你們是從外地來的是吧?」紫薇點點頭,「那就難怪了,你們知不知道?梁家父子根本就不是好東西!看人家姑娘長得漂亮,也不管人家訂過婚沒有、願不願意,就硬是要把程姑娘娶進門。」
「你真是膽大包大,你不怕被逮住呀?」紫薇真是又驚又稀奇。
「我?我會那麽容易就叫人逮住?!哼!你們也大小看我了,我小燕子是出了名的來無影,去兒蹤,天不怕地不怕,沒人留得住我的。」
紫薇看到小燕子長得濃眉大眼,英氣十足,笑起來甜甜的,露出一口細細的白牙。心裡就暗暗喝采,沒想到,「女飛賊」也能這樣漂亮!小燕子看到紫薇明眸皓齒,嬌柔嫵媚,心想∶所謂「大家閨秀」,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兩人對看半晌,都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小燕子是沒什麽耐心的,這街道上還有追兵,不是可以逗留的地方。就看了看那件綴滿珠寶的新娘裝,一笑說∶「幸好還撈到一件新娘衣裳,總可以當個幾文錢吧!再見嘍!」小燕子就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了┅┅
第二章
小燕子告別了紫薇和金鎖後,把她撈到的那件新娘服打了個結往背上一拋,背著它就往她的住所°°柳樹坡狗尾巴衚衕十二號,一個大雜院裏去了。
她穿過大街,走進了左邊一條小衚衕,想繞小道回大雜院去,剛走沒兩步,前麵暗處忽然跳出個滿臉麻子的大漢,望著她說∶「果然就是你,剛才在大街上我見有人背了個紅色大包,拐進小衚衕裏,我馬上繞過來,想不到真是你!這回我看你往那跑?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去見梁大人。」這跳出來的大漢正是梁大人的家僕,這時正拿著一根棍子,站在小燕子前麵。
「哈哈哈!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小燕子是什麽人,憑你就想捉我嗎?」小燕子挺著胸,拍了拍胸膛說。
「哈!原來你叫小燕子。小騾子!待會把你的騾鞭塞進她的燕子洞裏,看看那燕子洞是不是也很小?」
「哈哈哈哈!」
「麻子哥,我會的了!哈哈哈!」
原來這時在小燕子的背後,不知什麽時候,又站了兩個家丁。
「下流!」小燕子說完後,向前一衝,右手舉起包新娘服,一個虛張要往麻子頭上打去,麻子兩手舉起棍子往頭上一擋,這時小燕子忽然抬起右腿,往他中門大開的下陰,一腳踢上去,「哎喲!」麻子一聲痛叫,把子掉下,兩手按著下陰蹲了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後麵的小騾子這時也舉起棍子,往小燕子右腰掃去,小燕子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音,正待收腳回頭,右腰已被一棍打中,人也失去重心,向左倒下,站在她後麵左邊的一個家丁,馬上向前一撲,雙手按在她背後的肩上,順勢一滑將她兩手反扭在後麵,接著手一拉把小燕子的腰帶扯下,捆綁著她雙手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後說∶「走!跟我們回去見大人。」
「慢點!五哥。」這時麻子和小騾子也走到小燕子前麵。小燕子腰帶給解開了,衣服倘開著,隻見裡麵隻穿了件粉紅色的肚兜,包著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小騾子一手摸上去,隔著肚兜搓揉著小燕子的乳頭說∶「這麽好的一個妞,不樂白不樂。」
小燕子抬起腿,又想往小騾子下陰踢,小騾子把子大力往下一擋,「啪」的一聲,差點沒把小燕子的腿給打斷了,直痛得小燕子搓著腿呱呱叫。
「騷貨,這一招不行了!」
「這臭丫頭剛才把我那兒踢腫了,我要讓她那裡幫我消消腫。」
麻子這時也說∶「這裡人多,五哥,把她押到後麵樹林裏去,咱們大夥兒一起樂樂。」
「你們敢這樣對我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小燕子聽他們說話的時候感到很羞憤,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說。
一進了樹林,他們就把小燕子衣服全脫光,大字型的捆綁在兩顆樹之間,小燕子的身型屬於嬌小玲瓏,雙乳如竹筍,很均勻美麗的挺在胸前,但臀部就很豐潤、上翹而有彈性,陰毛很濃很黑,把整個陰唇都遮蓋著。
五哥把小燕子綁好後,站在小燕子後麵,用舌頭舔著她的耳朵,雙手繞在前麵撫弄著小燕子的乳房;小騾子這時正蹲在小燕子陰戶前麵,用手翻開小燕子的陰戶,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蒂,又把手指探了進去摳弄。愛液是女性羞澀,無法隱藏的「性興奮」判讀訊息,小燕子的淫受到刺激而漸趨性興奮,這時陰道周圍的球腺體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弟兄們,你們誰想先操這騷貨呢?」小騾子一邊摳著小燕子的,一邊問道。
「這騷貨已經不是原封貨了,不過她的燕子洞還是挺小的!」小騾子站起來說。
「讓我來!」五哥一邊套著大陽具,一邊向小燕子走去。
小燕子這時雙唇微張,雙頰泛紅,全身發熱,心跳加快,脈搏加速,血壓升高,呼吸加深,體溫上升,她給五哥舐著她最敏感的耳朵和撫弄著她的乳尖,而小騾子又在下麵摳著淫,桃源洞裏已不由自主地滲出了大量的淫液,她覺得雙唇乾燥,不自覺地把頭轉向後麵去,將舌頭伸進五哥的嘴曈驛小蠻腰像水蛇般不住地扭動著,用大屁股磨著後麵五哥的陽具。
麻子這時看到她騷媚的浪樣,挺著大陽具走到小燕子前麵,解開她一條腿,將它抬起,把他那已發硬的陽具,一下出力的頂進小燕子的淫內,直頂到小燕子的花心。小燕子空虛的陰戶內給陽具忽然插入,陰壁受到磨擦,不住的收縮,滾熱的陰精如潮水般噴出,陰壁一下一下的抽搐,高潮達到頂點。
這時忽然覺得肛門也正有一條硬熱的東西插入,原來這時五哥也把衣服全脫去,在麻子抬起小燕子的腿把陽具插入後,她也把陽具插進小燕子的屁股洞裏。
「啊┅┅你們┅┅要┅┅要┅┅了我┅┅的┅┅命了┅┅啊┅┅」
人體的肛門周圍分佈著骨盆區半數左右的神經末梢,碰觸、愛撫、甚至親吻它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會激起愉悅快感及勾起心癢難熬的性慾。小燕子的屁股洞第一次讓男人的陽具插入,肛門部位正是她性感帶之一,陽具的插入,給她帶來不同於一般性交的新鮮刺激感,她感覺有如給這兩個男人帶上了九霄雲外一樣。
小燕子自小就在大雜院裏成長,一直在江湖上混,沒受過什麽教育,十三、四歲已經不是處女了,性恪比較豪爽、自信,做什麽事從來都不會先去考慮,隻顧眼前的快樂,隻想活得瀟灑,活得無憂無慮!她和紫薇是生長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對於操,她雖然很隨便,但從來沒試過給兩個男人同時前後的插入過。這時她給這兩個花叢老手前後的夾攻著,隻覺得淫和屁股洞塞滿了兩根又熱又燙的鋼棒,一種沒試過的強烈刺激,一陣陣淫和屁股洞抽搐著的快感,不斷如電流似的灼炙著她。
「啊┅┅啊┅┅快┅┅快┅┅解開我!」她雙手及腳給綁住了,隻感到很不舒服。這時她見小騾子脫光了衣服正在套弄著自已的陽具,便就叫小騾子幫她解開繩子,小騾子望著她那淫蕩的樣子一會後,就過去把她的手腳鬆了綁。繩子一解開,小燕子的雙手馬上摟住麻子的脖子,雙腳繞起緊緊地夾住麻子的腰,整個人就這麽吊起著,讓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抽插。
小騾子站在旁邊套著陽具,正看得難受,就要五哥讓他也操操小燕子的屁股洞,五哥和麻子站著操也操得有點累了,麻子就躺在地上抱著小燕子,小騾子拿著他那大陽具插進小燕子的屁股洞裏,五哥在旁邊址著小燕子的頭髮,抬起她的頭,把陽具塞進她嘴裡抽插著。
口裡含吐著男人的陽具,鼻嗅著陽具發出獨有的臭味,淫的花心給陽具頂入時帶來的歡愉,肉棒插進來時發出了淫穢的水聲,肛門肌肉不斷地抽搐著、帶點排斥異物進入的緊繃感,和新鮮刺激感。小燕子給三個男人這樣操弄著,興奮得呻吟了起來,隨著性刺激的狂喜,全身無法控製地抖動著,搖擺了起來,享受著這樣一個狂野的極樂境界!
一輪的抽插後,五哥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射進了小燕子的嘴裡。小騾子望著五哥將精液射進了小燕子的嘴裡,自已也有點把持不住了,他把陽具從小燕子的屁股拔出,走上前扯高小燕子的頭,將精液噴在小燕子的臉上。這時睡在下麵的麻子,用兩手緊按著小燕子的屁股,也將精液射進了小燕子的淫裏。
「小騷貨!起來穿衣服,跟我們回去見梁大人。」小燕子這時還躺在麻子身上,翹著屁股用手指掏著臉上的精液放嘴裡吃,五哥一把掌「啪」的一聲打在她屁股說。
「放了我吧!我衣服裏還有一些珠寶,」小燕子望著五哥說∶「你們拿去分了,把我放了吧!」
他們三個男人商量了一會以後,覺得捉小燕子回去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處。「放你走也可以,」麻子用手捏著小燕子的奶說∶「但你要用嘴幫我們把陽具弄大,讓我們操你,直到我們不想操為止。」麻子說完後,三個男人就挺著陽具,圍住小燕子站著。
小燕子用嘴含著一支陽具,兩手各抓住一支套弄著,就這樣讓三個男人輪姦著,直至三個男人都軟了下來,再沒力氣操她的時候,才放了她。小燕子拖著彼疲的身軀,帶著興奮的心情,告別了這三個讓她淫難忘的人,按著那紅腫的了的陰戶,向著她的大雜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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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這天的心情低落。到北京已經一段日子了,自己要辦的事,仍然一點眉目都沒有,眼看身上的錢已經花光了,還欠了幾天的房租未交,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放棄尋親,回濟南去算了。
金鎖看到紫薇悶悶不樂,就拉著紫薇去逛天橋。兩人改扮了男裝後來到了天橋,才知道北京的熱鬧,街上到處都熙來攘往的人,橋邊的攤販,販賣著各色各樣的物品。紫薇背上背著她那個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包袱,紫薇不時用手勾著包袱的前巾,小心翼翼的保護著。
兩人走著走著,忽然聽到群眾哄然叫好的聲音,循聲看去,隻見街頭前麵地下插了麵錦旗,白底黑字綉著「賣藝葬父」四個字。正有一對男女,一個穿綠衣服,一個穿紅衣服,顯然有些功夫,兩人忽前忽後,忽上忽下,打得虎虎生風。
一會兒兩人收了勢停下來,對著圍觀的群眾團團一揖,用山東口音對大家說道∶「在下姓柳名青,山東人氏,這是我妹子柳紅。我兄妹兩隨父經商來到貴寶地,不料本錢全部賠光,家父又一病不起,至今沒錢安葬,因此鬥膽獻醜,希望各位老爺、少爺、姑娘,賜家父薄棺一具,以及我兄妹回鄉的路費,大恩大德,我兄妹來生做牛做馬報答各位。」
金鎖忽然拉了紫薇一把,指著說∶「你看你看,那個大鬧婚禮的小燕子也在那,你看到沒有?」
紫薇伸頭一看,原來小燕子也在人群中看熱鬧。兩人眼光接個正著。小燕子愣了一下,認出她們兩個了,不禁衝著她倆咧嘴一笑。紫薇答以一笑,便掉回頭看場中賣藝的兩人。
這時,小燕子忽然躍入場中,拿起一麵鑼,敲得「匡匡」的好大聲。一麵敲著,一麵對群眾朗聲的喊著∶「大家看這裡,聽我說句話!俗話說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老兄弟姐妹大爺大娘們,咱們都是中國人,能看著這位山東老鄉連埋葬老父、回鄉的路費都籌不出來嗎?你們大家看得過去嗎?我小燕子沒有錢,家裡窮得答答滴,可是┅┅」她掏呀掏的,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銅闆來,丟進柳紅的缽裏∶「有多少,我就捐多少!務必讓這山東老鄉早日成行。」
此時,有個大漢望著紫薇和金鎖,見紫薇不時用手勾著包袱的前巾,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就想到裡麵一定有很重要的東西。他一聲不響的蹭到兩人身後,輕悄、熟練的抽出匕首來,割斷紫薇背上包袱的兩端,拿著包袱轉身就跑。
小燕子這時正好回頭望向紫薇這邊,看見歹徒偷了紫薇的包袱正要溜走,不禁放聲大喊∶「哪兒來的小偷!別走!你給我站住!」小燕子話聲一落之後,馬上就向著歹徒的方向追去。
紫薇這才驚覺,伸手一摸,包袱已經不翼而飛,嚇得魂飛魄散∶「天啊!我的包袱!」
「快去追啊!」金鎖喊著,拉著紫薇,沒命的奔向歹徒的方向。
此時柳青和柳紅兩兄妹也顧不得賣藝了,兩人腳不沾塵的也追向小燕子的方向去。紫薇和金鎖跌跌撞撞的跑了好半天,這才看到,在一條巷子裏小燕子、柳青、柳紅三個圍住了歹徒,正打得天翻地覆。兩個歹徒自知非他們的敵手,把東西扔下後就逃跑了。
小燕子把包袱拾起,交回給紫薇說∶「你趕快看看,有沒有被掉包啊?」一句話提醒了紫薇和金鎖兩個,立刻緊緊張張的拆開了包袱。小燕子好奇的伸頭一看,隻見包袱裏還有包袱,層層包裹;紫薇一層層解開,裡麵隻有一把摺扇和一個畫卷。
「謝謝你們,為我追回了包袱,如果這些東西丟了,我就活不成了!」紫薇喘著氣說。
「好了,東西找回來,就沒事啦。小燕子,咱們還去『賣葬父』呢?還是今天就收工了?」柳青問小燕子。紫薇這才驚覺,原來三人是一夥的,愕然的看著三人∶「原來┅┅你們不是賣藝葬父,是在演戲?」
小燕子嘻嘻一笑,滿不在乎的說∶「演得不壞吧?我的武功雖然不怎麽樣,我的演技可是一流的!」
小燕子看看紫薇主僕,見兩人文文弱弱,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不知怎的,就對兩個人有點不放心。她那愛管閑事的個性和生來的熱情就一起發作了,摔了摔頭,她豪氣的說∶「你們住哪裡?我閑著也是閑著,送你們一程!」就轉頭對柳青柳紅揮揮手∶「今天不用幹活了,大雜院見!」
當小燕子走進紫薇客棧的房間,忍不往就驚叫∶「哇!住這麽講究的房間,你們一定是有錢人!」
「什麽有錢人,已經快要山窮水盡了。」紫薇嘆口氣,抬頭看著小燕子∶「姑娘,再謝你一次!」
「別姑娘、姑娘的亂叫,上回你們幫過我,咱們一報還一報,算是扯平了。我的名字你已經知道啦!小燕子!你呢?」小燕子說完後就伸手給紫薇。紫薇好感動,將小燕子的手緊緊一握∶「我姓夏,名叫紫薇。就是紫薇花那個紫薇!」
「好美的名字,人和名字一樣美!」
「你還不是!」
小燕子大笑,紫薇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走了!我就住在柳樹坡狗尾巴衚衕十二號,一個大雜院裏。有事儘管找我!」小燕子轉身就走了。
小燕子走了不久後,客棧的老闆就上來問紫薇她們收房租的錢。
「老闆,請您再通融幾天吧!」紫薇說向老闆求情說∶「過幾天,我找到我爹,一定雙倍的還給你。」
「小姐,我們是做生意的,你這樣拖延也不是辦法。」老闆說∶「我很難做啊。」
「您再通融幾天吧!或許您看您要什麽條件呢?」紫薇問。
「條件不是沒有,不過算了吧!你們也不會答應的。」老閭色迷迷的看了看紫薇和金鎖說。
「您都還未說,怎知我們不答應呢?」紫薇問。
老闆笑咪咪的走過去紫薇麵前,一把抱著她,隔著衣服一手撘?o的奶,一手在她陰戶上摸了摸說∶「隻要你們讓我樂一樂,那房租的錢我就可以不收。」
「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呀!」金鎖在旁邊一?b老闆屁股上說∶「快滾出去,我們自已會想辦法的。」
老闆很靦腆的生著氣說∶「你們明天沒錢交的話,就到別的地方住吧。」老闆說完後就走了。
「金鎖,你看怎麽辦呢?」紫薇問金鎖∶「能變賣的都賣了,皇宮我們又進不了,這下該怎麽辦呢?」紫薇現在也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金鎖望著主人的那種焦慮的樣子,她就感到很心痛,但她自已也沒有一點辦法。忽然間她想起剛才那色迷迷老閭的條件,她心裡就有了點主意了∶「小姐,讓我去向老闆求個情吧!」
「但!那老闆┅┅不如我去吧!」紫薇說。
「不!小姐,你在這等我消息吧!」金鎖說完後就走去老闆的房間。
「誰呀?進來吧!」
金鎖推門進去後,見老闆正坐在書桌邊,計著帳。「老闆你好!」金鎖臉紅紅的,進門後邊向老闆走去邊說。
「你有什麽事嗎?」
「我想過來跟你談條件。」金鎖走到老闆麵前低著頭說。
「你拿什麽來跟我談呢?」老闆把筆放下,望著金鎖問。
「您剛才和小姐談的條件。」金鎖說。
「那你小姐怎麽不過來呢?」老闆瞪著金鎖問。
「我們小姐是金枝玉葉之軀,怎麽可以給你呢?」
「那麽┅┅」老闆望著金鎖。金鎖是山東煙台姑娘,雖然沒有紫薇的那種氣質,但樣貌也不比紫薇差,老闆望著金鎖那因為害羞及心情緊張而上下起伏著的雙乳,陽具已經有些發硬了,恨不得馬上把金鎖的雙乳捏弄,用陽具姦淫金鎖的淫,但這老狐狸正在盤算著,如何可以連紫薇也一起姦淫了。
他想了一會,接著說∶「我隻能給你多住兩天,兩天後要你小姐過來和我再談。」
「好吧!兩天就兩天吧!」金鎖心想多兩天也好,反正兩天後再想辨法吧。
「站過來把裙子拉高讓我看。」老闆叫金鎖站到他麵前來,把裙子拉起來。
金鎖臉紅紅的把裙子掀了起來,裡麵隻穿了一條白色的內褲,老闆把內褲拉開一邊,金鎖的整個陰戶就突了出來。她的陰戶長得很美,高高的墳起,上麵寸草不生,就像小女孩一樣。老闆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接著用手翻開陰唇,將一隻手指輕輕的塞進去,裡麵已經很濕了,很窄但通行無阻,他接著把兩隻手指插進去,很容易的就進去了,並沒有遇到什麽隔膜。
「啪!」的一聲,老闆很大力的打了金鎖屁股一下說∶「這生意做虧了,原來你這小騷貨已經不是閨女了。」老闆很生氣的把陽具掏出來,一手扯著金鎖的頭髮把她拉下來接著說∶「跪下!把我的尿喝了。」按著金鎖的頭把陽具往她口裡塞。
金鎖在家的時候,除了侍候小姐和夫人以外,還要待候顧老師那老淫蟲,十四歲那年,就已經讓顧老師開了苞,有時冬天的晚上,顧老師半夜尿急,他懶得上毛廁,就會把金鎖叫來,要她張開嘴含著他的陽具,把金鎖的嘴當尿壺。
金鎖張開嘴把老闆的陽具含住,老闆的陽具在她嘴裡抽縮了兩下後,龜頭一脹,一泡尿就往金鎖的咽喉裏衝去,金鎖合著嘴,「咕嚕咕嚕」的把老闆的尿一滴不漏的全吞下肚子裏去了。
老闆把褲子全脫去後,仍然坐在椅子裏,把兩腿擱在扶手上,將屁股洞大大的張開著,要金鎖一邊用手套他的陽具,一邊用舌頭舔他的屁股洞。
金鎖伸出舌頭,舔著老闆的屁股洞,將舌頭伸入緊縮的環狀肌肉內,刺激得肛門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縮著。陽具給女子柔軟的手套弄著,屁股洞給溫濕的舌頭舐著,雙重的刺激,激發起愉悅的快感及勾起心癢難熬的性慾。老闆望著跪在地上正舐著他肛門的金鎖,充份地滿足了他那男性的征服慾望!
