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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病後的紫霜

芳琪她們幾個離開婷婷的房間後,只剩下我和婷婷兩個,今晚原本想著和她溫馨的過一晚,沒想到事情竟會演變成,和家裡的女人一塊到到獅子山,而且是聚體讓我破後庭,真不知是那些猴子有眼福,還是小龍生走大運,不過,今次一下子面對幾個屁眼,倒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怕那蠻橫的小龍生,因衝動而誤了大事。

  赤裸裸的婷婷,背向我打開衣櫃,拿出粉紅色的乳罩,和一套運動裝,而我望著她那渾實彈挺的屁股,便聯想起一會兒,便有幾個彈臀,一塊湧現面前的情形,不禁心癢癢的,且衝動了起來,於是走到她的身後,將滾燙的火龍貼在她那滑溜溜且雪白玉臀上,剛柔並施悄悄的貼摩。

  “婷婷,抱歉!今晚無法與你溫馨的歡渡春宵,實在過意不去。”我將手擺在婷婷的玉肩上,接著慢慢滑落她的胸前,並刻意停留在彈乳輪廓的底下,手指開始揉搓乳肌和乳暈的部位,細心且慢慢的輕揉。

  “嗯…別這樣…別這…”婷婷的玉臂搭在我的肩上,以支撐她那半酥軟的嬌軀說。

  “來…”陶醉的我,迫不及待把嘴巴貼向婷婷的濕唇上。

  “不!辦正經事重要,這種溫馨的動作來日方長,我們不能令霜姐失望,不能夠…”婷婷邊用手阻擋我嘴巴的索吻,另一隻手則將我的身體給推開,並急忙用乳罩遮掩胸前彈挺的豪乳說。

  “嗯…來…我幫你扣上…”我說。

  “謝謝…”婷婷轉過身背向我,同時將罩杯套在乳球上說。

  “婷婷,紫霜的出現,破壞你初夜的春宵,難道你心中一點也不介意?”我為婷婷扣上乳罩扣說。

  “傻瓜,換作我是霜姐,你猜她會介意嗎?告訴你,可別挑撥我和霜姐的感情,總之,家裡沒有一個人比霜姐更勇敢,沒有一個人比她更大方,沒有一個人比她更愛你,所以我們必須更要愛護她,支持她…”婷婷有感而發的說。

  不費一兵一卒,便能將對方屈服,乃屬最上乘的兵法,而今晚眾人肯為紫霜夜赴獅子山,便是最好的證明,顯然邵家正室的椅子,她肯定會坐得很穩當。

  “是呀!紫霜無時無刻在關心我,隨時隨地,準備為家裡人犧牲,她對邵家上下愛護之心,皆有目共睹呀!”我不得不承認的說。

  婷婷向我點點頭,表示同意我說的話,接著拿起運動長褲,準備穿上之際,手提電話突然響起,她自然而然接聽電話,豈料,這個電話竟讓她無意中,露出詭秘且臉紅的一笑,當聽了電話之後,隨即將胸前的乳罩卸下,改穿中間有條拉鍊的運動夾克,而那條運動長褲也不穿,改穿長不過膝的短裙,裡頭真空上陣。

  “電話是芳琪找你的,對嗎?”我想了一想說。

  “嗯,琪姐叫我穿皮夾克,但我沒有準備,只能穿身上這件…”婷婷說。

  “明天我送一件給你…”我苦笑一聲的說。

  哎!我這個一家之主,真是當得不稱職,非但沒有照顧好婷婷的衣食住行,竟讓她連一件皮夾克也拿不出來,回想她踏進邵家之後,我從未關心過她什麼的,現在想起來,實在過意不去,不過,談起皮夾克,腦海中不禁想起了碧蓮,當日就是送了件皮外套,才把她哄上床,現在不知她怎麼樣了?

  婷婷從櫃裡拿了對運動鞋穿上後,便往身上不停的噴香水,似乎身上每個部位都全噴了,好奇的我自然向她追問原因,原來是為驅蚊而噴。

  “走吧,你也該上樓換件衣服,總不成圍著浴巾出門吧?”婷婷笑了一笑說。

  “嗯,走吧…”我牽著婷婷的手離開房間。

  當走入自己的房間,裡頭沒有半個人影,想必不是到大廳上,便是聚在另一個間房裡,但她們並沒有忘記我的存在,因為床邊已擺了一套衣服,但不是運動裝,而是一套普通的長袖汗衫和短褲,上面還擺了瓶香水,看來這套衣服是芳琪為我準備的;是一套我認為配搭不妥的衣服;但又是一套我不能不穿的衣服。

  當拿起認為配搭不妥的衣服,腦海裡想起有人曾說過,衣服是穿給另一半看的,既然是穿給另一半看,那我也只好穿上,當我解下身上唯一遮身的浴巾,自然而然找尋內褲,但卻不見其蹤影,想了一想,終於明白為何少了件內褲,原來芳琪要我真空上陣。


  妻命不可違,結果在沒有內褲的真空下,走出了房間,雖然感覺上有些怪怪的,但卻有另一番新鮮感,加上短褲護鳥的部位不是拉鍊裝,可免去龍根被夾的憂慮,倒也相當放心和有趣,不過,今次不穿內褲出外,印象中還是頭一回。

  走到樓下的時候,客廳上的奇景,可說是眼前一亮,且令我不禁發愣,畢竟我只見過愛妻們的高貴性感,卻不曾見過她們火辣辣的暴露妝扮,試問夾克的拉鍊只拉到乳球的中間位置,而短裙的裙腳,只遮掩離蜜桃不足五寸之位,非但裸出雪白的玉腿,而且裡頭上下還是一片真空,我怎能不傻愕愕的呆望呢?

  “龍生,我們這個妝扮如何?”芳琪的手搭在豔麗師母的粉肩上,並故意向我示範她們玉腿下那高筒的皮靴說。

  無可否認,芳琪和師母的衣著品味,相當不錯的,單單看她們懂得把皮夾克的拉鍊,停在乳球中間的位置,只令乳暈若隱若現,卻不讓乳頭輕易暴露,這已是相當厲害的妝扮招數,加上利用本身性感的身段,配上皮系列的服裝,非但流露強烈性感的美態,亦在強烈的性感中,添上野性狂豔的味道。

  “美!當然美!對了,婷婷,你剛才不是說沒有皮夾克嗎?”我好奇的說。

  “是琪姐借給我的,還有皮靴…”婷婷吃笑的說。

  “哦?看來你們為冬季的到來,已準備不少皮系列用品…”我望向巧蓮的身上說。

  “別看我…這都是芳琪要我買的…”巧蓮忙拉著短皮裙的裙腳說。

  “芳琪,相信你不會買如此短的裙迎接冬季,而你會買如此短的裙,恐怕另有所圖吧?”我想了一想說。

  “芳琪買來是準備打野戰之用的,哈哈!”師母嘻笑的說。

  “玉玲!你…”芳琪在師母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反系說。

  對呀!記得芳琪曾說過,想和我試試打野戰的滋味,看來她對的追求欲,又更上一層樓,而巧蓮以前說她是個性欲強的女人,果然沒有說錯,當我望向紫霜身上的時候,發現她腿間比其他人,多了一對黑色的絲襪,心想個個真空上陣,目的是為了方便,為何她要穿上絲襪,而增加一層束縛呢?

  “紫霜,你怎麼穿上了絲襪?”我走到紫霜身邊,握著她的小手細聲問道。

  “我…你問婷婷吧…”紫霜欲言又止的說。

  “龍生,霜姐和我研究過,只要穿上絲襪,觸摸那個部位,便不會受到十靈氣的影響。”婷婷說。

  “對呀!我怎會沒想到,只要有東西隔開重要的部位,便不會受到十靈氣的影響,對了,你們一直都在研究這個問題?”我問紫霜說。

  “閑來無事…隨便…想想罷了…”紫霜小聲的說。

  “哎!我真糊塗,怎會沒想到絲襪呢?”我苦笑的說。

  “龍生,天色不早了,我們再不動身,天一亮你就更糊塗了!”芳琪催促的說。

  “對!對!我們現在就走,但你們真的陪我紫霜一塊去?很痛的呀?章敏也去嗎?”我好奇一問的說。

  “走吧,這裡有誰不怕痛的?即使痛也要支持紫霜,即使我不參與,亦可為大家監視環境。”章敏說。

  “走吧!龍生,姐妹團結之心,你是無法想像得到的,還是想想一會兒如何應付我們幾個吧,哈哈!”芳琪迫不及待拉著我走的說。

  走到紫霜七人座的車旁,所有的女人主動進入後座,而把前座讓給我和芳琪,芳琪自然而然把司機的座位留給我,畢竟她的裙子短,而且裡頭真空沒有內褲,駕車十分不方便,但我卻靈機一動改變了主意,即時阻止她們上車。
  “紫霜,你駕車…”我說。

  眾人錯愕的目光,不約而同朝我身上投射。

  “龍生,霜姐小腹還有傷,怎能要她駕車,如果你不想駕車,讓我來好了,反正我不是穿裙。”章敏搶先的說。

  “沒錯,剛才紫霜告訴我,她身上的傷已告痊癒,那駕車該不成問題吧,倘若踩幾下油門,傷口便發痛的話,表示今天不適宜破十靈氣,我不想大家勞師動眾的抵達獅子山,卻遭臨門一腳,而望門興歎。”我解釋說。

  “嗯,紫霜,龍生說得沒錯,事先試試傷口的反應是好的,畢竟你大病初愈,絕不能冒冒然破十靈氣,倘若真的沒事,便當是給傷口事前熱身,但你絕對不能勉強自己,知道嗎?”巧蓮苦口婆心的說。

  “巧姐,放心吧,我自己很清楚傷口的狀況,確實已經痊癒,大家不必擔心,快上車吧,相信我!”紫霜說它雙手按在車身上,身體一彈,輕易打了個筋斗,安然無恙,站在司機座位的車門前。

  “好呀!”章敏和眾人拍手叫好的說。

  紫霜這個筋斗打得真好看,動作非但輕巧敏捷,而且雙腿淩空張開之際,不但能欣賞玉腿和彈臀,性感曲線的交合,並且能目睹沒有內褲,只僅有黑色絲襪緊貼蜜桃誘感的一幕,乍現的春光,雖是十分短暫,卻教人百看不厭,欲血沸騰,除此之外,她身體和體能完全康復之說,亦得到大家的認同。

  “謝謝!上車吧…”紫霜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完後,便打開車門坐在司機的座位上。


  大家魚慣進入車內,心神不定的我,自然也登上司機座位旁,此刻的我,除了懂得把車門關上,安全帶也不懂得扣上,要不是芳琪的提醒,恐怕途中又會吃張告票,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因為我的視線顧著往紫霜黑色絲襪腿間裡窺,腦海裡想著如何滿足蠢蠢欲動的魔手,和心癢無比的邪念。

  如果說理智慧勝於一切,那邪念肯定勝於人類的本能,這個理論擺在其他人身上討論,我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倘若擺在我的身上討論,那我這只已摸向紫霜大腿上的手,便是一個答案;邪念已操縱我的本能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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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04
402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四十二集

第一章    夜訪陰間


  今晚是婷婷破處的洞房夜,原本好好的溫馨一番,可是這個大家庭,卻不比常人一般的家庭,尤其是兩個喜愛出鬼主意的芳琪和章敏,總會帶出一些新鮮事,將原本計劃要做的事,加上小插曲,洞房之夜也不例外。沒想到,原本簡單的洞房夜,到了她們手裡竟成了集體出外野戰夜,而且還是個集體後庭夜。

  其實這次的行動,主要關鍵不能全放在芳琪和章敏的身上,因為紫霜想將身上的十靈氣和紫彩龍氣,轉移到我身上,以防範或對付無常夫人用。另外,她也想完成父親臨終前的遺願。然而,大方的婷婷,沒有因此氣惱她們破壞浪漫的洞房夜,反而大力支持紫霜,和維護姐妹情深的和氣,這份氣概亦是我最欣賞的。

  原本想耍計讓眾女人分批上,但被她們眾志成城的守望精神,打消念頭,結果穿上芳琪為我準備的短褲和汗衫,不穿內褲的走出房門,而屋內眾女人個個穿上皮夾克,和短得不能再短的窄皮裙,最要命是她們衣內上下真空,別說偶爾瞧見她們的乳頭,要是坐著不慎走光,腿間誘嫩的蜜桃,亦能瞧個一清二楚。

  要不是今晚突然有個野戰行動,我還不知道家裡的女人,除了有高貴的性感外,還有狂野火辣的一面,尤其是皮系列服裝,配上高筒皮靴,胸前掏出大半個乳球,雪白粉美的玉腿,則在短窄貼身的皮裙下,默默為深幽的蜜道,添加幾分神秘的誘惑,同時亦將高蹺且豐腴的彈臀,撐成慾火的辣臀,看多一會,腦鼻血失控…

  當來到七人座房車前,突然想到了個鬼主意,於是利用試探紫霜傷口是否痊癒的藉口,提出要她駕車的要求,沒想到,她竟以身體語言證實沒有撒謊,隨即翻了個筋斗到司機車門前,而我則給她筋斗裙下的春光,傻乎乎愣住半響,原來絲襪緊貼在蜜桃上,而少了內褲的隔膜,竟會讓人有迫不急待想插的衝動。

  大家魚慣進入車內,心神不定的我,自然也登上司機座位旁,此刻的我,除了懂得把車門關上,安全帶也不懂得扣上,要不是芳琪的提醒,恐怕途中又以告票當宵夜,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因為我的視線,顧著往紫霜黑色絲襪腿間裡窺,腦海裡只想著,如何滿足蠢蠢欲動的魔手,和滿足心癢無比的淫念。

  如果說理智能勝於一切,那邪念肯定勝於人類理智的本能,這個理論擺在其他人身上討論,則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倘若擺在我的身上討論,那我這隻已摸向紫霜大腿上的手,便是一個肯定的答案;邪念已操縱我的本能和理智。

  「你…」紫霜緊閉雙腿,花容失色,匆匆地,瞥了我一眼。

  「別慌,主要讓妳生理有些準備,以克服心理上的恐懼。」我小聲的說。

  「這…」紫霜支支吾吾的,雙腿仍是緊夾合攏,不讓我的手指潛入她的腿內。

  紫霜的反應,不知是否受十靈氣的心理影響,導致害怕其它物體侵犯她的下體,所以本能習慣性做出抗拒的反應,心心不息的我,不敢強行把她雙腿拉開,心想既然下路行不通,只好改攻上路,倘若再不行的話,只好上中下三路圍攻,於是放棄潛入腿間搜索的念頭,轉向胸前攻繫策略,迅速將夾克的拉鏈降低五寸…

  「你…」紫霜緊閉牙筋的瞅了我一眼。

  紫霜夾克上的拉鏈,原本已經開得很低,如今再被我降低五寸,別說乳頭清晰可見,乳球的輪廓,原形畢露,高聳彈挺的傲立其中,迫不及待的我,迅速將手插入衣內,將彈實豐滿的美乳揉搓於掌,享受彈乳柔韌的手感,和欣賞她臉上那種羞怯慌失的嬌態。

  正當手指準備下一步挑弄紫霜乳頭之際,突然,她狂踩油門,相信車子已不再是路面行走,而是在路上飛行,不管前方有車,還是劃有雙白線的轉彎處,她完全絲毫沒有降低車速的意念,仍踩著油門火速狂奔…

  不明白紫霜是迫不及待,想盡快趕到獅子山,還是想令我停止對她身體的侵犯,故而高速飛駛,為了不想令她因遭受非禮式的撫摸,導致分心駕駛,和顧及車上人的安全,只好將摸在她身上的手給縮回,並勸她放慢車速,以確保眾人的安全。

  「當日我們追去獅子山的時候,不是也開這麼快嗎?而且還要你的要求,難道你忘記了?放心吧…」紫霜態度縱容說完後,不忘將夾克的拉鏈拉上。

  「是呀!但我們現在先要到殯儀館,而不是獅子山嘛…」我說。

  「我知道!」紫霜說完,突然拉我的手擺在她的腿上。

  「妳…」我愕然的說。

  「想摸就摸吧…」紫霜的視線顧著盯在路面,但語氣卻恨恨的說,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煩亂和羞怯,而另一隻閒著不需要踩油門的腿,亦逐漸漸慢慢向左邊張開。

  終於明白紫霜為何突然加速,原來她想把精神聚中於路面,而提起勇氣接受我對她下體的侵犯。遇此良機,自然不會錯過,即刻摸入紫霜的腿間,並挑向玉桃的門外,雖然玉桃洞口有絲襪阻隔,但卻沒有遭受十靈氣的阻擋,感覺挺不錯的,而且在她中門大開的方便下,終於摸到凸起的小豆,每當指尖搓揉幾下,便可聽見隱約中傳出的低吟聲,和雙腿微妙的顫抖,此刻難以分清楚,到底是我挑逗她,還是她向我還以顏色…

  「嗯…」紫霜不經意又輕輕發出了低吟聲!

  瞧見紫霜嬌柔矜持的美態,內心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如果芳琪能在身旁為我親舔龍根,更是最美妙的享受,就這樣摸著想著,突然覺得絲襪不再滑膩溜手,反而變得黏巴巴的,原來蜜洞流出的瓊漿,已將絲襪給淹沒,溼透一片。

 提起溼透的手指,往鼻子上嗅了一嗅,接著將手指擺進嘴內。

  「你…」紫霜臉紅羞怯,急忙把我的手拿下,並把臉轉向另一個方向。

  突然,身後有人遞了張紙巾給我,回頭一看,原來遞上紙巾者,正是竊笑的芳琪。

  「謝謝!」我尷尬的對芳琪說。

  「不必謝,繼續吧…」芳琪輕笑的說。

  「琪姐…妳…」紫霜身體打了個顫抖,繼續踩著油門狂奔。

  紫霜終於很安全把我們帶到殯儀館門前,此刻,天色已晚,殯儀館附近一帶,不會有途人經過,她們很放心跳下車,即使春光乍現亦無妨。

  「霜姐,沒想到妳開的車比我還狠,技術肯定比我強!」章敏不停稱讚的說。

  「當然!霜姐每當把車緊貼前方車尾的時候,嚇得前方即刻抽左讓位,不但過癮,還夠痛快呢!」婷婷羨慕的說。

  「別說了,辦正經事吧…」紫霜說。

  「我來開門!」師母掏出鑰匙在鐵門上拍了幾下,接著才用鑰匙開門。

  「玲姐,裡面有人嗎?」章敏好奇的問。

  「有人看守,但他們多數在樓上睡覺聽不見的,所以還是自己開門。」師母說。

  「哦?明知道看守的人聽不見,那為何還要拍門?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章敏說。

  「傻小妹,剛才玉玲拍那幾下門,妳道以為拍給看守的人聽嗎?哈哈!」巧蓮說。

  「巧姐,不是拍給看守的人聽,那拍給誰聽呢?」章敏追問說。

  「巧蓮,別說,讓章敏自己想吧,要不然準會問個沒完沒了的。」我笑著說。

  「難道…哦!不必說了,我知道拍給誰聽的…」章敏說完即刻站到我的身後。

  踏入殯儀館內,裡面雖然沒有亮燈,但靈堂內仍有不少燭光亮著,不至於黑漆一片,仍可看見路面,雖說半夜來到這種鬼地方,常理下難免會有些心慌之感,但今次是踏在自己公司的地面上,不但沒有絲毫恐懼感,反而有些難以置信,我竟擁有一家殯儀館,結果越走就越提神,發現殯儀館也不是那麼可怕的。

  師母帶著我們走前幾步,再一次敲了幾下太平門,接著帶我們走樓梯,幸好牆上有幾盞小燈,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玲姐,這裡怎麼沒有電梯呢?」章敏邊走邊問說。

  「有!但過了一點便會關上,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也許怕吵吧。」師母說。

  「吵?哦!我明白了,那我們要爬上幾樓呀?」章敏問說。

  「七樓!」師母回答說。

  「哇!要爬七樓呀!夠累的!」章敏說。

  「章敏,如果妳嫌累可以在樓下等我們。」芳琪笑著說。

  「不必了…」章敏即刻回答說。

  「玉玲,七樓是辦公室吧?但我現在要到停屍間哦…」我說。

  「龍生,殮屍房的鑰匙在辦公室,所以必須先上去拿鑰匙,其實你們不必跟我走上來,但我害怕不敢一個人走,所以才拉著你們陪我一塊走罷了。」師母說。

  「哦!玲姐也會害怕,我還以為她很大膽,差點給她矇了,哈哈!」章敏笑著說。

  「別許笑我了,對了,龍生,這裡是五樓,裡面有一個大餐廳,後面有幾個很大的焚化爐,主要讓苦主燒祭紙紮品,另外有兩間員工的辦公室,和員工休息的更衣室。」師母推開太平門說。

  「嗯,以後再看吧…」我點點頭說。

  師母帶著我上六樓,突然,我發現裡頭沒有燈光,不禁好奇的停下腳步。

  「六樓怎麼一點燈光也沒有呢?」我好奇的問師母說。

  「龍生,六樓是擺放棺材,和擺放不同類型的墓碑,主要方便苦主們挑選,屬於開放的陳列室。」師母解釋說。

  「原來如此,可是陳列室怎會設在六樓,那豈不是很麻煩嗎?」我好奇的問說。

  「到了七樓你自然會明白,我們上去吧…」師母說。

  「嗯,好的…」我點頭說道。

  終於來到七樓的辦公室,這裡的太平門不再是木門,而是磨砂的玻璃門,另外有趣的是,六至七樓的梯級,皆鋪上深藍色的地氈,感覺是很特別,有些不一樣。

  「龍生,這裡是七樓,屬於高級行政樓層,但卻分成兩個部門,前面是接洽處和會議室,主要是接待苦主或客人,後面則是行政人員辦公室,這一層廿四小時有保安人員看守。」師母按下門鈴,命保安人員開門。

  現在終於明白,陳列室為何要設在六樓,原來接待苦主後,走下一層便能挑選材料,難怪梯級要鋪上藍色的地氈。

  保安人員看見師母,即刻上前開門,接著師母說出我是老闆的身分,保安人員急忙向我打招呼,同時拿出殮屍房的鑰匙交給師母,跟著拿了本薄子給師母簽名,接著帶領我們到殮屍房。

  途中,師母向我解釋,陳列室為何要設在六樓,我告訴她已經知道了原因,不需要再解釋一遍,但卻要她解釋,老闆到殮屍房巡視,為何要登記簽名。

  「龍生,殮屍房是重地,即使老闆前去也要簽名,畢竟屍體是苦主最重要的財產,而看守屍體是殯儀館的重任,況且有些屍體是女人,有些屍體仇家深感興趣,故保安方面絕不能馬虎,出入登記和謹慎之外,每晚的點算更不容犯錯。」師母說。

  「嗯,說得很有道理,屍體絕對不能出錯,它不但是苦主的財產,更是殯儀館的名譽財產呀!」我十分認同的說。

  「放心,我章敏負責的保安,有誰敢到搗亂,外面全是我的人!」章敏神氣的說。

  「好!有章敏這句話,我就更加放心,對了,玉玲,看來妳對殯儀館的操作挺熟悉,裡裡外外,都走過一遍了?」我問說。

  「豈止走過一遍?清盤點算的時候,裡裡外外,亦不知走了幾個十遍,上上下下非但要仔細的看,即使一支燈管,或一個水龍頭,亦要點得清清楚楚的,想起來清盤點算的工作不好做。」師母嘆了口氣說。

  「玉玲,辛苦妳了…」我說。

  「應該的…」師母說。

  「對了,芳琪,平時妳很喜歡提意見,今次怎麼悶不作響的?」我好的問。

  「我在看你呀!」芳琪說。

  「看什麼?」我說。

  「看你有沒有當老闆的氣勢呀!哈哈!」芳琪說。

  「哦?那到底有沒有呢?」我問說。

「不告訴你!」芳琪戲弄我說。

  保安人員終於把我們帶到地底層停放屍體的地方,這裡可說是陰森恐佈,冷氣更是廿四小時開著,溫度是異常的寒冷,而身旁的女人,個個忙著把拉鏈拉到脖子上,或許開始後悔跟我了進來。

 師母拿著鑰匙對著薄子的號碼,從冷櫃中拉出擺放關先生遺體的格子,當紫霜瞧見後,雙眼紅腫的哭了起來,幸好婷婷及時將她摟住,不置於會撲到關先生的遺體上,最後,還是要章敏上前幫忙,單憑婷婷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控制情緒激動的紫霜。

  「爸!紫霜來看您了…嗚…」紫霜痛哭咆哮的喊說。
 
「紫霜,別太傷心,辦正經事重要,這束花妳就獻給父親吧。」芳琪說。

  「嗯,謝謝!」紫霜把花擺在關先生的遺體上。

  「紫霜,花不能擺在遺體上面,我看擺在那個花瓶裡吧,我幫妳把花瓶取過來,等等…」師母走過去把花瓶取給紫霜。

  「謝謝!」紫霜傷感的把花插在花瓶裡,每插上一支,她就掉下一滴眼淚,不管誰上前安慰,亦都於事無補,別說此刻目睹著遺體,即使在家裡提起她的父親,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更何況是現在…

  望著關先生的遺體,突然,察覺我疏忽了一件事還沒做,於是過去緊扣紫霜的手,而另一隻手則搭在她的肩膀上。

  「關先生,告訴您一件事,我現在該叫你一聲父親,因為你的女兒已經答應嫁給我,很快便成為邵太太,相信你可以安息了,不必再擔心紫霜的將來,我必會好好的照顧她,絕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而今我要取下你的頭髮,把它葬在紫彩龍穴裡,以完成臨終前對紫彩龍珠的珍愛。」我嚴肅的向關先生叩了三個頭。

  芳琪她們幾個,同時亦向關先生叩了三個頭。

  「龍生,剪刀…」巧蓮把剪刀交到我手上。

  為了不想讓紫霜再傷心,我即刻剪下關先生少許頭髮,便命師母將關先生的遺體推回冷櫃裡。
  「爸!」紫霜痛哭之後,身體軟下的跪在地面上。

  「好了!紫霜,讓父親好好安息,別令他老人家感到不安。」我說。

  「嗯…」紫霜點點頭的說。

  「我們走吧…」我說。

  「龍生,既然來了,我想見上姐姐一面,可以嗎?」婷婷向我要求說。

  「龍生,我也想見母親一面…」章敏要求說。

  「龍生,我想見見娟姐…不…還是不見了…」巧蓮傷感的說。

  剎那間,我真不知該不該答應她們的要求,萬一個個見了遺體之後,情緒有所波動,可會影響野戰的樂趣,但不讓她們見上一面,又似乎有些不解人情,於是…

  「師母,婷婷姐姐的遺體,和章太太的遺體都領回來了嗎?」我問說。

  「全都領了回來,讓我先看看…都在這裡…」師母檢查簿子上的號碼說。

  「好!那就全打開吧,但妳們要控制情緒,所謂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像紫霜那般激動,要不然便要取消獅子山的行動,明白嗎?」我約法三章的說。

  「行!」婷婷和章敏立馬答應的說。

  我點頭答應命師母,將所認識的遺體都拉出來,算是聚一次舊,因為我也想見見冷月,師母在我的允許下,將逐個遺體從冷櫃裡拉了出來,先是婷婷的姐姐、章太太、冷月、劉美娟…

  當我看見冷月的一面,內心的激動和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了下來,當我回頭望向婷婷和章敏,發現她們的情形也和我一樣,臉上的妝皆被淚水弄花,其中還包括了巧蓮和芳琪。

  「哭吧!想哭就哭!別再壓抑!痛痛快快哭一場吧!」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當我的哭聲響起後,隨即傳來是更激烈的哭聲,而且哭得最傷心應該是婷婷,因為她面對是一具既燒焦,又被炸得不成人型的屍乾。

  「啊!為何會這樣!龍生!」師母突然大聲尖叫!

  師母的尖叫聲,直把我們幾個人的哭聲給掩蓋,一向處事鎮定的師母,沒理由會如此驚慌且大聲尖叫,此事必非同小可,於是馬上衝到她的身旁。

  「發生了什麼事?」我緊張問道。

  「裡面怎麼會是空的?」師母指著拉出的空格說。

  「誰的?」我緊張一問。

  「仙蒂!」師母顫顫抖抖的回答說。

  「玉玲,會不會是號碼記錯了,趕緊再次核對一下!」芳琪即刻說道。

  「沒錯!已經仔細查了很多遍,妳不妨看看…」師母指著簿子上的號碼和名字說。

  「對呀!號碼和名字都沒錯…」芳琪和紫霜看了一遍說。

  「別看了,全部的冷櫃,打開查看一遍,逐一檢查吧!」我即頒下命令說。

  結果,大家忙著不停打開所有的冷櫃格查看,始終無法找出仙蒂的遺體,再次點算一遍,發現是少了具屍體,而不是記帳的錯誤。

  「玉玲!妳到底是怎樣辦事的,怎會少了具屍體?到底哪裡出錯呀?」我急得破口大罵的說。

  「龍生,冷靜一點,是不是玉玲的錯,目前還不知道,但你先要控制自己的情緒,知道嗎?」芳琪提醒我說。

  「再好好的檢查一遍!」我激動的說。

  這次我逐一親自查看,答案是少了仙蒂的遺體,剎那間,預感有個大陰謀,即將出現在我面前,此刻,除了冷靜的面對之外,絕不能因衝動,而壞了大事。

  「玉玲!這裡有閉路電視嗎?」我問師母和保安人員說。

  「有!你想看是誰偷走了遺體嗎?」師母問說。

  「不!玉玲,妳馬上把今晚閉路電視的錄影帶全拿走,紫霜和婷婷,妳們兩個跟隨她上去,萬一保安人員有所阻止,就將他們制服,總之,不能讓我們今晚到此處的行蹤留下證據,明白嗎?」我小聲的說。

  「明白!」紫霜和婷婷點頭的說。

  「好!馬上行動,我們在車上等妳們,芳琪這次由妳駕車,走!」我說完只能帶著巧蓮和芳琪先行離去,因為章敏堅持要跟著紫霜一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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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陰謀的前奏
  帶著芳琪和巧蓮速離殯儀館回到車上,再望向陰沉沉的大門,不禁搖頭嘆息,有誰會想到,第一天以老闆的身分到公司,便出現失竊一事,而且失物還是一件屍體,真令人不可思議,然而,章敏的任性和父親對我的期望,更是一件羞愧之事;駕御不了妻子的脾性;成了一個不出息的兒子,為何呀?

  「芳琪,快把車門鎖上,以防萬一,我去去就來,很快…」我說完等不及芳琪的回答,便使出八卦步法,快速閃入殯儀館的外牆,並沿著外牆繞了一圈,再跳向一顆大樹上,觀察四處的環境,可是只能失望的回到車上,途中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更沒有發現搬運仙蒂遺體的不法之徒。

  婷婷帶著師母和章敏回到車上,紫霜最後一個閃入車內,聰敏的芳琪不話二說,即刻開動引擎,離開殯儀館的範圍,而停在另一處沒有途人經過的小巷,在這短短的一分鐘車程,大家沒有說話,或許她們的心情和我一樣煩亂,亦許是不敢打斷我的思緒,但我除了惱怒外,一點思緒也沒有,更別說可以拿出什麼主意。

  怒火的五指,緊握成拳,回頭怒視後座的師母道:「玉玲!妳到底是怎麼樣接收殯儀館的?竟然漏失仙蒂的遺體,妳是怎麼當妳的會計,點什麼算,說什麼財產二字,結果拋出了什麼樣的保安措施?真是豈有此理,哼!」

  師母激動且焦慮逼出兩行淚水說:「龍生,點算的時候,別說是仙蒂的遺體,帳本上所有的遺體,皆沒有錯漏,即使一個燈泡也不會點少,但怎麼會知道出現這個錯漏,實在難以解釋,假設我事前知道,那敢叫你到殯儀館來,加上這項是你和邵家交待的第一宗買賣,我不但額外的謹慎,且親力親為的處理,好幾個晚上擔心會出錯,導致提心吊膽的失眠,你又知道嗎?」

  不聽猶可,一聽師母反駁之詞,更是怒火中燒,忍不住大喝一聲:「難道這不是妳的責任!不是妳的錯嗎?還敢反駁!哼!」

  芳琪捉住我的手臂說:「龍生,別激動,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師母接過巧蓮遞上的紙巾說:「嗚…當知道你要我接收殯儀館的時候,我不停的安慰自己別害怕,只要是你的事,我便要出一份力,這是我的責任,但我從未接近過屍體,和這類恐怖的行業,每天不是面對棺材,便是面對死屍,最恐佈是要點算洗屍體的器皿,和面對那些穢瀆的目光,嗚…」

  芳琪用力按著我的手臂,示意我別激動,控制一下情緒,她接著又說:「紫霜,龍生吩咐要妳們拿的錄影帶,全都拿齊了嗎?保安人員可有什麼異樣或反抗?」

  章敏爭先恐後的回答說:「哼!他們敢嗎?」

  芳琪皺了一皺眉頭說:「紫霜,妳說吧…」

  紫霜把手中的錄影帶交到芳琪的手上,跟著冷靜的說:「我原想把那保安押上車問話,但恐防此舉會打草驚蛇,況且我問他上班多久,他回答剛放七天年假回來,因此,我假意和他閒聊幾句,若無其事的離開,並且有意無意間透露,這些錄影帶是老闆臨政前,想了解殯儀館日常的操作,以便進行完善改革之用。」

  芳琪點點頭稱好,並且想了一會說:「嗯,運走一條屍體不是簡單的事,如何處理屍體更是一件麻煩的事,我想絕不會有人願意做一件既麻煩,又沒有錢賺的差事,除非有人高價收購,那就另當別論。」

  「無常夫人!」眾人異口同聲的說。

  芳琪點點頭說:「除了無常夫人之外,沒有人對仙蒂的屍體感興趣,我更加相信有份參預偷屍的員工,已領了賞錢,遠走高飛,不可能還會留在殯儀館內,終日伴著死屍過夜,畢竟可以偷走屍體的人,只有出入方便的保安人員。」

  師母脫口而出的說:「為何他們要偷仙蒂的遺體,而不偷冷月的遺體呢?」

  師母說得沒錯,如果無常夫人想用遺失屍體一事來對付我,那冷月的屍體才是首選,沒理由偷一具沒有家人辦理喪事的屍體,而讓我有機會躲避遺責的機會,難道她的陰謀是…

  紫霜道:「因為偷屍體的只有一個人,所以他認為仙蒂的體重較輕,容易搬運,因此沒有考慮死者的身分。」

  紫霜的說法,我只能同意一半,並無法接受她說的一切,接著講出我的看法:「紫霜的說法,我只認同一半,確實是一個人搬運,然而,他會挑上仙蒂的主要原因,並不是體重的問題,而是年齡的問題,如果輕重的挑選,首選是婷婷的姐姐或劉美娟,這兩具乾屍會比較好收藏,而我所說的年齡,想必是為了博取世人的同情心,因為孩童的屍體有事半功倍之效。」

  芳琪大吃一驚:「龍生,你認為無常夫人收購仙蒂的屍體,目的是想利用外界的同情心,來打擊你和殯儀館的信譽,以造成社會的恐慌?」

  芳琪說的社會恐慌,不經意又令我聯想出,無常夫人另一個動機。

  師母不解的問:「琪姐,屍體遺失,無疑是能打擊龍生和殯儀館的聲譽,但怎麼會造成社會的恐慌呢?畢竟這只是一個人,或一間公司的操作問題呀!」

  我搖頭嘆氣的說:「哎!對方能夠想到這個法子對付我,又怎麼不會趁此機會置我於死地呢?別忘記我是公認有神術奇功的風水師,對方肯定會利用這點告訴世人,我為了要得到屍體練功,才會買下殯儀館,而童屍的遺失,就是最好的證明,亦有更強的說服力,加上無常夫人有我那張淫穢的相片,更是烹調最佳的佐料…」

  芳琪皺了皺眉頭說:「哼!肯定又是鄧少基搞的鬼!哼!」

  章敏不解的的問說:「哦?怎麼會想起那個渾蛋鄧少基呢?」

  我無可奈何的說:「除了鄧少基之外,有誰可以借助傳媒的力量?沒有傳媒的力量,怎會想到這個法子,有了這個法子,沒有大量金錢的推動下,又豈能事?」

  章敏突然拍起手的說:「好!你們真的很捧,在完全沒有蛛絲馬跡的情況下,非但猜出對方的身分,且知道對方下一步怎麼做,和誰在操縱此陰謀,實在厲害!」

  我苦嘆一句:「沒什麼厲害不厲害的,原因很簡單,我們只有一個敵人!」

  紫霜不耐煩的說:「事情可以回家後,再做考慮和怎麼處理,但現在距離天亮四點,只有三個多小時,現在我們還要到獅子山嗎?」

仙蒂遺體不見的事,已滿腔怒火,實在沒有與趣到獅子山,於是回答說:「不去了!現在怒火中燒,實在沒有心情,假設這個時候前去,遭殃的肯定是妳們,我不忍心殘暴妳們,因為獸性一旦發作,難以控制,不行的…」

  紫霜冷冷的回答說:「我不怕!此行非去不可!」

  芳琪哼了一聲,即刻開動車的引擎,踩著油門直衝高速公路的方向,當車子駛到沒有掉頭的路面,才把車速減慢的說:「現在屍體都被無常夫人偷走了,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肯上獅子山呀!哼!」

  芳琪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假設無常夫人到殯儀館鬧事,我礙於畏懼她的偷擊,非但保護不了家裡的人,甚至想自保亦非易事,畢竟她的神術有多強,至今還未弄清楚,如果我身上有十靈氣,和紫彩龍氣護體,那就穩當多了,起碼不用擔心被偷擊,而處於下風。

  芳琪悄悄望了我一眼說:「怎麼了?生氣啦?」

  我把頭轉到另一邊方向,冷冷的說:「沒有!」

  實話說,我這一家之主的身分還是有的,她們見我對芳琪冷酷的態度,嚇得不敢多言,平時喜愛鬥氣的章敏也不例外,一路上,車內像死城那般的寂靜,不知不覺,已靜悄悄來到獅子山下。

  下車關門的聲音,終於把熟睡中的猴子吵醒,只要一隻被吵醒,等於滿山的猴子都被吵醒,月光下的樹影,隨著地上昆蟲雜亂的吱叫聲,開始不停晃擺,一隻隻的黑影,樹攀樹閃電而過,嚇得初次上山的師母和巧蓮,忙躲於紫霜的身後。

  曾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芳琪,不停追問有沒有人月經來潮。

  我原想牽著師母的手保護她,可是見到她的臉,便想起仙蒂屍體遺失一事,怒氣下,改變主意,而把手牽在巧蓮的手上,另一隻手則搭在芳琪的肩上,至於師母就讓紫霜保護,章敏則由婷婷負責。

  當我牽著巧蓮走的時候,發現她身後多了個背囊,於是好奇問她,背囊裡頭裝了些什麼東西,她回答是日常用品,我了解她處處為人著想,裡頭所裝的物品,想必又是為他人而備,於是也不再多問,繼續的往前走。

  金山道的石梨貝水塘,則是聞名的猴子山郊外公園,所謂水塘便是儲水池,當然是一片汪洋的湖面,和無數山坡野林圍繞,走過郊外公園入口處的泥水路之後,接著是條石橋,這條石橋橫跨湖面,只要過了這條石橋,便踏入獅子山的範圍,由於時間上的關係,吩咐大家加快腳步。

  巧蓮扶著我的手慢步的走,突然發出讚嘆:「好宏偉的獅子山!」

  好奇的章敏走到我身邊問說:「龍生,我們是否已經來到獅子山下了?」

  我望了一眼說:「沒錯!我們已來到獅子山下,這座獅子山,有四百九十五米高,亦是市區與沙田間的九龍群峰一員,此山除了像隻獅子的形狀外,雄偉的氣勢,亦籠罩整個九龍塘和黃大仙區。」

  紫霜突然喊了我一聲道:「龍生,剛才你說市區與沙田間的九龍群峰一員,這個九龍群峰,是否江院長提起賴布衣指的九峰之一呢?」

  平時不愛說話的紫霜,沒想到隨便一問,便點中關鍵之處,而這關鍵之處,則是我不曾留意的,但經她這麼一問,我再仔細推算一下,果然是江院長提起賴布衣指的九峰之一,看來祖墳和九峰環扣確實有很大的關連,即使紫彩龍穴和祖墳連同一脈也不足為奇,難怪江院長對九峰會特別留意;紫霜果真是有緣人。

  我興奮的回答紫霜說:「沒錯!這裡就是當年吸引賴布衣的九峰環扣之一,記得書中曾說過,獅子山(大坳)遠在宋代已成溝通九龍新界的交通要道,清朝時山巔更設置凐墩。獅峰舊譽有一景『駱頂含煙』,指從朝暮間,峰頂浮現雲彩可測風雨,若佇立極頂看夕暉,環望獅子山下萬物作息,便能感受獅峰,一柱擎天的雄偉氣勢。」

  巧蓮說道:「紫彩龍穴和邵家祖墳,看來是有關連了,要不然紫霜也不會堅持要得到紫彩龍穴,即使已落入婷婷手中,她也能設法找回來,莫非這就是天意?」

  我點點頭默認的說:「嗯,這就是天意,我們要加快腳步,不如我送妳們一程吧,巧蓮我先抱妳上山。」

  說完後,即刻蹲下身體,手臂環抱著巧蓮的屁股,接著施展內勁,腰腿發力,使出八卦步法,直衝山頂的方向,首先越過郊野公園管理局,所豎立的黃色警告牌,再越過獅頂三峰,來到平坦的山徑,然後再一次發力的衝,輕易來到獅子頭的嘴下,如果不是八卦步法的幫助,平常人從獅身走向獅頭,沒幾個鐘頭也走不到。

  我放下抱著的巧蓮後,說:「妳在此等著,我下去把芳琪和章敏接上來。」

  結果,跑這一趟,亦是最後一趟,因為婷婷已背著章敏上山,而紫霜同樣背著芳琪上山,我只需背上師母一個就大功告成。由於紫霜和婷婷皆有輕功在身,我無需為她們操心,當然如果我不是從後追趕,憑紫霜和婷婷的輕功,絕對無法跑在我的前頭,而我指的前頭,亦只不過是幾個身位罷了。

  當我放下師母的時候,她喘著氣的說:「呼!雖然不用我走,但那種速度足令我心驚膽跳的,簡直比走還要辛苦,哦?原來我們已經走過很多起伏有序的急坡,而且來到世人想解也解不開的神秘禁之地;獅子山嘴巴的位置?」

  巧蓮驚訝且四處張望說:「哦?我不是在做夢吧?這裡就是獅子山嘴巴的位置?」

  我點頭稱是的說:「嗯,巧蓮,妳不是在做夢,剛才走過的稜脊,已是超越政府所規定的範圍,當登向高山峻嶺,走入茂林修竹的山林,便是接近獅子山嘴巴的位置,亦是屬於較危險的一帶,除了崎嶇山路難行之外,還會有很多毒蛇出外獵物,或煉精吐霧吸取山脈靈氣之類的,所以大家務必要額外留神,走吧…」

  芳琪仍喘著氣說:「毒蛇固然可怕,但猴子也不能忽略,上次紫霜就是被大野猴抓傷,而且還中了毒,幸好之後沒事…」

  芳琪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於是對紫霜說:「紫霜,三劫三難中,大野猴那一爪,亦算是一劫,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劫了…」

  芳琪和巧蓮她們,異口同聲追問我說:「紫霜什麼三劫三難?」

  婷婷主動為我向芳琪她們解釋,她們聽了後,還是不停追問我,最後一劫是什麼?

  我想了一會,內心發笑的說:「看來最後一劫很快降臨…」

  性子急的章敏忙追問說:「別賣關子,最後一劫,到底是什麼呀?」

  芳琪搶著回答:「我知道,最後一劫是指破十靈氣,對嗎?」

  我點點頭的說:「對!沒錯!上天的安排真是巧妙,三劫三難過了之後,才讓紫霜得到真正的寶穴,然而她會遇上紫彩龍穴,亦因為我這個接緣者的引路,只要過多一會,破了十靈氣,我就可以功成身退,好好追查賴布衣當年笑逐顏開之謎。」

  巧蓮這時候嘆了口氣說:「是呀!早知道上天對紫霜已有了安排,那我們在醫院便不用為她乾焦急,現在想起來,上天真會戲弄我們呀!」

  我不禁仰天長嘆:「上天戲弄我們,卻害苦了仙蒂,生前她想著過富裕的生活,當願望達成之際,便要她命赴黃泉,死後遺體還要被人竊走,真夠苦命的,現在想起來都是我們的錯,如果殯儀館有好的保安管理,便不會發生此事,哼!」

  芳琪可能怕我再次大動肝火,急忙拉著我往前走,不讓我多說半句話,當我們走了一會,發現附近一帶寸草不生,並且越走感覺越悶熱,我把掌心貼在地面,感覺地面暖烘烘的,相信此處便是被赤煉神珠焚燒過的範圍,亦就是說,我們已接近紫彩龍穴的寶地。

  婷婷突然衝了過去,對著凹陷的大洞,雙膝貼地的痛聲大哭:「姐!姐呀!」

  章敏即刻上前把婷婷扶起,並借出肩膀供她做偎傍,和承受如雨般的淚水。

  沒錯!眼前地面的凹陷大洞,正是紫彩神珠墜落的位置,而原本金黃色的泥土,此刻變成焦黑的乾土,這正是赤煉神珠留下的足痕,當拿出羅盤看了一遍後,證實剛才的推斷沒有錯。

  我嘆了口氣說:「我們已經到了!」

  芳琪搖頭嘆氣的說:「沒想到短短的日子裡,一片綠草如茵之地,竟變成沙漠洪荒焦土,面目全非呀!」
  紫霜緊張的問我說:「龍生,這地方變成這樣,對父親會不會有影響?」

  我拍拍紫霜的粉肩道:「別擔心,當赤煉神珠墜落地面,地龍已溜得無影無蹤,即使婷婷得到這塊地,亦只是一塊破地,好比一顆斷了根的樹,而剛才我說上天巧妙的安排,正是妳的出現,因為只有妳能將此『破地』變成『靈地』,因為妳身上不但有十靈血,而且是沾有紫彩龍氣的十靈血,所以此寶穴,非妳莫屬呀!」

  紫霜聽了後,喜出望外的說:「這就好!只要父親高興就行,那我們快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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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真情流露
  終於來到了紫彩龍穴,可惜此處已因赤煉神珠的墜落,燒得面目前非,成為一塊無靈氣的破地,即使婷婷灑出如下兩般的淚水,亦無法改變破地的厄運,唯獨紫霜身上沾有紫彩龍氣的十靈血,方有大地回春之效。紫霜知道之後,迫不及待要我為她進行破處,以便盡快完成父親的遺願;這是我第一次認識矜持全失的紫霜。

  紫霜喜出望外說:「這就好!父親肯定會很高興,我等待不及了,快開始吧!」

  紫霜的嘴巴雖然說開始,但卻沒有絲毫卸甲的動作,剎那間,她給我的感覺好比是個精美可愛的蛋糕,導致不捨得親手毀掉似,結果,雙眼只顧凝視她那性感豐滿的酥胸,和葫蘆曲線的誘豔身段,則忘記為女人寬衣是男人神聖的使命。

  芳琪說:「龍生,怎麼愣住不動的?不會是把關先生的頭髮遺留在車上吧?」

  紫霜即刻回答道:「我去拿!」

  我截住紫霜並拿出關先生的頭髮說:「紫霜,頭髮在我手上,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始,或許我根本就不想開始吧。」

  所有的女人異口同聲問道:「何故?」

  我嘆了口氣說:「哎!開始的步驟分成兩段,首先並不是處理頭髮的問題,而是先要破十靈血,待十靈血出現後,便能灑在紫彩龍穴的命脈上,只要出現異象,表示真龍靈氣歸位,接著葬下頭髮完成第二個步驟。可是我對仙蒂遺體丟失一事,始終耿耿於懷,心中的怒火仍未消退,性慾一旦湧起,恐防會失去理智,而不懂得憐香惜玉,導致紫霜痛苦萬分,當然這只是我事前的顧慮…」
  師母突然走到我的身邊,五指緊捉我的肩膀,一對凝視的目光,緊盯在我的臉上,受屈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敢怒而不敢言的無奈,沉重的鼻息,隨著彈乳的起伏,化成烈焰之火向我燃點,而她那閒著的另一隻手,開始慢慢拉下夾克的拉鏈。

  師母對我說:「你心中的怒火,就讓我來承當,盡快的發洩吧,時間無多!」

  師母說完後,夾克的拉鏈已經拉下,胸前裸出一對彈實的豐乳,接著迅速蹲在地面,一手拉下我的短褲,將溼潤的雙脣,從下而上的含在肉冠上,而整個過程中,凝望的目光,不曾在我臉上移走,該死的我被她這張『神聖』的表情,有所打動,膨脹的龍根,逐漸塞滿櫻桃小嘴的空間,且不停向深喉處抽送。

  龍根一輪短暫往師母的嘴裡快速抽送,她的臉上雖然浮現,自我掙扎的表情,但那對敵視的目光,仍未從我臉上溜走,只不過偶爾響起幾句『咳』聲,動作並未停頓,突然,她的眼神換上恐懼的目光,心神不定的她,似乎想將巨龍吐出嘴外,或許她察覺龍根開始蠕動,意味著龍精即將射出。

  沒錯!一向含蓄,且不曾在眾人面前,主動與我歡好的師母,今次破天荒主動帶頭獻身,實屬難得之事,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吞吐龍根,這是多麼興奮的一回事,而且帶來無比興奮的新鮮感,就因為這份新鮮的快感,覆蓋情緒的冷靜,導致原有的持久力,完全崩潰,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龍精湧入肉冠的關防,奇癢難當,只要多加幾下推動,冠門便會失守,死傷過億,而師母的掙扎不再是輕微,要不是早把她的頭給扣住,恐怕已跳出三丈之外,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怕我射在她嘴裡,還是不想我錯射,而誤了紫霜的大事,但我知道不射不行,畢竟這股蠢蠢欲動的龍精,早已在家裡忍到現在,加上殯儀館的一怒,如果不射掉第一炮,持久力很難堅持,促想完成紫霜的大事,非射不可!

  怒氣咆哮之下,狠狠捉著師母凌亂的頭髮說:「別動!」

  芳琪上前抱著我抽送的屁股,不讓我繼續抽插,並喊著說:「不能射呀!」

  芳琪的力量,豈能阻止野蠻的抽送,而且此刻的阻攔,好比搶下餓虎的肥肉似,加上心中燃起仙蒂遺體失竊的怒火,望著師母嘴巴張開無助的表情,和滿臉溼透的淚水,剎那間的痛快和興奮,猶如萬馬奔馳中的澎湃,除了激昂的衝刺,別無它法,天皇老子也勸阻不了我!

  紫霜撲到我的面前,助芳琪一臂之力,請求我說:「別誤了今晚的大事!放過玲姐,留下來射入我體內吧…求你…龍生…」

  香味撲鼻的紫霜,這時候走到我身旁,雖然嘴巴說要我放過師母,但她並不知道,她芳香的體味,和性感且柔膩光潔的酥胸,正是一支要命的催情劑,而苦苦哀求射入她體內的那番話,更是殘殺五億生命的毒藥。

  我喘著氣的對紫霜說:「不行!衝動的第一次不射出,就直接破十靈氣,存有半途而廢的危機,倘若第二次才破十靈氣,便不會這麼衝動,持久力會較強,成功的機會相對也增加,就讓我的粗暴發洩在玉玲身上,以換取我對妳的憐愛吧!」

  芳琪喊說:「不!不能對玉玲如此殘忍,讓我代替她吧!」

  我緊張喊說:「不!我要射她!仙蒂的事她一定要負責,這是她的責任!別逃!」

  花容失色的師母,聽我說要射她,嚇得想吐出嘴裡的龍根,但是我的雙手已用力按在她的頭上,龍根則在她嘴裡深插淺出,她根本無法逃離被射的範圍,驚慌的眼神不再驚慌,掙扎的動作不再掙扎,成了一個踏上絞刑臺的死囚似,因害怕而不怕死亡。

  滾燙的龍精,急速湧到肉冠口,強烈的快感,令輸精管不停的膨脹,眼看胯下被我凌辱的師母,一頭散髮,楚楚可憐,護著噎住的喉嚨,剎那間的快感,已不容許我不高喊一說:「我要射啦!」

  龍根加速往師母的嘴裡抽插幾次,臨門射出的一剎那,快速抽離她的小嘴,而她瞧見龍根離開她的小嘴,身體即刻後退,企圖想逃避顏射的厄運,可惜,一手捉著她頭髮的我,套著霸挺的龍根,毫不猶豫,將滾燙濃白的龍精,全數射到她的臉上,一朵朵的雪花,無情蓋在她豔麗秀莊的臉上,鼻樑上,嘴脣上,十分壯觀。

  師母閉上眼睛,發出驚慌的嘶叫:「哇!嗚…」

  望著師母緊閉的雙眼,暗地裡不禁竊笑的想,妳不是很喜歡望著我的嗎?為何不再睜大著眼睛,繼續對我凝望呢?

  富有慈愛之心的巧蓮,自然會是第一個上前慰問師母的人,並且為她臉部做善後工作,但卻將我保貴的龍根棄在地上。

  巧蓮邊為師母清理臉上的精物,邊說道:「玉玲!妳受苦了,別怪我剛才沒向妳求情,我想龍生這樣做,必有他的原因,不要怪他,不要怨他哦…」

  師母抹掉臉上的龍精後,瀟灑的說:「沒關係,這只是性愛的一部份,不是苦!」

  章敏臉色一沉說:「玲姐,妳竟然說不是苦,換作是我,肯定和龍生拼命,我剛才不出聲,是因為巧姐拉著我,沒想到千禧年代,深山還是住有野人。」

  師母整理散亂的頭髮說:「如果結了婚的男人想發洩性慾,還懂得回家的話,那什麼事已不再重要,更不是苦,深愛丈夫的妻子,同樣也會深愛丈夫的獸慾。」

  章敏驚訝的說:「我的天呀!那為何偏要女方承受呢?」

  師母說:「章敏,剛才妳沒聽龍生說,先要把衝動的第一次發洩嗎?今晚我就是最好的發洩對象,難道妳認為今晚還有更好的人選嗎?」

  章敏被師母反駁得無話可說,而我聽了更是啼笑皆非,我的本意是要懲罰她,但她的眼裡,卻是為紫霜事件犧牲,女人腦裡想的東西,有時候根本難以理解,但她說深愛丈夫的妻子,同樣也會深愛丈夫的獸慾,這句話我十分欣賞和喜歡。

  大戰過後,總要找些時間休息片刻,然而,這段時間,相信所有的女人,同樣等著小龍生回氣,而紫霜的心情應該是最緊張的。

  紫霜小聲的問巧蓮說:「巧姐,妳估計龍生要休息多久,我怕時間不夠…」

  巧蓮笑著回答說:「放心,不會很久的,時間肯定夠用,因為現在只講求成事,而不是講求完事,成功插入是成事,滿足的高潮是完事,明白嗎?」

  紫霜聽了巧蓮說完後,發出會心一笑說:「明白了!」

  芳琪突然把手搭在紫霜的肩上,態度顯得狐媚和詭異說道:「紫霜,龍生回氣後,妳便是今晚上場的主角,需不需要我先給妳一些生理上的準備,那開始的時候,較容易投入和需要,過程中也不會那麼難受。」

  紫霜支支吾吾的說:「琪姐,有這個需要嗎?」

  巧蓮笑著說:「紫霜,別說人是情緒的動物,即使車輛也要先溫溫引擎,方可開動行走吧,就讓芳琪幫幫妳吧…」

  芳琪把手插入紫霜的夾克裡,撫摸紫霜胸前豐滿聳挺的彈乳,羞得紫霜雙脣緊合,身體開始顫抖,接著忙抽出芳琪摸入她衣內的手說:「琪姐,還是讓我自己培養情緒吧,太激烈的動作,始終有些不習慣…」

  婷婷牽著紫霜的手說:「霜姐,我們到那裡走走,如何?」

  紫霜點頭答應婷婷的要求,兩人牽著手走向不遠的樹邊,而婷婷臨走前向我們使了一個眼色,似乎告訴我們,培養紫霜性慾的情緒,盡管包在她的身上。

  紫霜和婷婷走了後,我忍不住發問說:「妳們可曾察覺,婷婷和紫霜的關係,好像有些不尋常,是嗎?」

  巧蓮說:「紫霜重傷至養病期間,一直是婷婷伴在她身旁照顧,兩人的感情,自然如同姐妹般,一點也不稀奇,況且她們同樣遭受親人離逝的厄運,成為無親無故之人,感情可能好過親姐妹,不過,她們的遭遇也夠苦命的。」

  芳琪說:「加上婷婷肯送上紫霜最想得到的紫彩龍穴,又是出生入死的夥伴,感情自然是最好的。」

  我搖頭的說:「妳們全都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指的是不尋常關係,明白我說的不尋常,是指床上那方面呀!死蠢!」

  章敏恍然大悟的說:「你是說玲姐開始對我的那種感覺?」

  我點頭說道:「對!同性之愛呀!」

  芳琪拍了我一下說:「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我們平時也不是這樣玩嗎?只要清楚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男人就行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嘛!」

  師母加入話題說:「對了!你們談起這件事,我倒想起婷婷早些時候,要我為她買絲襪一事,今天看紫霜懂得穿上絲襪,避開十靈氣的阻擋,看來她們曾為了研究床上之事,下過一番苦心。」

慾火發洩之後,回想無常夫人要耍手段,可令人防不勝防,試問誰會想到,她竟對屍體感興趣,換作是我,恐怕亦是無法躲避的失誤,再說師母的本意不是傷害我,而是在背後默默支持我,她今次遭受挫折,我應賜予體諒之心,拿出男人的風度,為她鋪上一個下臺階,但絕對不會因顏射一事而道歉,畢竟女人遭受顏射是一種福氣,總好過那些拿著冷冰冰假陽具的空虛怨婦。

  我小聲的問師母說:「妳說話是否表示不生我的氣?」

  師母說:「從殯儀館出來,一直是你在生我的氣。」

  巧蓮打圓場的說:「家和萬事興最重要!」

  巧蓮說完後,將我的手擺在師母的手上,不知是否體內的慾火發洩之後,已沒有之前那股怒火,自然而然,緊握之間,流露一股言不溢表的愛意和關懷。

  章敏突然大動作卻小聲的說:「你們看…」

  我們幾對眼睛,即時朝章敏指的方向一看,發現紫霜和婷婷兩人,竟然雙雙擁抱熱情的接吻,而且手部互相在對方的身體上摸索,動作十分誘惑。

  師母偷偷笑著說:「關係果然是不尋常,我就說絲襪的事件上,已將她們出賣了。」

  芳琪笑著說:「婷婷前後幫了紫霜兩個大忙,看來今晚的事必可大功告成,嗯,現在紫霜已經投入了情緒,就不知道我們今晚的男主角準備得怎麼樣?哦!應該說是小男角回氣了嗎?哈哈!」

  我不甘被芳琪取笑,繼而反取笑她說:「芳琪,丹田之氣,我只需稍加調息一會便行,妳還是擔心妳自己的情緒吧,到時候別喊著痛,落荒而逃就行了。」

  巧蓮掩著嘴笑說:「芳琪,既然龍生說要調息,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玉玲剛剛又大戰一場,要不我今晚當妳培養性慾的對手,如何?」

  巧蓮邊說邊拉下胸前夾克的拉鏈,露出一對超級豐滿的乳球外,她的手也繞向芳琪的粉頸,直摸向她珠潤的耳垂。

  芳琪如觸電般打個顫抖,臉泛羞花之容道:「好,反正好久沒和妳那個了,靜宜走後妳就更加寂寞,如果要說妳陪我,倒不如說今晚我陪妳吧,走…」

  巧蓮很細心的將芳琪扶起,接著兩人牽著手走到另一邊,臨走時芳琪不忘對我說:「龍生,我和巧姐到那邊培養情緒,如果你想看可以看,但記住今晚的女主角是紫霜,即使興奮也先不要找我,更不好在我興奮的時候來打擾我哦…」

  望著巧蓮和芳琪兩人,嘻嘻哈哈,互相摸著對方屁股離去的背影,內心不禁有些酸溜溜,感覺在呷她們的醋似,不過,回頭一想,家裡這麼多女人,我又時常往外跑不在家,她們幾個不互相慰藉,難不成要她們到外面找男人不成,看來這個問題挺嚴重,而且這個嚴重性,還會隨著我們的年齡繼續加劇,絕不容小覷。

  正當想著年齡問題的時候,發現章敏獨自一個站在大樹旁,似在沉思什麼的,而一向很關心章敏的師母,竟然沒有上前陪她,不禁使我好奇向她追問:「玉玲,怎麼坐在這裡發悶,而不過去陪陪章敏呢?」

  師母苦笑的說:「現在這裡的性愛氣氛很重,你不是不知道的,萬一過去和章敏多談幾句,恐怕生理又會起變化,情不自禁,讓她誤會就不好了。」

  我忍不住笑著說:「玉玲,剛才妳沒聽芳琪說過,只要清楚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男人就行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反正無聊的時候,玩玩也無妨嘛…」

  師母搖搖頭的說:「不了,現在我和章敏的感情,處於相當尷尬的階段,並不是芳琪說的那種,可以閒來無事玩玩的階段,對了,趁現在沒有人,我向你再一次的道歉,原諒我點算上造成的疏忽。」

  我馬上打住師母的道歉:「玉玲,不要說道歉,以前我叫妳為師母的時候,已經認定妳是一位很專業的會計師,至今,妳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仍是一樣,況且這件事並不是妳的錯,試問有哪一家公司不曾被竊的,只不過多與少的問題罷了,何況今次對方是有備而來,防不勝防,總會有措手不及的時候…」

  師母好奇望著我說:「龍生,我沒聽錯吧?你心裡頭一直當我是你的師母?還沒忘記以前當學徒的事?」

  我理氣直壯的說:「我當然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妳的時候,妳是穿著短窄的藍色熱褲,和一件白色的小背心,當時妳在大廳上吹著頭髮,而妳見到我走進屋裡,便馬上跑進房間,沒多久換了衣服便外出。」

  師母想了一想說:「那時候我小背心裡…」

  我不用想立馬回答說:「真空!」

  師母掩著羞怯的臉說:「原來幾年前,我的胸部已經被你看了,你真是個小色鬼,但沒想到你對我的身體會如此留意,真不知該高興,還是感到榮幸,難得的是,你至今仍認定我是一位很專業的會計師,現在想起來也真慚愧,要是我真的夠專業,就不會動用鄧夫人的錢,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會由師母的輩份,變成你其中一位姨太太,天意呀!」

  我嘆了口氣說:「是呀!我以前從未沒想過會得到妳,更沒想過會擁有妳,更加沒想過會得到妳的初夜,種種的一切,要不是上天的安排,恐怕我龍生投百次胎,也無法和妳在一起,一切都是上天成全呀!」

  師母同意我的說法,接著問說:「龍生,既然你如此的重視我,為何剛才又對我那麼的狠?」

  師母這句話,表面上屬於閒聊,但女人的心理很難捉摸,要是答得不理想,可成為往後心裡的一根刺,所以絕對不能馬虎回答。

  我想了一會說:「我不知道什麼原因,只知道當時我想把身上的一切都了妳,包括我的性命,當冷靜過後才發現,我不曾對其他女子,有過如此激烈的衝動。」

  師母掩著嘴,偷偷一笑說:「嘴甜!代我快過去陪陪章敏吧…」

  我點頭說道:「嗯,那妳自己坐一會,丟失遺體的責任,讓我承當行了。」

  師母即刻談道:「這怎麼行呢?又不是你的錯…」

  我說:「玉玲,世上沒有什麼事能動搖我愛護妻子的決心,何況妳早已是我愛護的對象,更何況是現在。」

  師母突然向我擁抱,並在我嘴上親了一下說:「龍生!我沒愛錯你!過去吧…」

  離開師母的身邊,慢慢走到章敏的身旁,雖然看不見她手裡拿著樹枝在寫些什麼,但猜想她不是思念母親的話,還會有什麼事會令她悶悶不樂的,看來我真不該讓她們到殮屍房,可是她們不去的話,又怎會發現仙蒂遺體被盜一事?

  我輕輕拍了一下章敏的肩膀說:「怎麼獨自一個走到這裡發悶呢?」

  章敏望了我一眼,丟下手中的樹枝,倚在身旁的大樹,鬱悶的說:「你怎麼走過來了?我可是穿褲並不是穿裙,你還是找那些穿裙的吧…」

  章敏的回答,已經告訴我,她心裡極為不高興,但我不知道她討厭些什麼,是我對師母兇狠的態度,還是她今晚被逼休戰而發悶慌?

  我壓抑內心的好奇感,以漫不經心的語氣說:「章敏,妳是一個大方得體的女人,絕不會為爭寵一事而不開心,到底有什麼心事想不開的?」

  章敏仰天長嘆的說:「我在反覆思量玲姐說的那番話。」

  我問說:「哪一句?」

  章敏說:「深愛丈夫的妻子,同樣也會深愛丈夫的獸慾。」

  原來章敏想著師母說的那句話,難怪她會悶悶不樂,躲在一角,其實她的性格,我十分清楚,要她接受這句話,等於要她當男人的發洩性慾工具,這絕對萬萬不可能的事,畢竟她在一個破裂的家庭裡成長,眼看著不負責任的父親,如何對待與她相依畏命的母親,所以師母說的那句話,我在她面前不能讚成,亦不能反對。

  我即刻啟動隨機應變的腦袋,想個法子回答章敏的答案,幸好這個難題難不倒我,於是說:「章敏,我從來不曾要求身邊女人的回報,只要求能為對方不停的付出,假設一個人背著計較二字在身上,那等於背著一條永遠數不完的帳,日子是不會過得快樂的,至於玉玲說的那番話,就讓它順其自然,能愛到哪,就愛到哪,千萬不要強迫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那樣只會令我心疼,知道嗎?」

  章敏不斷自言自語,重覆我說的那句:「能愛到哪,就愛到哪?」

  我情深深的問說:「不明白我說什麼嗎?」

  章敏回答說:「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我嘆了口氣說:「傻瓜,一天有廿四小時,十年有八萬七千六百個小時,五十年有四十三萬八千個小時,而妳卻為性愛一事苦惱,試問一次性愛能佔多少時間呢?如果把我們所有的時間,當成是一個沙灘,那性愛的時間只不過是沙灘中的幾粒沙子,既然是幾粒沙子的事,又何必花費大量心思去思考?明白了嗎?」

  章敏突然笑逐顏開的說:「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兩人相愛,便要珍惜時間,好好的相愛,雖然做愛的時間,只不過是沙灘中的幾粒沙子,也要好好珍惜的去做,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即使丈夫當妻子是發洩性慾的工具,也要好好的珍惜,因為性愛的過程中,是擁有和過著兩人的時間,對嗎?」

  我不禁苦笑的說:「對啦!天才!」

  章敏笑著左看右看的,突然感到十分驚訝,且露出不可思異的神情說:「怎麼琪姐和巧姐,還有霜姐和婷姐,竟然敢在這…」

  我望向芳琪和紫霜她們,發現她們的作風也過於大膽了,難怪章敏會露出不可思異的神情,試問我怎會聯想到,紫霜竟會舔著婷婷的蜜桃,而巧蓮和芳琪二人,則打赤著下體互相貼磨蜜洞,師母的手則插入裙內手淫,看來我不能不重視家內性慾的問題,尤其是之前所故慮的年齡問題。

  我笑著說:「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芳琪她們只是珍惜時間罷了,況且培養情緒也很重要,妳該知道待會要做什麼的,對嗎?」

  章敏聽了後,露出詭秘的笑容說:「那你的情緒又準備如何了?需要我幫一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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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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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俠女本色
章敏問我是否需要她幫我培養性慾之後,身體便像軟蛇般,倚畏到我的身邊,胸前那對彈實的乳房,不停貼在我的手臂上,冰冷的玉手則摸入我的短褲內,並慢慢摸向龍根的部位,嬌豔的她還利用媚惑的眼神,擺出索吻的渴求,每當想親向她兩片溼潤的珠脣之際,欲遭她嬌怯的閃避,並說只允許我親在她的臉額上。

  幾次索吻的失敗,終於沉不住氣,一手環抱章敏的粉頸,不讓她再次逃脫,並眉心貼著眉心的說:「為何要閃避我的索吻?」

  章敏狐媚的說:「我不想你吃掉我嘴上櫻桃味的口紅,我想留給它吃…」

  章敏說完後,玉指輕輕掐了幾下肉冠,並準備蹲下親吻小龍生。

  我緊張將章敏捉住說:「慢!今晚每個都真空上陣,妳是否有佩戴乳罩,哦
,不是,應該是說有戴胸圍嗎?」

  章敏偷笑中,悄悄用乳房頂了我一下手臂說:「明知故問,你說呢…」

  今晚當真被前面這堆真空美人,逗得迷失了心竅,手臂不就因為揉搓乳球,
遭受罩杯隔著,而燙不出貼肉的爽快,現在竟敢問有沒有佩戴乳罩,真是該死、
該罵的糊塗蟲。

  我低吟淫笑幾聲道:「能否讓我看一看,摸一摸…」

  章敏掙大著眼睛,十分疑惑的望了我一眼,接著準備抽出我褲襠裡的手,但
被我阻住了,並且將她的手推回我的褲裡。

  章敏說:「怎麼了?你不是想我把它脫下嗎?」

  我說:「是!但我不想妳的手離開,同時又想為妳代勞。」

  章敏羞怯點點頭說:「嗯,明白了…是前釦…」

  我興奮的說:「謝謝…我摸進去了…」

  章敏點頭同意說:「嗯…」

  欣喜若狂的我,迫不及待把手伸入章敏的衣內,直接摸向她那豐滿彈挺的聳乳上,當手掌貼在軟薄的罩杯上,已覺得無比的銷魂,而指尖碰向柔滑的乳肌,更是另一種觸電般的快感,於是雙掌捧著左右兩邊乳球,且往乳溝的方向齊壓,食指迅速插入乳溝裡,姆指輕輕按著乳溝底下的塑膠釦,向左一挑,罩釦隨即左右彈開,一對豐滿彈挺的誘乳,終於落在我的掌心裡。

  章敏如軟皮蛇般,將乳球往我掌心上,重重搓了幾下說:「挺熟練的嘛…」

  我笑著說:「以前沒有女朋友,沒機會接觸胸圍,所以存有了好奇感,直到認識巧蓮和芳琪才懂得如何解罩釦,記得成功解開第一個罩釦的心情,十分興奮,之後,發現原來解胸圍竟是一種藝術,當接觸女人多了,又一次發現,原來胸圍並不便宜,巧姐就有好幾個…」

  章敏竊笑的說:「傻瓜!女人的東西也拿來研究,你又穿不著,真是的…」

  我淫笑的說:「好,我現在就不研究胸圍,用舌頭研究妳的美乳,如何?」

  章敏拒絕的說:「不!我下面還有些痛,你不好再挑逗我了,反正現在你下面已經硬了,還是辦正經事吧,別讓紫霜失望,但之前我說過,嘴上的櫻桃味口紅會留給它,我就親它一下如何?」

  我抽出潛入章敏衣內的手,接著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親了她的眉心一下說:「我代紫霜多謝妳!」

  章敏沒有回答我,只對我露齒一笑,接著身體如溼滑的泥鰍般,扭動纖腰,彈乳貼在我的身上,從左至右,從右至左,沿直小腹滑下,短褲很快被她扯下,龍根迫於再次暴露荒野之中,微感寒意,幸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將身上的小背心和乳罩掀起,雙手環抱我的屁股,一對柔滑的彈乳,如泰山壓頂般,洶湧壓在我的龍根上,柔韌的彈力,豐滿的乳廓,冰滑的乳肌,全聚於八寸之位…

  慾火焚燒的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喔…太誘惑了…我會忍不住…將妳就地正法的…」

  充耳不聞的章敏,狠將龍根棄於乳溝不足兩寸之隙,繼而賣弄她胸前那對天賦的本錢,且毫不吝嗇,渾出雙手的霸勁,再以得勢不饒人之態,對龍根施加百般的擠壓,似乎想龍根透不過氣,胎死腹中,果然,惡毒婦人心,銷魂魔笛手,已悄悄攻陷龍根的防線,將春丸玩弄於股掌之中…

  剎那間,似觸電般的顫抖,一逝而過,接踵而至,是無形慾快之感,迅速傳遍全身,正當熱血湧入肉冠底下三叉凹位之際,突然,『啜』的一聲,龍根不再受到彈乳的凌壓,春丸也少了玉指的呵護,僅留下櫻桃味的口紅印,但卻不見口紅的小嘴,一腔的怒火,留下空虛的無奈,飄渺之間,無處發射…

  章敏站起身,拍拍小龍生的和尚頭,笑著說:「嗯,夠了,不能再繼續了,我可不想霜姐責備我誤了她的大事,聽話!別這麼兇看著我,快軟下哦…」

  章敏呵護小龍生之後,便將罩杯蓋回乳球上,繼而扣上罩釦,接著將渾實的乳肌,擠入嬌小的罩杯裡,至於罩杯承受不了的乳肌,亦只能由它露在杯外,用外衣做掩護飾了。

  章敏不想龍根走火,而誤了紫霜的大事,但是龍根不懂這些大道理,仍高高挺起向章敏提出抗議,我卻很無奈穿回褲子,掛上休戰之牌,希望待會它能明白一切。

  章敏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神情凝重的說:「龍生,答應我一定要完成霜姐的心願,不可令她失望,雖然我不相信風水穴地之說,甚至會出現什麼異狀怪風之類的現象,但我衷心盼望奇跡真的會出現。」

  我欣賞章敏的作風,點點頭說:「親愛的,奇跡很快會出現在妳的面前,告訴我,剛才那些手段誰教妳的?」

  章物聳聳肩,朝芳琪和巧蓮的方向,望了一眼說:「你當我是從影片上學來的。」

  我疑惑一問說:「真是從影片上學來的?」

  章敏捻了一下我的鼻尖說:「除了影片和家裡人的教導,你想我還能從那裡學來呢?快過去吧,霜姐的慾火正燃燒著…」

  我朝紫霜的方向望了一眼,發現婷婷的臉埋於紫霜的胸前,而紫霜的手指則在腿間不停挑弄,果然,慾火正焚燒她的小玉門,似乎已陷入忘我的境界中…

  我笑了一笑說:「好!時間差不多,我該過去了,還有…奇跡必會出現。」

  章敏說:「我等著看哦…」

我走了幾步回頭問章敏說:「對了,今晚妳為何對我那麼好?甚而如此的狐媚?」

  章敏說:「快過去吧!還問!」

  我停下腳步說:「答案呢?」

  章敏雙手叉腰,擺出嬌嗔的表情說:「我是邵家的女人,所以對你甚至對大家都好,狐媚不狐媚並不重要,最重要是我已懂得珍惜,這個答案該滿意了吧!」

  我點點頭回答章敏說知道了,但對她的答案是模棱兩可的,她說她是邵家的女人,難道身為邵家的女人,就必須學習狐媚,還是指身為邵家的女人,就必須接受成為發洩的性具呢?

  走到紫霜和婷婷的身邊,婷婷先察覺我的出現,我即刻示意她繼續舔紫霜的胸,不用過於尷尬,而紫霜閉著眼睛自我陶醉著,我不知道她是否察覺我的出現,只知道她悄悄移了一下身位,剛好遮掩手指在腿間的動作,我當她扮演鴕鳥的角色,所以沒有驚動她,輕輕走到她的身後,撥起她的長髮,在她滑嫩的粉頸,送上一吻。

  紫霜臉泛羞容,急忙縮回腿間彈跳的纖指道:「你…來了…」

  我馬上把紫霜的纖指,推回她的腿間,讓她繼續培養性緒,接著手掌從她滑嫩的粉頸,摸向兩邊擴開的夾克裡,慢慢沿下,摸至粉滑的酥胸上,五指輕輕一搓,彈實的乳球如海棉般,盪起柔韌的波濤,而嬌小細嫩的乳頭勃然蹺起,看來這可是婷婷香舌的功勞,然而,她最大的功勞是大方讓出紫霜一個乳球給我,並且移了一個身位,非旦讓我手部有更大的活動空間,並且令小龍生得到玉指的呵護。

  突然,上衣無故被掀起,背部遭受一對柔韌的乳球貼磨,初時我以為是婷婷向我挑逗,但一對玉手從我褲頭裡插入,我方知背後之人是芳琪,亦只有她會如此的大膽和不問自取。

  當還來不及親向芳琪的臉蛋,短褲已被拉至膝間,此刻有趣的是,身體的本能竟不是合朧雙腿自保,而是左右開弓,大施空城計,豈料,竊賊者並不是為龍根而來,而是瞧中我的屁眼,因為一條溼滑靈活的幼蛇,已朝我的屁眼舔入,而這股無形的快感,竟快速從肛門直抵前方肉冠之位,要命的是芳琪的五指,正在肉冠上輕輕騷弄,這簡直是興奮中的興奮,痛快的爽,已從骨髓衝至腦髓…

  送出的吻,終於落在芳琪可愛的臉蛋上,就因為這一吻,方得知竊我屁眼者是巧蓮,其實從舌功上,已能輕易分辨出是巧蓮,但這一刻面對四大美人的圍攻,判斷力難勉有所失誤。

  芳琪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不用管我們,你只需要好好照顧紫霜就行了…」

  無私的愛,便是奉獻,芳琪今天做到了,不再需要擔心後宮爭寵的問題,當拋出心中的故慮,自然是進入無人之境,原本擺在紫霜乳球上的手,自然而然,從纖細的小腰下,滑入黑色絲襪的領域上,再潛向漲卜卜的蜜桃上,然而,這個蜜桃已身在汜濫的河堤上,而且是黏巴巴的濁水上,想必高潮剛降臨不久吧?

  我俯在紫霜的耳邊說:「親愛的,高潮降臨了是嗎?」

  紫霜點點頭,無奈的張開緊閉的雙脣道:「可以開始了嗎?」

  紫霜這麼一說,將她身邊的四個人,嚇了一跳,包括我在內。

  芳琪第一個說道:「紫霜,不用這麼急吧?」

  還未過足手癮的我說:「是呀!紫霜,會不會急了些呢?妳心理和生理都準備好了嗎?後庭會很痛的呀!」

  紫霜皺了一皺眉頭,望了大家一眼說:「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不管是破十靈氣的心理,還是克服疼痛的恐懼,幾日前已準備好了,我十分瞭解目前的生理狀況,已處於渴望得到性慰藉的階段,大家不必再為我操心,倘若往後要我和大家一起享受性愛之歡,眼前必須先完成今晚的大事,那我心理上的障礙,方能真正拔除,總之,不管成功與否,在此先多謝大家的關心和照顧,還有婷婷大方的割愛。」

  紫霜這些話,好像在唸臺詞似,而她口中的這份稿,相信已準備多時,無疑是另一種勇氣之舉,而這番話亦具有無比的威嚴,不由得人不服,然而,即將得到寶地的她,貴氣已從她身上散發,好比一粒即將滾出茅草堆裡的夜明珠,正準備發出光茫的異彩,期待著眾人的歡呼和讚美。

  巧蓮說:「紫霜既然說已準備了一切,我們就沒必要再擔心什麼,有時候信任也是一種支持,妳們說對嗎?」

  眾人齊聲說道:「對!信任也是一種支持!」

  紫霜道:「龍生,那裡有塊大石頭,不知你能否搬到中間的位置?如果不行也沒關係,我們就在那裡開始,走,我們過去…」

  我望了大石一眼,嚇了一跳,但故作鎮定的說:「盡量試試…」

  紫霜毫不恐懼,帶頭走向大岩石的方向,芳琪個在後喁喁細語的,可能想著該怎麼幫紫霜吧,當紫霜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她身上的短裙竟然滑下,露出豐腴的彈臀外,和一對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十分誘人。

  剎那間,紫霜大膽的舉動,我們皆無不稱奇,或許俠女便有俠女的風範,和豁出去不怕死的本色。紫霜沒有把短裙檢起來,仍朝著大石的方向走,最後停在大石旁,不停的摸著,似乎對這塊大石頭情有獨鐘。

  巧蓮替紫霜檢起短裙,匆匆跑到大石旁,掏出背囊裡的物品,什麼潤滑油、紙巾、絲襪、內褲也有好幾件,最好笑是竟然連衛生巾也帶來了,章敏見了後不禁發笑的說:「巧姐,妳怎麼把內褲和衛生巾也來了?」

  巧蓮一本正經的說:「龍生說過破除十靈氣後,會有經血流出,以防萬一,而妳們個個都沒有穿內褲,假設改變目的地,或要到其它什麼地方去,妳們的裙又短,不穿內褲的話,始終是不方便的。」

  紫霜說:「巧姐,謝謝妳,龍生,開始吧!」

  我說:「慢!讓我試試能否移動此大石。」

  我即刻施展出龍猿神功,雙手推動大石,可是不管我怎麼的努力,大石仍是原封不動,即使加上紫霜和婷婷兩人,亦是無濟於事,最終只能放棄,倘若不是紫霜對此大石特別感興趣,真想一掌打下去,總不信它會絲毫受損的。

  紫霜無奈的說:「龍生,算了吧,我也是隨便說說罷了,開始吧…」

  紫霜說完後,雙掌頂在大石上,身體彎下擺出約九十度之勢,修長的雙腿,悄悄張開,並蹺起豐腴的彈臀,接著將長髮撥向左肩,頭仰天的望了一眼,最後,轉過頭瞪著我說:「來吧!」。

  走到紫霜身後,望著她那黑色絲襪的豐腴彈臀,不但挺而彈實,模特兒般的修長美腿線條,更不禁令我感到心頭發熱的,或許我已被美腿那股咄咄逼人的誘豔給迷住,心想要是做愛的時候,將腿架在肩膀或大腿上,那蜜洞迎頂的推撞力,肯定會十分的刺激,腿肌的彈力,更是蜜洞吮吸力的保證,加上誘惑的絲襪,心血少點也不行呀!