他將金鎖拉起,脫光她的衣服,讓她趴伏在書台上,分開金鎖的腿,拿著陽具從後麵插入金鎖的內,一邊插一邊叫著∶「小騷貨,十來歲就給人開了苞,我操死你!操死你!」撲在金鎖背上,雙手繞到前麵大力的捏著金鎖的奶,一邊使勁的狂操著金鎖。
一會後,又把金鎖放在書桌上,把金鎖如同蝦子般的兩膝縮到胸前,淫高高的挺了起來,拿著陽具一下一下大力的深插入金鎖的花心裡,「操死你!操死你這小騷貨!」一邊插一邊罵著。
他插了一會後終於不行了,把頭枕在金鎖的乳房上,抽搐著陽具,精液如噴泉似的噴入金鎖的淫內。
「這樣也不是辦法呀!」金鎖回到房間向紫薇彙報剛才老闆的話,紫薇說∶「那兩天後怎麽辦呢?」
「啊!不如我們找小燕子商量一下,看她有沒有辦法?」金鎖這時候忽然想起小燕子。
「那也好,明天我們就去找她問問看。」紫薇說完後,就和金鎖上床休息,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找小燕子。
第三章
這天,紫薇和金鎖特地來到大雜院拜訪小燕子。在一群孩子的包圍下,在柳青柳紅的驚訝中,小燕子從房間裏奔出來拉著紫薇的手,樂不可支。
「怎麽這麽久才來找我?你可把我給想死了!」小燕子嘰哩喳啦的捉住紫薇的手喊著∶「我看,你乾脆搬到我這來,和我一起住吧!」
「搬到這兒來?」紫薇一怔。
「怎麽?你嫌這地方太破爛,配不上你大小姐的身份?」
「你又來了,我跟你說過,我現在的情況還不如你呢,你至少還有這麽個地方住,還有好多朋友作伴,我是什麽都沒有!」
「那麽,你還猶豫什麽?搬過來算了!我這裡雖然簡陋,但是還夠寬敞,多你們兩個人絕不成問題!住客棧每天要錢,你還夠撐多久?再說,那個客棧裏人來人往,複雜得很!我看你們兩個一點機心都沒有,搞不好被人騙去賣了都說不定!」
紫薇失笑了說∶「我哪有那麽笨?又不是傻瓜,怎麽會被人騙去賣了呢?」
小燕子拚命點頭說∶「會會會!我看就會!你這麽天真,怎麽能從濟南走到北京的,我都奇怪得很,應該老早就出事了!」
「你把人心想像得太壞了!你看,你對我還不是一點都不了解,就邀我來家裡住,可見人間處處有溫情呢!」紫薇笑著說。
「我不同!我是江湖豪傑,你巾到我,是你命裏遇到貴人啦!」
「是!」紫薇更是笑。
「說了半天,你到底要怎樣呢?還要住客棧?」
紫薇挑起眉毛,乾脆的說∶「當然搬過來和我的『貴人』一起住啦!」
就這樣,紫薇和金鎖也搬進了大雜院,成為大雜院裏,三教九流裏的另一類人物,成為小燕子的好友、知己和姐妹。
一個月以後,紫薇和小燕子就在大雜院中,誠誠懇懇的燒了香,拜天拜地,結為姐妹,金鎖、柳青、柳紅和大雜院裏的孩童們、老人們全是見證。
紫薇和小燕子跪在香案前,對著天空誠心誠意的也拜了八拜。
小燕子對著天空說∶「天上的玉皇大帝,地下的閻王菩薩、我今天和夏紫薇結為姐妹,從今天起,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穿的一起穿,有錢一起使,有男人一起用,有┅┅」
「你亂說些怎麽呀!」小燕子還想說下去,紫薇馬上打斷了她∶「讓我來說吧!」
「皇天在上,後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紫薇頓了頓,轉頭看小燕子∶「小燕子,你姓什麽?」
小燕子皺皺眉頭說∶「小時候,我被一個尼姑庵收養,我的師傅說,我好像姓江,可是無法確定!到底姓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紫薇心中一陣惻然∶「那你今年多大了?幾月生的?」
「我隻知道我是壬戌年生的,今年十八歲。幾月就不清楚了。」
「我也是壬戌年生的!我的生日是八月初二,那麽,我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呢?」
「當然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啦!你是八月初二生,我就算是八月初一生的好了!」小燕子一股理直氣壯的樣子。
「可以這樣『算是』嗎?」紫薇怔著。
「當然可以!我決定了,我就是八月初一生的!」小燕子直點頭。
於是,紫薇虔誠焚香,拜了再拜,才誠心誠意的說道∶「皇天在上,後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情投意合,結為姐妹!從今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患難扶持,歡樂與共!不論未來彼此的命運如何,遭遇如何,永遠不離不棄!如違此誓,天神共厭!」紫薇說完,兩人便虔誠的拜倒於地,對天磕頭。
結拜完了,紫薇看著小燕子,溫柔的說∶「小燕子,現在我們是姐妹了,以後別人問你姓什麽,你不要再說不確定,不知道!我姓夏,你也跟我姓夏。」
小燕子感動得落淚了,用力的一點頭∶「夏,好極了!夏天的紫薇花,夏天的小燕子!好!從今以後,我有了姓了!我姓夏!我有生日了,我是八月初一生的!我有親人了,就是你!」兩個姑娘含淚互視,心裡都被溫柔漲滿了。旁觀的人,也都深深的感動了。
自從小燕子和紫薇結拜後,柳青一直都沒有機會和小燕子在一起,小燕子和紫薇無論吃飯、走路、睡覺,兩人都形影不離。
************
這天晚上,柳青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想念著小燕子的淫,不禁情慾高漲,忍不住將褲子脫去,把那大陽具拿出來上下的套弄著解欲。就在這時候,房門悄悄地被人打開了,隻見一個人影躲在門邊,偷偷的向內張望。
柳紅這時剛從門外經過,聽見哥哥房間有一些奇怪的、輕微的呻吟聲,她很好奇,悄悄地把門推開一點,向內張望,隻見他哥哥正躺在床上,抓著那九寸長約三寸粗的陽具,閉著眼很出力的套動著。
柳紅一直都暗戀著她的哥哥,她經常偷看哥哥和小燕子那騷貨插,這時她真想走進去,抓著哥哥的大陽具,插入自己那已出水的淫內,但因為傳統的道德觀念,使她不敢太放肆。
柳紅輕輕的把門帶上,回自己房間去了。進了房間,她躺在床上,隻覺得淫裏癢得難受,淫液還不斷的流出來,她隻好把衣服全脫去,躺在床上,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隻手插進淫裏攪動,正在自得其樂的時候,突然房門給人推開了,「啊!」柳紅和柳青同時都啊了一聲。
柳青自己套弄了一會後,性慾還是沒法消去,他就爬起來,想到洗澡間裏沖一衝冷水,冷靜一下自己。經過柳紅的房間,聽見裡麵有聲音,就想進去找柳紅聊聊,他一下就把門推開了。一推開房門,就見柳紅全身赤裸的睡在床上,正自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他「啊」了一聲後,就呆在那裡,望著柳紅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柳紅一見推門進來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她也嚇得叫了一聲後,想拿張被蓋在身上,但是床上正好沒有被蓋,見哥站在那邊獃獃的望著她,她隻好跳下床,一把用手抱著哥哥,免得哥哥望得她不好意思。
柳青被妹妹赤裸的身體,一下子撲上來擁住了,抱著妹妹嫩滑溫熱的身體,有點不知所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哥哥,你真壞,」柳紅緊抱著哥哥,抬起頭對他說∶「進來見人家沒穿衣服也不出去,站在那邊望得人家多不好意思呢!」
「我┅┅我┅┅」柳青被妹妹赤裸的身軀緊抱著,又向著他的鼻尖吐著氣說話,嗅著從妹妹口中發出如蘭似麝的香味,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親妹妹,但陽具還是不受控的硬起來了,低著頭望著這俏麗可愛的妹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柳紅抱著哥哥,也感覺到哥哥胯下的陽具開始硬了起來,正慢慢地頂著她的淫,她的心開始加快跳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臉也開始有點發燙了,她羞怯的低著頭,細聲的說∶「唔!哥哥,你好壞!」她一邊說,一邊卻扭動著屁股,用淫輕輕的磨著柳青的陽具。柳青將抱著妹妹腰間的手滑落屁股上,從她屁股後麵兜到她的淫上,用兩隻手指從後麵輕輕的插進去撫摸。
「唔┅┅哥哥不要嘛!不要嘛!」
「讓哥哥摸一下!」柳青用一隻手把妹妹的頭抬起來,望著她說。
柳紅閉著眼說∶「唔┅┅哥,你壞死啦!」
柳青望著這個撒著嬌、羞紅滿臉的妹妹,她那模樣真是可愛極了,抬起她的頭,把自己的舌頭送她嘴裡去。吻了一會後,他就把柳紅抱起來放在床上,把自己的衣服脫去,爬到柳紅頭上,拿著陽具往她口裡塞。柳紅用手抓著哥哥的陽具擺進嘴裡去,雖然她覺得有點彆扭,不過她還是覺得很興奮,她終於可以和她最崇拜的哥哥插了。
陽具在她嘴裡慢慢的越來越大了,柳青跪下去,將妹妹的雙腿分開,把陽具插進裏,剛插進一些,柳紅就用手把他推著說∶「啊┅┅哥哥,很痛┅┅你慢點插。」
「妹妹,第一次插進去是會有點痛的,」柳青知道柳紅還是處女,所以安慰著她說∶「哥哥會慢慢的插。」話才說完,他就大力的一下子,就把陽具全插進柳紅的裏去了。
「啊┅┅痛死我了!」柳紅給他那麽一下插進去,處女膜馬上就破裂開了,直痛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柳青伏在妹妹身上,用嘴吮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在另一個乳頭上打圈,陽具就停在妹妹的裏,直到見妹妹開始喘氣的時候,他就用口把妹妹的嘴咬住,把舌頭伸進去,然後下麵屁股開始慢慢的上下移動,「啊┅┅啊┅┅」柳紅也開始舒服的呻吟了。
抽插了一會後,柳青突然大力的擁著妹妹,柳紅覺得陰戶內有些東西噴入,燙著她的花心,她也舒服得同時泄出了大量的陰精。
柳青將陽具拔出後,隻見陽具及床上泄滿了柳紅的處女血積,柳青望著這個被他開了苞的妹妹,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柳紅也很幸福的緊擁著哥哥,閉上眼睛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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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和小燕子結拜金蘭後,姐妹倆的感情非常好,這天晚上,正躺在床上閑聊著,小燕子躺在紫薇身上,頭正枕在紫薇的乳房上。
「紫薇,你的奶怎麽這麽大呢?」小燕子把頭抬起,用手撫摸著紫薇的乳房說。
「誰知道呢?天生就這樣的嘛!」紫薇用手捉住小燕子的手說∶「你別亂摸嘛!」
「不行!我要看看它是真還是假。」小燕子把紫薇的睡衣解開脫去。
紫薇的乳房很大,柔軟而富彈性,乳雲淺粉紅色,乳頭凹了下去。小燕子用口唇輕輕的含著紫薇的乳頭吸吮,又用舌尖去舐,用雙手在乳房邊打圈,一會兒後,隻見兩個乳頭都凸了起來。
「啊┅┅啊┅┅」給小燕子這樣玩弄著乳房,紫薇隻感全身酸軟、舒服而又難受,乳頭那種酸麻的感覺直傳至雙腿間的淫,淫內麻癢難受,淫液開始滲出來,隻好用雙腿夾著小燕子的腳,用陰戶磨著小燕子的腳踝。
「你還是處女嗎?」小燕子抬起頭問。
「當然啦!」紫薇回答著。
小燕子將舌頭慢慢的向下舔,由乳房移向肚臍,再向下用手將紫薇的睡褲脫去。此時的紫薇已是全身赤裸地睡在床上,隻見她媚眼如絲,雙頰發紅,鼻子豐滿,雙乳高聳上下的起伏著,肌膚白皙,臀部豐潤,上翹而有彈性,手足纖秀,身材勻致苗條,豐滿墳起的陰阜,上麵隻有稀疏的幾根陰毛,紫薇的陰戶可算是一個「名器」。
小燕子將紫薇的陰唇翻開,隻見陰道內皺褶密布(陰道內充滿皺褶,能給予陰莖壓迫性的刺激感),陰道緊度適中(緊緻度夠才能增加抽送運動時的摩擦快感),淫液如缺堤的黃河(淫液是性行為的自然潤滑劑,讓做愛過程更順暢,讓陰莖感受濕潤與溫暖,更添快感度)。
小燕子用舌頭舔舐著紫薇的陰蒂,在這個重點敏感部位細細地舔、啜、吹、吻、含,以親吻唇部的動作來吻紫薇的陰唇、利用舌尖來抽插著陰道,還以鼻子呼氣、吐氣間反覆地摩擦來刺激陰部,接著用手指在陰道前壁約13處,大約在恥骨的上方,將手指略為彎曲向上抬,摩擦著紫薇的「激」點。紫薇的「激」點受到刺激迅速地充血,陰道因為黏液分泌增多而變得更為濡濕,淫內產生著有節奏的收縮和一種不自然的痙攣。
紫薇感到如受到電擊般,全身冒出微薄的汗水,心境處於極其放鬆,倍覺精神的鬆弛和安寧,充滿著強烈的快感,和一種飄飄然騰雲駕霧的感受,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了一種喜悅之呻吟聲,意識也變得很模糊。
紫薇是屬於內斂型的女子,平日端異典雅、清純無邪,但在適當時機與特定對象、及良好氣氛之下,一經挑逗,馬上放浪形骸、柔情萬種,往往使出渾身解數,盡情享受性愛,渾然忘我,所謂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就是這一型的特色。這種女性擁有女人矜持嬌羞的一麵,不會輕易對男人假以顏色,而且理智清楚,可以控製情慾,更不會飢不擇食;表麵上都是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清高無邪,但隱藏的性慾,一經觸發,就不可收拾。
紫薇全身虛脫,隻會用手擁著小燕子的頭,雙腳緊夾住小燕子的身子,從咽喉深處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呻吟聲∶「啊┅┅」
小燕子知道紫薇已達到了高潮,她爬回上來擁著紫薇,一起躺在床上。
「你怎麽這麽色?你挑逗得比男人還要好。」紫薇抱著小燕子說∶「你從哪學來的?」
「這還要學嗎?」小燕子的手很佻皮在紫薇的奶上捏著乳頭說∶「沒有男人的時候,我經常都自己撫摸它,所以我知道那裡最敏感。」
小燕子是屬於性慾強烈型,不需男人挑逗即有需求,而且來者不拒,甚至會主動要求、勾引,老少皆宜,隻要喜歡,什麽都可以。這種女人禁不起一點刺激或野性的呼喚,若男人輕觸其乳頭,馬上就會軟綿綿嬌呼受不了,非要男人立刻提槍滅火不可,而她也必然眼嬌呼,盡情享受高潮。平日言行當中,她不分對象、亂拋媚眼、旁若無人,說話嬌滴滴的柔情似水,不管三教九流都一視同仁。
「你和多少個男人┅┅那個了?」紫薇好奇地問。
「這我不太清楚,我自已也沒數。」小燕子笑著說∶「紫薇!改天我讓柳青幫你開苞吧,柳青那裡可棒啦!」
「別亂說,快起來,我有事要告訴你。」紫薇說完後就爬起床,把衣服穿回身,然後很鄭重的要向小燕子全盤托出了自己的大秘密。
桌上,攤著紫薇那從不離身的包袱。包袱裏有一把畫著荷花、題著詞的摺扇攤開著。另外,那個畫卷也打開了,畫著一幅「煙雨圖」。
紫薇鄭重的開了口∶「小燕子,我有一個秘密,一定要告訴你!你看這把摺扇,上麵有一首詩,我念給你聽。」就一字一字的念著∶「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春色映朝陽;大明湖上風光好,泰嶽峰高聖澤長。」又指著下款∶「這是我爹的簽名!」她看了看小燕子,壓低嗓音,慎重已極的輕輕念道∶「寶曆繪於辛酉年十月!這兒還有我爹的印鑒!印鑒上刻的是長春居士。」
「原來這些是你爹的手跡!你爹名字叫寶曆?你爹姓什麽,你大概也搞不清楚!」
紫薇瞪著小燕子,用力點點頭,清清楚楚的說∶「我搞得清楚!他姓『愛新覺羅』!」
小燕子大吃一驚,這才驚叫出來∶「什麽?愛新覺羅?他是滿人?是皇室?難道是個貝勒?是個親王?」