  此刻,趴在面前的,則是想佔有已久的紫霜,而今美食當前的一刻,竟顯得心慌意亂的,掌心且不停的冒汗,當摸向鋪有一層細滑絲襪的臀肌,情況更加的嚴重,雙手竟然顫抖起來,這種現象對我來說,十分的不尋常!

  紫霜轉回頭問我說:「你的手怎麼顫抖起來了?」

  我回答說:「可能是緊張吧…」

  芳琪走到我身邊,疑惑的問我說:「不是有事吧?」

  我吸了口氣,平伏緊張的情緒說:「沒事!因為紫霜即將得到寶穴,身上隱藏多年的貴氣,如寶劍出鞘般,自然會發出無形的光茫和氣勢,不足為奇。」

  雖然我的口中說出了理由,其實內心卻想著,不知是否最近造的孽多,有損功德,在邪不能勝正的情況下,導致被紫霜身上的貴氣所排斥,而出現心神散亂的現象,導致無法聚中精神,看來日後要多做點善事,補補功德為妙,當然這個想法是不會告訴芳琪,更不會告訴任何人。

  巧蓮說:「是呀!以前曾在寺院聽某些人說過,貴人自有祥和之氣護身,不但邪魔鬼怪無法靠近,身上少一點貴氣的人,亦會被其氣勢所懼,而龍生剛剛射了精,氣勢自然不比紫霜強,要不我們一起加入戰團,總好過龍生孤身作戰,好嗎?」

  芳琪忙點頭的建議道:「好呀!大家一起上,分散紫霜的注意力也是好的,總之,要盡快爭取時間,時候真的不早了。」

  我興奮的說:「對!我們越淫蕩,紫霜的氣勢就會越低,那對她或對整件事都是好的,起碼分散了她的主意力,不會聚中在疼痛的思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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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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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靈氣重現
大家建議一起分散紫霜的注意力後,便馬上展開了行動。巧蓮自然興奮不已,並囑咐章敏留意周圍的環境,一馬當先,拉下身上的拉鏈,掀起下身的短裙,鑽入紫霜按在大石旁的雙手間,以大石做身體的支撐,接著把紫霜的雙手移到她的腰上,紫霜變成環抱巧蓮之勢,而機不可失的巧蓮,迅速將左乳貼到她的臉前。
                                         
巧蓮興奮將左胸貼在紫霜的唇邊說:“紫霜,只要大膽的忘情投入,就會很快完事,舔吧!”

原以為紫霜自然舔向巧蓮的左胸,料想不到,紫霜竟然推開巧蓮說:“巧姐,謝謝你的好意,其實我該準備的生理狀況,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要繼續的完成今晚的事,內心會覺得對父親大不敬,所以我情願在受苦的情況下完成,起碼這是女兒對父親的一點尊重,至於破身的過程,相信父親會明白十靈氣的無奈,當然,事成之後,各位姐姐想怎麼樣玩,紫霜不敢有任何異議,更不會逆姐姐的興趣,甚至願意參與,或肩負起監視的工作也沒問題,希望各位姐姐能體涼……”

紫霜一片孝義之詞,大家自然不敢反駁,甚至尊重她的決定。巧蓮即刻拉上拉鏈,整理上掀的短裙,唯獨芳琪一個,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芳琪說:“紫霜,我們尊重你的決定,但希望你也能明白一點,我們可以不顧及你生理上的感受,但為了推動事情的進展,仍是要出一份力的,畢竟你是第一次,何況現在要做的是破後庭工作,過程中會出現怎麼樣的反應,你我難以估計,單靠龍生一個,亦未能快速完事。別忘記,這裏不是房間,講求的是速戰速決。”

紫霜想了一會,同意的說:“好吧,只要能速戰速決就行了,準備好了嗎?來吧!”

紫霜往我的龍根望了一眼,似乎很不滿,因為小龍生聽了她剛才那番正義的言論,不感興趣而垂下,成了半軟不硬的小蟲。幸好,紫霜沒有為了矜持而停頓下來,反而,想也不想的蹲下身,張開嘴巴便把龍根往小嘴裏塞,芳琪也不甘閑著,拉開胸前的拉鏈,走到我身後,送上火辣式的帖摩,再將纖纖的玉指,朝我屁眼外搓著。在她倆前後夾攻的情況下,小龍生又豈會沒反應呢?

小龍生在紫霜的櫻桃小嘴裏勃起,皺起雙眉的她,匆匆快速吞吐幾下後,便迫不及待將嘴裏的大龍根吐出,喘了口氣說:“龍生,不用顧及我,只求快速完事就行,婷婷會教你怎做……”

紫霜說完後,雙掌重新按在岩石上,俯低身子的翹起屁股,等待我的巨物到來,而我則傻愣愣的望了婷婷一眼,心想破處這玩意,我還需要旁人教?而且還要剛被我破身不久的婷婷教?

婷婷臉不紅,面不羞的走到我身邊,伸出玉手套弄我的龍根,深怕龍根會軟下似的,接著向芳琪和巧蓮使了一個眼色,開始牽著龍根來到紫霜翹起的屁股前。?那間,我感到被送上絞頭台的犯人是我、受刑者是我,而非紫霜,甚至難以相信現在是破十靈氣,而不是普通一般的xa,內心不禁仰天問道:“她們懂嗎?”

從容不迫的婷婷,慢慢將我充血的大肉冠移到紫霜的屁眼,接著將手撼在屁眼前的絲襪上,利用指甲在絲襪上輕輕的刮,似乎想刮出一個洞。沒錯,絲襪果真被她刮出一個小洞,而巧蓮準備的潤滑油也恰好送上,並二話不說,便把油淋在絲襪的洞上,芳琪則負責瓣開紫霜彈實的臀肌,潤滑油不但潤滑了紫霜的屁股,同時沿著股溝流向蜜桃的隙縫上,而婷婷負責套弄龍根的手也不曾停頓過。

眼瞧眾女的分工合作,不但順暢且有策劃性,想必她們事前已有了妥協,甚至彩排過也說不定,無可否認,她們懂得利用絲襪這一招破除十靈氣,倒是令我省了不少力氣,起碼不用為了避開十靈氣的阻擋,而採用對冷月那種從高而下的姿勢,她們的這種方法可讓我一插到底,問題是屁眼內的潤滑問題,又該如何解決呢?

我還未來得及想屁眼內潤滑的問題,巧蓮取出一支無針頭的針筒,只見她抽取了潤滑油,便插入紫霜的屁眼內,將針筒內的潤滑油注入屁眼內。

紫霜輕輕叫了一聲,屁股往上挺了一挺,接著打了一個顫抖說:“噢……”

紫霜的屁眼被針筒插入後,冷不防叫了一聲,急忙用手指按住屁眼,但屁眼還是流出透明的液體,直沾在她的絲襪上。這時候我才發覺,原來絲襪沾上液體會更加的性感和誘惑,體內的欲火亦自然高速燃起,不過,有一點不能不稱讚她們的是分工合作的精神。

在巧蓮插入針筒的一刻,婷婷已將火龍變成一條濕淋淋的油龍,難怪此刻的套弄,會如此的順暢和輕快。

紫霜這個叫聲,令我心頭發浪,熱血沸騰,心想針筒插入,她已叫出如此動聽且哀怨的誘惑聲,待會插入大龍根,她又會叫出什麼聲音呢?

巧蓮抽出針筒後,再拿起潤滑油,對準紫霜的屁眼說:“插吧!”

婷婷再一次如牽牛般,牽著我的油龍抵住紫霜的屁眼,而師母這時候走到我身後,拉開胸前的拉鏈,將胸前的豐乳貼在我背上燙磨,而她一雙玉手,分別從我的股溝下和繞過前方的大腿,直摸敏感的春丸囊,纖細嬌嫩的指尖,不停的輕輕搔弄。這般挑欲的癢,可苦了陣前的大頭哥,即使磨著屁眼,也解不了龍根裏頭湧現的那種萬蟻爬行之癢。

原來芳琪剛才對紫霜所說的“為了推動事情的進展,積極要出一份力”的意思,就是指這個部份,現在算是明白了,然而,她們的做法,亦得到實在的證明,因為龍根此刻除了想儘快插入屁眼內,就別無豔想。於是,我將油淋淋的大肉冠,頂向芳琪用手瓣開兩旁臀肌的小肉洞,可是絲襪刮破的洞不夠大,肉冠只能觸碰少許臀肌,但又不敢狂暴撕開,唯有命巧蓮將紫霜的絲襪往上扯,以利用火龍的堅韌力擴展小破洞的範圍,令絲襪套在龍根上。

巧蓮不明白我的意思,傻乎乎的望著我,相反,聰敏的章敏,就明白我的意思,即刻將紫霜的絲襪往上扯,我則拼命將肉冠頂著絲襪的破洞,不讓絲襪的破洞移位,只允許洞的範圍擴張,就這樣堅挺的龍根不動,絲襪卻往上扯,結果絲襪的小洞,越破越大,而肉冠凹凸之位成功套上絲襪,並貼在芳琪瓣開的股溝間。

芳琪臉露觸目驚心之容,並顫抖著說:“紫霜,快進了,忍一忍呀!”

巧蓮忙著朝紫霜的屁眼澆油,芳琪則直喊:“紫霜,腿別抖呀!”

紫霜喊了聲,“我的腿沒抖呀!”

“不是紫霜的腿顫抖,是我的下體顫抖罷了……”

芳琪嚴肅的說:“別鬧了!快進吧!”

我開始將肉冠頂入紫霜的屁眼內,可是屁眼實在夠小的,而且屁眼內的彈實臀壁,如兩道閘門般,似乎有意和我過不去,總想將龍根擋在門外,而芳琪咬牙閉唇的表情,顯然是告訴我,她已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儘量為我瓣開臀肌了。

芳琪急著說道:“怎麼樣?弄不進去嗎?絲襪的洞越來越大,快包不住前面的洞了,快進呀!不可半途而廢呀!

紫霜緊張的喊說:“龍生,別管我!破十靈氣重要!進呀!”

紫霜和芳琪的叫喊,無疑發出緊張的訊息,即使殘忍也是有必要的了,亦無法顧及那麼多,況且上天已安排我們走到這一步,那就長痛不如短痛吧!

於是,我緊握濕滑的大火龍,強行塞入緊狹的小屁眼,並說:“紫霜,那你就忍一忍了!”

章敏突然做出緊握拳頭的動作,似是給我鼓勵和加油的意思,而當我準備使勁一插的時候,就發現她鑽入紫霜按在大石的雙手間,對紫霜說:“霜姐,我是過來人,有痛喊痛,大聲的喊叫能松解壓力,不好頑抗,片刻的衝刺很快過,過了這一關之後,千萬別亂動,除了感到不習慣之外,痛楚會逐漸減少,相信我!”

紫霜點頭說:“嗯……”

章敏突然跪在地上說:“霜姐,我不會向你做出任何YD的動作,這點你可以放心,石頭雖穩,卻是死物,不會給你心靈上的支援,但是我可以,只要你信任我,緊捉我的肩膀,讓我環抱你,十靈氣必能破除!”

紫霜雙手捉在章敏的膀子上,點頭答應的道:“好!謝謝你!”

章敏張開雙手環抱紫霜,且向我們做出另一次握拳的手勢說:“我們大家把手擺在紫霜的身上,一起獻上心靈的支援,默念十靈氣必破吧!”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好!十靈氣必破!”

眼看大家對紫霜的支援和憐愛,我不再猶豫的說:“上油!”

巧蓮隨即回答:“是!”

巧蓮小心翼翼為龍根和屁眼的交結處澆油,我開始步步推進,但紫霜的屁眼實在緊狹,而且洞內的臀壁彈而有力,好不容易才勉強將整個肉冠給塞了進去。雖然紫霜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她的頭卻在章敏的肩上不停左右晃擺,可想而知,屁眼撕裂之痛是多麼的難受呀!

芳琪緊張的喊著說:“再進!推進一點!”

我忍不住說:“我想進呀!可是裏面彈力很緊,夾得我無法推進,被頂住了!”

巧蓮說:“會不會紫霜是練武之人,馬步練多了,下盤的肌肉也結實了……”

我試一試再挺入的說:“還是不行呀!夾得太緊了!”

芳琪緊張的喊說:“絲襪的洞即將全破,我的手開始受到十靈氣的威脅,快呀!”

紫霜緊張大叫:“龍生,臨門一腳,不可失敗,不要顧及我的感受,狠狠插入就行,千萬不要半途而廢呀!”

我正想回答紫霜說“不是我不想一插到底,而是龍根被屁眼夾著,別說插不進,即使想抽出來也很難”,豈料,還沒出口,自己的屁眼竟遭師母的手指插入。

我嚇得一驚,身體本能的往前一沖,望著師母直喊:“你!你!”

突然,紫霜高聲一喊:“啊!痛!進了!啊!”

芳琪興高采烈的叫喊說:“插進一大半,還剩下三分之一!快!”

紫霜失望的說:“怎麼還沒進完呀?我還以為大功告成……嗚……”

章敏安慰紫霜說:“霜姐,就快完成了!我支援你!”

趁紫霜屁眼未收緊之際,我不敢怠慢,即刻將龍猿神功聚於下盤,再接再厲,腰部發力往前一推,將屁眼外的大半根火龍使勁插入,雖然仍是受阻,但下盤不知是否有神功相助,終於一插到底,而我的右掌亦迅速直揮向紫霜前方蜜桃之位,發掌猛力一吸。

紫霜狂擺著屁股,仰天而叫,發出似笑非笑的嘶叫聲,“啊!進了!破了!嗚……”

紫霜喊叫之餘,蜜桃湧出強烈的阻擋力,曾有經驗的我,深知這道強勁的阻擋力便是十靈氣,於是加強龍猿吸功,屏息凝氣,集中精神,將十靈氣吸入體內。當十靈氣湧入體內,身體即時起了變化,兩道滾燙的暖流從掌心注入心脈,直沖入丹田之位,滾滾發燙兩道暖流同時進入體內並非小事,我知道其中一道暖流是紫彩龍氣,於是馬上按住紫霜的臀肌,迅速調息力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將兩道暖流融入龍猿神功內,可是兩道暖流的力量很強勁,丹田如火燒一般的熱,血脈不停加速翻騰,而心脈鬱結之氣,如氣球般無法取得平衡。

我全身顫抖的說:“快拉開紫霜!”

婷婷喊著說:“龍生,別緊張!讓我來!” 婷婷屏息凝氣,向我和紫霜各發出一掌,雖然成功分開了我和紫霜,但打在我身上的時候,亦被我體內運行的勁力所震退,跌在地上,需及時調和內息。而我更沒想過,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竟無法短時間內克服兩道暖流,不禁焦慮。

琪追問我說:“龍生,怎麼了?沒事吧?不要嚇我呀!”

我半閉氣的說:“別管我!記住,將半瓶蒸餾水插在紫霜的下體,待經血降臨,讓它直接滴入水內,切記不能用紙巾抹除,只有水能保住十靈氣的生命,然後,再灑在神珠降落的位置上,只要龍脈受到十靈血的洗禮,其靈必現,之後再將關先生的發根埋入土堆,紫霜朝東叩拜三個響頭,禱告天地,待異象出現,便大功完成。”

芳琪緊張的問道:“哪裏是東面呀?”

我指出了方向說:“紫氣東來,必有祥雲護佑,紫霜不必驚慌,異象初現,原地跪拜就行,但你們必須跪在她的身後,絕不能站在她的前面或並排,記住!”

巧蓮說:“嗯,我會提醒她們和照做的,但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調息後應該沒事,我沒有叫你們,千萬不要吵我,不要讓野猴攻擊我。”

巧蓮用失望的語氣說:“什麼?應該會沒事?什麼是應該呀?”

章敏說:“好了,別說了,你自己照顧自己吧,我為你守著就是,猴子找我也不會找你,放心!”

話一說完,我閉上雙眼,即刻進入全階段的調息,欲將體內兩股暖流壓入丹田,可是試了幾遍之後,仍是無法逼入丹田,不過算是有些成績,起碼不會再沖向心脈,只停留在小腹的周圍。

想了一想,站起身,腳踏七星位,吸收“天罡北斗”的正氣,以加強吐納之氣,口念天罡修元訣,“左踏天璿右踢天樞,橫跨天鞏直踩天權,吸納之氣運走於,手少陽三焦經,手推開陽右翻玉衡,吐搖光指尖潮天,左踏天權吸納之,走于手太陰肺經……”

默默進行吐納調息期間,耳邊傳來眾女喊說“十靈血出來了”,原想上前助紫霜一把,但剛剛停止調息,體內兩股暖流又沖上心脈,不得不集中精神繼續調息,心想巧蓮應該能應付紫霜的問題,我還是先想法子解決自己體內鈉事,但又該如何解決呢?

一籌莫展的情況下,只能繼續使用七星位的“天罡北斗”心法,但是這樣做只能暫時壓抑,並非解決之法。

這時候,婷婷走過來站在離我三尺之位說:“龍生,紫霜的十靈血已經出現,你大可放心,不必憂慮。記得以前天狼君每當練功的時候,身體一旦出現異狀,便會使出掌法不停的打,並不像你這樣呆坐、呆走,他曾說過,那是散功的一種方法。

婷婷這番話,使我想起在龍猿山的時候,吸入龍猿山的靈氣後,忠叔便要我打出整套八八六十四翻雲掌,難道這就是婷婷口中所說的散功之法?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四象指的是金、木、水、火,易中有陰陽奇偶,便有四象的少陽、老陽、少陰、老陰,即是春、夏、秋、冬,莫非陰陽化四象?

對!紫霜身上的十靈氣和紫彩龍氣,本屬陽剛之氣,而我身上的神術,本來就是天地六十陰陽掌,皆存陰陽二氣,故吸入紫霜身上的十靈氣和紫彩龍氣,在格格不入的環境下,造成無法融入丹田的困境,所以務必打出八八六十四翻雲掌,區分體內陰陽之氣,那四象相克之勢便會消失,兩道暖流便可適其位的融入丹田,再以第九層萬氣歸元的心法,歸納於天地六十陰陽掌內。

現在終於明白無常真人為何要搶奪師父的天龍心法,原來得到了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便能將外來的功力融入自己體內的神術裏,達到萬法歸宗之效,以提高本身神術的造詣。

槽糕!之前被偷印的秘笈,會不會落到無常夫人的手上?想了一想,分神之際,暖流再次湧入心脈,暫時還是無法分心,於是決定先將體內暖流二氣融入神術內。稍定一定神,即刻嘗試打出翻雲掌。果然,起手式和第一掌,覺得沒有問題,並且很順暢,接著第二掌、第三掌繼續揮出,逐漸加快發掌的速度。

當打出第十八掌的時候,察覺掌勢逐漸強勁,內息亦顯得無比的順暢,腳下遊走的八卦步法,非但穩健且淩厲,踢出的方位又快又準確,當第十九掌發出的時候,內勁突然上升,料想兩道暖流其中一道已融入神術內,所以內勁才會提升,不敢馬虎的我,繼續專心完成六十四掌。

不知不覺,打出第五十四掌的時候,天空出現了異象,當正要發出第五十五掌的時候,豈料所掌握的五十四道氣流中,竟被外來幾股強烈的氣流給沖散,隱約中,似聽到龍吟聲。心神大亂的我,突然見到紫霜叩拜完畢起身,頓時明白為何會出現此異象——這異象,是我們眾人整晚所期待的。

沒錯!紫彩龍穴得到十靈血的重新灌溉,靈氣自然復活,真龍歸位,而九條真龍正為此靈氣而來,可是奇穴的珍責,亦是眾龍所爭之地,不是強者無法入穴,故能沖到穴前來的,其霸氣和威勢自然剛猛無比,我亦因此受它們所卷起的氣流波及,導致失控,而被捲入其中,沖向穴中的位置。

我大喝一聲,“快散開!躲到反方向的大樹旁!往後退!”

紫霜她們幾個聽我這麼一喊,即刻反方向的散開,而我伺機把剩餘的十掌迅速發出,除了利用以柔制剛的方法和卸去氣流的衝擊力外,亦借助氣流的壓力,儘量反方向的令身體盤旋上空。真龍直沖地穴,我則往上沖,壓力自然逐漸堿少。

剩下最後一掌之際,氣流全數消失,想必真龍已經就位,原本想發出最後一掌,完成散功的步驟,突然瞧見紫霜指向大石,靈光一閃,悟出紫霜的心意,於是改變主意,墜地一彈,再以八卦步法的功力,彈到大石旁,將最後一掌打在大石上,並利用八卦步法的衝力,猛推大石,沒想到竟然成功推動。

內勁源源不息透過掌心,終於把大石推到埋下關先生頭髮之位,亦就是龍脈之地,接著雙手按在大石上,腰力一挺,學紫霜那般淩空打了個筋斗,雙腳安穩踏在地面,雙手一沉,輕輕吐納,身上的兩道暖流經過散功後,終於成功融入丹田內,並順利完成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

“龍生,沒事啦!剛才好嚇人呀!”芳琪從大樹旁,氣喘吁吁地跑出來向我摟抱說。

我興奮的摟抱芳琪後,接著和眾女摟抱成一堆說:“我沒事,紫彩龍氣和十靈氣融入丹田後,功力非同小可,相信這次加上紫霜的十靈氣,應該足以抵擋無常夫人的偷襲,但還差一件事……”

紫霜緊張是問:“龍生!差什麼事?”

我笑著說:“紫霜,別緊張,不會影響什麼的,剛才你不是想以這塊大石當墓碑嗎?現在碑已立了,是不是差叩頭之禮呢?”

紫霜情緒激動,猛點頭說:“對!對!我馬上……”

巧蓮突然喝阻紫霜說:“紫霜,等一等,有墓碑卻沒有這個,像什麼話嘛!”

我忍不住稱讚巧蓮說:“巧蓮你真行,竟然把香燭也帶來了,好呀!”

紫霜感動的說:“巧姐,謝謝你!”

巧蓮說:“謝什麼謝?我們也算是半個女兒嘛……”

芳琪說:“對!我們一起上香吧!”

大家完成上香的儀式後,天空突然飄來一陣過雲雨,維持的時間不超過一分鐘。

我滿意的說:“章敏,剛才起的怪風和這陣怪雨,就是我說的奇跡、異象,現在可否證明,我說使用十靈血點龍脈,不是蒙你的吧?”

章敏爽快的說:“嗯,我服了!最主要還是霜姐達成心願!”

紫霜很滿足的笑了一笑,但很快又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龍生,只是葬幾根頭髮就行了嗎?你不會為了滿足我,所以向我撒謊吧?”

我很無奈的解釋說:“當然不行!如果只是葬幾根頭髮就行,那經過而掉頭髮者,不都是有緣人嗎?其實主要的原因是叩拜之禮,而且叩拜者必須是下葬者的親屬,方能真正得到龍穴。如果你不是關先生的親生女兒,或只是養女的話,那上天便不會出現異象,更不要說什麼奇跡之事出現了。”

紫霜點頭說:“哦,原來這樣,現在明白了,但我父親的遺體,又該怎麼處理呢?”

我摸摸紫霜的頭說:“你父親的遺體,我會安排火化的儀式,然後找一個背山面海的清靜環境,擺放他的金骨,絕不會馬虎了事。”

紫霜感激的說:“龍生,謝謝你!”

我笑著說:“紫霜,謝就不用謝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事,但是有一件事,亦是我應該做的,可是我還沒有做哦!”

紫霜好奇的問:“什麼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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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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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獅頂峰的浪漫
紫霜終於得到紫彩龍穴,而我亦得到另一份十靈氣和那珍貴的紫彩龍氣,內勁不但大增,而且比之前強出好多倍,單單看能推動之前所不能推動的大石,便一清二楚,即使日後不能打敗無常夫人,起碼也能抵擋她的偷襲,可免去找孕婦的麻煩,不過這個麻煩,真是麻煩嗎?

紫霜聽我說還差一件事還沒做,急得忙向我追問:「到底什麼事還沒做呢?」

所有的女人,也同時向我發問一樣的問題。

我笑著說:「紫霜,是做你的丈夫。今天破除了你的十靈氣,是否該讓我先摸一摸十靈氣的舊居呢?那對我身上的十靈氣來說,可是會很有歸屬感哦!」

紫霜聽後,面泛紅霞的忙把羞臉垂下,而其他女人則不停嘻哈大笑,舉雙手贊成的叫囂著說:「對呀!別說龍生沒摸過,我們剛才過於緊張,同樣也是沒摸過,是該滿足我們長久以來的好奇心了.............」

紫霜想了一會,羞怯的說:「好吧,反正我也想試試.............摸吧.............摸吧!」

巧蓮建議道:「紫霜,我想你還是把絲襪脫下吧,要不然.............而被人瞧見絲襪破了個大洞,挺怪的哦!」

芳琪說:「紫霜,巧姐說得沒錯,反正你已同意讓我們摸,絲襪總是要脫下,何不乾脆把它脫下呢?」

紫霜說:「嗯.............我脫就是.............我脫就是.............」

紫霜說完後,轉過身將手伸入短裙內,羞羞怯怯的脫下絲襪,而我的視線,則停留在她的腿間,並且聚精會神,目不轉睛,等待春光乍現的一刻,雖然說她是我的女人,赤赤裸的一面,亦是看過無數遍,但窺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好比靜雯那般,至今腦海裏,仍是停留窺視的那幕場景,每當想起窺視的情景,感覺就像初戀般,內心自然而然流露出欲罷不能,心如鹿撞的衝動。

皇天不負有心人,紫霜舉起腳,脫下絲襪之際,雪白的玉腿間,隱隱約約露出黑茸茸的神秘之區,然而,腿間黑毛的誘惑,在目前眾女的身上是瞧不到的,所以顯得更加的珍貴和嬌豔,只可惜天還沒亮,無法瞧清楚蜜道隙縫的小嘴,要不然肯定會更加的刺激和興奮。

突然,勃起的小龍生,被一隻玉手緊緊的捏住,無故遭受侵犯,耳邊也隨即傳來嘻笑之聲,原來是淘氣的芳琪,為氣氛而製造氣氛。

芳琪嘻笑的說:“大家快看!小龍生看紫霜,最後忍不住挺了起來,看來又犯邪念了,哈哈!”
紫霜雖不是害羞之人,但少女的矜持總是有的,何況在眾目睽睽的情況下,難免要轉過身背向我,以躲避刹那間的尷尬,可是她忽略短裙的晃動無法遮掩她豐腴的翹臀,結果,雪白的臀肌和誘惑的股溝,不經意間赤裸裸的暴露於我眼前,靈機一動的我,當然不會錯此良機,即刻走到她的身後,將手插入裙內,摸在彈實如雪般滑嫩的臀肌上。

我無微不至的將中指按在紫霜的屁眼上說:“這裏還痛嗎?”

紫霜推開我摸在她屁眼的手說:“沒什麼,不痛了.............”

我朝紫霜胸前拉鏈的隙縫處,偷偷斜視了一眼,結果,忍不住豐乳的誘惑,急忙將手改搭在她的玉肩上,依偎著說:“我扶著你,慢慢來,不急.............”

紫霜點點頭說:“謝謝!”

紫霜說完後,匆匆忙忙脫下仍掛在腿上的絲襪,而我則以斜視的角度,繼續欣賞她胸前豐乳的美態,但心中卻盤算著,該在此處為她破身,還是回到家裏再為她破瓜呢?回想過去,家中每個女人都是在家裏破處,了無新意,如果能在瞻野的樹林,在天地之間,成其好事的話,必能在人生的旅途中,留下難忘的一頁。

唯一難以做出抉擇的,則是紫霜說過初夜要在二人浪漫的環境下成事,而今,要她在樹林和眾多女人陪伴下成事,確實是有些不忍,但仔細再想了一想,這份殘忍對她來說,未必是件壞事,起碼身份特殊的她,在特別的環境下失身,倒有與眾不同的身份象徵,況且這份殘忍,可帶給眾女一片歡樂,更可在她們愉快的歡呼聲中,為紫霜創造神聖完美的一面,使她正正式式成為眾女所推舉的邵太太。

紫霜終於把絲襪脫下,並緊張的對我說:“龍生,好了,你試試吧!”

興奮的一刻終於降臨,紫霜的短裙為掀起,她那不曾遭受男人觸碰的玉璧,終於為我大開中門,我當然迫不及待將手伸入短裙內,手指更毫不猶豫插入兩片花瓣的隙縫中。

果然,十靈氣破了之後,可愛的蜜桃區,懂得迎接我的到來,不再頑抗的抵禦,同時亦為我手指的到來,流下潺潺的蜜水。

我興奮的說:“哈哈!成功了!十靈氣終於破了!”

芳琪和師母二人,興奮的從後擁抱著紫霜說:“紫霜,恭喜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章敏和婷婷,還有巧蓮,也一起上前祝賀紫霜。

興奮的紫霜,雖然顯得有些得意忘形,但卻沒有忘記將我的手從她短裙裏給抽出,並說:“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和愛護,紫霜感激不盡。”

芳琪笑著說:“紫霜,雖然你身上的十靈氣已破,但還是處女身,而龍生現在又是擎天一柱,高高的勃起,是否該延續未完成的美事呢?”

眾女嘻鬧著說:“對呀!讓我們開開眼界!”

章敏露出狐媚的眼神對我說:“老色鬼,正中你下懷了吧?怎麼不說話呢?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一刻嗎?”

章敏和眾女的提議,令我進退兩難,畢竟紫霜沒有表明態度。要是我不提出要求,等於不尊敬她、不重視她,但在此地向她提出要求,又怕她已裏會責怪我忘記她曾提出浪漫失身的要求,不過我實在不想在房間裏得到她的初夜,看來在冷月身上撒過的謊言,又要再次用在她的身上.............

我緊握紫霜的玉手說:“紫霜,不瞞你說,今天我是有必要將你佔有,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保證十靈氣徹底破除,肯定不會在你身上再次凝聚成氣,亦可免去日後的煩憂,你.............明白嗎?”

紫霜點點頭說:“龍生,我從來不曾懷疑過你,亦沒有動搖過將身體交給你的念頭,只不過.............”

我即刻說道:“只不過你想在二人浪漫的情況下交給我,對嗎?”

紫霜驚訝的說:“你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但這裏剛剛成為父親安息之地,如果在這裏什麼的,那對他老人家可是大不敬.............”

我微笑的說:“紫霜,我怎會忘記你的要求?只是你沒想過這裏還有更浪漫的情景罷了,而且還是遠離此處,絕不會對父親大不敬。你認為那裏如何呢?”

我指向獅子山頂峰的位置,這一指,不但令紫霜在錯愕中露出驚訝的表情,其他女人更是朝著我指的方向,愣了一愣,答不出半句話。

芳琪臉露驚訝興奮的表情說:“我去!”

師母笑著說:“芳琪,可是你已經失了身,不是第一次啦!”

芳琪不甘示弱的說:“我後面還是第一次呀!”

芳琪的失態,引得眾人哄堂大笑,同時,亦令紫霜處於非去不可的局面,情況對我十分有利。

巧蓮說:“芳琪,你想在獅頂浪漫一宵,可別忘記,今晚的主角是紫霜,如果你真想到那兒一遊的話,叫龍生改日帶你上來吧!”

芳琪嘴一撇的說:“改天再上去的話,那便失去今晚的紀念價值。你們不妨想想,日後
我們老了見到此山,憶起今晚發生的事,那種滿是感多教人興奮呀!”

眾人無不表示認同,我也忍不住在她那份滿足感上,添上“英雄感”三個字。

婷婷說:“琪姐,恐怕你今次要失望了,因為霜姐曾說過,初夜的晚上,她只和心愛的男人一起度過,所以.............”

芳琪說:“婷婷,我也是個女人,怎會不瞭解女人的心思。初夜,是女人一生中最甜蜜的回憶,我當然不會強紫霜所難,剛才只不過是說說罷了,千萬別放在心上。時間差不多了,快叫紫霜和龍生上去吧!”

我牽著紫霜的手說:“紫霜,我們上去吧!”

紫霜的手緊緊握了我一下之後,接著掙脫我的手說:“大家一起上去吧!”

婷婷說:“霜姐,你不是說過.............”

紫霜說:“嗯,我紫霜從不與人爭奪什麼,但卻有兩個心願,第一是父親身強力壯,雖然他已經逝世,但他是笑著離去,而今又得到紫彩龍穴,第一個心願算是圓滿的實踐。第二個心願,就是剛才婷婷所說的,失身之夜,希望能在浪漫的環境下度過。其實,能在獅頂上成事,已是最浪漫的,應該說第二個心願也實踐了,而且兩個願望在同一天裏實現,我紫霜不敢再奢求什麼,
所以.............”

眾人等著紫霜說下去,緊張的我忍不住追問說:“所以什麼呢?”

紫霜突然羞怯的撥了一下長髮說:“所以.............想邀請大家一塊上去做個見證,同時.............同時.............希望每個人和我一樣,共同有個難忘的回憶,一起同歡吧!”

眾人聽紫霜這麼一說,不約而同流露出一份難以置信,但也喜出望外的表情。
芳琪捉起紫霜的手說:“紫霜,別為我剛才的話,委屈自己做不願做的事。”

紫霜拍拍芳琪的手背說:“琪姐,當日你在此對我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難,我們一起當過了,現在是大家分享福的時候,如果你們不接受的話,那我第二個願望則多出一份遺憾,別讓我抱著遺憾下山,好嗎?各位姐姐.............”

芳琪說:“紫霜.............”

曾有人說過“當女人真情流露時,男人只能看,不能說話,只要悄悄送出關心的眼神就夠了”,據說這是男人最感性的一面,我不知是真還是假,但我選擇照辦,只看不答,甚至不停的點點頭,以示明白紫霜的心意,在一旁默默的支援。

眾人對著紫霜流露出親切的眼神,極有可能這也是一種尊敬的現象,但我分不清楚,總之,就是心服口服,好的那方面就對了。同時,我亦感受到,紫霜在邵家的正室身份,已沒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動搖,包括我在內。

眾人輕輕喊道:“紫霜.............”

章敏突然很不滿的說:“哎呀!你們別婆婆媽媽的,既然霜姐要我們一起上獅頂,我們陪她上去就是了,她想要我們怎樣同歡,我們一切聽從她的意思就對了,還有什麼好磨蹭的,出門前還說什麼姐妹同心,真是的!”

刹那間,所有人的視線,即刻投射到章敏的身上,我也不例外。

章敏質疑的說:“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了?”

巧蓮笑著說:“章敏,你說得對極了,我差點還想稱你做姐姐呢!”

章敏沾沾自喜的說:“嘻嘻.............是上山,還是下山,讓霜姐發號施令吧!”

紫霜舉起右手,振臂一呼的說:“好!我們一起上山!”

巧蓮說:“你們先行一步,我收拾好東西就跟上去。”

章敏搶著說:“巧姐,這些東西等會下山再收拾吧!”

巧蓮說:“不!不行!要是等我們下山才收拾,恐怕這些東西已成了猴子們的玩具,到時候你幫我向它們要回來嗎?”

章敏不耐煩的歎了口氣說:“好!我幫你收拾就是.............”

章敏即刻跟隨巧蓮收拾地上的東西,而我則考慮著,雖然眼看獅頂峰的距離不是很遠,但路程卻是另外一回事,似乎離此有兩三個山頭之遠,而且是屬於禁區管轄之地,不知有沒有人看守。

紫霜問我說:“龍生,你考慮什麼呢?”

我回答說:“哦!沒什麼,只是考慮獅頂的路程罷了。對了,你的輕功能否背上一人?”

紫霜說:“抱歉!恐怕不行,後面.............還是有些痛.............跪的時候膝部也擦傷少許.............”

婷婷說:“我可以背一個上山,沒問題!”

紫霜說:“這樣吧,你們各自背一個上山,我則負責留下保護她們,第二次我們才一起上山,如何?”

“嗯,就這樣決定。” 婷婷選擇背師母,而我自然是背芳琪,因為章敏正幫巧蓮收拾東西,結果我和婷婷開始向獅頂出發。

婷婷背一個人上山,速度並不是很慢,證明她的功力並不差,只是無法和我的八卦步法相比,更何況我現在已有紫彩龍氣的幫助,功力更是高出幾倍。

當我抵達獅頂放下芳琪後,婷婷還不見蹤影,最後,我決定不讓婷婷再次下山,自己則多跑一趟。

芳琪從我背部跳下後,忍不住大聲的說:“哇!好高!好美呀!”

我對芳琪說:“芳琪,婷婷很快便上來,讓她留在此地別下山了,我多跑一趟就是,讓她來保護你。”

芳琪只顧著觀賞風景,漫不經心的說:“嗯,你自己小心點,去吧!”

下山容易上山難,我以超快的八卦步法飛馳下山,途中遇見背著師母的婷婷,她們也很快便能抵達獅頂,但我們彼此間,口中含著一道真氣,所以沒有交談,各自朝方向賓士。

這一次,巧蓮讓我先背章敏,她要多檢查一遍方能安心上山。於是,我背上章敏,手抱她的雙腿,一言不發,便往獅頂的方向賓士。途中,章敏抱得我很緊,胸前彈實的豐乳,起伏不定的在我背震顫著,然而被柔韌的乳球搓著,不但為我背部鬆弛壓力,同時,亦為我添加一股衝動力,感覺上,背她比背芳琪更過癮。

章敏把臉依偎在我的肩膀上,雙臂緊緊環抱的說:“龍生,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以前我曾經想過,希望心愛的男人會背著我在山上跑,沒想到,上山的時候,你沒有選擇背我,現在卻實踐了我的願望,今回真是愛死你了!”

沒想到,性格剛烈的章敏,心裏頭竟有如此浪漫的愛情幻想,要是說給芳琪她們聽,恐怕她們亦難以相信,但此刻的摟抱,我完全能感受到她的真誠和愛意。
抵達獅頂,我放下章敏,說:“章敏,抱你上山有何難,記住,你們年老漫步公園的時候,牽著你們手的,也會是我!”

說完後,不等章敏的回答,我便匆匆趕下山,完成最後一趟奔山的使命。結果,紫霜和巧蓮都安全上山,有趣的是,巧蓮著地之後,第一時間遞上望遠鏡給我。
我笑著說:“巧蓮,沒想到你竟把望遠鏡也帶了,我不得不稱你為世上最好的管家婆!”
巧蓮說:“龍生,上次聽你們說到此地一遊,我恨不得有機會能到此看看,試問又怎能不帶上望遠鏡呢?”

既然望遠鏡拿上手,自然而然擺到眼前一看,雖然現在還未天亮,但居高臨下望著山下燈火的閃爍,情景倒是十分迷人,而這裏似乎也把整個香港給看了,可惜,手上的望遠鏡很快便給野蠻的章敏搶去。

章敏拿著望遠鏡不停四處的看,並且瀟灑的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趕快開始吧,不用管我了!今天我只守城,免戰!”

刹那間,在這荒涼的山頂上,同時面對幾位誓要失身的美人,令我感到不知所措,畢竟該如何動手,以及該先向哪一位動手,是一個很大的學問。
今晚紫霜是主要的角色,所有人的眼睛,自然投到她的身上。

紫霜尷尬的說:“大家不要這樣看我,還是你們先上吧,我想排在最後,可以嗎?”
芳琪說:“對!紫霜是今晚的主角,應該由她壓軸演出,而今晚的主題,是由我建議,那應該讓我打頭陣,我先上吧!”

芳琪大方的說完後,拉下短上衣的拉鏈,衣角隨即左右敝開,胸前露出一對竹筍型的豪乳,而乳尖在彈實的乳肌襯托下,雙雙朝天仰望著,十分性感誘人。解開上衣的她,繼而解開短裙的腰扣,一條簡短的皮質裙,即從她雪白的粉腿上滑落。赤裸裸的她,就這樣晃著豐乳,擺著豐腴的美臀,帶著身上性感誘惑的曲線,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從未在荒山野嶺欣賞過芳琪赤裸裸的一面,何況還是一位冷若冰霜的美豔大律師,今晚不但是大飽了眼福,而且還是在星月光前,幕天席地的情況下出現,即使要我折壽十年也沒關係。
我即刻上前幾步,將一絲不掛的芳琪擁入懷裏說:“親愛的,不冷嗎?”

芳琪媚眼半合的說:“是有點冷.............”

我忍不住關心的說:“巧蓮,芳琪感到冷,麻煩你把她的上衣給披上.............”

巧蓮牽著師母的手走到我身邊,並沒有撿起地面的上衣說:“龍生,你沒聽過人的體溫,也是禦寒工具之一嗎?”

巧蓮說完,和芳琪一樣,脫下上衣和短裙,將胸前一對特大型的霸乳,貼在芳琪的背肌上,而芳琪的雙手仰後環抱巧蓮的頸項,身體則如泥鰍般,左右不停的扭動,以迎合背後霸乳滾動的貼摩。

此刻的芳琪和巧蓮,如跳脫衣舞似的,雙雙緊貼對方,互相貼摩身體,而小龍生越看就越生氣,高高挺起的提出抗議。豈料,小龍生的抗議,還未得到回應,師母竟然也一絲不掛,上前相助巧蓮,前後夾攻芳琪。師母的加入,令我深感意外,甚至難以想像,她竟會如此的放蕩和瘋狂。

這回芳琪可樂死了,身體前後皆有人為她乳摩,腿間有兩條玉腿穿插,蜜桃的小隙縫不會有空虛之感,同樣得到貼摩的慰藉。然而,令我最為興奮的一幕,則是她們的舌頭互舔,師母偶爾吻向芳琪的小嘴,巧蓮偶爾吻向師母的玉唇,忙得不能透氣的芳琪,偶爾左斜仰後親向巧蓮的粉頸,最精彩的還是她們三舌交疊的情景。

突然,眼前的師母,蹲到芳琪膝前,舔向芳琪嬌嫩的小蜜桃隙縫,而巧蓮亦同時蹲下,從後舔著芳琪的股溝。這時候的芳琪,已壓抑不了心中的欲火,除了發出誘人的呻吟聲之外,一雙閑著的手,開始揉搓自己的豐乳,狐媚的眼神,更不停向我發出需要充實的渴望。

芳琪發出激烈的呻吟說:“噢!龍生,過來.............吻我.............給我.............我快被她們玩死了.............快.............噢!不要.............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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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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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紫霜發怒
巧蓮和師母一絲不掛,雙雙合攻赤裸裸的芳琪,欲火難耐的芳琪,抵受不住二人的攻勢,不停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同時向我拋出柔媚的眼神,渴求我上前將她佔有,而我此刻也被她們熱辣辣的淫逗戲燃起春囊欲火,試問怎能不上前淫樂一番?

走上前一看,瞧見兩條香舌正快速瘋狂舔著芳琪的胯下,那條不見天日的幽秘小道,不管是蜜洞還是屁眼,或是蜜道隙縫,甚而沿至股溝的那條私家路,無一處不沾上師母和巧蓮的香唾,當然亦含有蜜洞流出的春液,心想如此敏感的部位遭受雙舌的攻擊,難怪芳琪會狐媚的哀求龍根為她止癢。

芳琪的下體不停顫抖,“龍生.............我受不了.............快被她們兩個弄死了.............來了.............兩次……噢.............不要.............不要再來.............啊.............天呀!”

芳琪十指緊掐雙乳,閉上眼睛,再一次向沉寂的天空,發出劇烈呻吟的嘶吼,其澎湃高亢激烈的震撼力,非但把摟抱中的紫霜和婷婷吸引過來,甚至也把數著星星的章敏給驚嚇了。
婷婷睜大眼睛發愣,欲言又自翔兌:“哇!巧姐和玲姐真厲害,竟把琪姐弄得.............”

急步走過來的章敏,似笑非笑的說:“琪姐,這裏雖然是荒山野嶺,但也不用叫得那麼大聲吧!”

芳琪喘著氣說:“就因為.............這裏是.............荒山野嶺,所以.............我才要大聲的狂叫.............我喜歡郊外.............無拘束的感覺,可以拋下律師的身份.............享受自由.............我受夠了.............龍生.............就讓我瘋狂一次!給我!”

芳琪眼露凶光的撲向我,雖然她的雙腿被巧蓮和師母摟住,但仍是無法阻止她的狂野。
為了讓她得到想要的發洩,我沒有阻攔她,更沒有向她做出摟抱,任由她自由發揮。而她也沒有向我摟抱,只用勁扯下我的短褲,掏出灼熱的龍根握在手裏,凝望片刻,小嘴慢慢張開,最後,以毒蛇攻擊獵物般的速度,迅速含入嘴內。

我忍不住發出一句輕歎:“噢!”

芳琪毫不忌憚龍根的粗壯,拼命將它往嘴裏塞,直到飽實填滿她的小嘴,頂上喉嚨之際,她才願意開始吞吐,每一下的吞吐都想吞入整條巨龍,奇怪的是,她今次無法成功把整條龍根含入嘴內,但她平時是有這份功力的.............

這時,巧蓮和師母對芳琪竟起了憐憫之心,除了停止對她的攻勢,還拿起潤滑油為她的蜜洞抽送手淫,逗得芳琪格外興奮,即使嘴巴含著大龍根,也難以阻止喉嚨所發出的呻吟。我越看是越興奮,就在最興奮的一刻,芳琪突然雙眼一睜,停止吞吐,並且將龍根吐出嘴外,身體往前一挺,雙手迫不及待掩護自己的屁股。

芳琪掩著屁股說:“巧姐,不要插手指進去嘛.............我說過第一次要給龍生的.............”
巧蓮笑著往芳琪的雪白翹臀拍了一下響亮的聲音說:“我怎會不知道你的心意,只不過心疼你,想弄點油進去罷了,那你現在還不趕快奉上你的第一次。”

芳琪摸著巧蓮打在屁股上的位置說:“噢!痛快!來就來!有什麼好怕的,巧姐,你也別想溜走!跟我來!”

芳琪一手搭在巧蓮的肩膀,另一隻手則牽著我的龍根,一塊走到大石頭旁,撿起皮質短裙墊在石面上,接著將巧蓮推倒在石面,即刻瓣開她的雙腿,舔向蜜桃的隙縫。

巧蓮興奮的大叫:“怎麼不是玉玲先嗎?哎呀!要命!舔到要害!噢!”

芳琪舔了幾下巧蓮的蜜桃後,張開雙腿,翹起翹臀,頭仰天的說:“龍生,來吧!”

婷婷最懂事,即刻拿起潤滑油,塗在我的龍根上,沒想到,她的手技挺不錯的,柔嫩的手指如五爪金龍般,很有技術的在肉冠上輕輕的揉了幾下,一陣蟻咬般的騷癢,隨即化成熊熊的欲火,導致玉冠更加的膨脹、更加的衝動。

師母驚訝的說:“好粗呀!怎麼感覺比往常長了一些?”

我好奇問說:“是嗎?”

師母說:“比一比就知道是否長了.............”

師母握著我的龍根擺在她的臉上,沒想到,龍根比她的臉還長。

望著她的俏臉,我忍不住朝她臉上重重敲了一下,氣得她嬌填的說:“怎麼敲我呀?”

我笑著說:“打者愛也。對了,是不是長了?”

師母說:“不清楚,應該比平常長了些.............”

突然,芳琪很不滿的直喊說:“龍生,幹什麼啦!我在等你呀!”

師母椰榆的說:“活該!還不快弄進去!要不然婷婷可要挨芳琪罵了。”

婷婷對芳琪說:“琪姐,來了,你忍著點.............”

巧蓮突然叫著說:“芳琪,停一停!龍生要弄進去了嗎?讓我看看.............”

巧蓮迫不及待繞到芳琪的身後,神情凝重,望著龍根頂向芳琪屁眼的情形。其實望著芳琪的小屁眼,我的內心也挺緊張的,可能是心疼她吧,不過,今晚的任務必須完成,要不然肯定被她怨一輩子。

巧蓮將潤滑油交到師母手上說:“玉玲,我們也別閑著,自己照顧自己吧!”

好奇的望了巧蓮一眼,原來她所謂的自己照顧自己,是自行用手指插入屁眼,猜想是事前的熱身吧,而婷婷緊張的掰開芳琪的臀肌,讓我方便插入,章敏則握著我的龍根對準屁眼,紫霜也不閑著,上前緊抱芳琪的肩膀,給予精神上的支援。

我興奮的說:“芳琪,我開始咯!”

芳琪將長髮撥向右肩,雙手按在石邊,猛然點頭說:“嗯,進吧!”

望著芳琪狹窄的小屁眼,難以想像插入後的感覺會是怎麼樣的爽快,於是握著粗硬的龍根,將貼在屁眼前的肉冠,發力的往前一推,果然,如吸管般大的屁眼,想弄進去確實有些難度,即使加上章敏十指的幫忙,也只不過是拉開屁眼前的股肌,對洞內夾緊的臀壁,絲毫沒有幫助。

芳琪緊張的喊說:“噢!有一點感覺,大膽的弄進來,我不怕痛.............進吧!”

芳琪的鼓勵,使我想起她喜歡被虐的心態,剛才巧蓮拍她一下屁股,她還叫痛快,看來對她的憐香惜玉是多餘的,既然她喜歡痛,那就讓她痛個夠吧!於是,提起手在她彈實又雪白的豐臀上,猛然拍了幾下,而這幾下清脆響耳的“啪!啪!啪!”聲響起後,接踵而至,是響起既哀怨又銷魂的淫叫聲。

芳琪微微抬起頭的叫了幾句:“噢!啊!刺激.............啊!再來.............別停下.............再進.............”

章敏見狀,發出奸笑,接著如雨般的拍打聲,從芳琪的翹臀不停響起,而配合拍打聲的,自然是芳琪澎湃的淫叫聲。在一旁看著的我,固然興奮,但興奮中則隱藏對章敏掌心的憐憫。
芳琪興奮的狂叫說:“噢!好呀!痛快!紫霜.............幫我弄弄前面.............”

芳琪捉起紫霜的手,擺向她腿間的蜜洞,顯然是想紫霜挑弄花瓣內的蜜豆,紫霜沒有拒絕,另一隻手還主動揉搓芳琪胸前的豐乳。刹那間,這個畫面可把我給愣住了,試問怎會想過,拍打屁股竟成了主菜,而插屁股則成了飯後甜品呢?

芳琪扭動屁股呻吟:“噢!嗯.............打得好!搓得好,好興奮呀!大力點.............”
這一刻,不禁對身邊幾位女人產生嫉妒之心,一怒之下,為了小龍生的尊嚴,絕不能繼續仁慈下去,必須發揮出男人獸性的本能,而男人獸性的本能,就潛在幾寸空間的淫根裏。別小看這幾寸空間,發惡起來,即使大腦加上小腦,甚至大它幾倍的心臟,亦未必能控制它,要不然世上怎會有畜生和狼心狗肺這些罵話。

捉定主意,狂怒之下,丹田內勁一施,聚於腰間,穩住下盤,接著甩開婷婷瓣開芳琪臀肌的手,雙掌反過來緊壓臀肌,讓它夾在一塊,腰力沖前一挺,硬生生將大肉冠推入屁眼內。
丹田內勁往龍根一送,屁股使勁一推,我仰天大喝一聲,“沖呀!”

芳琪大聲驚叫的說:“啊!痛!呀!痛呀!快退出去!不要!不要了!怕!”
章敏用力打了我一下,接著急忙安慰芳琪說:“琪姐,儘量放鬆,呼氣,很快便不會痛,千萬不可緊張,不要頑固的抵抗,儘量放鬆肌肉,放鬆.............”

肉冠鑽入屁眼後,肉冠外的凹位,被屁眼兩旁的臀股緊緊夾著,好比被綁上橡皮筋一般,想退出洞外亦非易事,事已至此,只能繼續前進,想必只有抽送才能解決股洞擠壓的難題。於是,雙掌瓣開兩旁臀肌,並趁臀肌鬆開的一刹那,屁股借助腰力的內勁,沖前一插,無堅不摧的龍根,幸不辱命,非但衝破洞內狹窄的小道,並以電光石火的速度,攻破臀部的肛門。
芳琪慘痛的哭叫:“啊!痛死我了!不要.............痛.............”

章敏再一次狠狠的拍打我,接著安慰芳琪說:“琪姐,過了.............沒事了.............”
紫霜安慰芳琪說:“琪姐.............忍一忍便好.............沒事的.............章敏說得沒錯,放鬆能減低痛楚,呼吸減壓.............我剛才也是這樣.............”
芳琪哭著說:“原來.............很痛的.............早知道便.............不要.............哎呀!上當!不要.............”

我不想芳琪的臀肌再次收縮,狠心抽動幾下後,逐漸發力的抽送。芳琪痛得狂叫著不要,但我相信她很快就會喜歡上這種痛楚。

婷婷突然說道:“龍生,就快天亮了.............”

婷婷的提醒,才令我察覺,原來不知不覺中,出門至今已快三個鐘頭,看來她們想在獅頂留下回憶,那便不能享受過程,更要以痛楚的叫聲創下經歷。

我凝重的說:“你們聽好,現在天快亮了,如果你們想在獅頂留下回憶,那只能快速插入,是無法享受過程了。如果你們因此怕痛,而不想留下回憶,可以打退堂鼓,我絕不會勉強你們,明白嗎?”

章敏反駁我說:“龍生,這裏是禁區,沒有人會走進來,為何就不能溫柔行事,而要匆匆粗魯完事?真不明白!”

紫霜說:“章敏,雖然沒人走進來,但有直升機飛過,而且上面的人肯定會帶相機或什麼的,為了安全起見,天亮前最好停止一切,免得被人拍下相片。”

我佩服紫霜的觀察力說:“沒錯!紫霜的想法,就是我想說的。對了,巧蓮呢?”

巧蓮說:“我在這.............”

章敏笑著問說:“巧姐,你在做什麼呀?”

巧蓮說:“剛才看見龍生如此狠的對待芳琪,我不能不準備一下嘛.............”

原來巧蓮躲在一旁,拿著短小的假陽具插在屁眼裏,真虧她還把這玩意也帶上來。

芳琪哀求的說:“龍生,我夠了,你抽出來,去弄弄巧姐吧!時間緊迫.............”

我笑著拍了芳琪的屁股一下說:“親愛的,退出也要留下幾個字,方才不枉此行.............”

芳琪好奇的問:“什麼字?”

“小、龍、生、到、此、一、遊!”我每使勁抽插一下,便喊出一個字。

芳琪即時痛楚的喊叫:“啊!你還來!不要了!啊!不要.............嗚.............”

章敏心疼芳琪之下,竟推了我一把,而濕滑的龍根,亦順勢滑出芳琪的臀洞,引得芳琪大喊一聲,“噢!呼.............”

龍根抽出芳琪的臀洞後,她即刻用手揉著屁股,輕輕在原地跳動,並且向我施了一個馬後腿。女人的黃蜂針,就十分可怕,但女人的馬後腿,根本就無需閃避,可大方接下這一腳,但她踢出這一腳,可付出了“哎呦”的代價,因為舉起腳的時候,屁眼又發痛了解決了芳琪的屁眼,我接著握著勃挺的龍根,走到巧蓮身邊,準備向她就地正法,豈料,意外地遭受她的拒絕,而她說出的理由,令我十分的感動。

巧蓮歎了口氣說:“龍生,既然你剛才說可以拒絕,那我還是決定不要這個回憶,並不是我怕痛什麼的,而是不想家裏只有一個沒有獅頂回憶的人,那樣她會很孤獨且殘忍。”

章敏即刻反應說:“靜宜?”

巧蓮點點頭說:“嗯,紫霜,抱歉,我違背出門前的誓言,但回到家裏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龍生提出要求,我會隨時送上。”

紫霜說:“巧姐,千萬不要這樣說,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伴著靜宜,絕不會讓她一個獨自飽嘗孤獨,可惜我不能.............”

師母說:“巧姐,反正快天亮了,我就陪你們不要這份回憶,但同樣和你一樣,回到家裏,龍生什麼時候要求,我都不會拒絕,這亦是我在此許下的誓言。”

為了打破此刻的悶局,我忍不住說:“巧蓮和玉玲言重了,所謂三女成奸,我還是留在家裏當個待奸之人吧!對了,婷婷,你可想成為第四個,為我破除家中的‘奸’字呢?”

婷婷一本正經,嚴肅的說:“不!今晚的事,可說是我帶頭引起的,沒料到,霜姐已搶在我的前頭,試問我怎能不在她面前履行我的承諾呢?”

紫霜說:“婷婷,不要勉強自己.............”

婷婷會心一笑的說:“霜姐,家中文靜派的靜宜已有人陪伴,如果我落後你和章敏,那邵家行動派的我,豈不是也孤獨寂寞嗎?”

紫霜說:“婷婷,那你放鬆點,不要緊張.............”

婷婷摸著紫霜的手,凝重的說:“嗯,霜姐,我過了此關後,你也要同樣加油。”

紫霜脫下短裙,露出修長性感的玉腿和那不曾遭人開闢的處女小櫻桃說:“那我在前面支援你吧!”

紫霜走到石前站著,婷婷羞怯的說:“龍生,我們過去吧!”

婷婷走到紫霜面前,毫不猶豫親向紫霜的珠唇,在唇貼唇的濕吻之間,身上兩件衣物亦滑落地面。

這時候,婷婷的小嘴由紫霜的粉頸滑下,慢慢從胸前彈挺的乳球上,一直沿下不停的舔,直到舔入紫霜腿間的禁區內,她才張開雙腿,翹起屁股說:“來吧!”

巧蓮急忙送上潤滑油說:“婷婷,我為你塗上.............”

婷婷沒有回答巧蓮,只顧狂舔紫霜毛茸茸的蜜洞,而紫霜卻回答說:“巧姐,為婷婷多塗一些,噢!婷.............別太用力.............慢慢.............”

紫霜用手頂著婷婷的頭,似乎抵受不住婷婷舌頭的攻勢,巧蓮則全心全意為婷婷的屁眼塗上潤滑油,並且用手指把油插入屁眼內,而婷婷的屁眼受侵犯,身體微微縮了一下,但並不太在意屁眼的問題,只在意紫霜的反應。”

婷婷對紫霜的殷勤態度,好比在我面前強姦我的女人似的,我心裏頭自然很不高興,握著龍根,推開巧蓮,迫不及待對著玉滑臀股的屁眼,狠狠插入。

婷婷的身體突然往前一挺,似在逃避龍根的攻擊,並喊了一句,“啊!”

紫霜緊張的說:“婷婷,怎樣了?很痛嗎?忍著點.............”

望著紫霜和婷婷那種纏綿的柔情,我心裏更是火上加火,望著停留在屁眼外那三分之二的龍身,想也沒想的便發力一刺。這下猛力的推插,不但把火龍全根送入屁眼內,也把婷婷的臉推前撞向紫霜的蜜桃上。

婷婷的臉貼上紫霜的蜜桃,喊說:“啊!進了.............”

紫霜興高采烈的說:“婷婷,過關了.............別流淚.............”

婷婷低吟的說:“嗯.............”

瞧見紫霜對婷婷的憐愛,我不禁呷起了醋意,趁此刻有報復的機會,急忙猛抽幾下,插得婷婷屁股狂扭,並發出痛楚的哭聲。紫霜很不滿的瞪著我,但我卻感到比插芳琪的屁眼還要痛快,可能是插出報復的爽吧!不過,說實話,龍根被股洞夾著的滋味,確實比被蜜洞夾還要舒服。

婷婷痛苦的哭喊著說:“啊!不.............啊.............”

當享受婷婷股洞帶來快感之際,突然,抽插中的龍根竟脫了鞘,不但插到了空氣,而且衝刺的動作,令我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撲向婷婷的身上,幸好紫霜急忙把我推開,才免得壓在她倆身上,原來是紫霜故意把婷婷給拉開,龍根才會離鞘。

紫霜急著拉開婷婷說:“龍生,夠了!別再插了,婷婷的淚水快流幹了!”
 
芳琪小聲的對我說:“會不會過分了呢?”

紫霜不曾向我發脾氣,一旦向我發脾氣的時候,肯定是我的錯,但她為了婷婷發我的脾氣,我就是不服氣聲更不會讓步,即使加上芳琪的責備,我還是堅持自己的立場。

我不服的說:“紫霜,既然你那麼憐惜婷婷,那你就代她上陣吧!”

紫霜把婷婷拉到一邊說:“好!就讓我代替婷婷,你要前面還是後面,說!”

紫霜發起脾氣,非同小可,但男性的尊嚴不可失,何況是在眾多愛妻面前,我於是大聲的說:“前面!”

紫霜毫不猶豫的說:“好!”

芳琪和巧蓮小聲的勸我說別動氣,但我沒有理睬她們,發怒的眼睛緊盯在紫霜的身上,師母上前相勸也無濟於事。

章敏不滿的大聲指責我說:“龍生,你過不過分呀!”

我絲毫不退縮的說:“你給我閉嘴!”

原來我發起脾氣,是可以制服性格暴躁的章敏,這對我來說可是個重要的發現。

紫霜突然咆哮的說:“大家別吵了!龍生!我等著你!”

紫霜坐在石面上,張開雙腿,雙眼凶巴巴的瞪著我,而我自然不會被她嚇著,於是握著巨龍,跨前一步,將肉冠預在她的蜜桃前,準備狠狠的一插。就在狠心一插之際,突然瞧見紫霜的眼角,滴下一顆晶瑩的淚珠,刹那間,腦海裏勾起了回憶,勾起她的眼淚在碼頭為我解除降頭術的回憶.............

準備迎我一棍的紫霜,發現這一棍遲遲未打在她的身上,自然往腿間望了一眼,接著又望到我的身上。

我忍不住輕撫紫霜的下巴,為她抹掉沾在臉上的淚水說:“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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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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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清晨的奇景
紫霜向我發怒後,原本等待我的抽插,但我卻因為瞧見她眼角的淚珠,勾起她在碼頭為我解除降頭術的回憶,不禁心軟的說出“你贏了”三個字,而她聽了後,神情愕然的望著我,似乎不相信,我剛發那麼大的脾氣,竟會軟化且道歉。

紫霜很意外的說:“我贏了?”

“你的淚珠令我勾起碼頭的回憶,沒有你,恐怕沒有今日的龍生,對不起!”

章敏急著追問說:“龍生,那你剛才為何會發那麼大的脾氣呢?”

芳琪關心的問說:“不會是什麼意外吧?”

面對家裏諸位愛妻的關心,我不禁感到自己十分的小器,慚愧的說:“我沒事,其實剛才發那麼大的脾氣,主要是.............是.............”

芳琪急問說:“是什麼呀?”

“是我呷婷婷和紫霜的醋.............”

芳琪和巧蓮恍然大悟的笑著說:“原來是呷醋呀!”

紫霜愕然的問多我一遍說:“真是呷我的醋?”

我點頭苦笑說:“真的!婷婷,我要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婷婷苦笑著說:“不用道歉!我為霜姐感到開心!”

紫霜突然喊了一聲,“龍生!”

紫霜大喊一聲後,突然將我摟在懷裏,閉上眼睛送上香舌在我嘴裏挑弄。我深深感受她的真誠,亦毫不猶豫與她親熱的濕吻。或許這個吻,是我與她這一生中,最情真的一吻,不含半點淫邪之吻。

這個吻,足足維持了三分鐘之久,紫霜先張開眼睛,含情默默的對我說:“你該佔有我了,同時.............也讓我擁有你.............來.............”

紫霜羞怯的眼神一閃而過,因為她已將我摟入懷裏,將粉臉擱在我的肩膀上,玉手則伸到我的胯間,握著勃起滾燙的龍根移到她那毛茸茸的蜜洞。

紫霜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進去吧!”

我悄悄將肉冠推入紫霜花瓣的蜜桃裏,輕輕動了幾下後,逐漸往蜜洞內潛入。

突然,紫霜在我耳邊輕叫一聲,“噢!”

我關懷的說:“痛嗎?”

紫霜柔媚的說:“沒關係,這個痛是我所期待的,因為你的出現.............”

我知道肉冠已碰到紫霜的處女膜,而這塊小膜很快即將成為我白勝利品,狹窄的蜜洞、溫暖的摟抱、潮濕的玉洞,龍根已耐不住欲火的焚燒,欲迅速浸入花蕊的暖池中,接受春潮的灌溉和吮吸。

我緊緊摟抱紫霜,腰力往前一插的說:“紫霜,我愛你!”

紫霜大叫一聲,“我也愛你!”

紫霜的叫聲是掩飾她破瓜的痛楚,這點我很清楚,只是沒想到,她那顫抖的反應會來得那麼快,果然,一股暖烘烘的涼漿,沖向我的肉冠,包覆八寸長的龍身後,再慢慢流出洞外,再沾在我的大腿上,而且還是不停的流出。這個反應也告訴了我,她開苞的過程是愉快的、是享受的,同時亦是難忘的.............

我再次與紫霜親熱的接吻,彼此都不願分開,直到她扭動了屁股,我才想起該是抽動的時候,於是慢慢一下一下的抽送,而她原本皺起眉頭的叫聲,很快便換上媚眼如絲,如燕鶯啼的低吟聲,還有蜜洞偶爾響起的水聲。

所有人湧到我和紫霜身邊,芳琪嘻笑的說:“紫霜,剛才破瓜的時候,我們沒有打擾你,但你身上的十靈氣,卻困擾了我們許久,今天也該是翻翻舊帳的時候了。
紫霜還沒來得及反應,巧蓮已配合芳琪的動作,左右夾攻,氣得師母在我身旁投訴說:“你們這個姿勢,我無法加入呀!”

好玩的章敏,此刻竟啟動了鬼精靈的心思,先用手將我的龍根拉出紫霜的蜜洞外,接著讓紫霜擺出一個後庭的姿勢,再將下體赤裸的巧蓮拉到紫霜面前,而芳琪和師母自然成了紫霜的左右護法,但這兩位護法的工作,主要是玩弄紫霜的豐乳和RT,逗得紫霜淫聲四起的,最後要環抱巧蓮的雙腿,才能支撐酥軟的身體。

章敏神氣的說:“這個姿勢不錯吧,嘻嘻!”

面對擺出後庭姿勢的紫霜,我竟成了呆漢一名,不知該插哪一個洞,於是問紫霜說:“紫霜,插前面還是後面呢?”

紫霜歎著氣回答說:“隨便你吧!”

最後決定還是抽插紫霜的蜜洞,讓她感受ML的爽處,於是再次將龍根插入狹窄的蜜洞裏,由慢至快,從淺至深的抽送。突然,一隻玉手撫摸我的春丸,回頭一看,原來是婷婷站到我身邊,玉指則從我屁股下摸向春丸地帶。

我對婷婷說:“你不生我的氣?”

婷婷沒有回答我,只把香唇送到我的嘴邊和我親熱的激吻,而今得到婷婷的涼解,還肯主動與我親吻,心情即刻興奮起來,抽插的狠勁,一下比一下強勁。突然,紫霜的花蕊再次湧現顫抖的狀況,我擔心再次受到陰精的噴射,導致不慎泄出,於是把龍根頂著花蕊,不再亂動。

紫霜發出蕩人心神的呻吟,隱約中,察覺她的下體微微迎頂,似乎想肉冠擠入更深的位置或摩擦,屁股則繼續微微扭動著,眩目的蠕動,由快至慢,兩人下體的交結處,則流出陣陣粘膩的愛液,在荒涼的晨風吹拂下,春丸傳來陣陣涼意。

龍根被套弄,欲火難熬,終忍不住按在紫霜的纖腰上,屁股開始用力的抽插,每一下都發力的挺入,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表示著紫霜不比一般的女子,練過武和懂得神術的女子,就是不一樣。

瞬間,遭受狂抽猛插的紫霜,喘聲急促,發出啜泣一般似哭非哭的哀怨聲,雙手緊緊環抱巧蓮的屁股,舌頭不停往巧蓮的蜜洞吮舔,急得巧蓮忙張開雙腿,享受紫霜為她帶來瘋狂的舔弄。而我望著紫霜背脊椎凹陷,不知是積了汗水還是霧水,但卻是晶瑩剔透,嘴幹舌燥的我即刻舔入嘴內,雙唇在滑嫩的肌膚上吮吸,沒料到這下的吮吸,又令紫霜瘋狂的搖晃下體和發出激烈的淫叫聲.............

紫霜高潮時的叫聲,竟然比芳琪叫得好聽,或許她有功夫底子,中氣自然頑強,句句不但清脆響亮,而且直敲我的心房,頓時,欲火更加難熬,狠勁一插之後,澎湃的心情已無法約制,接踵而至的,是更瘋狂的抽插。

紫霜顯然不敵,蜜洞湧現劇烈的痙攣,嘴巴則艱難的吐出,“啊!噢!噢!不要.............

嗚.............”

就在電光石火之間,原本聆聽紫霜的淫叫聲,想讓聽覺帶來更大的刺激,誰料,她那不是淫叫聲,而是高潮的呼叫聲,呼叫聲之後,蜜道隨即湧出發燙的陰水。心知不妙的我,即刻做出抽出龍根的反應,但龍根未來得及逃出蜜洞,已被她合攏的雙腿扣壓住,夾在蜜道不深不淺的空曠之位,承受著滾燙陰精一股一股的衝擊,導致肉冠在奇癢難受的情況下,射出滾燙的龍精,直擊深處的花蕊。

紫霜狂搖下體,喊叫說:“啊!燙!啊!”

芳琪或許知道紫霜高潮降臨,揉在紫霜豐乳上的雙手,緊捉不放,急得紫霜不單搖晃下體,上半身亦遭受相同命運,像只瘋牛似的把頭往巧蓮的身上鑽。

不知巧蓮是有心還是無意,雙手朝紫霜的肩膀推了一把,陰差陽錯的情況下,又把紫霜的花蕊推到我的肉冠上,這一下的碰撞,當然又令紫霜狂叫一聲,“啊!”

雖然我是射了精,但仍是可以繼續挺送,尤其即將軟下前的掙扎衝刺,更會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快速的拼出最後一口氣,因此擠壓在蜜道中跳動的龍根,在滾燙融和的陰陽精的幫助下,終於把紫霜插到全身抽搐,最後,身體不支軟下跪在地上。

伴在紫霜身邊的芳琪,自然而然將紫霜扶起,免她雙膝擦傷。就在扶起的一刻,紫霜突然臉泛驚慌之色,嘴巴大大的張開,卻喊不出一個字,但下體的蜜洞,卻射出如噴泉的水柱。
眾人的驚叫聲,隨即響起,“哇!潮吹呀!”

我不知道潮吹是什麼,心想能射出如水柱的水量,想必是尿液吧,陰精不可能噴灑而出的。好奇之下,原本想看清楚是哪一個洞射出的,豈料,後腦被人一推,在失去重心的情況下,整張臉貼在紫霜雙腿之間,並發現水柱的味道不是鹹的。

眾人的嘻笑聲響起,“哈哈!”

我站起身抹掉臉上的水漬,問道:“誰推的?”

所有人只是笑,沒有一個回答,而尷尬的紫霜更是不答,只用手幫我抹掉嘴上黏巴巴的瓊漿。當我想道出“多謝”二字之際,眼神的交集,令紫霜更加的尷尬和羞怯,忙把頭垂下,躲避我的目光。

此刻,柔和燈光下的她,簡直可用閉月羞花來形容,而我唯有將嘴巴貼向她那逃避的珠唇,以傳送內心對她的讚美和致謝。

突然,想起出門前還有一件事沒做,於是拉了巧蓮到我身邊,小聲的說:“巧蓮,能否幫我用嘴弄一弄,我還想再泄一次.............”

巧蓮大吃一驚的問:“還想泄?可以嗎?身體受得了嗎?”

“沒事的,剛得紫杉龍氣,精力充沛十足!”

巧蓮點點頭答應後,便開始用嘴巴為我吞吐,她的口技是眾女之中最強的,幾下的吞吐,快感己傳遍全身,當望向身邊的女人,心想如今只剩下章敏一個,雖然她下體受傷,掛上免戰金牌,但她豐臀,正是吞吐時最佳的視覺享受。

巧蓮一輪快速的吞吐後,肉冠在她靈活小舌的挑弄下,欲火再次填滿八寸的空間,當最興奮的一刻,我急忙從她嘴裏拔出,自己邊用手繼續套弄,邊走到婷婷身邊,將她按在石面上,吐了一口唾沫,掰開她的雙腿,將龍根插入蜜道內抽送。

紫霜緊張的說:“龍生,婷婷已受了傷,別弄她了.............”

師母說:“龍生,不用對婷婷這麼殘忍吧?”

婷婷驚訝的說:“龍生,怎麼你.............”

我沒有回答婷婷,龍根卻在她的蜜洞裏加速抽送,只是把眉心貼在她的眉心上,四目凝望。
片刻,抽送中的欲火,已達到不能不噴射的時候,我馬上加把勁,使用內氣調息法,將氣血推入龍根八寸的狹窄空聞裏,仰天一叫:“我射啦!”

婷婷發出激烈的喊叫:“啊!這.............”

“親愛的,出門前曾答應你說,今晚會射入你體內,總算沒讓你失望吧?”

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婷婷,難掩羞怯之容,激動的說:“你.............嗯.............謝謝.............”

望著婷婷一對水汪汪的淚眼,我忍不住摸了她的臉蛋說:“不用道謝,告訴你,有女人要求射入她體內,那是男人的福氣,你讓我成了有福氣的男人,應該是我多謝你才對,好妻子.............”
婷婷羞怯的說:“傻瓜!剛才你已射入紫霜體內,那就不必給我了嘛!”

“親愛的,我明白你的用意。”我點點頭說,在婷婷兩片濕潤的珠唇上,送出感激之吻,接著就要把浸淫在濕滑蜜洞裏的龍根撥出。

不料,婷婷卻大喝:“不要.............”

婷婷道出“不要”二字之後,雙腿將我屁股緊扣,龍根自然滑入她的蜜洞內,而這時候的她,雙手將我緊緊摟抱,閉上雙眼,叫我不要動,但她卻微微蠕動屁股,似在回憶剛才亢奮的一幕。
果然,蜜洞風雲突變,掀起了巨浪,吮吸的狂風,如身體顫抖的次數,一次比一次激烈,最後,在幾下激烈的抽搐中結束。

全身酥軟的婷婷,突然把我推開,緊合雙腿的喘著氣,“嗯,嗯.............呼.............”
善解人意的巧蓮,此時再度在第一時間送上關懷之心,不但把衣服蓋在婷婷的身上,還把白色的紙巾塞在蜜洞口,再為婷婷抹掉身上的汗水。這份親切善後之情,怎能不讓婷婷有所感動,看來很快就會成為巧蓮的好姐妹。

其實巧蓮並不是只對婷婷一個人關心,她千叮萬囑大家穿上衣服,不但分派消毒的濕紙巾,還遞上各人喜愛的飲料,而她自己的身上,仍是一絲不掛的,要不是師母為她披上上衣,恐怕著涼的必是巧蓮無疑。

芳琪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十分興奮的說:“哇!日出啦!”

望著淩晨的太陽升起,內心自然無比的亢奮,但整夜勞作的我,卻無法感受這份朝氣所帶來的喜悅,何況心中惦念著仙蒂遺體丟失一事,試問怎會有心情歡呼?

其實不只我一個沒有心情,還有一位悶悶不樂,離群獨自向天仰歎的章敏。

猜想她是因為沒有在此處留下回憶,深感遺憾而不樂吧!看來我又要多做一次方可下山。
刹那間,深深感受到,女人多,並不是一件樂事。除非是古代的皇帝,方可享受多女人的樂趣和享受每晚不一樣的新鮮感。

走到章敏身後,雙手環抱她的腰間說:“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裏呢?”

章敏說:“哎!很少機會大清早跑到山上,所以想獨自沉思.............”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沒有在此處留下回憶,感到遺憾,而悶悶不樂。如果你想要的話,不必擔心我的性能力,我還行的哦,你不妨摸摸看.............”

當想捉起章敏的手擺在褲襠之際,卻被她拒絕的說:“不!我一生最值得的回憶是‘蓮花小築’,那才是我最重要的人生轉捩點,試問這裏的回憶,又能給我帶來什麼呢?”

章敏這番話,似乎說出些什麼大道理,但又不是很清楚,令我似懂非懂的,或許這種反應,對一個徹夜未眠,且付出很多精力的人來說是正常的。

我不加考慮的說:“是呀!這裏的回憶又能代表些什麼,但你給我留下的回憶,卻不是‘蓮花小築’,而是你在賭船走入房間內的一幕,畢生難忘呀!”

章敏回過頭,凝重的望了我一眼,臉上漸漸泛出溫馨之色,並且問說:“真的嗎?當時我穿什麼衣服、第一句話說什麼呢?”

我深知女人最喜愛考男人這種白癡問題,既然我敢引出話題,又怎會沒有準備,於是毫不猶疑的說:“你踏入房間的第一句話是‘媽!什麼事”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幹你娘!別欺負我母親’,離去的時候最後一句是‘看蝦咪懶叫’。三句話就有兩句是粗話,幸好再次踏入房間時,是讚賞我的話——‘好樣的!你行”對嗎?”

章敏愕然的說:“當日我穿什麼款式的衣服?”

我笑著說:“章敏呀!你可真厲害,竟然不問衣服的顏色,而問衣服的款式,夠聰明的,不過,真金不怕火煉,當日你耳垂戴著兩個大圓圈的鑽石耳環,身穿露臍無袖的上衣,下身穿著三折短褲,對嗎?”

章敏激動的說:“對!還有一件事,你要老老實實的說,我身上九竅之氣已通,到底會不會給我帶來好運,能否完成母親想要我成為天王巨星的遺願?”

這回慘了,我忘記有沒有向章敏道破九竅一事,目的是貪圖她的美色,而撒下的謊言,看來今次只能再多撒一次謊,畢竟美麗的謊言是女人的摯愛,最多日後出錢出力栽培就是了。

“好!我就坦白的告訴你,九竅之事並非假的,為了章太太的遺願,我龍生不惜一切的金錢或時間,都要把你推上天王巨星的臺階,倘若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亦要相信父親的實力,還有我那化枯朽為神奇的力量,‘龍師父’三個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章敏拍打我說:“那你為何之前說是假的?”

我隨機應變的說:“我剛才的意思是說通了好過沒通,九竅之事並非假的。難道對心愛的女人坦白,也是錯的嗎?”

章敏十分激動的摟抱著我,並送上親熱的一吻說:“龍生!我相信你,謝謝!”總算可以鬆下一口氣,我接著說:“多謝我支援你成為天王巨星一事?”

章敏緊握我的手,望向山外的美景說:“不!天王巨星一事,是你欠我母親的承諾,不需要我來感謝。我感謝的是,你在此處給我留下甜蜜言談的回憶,今回我可以帶著愉快的心情下山,相信未來的日子裏,我會更加的幸福,好比遠山吐出紅震般的燦爛,母親在天之靈,亦會感到欣慰!”

聰敏的章敏,頭腦果然不簡單,還挺狡猾的,竟然在我身上施用順水推舟的技巧,我暗地裏笑了一笑,接著望向章敏指的紅霞方向,再補上一句說:“嗯!是呀!你我的相遇得來不易,而且初次相遇中,一切的喜怒哀樂、甜辛酸苦、人生順逆境的八大現狀,都同時出現;贊我的喜、對我的怒駡、哀傷的碼頭、仇人中降的樂,賭贏的甜、搏鬥的辛、章太太遺言的酸、殮房外的心情之苦.............唉.............”

章敏同意的說:“嗯,我們的相遇確實難忘,希望所有不好的事,如紅霞那般的消失,一切好的事,如黎明燦爛的陽光般,每日都出現在你我身上,直到水遠.............”

我望著紅霞紛呈的方向說:“嗯,我們的將來一定會很幸福的,一定會.............”

當望著紅霞方向的時候,突然察覺有些怪異的現象,再仔細一瞧,肯定那一道並不是天空的紅霞,而是山中透出的一股霧氣,奇怪的是,一般的霧氣皆是白色,並非赤紅帶金之色,於是,即刻命巧蓮遞上望遠鏡。

巧蓮遞上望遠鏡說:“哦?有什麼好看的東西?”

芳琪笑著說:“對面不是海就是山頭,難不成對面的山頭,也有人和我們一樣打野戰,哈哈!”

我指向散發出紅霧的對面山頭說:“那是我們邵家的祖墳。”

師母說:“噢!原來那是邵家的祖墳,看來離這裏不是很遠嘛.............”

芳琪說:“我們站在山上,自然覺得很近,但到了山下,又是另外一回事。”

紫霜走到我身旁說:“不對!那股紅色霧氣的顏色,怎會覺得如此熟悉,似曾在哪里見過呀!”

婷婷憤怒的說:“對!這顏色到死那一天我也記得,那是赤煉神珠的顏色!”

巧蓮驚訝的說:“赤煉神珠?”

芳琪追問說:“龍生,你到底發現了什麼,為何不說話呀?說呀!”

我把望遠鏡交給紫霜說:“紫霜,你看一看,散發紅霧的山頭,是不是九峰環扣的奇景?”

紫霜拿下望遠鏡,馬上回答說:“是!沒錯!我不懂得風水,不知道屬不屬於奇景,但輕易便能瞧出是九峰環扣的情形,應該沒有錯。難不成這和賴大師笑顏逐開之謎有關?”

芳琪搶了紫霜的望遠鏡說:“讓我看看.............”

巧蓮問我說:“龍生,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呀?”

“給我幾分鐘想想.............”

祖墳的方向沒錯,九峰環扣的方向也是正確,但霧氣的顏色和赤煉神珠的顏色一模一樣,就很不尋常,並且紅色之中,閃出微妙的金光,而這些金光肯定不是太陽的光,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章敏突然說道:“哈哈!會不會是霜姐淋下的十靈血造成的?”

我驚訝的望向章敏說:“紫霜的十靈血,莫非.............”

章敏愕然的對我說:“不是被我說中了吧?”

我自言自語的說:“雖然沒有猜中主要原因,但卻提醒了我一件事,讓我再看看.............”
拿起望眼鏡一看,發現散發出紅霧的山頭,正巧與祖墳和紫彩龍穴的方向形成三角之勢,而這三座巨山,面積非同小可,再仔細錯著山腳觀察,發現竟是環抱著一個小海面,對面則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巧妙的是,環抱小海的分叉山腳,連接了一座小山,立於小海的中央,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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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20
410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九章 不速之客
章敏一句戲言,無意中令我想起出門前,曾出現“紫霜想得到紫彩龍穴,會不會兩穴同為一脈”的疑問,而今發現散發出紅霧的山頭,正巧與祖墳和紫彩龍穴的方向形成三角之勢,而這三座巨山的山腳,不但環抱一個小海,分叉處更連接小海中的一座小山,此刻,似乎已可以肯定,兩穴同為一脈的說法。

芳琪和巧蓮不停向我追問說:“龍生,到底想出什麼了嗎?”
我把望眼鏡交給芳琪她們,指向小海面說:“你們看看三座巨山和這小海面,像個什麼東西呢?”

芳琪她們個個爭先恐後,拿著望遠鏡不停的觀察和討論,而我趁這段空檔,靜下來好好整理心中的想法,再用不同的推理方式,證實想法的對與錯。結果,排除錯處的想法後,終於悟出其中的玄妙,可惜,還是差一點點理由,無法破解當年賴大師笑顏逐開之謎,就因為這一點點,悟出的玄妙,亦只能說只有五成。

芳琪跑過來問我說:“龍生,三座巨山和這小海面,到底像什麼?我看不出呀!”

章敏匆匆走過來,笑著要說話的時候,我即刻打住不讓她說:“章敏,你別說了,肯定沒有好話,還是跟我過來吧!”

章敏生氣的說:“什麼嘛.............”

我走到山邊指著三座巨山奇景解釋說:“大家看清楚,左邊是祖墳的巨山,右邊是散發紅霧的九峰山,加上這山頭的紫彩神穴位置,正好成了三角之勢。所謂的三角,亦等於三腳,加上小海面的形成,正是一個三腳鼎,同樣,亦說明了一件事,鼎有三足,引申為三方並立,我相信九峰山,還有一個奇地寶穴。

芳琪恍然大悟的說:“對呀!看起來真是一個鼎,那裏一隻腳,這裏一隻腳,那邊又一隻腳,三座山抱環鼎的邊,海水是鼎裏頭裝著的東西,比如說香爐灰,或湯鼎什麼的,剛才我怎會沒想到呢?怪哉!”

章敏不服氣的搶著說:“我剛才明明想到,死龍生又不讓我說.............”

紫霜突然說道:“龍生,你是不是想說,當年賴大師對著九峰山笑顏逐開,是因為想到還有一個奇地寶穴的出現?”

“紫霜,你能想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錯了,問題是九峰山,是不是真的有奇地寶穴?假設真的有,那會是什麼寶穴,方能令賴大師笑顏逐開呢?除此之外,別忘記,你是虹珠寶地和紫彩龍穴的有緣人,但你卻是一個女人,別說兩穴同成一脈,就算三穴同成一脈,賴大師也不可能會笑顏逐開。”

紫霜問說:“龍生,你的意思是說,因為我是女人,即使九峰山真有寶穴,賴大師也不會笑顏逐開?那我剛才的想法不就錯了嗎?”

“紫霜,正是這個問題的存在,我只能說悟出的玄機只有五成,至於,另外的五成,待笑顏逐開之謎解開,那一切的玄機,便不解自破。”

婷婷好奇的問說:“龍生,你說這是個鼎,為何中心又有一座小山呢?”

芳琪搶著解釋說:“婷婷,你不知道以前那些湯或酒鼎什麼的,都有一個舀湯的器具或湯勺什麼的,我想那座小山便是這個器具吧!”

芳琪這麼一說,倒是給我引出了另一個問題,於是換了個說法,掩飾自己的愚昧說:那你們知不知道,這座小山又是什麼山呢?”

章敏不滿的說:“龍生,你有沒有搞錯,竟問我們小山的名字,試問有誰會留意這麼小的山呀?”

芳琪說:“章敏,這回你可說錯了,別忘記我們站在什麼地方,這麼高的角度,仍可瞧出是座山,顯然這座小山並不小了.............”

師母問巧蓮說:“嗯,芳琪說得很有道理,不知巧姐有沒有帶地圖?”

巧蓮打趣的說:“地圖不是應該擺在車上嗎?怎麼問起我來了?”

芳琪說:“對呀!待會到車上翻一翻地圖便知道了,不如讓龍生揭開謎底吧!”

我笑著說:“其實我也不知道.............”

章敏踢了我一腳說:“死龍生,原來你自己也不知道,還敢用考的語氣對我們說,其實想知道也不難的,從獅子山計算,應該.............”

芳琪說:“章敏,別想了,還是看地圖吧,山路這玩意看似很近,其實很遠的。”

巧蓮說:“那我們還等什麼,反正已經收拾好可以下山,為何不到車上找答案呢?”

大家點頭同意說:“走吧!再見了獅頂峰!”

紫霜臨走前用手機拍下一帶的景色後,接著,大家一塊興高采烈的走下山。當來到紫彩龍穴的大石前,紫霜又尊敬的叩了三個頭道別,我們自然也不敢怠慢,隨即叩頭以表尊敬,但我的叩頭是叩給寶穴,答謝它為我帶來刺激的豔趣。

下山的路十分好走,只不過大家越走越快,可能因為身上的穿著打扮,怕惹來晨運人士怪異的目光和誹言,所以情願儘快離開,也不欣賞水塘晨間的笑容。

回到車上,芳琪搶著霸佔司機的座位,迫不及待拿出街道圖不停的翻,突然,大吃一驚的對我說:“龍生,小山的位置,竟然是一百六十九頁。”

芳琪大吃一驚的神色,並不算怎麼一回事,而她口中說的“竟然”二字,就絕非一般的事了,不單止是我一個感到意外,紫霜和婷婷同樣感到意外。

紫霜搶先的問道:“琪姐,你說的‘竟然是一百六十九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芳琪說:“當日我和鮑律師在車上,這一百六十九頁,就是我翻出來的。”

我恍然大悟的說:“龍猿山?”

芳琪點點頭說:“對!就是這個想去卻不想看見的傷心地。”

我十分無助的說:“是呀!真是一個想去卻不想看見的傷心地,天呀!三座巨山所圍著的小山,竟會是龍猿山,而且還是豎立在三腳鼎的中間,老天爺您到底想在我身上玩什麼把戲呀?”

紫霜說:“龍生,既然出現如此玄妙之事,為何不學賴大師那般,起一個卦問問老天爺呢?”

我同意的說:“紫霜,既然是你建議起卦,那請你這位有緣人賜我三個字吧!”

紫霜不加思索的說:“嗯,就‘龍猿山’三個字吧!

我曲指一算,不由我不折服的說:“果真是天意呀!沒想到‘龍猿山’三個字,竟會是諸葛神數的孔明卦中,第兩百五十九簽。”

巧蓮追問我說:“龍生,這兩百五十九簽,又說明了些什麼呀?”

我念出簽文說:“兩百五十九的簽文是:門分八位,九星布九方一青赤黃白黑,五色卷錦裝,交峰對壘,兩兩相當。”

章敏說:“簽文上出現的字,怎會如此玄妙和巧合,要是今天才認識龍生的話,肯定當他瞎編,是個騙錢的江湖術士,試問怎可能出現如此巧合的簽文呀!”

“諸葛神數的孔明卦,十分普遍,不需要懂得風水神數的人,亦可在網上或書本上查到。還有一點,簽文是早期編寫好的,已成一件死物,不會再有任何更改,要是說玄的話,那問簽之人身邊所出現的事物和時間,才是難以解釋的巧合,好比我們為何會測出此卦般.............”

章敏嘲罵我說:“哎呀!你這個死龍生,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剛才是說‘要是今天才認識龍生’這句話,懂得‘才認識’是什麼意思嗎?氣死我了!”

芳琪說:“哎呀!別鬥嘴了,龍生,簽文是什麼意思,怎麼解呀?”

我解釋說:“此簽恐怕是諸葛當年用兵制敵之策略,所指之事可能是雙方實力相當。”

章敏問說:“這算是哪門子的解釋,什麼實力相當?雙方指的又是誰?莫明其妙!”

我很無奈的說:“章敏,問卦是對求問之事做出推測之用,簽文的意思要自己去領略,冷月當日就是未推測出個明白,結果因急躁而身亡.............”

巧蓮說:“龍生,你千萬不可急躁,萬事測出個明白,才好做打算,要不然不妨先詢問江院長的意見,或許他能提供好意見給你。”

芳琪說:“對!這麼近的城煌廟,為何不求支好簽呢?我們現在就去找江院長!”

紫霜說:“我們是否該回家先換件衣服,或者激請江院長到我們家享用早餐呢?”

巧蓮急忙說:“對!我們這身打扮見江院長太失禮了,而且冷月剛剛逝世不久,他瞧見我們這種打扮,難免會聯想起女兒,還是換過衣服再見他,如果他有時間到我們家,那早餐之事交給我就行了!”

芳琪即刻開動車子說:“好,那還等什麼!紫霜,你通知江院長到我們家裏,怎樣邀請他到來,想必你心中有數!”

紫霜回答說:“嗯,明白了!”

聰敏的紫霜,以賴大師笑顏逐開的話題,成功邀請江院長到我們的家,而車子在芳琪的高速飛馳下,很快抵達家門口。

回到家裏,芳琪她們不是沖入浴室,就是躺在沙發上喊著累,只有巧蓮任勞任怨的換上巧婦裝,即刻到廚房準備早餐,不過,她的名取個“巧”字,倒取得夠妙的,“巧婦”二字,她可當之無愧。

而我身邊有她這位紅顏知己,算是上天對我的眷顧,她不但把家務處理得井井有條,而且還是眾女的精神領袖,而今,家裏的女人如姐妹般,能和睦相處的生活,或多或少,皆是她背後付出的成果。

走入房間,全是散亂的衣服,唯一意外的是,地上沒有胸罩或內褲之類的貼身物,其實我很不明白一件事,她們為何每次和我一起回家,總是喜歡把脫下的衣服丟在地面上,而不隨手將它折好,或放在洗衣籃裏。難道我已養成她們進入房間,便迅速脫衣的習慣,還是她們當房間是做愛歡樂之地,地面的衣服是為了襯托場景和氣氛?

不過,我沒有質問她們為何喜愛將衣物拋在地面,因為她們已成了幽靈一族,個個臉上皆鋪上白石灰色的面膜,每當她們臉上鋪了這塊面膜,一段時間是不言不笑,算是新潮流的僵屍一族,有時候我亦曾懷疑,面膜是否有美顏的功效,如果有效的話,為何市面沒有陰部膜,畢竟保持陰部的柔嫩,亦是女人的工作。

就這樣,我一句話也沒說,便完成沖涼和換衣服的工作,離開房間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別把美顏的工作全放在臉上,有時候也要照顧下面,什麼防皺、漂白、面膜、美顏的護膚品,不妨用在下面試試.............”

這句話說完之後,我即刻溜出房間,因為每當我弄得她們發笑,總會被她們的粉拳或粉腿趕出房外,所謂“打者愛也”是對的,她們就是打在我身上,愛在她們的臉上。

離開房間,直接走入廚房陪陪巧蓮,沒想短短的一刻間,她已準備了不少早餐,有中西式,還有一鍋皮蛋瘦肉粥,想必是有貴客前來的關係,所以比較豐富吧!

我上前從後摟抱巧蓮,並送上親熱的一吻說:“親愛的,徹夜未眠,辛苦你了.............”
巧蓮笑著說:“辛什麼苦嘛!對了,你昨晚沒有睡,今早還是別喝咖啡了,免得你一會睡不著,即使睡得著也會很燥熱,所以給你準備了好立克,咖啡等你醒後再泡給你。

我點頭說:“嗯,等會用餐之後,餐具也別洗了,留給祥嫂洗吧!”

巧蓮說:“龍生,廚房的工作,什麼時候輪到你捉主意了?”

我即刻鬆開摟的雙手說:“好!好!好!我走.............人家是君子遠庖廚,我是愛妻遠庖廚.............心疼你是錯的.............我走就是.............”

離開廚房,獨自坐在沙發上,沉思著龍猿山簽文的意思。

想來想去,就是想不明白,何謂“門分八位,九星布九方,青赤黃白黑,五色卷錦裝,交峰對疊,兩兩相當”。尤其是交峰對疊的交峰,到底會是誰?難不成又和無常夫人扯上關係,不會那麼巧吧?

簽文猜不透之際,又擔憂丟失仙蒂遺體一事,更是煩上加煩。

而樓上數位美人,經過美容護膚品的重虐後,終得以獲得自由,且帶著芬香的體味坐在我身旁,並拿起巧蓮擺在茶几上的水果食用,她們不是咬著蘋果,便是咬著雪梨什麼的,真是健康一族。

然而,我這只食肉怪,自然對水果不感興趣,但卻很感興趣的欣賞著邊看報紙邊含著香蕉的紫霜。

門鈴聲響起,巧蓮跑來準備開門,而一向好動的章敏,似乎已把開門的工作承包下來,當巧蓮還未得及走出廚房,她已離開廳門,直奔花園的方向。

由於到訪的客人是江院長,芳琪她們都不敢怠慢,即刻站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和頭髮,亦檢查罩杯有沒有離位.............

巧蓮提議說:“龍生,我希望大家都像冷月那般,直稱江院長為爸爸,如何?”
所有人皆同意的說:“好!但章敏已經出去了.............”

“沒關係,進屋後,要章敏多叫一次就是,讓江院長感受多一次親切感,我想他不會嫌棄的。”
大家同意點頭稱是,巧蓮接著端出茶具,沏上一壺好茶。

江院長在章敏的陪伴下,走進屋內,但是我們個個卻都目瞪口呆的,竟不懂得向他問安,更別說改稱他為爸爸一事,因為他的身旁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朝醫生。

江院長似乎有些緊張的說:“大家為何站著,不必客氣,坐!坐!”

朝醫生笑著對江院長說:“你怎麼把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家了.............”

江院長尷尬的說:“哦!反正是一家人嘛.............坐.............”

朝醫生望了我們一眼說:“大家別驚訝,我和江院長是從醫院一起過來的.............”

江院長尷尬的說:“是呀.............是呀!”

我故意走上前,仔細瞧了瞧江院長和朝醫生的臉說:“我們又沒說什麼,何必不停的解釋呢?你們兩位是客人,先坐下喝杯茶,放鬆心情嘛!”

巧蓮上前為江院長和朝醫生,沏上兩杯熱茶,說:“來!喝杯茶,潤潤口.............”

匆匆一眼,已瞧出朝醫生的臉上出現紅鸞照命之兆,可惜紅鸞星光沉暗,泛不出霞光色澤,恐怕因波折而落個空歡喜一場。而江院長的臉色也是一樣,可怕的是,鼻尖上竟然出現一道青暗之色,直沖奸門擴至天羅紋的部位,非但掩蓋紅鴛星的光芒,亦令日月無光,五星中的太白、歲星、辰星、熒惑和鎮星,更難從命。

除了江院長和朝醫生的氣色令我擔憂之外,腦海中亦不停思索著,他倆到底上床了嗎?雖然他們口口聲說,剛從醫院一起過來,但醫院有的是床,我也曾在朝醫生的醫務室病床上,成功將她佔有,江院長又有何難?此刻,我不知道是呷醋,還是好奇心作祟,更分辨不出是喜還是憂。
江院長迫不及待的對我說:“龍生,早上紫霜在電話裏說,你已揭開賴布衣當年笑顏逐開之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快說給我聽聽.............”

紫霜即刻澄清說:“慢!我可沒說龍生已揭開賴大師笑顏逐開之謎,只是說即將快要揭開罷了。”

江院長承認的說:“是!是!是即將.............”

江院長緊張的心情,我十分瞭解,畢竟這是風水師應有的反應和態度,但討論起這個話題,肯定會浪費巧蓮已準備好的早餐,最後決定享用早餐後,再作研討。

“嗯,這些話題談起來,可是一個長途賽,難得巧蓮已準備好了早餐,待享用早餐後,我們才開始研討吧!”

巧蓮說:“是呀!今早的天氣很好,我故意安排在花園裏享用,如何?”

芳琪即刻說道:“好呀!很久沒試過陽光下的早餐了。”

既健康又寫意的陽光早餐,很少人會拒絕,更何況是作客的江院長和朝醫生,結果在沒有反對聲音的情況下,所有人一起到花園,享用充滿巧蓮一番心意的陽光早餐。

江院長坐在花園的椅子上對我說:“龍生,為何不請兩個!傭人幫忙巧蓮呢?”

我笑著說:“有時候男人要懂得尊重愛我們的女人,而我說的‘懂’和‘尊重’是懂得對方使用什麼手法傳送愛意,而不要去破壞她的手法和尊重,假如請個傭人回來,那巧蓮便不懂得如何愛我了。”

江院長愕然的望了我一眼,又望向朝醫生一眼,再望了大家一眼說:“那龍生又是使用什麼手法向你們傳送愛意的呢?”

芳琪和眾人掩著嘴巴竊笑說:“秘密!”

朝醫生難為情的夾了條熱狗給江院長說:“試試這個,不錯.............”
第十章 異常的江院長
大家享用過巧蓮的陽光早餐後,眾人帶著緊張的心情回到客廳,等待揭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謎的一刻到來。巧蓮也不例外,非但沒有收拾食用後的餐具,還是頭一個先霸佔沙發的人。

江院長坐下後,急著追問我說:“龍生,現在該談正事了,你到底發現了什麼呢?”

我正想回答江院長的時候,紫霜把一疊相片交給我,原來她已經把手機裏頭所拍下的獅頂峰相片,全給印了出來,辦事效率很高,於是,我把相片交到江院長的手上。

江院長拿起相片一看,十分驚訝的說:“龍生,這些相片你從哪拍下來的.............”

我回答說:“獅子山!”

江院長疑惑的問:“獅子山?”

我點點頭,反問江院長說:“有問題嗎?”

江院長再次拿起相片,左看右看,升二分疑惑的說:“不可能,獅子山我曾去過幾次,但不曾發現相片中的奇景,這怎麼可能呀?”

章敏說:“哎呀!我們怎麼會騙你呢?告訴你吧,我們是站在獅子頭上面拍的。”

江院長大吃一驚的說:“獅子頭上面?你們的意思是指這裏所有的人嗎?”

章敏點頭說:“是呀!有什麼問題嗎?”

江院長即刻回答說:“哦.............沒有問題.............沒有問題.............”

大家等著江院長發表意見,但他和我一樣對著相片發愣,看一眼,閉目沉思,再看一眼,又閉目沉思,重重複複的,也不知多少遍,而我們沒有打擾他的情緒,甚至話也不多講,頂多是嚼嚼細語的交談。

江院長終於開口說話了,第一句便考我說:“龍生,你看出相片的山景是什麼嗎?”

章敏即刻走到江院長身邊,搶著回答說:“你看這三座山環抱的氣勢和圍起的小海,顯然是個三腳鼎,而且還是個酒鼎,你再留意小海的小山,那是舀酒的勺子,以前的人很喜歡把勺子浸在水裏的,你知道嗎?”

江院長很好奇的望著章敏,而我們個個就忍不住抱著肚子哄堂大笑。

江院長驚訝的說:“哦?章敏,沒想到你還瞧得出此山的氣勢,那你所謂的勺子小山,知道又是什麼山嗎?”

章敏神氣的說:“我自小在香港長大,一看就知道那是龍生所說的龍猿山,你可別以為這勺子是小山,我們從高的角度拍下,它自然成了縮影,其實這座山也不小的,千萬別看走眼哦!”

江院長笑著說:“章敏,你說得一點也不錯,相山絕對不能大意,更不可看走眼,但你怎會對風水產生了興趣,你不是不相信風水的嗎?”

章敏拍了一下江院長的肩膀說:“其實風水我是懂的,當日在周記酒家考考你們,好玩罷了.............嘻嘻.............”

巧蓮大吃一驚的問章敏說:“章敏,你懂得風水?到底是真是假呀?”

芳琪拍了一下巧蓮的手背,笑著說:“巧姐,我服你了,竟會問章敏是真是假,她胡言亂扯的啦!哈哈!”

這回我們不單哄堂大笑,還報以熱烈的掌聲給我們的吹牛大師章敏。

江院長很嚴肅的說:“芳琪,人不可貌相,風水這門學問很講究天份,甚至有些名師皆無師自通,章敏有這個天份也說不定,不如讓她告訴我,太祖山、少祖山、父母山和穴星的位置吧!

章敏目瞪口呆的說:“什麼太祖少祖的?還是清楚的告訴你一遍吧,這裏是獅子山,那裏是羅浮山,左邊是邵家祖墳的山.............”

江院長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說:“章敏,你還是問問龍生,到底什麼是太祖少祖的,他應該懂得口訣的.............”

章敏望了我一眼,接著指著我,“說!”

我想了一想,接著說:“龍樓寶殿勢難攀,此處名為太祖山,若祖端方孫必貴,亦須剝換看波瀾。”

江院長念道:“近穴名為少祖山,此山凶吉最相關,開睜展翅為祥瑞,低小孤單力必鏗。”

我接著念道:“堆棒沖堵為父母,穴後峨峨聳一山,前後相生不相克,兒孤赴舉不空還。”

江院長念道:“胎息之山一線長,萬釣之力此中藏,苟無束氣何能結,漫散無收定不詳。”

“章敏,這就是相太祖、少祖、父母山和穴星的口訣。”

芳琪把章敏拉到身邊說:“我們的章大師,你還是坐下來別搗亂了,龍生要談正事了.............”

章敏說:“琪姐,我當然知道龍生要談正事,要不然也不會把江院長約來我們家,剛才瞧見他沉悶不語的,所以搞些氣氛罷了,開始吧!”

巧蓮即刻說道:“章敏,什麼江院長,我們應該像冷月那般稱呼爸爸了。”

章敏驚訝的望著巧蓮和我,而江院長同時也很驚訝的望向我們。

巧蓮主動問江院長說:“您不會反對我們像冷月那般,稱呼您做爸爸吧?”
        
江院長情緒激動的說:“不.............會.............我喜歡聽到‘爸爸’二字,現在除了在夢裏聽到之外,已經沒有人這樣叫我了,可以多叫一次給我聽聽嗎?”

所有人不約而同,齊聲叫了一聲,“爸爸!”

江院長情緒激動,淚眼汪汪,低泣著顫抖說:“乖!好女兒、好女婿、好媳婦,好.............好.............你們可以敬我一杯茶嗎?”

眾人眼愕愕望著江院長,巧蓮則第一個做出反應說:“可以.............當然可以.............”

巧蓮慌慌失失跑進廚房,婷婷和師母從後跟隨,一會兒,她們端出幾個杯子,我們不敢怠慢,態度認真的跪下敬茶,唯一意外的是,江院長竟然從衣袋裏,抽出紅包給我們做回禮,這可令我們始料不及,甚至不明白,他為何會把紅包帶在身上?即使他身旁的朝醫生,也和我們一樣,臉泛疑惑之色。

江院長說:“好!言歸正傳,剛才談到相山之訣,現在要談的是‘砂環水抱’和‘砂飛 水走’的話題,不知龍生對這兩個問題,是否有不明之處?”

章敏說:“問你呀!龍師父!”

“穴前左右兩旁和前面的山,稱之為‘砂’,墓穴前稱‘明堂’,近山為‘案山’,遠山為‘朝山’,左山稱‘青龍’,右山稱‘白虎’,還有.............”

江院長打斷我的話說:“嗯,夠了,相信你懂得‘砂環水抱’的學問,但是平地無山,又如何找出朝案,如何處理呢?”

我回答說:“平地無山的話,那稍高之地便可作為朝案,古書有雲‘高一寸即為山’對嗎?”

江院長點點頭說:“嗯,水抱是指穴前有水環抱,作用是穴地生氣凝聚而不散,水勢極為重要,水有情為吉,無情則凶,能否說出幾種水的名稱?”

我想了一想說:“九曲水、腰帶水、拱背水,皆是有情水,沖心水、射脅水、流泥水,反跳水則無情。

江院長很滿意的說:“嗯,穴星的形狀,大致上可分為幾種?”

我回答說:“窩、鉗、乳、突!

江院長大贊一聲,“好!三年尋龍,十年定穴,則須‘倒杖法’推定,那‘倒杖法’有 幾法、什麼杖?”

我毫不猶疑的說:“十二種,園公二逆杖、縮杖、綴杖、開杖、穿杖、離杖、對杖、沒杖、截杖、頭杖、犯杖!”

江院長大喜的說:“好!忍不住又要稱讚冷月,給我找來一個好女婿,要是她能聽見你的對答,肯定會很高興,甚至感到驕傲呀!”

朝醫生安慰江院長說:“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冷月了,而且還考龍生問題,別忘記你是為他們解決問題而來,並不是來當考官的。對了,你不是為謎底而來的嗎?”

江院長冷笑一聲,“謎底已在相片中,賴布衣果真是奇俠,真正的風水大師呀!”

我驚訝的說:“謎底的答案在相片裏?那答案是.............”

江院長說:“天機不可洩漏,一切隨緣吧!”

章敏很不滿的說:“怎麼講到最後,竟然是天機不可洩漏,隨什麼緣嘛.............真是的.............”

江院長沒有回答章敏,更視我們為無物,只帶著滿臉的笑容,走出屋外。我們幾次上前留下他,但卻被推開,只見他嘴裏不停念著“天機不可洩漏!天機不可洩漏”,離開大門,最後搭乘計程車離去,而朝醫生更是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

江院長反常的舉動,大家皆摸不著頭腦,而朝醫生拿了手袋,往大門的方向走了幾步,卻六神無主的停下,似乎不知該怎麼樣。她是憤怒江院長丟下她,不告而別,還是想追回江院長,卻又怕身份尷尬呢?相信其中的原因,亦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我上前勸朝醫生坐回沙發上,六神無主的她,似乎有話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舉動顯得很焦慮,看來只有我才能平伏她慌亂的心情。

“朝阿姨,你是否向江院長表白心底話了?”

朝醫生雙手捧著熱茶,尷尬的望了我們一眼,羞怯的說:“你都告訴所有人了?”

我坦白的說:“是的!我想大家有個心理準備罷了,況且最大的勇氣,你都提了出來,還有什麼事需要我為你隱瞞的呢?”

朝醫生同意的點點頭,接著緊張問我說:“龍生,你能告訴我,為何江院長會突然離去嗎?”

朝醫生這個問題,等於給我機會追問她和江院長的關係,在機不可失的情況下,我即刻打蛇隨棍上問說:“朝阿姨,剛才江院長的舉止很怪異,應該和你有關係,昨晚你和他到底談得怎麼樣了?”

朝醫生表情尷尬的說:“昨晚我向江院長表白了一切,但他沒有正面的答覆,整晚只說著不想浪費我的青春,言談中,沒有拒絕我,也沒有答應我,所以剛才我不知該以什麼身份把他追回來,甚至怕他藉此機會拒絕我,所以心情很亂.............”

師母分析說:“朝醫生,如果江院長當你是朋友或同事,他不可能知道你徹夜未眠,也把你帶來這裏,畢竟這裏是邵家大門,並不是普通的餐館;如果他接受了你,那他應該帶著你離去,絕不會一個獨自走出門口。

章敏忍不住說:“玲姐,你說了等於沒有說嘛.............”

師母即刻反駁說:“不!可能我已經說出了答案,大家不妨試想一下,既然不是朋友和同事,也不是女友的關係,那剩下會是什麼身份呢?”

芳琪回答說:“兄妹、妻子或陌路人。

師母說:“嗯,江院長離去的一刻,極有可能也把我們當做是陌路人.............”

巧蓮不解的問:“江院長怎麼可能把我們當陌路人呀?”

我說:“朝阿姨,你先放下身份的問題,再以生理醫生的身份,好好分析江院長的反應,一般病愚會在什麼情況下,做出這種異常的舉動呢?”

朝醫生想了一會說:“在沒有任何吵鬧或憤怒的情況下,或者面臨走投無路,尋死的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狀況,但這只是一般普遍的定義,不排除會有其他的可能性,亦可以肯定不會有好事發生。”

紫霜大吃一驚的說:“尋死?

巧蓮馬上說:“不會的!冷月的冥婚未舉行,江院長怎會尋死,不可能.............”

婷婷說:“難道和相片的事有關?”

章敏說:“對!婷婷說得沒錯,江院長看了相片之後,舉動才開始大變的。”

芳琪說:“嗯,看了相片後,不停考龍生關於相山的問題,之後,稱讚冷月給他找來一個好女婿,之後便.............”

紫霜即刻反應說:“之後,說到解開賴大師笑顏逐開之謎,就出現異常舉止之事,並說著‘天機不可洩漏’幾個字,莫非他那反常的舉止,同樣也屬於笑顏逐開的離開?”

芳琪說:“看來江院長的反常,必和笑顏逐開一事有關.............”

我自言自語說道:“笑顏逐開.............什麼事會令江院長笑顏逐開呢?”

紫霜大吃一驚的說:“江院長會不會跑去龍猿山?”

章敏惶恐的說:“到龍猿山自殺?”

巧蓮斥責章敏:“章敏!冷月的冥婚未辦,江院長是不會自殺的,或許他想到龍猿山親自考查一番。”

章敏說:“即使急著想到龍猿山看一看,也不會出現這種異常的舉止吧?除非他不是江院長,或替身什麼的,使用金蟬脫殼的鬼計。”

章敏這番話,可把我們個個都嚇了一大跳,因為易容術太可怕了,我那李察先生的身份,便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巧蓮說:“胡說!什麼替身嘛!不可能.............”

我問朝醫生說:“朝阿姨,你說江院長是不是替身?”

朝醫生猶疑的說:“不會吧,我和他一起從醫院裏出來的.............”

章敏笑著說:“哈哈!可能眼前這位朝醫生才是易容、化身.............”

紫霜突然沖到朝醫生面前檢查她的臉部,之後說:“抱歉!我太敏感了.............”

巧蓮用力拍了章敏的屁股一下說:“章敏,這都是你胡言亂語扯出的不是,還不快向朝醫生道歉!

章敏道歉說:“對不起!”

朝醫生尷尬的說:“沒關係,我曾聽梁醫生講述過龍生的易容術,還是小心一點為妙,但江院長不會是假的吧?”

芳琪說:“想知道答案很容易,到龍猿山走一趟就是,何必在此胡亂的猜呢?”

紫霜說:“好!我上去換件衣服,很快!”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我們也去.............”

我即刻說道:“紫霜和婷婷陪我去就行了,你們還是留在家裏吧!”

巧蓮說:“是呀!萬一不幸遇上敵人,龍生才不必為我們分心。”

章敏不滿的說:“我一定要去,留在這裏等答案,簡直比死還難受。”

章敏的固執和野蠻,沒有人可以勸止,而我又發不了脾氣制服她,只能讓她一塊到龍猿山。而芳琪建議其他人搭另一部車跟隨我們後面,應該也會很安全,在沒有反對的聲音下,我只能接受她的建議,但再三聲明,一定要得到我的同意,她們方可上山。

大家得到我的允許之後,便匆匆跑到樓上換衣服,我換衣服比她們方便多了,今次是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們。過了一會,所有的女人換好衣服走下來,當準備出門之際,電話鈴聲響起,大清早找我們的,肯定是父親他老人家,於是命巧蓮接聽,騙說我們都在睡覺,先不要告訴父親一切。

怎料,巧蓮接過電話後,臉色大變,目瞪口呆的站著,而手中的聽筒滑落地面,也不懂得撿起來,肯定是發生了大事,嚇得我們即刻圍到她的身邊。

巧蓮顫顫抖抖的說:“龍生.............”

我緊張的問:“不是父親出事了吧?”

大家緊張問說:“巧姐,到底發生什麼事?電話誰撥進來的?快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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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24
412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四十三集 第一章 最後一步
江院長看過獅子山拍下三腳鼎山勢的相片後,接著考了我相山之術的口訣,態度變得古古怪怪的,口中念著天機不洩漏幾個字,便獨自乘搭計程車離去,不管我們怎樣的阻攔,亦無濟於事。陪他前來的朝醫生更不知所措,導致引來不少的猜疑,正當我們全家人準備出發龍猿山探個究竟,出門前的一個電話,掀起巨變。

  巧蓮接聽電話後,顫顫抖抖的說:“龍生…”

  我緊張的問:“不是父親出了事吧?”

  大家慌張追問說:“巧姐,到底發生什麼事,電話誰撥進來的?快說呀!”

  巧蓮回過神的說:“是處長…”

  我大吃一驚的說:“處長?他怎會突然找我們呢?”

  巧蓮顫顫抖抖的說:“處長說江院長到警局,自首酒店炸彈一案,目前正趕往警局瞭解情況,同時要龍生到警局走一趟,以便給多一份口供。”

  朝醫生突然身體乏力,身體不支倒地軟下,幸好婷婷即時將她扶著,不至於頭撞地面,最後,幾個合力將她抱到沙發上躺著,幸好她並非真的暈倒,只是暈眩身體乏力罷了,接著很快起身坐在沙發上問說:“龍生,這該怎麼辦?”

  芳琪疑惑的說:“慢!酒店炸彈一案,屬於一級軍火案,而且死了不少人,警方理應嚴密審問,絕不會透露案情,但處長為何會通知我們呢?莫非剛才的猜測給你們猜著了,江院長不是江院長,處長並非處長,而是一個易容的圈套?”

  巧蓮大吃一驚的說:“啊?哎呀!芳琪,這我可沒想到呀!當時聽到江院長自首的消息,已經嚇得說不出話,沒仔細確定對方的身分。”

  章敏說:“哎呀!人家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這裡這麼多人,怎麼被這問題難倒了?龍生有處長的電話號碼,撥給他問個清楚便是,況且對方要我們到警局,那我們到警局也無妨,這又有什麼好疑慮的?難不成害怕在警局外中伏,即使對方想要埋伏,也不會在警局門外啦,真是的!”

  芳琪說:“對!章敏說得沒錯!一個電話詢問,便可一清二楚的,我怎會想不到呢?真糊塗!”

  芳琪自責之間,已按下手提電話號碼撥給處長,也很快把手提電話交到我手上。

  接過芳琪遞過來的手提電話,當聽到處長的聲音,馬上急問說:“處長,我是龍生,剛才是你撥電話到我家嗎?”

  處長很不耐煩的說:“是呀!什麼事?你不是想告訴我,你不樂意到警局吧?”

  我回答處長說:“不!只想確認是否遭人戲弄罷了。”

  處長說:“哦!對了!江院長已被送往西九龍總部,你直接到總部找我,但只允許你一個人前來,身邊不許帶上律師或旁人!”

  我說:“好的,你們千萬不要為難江院長,他可是我的岳父大人。”

  處長說:“龍生,我不喜歡你說話的語氣,你的岳父就怎麼樣?”

  處長不禮貌的回答,氣得我把電話給掛上,並破口大駡:“他媽的,氣死我了!氣死我啦!”

  芳琪既緊張又關心的問我說:“便事要發如此大的脾氣呢?”

  我把處長說的那番話講給眾人聽,性格和我很相似的章敏,自然破口大駡,唯一不相似之處,則是她的罵言中,附帶不雅的性器官名字,接著還拿起手提電話,招集人馬,氣得我馬上將她喝住。

  我喝住章敏說:“章敏,招集人馬想幹什麼?”

  章敏發怒的說:“哼!找幾百人圍住員警總部,看處長怎麼走進警局!哼!”

  章敏的態度,氣得我說不出話,芳琪上前搶奪章敏的手提電話說:“別胡鬧了!我的大小姐!走吧!”

  章敏問說:“上哪?”

  我說:“當然到警局,難道遊山玩水呀!”

  章敏說:“處長不是說過,不允許帶上律師或旁人到警局嗎?”

  我從褲帶裡掏出車匙走向大門說:“誰認為是旁人,那就不用跟著來。”

  屋內所有的人,聽我這麼一說,迫不及待,從後追上,章敏第一個跳進車子裡,朝醫生則站在車門旁,不知所措,似乎打起退堂鼓之意。

  紫霜對朝醫生說:“朝醫生,上車吧,爭取最後一次機會…”

  巧蓮說:“是呀!朝醫生,我相信你的出現,江院長必會感動!”

  朝醫生沒有回答,垂低頭的想了一會,推開紫霜的手說:“我不去見江院長了,愛一個人不需要擁有對方,現在我只能做的是,留下一份尊嚴給他,好比他對我的不顧而別,其實他已經懂得如何尊敬愛他的女人,自首等於珍惜未來、考驗現在,這個答覆我很滿意,煩請你們告訴他一聲,我會等他出來…”

  朝醫生的一番話,使我們不再加以勸阻,送她上了計程車後,我們的車子火速直奔員警總部。

  來到員警總部,察覺處長今回的態度,十分認真,非但命警員親自為我帶路,且堅持只肯帶上我一個人,而不像以往那般,通過櫃檯的值日警員,便能自行進入。氣得怒火狂燒三千丈的我,最後在芳琪勸說國有國法的制度下,才無奈把諸位愛妻留在大堂上,死死氣的跟隨著警員身後走。

  當踏進處長的辦公室,立即向他指責說:“處長,你有沒有搞錯,不是那麼沒有人情味,只允許我一個探望江院長吧?”

  處長態度堅硬的說:“龍生,要不是尊重江院長,我連你也拒在門外,他現在牽涉的是一級軍火案呀!”

  處長的言語中,似乎遇上了什麼麻煩,所以要我到警局走一趟,看來我心中的悶氣很快可以在他身上發洩,於是雞蛋挑骨頭的說:“如果是那麼嚴重的案件,那何必要尊重犯人,又何必苦苦哀求我去見他,難道不怕有損你大公無私的形象嗎?哼!”

  說完後,從衣袋裡掏出香煙,點上一支,並故意擺出大爺的姿態般,噴出白濃濃的煙霧。

  處長很不滿,且有些憎厭的說:“這裡不准吸煙,出去把煙弄熄了,再進來!”

  我掏出身分證,並丟在處長的桌前,譏諷的說:“你可以告我違例吸煙,罰款我願意給,兩張也沒關係,請你一起抽,但是如果我踏出這間辦公室,便不會再走進來,你自己衡量吧…”

  這招投石問路,作風雖然狂妄了一些,但卻能試探出我在此事的重要性,畢竟面相長有深凹法令的處長,不到無助的時候,絕不會輕易求人,倘若他肯遷就我,可能對江院長會有所幫助,或許可減輕罪刑什麼的,要是無功而返,就當花錢出了口悶氣,總好過單方面聽他差遺、看他臉色、受他的氣!

  處長很無奈通過對講機,命肩上兩粒花的女警秘書找來一個煙灰缸,並喝令我好好使用它,而女警秘書擺下煙灰缸後,帶著疑惑的眼神離開。

  得勢不饒人的後著,便是打蛇隨棍上,於是說:“處長,剛剛我家裡的女人都跪地奉茶稱了江院長為爸爸,法律上江院長是外人,但情理上我是他的女婿,亦是邵家上下女人半個父親,她們不是你口中所說的旁人吧?”

  處長似乎充耳不開的對我說:“你能夠見江院長的原因,則是他說出真相的交換條件,並非我使用酌情權,即使是你龍生或加上你身邊兩位爵士,我亦不會偏私,何況外面那些女人是法律上不承認的親屬。”

  原來是江院長主動要見我,但有一點很不明白,為何他獨自離去後,接著又要我到此見他,說他笨他又不是蠢驢,說他聰明卻多此一舉,真摸不著頭腦。

  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伺機再諷刺處長的說:“處長,如果是李公子呢?”

  處長毫不猶豫的說:“今早李公子已和我通過電話,要求我不要為難江院長罷了,其它什麼事也沒說,也沒有向我多多‘要求’,不像你!”

  原來處長已和巨富李公子通過電話,難怪會擺出不可一世的囂張模樣,既然李公子沒有什麼要求,那處長自然也不會顧及我的感受,更無討價還價的可能,眼前還是先瞭解江院長找我所謂何事,至於‘旁人’一事,就讓她們先當個旁人吧!

  望了煙灰缸一眼,將手中的香煙拋進去,但故意不將它弄熄,任由殘餘的煙霧空中散開,氣得處長不得不親手將它熄滅,我伺機嘲諷的說:“處長,怎麼好意思要你親手為我弄熄煙頭,你大可向我‘要求’嘛,真是的!”

  處長歎了口氣說:“算!去見江院長吧!”

  我笑著說:“請帶路!”

  處長很不爽的踏出辦公室,並吩咐女警官秘書找人清潔辦公室,和拿走裡面的煙灰缸。內心不禁竊笑的我,心想他能掌握整個香港的員警,心裡頭卻容納不了一根香煙,不過,回頭一想,如果這根香煙是李公子的,不知他會有什麼反應?

  不知不覺,來到地低層的口供室,瞧這裡的環境和鐵門的措施,應該是為重量級罪犯所設,有趣的是;這裡看守的警員皆不配帶手槍,無趣的是;沒有電梯。

  處長推開房門,瞧見江院長獨自坐在沙發上,身上沒有手扣,桌上還有喝剩的飲料,看來他的待遇並不差,起碼還有兩本雜誌,供他解悶之用。

  江院長見了我,在身旁的沙發上,拍了幾下說:“哦!你來了,到這邊坐…”

  面對臉上沒有絲毫恐懼感的江院長,和想起初次踏入牢房的我,不禁覺得自己十分窩囊,暗地裡只能安慰自己,自首和被捉進來是兩種心態,不可相提並論。

  處長對我說:“坐吧!”

  江院長挑向處長說:“你能出去嗎?我想單獨和龍生談一談。”

  處長堅決冷笑的說:“不能!至今你還可以和外界接觸,已是十分的例外,還想單獨私談…”

  我十分不滿的說:“處長,江院長是自首,並非你們捉來的!”

  江院長勸阻我說:“龍生,別動氣,反正我說的話也沒有什麼秘密,只是交待一些私事罷了,就讓他聽個夠吧。”

  我不解的問:“既然交待私事,為何不把話先交待清楚,卻急著前來自首呢?”

  江院長苦笑的說:“龍生,因為我處理的私事,必須身陷牢獄方可處理,而且那個電話方能撥出呀!”

  江院長在醫院位高權重,不需要看下屬的臉色,而他自首後也沒有撥電話給我們和朝醫生,那他口中所說的重要電話,肯定是撥給李公子,要不然處長這一生,也不會接到巨富的電話,可是他為何要身陷牢獄方能處理呢?實在莫明其妙!

  我說:“電話是撥給李公子的吧?對嗎?”

  江院長點頭回答說:“是!”

  我不解的問說:“為何要身陷牢獄方可撥給李公子呢?一次過說個清楚吧…”

  處長突然說道:“是呀!為何要自首後,才撥電話給李公子呢?”

  江院長瞪著處長說:“這不關你的事,還有,我和龍生的談話,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你不會忘記李公子交待你要尊重我吧?”

  處長很不滿的說:“那…你繼續說吧…”

  江院長拍拍我的脖子道:“龍生,感謝你為我解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謎,使我自首的信心更加堅定,然而,我進來之後,你身邊便會多了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他就是李公子,日後不管你遇上什麼麻煩,或者需要他幫你什麼的,他都會答應,因為李家曾許下承諾,不會虧待鐵筆派,而你現在是鐵筆派的主人,他會給你應有的尊重和禮貌。”

  仔細聆聽下,似乎聽出一點玄機,於是問說:“你要我當李氏家族的風水顧問?”

  江院長說:“沒錯!這是鐵筆派對李家許下的承諾,只要有李氏家族的一天,鐵筆派便要效命于李氏,而不能當其它公司的風水顧問,冷月就是不想鐵筆派後繼無人,而毀了祖師爺對李氏家族的承諾,故急於尋覓繼承人。幸好,終於給她找到了你,所以你千萬不能辜負她長久之來的心願,只可惜臨死前的她,無法將心願轉達成遺願告知於你,不過,我現在當你答應她了,可以嗎?”

  我忍著眼淚,不停的點頭說:“嗯,冷月的事,就是我龍生的事,她的遺願,亦等於是邵家每個人的心願,問題是不知道我能否勝任嗎?”

  江院長很有信心的說:“龍生,實話告訴你,之前,我曾擔心你不夠資格當李氏家族的風水顧問,直到揭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謎後,我確信你不但勝任有餘,而且還有能力把鐵筆派發揚光大,相信我,你一定行的!”

  刹那間,似乎明白江院長的想法,但又感覺模糊不清,似懂非懂的,然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對我的信心皆來自九峰山的相片,和考我相山問題有關。

  緊張的我忙追問說:“賴布衣笑顏逐開的謎底,是否與我有關呢?”

  江院長笑著說:“天機不可洩漏!龍生,你應該明白天機這個道理吧…”

  我哀求的說:“我當然明白天機不可洩漏的厲害,要不然巧蓮那半個肝,怎會移到我身上,不過給點暗示,應該沒問題吧?”

  江院長想了一會說:“好!回去後好好熟讀鐵筆派最後一篇‘散功篇’,這一篇對你來說十分重要,亦是主要關鍵之一,記住一句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希望你能悟出這句話的道理。”

  江院長向我說這番話,雖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還是牢記在心,然而,他的自首,給我帶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冷月的冥婚該由誰來主持?

  我點頭答應說:“放心吧!我會仔細鑽研神筆秘笈,一切有關鐵筆派的事,我也會謹慎處理,絕不會丟你和冷月的臉,但你自首的決定,時間上是否有失安排呢?畢竟冥婚還未舉行,那該由誰來當女方的主持人呢?”

  江院長很冷靜的說:“讓朝醫生代我主持就行了。”

  我驚訝的說:“朝阿姨?”

  江院長點頭說道:“放心吧,朝醫生會答應的,甚至會滿意我給她這個答覆,還有一件事煩你轉告她,剛才我和李公子的談話中,已推薦她坐我的位子,李公子也答應由她出任院長一職,故此,你們要改稱她為朝院長…或…岳母…”

  如此看來,江院長的突然自首,不但為我們安排好後路,甚至看透李公子的為人和性格,亦在鐵筆派和李氏之間,取出一個平衡,爭取一切,難怪他要身陷牢獄才撥出電話給他,目的是搏取最大的諒解和同情。

  抬起頭望著米色的天花板,十分無奈的說:“沒想到你面臨痛苦的邊緣,仍然想著給我帶來好處,甚至不惜犧牲主持冷月的冥婚…”

  江院長歎了口氣說:“哎!我是很想出席冷月的冥婚,但對我而言,那是一個十分殘忍的婚禮,開場的眼淚只會延續至散場,然而,朝醫生的真情剖白,無疑給了我一個抽身的機會,讓我可以在冥婚前,當一個有勇氣,且不逃避責任的父親,。相信冷月會很高興我做出這個決定,並且樂意朝醫生為她主持的一切。”

  我感歎的說:“哎!希望冷月如你所說,樂意接受朝醫生為她主持的冥婚大禮。”

  江院長突然想起一件事,即刻說道:“噢!對了,關於章敏父親請求賭船一事,我已經和李公子談了,他不但沒有意見,還授權關於黑道上的事,一切由他處理,但他也聲明一點,只看業務不看關係,能否勝任,則要看他的本事。”

  人不可能沒有私心,然而,面臨牢獄的江院長,仍為我們處處勞心,肯定有事相求,畢竟這是大自然不變的定律,尤其是李公子對章敏父親的大方,更令我增添疑慮。

  我試探的對江院長說:“多謝您為我解決章敏的難題,在此我代她向您致謝,但猜想您應該有事要我辦,對嗎?還是李公子對我有所要求,不妨直說…”

  江院長聽我這麼一說,臉露笑容的說:“龍生,你果然很厲害,沒錯,李公子有求于你,關於是什麼要求,你大可放心就是,絕不會是謀財害命之事,我想還是由他親口告訴你吧。”

  我很安心的說:“李公子有財有勢,謀財害命之事,自然不會找我去做,能找我辦的事必與風水有關,而我既然是他的風水顧問,乃屬於份內之事,我應當為他效力,然而他的要求,猜想是要我的忠心和忠誠,對嗎?”

  江院長點點頭說:“嗯,總之,可以說、可以做,就儘管去做,屬於天機之事,就讓它得過且過,李公子是明白事理之人,不會為難你的…”

  我說:“嗯,李公子那一筆,我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說說您要求我辦的事吧…”

  江院長猶豫了一會,低聲的說:“可以的話,放過我的師妹無常夫人…”

  我大吃一驚的說:“不可能!如果她是殺害劉美娟的兇手,恕難從命!”

  江院長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那只能希望劉美娟不是她殺的…”

  我不解的問:“為何你處處偏幫無常夫人呢?不可能只是師妹的關係吧?”

  江院長不加思考隨即說道:“因為秘笈!”

  我不解的問:“秘笈?”

  江院長有感而發的說:“如果師妹的心不存有鐵筆派,秘笈不可能是完整版,雖然我不敢排除,她是否有抄下一本,但冷月手上那本確實是完整版,不管事後是否被炸燒掉,起碼之前她沒有撕破,這已是她對鐵筆派的一份尊重。”

  江院長的說法,實在令我難以接受,甚至不算是一個可以諒解的理由。

  我斷然的說:“這並不是一個理由或藉口,恕我無法接受…”

  江院長坦然的說:“你龍生無法接受,但鐵筆派的繼承人,就必須接受,因為秘笈中有一條教規;執掌人不能殺害同門任何人,包括殺害他自己本人。”

  既然江院長向我拋出教規,那我除了接受之外,無需再做任何辯駁,至於我怎麼處理,到時候再說,反正有身不由己的自衛殺人藉口。

  我裝出很無奈的表情說:“哎!既然是教規,我只有認命和接受!”

  江院長很滿意的說:“好女婿,應該交待的都已經交待清楚,日後如果有命踏出牢房,我們再聚吧,珍重!”

  我清楚的問一遍說:“您不想我們前來探監嗎?”

  江院長說:“不想!除了朝醫生之外,我不會接見任何人,回去吧…”

  刹那間,想起朝醫生說過,留下一份尊嚴給江院長,此刻,想必我亦該留下一份尊嚴給他。

  我站起身說:“我們一家人會在外面等你出來相聚,一定會!再見!”

  說完後,帶著憂傷的心情,掉頭踏出房門,隨後聽見江院長說:“代我多謝巧蓮準備的陽光早餐,因為這份早餐,令我解決情困上的煩惱,處長我們開始吧!”

  此刻,一切已成了定局,不需要再回頭,更不需要再說什麼,除了給江院長留下一份尊嚴之外,同時亦尊重他親手畫上的句號,黯然走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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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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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時間主宰人生
帶著滿懷憂傷和疑惑的心情,踏出扣押江院長的羈留室,意外的是,跟隨身後的竟是處長,他不但沒有逗留在房間審問江院長的案情,並且將臉上那張不可一世的囂張模樣,換上親善大使般的臉孔,態度突然的轉變,意味著人求事和事求人之事,即將在我眼前出現。

  刻意冷言嘲諷的我對處長說:“哦?你不是應該逗留在羈留室審問案情的嗎?”

  態度友善的處長,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龍生,記錄口供不是我份內之事,讓下屬辦理行了,我還是送你出去吧…”

  我漫不經心的說:“哦…那走吧…外面還有幾位旁人等著我…”

  處事一臉尷尬的表情說:“旁人?哦!龍生,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吧?其實江院長的案件過於嚴重,且備受多方面的關注,故不能不公事公辦罷了,別小氣嘛…”

  我冷笑的說:“事情的輕重,和態度的軟硬,我龍生還是會分辨的,其實我也算倒楣的,身旁有兩位爵士,和幾位專業人士的愛妻,結果還是要遭受你的白眼和你的氣,不過,經一事、長一智,今天總算沒白來一趟,學會什麼叫面子是人給的,架子是自己丟的道理。”

  處長尷尬的說:“說哪話嘛…”

  我一本正經瞪著處長說:“還不是嗎?如果我不是當了李公子的風水顧問,你會親自出來送我嗎?哼!”

  處長說:“龍生,別這樣說,你過於敏感了,其實我怕你提出我能力幫不上忙的事,所以刻意擺出一張冷酷的臉孔,沒什麼惡意的…”

  原本想藉此機會,向處長好好的出回一口氣,可惜,想了一想,丟失仙蒂遺體一事,加上江院長又落在他管轄之地,難免日後有求於他,斷不可冒然與他翻臉。

  我即刻婉轉的說:“原來是怕我提出你能力辦不到事,所以才對我冷言相對,看來我錯怪你了,不好意思…”

  處長說:“千萬不要這樣說,朋友嘛,總之,我能力可以為你辦到的事,就一定給你辦妥,對了,還沒恭喜你成為李公子的風水顧問,前程似錦呀!”

  我說:“這有什麼好值得恭喜的,要不是看在岳父的份上,我還不想當這個風水顧問呢!”

  處長說:“龍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接近李公子,結果又有幾個可以做到呢?而你現在還是當了他的風水顧問,這等於是要了他的保險庫的鑰匙似,名和利不在話下,那種滿足感足夠興奮的了,現在你居然還說風涼話,多氣人呀!”

  我故意擺出疑惑的表情說:“哦?當李公子的風水顧問,真是美事一件?”

  處長似在發牢騷的說:“如果李公子不注重風水顧問,他怎會一早親自把我給吵醒,並要我好好照顧且尊重江院長呢?”

  望著處長不滿的表情,內心不禁竊笑,心想要不是我當上李公子的風水顧問,恐怕他也不會親自出來送我,漸漸地,不禁對李公子風水顧問一職,開始感興趣。

  當踏出大堂的第一步,眾愛妻全數圍了上來,但她們不是追問江院長的情形,而是上前要我馬上離開,因為我的出現已引來無數記者們的注意。

  我們幾個裝著若無其事般的離開警局,原本有一個人鬼鬼祟祟跟著我們身後,最後可能聽到我們的話題,沒有什麼新聞價值,接著便跑回記者群裡。當走到停車場,芳琪打開司機門,我心疼她整晚不曾睡過,決定還是由我操縱駕駛盤。

  開動車子後,即刻傳來吵鬧的聲音:“龍生,處長怎麼說,江院長怎麼了?

  他為何突然會自首?江院長為何會突然離開?”

  我忍不住說:“親愛的,可否讓我清靜的把車駛回家裡呢?我現在真的很需要清靜一會,回家後,一五一十,再詳細告訴你們行嗎?”

  芳琪說:“小心駕車!”

  刹那間,車內即刻變得鴉雀無聲,不過話又說回頭,對一個徹夜未眠,且射了幾次精的司機來說,望著刺眼的陽光,和坐在沒有半點聲音的車內,確實很容易感到疲困且打瞌睡,最後,唯有播放強勁的音樂,以做撐起眼皮的支架。

  音樂一播,後座即傳來章敏的抱怨聲:“還說清靜,音樂卻開得這麼大聲,真是…”

  回到家裡,諸位愛妻的臉上,雖然掛著一臉疲憊的樣,但個個沒有上房休息的意思,並且把我拉到沙發上,要我把面見江院長一事,一五一十,全說給她們聽,其實不需要她們追問,我也會把實情告訴她們,於是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巧蓮知道江院長在警局裡受到尊重,感到很安心,紫霜和婷婷聽朝醫生代院長一職,臉露喜悅之色,師母和芳琪得知我成為李氏家族的風水顧問,興奮中溢出自豪的表情,唯獨章敏一個發出唏噓的歎聲!

  章敏歎聲說道:“哎!江院長已有數不完的煩惱,沒想到,還記得幫我父親解決賭船的事,他實在太好人了,真不知怎麼樣感激他…”

  巧蓮仰首的歎了口氣說:“是呀!江院長在醫院救過不少人,是位仁心仁術的大醫生,他不但救了龍生,還將功力傳給了紫霜,令她恢復體能,他可是我們的大恩人,要不然我們今天也不可能坐在這裡,雖然他是有錯,但他是為了替妹妹報仇,屬情有可原,況且他已承受喪女之痛,為何還要他承受鐵窗之苦呢?上天呀!千萬不要對他太殘忍嘛…”

  芳琪上前安慰巧蓮說:“巧姐,別想太多,不是上天對江院長的殘忍,而是法治遊戲的規則,我們應該為他自首的勇氣,感到驕傲,真的!”

  巧蓮緊握芳琪的手說:“對!芳琪你是大律師,你一定可以幫到江院長的,對嗎?”

  芳琪點點頭的說:“放心!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幫助江院長,即使他不委任我當他的律師,我也有辦法為他向法官求情。”

  紫霜和巧蓮二人,不約而同的說:“謝謝你,芳琪!”

  芳琪笑了一笑:“謝什麼嘛?我應該做的呀!”

  事情既已成實,想太多亦是徒然,還是想想眼前的事,畢竟前面還有很多事要辦。

  我拍拍手的說:“江院長的命運如何,留待法庭去審判,但有一點值得我們向他學習的,當他下定決心自首,便珍惜每一分鐘,處理好需要處理的事,包括醫院行政上的事務、對病人的交待、對邵家風水的交待、對紫霜病情的關心,充份利用每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爭取最大的成功率,推動所辦之事,不受挫折,好比進了警局後,才向李公子要求賭船一事,和為我爭取風水顧問一事…”

  婷婷說:“龍生,你說的學習,是否指‘珍惜’二字呢?”

  我搖搖的說:“不!不是‘珍惜’,我說的學習是保持頭腦的清晰力,當面對眼前要解決之事,懂得該如行進行解決和面對之法,明白嗎?”

  巧蓮說:“是呀!我們現在正面對很多要辦的事,那我們該如何著手處理呢?”

  我說:“好!從這一刻開始,芳琪你負責幫助江院長的案件,儘量為他向法庭求情。婷婷和章敏從今天起,你們負責殯儀館的保安,不能再有任何錯失,懷疑有不妥的員工,就馬上將他辭退,因為殯儀館再也經不起第二次屍體遺失事件。紫霜追查仙蒂遺體的下落,有必要的話可向巧蓮尋求奇人啟動力的幫助。玉玲籌備資金準備收購酒店之用,我不想動用父親的錢。另外,巧蓮你多費點心關心靜宜。”

  章敏問說:“龍生,那你負責什麼呢?”

  我說:“我負責解開笑顏逐開和三腳寶鼎之謎,還有籌辦冷月冥婚的大禮,這些都必須趕在江院長入獄前辦妥,另外要處理當李氏家族風水顧問一事,和著手解決無常夫人和我之間的問題,但我會先約見楊寶金和周先生,想必在他們二人身上,應該可以找到很多風水之謎的線索。”

  芳琪關心的說:“龍生,解決無常夫人之事,記住千萬不可傷人,不可犯法呀!”

  我派粒定心丸給芳琪說:“放心!我絕對不會犯法的!”

  巧蓮說:“對了,龍生,關於‘龍生館’還有必要經營下去嗎?”

  巧蓮突然提起了‘龍生館’,不禁使我望了她幾眼,那可是她失身給我的地方,試問怎能不要呢?況且這是我人生的旅途中,所擁有的第一家店鋪。

  我肯定答覆巧蓮說:“巧蓮,這‘龍生館’是我擁有的第一間店鋪,一定要經營下去,即使不做生意,也不能把它變賣,裡頭存有我和你之間不少的回憶。”

  巧蓮臉紅的說:“嗯,知道了,有空我會多去看看…”

  師母說:“龍生,你現在是殯儀館的老闆,應該與所有的員工見見面。”

  我問師母說:“殯儀館什麼時候最空閒呢?”

  師母想了一想回答說:“嗯,一般早上九點前,或者是下午四至六點,其它時間不是忙著更換佈置靈堂,便是忙著為苦主辦理超渡儀式。”

  我說:“好!我四點接見所有的員工,紫霜、婷婷、章敏,你們三個人,四點後正式成為殯儀館的員工,到時候陪我一起出席。”

  章敏嘟起小嘴的說:“咦,什麼殯儀館的員工嘛…多難聽呀…”

  我內心不禁竊笑,接著說:“好,我們就談到這裡,離出門前還有幾個小時,大家先上去好好睡個覺,睡醒之後,各自忙各自的事,如果遇上什麼新問題或麻煩,我們再進行討論,快上去睡個好覺吧!”

  巧蓮說:“是呀!你們快上去睡覺吧。”

  我關心巧蓮的說:“巧蓮,你也睡一會,家務之事待睡醒再做吧。”

  巧蓮推搪的說:“不!我要準備午飯,好讓大家出門前有個熱飯墊肚。”

  芳琪伸了懶腰說:“巧姐,辛苦你了,我們上去睡覺吧!困死了!”

  大夥兒回到房間,身上很快脫剩一條小內褲,滿地不是脫下的衣服,便是各形各色的乳罩,她們這種隨手亂拋衣物的習慣,始終沒有改變,但我不想她們改變。

  雖然同樣睡在平時睡慣的寬闊床上,但今次卻有些陌生感,因為身旁的女伴是紫霜和婷婷,而不是以往那張熟悉臉孔的芳琪,刹那間的感覺很怪,而這份新鮮感,亦導致我忙於左右顧盼,畢竟新鮮感的臉蛋、玉腿,彈乳和豐臀,總想望多幾眼。

  芳琪站在床邊為我們蓋好被子說:“龍生,你剛才要我們學習江院長優點之處,其實你身上早已經有了,只是你自己沒察覺罷了,每當你號令三軍之際,我的心不單止甜蜜蜜的,甚至讓你給迷死,我愛死你了…”

  芳琪說完,忍不住親了我一下。

  我說:“親愛的,我也愛死你!”

  紫霜悄悄站起身說:“霜姐,你還是睡在這裡吧…”

  芳琪即刻把紫霜推回床上說:“不,什麼時候我都可以聽你的,但今天可不行,畢竟你和婷婷,今天正式成為龍生的女人,你們還是好好擁抱,奪走你們貞操的男人吧,這份甜蜜感可樂在心裡哦,順便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如果習慣不穿內褲睡,便可省去三更半夜找內褲的麻煩哦…哈哈!”

  婷婷羞怯的說:“琪姐,你…”

  芳琪說:“嗯,快睡吧,你們都累了,龍生,我過去和章敏睡,晚安!”

  我有些念念不舍的說:“晚安!甜心!”

  芳琪說完,爬到另一張床上和章敏同睡,刹那間,她的大方令我十分感動,同時亦提醒了我,之前擔憂著因年齡的增長,而無法應付這麼多女人一事,不禁有些心煩,最後,在紫霜和婷婷眉心上,送上一吻:“睡吧,甜心…”

  紫霜和婷婷兩人,同時也親了我一下,接著像小鳥依人般,把臉伏在我的手臂旁說:“嗯,你也睡吧…”

  不知道是過於疲累,還是心事繁重,始終無法熟睡,輾轉反側,睡一會又醒,醒一會又睡,反反覆覆,偶爾望向芳琪的床,偶爾看看紫霜和婷婷熟睡的美態,總之,煩亂的心,就是無法平伏下來,濛濛矓矓的,就這樣在床上過了幾個小時。

  最後,為了不想自己的失眠,導致弄醒身邊熟睡的美人,於是靜悄悄走下床準備到書房,當走到門前的時候,發現芳琪也和我一樣,輾轉反側的睡不著,而她見了我,似乎也想走下床,我即刻示意她多睡一會,她倒是很聽話躺回床上,但卻舉起一對雪白的玉臂,向我示出想擁抱的動作…

  一個女人睡在床上,舉起雙臂,擺出索求擁抱的姿勢,試問有誰可以拒絕的呢?而且還是性感豔麗的俏美人,我就無法拒絕了,於是一步一步走到芳琪的床前,輕輕俯下身向她環頸一抱,送上一吻。

  芳琪在我耳邊細聲的說:“怎麼睡不著嗎?”

  我討好芳琪的歡心說:“因為想著你…”

  芳琪偷偷笑了一笑說:“我知道,你望了我好幾次,雖然我很高興你心裡記掛著我,但卻不想你因為我而睡不著,反而希望你心事煩擾而睡不著,這起碼對紫霜和婷婷較為公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輕歎了一聲,撚著芳琪高挺的俏鼻說:“哎!庭上雄辯滔滔,得勢不饒人的大狀,沒想到在家裡,卻能處處關懷身邊的人,看來巧蓮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芳琪笑著說:“還有玉玲的功勞哦…”

  我疑惑的說:“哦?玉玲?她也懂得教你禮讓之道?體諒他人之心?”

  師母眯縫的雙眼,貼在芳琪雪滑的玉背上,嬌慎說道:“不是嗎?”

  對呀!師母以前的態度,比芳琪還要冷傲,而且身上囂張之氣,和得勢不饒人的惡劣態度,更令人退避三舍,但今天睡在我面前的她,已判若兩人,不再是以前憤怒拿著內褲,大力關上門的師母,而是一位只懂得體諒他人的俏美人。

  我認同的說:“是呀!玉玲真的變了許多,從殯儀館到獅子山,途中不曾發過一次脾氣,這便是一個最好的證明,比起以前…”

  師母隨即嬌嗔喝道:“以前怎樣了?以前我很討人厭嗎?”

  神情凝重的我說:“不!比以前可愛多了,試問睡在我面前的女人,怎會是我討厭的呢?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更不是,包括仙蒂和鳳英…”

  芳琪即問道說:“那靜雯呢?”

  凝望芳琪豔麗的俏臉蛋,望著吊帶滑落露出半邊酥胸的師母,刹那間,不想再說話,不知這是逃避,還是無言的默認,總之,就是不想提起這個問題,不願聽到這個問題,最後,轉身默默離開房間。
  書房是我靜修的地方,亦是整間屋子裡,唯一能讓我獨自沉思的好地方,我選擇了它,並拿起冷月用性命換回來的秘笈翻閱,不知是否冷月在天有靈,隨手一掀便是江院長要我看的最後一篇‘散功篇’。

  聚中精神,細心專注閱讀‘散功篇’,可是裡頭的內容,越看就越不想往下看,要不是江院長曾暗示,這一篇與解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眯有關,恐怕拋書的動作,已在數分鐘前出現,因為這一篇所謂的散功,等於是自廢武功,好比被它搶走身上的財富似,試問誰會對它感興趣?但世上沒有蠢才,又怎會有傻瓜,而今我就是這個傻瓜,仍在默默閱讀中…

  當看到最後一段的時候,鐵筆神判寫著:‘操縱人的命運,並非時辰八字,更不是什麼風水神數,而是時間主宰了一切,當你看這一頁的時候,表示時間早已安排這一刻,你才有機會閱讀此頁,所以人的命運好壞,則看如何利用時間,和如何珍惜時間罷了,當上大官的人,富貴之人,單靠時辰八字或風水,不好好珍惜機會和時間會成功嗎?’

  看到最後這一段,刹那間,整個人似老年癡呆般,心是很想反駁,但卻不知想反駁些什麼,當然也不會認同鐵筆神判說的時間論,可是不懂得反駁,又是否等於默認呢?

  合上雙眼靜靜的想,當日要不是師母內褲事件,發生在陳老闆出現的時候,我龍生可能不會有今天,難道這就是鐵筆神判所說時間論?倘若我不懂得利用時間,充實自己對風水神數的知識,和珍惜那一刹那的時間機會,肯定錯失良機,命運亦不會改寫,難道…

  再仔細的想了一想,芳琪大律師,和朝、梁兩位醫生,她們同樣要花時間讀書,直到畢業後,才能真正成為專業人士,而她們的畢業禮,正是受時間所操縱,還有富豪的兒子,身上雖是不缺錢用,但真正的巨富和財勢,同樣也要等到老爸死後,才算真正的巨富,難道時間真是主宰命運的鑰匙,而不是命數風水嗎?

  可笑的是,不想認同時間論的我,卻為鐵筆神判苦思支撐的理據,直到巧蓮輕輕叫了我一聲,我才如夢初醒般,接著第一句話便問她:“巧蓮,你說是命運主宰人生,還是時間主宰人生呢?”

  巧蓮笑了一笑,隨口即答說:“哈哈!當然是時間主宰人生,難道有人是不會死的嗎?世人有哪些是不看著時間做人的?那你為何又要指定時間到殯儀館呢?”

  瞧見巧蓮輕而易舉,隨問隨答,而我卻想了老半天,心裡始終不服的說:“我不是說這個啦,你看!”

  巧蓮接過我遞給她的鐵筆秘笈,她拿上手一看,疑惑了一會,接著笑著說:“鐵筆神判沒說錯,他指的時間是指地球,地球在動,人心也在動,思想也跟著動,那命運自然也在動,當人死了,心和思想不會再動,命運自然結束,但地球仍是在動,他說時間主宰人生,一點也沒說錯,很有道理…”

  巧蓮認同的態度,已不容許我再反駁什麼的,況且這個話題無法找到答案,私底下讓她一次,免得因睡眠不足,虛火上升,傷了和氣,那就不值得了。

  我點點頭的說:“巧蓮,這個話題不討論了,你進來找我何事?”

  巧蓮說:“沒什麼事,打掃經過書房,見你又坐在這裡,於是進來看看罷了。”

  我說:“巧蓮,你昨晚一夜沒睡,還做什麼家務,快去休息吧…”

  巧蓮指著牆上的鐘說:“現在都幾點了,上去叫醒她們就差不多,對了,殯儀館我不去了…”

  我好奇一問:“哦?為何不到殯儀館呢?你也算是半個主人,身分的象徵喔…”

  巧蓮撚了我的鼻尖一下說:“我留在你體內那半個肝,已是最好的身分象徵,其它的虛銜,對我來說已並不重要了。”

  我喜歡巧蓮這份純真,於是說:“能不能說說什麼原因要缺席呢?怕有鬼?”

  巧蓮說:“不!中午有人送東西到家裡來,我要待在家裡收貨嘛…”

  我不解的說:“什麼東西如此緊張,非要今天收貨,改日不行的嗎?到底是什麼東西?”

  巧蓮正要回答的時候,手提電話響起,接著竊笑的說:“不用問了,東西已送到門口,如果想知道是什麼東西,跟著我走吧…”

  好奇的我,豈能不去瞧個明白,於是摟著巧蓮的細腰,一起走出書房,但心裡仍想著剛才時間論的問題,不禁自言自語的說:“剛才的時間是看秘笈,接著之後的時間是神秘的東西,難道我看什麼東西,也是受時間主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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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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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膽識的挑逗
摟著巧蓮的細腰,恩恩愛愛的走到樓下,接著她急著腳步走出大門,與送貨的人接洽,而我則放慢腳步跟隨她身後,然而,進來的不是幾個送貨工人,而是一輛大貨車,無疑加重我的好奇心,心想如此大的物件,即使她們不詢求我的同意,起碼亦該告知我一聲,怎能一聲不響的,便送到家裡來呢?

  冷眼旁觀的我,原想不理不睬的走回屋內,以示我對事件的不滿,但好奇心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因為跟隨大貨車的後面,是一輛深受女人所喜愛的迷你型號步車,而紅色的小車內有兩位女子,當她們的車駛入大門後,便停在一旁,匆匆忙忙,拿著文件走下車,並叮囑貨車員工,小心搬運貨品,態度極為認真。

  兩名女子再三提醒工人小心搬運,接著上前與巧蓮接洽,而巧蓮接過女子給她的檔,便把她們帶到我面前,介紹與我認識。

  兩名女子之中,駕車那位是公司推廣部的經理凱特琳,而她身旁那位是專業的美容師張秀媚,她們來此的目的,則是負責運送投射水療器材,此刻,我才猛然記起,師母曾向我提起此事,當時我還親口對她說,當是對她收購殯儀館的獎賞,而今,這份獎賞恐怕她受之有愧…

  想起殯儀館,就聯想丟失仙蒂遺體一事,心情自然不悅,但面前站著兩位陌生女子,思緒很快轉移到她們身上,然而,她倆可說是一文一武,美容師張秀媚約廿二歲,五尺六七身高,臉頰溫柔可愛,潔白的脖頸,細嫩的肌膚,冰清玉潔,當上美容師可真是入形入格,加上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胸前飽挺的玉峰,更迎合美容師健康衛生的形象,亦是無數女人追求外在美的一面。

  至於推廣部的凱特琳,感覺上沒有美容師張秀媚那般的溫柔,說話與舉止較為豪放,這可能與她的職業有關,不過,她那五尺七八的身高,和束起高雅的髮型,加上一對黑玉般的眼睛,不但聰慧有神,亦顯得特別清澈明亮,妨彿會說話似,然而,言談舉指的過程中,不難發現她身上潛伏著精明幹練的才能。

  凱特琳與我握手的時候,當她聽到巧蓮的介紹,不禁驚訝的說:“原來你就是響噹噹,大名鼎鼎的風水大師,龍生師傅呀!失敬!失敬!”

  凱特琳驚喜的神情,除了透出臉上純真的一面,同時,身上亦散發出一股醉人撲鼻的體香,而這體香如醇厚且透明的縷縷清泉般,火速潛入我的心田,飄起欲仙之意,感覺似踩在濕透的棉花上,迷惑中不懂得鬆開緊握著的柔嫩玉手,直到巧蓮輕輕拍了我一下,方才如夢初醒般,識意鬆開她的玉手,儀態盡失。

  尷尬的我,即刻將視線轉移到貨單上,小聲的說:“抱歉!”

  凱特琳若無其事般,且大方的說:“沒關係,希望不是貨單上出現問題…”

  我即刻回答說:“不是!不是!我上樓寫張支票給你…”

  凱特琳走到我身旁,伸出纖細的玉指,指向貨單的右下角說:“龍生師傅,貨單上已注明銀額已付,你不必再付款了…”

  哎!此刻的貨單,不單止出現纖細的玉指,左上角還湧現,一對豐滿飽實的彈乳,最要命是在陽光的照射下,白色的上衣內,浮現乳罩蕾絲的鏤空,半掩罩杯上的乳球一幕,這般火辣辣的隱蔽春光,差點再讓我出多一次醜,幸好巧蓮移步上前站在我身前,總算,即時遮掩小龍生勃起的醜態。

  巧蓮臉上泛出微微紅霞說:“龍生,玉玲已用信用卡支付,如果你要給錢,那給她行了,進屋吧,搬運工人在等著呢…”

  我點頭答應說完後,便急著腳步走進屋內,讓小龍生平伏下來,而巧蓮則叫醒屋裡的女人到心連心浴室,聆聽美容師講解投射水療器的用法。諸位愛美的嬌妻,自然興致勃勃,第一時間趕到浴室,好笑的是,章敏不知道有講解的光碟附送,還親自拿著攝影機準備拍錄,最後,強詞奪理的對凱特琳說:“我喜歡拍不行嗎?”

  任性且無禮作風的章敏,一旦受到任何挑釁,不管什麼場合或身分,都會立即還以顏色,輕則令對方自討沒趣,重則辱駡一番;幸好凱特琳是前者,並且懂得即刻改口討好章敏,正所謂顧客永遠是對的。然而,站在一旁刻意留意著凱特琳的我,發現她不管是表情或眼神,都不曾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並且能談笑自如,迎接尷尬的一刻,目睹她這份掩飾的能力,內心不禁對她發出讚歎和欣賞。

  看了一會,靜悄悄離開心連心浴室,其實剛才站那一會,主要是感受陌生女性出現在浴室的感覺罷了,並不是對美容感興趣,況且愛妻們懂得操作投射水療器,亦等於我懂得操作似,根本沒有什麼分別,亦沒有必要學習如何使用,何況這只是一部只供給屋裡女人專用的機器。

  正當轉身下樓之際,瞧見凱特琳從後追上的身影,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下走,但手裡卻再次拿出她的名片,看多一遍…

  手裡拿著凱特琳的名片,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她的名片,假裝不察覺她的出現,但心裡卻想著,她丟下身邊的美容師離開浴室,不可能想在我家裡四處亂逛,肯定是想和我交談,那她想談些什麼呢?難道想要我指點她命數的迷津?

  凱特琳走到我面前,很有禮貌的問我說:“龍生師傅,我可以坐下嗎?”

  我漫不經心慢慢抬起頭,望了凱特琳一眼,接著重頭到腳的看了她一遍,可惜,今次無法借助陽光的射映,窺探她衣內乳罩的蕾絲鏤空,掩蓋乳球火辣的一幕,不禁有些失望。

  我指向身邊的單人沙發說:“請坐。”

  凱特琳坐下後,以十分友善且禮貌的語氣問說:“龍生師傅,是不是我的名片出了什麼問題?”

  我回答說:“不!不要因為我是風水相師,而有所敏感,我只是隨意看看罷了…”

  凱特琳媚眼一挑的說:“那你剛才看的我身體,不會也是隨意看看吧?如果發現有什麼需要我留意之處,請坦言直說,我相信命相之說,更相信你龍生師傅。”

  好厲害的女人,眼光的判斷力,不但銳利且聰慧,說話亦夠膽識,懂得先聲奪人之招,占盡了上風,使我不得不承認是看相,而不是好色的看。然而,她這麼一說,亦告訴了我一點,她思想的敏捷力,和隨機應變的能力,絕不在我之下,面對如此聰明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她牽著我的鼻子走,必須挫她一個措手不及,方為上策,同時也要讓她清楚的知道:我才是成功的演講家。

  我把名片藏入衣袋裡,接著把臉湊到凱特琳身前,再次將視線盯在她豐滿的胸脯上,神情凝重的說:“沒錯,因為你的身體夠性感,所以才仔細看一眼,並不是為你看相什麼的,你的上圍有多大?”

  凱特琳聽我這麼一說,臉上隨即泛上紅霞,想必是被我嚇壞了,豈料,她不慌不忙,以高雅的動作,輕輕撥了耳邊的垂發,嫣然一笑的說:“謝謝!三十六!”

  毫不忌憚,大大方方,禮禮貌貌,報出上圍之數,這份鎮定的能耐,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做到,此刻,我不懂得如何接招,因為再這樣繼續下去,話題肯定會更露骨、更下流,即使不顧及自己的體面,亦要尊重樓上的女人,最後,決定以欣賞美術的眼光,抵去色情的邪味。

  我故意從雪茄盒挑根雪茄,以逃避凱特琳的目光說:“嗯,果然沒猜錯是三十六,亦只有這個數字,才不會破壞整體的藝術美,你要雪茄嗎?”

  凱特琳露齒一笑,接著拿起桌前專切雪茄的刀片說:“我喜歡雪茄,但不習慣在外面抽,不知可否讓我為你效勞,當是多謝你對我的讚美,我指的是古巴雪茄…”

  十分誘惑的一句話‘我指的是古巴雪茄’,似乎提醒著和我胯間雪茄的分別,凱特琳這種挑逗,我十分喜歡,同時亦希望她真的是在挑逗。

  我拿著雪茄對凱特琳說:“雪茄和紅酒同樣是藝術,紅酒可以在桌前與眾人分享,但雪茄只能一人享用,如果有你這位藝術美人,為我點燃藝品中的雪茄,那將成為靜與動的美妙儀術結合品,而你剛才說有抽雪茄的經驗,不知能否吸上一口,讓我瞧瞧兩大藝術融合一起的感觀呢?”

  凱特琳大方媚眼一笑說:“讚美之詞,已不容許我和雪茄拒絕你的美意。”

  當凱特琳伸出玉手,想接過我手中雪茄的時候,我欲把雪茄放回雪茄盒中,從新挑選另一支更粗大、更長的出來。

  我把挑選後更粗大雪茄遞給凱特琳說:“心血來潮,想改抽這一支,你介意嗎?”

  凱特琳黑玉般的眼睛,望了粗大的雪茄一眼,接著滾動著黑眼珠,轉移視線,改盯在我雙腿之間,纖細的食指,輕輕移向微微張開的濕唇上,而一對會說話的眼睛,此刻仿佛沐浴在春水之中,刹那間,感覺她已被我挑起了性欲,而我則被她嫵媚挑逗的眼神,逼入冷靜與衝動的邊緣上,進退維谷…

  凱特琳若即若離的眼神,輕輕牽動兩片濕潤的珠唇說:“沒問題…”

  手中的粗大雪茄,交在凱特琳的玉手上,她不慌不忙挑開雪茄的包裝紙,拿著刀子輕易切了個小口,再點燃從雪茄盒拿起的小木片,接著慢慢點燃雪茄,燃燒的範圍很平均,而且燃燒的時間不會持續太久,懂得保持雪茄不會過熱,最後,以正規握雪茄的手法,慢慢擺在既迷人,又令人全身發熱的珠唇小嘴邊…

  凱特琳將粗大的雪茄,慢慢移向小嘴邊,嫵眼一挑的說:“不介意我放進嘴內?”
  我沒有回答,雙目只顧凝視凱特琳的雙唇,腦海卻潮思大龍根塞入她小嘴內的淫蕩畫面,心跳加促。

  凱特琳說:“你在想些什麼?但不用回答我…”

  糟糕!莫非衝動的表情,已出賣了自己,要不然凱特琳怎會問我想著什麼,豈料,我還弄不清楚之際,她突然解開白衣領口第一粒鈕扣,當纖細柔軟的玉指正要解開第二粒鈕扣的時候,粗大的雪茄已含入小嘴裡,兩片濕唇含著粗大雪茄的一幕,不禁激起內心的顫抖,如果不是在家裡,恐怕我已君臨天下…

  凱特琳很快將嘴裡的雪茄抽出,第二粒鈕扣也沒有解開,但含著雪茄煙霧的小桃嘴,卻湊到我面前約兩寸之位輕輕吹出,她這一舉一動,我皆十分留意,好比她把臉湊到我面前的時候,眼珠曾四處的張望,給我帶來一份‘偷’的興奮。

  凱特琳向我吹出雪茄的煙霧後,將雪茄歸交還給我說:“希望是環境破壞你欣賞結合的藝術品,而不是我破壞你對結合藝術品的期待。”

  接過凱特琳交還的雪茄,腦海裡想著她剛才說的那番話,甚至有些模糊,她到底是為藝術而犧牲,還是為了我而傾力演出挑情的一幕?