紫薇指著畫卷上的簽名,說∶「你知道『寶曆』兩個字代表什麽?寶是寶親王,歷是弘曆,你總不會不知道,咱們萬歲爺名字是『弘曆』,在登基以前,是『寶親王』。」
「什麽?你說什麽?」小燕子一麵大叫,一麵抓起摺扇細看。
「不錯!我爹他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聖上。」
小燕子這一驚非同小可,手裡的摺扇「砰」的一聲落地,紫薇急忙拾起扇子又吹又擦的,心痛極了。
小燕子瞪著紫薇,看了好半天,又「砰」的一聲,倒上床去∶「天啊!我居然和一個格格拜了把子!天啊!」
紫薇慌忙奔過去,蒙住她的嘴∶「拜託拜託,不要叫!當心給人聽到!」
小燕子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對紫薇看來看去∶「你這個爹┅┅來頭未免太大了,原來你找梁大人,就為了想見皇上?」紫薇拚命點頭,「可是┅┅你這樣沒頭蒼蠅似的,什麽門路都沒有,怎麽可能進宮?怎麽可能見到他呢?」
「就是嘛!所以我都沒轍了,如果是隻小燕子,能飛進宮就好了!」
小燕子認真的沉思起來∶「如果你進不了宮,就隻有等皇上出宮┅┅」
紫薇大震,眼中亮出光彩∶「皇上出宮?他會出宮?」
「當然!他是一個最愛出宮的皇帝。」
紫薇看著小燕子,深深的吸了口氣,整個臉龐都發亮了。
第四章
小燕子將包袱牢牢的纏在腰際,跟紫薇和金鎖打了聲招呼後,就從峭壁翻越過去,到了皇帝狩獵的林子了,她伏在草叢間爬行著,匍匐的爬行了一會後,直起身,抬起頭想看一看,能不能見到乾隆在那個方向,忽然一支利箭當胸射了過來,她感到胸前一痛,慘叫了一聲後就倒下了。
小燕子在一連串昏昏沉沉的沉睡以後,終於有一天覺得自己醒了。她動了動眼瞼,蒙蒙間看到無數仙女圍繞著自己。有的在給她拭汗,有的輕輕打扇,有的按摩手腳,有的拿冷帕子壓在她的額上┅┅
乾隆這時輕輕的走了過來,站在床前。乾隆,那一年正是五十歲,由於保養得好,仍然看起來非常年輕,已經當了二十五年的皇帝,又在清朝盛世,他幾乎是躊躇滿誌的。
乾隆俯視小燕子沉睡的麵龐,看到小燕子額頭上、鼻子上滲出幾顆汗珠,乾隆掏出自己的汗巾就去拭著她臉上的汗。汗巾是真絲的,綉著一條小小的龍,汗巾熏得香噴噴的,混合著檀香與不知名的香氣,這汗巾輕拂過小燕子的麵龐,柔柔的、癢癢的,小燕子就有些醒了。
小燕子睫毛閃動,突然睜開眼睛來,乾隆忽然和小燕子目光一接,沒來由的心裡一震。「你醒了?」乾隆問。小燕子看著這個在夢裡出現過好多次的麵孔,麵對那深透明亮的眼睛和那威武有力的眼神,心裡陡然浮起一股怯意∶「你┅┅你┅┅你是誰?」
「朕就是當今皇上!」
小燕子癡癡的看著乾隆,竟然傻了,一時之間根本說不出話來了。
「你既然醒了,朕有好多的問題要問你!朕已經知道你的名字叫小燕子,這把摺扇和『煙雨圖』在你身上搜出來,你冒著生命危險闖圍場,就為了要把這個東西帶給朕?」
小燕子拚命點頭,乾隆心中一片惻然。
「朕都明白了,你娘叫夏雨荷,這是她交給你的?她還好嗎?」
小燕子怔怔的,聽到後一句,連忙搖頭∶「不好。」
乾隆一急:「她怎樣了?現在在哪裡?」
「她┅┅她已經去世了┅┅去年六月,死在濟南。」
「她死了?」乾隆心裡一痛∶「朕已猜到了,沒聽你親口說,還是不相信,要不然你不會直到今天才來見朕。好遺憾!」就難過得癡癡地看著小燕子∶「這些年來,苦了你們母女了!」
「皇上,恭喜恭喜!父女團圓了!┅┅」
小燕子驚怔著,現在有嘴可以解釋了,無奈身子還在雲端裏,沒有下地呢!令妃推著小燕子,一疊連聲的喊著:「傻丫頭,還怔在那兒幹什麽?快喊皇阿瑪啊!在宮裡是不喊爹的,要喊『皇阿瑪』!快喊啊!喊啊!┅┅」
小燕子怔忡著,眼睛睜得大大的。不行不行,這樣太對不起紫薇了!不行不行!小燕子迎視著乾隆寵愛而期盼的眼神,終於也脫口而出的喊了:「皇┅┅阿瑪!」
小燕子就這樣糊裡糊塗的當起格格來了,乾隆又將漱芳齋賜給了小燕子住。「漱芳齋」是宮裡的一個小院落,有大廳、有臥室、有餐廳、廚房,自成一個獨立的家居環境。
小燕子搬進了「漱芳齋」,隨著她的搬遷,明月、彩霞兩個宮女就跟了她,小鄧子、小卓子兩個太監也跟了她。小卓子本來不姓卓,姓杜,小燕子一聽他自稱為「小杜子」就笑得岔了氣∶「什麽小肚子,還小腸子呢!」於是,把他改成了小卓子。因為既然有個「小凳子」,不妨再配個「小桌子」。
小杜子有點不願意,小鄧子拍著他的肩說:「格格說你是小卓子,你就是小卓子。你爹把你送進宮裡來,還指望你『傳宗接代』嗎?」於是小卓子就磕下頭去大聲「謝恩」∶「小卓子謝格格賜姓!」
這樣,這個「漱芳齋」就很成氣候了,再加上廚房裡的嬤嬤、打掃的宮女太監們,這兒嚴然是個「大家庭」了。然後,乾隆的賞賜就一件件的抬了進來,珍珠、玉如意、玉釵、珍玩、文房四寶、珊瑚兩件、金銀珠寶兩箱、銀錠┅┅等,看得小燕子眼花撩亂,整個人都傻住了。
「哇!這麽多的金銀珠寶,以後再也不用去街頭賣藝了┅┅夠大雜院裏大家過好幾輩子!」小燕子想著大雜院,就想起了柳青,騷不禁搔癢難受了起來∶「怎樣能出宮一趟才好!讓柳青那粗壯的陽具插進騷裏解解饞。」
想著,忍不住的就將衣衫拉了起來,伸出細長雪白的纖纖玉手,在自己堅挺豐滿的乳房上揉捏撫摸,另一隻手更伸進那已濕潤得流著白汁的騷裏撥弄。撥弄了一會後索性把裙子脫了去,躺在床上拿起皇上賞賜的玉如意在騷洞口磨擦了幾下後,隨著濕潤的淫液一下就插了進去,口中禁不住發出了陣陣充滿淫逸的喘息聲┅┅
正自插得過癮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驚叫了一聲。
原來小卓子和其他太監官女將皇上的賞賜全部搬完後,就各自的去準備格格的晚餐。小卓子這時正捧著皇上最後一件賜賞進來,一進房間就見小燕子這淫娃豎起雙腿,陰戶大開的躺在床上,左手伸了進衣服裏,右手拿著皇上賞賜的玉如意插在陰戶抽動,朱唇微啟發出嬌喘連連的呻吟聲,他不禁嚇得「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小燕子也嚇了一跳,馬上抬起頭一看,她見小卓子呆了似的張開著口站在那裡,怔望著她的陰。小卓子今年才15歲,雖是個太監奴才,但也長得齒白唇紅、青秀俊俏,小燕子這時正饑渴難捺、慾火如焚,久已未被滋潤的小濕濡得淫水潺潺,隻想有個男人慰藉久曠的情慾,雖知小卓子是個太監,這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望著小卓子那可愛俊俏的模樣,在床上坐了起來,張開著那淫眼含春的美目,對著小卓子說∶「大膽奴才!怎麽一聲通傳都沒有就走了進來?」
小卓子嚇得馬上將賞賜住桌子上一放,「噗」一聲跪在地上,向著小燕子磕著頭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請格格饒命!」
「饒你的命也可以,爬到我床邊來!」小燕子坐在床邊把腳豎起,那騷臭的淫大大的張開著,她指著騷對小卓子說∶「用你的舌頭幫我舔舔它!」
「奴才不敢。」小卓子跪在地上說。
「我要你過來,你就過來!」
「喳!」小卓子一直爬至床邊,跪在小燕子腳下,不敢把頭抬起來。
小燕子用手扯住小卓子頭上的辮子把他的頭拉起來,按在自己的陰戶上說∶「快舔!」小卓子這時隻有伸出舌頭去舐小燕子的。
他自小就在皇宮長大,從來都未正式見過女人的陰戶,待候皇後妃嬪時,見官女幫她們換衣服的時候,無意間也曾見過她們的,但亦不敢張望,隻有偷偷的看一眼,這時見小燕子毛茸茸的陰戶就在眼前,不禁也有點好奇了起來。
隻見小燕子的「血口」張開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從那裡麵傳出來,陰內流出大量滑潺潺膠質狀的汁液,當中還有一些白色的粒子(因為北方天氣寒冷,所以並不會天天洗澡,有時隻用水洗一洗下陰,因此很容易泄有白帶和發出腥臊臭味,所以北方的男人才那麽喜歡叫女人做「臭」),小卓子他不敢怠慢,伸長舌頭去舐,把那些白色粒子連汁液也卷了出來舔進嘴巴裏。
小燕子雙手按著小卓子的頭,兩條腿擱在他的肩膊上,屁股使勁地聳動,用陰猛磨著小卓子的嘴巴和鼻子,配合著小卓子的舐動,嘴裡忍不住地發出呻吟聲∶「嗯┅┅嗯┅┅啊┅┅好舒服┅┅」
「哎┅┅哎┅┅對┅┅對┅┅舐┅┅好┅┅喔┅┅」小燕子的陰蒂被小卓子含著,她的陰好像抽筋似的發出抖擻,雙腿緊緊地夾住小卓子的頭,陰內流出大的陰液,裡麵更感到空虛難受,本能地就彎下身去,將手伸進小卓子的褲子裡麵。
小卓子一邊舐著小燕子的陰,鼻孔裏嗅著小燕子這臭陰戶內所發出的那種獨有的腥臊氣味。他從沒有接觸過女體,嗅著這股濃烈的味兒感到份外的刺激和興奮,受到這樣的刺激,胯下的陰莖竟然慢慢地勃了起來。
「太監」是由於男性的主要性器官睾丸被切除,而不能產生精子和分泌男性激素,於是表現為不孕,性慾淡漠,第二性徵女性化。明朝太監在入宮之前凈身時,都隻是剔除睾丸,並不割掉陰莖。萬曆時,有個太監和一個唱曲的男孩子淫亂,戲將不能勃起的陰莖塞進那男孩的肛門,誰知竟然拔不出來了,原來陰莖在那男孩的肛門內越脹越大,男孩疼痛至極而送了命,那個太監也被判了死罪。清代接受明代的教訓,選中的太監在入宮前凈身時,就將陰莖和睾丸同時割去。
小卓子也不知是什麽原因,陰莖好像並沒有完全被割去,當小燕子的手伸進去握住的時候,竟己完全勃起了。
「啊!怎麽你┅┅」小燕子一手握著他的陽具時,也感到奇怪。
「請格格饒命!請格格饒命!」小卓子沒想到格格會這麽淫蕩,伸手進他的褲子裡麵,這秘密如果傳了出去,那就隻有死罪一條。
「你起來把褲子脫去!」小燕子也很好奇,怎麽太監還留有陰莖?她也很想看一看小卓子的陽具到底是怎樣的。
小卓子沒有辦法,隻好顫顫抖抖的站起來把褲子脫了去。隻見他那胯間吊著一條形狀很奇特的陰莖,約有四寸長,並沒有男根應有的龜頭,整條陰莖粗粗圓圓的,陰莖沒有包皮,而頂上有一個閉著的小洞,握在手上就像一條玉柱一樣,而陰莖底部還留有個很小的陰囊,摸上去可以摸到一顆睾丸。
原來當年小卓子入宮凈身時並沒有閹割乾凈,割陰莖和睾丸時,大意的割剩了一顆小睾丸和割剩了一小段陰莖,隨著年齡的增長,雖然沒有了龜頭,但餘下那短小的陰莖,仍然長大了起來。
小燕子搓揉著小卓子的玉柱,心裡想著∶如果小卓子這條寶貝當年沒有受到閹割的話,現在一定會有八、九寸長。她抓著這條沒有龜頭的有趣陰莖套了一會後,就把它含進嘴裡去。
「呀!格格┅┅喔┅┅」小卓子見小燕子把陽具放進嘴巴裏的時候,嚇了一跳,接著見小燕子用舌頭卷著陰莖輕輕的舐著,雖然陰莖沒有了龜頭,但他仍然感到很舒服。小燕子一邊舔著,一邊握著他的陰囊,輕輕地撫弄著他剩下的那顆睾丸,小卓子舒服得仰起頭呻吟起來∶「啊┅┅啊┅┅啊┅┅」他的手不敢觸摸小燕子,隻有緊緊地壓在自己的屁股上。
小燕子把小卓子的手拉進她的衣服裏,讓他撫摸她的乳房,小卓子一手按在小燕子的乳房上,心裡便急速地跳動了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撫摸女人的乳房,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敢撫動,按了一會後,他的色膽才開始慢慢地大起來,托著小燕子的乳房,用手指搓揉著小燕子的乳頭,發覺那乳頭漸漸地硬了起來。
小燕子給小卓子搓揉得渾身難受,尤其是淫洞裏更是
《還珠格格》之亂倫篇
「皇上,已經二更,您該歇了。」
「不打緊,朕今天要和紫薇下個痛快,小燕子你們都去睡吧,這不用你們侍侯了。」
「皇阿媽,那小燕子跪安了。明月、彩霞,你們也跪安吧。」
「是,格格,謝皇上。」
「紫薇,他們都下去了,咱們這樣下棋也是無聊,你總是讓著朕,不如我們掛點彩頭如何呀?」
「什麽彩頭?皇上請講。」
「咱們下一盤棋,輸半子脫一件衣裳,依此類推,如何?」
「這樣不好吧皇上,讓人看到像什麽呀?」
「不行,這可是聖旨,你敢違抗?現在就開始。」
「奴婢遵命。」
其實,在皇上提出這個建議時,紫薇的小穴早已經開始發癢了。
就這樣一盤棋結束了,皇上輸了兩子,結果脫得隻剩下了一條內褲。時間飛蒔,又結束了,紫薇輸了一子,隻穿著肚兜和內褲。她偷眼看皇上,隻見皇上已經是一柱擎天了,看得她是麵如桃花,下麵的小穴已經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淫水。
皇上看著紫薇,隻見她今天穿著包身的肚兜,緊身透明的內褲,身材凹凸有致,在燭光的輝映下晃如九天玄女下凡一般。
「紫薇,朕乏了,你來給朕馬沙雞吧!」
「是,皇上。」
皇上躺在床上,紫薇那溫暖的小手剛觸及乾隆的前胸,就感覺一股充滿慾望的暖流順著指尖滾滾如波遍及全身。她的腦子裡現在已經是一片空白,隻是胡亂的在乾隆的身上捏著。
在捏到大腿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乾隆那已然勃起且碩大無比的龍根,隔著內褲抖擻得精神不已,小手已經是不忍離去了。乾隆的一雙色眼本來就一直跟著紫薇的一雙手在動,看到那雙手在自己身上的各個部位移動,已經是情不自禁了。
「感覺如何呀?」
紫薇聽到這句話,那握在乾隆巨根上的手驟然一抖,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紅著臉低頭不語。
乾隆欠起身,慢慢的把紫薇抱起,坐上他的大腿上,輕輕撫著她的背,而紫薇也正有一種要和自己的生父作愛的要求。乾隆低下頭,把嘴唇重重的印在紫薇的唇上,吮吸著紫薇那又香又嫩的舌尖,而紫薇的舌也正在不斷的迎合著,乾隆用舌在紫薇的口中不斷的翻滾吮吸,使得紫薇全身抖動了起來。
乾隆收回了舌頭,紫薇就好像失去了什麽不斷的尋找,吐著如蘭似的香氣,狂吻著乾隆的舌頭,一次比一次用力。紫薇的臉更紅了,輕微的抖著、顫著,像詩一般的囈語斷斷續續┅┅
紫薇的呻吟如小鳥的叫春,他們的體溫飛快上升,已經忘卻了自己的存在,融為一體。突然,紫薇離開熱吻,以兩道如火的目光看著乾隆,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聰明的乾隆馬上褪掉紫薇身上僅有的衣裳,把她平放在床上,看著那已然發育成熟的雙乳一起一伏,粉紅色的乳頭已經勃起,如同兩顆鮮艷的葡萄;雙眼再滑過羊脂般的小腹,看到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更讓人遐想不已。
「皇上,你在看什麽呀?人家好冷的。」
乾隆摸著紫薇那如雲的秀髮,桃紅的粉頰,結實而富有彈性豐滿的乳房,修長潔白嫩肉的玉腿,最後是那豐滿肥大、白嫩突起、充滿神秘的陰戶肉穴地。
「皇上,幹我吧!」紫薇喘著氣乞求。
他的手移至紫薇的蜜處,先在外麵愛撫一次後,將一根手指慢慢的插進去,當他的手指深入他的蜜穴時,感到它的溫暖和潮濕。這時乾隆離開她的身體,紫薇頓感一陣空虛。乾隆站起身,脫掉了他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露出了他那擎天一柱的碩大龍根。
紫薇看著乾隆的大,雙眼射出興奮的神采,一手握住肉棒,用龜頭揩擦著自己那趐癢難耐的小穴,一手搓揉著那雙巨蛋。然後坐起身,輕輕的吻了幾下那隻大後,貪婪地一口吞下那碩大無比的龜頭,不斷的親吻吮吸。
乾隆感到自己的老二在紫薇的櫻桃小口中無比的溫暖,她的香舌還不時的舔著他的馬眼,真是爽透了,他伸出雙手肆虐地揉搓著紫薇的那一雙豪乳,肉棒在紫薇小嘴的幫助下自然的做著活塞運動。
「啊┅┅啊┅┅紫薇你這個小騷貨┅┅舔得朕好爽┅┅」
「嗚┅┅嗚┅┅謝皇上。」紫薇使出了全部的吹蕭功夫,吸、舔、揉、咬,不斷地舔著乾隆的肉棒。而她的小穴中已經是黃河泛濫了,不停地用自己的手挖著。
這時乾隆好像到了緊張關頭了,揪住紫薇的長發,按住她的頭,使肉棒在她的嘴中做著活塞運動,每一下龜頭都深深的頂到紫薇的喉管,紫薇更是緊緊的吸住他的龜頭,不住的喘息。
乾隆隻覺得後腰一涼,把肉棒深深的插進紫薇的口中,精門一鬆,精液如潮水般湧入紫薇的嘴裡。紫薇大口大口的吸著,把龍種全部吞下後,然後吐出乾隆的肉棒,把殘留在上麵的精液也仔細地舔乾凈。