  凱特琳會心一笑說:“放心,我的唇膏是不會沾在雪茄上…”

  我沒有回答凱特琳的話,更不會把她剛才說的話放在心上,要不然我可成了怕老婆的懦夫,但也不會評出剛才那一幕的藝術分。

  我抽了一口雪茄,吹出煙霧後說:“很香!你果然是玩雪茄的行家,手法也很專業,單看你擺雪茄入嘴內,第一口是吹而不是吸,便明白為何玉玲會向你買下這部水療器,她也是一位紅酒雪茄的行家。”

  凱特琳歎了口氣說:“原來你留意我第一口是吹還是吸,哎呀!我真失敗呀!”

  我估計美容師講解的時間也差不多,還是直接進入主要的話題。

  我再次吹出一口雪茄煙,接著說:“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丟下上面的事跑了下來,不該只是找我聊天吧?有什麼事要說的,現在說吧,你有五分鐘的時間。”

  凱特琳要求說:“十分鐘行嗎?”

  我說:“四分半!”

  凱特琳無計可施的說:“好!我們公司代理的貨品都是以女士為主,所以一切的貨品是女士專用,我給你看看一些資料,或許你會感興趣。”

  凱特琳迅速從公事包裡拿了份檔給我,好奇心的我想著,銷售女士用品,為何會找到我的頭上?於是打開文件一看,豈料不看猶可,一看可嚇了一大跳!

  我既驚又喜的說:“你的公司怎麼…”

  凱特琳坐到我身邊,向我翻閱檔上的資料說:“我們公司所代理的貨品,都是世界最先進的產品,即使是冷門的貨品,我們都會代理,只要是女性高級用品,有安全使用證就行。”

  當凱特琳一邊翻動頁面,就一邊介紹她公司的簡介,看著她翻動的頁面,我開始後悔只給她四分半時間,不過,時間也只不過是說說罷了,當翻到其中一個熟悉的頁面,不禁脫口而出:“原來這個玩意也是你們公司代理的?”

  凱特琳好奇的問我說:“你見過這件物品,能否透露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我將與鳳英一起逛過的性商店地址告訴了凱特琳,這個地址亦是真真之前工作的地方,而我驚訝的圖片,就是看到真真當日向我介紹的美女娃娃和壯男娃娃。

  凱特琳聽了我說的地址後,恍然大悟,即刻說道:“哦!那一家不是我們的商店,但有賣我們代理的產品,不過,成績不是很理想。”

  我笑著說:“當然不理想,一個玩意賣十幾萬,銷路怎會好呢?”

  凱特琳說:“其實那不是最貴的,還有一些物品更高級,單是性娃娃有的超過四十萬,全是世界名人真身倒模而成,聲音也是由真人錄音,而且有版權限量發行,用料方面的效果,感覺和真人一模一樣,所以價錢比較昂貴。”

  我笑著說:“既然你說的性娃娃,效果和真人一模一樣,那有沒有你的倒模品呢?”

  凱特琳尷尬的說:“龍生師傅,別取笑我了,我又不是名人什麼的,怎會找我做真人版呢?”

  我說:“好!告訴我一個原因,你銷售的物件應該是玉玲,就是向你購買水療器那位,為何又會突然向我銷售這些物品呢?難道你認為我床事方面不濟嗎?”

  凱特琳很大方的說:“龍生師傅,公司產品的價錢,並非一般人可花費得起,這是一個問題。至於找你當銷售對象,理由很簡單,並不是說你床事不濟,而是女人有時候會出現遠水救不了近火的時候,即使可以,但這種壯男娃娃可帶出多種新鮮感,比如可以套上大小粗幼不同類型的假陽具,試問一個男人如何能滿足對方不同的好奇感呢,對嗎?另外一個原因,你疼愛身邊的女人肯花錢滿足她們。”

  我點點頭認同凱特琳的說法,一個男人確實不能擁有幾條不可類型的大小龍根,所以開始對這些玩意感興趣,尤其是凱特琳稱讚我是疼愛女人的男人。

  凱特琳繼續介紹她公司的產品說:“我們公司的產品,主要夠創意,而見每件貨品都有版權和貨品保證書,好比這架運動型的腳踏車,其實它不單止是室內運動器材,座椅上可以裝上不同型狀的假陽具,一邊踏腳車做運動,一邊排泄生理的激素,有新陳代謝,容光煥發之效,還有室內跑步性愛機械等等…”

  今回可真是大開眼界,原來女性室內的運動機器,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單是腳踏車的改良,更是一絕,輪齒盤的轉動,帶動另一個輪齒盤轉動,那座椅上的假陽具,便秩序伸縮插入蜜道內,不裝上假陽具,這和一般室內運動腳踏車沒分別。

  不過,最好笑還是跑步機器,腳踏之地當然是移動的平面板,但兩邊扶手之處,可套上另一件物品,使跑步的前方多了一件軟體的物品,比如卡通人物什麼的,而這個物品有多種圖案可做更換,主要的功效有摟抱的作用,而摟抱的動作中,乳頭和下體會接觸震動式的貼摩,跑得越快便越激動,對運動有事半功倍之效。

  凱特琳很有耐性繼續介紹產品說:“龍生師傅,我們還有性愛神奇彈彈椅、兩用性愛按摩椅、冬季免脫男女保溫性愛睡衣、不知你感興趣嗎?我可照原價給你打個七折。”

  心中仍是有個疑問,目前還未弄清楚,於是問:“最後一個疑問,為何你敢如此大方向我介紹這類性愛產品?”

  凱特琳隨即回答說:“為業績!為金錢!為前途!”

  不用思考的答案,肯定是真實的,這點不用置疑,對於這類產品,當然是感興趣,、畢竟能解決心裡所困擾多天的閨房問題,但沒理由如此輕易便答應買下產品,起碼也要碰碰運氣…

  我毫不猶豫點下性男娃娃、性愛腳踏車、性愛跑步機、性愛神奇彈彈椅、冬季免脫男女保溫性愛睡衣,但價錢可不便宜,單是高級的性男娃娃,便要整四十萬,初略估計,加起來沒八十也要六十萬…

  凱特琳記下我要的產品,心中大悅,不停的說:“謝謝你!龍生師傅!”

  我搖搖頭的說:“不!以前我在性商店曾說過,如果產品有真人向我示範一番後,我才有信心購買,要不然弄傷我的女人,那怎麼辦呢?”

  凱特琳猶豫了一會說:“好吧,我相信你龍生師傅,我安排真人示範給你看…”

  我再次搖頭說:“不!我指的真人是你和樓上那位美容師,地點由你們安排,但不可以在我的家裡,至於價錢方面的折扣額,全數歸你二人,如何?”

  不管怎麼樣堅強的女人,怎麼樣懂得掩飾的女人,再厲害的銳利眼光,更聰慧的敏捷,更強的隨機應變能力,一旦遇上錢的需要或誘惑,遲鈍和猶豫不安的神情,總會在貪婪中冒出。

  凱特琳臉帶不悅之色說:“龍生師傅,這樣會不會很過份呢?”

  我擺下手中的雪茄說:“我相信你公司對挑選女售貨員應該十分嚴格,尤其是對相貌和身材的認真,同時,更相信不會只有你一個女售貨員吧?還有,過份這二字,不該出自你的口中,更不該指責在一個懂得欣賞藝術品的人身上,明白嗎?”

  凱特琳被我這番話駁得啞口無言,或許她從未遇過如此單刀直入的買家,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掏出一張名片,這次輪到我把臉湊前,離她不到三寸距離的面前說:“有興趣便通知我,不管是十年或廿年也行,我會等…”

  凱特琳臉泛紅霞的說:“你在挑逗我?”

  我壓抑內心的興奮,將名片插在凱特琳解開的衣鈕上說:“挑逗?你不就是始作俑者嗎?”

  凱特琳垂低著頭,如打敗的公雞似,無助的說:“可是你要求秀媚她…這怎麼可能…她是我們公司的美容顧問,而且是洲際選美小姐兼環球青春大使…”

  沒想到樓上講解水療器的美容師,竟是洲際小姐兼環球青春大使,難怪她的美貌會令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此看來,凱特琳的公司並不簡單,要不然身份如此尊貴的洲際小姐,怎會親自到客戶家裡當講解師呢?那經理的職位…更不簡單了…

  我把鼻子湊到凱特琳的頸項上,深深吸了口氣說:“既然張秀媚的身份如此尊貴,那我助你一臂之力,私底下給多十萬,相信你必能辦到,對嗎…凱特琳經理,嗯,就這樣,四分半鐘已過…再見!對了,忘記說,欣賞你身上的體香味,亦是一種藝術…”

  說完後,帶著愉快的心情走上書房,至於凱特琳,則讓她獨自一個在大廳上,為她自己說過的那句話‘為業績!為金錢!為前途!’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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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死人首席化妝師
來到書房,檢查迎萬小姐留下最後一包的藥粉位置,發現不曾被人移動,心中極為欣慰,表示她們都是忠的,正當準備再次翻閱秘笈之際,門外傳來美人的嘻笑聲,雖然房門沒掩上,但她們還是懂得敲門的禮貌,進來後向我言謝贈送水療器之外,還告訴我美容師和凱特琳已經離去,十分鐘到樓下吃飯。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這句話果真沒說錯,且應驗在眼前幾位美人的身上,她們說完後便匆匆離開書房,想必又是到浴室研究水療器,唯獨留下紫霜一個。

  我好奇的問紫霜說:“紫霜,怎麼不到浴室湊熱鬧呢?”

  紫霜苦笑的說:“這種先進的投射水療器,還是讓琪姐她們先試吧,我可不敢亂來,萬一不小心把它給弄壞了,她們肯定將我五馬分屍,還是少碰為妙。”

  我笑著說:“哦?看來你這位尊貴的正室,卻得不到正室應享有的特權哦…”

  紫霜尷尬的說:“少來這一套吧,對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剛才不經意瞧見你和凱特琳貼身的一幕,先此聲明,我並不是刻意窺視你,而是剛巧碰見罷了,我不會約束你交異性朋友的自由,只希望你能多留意環境,不是每一次幸運地讓我遇上,章敏火爆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的,她對這類事件極度敏感,我不想為了女人之事,影響家裡溫馨的氣氛,更不想其她姐姐受傷害…”

  紫霜這份善意的提醒,裡頭包含著無數的委屈,甚至身為女性的她,正為女人丟盡面子和尊嚴,但我不能因此而道歉,更不能許下什麼承諾,因為女人天生便有得寸進尺的壞習慣,今天即使沒有,亦不代表明天同樣是沒有。

  我故意臉帶不悅之色,隨手拿出一本講解彿理的書,交給紫霜說:“你今次處理得很好,世上成熟的女人並不多,章敏的脾氣需靠你去改變,有機會順便告訴她,寬恕才是最大的佈施,這本書拿去給她或她們看看,對內心的修養很有幫助…”

  紫霜接過我的書,臉上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還有,希望你多關心和愛護婷婷,她仍需要你的支援和關心。”

  想了一想,覺得女人始終是女人,難免想得到身邊男人稱讚的渴望,於是說:“婷婷不比一般普通的女子,她的性格和勇氣,比我還要堅強,這點和你我很相似,正因如此,你和她的感情是最要好,但切記一點,你在邵家有尊貴的身分,故不可因此而偏心,但我知道你不會,畢竟你和我一樣,有至高的智慧和判斷能力,處事絕不會給自己麻煩,好比我處理婷婷的感情事件上一樣,明白嗎?”

  紫霜垂著頭似在沉思我剛才說的話,沒有給我正面的回應,只是略稍點了幾下頭。眼見這般情形,自然不會錯過抬高自己身分的機會,於是打鐵趁熱的說:“紫霜,要是沒有其它的事,你先出去吧,吃飯的時候,我自會下來,如果不見我下來,那你們不必等我,更不需要前來叫我,出去吧…”

  紫霜點點頭的離開房間後,我才松了一口氣,並且不停怪責自己太大意,竟讓紫霜瞧見我和凱特琳的一幕,僥倖的是給她看見,要是換上章敏或芳琪,恐怕不是三言兩語便能打發,不過,紫霜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於是找出楊寶金的經理電話號碼,通知他為我準備一枚和上次一模一樣的鑽石戒子,和一條鑽石項鍊。

  通知楊寶金的經理後,猜想他必定會通知老闆娘楊寶金,那我和她之約,自然亦會提前,至於面對這位城府極深的女人,不得不好好策略一番,以防又陷入她的圈套,尤其是她那種勝卷在握,反臉不認人的本色,更為反感。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巧蓮已弄出一桌豐富的午飯,大家雖然睡眠不足,且心癢著浴室的新玩意,但彼此間皆懷著老闆娘身分出巡的興奮,吃得津津有味。

  芳琪吃下飯後甜品說:“龍生,我不能在殯儀館待得太久,因為晚上約了鮑律師和律政處的專員吃飯,所以六點前要趕回律師樓準備些資料。”

  我對芳琪說:“嗯,順便通知鮑律師一塊到殯儀館,他是應該到場露露面的,但你要注意身體,千萬別累壞了,哎呀!別忘記通知父親和鄧爵士!”

  巧蓮笑著說:“放心吧,兒子當上大老闆,父親怎能不在場呢?我已經通知他和鄧爵士了。”

  我緊張的問巧蓮說:“父親答應出席嗎?”

  巧蓮好奇的反問我說:“你怎會認為父親不出席呢?”

  我說:“老人家對死人的地方總是很忌諱,不吉利嘛…”

  師母說:“傻瓜!兒子成大業,當父親的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忌諱這些小事,相反,你不邀請他出席,他反而會不高興,日後你當了父親便會知道的。”

  我挑戲師母的說:“玉玲,那拜託你給我生一個,好讓我感受當父親的滋味…”

  師母臉紅羞怯的笑著說:“去…你叫她們先替你生吧…”

  巧蓮笑著說:“我想最先為龍生產子的應該是紫霜,因為曾聽人說過,出現潮吹的女人,生育能力很旺盛,三年抱兩或抱四,皆尋常之事。”

  紫霜驚訝的說:“巧姐,不是吧,現在龍生處於多事之秋,萬一我真是懷了孕,那怎能幫他做事,我不想懷孕,亦不能懷孕…”

  芳琪戲弄紫霜說:“紫霜,幫龍生傳宗接代也是在幫他做事,而且是邵家極為重要之事,不能不做喔,而且還要做多一點,出盡全力的做喔…哈哈!”

  芳琪的嬉笑聲中,提醒我今晚有事要辦,而且是楊寶金之約,原本想告知她們此事,但仔細想了一想,覺得十分不妥,畢竟女人事先知道丈夫要與別的女人私下約會,這種感覺比產前壓抑症還要厲害,最後,還是決定先斬後奏或不奏,免得節外生枝,沒必要為自己惹麻煩,但金蟬脫身之計,總是要有的…

  我想了一會說:“好了,言歸正傳,既然芳琪晚上約了人吃飯,那我們分開三部車出發,反正我想紫霜今晚帶著婷婷和章敏熟悉工作環境,且幫我注意有什麼可疑的人物出現。章敏則要多留意外面的情形,儘量吩咐你父親的手下不要過份騷擾前來弔喪的客人。師母和巧蓮自個兒乘搭計程車回家,或乘坐父親的車回來,恕我無法接送,因為我要到龍猿山看看…”

  芳琪即刻問我說:“不會有危險吧?”
  我派出定心丸給芳琪說:“我只是夜觀星相罷了,即使有事,亦會隱藏自己的行蹤,總之,賴布衣之謎,倘未大白之前,絕不會自添麻煩,放心吧!另外,你們千萬不要用電話的鈴聲,騷擾我的思緒,我自會向家裡報平安。”

  芳琪說:“嗯,那你多加小心就是…”

  最後,大家吃完了飯,便上樓換衣服準備到殯儀館,芳琪她們個個都很自律,沒有特意性感的打扮,只挑上較沉色的套裙,同時亦為我準備一套灰色的西裝,有趣的是,她們裡頭則穿上紅色的內褲,我當然也不會例外,聽她們說有避邪的作用。至於婷婷和章敏二人,則在紫霜的吩咐下穿上長褲;兩人自然最開心不過了。

  大夥兒準備好一切後,歡歡喜喜,有說有笑的,聚在花園的石椅旁等候,直到謹慎的管家巧蓮鎖上門後,我們才分別登上三部車向殯儀館出發,說來諷刺,相信世上不曾有一家人會高高興興到殯儀館,而今我們卻興致勃勃的…

  突然,芳琪的車加速超越我的車子,並亮起示意燈要我停在路旁,我自然隨後跟著並停下,原來她停車的目的是要到花店,想必是要獻花給殯儀館沉睡中的幾位親友,不過,這家花店的風水挺不錯,總是能把路過的芳琪給招入店內。

  坐在車內等候芳琪的我,望著三部車排列的情形,想著分別鑽入車內的美人,感覺似乎成了三個小圈子,紫霜、章敏、婷婷一夥,芳琪和師母一夥,巧蓮和靜宜一夥,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每當家裡總動員出場的時候,巧蓮沒什麼機會坐在我這位司機的身旁,今次往殯儀館的途中,她總算能完全霸佔了我和車內的空間,真正享受與我一起的二人世界,可惜,她卻不懂得珍惜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懂得忙著不停和父親通電話,和安排在什麼地方聚合,內心不禁自問,她什麼時候才懂得會為自己著想呢?

  芳琪拿著一束白玫瑰和白蓮走出花店,接著便繼續出發前往殯儀館,當走不到一分鐘,發現路邊停放著一輛女人所喜愛的紅色小房車,而這種款式的小車,今日已是第二次碰上,車牌的號碼亦告訴了我,凱特琳和美容師張秀媚二人,肯定坐在旁邊的露天茶座內,放慢車速的結果,不難發現巧蓮身旁的視窗,確實出現凱張二人的身影。

  我自言自語的說:“她們會談些什麼呢?”

  巧蓮問我說:“龍生,你指的她們是指誰呢?”

  我即刻回答說:“不!我想著待會接見員工的話題罷了,不是問你…”

  終於抵達殯儀館的前一段路口,父親和鄧爵士的車比我們早到,車內除了雅麗之外,還有鮑律師,看來兩位徒弟的感情挺不錯,而我這位主人家,自然前方帶頭駛向殯儀館,可惜,車子還未正式駛入殯儀館的範圍,已被無數的人在車前攔截,並死纏爛打要我們買花牌,簡直和索取買路錢沒什麼分別;好一個法治的社會。

  突然,紫霜的車趕到我的車旁,並發出響亮“嗶…嗶…”的鳴聲,而章敏把手伸出窗外高舉中指,其中一個圍住車前的人,即刻示意所有人散開,瞬間,所有人的人雞飛走狗退開兩旁,總算還我一條通暢無阻的道路。

  巧蓮苦笑的說:“龍生,你請的章保安真不錯,單一根手指頭便解決了問題,不過,攔路的作風不可長,畢竟對那些孤兒寡婦或貧困的人來說,相當苦惱呀!”

  我歎了口氣說:“哎!這是大自然的定律,有屍體就有屍蟲的出現,你剛才所見只是屍體以外的小屍蟲,那些正在咬嚼著屍體的才是大屍蟲,有一些不但懂得法術,還會看風水呢…”

  巧蓮想了一想,愕然的說:“哦!你說的是…你自己呀!哈哈!”

  我無奈的說:“或許吧…可能吧…是吧…”

  避過攔路的小屍蟲,終於來到大屍蟲聚合之地,師母說得沒錯,這段時間殯儀館真是很清閒,該出殯的已離開,新苦主忙於穿孝和學習禮儀之法,正當我們一群人準備進入之際,一輕銀白色的五門新款賓治房車,停在大門口旁。

  芳琪在我身邊小聲的說:“龍生,不會是無常夫人吧?”

  我聳聳肩回答芳琪說:“我想不會是無常夫人吧,可能是今晚殯儀館的大客戶…”

  銀白色賓治的司機下車後,為主人打開車門,裡面走出一位約五十歲的女人,雖然她坐著名貴的房車,但身上的衣著打扮卻教人意外,三折長褲配著廉價拖鞋,簡陋的短袖上衣,身上沒有任何名牌的手飾,只提著一個爛手袋,高視闊步的走入殯儀館內,而裡面的工作人員見了她皆拱手作捐,身分絕不簡單。

  鄧爵士好奇的問我說:“師傅,這老女人是誰?似乎比你這位老闆還要誇張…”

  鮑律師搶著回答說:“師兄,我想那位老女人是以前這家殯儀館的老闆娘,或是母親家屬之類的人,要不然就是這裡的第二大股東。”

  芳琪挖苦我說:“兩位熱心的徒弟,你們等玉玲講完電話之後,問她會比較清楚,倘若方便的話,不妨轉告你們剛才口中提起過的那位老闆,我想他會很感激你。”

  鄧爵士和鮑律師二人,張大著嘴巴卻啞口無言,父親則說:“見怪不怪,這有什麼好討論的,我電視臺有幾位員工,每逢喜慶的節日,身上佩戴的私人手飾物件何止千萬,過億元的亦屢見不鮮,難不成她們都是我老婆或我母親嗎?”

  我想了一想說:“聽父親這麼一說,我應該知道老女人的身分了,她是死人首席化妝師。”

  章敏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死人化妝還分首席不首席的呀?哈哈!”

  玉玲講完電話後,章敏迫不及待向她追問老女人的身分,她告訴我們說:“龍生說得沒錯,那位老女人叫孫大媽,是殯儀館的首席化妝師,為人十分潑辣,時常以老賣老的,倘若見到她不供手作揖,必會被她責駡一頓,所以工友們見了她都退避三舍,背後稱她作‘孫不二’的,因為她只認第一。”

  章敏十分不滿的說:“我章敏從未見過惡人,看我怎收拾這老不死的醜女人,哼!”

  我即刻嚴肅的對章敏說:“章敏,這裡什麼人你都可以得罪,但千萬不能得罪孫大媽,如果你把她氣走,那所有的化妝師都會一起跟著走,因為每間殯儀館的化妝師都是一個門派的,所以千萬不能胡鬧,如果你要是把她給氣走,那別怪我狠心推你進去給死人化妝。”

  章敏不服的說:“化妝就化妝,有什麼好怕的,哼!”

  父親發起牢騷的說:“別一直站在門口,我們是進去,還是離開呢?”

  師母即刻安撫父親說:“當然進去,剛才的電話,就是安排員工到天臺和我們見面,這裡請…”

  父親發起脾氣,可不是說笑的,所謂老馬有火,非同小可,最後,大家只能乖乖跟在他身後,不敢再胡言半句,即使章敏扮起鬼臉,大家也不敢發出笑聲,然而,短短的談話中,讓我察覺一件怪事,為何每當出現上了年紀的女人,父親的脾氣,總會顯得特別暴躁和不耐煩,真是莫明其妙。

  師母今回讓我們乘搭電梯,而不用爬樓梯,轉眼間,便來到寫字樓門口,她帶我們參觀了一會,順便分配辦公室給我們,我的辦公室自然是林公子以前那一間,裡面也做了些表面的裝潢,而她和芳琪則共用一間,紫霜和婷婷還有章敏,同樣共用一間,不過共用的辦公室中,個人有個人的桌子,亦有分隔板設下私人空間。

  章敏感歎的說:“哎!沒想到我章敏有坐在辦公室的一天,更沒想到第一份工作竟會是在殯儀館裡,簡直難以置信呀!”

  師母說:“大家對章敏的感歎,有何發言請等一會再回應,現在所有的員工已在天臺等候,我們上去與他們見面,這邊請…”

  來到天臺,果然不出我所料,喜愛耍大牌的孫大媽,果然不見蹤影,想必是向我這位新老闆施下馬威,以滅新官上任之火。

  師母先介紹我這位元老闆給大家認識,但她說到一半,便給我截住了。

  我大喝一聲的說:“慢!首席化妝師的孫大媽未到,我們豈能開始呢?”

  師母尷尬的說:“邵公子,孫大媽不會上來的,她…”

  聽見師母稱我為邵公子,實在很不習慣,但身為殯儀館老闆,就要尊重這些老規矩,倘若想他們改稱為邵先生,恐怕這‘先生’二字,還要等多四十年才有資格。

  我對師母說:“孫大媽不肯上來,那我們只能等,即使等到天亮也要等,樓下有苦主投訴,就讓他們投訴好了!”

  師母焦急的說:“這又何必呢?”

  我搖頭歎氣的說:“你錯了!孫大媽是殯儀館之柱,試問遺體不經過化妝,能夠送出大門嗎?她是殯儀館的精神領袖呀!”

  全場的人聽我這麼一說,不禁發出‘嘩’的一聲,而這句聲音,有兩個意思,尊重孫大媽的人,等於向我發出尊重之聲,然而,不尊重孫大媽的人,則向我發出瞧不起的聲音。

  師母無奈的說:“我找人再請孫大媽上來就是…”

  鄧爵士和鮑律師對我很不滿,可能認為老闆不該看員工的眼色,而父親則沒有任何的表示,只顧四周走走看看…

  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方法,終於把孫大媽給請了上來,隨她一起上來的有八個人,而她的出現自然將現場的氣氛,推向另一個高潮,大夥人可能等著看好戲吧,但我這位老闆卻要戰戰兢兢的面對她,甚至提醒自己不能動氣,心中默默念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孫大媽上來後,便大聲叫囂的說:“到底是什麼老闆來了,竟要我爬到那麼高,哦!原來是你龍生師傅,不知有什麼吩咐要我做的…說吧…”

  孫大媽上來見了我,絲毫不給情面的在眾人面前嘲諷了我幾句,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招數,而最厲害是她走到眾人後排,轉過身背向我望著同一個方向,表示我要和她說話,就必須走到後排與她面對面的說,同樣,亦要大夥人為她而轉換方向。

  既然要成大器,這口氣一定要忍下,就算我不尊重孫大媽或自己,亦要體諒父親他老人家,總不可能又要他看著兒子,如何再一次的失敗。最後,死死氣走到後排,與孫大媽面對面站著,並拱手作揖向她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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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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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出奇制勝
  孫大媽對我使出的囂張氣焰,非一般人可以接受,為了不想父親對我再一次的失望,今回必須做出好戲,但要做出好戲,就不能得罪這位孫大柱,更不能令所有的員工不歡而散,故此,這口氣就一定要忍著,並且硬著頭皮對她拱手作揖,行了一個大禮。

  相信做老闆的,對任何一個員工拱手作揖,不多不少,亦會得到對方的禮貌回報,但這個孫大媽非旦視而不見,而且還道風涼話說:“我還想活多幾年命,不用拜我了!”

  眼角一瞥,窺見紫霜緊捉著章敏,於是安心的說:“孫大媽,這一禮不是拜,而是後輩給前輩的尊敬,尊敬你的化妝技術,令無數的死者歡心上路,尊敬你敬業樂業的一生,付出的時間與精力,尊敬你培育新一代的接班人,令這門手藝得以延續,令苦難者受益,故,上下對你的尊重是應該的,您受之無愧!”

  孫大媽以疑惑的眼神望著我說:“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竟會如此尊重死人化妝師,想必你是聽到我要跳槽的消息,故意好言挽留吧。”

  我即刻肯定的說:“不!殯儀館的收購,一向是會計師跟進,我從來不曾過問這裡的事,說來慚愧,半小時之前,我才知道這裡有這麼多員工,但我最想見的是您,畢竟您是殯儀館之柱,亦是我一向最尊敬的化妝師。”

  孫大媽的目光,在我身上從頭到腳的打量一遍說:“好!既然你對我這行業如此敬重,現在又在眾人面前奉承我,想必有事請求吧,到底什麼事?打開天窗…”

  我指向婷婷並示意她走上前,接著對孫大媽說:“我想你收她為徒!”

  刹那間,一片驚訝聲起,而孫大媽和婷婷,甚至芳琪她們,無不錯愕的直瞪著我,章敏最終忍不住跳出來說:“龍生,你怎能讓婷婷跟這婆…婆…學這門手藝呀!我第一個反對!”

  幸好章敏沒把個娘字說出口,於是即反刻駁她說:“章敏,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甚至很多人都認為替死人化妝,是一門醜陋的行業,但你們可曾想過,真正能幫助死者得到最後一刻安靈的,正是化妝師,試想想,如果沒有背後化妝師,如何進行瞻仰遺容的儀式,即使有的話,恐怕死者也不想讓前來送別的親友,見到他難看的一面…”

  章敏仍不滿的說:“那為何偏要選婷婷,而不選我呢?收購殯儀館之前,你不是說過讓我學死人化妝的嗎?”

  孫大媽好奇的問:“你之前已想過讓她們學死人化妝?”

  我歎了口氣說:“嗯,我以前確實說過讓她學化妝術,但留意了一段時間,恐防她‘正氣’不足,無法勝任,所以才換了她…”

  孫大媽凝望著婷婷,自言自語的說:“她行嗎?”

  章敏聽了後,憤憤不平,走到我面前勃然大怒說:“我什麼‘正氣’不足?”

  我將手搭在章敏的身上說:“章敏,即使你‘正氣’夠足,但耐性也不足,任性更是一個致命傷,兩者之間,無法取到一個平衡,天生的死敵呀!”

  章敏甩掉我的手說:“你說明白需要什麼‘正氣’和耐性?要不然我不服!”

  我解釋給章敏說:“好!我說給你聽,當化妝師之前,必須接受身上‘正氣’的考驗,開始的三天,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坐在一具屍體、一盞油燈、一部冷氣,和一張椅子的房間,時間則從傍晚六點,至深夜十二點不等,師傅偶爾會進來瞧瞧你,但可別奢望師傅會交談,因為這是接受定力和耐性的考驗期。”

  章敏說:“還有嗎?”

  我接著說:“當然還有,未來的七天,師傅會觀察徒弟身上的變化,比如有沒有出現嘔吐、發燒、暈眩、惡夢、大病的現象,這也是錄用前最重要的一點,倘若出現任何一樣,那表示陪坐的三天,陽氣不足,正氣少、煞氣低,無法抵受陰氣和靈氣的磁場,即使是膽大包天之人也沒用,因為過後的反應,便是八字和五行對能否抵得住陰氣的報告,還有,陪坐三天的屍體,未必是四肢健全的。”

  紫霜問:“如果通過七天的考驗,接著呢?”

  我回答說:“通過後,表示拜師成功,開始的時候,只會站在一旁做簡單傳遞物件工作和學習,直到見過十具屍體後,師傅便會讓徒弟碰碰完整的屍體,做一些簡單的化妝,而那些斷手腐爛的屍體,師傅當然用來做表演和教材之用。”

  紫霜對婷婷說:“聽起來很簡單,不妨試一試,如果真的不行,就千萬別勉強。”

  婷婷問說:“處理屍體要做些什麼呢?”

  我簡單的說:“婷婷,一般上都是替屍體打防腐劑、沖涼、化妝、穿壽衣等等的工作,但深入的工作,我不是很清楚,畢竟我不是化妝師,孫大媽說的才是。”

  我把問題交到孫大媽身上,好讓她有機會在眾人和老闆面前,顯顯威風。

  孫大媽笑了一笑問我說:“哈哈!沒想到老闆你對死人化妝行業,確實有做過深入的探討,看來你對化妝師的尊敬並不是假的,那你又知不知道替死者穿壽衣有什麼避忌嗎?”

  我想也不需要想的直接回答說:“一定要從腳開始穿上,譬如襪、鞋、褲、裙、上衣,如此類推,寓意是能上天堂,免墮地獄之苦。”

  孫大媽說:“沒錯!知道的挺不少,還有一個工作是將浸入漂白水的棉球,塞入屍體每一個孔洞,以防血水流出體外,驚嚇旁人。”

  婷婷聽了後說:“應該不是很難,問題是八字和五行不知能否通過?”

  我對婷婷說:“八字和五行就要看反應的報告才準確,現在就不知道孫大媽肯不肯給你這個機會?”

  孫大媽想了一想,接著問我說:“這位小姐不曾見過,應該不是這裡的員工,她是你什麼人呢?遠房親戚?”

  我搖搖的說:“不!她是我的九姨太。”

  孫大媽驚訝的說:“她是你的九姨太?那不就是老闆娘嗎?”

  我對孫大媽說:“是的,不妨坦言對您說,樓下的冷房裡,有幾具屍體是我的親人,而其中一位更是我要迎娶的,然而,我要求婷婷拜你為師,則是希望她這個最小的妹妹,能代表我們親手送上最後一份關懷給我冥婚之妻,不管孫大媽能否答應,邵家上下亦會對您感恩不盡,不知還有什麼問題嗎?”

  章敏說:“孫大媽,告訴你婷婷另一個委屈吧,冷房中有具燒剩的骨頭,那是她的姐姐,即使她學會化妝術,亦無法為用在她姐姐身上,你說她夠可憐嗎?”

  孫大媽搖搖頭的,接著往門口的方向,邊走邊說:“原來裡頭還有這幾個原因,既然你們可以讓老闆娘當死人化妝師,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總之,日後全聽老闆你的就是,讓她叫聲師傅吧…”

  婷婷即刻大喊一聲:“師傅!”

  孫大媽終於答應收婷婷為徒,雖然她的八字和五行,不知能否通得過考驗,但孫大媽肯收婷婷為徒,表示已穩住她的心,以她在殯儀界的地位,那殯儀館出現的問題,便不再是問題,更不必擔心無常夫人的銀彈政策;年紀大的她不缺錢用。

  員工裡面最難應付的孫大媽,已被我的真誠所馴服,那其他的員工自然不成問題,最後,發表多幾句鼓勵的講詞,加上許下一些員工福利的承諾,眾人高高興興接受我這位新老闆,而這次接見員工的大會,總算圓滿的結束。

  回到辦公室,章敏和芳琪二人,對我突然要婷婷拜孫大媽為師有些不滿,頻頻發出怨言,兩位徒弟也是有些怨言,只是不敢在我面前說罷了,至於其他人口裡不曾吐出片字,但臉上那張不滿的表情已言溢於表。

  惟獨父親一個明白我的用意,並對著大家說:“嗯,現在房間內坐著的都是自己人,我不妨對你們說,你們不該對龍生有所怨言,其實他的表現出乎我意料之外,商場如戰場,所謂擒賊先擒王,要穩住這裡的軍心,不想公司出現差錯,擒下孫大媽便是擒下這裡的王,可免百日之憂呀!”

  章敏不滿的說:“那也不必要婷婷去對著死屍呀!”

  父親笑著說:“婷婷當不當徒弟,並不是龍生決定,因為三天后的反應主動權,仍在婷婷手上,而龍生主要是借著師徒的關係,試探孫大媽的反應罷了,難道你們忘記進來之前,見過那張囂張的氣勢臉嗎?換作是你們或者是我,恐怕亦未必能輕易將她馴服。”

  我說:“婷婷,其實我是希望你能成功通過考驗,並代表我們親手送上最後一份關懷給冷月,但我絕對不會勉強你,畢竟這個行業…”

  婷婷即刻說道:“龍生,你選我當化妝師,必有你的理由,即使沒有任何理由,我也很希望能親手送上最後一份關懷給冷月姐姐,至於面對死人的考驗,我肯定可以通過,畢竟以前在醫院已碰過不少死人。”

  父親說:“婷婷,我沒疼錯你,記住,一定要好好向孫大媽學習,龍生的殯儀館日後可全靠你了,未來之柱呀!”

  芳琪忍不住笑了出來說:“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婷婷不知不覺又上了龍生的賊船。”

  師母問芳琪說:“芳琪,婷婷上了龍生什麼賊船?”

  芳琪笑著說:“玉玲呀!婷婷成了孫大媽的徒弟,那龍生還需要上班嗎?”

  鄧爵士恍然大悟笑著說:“哦!師傅就是師傅,佩服呀!”

  眾人不禁發出了笑聲!

  父親說:“龍生,你知不知道剛才的接見會上,成功做了一件什麼事嗎?”

  我回答父親說:“我能馴服孫大媽,那殯儀界裡頭,便沒有人敢說我是門外漢。”

  父親錯愕的目光,瞪在我身上片刻,點點頭的說:“原來…你是刻意策劃的…你真不該當風水師,應該當個商人,看來我的生意,後繼有人了…”

  這時候,有位女員工敲門進來通知我說,我想見的人已經在門外等候。
  我隨即說:“叫他們進來吧…”

  師母好奇問我說:“龍生,你想見誰呢?這裡的員工嗎?我們是否需要出去呢?”

  我說:“嗯,大家不必出去,進來的人是負責設計靈牌、石碑的員工,大家不妨一起看看,順便給些意見。”

  幾位員工進來之後,大家便開始商討關於冷月,和冷房躺著諸位的靈牌與石碑的設計,最後,還談了關於冥婚事宜的安排,一切都得到十分滿意的結果。

  芳琪和鮑律師為了江院長的事,急著要離開,紫霜則帶著婷婷和章敏,四處巡視,熟悉環境,而父親和鄧爵士也不想待此太久,因為晚上人多聲吵,最後代我送巧蓮回家,不過,臨走時父親對江院長一事,感到十分的遺撼,並叮囑我一定要盡力維護好鐵筆派的聲譽,絕不能讓江院長和冷月失望。

  所有人都走了,原本還有一個師母可以陪我,但她堅持陪同紫霜一起巡視環境,留下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談實在的,殯儀館的辦公室並不是很好坐,總覺得陰風陣陣的,偶爾還聽到說話的聲音,卅六計還是走為上計,決定到楊寶金那裡,瞧瞧金鑽飾品,總好過留在這人鬼交集之地。

  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提電話突然響起,顯示的號碼是個陌生的號碼,心中有數的我,已想到是誰找我來了,接聽之後,果然沒猜錯,撥電話之人正是凱特琳。

  按下接聽鈕說:“請問是哪一位?”

  對方說:“你好,龍生師傅,我是凱特琳。”

  我假裝意外的說:“哦!原來是凱特琳小姐,找我有事嗎?”

  凱特琳說:“龍生師傅,關於你要求我們示範公司器材一事,我和張秀媚商量過,恐怕未能做到你的要求,如果你有時間,當著她的面再說一遍,可能有機會。”

  凱特琳的話十分矛盾,既然無法達到我的要求,為何又要和我見面,而且還說明在張秀媚面前說多一遍,可能會有機會,那她指的機會是什麼機會?但深入的想了一想,覺得她在向我暗示些什麼似,莫非是想索取更高的回報?

  原想假意發脾氣斥責凱特琳,可是想到張秀媚是洲際小姐,又是什麼環球青春大使的,擔心過了這個村兒,沒這個店兒,最後提醒自己,倘若要在有實力的經紀手上買到好店鋪,傭金是要多給的,要不然只能涎瞪瞪,看著別人打開店鋪的門。

  我爽快的說:“時間、地點?”

  凱特琳說:“時尖廣場,四樓的銀河天中式茶廊,就是今早你向我提起曾見過我們公司產品的那座商場,現在我們已在附近,時間由你說吧,如何?還是要我們遷就你,更改地點也沒關係,你在什麼位置呢?”

  我回答說:“殯儀館!”

  凱特琳很驚訝的說:“啊?殯儀館?”

  我內心竊笑的說:“半小時到!就這樣!”

  截了凱特琳的電話後,往自己的辦公桌上一看,瞧見有盒名片,置於一旁,於是拿上手一看,果然是我的新名片,不過,這張名片並非很多人可以接受,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最後,挑了幾張放在身上,便通知秘書告知玉玲一聲,我先行離去,其實她也不算是秘書,只不過是文員罷了,因為師母根本沒有為我安排。

  抵達時尖廣場差不多快六點,相信今次和凱特琳碰面,不會談得很久,應該還有時間見楊寶金的主管經理,即使今天不去也沒問題,可以改約明天,反正我是顧客,更是楊寶金的貴客,什麼時候見她是我說了算。

  不乘搭電梯,而故意辛勞四次站在手扶電梯上,主要是欣賞商場中的美女,畢竟這間商場走高級路線,不是昂貴名牌的物品,很難在此生存,亦不可能在此出現,故出現的女士,不是青春貌美,就是雍容華貴一族;絕不可能會遇上孫大媽。

  今天的運氣,似乎不是很好,下班的黃金時段,乘搭四次的手扶電梯,竟然遇不上一位美女,當眼前一亮,出現身穿開叉旗袍裙的美女,卻是銀河天的帶位公關小姐,真是掃興極了。

  旗袍小姐似乎認識我,說了‘這邊請’三個字後,便轉過身讓我欣賞,她那高跟鞋所撐起的彈臀,和有意無意間,讓我一睹開叉裙縫裡頭的玉腿內側春光。

  凱特琳和張秀媚見了我,很有禮貌站起身向我打招呼,而我的視線自然即刻轉移到兩位美女的胸前,平滑修長的玉腿內側,和凸起彈實的球狀物,我比較喜歡後者,無可否認,冠上什麼什麼頭銜的小姐,不管是大龍生,還是小龍生,都已視為仙女下凡的化身,列於冰清玉潔的一族,稀世珍貴的一欄。

  我爽快瀟灑掏出,一張金黃色的千元大鈔,交給帶位的旗袍小姐說:“賞你的!”

  受寵若驚的旗袍小姐忙答謝說:“謝謝!多謝龍生師傅!”

  我微微笑的對兩位美人說:“原來認識我的人挺不少,坐吧,別站著…”

  張秀媚嬌怯的說:“龍生師傅的大名,有誰會不認識呢?你好!”

  得到好處的旗袍小姐,為我斟茶邀媚,而我的視線僅盯在張秀媚,和凱特琳兩人的身上,美豔絕輪的張,如牡丹花一樣燦爛,光彩照人,而兩排雪齒的櫻桃小嘴,隱約中,流露一片無限的風情。而站在張身旁的凱特琳,雙眼向我投射一種盈滿誘惑的目光,熟悉迷人的體香,再一次撲至鼻前,意亂情迷的蕩漾,不能自持!

  凱特琳禮貌的問我說:“試試這玉蘭貴如何,想吃點什麼嗎?”

  我把目光盯在張凱兩人的胸脯上說:“想吃的、吃不到,想看的,期待中,玉蘭怎樣也不比張凱貴吧?是嗎?”

  凱特琳即刻回答說:“千萬別說得這麼露骨的,茶葉只能看只能泡,又怎能吃呢?”

  果然沒猜錯,這杯茶是為代價而犧牲,我冷笑的說:“言詞之意,這杯茶證實是玉蘭茶,只是還未證實,它是否玉蘭系列中的貴品級了?”

  凱特琳笑著說:“龍生師傅果然不同凡響,語出驚人,沒錯,貴的品級中有名貴、珍貴、高貴、稀貴,環球加洲際已有三貴,但兩洲際加在一起,便可說是稀貴。”

  原來凱特琳也是洲際小姐,如果兩位都是洲際小姐,那真是貴得有理,貴得妙!

  我直接問張秀媚說:“那這玉蘭貴的品級,不知排在什麼品級數位上呢?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飲用嗎?”

  張秀媚臉紅羞澀的說:“我不懂得玉蘭貴的品級,自懂喝茶以來,不曾飲過五次。”

  凱特琳即刻補上一句說:“曾有三次是茶過熱,喝不到,不小心燙在身上,之後對茶便有了恐懼感,對上一次喝茶是奪冠之前,兩年半前…”

  我轉換目標說:“那你可是品茶的高手了?”

  凱特琳臉紅大方的說:“慚愧!我只對家裡的茶壺有信心,一向不喜愛出外飲茶,亦不曾用過第二個茶壺,所以稱不上是專家,對上那一次是三年前,因為茶壺裂開,無法專注倒在一個杯子上,所以對茶失去安全感,加上工作忙沒時間另找茶壺,讓你見笑了…”

  我點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放在桌面上說:“這茶葉不錯,可惜是經人手採摘,沾有世俗之氣,失去原始的風味,不過,保存得很好,久不曾受空氣氧化,但不知眼下此茶,是僅售觀賞卷,還是發售飲用卷呢?”

  張秀媚脫口而出的說:“僅售觀賞卷,抱歉,失儀了…”

  凱特琳點點頭說:“一馬不走百馬憂…”

  說來說去,全是廢話,賣藝不賣身的價錢,更不會便宜,簡直想把我給氣死,看來老子也不必用什麼掩飾之詞,決定直接用羞辱的言詞。

  我臉帶不悅之色說:“你們打算賣什麼價錢?”

  張凱兩位美人,聽我這麼一說,即時臉紅羞怯的愣住對方,一時之間,似乎難以面對單刀直入的場面,顫抖的雙手,只懂得拿起茶杯猛然飲灌。

  我再次的問說:“賣藝不賣身是什麼價錢?”

  張秀媚推了凱特琳手肘一下,凱特琳硬著頭皮,放鬆心情的語氣說:“我們這次出來不是講賣,然而,肯出來與你商談,主要是尊重你是位名人,加上你對我們公司產品的熱誠,故在自願的情況下,勉強的…在…你面前…示範一次…但最終的目的,則是讓你對產品增加信心,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的出發點。”

  我反問說:“就是那麼簡單?不另收費?世間竟有免費的午餐?難以置信…”

  凱特琳即刻回答說:“我們和你一樣熱愛公司的產品,更希望家裡能擁有你所選購的器材,但這個希望對我們來說,亦只能是個希望,除非得到你大方的贈送,那我們兩個沒有茶壺的女人,才能以借茶消暑。”

  凱特琳的手段果然不簡單,表面上雖是不收錢,但卻要我購多兩倍的物品,換句話說,她們可得到多兩倍的折扣價傭金,而且業績大大增加,甚至有可能將物品兌現,實在不簡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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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手段的高低
凱特琳和張秀媚向我開出的條件,實在難以接受,但她們肯約我出來,表示對之前開出的條件感興趣,至於想要求更多的回報,亦是人之常情,倘若太過份的要求,那便不是要求,而是強取的勒索;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和氣氛,即時抽身離去。

  我不言不語的,掏出一張千元大鈔,將桌面的手提電話放入衣袋裡,站起身,準備抽身離去的說:“這張單算我的,恕我無法繼續待在這可笑的談話中,對了,剛才你很驚訝我在殯儀館裡,這張是我的名片,我剛才出席接見員工,現在只是抽空跑出來的,邵爵士等人還等著我回去,抱歉!”

  張秀媚突然問我說:“你說的邵爵士是否指影城大享?”

  我想了一想,回答說:“是呀!他是我父親,以你們的身分應該和他見過面吧?但我不會向他提起,日後我接管影城,亦不會向人提起今日之事,大可放心!”

  凱特琳望了張秀媚一眼,即刻拉著我說:“慢!既然是父子關係,那要他多等一會,相信他也不會在意,你不妨再多坐一會,我們再談談如何?”

  凱特琳一面挽留我,一面望向張秀媚的身上,逼得張出言相勸:“坐多一會吧…”

  我裝出很不願意的表情,再次坐回椅子上,而原本空了的茶杯,凱特琳很快將它斟滿,張秀媚向我舉起茶杯,我想連杯子下的盤子一起拿上手,但凱特琳即刻阻止,因為她知道這是告辭一杯的禮儀,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只能瞪了她一眼,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接著桌面的茶壺很快又被凱提起…

  凱特琳說:“龍生師傅,你的時間很保貴,我們沒必要兜圈子,你是否認為我們的要求很過份,所以生我們的氣?”

  我冷笑的說:“買賣沒有說過份不過份的,如果說這是過份的話,那我拿起羅盤說幾句話,便向對方收整百萬的費用,那不是更過份嗎?如果我把投射器退還給你公司,附帶不滿你們的態度,以極度反感為由,那不是更過份嗎?如果我把原想推薦的顧客給你取消,造成你的業績白白損失,那不是更過份嗎?”

  得勢不饒人的我,挾持強而有力的身分背景,以語裡有話的言詞,輕而易舉,直毀凱特琳的全盤計畫,而她兩人慌失失的眼神交結中,一絲絲的煩緒,已溢在秀麗的俏臉上,我接著說:“你們有必要到洗手間談一談,還是要我到洗手間,讓出一個空間給你們呢?”

  凱特琳指向張秀媚說:“不必,關鍵在張小姐身上…”

  我直瞪向張秀媚身上說:“關鍵在…”

  張秀媚臉紅羞怯慌慌張的說:“只要保持不侵犯我身體為限線,其它的一切,由凱特琳做主…”

  凱特琳的玉指,擺在茶杯的圓頂上畫著圈說:“你真是想過推薦顧客給我們?真會退還投射器給公司?”

  我勝算在握的說:“即使不退還,亦會要求你公司另派兩位女職員與我接洽,相信這不是問題。至於推薦客戶更簡單,你見過我身邊的女人,但你並不知道我還有幾位情婦,和幾位即將成為情婦的女人,而那些可隨意花上一百幾十萬,又經常把老婆丟棄在家的男人也不少,普通的女性朋友,應該對投射器材也感興趣。”

  凱特琳直問我說:“你怎樣保證會推薦客戶給我呢?”

  我回答說:“真夠諷刺的!我是風水師,從未交出任何保證給付費的顧客,今天不但要送錢給你們,還要向你們做出保證,真是極大的諷刺和羞辱,算了,話不投機,白走一趟!再見!”

  凱特琳今次聰明了,沒有等我站起身,便緊捉我的手臂說:“好!就依你今早說出的條件,如何?”

  拉鋸式的談判,終於到了尾聲,勝方的我,固然不會小器收回金錢上利益,但與美人交談淫話,則是一種樂趣,尤其是對著什麼什麼小姐的,更有一種抓不到癢處的快感,然而,面對這份安慰獎,我又豈會輕易錯過呢?

  我爽快的說:“可以!地點在什麼地方?”

  凱特琳拿出名牌,指著其中一個辦公室位址說:“這間是專門用來擺放展覽物品的辦公室,除非有外國客戶到訪,要不然不會有人在場,安全起見,我想在深夜兩點進行,不知你有沒有問題?”

  說起安全起見,想起了閉路電視的問題,於是問:“閉路電視呢?”

  凱特琳肯定答覆說:“放心,由於這一層全是擺放很大的物品,所以沒有安置閉路電視,難道我們會出賣自己嗎?”

  凱特琳的話可以相信,畢竟我只是個觀賞者,示範者則是她們兩個,不可能給自己留下把柄。

  凱特琳再次問我說:“龍生師傅,時間上方便嗎?你家裡的女人…”

  我大方的說:“時間不是問題,但我有幾個問題和兩個條件,必須先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出現不歡而散的場面。”

  凱特琳問說:“什麼問題和條件呢?”

  我問說:“你們示範中是否脫光呢?”

  凱特琳和張秀媚被我這麼一問,羞得臉泛紅霞,垂頭而不敢正視我的目光。

  凱特琳輕輕推了張秀媚一下,張秀媚則推回凱特琳一下,兩人你推我讓的,最終兩人點頭的示意下,由凱特琳回答我說:“我們可以在某部份的產品中…脫光,但只限於某件產品。”

  我好奇的問:“為何是某件物品上呢?”

  凱特琳整理一下情緒,挺起胸脯,壓抑羞怯之感說:“你要求示範的產品中,不是每一件都需要上下部位示範,而需要上下示範的產品,我們當然會以專業的精神完成,我們主要是示範物品,並不是色情的交易,對嗎?”

  如此興奮的話題,不可能讓它輕易中斷,於是接著問說:“比如神奇彈彈椅,沒有男人在場,你們怎麼示範彈彈球的海棉椅,有足的夠襯托力呢?”

  凱特琳被我這麼一問,兩人又開始交頭接耳的談了一會,最後,凱特琳從檔包取出資料圖,指著讓人帶在腰上的假陽具說:“我們可以用這個代表男人。”

  我內心竊笑一問凱特琳說:“是你還是她代表男人呢?”

  凱特琳鎮定回答的說:“這個問題我們會研究,況且這個問題並不重要,主要是讓你對彈彈椅有信心,對嗎?”

  好一個避重就輕的說法,但我卻捉著問題繼續問說:“嗯,你談起了假陽具,那示範的過程中,大中小的形狀是否也該示範呢?”

  凱特琳猶豫了一會,望了張秀媚一眼,兩人取得心靈上的共識後,說:“只要是你購賣的物品中,我們都願意示範,主要你肯買就行。”

  我問說:“凱特琳,你是女人,相信你對你公司的產品很有信心,甚至相信用者必定能得到高潮,欲仙欲死,萬一你們的生理,抵受不住物品帶來的刺激而中斷,那我是否需要照樣買下未示範的物品呢?”

  凱特琳被我這麼一問,不懂得如何回答,張秀媚則代為解答說:“龍生師傅,理由上你是不必買下未示範的物品,但萬一我們支持不下去,相信你也不會取消訂單的吧?”

  我回答說:“這就是我要先小人,後君子的原因,免得到時候因不滿,而鬧得不歡而散,相信你們也想細水長流,我會不停介紹客戶給你們吧?”

  凱特琳回答說:“好!憑你細水長流這句話,我捨命陪君子就是,但這類性示範服務,千萬不要介紹給你的朋友,因為你是龍生師傅,我們才肯破例一次,也請你為我們保密,不知你另外兩個條件是什麼呢?”

  我滿意的回答說:“第一個條件,我會帶一個朋友上來,可以嗎?”

  張秀媚立即說道:“男的肯定不行!”

  我笑著說:“當然是女的,而且是位名人,你們可以給她名片,她極有可能會購賣產品,但肯定不會在我面前,或讓我知道什麼的,不過,她未必有空陪我上來,終之,我要求帶女伴同行。”

  凱特琳聽後,點點頭答應說:“如果是女人當然沒有問題,但是價錢回扣方面?”

  我說:“如果我介紹的客戶,價錢回扣的問題,你們自己捉主意,但不用給我傭金,如果是我付錢的話,照樣支付原價,回扣的銀額,歸你二人所有。”

  凱特琳高興的說:“謝謝!那第二個條件是什麼呢?”

  這時候的我,還未說出口,內心的興奮,已抵觸極點,而胯下粗霸豎立的龍根,差點忍不住射出龍精。

  我壓抑內心的興奮說:“你們把頭靠過來,不方便大聲的說。”

  凱特琳和張秀媚疑惑中,逐漸把頭靠向桌中央,好奇的凱追問說:“什麼事?”

  我一面小聲的說,一面窺視兩位美人彈實的胸脯說:“你們的示範雖不是色情,但始終與性扯上關係,我是一個無性不歡的男人,一旦被挑起了性欲之火,可能會做出以下的動作。”

  張秀媚緊張的說:“我不賣身的…”

  凱特琳感興趣的追問說:“以下什麼動作呢?”

  我安慰兩位美人說:“絕不會侵犯你們兩位,我是說萬一挑起了性欲,可能會與女伴當場,這也是我為何要帶一個女伴同行的原因,假設我要自行用手解決的話,那表示你們的示範,則要瞧著我的下體進行,可以嗎?”

  張秀媚松了口氣說:“這個當然不成問題,只要不侵犯我就行了…”

  凱特琳說:“如果你的女伴想試我們公司的產品,更加無任的歡迎,假設不用我們示範就更好。”

  我故意嚇唬兩位美人說:“另外一個問題,我的持久力很強,萬一自我解決太久,手部產生酸痛,你們可以為我‘舉手之勞’嗎?”

  張秀媚第一個反對說:“不行…不行…”

  凱特琳難為情的說:“龍生師傅,我們只是示範,並不是賣弄情色,但我們有男性專用的女娃娃哦…”

  我回答說:“凱特琳,我家裡已有幾位姨太太,倘若買個女娃娃回家,那是向她們表示些什麼呢?”

  凱特琳想了一想說:“這倒是,這樣吧,這個情形到時候再說,反正你有女伴同行,應該不至於要用手的吧?”

  我說:“不怕一萬,最怕是萬一,需知道一點,名女人可以和我共同,但卻不能夠單方面為我效勞,萬一她月經來潮,這其中的原因…”

  凱特琳臉紅的說:“這個條件不是大問題,亦未必會出現,倘若真是遇上了,最多我‘舉手之勞’就是,但說明一點,只限於手哦…”

  我說:“好!夠爽快,總算沒看錯你,謝謝!”

  張秀媚說:“既然所有的事已經談妥,那我們喝茶吧,別再說了,感覺上好像很多人聽見似…”

  凱特琳舉起茶杯說:“好!喝茶!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我舉起茶杯說:“嗯,不過,預祝的茶用玉蘭貴,似乎不是很好,又難又貴的,晚上我帶些茶葉過來,讓你知道什麼茶葉,才稱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示範前才預祝吧,對了,那裡有熱水泡茶嗎?”

  凱特琳笑著說:“現在的辦公室怎會沒有蒸餾水機呢?何況還是用來招待外國客戶的展覽廳?”

  我很滿意的點頭說:“好!我會帶上支票和茶葉同行!”

  凱特琳突然要求說:“可以的話,順便帶根雪茄,我喜歡早上那股香味,但不要太粗大的,四號行了。”

  我笑著說:“紅雪茄肯抽嗎?”

  凱特琳臉紅的說:“到時候再說吧…”

  這次的碰面,三個人總算各得所需,臨走前,她們帶著羞怯和喜悅的心情離開,而我則帶著陰森邪笑的心情回家。走到半路,猛然記起,需要到龍生館和茶莊,於是緊忙把車頭調轉回頭,不幸,傳來刺耳的警鳴聲…

  我即刻掏出身分證和駕車執照,對著交通驚察說:“今天我很興奮,什麼也不用說,抄吧,順便抄多一張超速,因為我的駕車執照,明日便會更新分數,剩下的分數會在今日內用完,你想發告票的話,十二點之前,跟著我的車,包你沒錯!”

  交通警察把我的手推開:“龍生師傅,我是阿差呀!開什麼玩笑嘛!”

  細看之下,原來真是阿差,沒想到,他騎上交通警察的電單車,判若兩人,直到交談幾句之後,我才知道迎萬小姐被阿差押解離境的當天,她曾對阿差說要滿足他一個心願,以答謝被利用之過。

  豈料,笨阿差以為迎萬小姐說笑,敷衍回答說想當交通警察,而今,他果然騎上那部最討厭要日曬雨淋的電單車,而我原本帶著愉快的心情回龍生館,結果,只能以沉重失落的心情悄悄走入店內。

  望著牆上掛著“龍生館’三個字,不禁問自己,難道真如鐵筆神判所說,時間操縱人的一生,好比原本不會知道的真相,當時間一到,便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還是發生在,不可能有機會面對面告知一切的茫茫高速公路上…

  打開抽屜,找出高太太送給我的魔石,心裡的煩憂,亦隨著魔石的出現,換上另一份煩憂,畢竟這塊魔石貯藏著無數的回憶,劉美娟、康妮、靜雯、鳳英等等,而今,她們個個都離我而去,不禁感到十分傷感和無助。

  突然,想起這塊魔石,好久已不曾用過,不停苦思使用的方法,幸好記性並不差,想了一會,便記起高太太當日傳授使用之法,亦記起喝牛奶破解之法,豈料,想到用法的亢奮,心裡頭的煩憂,竟一掃而空,自己亦覺得有些過份,但本性是天生的,本性難移,亦無可厚非。

  手拿著魔石,腦海裡想著張秀媚可愛的臉蛋,和凱特琳一對會說話的眼睛,最興奮是想起兩位都是洲際小姐,而且能夠用在選美會的奪冠女人身上,她們的身材肯定是真材實料,不會差到那裡去,高聳的胸脯更不會是裝出來的,最難得的是,她們兩三年期間都不曾沾過肉味,當肉槍插入之際,不知會有什麼情形出現?

  興奮的我對著魔石,自言自語的說:“魔石呀!魔石!張秀媚堅持的限線,是不允許我侵犯她的身體,那你可要讓她來侵犯我呀!拜託了!”

  不對!還有一件事還沒解決,今晚是否該帶女伴上去?如果能帶上楊寶金是最理想不過,三個選美冠軍一起做,肯定是人生一大快,想起她們遭受魔石水的淫樣,更是無比的痛快,可惜她未必能赴約,而且是三更半夜的約會,即使她肯去,亦無法過得了周先生那一關,另外一個問題,她是否身在香港,更是一個大問題…

  如果楊寶金今晚無法成為我的女伴,那我該找誰去呢?倘若找一個曾經上過床的女人,便會少了一份新鮮感,不可能找梁醫生的,該找誰好呢?

  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楊寶金最適當,假設她無法同行,乾脆自己上去算了,要不然帶上一個不是選美的冠軍,便會破壞現場的氣氛,但是想要楊寶金同行,並不是件容易之事,甚至比登天還要難,但有一句鼓勵的話說得很對‘肯去做就有希望,不做就完全沒有希望’,我一定要爭取機會,努力!

  關上龍生館的大門,火速趕到雪茄店和茶葉店,買下今晚要用的東西後,便直接找楊寶金的主管經理,希望有機會能遇見楊寶金,提前我和她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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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遇楊寶金
來到楊寶金珠寶陳列室的樓下,同樣是主管胡經理下來接我上去,這裡一切的環境,和接待的態度都沒變,同樣的熱誠,謙謙有禮的恭維,嚴格的保安,和那三道電閘,依然沒有變動,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同樣是眼前一亮,直接來到珠寶的陳列室。

  沒想到,兩旁同樣約有十位身材苗條,穿上開叉至腰間旗袍的女售貨員,列隊歡迎我的到來,但這十位和上次那十位,是否同一批人,那我可就不大清楚,因為上次與芳琪和眾女人前來,又怎麼敢留意身邊以外的女人呢?

  當走近櫃檯的一刻,腳踏之地,正是眾愛妻親吻我的位置,那時候紫霜還是我的保鑣,而她今已成為我的女人,還是坐上正室之位,當時有誰曾想過,她會是邵家的太太,現在憶起往事,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下次倘若再有機會前來光顧,可能是帶著兒女上來了…

  一陣芳香撲鼻的香味,迎面而至,接著是全場的職員站起身,這個陣勢無需猜想,肯定是老闆娘楊寶金出場,亦只有她才能驚動所有上下的員工,幸好也只有她出現,不見周先生的影子,可是我預先已經通知他們會到此一游,周先生沒理由不出來見我,莫非病倒了,還是死掉了?

  楊寶金神彩飛揚,扭弄纖細的小蠻腰走到我面前說:“龍生師傅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千萬別見怪,原本我想和胡經理一起到樓下迎接,可是長途電話…總之,千萬別見怪就是了…”

  我禮貌的說:“龍生豈敢要周太太出外迎接,不敢!不敢!”

  楊寶金殷勤的說:“來!到我辦公室裡坐,你吩咐要的珠寶很快送上。”

  一位端著茶水的年經女職員,謙謙有禮的說:“龍生師傅,這邊請…”

  客套話該說的都說了,亦該是躲進辦公室裡頭,要不然再深入的話題,不方便交談,於是在楊寶金和年青的女職員陪同下,走入楊寶金的辦公室。

  今日再次與楊寶金碰面,察覺她滿面春鳳之外,身材仍保持參選香江小姐那般的苗條,瓜子臉上束起了髮髻,眉橫丹鳳,唇紅齒白,印象中,記得初次與她見面那一次,她也是化上淡淡的桃花妝,臉頰的酒窩,嬌娜嫵媚,肌如白雪,鬢若堆鴉。我最欣賞還是她腰下那對修長美腿,畢竟享有‘冰腿皇后’的美譽,必有它迷人百看不厭之處,相信這亦是她摘冠的主要原因之一。

  走進楊寶金的辦公室,即刻被裡面傳出的香味所迷住,差點還丟出了靈魂,因為遇上最喜愛的瑪律戈紅酒香,可惜,酒香撲鼻的同時,亦勾起對章太太的思念,無奈之下,只能將心情轉向擺設選美小姐后冠的陳列櫃上。這些后冠可不簡單,除了真金打造之外,還鑲有名貴的寶石,閃閃發亮,十分珍貴,但最吸引我的,始終是香醇的瑪律戈。

  楊寶金笑著說:“什麼時候對選美小姐的后冠感興趣了?言明在先,這可不能賣的哦…別要我為難…”

  我尷尬的說:“不!只是好奇看多幾眼罷了,原來每一屆的后冠,都是你們公司的設計,真是大開眼界呀!”

  楊寶金沾沾自喜的說:“這還不是托你父親的電視臺關照,對了,以後到你接管的時候,也要同樣關照我們的公司哦…”

  我會心一笑說:“洲際選美的后冠,也是你們公司承辦的嗎?”

  楊寶金好奇望了我一眼,接著回答說:“曾經辦過幾屆,左排第三行那幾個便是,但合約期滿後,便不了了之,沒有再續約。”

  我轉向左排第三行一看,果然是洲際選美的后冠,下面的牌子也清楚寫上,第幾屆和冠軍小姐的名字,然而,張秀媚和凱特琳二人都沒有騙我,她們的名字確實出現在牌子上。

  看完陳列櫃裡的后冠,準備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楊寶金卻叫我坐到沙發上,客人自然聽從主人的安排,於是坐在沙發上,而她則從保險箱內拿出兩個盒子走過來,這時候的我,方才發現眼前的她很迷人,和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而這特別的感覺是分不清楚想找女伴的原因,還是房間的酒香味…

  楊寶金將兩個盒子交到我手上說:“這是你要的珠寶,檢查一下,看是否需要做什麼更改嗎?”

  接過楊寶金遞給我的珠寶,隨便打開看了一眼,視覺上和家裡那一套差不多款式,便點頭收貨,接著取出支票簿說:“合共多少錢?”

  楊寶金笑了一笑說:“如果說我代你付了,你會介意嗎?”

  我不解一問:“理由呢?”

  楊寶金含蓄的說:“多謝你在船上為我說情,使我不必尷尬坐到另一邊,等等…”

  楊寶金說完,走到壁櫥的後面,接著端著紅酒和兩個酒杯,迎面走過來,而我一對目光,如磁鐵般目不轉睛,癡癡盯在她身上,但不是欣賞性感苗條的曲線,而是陶醉在瑪律戈撲鼻芳香的迷失中,可惜,當她把酒端到面前的一刻,身上的香水味,卻無情地破壞酒味的芳香,即使俯低身子,送上乍泄乳溝的春光一幕,亦彌補不了心中那份失落的空虛…

  楊寶金斟上一杯紅酒,端到我面前,笑著說:“來,嘗嘗,希望不會令你失望。”

  迫不及待的我,接過楊寶金的紅酒後,不顧儀態將鼻子套在酒杯的邊沿上,並即刻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芳香的酒味再次把我催眠…

  楊寶金問說:“如何?”

  過了一會,慢慢將酒杯放在茶几上說:“雖不是最佳的年分,但千禧年份第一釀的酒,總算沒教人失望,不過,下次邀請客人品酒,身上不要噴香水。”

  楊寶金尷尬的說:“抱歉!出門前不知道你會上來,知道後又忙著開會,分身不暇,要不然此酒也不會假手于司機找來,現在這份禮物…不知可否笑納…”

  不聽解釋猶可,一聽之後,不禁想起上次芳琪要紫霜,杜絕我和楊寶金單獨見面的機會,防人之心的警惕燈,亦隨即在心中亮起。

  我婉轉拒絕楊寶金的好意說:“不!萬萬不可,這珠寶是確認婷婷為九姨太之物,必須由我真意送上,總之,你的好意,心領了,而今這美酒盛情的款待,相信另有一番意思吧?”

  楊寶金問說:“什麼另一番意思呢?”

  我笑著舉起酒杯,且很有禮貌邀楊寶金共飲說:“寶劍贈英雄,想要一瓶好年分的瑪律戈紅酒,以你的身分實屬輕而易舉之事,難道你不知道大小酒莊,皆有互聯之門嗎?再說,肯送出珠寶的你,雍容華貴的背後,另有顆善解人意之心,今天這瓶酒是不該出現在你我面前,這項莊舞劍之舉,意在拖延時間吧?對嗎?”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色隨即一沉,但很快又若無其事般,迎臉笑著說:“多謝你的讚美之詞,沒錯,我確實想拖延時間,你不該忘記我們之間還有一個約會吧?或許應該這麼說,拖延時間是為了保留約會的承諾,還有,品酒的忌憚我懂,我身上並沒有香水味,不信你可以靠近…”

  楊寶金說到一半,臉羞羞的不往下說,只將身體靠到我身旁,高聳的胸脯,離我的手臂僅約兩三寸空間,一股既迷人又銷魂的體香,撲鼻而至,垂顏羞答,無助之嫵,亦在寂靜的一刻,燎起獸欲之火,而火頭正朝向獸性的大門延燒,告急。

  正當意亂情迷,想把鼻子貼向楊寶金香腮的一刻,桌前兩盒珠寶,勾起眾愛妻的影子,潛識之間,猛然記起芳琪曾說過,楊寶金屬城府極深的女人,而今這個環境,對我極之不利,捏了一把冷汗的我,即刻拿起酒杯,轉身坐在單人的沙發上,專注壓抑內心的邪念,免於墮入陷阱,以防萬一。

  楊寶金斜視的媚眼中,似帶有怨氣的目光說:“怕了我?”

  我掩飾心中的慌亂說:“不!我在學習分辨酒香味和女人體香味罷了,剛才你說的拖延問題,不知想談些什麼呢?”

  楊寶金臉帶不悅之色,走到辦公桌拿起手袋說:“沒事了,不想談,我有事要出去,胡經理會進來陪你。”

  女人的脾氣,如孩子的臉,說變就變,不過,這也難怪楊寶金如此氣憤,試問怎能面對一個退避三舍她的男人,她怎麼說也算是一個魅力四射的性感美女,亦曾是香江小姐的美人兒,而我迅速彈開身子的抗拒舉動,無疑是對她做出一種身體語言的恥辱…

  楊寶金走到辦公室的門前,正準備打開房門之際,心生一計的我,不慌不忙對她說:“既然沒什麼事要談,那麻煩通知胡經理,代我安排個日期約見周先生。”

  楊寶金突然轉過身,手袋拋向沙發上,兩步做一步,走到我面前說:“龍生,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

  我隨即回答說:“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

  楊寶金氣憤的說:“那你認為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害過你的女人?還是殺害過你全家的女人?”

  我拿起酒杯喝上一口,目光凝視楊寶金的說:“我也不知道你該屬於是上船前,或下船後的女人,看不懂,猜不透,甚至不敢看,更不敢猜,怕會喜歡上你…”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泛狐疑之惑,慢慢坐到沙發上說:“原來你心裡仍為了紫彩神珠一事,耿耿於懷,真沒想到你竟會如此小器,不過,那筆錢已經賠償了給你,亦該一筆勾消了吧?”

  我凝重的說:“嗯,你說得沒錯,是該一筆勾消了,但其中還牽涉賴布衣預言周家風水一事,相信這件事解決之後,才能真正的一筆勾消,你我之間亦會忘記對方的存在,形同陌路…”

  楊寶金突然感歎的說:“對,也許你說得沒錯,當你看完周家風水後,你我皆形同陌路,你則飛上天,自由自在,遊戲人間,我則被刑戮,不是被拋棄,便是活在他家的地獄裡。”

  楊寶金這句話,顯然是我當日念出的卦文,‘太白現西南,龍蛇相競逐,龍自飛上天,蛇卻被刑戮’,但她怎麼會記到現在呢?

  想了一想,決定不道破楊寶金引用卦文之意,敷敷衍衍的說:“你多慮了,我相信只要看過周家的風水後,周家即使不會變得更與旺,起碼也不會如你說的那般差,我對自己看風水的功力,還是有信心的。”

  楊寶金歎了口氣說:“我就是相信你有這個功力,當日才會變成你所說的‘下船後’的女人。”

  我好奇一問:“此話何解?”

  楊寶金拿起酒杯,凝望晃搖的酒影說:“我要你怨恨我,導致與周家結下不解之怨,斷絕來往,沒想到天意弄人,竟殺出一個章叔叔充當和事佬,促你與周家扯上風水之緣,或許這就是命運;我今世是為了當你與周家的結緣人而來,苦命的我呀!”

  原來楊寶金下船後,故意言而無信,不賠償紫彩神珠的損失,還擺出冷酷無情的面孔,目的是想我憎恨她,甚至恨死周家上下的人,如此看來,倘若不是章叔叔的出現,她的目的真是達到了;我確實憎恨過周家一段日子。

  我無奈的說:“這又何苦呢?你現在是周太太的身分,管理周家一切的生意,可說是重權在握,還有什麼事不稱心如意的,以往這麼多屆些的香江小姐,你是被公認嫁得最好,最有福氣的女人,單是你剛才想送出這兩盒名貴的珠寶,已非一般女人可做之事,即使她們財力的允許,也沒有你這分豪氣和權力,該知足呀!”

  楊寶金冷笑的說:“哈哈!如果真能輕易送出這兩盒珠寶,那紫彩神珠的四千萬,我便不會不認帳。”

  一聽之下,楊寶金成‘下船後’的女人,應該另有一番苦衷,於是好奇一問:“難道另有苦衷?那四千萬…”

  楊寶金擺下手中的酒杯,從手袋裡掏出一包女人專抽的幼香煙說:“要煙嗎?那筆四千萬給了你,我該如何向周先生解說?說買了一粒能治好他病情的神珠,接著又告訴他神珠已拋入海裡嗎?況且超過三百萬的支票,銀行要得到他的簽名方可過帳,而你剛才口中所說的福氣和權力,是否指三百萬以下的呢?”

  原來楊寶金表面的權力,只不過是三百萬,雖然這對其他女人來說,已是非常好的了,但以她管理周家產業的身分,這個權力又似乎少了點,難怪當日周先生在船上會對我們說,女人始終信不過,大事還是要他做最後的決定。

  我拿出三分同情的語氣說:“周太太…”

  楊寶金即刻截住我的話,以一種哀怨的語氣說:“可以的話,在沒有第三者的環境下,請稱我為楊寶金或寶金,讓我能有多一刻時間,找回自己…找回自我…”

  豈料,剛說了周太太三個字,楊寶金便即刻要求我,改稱她為寶金或楊寶金,看來她對周先生,已貯藏著泰山也容納不下的怨恨,要不然這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高貴身分,她怎會如此的厭惡和反感?

  我接受的說:“好的,楊寶金,夫妻二人的感情,需要一段時間培養起來,不管是信任還是共識,這是不變的法則,以你的辦事能力,周先生會有認同你的一天,相反,積怨太深,受傷害的始終是你自己。”

  楊寶金疑惑凝視的說:“你認為周先生是個好丈夫?他真是那麼尊敬你?沒錯,當你還沒為他周家看風水,別說在眾人面前扯下臉皮向你苦苦哀求,甚至叫你父親,或送上他的枕邊人陪你一晚,他也會在所不惜,但一個對他毫無價值的人來說,他又會如何對待呢?然而,對枕邊人毫無情義可言之人,也算是一個人嗎?”

  聽楊寶金這麼一說,猶如平地上起一個霹靂,驚訝不已,棒頭大喝,當日在船上她到我們房間打麻將,身上那套令人產生淫念的衣飾,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同時,亦證明當時我的想法沒有錯,她是周先生叫過來挑逗我的,如剛才她說的那般,送上他的枕邊人陪我一晚,可真夠大方的,但他這種送禮方式又送過幾次呢?

  從不輕易放棄挑逗性話題的我,隨即打蛇隨棍上問說:“當晚你穿著性感的浴袍過來打麻將,是否周先生刻意安排的?這種情況曾發生過幾次呢?你不會真的聽他的話,就陪…人…”

  楊寶金爽快的說:“怎麼上床二字,不說出口呢?感到羞恥嗎?但周先生說這兩個字,卻十分自然且順暢,毫無羞恥之心。你剛才說得沒錯,那晚他確實要我陪你,因為吃飯的時候,你對我的尊重,他看成是你對我的色心,所以找機會把我送到你的床上,現在你知道我想說些什麼,甚至猜到我為何要匆匆跑下來,和你訂一個約會的承諾,我就是想你知道周先生的為人,再決定該不該為他看風水?”

  此刻,腦海裡不是想著,該不該為周先生看風水的問題,而是想著上次沒與她共赴巫山,十分可惜,要是周先生再次提出這個條件,我肯定會即刻出現在周家大門,另外,她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到底陪過周先生幾位朋友上床?

  我直接問說:“這種事你做過幾回?無法躲避嗎?”

  楊寶金媚眼一豎,凝望片響的說:“以我的聰慧才智,你認為對方能輕易和我上床嗎?倘若你當晚也想和我上床,那十分的抱歉,最終,你也只得一個想字罷了,其他人也是一樣,不過,其他人可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周先生做出如此般的熱情款待,這個回答希望你滿意了吧?”

  無可否認,金錢上的利益,對某些有錢人產生不了作用,但迷信二字,卻會令他們不惜一切,尤其是手段高明的風水師,別說要對方的枕邊人,就算要對方全部的一切,他們也會隨手奉上。不過,楊寶金的手段也十分高明,懂得耍脾氣逃離現場,但她卻不知道能逃離現場,則因為當時龍根無法勃起將她佔有罷了,而今,她卻洋洋得意,狂傲自滿的說,無意中,挑起我對她更大的邪念和佔有欲。

  我毫不猶豫的接下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日後見了周先生,我知道該向他提出什麼條件了,相信被人責駡成不知羞恥之人,應該不會討價還價吧,同時亦相信他會爽快的答應,畢竟我也算是一個有身分地位的人,有守口如瓶的保證。”

  楊寶金臉露慌張之色,忙擺下手中的酒杯,且似丟了靈魂的說:“龍…生…你…”

  楊寶金慌慌失失中,差點打破剛擺下的酒杯,或許她後悔剛才說的那番話,亦可能不曾想過,我比周先生更無恥,竟公然向她說出上床的條件,畢竟這種不道德的交易,一般只會摸黑或沉默中進行,絕不會坦然說出口,但挑釁女人最忌諱之事,對我而言,則是一種既興奮又痛快的樂事,絕不會輕易的錯過。

  我再一次直挑楊寶金尷尬的一面說:“女人真奇怪,一旦談起之事,總是顯得慌慌失失的,其實有什麼好害羞的,本是樂事,況且整個過程中,喊得最大聲的也是女方,最投入享受的也是女方,貴為人婦的你,應該對一事不會陌生,我說得對嗎?”

  楊寶金鎮定的說:“床上事、床上談,辦公室只談正事,這樣吧,我用另一件事當交換條件吧。”

  我好奇一問說:“錢或物質上的東西,我龍生已不缺,女人更不缺,但美若天仙的女人,則多多益善,目前仍尋覓中,而你亦算是尋覓中的一件珍品,除此以外,世間不知還有什麼東西,值得我放棄你,而另做它選呢?”

  楊寶金冷笑一聲,拿起桌前的酒杯道:“如果是周先生的真面目,和你口中所說的美若天仙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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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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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真的楊寶金
  城府極深的楊寶金,被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出要周先生以她陪我一晚,做為看周家風水的酬勞,並且在她面前肆意淫言穢語的百般挑逗,豈料,臨危不亂的她,非旦沒因為尷尬而失去方寸,反之,同樣以女人向我談條件,這招釜底抽薪的反擊,簡直是無懈可擊,不由得我不服。

  我好奇一問說:“你口中所說的美若天仙女子是誰?周先生又有什麼真面目呢?不妨先說給我聽,這樣才算是公平吧?”

  楊寶金冷笑的說:“好笑!公平?你用我來你作交換條件,對我又是否公平嗎?”

  我不假思索的說:“沒錯,對你是很不公平,但周先生的心結,只有我龍生能為他解開,別人卻辦不到,倘若你想得到公平,可以向周先生爭取,聽清楚,交易是你情我願的,我並沒有強逼要他老婆陪我睡一晚,清楚嗎?”

  面對城府極深,且不可一世的楊寶金,我只能狠狠羞辱她的自尊,沒必要給她留下情面,同時要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欺侮,更不是她手中的傀儡,供由她擺佈。

  楊寶金歎了口氣說:“照你這麼說,一切的主動權都在你手上,我只能聽從無恥丈夫的指令,他要我什麼時候走進你的房間,我就什麼時候走進你的房間,你要我什麼時候爬上床,我就什麼時爬上床,對嗎?”

  我很不願意回答這無恥的問題,但在楊寶金的面前,我無法退縮的回答說:“是!”

  楊寶金點點頭說:“好吧!我幫你約周先生,同時,也會等他要我陪你上床的電話,但你只會得到我的身體,至於周先告的真面目和背後的真相,亦會隨這交易的開始,永遠、永遠的沉入大海裡,到時候,你必定後悔莫及!再見!”

  氣死我了!原以為主動權在我手上,今次可壓在楊寶金的頭上,誰料,臨門一腳,卻被她所謂的真相,殺個措手不及,點中我好奇心的死穴,最終不得不投降。

  我掏出香煙的說:“慢!先別走!”

  楊寶金回頭望我一眼說:“我們之間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我說:“有…火嗎?”

  楊寶金從手袋中,取出銀色的打火機,拋到我的身上說:“給你!”

  ‘叮’的一聲響起,表示楊寶金給我的打火機是‘都澎’名廠出品,但我點了煙後,擺在茶几上,沒有擺入褲袋內。

  我噴出一道白濃濃的煙霧說:“如果同樣的條件,我是幫你而不是幫周先生呢?”

  楊寶金似乎感興趣坐回沙發上,接著也點起一根香煙,學著我噴出濃濃的煙霧說:“只要條件不是上床,什麼事都可以商量或要求,這是我最大的低線。”

  我瞪向楊寶金的身上說:“摸呢?”

  楊寶金狠狠吸了口煙說:“行!”

  我說:“脫了衣服摸?”

  楊寶金即刻答說:“不行!”

  想了一想,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套出楊寶金口中,所謂的真相比較重要,其它的事,待瞭解真相之後,再另想法子也不遲。

  我拿起酒杯說:“說說你所謂的真相吧。”

  楊寶金錯愕的望了我一眼說:“你算是答應幫我了嗎?”

  我點頭示意的說:“不答應還有必要往下談嗎?”

  楊寶金猶豫了一會說:“好!我相信你不會出賣我,但你別指望我能給你很多錢,最多是三百萬,這已是我最大的財力範圍…”

  我說:“錢我不缺,你不必為錢而煩惱,這是我給你的方便,亦是我從不做出的讓步。”

  楊寶金疑惑的問說:“難道你真是想…想衣外…摸一摸?”

  我忍不住笑了出口說:“別以為我真是沒摸過女人的身體,但你的身體卻是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香江小姐的身分吧…”

  楊寶金追問說:“好!我也給你一個方便,允許你摸進衣內,但不能脫下衣服,這亦是我第一次給男人的方便和讓步,還有其它條件嗎?”

  我直接的說:“有!陪我一晚!”

  楊寶金即刻翻臉轉過身說:“我說過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我解釋說:“我說要你陪我一晚,但沒說要你陪我上床,總之,我不會侵犯你的身體,當然如果你想我侵犯的話,我亦樂於效命。”

  楊寶金轉過身子望著我,十分疑惑的問說:“真是陪你一晚,不上床?原因呢?”

  我點頭說:“是的!不需要上床,我只想你當我一夜情人,實踐我小時候的夢想,不害臊的對你說,我以前曾想過要與你這位香江小姐拍拖,牽手、逛街、吃飯、花園談情、說愛等等…”

  楊寶金對我深深凝望片刻,接著說:“難怪你兩次進來我的辦公室,對著選美小姐的后冠會看得癡癡入迷,原來你小時候便對香江小姐…”

  我說:“我的條件不會過份吧?如何?”

  楊寶金爽快的說:“好!我答應當你一晚情人,反正我從未拍過拖,不曾試過與男人牽手逛街,更不曾試過在花園談情說愛,但我和你現在這個身分出去怕會…”

  我即刻說道:“我們一向名貴富氣的打扮,外面的人自然對我們很敏感,如果我們換上貧民裝,穿著拖鞋,身上沒有任何貴重物品,你說還會有人注意我們嗎?你之前不是說想找回自己,找回自我嗎?現在我就讓你恢復香江小姐之前的身分,如何?”

  楊寶金想了一想,以掩不住的興奮語氣說:“好!回復以前的妝扮,忘記自己的身分,暫時丟下這滿身銅臭味的皮囊,無疑是一種自我解脫的辦法,什麼時候開始呢?”

  我說:“現在!”

  楊寶金驚訝的說:“現在?”

  我憂慮的說:“不方便嗎?周先生他…”

  楊寶金拿起酒杯,很冷淡的說:“周先生在醫院養病,有私人護士照顧他,不需要我的探望,亦不允許我去探望,除非公事上找他,要不然…哎…不說他了,對了,我可沒有準備衣飾更換。”

  楊寶金提起了周先生,興奮的表情,隨即消失得無影無縱,可想而知,她是生活並非外人口中所說的那般幸福,要不然也不會找我從中破壞周先生的好事,真是一家不知一家事,但她還沒告訴我周家裡頭有什麼真相。

  我追問說:“我知道有個較偏僻的商場,裡頭有很多售賣廉價衣物的商店,我們不妨先到那商場逛逛,之後再殺入市區,但你還沒告訴我關於周先生真相一事。”

  楊寶金說:“真相一事,留待吃飯或談心的時候說吧,要不然我們這對小情侶,到時候可沒話可說了。”
  我同意楊寶金的想法,答應說:“嗯,留些話題吃飯的時候說也是好的。”

  楊寶金拿起兩盒珠寶問我說:“這名貴的物品,你該不會想帶在身上吧?我先鎖起來,如何?”

  我點頭答應說:“好!謝謝!你身上也不要帶著貴重的物品,手袋也別拿了。”

  楊寶金說:“嗯,你等我一會…”

  楊寶金說完,將兩盒珠寶鎖入保險箱裡,接著走到壁櫥後面不知做些什麼,但很快便走出來坐回沙發上,我望了她幾眼,感覺有些不一樣,但又瞧不出那裡不一樣,總之怪怪的。

  楊寶金笑著說:“怎麼眼睜睜的瞪著我,不是我身上有什麼不妥吧?”

  我說:“不,沒什麼不妥,只是覺得你和剛才有些不一樣罷了…”

  楊寶金掩著嘴小聲的笑著說:“哦!我把絲襪脫了,要不然怎穿拖鞋呢?”

  楊寶金掩著小嘴說個脫字,令我心裡立時發癢,視線更迫不及待投在她的腿間,雖然她身上穿著套裙,但坐著的姿勢不難從裙縫間,窺見雪白白的腿肌,果然,冰腿就是冰腿,肌膚柔白的嫩度與色澤,如初誕下嬰兒般,那種滑不膩手的感覺,油然而生。奇妙的是,冰腿隱隱約約中,竟透出一股既高貴又朝氣蓬勃的氣息似,心想要是雙手摸在張開的雪腿內側上,黑茸茸禁區下那兩片冰皮花瓣的隙縫,萬一散發出她那迷人的體香味,我該如何抵擋?我不想瘋狂導致鼻血直流…

  楊寶金拉了一下裙腳說:“龍生師傅,你…沒事吧?”

  心虛的我即刻轉移視線的說:“沒什麼,剛才聽說脫下絲襪,猛然記起,當年你被譽為冰腿皇后,不禁瞧上一眼罷了,果然名不虛傳…”

  楊寶金的手在大腿上撫摸了幾下,垂頭喪氣,歎聲的說:“這對所謂的冰腿,到底是給我帶來好運還是惡運,至今我都說不清楚,哎!別說了,走吧…”

  我指著茶几上剩餘的紅酒說:“這酒…”

  楊寶金走到門口說:“走吧,此刻…我真不想在此呆多一分鐘…”

  無言的我,為了體諒美人的心情,只能將瑪律戈遺棄在房間,以往我不會因為女人,如此無情的對待紅酒,但今次卻很例外,可能香江小姐不是一般的女人吧?

  楊寶金坐我的車來到一座商場,並故意把車停在停車場的入口處,因為要擺放好一段時間,不想遭人盜竊,只能擺在容易讓人瞧見的位置。

  楊寶金下車的時候,將身上的香煙和鑰匙交了給我,還有一張身分證,並且千叮萬囑的說:“我身上的衣服沒有口袋,這些東西請你暫時代我保管,除了不要弄丟之外,更不要偷看身分證的出生日期,可以嗎?”

  我笑著說:“當然可以,男小情侶的神聖任務,就是套走女小情侶身上的一切。”

  楊寶金會心一笑:“沒想到你挺風趣的,難怪你身邊會有這麼多女人!”

  我說:“我身邊的女人喜歡我,不是喜歡我風趣,而是喜歡我的愛,我喜歡她們的原因也是一樣;一份真情不減的愛!”

  楊寶金冷淡的說:“是嗎?”

  我察覺楊寶金的語氣有些怪怪的,於是問:“怎麼了?沒事吧?”

  楊寶金嫣然一笑:“今晚我會令你只愛上你身邊的一夜情人,但亦只限於今晚。”

  我好奇追問說:“你能令我只愛上今晚的一夜情人,而忘記家中的女人?”

  楊寶金很有信心的說:“是!”

  我挑戲的說:“你想我今晚只愛你一個,那你必須先愛上我哦…”

  楊寶金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接著在我耳邊說:“當然!”

  突如其來的一吻,令我防不勝防,小龍生在沒有絲毫的挑逗下,勃然豎起,當我想親向楊寶金的時候,她卻迅速下了車,刹那間,我深信她會令我墮入她所編織的情網中,因為此刻的我,已觸在迷失的情網上,不知不覺中,竟為她而浮頭。

  本能的反應,促使我迅速跳下車,沖上前將楊寶金擁抱,但她卻掩著羞紅的臉,退後幾步,使我撲了一個空,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楊寶金搶先走了幾步,當來到商場的入口處,轉過頭尷尬對我說:“對了,我身上沒有帶錢,那買衣服的錢…該向你借…還是該向你要呢?”

  我掏出一張千元大鈔說:“拍拖當然是男朋友給的,要不然怎能反映出女朋友的地位呢?”

  楊寶金咧嘴一笑,滿臉羞紅接下我的千元大鈔說:“沒想到我寶金還有機會花男朋友的錢,而且是在這麼尷尬的場合下發生,真難忘…”

  我舉起手示意要牽手的說:“我倆牽著手進去如何?”

  楊寶金舉起手,但很快又縮了回去說:“抱歉!我還沒有牽手的心理準備,不好意思,我們各走各的,半個小時候在此碰面…到時候…再說吧…”

  楊寶金臉紅尷尬的急著腳步離開,我隨後跟上緊貼在她身後說:“隨意妝扮行了,別讓我難受呀!”

  楊寶金輕輕‘嗯’了一聲,獨自走向商場的南翼門,失落的我,唯有走向西翼門。

  半小時之後,匆匆忙忙,趕回相約的地點,楊寶金還未見人影,而我身上的西裝,已換成一件外國遊客所喜愛寫有‘我愛香港’的四字汗恤,下身則是一條長不過膝的運動襪,腳上是一雙普通的‘人字’拖鞋。

  這時候,眼前出現一個人影,她正是我等候的楊寶金,但她見了我之後,不禁掩著嘴笑了出來,因為她和我一樣,竟同樣挑上印有‘我愛香港’的汗恤,而下身是條過膝不到底的粉紅色三折褲,腳下一樣是‘人字’拖鞋,但她那一雙比我這一雙漂亮少許,不過都是廉價品。

  楊寶金身上的汗恤,雖然和我的是一模一樣,但穿在她身上可性感多了,汗恤白色的部份,偶爾在燈光的配合下,出現她衣內粉紅色乳罩的陰影,除此之外,輕身的汗恤在微風吹拂下,一對豐滿高聳的彈乳,和纖細的小蠻腰,非旦原形畢露,性感中透出一股純真的美,教人心猿意馬的難以抗拒…

  楊寶金再次問我同樣的問題,為何眼睜睜的瞪著她,我回答說:“你的發飾和身上的妝扮不合適。”

  楊寶金驚訝的即刻跑向車子旁,照了一照鏡子說:“是呀!我怎會沒想到呢?這該怎麼辦?不會要我到理髮院吧?”

  我想了一想,咧嘴一笑說:“我有辦法!等等!讓我先把東西放進車裡…”

  所有的東西放在車內後,接著拿了兩瓶蒸餾水交給楊寶金,示意她把頭髮弄濕,她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把水淋到頭髮上,瞬間,幾縷黑髮從髮鬢垂下,鋪在高聳的玉肩上,倘若此刻是在浴室裡,我的嘴唇和舌頭,一定撲向她雙腿之間。

  望著楊寶金充滿誘惑的性感美,雖然令我意亂情迷,心旌蕩漾,但我總算把持得住,不至於淫態畢露,仍懂得為她送上紙巾,可是,沒想到她卻把淋濕的頭髮往我身上擦,然而,她胸前晃動的彈乳,如定身符那般,教我不懂得閃避,任她擦上一個痛快。

  楊寶金嬉笑聲中問我說:“你怎麼不閃避呀?”

  我把手按在楊寶金的粉肩上說:“你很美、很香…”

  楊寶金媚眼一瞅的說:“是嗎?比你家裡的女人美、比她們香嗎?”

  刹那間,我不懂得回答,亦不想回答或承認什麼的。

  楊寶金突然踢向地面上的空蒸餾水瓶,這一踢可把它踼得老遠的,然而,她用力的如此一踢,是否想向我表示些什麼呢?還是單單純粹好玩?

  楊寶金踼了之後,若無其事的問我說:“現在我們去哪?”

  我說:“走!我帶你去掃街!”

  楊寶金疑惑的說:“掃街?”

  我回答說:“就是沿街光顧無牌小敗,吃盡所有街邊的美味小食呀!”

  楊寶金聽了後興奮的說:“好呀!從哪裡開始?”

  我說:“我們從旺角直接掃到廟街,如何?”

  楊寶金興奮的說:“好呀!我小時候曾在那裡住過,好懷念呀!那走吧!”

  我和楊寶金興興奮奮登上巴士,她則像一隻剛從鳥籠逃走的小鳥似,對一切的景物,無不流露歡暢的興奮,途中,還不停的左看右望,對身邊周圍的一切,充滿無限的懷念和回憶。然而,坐在她身旁的我,猶如在夢境一般,始終不敢相信,我和香江小姐會共乖巴士,更不敢相信巴士竟會給她帶來了一份新鮮和好奇感。

  下車後,萬般雀躍的楊寶金,真如開籠鳥那般,吱吱喳渣的講得不停,一會兒向我講述這裡以前是怎麼樣,那裡以前是怎麼樣,相信擦肩而過的途人,肯定把我當成是外地來的旅客,真是啼笑皆非!

  今回沿街的無牌小販,可真要感激我了,楊寶金手上的錢不停購買零食,一會兒買炸大腸、一會兒豬腸粉、燒賣、咖哩魚蛋、串燒墨魚,總之,可以吃進口裡的,她似乎全試過了,唯獨一樣她不敢碰,就是美味可口的蛇羹。

  吃得津津有味的我對楊寶金說:“怎麼不試試蛇羹,挺美味的!”

  楊寶金打了冷寒說:“不!想起就怕!別說拿上手…”

  我說:“來!我來喂你,男朋友喂女朋友,天經地義,況且你說你是簽文的蛇,現在你把蛇給吃了,那你便是吃蛇的人,不再是讓人欺負的蛇,一切的災禍,亦由我這條龍替你擋著,來,吃一口,很美味的…”

  楊寶金瞪著我說:“你這條龍幫我擋著…好…我吃…”

  原本想戲弄楊寶金的,沒想到我說完這句話,她竟然張開小嘴,允許我喂她吃上這一口,但她的雙眼仍緊緊的瞪著我,視線不曾轉移。

  我說:“不錯吧?”

  楊寶金默認小聲的說:“嗯,不錯…”

  我說:“那整碗給你…”

  楊寶金捉著我的手說:“喂多我一口,可以嗎?”

  我凝望楊寶金充滿感情的雙眼說:“當然可以…”

  一口又一口,楊寶金不阻止,我便繼續的喂,從她的眼神中,我瞧得出她有很多的話要對我說似,只是不敢說出口,或是不能對我說罷了,相信這與身分有關吧。

  吃了半碗蛇羹的楊寶金,終於忍不住再試一碗鱷魚湯,僥倖的是,今次我不但不用喂她,反而因為她,而賺多了一碗鱷魚湯,當喝湯與她眼神交觸之際,興奮的心情,始終掩不住她內心的羞澀和尷尬。

  我忍不住問楊寶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楊寶金點頭說:“是!”

  我好奇一問:“為何又不說呢?”

  楊寶金垂著頭細聲說道:“應該是有問題想問你,而不是有話想對你說。”

  我說:“問吧,我必會如實作答。”

  楊寶金把擺擺在桌面的手,移到我身旁的大腿上,接著說:“為何不再向我提出牽手的要求?”

  驚喜若狂的我,即刻問說:“可以嗎?”

  楊寶金點頭說:“不可以的話,我又怎會把手擺在你的身邊?”

  我迫不及待捉著楊寶金的玉手說:“謝謝!很滑!很緊張!”

  楊寶金小聲的說:“答應我一件事…”

  我好奇一問:“什麼事?”

  楊寶金輕輕歎了口氣說:“你只有今天能牽著我的手,希望你能珍惜這個機會,同時亦希望你牽著我的時候,不要想你家裡的女人,不要提起她們行嗎?”

  我凝望楊寶金成熟高貴的臉孔說:“我似乎上了你的賊船,整個心已被你俘虜。”

  楊寶金緊握我的手說:“我明白你說什麼,但我只要求今天,就這麼的一天,賜我一個合格的男友,別想其他的女人,你我今生今世,恐怕只有這麼一次的機會。”

  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聽了女人這番話而不軟化的,我亦是一樣,最後回答說:“我會是你一個合格的男友。”

  楊寶金嫣然一笑:“走吧!珍惜時間!”

  走出蛇羹店,再次走入人山人海的街道上,今次特別的是,我牽著美人的小手遊逛,這種感覺親切多了,偶爾胸部碰到她的乳廓,倘若不牽手的話,就沒這個燙乳的機會,我們就這樣緊握雙手,一條街過一條街的,有說有笑,歡暢于人群間。

  可是,天不作美,捉拿無牌小販的執行人員突然出現,嚇得那些小販雞飛走狗的,來不及逃跑的小販,唯有丟下生財工具逃命,那些來得及逃跑的,完全不顧途人的安全,只顧推著流動手推車子,四處亂撞,情形十分混亂。

  我急忙把楊寶金緊緊摟在懷裡,安慰的說:“別怕,我們不用跑,站著原位行了,我這條龍會擋在你前面,絕不會令你愛傷。”

  楊寶金緊緊將我摟抱,並大聲一喊的說:“我相信呀!”

  就這樣緊緊摟著楊寶金原地不動,一旦有小敗推著車子撞過來,我便一腳把它給踢開,而摟在我懷裡的楊寶金,如溫馴的小棉羊般,不但沒有驚慌,反而有些陶醉似,直到情形穩定之後,她才悄悄對我說:“你真不該穿這類運動褲出門,還不快壓抑你的情緒,讓人看了多尷尬呀!走在我身後吧…”

  楊寶金放慢腳步走在我前面,當我壓抑了性衝動的情緒後,向她道了一個歉。

  楊寶金羞澀的說:“不用道歉!你是為了保護我才起了生理反應,這表示我還有魅力,算了,現在我們去哪呢?”

  我說:“街已經被人掃光了,我們也已經飽了,要不我們過去對面的九龍公園談心,談談我們的將來,如何?”

  楊寶金錯愕一問:“我們的將來?算了吧,還是談談我們合作的事,走,我想公園是個不錯的談心地方,是嗎?”

  我問說:“你沒到過公園?”

  楊寶金牽著我的手小聲的說:“應該說從未牽過男人的手走進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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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2
420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九章 周先生的加入
  牽著高貴的楊寶金到旺角一逛,果然得到不錯的反應,不管是乘搭巴士,還是光顧街邊的無牌小販,她都顯得異常的興奮,畢竟有了身分地位的名人,難免要絕跡於這種品流複雜的地方,除非記者對你很陌生,所以這次舊地重遊,她的興奮和忘我的投入,屬於正常的,唯一不正常的是,她時常提起我家裡的女人,感覺她想在我面前爭寵,又感覺她似乎在尋找些什麼的,總之,就是猜不透。

  牽著楊寶金來到九龍公園的入口處,此刻已將近九點,公園的燈光並不是很亮,故,是情侶談心最佳地點。諷刺的是,我們這對情侶到這裡,真不知是談心,還是算計對方,但我沒有忘記找她最終的目的,就是想找出周家的秘密。至於情感方面的問題,無可否認,我確實喜歡上她,或許她的手段,如芳琪所說那般;楊寶金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我們終於在公園裡,找到一個非常理想的談心地點,什麼是非常理想的談心地點呢?就是每當有人經過,總會先被你察覺對方,而對方察覺不了你的存在。

  我和楊寶金坐下後,便對她直接問說:“現在可以講出你所謂的真相吧?”

  楊寶金卻意外的擁在我懷抱裡,接著輕聲細語的說:“能否讓我在你身上溫馨一會,好讓我感受一下,與男友到公園談心的感覺。”

  我無言反駁的說:“當然可以…”

  楊寶金突然的說:“由於環境的浪漫,我允許你親我一下,甚至可以履行我答應給你的承諾,明白嗎?”

  望著楊寶金胸前高聳的胸脯,和她那張櫻桃的小嘴,加上她剛才那番媚言的挑逗,確實很難拒絕這份情意,但不管我怎麼的投入,她總是給我一種很大的疑惑感,而這份疑惑,無疑成了我倆之間的一道隔膜,最重要她並非剛嫂那種上完便可丟棄的角色,她身上隱藏著我不可不知道的秘密,包括感情…

  我正氣凜然的說:“不!寶金,你是我第一個帶進公園的女人,不管我倆之間有什麼承諾或條件,我相信彼此間都有一份真實的感情,同樣,亦有一個隔膜存在,當這道隔膜還未除去,我不想欺騙你或我自己,我們是無法達到情意綿綿的階段,或許這麼說,我倆能有情意綿綿的階段,則是你我的福氣,明白嗎?”

  楊寶金推開我的身體,抬起頭望著天上的密雲說:“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亦很高興聽見你叫了我一聲寶金,好吧,我就把所有的真相告訴你,讓你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之外,同時,亦讓你清楚知道周先生的真面目。”

  我捉緊機會的說:“我會很專心的聽,說吧…”

  楊寶金仰天一歎,接著說:“上天賜我這對冰腿,結果害我嫁到周家,當時我曾以為自己很幸福,可是開心的只不過是三天罷了,他得了我的身體後,便不再疼惜我,第四天的我則成了他的性工具,泄欲機械,所以在我的日記裡,我有丈夫的日子只不過是三天,而真正的周太太在那三天便消失了,現在我這周太太的身分,只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罷了。”

  我小聲的說:“既然那麼不高興,你可以離開周先生嘛…”

  楊寶金冷笑的說:“嫁入豪門的女人有幾個會短期離婚的?無非貪圖金錢和物質的需要,直到對這些不感興趣的時候,便對名譽身分有所故忌和眷念,緣不會冒冒然離走大門,況且周先生無子嗣,又無兄弟姐妹,現今重病在患,試問我怎會離開他,亦因如此,他的家產則成了我的致命傷、他操縱我的把柄,故不得不聽他的話,甚至…陪你…上床…”

  普通的女人或明星,離婚並不是一個問題,但對香江小姐來說則是一個大包袱,而娶選美冠軍小姐為妻的男人,主要是為面子和肉體的佔有欲,香江小姐一旦嫁過人之後,就很難嫁第二次,畢竟她是被公認的鮮花,試問有誰願意把凋謝的花帶回家?除非到外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另外一個更關鍵的問題,有勇氣站上選美台的女人,又有幾個有勇氣敢走下這用金磚砌成的人生舞臺呢?

  掏出香煙卻沒有打火機,無奈的說:“女友的一句話,我身上便不帶打火機,結果苦了自己,每一個人的信念和追求欲,皆是先苦後甜的,好比你的情況那般…”

  楊寶金笑了一笑說:“我的甜可操縱在你手上,但我知道你對我十分的反感,亦知道除了我的身體之外,再沒有任何東西可令你感興趣,因此,我只能在你面前做一套,在周先生面前又做另一套,無非不讓你們碰面,甚至交惡,可是上天卻有意戲弄我,原來除了你之外,還有另一個是我無法阻擋的剋星。”

  我疑惑的說:“你和我訂下約會的承諾,就是想告訴我,關於這位剋星的存在?”

  楊寶金點頭說:“沒錯,由於很多事,我仍是一知半解,所以之前不敢冒冒然約你見面,直到張家泉的死,周先生動用了一大筆錢,之後,章叔叔向我查問關於迎萬小姐一事,方才知道,我前門拒虎,後門進狼,真失策!”

  我緊張一問:“虎是指我嗎?那進的又是哪一頭狼?”

  楊寶金說:“你當然是虎,而狼者是無常夫人,一個我從來不察覺的敵人,實話告訴你,當日從賭船登岸,張家泉暗示你將難逃一劫,我心裡是多麼的興奮,但周先生卻不想你死,因為他需要你的幫忙,當他知道迎萬小姐能助他一臂之力,他便沒再為你說情,轉而奉承迎萬小姐,甚至想把我送給姓張的,以便要他在迎萬小姐面前說幾句好話。”

  我大吃一驚的問:“你有沒有陪張家泉呢?”

  楊寶金會心一笑,摸了一下我的臉說:“你似乎很緊張我,放心,姓張的之後不是被你解決掉嗎?噢!不是,應該說是給天狼君解決掉,當時周先生還命我安排兩名律師到醫院,但內情卻不肯向我透露,直到我在章叔叔身上套取真相,才知道兩名律師是代周先生簽下買賣酒店的合約,可是,有一點我很不明白,周先生從不會草率做生意,更別說是天文數字的買賣,後來…”

  我驚訝的說:“原來陪同天狼君到醫院找張家泉的那幾位西裝男人,竟是周先生派來的,後來呢?後來怎麼了?”

  楊寶金突然跑了出去,向途人借了個火回來說:“我兩次解決你要火的問題,你所謂的苦,相信也並不是很苦吧?”

  接過楊寶金已點燃的香煙,再將自己的香煙燃著,苦笑說:“沒想到你會為了我而向陌生人借火,我還以為第一個為我點火的女人是珍納,不過,你和她二人的身分亦夠特殊的,你是香江小姐,她是總統千金,真教我難以置信,對了,談回正事,後來怎麼了?”

  楊寶金說:“後來你又殺死了天狼君,周先生這回可急了,忙要我陪他到銀行查問支出那筆錢,到底落在什麼人的戶口,豈料,還未走出門口,那頭所謂的後門之狼竟登門拜訪來了,後來證實她是天狼君的師妹,亦證實她和張家泉是同一夥人,周先生才安下心,接著他倆到書房私談,幸好我早已在書房裝了窺聽器。”

  我緊張追問說:“你看到和聽到些什麼了?”

  楊寶金說:“這就是我主要想告訴你的,周先生自然追問無常夫人,關於迎萬小姐幫他解決風水和健康的問題,而無常夫人則拿出一粒紅色珠寶,類似紫彩神珠那般大粒的給周先生看,並解說只要將紅珠寶葬在周家的祖墳上,便可鎮住地龍,風水的問題可迎刃而解,至於健康的問題,她拿出一本書要周先生照書練習。”

  我問說:“無常夫人交給周先生那本書,到底是什麼書?那粒紅色的珠寶,是否赤煉神珠?”

  楊寶金聳聳肩的說:“對!是叫赤煉神珠什麼的,至於書名我可不知道,因為上面根本沒有書名,只是幾張印刷紙,對了,無常夫人對周先生說,你龍生也是學這門氣功,方有今日的成就,周先生聽了大喜,並且摸著那幾張紙愛不釋手的。”

  我大吃一驚的說:“啊!是在鳳英房間內找到我那兩本秘笈的複印本?那赤煉神珠交給了周先生嗎?”

  楊寶金說:“沒有!無常夫人當時說,神珠還不能給他,但叫他不必擔心,因為神珠的靈氣,已轉移到處女的身上,只要他照著書上學習,日後便可在處女的身上吸入他體內,老淫蟲聽了後大喜,並且不停的翻閱,和詢問練習的方法。”

  我追問說:“無常夫人有提起過處女叫什麼名字嗎?周先生練了之後,身體有沒有發熱滾燙的現象,比如熱火燒心等等…”

  楊寶金直接的說:“如果周先生不是練習中出了事,現在怎會躺在醫院裡?

  至於那個處女的名字,我當然知道,就算我死了也會念在嘴邊,她叫靜雯;一個想從我手中搶走周家財產的惡毒女人。”

  我脫口而說:“啊?是靜雯?她想搶你周家的財產?不會吧?”

  楊寶金點頭稱是,並且補上一句說:“這個靜雯可不簡單,她答應讓周先生吸取她身上什麼靈氣的,但條件則要成為酒店半個股東,這不是搶又是什麼呢?”

  我無言以對的說:“這…”

  楊寶金臉帶不悅之色說:“你似乎對靜雯很感興趣?你認識她的?還是和周先生一樣,聽見處女就色迷心竅,總之,你的私事我管不著,但你可別忘記曾答應過我什麼的,現在我到前面的洗手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我心不在焉牽起楊寶金的手說:“我陪你過去…”

  楊寶金不快的說:“不必了,但…走吧!”

  楊寶金走入洗手間後,我則不停重複思考剛才的問題,之後又將她剛才所說的話重新整理一遍,漸漸的開始明白是什麼一回事,雖然無法肯定一切的真相,但某些已有初步的證實,好比李公子在慈善夜宴要我多提防周先生、複印的秘笈落在無常夫人手中等等,足夠證實後面所牽連之事的說服力,故此,我敢信任楊寶金所說的一切屬實,畢竟她和我同樣面對兩個敵人;周先生和無常夫人。

  然而,萬萬意想不到,則是靜雯竟被扯了進來,而且身上還吸有赤煉神珠的靈氣,不過,這亦屬正常之事,畢竟非處子之身,無法吸取神珠的靈氣,此外,無常夫人在順理成章的情況下,應該接管了天狼君的十二聖女,而十二聖女之中,無常夫人又可信任誰?

  靜雯肯定是無常夫人最佳人選,她倆皆有置我於死地的共同目標,而靜雯一直想往上爬的貪婪之心,更是忠實可靠的保證,無常夫人絕不會看不透這一點,隱約中,記得天狼君曾說過有新聖女補婷婷姐姐之位,相信所指的新聖女就是靜雯。

  匪夷所思的是,赤煉神珠竟與周家風水扯上關係,但江院長已把神珠轉送了給我,無常夫人拿給周先生看那一粒,照時間推算雖不知是真是假,但日後送出那一顆必定是假的,換句話說,無常夫人利用赤煉神珠,頂替迎萬小姐之位,再以靜雯的美色,誘奪周家的產業,和給我一個重擊,真虧她想得出這一石三鳥之計。

  想了一想,問題不禁又複雜起來了,無常夫人真會把赤煉靈氣送給周先生,還是靜雯為了錢,肯把初夜賣給周先生呢?以周先生的年齡和健康,想學習青烏序的奇人神術,應該還有一段日子,我該怎麼勸說靜雯呢?

  楊寶金從洗手間走出來,望著她婀娜多姿的身段,淫念浮起的當中,亦想起周先生說過,她是周家祖墳的接緣人,而今晚她向我提起赤煉神珠對周家祖墳一事,莫非這就是賴布衣當年所說之緣?那赤煉神珠和三腳鼎勢之山脈…

  對了,賴布衣當年遙望羅浮山之九峰環扣奇景,正是散發出紅色煙霧的山頭,江院長亦因這三腳鼎勢之山脈,解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謎,莫非真正奇山異寶之龍脈的穴位,便是三腳鼎之赤煉、紫彩、金虹,三珠彙聚靈光之處?那三珠彙聚靈光之處是…

  豁然大悟的我,發出如遭電擊般的顫抖語氣說:“我知道了…解開了…”

  楊寶金走上前驚訝捉著我的手說:“你怎麼了?沒事吧?身體怎麼不停的顫抖?”

  凝望面前站著的性感美人,顫抖的雙臂,不由自主將她摟抱懷裡,乾渴的雙唇,迫不及待,貼向她兩片濕潤嬌羞的珠唇上,然而,誘惑的口紅和銷魂的體香,隨著嬌軀掙扎的急促鼻息,迅速將我薰得癡然入醉,而她胸前一對彈實的豐乳,最後,在我全神貫注的緊抱摟吻間,默默地,在洶湧狂瀾的情況下得以平伏,輕輕蕩起波浪式的貼摩,然而,胸貼胸的揉搓快感,相信彼此間也不願分開…

  楊寶金與我接吻的投入,不知是被我真情所感動,還是履行她的承諾,而釋放心中煩擾的我,則全情投入火辣辣的濕吻中,狂吮吸櫻桃小嘴芳香誘涎之唾。

  不再抗拒的她,雙臂亦在此時發力緊緊將我緊箍,柔滑的香舌,如我手中環抱的纖細蛇腰般,靈活的向我性欲地帶,頻頻進攻,即使勃起的龍根已頂在她的腿間,她仍沒有絲毫畏懼或退縮之意,反而迎接龍根對她下體的頂撞,最多以幾句微量的呻吟聲,做出怯意的矜持。

  欲火被挑起的我,隨著激烈的熱吻和身體誘惑的撫摸,魔手忍不住從楊寶金的背部,逐漸摸向她那高聳的胸脯上,當手背碰到豐乳輪廓之際,豈料,還來不及將彈乳搓於掌心,已被她的玉手所阻擋,並將我的身體給推開,她自己則退了一步。

  楊寶金垂下羞怯的臉說:“不能再繼續…我會受不了…回到座位吧…”

  望著天空的星網,無奈朝著月光的方向,走回剛才的座位上,雖然這段路只是廿多步的距離,但她以紙巾抹眼角的次數,多達五次以上,估計也只有淚水才有…

  回到座位上,楊寶金除了給我一張紙巾外,一言不發,望著天空搖搖欲墜的星星。

  我凝望楊寶金的臉說:“你哭了?”

  楊寶金歎了一口氣說:“我沒事,不用擔心,只是感觸剛才那一吻,為何不是我的初吻罷了,甚至遺撼剛才那份神聖的感覺,為何要發生在周太太的身分上罷了,真罪孽…”

  我不解的問:“罪孽?”

  楊寶金歎了口氣說:“我可以因為交易的條件,做出有底線的犧牲,但沒想到交易中竟動了真情,這和偷情有什麼分別,難道這還不算是罪孽嗎?”

  無言以對的我,真不知該怎麼反駁楊寶金這番話,唯有扯開話題說:“恕我冒昧的問一句,難道你和周先生沒有試過真愛的感覺?但你之前說他當你是泄欲工具,表示仍有維持夫妻間的性生活,有性便有愛,你的生理應該得到發洩,這般空虛的哀怨,不該出現在你的身上吧…”

  楊寶金以一種疑惑的眼神望著我說:“誰說有性便有愛的?何況是睡在一個視作妻子連妓女也不如的男人身邊,這個妻子也有資格談論真愛嗎?”

  刹那間,楊寶金的激動,令我措手無策,但她突如其來的反常舉動,倒令我起了警惕之心,為了不想再一次墮入她的圈套,決定試試她的反應。

  我繼續說:“不管身邊的男人怎麼樣,中,妻子只要達到高潮的境界,便會得到刹那間的愛意,而周先生又重視補品,什麼白蘭地加雞蛋,什麼轟天炮幾十小時的,即使他當做你是泄欲工具,過程中,你也能享受他為你帶來了高潮的興奮,雖然時間可能很短暫,但也是一種真愛呀!”

  楊寶金冷笑的說:“我不知道你所謂的高潮是什麼境界,亦不曾試過,如果他真有能力如你所說的那般,讓我得到刹那間的愛意,我也會當他是一個男人,可笑的是,無恥的他連老婆也滿足不了,竟敢厚著臉皮在外搞女人,現在居然還想在處女的身上得到靈氣,希望那本秘笈真能幫他抬起頭重新做人吧,哼!”

  楊寶金果然沒有騙我,周先生的性能力,確實出了問題,而且她也提醒了我一點,就算靜雯肯給他破處,他也未必能抬起頭破關,唯一擔心,則是奇人神功有壯陽之效,不對,天罡修元心法也被複印了,那靜雯的處境不也十分危險嗎?

  楊寶金說:“龍生,我現在的心情很差,剛才也算是履行了承諾,要不…我們回去吧…”

  我急著說:“但我還沒有…摸…”

  楊寶金氣得緊閉雙唇的,最後無奈小聲的說:“現在沒人…那你…摸吧…”

  我搖頭的說:“不!我的條件是要楊寶金當我的一夜情人,而不是周太太,你現在憋著一肚子周太太的悶氣,似乎你違背了條約精神,況且我說的是一夜,而你現在要走,難道你不想我們合作了?”

  楊寶金婉轉的說:“你說得很對,我今晚是不該帶著周太太的身分出來,只是你那突如其來的一吻,吻出我內心多年的心酸,現在請容我整理一下情緒,讓我再次投入楊寶金的身分,今次…我不會再阻擋你…的手…”
第十章 上勾了
  不知楊寶金是怕我取消合作的協議,還是想享受擺脫周太太身分束縛的自由,竟主動答應投入楊寶金的身分,允許我的手在她身上撫摸之外,並答應不會再阻攔什麼的,我內心自然有說不出的痛快,但今晚主要的戲不是在公園上演,而是在凱特琳公司的陳列室,所以不能在此冒冒然,便使用僅有的一次機會。

  我使用拖字訣的說:“感情的投入,不能過於勉強,應順其自然,要不你先告訴我,私底下查到些什麼事,周先生又怎麼會突然棄張家泉,而相信天狼君呢?”

  楊寶金說:“周先生和張家泉離開碼頭後,回家途中,兩人在車上談了一會,主要是談邀請迎萬小姐相助一事,張家泉送我們抵家後便離去,就在這個時候,天狼君出現,意外的是,他帶著周先生的律師前來,周先生看了律師的檔後,默不作聲。”

  我追問說:“接著呢?”

  楊寶金說:“接著周先生回答了兩句話便走入屋內,他回答說如果律師認為不觸犯法律的話,屬於正常的買賣,他答應接受這筆交易,另外要天狼君保證,迎萬小姐會助他解決風水和健康的問題。”

  我驚訝的說:“你的意思是說,天狼君當天就不想張家泉活命,所以結束他生命之前,要周先生買下張家泉所有的產業?但錢始終落不到天狼君的口袋裡呀?”

  楊寶金冷笑說:“天狼君可以把周先生的私人律師帶出來,而且準備了一切的檔,你當他是無能之輩?結果,周先生很快收到律師的通知,手續在健康合法的情況下完成,而我查到交易那筆錢,確實存入張家泉的戶口,但姓張家泉所有的錢,卻合法轉到另一個戶口,我相信這戶口便是天狼君的,順便告訴你吧,天狼君死後的錢,應該說是鉅款,全數落在他太太手中,而他的太太便是無常夫人。”

  我難以接受的說:“無常夫人竟是天狼君的太太?不會吧?不可能…”

  楊寶金很自信的說:“可以當周家的私家偵探,你認為他們的消息來源不準確,再說周先生和無常夫人碰面,亦證實以上所說的一切,我可以告訴你多一個秘密,酒店的股份已被周家持有,不管你怎麼樣的收購,始終無法得到五十巴仙的股權,因為無常夫人送上來的見面禮,正是章叔叔持有的酒店股票。”

  我還是不明白的問說:“沒理由,張家泉突然死亡,即使天狼君得到授權書,他也不可能將財產,全數弄進自己的口袋裡,政府會懷疑的呀?況且,天狼君為何要周先生買下酒店的產業,而他自己不占為己有呢?”

  楊寶金笑了一笑說:“龍生,你真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如果天狼君持著授權書,便不可能輕易賣出酒店的股份,畢竟他不是真正的持有者,加上張家泉剛死,巨額的買賣,商業調查局必會跟進,所以他要找一個有名譽的大商人買下產業,那樣政府便不會起疑心。至於張家泉的財產,落入天狼君手中,就更沒有問題,除了有授權書之外,最主要是張家泉沒有任何親人提出抗議,政府亦無計可施。”

  經過楊寶金一番的解釋後,終於明白其中一切的道理,原來天狼君早已策劃了一切,他看中張家泉和劉美娟交惡,便利用風水術害張家泉失權,接著收他為徒,再設風水局害死劉氏一族,然後開始策劃奪取張家泉的家產,第一步便是教他萬毒掌,令他性無能無法沾女色,無妻無後代,接著解決掉他身旁的無常真人。

  無常夫人則幕後監視劉美娟,以便找機會奪許她的財產,甚至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將她殺害,而我則無意中踩了進來,破壞了他們的計畫,他們便將計就計,借我的手殺害無常真人和張家泉,但他們沒想到,我會拿走了劉美娟一半的財產,更沒想到我是邵爵士之子,更加沒料到他們的背後還有一位江院長。

  我無奈的仰天長歎說:“錢真是害人不淺,就這樣白白沒了幾條人命,最不幸是冷月白白的慘死,諷刺的是天狼君勞心勞力了大半輩子,結果錢到了手卻沒命花。而你當初不是為了錢,便不會嫁入周家,現在不是為了錢,便可離開周家重獲自由,找尋真愛,而今,只能祝福你早日得到苦盡甘來的真愛。”

  楊寶金同意我的說法,突然問我說:“為何你不問我天狼君的太太,為何會成了無常夫人,而天狼君又肯戴這頂綠帽子呢?”

  我簡單的回答說:“天狼君修練萬毒掌,自然是性無能,無法滿足他太太的需要,於其讓她偷漢,倒不如把她送到一個必死的人身邊,一來可監視張家泉與無常兩個人,二來無常夫人可以從無常真人的身上得到性欲的滿足,別看他身子矮小,他那種身形可是性欲強的能手,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性欲強的無常夫人,當知道無常真人想練萬毒掌,她會有什麼反應?”

  楊寶金嫵媚一問:“你怎麼知道無常夫人性欲強呢?難道你和她上過床?”

  我笑了一笑說:“無常夫人和你一樣,長有一對嫵媚眼,嘴小唇薄,必是床上吃不飽的怨婦相,鼻翼飽滿,手掌大權,髮絲軟中帶粗,必侍二夫。”

  楊寶金嗔怒的說:“去你的,什麼怨婦之相,必侍二夫,胡說!”

  我聳聳肩的說:“你和無常夫人不是床上都得不到滿足的怨婦嗎?你和她不是手握大權嗎?至於侍二夫一事,她已經應驗了,你留待日後再作評論吧,不過,倘若侍二夫的日子,越快出現在你的身上,表示是上天對你的眷念,如果你堅持不侍二夫,違背天命,那等於你將自己困在一個死胡同裡,受苦的始終是你自己。”

  楊寶金自言自語的說:“你這番話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似,無常夫人因為有了無常真人,最後成了大贏家,而我孤軍力戰,落得身疲力竭的下場,而且每當眼看即將成事,總是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一切,險些還要陪男人上床,難道我真要順應天命侍二夫,才能突破厄運,看到將來,不可能…我不可能出賣自己…陪第二個男人上床…不可能…”

  苦待多時的大好良機,終於出現我的面前,乘虛而入的無賴手段,更是我的一絕。

  我迎上一句說:“你的生命沒有第二個男人出現,那是你前世債仍未還清,所以上天要你繼續受苦,天地間講的是陰陽之合,你得不到烈陽照暖,必遭寒陰所侵,這也是性無能的周先生,為何仍可四處拈花的原因,每當他拈上一朵花,你便多受一份寒顫,只有烈陽之焰能為你驅寒,待你身上寒雪盡溶,烈陽之光,必將周先生枯乾,而那時候的你,如無常夫人那般,化身成為苦盡甘來的楊寶金。”

  楊寶金恍然大悟的說:“你是指彼長我消的意思?”

  我仰天長歎的說:“天機不可言盡,當日為了鳳英,我…”

  楊寶金點頭聲道:“我不想你洩漏天機再遭不測,你的意思我懂了,不要說…”

  我即刻補上一句說:“希望你真的懂,尤其是那可怕的變數,真是防不勝防。”

  楊寶金緊張追問說:“什麼是可怕的變數?”

  我欲言又止的說:“變數可是天機主要的關鍵,我怕說給你聽,又會再遭天遺…”

  楊寶金突然握著我的手,柔情似水,輕輕的搓揉說:“能否透露一點呢?”

  我苦笑的說:“透露一點,和全部說給你聽沒有什麼分別,天機呀!”

  楊寶金開始焦慮不安,將原本揉搓我手背的玉手,移到我的肩膀上說:“為何上次你肯對鳳英說,我就…”

  楊寶金終於上勾了,但我知道此刻不能提出條件,畢竟城府越深的人,疑心和自我保護性越重,倘若想要捅破這個關口,只能輸送更多的消息給她,總之,得到越多的資料,她的思緒就會更淩亂,正所謂捉大蟒蛇的最佳方法,就是喂飽它。

  我不提出任何要求,並且大方的說:“我沒打算不對你說,只衡量著值不值得對你說罷了,以你現在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環境,而且面臨終結的一幕,我要是不說的話,恐怕將會是我一生的遺撼。”

  楊寶金錯愕一問:“終結的一幕?”

  我點頭稱是道:“最陰寒之氣已出現在你面前,而且步步逼進,你剛才說得沒錯,靜雯是來分你周家財產的女人,亦表示你周太太的身分很快會被她取代,所謂的變數,就是周先生一旦與她陰陽交合,在如魚得水的情況下,得不到烈陽照暖的你,將難逃被打入冷宮的宿命,加上無常夫人的手段,恐怕你將一無所有的離開周家大門,或者抱著周太太的身分,瘋顛過殘生。”

  楊寶金嚇得整個人從石椅上跳了起來,驚訝的說:“不會吧?你是在嚇呼我吧?”

  我氣定神閑的說:“我從不拿風水神數來開玩笑,更別說是天機了,你不妨冷靜的想一想,事情是否比以前嚴重了,是否該進入尾聲了?諷刺的話,也要說一次,周先生肯當你是發洩性欲機械,那是你的福氣,陰陽仍算交合,起碼還有微弱的烈陽之光為你驅寒,一旦他不再碰你的時候,一切的權和利,也會離你而去。”

  楊寶金難以接受的說:“沒想到我的命會這麼苦,可笑的是,被男人當作是泄欲工具,當個連妓女也不如的低賤女人…竟是我的福氣…真可笑…”

  最後一劑藥,亦該加重份量了,我接著說:“寶金,天機我已經洩漏了,不該說的也都全說了,我現在到洗手間,讓你好好獨自的想一想,免得說我妖言惑眾,你是一個很有智慧的女人,應該能分辨出,我所說的話屬真屬假,最後送多一句給你,靜雯是一個懷有赤煉神珠靈氣的處女,而且還是姓黃的呀!”

  楊寶金氣惱的問:“那臭女人姓什麼,關我什麼事!”

  我冷笑的說:“嗯,罵起我來了?那我為何會批你是失敗者呢?她叫黃靜雯,你叫楊寶金,靜字的青屬陰屬寒,右邊帶著爭字前來,而雯字頭上雨,帶著陰寒之雨前來相爭,誰是贏家,不用我再說了,還有你的楊字去掉木,加上兩個人便是個‘傷’字,你不但會輸,而且還會受傷,總之受傷害的是你,對了,自古以來黃金、黃金的叫著,黃字不是一直壓在金字上嗎?你說她姓什麼,關你的事嗎?”

  說完後,掩著半邊嘴偷笑著,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後面雖傳來喊著龍生兩個字,我則讓她喊個夠,估計很快會把‘龍生’,喊成‘龍根’了。

  走進洗手間後,小了一個舒暢的便,洗了一個手,望著鏡子中的我,不禁自言自語的說:“芳琪,你太低估你的男人了,其實我的手段也不差,只不過偶爾處於低潮的時候,好比獵豹那般,它不是時常追到獵物,可是一旦給它追上,撲上前迅速的一咬,和死咬著不放的本事,那才是致命傷,我就是女人眼中的獵豹呀!”

  離開洗手間,遠遠瞧見楊寶金坐在石椅上發愕,我就知道她不會像鳳英那樣逃走,因為她想著和看到的是權和利,再說,我利用靜雯打擊她,必會令她芳心大亂,女人的心可以容納很多男人,或一群的女人,卻偏偏容納不下兩個女人,除非兩人都有同性戀的傾向,不過,靜雯和楊寶金的眼前只有一個利字,又怎會看到一個性字呢?

  正當走過去的時候,想了一想,該是撥個電話回家,順便問一問章敏有沒有找孫大媽的麻煩,幸好,一切安然無恙,可以安心策劃接下來的節目,不過,眼前還是先處理好楊寶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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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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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第一章 歪理中的道理
楊寶金向我透露,關於周先生已從天狼君手上,購入張家泉酒店一事,而無常夫人續天狼君死後,成為合作夥伴,她不但把我秘笈的複印本交給周先生,並要他修練神功,以便日後從靜雯身上吸取赤煉神珠的靈氣,然而,在沒有免費午餐的情況下,周先生接受靜雯破處的條件,就是送出酒店一半的股份給她作補償。

  楊寶金對周先生送出酒店股份一事,十分的氣憤和不滿,並且指罵靜雯是來分她周家產業的女人,我則乘機會利用女人與女人嫉噁心,和天機神數之惑言,進行多方面的恐嚇,其中包括陰陽之數、黃靜雯和楊寶金的名字分析、前一句受傷害、中一句無力抵擋,後一句瘋顛,或一無所有離開周家大門,嚇得她不得不相信。

  最後一劑藥,特加重份量,讓楊楊寶金聰明反被聰明誤,因為她已被我灌輸了很多訊息,而這些訊息當中,則權和利字當頭,在利欲薰心的情況下,不管城府有多深、智慧有多高的人,心緒一旦淩亂,自會失去方寸,何況我說的訊息都是她不懂的風水神數,在無從辨識的情況下,她除了相信之外,亦別無後路。

  風水最迷人之處,並不是生死的關鍵上,而是風生水起的利字上,楊寶金自踏上選美的臺階,便註定這一生被個利字牽著鼻子走,何況她每天坐在金銀寶礦的辦公室裡,試問又怎會捨得將一切的名和利,拱手相讓,全給了靜雯或無常夫人呢?

  從洗手間走向石椅之際,楊寶金已向我迫不及待的招手,示意走快幾步,而且為我掏出香煙,原來她趁我到洗手間的時候,向途人買下了打火機,她這個舉動,我十分的喜歡,意味著她心緒煩亂的想抽煙,對我所說的一切,深信不疑。

  接過楊寶金已點燃的香煙,吸上一口後說:“好香的口紅味。”

  楊寶金吸了口香煙,噴出濃濃的煙霧說:“口紅剛才已沾在你的嘴上,現在還有什麼味,言歸正傳,你懂得分析黃靜雯與我的名字,那應該懂得如何解救之法吧?能不能說給我聽呢?”

  我出奇不意將楊寶金的粉頸摟在臂彎裡,目不轉睛,凝望她那風韻熟美的臉蛋說:“你不擔心我遭天遺的下場嗎?”

  楊寶金瞪著我的臉孔,默不作聲,水靈的眼眸,散發出迷離誘惑之媚,當雙眼輕輕合上,兩片誘嫩的珠唇,如烈焰之火般,直撩我心,灼熱難捺之下,欲擺不能,四唇相貼,數不盡的萬鏤情絲,皆附於蠕動的雙舌輕送,逐漸加劇…

  楊寶金誘人的體香,和眼前柔滑香嫩的粉頸,勾起我對酥胸的垂涎,當雙唇滑落粉頸舔向酥胸之際,一句沉重的鼻息聲,提醒切不可冒然露出淫邪之面目,而原本想撫摸彈乳之手,倉促間,及時抽回,並輕輕劃開二人肌膚之間的距離。

  月下矜持的楊寶金,嬌柔之中,不缺女強人的本色說:“今次我極力忍受,沒有阻擋你的侵犯,則是疼惜你為我遭天遺的補償,希望你也能為我的未來,極力承受一切,更希望你我今日的犯忌,日後不會留下怨言。”

  好一個楊寶金,避重就輕回答我的問題之外,言詞中,令我無退縮之理,則必須為她繼續賣命,手段果然高明,但她這份聰明也是我晚所期待的。

  我大方的說:“天遺的事,我自會承當,這次的破例,亦是我人生中的最後一次,以後絕不會再為女人犯禁。”

  楊寶金疑惑中喜悅的說:“以後絕不會再為女人犯禁?真的?”

  我點頭說:“是的,其實離開辦公室後,我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但為了能與自己螢光幕前的偶像,一嘗情侶的滋味,亦沒什麼好計較的,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夜,也算是滿足多年以來的願望,不管日後遭什麼天遺,只能徒歎一句,不枉此生!”

  楊寶金說:“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有感而發的說:“如果讓你回到從前,你會選擇我,還是選周先生呢?”

  楊寶金毫不猶豫的說:“周先生!如果我沒有野心和虛榮心,便不會踏上選美台,如果沒有這股推動力,便沒有臨場的表現,你知不知道臺上的選美小姐,眼望台下的人是什麼嗎?全都是金銀財寶,越貪心就會笑得越燦爛,越聰慧就越值錢。”

  我苦笑的說:“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野心和虛榮感,確是一股強大的推動力。”

  楊寶金說:“你現在能否為了我的野心,指點一下迷津,我該怎麼應付未來的厄運?我真不想一無所有的離開周家,你要幫幫我,龍生…”

  我笑了一笑說:“其實剛才我已說了解救的方法,你的命必侍二夫,以前你還可以得過且過,但即將面臨的大運轉換,成敗則在你一念之間,其實每個人都會遇上這個難題,嚴重的不幸喪命,次嚴重則殘廢,三嚴重則破產或喪失家園,你當年提出勇氣參加選美,就是大運轉換間的一念抉擇,而今,我只能以風水師的身分告訴你,你除了接受命侍二夫的命運外,其它什麼決定都是死路一條。”

  楊寶金想了一會說:“因為靜雯的出現,所以我不能再拖延時間了?必須趁她未與周先生結合之前,儘快找一個男人?”

  我點頭的說:“沒錯!不過,我要先聲明一點,由於靜雯身上有赤煉神珠的靈氣,一旦周先生與她結為一體,那我不敢擔保你侍了二夫,能否抵得過他倆的氣勢,畢竟神珠的靈氣難以估計,但是你早一天侍了二夫,不多不少,肯定能阻礙他倆結合之期,至於能否趕在周先生得到靈氣之前,迅速將他克死,那是你的運氣。”

  楊寶金緊張的問:“成功的機會率有幾成呢?”

  我問說:“什麼機會率有幾成?”

  楊寶金狠狠的說:“克死周先生的機會…”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是十加一的難度,我怎會知道周先生會不會死,故必須好好的想一想作答,但我知道在楊寶金面前,猶豫不是問題,最主要是裝上幾分謹慎,和想出一些可以迎合她的合理論點,這樣不但有說服力,還可以搏取更多的信任。

  我想了一會,胡亂的瞎說:“嗯,一般正常的命理推算,倘若你侍了二夫,在彼長我消的情況下,周先生肯定過不了今個冬天,問題是無常夫人的出現,千萬別低估了她,她以前可是天狼君的師妹,而且在無常真人身上,又學到另一派命數之學,恐怕她推算靜雯結合之期,因有所而察覺,暗中耍手段對付你…”

  楊寶金冷淡的說:“聽你這麼一說,我算是明白了一切,如果侍二夫,就有一個賭的機會,如果不侍二夫的話,就是死路一條,說到底,我僅有一個險中求勝的機會,對嗎?險中求勝呀!”

  我釋放心大石的說:“對!僅有一個險中求勝的機會!”

  楊寶金垂頭喪氣的說:“恐怕險中求勝的機會也沒有…”

  我不解的問:“為何呢?”

  楊寶金既憂愁又沮喪的說:“侍二夫談何容易,我肯定辦不到,勿論我的身分或知名度,一旦見了床,恐怕雙腿已急著往門外逃,再說,即使可以克服心理的問題,但另一個男人去哪找呢?萬一找上命格刑克我的人,不就更糟糕嗎?況且我也沒這個膽量去試…”

  談了這麼多的問題,終於談到了正題,楊寶金說得沒錯,以她的身分和知名度,要她紅杏出牆並非易事,即使我的惑言令她入陷,那也只能得到她張開的雙腿,卻得不到她自願投入做愛之心,要是與香江小姐上床,到頭來只享受是一具毫無情感的肉身,那可是十分的無趣和浪費,必須再想想法子,務必要心肉兩得…

  我說:“想要得到命格不刑克你的人,這又有何難?問題是找一個能令你抵擋赤煉靈氣壓迫的男人,那就有些難度,當然能否遇上又是一個天意。”

  楊寶金疑惑一問:“世上真有男人可令我抵擋赤煉靈氣的壓迫力?”

  我肯定的說:“有!你也認識的!”

  楊寶金緊張的問:“誰?”

  我回答說:“我!”

  楊寶金驚訝的說:“你?”

  我點頭稱是,楊寶金則以十分疑惑的眼神,不停在我身上從頭到尾的看過數遍,接著從石椅站起身,閉目沉思,默不作聲,低頭踱步,不知在猶豫些什麼的,還是在想著些什麼的。

  數分鐘後,楊寶金坐回石椅上,十分嚴肅的說:“龍生,你今晚所說的,和所做的一切是向我使詐,目的是想誘我陪你上床,以報你當日下船受我奇恥的大辱…”

  我好奇一問:“何出此言呢?”

  楊寶金一對聰慧的目光,直射在我身上說:“你要我擺下周太太的身分,從裝扮逛街到此處,目的是想我疏於防範你之心,信任你的惑言,續而上當,陪你上床對嗎?”

  我不慌不忙的說:“人的大運來到抉擇的時候,總會出現很多波折,導致猶豫不決,最後做出錯誤的決定,這是身上功德不足,造孽太重,無法承受大福報的原因,而你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印證我所講的道理,亦是大自然因果迴圈的道理,你終日無時無刻算計旁人,又怎會有時間為自己覓尋大福報呢?好自為之吧!”

  說完後便站起身,毫不猶豫的往前走,我不曾擔心楊寶金會不追上來,更不曾擔心手上的香煙沒人為我點火,果然,走了不到十步,後面傳來呼叫名字的聲音,再往前走多五步,一雙玉手已把我雙臂扣住,最終被拉回石椅上。

  楊寶金很不禮貌的說:“龍生,我要你說清楚,為何你是我侍二夫的人選?

  不要再隱瞞什麼的,說出具體的參考論點,要不然我對你會很反感!”

  我掏出香煙含在嘴上,悶不作聲,楊寶金見狀,即刻取出打火機為我點火,她自己也點上一支,但她那包特幼細的香煙抽完了,改抽我那包較粗身的香煙,瞧她小嘴含著較粗身的香煙一幕,勾起今早凱特琳含雪茄的情景,香豔誘人。

  兩人同時噴出煙霧,好比二人結為一體的結晶品似,要是楊寶金為我生個兒子,應該十分有趣。

  我說:“周先生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周家的接緣人,因為你說無常夫人與赤煉神珠一事,令我解開周家與兩大奇穴之謎,而剛才你從洗手間走出來,我當時喊說解開了,並情不自禁抱著你熱吻,那一吻除了解開風水之謎外,最興奮的是,加強我是你命侍二夫人選的信心,然而真正的開心,並不是有機會得到你的肉體,而是開心與你有緣,總之,你我今世的相遇,並非偶然,一切是上天命數的安排。”

  楊寶金臉帶半絲羞怯的豔光說:“這點我可以相信,繼續說…”

  我接著說:“寶金,你對我有懷疑,為何不想想你的過去?沒有我父親的電視臺,你會是香江小姐嗎?沒有這個身分,周家會有你的辦公室嗎?這麼多年選美會的後冠都讓周家設計,或許這是父親與周先生的交情,但日後這項榮譽能否繼續落在周家身上,可是我說了算,這點足已證明我是你的貴人之外,邵字更是你的福星,記往,我說的是你,而不是指周家,千萬不要弄錯了。”

  楊寶金說:“聽起來很有道理,還有什麼參考的論點,不管是實物的,還是風水命數的,都一一說出來吧…”

  我說:“剛才所說的是現實生活中的理據,命數的理據,剩下你楊寶金的木是還沒說,木打人不易死,嚴格的說不是厲害的傷人武器,厲害的是刀,是邵字頭上那把刀,你就是缺乏這把刀,所以你往往到了最後一刻,總是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你的好事,就因為你打不死對方,對方便有還擊之力,我的出現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起碼周家的家產中,我已得到好處,那其它殺出來的程咬金呢?”

  楊寶金點頭的說:“哦!原來是我打不死對方的原因,難怪…還有嗎?快說…”

  我說:“之前我說過,你遭陰寒之氣所侵,侍二夫便有陽火暖體禦寒,而一頭在寒冰的樹木,那只是一頭枯木,甚至是外強中乾的木,毫無殺傷力可言,假設你選了我為命侍二夫的人選,我命格屬水,五行中水生木、木生火,這便是你所要的陽火,更是雙倍之火,加上我的生字,成了一把無法撲熄的烈火,生字再拆開解牛一,那就是一頭著了火的牛,你不妨試想,它的衝力和殺傷力有多強呢?”

  楊寶金凝望著我說:“可以給我更強的說服力嗎?我需要更強大的論點支援…”

  我說:“不怕實話對你說,當日掉入海裡的紫彩神珠是假的,即使是真的也沒關係,因為神珠的靈氣已在紫霜的體內,就是在船上不讓你單獨與我見面那一位,她亦是邵家的正室,既然是正室,那她當然是我的女人,我身上有周先生正在修練的神功,紫彩靈氣自然被我所吸,金光虹珠的靈氣亦在我體內,要不然我怎麼有能力解決掉無常真人、天狼君和張家泉呢?”

  楊寶金聽我說,掉入海裡的紫彩神珠是假的,不禁歎了口氣說:“原來你並非我想像中那般的無能,還會借此機會騙取周家一筆錢,不過,算了…還有嗎?”

  我說:“你可以說我騙了這筆錢,但因果迴圈下又證明一次,紫彩靈氣最後幫助的人還是你,那筆錢你當是預繳吧,因為世上能抵得住赤煉神珠的霸氣,只有紫彩神珠,別無它選!”

  楊寶金疑惑的說:“既然你對紫彩神珠有如此的信心,為何剛才又說險勝的機會呢?似乎有些矛盾哦…”

  我解釋說:“很簡單,因為赤煉靈氣仍在靜雯的身上,倘若被我吸入體內,那便勝卷在握,倘若被周先生吸了,只能說險中求勝,我不可能為此背上殺人罪名吧?況且我仍不知道,無常夫人的天地六十陰陽掌到了什麼境界,實在沒十足把握對付她,所以只能說險中求勝,如果赤煉靈氣的轉移中,讓我能捷足先登,那周…”

  楊寶金脫口而說:“那周先生便肯定過不了今個冬天?是不是?”

  我應酬接上一句的說:“是…”

  楊寶金說:“最後一個疑慮,傷字又如何作解釋和化解呢?”

  我笑著說:“這更簡單了,如果你接受了我,那你楊字的易字便和邵字邊合上,便是個‘陽’,這正是你需要對付周先生的烈陽之火,其實我和你屬於最佳的一對,是天生的一對!”

  楊寶金好奇一笑,臉紅羞怯的問:“怎麼說是天生的一對呢?”

  我捉起楊寶金柔白細嫩的小手,並在雪滑的掌心上寫著說:“楊字和邵字皆有口,寶字龍字皆有月,金字生字皆有十,加起來是個胡字,意味著我倆必可胡天胡帝,不知撿點的大被同眠嘛…”

  楊寶金尷尬的拍了我一下說:嬌嗔的說:“什麼胡天胡帝,不知撿點的大被同眠嘛,說得如此難聽,真是的,其實我心裡現在已接受你所說的論點,但想到侍二夫一事,始終難以接受,而且物件還是你,不但有些難度,甚至難以接受…”

  我不解的問:“為何呢?你已身為人婦,又不是第一次做愛…”

  楊寶金尷尬的說:“這怎麼說這都是偷情,屬紅杏出牆的醜事,雖說現今的人思想已經開放了許多,但背著丈夫赤裸裸的躺在另一個男人身邊,總覺得十分尷尬難堪,十分的下流,真不敢想像…”

  糟糕,來到這個地步,楊寶金竟然說難以接受,真不知她是假正經,還是假矜持?不過,持有香江小姐身分的她,肯定不會與人偷情,故,第一次的嬌怯總會有的,或許這種嬌怯的表情,正是我所期望能出現在香江小姐的身上,必是香豔無比。

  我加一把勁,希望從言談中,挑起楊寶金的性欲說:“你之前不是說過,不曾得過性的滿足,不曾試過高潮的感覺,然而,這份遺撼發生在你身上,你不覺得是種極大的諷刺嗎?試問有誰會想到,美冠香江的小姐,竟不曾在床上嘗過男人帶來欲仙欲死的高潮滋味,只能借著假道具度春宵,多遺撼呀!”

  楊寶金尷尬的說:“對!沒錯!身為女人的我來說,這是一份遺撼,但物質上已令我得到,很多人一世也得不到的享受,手指有長短,世無十全美呀!”

  我反駁的說:“物質的享受,是拼勁的積極,安居樂業,是人生的目標,身心的舒緩,是健康的需要,之樂,則是陰陽調和的長生之術,而剛才所說的高潮,好比大運齒輪轉動時,所需要的潤滑劑般,生理越得到滿足,就轉得越順暢,容光煥發、生氣蓬勃的面相和氣色,是運程福祿首要的五求,神、意、氣、形、色,神以意化氣而成形定色,面相運程氣色之說,皆由此而成,缺一不可。”

  楊寶金羞怯的說:“我明白這一點,但現在我又不是沒有性生活…”

  我即刻說道:“對!但你得不到男人身上帶給你的性高潮舒暢,上床好比上刑場,枯死之木的心情,怎能得到春雨灌溉,而獲重生呢?想必你的房事,每當開始的一刻,便期待終結的到來,我說得對嗎?”

  楊寶金歎了口氣說:“是呀!上床確實如上刑場,甚至墮入地獄似的恐懼,每次都期待早一點結束,可是,面對抬不起頭的周先生,我更苦不堪言,因為我挑戰的是他的體能,而不是他的性能力,他不疲倦,我便要繼續,命苦呀!”

  突然,憐憫之心,令我情不自禁,將手按在楊寶金的粉肩上,說:“我非貪你美貌之態,更非占你冰白之體,只是想讓你當個幸福的女人,今晚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成為你第二個男人,能讓用我這男人的身體,將高潮送到你身上,可以嗎?”

  楊寶金受寵若驚的說:“第二個男人?你能讓我得到高潮?我怕…我怕自己沒這份膽量,更不懂得如何面對,床和男人已成了我第一個恐懼物!我…怕!”

  我雙手貼在楊寶金誘惑的臉頰說:“放心,我會令你自然的投入,絕不會勉強闖入你體內,那你是否願意接受侍二夫的命運?能否接受我當你第二個男人呢?這關係到你未來的命運和一切…”

  楊寶金推開我的手,背向我的垂著頭,獨自沉思…

  我緊張的追問說:“如何?你想聽天由命待在周家,等待厄運的到來,還是想試試突破自己的命運,接受擁有周家的一天呢?試不試呀?”

  楊寶金背著我點了幾下頭說:“嗯,我…試試…就是…”

  我放下心大石,興奮的說:“謝謝!”

  楊寶金轉過身,羞怯的躺在我懷裡,一邊緊握我的手,一邊望著天空的星星,微聲細語的說:“那我們…到哪呢?”

  我看了一看手錶說:“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總之,你只需想著,你是我的女友,我是你第二個男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你,絕無害你之心,就行了!”

  楊寶金突然緊抱我的脖子,與我熱吻一番後說:“我相信你就是…”

  我興奮牽著楊寶金的手說:“那…走吧…春宵一刻…”

  楊寶金說:“打火機不要了嗎?”

  我回答說:“我從不帶打火機,一向是女朋友為我拿的…”

  楊寶金會心一笑說:“好,那今晚我就為你拿一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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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大選美冠軍
  終於在幾辛艱苦的情況下,編出無數的惑言,令楊寶金深信要應付將來的厄運,只能接受侍二夫的命運,並自願投入我的懷抱裡,擇我為她第二個男人。至於,她能否面對凱特琳和張秀媚,除了看臨場的變數外,還要依賴魔石的法力,即使萬一失敗,這也沒有關係,起碼我已從她身上得到啟示,解開了三鼎風水之謎,回家不但有了個交待,靜雯的問題也得到某些頭緒,總之,今晚不枉此行就是。

  楊寶金和我登上計程車後,迫不及待問我說要到什麼地方?我不慌不忙的回答說先取回車子,換過衣服,再續春宵一刻之事,而她聽後臉泛羞霞之色,並閉避我對她的窺視。

  深夜,路上車輛暢通無阻,計程車很快抵達目的地,下車後,楊寶金主動牽著我的手,雙雙走入停車場內。最後,繳了停車場費用,便駛到僻靜之處要楊寶金換上出門前那套衣服,羞怯的她始終十分尷尬,並要我下車躲避,且叮囑不准偷看,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當做為了保留最後的神秘,而依依不捨的下車。

  換上出門前那套西裝後,直到楊寶金示意我可以上車,方才鑽入車內,裡面的她已換上成熟韻美的套裝,當她再次問我要到什麼地方,我說先到她的公司取回兩盒手飾,當場嚇了她一大跳!

  楊寶金驚訝的說:“你…不是…想在我的辦公室裡…什麼吧…”

  我笑著說:“不,因為我要帶你見兩位朋友,順便讓她們欣賞你公司名貴的寶石罷了,我保證今晚的節目,必會對你日後的運程有很大的幫助,當然這可要看你是否願意購入她們所介紹的產品了。”

  楊寶金好奇的說:“你想推薦我買產品?但怎會在半夜推銷呢?你那兩位朋友是什麼人,我想不是很方便見他們吧…還是不去了…”

  我故作神秘的說:“放心,這兩位朋友是女的,你也都認識她們,到時候必有一份驚喜,總之,你是方便見她們的,況且彼此間都故忌身分,必會保密,無需憂慮,放心吧,你的男朋友我是不會害你的,何況我還是一個仍未得到你身體的門外漢,試問又怎會破壞自己的美夢呢?寶金!信我得永生呀!”

  聰慧的楊寶金說:“看來你今天買這兩盒珠寶,是別有用心的,我也陷入你的圈套裡,成了你今晚的囊中物吧?快!從實招來!說!”

  我直接承認說:“沒錯,我第一眼見了你,就癡迷成癲,可惜,你我的情緣,礙於身分和你那無謂的手段,導致無法進一步發展,差點還變成了冤家,但船上分手的一刻,我腦海裡只想著幫你的忙,對你再沒有任何企圖,如果說這兩盒珠寶是別有用心,那這個用‘心’的心,亦只能說是關心的心。”

  楊寶金捉起我的手背親了一下,臉上流露感激的表情說:“謝謝你對我的關心,看來我寶金命不該絕呀!總之,今晚你想將我怎樣就怎樣,我全信賴你就是,亦不得我不信賴呀!或許正如你所說的,我確實需要一個男人,不過,我的支票不能超過三百萬,倘若超過這個數目,就要分開幾張支票,希望你能諒解我的難處。”

  我笑著說:“不需要這麼多錢,其實我想送給你的,但此舉怕周先生會發現,況且他疑心甚重,慈善夜的晚上,他已經曾問過我,你是否背著他偷漢,所以我才要你自己購買,我包證物有所值之外,你和他都會喜歡,並不會指責你的浪費。”

  楊寶金說:“哼!死老頭竟然懷疑我偷漢,真是豈有此理,嗯,算了,偷漢就偷漢吧,反正他早已想把我送到你的床上,今次就滿足他這頂綠帽子吧!總之,我的一切全交給你就是,現在到辦公室也是好的,腿上少了絲襪總是覺得怪怪的,但你不要跟我上去了,免得給上面的保安,留下茶餘飯後的話題。”

  沒想到,一句偷情的話,竟讓楊寶金如此氣憤,難道今個年代,還有女性對貞潔二字如此重視?真是莫名其妙!

  車子來到楊寶金的辦公室樓下,她獨自一個上去,我則留在車內等候,並趁這段時間聯絡了凱特琳,詢問今晚的情況可有變動,得到的回覆說,一切照約定所說的進行,並且可以隨時上去,之後,再撥個電話給芳琪報平安,她除了叫我小心之外,還說很疲倦想睡覺,談了兩句便主動掛上電話;她的疲倦我可以瞭解的。

  楊寶金拿著袋子很快走下來,我為她打開車門,但沒有走下車,避免過於張揚,而她氣喘喘的鑽入車內,我不知道她是因為偷情,導致情緒緊張,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關心的問一句說:“怎麼幾步路便氣喘喘的,沒事吧?”

  楊寶金舒了口氣說:“沒什麼事,可能過於緊張吧,對了,檢查你要的珠寶。”

  我說:“不用了吧…”

  楊寶金堅持的說:“一定要檢查的,免得出錯,看看吧…”

  我打開珠寶盒,隨便看了一看,說:“嗯,看好了,很滿意,扣上安全帶…”

  楊寶金扣上安全帶問說:“對了,你有準備那個嗎?”

  我不解的問:“準備什麼呢?”

  楊寶金臉羞羞小聲的說:“就是那個…套子…”

  我恍然大悟說:“哦!原來你怕有身孕…那你上次和周先生什麼時候行房?”

  楊寶金愕然的問說:“這…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兩天前…”

  我笑著說:“萬一真的懷了孕,對你也是好事,周家有後了嘛…”

  楊寶金諷喻的說:“哼!懷孕!他每天四處玩女人,哪還有射的精力!真虧他還有顏面擔憂子息的問題,哼!”

  我撒謊的說:“哦!如此的話,就更不必擔心,我的精蟲沒生殖能力的。”

  楊寶金猶豫尷尬的說:“但怕不怕意外…或性…病…之…類的…”

  我即該說:“放心,我身邊這麼多妻子,無需找野花的必要,所以身體都很健康,保證沒有性病,要是有了性病,我早已被她們閹了。”

  楊寶金仍猶豫的說:“這樣…”

  我握著楊寶金的手說:“放心啦!難道你還想我們之間,還有一道隔膜嗎?”

  楊寶金最後決定說:“好吧,我相信你就是,現在我們去哪呢?那兩位元我認識的朋友是誰?”
  我說:“去了你就知道,很快!”

  望著前面的寂靜公路,一隻手握著楊寶金的玉手,一隻手操縱的駕馭盤,腦海裡想著,鐵筆神判所寫的時間論問題,心想不管我認識了楊寶金多久,關係有多惡劣,只要時間還未到,便無法將她佔有,一旦時間到了,如何堅持的她,亦會自然而然,投懷送抱,難道人的命運已被時間所操縱,無論怎樣更改命運、更改風水,亦是徒然?那要我們這些風水相師幹什麼呢?

  楊寶金輕輕捏了我的掌心說:“想什麼問題,想到如此入神,一言不發的?”

  我笑笑說:“沒什麼,想著人的運數,和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楊寶金說:“既然你想這個問題,我倒有個問題憋在心裡很久,要不趁此機會,讓你為我解答如何?”

  我說:“好呀!女朋友的話,我怎敢不從呢?請說…”

  楊寶金說:“如果首富出世的當天,同時、同分、同秒,有幾個嬰兒一起出世,八字是一模一樣的,那誰才是真正的首富呢?同樣的命盤,推算之下,該不會有兩個答案吧,那為何首富只有一個,為何有些卻成不了首富,反而淪為乞丐呢?”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幸好是出自楊寶金的口中,要是李公子這樣問我,真把我給考起了,但不可能不回答的,我該如何回答好呢?

  我想了一想,隨機應變的說:“人的命運,好比雞鴨生的蛋一樣,同一個時間生下來,卻有不同的遭遇,有些則孵出成了小雞,有些成了皮蛋或鹹蛋,有些則不幸成了壞蛋,還有一些雖成了雞蛋,最後遇上不一樣的主人,分別成了醋蛋或茶葉蛋,所以說人的命運要看遭遇之外,還要看本身的造化,單看個人的命理八字是沒用的,亦無法說得清楚,明白嗎?”

  楊寶金點點頭的說:“嗯,單看命理八字是沒用的…”

  我錯愕一愣,不解自己怎會說出‘單看命理八字是沒用的’這句話,難道真的是沒用嗎?可惜,滿腦子不解的問號,不容許我再想答案,因為已看到凱特琳向我招手,於是把車停在一邊,雙雙走下車。

  楊寶金見了凱特琳,兩人的反應都很驚訝,不約而同的問:“怎麼會是你?”

  我若無其事般的說:“別站在路邊,上去再說吧!”

  凱特琳忙不停的稱是,接著為我們引路,而楊寶金對凱特琳的出現,感到愕然之外,同時不停窺探我袋子裡的物品,而我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在電梯裡便取出袋子裡的茶葉、雪茄、飲料給她們看,意外的是,楊寶金對雪茄也有興趣。

  電梯門打開,凱特琳帶我們到她公司的陳列室,當張秀媚把門打門,三人又一次發出既驚訝、又歡喜的笑聲:“哇!怎麼是你們兩個!哇!怎麼會是金姐呢?到底什麼一回事?”

  我擺下手中的東西,笑著說:“寶金,難得有機會約你出來,所以臨時要凱特琳和張秀媚跑出來,向你推銷她們的產品。”

  凱張二人,不約而口的說:“寶金?”

  我知道自己說錯話,免得楊寶金尷尬,即刻說道:“嗯,大家都有身分和地位的人,請記住我們口頭的承諾,今晚的事,出門後,便要忘得一乾二淨。”

  凱張二人說:“我們當然會記得!”

  楊寶金尷尬的表情中,帶有幾分疑惑的眼神說:“請問這裡有洗手間嗎?”

  張秀媚即刻指向右手邊的直路說:“金姐,直走就是了。”

  楊寶金答了一句謝謝後,便直往洗手間方向走去,我猜想她可能因為凱張二人的出現,感到緊張和尷尬,所以要到洗手間,穩定一下情緒吧。

  我說:“凱特琳,楊寶金可是你們的大客戶,千萬不能讓她感到尷尬之外,而且還設法要令她安心,相信你倆應該很清楚,我和她日後必會幫到你們很大的忙,她金店每年要找代言人,我電視臺給你們知名度的宣傳等等,總之,今晚的表現將是你們明日的成就,事業與星途的命運,就掌握你們手裡,好好把握吧!”

  張秀媚即刻說道:“放心!我們會儘量讓金姐感到安心,不會令她感到尷尬。”

  凱特琳說:“你對我倆沒信心,便不會帶她上來對嗎?至於,推銷產品的範圍…”

  我說:“什麼產品都可推銷,包括性用品,即使她不能接受,亦會看在我的面子上購買,但我要求你們的示範,儘量自然性演出,千萬不可尷尷尬尬的,要不然她會十分難為情,一旦她感到難為情,表示說沒有下次的機會,明白嗎?”

  凱特琳大方的說:“我敢接受今晚的挑戰,表示沒有問題,絕不會難為情,問題是秀媚她…”

  張秀媚忙辨解的說:“只要不侵犯我的身體,我也沒有問題,我的演技並不差,你們不妨多加留意。”

  我說:“好!我相信你們兩個就是,最後一點很重要,如果臨場我和寶金做愛,你們能否不當一回事,並且儘量上前配合我們?”

  凱張二人聽了後,心神交結下,各自點頭答應,得到她們的信任,深信三位美人兒,已不知不覺墮入我狡猾的圈套中,楊寶金為將來答應獻身給我,這不成問題,凱特琳則把事業和金錢利益,視為生命的一切,自然也不成問題,只有張秀媚比較頭疼,畢竟她常把不失身三個字掛在嘴邊,而魔石能否攻破她的底線,尚是未知之數,不過,她似乎很重視我家的電視臺,希望她的明星夢能助我一臂之力。

  楊寶金從洗手間走出來,我急忙走上前遊說多幾句,務必要她今晚孤注一擲,不留餘地的拿出體內那把欲火,拼死的對抗命運。

  我截住楊寶金,故作神秘的說:“寶金,實不相瞞,今晚寅時有一場戲,是我臨時要求凱張二人為你而演,希望到時候你能克服一切,儘量點著你體內那把欲火,這把火對刑克周先生很有利,但要切記絕不能退縮,因為天機洩漏後的三個時辰裡,就是天亮五點前,將註定你的命運能否改變,記住了…”

  楊寶金一聽之下,大急的說:“什麼戲呀?克服什麼呀?”

  我說:“天機,不能說,總之,到時候遇上什麼事,儘量克服一切,如果實在克服不了,可以隨時離開,我不會怪責於你,畢竟有些人的命運,已由上天註定,有時候想更改也改不了,一切要看她本人的造化,倘若能排除一切的艱巨,在順其自然的情況下發生,那就最理想不過了,祝你好運!”

  楊寶金苦苦追問說:“到底什麼事嘛?你給個暗示呀!”

  我說:“可以說的,我已經說了,今晚可以為你做的,我已經設法為你安排了,甚至不惜為了你,寧願欺瞞凱張二人,所以我要你購買她們的產品,除了是對她們做出補償之外,同時亦以破財之法,化解你的厄運。還有,你既然已經答應將身體給了我,我也沒必要再往你身上動腦筋,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對嗎?”