乾隆好像已經疲乏了,放開紫薇,倒在床上。
「皇上,奴婢的小穴好癢唷,你來給我止止癢吧!」
乾隆不愧是風流皇上,後宮佳麗三千,隻是歇了一會,就已經恢復了元氣。翻身上馬,跨在紫薇的身上,仔細的欣賞著紫薇的每一寸分肌膚,直看到紫薇那春潮泛濫的小穴,伸出手仔細的愛撫著,伏下身用力分開紫薇的雙腿,細細的看著,隻見紫薇的小穴因為性慾的高漲已然充血,小陰唇還是粉紅色,可愛得很,忍不住一口咬下去叼住紫薇的陰蒂。
「啊~~」紫薇痛快的一聲狂呼∶「不要停,不要停┅┅繼續┅┅啊┅┅皇上,你舔得奴婢好爽┅┅啊┅┅我的好哥哥┅┅親哥哥┅┅不要停┅┅用力,用力┅┅啊┅┅」
乾隆在紫薇淫叫的刺激下更是賣力地舔著,用牙齒不停地摩擦她的陰蒂。紫薇把一隻手指伸在口中不斷的吮吸,另一隻手瘋狂的揉著自家的乳房,在乾隆狂舌的進攻下身體不停的抖動,終於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淫水流的乾隆滿口都是。乾隆吸著滿滿一口淫水,湊到紫薇的嘴邊吻了下去,把她的淫水注入她自己的口中,紫薇享受的吮吸著。
乾隆用法國式的接吻法和紫薇熱吻了盞茶的工夫,看到紫薇已有所恢復,於是提槍上馬直搗黃龍,龜頭直逼紫薇的子宮。紫薇沒有防備,被乾隆這下插得嬌軀狂抖,淫叫連連,更是刺激得乾隆不按章法,一味的狂轟濫炸。
紫薇畢竟久經沙場,十幾下過後,已然適應,開始迎合著乾隆的抽插,淫語浪叫更是此起彼伏∶「啊┅┅皇上,用力┅┅你插得奴婢好爽呀!啊┅┅你真是我的親哥哥┅┅好哥哥┅┅你的大雞巴好熱,燙得我的小穴好爽┅┅噢┅┅就這樣,不要停┅┅每一下都頂到我的花心了┅┅好哥哥,你真是神勇,啊┅┅我不行了,啊┅┅奴婢要泄了,啊┅┅」
乾隆看到紫薇的騷相,也不再憐香惜玉了,加快速度猛攻。抽送了一會,把紫薇猛的一翻身,並沒有拔出肉棒便抱起紫薇的兩條粉腿架在腰間,站在床上使用老漢推車招式,一下下的繼續抽插著紫薇的騷穴,而紫薇的一雙豪乳就像車輪一樣在床上前後的磨擦,更是加大了對她的刺激。
不久紫薇的第二次高潮又像潮水般地湧來,比第一次泄的還要多,乾隆隻覺得一股股淫水似暖流般包裹著他的大雞巴,而紫薇的子宮就像吸盤一樣緊緊的吸著自己的龜頭,於是再也堅持不住了,又猛插了幾下,最後龜頭緊緊地頂住紫薇的子宮,射出了他體內蓄存已久的全部精液。
「啊┅┅親哥哥,射吧┅┅全部射在妹妹的小騷穴裏吧┅┅啊啊啊┅┅爽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隨著乾隆的射精,紫薇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兩人雙雙躺在床上,大被同眠,乾隆憐惜的吻著紫薇,右手摸著被他的大雞巴幹得已經紅腫不堪的小騷穴,和他的新歡(自己的親生女兒)沉沉睡去。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在窗外小燕子已經看了很久,忍不住在窗下衣衫盡開,自己解決起來了,浪叫之聲決不亞於紫薇。
《還珠格格》第三部(情色特別篇)
第一章:皇上與令妃
春暖花開,又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好日子。
京城,皇宮。
清晨,一片靜悄悄的……
自從小燕子和紫薇被接回宮,並且出嫁以後,皇宮好像是冷落了很多呢。不過還好,總算紫薇和小燕子還留在了皇宮裡了,因為皇阿瑪還是十分喜愛這兩個格格的。
寢宮之中,皇上和令妃娘娘躺在床上,還沒有醒來。寢室裡一片昏暗,很久才可以看清裡面的事物。只見滿地的凌亂不堪的衣服,有皇上的龍袍、龍靴,還有令妃娘娘的錦服與內衣……
龍榻上,兩具赤裸裸的軀體正是皇上和令妃。只見皇上寬大的臂膀正摟著令妃那光滑的肩膀,兩隻手輕垂在令妃的乳房之上。令妃娘娘果然是三宮六院中的極品。只見她身體白如膏脂,膩而潤滑;胸前的兩對乳房更是大得驚人,並且尖挺而立;平滑的小腹,竟然像未處世的少女一般;兩腿間那一片迷人的芳草地,更是令人不知魂魄了……
“皇上,皇上,您該起身上朝啦~~!”門外的小太監輕聲的說道。
“哦,朕知道了……”屋內很久才傳出皇上的聲音。
皇上已經醒來了,他輕輕地起身,在令妃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準備更衣上早朝。
“皇上,您醒了?”這時令妃也已經醒了。
“是呀,該到上朝的時間了。”
“臣妾不讓皇上走,您留下陪臣妾好嗎?”令妃一把摟住皇上的肩膀,兩顆碩大的乳房一下子壓在皇上的後背上。
“好啦,好啦,”皇上轉過身,笑道:“怎麼不懂事了?像個小孩子似的?朕上完早朝,馬上回來陪你,好不好?”說著,皇上附下身,輕吻了一下令妃的乳房。
“啊……啊……皇上,您親得臣妾好舒服,臣妾真的想皇上留下來嘛……”令妃嬌媚的纏著皇上,並且雙手開始伸向皇上的肉棒。
“快別這樣,不然一會兒朕上朝的時候會沒有精神的……哦……哦……不過令妃你的口技倒是越來越好了……”皇上本想推開令妃,卻誰知道被令妃看家的口技征服了,被迫再次倒在床上……
令妃不緊不慢地吸著皇上的肉棒,只見皇上的肉棒足足有……三寸長?!原來皇上是天生的陰莖短小,並且是包皮過長的那種。還好皇上的肉棒夠粗,不然真的會很沒面子的……:D
令妃的朱唇輕輕隆起,漸漸地推開皇上龜頭上的包皮,露出鮮紅的龜頭來。
“皇上,您的寶貝真的讓臣妾喜愛呢。雖然短小,但是卻更加顯得玲瓏呢,還有哦,好長的包皮呢,裡面還有很多污垢呢……”
“別那麼多的廢話了,趕快舔啦!”皇上這時候也已經慾火上身了,根本不能停下來的。
“是,臣妾這就舔……”說著令妃再次吞吐起皇上那碩……碩……碩小的肉棒來。
肉棒在令妃的櫻桃小口中進進出出,忙個不停,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但是皇上好像是支持不住了:“令妃……快……快……不要停……使勁……朕會……好好……寵幸……你……你……你的……”
“謝皇上!”令妃張口說道。
“不~~要~~停!!!”
“是。”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
“令妃……快……再努力……朕……要……要……射了……別停……快……啊……哦……射了……”
一股白濁的精液從皇上那碩小的棒棒中噴出,射到令妃的口中、臉上,還有白嫩的胸脯上……
“……唿……累死朕了……該上早朝了。”皇上這時像他的寶貝一樣顯得無精打采。
“皇上……臣妾……臣妾還要嘛!還沒有爽夠呢!”令妃再次跑到皇上的肉棒前。
“不來了,朕真的要上朝了。”皇上推開令妃:“來人,更衣!”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隊宮女,開始給皇上更衣。這些宮女每天早上都要給皇上更衣的。並且,這些宮女都是在令妃這裡精心調教出來的,就是為了給皇上帶來不同的享受。
原來這些宮女都身穿著薄如蟬翼似的衣服,打扮的十分的嬌媚。兩個宮女用半溫的毛巾開始為皇上擦拭全身,到擦皇上的肉棒時,兩個宮女都十分的仔細。擦拭完畢,這時又走上來兩名宮女,一前一後伏在地上:“請皇上出恭!”原來這兩個宮女是人工的馬桶。
皇上蹲在兩個宮女中間,開始排洩。黃濁的尿液飛濺在前面宮女的口中,而後面的宮女則正在貪婪的舔食著皇上的大便。皇上排洩完,兩個宮女又把皇上的屁眼和尿道舔乾凈。最後走來的宮女把上朝的龍袍穿在了皇上的身上。
“朕要上朝了,每人賞一個香吻!”皇上給令妃和那一隊宮女每人一吻,便離開上朝去了。
時辰已經過去很久了,大臣們已經在大殿上等的不耐煩了。
福倫叫來一位小太監:“請問公公,皇上他……?”
“福大人,皇上這陣子在令妃娘娘那裡,一會兒就到的。”
“謝謝公公了。”
“福大人您客氣了。”
果然,正像小公公說的那樣,皇上一會兒便到了。皇上在龍椅上坐穩,開口道:“眾位愛卿,實在是不好意思,朕今天身體不適,所以上朝晚了。”
“皇上龍體金安,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其實眾臣都十分清楚皇上來晚的原因。
“眾位愛卿,可否有什麼奏摺麼?”
“啟禀皇上,”福倫大人走到大殿之中:“今有從羅剎國(RUSSIA)供奉來的侍女五名,現正在殿外。”
“羅剎國?”皇上想了想,問道:“這羅剎國的侍女是什麼樣子?”
“回皇上,全是金發碧眼,鼻樑高挑。”
“是嗎?快!宣來見朕!”
“喳!”太監昂首向外宣道:“皇上有旨,宣羅剎國侍女進殿!”
不大工夫,五名羅剎國侍女走進大殿。皇上此時眼睛都看直了,只見五名羅剎國侍女身穿異國服裝,個個身材高挑、乳房碩大、屁股圓潤。
“好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朕收了。”皇上此時真的是很高興。
“皇上,”福倫問道:“這些侍女已經供奉完了,不知道皇上還有什麼吩咐呢?”
“眾位愛卿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請退朝吧,朕也是累了。”
眾位大臣紛紛走出大殿,各自回府去了。皇上也走下朝房,到後面仔細的欣賞那五位羅剎國美女去了……
單說福倫福大人。福大人退朝後,馬上乘坐官轎回到府中。
花園中,福晉正在和一群丫鬟散步。
“春梅,你看,這些花真的是好美好美哦!”福晉對身邊的丫鬟說。
“是呀,真的好美。”
“看起這些花,就讓我想起當年的我來了。”附近雙手捧起一朵花,幽幽地說道:“那年,咱們家老爺到外面辦事,在路上看到了我,那時侯,我還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雖然身上的衣服破舊,但是卻掩飾不住我美貌的面龐……”
旁邊的丫鬟聽後也不敢笑出聲來,都紛紛低頭使勁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
“老爺在街道上遇見我,那時侯我正在賣自己燒製的夜壺。老爺也許是看見我長的美麗,所以翻身下馬,來到我的面前,問道:'你的夜壺要多少銀子? '我不敢去看他,只好低頭說:'只要三文錢。'老爺順手拿起一個夜壺,看了看說:'這夜壺的口好像小了點,有沒有大些的?'我急忙說道:'有的,有的,不過在我的家中。'老爺聽後,對周圍的官兵說:'你們先回去,我一會兒再回去。'一會兒,官兵都走掉了。我便和老爺回到家中……”
“那後來呢?”福晉身邊的丫鬟春梅好奇的問道。
“後來?……後來老爺到我的家中都說我燒製的夜壺口太小,要我親自給他做一個合適的夜壺。我只好答應了,便拿來尺子給他量……寶貝…… ”
“福晉,'寶貝'是什麼?”春梅問道。
“……你現在還小,等以後嫁人就會知道了……”
“……那……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給老爺量寶貝時,看見果然是好大呢!叫我喜歡的不得了,我真的恨不得給他……”
“老爺回來啦!”只聽到花園外管家大聲的招唿著。
這時,福倫已經走到花園中來:“夫人,你在這裡?”
“老爺,你今天上朝怎麼這樣的早?”福晉問道。
“哦,皇上今天收了從羅剎國來的五名女子,現在正在'欣賞'呢。所以就早早退朝了。”
“原來是這樣。”福晉點點頭。
“夫人,我們到屋裡說話。”福倫扶著福晉慢慢走進里屋,對下人們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沒有什麼事情不可以進來。”
“是!”下人們都退出了花園。
第二章:福倫與福晉
福倫的府中這時候很安靜。雖然是白天,但是畢竟府中只有兩位年歲高的主人,所以顯得比較的安靜。
府中花園後面的房子緊閉著門窗,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有人的呻吟與喘息聲。原來,這間屋中,福倫與福晉兩個人正在做著巫山雲雨之事。只見福晉這時已經一絲不掛了。
經常養尊處優的福晉皮膚依舊顯得十分光滑,還很像少婦的皮膚;但是胸前的兩對乳房卻很明顯的垂落到腹部,乳暈很黑,一看就知道經常被人吸吮;兩腿間私密處上的陰毛也已經快脫落幹凈了,依稀可以看見那條老溝。
福倫大人身上的官服這時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見他雙手揉搓著自己的肉棒,並用淫慾的眼神看著身旁赤裸的福晉,很快那條肉棒就六、七寸的身高。
“老爺,沒有想到,您這樣的年紀,這條老雞巴還是那麼堅硬哦!”福晉貪婪的望去,恨不得馬上舔個夠。
“人家都說,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可是你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是沒有夠呢?”
福晉笑道:“老爺,難道這樣不好嗎?您不喜歡奴家的嫩穴了?”
“還嫩穴呢?我看像個老洞了!”
“好啦!好啦!嫩穴也好、老洞也好,總之沒有老爺這根老雞巴,奴家就真的要死掉了啦!”說著福晉拉過福倫的老槍,就用嘴服務起來。
“真的沒有想到,當年你做的夜壺,最合適還是你這把呀!”福倫微閉著雙眼,細細的品味。
“那奴家這次就再當一回夜壺好啦?”說著,福晉張開嘴,雙手托起福倫那根百戰沙場的老槍。
“好!就讓你再當回夜壺!”福倫高興的說道。只見福倫低哼一聲,從尿道口射出一道黃濁的尿液,直向福晉的口中。
“唔……唔……好喝……唔……老爺的尿液真的想瓊漿……唔……”福晉一滴不剩的吞下福倫的尿液,並且舔舔嘴唇,一副回味的淫蕩像。
“夫人,這麼多年,你還是那麼的淫蕩哦!”福倫笑道。
“老爺~~”福晉嬌媚道。
“是呀,這麼多年,也就只有你才知道我的傷處啦!”福倫嘆道:“是呀,這些年也難為你為我舔屁眼,才能為我解除便秘的痛苦……”
原來,福倫得了便秘的毛病,只有通過舔屁眼潤滑,才可以排出大便來。否則將會很痛苦。
“老爺這是哪裡的話?!奴家也真的很喜歡給老爺舔屁眼呢!”福晉依偎在福倫身旁,嬌聲說道。
“真的?”
“真的呢,奴家就是喜歡老爺屁眼那怪怪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快舔!”說著,福倫扶著桌子,撅起自己的屁股,露出黑黑的屁眼。
福晉急忙爬過去,用手分開福倫的兩塊屁股上的肉,將屁眼露出得更大。只見福倫的屁眼好像是未開的菊花,緊緊的綣在一起。福晉用舌頭輕輕的舔著福倫的屁眼,很認真的樣子呢,並且舌尖努力的向屁眼深處頂去。
“好舒服哦!福晉,快!用你的手指挖挖!”
“是!”福晉急忙用唾液沾濕自己的手指,輕輕的杵進福倫的屁眼之中,慢慢的抽插起來。
“哦……哦……啊……哦……好……舒服……福晉……夫人……哦舒服……哦……”福倫大人一邊呻吟,一邊美美的享受著。
“老爺,您的屁眼好像開始蠕動了,估計快要好了啦!”福晉在福倫的屁眼處仔細的觀察著。
“是嗎?再努力,讓我的便秘能夠排出大便吧!”
“是!奴家馬上來!”福晉再次用手指輕插著福倫的屁眼……
過了半個時辰,只聽屋中一聲悶響,福倫大人終於把今天便秘的大便排了出來,並拉在福晉白嫩的臉上。福倫轉身走到福晉面前,只見福晉白白的臉上,躺著乾燥而又發黃的大便,並且還冒著微微的白氣。這一切的景像使福倫的那根老槍再次挺立如斯。
“夫人,來!讓我給你通通老穴。”福倫一把按倒福晉在冰冷的地上,準備插穴。
福晉急忙阻止道:“不!不行!”
“為什麼?”福倫大人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老雞巴?”
“不是的!奴家相信老爺啦!只不過是在地上做會很冷的,我怕老爺的關節炎……”
“還是有老婆好!處處都在為老公著想。”福倫笑道,並抱起了福晉來到床上,分開福晉的大腿:“夫人,你的肉洞還像以前那樣呢,很鮮很紅,一張一合的,好像要吃掉你老公我的雞巴似的!”
“老爺,奴家的穴不光要吃掉您的雞巴,還要吃掉您的人呢!”