  楊寶金緊捉我的手說:“看來我似乎已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一回事,但願我猜錯,如果真是我想像那般,也只能認命和你賭一把,希望你不是欺騙我,走吧,別讓她們久等…”

  楊寶金說完掩著臉,丟下我一個人,獨自上前和凱張二人閒談。刹那間,我被她這個動作所愣住了,沒想到,她居然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決定一切,並以堅定的決心朝目標進行,對於她這份勇氣,我自歎不如之外,對她亦添加幾分尊敬。

  擅長交際的楊寶金,辦起事來,不管內心壓力有多沉重,仍可談笑風生,喜怒不形於色,獨當一面的處理一切。凱特琳則與她不相伯仲,彼此間都有一張接待客人的假面具,唯獨,含蓄的張秀媚,顯得有些心慌慌,幸好她的適應能力極強,逐漸融入話題裡,尤其是講到投射器方面的問題,更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個墟,自然而然,越講越大聲,笑起來更是視無旁人,矜持和女人應有的儀態,已拋出了九霄雲外,而沏茶的工作,亦落在我這閒人的身上。然而,這份工作確是我所期待的,要不然口袋裡的魔石可派不上用場,而辜負贈石者的一番心意。

  我端著浸過魔石的茶說:“來!試試我帶來的茶,是否比你那個玉蘭貴要好?”

  凱特琳很禮貌,先遞了一杯給楊寶金後,自己方迫不及待喝上一口,接著說:“不錯!是黃金貴呀!”

  張秀媚好奇的問:“黃金貴是什麼茶?”

  凱特琳即刻說:“烏龍茶!”

  沒想到,凱特琳對茶葉如此熟悉,看來可是個行家,人真不可貌相呀!

  我笑著說:“果然是行家,幸好我沒有在真人面前班門弄斧的,但不知這黃金貴,是否如常人所說那般,喝了便有貴人相扶呢?”

  凱特琳滿意的笑著說:“這倒是有呀!金姐剛要了三部水療器,擺在她的美容院裡,看來你的黃金貴,可真給我招來了貴人,帶來了好運呀!”

  我笑著說:“既然黃金貴帶給你如此好運,可曾想過也將茶葉擺在口裡品嘗呢?”

  凱特琳臉泛紅霞的說:“即使想把茶葉吃進肚子裡,也要先品嘗它的香味,看看它的香味,能有多長的持久力哦…”

  我轉向對張秀媚說:“那你說茶葉的香味,到底能有多長的持久力呢?”

  張秀媚臉紅的說:“我不知道…很少喝茶,亦不曾把茶葉擺在口裡品嘗…”

  楊寶金疑惑的說:“你們說的話,聽起來無麼不像在論茶道呢?”

  我笑著說:“寶金,待會兒,我教你嘴裡品嘗茶葉之法,是真正的黃金貴哦…”

  凱特琳和張秀媚二人,失笑中,差點把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

  楊寶金不解的問:“怎麼了?好笑嗎?”

  凱特琳即時回答說:“不!不好笑,但我仍想道龍生帶來這黃金貴,可否會讓我們繼續得到後面的運氣罷了,龍生,你說能嗎?”

  凱特琳的手已準備翻開下一頁,但卻當著楊寶金的面前如此問我,這簡直是在逼我,難道我還可以說不允許嗎?真是的!

  我尷尬的說:“來!喝茶,好運一定會跟著你的,喝了茶還有雪茄,來!幹吧!”

  四人幹了手中的茶,我馬上再為她們斟上,這時候,楊寶金歎了口氣說:“凱特琳,我來之前已和龍生說過,超過三百萬便要分開支票付帳,我不想戶口在同一天支出那麼多錢,免得銀行大清早又找我核對數目,不知還有什麼產品呢?”

  機敏的凱特琳見狀,即刻拿起桌面的雪茄為楊寶金點上,接著說:“來!金姐,不急那一會兒,剛才聽你說也喜歡雪茄,不如先抽上一口吧,哦,龍生選這個牌子也夠細心的,柔情的豪氣,這擺明在稱讚你嘛!對了,接著往下的產品,則是龍生要我們介紹給你的,你只看不買也沒關係,總之,我們是好朋友,千萬不要以為我們貪圖傭金,而沒顧及你的感受,水療器的傭金,我會向公司說直接扣出。”

  凱特琳真會做生意,心理戰術也挺夠家的,瞧准楊寶金必會顧及面子,絕不會收取傭金回扣,故而將大大個面子往她臉上送,大作文章,逗得楊寶金忻忻得意。

  楊寶金得意的說:“凱特琳,傭金是你們應該得到的,不需要回扣給我,況且我們同樣是從選美會走出來的女人,沒必要斤斤計較,不知還有什麼產品呢?”

  凱特琳拍了一下張秀媚的肩膀,張秀媚即刻反應說道:“金姐,有雪茄怎能沒有紅酒呢?所以我從家裡帶了幾瓶過來,雖然不是好的年份,但確是我在法國時裝節表演的時候買下的,肯定是法國貨,我現在拿過來給大家試試…”

  糟糕!不喝茶轉而喝紅酒,那魔石茶不就白白浪費了嗎?那…

  我即刻說:“慢!請問是否擺在後面那幾瓶?如果是的話,讓我拿過來行了,你們繼續聊吧,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視紅酒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哦…”

  楊寶金笑著說:“哈哈!龍生,我倒忘記你是紅酒專家,那就麻煩你了,但你心裡不可怪我們行使淑女的權力嘍。”

  我竊笑的說:“應該的,各位淑女…那你們慢慢聊吧…”

  沒想到剛轉身走開,即聽見楊寶金對凱張二人說:“為何總是覺得龍生怪怪的?而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就像我們當選後,遇上對方那種無事獻殷勤的尷尬…”

  凱張二人異口同聲的說:“是!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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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3-19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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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狡猾的隨機應變
  楊寶金和凱特琳,還有張秀媚皆很熟絡,只不過聊了幾句,已像交往了好久的朋友似,但我知道楊寶金是想釋放心理的壓力,故裝出友善親切的面孔,以她交際應變的手腕,應付這場面是綽綽有餘。凱就更不用說了,面對天上掉下來的財神爺,怎會不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對方,以她對顧客的心理瞭解和掌握,必手到擒來。

  相反,張秀媚除了性感的嬌體外,性格卻非常的膽小性事,處處依賴著凱特琳的照顧和保護,並且以不失身為最後底線,但我手上的紅酒,已被魔石浸了數秒,記得高太太贈我魔石的時候交待過,浸三秒雖不會令女人失去理智、不會瘋狂發作,但身體和下面包括乳頭,都會處於充血狀熊,十分興奮和痕癢,渴望做愛…

  想到這一點,內心不禁竊笑,記得性欲強的高太太也不敢浸太久,因為浸的時間越久,效力就越強,即使患上性冷感的女人,亦會因下體發熱的痕癢,而不顧一切的瘋狂做愛。它另一個好處是無色無味,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令對方的蜜洞抵受不了熱癢的煎熬,迷失本性,衝動求愛。可是,有個不好之處,由於過熱的原因,精蟲無法生存,花蕊所噴出的暖燙陰精,往往令龍精防不勝防而失守。

  端著浸過魔石的紅酒走出去,張秀媚幫忙移開茶几上的東西。望著她那一身雪般嫩白的肌膚,和胸前豐滿渾實的彈乳,心想紅酒已是一種催情的武器,如今加上魔石的功力,發起浪的時候,她那種不顧矜持的一面,肯定令我欲火難捺呀!

  凱特琳拿起酒杯說:“龍生,多謝你把金姐帶來此處,讓我們可以聚舊一番,這杯我敬你的。”

  我即忙說:“謝謝!慢慢喝,這可是紅酒,一口便幹掉挺浪費,不合格哦…”

  凱特琳談說:“我知道,那大家試試一小口吧…”

  四人拿起酒杯喝上一口,張秀媚問此紅酒的品質如何,楊寶金搶著說出此酒的評價,此刻,我不能搶她的威風,只能忙著點頭稱是,樂得她洋洋得意之外,笑起來兩顆酒渦特別的迷人;這是我第一次發現竟有動感的酒渦。

  楊寶金擺下酒杯,拿起雪茄說:“凱特琳,你不是說還有其它產品嗎?”

  凱特琳偷偷地朝我會心一笑,接著再次翻開藍色的資料夾,送到楊寶金的面前,誰料,寶金不經意的一看,差點將手中的雪茄,燒在自己的大腿上。

  楊寶金驚訝中,尷尬的說:“這…”

  凱特琳鎮定的說:“金姐,別驚慌,只是讓你瞧一瞧,不是要你買,不必如此驚慌,我們公司都是代理女性…”

  凱特琳使出她那三寸不爛之舌,拼命向楊寶金遊說公司形形色色的用品,原本張秀媚也有些害臊,但凱特琳逐漸引她入話題,慢慢的,她也開始能適應,而且與凱特琳配合得相當不錯。我最欣賞她們輕易便能夠把尷尬的楊寶金,誘入一個家常便飯的談話中,漸漸地,從尷尬演變成好奇,繼而小聲說大聲笑,發揮出三個女人,聚在一塊的八婆本色,而杯中的酒,自然亦越喝越快。

  楊寶金突然說:“怎麼這酒會來得這麼急?我的臉開始發燙了,你們呢?”

  張秀媚緊張的說:“金姐,這酒不是有問題吧?”

  楊寶金以專家的口吻說:“當然沒有問題,只是覺得酒氣上升較快罷了,平常我喝半瓶以上,臉才會開始發燙,或許與天氣的濕度有關吧…”

  我即刻迎合一句說:“嗯,果然是行家,濕度能使紅酒不耐煩,一旦以外間的空氣接觸,便有湧出外的蠻勁,這種情況,往往出現在擺放錯誤的問題上,雖然最佳飲用的時間是縮短了,但好在我們四個人共飲此瓶,時間算是恰到好處,如寶金剛才所說,此酒雖柔香滑,但卻有一股沉實之勁會隨後湧上,這也是躂寶紅酒的一種美妙之處,柔剛的轉變,好比花朵逐漸盛開那般,深深感受到春息的到來。”

  豈料,為了掩飾魔石—事,胡亂瞎扯一篇,竟得到三位美人的讚賞和掌聲。

  我說:“謝謝!紅酒並不是今晚的主題,還是介紹貴公司的產品吧,反正,有些我也感興趣。”

  凱特琳聽了後,即刻不停再介紹產品,大約講了十多分鐘,察覺三位美人講得越來越露骨,而且坐立不安,雙腿擺動的次數,頻頻增加,心想該是魔石的效力開始發作了,此刻我該帶她們進入性的話題,要不然三個同時無故性衝動,必會懷疑我酒中下了春藥,到時候可能功虧一簣。

  楊寶金羞怯的說:“哇!真是插了進去…這…怎能受得了呢?”

  凱特琳笑著說:“金姐,其實假陽具抽插的動作,全控制在腳下,因為它是跟著齒輪盤抽送,有幾位元客戶還向我反應,帶上眼罩有更好的效果,可以聚中精神,忘掉一切,盡情在房間,享受老公身上也尋找不到的樂趣,當劇烈一番後,便一睡到天明,失眠症也可治好了。”

  我趁機會挑起話題說:“凱特琳,你公司賣這麼多女人用品,那你們有沒有挑上一兩件擺在家裡,以備急時之需呢?”

  凱特琳嬌憨的在我頭上,輕輕拍了一下說:“這是女人的秘密,你又不是金姐,我為何要告訴你呢?”

  楊寶金驚訝的笑著說:“你真的有買呀?”

  張秀媚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將胸前的一對彈乳貼在楊寶金的手臂上說:“金姐,凱特琳買了這個,嘻嘻!”

  楊寶金忙問凱特琳說:“不痛嗎?”

  凱特琳淫笑的說:“金姐,那東西的大小形狀,皆挑選自己所喜愛的尺碼,試問又怎會痛呢?況且那怪物有需要才裝上去,平常不裝上去的時候,和腳踏機動器沒有什麼分別,我家那部主要是用來做健美運動用途罷了。”

  望著張秀媚的彈乳,貼在楊寶金的手臂上,已經令我開始有些不耐煩和少許衝動,於是問說:“凱特琳,現在該帶我和寶金參觀實物了吧?要不然談到天亮也談不完…”

  楊寶金驚訝的說:“有實物看?我怎麼瞧不見呢?”

  張秀媚吃笑的說:“金姐,隨我來,這邊請…”

  楊寶金感興趣的說:“好呀!”

  凱特琳站起身笑著說:“這邊請…”

  我喊著說:“大家拿著自己的酒杯,我一雙手可拿不完哦…”

  凱特琳帶我們走進辦公室裡,原來這裡並非辦公室,而是真正的物品展覽廳,接著她走到牆邊,輕輕推了幾下,這才發現原來所謂的牆,只不過是用來掩飾的木屏風板,而裡面的陳設品,可令我歎為觀止,相信楊寶金也不例外。

  推開屏風板的後面,是一系列形形色色,大小粗幼的假陽具,還有我購賣那個假人玩具,和我不敢購買的真人倒模版性娃娃,最意外的是還有一張太空氣墊床。

  張秀媚調校了燈光,凱特琳撥一下長髮說:“龍生,希望我和秀媚不會讓你失望。”
  楊寶金問說:“什麼失望?”

  我說:“嗯,那我們把杯裡的酒給幹了,要不然等會再喝就變質了…”

  凱張二人滿臉羞紅幹完杯裡的酒後,接著引我和楊寶金,走到擺設假陽具的陳列櫃旁邊停下,嬌媚的說:“龍生,這裡有無數大小粗幼的假陽具,今晚想必是無法全部用上,要不然我建議一大一小,或一中一大如何?”

  楊寶金似乎知道什麼一回事,緊捉我的手說:“龍生…這…”

  我說:“那由我來挑吧…”

  凱特琳以一種很怪異的目光,在我臉上望了一眼,歎了口氣說:“好!”

  我挑上一支中型約五寸長的給張秀媚,心想此物透明如水晶柱那般,插在她雪白的蜜縫裡,肯定是經典的絕配。而張秀媚在尷尷尬尬的情況下,滿臉羞容,接過我挑給她的假陽具後,即刻將它擺在身後,不敢再與我正視。

  我望了凱特琳一眼,再色迷迷垂涎她高聳的胸部說:“是真的?不是隆的?”

  張秀媚即刻說道:“可以踏上選美台,又怎會是假的呢?”

  我故意資詢楊寶金的意見,她尷尬的應了一聲:“嗯…”

  我點點頭再重新望向擺設假陽具的陳列櫃上,右手在無數假陽具之間挑選,當挑了一支後,最後又放下,改而挑上另一支最粗、最長的拿在手上,別說她們看了觸目驚心,我看了也有些懼怕,畢竟有整九寸多長,而且黑得發亮,直徑約有兩寸半,差不多與飲料的罐一般大小。

  我把手中粗大的仙假陽具遞給凱特琳說:“就這支吧…”

  凱特琳睜大著眼睛望向我,又望向假陽具說:“你可真是瞧得起我…”

  張秀媚驚慌中,竟代凱特琳向我求情說:“這不…妥吧…”

  楊寶金急忙將拉我到一旁說:“龍生,沒想到竟讓我猜中了,你果真要她們在我們面前做秀,雖然我認命肯與你賭上一把,但你也沒有必要這樣折磨凱特琳吧,她畢竟是我的朋友,而且她只是公司一個小經理,太無良了吧!”

  我趁楊寶金不留神之際,一手插入她的裙內,摸向有絲襪和內褲阻隔的蜜道上。

  楊寶金即刻發怒,並想甩掉我侵犯她下體的手說:“龍生,你別太過份,我雖然答應和你什麼,但我並不是淫蕩之婦,你別對我…太過份…太直接…”

  我冷笑的說:“寶金,你不滿意我的行為,可以即刻離去,這樣你的好朋友便不會受罪,但我這樣做是為了誰?剛才我交待過你,遇上什麼事,需儘量克服一切,如果實在克服不了,可以隨時離開,我不會怪責於你,還有,你不能排除一切艱巨,無法順其自然的接受,日後別向我提起想更改日後的命運,你沒這個資格!”

  楊寶金不滿的說:“龍生,我是可以為日後的命運,不顧一切,賭上一把,但你難道可以發誓的說,你並沒有趁此機會,違背天意,滿足你的獸欲嗎?我想要說的是,我瞭解男人生理是什麼一回事…但不要過份…不要強迫對方…”

  我歎氣的對楊寶金說:“你要我違背天意,洩露天機就不過份?告訴你,我對凱特琳越過份,那你日後的贏面就更大,勝算的機率亦增加,今天的凱特琳是你的替身,你在周先生床上受到的恥辱,今天便轉移到她的身上,只有她的命格可以替你應掉此劫,這也是我為何要你向她購買產品,不管是破財擋災,還是對她做出補償,這些你都應該做的。”

  楊寶金凝望我說:“真的?你是借用凱特琳的命格和身體,為我應劫擋災?”

  我隨機應變的說:“寶金,你剛才說得沒錯,我確實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欲,加插一些小環節,但我給了她不少錢,承受天遺之前,想得到一些甜頭也不算過份吧,況且改變天機,不可能說解便解掉,必定要讓事件發生,要不然便不是天機,沒有人受罪,你的大運輪盤也不會好到哪去,總之,破財是你當務之急要做的事,凱特琳越開心的去承受,你的福緣就會更深,贏面就更大…”

  楊寶金省悟的說:“原來其中有這個道理…”

  我內心竊喜的說:“寶金,你能給凱張二人多少回報,等於給你自己的回報,正所謂‘贈人玫瑰,手有餘香’的道理,現在距離限定的時間,是一分一秒的過去,別讓我白白遭受天遺,你想留下或離去,自己衡量吧!”

  楊寶金深歎了一口氣說:“我知道該怎樣補償給凱張二人,還有你…”

  我心中一喜,加多兩分嚴肅的語氣說:“寶金,如果想通了,那是最好不過的,記住,逆來順受,儘量以順其自然的心態,迎接待會即將發生的事,這樣不但對你或對她們,日後都有很好的運氣,亦應了彼消我長的妙局,你給她金錢上的幫助和名氣的增長,她們則讓你在困局中得到最強烈的焰火,直把周先生給燒死。”

  楊寶金忙點頭說:“哦!原來你今晚準備的一切,和這些不可思議的事,全都是命運的佈局法,倘若你不講解一番,真難以相信和接受,現在的凱張就是我,我就是周先生,所以要將一切的恥辱,往她們身上丟,讓她們代我承受,而以前周先生給錢我受罪,現在我給錢讓她們受罪,以應彼消我長之局,確實有根有據。”

  這回楊寶金還不聰明反被聰明誤,上了我的賊船?虧她剛才還正氣凜然,向我為對方討公道,現在知道其中給她帶來的好處,便不管他人,只會顧著自己,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私心吧…

  我趁機挑楊寶金的欲火,讓她更加放縱的說:“寶金,剛才摸了你一下,發現你下面已潮濕一片,看來凱特琳遭受我的虐待,你內心是極為興奮的,或許被周先生虐慣了,現在看見人被虐,逆叛心態之下,欲火被挑起了吧?”

  楊寶金臉泛紅霞的說:“既然你要我順其自然,我也不妨向你說實話,你說得很對,剛才…剛才瞧見你遞那支…粗大的東西給凱特琳,我確實異常的興奮,尤其是看她們那種驚慌的表情,我就有些…情不自禁…有些衝動,不過,這種感覺好久不曾出現,沒想到…今晚會…不說了…夠羞的…”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最後,還差一件事沒辦成,就是不能自私對待凱張二人,必須給她們應有的關照。

  我把手搭在楊寶金的誘人粉肩上,小聲的她耳邊說:“寶金,如果讓凱特琳和張秀媚二人,當你金店的代言人,你有什麼想法?”

  楊寶金很疑惑的仔細看了我一眼,接著說:“代言人?這當然是個好建議,她倆可是洲際小姐的身分,我怎麼會反對呢?但不知是否又與我的命格有關聯呢?”

  打蛇隨棍上的我,即刻說道:“嗯,變得聰明多了,有凱張二人在你身邊,可以為你擋走很多不利的事,健康便是其中之一,而我的刀、張的弓、凱的山,便是一個大本錢,還有,最厲害是凱特琳的琳,一木變三木,引為森,那時候你的氣勢是何等的強大呀!”

  楊寶金想了一會後,歡心喜悅的說:“嗯,就這麼說定!”

  我說:“朝廷不用餓兵,錢財方面,你有什麼可以給她們的,不妨趁破財之夜,告訴我一個數目字,讓我當上一次程咬金,破壞無常夫人的好事,順便亦當上你破財的引路神,讓你破財消災中得到好處,總之,破得越多就越好呀!”

  楊寶金問說:“不是今晚就向我討代言人的費用吧?”

  我說:“當然不是!我指的是訂金之類,和大約投資的錢,今晚你可要應破財之劫哦…”

  楊寶金想了一想說:“嗯,今晚我可以先給她們各人五十萬訂金,年薪肯定是過百萬,至於宣傳方面,費用不少於兩千萬,這初步的破財承諾,還可以吧?”

  我滿意的說:“好!其它的事,你日後和她倆談談,但關於命格上的事,絕不能向她們說出,要不然氣則泄、運則破、勢則崩,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切記!”

  楊寶金答應的說:“我會記住的,過去吧,她們已喝第二杯了…”

  糟糕!凱特琳和張秀媚,可能情緒過於緊張,所以不停的猛喝酒,那魔石的效力在她們的體內,不就足以令她們瘋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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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3-19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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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女人的私心
  楊寶金在我隨即應變的惑言中,不知不覺,在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情況下,上了我的賊船,而我亦利用這個機會,為凱特琳和張秀媚二人,謀出一條掘金之路,就是當楊寶金旗下金店的代言人,算是我對凱張二人今晚的補償,要不然始終有些過意不去,但她們可能想借酒壯膽,連續喝下兩杯浸過魔石的酒,這回真是要命!

  凱特琳見我和楊寶金走過來,她和張秀媚不敢怠慢的迎上前,於是我轉向擺設假陽具的陳列櫃旁,她們臉帶羞怯之色,慢慢走到我和楊寶金身旁。我特別留心觀察凱張二人的動作,發現她倆神色有些怪異之外,雙手同樣擺在禁區前,合攏的雙腿,雖沒有移動,但屁股推向掌心的動作,十分礙眼。

  此刻,估計魔石的效力已經開始發作,要不然凱張二人的身體,絕不會做出同樣的動作。然而,在壓抑的情況下,心跳自然加速,起伏不定的乳球,便是最好的證明,但奇妙的是,察覺她倆的乳球,竟比之前大了些,同時湧出低胸外的乳溝,不但加深了少許,上面片片豔色的紅霞,更為誘惑動人,真想摸上一摸。

  張秀媚戰戰兢兢的問楊寶金說:“金姐,龍生是否改變主意,不難為凱特琳了?”

  楊寶金皺了一皺眉頭,聳聳肩無奈的說:“我說服不了他,也不允許我離開,真拿他沒辦法!我還是…不說了…這是你們的約定…你自己說吧…”

  楊寶金說完,避開尷尬的場面,走去把紅酒拿過來。

  我再次拿起剛才已挑選的粗大假陽具說:“凱特琳,怎樣了?有問題嗎?”

  凱特琳眼泛春水的說:“你真捨得我套入如此巨物入體內?好!只要你答不心疼,我照辦就是,但我是給金姐面子,不想她為難罷了。”

  凱特琳的頭腦真不簡單,既懂得說出討好兩方的話,又可避開尷尬的回答。

  我點頭稱說:“好!其實如果覺得辛苦,途中可以和張秀媚交換,我不介意…”

  張秀媚驚訝的說:“我可應付不了…凱特琳…”

  凱特琳爽快的說:“不必,我應付行了…”

  內心竊喜的我,向陳列櫃望了一眼,突然被我發現有女人套在腰開的假陽具,這玩意可是女扮男士用的,喜出望外,迫不及待走上前拿了上手。

  我說:“凱特琳,這個你也戴上吧!”

  張秀媚即刻嚇得面無人色的說:“我說過不失身的…”

  我笑著說:“張秀媚,我又沒叫凱特琳插你,為何如此驚慌呢?”

  張秀媚和凱特琳二人,疑惑中,異口同聲的問:“那插誰?你?”

  我笑得合不上嘴說:“當然不是我,是插寶金!”

  楊寶金臉色大變,即喊說:“龍生,你…”

  凱特琳即刻說道:“龍生,不要為難金姐,反正只是示範,讓秀媚插…我吧…”

  我點頭同意說:“行!反正是示範罷了…”

  張秀媚急著對凱特琳說:“這怎麼行呢?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示範以不失身為底線,現在怎能要我戴上這個侵犯你的身體呢?我可沒試過,也不懂怎麼用!”

  凱特琳安慰張秀媚說:“既來之,則安之,只要是公司的產品,我們便有義務要示範,這是一份口頭承諾,你不會我們就慢慢來,況且我只失身給假陽具,又不是失身給真陽具,所以並沒有超越我們訂下的底線,還是開始準備吧…”

  張秀媚扭不過凱特琳,只能死死氣的準備避孕套,凱特琳則準備潤滑劑。我則走到沙發坐在楊寶金身邊,一隻手拿起酒杯,一隻手持著雪茄,準備看場好戲。

  楊寶金悄悄的對我說:“剛才怎麼不對她二人說,關於代言人一事,好讓她們可以高興行事嘛…”

  我說:“我要在吉辰的時候,方能為你引入貴人,目前凱張二人仍屬於代你受罪之身,故不適宜給她們帶上喜訊,反而要增加她們的痛楚,因為她們受的委屈越大,那你日後受的委屈便會相對的減少,這就是彼長我消的推運法。”

  楊寶金點頭的說:“哦!原來是這個道理,我還想讓她們高興一下,盡力辦事。”

  我趁機又邀功的說:“寶金,眼前離限定的時間並不多,我必須為你爭取每一分、每一秒,儘快在限時前辦妥一切,絕不能壞了你的大事,不過,說起來也真夠諷刺的,面前擺著三位選美冠軍小姐,一向好色的龍生,竟然不敢好好的享受一番,反而憂心如焚,擔憂起別人的事,你說有多撼呀!是嗎?”

  楊寶金如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我胸前悄悄的說:“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總之,日後有機會,我必會好好給你做出補償,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突然喊說:“不!凱特琳,你示範腳踏車,跑步機讓給張秀媚!”

  凱特琳拿起皺起眉頭的粗霸型假陽具,一步一步,走到跑步機前,準備裝在上面,但我卻有意見,要她裝在腳踏車上,這個要求確實令她增添幾分難度,因為往上插入的爆破力,比起正面插入還要難受,前者是夾著腿,一出一進的抽插,而後者是張開腿,接受全根頂上的插送。

  凱特琳氣得瞪了我一眼,接著,無可奈何,走到腳踏車前,繼續安裝假陽具工作。
  這時候,身旁的楊寶金,偷偷掐了我一下說:“別太難為凱特琳了…”

  我笑著說:“你不是應該很喜歡的嗎?”

  臉紅的楊寶金,垂下羞怯尷尬的蛋臉,握起粉拳重重在我腿打了一下說:“你…真是臭男人中最臭的蛋,是臭壞的蛋…”

  我淫笑的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不但是一只有鳥的蛋,而且還是有能力帶你上天堂,讓你欲仙欲死的壞鳥蛋,你摸摸就知道了…”

  說完後,我出奇不意將楊寶金的纖纖玉手,擺在已撐起小雨傘的褲襠上,沒想到,這個小情侶時常都會做的小動作,竟把她嚇得花容失色,並且喘著大氣,迅速把玉手給抽回,且咬牙切齒的向我怒視一眼。

  我好奇的問:“怎麼了?”

  楊寶金說:“你太不尊重我了…”

  我不再拖延時間,一手捉著楊寶金的衣領,以惑言暗示的說:“我不能再拖延時間了,但我還是要問你一句,周先生什麼時候尊重過你了?明白嗎?”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上激怒之色,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並且改換一張機敏聰慧的表情,向我示意明白其中的道理。

  刹那間,面對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楊寶金,心裡可樂得老子姓什麼也忘了,畢竟面前的她,曾是享譽美貌與智慧並重的香江小姐,亦是芳琪嘴裡所說,城府極深的女人,更是一位名氣十足的豔麗佳人,而今這位‘冰腿皇后’卻被我玩弄於掌股之間,試問怎能不興奮呢?

  處於高度興奮的我,此刻,已擁有一切的天時、地利、人和,優勢的條件,無需再使用什麼狡猾手段,大可肆意在三位選美冠軍小姐面前,暴露本身獸性的一面,放縱一番,畢竟這種機會,很多人一生中也不曾遇上,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不把握這一刻,又等待何時?

  我拉起楊寶金的衣領說:“跟我來!”

  楊寶金想甩脫我的手,但卻無法掙脫,而且腳下穿著高跟鞋,當被我用力的一拉,她只能顧著不被摔倒,卻不能不被我拉著走,雖然走向凱特琳的身邊,只是幾步路,但這幾步路已足夠我解開皮帶和褲鈕。

  凱特琳上前維護楊寶金說:“怎能對金姐如此無禮?要是弄傷她怎麼辦?”

  張秀媚走上前企圖想拉開我的手,但憑她一對纖纖的秀臂,又怎能擋得住呢?

  我拉開長褲的拉鍊,長褲徐徐滑落地面,嚇得三位美人即時花容失色,我想她們臉露驚慌之色,並不是我脫褲的關係,而是瞧見內褲裡堅起的巨炮,驚訝中,而說不出話來。

  我的手改按在楊寶金的粉肩上,示意她蹲下之外,並補多一句話給她聽:“寶金,現在已是什麼時候,在這個味極重的場合,還裝什麼矜持,若想要矜持,之前就別跟著我上來,蹲下!懂我的意思吧?知道我要你做什麼吧?”

  楊寶金向我凝視一眼,咬著牙筋,慢慢蹲下,她那一對潔滑的雙手,順勢從我身上滑下至腰間,停留在白色內褲的橡筋上,但她一對想置我於死地的目光,卻不曾轉移,直到拉下我的內褲,才把視線轉移到八寸多長的龍根上,但她這麼一看,當場目瞪口呆的,估計可能是被我龐大的巨炮給驚嚇,或難以相信龍根之巨吧?

  凱特琳睜大眼睛一看,有意無意間,吐出一句:“哇!”

  張秀媚緊張的說:“金姐…金…”

  我暗示多一句說:“張秀媚,女人最大的勇氣,和最漂亮的一面,是可在劣勢的況境下,仍保持順其自然的心境下接受一切,別小看這順其自然四個字,你們選美的當晚,不也是對自己說要順其自然嗎?現在你們身上的名和利,皆從順其自然裡得到,你們今晚會到此處也不都是想著順其自然嗎?”

  我相信聰慧的楊寶金,應該聽得懂剛才那番話,所以我毫不猶豫解開上身的衣物束縛,接著將龍根貼在楊寶金的臉上,將大肉冠頂在她高挺的鼻尖上,又慢慢從鼻樑往上擦,兩粒春丸順勢搓向她兩片誘唇和鼻孔,繼而輕輕敲打雙眉之間的粉額,接著從粉滑的左臉頰搓下,可惜,她不笑便無法瞧見酒渦,只好給她即刻弄個人工渦,將肉冠頂在原有酒渦的位置上,不過,淫邪之物,總喜歡黑暗,龍根也是一樣,對豔麗的臉蛋興趣不大,始終對什麼濕洞、潤洞、小洞的情有獨衷。

  無可奈何的楊寶金,深知雙唇已受到肉冠的威脅,只能閉上眼睛,悄悄張開小嘴,迎接大頭君的到來,我自然不會令她大失所望,肉冠更不會懦弱,即刻用撬和塞的威武力量,插入兩片濕滑唇片的城門,終以君臨天下的雄姿,全根進入,掃蕩的工作,隨即在小嘴僅有的絲毫空間,火速進行,瞬間,哀怨的聲音,和兩行晶瑩的淚水,已表達深喉的悲哀。

  楊寶金吞吐龍根的時候,隱約中,發出:“嗚…嗚…”的哭涕低泣聲!

  楊寶金雖無奈接受了我的恥辱,但她捉在我腿上的十根手指頭,力度十分帶勁,想必她這份力量,從悲憤中得來,並毫不吝嗇轉送到我身上,似手想挖出一塊肉。

  張秀媚不知是想討好楊寶金,還是同情她的遭遇,忙蹲在她的身旁叫著:“金姐!”

  望著楊寶金的櫻桃小嘴,吞吐我的大龍根,自然是十分興奮,可惜,美中不足,無法與她視目傳神,無法欣賞她嘴饞的可愛一面,突然,心中一計,想到一句可一石三鳥的話。

  我喊著說:“你倆個還不開始示範?想等天亮取消所有的訂單,白辛苦一趟嗎?”

  楊寶金似乎明白我講什麼似,揚起手示意凱張二人儘快開始,凱特琳和張秀媚無奈之下,只能開始展開示範。可是,張秀媚始終比較膽怯,不敢主動開始,呆在一旁,等著凱特琳帶頭行動,醜婦終需見家翁的情況下,凱只好脫下高跟鞋,雙手伸入粉藍色的花裙內,慢慢脫下肉色的絲襪…

  果然,楊寶金的眼睛張開了,並和我一樣望向凱特琳的身上,但小嘴吞吐的動作仍在繼續,這時候,張秀媚已脫下高跟鞋,雙手同樣悄悄地伸入黃色窄身裙裡,脫下赤色的絲襪。凱特琳見狀,垂下頭解開裙上的鈕扣和拉鍊,一條豹紋的丁字襪,在無遮無掩的情況下,清清楚楚,瞧見它懸掛在兩根玉腿的禁區上,並且散發出一股野性的美,肯定是屁股翹翹的母豹張秀媚開始有些著急了,小聲叫道:“凱特…琳…我…”

  凱特琳或許知道張秀媚,沒有在男人面前脫下衣裳的勇氣,所以走過去為張秀媚解開緊身裙的拉鍊和鈕扣,沒想到,外表斯文含蓄的張,內褲竟是豪放型的口罩內褲,所謂的口罩內褲,就是僅有一片很小很小的布罩在蜜洞前,其它的位置全是吊帶,即使屁溝也是一條很幼的吊帶作支撐,這一幕的春光,實在難以想像會出現在她倆身上,更難以想像她選擇罩在蜜洞前的小布,竟是一隻蜘蛛,意外呀!

  最緊張又充血的一幕,又轉向凱特琳的身上,這回她倆似乎有了心意交結的支持,雙雙毫不猶豫,一口氣,將胯間的小內褲扯到腳上,再從腳下取出內褲,兩片黑茸茸的誘惑山丘,同時出現於我的面前,性感的誘腿,已令我衝動賞了幾下深喉給楊寶金,瞧見山丘誘惑的黑毛髮,忍不住又送上幾下深喉,楊寶金受噎的情況下,迫於無奈,將龍根吐出嘴外,掩著喉部咳了幾聲:“咳!咳!”

  凱張二人關心楊寶金,並拿了幾張紙巾,上前遞給她說:“金姐,沒事吧?”

  楊寶金尷尬抹下嘴外的殘液,猛搖頭羞怯的說:“不…不礙…事…爭取時間…”

  凱特琳安慰式的拍了幾下楊寶金的背部,便對張秀媚說:“嗯,我們爭取時間吧!”

  張秀媚提出勇氣,與凱特琳握握手,接著將手中的內褲放在一邊,這個時候,我又給她們一個麻煩說:“不!把它交給我!”

  張秀媚不解的說:“把什麼交給你?”

  我直接說道:“就是你們的貼身物,內褲!”

  張秀媚這下可急了,急忙把手中的內褲藏於身後說:“這怎麼可以呢?”

  我冷笑的說:“有什麼不可以的,你說過只要不越過底線,什麼都沒問題,侵犯你的貼身物,不算是侵犯你的身體吧?難道你想…”

  楊寶金小聲的說:“爭取時間…”

  凱特琳突然氣餒的說:“秀媚,給他就是!給他吧,爭取時間…”

  凱特琳嘴巴雖然是說給我,但實際上的意思,並不是交而是拋,當然她們不會拋到我的身上,只會拋到要我撿的方向,我毫不介意上前撿在手上,並細心檢查一番,嗅了一嗅!

  張秀媚這下可急了,並嚷道:“凱特琳,你看他竟然…”

  我笑著走上前說:“原來叫得最大聲那位,她的內褲是最濕的,差點還可以擰出水來,看來你確實很久沒做過愛,很需要強烈滿足一番哦,不過,兩件倒是挺香的,不知乳…喔…不是…胸圍才對,不如順便把胸圍也脫下來給我吧…想知道除了體香味之外,還有沒有奶味…”

  張秀媚可被我氣壞了,直罵道:“變態!凱特琳,要是知道他這樣,我就不來了!”

  凱特琳赤裸著下體,很鎮定的對我說:“我們是來示範,並不是賣弄色情,但我會以尊重顧客的精神,完成每一宗交易,你要的東西,等等,我現在就脫給你!”

  張秀媚企圖想阻止凱特琳,但凱拒絕她的好意,並大方在我面前解開長袖的雙鈕,再解開胸前的排鈕,每當她解一粒,我的心就跳兩下,龍根則頭昂昂的點了幾次頭,無疑,她解鈕的誘惑動作,我今早已領教過一次,確實十分的挑惑。

  凱特琳解了第一粒衣鈕,當解開第二粒衣鈕的時候,卻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悄悄的說:“今早沒看完的東西,想不到晚上會再次出現吧,感到興奮嗎?喔,你今早窺視我的胸部,巧姐所遮掩的下體,原來是這般醜樣,當時你很難受吧?窺見我的胸圍是什麼顏色嗎?”

  我冷笑的說:“千元大鈔是金黃色,你眼裡除了金黃色之外,還瞧見其它顏色嗎?”

  凱特琳說:“我就喜歡你這個答案,還沒恨你之前,我會愛上你,希望恨你之後,我能討厭你!”

  凱特琳似乎對我有意思,但家裡有了章敏,家裡肯定無法再容納新的女人,這也是芳琪答應接受章敏之前的想法;今回可給她算計了。

  楊寶金拿了兩杯紅酒走過來,交給我和凱特琳,而張秀媚手上那兩杯,則交了一杯給楊寶金,此刻的楊寶金,似乎已經解開心理的束縛,不再尷尬的說:“要繼續的話,就爭取時間,不繼續的話,就到此為止吧。”

  好一招以退為進的策略,楊寶金不愧是楊寶金,手段可不比凱特琳差。

  凱特琳亦使出手段的說:“一切聽從金姐的意思,你讓龍生留下,我會滿足他的條件,你不想讓他留下,我會馬上把門關上,一切遵從你的意思,即使取消所有的訂單也沒關係,我只尊重你…金姐!”

  一山還有一山高,凱特琳和楊寶金兩人,可說是棋逢對手,但以犧牲做出讓步的凱特琳,點數上是勝了楊寶金,然而,她們彼此間能將心裡最重視之事,說成不當一回事的表情,這種以退為進的手法,我還需向她們多多學習。

  楊寶金將浸過魔石的紅酒,全倒了四人的酒杯後說:“我們四人幹完這一瓶便開始吧,只有繼續才有大團圓的結局出現,要不然龍生回家肯定睡不著覺,況且他也不會允許我關照你們的公司,你們也就白白犧牲了色相,這對你們十分不公平,希望幹了這一杯,大團圓的結局,快一步到來。”

  張秀媚帶頭高舉酒杯說:“我們乾杯!”

  四個人高舉酒杯,一口氣把酒幹完,心想一杯酒浸了魔石幾秒,現在少說也喝了四杯以上,那她們身上應該也有魔石十幾秒的效力,相信很快便會瘋狂發作。

  我故意提醒楊寶金,再次歎了一句說:“哇!原來都三點多了,很快要天亮五點。”

  楊寶金望了手錶一眼說:“是呀!你們爭取時間吧,龍生你可別為難我的朋友哦,對了,秀媚,剛才見凱特琳為你解開鈕扣,想必你是害臊了吧?今次就讓我幫你吧,反正她沒有空…”

  張秀媚受寵若驚的說:“我怎麼好意思要金姐親自幫我解開鈕…”

  楊寶金臉紅的說:“沒關係,你覺得不好意思,那你也可以幫我解開的嘛…”

  刹那間,聽楊寶金這麼大膽的一說,別說我感到意外,凱特琳同樣感到意外,且驚訝的說:“金姐,你也想脫?”

  楊寶金羞怯中,大方掩飾的說:“你們個個都赤裸著下體,我要是還不脫,便像個外人似,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和龍生玩什麼遊戲,但要是我不和你們一樣脫下的話,倒不如先行回家算了,你們不歡迎我嗎?”

  這回我真正領教,女人為了自己,可以不顧一切的手段,即使擁有高貴身分的名女人,也可以出賣自己的尊嚴和面子,佩服!相當佩服呀!

  張秀媚點頭說:“是!對!金姐留下,我幫你…”

  楊寶金羞怯的說:“嗯,我也幫你,其實說為女人脫衣,我倒是做了不少次,那就是卸下香江小姐身分那一年,在後臺為不少參選的佳麗換過衣棠,沒想到今晚還有機會做這個動作,而且還是為今年的洲際小姐效力,想不到我竟有機會,能為洲際小姐效力呀!萬萬想不到的事實呀!”

  我好奇一問:“洲際和香江很難碰頭的嗎?”

  凱特琳說:“不可能會碰頭的,洲際選美多數在歐美洲舉行,況且你父親的電視臺,從來不允許香江小姐參加其它選美活動,你說碰上的機會有多大呢?”

  我說:“父親真是夠蠢的,我接任後必會更改制度,且爭取舉辦所有的選美會!”

  楊寶金說:“別討論選美話題,爭取時間吧…哇…好美…”

  楊寶金為張秀媚解開數粒衣鈕,雪白的胸脯上,除了晶瑩透徹的雪白肌膚外,兩座豐滿的玉峰,教人看了歎為觀止,而玉峰上的米黃色蕾絲,所襯托的柔白乳肌更為性感。當乳罩扣子一松,胸圍帶輕輕從粉肩上滑落,一對粉紅朝氣的椒乳,似在白雪冰封下的梅花瓣上,悄悄蘇醒過來,難怪楊寶金對它讚不絕口的,相信我和凱特琳的想法,也會和她一樣,總之,十分的迷人,百分百的討人喜愛!

  突然,一隻冰冷的小手,在我的下巴一揉,我的視線迅速轉回凱特琳的身上。

  凱特琳以誘惑的眼神望著我說:“嗯,張秀媚的胸實在迷死人,相信我繼續在你面前脫,也沒有意思了吧,要不我身上剩下的工作,讓你完成如何?”

  我咽下一口水說:“我的焦點從未在你身上轉移,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藝術,你的身體才是我視為最珍貴的藝術品,多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凱特琳嘴角一笑的說:“聽到你說這番話,犧牲也是值得的,但我也知道這是一個毒藥,我不該沾上這毒藥,但已經沾上…來…”

  凱特琳將我的手移到她的胸前,並且毫不介意插在未解開的衣內,我的手背已觸碰她的乳肌上,或者說我的手背,已遭來勢洶湧的乳肌所圍困,導致手指逐漸顫抖起來。突然,雙臂被她往後背一扯,雙手自然繞向她的背部,成了摟在一起,身體和臉同樣貼在她的臉和身前,至於下體豎起的龍根,則頂在她赤裸裸的山丘上,毛茸茸的感覺,不禁令怒龍再次充血,潤滑的春液,差點化身為引路仙子,可惜,誘人的隙縫之門卻未打開…

  凱特琳悄悄地在我耳邊說:“我喜歡這個感覺,好比在沙漠擁抱水泉的感覺!”

  我即刻說道:“我相信插入之後,不但嘗到泉水的香甜,還有心曠神怡之感。”

  凱特琳羞怯小聲的說:“夠了!火該熄了,我怕會忍不住,得罪了金姐,我自己脫行了…”

  我不想與凱特琳分開,但卻被她推開,無奈的我,只能再用挑惑的語言,小聲的說:“待會你示範的時候,會朝什麼方向看呢?”

  凱特琳毫不羞怯且爽快的說:“你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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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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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 無愧於商
  我不能再和凱特琳玩這挑逗的遊戲,恐怕會忍不住將她就地正法,轉頭望向楊寶金和張秀媚,沒想到,她兩人已脫得一絲不掛,楊寶金正背向我將內褲從豐腴的股間除下,刹那間,我整個人已被眼前兩位美人,迷惑得失去了方向,怒挺的龍根,更憋得發出滾燙的氣息,以示抗議。

  楊寶金轉過頭,臉帶閉月羞容的說:“我…沒讓你失望吧?”

  張秀媚驚訝的問說:“怎麼金姐和龍生不是…”

  楊寶金大方且毫無忌憚的說:“你們都知道我先生姓周,除了他以外,從沒有第二個男人碰過我,亦不曾有第二個男人見過我的裸體,醫生亦不例外,但今晚龍生將是我一生中…中…第二個男人…”

  凱特琳脫光了衣服跑過來追問說:“金姐,那你怎會和龍生一起上來的?你剛才還和龍生口什麼的,真難以想像你倆竟是朋友的關係,不過,龍生也太厲害了,竟胸有成竹敢把你給帶上來,但有一點好奇心想知道,你怎會接受他呢?”

  楊寶金指著我的龍根說:“如果我需要男人,這個理由可以嗎?如果我需要如此強壯的男人,可以嗎?如果我沒有龍生不行,你們相信嗎?以上的如果,確是我自願隨他到這的理由。”

  我望著楊寶金的胴體,示意凱特琳開始說:“凱特琳,你們的開始,便是我和寶金的結合進行曲,麻煩你們了…”

  凱特琳牽著張秀媚的手說:“我們開始吧…”

  張秀媚爽快應了一聲:“嗯!”

  楊寶金走上前悄悄的對我說:“能否讓我親手為今世的第二個男人寬衣呢?”

  我擁抱楊寶金的纖細小腰說:“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大膽?毫無尷尬呢?”

  楊寶金嬌憨的說:“這都是因為你對我的付出,之前你不是說過,今晚沒有好好享受一番,將會是你一生的遺撼嗎?現在我就讓你好好的享受,同時,第二個男人在我生命裡出現,我若不再好好享受的話,同樣是我另一個遺撼……”

  楊寶金開始動手為我解開身上僅有的半套西裝,但我的反應已被她性感的胴體所迷惑,成了個木頭人似,完全不懂得迎合她的動作,因為胸前那對飽脹的彈乳,和一對冰白的雪腿,令我心跳,歎不過氣來。而小小粒的豔紅色乳頭,垂顏嬌氣的模樣,更令我口舌燥熱難熬,或許她腿間幽暗隙縫流出的瓊漿,能撲熄我身上燥熱之火,但我卻不捨得放棄此刻全身僵硬的快感…

  瞬間,楊寶金已將我脫個精光,當她再次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原本想說話,但她纖幼的尾指貼在我嘴邊說:“不要說,只需看,我會讓你好好享受這一刻的溫馨,當是我多謝你今晚為我的付出,看吧…”

  楊寶金說完後,將嬌嫩高貴的纖纖指尖,貼於我左右的胸前,慢慢隨著身體蹲下的美態,徐徐滑下,每當指尖觸摸的位置,除了發出輕癢的快感外,亦傳來電流的震撼。最要命是銷魂的指尖,停留在充血的肉冠頂上,身上幾道快感的電流,急湧而至,刹那間,充血澎湃的怒漲,滾燙難熬,蓄而待發,幸好,楊寶金的櫻桃小嘴,及時送上,並全根含入濕潤的小嘴內,龍根暫且得到甘露的慰燥。

  激動的下體,導致語氣,顫顫抖抖的說:“寶…你…不…辛苦…嗎?”

  楊寶金媚眼一挑,會心一笑,指向我和凱張二人外,還伸出靈活的幼舌尖,輕觸肉冠小洞說:“此刻我需要它…它、她、她、還有你…我已迫不及待的需要…”

  這時候,估計是魔石在楊寶金的身上起了效用,她不慌不忙將龍根含入小嘴內,而且每一下的吞吐,皆與靈活的幼舌配合,肉冠受到小舌的舔弄,龍身被濕滑的誘唇貼磨,這和剛才那種生硬的口交,簡直是天壤之別。然而,最興奮是回想以前所迷戀的冰腿皇后,如今為我口交的實景,單是這一點,已令我無比的暢快。

  最興奮的一幕,不單止出現在楊寶金身上,而且出自凱特琳和張秀媚身上,她倆為假陽具戴上安全套之後,接著為自己手裡的假陽具搽上潤滑劑,豈料,搽完之後,竟親手為對方的蜜洞,送上愛心的潤滑油。最難忍受是瞧見她們的蜜洞,當遭受對方濕滑的雙手觸摸,所擺出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和那幾句銷魂的呻吟!

  我心裡忍不住要感激高太太,當日要不是她贈送的魔石,便沒有今夜痛快的場面。

  凱特琳和張秀媚,為對方的蜜洞搽上潤滑油後,雙雙走到自己要示範的機械旁,重新套上假陽具,之後,靜悄悄跨上去,張開玉腿擺好姿勢,準備開始示範。

  我知道凱特琳要看著我的龍根做示範,所以假意關懷楊寶金的說:“夠了!

  一塊欣賞凱張二人的示範吧,相信凱特琳的示範必會讓你興奮,同時,亦想和你一起分享,除了好好讓你滿足一次,誓必要令你高潮迭起!”

  楊寶金吐出嘴裡的龍根,並指著它說:“我相信你必能令我滿足,對於它拔挺的自信,我同樣充滿了信心!”

  我說:“凱張二人已經擺好姿勢,我們也擺個姿勢吧,來,你張開雙腿的跪著,以半側臉的角度望向她們…”

  楊寶金沒有意見,聽從我的吩咐,但卻有個疑問說:“為何要我張開腿的跪著呢?是不是更改命運的擺陣法?”

  我拿了兩個手枕過來,不禁笑著說:“不!這是讓你欲仙欲死的擺陣大法,雙腿儘量的長開…”

  楊寶金點點頭,雙腿馬上張開的跪著,我則躺在地上移入她的胯下,並將手枕墊在她的左右膝,此刻,我的眼睛不但能清楚瞧見凱張二人的示範,嘴巴亦可舔向楊寶金的蜜洞,她也可以觀賞凱張的表演;我不禁要稱讚自己是擺陣天才呀!

  楊寶金見我躺在她的胯下,想必已知道我想做什麼,突然,驚喜若狂的說:“你真的肯為我做這個動作…”

  我說:“你既然可以為我口交,那我為何又不能為你口交呢?”

  楊寶金羞怯的說:“你不介意自己的身分,不介意我跨在你的身上?不介意那裡…不衛生嗎?”

  我撫摸楊寶金冰滑的玉腿說:“如果這是安樂死的死法,我會毫不猶豫即刻簽字,況且能躺在你的胯下,親舔你的下體,非旦是我的夢想,亦是我從來也不敢想像會發生的事,沒想到,以前的幻想,今夜竟會出現於我面前,你說我會介意嗎?能不珍惜這一刻嗎?”

  楊寶金撫摸我的臉頰,含情默默的說:“喔,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我聽起來卻是非常動聽的一句話,而你說的和現在做的,亦是我閨房中一直想得到的,但這些周先生都無法給我,無法滿足我,今晚你就代他送到我身上…舔我…舔吧…”

  我毫不猶豫伸出乾燥的舌頭,即刻舔向毛茸茸的隙縫,楊寶金沒有騙我,她身上果然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體香味,之前我誤以為她噴了香水,而此刻這股幽香之味,好比將我帶入果園中,除了享受到蜜桃流出的瓊漿外,還可親手掰開果瓣,感受芳香撲鼻的豔香之味,樂在不言中…

  突然,凱特琳說道:“金姐,這一層全是我們公司的,並且有隔聲設備,可以喊!”

  當舌頭挑入楊寶金的隙縫,微微腫起的吊鐘嫩豆,已迫不及待撲向舌尖,由慢至快的貼摩,似乎想阻擋舌尖對蜜縫的侵入,但主人哀怨的呻吟聲響起,似想放行又似鎮守,一進一退,在無法堅定的搖晃下,終告失守,即使排出大量的洪水想加以阻攔,亦無法抗拒擅於泳術的小魚舌侵入,最後,聲嘶力竭的抽搐下,一股又燙又急的春潮,終伴著哀怨的求饒聲,直喊:“不要!不…不要…不…”

  憐香惜玉,非此刻該做的,摧殘虐毀,方是高潮的真諦,更是雨後春潮,美人所盼。此刻,右掌的龍猿吸功,正好大派用場,既可兌現高潮迭起的承諾,又可在三女面前顯威風。於是,迅速將內勁聚於右掌心,再往毛茸茸的蜜洞一貼,發力一吸,全身顫抖的楊寶金,驚叫一聲,玉體往後一退,最終,全身乏力,晃罷著胸前一對渾實的彈乳,空降般的壓到我身上。

  楊寶金喘著氣喊著:“啊!哇!受不了!不要…嗚…嗚…”

  凱張二人輕聲叫著:“金…姐…怎樣了…”

  高潮迭起的楊寶金,屢次排出傾盆的春水後,全身乏力,倒入於我的懷裡,急促的喘息聲,劇烈的抽搐,全一一出現於我的面前,此刻的滿足感,比射出龍精更為興奮,尤其背後有凱張二人看著,另有一番神武的霸氣。

  我微笑中帶有幾分神氣的語氣說:“還可以繼續嗎?”

  楊寶金直喘著氣說:“不…行了…已經…三次了…實在…不行了,雖然曾有假道具…讓我得到高潮…但…與這種貼肉真實的相比,根本是…兩回事…起碼我…”

  我即刻取出牛奶溫柔的說:“那我們休息一會吧,紅酒後的牛奶有助養陰健脾。”

  楊寶金鬆開摟抱我的手,躺在我的身旁說:“好!謝謝!你欣賞她們的示範吧…”

  張秀媚臉紅小聲的說:“凱…我先開始吧…”

  凱張二人似乎聽見楊寶金所說的話,二人垂下羞怯的臉準備示範,張秀媚一馬當先,搶先凱特琳前頭,在凱特琳沒有反對的情況下,三對目光,隨即投向張秀媚的胯間,期待刺激的一幕到來…

  張秀媚手握著假陽具,另一隻手按著電鈕,調整高低斜的角度後,吸了口氣,用手指掰開蜜洞的花瓣,慢慢將假陽具插入洞內,每插入一寸,眼口就緊閉一次,隱約中,還發出微微刺痛的聲音。最後,屁股幾次不停的挺入,終於將整支假陽具播進蜜洞內,這時候,神色慌張的她,吸了幾口氣之後,才大膽的按下啟動鈕。

  跑步機啟動後,張秀媚腳下的滑輪開始滾動,凱特琳一邊向我們講解機器的性能,一方面調整加快的速度,此刻,踏在滾動輪軌的張秀媚,已經不能用步行速度,雙腿則要開始加速跑動,而插在她蜜洞內假陽具,雖然沒有移動或抽插,但卻在蜜洞內發出強烈的震動,發明這套玩意的人真夠創意;跑就等於抽插的開始。

  我笑著問身旁的楊寶金說:“寶金,你說有趣嗎?”

  楊寶金讚歎的說:“創意是夠的,但這樣跑法,恐怕不能跑太久哦…”

  凱特琳忙解釋說:“這部跑步機是供跑步用途的,亦可方便那些想得到短暫刺激的女士之用,還有這個功能,一舉三得,瞧瞧…”

  凱特琳按下另一粒電鈕,原來手扶的板塊也會震動,而張秀媚的雙手,開始環抱面前的手扶,胸前一對雪白的豐乳,自然而然,貼在震動的板塊上,瞬間,一直壓抑的她,已忍耐不住,發出劇烈的呻吟:“噢!呀!受不了了…呀!”

  楊寶金說:“龍生,我想示範不用太久吧,時間…”

  我點頭同意的說:“嗯,停下吧…”

  凱特琳即刻按下停止的電鈕,張秀媚松了一口氣,開始放慢腳步,屁股往後移,假陽具也自然離開了蜜洞,這時候的張秀媚,雙腿發軟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氣。

  張秀媚的身體顫抖了幾下,不停喘著大氣:“呼…呼…”

  我上前拿起剛才插在張秀媚的假陽具說:“哇!寶金,張小姐的水也不少哦…”

  張秀媚臉紅吵著要凱特琳,代她搶回我手上的假陽具說:“凱…幫我搶回…羞…”

  楊寶金笑著說:“龍生,別戲弄秀媚了,看著時間哦…”

  我十分高興楊寶金對時間的重視,故笑著把手上的假陽具,交給凱特琳說:“我還是對你那根比較感興趣…”

  凱特琳搶過我的假陽具後,移步上前到腳踏機械車旁,轉回頭以凝重的語氣問我說:“真要我騎上去嗎?”

  楊寶金緊緊捉著我的手臂,凝重的瞪了我一眼,我則毫不猶豫向凱特琳點頭示意,並做出‘請’的身體語言。

  這時候,又到了討楊寶金歡心的時候,於是在耳邊悄悄的說:“為了你,我不能不對你的擋災替身殘忍,但她確實要在限定的時間裡,替你承受這一劫,要不然日後無法成為你的福星福將。”

  楊寶金小聲的說:“我真不知怎麼感激你,但對於她們的補償,我答應她倆成為公司代言人之日,不但每人送出三百萬首飾,今天個人外加五十萬的獎勵金。”

  我心中大喜的說:“寶金,你今晚破財之數,終於達到我最基本的要求,是個好先兆,之前還擔心你達不到我心目中破財的基本數字!好呀!”

  楊寶金問我說:“為何剛才不把破財的基本數字告訴我呢?”

  我故作神秘的說:“天機的轉應,則需看他本人的造化,不可盡說呀!”

  楊寶金說:“哦!這樣吧,別停留在基本的數字上,乾脆獎勵金多加五十萬,合共一百萬吧,這個數字應該對我有保障了吧?”

  有人說,女人心狠的時候,手段絕不比男人差,楊寶金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或者說她今晚的出現,是為還清前世的債而來。

  我關心的說:“絕對有足夠的保障了,但你的衝動已超過三百萬,會不會出現煩惱呢?”

  楊寶金說:“沒問題,兩百萬加訂金一百萬,剛好是三百萬,絕對沒有煩惱,至於訂下產品的款額,我用私下的美容院支票付帳,周先生不知道,亦不會干涉。”

  我假裝看了一看手錶說:“可惜,吉時未到,還不能告訴她倆這個喜訊,要不然這個喜訊將減低凱特琳的心理壓力,不過,要是她不經過這一劫,則無法脫胎換骨成為你的福星,天降大任於是人也呀!”

  楊寶金迎合的說:“吉時一到,你就儘快送出這個喜訊給她們,我相信凱特琳二人,經過這次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的苦其心志後,日後必是我的福星福將,還是叫她們快些爭取時間吧!”

  我點頭答應說:“凱特琳,快開始吧!”

  凱特琳跨上腳踏的機械車上,但面對一根黑得發亮,約有九寸多長的粗霸假陽具,難免心驚肉顫的,而那好比飲料罐粗大的兩寸半直徑,更是觸目驚心,即使張秀媚不停為她搽上潤滑油,她仍是有些提不起跨上去的勇氣。

  我為凱特琳送上諷刺的鼓勵說:“凱特琳,曾經有人對我說,為業績!為金錢!為前途!便有往前沖的勇氣,看來說和做是兩回事,你同意嗎?”

  楊寶金端了兩杯紅酒過來說:“凱特琳,抱歉,我無法勸阻龍生,要不你喝一口酒或許能增加…膽量…”

  心想這杯沒有浸過魔石的紅酒,又能幫得了凱特琳什麼呢?希望她體內的魔石紅酒夠發揮吧,不過,這假陽具也太霸道了,後悔之前的紅酒,沒有浸多十幾秒。

  凱特琳接過酒杯說:“金姐,千萬別說抱歉,這是我和龍生的口頭承諾,大家都沒有錯,只要是公司的產品,龍生便有權力提出示範。”

  楊寶金讚賞的說:“好!做生意最基本講求的就是信用,不管在怎樣不利的環境下,都務必堅守這個承諾,方能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即使交易出現虧損,但也能賺取心中的富有,那就是無愧於商呀!”

  凱特琳感激楊寶金的賜教和鼓勵說:“謝謝金姐的教誨,我們為無愧於商,幹一杯吧!”

  我突然心生一計,即刻加以阻止說:“慢!既然寶金教了你們為商之道,那我這位所謂的紅酒專家也教你們一點,如果將紅酒送入下體內,酸能收縮,熱能發脹,先縮後脹的情況下,再大的巨物也不怕,信不信由你!”

  楊寶金好奇問說:“龍生,你指的裡面是指要把紅酒倒入體內?”

  我點頭的說:“沒錯,紅酒如果經過人的口再噴入,那便減低紅酒的酸性,效果就會更加。”

  楊寶金說:“凱特琳,我來幫你如何?”

  我說:“當然可以,只不過有些諷刺罷了,你可是買主的身分哦…”

  凱特琳即刻說道:“不行!不能讓金姐受屈…”

  張秀媚說:“對!紅酒是我的,我才有權力處置紅酒的命運,讓我來!”

  凱特琳尷尬的說:“秀媚…這…”

  楊寶金取過她剛才的牛奶給張秀媚說:“剛才龍生說紅酒後的牛奶,有助養陰健脾之效,喝一口吧…”

  張秀媚喝下一口牛奶後,豪情仗義,再接過楊寶金手上的酒杯說:“凱特琳,沒關係,到了這個時候,沒理由放棄或自掃門前雪的,來吧!你手上那杯酒,我們兩個一起幹,我手上這杯也和你一塊幹!”

  凱特琳激動的說:“好!”

  凱特琳幹了一半後,交給張秀媚幹完另一半,張秀媚幹完後,便將凱特琳扶上裝有假陽具的坐枕上,自己則配合角度,將凱特琳另一腳架在她的粉肩上,這時候凱特琳的腿可是張開,蜜洞的隙縫,清晰可見,而毫不尷尬的張秀媚,含了一口紅酒後,便用手把凱特琳的隙縫掰開,再將小嘴貼向黑茸茸的蜜縫上…

  我再接再厲走上前,對著張秀媚的耳邊說:“若能挑逗凱特琳的性欲,一旦興奮充血就更妙,還有一口紅酒已足夠,來來回回,不停的傳送,有加熱紅酒之效哦…”

  張秀媚信以為真,閉緊的雙唇,猛向凱特琳的蜜縫搓弄,不需一盞茶的時間,站在上面的凱特琳,已經性欲高漲,雙手不停揉搓自己的乳蒂,偶爾還摸向下體…

  我笑著在楊寶金的耳邊說:“這回你該滿意了吧?原本一個替身代你受辱,現在我令兩位同時代你受屈,這個事半功倍的建議,我可是眛著良心為你而做,你該相信我是為了你用心良苦吧?”

  楊寶金柔情似水的說:“我知道你用心良苦,心裡十分感激…來…”

  楊寶金說完牽著我的手,擺在她張開雙腿的蜜縫上,而她柔滑嬌嫩的玉手,也悄悄摸到我的龍根上,五指輕揉肉冠的用心,無疑向我發出體貼的資訊,閉上眼睛向我索吻,更是一種示愛的表現,得到香江小姐當眾的示愛,又豈能不動心呢?

  與楊寶金濕吻片刻,悄悄吻向她的耳垂,並小聲的說:“讓我佔有你,可以嗎?”

  楊寶金嬌媚扭動蛇腰,五指往春丸一搓的說:“嗯,上床嗎?但…我想看凱特…”

  我溫柔將楊寶金輕輕摟抱,慢慢讓她臥躺於地面,並用雙膝推開她的冰腿,細聲輕語的說:“就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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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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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可貌相的凱特琳
  楊寶金風流萬種的向我獻媚,每一下都敲中我淫邪之鐘,而這鐘聲迎迅散播身體的每個部位,尤其是充血的火龍,更是鼓噪非常,極想找個隱蔽之處藏身。

  然而,楊寶金腿間那條幽暗的隙縫,最合適不過,內有瓊漿可解燥熱之外,兩旁狹隘的濕滑玉壁,更是龍根最理想的抱枕,想到此處,欲火已速然高漲,煎熬的難受,已令我迫不及待…

  我溫柔將楊寶金輕輕摟抱,慢慢讓她臥躺於地面,並用雙膝推開她的冰腿,細聲輕語的說:“就在這裡吧…”

  楊寶金羞怯會心一笑,柔滑的玉指輕輕掐了一掐龍身,嫵媚嬌憨的說:“嗯,它好頑皮又很燙,慢慢進入哦…不怕你笑…我是有些緊張…”

  我笑著說:“那你帶它進入吧…”

  楊寶金羞怯點點頭,將我緊緊的摟抱,但卻將我的臉按在她左邊的耳旁說:“嗯,我可以帶它進入,但你不可看著,這樣我會心跳加促,你還是看著凱特琳吧,嗯…”

  楊寶金握著我的龍根,將燙熱的肉冠在蜜縫的嫩豆邊,四處貼摩了一會,一對冰腿突然緊緊箍著我的雙腿,似乎準備就緒,讓龍根攻入她的蜜園聖地。突然,身旁傳來凱特琳的驚愕叫聲,我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射出同一個方向。

  凱特琳再次發出顫抖的聲音:“啊!很大,噢!太粗了…快要裂開…呀!”

  張秀媚關心的叫著說:“慢點,別急…”

  原本凱特琳開始將假的粗霸大陽具插入蜜洞內,但她的手要捉著手扶,以作支撐身體的平衡,要不然一踏之下,裝在座椅上的假陽具便會上下抽動,所以至今仍是無法插入洞內。站在旁邊的張秀媚,除了儘量為凱特琳掰開蜜洞的兩片花瓣之外,和送上幾句關心的話之外,便只能在對著假陽具乾著急,無計可施。

  我幸災樂禍的笑著說:“張秀媚,儘量令凱特琳性興奮呀!你沒試過手淫嗎?”

  楊寶金偷偷的拍了我一下屁股,而張秀媚想了一想,可能無計可施之下,唯有言聽計從,即刻伸出幼舌,舔向凱特琳的乳蒂,而掰張花瓣的手指,開始也專注挑逗蜜洞的嫩豆。

  凱特琳呻吟的痛叫聲響起:“啊!噢!啊…”

  凱特琳不知是否被張秀媚的舌頭,挑起最大的刺激感,搖頭晃腦的開始扭動豐臀,而隙縫磨擦假陽具的速度也相對加快,並且開始慢慢將蜜洞套在假陽具頂上,身體則逐漸往下沉,每當身體沉一下,脖子則往上仰的輕喝幾聲!

  凱特琳豎起脖子,閉著雙眼,緊皺眉頭,張開大嘴,輕喊說:“啊!很粗!
  哇!”

  張秀媚用力揉搓凱特琳的彈乳,神色驚愕的說:“進了!進了呀!油!對!

  加油”張秀媚即刻為凱特琳的蜜洞加上潤滑油,我知道開始有些難度,只要套入少許,女人生理的反應掣,便會被啟動,再大的東西往內插都不成問題。

  張秀媚緊張的叫說:“哇!頭進了!加油!慢慢!動—動!再弄進一點…”

  凱特琳拼出全身的力氣,深深吸了幾口氣,大聲一喊說:“死就!死吧!”

  凱特琳這一喊,豐臀又往下沉了兩寸,此刻,蜜洞大大的被粗霸巨物給撐開,兩片嫩幼的花瓣,清清楚楚,套在粗霸的假陽具半空間,最刺激是又上又下的,進退維谷之間,或許是想讓被撐開的蜜洞,多一種適應力和減低壓力,但看著誘惑的蜜洞處於半天吊的情景,倒是十分的有趣!

  突然,楊寶金雙手往我脖子上緊將一扣,神情倉促的說:“龍生,我看了受不了,快給我,充實我,我想和凱特琳一樣,好好的充實一番,以趕走體內的空虛!”

  沒想到,一旁看著的楊寶金,竟然被凱特琳這一幕,挑起熊熊的空虛烈火,心中大喜的我,自然握著大火龍,頂在楊寶金的蜜洞前,手指掰開花瓣後,便將大肉冠套在濕滑的蜜洞口,輕輕撐開少許的說:“我插了哦…”

  楊寶金咬著牙筋,但又猛點頭的說:“嗯,插吧!快!我忍不住了…”

  我吸了口氣,雙手環抱楊寶金的纖腰,屁股往洞內一挺,巨大的火龍順著蜜洞的瓊漿,徐徐滑入,雖然兩旁潤壁狹隘非常,但對著堅挺的巨棍,完全不成問題,果真,腰力輕輕一送,屁股往前一撞,寸半闊的潤壁,即刻便被撐開三寸的空間,八寸多長的火龍,在得勢不輕饒的情況下,一插入底,似乎想把洞內的蜜汁,全數濺出洞外似…

  楊寶金緊捉我的雙臂,高聲一喊:“啊!凱特琳!我一樣快被塞爆了!哇!

  燙死我了!啊!不要動!痛!慢…嗚…”

  凱特琳突然也高喊一聲:“金姐!我陪你來了!啊!進…進…了!嗚…”

  張秀媚既緊張,又顫抖的叫喊:“進了!真的全進了呀!”

  我即刻望向凱特琳的方向,她果然把粗霸的大陽具插入洞內,刹那間,刺激噴血的一幕,令我獸性大發,無法克制的說:“寶金!成功了!你需要的烈焰陽火,我即刻為你送上,你要忍著呀!”

  楊寶金哀怨的眼神中,露出興奮的曙光說:“成功了?好!來把!把所有的火往我身上燒吧!我全接了就是!不用管我!來吧!狠狠的來吧!”

  我不管三七廿一,抱著楊寶金的冰腿,狠狠的抽插,而凱特琳的蜜洞,似乎已適應了粗霸假陽具,亦開始慢慢的踏動,粗霸的大陽具,則在坐椅上很有節奏感的在蜜洞,上上下下的抽送,望著凱特琳蜜洞被抽插的一幕,體內的欲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楊寶金全身顫抖的喊說:“呀!快了…第一次被插到…高潮…快!快!我要火…”

  楊寶金既然要火,我就成全她,加快、加勁、拼命的衝刺,就這樣,不知不覺,在楊寶金的蜜洞,已抽插了有兩百多次,每一下都頂入她的花蕊內,估計她的高潮已降臨了幾次,亦感覺她快捱不住…

  楊寶金喘著氣說:“怎麼還不泄呀!我快支援不住了,啊!又來…真要命!

  呀!救命呀!又頂到了!我不要高潮了!嗚…”

  張秀媚大聲的說:“龍生!凱特琳的示範行了吧?”

  我無瑕再觀看凱特琳的表演,隨手示意可以停下,她倆得到我的同意後,即刻跳了下來,並沖到楊寶金的身邊,送上關心的慰問。

  張秀媚奉承的說:“金姐,怎樣了,叫龍生停一停好嗎?”

  楊寶金直喘大氣的說:“不行!我曾立誓…第二個男人,一定要射在我體內…我方肯甘休…噢!真要命!太長!又被頂到了,別插得太深!受不了呀!噢!”

  凱特琳拍了我的肩膀說:“你就快點…射…吧…金姐似乎沒力氣了…”

  我繼續使勁的抽插說:“我每一下已經使勁的插了,從沒想過要玩持久戰,但射不出就射不出,這有什麼方法?除非…”

  凱特琳好奇問說:“除非什麼?”

  我狡詐的說:“除非得到更大的刺激,比如手摸期待已久的藝術品等等…”

  凱特琳驚訝的說:“這麼可能呢?對金姐很不禮貌之外,亦太不尊重了…”

  楊寶金嚷著說:“沒關係…我已經受不了…龍生太勁了,你就替我刺激他…
  讓他快一點…噢…又…來…啊…不要呀!啊!來…”

  張秀媚為楊寶金按摩著冰腿和小腹說:“金姐,你就停一停吧…”

  楊寶金搖頭的說:“不…再辛苦我也要撐下去…啊…信用呀…噢!酸死了,別再磨擦我的死穴,受不了…酸死了…快點射吧…”

  楊寶金髮出劇烈的顫抖,狂擺著散亂的頭髮,雙手猛敲打地面,凱特琳終於忍不住把赤裸裸的身體靠到我身邊說:“想摸就摸吧…”

  凱特琳將胸前豐滿的肉彈貼到我身旁,毫不客氣的我,一手便把彈乳揉在掌裡,雙指還挾著乳頭撚弄,下體則狂插楊寶金的蜜洞,插得她怨聲四喊的求饒,可是她又不敢途中停下,深怕得不到烈焰陽火的救護。

  我搓著凱特琳的彈乳,神氣的說:“凱特琳,我終於摸到最完美的藝術品了…”

  凱特琳臉帶羞怯之色,半垂羞臉,避開楊寶金的視線說:“你快點解決吧…”

  我淘氣的回答凱特琳說:“我不是不想快點解決,每一下我都出盡了力氣,只是我的持久力強,天生的呀!”

  楊寶金又發出哀怨的求饒聲:“龍生…我…我…快不行了…你再不射…我要崩潰…虛脫了…下體開始抽搐了…”

  凱特琳緊張的說:“金姐,你忍多一會…我幫你想法子…”

  突然,春丸感覺涼陣陣的,低頭一看,原來凱特琳的玉手,從我屁股後面摸到春丸上,玉指不停的肆意彈弄外,還把彈乳擠向我的臉上,陣陣的體香差點把我給迷死。正當陶醉在凱特琳胸前的一刻,她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再接再厲,竟拿著假陽具向我發出攻擊,幸好,她不是插我的屁眼,而是頂在春丸與龍根交結之位,而這個位置可是掌管五億條生命,屬敏感命脈之地,絕不可隨意開玩笑…

  我想推開凱特琳握著假陽具的手,但假陽具的電動震盪力太強,充血的精管,已處於高度敏感狀態,電波強勁的撞擊下,我還沒來得及推開她的手,酸溜溜的電擊快感,突然迅速從春丸傳至肉冠,一個冷顫的出現,我知道城門快失守了…

  我狠狠狂搓凱特琳的彈乳,以泄心頭之恨,再快速衝刺幾下的對楊寶金說:“寶金!烈焰陽火來!吸氣呀!”

  楊寶金精神一振,雙腿緊扣於我的腰間,狂扭臀股,迎合快速的抽插說:“射吧!我準備好了!射呀!我…吸啦!”

  龍冠抽插中,遇上強烈的吮吸力,酸酸麻麻的快感,加速不到五下的衝擊,已將滾燙的龍精,一炮射入花蕊內,不要命的楊寶金,真以為是寶貝,拼盡全身的氣力於雙腿之間,緊緊將我扣住,不讓我抽出龍根外,花蕊猛烈的吮吸,似乎想一次過把龍油抽幹,但我不會讓她得逞,左臂悄悄發力推開玉腿,抽出了龍根!

  抽出龍根後,即刻跨到楊寶金的面前,將龍根頂向她的嘴邊說:“快吸吧!

  能吸多少就吸多少,這可是龍陽之氣呀!”

  楊寶金不加思索,張開小嘴,不顧儀態和旁人,擺出狼吞虎嚥之相,將仍流出龍精的肉冠含入嘴內,吸得津津有味的,而且還不捨得吐出嘴外,即使最後吐了出來,仍把肉冠周圍一帶,舔得幹乾乾淨淨,一滴不漏。

  楊寶金吸完後,倒在地面喘著大氣的說:“啊!累死我了…呼!呼!呼!”

  我躺在地面摟著楊寶金,悄悄在她耳邊說:“一會我再讓你吸個夠,但不用你做了,先讓我休息片刻…要不我扶你到床上吧…”

  楊寶金沒氣力的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全身乏力,走不動了…”

  我站起身將楊寶金抱起,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將她放在床上,而張秀媚和凱特琳兩人,喝著牛奶的為我們清理遭污染的地面。

  楊寶金眯著半隻眼,望著天花板上說:“龍生,是否已經算大功告成了?”

  我故作神秘的說:“現在幾點了?”

  楊寶金望了她的鑽石名表說:“四點十分。”

  我說:“嗯,還等多一會吧,那就真是大功告成了,不過,現在亦可算是的,只是尚差一點點罷了,需等多一會,不急…”

  楊寶金撲到我身邊,左胸彈乳貼在我的胸部說:“你的意思是問,我身上原有的劫和難是否都解決了,周先生肯定過不了今個冬天呢?”

  我內心竊笑的說:“是的!現在你還差兩位貴人的幫助。”

  楊寶金想了一想,疑惑的說:“你指凱張二人?因為吉時還未到,所以還要等?”

  我點點頭的說:“嗯,寶金,你說凱和張那一個比較漂亮?”

  楊寶金閉目沉思了一會,撚著我的鼻尖說:“我認為張秀媚比較漂亮,她身上有股脫俗的秀氣,你想打她倆的主意?”

  我掩飾的說:“這怎麼可能呢?我有你已經滿足了!”

  楊寶金輕輕拍了我的嘴巴一下說:“別當我是不懂事的小女孩,你家裡這麼多女人,還不是一樣無法滿足你,不過,你的性能力挺強的,沒兩三個真不懂得怎麼應付你,實話說,如果你對她們有意思,那就儘快成其好事,別讓她們當了我公司的代言人後,才搞什麼動作的,我不想誹聞滿天飛,這對公司的形象不好…”

  我笑著說:“哦?如果現在我上她倆,你不會呷醋嗎?”

  楊寶金又撚了我一下鼻尖說:“我就知道你對她們有了壞念頭,要不然絕不會隨傳隨到,既然你問我這個問題,我也不妨大方的回答你,要是剛才還未得到滿足之前,我會很生氣,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亦沒能力再應酬你,況且我和你的承諾也快結束,不再是你的女朋友,試問又怎能呷你的醋呢?”

  我說:“你是說我們不會再有下一次上床的機會?”

  楊寶金嫵媚的笑著說:“你不是說過我需要男人嗎?這樣吧,如果我有…需要…應該會找你的,而你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總之,我們做床上的朋友好了,千萬不要擺感情進去,況且你我的身分和地位,亦不容許我們有感情的發展,你明白嗎?”

  我點頭的說:“我明白你說什麼,我們確實不允許有感情的發展。”

  楊寶金突然緊捉我的手說:“龍生,無論如何,我都要向你說一聲謝謝,不管是正事或是床事,你都幫了我,剛才…我…很舒服…很興奮…謝謝你!”

  張秀媚和凱特琳兩人,端著紅酒和雪茄走過來,凱笑著說:“金姐,談得挺高興的,在談些什麼呢?”

  我故戲弄凱特琳說:“我和寶金說,你們還有些示範沒做,是否應該繼續呢?”

  張秀媚瞪著大眼說:“不用了吧,剛才你們已經什麼了,而且凱特琳似乎還很痛,你就放過我們吧…”

  楊寶金替張秀媚解圍的說:“龍生,你就放過她們兩個吧,我已經夠了…”

  我笑著說:“嗯,即使不再示範,那也不該披上衣服,那有客人赤裸裸的,而主人就…”

  凱特琳會心一笑,扯下張秀媚披著的衣裳,她也大方的脫下說:“現在公平了吧?”

  我說:“凱特琳,既然你們累了,不想再示範,那也沒關係,我可以大方算了,不過,口含茶葉的品法,你是否應該示範呢?”

  凱特琳驚訝的說:“你還要,剛才不是已經完事了嗎?”

  我站起身赤著下體,將龍根湊到凱特琳的面前說:“你可不能對它失信哦…”

  楊寶金突然大笑的說:“原來你們剛才說,口含茶葉的品法,原來是指口交呀?哈哈!笑死我了!”

  凱特琳一臉尷尬,望著楊寶金,不知所措的,只能低著頭逃避龍根的挑逗。

  我假裝不滿的說:“凱特琳,剛才你從後突擊我,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這麼簡單的要求,你該不會推搪吧?”

  凱特琳尷尬的說:“那是金姐她受苦嘛…而且在金姐面前和你用口,好像對她很不尊敬,不行…”

  楊寶金拍拍凱特琳雪滑的屁股說:“上吧,不用故忌我和龍生的身分,我和你們一樣,無需講究什麼尊敬不尊敬的,你想怎麼樣都行,哈哈!”

  我再把龍根貼向凱特琳的面前,無奈的她,尷尷尬尬,假矜持推開龍根,最後還是在推推扯扯之下含入口裡,沒想到,她的口技挺不錯的,吮吸幾下之後,唇和舌的配合,可說是天衣無縫,而且配合手部對春丸的撫摸術,更為一絕,該敏感的部位都被她挑活了,楊寶金和張秀媚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楊寶金稱讚的說:“凱特琳的技術真不賴…”

  我一邊讓凱特琳小嘴服侍龍根,一方面欣賞她性感的美態,五尺七八身高的她,長有一對黑玉般的眼睛,清澈明亮,妨彿會說話似,胸豐滿飽實的彈乳,額外性感,身上偶爾還散發出一股醉人撲鼻的體香,今早我就是被她身上這股體香所迷惑,導致出了洋相,沒想到,晚上她卻為我吞吐龍根:世事真是難料呀!

  張秀媚驚訝的說:“金姐,龍生很強壯,轉眼間,那裡又彈起來了…真糟糕!”

  楊寶金笑著說:“那是凱特琳口技到家的關係,你想不想試一試呢?”

  張秀媚即刻伸出雙手激烈的說:“不!我才不要…”

  張秀媚的驚訝聲,引出我的自豪感,當望向她那張討人喜愛的俏麗臉頰,潔白的粉頸,冰清細嫩的膚肌,和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就好比楊寶金所說的那般,有股脫俗的秀氣,而胸前飽挺豎起的雙峰,嬌嫩的乳暈和粉奶,皆令人三分垂憐七分垂涎,晶瑩透徹的腿肌,令男人充滿著無數的疑惑,究竟雙腿之間會是什麼樣的美態?

  張秀媚身上的一切,只能用神秘來形容一切,即使見過她的裸體,對她的蜜道仍是充滿了好奇,尤其是她曾親口說過,很少喝茶,五次中,成功喝下不過是三次。

  女人容易令男人犯罪,望著裸體的張秀媚,豈能不犯淫邪之心呢?況且好勝的我,一直想攻破她嘴裡所說的底線,只有成功插入她的蜜道,那今晚才可算滿載而歸,真正得到了滿足感,要是今晚錯過機會,日後想得到她,可就難如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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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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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攻陷三美
  正當凱特琳給我龍根口交的時候,身旁一絲不掛,脫俗秀麗的張秀媚,則令我邪念劇增,望著她那一身雪白晶瑩的膚肌,高聳彈實的玉峰,和兩枚柔嫩嬌媚的怯乳,已無法壓抑佔有她的欲念,然而,插在凱特琳嘴裡的龍根,更是加速充血的膨脹,導致凱吞吐的香唾,不停從嘴角邊溢出,可能是小嘴僅有的空間,已容納不了龐然巨物之故。

  突然,凱特琳吐出嘴裡龍根,忙用手掩著喉嚨,且發出幾句咳聲:“咳!咳!”

  張秀媚急忙為凱特琳送上紙巾說:“怎麼了?先抹抹嘴…”

  凱特琳抹掉嘴邊的唾沫,我又將豎起龍根對著她們,張秀媚立即不滿的說:“走開!凱特琳剛才已幫你什麼了,現在還被噎著喉嚨,為何你還要咄咄逼人呢?”

  我笑著說:“我現在說過要逼凱特琳嗎?”

  張秀媚疑惑的問我說:“你不是想凱特…那你想怎麼樣?”

  我毫不忌憚手套弄著巨龍說:“當然想得到發洩!”

  張秀媚察覺很不妥,即刻用手掩著小嘴說:“找我發洩?別妄想!我不會和你用口什麼的,還有別忘記一點,底線是不能侵犯我的身體!”

  凱特琳清理之後,隨即維護張秀媚說:“龍生!不要驚嚇秀媚,她是你要我找來的,來這之前,彼此間都有個口頭承諾,不要令我為難…”

  我問楊寶金說:“寶金,現在幾點了?”

  楊寶金回答說:“四點三十二分。”

  張秀媚如驚弓小鳥般,縮在楊寶金的身旁,小聲的叫著說:“金姐…”

  我看准張秀媚的雙腳,突其不意,迅速捉在手上,身體後床下一跳,發力一扯,張秀媚則被我扯到床邊,並且大聲哭喊著叫說:“不!你想做什麼?不要!”

  凱特琳迅速撲到我身邊,萬二分緊張的說:“不行!這是強姦!”

  張秀媚嚇得雙腿不停的亂踢,雙手緊緊掩在誘人的蜜桃上,口中直掙扎的叫喊說:“不!不要!金姐!幫我…”

  凱特琳眼看呆在一旁,無動於衷的楊寶金後,再次向我發出警告且求饒說:“龍生!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嚴肅的說:“我不知道自己會有後果,但是你倆肯就範的話,我倒知道你們會有什麼後果,你們將會成為楊寶金旗下金店的代言人,年薪肯定過百萬之外,還會撥出最少兩千萬做宣傳費用,你倆各可獲得三百萬元的首飾之外,今晚進口袋裡的是一百萬獎勵金,和代言人五十萬元的訂金。”

  凱特琳和張秀媚聽我這一說,受寵若驚之下,張開的嘴巴,久久不懂得合上。

  我繼續說:“還有,除了楊寶金對你倆關照之外,我家的電視臺會給你倆一份很好的合約,之外,還會力捧你們成為名司儀,總之,大型節目的螢光幕前,絕不會少了你倆的影子。”

  張秀媚轉回頭問楊寶金說:“金姐,真的嗎?”

  楊寶金點點頭的說:“是!我可以馬上寫支票給你們。”

  我狠狠的對張秀媚說:“還不趕快張開雙腿,把阻攔的手給拿走!”

  張秀媚似哭非哭,小聲叫著:“凱特…琳…”

  張秀媚戰戰兢兢,將原本合攏的雙腿,慢慢給張開,而掩護在蜜桃上面的雙手,已縮回改捉在凱特琳的大腿和手肘上,此刻,腿間的嫩蜜桃,中門大開之外,那條令人全身發熱的小隙縫,而今已無遮無掩盡暴露於我面前。

  我忍不住摸向張秀媚的嫩蜜桃,心裡自言自語的說:“哼!整晚說著什麼以不失身為底線,最後還不是為了錢,乖乖把腿給張開,獻上蜜洞,哼!女人!”

  哇!沒想到,只是輕輕往張秀媚的蜜洞上一摸,整個手掌竟濕淋淋的,她的水可真多呀!不對,應該是魔石剩餘的反應,但她至今還可以抵受欲火的煎熬,這份耐力實在不簡單,相信凱特琳也是一樣。衝動的我無法再壓抑,捉著粗霸火燙的龍根,準備刺入誘人的欲洞,豈料,正要插入最興奮的一刻,卻被凱特琳無情的阻止。

  凱特琳突然捉著我的手說:“慢!我和秀媚說過不出賣身體,今晚更不是出賣色情,但你對我們的支持和關照,我們心裡十分感激,今晚我們可以和你交個朋友,但只限于今晚,秀媚,你說是嗎?”

  張秀媚尷尬羞怯把臉,躲在凱特琳身後說:“嗯…”

  凱特琳果真不簡單,一句今晚可以和我交個朋友,表示肉體的交易,只限於今晚一次,而不是日後的寵物,反應亦挺夠當機立斷的。

  我佩服凱特琳隨機應變的頭腦說:“好!你行!既然你不當作是出賣色情,那應該是個很講究宗旨的商人,好!你…等等…”

  我說完走向擺放假陽具的陳列櫃,立即取下女人用來套在腰間,用來假扮男人身分的假陽具,接著走回床邊,並將手中之物拋到床上。

  凱特琳一聲不響,拿起我拋在床上的陽具腰套,拍拍身旁張秀媚的粉肩說:“秀媚,穿上!來吧!”

  我按著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的張秀媚說:“慢!不關你的事,這是凱特琳和寶金的事,躺下吧…”

  楊寶金驚愕尷尬的說:“龍生,開什麼玩笑,我夠了…”

  我笑著說:“寶金,我是讓你戴上對付凱特琳,你不是很想一試當男人插女人的滋味嗎?你眼前這位褔星褔將,前來滿足你多年來第一個心願了,穿上吧!”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疑惑的瞪了我一眼,恍然大悟說:“哦!我明白了!

  大功告成,苦盡甘來的,第一個甜頭,對嗎?”

  凱特琳把陽具腰套交到楊寶金手上說:“金姐,我不明白你說什麼大功告成,苦盡甘來的,如果這是你多年想一嘗的願望,沒關係,我為你戴上就是…”

  楊寶金尷尬的說:“凱特琳…這會不會令你不高興呢?”

  凱特琳笑著說:“金姐,只是一場遊戲罷了,難得有這機會,你就試試吧,我先過去把你內褲許過來,再給你套上,不穿內褲很不方便,悄等一會…很快…”

  楊寶金說:“內褲還是我自己拿吧,怎麼好意要你…”

  凱特琳笑著說:“沒關係,老闆娘!”

  凱特琳轉口改稱楊寶金為老闆娘,自然逗得她十分開心,然而,撫摸著陽具腰套的她,心中那份喜悅歡暢的表情,已不知不覺溢在臉上,我不禁為她感到高興。

  凱特琳拿了楊寶金的內褲過來說:“金姐,我為你穿上…”

  尷尬的楊寶金即說道:“不!不好意思,我來行了…”

  凱特琳推開楊寶金的手說:“老闆娘,不要客氣,反正待會也要我為你戴上腰套,順便嘛…來…”

  凱特琳為楊寶金穿上內褲的一幕,原來十分的誘惑,楊寶金雙手掩著蜜洞的抬高雙腿,而凱特琳則拿著性感的內褲從腳套上,望著性感的內褲從冰腿滑上,體內的欲火再次告急,當楊寶金站在床上,凱特琳為她戴上陽具的腰套,更是難以克制獸性爆發的衝動!

  欲火焚燒,即將沖昏腦袋的我,雙掌分別按在張秀媚的玉膝上,強行左右分弓之下,誘人的水蜜桃,嬌怯的暴露於我眼前,迫不及待在我,將粗霸的龍根抵在花瓣的蜜洞前,準備往內一刺!

  張秀媚似哭非哭,驚慌的求饒說:“不能放過我嗎?我…怕…”

  我懶得再憐香惜玉什麼的,反正凱特琳已說過,只有今晚的機會,亦甭管它兩片花瓣是否分開,對著隙縫之處,便狠心插入,這一插,可把張秀媚的眼淚給插了出來!

  張秀媚破聲大哭一叫:“啊!痛呀!”

  凱特琳直斥責我說:“龍生,別對秀媚如此粗暴行嗎?當我求你了!”

  我充耳不聞,只顧抱著張秀媚的纖腰,馬步一沉,腰力一發,屁股便向機關槍般,不停的快速抽送,張秀媚痛得大聲哭叫,極力反抗的掙扎,但她這樣做只會挑釁我的好勝心,況且不管她怎樣擺動,蜜洞始終難逃粗壯巨霸的重虐,反而讓我欣賞到胸前彈乳晃擺的美態,確實十分誘人!

  張秀媚狂扭身體,雙手猛胡亂拍打的哭叫:“不要…痛…不…慢慢…啊!”

  楊寶金戴上陽具腰套後,與原本風情萬種,雍容華貴的她,判若兩人,此刻的她雖談不上英姿颯爽,但卻成了真正的女強人,尤其是腰下那條紫色巨棒擺動的時候,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

  張秀媚哭著對楊寶金說:“金姐…幫幫我…啊…不要…”

  楊寶金跳下床靠在我身旁說:“別對張秀媚那麼粗魯嘛,不是很多女人受得了你那條東西的,對了,我第一次用這個玩意,可不會怎麼動,你要教教我哦…”

  凱特琳躺在張秀媚身邊,關心的問說:“怎樣了,沒再痛了吧?”

  張秀媚緊捉凱特琳的手,流露十分無奈的表情說:“痛呀…很長…插得很深,受不了…肚子…不…喔…呼…”

  凱特琳突然向我踏了一腳說:“別插得太深,剛才她示範的時候已被弄傷…”

  我放慢力度和速度說:“原來剛才示範的時候插傷啦?怎麼不早說呢…”

  我將龍根抽出張秀媚的蜜洞外,但我不是起了憐惜之心,而是突然對她的蜜洞不感興趣,於是強迫插入她嘴內,可是她的口技實在不行,好比插在死屍的嘴內,於是無趣抽出嘴外,或許我的興趣焦點,已落在戴上陽具腰套的楊寶金身上吧。

  我假意的對張秀媚說:“抱歉,我不知你受了傷,算了…”

  張秀媚急忙將身體縮成一團,戰戰兢兢的說:“沒關係…”

  凱特琳準備就緒,張開雙腿說:“金姐,來吧…”

  尷尬的楊寶金握著假陽具,慢慢頂向凱特琳的蜜洞前,接著看了我一眼,又羞怯的對凱特琳說:“我…來了哦…”

  凱特琳答應說完後,為楊寶金胯間的假陽具引入蜜洞,楊寶金一臉既驚又喜的表情下,慢慢開始推送,我即刻走到她的身後,雙手繞過纖細的小腰揉搓彈乳,嘴巴則貼在她的耳邊,指導如何的推送,貪婪的舌頭,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美人嬌柔真耳垂,怎樣也要舔上一舔;難抗拒誘人的體香呀!

  凱特琳扭動小腰,迎合楊寶金胯間的假陽具插入說:“嗯,再進一點,來到了…”

  俏皮的楊寶金,臉紅羞怯抽送之餘,還偷偷伸出龍爪手,逗著我的龍根,可是她穿著內褲,蜜縫還有皮帶擋著,要不然肯定插進她的玉洞,還以顏色。

  瞬間,凱特琳發出了呻吟聲:“噢!撞到裡面,金姐…用力…不用管我…喔…”

  我逗著楊寶金說:“插女人的感覺如何呀?”

  楊寶金偷笑的說:“感覺很怪,但挺有趣的…嘻嘻…”

  凱特琳的吟聲響起,無意中,提醒了我一件事,為何我要站在楊寶金身後,而不站在她們面前呢?另外,龍根還是勃然豎起,仍沒有完事,於是,即刻跳回床上,將龍根貼到凱特琳的面前…

  我說:“可以嗎?”

  凱特琳扭著小腰,雙手揉著自己的彈乳,猛搖頭大聲的說:“等一會吧,秀媚,開動床的電掣,讓金姐瞧瞧床的功能。”

  張秀媚應了一聲,走到床邊按下橙色的電鈕,床褥即刻充氣,像氣球那般慢慢的膨脹,不到兩分鐘,整個人隨著床褥氣壓的波動,一上一下的,好比坐在彈球上,但又並非水床那種漂浮沉墜的功能,而是沉下後被彈起的感覺。

  我不禁稱讚說:“這床真有趣呀!”

  這時候,凱特琳停止呻吟,並拉著楊寶金的手,示意躺在她的懷裡,楊寶金將假陽具藏入凱特琳的蜜道內,停止抽送的躺下,這時候,凱特琳的手和腳,如蜘蛛那般,將楊寶金死死的縮著,並說:“金姐,得罪了,動吧…”

  凱特琳說完動吧二字,便親向楊寶金的嘴,尷尬的她,可能沒想到會與女人接吻,所以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只好緊閉雙眼,任由凱特琳肆意的吻,當楊寶金開始抽送的時候,最刺激的一幕方才上演,因為插進一次,凱的身體便往下壓,但很快又被彈了上來,根本無法慢速行軍,結果,抽得凱特琳不禁又失聲的叫喊!

  最刺激還是看著,楊和凱乳貼乳的情景,而不甘受冷落的我,狠起心將龍根插在凱楊二人的嘴上,分開她二人接吻之外,還要她二人同時為我舔槍,幸好她二人沒有拒絕,濕唇香舌皆派上用場…

  突然,我發現其中一個招式,很適合用在這張床上,或許凱特琳怕受不了,所以不說出口,我也樂於藏在心裡,暫且不說出來。

  楊寶金突然抽出假陽具躺在床上,喘著氣說:“不行了,累死我了,原來男人也不易當呀!我要休息…不玩了,夠了…累死了…呼…”

  張秀媚即刻拿了杯酒給楊寶金,並且奉承的說:“金姐,可能剛才你與龍生玩得太累,要不我為你按摩一下,順便幫你解開這玩意。”

  楊寶金喘著氣對張秀媚說:“哦!謝謝你…”

  張秀媚解下楊寶金帶在腰上的假陽具,我即刻把它搶了過來,並且當著凱特琳的面前,伸出舌頭舔下沾在上面的春液。

  凱特琳氣得直斥的罵說:“龍生…你…好無賴!”

  我就是等凱特琳這句話,於是拋下手中的假陽具,撲到她的跨間說:“我更無賴的還沒使出來呢!接招吧!”

  凱特琳掙扎中,企圖想甩開我捉著她腿上的手,但我一言不答便舔向她的蜜縫,挑弄潤紅充血的嫩豆,使勁拼命的吮吸,而凱特琳的罵聲很快改成淫聲,並且輾轉反側的喊著:“不要…癢…”

  凱特琳果然是的極品,身體每一下的晃動,都迎合我攻擊的部位,然而,嬌人的呻吟聲,嫵媚扭動的風姿,皆把情欲之火燃便全身,令我有迫不及待想把儘快佔有她的衝動。

  凱特琳發出風騷萬種的呻吟:“喔…受不了…難受…想出…出不了…不要舔了…”

  既然已經起了佔有凱特琳的衝動,乾脆直接攻城好了,反正她說想泄又泄不出,似乎嫌棄我的口技不到家,那就給她點顏色瞧瞧吧。

  我對凱特琳說:“既然嫌我舔得你泄不出,那我就讓你試一試…”

  凱特琳驚慌的合攏雙腿說:“你…想上我?”

  我捉著凱特琳的雙腿,強行左右開弓的說:“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凱特琳向楊寶金求助說:“金姐,龍生他…幫我…”

  楊寶金聳聳肩的說:“反正就今晚這麼一次,你就試試吧,我想你的應付能力,綽綽有餘,哈哈!”

  我狂笑幾聲的說:“受死吧!”

  張秀媚關心的對凱特琳說:“凱特琳,痛就不要勉強,龍生不是無情之人。”

  狡猾的張的秀媚,隨便稱讚一句我不是無情之人,便以為我會待她那般輕易放過凱凱特琳,這回她可想錯了,我是對她不感興趣罷了。於是握著滾燙的大龍根,掰開凱特琳蜜桃兩片花瓣,便即刻往蜜洞裡送,濕滑的春液,輕易讓肉冠滑入洞內,腰部發力沖前一刺,沒想到,怪異的床褥,令我不慎失去重心,整個人撲到凱特琳身前,壓向她胸前豐滿的彈乳上。

  凱特琳叫了一聲:“哎呀!”

  痛快!真痛快!這一撲,意外地,龍根便順勢往蜜道內一刺,肉冠頭猶如火箭般的速度,狠狠撞擊在花蕊上,刹那間的撞擊,整個人如掉入萬丈淵般,離心的刺激,和快感的交融下,竟出現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貼身的緊緊擁抱,更有說不出的溫馨。

  然而,最刺激的快感,原來還在後頭,正當想問凱特琳是否被我壓傷之際,她的身體卻突然彈起,由於龍根與山丘緊貼,龍根不至於被花蕊推出洞外,但也推開幾寸空間,當我在下沉的時候,又撞在花蕊上,其勢極猛烈的…

  凱特琳雙眉齊皺的叫了一聲:“噢!又刺中…要命!”

  我俯在凱特琳的耳邊說:“哼!裝什麼假正經嘛…你今晚兩次都是用假的,難道你不曾想過要用真的嗎?”

  凱特琳瞪了我一眼說:“我就不信你真的那麼強,哼!”

  豈料,凱特琳說完後,果然使出非一般的狠勁,她雙腿緊緊扣住我的下盤,雙手美將我環抱,屁股不再是上下迎頂,而是床褥每當向彈上的時候,她便扭動著屁股,利用花蕊勁磨肉冠,這種感覺好比被舌頭舔弄似,這是男人又怕,但又想得到的快感,因為酸溜溜的感覺,雙方都很容易泄出…

  我使勁往凱特琳的彈乳上一捉說:“你夠狠!竟想快速與我同歸於盡!”

  凱特琳望了楊寶金一眼,瞧見楊正閉目養神,享受著張秀媚的按摩,接著滿臉通紅,在我耳邊喘著氣,靜悄悄的說:“我…對你不是有感覺…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勁…推吧…有本事就讓我狠狠的泄一次…你有這本事嗎?哼!”

  我疑惑的在凱特琳耳邊小聲說:“原來你剛才要我停止攻擊張秀媚,是有所企圖的,難怪踢我那一腳會使勁,呷醋了?那你什麼時候對我有感覺的?”

  凱特琳臉紅羞怯的說:“你挑選那支大雪茄開始,別說了,讓我重拾茶壺的信心…”

  我說:“好!我必會滿足你這淫娃的…受死吧!”

  說完後,即刻反將凱特琳緊緊扣住,暗施內勁,身體打側一轉,雙臂將她抱起,讓她壓在我的身上,接著單掌將她身體推開,成了女上男下之勢,再以一招雙龍出海,爪在彈實的豐乳上,出盡力氣拼命的揉搓,撚奶蒂,屁股則使勁的搖晃,利用氣壓床褥的反彈力,狠狠撞入蜜道的花蕊內,一上一下狠勁的撞擊,乳汗直流,震撼的呻吟聲,亦隨即刺耳的響起,身旁閉目養神的楊寶金亦被驚醒。

  凱特琳雙手按在我肩膀上,眼合皺眉,拋擺著頭上鳥黑的散發,直叫著:“你怎會想到…這…招…太猛烈…快將頂爆了…啊!”

  身體有了神奇床褥的反彈力,粗大的龍根,輕易且快速穿插於濕透一片的隙縫,此刻不但插得凱特琳全身顫抖,還發出激烈的呻吟聲,蜜洞亦同時響起‘潺潺’的水聲,而且我的屁股下也黏答答的。

  我滿意的笑說:“哇!你到底泄了幾次呀?我整個屁股黏答答的呀!”

  楊寶金摸向我的屁股,再將沾濕的手指給張秀媚一看,且發出驚歎的叫聲:“哇!”

  張秀媚打了個冷顫說:“我…就受不了…”

  凱特琳喘著氣說:“我就跟你拼了!”

  凱特琳突然張開雙臂,挺起高聳的胸脯,吸了口氣,再將雙手插於腰肢,收起小腹,雙膝架起二字拑羊馬之勢,狂擺搖豐腴的彈臀,濕滑的蜜洞,突然出現一道強勁的吮吸力,兩旁的壁肌,迫緊收窄,再接再厲,則是屁股上下的迎合動作,改成順時鐘的插磨,令肉冠與龍身無比發燙,花蕊對肉冠的吮吸和磨擦,亦直抵難以形容的銷魂境界,不停膨脹的難受與快感,已聚於八寸多的空間,蓄勢待發。

  我忍不住發出壓抑性的‘噢’聲,而凱特琳同樣發出強烈的鼻息聲之外,還響起令人心猿意馬的‘嗯、嗯、嗯’銷魂聲!

  膨脹的肉冠已不由得我再堅持,滾燙的龍精,隨即噴射,興奮中的我,不忘嚴守做戲要做全套的宗旨,即刻推開興奮中的凱特琳,轉而將怒挺火紅的龍根,送到楊寶金的臉上。

  我握著龍根頂向楊寶的金櫻桃小嘴說:“第二道烈焰陽火到了,快張開嘴巴!”

  不敢怠慢的楊寶金,忘記身分的尷尬,張開小嘴含入龍根,拼命吮吸之外,亦利用纖軟的玉指在春丸輕輕騷弄。

  興奮的我,不會疏忽凱特琳的感受,轉眼望向被拋棄的她,發現她臉上流露失落的表情,憐愛之心,湧於心頭,立即把她拉了過來,令她站在我面前,粗長的舌頭,毫不猶豫的向濕洞狂舔,當她興奮將蜜蒂貼磨於我臉上時,右掌的龍猿吸功,已送到她下體濕滑的隙縫上,並使勁一吸!

  凱特琳突然全身顫抖,捉著我的頭髮,仰天大叫:“啊!來!來了…啊…泄…”

  凱特琳胯下正在為我龍根吞吐的楊寶金,突然,發出一句驚異之聲,並且擦了幾下眼睛,原來凱特琳蜜洞噴出的陰水,灑在她的臉上,難怪她會被嚇著…

  凱特琳一動不動,將我鼻尖藏在她那條濕滑的隙縫裡,然而,天衣無縫的假戲裡,就要在關鍵上下功夫,於是將全身酸軟的凱特琳給推開。

  我對楊寶金說:“讓我轉過身後,你上口下口使勁的吸就是了…”

  說完後,轉身與楊寶金擺出法國六九的姿勢,雙雙舔著對方的下體,果然,芳香的體味能讓人衝動,一股滾燙的龍精,隨時爆發在楊寶金的小嘴內,而我的嘴巴亦貼在隙縫上輕輕的吹氣…

  龍精射出後,為了做出最後的報復,和留下她日後的笑話把柄,當龍根離開她的小嘴,即刻用手掩著蜜洞,並立即攏上她的冰腿說道:“緊閉雙腿,別張開嘴!我上下的陽氣已輸入你體內!”

  接著,迅速轉過身位,嚴肅的對楊寶金說:“不許吐出,快吞下,讓上下陽氣聚於體內,有養顏之效,養顏之效呀!明白嗎?”

  楊寶金皺起眉頭,閉上雙眼,咽下口裡的龍精,看著她臉上無奈和難受的表情,內心對她以往的痛恨和不滿,總算可以真正的一筆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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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尋獲遺體的原因
  楊寶金吞下我射出的龍精,刹那間的痛快,真是將我以往對她的怨恨,徹底的一筆勾消,而身旁的凱特琳,臉上始終流露對我有說不出的埋怨似,不過,我明白女人對的小器之心,尤其是當著她的面前,射給另一個女人,這口氣實在難以咽下,但張秀媚則不明白,為何楊寶金要勉強的吞下龍精?

  張秀媚好奇的遞上紙巾給楊寶金說:“金姐,喝口酒吧,我心中有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為何你要勉強吞下口中之物,難道真有養顏作用嗎?”

  楊寶金可被張秀媚問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的回答,我替她解圍說:“張秀媚,我身上有神功一事,相信你是知道的,那你說我的精子,可有養顏的作用呢?告訴你,神功可是渾厚陽氣的結晶品,更是女人采陽補陰的極品呀!”

  張秀媚疑惑的望了我們眾人一眼,似乎難以接受我說的話,幸好她也沒有在這問題上繼續糾纏不清,因為楊寶金再次閉目養神的躺在床上,而她倆善後和清理環境的工作,亦正式開始…

  躺在我身邊的楊寶金,偷偷張開眼睛,悄悄的問我說:“龍生是否大功告成,周先生過不了今個冬天?”

  我即刻肯定的回答說:“當然!你身上已有兩道剛烈無比的烈焰陽火,周先生不被你燒死才怪…”

  楊寶金很滿意的笑了一笑說:“嗯,我相信你,謝謝你,對了,剛才你說有養顏的作用,到底是真是假呢?”

  好話不怕說,假話撐到底,我點頭的說:“今天我不曾對你說過一句謊話,剛才對張秀媚該說的那番話,亦是對你說的,那你認為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楊寶金撚了一下我的鼻尖說:“嗯,答應我,不可告訴任何人,我楊寶金曾吞下你精液一事,可以嗎?”

  我派出粒定心丸說:“如果我和你上床的事,也同樣絕口不說,那你以後還會不會再吞下我的養顏補品呢?”

  楊寶金嬌憨一笑,偷偷伸出手,摸向我的龍根說:“不告訴你,你的人心邪,它更邪,但補品嘛…還是不告訴你…嘻嘻…”

  相信世上沒有幾個人,可以瞧見楊寶金天真無邪的一面,躺在她身邊的我,真不明白為何周先生要在床上折磨她?唯一的解釋;不舉的男人就有虐待的盲目。

  不知不覺,凱張二人已收拾了一切,亦穿上了衣服,然而,身為她兩人的老闆娘楊寶金,自然比我好多了,穿衣服有人服侍之外,走幾步路也有人在旁扶著,雖然我被冷落了,但親眼目睹凱特琳為楊寶金穿上內褲,張秀媚為她戴上乳罩的情景,無疑是一種享受。

  坐在沙發上,發現所有的酒杯已失了蹤影,茶几上則沏了壺好茶,心想天都快亮,也該是轉喝茶的時候,而凱張二人還繼續忙著,準備為楊寶金穿上絲襪。

  楊寶金說:“凱特琳,反正回家,絲襪就不穿了,給我吧…”

  凱特琳說:“就是因為回家,絲襪可以不穿嗎?”

  楊寶金想了一想,尷尷尬尬,笑了一笑,點點頭把腳舉起,絲襪就從凱張二手上,回到楊寶金的冰腿上,眼看她倆對老闆娘的關心態度,內心十分負高興,總算迎合我所說的福星福將,起碼凱特琳在絲襪的問題上,已幫了楊寶金一個忙。

  我捉緊機會在楊寶金的耳邊小聲說道:“凱張二人是你的福星吧,要不然回家恐防會出現被指責紅杏出牆的危機哦…”

  楊寶金尷尬拿出支票簿,偷偷撚了我一下大腿說:“我會記住你的大恩大德的,即使我被浸豬籠,也不會把你給供出來,這下行了吧?”

  我笑著說:“嗯,最好未浸豬籠之前,多滿足我幾次,那就最好不過了。”

  楊寶金臉紅的說:“去你的…”

  我學楊寶金那樣掏出支票簿,開了張支票給凱特琳,而楊寶金則出幾張支票給凱張二人,同時也把名片給了她們。

  楊寶金說:“凱特琳,你和秀媚,三天后上來公司找我,到時候會給你們簽一份臨時代言人的合約,然而,你們現在要考慮一點,收下訂金便要辭掉這份工作,還有,你們日後接什麼工作,都要先得到我們公司的准許,絕對不能破壞我們公司代言人的形象,這三天期間,你們也考慮想提出什麼條件,我會儘量滿足你們。”

  張秀媚說:“既然我們要辭掉這份工作,那剛才訂下的產品也可以取消,不用再應酬我們。”

  楊寶金說:“不!出來社會做事,絕對不能做出過河拆橋之事,這樣很難在社會立足,你們現在仍是這家公司的職員,便要為這家公司的利益著想,這樣眼前的路才會更寬闊,走起路來會更自在,明白嗎?”

  張秀媚尷尬的說:“多謝金姐教侮,我會記住的。”

  奇怪?為何楊寶金說的那番話,聽起來怎麼覺得特別刺耳呢?

  凱特琳說:“我即刻發張訂貨單給你們,很快…”

  楊寶金笑著對我說:“龍生,你今晚介紹凱張二人的費用,我可要日後才能報答了,要不寫張後天的支票給你,如何?”

  張秀媚插張嘴說:“金姐,你的不等於龍生的,龍生的不就等於你的嗎?兩人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楊寶金即刻說道:“不!我的就是周先生的,周先生的才是我的,而龍生則是他自己的,與我無關呀!”

  凱特琳對張秀媚說:“秀媚,日後要記住,金姐是周先生的,龍生是他自己的,金姐和龍生絕對沒有關係,明白嗎?”

  張秀媚尷尬的說:“清楚了…”

  楊寶金問我說:“你在想什麼?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呀!”

  我說:“不!我想著你們剛才說,你是周先生的,我是我自己的,那番話罷了,對了,我分文不取,只要你日後多照顧凱張二人就行了,別再過河拆橋,我就心滿意足。”

  楊寶金尷尬的拍打了我一下,凱特琳和張秀媚則連聲向我道謝,最後,四人帶著各自的喜悅心情離開。

  來到樓下,我原本想送楊寶金回家,但凱特琳堅持讓她送,我明白她的意思,目的是不想楊寶金家裡的人,瞧見有男人陪她天亮回家的一幕。

  我說:“隨便…”

  楊寶金關心的問我說:“怎麼下來之後,心神不定的,是不是想約我下次再見面,我會答應你的哦…總之,我空虛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會想起你,這樣行了吧?”

  我點頭的說:“那你幫我約見周先生吧…”

  楊寶金一聽之下,即刻把我拉到一旁說:“龍生,你不是想對我過河拆橋,出爾反爾吧,你想反口幫周先生?”

  我說:“不!剛才你說過,你的是周先生的,周先生的是你的,而我的是我自己的,如果我的是你的,周先生的也是我的呢?”

  楊寶金不解的說:“龍生,你在說什麼話呀?我的身體和財產,可以當做是你的,但周先生怎會是你的呢?”

  我說:“如果我易容成了周先生,那他的是否等於我的呢?”

  楊寶金恍然大悟的說:“我明白你說什麼了,你想周先生死後娶我?這可不行!”

  我解釋說:“寶金,你誤會了,我是說假設我易容成周先生去見靜雯,那易容的我是否等於周先生的,周先生的又是否屬於我的呢?”

  楊寶金驚訝的說:“你想易容成周先生,幫我對付想分周家財產的女人靜雯?這招行得通嗎?”

  我說:“易容術可是紫霜的專長,這點我絕對有信心,但我不熟悉周先生的言談舉止,所以想與他多接觸,到時候,即使沒有十成的相似,起碼也有五成的把握,相信靜雯和無常夫人不會輕易察覺,畢竟她倆對周先生同樣很陌生,對嗎?”

  楊寶金同意的說:“這招行呀!我現在真正明白了,只要你扮成周先生,接著得了靜雯的處子之身,那她再也沒有條件向周家要酒店的一半股份,妙呀!”

  我說:“寶金,相信我,只要安排我接觸周先生,肯定能把一切問題給解決。”

  楊寶金說:“我的身體都已是你的了,還能不相信你嗎?我為你安排就是…”

  我說:“嗯,那我們說定了,記得提早一天通知我,我先走了,再見!”

  楊寶金送我上車,並偷偷送了一個飛吻訴再見。

  駕車途中,帶著滿懷興奮的心情回家,今趟可真是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除了同時上了三位選美小姐外,還破解當年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迷,和三鼎之迷的真相。然而,想出方法對付無常夫人和靜雯,更是喜從天降的興奮,和說不出的痛快。

  可是,人生必有美中不足的遺撼,方才稱為人生,好比三美人之中的張秀媚,就令我有些失望,原本以為她是床上最佳的獵物,沒想到,她對的態度,卻冷冷淡淡的,而且不懂得尋找的樂趣,或許女人就是這樣,有些只供欣賞,看是上等貨,做是低下貨,娶到這種女人,真是沒什麼人生樂趣可言。

  相反,凱特琳和楊寶金的表現,卻出乎我意料之外,她倆不但是床上的嬌娃,而且嬌憨的貴氣中,萬種風情,教人難以忘懷,尤其是凱特琳對的拼勁,更是妙不可言。回想起,肉冠頭被花蕊使勁磨擦,和龍根所承受蜜道的壓迫感,真是又驚又喜又難舍,如果有機會的話,肯定會再試一試她的絕招,但還有機會嗎?

  對於今次利用風水術欺騙楊寶金,內心有些過意不去,但對付她這種眼裡只有利益的女人,不用下三流的手段,確實難以令她上勾,而且還要撒謊,保證周先生過不了今個冬天,要是春天他還不死,肯定會把她活生生的氣死,即使向我興師問罪,我也不怕什麼的,反正風水師有很多無需證明的藉口,到時候隨便瞎扯一個天意難違,便能應付過去,說不定到時候又有一次豔遇,或借出幾把烈焰陽火…

  回到家裡,擺放車後,當瞧見芳琪的房車,不禁想起她要我防範周寶金,內心不禁竊笑,自言自語的說:“女人就是女人,即使是再厲害的女強人,只要她是人便有貪念,有貪念便能令她迷信,始終都會墮入迷信的圈套裡,要是墮在我這個狡猾的風水師手裡,肯定難逃生天,楊寶金的城府深,我比她還深呢!”

  原本想把這漂亮的一戰,說給諸位愛妻聽,讓她們高興一番,可是開心的背後,可能要付出自由受縛的代價,心想還是少說為妙,秋後算帳,可是女人最厲害的手段,這點不可不防,尤其是潑辣的章敏。最後決定還是弄些泥土,在鞋底和褲子上,接著打開車門,為腳踏送上泥土的痕跡。

  巧蓮見我回來,即刻為我送上拖鞋,接著便成了大爺似,坐在沙發上,讓她為我解開上衣,和享受清晨濃香的咖啡。豈料,還沒喝下第二口,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隨即傳了過來,有時候我真想試一試,回到家,所有的女人都不理睬我的感覺。

  所有的女人見了我都問候一聲,只有章敏悶不作聲,兩眼在我身上不停的觀看,似在我身上想找些什麼的。

  我擺下手中的咖啡說:“章敏,不用看了,我昨晚見過女人,那女人是楊寶金,接著再到龍猿山,這下你滿意了吧?”

  眾人驚訝的說:“楊寶金?”

  章敏撲到我身旁說:“你找楊寶金做什麼?”

  我笑著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了盒子說:“婷婷,這是我送給你的,裡面的鑽石戒子和項鍊,款式都和她們一樣,希望你會喜歡,好好收藏。”

  婷婷臉上流露興奮的表情,當接過我遞給她的手款盒,眼濕濕的說:“謝謝!”

  巧蓮即刻說道:“婷婷,你看龍生多重視你,多疼你呀!”

  婷婷打開盒子一看,愣住的說:“好漂亮…”

  芳琪和師母上前瞧了一眼,並且笑著對紫霜說:“紫霜,婷婷接過這盒手款,你該對她訓訓話吧?”

  紫霜臉紅的說:“琪姐,別戲弄我了,婷婷不管有沒有收過這個盒子,她已是邵家的一份子,要不我們現在開始談正事吧,好嗎?”

  芳琪說:“好!由你說事情的經過吧…”

  我好奇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師母搶著說:“仙蒂的遺體找到了!”

  我喜出望外的說:“真的?”

  紫霜肯定的回答說:“嗯,晚晚我收到巧姐的電話,她告訴我靜宜向她透露,關於仙蒂遺體藏身地點,於是,我和婷婷便到藏屍地點,果然被我們發現了遺體,經過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於是出手把遺體給弄回來,但因為這件事上,章敏和我鬧得很不愉快,抱歉!”

  我追問紫霜說:“仙蒂的遺體沒有遭受損壞吧?”

  紫霜回答說:“我已經檢查清楚,遺體沒有問題,放心不下之餘,還特地上門請求孫大媽驗一驗,確保無誤,至於章敏心中的不快,還是讓她自己對你說吧。”

  我滿意的說:“紫霜,你處理得很好,懂得找孫大媽查驗一番,看來不可一世的她,對你的印象挺不錯,挺合緣的。”

  紫霜即刻說道:“這不關我的事,孫大媽是看在殯儀館的聲譽上,才肯深夜走一趟,這和我完全沒有關係。”

  我歎了句說:“哎!其實孫大媽是個好人,她的心早已交給了殯儀業,這點也是我尊重她的原因,至於她身上那股囂張的氣焰,則是逼出來的,這點我們要多加體諒,畢竟要壓住殯儀館裡裡外外的員工,還要從日常習慣中,鍛煉出自然的煞氣,以鎮壓內外來犯的孤魂,她是殯儀館之柱呀!”

  芳琪恍然大悟的說:“哦!原來孫大媽的囂張氣焰是被逼出來的,好比我上庭那般,故意擺出殺人的臉孔似,難怪…”

  我說:“玉玲,好好處理仙蒂的遺體,不能再失誤,殯儀館再也經不起這種事件發生了…”

  師母說:“嗯,我知道了,保安在紫霜的看管下,已有很大的改進,現在所有的重要的鑰匙,晚上已改用密碼鎖鎖上,密碼只有紫霜、婷婷和章敏知道,絕對不會再出事了,放心!”

  芳琪好奇問我說:“龍生,從這件事來看,靜宜幫了殯儀館一個大忙,但這個忙她怎能幫得上呢?會不會是無常夫人瞧出靜宜的用心,故意耍出另一種手段來對付我們呢?”

  我搖頭的說:“不!無常夫人要的是冷月遺體,而不是仙蒂的,假設我丟失了冷月的屍體,那冥婚夜的晚上,她便以保不住冥妻的屍首為藉口,讓我當眾出醜,之外,還能破壞殯儀館的聲譽。豈料,陰差陽錯之下,偷屍的人竟擺了個烏龍,弄了個仙蒂給她,這對她來說可是個燙手山芋,萬一東窗事發,非旦遭受員警的追問,弄不好還惹上牢獄之災,至於靜宜為何知道這個消息,我則猜不透,要問她本人了,或許仙蒂還是冷月在天之靈,暗中又幫了我們一把;化解冥婚的危機。”

  芳琪說:“你之前不是說無常夫人想利用小孩的屍體,對付你和殯儀館嗎?”

  我承認的說:“我承認之前是判斷錯誤,但我瞭解無常夫人背後的陰謀後,便肯定她沒必要再冒偷竊屍體的險,相反,在她想著對付我的期間,順藤摸瓜之下,另一番大事業,出現於她們面前,而她和我恩怨之事,自然而然,擱在一旁,現在她不找我,我倒是想要找她呢!哼!”

  芳琪和紫霜追問說:“無常夫人背後有什麼大事業要做?”

  突然,一個手枕從我面前飛了過來,眼明手快的紫霜,一手把它截住。

  巧蓮即刻說道:“章敏,別這樣…”

  章敏不滿的說:“哼!我怎能受得了這份冷落,龍生問也不問一句,我和紫霜發生了什麼磨察,你說我該不該氣?我在邵家還有地位嗎?”

  我說:“別管章敏,我們繼續說…”

  豈料,還沒開始說,另一個手枕又飛了過來,紫霜同樣接著,但她沒想到章敏竟把拖鞋也飛了過來,可是她的眼界極差,近距離也打不到我,反而打在芳琪的臉上,這都怪我和紫霜犯上一樣的疏忽;沒想到她會丟出拖鞋。

  巧蓮驚怒之下,大喝一聲說:“章敏,別太過份!”

  章物大驚的說:“琪姐,沒弄傷你吧?對不起!”

  芳琪忍下心中一口氣說:“沒事,我今天倒楣罷了,不關你的事…”

  章敏不滿的對巧蓮說:“巧蓮,別對我大呼大喝的,我不是有意想傷害琪姐,這點你要弄明白!”

  巧蓮上前當著我們的面前,出奇不意,摑了章敏一巴掌,響出清脆的‘拍’一聲!

  紫霜和婷婷即刻站在巧蓮身前說:“章敏,不要衝動…”

  章敏隨即摑向巧蓮一巴掌,紫霜原想阻擋,但巧蓮卻毫不畏懼推開紫霜,並把臉迎到章敏的面前,大聲一喝說:“你敢!剛才那一巴掌是提醒你說話要有分寸,同時是代芳琪還給你的,還有,萬事離不了一個理字,天大的事都可以心平氣和的說,我們都會站在有理的人身邊,只要有我在便有理在,誰想破壞家裡的寧靜和溫馨,大門就在那邊!”

  章敏可能被巧蓮的正氣所嚇住了,而提起的那巴掌,始終沒有落在巧蓮的臉上,但任性的她不會輕易屈服,並立即反駁說:“巧蓮,我剛才是想丟龍生,而不是丟琪姐,況且我已經向她道歉,你還我那巴掌,算了,當我不再欠她什麼,但你說的理又在誰的身上?我受的冷落是應該的?我想為邵家出一份力是錯的?
  說了這麼久,你有為我說過一句公道話嗎?還說什麼有你在便有理在的廢話,哼!”

  巧蓮面不改色的說:“章敏!即使龍生錯了,我錯了,紫霜錯了,芳琪錯了,那你想怎麼樣?找幾百人打我們?踢我們?丟壞這裡所有的東西?放火燒了裡嗎?如果你認為這樣做是對的,又是唯一能解決的方法,那我告訴你,你對不住的是你母親,你在她死前說過的話不算數,你仍是以前任性的章敏,仍是蠻不講理,不思前後的章敏,孫大媽的囂張是令人尊敬,你的囂張令人討厭,辜負父親在醫院吃紙的用心,辜負龍生對你的期待,更辜負我們對你一向的愛護!”

  章敏愣住望著巧蓮,啞口無言,只懂得指著巧蓮,吐出一個:“你…”

  此刻,我不能不說話了,要不然可沒完沒了的,反正趁機會教訓一下章敏也是好的,起碼日後不會對我目中無人,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我說:“章敏,巧蓮說得沒錯,我剛才不說話,是想留下一份尊嚴給你,不想當眾人的面前,斥責你的不是,沒想到,你對你母親說的話都是白說的,始終沒有改掉你任性的壞習慣,我現在問你,你會打架嗎?碼頭、地庫、龍猿山,你打贏了什麼回來?碼頭你母親為你犧牲,地庫我救了你,龍猿山豔珊救了我們,你呢?有!就是在殯儀館為我們趕走那些混混,除此之外,你還能做些什麼?”

  紫霜把巧蓮拉到一旁坐下,並送上一杯茶,而婷婷則勸章敏坐回原位。

  章敏反駁說:“但我這次不是任性,而是想盡保安的責任,為殯儀館出一份力。”

  我繼續說:“對!我交待你追查仙蒂的遺體嗎?紫霜處事判段的能力,你對她有懷疑?她不讓你去是想邀功?萬一發生什麼意外,你要紫霜和婷婷,救你還是搶回屍體?而你今晚的衝動,和當晚去酒店地庫的衝動,兩者有什麼分別?你知不知道迎萬小姐,為何不喜歡見到你嗎?”

  章敏說:“為什麼?我罵過她?”

  我說:“迎萬小姐是因為你的關係,痛惜失去一個十靈女,當晚要不是我為了救你,那冷月便不會死,而她沒有把你給殺了,原因是她知道,你的任性不是錯,錯是錯在因為有你在場,幸運之神,多了一個選擇,所以沒有降臨在冷月身上…”

  章敏默默無言,像死狗那般接受我的訓話,對於冷月的死,她永遠只能啞口無言。

  我說:“章敏,紫霜和婷婷的出發點是對的,她們寧願多一分危機,也想保留多一個人安全在家,她們的出發點沒錯,即使婷婷受傷不能幫上忙,我相信她會不顧一切,獨闖難關,也不會帶上任何人幫忙,對嗎?剛才巧蓮說過,不容許有人破壞家裡的寧靜和溫馨,她就是不想破壞這個家庭,而情願單獨面對。”

  婷婷說:“章敏,你知不知道途中我問過霜姐,為何不帶上你一塊去?她回答我說,萬一不幸出了事,她無法交待給龍生,亦無法交待給自己,倘若她能安全回家,你去了也是白走一趟,假設她不能回來,你肯定也會遇害,那為何要帶你去呢?這就是霜姐給我的解釋,我之前不敢對你說,是怕傷害你的自尊…”

  我嚴肅的對章敏說:“還不過去…”

  章敏低聲下氣走過去對紫霜說:“對不起,下次我不會再任性,如果沒得到你的批准,我不會再鬧事,安份坐在家裡便是…”

  紫霜說:“不用道歉!我從沒將此事擺在心上,只是不得不向龍生交待,所以才要你親口把實情說出來。”

  章敏說:“謝謝!”

  我示意章敏上前對巧蓮說:“還有呢?”

  章敏上前向巧蓮道歉說:“巧姐,以後我聽的你話就是…不再任性了…好不好…”

  巧蓮摸摸章敏的頭說:“剛才那巴掌打得你痛嗎?讓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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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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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第九章 大生意

  家裡一場小得不能再小的風波,總算解決了,章敏和紫霜還有巧蓮,已經和好如初,不再鬥氣,我心裡極為高興。最高興的原因,是有吵有鬧才像一個家,我才有機會顯出一家之主的本色,不過,要數眾愛妻在家裡的地位,紫霜雖然名為正室,更是名打手,但家裡出現大風波,始終還是要巧蓮出面,方可解決…

  世間的事,人生的事,就是這麼諷刺,與世無爭得寶穴,不爭排名成正室,不爭地位卻獲尊重,不吵不鬧不是家,避而不見結連理,得回失物身著火,雙目復明命黃泉,諷刺的是,妻妾成群的我,迎娶的竟是塊靈牌。

  不過,回想三鼎的預兆,祖墳的母龍飛昇,冷月該是應了飛昇之兆,邵家到我這一代,正室果然不存在,紫彩龍穴記得是九龍幻影出現,我得了九位愛妾,最後一鼎是赤煉神珠,它降落的時候,我在醫院不在現場,是不是等於說,我興它沒有緣,無法得到它的靈氣呢?

  芳琪問我說:"章敏的事解決了,你說說無常夫人背後有什麼大事業要做吧?"
  我把無常夫人和靜雯的陰謀說出來,大家對靜雯的野心,十分意外,雖然婷婷和章敏對她並不熟悉,但要求酒店一半的股份,同樣認為是不可理喻之事。
  巧蓮驚慌的問:"龍生,靜雯把赤煉神珠的靈氣,轉給周先生,那是不是像你和紫霜那樣,需要ML的呢?"
  我點頭的說:"是的!"
  巧蓮驚訝的說:"哎!靜雯不會就這樣失身給周先生吧?她真是傻透了,要錢可以向龍生要,別說要酒店一半股份,就是要龍生的一切,龍生也會給,真是的!"
  芳琪很驚訝的問巧蓮說:"巧姐,你說什麼呢?靜雯要龍生的一切,龍生也會給她,那我們是什麼呢?"
  巧蓮尷尬的說:"不!我過份緊張,說錯話了,不要介意…"
  紫霜推開章敏,坐到我身旁說:"你已有辦法對付無常夫人了,是嗎?"
  我點頭的說:"沒錯!我已想出一個妙計,同時也會得到楊寶金的幫忙。"
  芳琪急追問說:"龍生,你想和楊寶金聯手?她可是城府極深的女人,她會幫你嗎?你先說說想出的辦法是…"
  我暗地裡笑了一笑說:"芳琪,放心吧,現在靜雯是來分周家一半財產的女人,而楊寶金眼看周先生勤練神功與靜雯歡好,雙重打擊之下,她和我有共同一個敵人,試問怎會出賣我呢?而我想出對付無常夫人和靜雯的方法,就要得到紫霜的幫忙。"

  眾人同時將疑惑的眼神,轉移到紫霜的身上。
  紫霜對我說:"你要我的易容術幫忙?"
  我笑著說:"對!沒錯!"
  芳琪恍然大悟的說:"你想變成周先生,奪取靜雯身上的靈氣?"
  我點頭稱是,章敏就不滿的說:"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得到女人的身體,哼!"
  婷婷反駁章敏說:"不得到靜雯的身體,龍生怎能把她赤煉的靈氣搶回來。"
  章敏說:"這靈氣很重要嗎?龍生身上已有兩道靈氣,這還不夠嗎?"
  這回章敏可說到重點,我即刻說道:"對!這靈氣很重要,亦只有這道靈氣,方可聚成三道靈氣,而這三道靈氣,就是三腳鼎勢,所凝聚之氣,當年賴布衣想到這一點,知道卦中有人可將三氣凝聚一起,所以才會笑逐顏開,安心到別處尋龍。"

  章敏疑惑的問我說:"是不是真的?還是你自己瞎編的?"
  紫霜算著說:"金光虹珠的靈氣,紫彩神珠的靈氣,加上赤煉神珠的靈氣,正好是三氣凝聚,莫非這三道靈氣,便是三腳鼎上發出的煙霧?"
  芳琪緊張問說:"這樣說,龍猿山才是真正奇穴之脈,對不對?"
  我回答說:"可以這麼說,每個山頭都有一個氣數和壽命,但山脈的氣數是不會死,只會移往別處,地龍亦會隨氣而遷移。這麼說吧,紫彩龍穴因有十靈氣,所以恢復山脈靈氣,邵家祖墳金龍飛昇,靈氣早已不在穴位,所以一子出、一老死的劫運亦破,如今龍猿山將是邵家立祖墳之地,問題是得到赤煉之氣最為重要。"

  章敏說:"龍生,風水我可不懂,但你剛才說三氣凝聚,那是凝聚在你身上,和山頭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把你葬在那裡嗎?"
  我稱讚章敏的說:"章敏,你是聰明的,只要別任性,肯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你說得沒錯,就算我得到赤煉靈氣,三道靈氣亦只會凝在我的身上,但你們知不知道,江院長給我解開賴布衣之謎的暗示,就是要我研究神筆派的最後一章,而最後一章就是散功篇!"

  章敏睜大著眼睛望著我說:"散功篇是講散功的?"
  紫霜急切的說:"龍生,那你身上的神術不就化為烏有了嗎?"
  我點頭的說:"是呀!江院長揭開謎底後,把我送到李公子身旁,現在我更清楚他的苦心,他要我借助李公子的關係,向政++_府買下龍猿山。"
  芳章大吃一驚的說:"買下龍猿山?怎麼買?別說賣的價錢,就算是移山的費用,已是一個天文數字,你和父親的錢加起來,恐怕也未必夠呀!"
  章敏說:"不夠的話,我可以全部給你!"
  我說:"不必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師母自言自語的告訴大家說:"想以最低成本的價錢擁有龍猿山,那就要看它用在什麼途徑上,看來我已知道龍生將怎麼做了…"
  緊張大師的芳琪,忙追問:"玉玲,龍生會怎麼做?"
  師母笑著說:"芳琪,你忘記龍生有一個大計嗎?就是名人風水地呀!"
  芳琪想了一想說:"對!用來做風水地,山頭便不用移走,省下一筆大費用,如果能寫出對香港有建設的建議書,或許象徵式給一塊錢便能買下,況且擺放死人的骨塔,正是政++_府最頭痛的問題,那裡又偏僻,又沒有商業用途,應該可行哦…"

  師母笑著說:"如果變成旅遊勝地,可能還會得到政++_府的經濟支助,絕對是一個非常有利可圖的大生意,大家都知道要買這類的風水位可不便宜,好的位置可賣出數百萬,而且有年份規定,九十九的契約,邵家萬世後代皆不愁沒錢,要是成立了,奇貨可居的情況下,銀行的貸款肯定不會少,絕不會傷到自家的財政元氣。"

  芳琪同意的說:"這才是大生意呀!問題是靜雯身上的靈氣,龍生能否搶到手?"
  章敏激動的說:"龍生,無論無可,你也要把靜雯給搶到手,千萬不可讓周先生捷足先登。"
  我說:"章敏,你不怪我好色,不忌妒靜雯了嗎?"
  章敏說:"做大事重要,不拘小節,況且你散了功之後,你怕我還對付不了你嗎?有本事你就別散功呀!"
  我說:"看來我有必要重新考慮一番…"
  巧蓮問說:"龍生,散功對你身體不會有影響吧?"
  我說:"當然不會!"
  巧蓮說:"那就沒關係…"
  我感到有些累,於是說:"我累了,這樣吧,玉玲負責找關於投資山頭的資料,芳琪惡補關於這類法律的條文,我盡快和李公子會面,務必買下龍猿山,紫霜陪我見多幾次周先生,以備易容之需,婷婷叫你師傅孫大媽,盡快為我找懂得辦理冥婚的人,我要在江院長入獄之前,解決他心中最牽掛之事。"

  章敏說:"龍生,我知道你不會安排我做什麼的,我除了會做好殯儀館保安的工作之外,身上的錢或許能幫上你一些小忙,要是真的不夠,我可以向外公想辦法,能為你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我說:"我怎會沒工作安排給你呢?自作聰明,但有一點你說對了,除了要做好殯儀館保安的工作之外,你早上還要為我多出外跑動,你不是很喜歡拍短片,拍照片之類的,那你給我拍多一些有助於建築名人風水地的相片,比如建築題材、古色古香的擺設裝潢、總之,有古董風味就行,巧蓮也可以跟你一塊去。"

  章敏喜出望外的說:"你竟然有任務交給我負責,好!我一定好好為你準備!"
  我對巧蓮說:"你抽多一點時間陪章敏,反正廟宇你較熟悉,當散散心嘛…"
  巧蓮說:"咦,我最不喜歡四處走的,但看在是幫章敏的份上,當做是陪她聊天,替她提提手袋什麼的,其它一切,我可不負責的呀!"
  我按在巧蓮的肩膀說:"行!你不是很喜歡去旅行的嗎?如果到外國找資料拍照片呢?你該沒意見了吧?"
  巧蓮嘟著嘴說:"錢都不夠用,還談什麼旅行,又不是跟你或大家一塊去,不去!"
  紫霜說:"章敏,用我的車吧,這樣較方便,晚上我和婷婷乘計程車上班就行了。"
  章敏感謝紫霜說:"謝謝霜姐,不用了,我章敏要車還會沒有嗎?嘻嘻!"
  紫霜嚴肅的對章敏說:"我知道你章敏行,外面有通天的大本領,但你現在是邵家的人,不要動不動就找外人幫忙,自家事就盡量自家人解決,還有盡快擺下你身上那股江湖氣味,記住,你不再是以前吃江湖飯的章敏,是真正邵家八姨太的章敏,是你母親心目中要的章敏,明白嗎?"

  章敏張開嘴巴忙向紫霜點頭的說:"是!是!是!"
  紫霜突然轉回頭對婷婷說:"還有你!不要當自己是個普通員工似,你是保安呀!我不在就是你要負起保安的大任,在孫大媽面前你是她的徒弟,她不在你的面前的時候,你就要擺出邵家九姨太的身份,不可低聲下氣的,你現在已不是白衣天使的護士,而是重量級的保安,別給龍生和你師傅丟面子嘛…"

  婷婷尷尬大聲的說:"是!知道了!"
  好呀!紫霜終於拿出皇后的本色來了!這樣像邵太太嘛!
  芳琪突然說道:"對了,龍生,昨天我到律師樓,收到一份文件,原來劉美娟已做了一份遺產,由於是外國的律師樓辦理,由於遺產中附帶說明,死後的遺產交由我們律師樓跟進,內容無需保密,但要第一時間通知你,我想劉美娟是想盡快讓你知道,靜雯沒有奪取她的財產吧。"

  我漸漸明白的說:"難怪靜雯會向周先生開出要酒店一半的股份,原來她想從這方面取回應得的報酬,難怪她會和無常夫人聯手…"
  巧蓮拉著我往樓上走說:"好了,有什麼等龍生睡醒再說吧,來!快上去睡個覺吧!睡醒喝我燉給你的雞湯…"
  紫霜說:"上去睡個覺吧!"
  巧蓮突然回頭說:"芳琪,你代龍生約見李公子吧,順便給個電話父親,麻煩他老人家多注意買下龍猿山的事,我不懂得怎麼對他說,麻煩你了…"
  芳琪忙點頭說:"是!好的!是!"
  走到樓上,巧蓮把我推入心連心浴室,接著脫下我身上的衣服,她的一舉一動,令我十分的好奇和驚訝,她怎會突然關心起外面的事呢?
  我好奇摸向巧蓮的霸乳和裙內說:"巧蓮,你心急想要我給你的滿足,是嗎?"
  巧蓮閃避我的撫摸,邊脫我的衣服邊說:"盡快進去沖沖身,別讓章敏或芳琪發現你和楊寶金做過愛,她倆可不會饒恕你的,快進去沖身吧…"
  我想反駁說沒有,但已被巧蓮雙手將我推入沖身房,接著開動水龍頭的水掣,我想辯解也沒有機會。
  巧蓮說:"其他的女人,我不會這麼擔心,但姓楊的就很難想像芳琪會怎麼想,可能會沒事,可能鬧翻天,她心裡頭藏不下這根刺,相信我對女的感覺,記住了!"

  我默默的聽沒再說什麼,心想她可能啟動奇人神術的功力,瞧見我和三女混戰,所以胸有成竹的對我說,看來她剛才摑向章敏那巴掌,□禁用詞語]鑫?依鏤蘿澳欠?埃?坪趿磧心康摹

  沖了涼,洗掉身上的罪證,換上巧蓮為我準備的睡衣,帶著犯罪的心態,一步一步走入臥室,不知怎麼的,感覺心裡有愧似,平時出去鬼混回來,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但想起她們勸說我把靜雯非弄上手不可,心裡又踏實了,又生龍活虎了!

  走進房間,芳琪即刻走了過來,身上穿了一件十分低胸的睡裙,一臉嫵媚之態,將我牽到床上索吻。我使出平常好色的手法,在她身上肆意摸索,又揉又搓的。
  芳琪嬌憨嫵媚的說:"你想做嗎?告訴我,昨晚你有沒有和楊寶金ML,不許騙我,如果你佔有了她,我心裡會很高興,算是出了船上她不認帳的那口冤氣。"
  我堅持的說:"親愛的,你昨晚騙我說很累要睡覺,其實是故意瞞著紫霜和章敏吵架的事,和知道仙蒂遺體一事,你不對我坦白,反而要我對你坦白,似乎有點不公平…沒有啦!"

  章敏把我的手插入她的胸部說:"需要我向你道歉嗎?到底有沒有?說嘛…"
  我說:"當然沒有!"
  芳琪說:"告訴你,出門前我已抄下車程表的數字,如果去龍猿山,不該只走這麼短的路程,對不對,我的多情邵公子?"
  我說:"芳琪,你真聰明,居然查起我的行蹤來了,我是坐計程車上去,原因是不想讓人察覺我的行蹤,另外,更不想讓人知道我過過龍生館。"
  芳琪疑惑的說:"你去過龍生館?"
  我說:"沒錯,由於巧蓮問過我,龍生館是否還要繼續經營,就因為懷念的原因,所以特地跑回去看一看,駕車去可不方便,容易被那一帶的街坊發現。"
  芳琪喃喃自語的說:"哦…"
  我笑著拉下褲子說:"親愛的,我們現在做一次如何?快憋死我了!"
  芳琪突然站起身,將我推在床上,接著把被子蓋到我身上,笑著說:"昨晚你給電話我的時候,我們還不知遺體的事,但為何會說累呢?因為我和巧蓮剛玩了第一回合…有第一自然有第二,怎會不累呢?你說現在我還有這個需要嗎?睡吧!我的快憋死大情人!哈哈!"

  望著芳琪的身影離去,我內心自言自語不憤的說:"這有什麼了不起,我昨晚一次過干了三位選美冠軍,我比你還累呢,哼!"
第四十四集 第十章 身上的風水法

  睡醒的時候,看了床頭的鐘,原本我只不過睡了五個多小時,原想再睡多一會,但發現鬧鐘上貼了張小字條,上面寫著:'約了李公子兩點鐘,在黃埔海逸酒店西餐部見面。'

  糟糕!還有一個多小時!於是即刻下床到洗手間梳洗一番,心想芳琪明知道,我天亮才回家,怎會約得如此匆忙,睡也不讓我睡多一會,真是的!
  梳洗完畢,準備找套西裝,原來櫃門已掛了一套灰色的阿媽尼西裝,和一條湖水藍的領帶,還有一條深紅色的內褲,心想這一定是芳琪為我準備的,雖然不是很喜歡領帶顏色的配搭,但還是要接受,畢竟是愛妻一種細心的體貼,尤其是用來抵擋殯儀館煞氣的深紅色內褲,試問這份體貼的關心豈能拒絕呢?

  走到樓下,傳來陣陣的飯香味,走近桌前一看,全都是清淡的疏菜,心想清淡的幾道菜,怎會有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呢?當巧蓮從廚房端出一碗湯,才知道這香味,原來是燉雞湯的味道!

  巧蓮見了我即刻說:"原來你都準備好了,我還想上去叫醒你,先坐下,我端另一碗給你。"
  我說:"不!這碗不行嗎?"
  巧蓮說:"這碗是我的,我拿過另一碗給你吧,先坐會…"
  我不加以阻止,讓巧蓮走進廚房,主要想看看我那碗和她那碗的分別,結果,她那碗小肉幾片,而我那碗除了有雞腿之外,還有鮑魚片和金華火腿,兩碗簡直無法相比,不禁被她這份關懷,又觸發內心對她昨晚的歉意。

  我開始喝下這碗愛心湯,並且說:"巧蓮,別把自己當傭人,女人需要的滋補,比男人更多,不要一直把最好的東西都讓給其他人,而委屈你自己的身體,下次買什麼料,多買一點就是…"

  巧蓮說:"這有什麼關係呢?你吃不就等於我吃,我們不是早已連體了嗎?
  還有你肥好過我肥嘛…"
  我笑了一笑說:"不跟你鬥嘴,這碗我喝就是,巧蓮,對不起…"
  巧蓮愕然的說:"對不起我什麼?"
  我慚愧的說:"關於昨晚楊寶金的事,我向你道歉!"
  巧蓮說:"道什麼歉嘛!真是的!你又不是頭一回,希望這老母雞和鮑魚,能補回你昨晚丟失的精力吧,還有,父親要我轉告你,關於買下龍猿山一事,千萬不要對李公子提起,因為影城最近的搬遷,剛和政++_府買下一個山頭,他對購山的買賣,有相當實際經驗,同時他還說,若以對香港的貢獻,他的實力不比李公子差,與政++_府的人際關係,亦相當十分的要好,暫時先讓他處理。"

  我又喜又埋怨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芳琪就沒必要大清早便把我給吵醒。"
  巧蓮說:"早睡早起有什麼不好的?難不成要紫霜和婷婷,一開始便要獨守空房的每晚等你回來,況且你是有必要見李公子,起碼對江院長是一種交待。"
  我無話反駁巧蓮,只希望盡快吃完,可以馬上離開大門。
  這時候,章敏拿著背囊走下來,手裡還拿著相機和一些拍攝器材,準備整裝出發,眼見她如此積極,倒是有些意外,但出門前還是避不了巧蓮那一關,一定要把湯給喝了,好比喝孟婆湯似。

  我說:"章敏,準備出發啦?今天準備到哪些地點呀?"
  章敏說:"今早在網上搜尋了很多名勝古跡的資料,亦在地圖上做了功課,今天只駕車查找地點,改天才進行拍攝,總之,到時候會有東西交到你手上。"
  我喜歡章敏做事的態度,和策劃性的認真,忍不住對她說:"章敏,給你一個提議吧,你不是很想進入影視圈嗎?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向父親提出,跟隨影城拍攝隊伍出外的要求,一來可以到很多地方,二來可以吸取更多的拍攝經驗,三來可讓你對拍戲有了基本的見識,別錯此良機哦…"

  章敏興奮的說:"你真是讓我到影城去學習?我不是聽錯吧?"
  巧蓮說:"章敏,我和龍生剛才正在商量此事,現在只需你點頭的答應,我便馬上撥電話告訴父親,怎麼樣?"
  好一個巧蓮,懂得看準機會討好章敏,這個家不讓她當,真是埋沒了天才。
  章敏迫不及待點頭的說:"好!多謝巧姐,我會兼顧殯儀館的保安工作,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樓梯傳來婷婷的聲音說:"放心吧,章敏,殯儀館的事,不必如此緊張,霜姐已為你安排了助手,你大可專心去做你想做的事,不必心掛掛的。"
  章敏愕然的說:"霜姐這麼快給我找到助手?不會吧?是誰呀?我認識的嗎?"
  婷婷走了過來,將手搭在章敏的肩膀說:"你怎會不認識呢?你昨天還和她吵過架,罵她偏心那位呀!"
  章敏驚訝的說:"霜姐?這…怎麼好意思…"
  婷婷說:"章敏,放心吧,霜姐說過你也是辦邵家的事,一樣是工作,我和她會分擔的,但你可別胡鬧,一定要辦好龍生交待的事,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出聲行了,還有車匙在車內,霜姐特別留給你用的。"

  章敏眉開眼笑的擺下湯匙,撲到我們面前送上一吻,接著像火箭那般衝出了門口,大聲喊說:"我愛死你們了!再見!"
  巧蓮和婷婷一起喊著:"小心駕車呀!"
  早上起來,見到家裡這溫馨的一面,想必不用雞湯也夠滋潤的了。
  巧蓮說:"婷婷,喝碗湯吧,昨晚你也夠辛苦的。"
  婷婷:"嗯,謝謝巧姐,還有多謝你龍生,你送的項鏈很漂亮,戒子更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我說:"謝什麼謝,傻愕愕的,這是你應該得到的,對了,巧蓮,麻煩你幫我找出紫霜那部車的收據,我待會有用,可以嗎?"
  巧蓮說:"當然可以,我現在拿給你,能否說有什麼用呀?"
  我說:"我想買多四部同樣的車,一人一部,除了方便之外,還夠氣勢的,你和靜宜也快考個駕駛執照吧…"
  婷婷大吃一驚的說:"會不會多了一點,即使一人一部,買三部給我和章敏,還有玲姐就已經足夠,何必買四部呢?"
  我說:"芳琪那部能少的嗎?我可不敢哦…"
  巧蓮笑著說:"哎!早上剛有人說怕錢不夠用,現在一口氣就要買四部車,看來我早上的憂慮是多餘的。"
  我說:"不!其實還有幾個用意,其一,目前我們正準備做一筆大投資,而這生意將來除了金錢上的收穫之外,聲譽的收穫就更大,所以我們現先要打造出氣勢,那日後才有聲譽的收效。我這麼解釋會比較清楚,想要生孩子就必須受精,想要賺錢就要先出錢,龍猿山的投資會出現很大的名聲,故此要對症下藥,打造氣勢,便是為將來的聲譽受精,明白嗎?"

  巧蓮說:"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有付出便有收穫吧…"
  我說:"巧蓮,我再解釋清楚一點,現在打造氣勢,除了為將來的聲譽受精外,選擇打造氣勢法,亦要用得其所,車是往前衝,它令我們很快抵達目的地,視覺和身心上,皆有新氣象、新活力的朝氣,我們的運程就會往上升,做起事來便有得心應手之效,這就是擺在人身上的風水陣法,稱之為交運催谷法。"

  婷婷驚訝的說:"哦?風水陣法也能擺在人的身上,真是不可思議呀?"
  我說:"婷婷,所謂風水,就是令移動的東西往好的方向移,風水穴講的是龍氣,屋宇講的是氣流,擺設講的是磁場,人的身上是講朝氣,有些人不停往身上投資名牌,那也是一種風水交運催谷法,最主要是用得其所,好比金、銀、白金的選擇、顏色的選擇、時間上的選擇、全都要謹慎而動,要不然則弄巧成拙…"

  婷婷問說:"龍生,我想問多一個問題,為何你現在會認為,適宜用買車來打造氣勢呢?畢竟車也有機會帶來不好的一面,比如破財、車禍等等…"
  我解釋給婷婷說:"對!你說得很有道理,如果昨晚不是演上一出打罵戲,今天不是出現溫馨極積的一面,我便不會做出買車的決定,因為家裡出現了家和萬事興的朝氣,這就是時間上的選擇,至於你剛才所說的那些擔憂之事,那只會出現在打罵後,得不到解決辦法,怒火聚於身上,那買車就會弄巧成拙,明白嗎?"

  婷婷點頭的說:"哦…我開始有些明白了,你所說的謹慎而動,是指要看準環境的變動,捉住機會催谷而生,將好的一面,推上一層樓,擴大喜氣的範圍,以求好運勢的時間多停留一會,對嗎?"

  我說:"對!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事前必須考慮清楚,沒有付出便沒有收穫,不管想得到什麼之前,必須考慮能力上能付出些什麼,別一味只求得到,而一文不拔的進行,即使成功,背後亦會帶來一種看不見的損失和傷害,記住,想要擺放更多的家俱,就先要買更大的房子,要不然只會阻礙自己、撞傷自己,即使再好的磁場或氣流,亦會因受阻而成滯流,造成健康的損害外,福壽同時亦會減短。"

  巧蓮說:"看來我要為大家破破財才行了…"
  我說:"巧蓮,你每個月在龍生館派米,已是為這個家增添福壽安康了,人常說成功的男人,背後便有一個成功的女人,那我背後成功的女人,肯定非你莫屬,不說了,我趕時間要走了,晚上再聊吧…再見!"

  巧蓮追出來送我出門口說:"小心駕車,別太晚回來哦…"
  我說:"其實我敢做出買車的決定,還有另一個原因的。"
  巧蓮說:"什麼原因?"
  我笑著說:"劫後餘生呀!沒有你的提醒,今晚恐怕還要動腦筋,想討芳琪歡心的辦法,總之,謝謝你!感激你!我愛你!"
  巧蓮捻著我的鼻尖說:"那是否該送我一吻呢?"
  我笑著親了巧蓮一吻後說:"我豈會像章敏那樣小器只送上一吻,我還送上一搓呀!哈哈!"
  巧蓮撥開我揉搓她胸前彈乳的手說:"走吧,別讓李公子久等,一切順利哦!"
  我開動車的引擎說:"親看的,晚上見!"
  說完後,將車駛出路口,去見新老闆李公子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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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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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五集第一章生意的學問

駕著車來到黃埔海逸酒店,直接把車交給酒店的泊車人員,輕輕鬆松走進門口。突然,想起上次走進來的身分,則是一間店的小老闆,而今卻是一家殯儀館的大老闆,不禁有些沾沾得意。可是又想起當日持著與我同樣身分的林公子,他到此見我這個老闆的情形,而今我和他一樣,到此見另一個老闆,人生多變化呀!
    人生無常,世事多變幻,以我現在的身分,還需要一個老闆嗎?可是,人生就是這般無奈,不想擁有的,主動跑到你身邊,而所渴望的,卻仍是停留在渴望的階段中,尤其是發生在女人的身上最常見,渴望有身孕的,蛋也沒下一個,極為害怕受孕的,則輕易中招,假如人類有隨心所欲的本能,那該有多好,多美妙!
    沿著酒店西餐部的方向走,當經過大堂供給客人閒坐的沙發旁,兩位身穿西裝的高大漢子上前將我截停,並告訴我說是李公子的保鑣,只要跟著他們走就行了。我沒有意見跟著他倆身後走,因為我欣賞李公子這種氣派,更高興他為了見我而勞師動眾,同時,亦解開他為何不輕易接見外人之謎。
    原以為更改了地點,或是什麼特別的地方,需要保鑣帶路,其實約會地點根本沒有更改,就是之前所約定的西餐部,亦屬於公開場合的餐廳,並不是私人包廂,這點我真弄不明白,為何李公子要多此一舉,安排保鑣帶路?
     「龍生師傅,你來了,好久沒見哦…」李公子放下手上的湯匙說。
     「李公子,繼續呀!」我禮貌的說。
     「這裡的鮑魚雞湯,火候始終不比家裡燉的好,算了…」李公子說。
     「鮑魚燉雞?」我不禁感到有股很強的壓力,撲面而至,西餐部怎會有中式的燉湯?更難以解釋的是,為何他喝的湯和我早上所喝的燙,竟是一模一樣?這純粹是個巧合,還是在向我示意些什麼呢?
     「李公子,鮑魚燉雞,可是美味佳品,可惜,我已好幾年沒喝過,看來要叫家里人燉給我嚐嚐,不過,我還是喜歡喝鮑魚燉鴛鴦雞。」我故意顛倒是非的說。
     「鴛鴦雞?」李公子楞了一楞的說。
     「嗯,老母雞和肥田雞。」我說。
     「哦!那鴛鴦雞燉出來的湯,應該更甜美,有機會我也試一試,對了,今天約我有特別的事嗎?不妨直說…」李公子神情凝重的問我說。
     「我是為了風水顧問一事,前來見你的,雖然我是李家的風水顧問,但並不代表我是李家的員工,然而,為了履行江李兩家的承諾,我便有責任為李家辦事,所以今次見面,全是鐵筆派對李家的一份尊重和交待。」
    李公子命人收拾桌上的餐具,換過新的桌布,送上兩壺咖啡和糕點。
     「龍生師傅,你說得沒錯,你確實不是李氏的員工,因為李氏的生意已是上市公司,然而,所謂的風水顧問身分,那是屬於李家的,並不屬於李氏公司的,兩者有公私的分別。如果公司上的事,必然要麻煩你,公司也會給你補償,如果是私事找你,那便是我私下給你補償,但鐵筆派不可當其它公司的風水顧問,那是鐵筆派對李家承諾,承諾是不需要補償的,希望你能清楚是什麼一回事。」李說。
    我點頭的說:「李公子,剛才你說李家和李氏公司的分別,我十分清楚,亦從沒想過要得到什麼利益,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只當著是為鐵筆派辦事,絕無二心。」
    李公子笑著說:「好!我讓你看一張相片,你幫我相一相…」
    李公子從件文件裡抽出一張相片,接著交到我的手上,我想他肯定要我相一個人,豈料,相片裡頭並不是人,而是一隻馬:是一隻四腳畜生的馬。
    李公子問說:「龍生師傅,馬應該也能相出它的前途吧?對嗎?」
沒想到,李公子竟以馬來歡迎我這位風水顧問,真虧他能想出這個考驗方法。然而,面對第一次考驗,必須好好的應付,萬不能丟江院長的臉,更不允許犯下粗心大意的錯,但相馬我始終不會,想了一想,決定照書上所說的,當交上功課。
     「李公子,此馬前額隆起,雙眼突出,腳蹄也突起,像酒麯塊一樣,是名副其實的千里馬,所謂:腹下旋毛如乳者,日行千里,而它腹下的兩片旋毛,不單止左右對稱,還極似人的雙乳般,我可以肯定它必是匹好馬,屬長途的千里馬。」
    李公子嘆了口氣說:「是呀!它贏過無數的獎杯,亦曾為國爭光,更被選為馬王,可惜現在已經退了役,目前在澳洲養老,它是我最心愛的馬呀!」
    我即刻為自己封上道門說:「李公子,相馬並不是我的強項,賭方面更不會,抱歉!」
    李公子點點頭的說:「對!賭方面確實不可去研究,但這張相片,你應該感興趣,幫我再看看如何?」
    接過相片後,即刻看上手一看,幸好是張人的相片,如果是狗或貓,那可真是不懂得如何應付了,不過,相片中的人物,似乎有些不簡單,絕不能粗心大意,必須仔細的看一看。
     「李公子,我想再看清楚一點,不知還有沒有相片呢?」我提出要求的說。
     「有!」李公子拿出一大一小的相片給我說。
    這回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奇怪的是,越看就覺得越奇怪,忍不住向李公子要了相片人物的生辰八字,李公子也即刻給了我,看來他對此人極為重視。
     「如何?」李公子追問我說。

「李公子,此人八字,四柱一樣,日月同光格局,命宮天輝,對宮千宜,定日月來照,是富貴之兆,並且文昌文曲格命,顯得富貴非凡,是皇者的命格。如果生於北方,相信已承大位。倘若生於南方,南方土質澤而不燥,稍欠陽龍之氣,即使有帝皇的命格,亦無法成君,不知能否見他本人呢?」我凝重的說。
     「厲害!厲害!江院長果然沒有說錯,你果真是風水奇材,並非浪得虛名,其實相片裡的人是康熙,全給你一言道破,今次我考驗你,主要是讓你證明你自己的實力,令大家心服口服罷了,那樣日後便沒有人敢對你再生疑問。」李公子說。
     「眾人?」我好奇的問說。
    李公子拍拍手,剎那間,周圍的人全走到我們的桌前,並且拍起手掌,不停的說厲害,原來這裡用餐的人,全都是李氏的大股東,和重要部門的行政總裁,難怪他會約我在此見面。
     「客氣!客氣!」我迫於無奈站起身向眾人報拳致謝。
     「龍生師傅,其實人的面相,是否真的很重要呢?」其中一個人問說。
    大家對我的熱情,實在不好意思推搪,況且考驗我的人是李公子,在他面前證實自己的實力,亦是鐵筆派該做的事,於是向大家解釋一番。
     「嗯,重不重要請聽我說吧,耳為搜興宮,雙耳兜風,錢袋終日空。眉為保壽宮,雙眉不煞,一生多劫煞。鼻為審辯宮,鼻尖如勾,非盜即便偷。土為出納宮,唇青齒露,子孫必不保。眼為監察宮,雙眼朦白,注定須坐牢。另外,相為外格,骨為內格,頭為六陽戎首,骨乃金玉之堅,故相人必相骨,相骨必先相頭。」
     「哦!原來如此…」眾人紛紛的說。
     「大家可以回到座位了,請…」李公子的秘書說。
     「龍生師傅,今天這個場面,是我故意安排的,畢竟想當李氏集團的風水顧問,必須得到大股東的認同,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公子,我怎會介意呢?應該的…」我鬆了一口氣說。
     「龍生師傅,既然不介意,那就好辦多了,這裡有份名單,附表上還有圖片,我想藉用你的身分向外界聲稱,這九個地點,便是當日你所說的九龍甦醒之地,如何?」李公子把名單拋到我面前說。
    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說話夠直截了當的,但身為鐵筆派主人的我,沒理由讓他隨意差遣吧?
     「李公子,風水這玩意可不能亂說的。」我堅決立場的說。
     「龍生師傅,不要在我面前擺出風水大師的架子,我不來這一套,因為我是個商人,是一個掌管香港命運的商人,如果我放棄李氏,你估計香港的金融.失業率,會出現怎麼樣的震盪和傷害,我才是香港的龍脈,一切操縱在我手裡,明白嗎?」
    李公子說得沒錯,李氏對香港的金融和民生,確實有很大的影響力,但沒理由被他牽著鼻子走吧,不過,深入的想了一想,能買下他名單上的住宅之人,肯定非富則貴,絕不可能會傷害到貧苦百姓,況且未必所有人都相信風水這玩意,再說,風水怎麼差,亦不至於會害死整幢大廈所有人吧?何不將計就計…
     「李公子,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就照你名單上的地點,說成是九龍甦醒之地,但我們風水師說騙話,就必須補回功德,這樣吧,你把售價的一成,當作慈善用途,這樣對雙方都會有好處,如何?」我大膽提出條件說。
     「沒問題,我喜歡做善事,這不是問題,那你想得到什麼回報呢?」李公子爽快的回答說。
     「我不需要李氏任何回報,但倒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我說。
     「什麼事,請講!」李公子說。
     「我想向政府買下一個山頭,但我對香港官員並不熟悉,不知你能否幫上忙?」
     「你想發展地產?那塊是風水地?」李公子凝重的問說。
    出門前,巧蓮轉告我,父親吩咐不可向李公子提起龍猿山一事,看來他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的,要不然李公子不會第一話,便問我是否想發展地產,不過,我敢向他提出要求,自然有應付他的方法。
     「李公子,相信你已經知道,我已沾上殯儀館的死人生意,試問那還會去沾活人的生意呢?其實我想買下那座山頭,純粹是為殯儀館的生意著想,提供一條龍服務給苦主,既可方便他們,亦可提高殯儀館的實力。」我撒謊的說。
     「你還沒說那塊地的用途?」李公子追問說。
     「那塊地主要給人用來擺放先人的骨頭,沒有其它用途。」我說。
     「哦!那里風水很好嗎?是個龍脈?」李公子說。
     「不!如果是龍脈之地,何苦要買下整個山頭,因為那裡的風水,不適宜擺放一家之墳,但卻有利於萬家墳,所以我才想出為殯儀館提供一條龍的服務生意。」
     「我有興趣投資這筆生意,死人錢更易賺,包在我身上…」李公子想了一會說。
     「不!李家千萬不可沾上死人生意,別忘記,李家是靠生人錢.喜慶錢起家,如果一旦賺上死人錢.憂愁錢,那便衝犯大忌,而且是面對萬家墳的惡運,這可萬萬不行呀!」我緊張的說。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李家確實是賺生人錢.喜慶錢…」李公子自言自語的說。
     「對!還有一點最為重要,李家所賺是興旺錢,買家都是喜氣洋洋,雙手捧上開心錢給你,你所吃所花都是開心錢,要是你沾上這死人地的錢,買家是哭喪著臉,含著眼淚捧上愁苦錢,那你所吃所花都是愁苦錢,試問怎會開心有好運呢?」
    李公子不停點頭認同我說的話,但眉宇間仍有一絲疑惑的神情。
     「龍生師傅,如果我幫你成功購入此地,那也算是沾上死人的生意…」李公子想了一會說。
     「當然不會!李公子,倘若你幫我成功購入那個山頭,那你便是牽緣之人,而這個緣分是聯繫萬人墳,甚至過十萬墳也說不定,你不妨試想一想,有死必有生,過萬墳頭的後代,他們成家之際會與誰有緣?他們會光顧哪一家地產添置房屋呢?如果這塊地是你的捐獻,那墳裡的先人肯定會令後代,感激你的大德呀!」
     「嗯,將死人葬在好風水的地方,那後代便會得到先人保佑,賺了錢就會想著購買產業,那樣對李氏地產肯定是好事,況且剛才答應捐出一簽錢做慈善用途,如果用這筆錢買下那塊地送給你,豈不是一舉兩得?」李公子說。
    不行!龍猿山絕不能與李氏扯上任何關係,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的。
     「李公子,你買下送給我,這可跟你沾上關係,似乎有些不妥哦…」
     「龍生師傅,如果我將那九個地點的一成售價交給你,那便與我無關,你想花在什麼地方,可與我無關,不過,你也不會花在其它地方吧? 」李公子笑著說。
     「當然!我已沾上死人的生意,那肯定不會與你搶生意,況且我也沒有那個本事,成事之後,名譽上或對李家有什麼好處的,我肯定不會留給別人。」我說。
     「好!那座山頭就包在我身上,錢方面你也不用操心,我會給你辦妥,嗯,今天要談的事都已經談妥,再見!」李公子站起身說。
     「慢!李公子,記得你上次不是說過,想我幫你看看南非那塊地的風水嗎?