“哈哈哈哈……!你這個老婊子!福倫我一生就是喜歡婊子樣的女人啦!哈哈!”福倫伏下身軀,將嘴唇湊近福晉的老洞口,舔了起來。
“啊!……哦……哎呀……哦……老公……”福晉這時候好像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已經慾火中燒啦!她揉搓著自己的那對鬆弛的乳房,捏著自己那對黑褐色的乳頭,並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老婆,沒有想到你的老穴還是會流出很多的淫水來的呀!”
“這就是老樹開新花,枯井又有水啦!”福晉真的很騷浪。
“好!今天我就叫你開上花!”說著,福倫將自己的老雞巴突然插進福晉的小穴中。
“哦!好痛!”福晉痛得一身冷汗:“老爺,你的老雞巴也依然讓奴家喜歡呢!真的好大!”
“夫人,別怕痛,老槍也是槍,小槍也是槍,是槍扎人就會痛,還請夫人莫驚慌!”
“嘻嘻……老爺就會說些淫詩挑逗奴家。”
“那麼……你喜歡還是不喜歡呢?”這時,福倫開始在福晉的小穴中做抽插的動作了。
“哦……啊……哎……哦……奴家……哦……喜歡……啊……啊……哎……真的……喜……”
“福晉……你……這……老騷貨……真……真的……讓……我……喜歡……的……緊呢……啊……”
“老爺……你的……雞巴……快……快……快插……啊……奴家……癢……癢……”
就這樣兩具肉身在床上翻來覆去,弄的床上一片狼藉。福晉臉上還有剛才福倫大人拉的大便,這時候也已經被弄得床上到處都是啦!床上到處都是淫水、尿液、糞便、口水,滿屋縈繞著陣陣的淫聲浪語。
“老爺……啊……啊……奴家……不行……了……哦……要升天了……洩了啦……啊……”
隨著福晉的一聲哀鳴,福晉射出了全部的淫水。福倫也在這次山洪中排出了自己的精液,癱倒在床榻之上……
“老爺,您真的還是好能幹!奴家喜歡呢!”
“那麼,以後我們天天做好不好?”
“那……一切就都聽老爺的吩咐啦!”
“哈哈哈……你這個賤人,我就是喜歡!……”
第三章:漱芳齋的奴才們
“五阿哥吉祥!福大人吉祥!~~”漱芳齋門口的小卓子小鄧子遠遠就看見五阿哥和福爾康。
“你叫我什麼?”爾康問道。
“對了對了,應該改叫駙馬爺才是。”
“哈哈哈……你小子,就會見風使舵。”爾康笑著,和五阿哥邁步走進漱芳齋。
“老公!”“老公!”
紫薇和小燕子都歡歡喜喜的分別撲到自己的愛人身上。
“老公,你有沒有想念我?”紫薇貼在爾康的胸前,兩顆乳房正好擠在爾康的小腹上。
“有!爾康當然有想你!”爾康突然湊到紫薇的耳邊,小聲說道:“昨晚因為夢見我和你作愛,自己手淫了好幾次,弄的雞巴現在還很痛呢! ”
“爾康……你……壞……”紫薇一下子臉就紅了:“你老是挑逗人家,弄的人家現在穴裡很癢……”
“是嗎?好,我們到後面,我給你止止癢。”
“……這……好吧,那麼我也給你揉揉寶貝,看它還痛不痛了,好嗎?”
“好!”爾康欣喜道,拉著紫薇就往東廂房走去:“五阿哥,我和紫薇去東面廂房,一會兒就請你和小燕子在西面廂房吧。”
“好的!”五阿哥笑道:“別把紫薇弄痛哦!不然做兄弟的可不能饒你!”
小燕子也拍手笑道:“爾康,你可要用功哦!昨天晚上我看見紫薇在用蠟燭插穴,說是練習一下。”
“討慶啦!小燕子!”紫薇這時候的臉更加的紅:“那麼……那麼你不是跟我一樣,也用蠟燭插穴練習!”
“對呀,”小燕子點點頭道,“我們這是'扑哧扑哧'嘛!”
一旁的爾康和五阿哥笑的前仰後合:“小燕子,應該是彼此彼此。不然,我們還以為你們兩個插的很爽呢!”
“好啦好啦!我們真的要進去了。”爾康牽著紫薇的手走進東面廂房,關上了房門……
“小燕子,我們也到西面廂房裡去吧?”五阿哥問道。
“好吧,誰叫我的小穴不掙氣,見到你就流口水呢!”
五阿哥和小燕子也笑瞇瞇的跑進屋,做起抽插的事情來了……
……
兩個格格和自己的心上人都已經雙雙進屋插穴去了,大廳裡只剩下小卓子、小鄧子、明月、彩霞。
“格格們都去那個啦!我們也該休息休息啦!”小卓子對小鄧子笑笑。
“是呀,我們去休息一下。”
小卓子、小鄧子剛要出門,卻看見明月、彩霞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明月、彩霞,你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呢?”
“不!沒有。”明月搖搖頭。
“因為我們看見格格們插穴,心裡真的很癢呢!”彩霞嘆氣著。
“唉!可惜我們兩個奴才是太監,要不然一定不會讓明月、彩霞失望的!”小鄧子也嘆了口氣。
……
“對啦!我有主意啦!”這時小卓子一拍大腿,高興的跳了起來。
“什麼辦法?”大家都湊了過來。
“咱們格格不是做了一個叫'跪的容易'嗎?今天我小卓子就做它一個,叫'插的容易'!!”
“插的容易?”大家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
“哎呀!就像格格們一樣用蠟燭、黃瓜啦,幫助明月和彩霞姐姐好不好?”
“好呀!”小鄧子笑道:“小卓子,沒有想到你還是很聰明的呢!”
“哪裡哪裡!”
說做就做,小卓子、小鄧子很快的便找來兩支蠟燭,走進剛才約定好的小屋內。這時,屋中的明月彩霞已經迫不及待的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焦急的等候小卓子、小鄧子啦!小卓子小鄧子一看見明月彩霞的裸體都傻掉了,都紛紛伸直了自己的胳臂。
“你們伸直胳臂做什麼?”明月問道。
“我們做太監的,進宮就割了雞巴,看到明月、彩霞長的美麗,只好用挺直的胳臂代表我們那挺直的雞巴啦!”
“哎呀!你們兩個壞死了!”彩霞笑罵道:“我們趕快開始吧!”
於是,小卓子小鄧子便躺在地上,將蠟燭夾在兩腿之中。明月彩霞騎坐在他們的身上,將濕滑的小穴對準蠟燭,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啊……哦……啊啊啊啊……哦……舒服……死了……哦……”明月、彩霞邊活動腰身,邊淫聲浪叫著。
“原來明月彩霞已經不是處女之身了?”小鄧子問道。
“是……是的……我……我們……是……被五……阿哥……和爾康少……少爺……幹過的……啦!……哦……”
“原來如此!”
“小卓子、小鄧子,……快……快吸吮……我們……的……乳……乳頭……快……哦……”
小卓子小鄧子急忙抱住明月、彩霞,吸吮起她們的乳頭來。
“哦……哦……啊……受不了……哦……癢死了……啊……我們……要……飛……一……一樣……哦……啊……哦……”
“兩位姐姐的乳頭也好嫩呢。我們兄弟愛吃的不得了!”小卓子小鄧子貪婪的吸吮著,很美妙的樣子。
“哦……啊……我們……要……哦……出來了哦……啊……啦!……洩……掉了……哦……啊!……”
伴隨著明月彩霞的高聲唿喝,便相繼洩出了自己的陰精,變的疲憊不堪了。小卓子小鄧子的衣服上全是明月彩霞的愛液。
“今天真的要謝謝你們兩個啦!”明月、彩霞很感激的樣子。
“沒有關係啦!只要兩位姐姐想要,我們兄弟倆一定會讓姐姐們滿意的!”小卓子和小鄧子都開心的笑道。
……
“小卓子、小鄧子、明月、彩霞!你們跑到哪裡去了?”院子外面響起小燕子的唿喊聲。
“哎呀,原來格格們都已經做完事情了。”四個下人急忙收拾衣服。
總算是收拾好了,但是小卓子和小鄧子衣服上那明月、彩霞的愛液卻沒有擦拭乾凈。四個人急急忙忙跑到院子裡。
“格格吉祥。”
只見小燕子和紫薇兩人的雙頰都是紅艷豔的,一看便知道剛才做過那些抽插之事。因為明月、彩霞的臉也是這個樣子。
爾康看了看這四個人,停了一下,轉身對小燕子和紫薇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和五阿哥也該回去了。明天我們再來,好嗎?”
“老公!”“老公!”
“好啦!好啦!”五阿哥笑道:“我們明天還是會來的,何況我們還是捨不得老婆們的嫩穴呢!”
“真的是懷死啦!”
“紫薇,我有些事情要小卓子、小鄧子他們辦一下,一會兒你叫他們和我去好嗎?”爾康面無一點表情地問道。
紫薇倒是沒有發覺什麼:“好。”
“那麼,我和爾康就走了,明天見!”
“老公再見!”“老公再見!”
“小卓子、小鄧子你們跟著我。”爾康走到門口時,叫上了他們兩個太監。
第五章:廚房會柳紅
這天大清早,小燕子便吵吵鬧鬧起來了。
“不行啦!不行啦!我非得要出去不可!”小燕子大唿小叫著。
紫薇一把拽住小燕子,問道:“這又是怎麼了?”
“唉!你可不知道,”小燕子神經兮兮地說道:“昨天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曾經救過的那個賣藝的小姑娘小鴿子被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給奸了。 ”
“所以你就要吵著鬧著要出去,找我們的小鴿子,是不是?”紫薇笑道。
“餵!紫薇,你真的是好聰明呢。真的一下子就猜到我的心事了!”小燕子高興的說:“那我們出宮去找她好不好?”
“不好。”紫薇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麼?”小燕子有些不高興,撅起了小嘴。
“小燕子,你要想想,我們的皇阿瑪為了接我們回來,已經費了很大的心血了,如果我們再出去的話,會對不起皇阿瑪的。”紫薇柔聲說道。
“唉!反正我也是說不過你。”小燕子生氣的說;“還是你的嘴厲害!”
“哪裡呀!”紫薇笑道:“我看,還是小燕子的嘴厲害。上次聽五阿哥說,你把他的雞巴吸的又紅又腫呢!”
“好哇!紫薇!現在連你也開始欺負小燕子了!”小燕子更加生氣了。
“好啦!好啦!對不起。小燕子!”紫薇笑瞇瞇的說:“如果你要是想念小鴿子的話,我們可以讓柳青、柳紅兄妹幫我們把她接來,不就是好了嗎?”
“嘿!紫薇!你真的是我的好紫薇呀!”小燕子聽到這裡終於破涕為笑了。
“好啦!一會兒,我讓爾康帶個話到會賓樓,讓柳青、柳紅馬上就動身接小鴿子,好嗎?”
“好!好的不得了!我現在簡直快樂的想老鼠!”小燕子又跑又跳,真的是激動萬分。
……
在爾康去漱芳齋的時候,紫薇把小燕子想要見小鴿子的事情向爾康說了,爾康也答應一會兒就到會賓樓向柳青、柳紅說。
果然,下午的時候爾康便出現在會賓樓的門前。會賓樓好像越來越冷清了。爾康邁步走進會賓樓,廳堂的客人很少,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遠處可以看到柳紅正在算帳。
“柳紅。”爾康坐在一張桌子前,笑著向柳紅吆喝著。
“呀!爾康!”柳紅一見是爾康,急忙放下手中的帳本跑了過來:“爾康,怎麼今天有空來會賓樓?”
“柳紅妹子,你真的是越來越漂亮啦!”爾康笑了笑:“是這樣的,小燕子想見見我們上次救來的小鴿子,所以這次要麻煩你和你哥哥幫忙跑一趟了。”
“沒問題!我們一定會把小鴿子接回來的啦!”柳紅點點頭。
爾康看了看四週,問:“怎麼會賓樓現在的生意這麼不好?咦?怎麼這麼半天沒有見到柳青和金鎖呢?”
“唉!不要提他們兩個了!”柳紅生氣的坐在椅子上。
“怎麼了?柳紅?”
“自從哥哥把金鎖娶來,便天天和金鎖在屋裡插穴、操穴。他們現在連經營會賓樓的心思都沒有了。哥哥和金鎖嫂子還說,要是會賓樓再經營不好的話,就改開妓院,叫'會春樓'呢!”
“呵呵!我看這個柳青也是初成男人,剛剛接觸女人,以後就會好的啦!”爾康安慰著柳紅。
“什麼初成男人?剛剛接觸女人?”柳紅生氣的說:“金鎖嫂子還沒有過門前,哥哥每晚都是和我插穴操我的呢!”
“噢!~~柳紅,原來你是在吃他們的醋呢!”爾康明白了。
“我就是喜歡我的哥哥。”柳紅低頭紅著臉說。
爾康笑了笑:“柳紅,那麼別的男人的雞巴,你喜歡不喜歡呢?”
“誰的?”
“我的。”說著爾康把柳紅的手牽到自己的雞巴上。
柳紅的臉一下子變的十分的甜蜜:“爾康哥哥,快!你的柳紅妹妹自從金鎖嫂子嫁過來的時候,到現在都沒有嚐過雞巴的味道了呢!”
“柳紅,不行呀!你看,會賓樓現在還有幾個客人呢!”爾康為難道。
柳紅笑了笑:“爾康哥哥,你先脫光衣服到我的屋裡等我好嗎?我打發了他們就回來。”說完,柳紅從門後抄出一根木棍大聲喊道:“吃飯的都給我滾到外面去!”
幾個吃飯的客人看到眼前站著的母夜叉似的柳紅,嚇的拔腿就跑。轉眼,會賓樓就變的安靜極了。
柳紅關上門,轉身一看,原來爾康沒有走,還是站在那裡。
“爾康哥哥,怎麼沒有到我的屋中去脫衣服呢?”柳紅很失望。
“柳紅妹妹,我們到廚房去做好嗎?”
“哥哥你真的好壞!下流的要到廚房去。”柳紅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卻一直拉著爾康來到廚房。
廚房裡到處都是蔬菜和魚、鴨、雞、豬肉等等。
“妹妹,我們開始吧。”爾康開始脫衣服,並且很快就已經一絲不掛了。
“爾康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好大哦!柳紅喜歡。”柳紅急忙捧起爾康那粗黑的雞巴舔了起來。“好吃!你的大肉棒!”
爾康靠在灶台上,盡情的享受柳紅的口技。
“柳紅……你……的……口技……好……棒……哦……”爾康一副陶醉的樣子。
這時,爾康看見廚房的盆中有幾隻拳頭大的甲魚,便撈了出來,讓甲魚咬住柳紅那醉人的乳頭。
“啊……哦……啊……”柳紅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一下子吐出了爾康的肉棒。爾康藉機將柳紅按翻在地上,將一根洗好的黃瓜插進了柳紅的陰道。
“啊……哦……好哥哥……哦……黃瓜……雞巴……舒服呢……”柳紅興奮的亂喊著。
“小騷貨,原來你如此的淫蕩呢!”爾康笑了笑,又將另外一根黃瓜插進了柳紅的屁眼裡。
“哦……親……哥哥……柳紅……舒服……死……死了……哦……啊……兩根……黃瓜……插……插的妹妹……喜歡……哦… …呢……”
爾康站起身來,看了看廚房,將一些做飯用的作料拿了來:“柳紅,咱們再玩更刺激的好嗎?”
“啊……好……哦……只要……能給……柳紅的……穴……止癢……就……好……”
“好的,這次保證柳紅妹妹你從來沒有享受的快感呢!”說完爾康將插在柳紅陰道中的黃瓜取出,然後將一些辣椒面倒進了柳紅的小穴中去,再把黃瓜又插進了柳紅的肉洞之中。
片刻,柳紅有了反應了:“哥哥,柳紅……現在……的……穴……裡……又辣……又……癢……哦……”
“柳紅,快抽插黃瓜呀,這樣會止癢的啦!”爾康在一旁笑看著。
柳紅這時候開始瘋狂的抽插在自己穴中的黃瓜:“黃瓜……雞巴……哦……癢……啊……穴癢哦……啊……啊……爾康……哥哥……救……我哦……啊……啊……”
又過了一些時間,爾康看柳紅好像是已經不能在堅持了,於是急忙將黃瓜全部拿掉,插上了自己的粗黑雞巴。
“哥哥!還是……你的……大……肉棒……好……舒服……哦……喜……歡啊……啊……哦……”
這時的爾康開始瘋狂的抽插,一百下、兩百下……終於,兩個人在同時高潮的時候,紛紛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爾康拿掉仍然咬住柳紅乳頭的甲魚,將自己的頭依偎在柳紅的胸上。
“爾康,以後我們還會再這樣的作愛嗎?”柳紅問道。
“會的,只要你仍然喜歡你爾康哥哥的大肉棒……”
“我喜歡……永遠……喜歡你的雞巴……”
……
不知道兩個人睡了多久,突然廚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第六章:再續舊情
會賓樓的廚房門被推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這時候,廚房屋中的爾康和柳紅還沒有醒來。
那個人輕輕走到爾康的身邊,低聲的唿喚著:“爾康……爾康……”
朦朧之間,爾康掙開了雙眼。“金鎖?”爾康看清了眼前的人原來是金鎖。
這時,柳紅也被叫聲吵醒了:“金鎖嫂子,對不起,我們失態了。”說著,柳紅急忙穿好衣服:“金鎖嫂子,我到廳堂去了,可能柳青哥哥在等我了呢。”
“你快去吧,柳青是在找你。”金鎖答應了一聲。
柳紅很快就出去了。
“金鎖……”爾康說著,就要穿衣服。
“別……先別穿衣服……爾康,難道我……真的還是……讓你討厭嗎?”金鎖說著,眼眶已經濕潤了:“你都可以和柳紅做那樣的事情,為什麼卻不願意和我做呢?我嫁給柳青,雖然生活很好,但是心裡依然是想念著你的呀。”
“金鎖……”爾康頓了頓,“我其實也是十分的喜歡你的。你美麗、善良、眼睛大、奶子高、屁股圓……但是我……”
“什麼都別說了,讓我來服侍你一次好嗎?”說完,金鎖就撲倒在爾康的身上,揉搓著爾康的雞巴。
爾康一把推開金鎖:“金鎖,聽我說,現在不行。因為你老公柳青現在就在附近,而且剛才我也射精了,今天是沒有力氣了。不過很快柳青柳紅就要出門去接小鴿子了。到時候我再插爛你的嫩穴好不好?”
金鎖聽後覺得也有幾分道理,便同意了。於是幫助爾康穿好衣服一起來到廳堂之上。
廳堂上,柳家兄妹已經坐在一起了。
“柳青!”爾康招唿著,忙跑了過來。
祇見柳青面頰黑瘦,兩眼無神。
“怎麼?柳青,你病了嗎?”爾康關心的問道。
柳青笑笑說:“沒有……沒有,祇是……房事過多而已。”
“呵呵,柳青。我說你看來是真的很走運呢。要不是金鎖那麼可愛,你也不會這麼用'精'呀!”
“是呀,金鎖這丫頭,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吸陽功',弄的我都招架不住了。”
“哈哈,她哪裡是什麼'吸陽功'啊,那是……”爾康本來要說下去,但是卻看見金鎖正用生氣的眼神瞪著他,於是急忙改變了話題,“柳青,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求你了。”
“爾康,什麼求不求的,你說好了。我柳青一定幫你辦好。”柳青拍了拍胸脯。
“好!小燕子和紫薇很想念那個咱們救過並留在賀家的小鴿子,所以還請麻煩你們兄妹幫助給接來。”
“好說,好說!”柳青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竟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我們明天就動身去好啦!”
“那真的是太好了!”爾康點點頭,“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希望你們能夠早去早回。告辭!”爾康轉身走出了會賓樓。
“我們不送了。再會!”
……
次日,柳青柳紅兄妹一大早就前往賀家去接小鴿子了。
不題柳家兄妹,單說爾康。
中午的時候,爾康急匆匆的趕往會賓樓。會賓樓的大門被鎖了,爾康從後門走了進去,金鎖早就脫光光地在等待爾康了。
一進屋,爾康便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了:“金鎖,我的好寶貝。你的爾康哥哥來啦!”
金鎖那起伏不定的肉峰,像兩個又白又大的饅頭:“爾康,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害得人家剛才手淫了好幾次。”
“對不起,我的好金鎖。哥哥一會兒補償給你。”
“人家要罰你!在你……在你的雞巴上……畫烏龜!”金鎖笑道。
“好好好!畫個大烏龜!”爾康說著把粗大的雞巴展現在金鎖的面前。
“呀!好大!真的比柳青的肉棒要大呢!”
“是嗎?那我可要你試試了。”爾康想按倒金鎖,準備插穴。
“不行!”
“為什麼?金鎖?”
“因為你還沒有畫烏龜!”
“哈哈哈!好!畫烏龜!”爾康大笑,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毛筆,遞給金鎖。金鎖真的在爾康的肉棒上畫烏龜了,一筆一劃的,弄的爾康很癢。
“好……金鎖……好……哦……舒服……啊……你的……畫技……太……好了……啊……”爾康簡直要舒服死了。
金鎖畫好烏龜,放下筆說:“好爾康哥哥!我們開始插穴,好不好?”
“不好,爾康我來了畫性!要給你的小穴畫上山洞。一會兒叫我的'烏龜'爬進你的'山洞'!”
爾康也拿起筆在金鎖的肉縫上畫出一個山洞的樣子,小穴就是山洞啦!
“爾康,我……要……要……嘛……!”
“你要什麼呢?”爾康明知顧問。
“討厭!你好壞!我……要……烏龜!”金鎖的小臉紅的可愛。
“烏龜?那好,我去河邊給你抓烏龜!”爾康假裝裝傻的回答!
“討厭!我生氣了!金鎖想要爾康哥哥的烏龜嘛!就是你肉棒!”說完,金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撲倒爾康,將小穴對準爾康的肉棒一下坐了下去。
“金鎖!你……真的……是……夠騷……夠浪的……哦……爾康……我……喜歡……最深的……就是……啊……哦……你……哦……啊……啦!……”
“爾康……我的……山洞……緊……不緊……呢……哦……?”
“緊……真的……好啊……哦……緊……呢……我的……烏龜……都……開始……啊……哦……生氣……了……”
“那就……讓……烏龜……快……快……哦……發脾氣……啊啊……哦……快……啊……!”
“好!”爾康抓起金鎖的玉腿,將自己的雞巴狠狠的往金鎖肉穴里送:“操死你!……幹……死……幹死……你……這……穴……”
“好……哥哥……穴……要爛掉……啊……哦……啦……哦……”
轉眼一個時辰就過去了,爾康和金鎖兩個人也都快要到達高潮了。屋內一片淫聲浪語。
最終,爾康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金鎖的小穴之中,兩人雙雙倒在床榻之上。
“爾康……我喜歡你……一直就是喜歡……你!”金鎖柔聲的說著。
“金鎖,我也是!祇是紫薇她嫉妒心太強,要不然我就真的把你給娶來了。真的!”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真好!”
“你爾康哥哥不是好!而是色!呵呵……”爾康說著再次將雙手握住金鎖那對肥乳。
“你真壞!”金鎖嬌媚的笑著。
“你看你!一會兒說我好,一會兒說我壞。看來爾康我得教訓教訓你啦!”說著,爾康再次提槍上馬,開始第二次的紮金鎖!
第七章:小槍初識女人味
皇宮之中,皇后和容嬤嬤正在一起談心。
自從皇后她們和小燕子紫薇冰釋前嫌後,便一直把自己關在屋中閉門思過,真的在也沒有找漱芳齋的麻煩呢,容嬤嬤也是比以前收斂了很多。
這天,皇后和容嬤嬤在一起聊天。
“皇后,這麼長的時間裡,皇上都沒有到這裡來了。”
“是呀,皇上一定還在生咱們的氣呢!”皇后幽幽地說。
“再這樣下去,皇后怎麼受得了呢?”容嬤嬤急道:“只有奴才知道皇后是天天離不開肉棒的人呀!”
“容嬤嬤你不要再說了,不是每天有你在幫助我嗎?”
容嬤嬤弓身道:“皇后,奴才就是每天用手指、舌頭、黃瓜再怎麼用力,也不如半個男人的肉棒呀!”
皇后嘆氣說:“可是皇上不來,哪裡去找肉棒呢?這裡全都是太監……”
“皇后您別著急哇!您忘記了?咱們這裡有一個茶壺帶把兒的人呀。”容嬤嬤笑嘻嘻地說著。
“是誰?”
“皇后您猜猜看!”容嬤嬤一副神秘的神情。
“是……是……難道是……容嬤嬤你的老相好?”皇后莫名其妙的問道。
“皇后,您真的在和奴才開玩笑呢?!”容嬤嬤也樂了,說:“這個男人就是……就是……”
“容嬤嬤,到底是誰呀?你倒是說哦!大不了先讓那男人和你做罷了!”
“皇后息怒,奴才說的是您的兒子,也就是十二阿哥。”
皇后一聽,吃了一驚。半天沒有說話,很久才嘆了口氣說道:“不行啦!十二阿哥是我的骨肉哇,這樣做是亂倫呢。不行不行!”
“皇后,不要再猶豫啦!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容嬤嬤說:“十二阿哥聰明伶俐,而且再過幾年也會變成大人啦!到時候娶妻生子還不是一個樣?!咱們就和他說,這是額娘在教他如何與女人相處、如何與自己以後的妻子相處不就行了?”
皇后想了想,說道:“容嬤嬤說的也有道理呢。也好,就叫十二阿哥早些知道男女之事吧!”
“喳!奴才這就去找十二阿哥。”容嬤嬤答應著退了出去。
這時候,十二阿哥正在和奶娘在花園中玩耍。年少的十二阿哥雖然顯得很瘦小,但是卻已經很有幾分男人的味道了。
“十二阿哥!十二阿哥!皇后有請您到她那裡去一趟。”
“容嬤嬤,我這就去。奶娘,你也和我一起去。”
容嬤嬤攔住奶娘道:“皇后吩咐了,只讓十二阿哥去,奶娘,你就先去休息吧。”說完,容嬤嬤就領著十二阿哥往屋裡去了……
屋中,皇后正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皇額娘,您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十二阿哥很關心的問道。
“孩子,皇額娘沒有生病。孩子,額娘想讓你早些成為一個大人呀。”
“皇額娘,兒臣現在就已經是個大人啦!”十二阿哥很得意的說道。
“喲!是嗎?十二阿哥果真成為大人啦?”容嬤嬤在一旁笑著問。
十二阿哥點點頭:“是呀。”
皇后也笑了:“孩子,那皇額娘問你,你知道小孩子是怎么生出來的嗎?”
“這個……這個……大概是拉大便拉出來的!”
一句話,逗得皇后和容嬤嬤笑的前仰後合。
“哎呀!十二阿哥,小孩是從女人的肉縫中生出來的啦!”容嬤嬤擦著笑出的眼淚說道。
“那麼肉縫是在哪裡的呢?”十二阿哥問。
容嬤嬤一聽,事情快到正題了,便說:“十二阿哥,你皇額娘生你出來的地方,你想不想看看呢?”
“想!當然想啦!”十二阿哥顯得十分的興奮。
“來,孩子!脫掉衣服到皇額娘床上來。”皇后吩咐著。
十二阿哥脫掉所有的衣服,只見光禿禿的肉棒四周還沒有長毛。皇后撩開被子,露出自己的裸體,只見碩大的乳房,白嫩的皮膚,陰毛又粗又黑又濃密,兩條大腿像兩根白淨的象牙似的。
十二阿哥發呆的看著皇后的裸體。
“十二阿哥,您就是從這裡生出來的啦!”這時候容嬤嬤在床邊舉起皇后一條腿,露出皇后那有著黑褐色陰唇的肉縫來。
“皇……皇額娘,兒臣……可以摸摸嗎?”這時候十二阿哥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
“當然可以,我的孩子。”皇后點點頭。
十二阿哥用手輕輕的去觸摸著皇后的外陰,很厚實,也感到很濕潤,“皇額娘,為什麼有很多的水流出來?”十二阿哥不明白的問。
“那是因為你皇額娘喜歡你呀!”容嬤嬤說道:“喜歡你的女人都會從肉縫中流出水來的。”
“那麼,容嬤嬤是不是也喜歡十二阿哥我呢?”
“奴才當然喜歡十二阿哥您啦!”
“好!你也脫掉衣服,讓我看看是不是也很濕潤呢?”
容嬤嬤終於也等來這句話,於是急忙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臃腫的身子和乾老的乳房。
“孩子,我和你容嬤嬤躺在床上,你給我們舔肉縫好嗎?”皇后問著兒子。
“皇額娘吩咐做什麼,孩兒就做什麼!”十二阿哥倒是十分的聽話。
於是,皇后和容嬤嬤躺在床上,相互的吸吮著對方的乳房;而十二阿哥則在床邊舔著皇后與容嬤嬤的肉穴。
“哼……哦……啊……唔……哦……乖……啊……舒服……啊……好……寶貝……親親……啊……哦……啊……啊…… ”皇后和容嬤嬤在不停的呻吟著。
十二阿哥的舌頭在皇后與容嬤嬤的肉穴中出出進進,帶出來的淫水弄濕了好大的一片床單呢!
“好……哦……兒子……快……插……娘……的穴……快……啊……哦……快……娘的穴……插……哦……”皇后急促的吩咐著。
“皇額娘,兒臣不會插穴呢!”十二阿哥顯得手足無措的樣子。
“奴才幫助十二阿哥。”容嬤嬤坐起身來,一下子叼住十二阿哥的小雞巴開始吸吮起來。不一會兒,十二阿哥的雞巴就已經挺立起來,畢竟是初識女人的肉棒,當然膨脹很快呢!
“十二阿哥,您就用您的寶貝去杵你皇額娘生你出來的肉縫就好啦!”容嬤嬤指示著十二阿哥。
十二阿哥很聽話,舉起自己的小寶貝,對準皇后的小穴就插了進去。
“兒呀!……哦……啊……啊……娘……啊啊……舒服……哦……死……了……啊……哦……快……活動……哦……哦啊……”
十二阿哥在皇后的肉縫中進出著自己的肉棒,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便開了花。
“皇額娘,兒臣的雞巴已經口吐白沫了。”
“唉!孩子畢竟是孩子。這麼快!”皇后有些失望:“容嬤嬤,你再試試,看十二阿哥還能不能再立起?”
“奴才遵命。”容嬤嬤答應著,再次吸吮起十二阿哥的肉棒啦!真的沒有讓兩個賤女人失望,十二阿哥的雞巴再次站立了起來,開始第二輪的攻擊皇后的小穴。
最後,十二阿哥還賞賜了容嬤嬤這條老穴一番槍法才丟盡而昏睡過去的……這也算是十二阿哥初為男人的一天吧。真的不知道他怎麼受得了兩個飢渴肉縫的折磨?!真的難為十二阿哥的雞巴啦!
第八章:十二阿哥與小鴿子
日子過得很快,這天柳家兄妹已經把小鴿子給接了回來。小燕子也長高了,變漂亮了,胸前的肉峰也可以微微的顯露出來了。
漱芳齋的花園裡。
小燕子和紫薇正在拿著一本春宮圖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只見圖上一個男人四肢分開,正在分壓著一個也同時四肢分開的女人。
“這個姿勢有個名稱,叫'雙燕齊飛'。”紫薇指著圖告訴小燕子。
第十章:永遠逝去的麥爾丹
春暖花開,又是一年。
皇宮裡依舊是十分的冷清,隻有漱芳齋中天天可以傳來淫樂之聲。
京城裡的人家也都出來擺起了小買賣,倒是很熱鬧的樣子。
柳家兄妹和金鎖的會賓樓已經不復存在了,換來的是京城最紅最大的妓院青
樓--會春樓!
柳紅和金鎖依舊是老闆娘,隻是賣笑不賣身。他們從別處買來的丫頭,才是
真正的賣身的青樓女子。柳青這回充當了打手的角色,不過京城大多數的人家都
知道這會春樓和當今的皇朝有密切的關係,所以自然不會有人來鬧事了。
說來也巧,這天的晌午,會春樓的門口橫臥著一個人,渾身髒兮兮的,頭髮
很淩亂,衣服破舊不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立刻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整個
會春樓的門口一下子就被堵住了。
「躲開!躲開!怎麼圍了這麼多的人?!這會春樓是花銀子玩姑娘的,可不
是你們圍觀看耍猴的!」這時從會春樓裡走出的柳青將圍觀的眾人哄散了。
「喂!老兄,你哪裡睡覺不好,偏偏到會春樓門口來了?快點走走走……」
柳青愛答不理的轟著躺在門口的那個人。
「……柳……柳青……是……我……麥……爾丹……呀……」躺在地上的人
突然爬起來虛弱的說。
「什麼?」柳青急忙轉身回到那人那裡,仔細一看,果然是以前的好朋友麥
爾丹。「怎麼是你?快快!進屋再說。」柳青急忙攙扶著麥爾丹走進了會春樓。
「柳紅!金鎖!快!快出來!」柳青將麥爾丹扶在椅子上,大聲叫喊著。
「什麼事情呀?是不是又來了哪位大爺了?」柳紅和金鎖經過一冬天的妓院
老鴇式訓練,現在已經說話變的嗲聲嗲氣的了。
「哎喲!原來是丐幫的舵主來啦!」金鎖招呼著,走了過來。
「什麼丐幫的舵主?!」柳青怒道。
「你看他髒兮兮的,分明就是個要飯……不不不……分明就是個丐幫的英雄
嘛!」柳紅也應和著。
「他是我們以前的好朋友麥爾丹呀!」柳青說道。
「真的?」麥爾丹柳紅和金鎖半信半疑的走過來仔細的觀看:「真的是麥爾
丹呢!」
「……柳紅……金鎖……」麥爾丹顯得十分的虛弱。
柳青按住了麥爾丹:「先別說話,吃點東西,然後再睡一覺。一會兒我們再
談吧!」
麥爾丹點點頭,狼吞虎嚥的吃了些桌上的糕點,然後伏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了。
柳青站起身,說道:「金鎖,你帶著孩子到皇宮去一趟。把孩子放到那裡,
然後叫小燕子紫薇和爾康五阿哥他們馬上來。」
「好!我這就去。」原來,金鎖已經順利的將孩子生了出來了。
「柳紅,你請走這裡的所有的客人,說今天有事情,馬上關門。」柳青又吩
咐著柳紅。
「我知道,我馬上就去辦。」柳紅也點點頭。
大家開始行動了,金鎖抱著孩子趕去皇宮;柳紅在妓院裡請走所有的客人;
柳青則找了乾淨的衣服,並給麥爾丹洗了個澡、換好衣服。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門外響起了馬兒的嘶鳴聲,原來紫薇他們已經趕到了。
一進門,大家便把麥爾丹圍了起來,十分的關心。
「麥爾丹,這些日子裡,你還好吧?」五阿哥永祺先問道。
「你瘦了。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小燕子問著:「你曾經是我的師傅,我
去給你報仇!」
還是紫薇和爾康夫婦比較細心:「怎麼沒有見到含香?」
一句話使得麥爾丹大哭不止:「含香……她……她已經……死了……」
一下子,全屋的人都驚呆了。
「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
「是誰把含香害死的?我要給她報仇!」小燕子淚如雨下。
麥爾丹哽咽的說:「是……是……我……我!」
「什麼?!」大家都不相信麥爾丹說的話。
「這是真的,自從我和含香與大家分手後,我們來到一個美麗的地方。那裡
沒有人,我們很愉快!誰知道……誰知道……那夜含香把身子給了我,隨後就逝
去了……」說到這裡,麥爾丹已經泣不成聲了。
「難道是麥爾丹你操死了含香?」
「是!是的!你們快殺了我吧!就算你們不殺我,我也會自己死去的。我來
這裡就是告訴大家,我和含香永遠也見不到我們的朋友們了。」
爾康站了起來,說道:「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麥爾丹,你脫去衣服讓我
看看,我要瞭解含香到底是怎麼死的。」
麥爾丹點點頭,除去了所有的衣服。
小燕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麥爾丹,你的雞巴這麼大!好像小毛驢的雞巴似
的,我看一定是你把含香操死的。」
周圍所有的女人,紫薇、金鎖、柳紅都紛紛點點頭,表示認可。在旁邊的爾
康和蕭劍卻在一直的搖頭。
蕭劍問道:「麥爾丹,你和含香插穴的第二天,含香死去是什麼樣子呢?」
「好像……好像是皮膚是嫩紅色,就像夕陽照上去的樣子。」
蕭劍點點頭,看了看身邊的爾康,爾康也向蕭劍會會意。
「麥爾丹,含香確實是你殺的,但是……並不是你操死的,而是因為你……
身上有毒!」
「什麼……我身上有毒?」麥爾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來試試。」爾康說著便向樓上吆喝著:「鴛鴦!快出來陪客人!」
「……來啦!」這時,一個叫鴛鴦的青樓女子妖媚的走下樓來。
爾康拉過鴛鴦,指著麥爾丹說:「這是我們的貴賓,你要服侍好了,會得不
少的銀子。」
鴛鴦點點頭,高高興興的和麥爾丹就在地上抽插起來。
「好……哥哥……你……的……驢雞巴……真的……粗……哦……啊……我
會……支持……不……住的……」妓女鴛鴦扭動著自己的屁股,讓小穴盡量去迎
合麥爾丹的驢雞巴。
坐在一旁觀看的爾康這時候說道:「鴛鴦能夠承受的了麥爾丹的驢雞巴,看
來含香也一樣能承受呀!」
這句話使周圍的人不得不點頭。
「快……快動……哦……啊……啊……要……射精……了……嗷……」
就在大家議論的時候,麥爾丹已經將精液射進了鴛鴦的肉穴。這時候,鴛鴦
全身發紅,抽搐了兩下,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鴛鴦死了!」
「麥爾丹的精液有毒!」一下子,屋中的人全明白了。原來是麥爾丹的精液
中含有極毒的毒素,才使含香莫名的死去。
「你們兩個也是天造地設呀!」小燕子歎道:「上天讓含香身上香味撲鼻,
又讓麥爾丹你驢雞巴的精液上含有劇毒。」
全屋的人都在為他們兩個人的遭遇歎息。隻聽麥爾丹「啊~~」的大叫一聲
向後院跑去。
大家不知道怎麼了,於是急忙也跑向後院。大家來到後院,隻見麥爾丹好似
是失驚瘋了,正站在馬槽之上用自己的大雞巴插著一匹母馬的巨穴。
「麥爾丹!快下來!你這是獸交哇!會很危險的!」紫薇站在遠處著急的喊
道。
這時候的麥爾丹好像什麼也聽不進去,隻是在一味的插著馬穴。那匹母馬此
時也覺得自己的穴中有了變化,並不停的配合著麥爾丹,完成著插穴的事情。母
馬低嘶著,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麥爾丹此時一陣痙攣,射出了帶毒的精液。過不多時,那匹母馬好像也中毒
似的,不停的亂踢亂叫,並把狠狠的將麥爾丹踩在自己的腳下。院子中捲起厚厚
的塵土。眾人為了安全起見,都紛紛的撤出了後院。
等到大夥兒回到後院的時候,麥爾丹已經倒在血泊中死去多時了,而那匹母
馬也被麥爾丹的毒精液給毒死了。
第十一章:爾康慘死
大家埋葬了麥爾丹,並把含香的屍骨也接來安葬在他的身邊。生前不能在一
起,希望死後可以在陰間做伴。
祭奠過麥爾丹和含香,柳家兄妹和金鎖、蕭劍便回妓院會春樓了。爾康回父
母那裡去請安,五阿哥和紫薇、小燕子回宮去了。
次日,天氣很好。沒有什麼雲彩。
爾康來到妓院會春樓。剛好,柳青柳紅出去和人家商量購買妓女的事情,隻
剩下金鎖和蕭劍。
「爾康!你來了!」蕭劍坐在廳堂,正好看見爾康。
爾康走過來,坐下:「到這裡來坐坐。」
「……爾康,」蕭劍很嚴肅的說,「我們是朋友,你老實告訴我,金鎖的孩
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一句話彷彿刺穿了爾康的心,爾康面頰蒼白。
「爾康,其實我早就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的了。你沒有看到那個孩子是多麼的
像你!」
「蕭劍,既然我們是朋友,我也不能隱瞞你了。金鎖生的孩子就是我的種,
可是金鎖和柳青……」
「這個我知道,沒有關係的,我會替你保密的。」蕭劍拍拍爾康的胸脯,說
道:「每一個人都有相愛的權利。放心,我會為你保密的。」
「蕭劍……好!大恩不言謝!」爾康向蕭劍深深的作了一揖。
「快到樓上去吧,金鎖在等你呢!」蕭劍笑道。
爾康點點頭,邁步上樓找金鎖快活去了。
樓下的蕭劍望著爾康的背影,嘴角露出陰森的笑容。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向
每一個人蓋去了……
屋中,爾康正在和金鎖抽插著肉穴。
「爾康……你……想的……我……好苦……哦……啊啊……雞巴……哦……
啊……啊……」
「我的……金鎖……你……的小穴……也……讓……哥哥的……雞巴……天
天……挺立……呢……啊……哦……」
大雞巴抽插著嫩穴,把金鎖的小穴的嫩肉都抽插翻了出來,淫水弄的床單到
處都是。
爾康一口咬住金鎖的乳頭吸吮起來,生完孩子的金鎖正好有很多的奶水滋潤
爾康的喉嚨了。
「金鎖!你的奶水好好喝呢!」
「你要給我們的孩子留一些呀!嘻嘻……」金鎖嬌媚的笑著。
……
蕭劍在樓下等待了約半個時辰。這時候,他舉起寶劍將自己的左手臂劃破,
頓時,鮮血直流。蕭劍用力撕下將傷口包好,騎馬向街上跑去。正在這個時候,
柳青和柳紅兄妹也辦好事準備回會春樓了,突然看見街邊蕭劍搖搖晃晃的坐在馬
背上。
兩人急忙跑到蕭劍馬前:「蕭劍!你怎麼了?」
蕭劍一個倒栽蔥倒了下馬來:「柳青……我……我對不起你……沒有……看
好……金鎖……」
「是誰把你弄傷?」柳青看到蕭劍手臂上的傷還在冒著鮮血:「金鎖……她
現在怎麼了?……」
「金鎖……她……唉!爾康到會春樓姦污金鎖,我去阻止,卻被爾康給刺傷
了……」蕭劍說到這裡,一下子暈了過去。
「福爾康!」柳青這時候氣的渾身打顫:「我一定要殺了你!」
「哥哥!」柳紅在一旁也很為難。
「你先扶蕭劍到南城外等我,我一會兒就找你們去。」說完,柳青飛身騎上
蕭劍的馬向會春樓奔去……
柳紅雇了一輛馬車,和蕭劍到南城外等候柳青去了。
再說柳青,他飛奔到會春樓,快步來到樓上,隻聽屋內金鎖和爾康正在裡面
調戲。
「爾康哥哥,你的雞巴真的好大!比我那個柳青可強多了。」
「金鎖,你的穴也很深呢……我的雞巴都探不到底……」
柳青在外面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好你個爾康!我當你是朋友!你竟敢
調戲朋友的妻子!唉!金鎖哇,金鎖,難道你真的忘記我見到你掉到山澗裡有多
擔心嗎?你真的負了我!……爾康!不要怪我。你不仁,我柳青當然不義!」
想到這裡,柳青定了定神。從腰間抽出一把防身的匕首。「當~~」一聲踢
破門,闖了進去。
「柳青!你……」爾康全身裸露,雞巴還插在金鎖的小穴裡,但見柳青的匕
首已經扺在自己的脖子上。「柳青……」
「別叫我!你不配!」柳青這時兩眼放出熊熊的怒火:「你竟敢和我的老婆
幹出這樣的事情!我的會春樓全是妓女你不上!為什麼偏偏要操我的金鎖呢?你
說!」
「柳青……快把刀……放下……」金鎖這時也哆哆嗦嗦的勸著柳青。
「賤人!你住口!一會兒再與你算帳!」柳青罵著金鎖,將匕首更深的扺住
爾康。
這時候,金鎖突然撲向柳青,瘋狂的搖著柳青的手臂,大聲喊道:「爾康!
你快跑!跑到皇宮裡,不要管我!你快……啊……」當金鎖扭頭看爾康時,隻見
爾康的喉嚨劃破,已經被刺死在床了。
原來,本就已經讓柳青扺住很深的匕首,被金鎖一搖動手臂,突如其來的刺
進爾康的喉嚨,也就是金鎖間接的殺害了爾康。看來是上蒼對他們兩個人的懲罰
吧。
「怎麼……怎麼……難道……是我殺死了爾康?」金鎖顫抖的捧起爾康鮮血
淋漓的頭,大哭不已。
「賤人!」柳青怒道:「看在你我夫妻的情分上,我今天不殺你!你自己以
後好自為知!孩子我帶走了……」說完柳青已經出了房門,去樓下接孩子準備銀
兩逃命去了。
金鎖依舊是抱著漸漸冰冷的爾康失聲痛哭著……
……
南門外的楊樹林中,柳紅和蕭劍已經等待多時了。隻見遠處柳青抱著年幼的
孩子,騎著馬飛快的趕來。
「哥哥!怎麼樣了?」柳紅很關心哥哥,急忙跑過去問道。
「哼!福爾康被我殺了……」
「啊……」柳紅和蕭劍都是一驚。
半天,蕭劍才拍拍柳青的肩膀,說道:「兄弟,爾康這次做的是過分了些,
你出手殺了他,也是一時之氣。我不想再失去另外一個朋友。你還是快走吧!」
「蕭劍!我們兄弟一場,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見面!」柳青此時也有些
緊張了。
「會的!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蕭劍點點頭:「咦?怎麼這個孩子你也帶來
了?他不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我知道,孩子還小,不怪他!再說,以後我和柳紅在一起,生的孩子也會
是傻子的……」
「哥!你真的要我了?」柳紅兩眼脈脈的看著哥哥:「我沒有聽錯吧?」
「柳紅,哥哥知道,女人中隻有你最疼愛我,我會和你永遠在一起的!我們
到沒有人的地方去生活!」
柳紅點點頭,流下幸福的眼淚。終於可以和心愛的哥哥在一起了……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你們兩位以後要小心!蕭劍就此告別!」蕭劍目送著
柳家兄妹遠去。
直到看不見他們影子的時候,蕭劍唇邊再次露出那令人心驚的笑,這是他的
大計劃……誰也不能知道!這個大計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他的第一步……
回到會春樓的時候,已經有很多的官兵在把守了。蕭劍躲在人群中觀察著動
向,聽周圍的人說,金鎖抱著爾康的屍體,跳了井,就這樣去了……
第十二章:二女掙槍
爾康的葬禮辦的場面很大,皇上也親自為爾康的葬禮而操心。
這幾天,漱芳齋一直沉浸在悲哀之中。紫薇哭得死去活來,好幾次要自殺,
但是被大家攔住了。
日子就這樣的過去了……
會春樓被查封了。蕭劍現在住在離皇宮不遠的一個豪宅中。柳家兄妹再也沒
有回來……爾康死去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也沒有發覺蕭劍的陰謀……
日子長了,紫薇也受不了沒有肉棒的日子……(這這這……鳴鳴……昧著良
心寫的,對不起紫薇!.#.%#……%-……*!.$.#@=+……)後來
經過蕭劍的說和,並且也得到了福倫、福晉以及皇上的同意,紫薇改嫁給了五阿
哥永祺。
結婚的時候,難免要熱鬧一下,但是紫薇屬於二婚,所以沒有辦的特別的火
熱,隻是在漱芳齋大家喝了些酒。
那晚,大家都是在懷著各樣的心情度過的……
永祺娶了紫薇,當然是高興了,因為永祺也很想嚐嚐紫薇的嫩穴是什麼味道
呢!小燕子又是高興又是嫉妒,高興的是雨紫薇以後可以永遠在一起,嫉妒的是
紫薇也許會奪去永祺的心;小卓子、小鄧子自然是十分的痛快,因為有人幫助他
們報了以前插屁眼、搞後庭花的仇;明月彩霞也是一個樣子……
晴兒在那晚見到了自己心愛的蕭劍,也是分外的幸福,但是失去兒時玩伴,
爾康心裡也不是滋味;蕭劍此時的心裡特別的複雜,他在構思自己的大計劃,也
在為每一個阻礙他計劃完成的人設下陷阱,五阿哥、紫薇等等等等……
……入夜,床上。
五阿哥永祺,和小燕子、紫薇同床而歡。三個人身上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兩
個女人在演繹一場二女掙夫的淫圖。隻見小燕子雙手握住永祺的肉棒自上而下細
心的舔著;而這時的紫薇則蹲在床頭用舌尖仔細的舔噬著永祺的屁眼。
「哦……啊……舒服……哦……啊啊……哦……我……好喜歡……你們……
兩個……哦……」永祺不住的呻吟。
小燕子的舌頭在永祺的龜頭上打轉,挑動著上面的尿道口,甚至可以感覺到
雞巴上面血液的跳動。永祺身後的紫薇這時半個臉頰已經埋在了屁股裡面,她的
舌尖輕輕的杵進永祺的屁眼裡,細細的刮著屁眼裡的肉壁,一點一點。特別的仔
細,就好像紫薇的心思一樣的細膩。
永祺最後終於受不了了,放倒了小燕子。將火熱的雞巴用力的插進小燕子濕
濕的肉洞之中,開始抽插起來。紫薇伏在永祺的身後,用手推動著永祺的腰,這
樣會更加的深入插進小燕子的穴中。
這時候,被永祺壓在身下的小燕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抽插,已經快樂的像老
鼠了!「天……呀……哦……永祺……我……受不了……了……啊……你的……
雞巴……大……插……我的……穴……裡……不行……紫薇……停下……手……
你……哦……啊……」
紫薇怕小燕子受不了,急忙停止去推永祺。這時,永祺開始猛烈的攻擊。大
雞巴就好像發了瘋一樣進進出出,終於在肉縫中吐出了白湯……
永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很累的樣子,紫薇則很關心的為永祺擦著
身上的汗水。
「老公……一會兒……你也得給紫薇操操穴喲!」小燕子雙手揉搓著身旁紫
薇的乳房,調皮的喘息著說。
「我……會的!……」休息了一會兒,永祺再次的提槍上馬。這次上的是美
麗的紫薇。
紫薇的肉穴很小,永祺困難的將雞巴插進紫薇的洞,費力的活動起來。這時
候,永祺才知道紫薇簡直就是穴中的極品!又小又緊又深又滑……永祺彷彿覺得
自己的雞巴好像操進了一個美妙的世外桃源。
「永祺……你的……雞巴……插的好……哦……啊……緊……」
小燕子來到兩個人的身後,將自己的手指舔濕潤,一隻手指插進紫薇的屁眼
之中,另一隻手指則插進永祺的屁眼中活動起來。由於永祺的屁眼剛才被紫薇用
舌頭清理過,所以很乾淨;但是紫薇的屁眼裡卻是很髒,當小燕子拔出插在紫薇
屁眼裡的手指時,帶出了點點的糞便。
「老公!紫薇的屁眼裡有屎呢!」小燕子說道。
一句話說的紫薇滿臉通紅。永祺則笑笑說:「沒有關係,我用精液給紫薇清
洗一下。」說著,將雞巴用力插進紫薇的菊花蕾。痛的紫薇立刻就昏了過去。
……
當紫薇清醒過來的時候,永祺和小燕子已經累的倒在床邊睡著了。紫薇摸摸
自己的屁眼,感覺到有濃濃的精液還存留在裡面,再摸摸小肉洞,天吶!這裡也
有很多的精液。看來在昏過去以後,永祺又幹了紫薇的穴……
紫薇這時候也感覺昏沉沉的,於是也倒在床上睡去了……
第十三章:漱芳齋量穴,寢室脫陽亡
就這樣,日子過了多半年。漱芳齋裡的兩個格格也分別的懷上了五阿哥永祺
的骨肉,紫薇和小燕子天天挺著大大的肚子在花園裡曬著太陽。
晴兒和蕭劍這幾個月也是風流成性,天天在床上做著雞巴操穴的事情。晴兒
也天天的往宮外跑。這幾個月下來,晴兒的肉縫已經被蕭劍的雞巴插大了一圈,
而身上的不少騷毛也被蕭劍拔沒了。晴兒現在外陰上的陰唇已經是褐紅色的了,
不再有少女那嫩紅色的光澤了。
永祺現在也在自己的寢室中休養,這幾個月,他被兩個浪女天天要的雞巴生
痛,後腰夜夜都是鑽心的疼痛,人也瘦了,太醫看後說是房事太過多,如果再不
控制,五阿哥可能就有生命的危險。好在小燕子和紫薇都已經懷孕了,沒有人再
來打擾永祺。永祺正好用這個時間調養一番。
蕭劍除了和晴兒操穴以外便是天天練劍,很少再能聽到他的蕭聲了。他內心
深處的大計劃又在開始思索了,這第二步的魔爪已經無形的伸向了快要累死的五
阿哥永祺……
「紫薇!你說你肚子裡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小燕子坐在花園裡的椅子上問
身邊的紫薇。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希望是個女孩。」
「為什麼?難道你不希望是個男孩嗎?要是生了男孩多好!」
「我可沒有長生男孩的肚子,」紫薇看看小燕子說:「我看你倒是可能要生
男孩。」
「為什麼?」小燕子笑了。
「你這麼活蹦亂跳,頑皮的要命,一定會生個男孩的。再說……」紫薇停了
下來,沒有說下去。
「再說什麼?快說呀!紫薇!」小燕子很著急的想聽後面的話。
「再說你的肉穴口那麼大,也一定會生男孩的!」紫薇其實是在和小燕子開
玩笑。
沒想到小燕子真的相信了:「真的嗎?我得試試!小鄧子!快拿尺子來呀!
我要和紫薇量肉穴。」
「是!」小鄧子急忙跑到屋中將尺子拿來。
紫薇搖搖頭:「我可沒有要量穴喲!」
小燕子沒有理會紫薇,而是自己先脫掉衣服,讓小鄧子給量肉穴。
「回格格,您的肉穴口是三寸……」小鄧子仔細的量著。
「你給紫薇也量一下。」小燕子吩咐著。
紫薇拗不過小燕子,隻好脫掉衣服讓小鄧子量自己的騷穴。
「回紫薇格格,您的肉穴口是一寸。」
「天呀!紫薇你的穴口是一寸?永祺平時是怎麼將雞巴操進去的?」小燕子
驚叫道:「小鄧子,你再量量明月彩霞的穴。」
「喳!」小鄧子答應著,又去量明月彩霞的肉穴。
不大工夫,小鄧子也量好了:「回兩位格格,明月的肉穴是一寸半,彩霞的
肉穴是兩寸。」
「怎麼怎麼?她們難道都比我的穴小嗎?」小燕子奇道:「難道我真的要生
男孩?」
「皇上駕到~~」站在門口放風的小卓子高聲叫著,其實是提醒裡面的人注
意。這下壞了,漱芳齋裡四個女人都沒有穿衣服,而且又有兩個大著肚子不方便
的,急的大家團團轉……
皇上這時已經走進漱芳齋裡面了,被眼前這個景象鎮住了。半天才說話,問
道:「這是怎麼回事?四個女人脫光光?」
「……這……這……」小燕子猶豫了半天,終於說了出來:「皇阿瑪,我說
了您別生氣。我們在量自己的肉穴有多大。」
「哦?這倒有點意思。說說看,你們的穴到底有多大呢?」皇上竟然沒有生
氣。
「回皇上,剛才奴才量的是這樣:明月的穴是一寸半,彩霞的是兩寸,紫薇
格格的是一寸……」
「紫薇!」皇上打斷小鄧子的話:「你的肉穴真的是一寸?」
「是!是的!」紫薇點點頭。
「唉!你娘雨荷也是和你這一樣的金錢眼呀……這是百裏挑一或是萬裏挑一
的極品呀!」皇上點點頭,又問小鄧子:「那麼小燕子的穴是多大?」
「回皇上,還珠格格的肉穴是三寸。」
「哈哈哈哈……」皇上聽到這裡大笑不止:「極品極品!這也是難得的人中
極品!哈哈哈哈……」
「皇阿瑪,您笑什麼?我的也是極品嗎?」小燕子天真的問。
「對呀,對呀!紫薇的穴又小又緊,叫作『金錢眼』,男人們最喜歡這樣的
女人啦!你的穴大的不得了,三寸吶!叫作『午門口』。」
「那……是不是……也特別的受男人的喜愛呢?」小燕子追問道。
「……哦……這個真的難為永祺啦!哈哈哈哈……」皇上沒有回答小燕子的
問話,但周圍的人也都明白了,可小燕子卻一直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朕的好女兒,今天得陪陪朕!好好玩玩。朕得試試
這金錢眼和午門口的滋味啦!」皇上笑著,將紫薇和小燕子拉進了屋準備操死兩
個格格穴……
不說皇上雞巴的插穴工夫,單說五阿哥永祺。
寢室裡,永祺正在睡覺。面黃肌瘦,沒有一點的力氣。
這時,門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宮女打扮的人,輕輕的來到永祺的床
邊。
「永祺永祺……」那宮女輕輕的呼喚著。
永祺慢慢睜開眼:「晴兒?」眼前這個打扮成宮女的人竟然是晴兒。
「你怎麼這個打扮?你……」永祺還沒有問完,就被晴兒用火熱的雙唇堵住
了嘴,兩個人深吻了一下。
「什麼都不要說,幹我好嗎?」晴兒望著永祺說道。
永祺半天才點點頭:「捨命陪君子啦!我操你!」
得到同意,晴兒迅速的脫掉衣服,露出美麗的肌膚,白滑、細膩;乳房大大
的,乳頭挺立著;騷穴因為被蕭劍拔去了毛,所以清楚的展現在永祺眼前。
永祺這時候根本站不起來,隻好讓晴兒坐在上面插穴。
晴兒脫掉五阿哥的衣服,將很難挺立的肉槍含在嘴中吸吮。整整過了多半個
時辰,永祺的雞巴還是沒有硬起來,看來是從前房事太多了。晴兒從地上衣服中
取出一丸藥,放進永祺的口中:「這是金槍不倒丸。你服用後就會讓雞巴立如硬
石。」其實這是十分霸道的春藥。
不多時,永祺有了反應,很久沒有站立的雞巴終於又爬了起來。晴兒高興的
親了親,騎上了永祺,將肉穴對準雞巴,坐了下去,開始瘋狂的抽插。
「親……哥哥……穴……癢……哦……啊……哦……雞巴……操……操……
哦……我的……雞……巴……哥哥……啊……啊……」晴兒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
的套動著永祺的雞巴。
永祺在下面好像已經有點堅持不住了,突然一聲悶吼,永祺用力推開身上的
晴兒,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肉棒。隻見永祺的肉棒向外噴出鮮紅的血液……不久,
永祺的身子漸漸的僵直了,肉棒向外噴出的血也漸漸的少了,最後凝固了。就這
樣,在晴兒那顆霸道的春藥和晴兒肥厚的騷穴中,五阿哥永祺脫陽而死……
一旁的晴兒,看著死去的永祺,歎道:「對不起,永祺。請原諒我。我這麼
做,都是為了我的……蕭劍。蕭劍不能讓你活在世上……你去找你的好兄弟爾康
去吧……」
晴兒搖了搖頭,慢慢的穿上衣服。悄悄地走出了寢室,回慈寧宮伺候太後老
佛爺了……
第十四章:行刺未能遂,生死兩茫茫
次日,宮中的太監才發現永祺已經死去了。消息傳遍了皇城,漱芳齋也是剛
剛得到的消息。
皇上還沒有醒來。昨天晚上被兩個格格搞的精疲力盡,皇上也享受到了「金
錢眼」與「午門口」的威力了。
這時候,小卓子、小鄧子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
出事了!出事了!」
「什麼人!吵吵嚷嚷的!驚醒了朕的好夢!」皇上被吵醒,十分的不滿。
小卓子和小鄧子跑進屋,跪在地上。這時,床上的紫薇和小燕子也醒來了。
「皇上吉祥、兩位格格吉祥!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情?慢慢說!」
「喳!」兩個太監喘了口氣,說:「回皇上,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昨天的
晚上,五阿哥永祺已經脫陽……脫陽而亡了!」
聽到這裡,紫薇和小燕子兩人一下子都暈了過去。
皇上也是淚如泉湧,「怎麼……怎麼會這樣?」
「聽昨天當班的太監說,好像有個小宮女進去服侍的五阿哥。」
「一定是那個宮女勾引的永祺,才讓永祺脫陽而死的!快!快!吩咐人給我
抓住那個宮女!這個賤人!」皇上氣的渾身發抖。
小卓子、小鄧子急忙跑去通知禦林軍,抓緊捉到那個宮女。
很久,紫薇和小燕子才醒來,兩個姐妹抱在一起,大哭起來。好傷心、好悲
哀、好難過。失去了爾康、失去了金鎖、失去了柳家兄妹、又失去了永祺……這
些打擊讓這兩個姑娘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痛苦了。隻有哭,才能稍微解脫一下。
「紫薇……我們真的好命苦……我們的老公再也沒有了……」
「嗚嗚……永祺……你回來吧……」紫薇痛苦的哀鳴著。
小燕子擦擦眼淚,歎氣道:「永祺沒有了,我們的老公沒有了。以後叫我們
兩個騷穴癢癢了去找誰?!誰能來插我們的穴呢?!」
本來想安慰兩個姑娘的皇上,為小燕子的話差點氣死。好哇!我的兒子被你
們玩死了,你們不為永祺傷心,卻在考慮你們的穴以後讓誰來插?!真的氣死朕
了!看在你們都懷著永祺的骨肉,我不和你們計較……
想到這裡,皇上也準備走了:「我去看看我的永祺。你們就在這裡吧!」說
完,皇上便走出漱芳齋去了……
漱芳齋裡又傳來兩個格格的哭聲……
……
幾日以後,皇宮為五阿哥永祺舉行了比爾康的葬禮還隆重的葬禮。
禦林軍整整查找了三個月那個伺候五阿哥最後一夜的宮女,也沒有找到,隻
好就就這樣把這個事情放下了。
漱芳齋輕靜了很多……因為沒有了男人,所以也就少了性愛的快樂……兩個
格格終日在屋中相互挖著彼此的肉洞解決內心的空虛。
皇上因為還在生氣:兩個格格不掛念永祺而在乎自己的騷穴,而一直沒有再
到漱芳齋去。
晴兒自從假扮宮女使永祺脫陽而死後,便沒有離開太後老佛爺一步,始終留
在了慈寧宮裡面。
皇城外的蕭劍得知永祺死去的消息真的是說不出來的心情,又是高興,因為
自己的計劃快要完成了;又是鬱悶,以前的朋友都被自己害死了……
……
又過了一段日子……
漱芳齋裡的兩個格格都平安的生產了各自的寶寶,真的像紫薇的玩笑中說的
一樣,小燕子生了個兒子;而紫薇則生下的是個女兒。
皇上也因為她們平安生下了永祺的孩子,而沒有再生她們的氣。皇上也對兩
個孩子十分的疼愛。
生完孩子後的小燕子的肉穴已經不能再叫「午門口」了,應該改名叫「南天
門」才對;看來是被孩子給撐大了;但紫薇卻依舊是那令人陶醉的「金錢眼」,
真的是女人中的極品!
後來,皇上又到了漱芳齋去了幾次,每次都和紫薇做個不停,把小燕子冷落
在一旁,令小燕子十分的難過;皇上覺得這樣對小燕子也是一種折磨,於是也就
硬著頭皮杵兩下小燕子的「南天門」大爛穴……
就這個樣子,很快的,已經到了秋天。
這天,晴兒突然來到了皇上的書房之中。
「奴婢給皇上請安。」
皇上正在看書。一擡頭,見是晴兒,便笑道:「怎麼?晴兒今天到朕這裡來
了?是不是你的小穴穴想念朕啦?」
「不是不是!皇上說笑了!晴兒哪裡受得了皇上的粗雞巴呀!晴兒今天來是
想對皇上說,晴兒準備要結婚了……」
「是嗎?是哪家的少爺這麼有福氣,娶我們的晴兒?」
「是……蕭劍。」
「蕭劍~~?」皇上在努力的回憶:「是不是小燕子的那個親生哥哥?」
「對對對!就是他!」
皇上笑笑:「好啦!好啦!誰都可以,隻要我們的晴兒自己喜歡就好!」
「謝謝皇上恩準!」晴兒道了個萬福,又說道,「還有個事情求皇上。」
「說。」
「我嫁給蕭劍以後,就不能再留在皇宮了。蕭劍喜歡雲遊四海,我得跟隨著
他。」晴兒望著皇上:「我們走之前,想請皇上吃些便飯。希望皇上能夠來,我
們真的想讓您能來。」
「好!朕準了!」皇上呵呵笑著:「你們準備好了就叫朕吧。」
「奴婢謝謝皇上!」晴兒歡天喜地的退了下去,跑出皇宮把這個消息告訴蕭
劍去了。
蕭劍得到消息,真的是大喜過望!一下子抱住了晴兒又親又摸:「我的好晴
兒!你真的是我的好晴兒,我的計劃就要實現了!我的目的就要達到了!我真的
是太高興了!我好愛你!我們辦完事就離開這裡,到沒有人的地方好不好?就我
們兩個。」
「好!就我們……三個!」
「三個?」
「是!我已經有了蕭劍你的骨肉了。」
「真的?」蕭劍高興的手舞足蹈:「在哪兒?在哪兒?你帶來了?」
「討厭!孩子還在肚子裡呢!」晴兒笑罵著眼前的蕭劍,幸福無比。
……
請皇上吃飯的日子到了,晴兒從皇宮中和皇上以微服巡查為名出了來,蕭劍
早已等候在一家酒樓裡了。
幾人相見、落座、飲酒吃飯不說,單說大家都已經半醉之時。蕭劍問道:
「皇上,您可知道這爾康是怎麼死的嗎?您可知道這永祺是怎麼死的嗎?您
可知道這金鎖是怎麼死的嗎?您可知道柳家兄妹是怎麼消失的嗎?您可知道今天
是什麼日子嗎?」
皇上醉熏熏的說:「爾康是……害死的!……永祺是……累死的!金鎖是被
井水……淹死的!柳家兄妹……柳家兄妹……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那麼,今天又是什麼日子呢?」
「今天?不……不知道!」
「明年今天是你的忌日!」蕭劍瞪著皇上。
這時皇上哈哈大笑:「蕭劍,我看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才對!你看看身
後!」
蕭劍一回頭,隻見眾多的官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圍住了整個酒樓,而且在
蕭劍和晴兒的脖子上都分別架著數把鋼刀。
「哼哼!蕭劍!千算萬算!你殺死你的朋友就是為了不阻礙你完成殺我報仇
的計劃。你雖然殺死了爾康和永祺,但是你忘記了你的妹妹--小燕子!我告訴
你!昨天我去了漱芳齋,本來想找紫薇插插她的『金錢眼』,誰知道我把晴兒要
和你結婚的事向他們說了。她們看來好像很緊張,聽到朕去找你。後來你的妹妹
小燕子看見朕玩紫薇十分的盡興,就忍不住把你以前要報仇的事情對朕說了。朕
知道後賞了小燕子一陣肉棒,但是你的計劃也破滅了。看來,還真的要感謝你妹
妹小燕子的『南天門』呢!哈哈哈……」
「你……你這……」蕭劍氣的渾身發抖:「既然落在你的手中,要殺要剮就
任你來了!」
「唉!本來朕要殺你的!但是你的妹妹小燕子給你求情,寶貝紫薇也給你求
情,而且朕一直想幹也沒有幹成的晴兒也是你的未婚妻。所以朕就放過你吧!你
現在就離開,不要再讓朕見到你,否則,殺無赦!」
蕭劍憤然離去,晴兒也跟了去……再也沒有回來。
第十五章:爾泰休塞婭,回京操格格(大結局)
京城裡發生的事情,就這樣的平息了。蕭劍帶著晴兒走了,誰也不知道去了
哪裡,他們也沒有再回來過。
這年秋天,太後也因為年歲高而仙逝了。
次年春天,漱芳齋。
小燕子和紫薇的孩子都已經長大了,現在也有兩歲了。十二阿哥現在也長成
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漢,並且在大家的允許下,收了原來的小鴿子。自此,兩
個人也走到了一起。
坤寧宮裡的皇後和容嫫嫫也依舊是相伴左右,常常在晚上一起床上舔穴,偶
爾十二阿哥回來幫助她們兩個舒服舒服一下自己的騷洞。
皇上的年歲也漸漸的高了,整日的沉浸在令妃那裡,因為令妃總可以辦到讓
皇上意想不到的浪蕩事情來的。
福家。
這晚,福家的大門被敲響了。
管家打開門,驚喜的叫道:「啊!原來是二少爺回來了!」
原來是福家的二少爺福爾泰。
「老管家,你的身體可好?我的父母現在歇息了嗎?大哥在嗎?」爾泰一個
勁的詢問著老管家。
老管家一陣難過:「二少爺,您先進來歇一歇再說。老爺和福晉在廳裡。」
老管家急忙跑到裡面通知福倫和福晉。福家老小得知爾泰回來了,都紛紛來
到廳堂。
「阿瑪!額娘!」爾泰見到父母,急忙奔了過去,撲到在二老的懷裡。
「孩子!你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兩位老人激動的流著眼淚。
「大哥呢?」爾泰向人群中找去。
隻見大家都低著頭,悄悄地抹著眼淚。
「孩子!來,坐下。咱們慢慢的說。」福倫讓爾泰坐下,把他走後的事情都
講了一遍。爾泰聽的又是心驚肉跳,又是怒火燃燒,又是喜極而泣,又是樂極生
悲……
總算,爾泰聽完了所有的故事。
福倫和福晉看著爾泰,問道:「孩子,你怎麼自己回來了?塞婭呢?沒有和
你回來嗎?」
「別提這個賤人!我把她給休了!」爾泰怒道。
「休了?」
「是!這個賤人簡直就是一個虐待狂!你們也看到過,她總是喜歡拿著條鞭
子胡亂抽人。回到吐蕃,她更是如此。每天都用皮鞭抽打我!她說她是女王,讓
我為她舔腳、喝尿、吃屎、滴蠟燭、夾夾子、捆綁、抽打等等等等的手段折磨著
我!我受不了了!(塞婭這種情節,就是現在小日本比較喜愛的SM。)」
「這樣,你就休了她,回來了?」福倫問道。
爾泰點頭說:「是。」
「唉!孩子!」福晉走了過來搖搖頭說:「你到吐蕃,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去
結親近之好。怎麼就這樣回來了呢?」
「額娘!大不了我明天啟奏皇上置我罪不就行了?我寧願皇上的皮鞭打我!
也不願吐蕃塞婭的皮鞭打我!」
福倫見兒子心意已決,也就沒有什麼話說了。
次日,早朝。
爾泰在大堂上叩見了皇上,並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沒有想到,皇上
並沒有生氣,反而安慰了爾泰一番,並說明天會寫信給吐蕃去,說明情況。
退了朝,爾泰一直來到漱芳齋。
小燕子和紫薇見到爾泰當然的是高興的啦!因為漱芳齋已經很久沒有男人給
她們通通騷穴了,爾泰也沒有客氣。當然,兩個女人挑逗著爾泰,而且爾泰也很
久在被虐待中生活,所以幾個人乾柴烈火,一點便著。
爾泰的皮膚黝黑黝黑的,很健康,而且也是十分的英俊而帥氣的,渾身的肌
肉上劃著一道道皮鞭的印子,更加顯得爾泰成熟了很多。
爾泰這時抱起紫薇,將自己粗黑的雞巴輕輕的插進了紫薇的「金錢眼」裡,
並開始有規律的活動著。
「哦……啊……啊……哦……很久……沒有……這……這種感覺……了……
哦……好像……爾康……又……好像……哦……永祺……啊啊……不……啊……
哦……哦……原來……是……粗……雞巴……的……爾泰……哦啊……穴……操
爛……哦……」
小燕子來到爾泰的面前,將自己的「南天門」翻起,讓爾泰為她舔。爾泰倒
是很樂意這樣做的,他一點一點的,將小燕子陰唇上所有的污垢都舔乾淨,然後
又將舌頭一進一出的抽插起小燕子的穴來。
「……真……真的……哦……啊……好……美妙……哦……啊……啊……爾
泰……你……本事……大……啊……哦……這……快樂……得……我要死了……
雞……巴……插……插……哦……」
三個人在床榻上幹了整整的一個晚上。爾泰把紫薇和小燕子的穴一遍又一遍
的插來插去,弄的兩個騷女丟了又丟。
這是兩個騷女很久沒有嚐到的快樂,所以那晚,她們便認定以後將永遠讓爾
泰操她們的騷穴;而爾泰呢,他也終於嚐到自己主動去幹女人的快樂了,所以他
也認為以後應該和紫薇、小燕子一起天天杵洞呢!
可能真是老天爺開恩,沒有幾天,皇上竟然將紫薇和小燕子賞給了爾泰做老
婆。樂的爾泰眉開眼笑,真的是得意忘形了。
自此,漱芳齋又恢復了從前的淫樂,而且好像還更加的誇張了呢。好像爾泰
把塞婭的虐待技術學到手開始虐待這兩個騷女了呢……
聽!皇宮裡的漱芳齋又響起了淫男蕩女的嬉笑聲了呢……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