「哦!不用了,南非政變之前,我已收到消息,所以一早便把它賣了,紅酒的生意也沒做了,所謂生意生意,當察覺要死的階段,便會儘早離場,我不會犯下這個錯誤。」李公子感嘆的說。
     「哦?那你還記得珍納小姐嗎?不知政變之後,可有她的消息?」我問說。
     「沒有!珍納沒有與我聯絡,我只知道她父親已經身亡,而她應該無法留在南非,至於逃去什麼地方,我可不得知曉了。」李公子回答說。
     「原來如此…」我說。
     「龍生師傅,我要到公司開會,不談了,你要的那塊地,我會盡快給你辦妥,至於我交待那九個地點,秘書到時候會通知你,再見!」李公子說完轉身便走。
     「好!再見!」我即刻站起身,很有禮貌的送走李公子。
    李公子走了後,西餐部的一大半客人,似一陣風迅速離開,而我仍坐在原位上品嚐著美味的咖啡,其實我並非不想離開,而是內心湧現的喜悅和恐惶感,不得不多待一會,畢竟事情的轉變太突然,彷如發了一場夢似。
    父親雖然不讓我找李公子幫忙買下龍猿山,但在我隨機應變的胡言亂語下,在李公子身上討了個大便宜,非旦不用煩惱如何購買,而且還令他雙手捧上,這種興奮豈能不沾沾自滿。不過,有收益就有付出,李交待九龍甦醒一事,我原本是不想接受的,但我的拒絕可影響不了大局,加上他推出的樓宇,更不可能因為我的拒絕而擱置,況且我說上幾句話,便能令那些買下產業的戶主,高興一番,亦是件好事,反正能蓋得起樓宇之地,斷不是什麼惡煞之地。
    仔細一想,覺得務必將龍猿山,最新的消息通知父親,免得出現二虎爭地之局,於是馬上撥電話給父親告知一切,幸好固執的父親,懂得權衡利益關係,並放手讓我與李公子自行處理,只叮囑我一切小心,所簽署的文件必須讓芳琪過目。
    離開酒店,跑去上次和紫霜買車的車行,原想訂四部之前的款式,可是瞧見一部新款的三門開篷寶馬,不禁有些心動,心想其實沒必要買那麼多部七人房車,況且今次買車主要的目的,是要求氣勢和衝勁,帶動事業運暢行萬里,然而,這部寶馬才是最佳的選擇,但價錢高出好多倍,而且數目還要增加一部,如何是好呢?
     「如果一次訂這五部寶馬,價錢方面能給出什麼優惠嗎?」我問推銷員說。
     「五部?請稍等…我叫經理出來和你談…請稍等…」推銷員說完後走進辦公室。
    一位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辦公室走出來向我打招呼。
     「邵先生,這個價如何?」推銷經理在計算器按上個數字給我看說。
     「這個價錢沒問題,但多久能把車交給我,如果要等一星期就不必了…」我說。
     「三天如何呢?」推銷經理不慌不忙的回答說。
     「三天?三天你能把車交到我手上,那保險方面…」我愕然的問多一遍。
     「一切手續都沒問題,臨時行車證,保險證費用,皆由我們公司負責,直到所有的正規證件發出為止。」推銷經理說。
     「好!這張是上次與你們車行交易的發票,今次用回上次的資料登記吧。」我說完後,寫了張訂金支票。
    交了訂金支票後,在店裡逗留多十數分鐘,除了聽解車的性能之外,還挑選了音響器材和車內裝置,接著便離開車行。可是在路上兜了幾個圈,最後還是回到殯儀館,現在終於明白芳琪,為何挑了件紅色內褲給我:準是猜我沒地方可去。
    正當走入殯儀館的大門,迎面走來一位挺面熟的女人,身上還穿著殯儀館的製服,仔細一看,原來是紅衣女郎高太太艾若,心裡頭即刻湧起一陣驚慌,然而,這份驚慌不是來自她的身上,而是擔心芳琪對她出現於殯儀館的不滿,於是急忙上前向她打個招呼,順便向她問個究竟。
     「艾若,你怎會來這裡上班了?」我以好奇的神色,掩飾內心的驚慌說。
     「龍生,我可是光明正大,通過應徵條件而被錄用,並不是利用什麼旁門左道之術混進來,目前我在售貨部當小識員,對了,我該稱你為老闆才對,抱歉! 」
     「不!叫我龍生行了,小健還好吧?」我關心的問說。
     「嗯,小健很乖,謝謝關心,你不會反對我在這裡上班吧?」艾若問說。
     「我怎會反對呢!只不過小職員太委屈你了,我安排個主管給你…」我大方的說。
     「不!目前我是在實習中,很多東西並不熟悉,沒有當主管的資格,希望你讓我慢慢學習,我不想靠任何關係,只想要一份穩定收入的工作罷了,可以嗎?」
     「你變了!是否經濟上出了問題,我可以…」我掏出支票簿說。
     「不!不要!我想自力更生,好好撫養小健成人,過去的已成過去,不會再留戀什麼的,不好意思,吃飯的時間快過了,我要趕回去,再見,邵老闆…」
    艾若雖然冷冷淡淡的交待了幾句,但裡頭卻包含著無窮的毅力,剎那間,令我感到母愛的偉大,和一份既灑脫.又濃厚的愛意…
    到了辦公室,正好遇見埋頭算帳的師母,於是上前向她問個清楚。
     「玉玲,你知道高太太到我們殯儀館工作一事嗎?」我問說。
     「紅衣女郎?知道呀!她被錄用後,我和芳琪才知道的,沒什麼不妥吧?需不需要把她給調走,還是…」師母疑惑的問我說。
     「你和芳琪沒察覺什麼不妥?肯讓高太太留在這里工作?」我好奇的問說。
     「工作嘛!有什麼問題呢?」師母反問我說。
     「高太太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們也沒有意見嗎?」我試探一問說。
     「哦!原來你是問我們與高太太之間的問題,芳琪說過,只要她不是進邵家的大門,她什麼都不管,並且叮囑要我多些關照她。」師母笑著回答說。
     「嗯,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沒事了…你忙你的吧,對了,幫我通知負責辦冥婚的人上來,我要和他們開一次會,麻煩你了…」我說完走入辦公室內。
    開會的結果,決定冥婚一星期後舉行,並取消之前大事慶祝的決定,禮儀一切從簡,因為他們說凌空墜下而死的人,不適宜大事鋪張,這會有損其陰德之說,我沒有任何意見,最主要是把冷月的靈牌迎回家,完成江院長的心願,讓他可以安心度過牢獄之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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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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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五集 第四十五卷第二章周家的風水


三天時間轉眼就過,車行果真把五部寶馬送到門口,芳琪和章敏十分驚訝,她們原以為是七人房車,因為我一直沒有透露,改變主意,挑選了三門開篷寶馬,所以這份驚喜,算是相當成功柔,除此以外,亦證明『女人愛寶馬』這句話沒說錯。
    今回喜事可說是接踵而來,因為凱特琳出現於我家大門,這表示著女人的恩物,已送到她們身上,試問她們又怎能不欣喜若狂呢?
    經過凱特琳細心講解下,家裡的女人應該懂得如何操作,為何說應該呢?因為我被芳琪趕出了房門外,她說這是女人的玩具,男人除了付錢之外,其餘的問題都沒必要知道,我估計她肯定是怕我纏上了凱特琳,所以…
    結果,除了得到眾愛妻的道謝外,便是得到孤零零的下場,她們不是一塊跑出去試新車,就是躲在房間裡嘻嘻哈哈。我開始後悔買了性玩意回來,因為它不知不覺中,已取代了我的地位。
    孤獨的我,坐在大廳上,腦海裡想著一個很不明白的問題,我一直想著令愛妻們個個幸福快樂,現在她們確實得到了幸福快樂,為何我卻悶悶不樂呢?
    第二天,芳琪約了我到她的律師樓,簽收劉美娟遺產一事,結果在兩位美國律師的見證下,我的戶口又多了一筆巨額,至於其它房產,則簽下授權書給美國律師,讓他們代我全權處理,當接下芳琪律師樓開出的巨額支票,面對這筆巨款,心裡十分難受:這是我第一次忍著眼淚收錢。
     「芳琪,哎!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先走一步…」我壓抑著內心鬱悶的心情說。
     「嗯,我還有些事想和兩位律師談談,你先走吧,我不送你了,小心駕車!哦!對了,你的支票需要我代你存入戶口嗎?」芳琪關心的問說。
     「哎,你還是忙你的吧,反正我想散散步,支票我存入戶口行了,你不必擔心,各位再見!」我向兩位外國律師道別後,便離開律師樓。
    兩位美國律師很有禮貌向我握手道別,接著他們三人又開始講鬼話,至於他們講什麼,我可聽不懂,因為都是『鬼話連篇』,我又如何能聽得懂呢?
    拿著傷心的巨額支票離開律師樓,原想到銀行走一趟,可是接到楊寶金的電話,吩咐我說隨時可以見周先生,心想她的辦事能力真夠勁,剛好現在又沒事幹,於是答應一小時後見面,接著通知紫霜整裝出動,並要她把我書房奇人秘籍複印本給帶上,接著駕車回家,與她一塊赴約。
    當車子駛近家門口的時候,瞧見紫霜的車已停在門口等候,她的行動可真快,於是把車駛到她的車旁,揚手示意跟著我的車尾,但心裡又有個疑問,忍不住撥了個電話給她。
     「親愛的,為何不坐我的車呢?」我說。
     「辦完周先生的事,你會和我一起回家嗎?」紫霜說。
     「這倒是…你有車是比較方便的,這也證明我買車的決定沒有錯,對了,紫霜,你駕三門的開篷寶馬,不但瀟灑且夠酷的,性感之外,有一股摸不透的吸引力。」
     「哦?原來我要駕著寶馬才有吸引力…」紫霜說。
     「不!你一向都很有魅力,要不然怎會把我給迷住呢?」我討紫霜歡心說。
     「嘴甜!其實女人駕著寶馬,都會顯得特別有魅力,章敏就更不用說了,野性誘惑的美,配上寶馬強悍的貴氣,那才是絕頂的佳配。」紫霜說。
     「嗯,對了,你下面還痛嗎?有沒有發炎呢?」我轉移話題關心的問說。
     「咦,談得好端端的,怎麼又把話題轉到那方面去,沒事了,不跟你說了,專心駕車吧…」紫霜說完即刻把電話給截了。
    紫霜外表雖是堅強無比,流露出打手的本色,但內心的世界,卻和羞怯的少女一樣,始終難掩情愛之間,嬌怯的一面:我真是愛死她了!
    不知不覺,即將來到楊寶金所說的地點,沒錯,這裡正是羅浮山的範圍,眼望周圍一帶奇峰無數,有高有低,應該就是之前所說的九峰環扣之地,亦是發現散發紅霞之氣的山頭,於是通過電話告知紫霜,要她看清楚這裡一帶的環境。
    紫霜的車速放慢,沿途看著她拍下無數的照片,這一刻,我開始後悔沒與她結伴同車而行,要不然她可方便多了,起碼可以專心拍照。
    這時候,我和紫霜的車駛入,一條兩旁皆有排成一字列的盤根老樹道路,兩旁的樹身同樣斜向路面,形成有樹葉遮蓋陽光的道路,道路的盡頭,正是周先生的別墅,兩旁斜樹的終點,不偏不倚,則成了別墅門口的兩柱門神,怪陰深恐怖的…
    突然,想起楊寶金曾給我看過周家別墅的相片,而這裡的情形,和相片所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直到楊寶金的工人打開別墅大門,讓我們駛進小路之際,發現門前兩棵老樹的樹身,粗壯無比,但數不清的樹須已垂落至地面,最可怕是兩層高的別墅,上面皆有分叉的樹枝,連接成橫木壓頂之勢,加上別墅周圍都有無數高聳的宏山,別墅則形成墮入陷坑之像,無疑是間極為凶宅的鬼屋。
    奇怪的是,如此陰深的鬼屋,至今還可以住人,而且家業旺盛,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然而,能夠唯一解釋的是,其中隱藏著另一份玄機,正當苦思的片刻,紫霜已經下了車,並走到我的車旁,為我打開車門,遞上羅盤和奇人神術秘籍。
    當我的腳踏在地面之際,突然感覺地面有股暖氣,隨腳底傳至身上,這份突如其來的感覺,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正是當日出現九龍幻影般的感覺,隱約中,感覺有股不怒而威的霸氣,在空中有意無意之間,盤踞於屋頂上旋繞似,而這份熟悉的霸氣,正是十靈血灑在紫彩龍穴後,迎面向我攻擊的霸氣。
    我即刻拿起羅盤一看,再仔細推算一次,果然沒有出錯,這裡的對面,正是邵家祖墳的方向,換句話說,祖墳九頭蛇的方向,正好對著周家別墅,而邵週兩家斜向的交結位,正是紫彩龍穴的方向,然而,三處命脈之地的交叉點,則成了個三角形之勢,而龍猿山則豎立在三角形的位中央,那賴布衣三腳鼎龍脈正氣之謎,終於真正得到了答案:三峰奇脈龍氣匯聚之位正是龍猿山無疑。
     「紫霜,今日到此一遊,終於可以證實賴布衣笑逐顏開之謎的答案,果然沒有猜錯,這裡就是三腳鼎山的最後一個龍脈,同時,亦肯定三鼎奇山龍氣匯聚之位,正是龍猿山。」我興奮的對紫霜說。
     「你是說這裡就是散發出紅霧之地?羅浮山九峰環扣之地?」紫霜問說。
「對!這裡就是三腳鼎其中的一隻腳,換句話說,三靈匯聚的中央點,正是龍猿山無疑。」我再次桌肯定的說。
     「龍生,恭喜你!龍猿山的名人風水地,必會興旺邵家!」紫霜喜悅的說。
     「希望如此,但目前還是別高興得太早,第一龍猿山還未得到手,第二赤煉神珠的靈氣,至今還未得到,倘若三靈缺少一靈,三腳鼎則成了兩腳鼎,非旦無法穩固,隨時還會倒下,其勢一破,必成大凶,成敗難說呀!」我嘆氣的說。
     「這倒是…但你也別過於擔心,當年賴布衣能笑著離去,自然會有他的道理,你說是嗎?」紫霜安慰我說。
     「是呀!自我離開師傅那天開始,前方就有一個人牽著我走似,轉眼間,不管是錢財.女人.名氣.神術等等…所有的一切,紛紛投到我身上,然而,更沒想到最後一靈之處,竟是你們不讓我和她見面的楊寶金為我引路,一切的兜兜轉轉,猶如早已註定似,希望如你所說的,賴布衣能笑著離去,便有他的道理吧!」
     「龍生,你一定會成功的,別說了,楊寶金走過來了…」紫霜小聲提醒我說。
    楊寶金滿面春風的屋子裡走出來,婀娜多姿的身影,雍容華貴的氣質,真不愧為香江美人之首,我的心不禁又癢了起來…
     「龍生師傅,終於把你給盼到周家來了…」楊寶金以迷人淺笑的梨渦,迎接我和紫霜的到來說。
     「周太太,你太客氣了…」我瞪著楊寶金胸前晃擺的豐滿彈乳說。
     「哦?這位是紫霜小姐吧?我該怎麼稱呼呢?」楊寶金媚眼一挑的問我說。
     「暫時稱紫霜小姐沒關係,但多幾天便要改口稱邵太太了哦…」我笑著說。
     「龍生…」紫霜臉紅尷尬的說。
     「結婚?怎麼沒收到你的請貼?不是瞧不起我們周家吧?」楊寶金質問的說。
     「不!由於紫霜曾以邵家正室的身分叩拜祖墳,可是冷月卻在紫霜進門前不幸遇害,故同日而婚,再以死者為大的理由,取巧將紫霜降下一級,這麼一來,便不會留下欺騙祖先之嫌,所以沒有宴請客人,待百日之後,再以隆重的婚禮舉行,以示我們對冷月的敬重。」我解釋說。
     「這樣不是很委屈紫霜小姐嗎?」楊寶金說。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因為冷月高空墜下而亡,不能舉行隆重的冥婚儀式,更不可大肆鋪張,要不然可有損她的陰德,所以一切的儀式只能從簡,若要說紫霜委屈的話,倒不如說她大方,她已做出非一般人可以做出的禮讓…」
     「龍生,我們這次前來周家,該不是討論婚禮而來吧?」紫霜轉移話題說。
     「紫霜小姐果真有大將之風,要不先進屋,周先生等待已久了,這邊請…」楊寶金為我們引路說。
     「嗯,進去拜見周先生吧…」我點頭的說。
    楊寶金的交際手段,可真不簡單,談話的過程中,完全沒有對我流露過,一絲愛意或關懷的眼神,即使走進屋內的途中,她也不賜予我肩並肩同步的機會,簡直把我當成普通的客人似。相反,這方面的掩飾功力,我可不及她了,我非旦渴望能得到她關懷的小動作,腦海裡更浮現與她翻雨覆雨的情景,甚至想偷偷碰一碰她的小手…
    走入屋內,嗅到一股濃郁的香味,我不知那是香熏,還是用來拜神焚香的物品,不過,這股香味對我並不陌生,正是楊寶金昨晚身上的體香味,換句話說,我們離開周家的大門,身上也會同樣沾有楊寶金身上的體香味。
    突然,一位老婦人從房間裡走出來,她身上穿著在家修道的黑色道袍,身上戴有無數的佛念珠.水晶鏈,和那種辟邪之類的玉石,臉上沒有笑容,亦沒有修法人該持有的仁慈臉孔,相反,怒視的目光,卻在我們身上緊盯不散,即使我們向她禮貌的問候,得到的是她極度鄙視的目光。
     「她是周先生的母親,我們還是到花園見周先生吧…」楊寶金簡單的介紹一句之後,再不給我們說什麼,便繼續帶著我和紫霜往前走。
    當經過老婦人走出房間的門口,發現房間內供奉著無數先人的靈牌,雖然匆匆門前略過,亦感到有些陰深恐怖的,直到從廚房後門走出花園後,感覺上較為舒服,心想這裡的風水,不但差得要命,而且環境的佈置,好好的人,亦會住壞了身子,是間名副其實的鬼屋,不過,楊寶金的命挺硬的,至今,身體仍可相安無事,看來五行化命的名字,果然不同凡響。
    踏出廚房的後門,雖然楊寶金說是花園,可是卻瞧不見有什麼鮮花,或盤栽之類的擺設,但地上一片枯黃的草,和老年大樹倒是不少的,嚴格來說,這裡只能稱做樹林,花園二字真沾不上邊…
    不過,倘若女人可以用花來形容,這樹林倒有三朵鮮花,周先生更是一位惜花之人,因為他的手忙於在俏女傭的後臀,進行無微不至的診察,有時候在裙外,有時候在裙內,有時候雙管齊下,上下前後兼顧,氣得楊寶金不能不直喊:「龍生師傅到了…」
     「龍生師傅!歡迎光臨!快!坐下…」周先生急忙抽出插在俏女傭腿內的手說。
     「你們還不快進去把我預備好的紅酒給拿出來!」楊寶金臉帶不悅的對傭人說。
     「是!我進去拿就是!我們走!」俏女傭還以不悅神色對楊寶金說。
    楊寶金氣得用力拉開椅子,不顧儀態,手握拳頭,將豐腴的彈臀,以泰山壓頂之勢,狠狠壓在椅子上。我則假裝不知道她發脾氣,但心裡卻想著,周家似乎已沒有了女主人,楊寶金的身分挺多是個管家罷了,難怪她要周先生過不了今個冬天。
     「龍生師傅,前幾天,你到我那裡買了些小玩意,沒想到不懂事的寶金,竟敢收下你的支票,我已經斥責了她一番,這支票你還是收回吧,就當我送給你姨太太的見面禮行了,不要如此見外…」周先生一對色迷迷的目光,投在紫霜的身上說。
    豈有此理!身邊的女人,遭外人色迷迷的看,可以說是一份自豪感,但這份自豪感,來自熟悉的朋友身上,便是一種極大的侮辱,試問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呢?
     「不!我龍生待人處事很認真,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再說,我不是很願意到這裡來,只不過當日是父親要我答應罷了,還有,別一直用色情的目光,瞪著我的女人,你招惹不起的,到那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毫不客氣的對周先生說。
     「哎!龍生,老人家的視力不好,看東西模糊不清,別誤會…」周先生尷尬的說。
    這時候,三位俏女傭,各自端著紅酒和酒杯,送到我們桌前。
     「龍生師傅,來!試試周先生為你準備的紅酒,已經透氣整個鐘,相信你會滿意…」楊寶金臉露笑容,為我斟上紅酒說。
     「謝謝!」我接過楊寶金遞來的酒杯,不經意發現酒標,竟是八二年的馬爾戈,立即對楊寶金露出會心一笑,以感謝她為我準備了這瓶好酒,同時,亦對著她那低胸領口的雪白乳溝,情深深窺上一眼。
     「不客氣,先試試酒…」楊寶金輕輕的說。
     「好的…」我舉起酒杯,一口氣便將杯裡的酒含在嘴裡,慢慢品嚐酒的香味,但視線則緊盯在楊寶金的小嘴和胸前,然而,我不允許周先生對我的女人無禮,但我對他的女人卻肆意窺視,心理上是有些矛盾,原本想適可而止,專心品嚐紅酒,可是楊寶金的低胸領口,不知何故,竟會冒出粉紅色的蕾絲…
     「龍生師傅,這酒怎麼樣?」楊寶金淺笑一問說。
     「這瓶一級酒,當然美妙無比,可惜在這花園里和陽光一起享用,似乎有些浪費,如果是在冷氣的房間或屋裡享用,感覺上會有另一番滋味。」我回答說。
     「嗯,既然這樣,那還是專心瞧瞧這裡的風水吧,周先生等著你指點迷津,要不然再好的酒,他也沒心情品嚐哦…」楊寶金笑著說。
     「是呀!寶金說得沒錯,紅酒我是不懂得品嚐,還是談談風水吧…」周先生說。
     「嗯,不怕坦言直說,這裡的風水已陷了凶煞之地,我以你周家的地位和財勢,做出一個估計,門前那條路應該不超過十年吧?」我說。
     「對!以前門口那條路是左右川行,是條石沙路,七年前,政府在禁止霸占公家路的策略下,實行劃地政策,重新鋪設公家路,所以才多了門前那條單行道,難道問題出在那裡了?」周先生緊張的問說。
     「這就對了!每處風水地都有一個壽命,即使皇家墓地亦不例外,門前少了那條單行道,這裡的風水可是個聚寶盆,恰好又落在姓周的身上,等於大口吃進小口內,小口頭上土,土山出黃金,二字合為吉,聚納天下財,富甲橫天下,可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成也週字,敗也週字…」我搖頭嘆氣的說。
     「奇怪,既然是好,又怎會變不好呢?能否請教原因何在?」周先生追問說。
     「週字可成大口吃進小口,但亦可成月,月為陰,土山變陰山,這是一個敗處,然而,最大的關鍵則是周字成月,小口便成個中字,意味著當屋前出現一條直路直抵門口,表示週字已成月.成寒,轉成一個敗風水之地,因為好的壽命已告終,接下來的日子便是塊陰地,屬於一間陰森冷寒之地。」我解釋說。
     「龍生師傅,週字成月,那中字又何解呢?是帶來災害嗎?」楊寶金問說。
     「週夫人,週字形成月,剩下的便是個『中』字,這個字的出現,就是別墅門口那條路,這條路好比發出之箭所經之處,剛才我說過這裡的風水,好像個聚寶盆,當好的地運壽命終結時,『中』字便出現,這好比被箭射中了聚寶盆似,地脈之地必會外洩…」我解釋說。
     「對!請問有方法化解嗎?」周先生問說。


「嗯,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搬遷,倘若不搬的話,初期還可以破解,一旦陰寒入宅,再厲害的風水師也無法解救,如果有人說可以的話,那肯定是神棍。」我說。
     「請問如何知道陰寒何時入宅呢?或許現在仍是初期吧…」周先生說。
     「陰寒入宅,必會應上一個兆頭,比如屋頂漏水,水管爆裂,水必是從上而流到地面,要不然便不會成了陰寒之地,之後,住在屋內的人會出現壞脾氣的現象,身體問題會出現在腰下的部位,如果周家大宅還未遇上這種現象,仍算是初期,還可以化解,但公家單行道的兩旁大樹,似乎已告訴我不該是初期了…」我說。
     「哎!魚缸漏水,流到地面,我下半身的問題,全都應驗了,這怎麼還會是初期呢?」周先生失望的說。
     「請問門前兩旁大樹有什麼關係呢?」楊寶金問說。
     「問得好!公家單行道的兩旁大樹,正是招陰而來,屋宅成了陰地,那招陰樹底下的單行路,則成了陰司路,別說周家無後代,即使生了下來,或仍在肚裡,亦會陸續死亡,如果沒猜錯的話,周家祖先的靈牌,是出現陰寒入宅後,才移入房間內的,對嗎?」
     「是呀!就是魚缸漏水,所以…哎!」周先生垂頭喪氣的說。
     「這就沒錯了,陰寒之地,必會發出陣陣惡臭之味,剛才我經過靈堂,嗅到濃郁的香味,想必是周老太太點燃檀香,或香熏之類的東西辟除臭味,看來我可以肯定這裡的風水地,無疑成了聚鬼之地,必須速速搬離呀!」我苦口婆心的說。
     「龍生,不瞞你說,母親不准我們搬離祖宅,這是周家的祖訓,亦是當年風水大師交待的…」周先生說。
    看來賴布衣不讓周家搬遷,主要是等我的出現吧?
     「龍生師傅,真是沒有方法化解嗎?」楊寶金問說。
     「是呀!龍生,你輕易便能瞧出這里風水的來龍去脈,應該會化解的辦法,對嗎?幫幫我吧…」周先生苦苦哀求的說。
     「哼!我剛才說過,再厲害的風水師也無法化解,你想砸我的招牌嗎?除非是老天爺肯幫忙,將赤煉神珠降落週院內,那赤煉之火便能驅走陰寒之氣,之後,再把大門向左移位,應該可以化解,至於,主人身上的寒氣,或許我家的神術能幫上忙,問題是想得到赤煉神珠談何容易?那可是天上之物呀!」我說。
     「龍生!如果我有辦法弄到赤煉神珠,是否真能化解呢?」周先生興奮的問說。
     「哼!赤煉神珠你也能得到,別在我面前說假話了,不過,是真是假,我不感興趣,亦不想知道,但今次我答應過父親會盡力幫你的忙,所以我會一次過解答你的問題,但以後別在我面前談你周家的事,聽好了…」我故作神秘的說。
     「請說!」周先生很認真的聽著說。
     「首先,你必須要有赤煉神珠,並且把它藏在處女的下體內,這是用處女的靈氣淨化赤煉石的方法,之後,要學會奇人之術,為處女破處,記住,破處之際,必須利用奇人之術,將赤煉和處女靈氣吸入體內,驅走體內的陰寒之氣,再將赤煉石埋在屋中央或祖墳,總之,要讓靈珠接觸地氣,那樣便可破解。」我說。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色極為大變,周先生和她一樣大變,只不過前者先喜後憂,後者先憂後喜罷了。
     「我想請問奇人神術容易修煉嗎?」周先生緊張的追問說。
     「周先生,你問得如此詳細,似乎已在修練中似,但這是我不外傳的神術,既然我今次是最後一次幫你,我送佛送到西,學習神術期間,必須住在望見海的地方,最好屋內有泳池,另外,修煉未成功之前,不可離開大宅,酒和女人不能缺少,酒能加速血氣運行,增加陽氣之用,女人則一定要處女,除了吸取靈氣之外,主要是陰陽調和之用,但不是處女就不能碰,要不然真氣會外洩。」我說。
     「哦!難怪…這回我明白了…」周先生猛點頭的說。
     「這樣吧,我找一天空閒,命人把奇人神術秘籍交給你,但你不能輕易傳給別人,要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就這樣…」我說完向紫霜示意離開。
     「龍生,慢!我不敢要你跑來跑去的,要不然我叫寶金陪你走一趟,如何?」周先生說。
     「這…」我故意假裝考慮的說。
     「這位小姐,能否讓我和龍生談兩句…」周先生示意紫霜迴避一下。
     「沒問題…」紫霜站起身即刻走到遠遠的。
     「為何要紫霜走開?」我假裝好奇一問說。
     「龍生,你這次幫我的忙,我真不知該如何答謝你,其實我要寶金陪你走一趟,除了不想讓你麻煩多走一趟之外,還想寶金用她的身體代我答謝你,相信你不會拒絕我的好意吧?」周先生淫笑的說。
     「你…」楊寶金氣得臉又黑.又紅.又赤.又尷尬的。
     「周先生,你可以無恥的出賣你的枕邊人,但我不能無恥的享用其它人的太太,這是我做人的宗旨,希望你能檢點一下自己的行為,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好色,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今次就讓周太太為秘籍走一趟,哼!」我說完牽著紫霜走出屋外。
    走出門口後,我問紫霜可把周先生的樣貌和舉動記熟了,她笑著回答我說,已將整個過程拍攝下,叫我無需擔心。
     「好啊!紫霜!我差點忘記你是名私家偵探,那接下的工作,你該知道做什麼了吧?對嗎?」我說。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的,對了,奇人秘籍在你身邊,你該不會和我一塊回家了,對嗎?」紫霜問我說。
     「我要和楊寶金詳細談一談,關於調走周先生的事,要不你先走一步吧…」我說。
     「嗯,那你小心了,哎…」紫霜搖頭無奈的說完後,便轉身打開車門。
     「慢!」我跑到紫霜身邊。
     「什麼事?」紫霜好奇的問。
     「謝謝你!親一個!」我親向紫霜的小嘴,她則面紅耳羞的,急忙跳入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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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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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五集 第四十五卷第三章久別胜新婚


紫霜走了後,獨自一個坐在車內,回想周先生要楊寶金陪我上床一事,心裡始終難以接受,甚至不敢相信那會是事實,但事實卻鐵一般的出現於眼前,望著古老陰森的周宅,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鬼屋住久了:人性也會跟著沒了嗎?
    過了一會,楊寶金一身黑色妝扮走出來,黑色連身的低胸吊帶裙.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黑色太陽眼鏡.黑色嬌小型手袋,和一張不悅之色的黑臉,並且氣沖衝上了車:我想為她開車門的機會也沒有。
    記得有一位心理專家說過,女人心情差的時候,便會挑選沉色的衣服,看來並沒有說錯,但不知她的乳罩和內褲,是否也是黑色?
     「紫霜呢?」楊寶金很不滿的問說。
     「紫霜先行離去,瞧你這副全身黑色打扮,似乎漏了一樣沒戴上…」我說。
     「漏了什麼沒戴上?有呀!」楊寶金檢查自己的胸部說。
     「我說的是頭上那朵白花呀!」我插上車匙開動引擎說。
     「哼!是呀!頭上這朵白花,我期待已久了,就不知什麼時候能夠插上,還有,你這個渾蛋,剛才為何把上人家老婆一事,說成是恥辱大事,那我自願給你上,不就更加無恥,更加下流嗎?哼!還不把車開走!」楊寶金氣得緊握粉拳的說。
     「哎!狗咬呂洞賓呀!那天我向你買了手飾之後,你便動用公司一大筆錢,並且簽下了兩位代言人,而你天亮才回家,我不知道周先生對你有沒有產生懷疑,所以才說出那番正義的話,起碼他不會懷疑我和你有染,省去你解釋的麻煩。」
     「那你為何要把秘籍送給周先生,又教他修練之法呢?」楊寶金責怪我說。
     「寶金!你並不是蠢才,而且是一位智能很高的女人,怎麼就瞧不出其中的道理呢?哎!不說了!你自己想吧…」我一氣之下,猛踩油門,車子似飛箭般衝出陰司路。
    楊寶金突然大叫一聲!
     「啊!我明白了!周先生反正已有了秘籍,你便故做好人,再送上一本給他,只要他證實你送的秘籍是真本,那他對你說的修練法,必深信不疑,還會離開周家到有海的地方修練,那你便可趁此機會,透過易容術混進周家,騙取無常夫人和靜雯二人,對嗎?」楊寶金恍然大悟的說。
     「寶金,所以我剛才說,你是一位很高智能的女人,沒說錯吧?但你千萬不要養成女人小心眼和胡亂發脾氣的壞習慣,那樣只會誤了你的大事呀!」我說。
     「哼!還不是你害的,不過,你也有迷人的一面…」楊寶金沖動的親了我一下。
     「呵呵!我什麼時候迷過你了?」我笑著說。
     「就是你剛坐下,便指罵周先生色迷迷盯住紫霜呀!」楊寶金說。
     「哦!這你也會心動?我罵的可是你老公哦…」我說。
     「當看著一個維護身邊女人的男人,指罵一個從不維護身邊女人的男人,怎會不心動.不佩服呢?不怕坦白對你說,還有強烈的嫉妒呢…」楊寶金撒起嬌的說。
     「嗯,我無法忍受身邊的女人遭受欺負…」我說。
     「對了,我到你的家沒有問題吧?我指你身邊的女人…」楊寶金問說。
     「當然有問題!」我說。
     「什麼問題?」楊寶金不解的問。
     「我的問題!」我說完趁楊寶金不備之際,迅速將手插入她的裙內,並沿著冰滑的玉腿直接摸向山丘,嚇得她雙腿緊緊合攏。
     「你…」楊寶金嚇得臉紅羞怯,忙將黑色的手袋掩在腿間,心慌慌的臉蛋,則不停望向窗口的左右兩旁。
     「裡面也是黑色的?」我去中指貼向楊寶金雙腿之間的絲襪蜜縫上,輕輕揉搓說。
     「嗯,全身都是黑色…快把手抽出來…」楊寶金捉著我的手,扭動屁股,使勁將我的手從她的裙子內抽出。
    初次偷情的名女人身上,便能欣賞到女人最羞澀耳熱,心如鹿撞,臉泛紅霞的可愛一面,而且這份視覺的快感,比起射精的興奮,有過之而無不及,另外,這份心癢所挑起那股萬夫莫敵的衝動慾念感,最為厲害!亦最容易令女人瘋狂!
     「咦?海底隧道?你住在香港嗎?」楊寶金好奇的問說。
     「妳到了便知道!」我加快車速往前衝。
    我把車駛到蓮花小築門外,出奇不意,將駕駛盤往左一扭,車子直接駛入了停車場,而身旁的楊寶金,驚慌失措之下,捉著我的手臂,當望向『蓮花小築』的招牌和門口,錯愕中,竟傻乎乎的說不出話來。
     「你…」楊寶金楞了一會,急轉頭,對著我凝望無語的。
     「你還不趕快把太陽眼鏡給戴上?」我裝出若無其事的表情說。
     「對!」楊寶金即刻將架在發上的黑色太陽眼鏡戴上。
    我把車子停好,打開車門,正準備下車的時候,楊寶金卻把我的衣袖給扣住。
     「你…不是…真的想…進去吧?」楊寶金既驚訝又羞怯的小聲說。
     「寶金,秘籍藏在賓館裡,如果你不怕被路人發現,大可以留在車內等我,但秘籍所藏的位置,並不容易取出來,可能要花一些時間。」我撒了一個謊說。
     「我不留在車內,我跟你進去就是,你先走…」楊寶金小聲的說。
    我打開車門走到賓館的門口,大姐瞧見了我,即刻眉開眼笑出門迎接,並且命人開動特大房間的冷氣,並且示意裡面絕對沒有安裝偷竊器。
     「大老闆,直接進入房間,我代你登記行了,你的女伴呢?」大姐望向停車場說。
    我掏出一張千元大鈔給了大姐,接著示意楊寶金走過來。
    楊寶金打開車門,即刻利用黑色的手袋,遮擋臉上的陽光,但飛跑的動作,告訴了我,她不但害怕被人發現之外,亦顯得心慌意亂的。當她跑了進來,隨即打側身體倚在我身邊,以避開大姐的目光,幸好經驗老道的大姐,懂得轉移視線,並且走在前面為我們引路,這讓楊寶金少了沒必要的尷尬。
     「請進…」大姐打開房門,即刻轉過身背向我們說。


大姐這個動作,不但令楊寶金安心閃入房間,我也佩服她的專業精神,忍不住再次打賞小費給她,豈料,取出小費的手,竟與她轉身的動作碰個正著,掌心還壓在她胸前的丰乳上,尷尬之餘,半垂的丰乳,亦從掌心傳來無比飽滿的訊息。
     「謝謝!」大姐推開我摸在她丰乳上的手,接著羞怯的將我推入了房間。
    此刻,體內的慾火已高速燃起,雖然我對大姐不感興趣,但非禮的快感,卻令人難以抗拒,這種感覺好比剛發育的小男孩,初次觸摸女人的乳罩般,小龍生的勃起,提醒了我房間內還有另一個乳罩,於是,迫不及待將門鎖上,迅速撲向楊寶金的懷抱,送上乾柴烈火的激吻。
    激吻過後,楊寶金將我推開,疑惑的目光,隨即投到我的身上,黑色明亮的眼珠子,開始不停在我身上滾動,企圖想在我身上或房間內,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似…
     「龍生,你並不是到這裡拿秘籍,而是故意要把我帶來這裡,對嗎?天呀!沒想到,我楊寶金竟會到這種低級的時鐘賓館來,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跟著丈夫以外的男人到這裡偷情,實在難以相信…」楊寶金猛然搖頭的說。
     「寶金,難道你不想見我,不想讓我再次佔有你嗎?」我把楊寶金摟在懷裡說。
     「那你有沒有想我呢?」楊寶金深情凝望的反問我說。
     「有!」我毫不猶豫即刻回答說。
     「好!既然來了,那就別浪費時間,來吧!」楊寶金說完推開了我,一聲不響的站在床上,雙手插入裙內,將黑色的絲襪和內褲,一併拉至玉腿上,再從小腿脫下,但絲襪和內褲仍掛在另一條小腿上,接著掀起裙角至腰間,黑茸茸的山丘,和一對修長性感雪白的冰腿,無遮無掩,赤裸裸暴露在我面前。
     「舔我!」楊寶金走到我面前,將赤裸裸的黑茸茸山丘,貼向我的臉說。
    面對楊寶金突如其來的大膽作風,我不敢再遲疑什麼的,即刻伸出舌頭,便往兩片脆弱的花瓣上狂舔,並迅速挑開花瓣的大門,直接侵入香滑狹窄的蜜縫裡,並且掏出九牛二虎之力,使勁的舔弄和吮吸,瞬間,激烈銷魂的呻吟和鼻息聲,已籠罩了整個房間…
     「啊…好…我要…」楊寶金按著我的頭,扭動屁股,將蜜桃緊貼我的臉上,使勁貼磨,而蜜縫裡的香滑瓊漿,源源不斷的流出,不管是暖的,還是冰冷的,全都一一沾在我的臉上。
    從楊寶金蜜縫流出的愛液判斷,她果真是愛上了我,因為女人被心愛的男人佔有後,腦海中,必會時時刻刻想起床上的事,數天后,若再交纏一塊,思緒和生理,必會遭受愛意的衝擊而失控,然而,春潮源源不斷的氾濫,就是最基本的證明,倘若她不深愛著我,或不想再與我做愛,蜜縫絕不會掀起春浪。
     「啊!脫!你快脫!給我!啊!來了…」楊寶金狂捉我的頭髮,身體則發出激烈的顫抖,而蜜穴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洶湧而來,直噴出洞外,並且無情的灑在我的臉上。
    原以為楊寶金高潮過會,便恢復了平靜,豈料,接踵而來,是另一陣更激烈的抽搐,此刻,我不知道她還會再洩出幾次,但肯定知道我的頭髮已被她扯下了不少…
     「啊!我來…你…脫…啊…我又…受不了了…我…」楊寶金發出激烈的吟叫聲!
    迫不及待的我,自行解開裙頭帶,將無束縛的空間,歸還於龍根,豈料,龍根倘未享足空間清新的氣息,便落入楊寶金的玉掌中,龍根頓時勃然大怒,正當想發出抗議之際,卻又被楊寶金往床上一扯,在來不及反抗的情況下,結果連人帶根撲向她的身上,膨脹的肉冠,頂在已張開的八字腿中央,對著粘答答的濕洞。
     「插進來!快!」楊寶金雙腿纏在我的腰間,發力一扣,屁股則仰前一送,大肉冠在無從的反抗之下,被套入既濕滑又暖烘烘的蜜洞內,並且是一入到底,頓時,龍根即遭受兩旁玉壁緊緊的壓迫,八寸之位,無—處不是承受著燥熱和被吮吸的折磨,但這種感覺又十分的舒暢,尤其是望著楊寶金那張性飢荒的表情。
     「親愛的,進來之前,我還想著如何挑起你的慾火,沒想到,你竟會如此的需要,真是可愛極了…」我忍不住挑逗的說。
     「既來之,則安之,快拿出你對女人愛護之心的表現出來,我愛上你這種表現,我需要你的愛護和關懷,我需要它…動一動…」楊寶金扭動了幾下屁股後,蜜洞也大力的吮吸幾下,接著自行卸甲的掏出彈乳,主動送到我的嘴邊上。
    對著豐滿彈挺的充血紅椒乳,忍不住送上深情一吻,愛意之舔,五指輕輕的揉搓,沒想到,竟搓出楊寶金無字高歌的一曲,將瘋狂的一面,推至另一個高峰。
     「啊!動!大力的滿足我,插深一點…啊…我要…」楊寶金扭動蛇腰,狂擺動屁股的對龍根施出狠心重虐,花蕊每一下的撞擊,皆毫不留力的迎面痛擊!
    有人說女人狠起來,比男人更可怕,尤其是在床上,這回總算親眼目睹了。
     「加把勁!撞一撞,我需要你的勁來充實我,插!啊!我要!」楊寶金哀求的說。
    心想既然楊寶金要我使勁,那我就讓她痛一次,於是使勁狂抽幾下之後,即刻把她拉到床邊,將她反過身擺出狗仔式的趴著,接著掰開兩團渾實的臀肌,提起霸挺的龍根,貼向幽深濕滑的隙縫間,直插入蜜洞內…
     「好呀!我喜歡…用力…快…啊…」楊寶金扭弄撐起的大屁股,左搖右晃,迎合我的抽送。
    抽插期間,望著楊寶金雪般滑的背肌,和彈乳渾圓的輪廓,暗地裡,不得不承認她是極為性感的尤物,單是雙掌所掰開的兩團雪滑豐臀,足以令男人欲血沸騰,那條惹火的股溝,更是致命的導火線,然而,凝望這條誘惑的股溝,不由自主,聯想起為紫霜破處的夜晚,狹小的屁眼洞,勾起了無數的回憶,手指慢慢移向…
     「啊!使勁的插!啊!我要…」楊寶金似吃錯藥,不停向我索求狠勁的抽插。
    美人的要求,男人豈能推搪,況且還是蹺起屁股,赤裸裸的性感美人,於是加把勁快速抽送之外,手指也將蜜洞流出的春液沾在屁洞上,接著將手指輕輕插入屁眼內。
     「啊!你的手指做什麼…我不要後面…抽出來…」楊寶金忙想拉開我侵入她屁眼的手指說。


「哦?原來你沒試過呀!頂刺激的,你試試…」我興奮的說。
    楊寶金猛搖頭想拉開我的手指,但我即刻狠狠加速抽送,並且將大肉冠頂向花蕊上使勁的磨,接著抽至洞邊又再大力的插入,單手撐起身子的楊寶金,始終不夠力氣承受重擊,只能放棄拉開手指的念頭,改而按著床角,繼續發出震撼的呻吟!
     「啊!好!啊!快!我要!快!不要弄我後面…嗯…」楊寶金進入忘我的境界中,只顧狂叫扭弄屁股的,看來另一次的高潮即將出現。
    不管楊寶金如何的叫喊或求饒,我的手指非但沒有退回去,反而利用指尖的靈活度,順時鐘的挑入狹窄的屁眼洞內,當插入屁眼之際,楊寶金仰天一喊,兩團臀肌高速收縮,此刻,入侵的手指非但被夾得緊緊的,連同插在密洞裡的龍根,亦同樣遭受被夾的迫害,但我喜歡這種被夾擊的感覺,尤其是一張一合欲夾斷的快感,是種說不出的痛快。
     「啊!我來了…夠辣呀!啊!來了…」楊寶金緊縮著肛門,身體不停的晃擺,蜜洞則掀起狂風暴雨的春擊,毫不留情衝擊頂在花蕊的肉冠上。
    蜜洞一股接一股的暖流,無情慾沖垮霸挺的龍冠,酸酸麻麻的感覺,十分的不好受,加上花蕊對肉冠的吮吸和磨蹭,令龍根奇癢難當,並潛伏著洩出的危機,欲擺不能的我,靈機一觸,揚起手掌用力朝雪白嫩滑的臀肌上,拍了一下!
     「拍!」楊寶金的屁股發出清脆的拍打聲,接踵而至,是她那句震撼的痛叫聲!
     「啊!」的一聲響起後,龍根雖是遭受沉重的一夾,但緊夾的臀肌很鬆開,而我則趁這電光一閃的轉變下,迅速將濕滑的龍根抽離蜜洞,改而插入屁眼內。
     「不要!不要…」楊寶金突然發難,狂扭動屁股想來個落荒而逃,可是剛洩出陰精的她,身體乏力,雙腿酸軟,根本無法逃脫,只能撲向床邊用手遮擋屁眼,但赤裸裸的她,又豈能逃避暴殘之獸的攻擊呢?
    結果,楊寶金的手輕易被我拉開,嬌小的屁眼,無遮無掩示在我面前,霸挺的龍物,迫不及待抵住屁眼,一聲不響的便狠狠插入半截,痛得楊寶金哭啼大叫,雙手緊捉床單,全身發汗…
     「啊!痛!不要…嗚…」楊寶金身體發出激烈的顫抖,喊哭的聲音,如同殺豬般的響亮,十分令人憐惜。
     「寶金!痛一下就不痛了,告訴你!想當我龍生的女人,不管是回憶,還是身體都必須打下這個烙印,這是你們幸褔的標記,我不是每個屁股都看上的,來吧!」
    說完後,腰部發力一挺,將涼在屁眼外的半截龍根,一插到底!
     「呀!啊!痛!不要動!嗚…嗚…」楊寶金仰天一叫,發出喝嘶底里的慘哭聲!
     「寶金,不動怎麼行呢?你的屁洞是多麼的緊縮,女人我上過不少,但不曾插過如此美妙的玉洞,你的屁洞已令我有不枉此生的感覺,試問我怎能停下來,那可暴殄天物呀!」我說完後,掰開雪白的臀肌,由慢而快,從輕變重,不停的抽送。
     「啊!痛…你不要弄後面…弄…前面吧…我快痛死了…啊…嗚…」楊寶金苦苦哀求說。
    我不管三七廿一,按著楊寶金的臀股,一下一下快速抽插,狹窄的屁眼,嫵媚的痛姿,哀怨的呻吟,已令我無法克制下來,一輪強塞的活動下,龍精已湧到門口,就當要洩出龍嘴的一刻,我即刻抽出龍根,迅速將楊寶金拋到床上,並立即撲到她身上將龍根插入蜜洞,幾下狠勁的抽送後,將全根的慾火一併射入花蕊內…
     「啊!好燙!啊!我…快來…了…動…我要…啊!塞在我嘴裡,我要烈焰陽火呀!快!」楊寶金緊緊將我摟在懷裡,大聲的嘶喊!
    我即刻從蜜洞抽出龍根,轉而插入楊寶金張開的櫻桃小嘴內,她也沒有忘記將雙腿合攏,並且還用手堵住蜜洞口,另一手則握著龍根使勁的吮吸,轉眼間,非旦將龍精嚥下,而且還舔得乾乾淨淨的,此刻,眼看著香江小姐對我的服從,和嚥下我胯間洩出之精物,這種快感實屬畢生難忘呀!
    正所謂得人好處就得賣乖,這個道理我是懂的,於是拿了紙巾親自為楊寶金做善後工作,但卻遭她的阻止。
     「別這樣…我自己來…哎唷!」楊寶金說完想起身拿紙巾,但身體只不過挪動了少許,便喊了一聲痛,而且還擺出屁股痛的表情。
     「來,還是我幫你吧,你先躺下…」我說。
    楊寶金望了我一眼,沒有回答什麼的,只是躺回床上,撇開雙腿,閉目養神。
    我拿起紙巾輕抹濕透一片的蜜洞,望著兩片紅腫的花瓣,不禁有些心疼,當紙巾抹下沿至屁眼的位置,她又一次發出痛楚的輕吟,並且不讓我再觸碰受傷的屁眼,我只好丟棄紙巾,為她抽搐的冰腿,送上體貼的按摩。
     「嗯,真舒服,夠了,你也累了,躺下吧…」楊寶金拍拍身旁的枕頭說。
     「好吧,真是有些累…」我躺在楊寶金身旁的枕頭上,並且送上一吻。
     「你每次和女人做了愛,都會這樣體貼對方嗎?」楊寶金說。
     「不!這還是頭一回,甭說體貼,如此的粗魯殘暴對方,還是頭一回。」我說。
     「哦?因為我好欺負?」楊寶金眉眼一皺的說。
     「不!絕無欺負你之心,但我又不知道怎會粗魯的對待你,可能是愛上你吧…」
     「不會吧!龍生身邊有著無數的美女,雖然我也算是美女一個,但你對我說的這個愛字,我實在難以相信,畢竟我是有夫之婦,況且還是周先生的女人,你不可能愛上我的,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一回事…」楊寶金委屈的說。
     「愛是發自內心的真意,豈能以身分地位去衡量,況且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雖然你嫁了人,但你仍是我以前心裡所喜愛的楊寶金,這地位一直都沒有變,愛上你更不是稀奇之事,如果說這份愛,令你遭受了粗魯殘暴的傷害,我只能在此向妳道歉!」我說。
     「算了!我知道你不是向我報復,你是想佔有我罷了,其實你是我生命中第二個男人,我的第一次已被周先生奪去,今天這個第一次給了你,亦算十分合理,雖然你得到這個第一次,是不比周先生得到的珍貴,但這已是我今生僅有的最後一個的第一次,你明白嗎?」楊寶金說。
     「你不怪我的粗魯暴殘嗎?」我喜出望外的說。
     「怎會不會怪你呢?只不過是我想通罷了,對著你,我還能做些什麼呢?況且陪著你來到這種鬼地方,還能告你逼奸不成嗎?」楊寶金無奈的苦笑說。
     「擁有你楊寶金,是我龍生前幾世修來的福呀!」我嘆了口氣說。
     「或許我和你的緣分,真是前世修來的,要不然我絕不會躺在你身邊,對了,你的秘籍放在哪裡了?」楊寶金說。
     「秘籍放在車上…」我坦白的說。
     「我就知道你安了不好之心,故意把我帶到這裡,真夠冤家的!」楊寶金說。
     「難道你不想和我私會嗎?」我笑著說。
     「我當然想…但我又能怎樣了…哎!」楊寶金皺起眉頭的說。
     「是呀!接下來我們十天都沒機會見面呀!」我嘆氣的說。
     「為何呢?」楊寶金好奇一問。
     「過兩天我便要與冷月舉行冥婚,之後要閉關七天,苦研鐵筆派神術之學。」
     「真沒想到你龍生竟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以前我還以為你是個好色之徒,始亂終棄的男人,如果我不是周太太,肯定也會答應當你的姨太太…」楊寶金激動的向我索吻說。
     「對了!你把秘籍交給周先生的時候,記得告訴他十天后方能進行練功,至於什麼原因,你就說我交待過,月圓的時候開始修練,有事半功倍之效,要不然只會半途而廢,明白嗎?」我說。
     「我當然明白,其實有這十天準備也是好的,除了要找個理想的地方之外,我還要為他安排大量的處女,我相信他很樂意接受這個建議。」楊寶金陰險的笑說。
     「你有辦法找到大量的處女?」我大吃一驚的說。
     「你沒聽過有人造膜一事嗎?總之,我不會虧待我老公的,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為你安排喔…」楊寶金揶揄的說。
     「不用了,謝謝…」我內心發出一笑說。
     「龍生,我還想慎重的問你一句,練功其間近女色,真會對他造成傷害嗎?」楊寶金問說。
     「如果以我的年紀,當然不成問題,但以周先生的身體狀況,和陽氣不足的問題上,修練奇人奇人神術之學,必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因為脫陽和虛陽會導致喪命,還有他是強行修練,而並非得到神術奇人相傳之緣,別說他有危機,即使我得到巧蓮的贈緣,還不是要過致命的一關。」我解釋說。
     「嗯,這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楊寶金無故的發出會心一笑說。
     「親愛的,既然問題解決了,要不然我們來多一次吧…」我揉搓楊寶金的彈乳說。
     「不!我下面還很痛,要不然等多十天,你怕沒機會嗎?」楊寶金緊捉我的手說。
     「過十天就有機會?你指我易容成周先生後,便可登堂入室,肆無忌憚的爬上他的床,以老公的身分和你圓房,真虧你想得到,但我現在等不及了,你就看在我倆要分開十天的情面上,再讓我上一次吧?好嗎?」我要求的說。
     「哎!如果你現在真的想要,我用口幫你解決如何?」楊寶金羞怯的說。
     「好呀!」我把楊寶金的玉手擺在龍根上說。
     「果真又硬了…把燈熄掉…跨到我面前來吧…」楊寶金掩著臉蛋說。
     「嗯…」我興奮的跳下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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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五集 第四十五卷第四章婚前的準備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今晚便要舉行我與冷月的冥婚大禮,自從與楊寶金分手於蓮花小築後,各自忙自己的事,她忙著為周先生安排一切,我則忙著籌備冥婚大禮。家裡的女人亦忙著佈置一切,以示全家上下的女人,對冷月進入邵家的尊重和愛護。不過,這類婚娶的佈置對她們來說,可真是一個難題,畢竟這不是正常的婚禮,單是顏色的挑選,足以令她們傷透了腦筋:巧蓮則是最辛苦的一個。
    任勞任怨的巧蓮,辦事一向盡心盡力,對於這次的冥婚,更不敢掉以輕心,務求做到盡善盡美,時時刻刻,向孫大媽討教意見,還命殯儀館的員工到家裡來佈置一番,結果,書房改成了新房,非但擺設了新床,紅酒櫃也移了進來,還命紫霜添加了幾部視頻計算機,方便我閉關期間鬱悶,可隨時找她們閒聊解悶。
    經過多次開會的結果,那些有經驗辦冥婚的前輩,提出不少的意見,甚至不主張舉行隆重的典禮,並強調儀式越簡單,就對死者越好,畢竟高處墮下身亡的人,功德是主要考慮因素之一。我對他們的建議,沒有多大意見,意外地,保守派的孫大媽,卻提出很多新玩意,當然,她的建議誓必會通過,沒有人敢反對。
    今天睡醒走到樓下,發現芳琪和大夥兒忙個不停,其實這兩天她們全請了假,留在家裡幫忙,一來是表示對冷月的尊重,二來是都很想為邵家出點力,瞧見她們不停討論如何佈置,不停駕車出外增購物品,總之,各有各的工作,安排和協調方面都很有秩序,不會亂成一片,父親和我都很滿意,起碼有『家裡』的感覺。
    這時候,鄧爵士和雅麗走了進來,巧蓮送上茶水後,便擺設座位準備吃午飯似。
     「父親,不好意思,午飯時間提早了,因為過多一會,玉玲和婷婷要出外購物,所以決定提早吃午飯,如果您不習慣這麼早吃飯,沒關係,到時候,我再煮給您吃,好嗎?」巧蓮走過來說。
     「行!什麼時候吃都沒關係,最重要是吃得開心就行了,何況辛苦的你們,我和龍生都是閒著,哪敢還有意見呢…」父親笑著說。
     「好,這邊請…」巧蓮說完牽著父親走向飯桌。
    走到飯桌前,發現巧蓮今天煮的全都是齋菜,心想必是孫大媽的交待的,其實齋菜也不錯,一來可以清腸胃,二來可以一嚐巧蓮煮齋菜的手藝,可是,無肉不歡的鄧爵士,眉頭經已悄然皺起,真是苦了他。
     「巧蓮,原來今天吃素呀!好呀!沒想到素菜你也能煮出來,真不懶,而且煮得挺不錯,真是多才多藝的好媳婦呀!」父親贊不絕口的說。
     「爸爸,別取笑我了,我是臨時抱佛腳的,因為孫大媽交待過,今天我們吃素菜,身上便會減少肉味,增強仁慈長和之氣,不管是對冷月或對今晚的冥婚禮,皆有好處,所以未來的七天,我們上下都會吃素,表示我們對冷月的尊敬。」巧蓮說。
     「好!龍生這個家有你看著,我就放心了,接下這七天,多擺一對筷子,我會過來吃飯,有空的話,帶我到四處的寺院走走,我想為媳婦冷月做一點功德,生前我雖不曾給過冷月什麼的,現在身為她阿翁的我,現在給應該不遲吧?」父親說。
     「不遲!當然不遲!冷月一定會很高興的!」巧蓮喜出望外的說。
     「爸爸,別說冷月會高興,江院長也會很高興的。」芳琪說。
     「嗯,我忘了龍生的妻妾中,還有一個叫劉美娟的吧?」父親問說。
     「龍生,父親問你呀!」章敏對我說。
     「爸爸,沒錯,是叫劉美娟。」我小聲的回答說。
     「好,巧蓮,你幫我把所有的名字給記下,包括鳳英和仙蒂,但也別忘記了關先生和章太太,我要為他們增添多一些功德,對了,還有琪兒的父母親,和龍生的母親.養父,總之,全寫上來給我就是,巧蓮,還有別忘你的父母哦…」父親說。
     「謝謝!」眾人感激的說。
     「好!入座吧,菜都快涼了,吃…」父親說。
    大家很尊敬父親,他還沒坐在位子上,沒有一個人敢坐下,而父親亦很尊重大家,他等到所有人坐下之後,他才開始動筷,不過和父親吃飯,午飯比晚飯嚴肅多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晚飯可以有說有笑,但午飯卻不允許我們邊吃邊談,過後,我私底下問過父親是什麼原因,他偷偷告訴我:「這是一家之主的氣派。」
    吃過午飯後,大家坐在沙發上休息片刻,順便開了個家庭小會議,其實也沒什麼好討論的,主要匯報大家工作的進度,和總結晚上冥婚的準備和安排。
    巧蓮和芳琪談了幾件重要的事之後,大家開始閒聊,我忍不住發問第一個問題。
     「芳琪,家裡的佈置,你是怎麼想出來的?」我問芳琪說。
     「呵呵,我根本不懂得如何佈置,畢竟很多顏色都不可以使用,所以當著是聖誕節佈置,以白雪當主題,不過這可要委屈了紫霜,但我是經過她的同意才決定的。」
    父親笑著說:「妙極了!原來琪兒以白聖誕的主題當佈置,這主意挺不錯,既迎合孫大媽的要求,又不會顯得陰森恐怖的,怎麼說這也是龍生辦喜事,好!最難得還是紫霜的大方。」父親很滿意的說。
     「父親,千萬別這樣說,我應該尊敬冷月姐的,對了,龍生,明天我們真要到婚姻註冊局簽名嗎?能否把這個決定取消呢?」紫霜提出要求說。
     「紫霜,你不想嫁給我嗎?」我大吃一驚的說。
     「不!記得你曾答應過我們,你會讓大家穿上婚紗,如果我明天穿上婚紗簽了名,到時候她們又穿上婚紗,感覺有些怪怪的,似乎不合禮儀吧?當然,如果因為冥婚需要我明天穿上婚紗,我當然沒有意見。」紫霜說。
     「龍生,紫霜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必須認真研討婚紗的問題,畢竟邵家地位顯赫,你又被受記者們的關注,如果邵家再次出現婚紗的場面,必會引起轟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紫霜死了,你另娶他人哦…」父親說。
     「是呀!紫霜曾向我們提起婚紗的問題,經過我們研討一番後,決定取消穿婚紗的念頭,可是紫霜不肯接受,我們只好假意騙她說會穿上婚紗,讓你有一個意外驚喜,不巧被她識破我們的謊言,所以…」巧蓮解釋的說。
     「龍生,我曾提議大家,明天和霜姐一塊穿上婚紗,可是她們認為很不妥,並解釋過隆重的場面,則對冷月姐很不尊敬。」章敏說。
     「龍生,大家一塊穿上婚紗,是否會對冷月不敬呢?」父親問我說。
「爸爸,她們說得沒錯,大家一塊穿上婚紗是對冷月不敬,倘若只是紫霜一個…那就不成問題,因為她在冷月之前,曾以邵太太名分叩拜祖墳,然而,死者為大的情況下,她退以繼室之位,將冷月奉為正室,屬名正言順,要是明天出現多位姨太太,外人不單止覺得我們對死者不敬,還會指罵邵家荒唐。」我解釋說。
     「龍生,你剛才說明天出現多位姨太太的意思,是否說,假設日後才有姨太太,便沒有問題呢?」芳琪疑惑的質問我說。
     「對!日後娶姨太太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所謂的日後,起碼是一百天。」我說。
     「龍生,紫霜剛才說,明天不穿婚紗,不簽名,又有問題嗎?」芳琪追問說。
     「嗯,婚紗和簽名,其實可以免去的,古代的婚嫁也沒有婚紗或簽名什麼的,但紫霜必須有一個進門叩拜之禮,方可以繼室的身分,將冷月奉為正室,同時,亦算對祖墳有了個交待。」我說。
     「哈哈!這就好辦了!」芳琪笑了一笑說。
     「琪姐,怎麼說好辦呢?」紫霜不解的問。
     「芳琪,我知道你的腦筋轉得最快,別賣關子了,說出好辦之法吧。」我不耐煩的說。
     「嗯,紫霜明早的入門儀式是冥婚的需要,而簽名是法律上的承認,這和穿不穿婚紗是分開兩件事。這樣吧,明天進門的儀式,以華人立妾的儀式,直接進門行叩拜之禮,取消婚姻註冊局的簽名儀式,待百日之後,提升為正室,再補上婚禮簽名和設宴儀式,那不就名正言順嗎?這樣我們便可在當日穿上婚紗同行,非但師出有名,亦不會被人指說荒唐,對吧?」芳琪一本正經的說。
     「龍生,琪姐的意見,你認為可行嗎?」紫霜問我說。
     「紫霜,其實先立你為妾之法,我之前是想過的,只是覺得太委屈你,不敢冒然提出,所以才下了讓你成為邵太太的決定。」我說。
     「不委屈!相反,因為我令姐姐沒機會穿上婚紗,那才是真正的委屈,除非有一個很好的藉口,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會有藉口呢?你說是嗎?」紫霜問我說。
     「對!紫霜百日後穿上婚紗,再舉行婚禮,算是師出有名,但幾位同時穿上婚紗,亦會招徠眾人笑柄,這個問題,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呀…」父親愁眉深鎖的說。
     「爸爸,放心吧,芳琪既然想到師出有名的辦法,您怕她會沒轍嗎?」我笑著說。
     「琪兒,是嗎?」父親問芳琪說。
    正當芳琪沾沾自喜,想說出法子的時候,卻被師母搶言阻止了。
     「慢!還有一個問題,婚紗合照,有可能會構成重婚罪…」師母疑惑的說。
    眾人聽了師母的發言,無不煩上加煩,但芳琪卻笑了起來。
     「沒錯!曾經是有過以婚紗照,被判重婚罪的案例,但只要做個小把戲,那我們不但可以大方穿上婚紗,同時,龍生亦無需擔心會惹上重婚的罪名。」芳琪說。
     「琪兒,到底什麼法子,你就快說出來吧!別再賣關子了!」父親急壞的說。
     「好!現在說就是,我們只需在簽名儀式前,玩個點秋香的把戲,那我們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穿上婚紗嗎?然而,這張婚紗照想構成重婚的罪證,機會很渺茫,或許可以說根本不可能。」芳琪態度認真的說。
     「妙!妙極了!這個辦法真是天衣無縫,真不愧為大律師呀!」我不禁稱讚芳琪的說。
     「琪姐,你果然是智多星,但要大家看著我簽結婚證書,你們不會覺得受委屈嗎?怎麼說你們都是我的姐姐…」紫霜尷尬的說。
     「紫霜,無需多慮,我們已是一家人,絕對不會有委屈的存在,不過,婚紗是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甜蜜的回憶,這不可能錯過的,然而,現在我們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穿上婚紗,在婚姻註冊局四處拍照的藉口,簽不簽名,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試問又怎會感到委屈呢?大家說是嗎?」芳琪說。
     「當然不會委屈…」眾人紛紛的說。
    父親突然拍起手掌,大聲叫好!
     「好!今天總算可以真正鬆了一口氣,其實你們幾位婚娶之事,已經困繞了我很久.很久,我實在不願看見你們受著委屈嫁進邵家,現在問題得以解決,真高興呀!」父親快慰的說。
    芳琪這個法子,除了父親感到滿意,我也十分的滿意,但還有一件事尚未解決。
     「好!既然婚紗已有了解決的辦法,那紫霜明天從哪裡出嫁呢?」我說。
     「笨蛋!紫霜當然在她的家出嫁!這個問題我們早已解決了,並且辦得七七八八,待會我們過去貼上囍字,就大功告成了。」章敏譏笑的說。
     「我怎麼不知道這些事呢?」我問說。
     「哎呀!你還有很多事不知道呢!你就當好你的新郎官就行了,家裡的事,讓我們女人辦就行了,你就別操心了!蠢蛋!」章敏說。
     「我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我說。
     「師傅,我可佩服得你五體投地呀!婚娶大事,全是身邊的女人為你安排,你真幸福呀!」鄧爵士讚歎的說。
     「鄧鳴天,那你想不想和龍生一樣,找幾個女人回來幫你籌辦婚娶大事呢?」雅麗實時還以顏色對鄧爵士說。
     「雅麗,我可不敢有這種想法,但可以和師傅同日舉行婚禮,倒是一個很有意義的想法,你說是嗎?」鄧爵士對雅麗說。
     「這倒是…慢!你這…算是向我求婚嗎?」雅麗楞了一楞的說。
     「當然不是,我鄧鳴天求婚,怎會如此媽虎,起碼也要在一個羅曼蒂克的氣氛下嘛,這里人太多了,不過,婚禮恐怕無法和師傅一起進行的,畢竟父親還沒下葬,我又煩著南非的事…」鄧爵士發愁的說。
    鄧爵士提起南非的事,不禁讓我想起珍納一事,亦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
     「鄧爵士,別發愁,我的師傅同樣還未下葬,既然我敢百日後舉行婚禮,表示有把握能短期內解決此事,你父親下葬一事,我會盡快為你安排,如果你想和我同日舉行婚禮,那你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一個有羅曼蒂克的地方,求婚成功後再想其它的吧,哈哈!」我笑著說。
     「真的!好!我盡快求婚就是,她跑不掉我的手掌心…」鄧爵起興奮的跳了起來,並五指握拳露出一臉狠樣的說。
    芳琪走到雅麗身邊,態度親熱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
     「雅麗,你想要什麼條件,可以到我的律師樓寫張清單,我會發出律師信給鄧爵士,倘若他日後不兌現承諾,我代你告他欺騙,並要他即刻履行一切的承諾,如果你現在答應的話,律師費給你一個八折,如何?哈哈!」芳琪狡笑的說。
     「律師樓真有這種服務呀?」雅麗大吃一驚的說。
     「當然有!這是婚前契約書,怎會沒有呢?」芳琪一本正經的說。
     「芳琪!不…謝大狀…請高抬貴手…」鄧爵士死死氣的說。
     「琪姐,那你有沒有為龍生安排一張契約書呢?」雅麗有趣的問說。
     「放心!我怎會讓龍生失望呢?」芳琪嘴角奸笑的說。
     「別鬧了!時間不早了!趕緊辦好晚上冥婚一事吧!」父親為我解圍說。
    父親雖然解散了家庭的小會議,但芳琪說的婚前契約書,始終令我耿耿於懷,幸好我有鍥而不捨的精神,苦苦追問下,終於得知她沒有為我準備,總算鬆了一口氣,可以好好迎接今晚的冥婚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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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五章冥婚大禮
    今晚家裡可熱鬧,大家忙著妝扮出席冥婚禮,不過,有趣的是,她們全是穿上長褲和西裝上衣,臉上沒有刻意搽脂抹粉,一件首飾也沒戴上,腳下還是一對極普通的平底鞋,如果說她們是出席婚宴,倒不如說是上班好了,但眾人之中,惟獨少了紫霜的影子,據她們說今晚她不可以和我見面,因為明天她將是邵家的媳婦。
    衝了涼,剛走出浴室,芳琪和巧蓮正好拿了套衣服給我更換,雖然我知道今晚的禮服很怪異,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拿上手一瞧,始終有些抗拒,另外,更不明白的是,既然我和冷月是千禧年代的人,生前又不曾穿過古代的衣服,為何死後一定要穿上這類服飾呢?真是莫明其妙!
    這套全黑色的古代禮服,穿上後和靈堂所擺放的男紙人,可沒有什麼分別,只是少了兩個類似小丑臉上,那兩團紅粉印罷了,賣相亦極為恐怖的,黑色的圓帽子,唐裝光滑的絲綢,平底黑色布鞋,不過穿在身上倒是挺舒服的。
    巧蓮和芳琪看了我,忍不住掩著肚子笑了起來,氣得我狂揉她們豐滿的彈乳,以示我內心的不滿,她們很快舉手投降求饒,我不想泛起淫邪之心,故,放她倆一馬,豈料,走出房外,另一陣狂笑聲又響起,特別是章敏,最為可惡。
    父親見我準備就緒,便急著要我們出發到殯儀館,因為他怕有什麼錯漏之處,萬一臨時需要添購什麼物品之類的,仍有時間可以處理,我們都十分體諒他老人家的想法,匆匆穿上鞋,便開始出發。
    幾部車,浩浩蕩盪,來到殯儀館門口,這時候,約晚上十點多鐘,很多前來吊奠的客人已紛紛離去,至於那些辦喪事的苦主們,十一點半亦會離開,不會影響冥婚大禮,而禮堂也準備得差不多,眼見擺放了很多鮮花和白蠟燭,至於宴席上的桌椅,師母告訴我,所有的苦主離去後,便會迅速擺設,冥婚訂於丑時進行。
    我很滿意禮堂的佈置,但父親為了謹慎起見,卻堅持要開個小會議,務求將出錯的機會率降於零,我則不出席這個會議,因為我想瞧瞧這裡的員工,在沒有我的監督下此事辦得如何?同時亦藉此機會,傳達一份我對員工們信任的訊息。
    瞬間,父親主持的會議很快結束,表示說事情進展得很理想,沒多久,鮑律師帶著他的女朋友來了,鄧爵士和雅麗也都同時出現,師母見該到的人全都到齊,於是邀請我們到飯堂,為今晚宴客的素菜,進行一次檢閱,當然,這種場面是少不了孫大媽的份,怎麼說她也是今次籌辦冥婚大神的統帥人物。
    孫大媽看過所有的菜餚,沒有多大意見,但一直不停講出大道理,我知道她有意把錢裝進婷婷的口袋裡,所以我也讓她不停的講,當有人通知她媒婆到了,她馬上離座要和媒婆進行一次彩排,然而,我對她敬業樂業的精神,又增添了幾分。
    冥婚即將要開始了,我帶著既沉重.又緊張的心情步進禮堂,雖然宴請的賓客不是很多,估計男男女女約有四五十人,據說這些賓客皆是鮑律師和鄧爵士的員工,主要是來充當場面罷了。而這次冥婚的統帥孫大媽,則繃著臉警告所有人,不可拍照之外,還命員工將記者拒於門外,一個都不許內進。
    我的出現,引來眾人的注意,他們無不同一個時刻,將視線投在我這個新郎官身上,但卻聽不到一句恭賀之詞,我明白其中的道理,此刻的恭賀猶如諷刺,暗地裡,只能將這份遺撼,當是一份嚴肅,永遠.永遠埋藏在心裡。
    突然,燈光全部熄滅,堂上黑膝一片,隨即響起眾人驚訝的喧嘩聲,這時候,堂官透過傳播器,告知大家無需驚慌,安坐於座位即可。這時候,瞧見很多人手裡提著點燃的白蠟燭走入堂內,並將燭光帶到每一個角落。
    頓時,堂上不再黑漆一片,唯一不同,則是燭光取代了白光,當樂師奏起了音樂,方知剛才的小插曲,則是今晚冥婚的序幕禮,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我可不清楚,因為孫大媽要我在自然的反應下進行婚禮,故不讓我參與彩排,要不然則成了一場例行公事的悶戲:我贊同她的建議。
    音樂響起後,兩排直線的燭光,從外面走進大堂,燭光的前頭是位婦人捧著盞油燈,隨她身後是一副玻璃棺材,裡面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今晚的新娘子冷月,而帶頭隨她一塊進來是捧著冷月靈牌的朝阿姨,兩旁推動棺材的是我幾位愛妻,巧蓮.師母.婷婷和章敏,當朝阿姨把靈牌交給媒婆身旁的女人後,芳琪便帶著父親,和朝阿姨坐上證婚人的位子上。
    我忍不住走上前望了冷月一眼,瞧見她經過孫大媽的高超化妝術後,不管是體色或面容,如熟睡般的活人似,完全沒有一點恐怖感,穿著白色中式禮服的她,身上戴著無數陪嫁的金飾,顯得更加無比的貴氣,雖是如此,但仍是引起我內心的傷痛,是十分的痛…
    音樂突然停了下來,堂官宣布儀式將要開始,媒婆即刻把我帶到堂前,接著命捧著靈牌的女人也走上前,她不敢怠慢馬上捧著靈牌,和一個約三尺高,內著桃紅色天鵝絨衣裙,外披白紗結婚禮服,足登褐色高跟皮鞋,雙手套上一對金質手環,指上戴有十幾隻由金戒指的紙人,一塊走到我身旁。
     「上菜!」堂官高喊一聲!
    五位端著菜盤,五位端著酒壺的女人,一起走了出來,並把菜盤擺在無人的桌子上,接著端酒的女人把酒斟上後,便退了下去。
     「新人上前行禮,一叩頭…二叩頭…三叩頭…禮成…」堂官說。
    我照著堂官喊出的禮儀叩拜後,跟著接過靈牌擺在靈桌上,再走到冷月遺體的面前,為她戴上結婚戒子,師母這時候走到我身邊,將一條珍珠項鍊交到我手上,我馬上將項鍊戴在冷月的頸上,最後,愛妻們紛紛上前,將送出的金器,同樣戴在冷月的身上。
    原以為這個時候已經禮成,豈料,孫大媽卻捧著另一個靈牌走了進來,陪她一塊走進來的,不但是位美女,而且還是離開我多日的愛妻靜宜,她的出現令我又驚又喜,驚的是不知道孫大媽手捧的靈牌屬誰?喜的是瞧見靜宜安全歸來。
     「各位,請起身!上菜!」堂官說。
    原想上前向靜宜追問一番,但音樂已經響起,儀式又開始了,我只能站在原位,等待靜宜和孫大媽走到我身邊。當她倆走到我身旁,我方才瞧清楚,靈牌上寫著劉美娟的名字,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安排,我無言感激之外,心裡頭不停喊著劉美娟的名字,接著,另一桌無人的桌子又端上酒菜,表示另一個儀式又要開始了。
     「新人上前行禮,一叩頭…二叩頭…三叩頭…禮成…」堂官說。
    經過嚴肅的叩拜禮後,孫大媽教我捧著劉美娟的靈牌,向冷月的靈牌叩拜,以示大小之分,最後,擺放在冷月靈牌的左手旁,然而,今次送給劉美娟的手飾,全是師母為我準備,不同的是,今次全部戴在紙人的身上,愛妻送出的也是一樣,靜宜則送上給冷月後,再送上給劉美娟。
    當靜宜向冷月和劉美娟獻禮後,我想拉靜宜到一旁,追問關於她的事,可是堂官的聲音又響起,我只能忍耐多一會。
     「過番儀式開始!」堂官喊說!
     「老闆,拿著…」孫大媽遞了個包袱,和一把油傘給我說。
    幾位員工手裡拿著長椅,排在棺材兩側。
     「過番!」堂官喊了一聲後!
    我明白『過番』的意思,於是立馬攜著包袱和油傘,由柩上跨越,只要做完這個儀式後,便與靈妻各行其道,互不干擾,等於是假裝要到外地去,靈妻會信以為真,則不會再來糾纏我。
    隨著『過番』的儀式結束後,冷月的棺材也被送回冷庫,宴席真正開始了,這時候,四方八面的賀語,紛紛而至,但不是祝我新婚快樂,或永結同心什麼的,而是祝我『順順利利』或『高升高升』什麼的,我則需回答『必定.必定』即行。
    一切該做的儀式已經做完,我迫不及待走到靜宜身旁,但她和巧蓮二人,異口同聲要我回家再談,我接受她們意見的同時,亦要靜宜保證給不會再離開我。
    眾人開始提起筷子享用素菜,酒過三巡,我拿起酒杯走到孫大媽身旁。
     「孫大媽,多謝你今晚的辛勞,另外,亦多謝你幫我解決了劉美娟一事,要不是你當她的主婚人,恐怕…」我感激的說。
     「老闆,不用謝我,你要謝還是謝婷婷吧,要不是她向我苦苦哀求,我也不會為此事操勞。」孫大媽說。
     「龍生,其實孫大媽肯幫娟姐的忙,並不是看在我的份上,而是看在你對娟姐有情有義,所以才答應的。」婷婷即刻說道。
     「嗯,不管是孫大媽,還是婷婷幫的忙,總之,我龍生在此謝過兩位,並代劉美娟向你倆謝酒。」我幹完手中盃酒說。
    這時候,鮑律師走到我身旁,邀我共飲一杯。
     「師傅,今天做徒弟的無論如何,也要敬你一杯!」鮑律師說。
     「鮑律師,乾杯!」我說。


「師傅,你不好叫我鮑律師,直接叫我的名嘛…」鮑律師要求的說。
     「不!你雖是我的徒弟,但我既然稱你的師兄為鄧爵士,那我也該稱你為鮑律師,這樣比較公平,況且這是專業人士的身分,對了,我們還是別討論這個問題,談一談我上次要你追查那件事如何?」我說。
     「關於南非珍納小姐一事?」鮑律師問我說。
     「對!有什麼消息嗎?」我緊張的追問說。
     「沒有呀!我南非的朋友說,珍納應該離開了南非,但她逃到什麼地方,則無法追查,畢竟珍納不是普通人物,即使查到也不敢透露。」鮑律師回答說。
     「可以出錢找私家偵探查呀!」我說。
     「師傅,沒用的!政治人物逃亡一事,屬於國家高檔機密事件,即使再多的錢,私家偵探知道也不敢透露實情,萬一東窗事發,這和通碟罪可沒有什麼兩樣,沒有人敢冒這個險的。」鮑律師一口拒絕的說。
     「算了!我明白你的難處,總之,有珍納的消息,馬上通知我,還有江院長一事,你和芳琪也要多關心點,切不可遭受他的拒絕,而將此事丟棄一旁,他怎麼說都是我的岳父大人…」我提醒鮑律師說。
     「師傅,關於江院長一事,你大可不用操心,芳琪比你更心急,我私底下告訴你一件事,其實芳琪伸請江院長到此觀禮的伸請已獲批准,只是江院長不肯前來罷了,他說沒顏面見冷月一面,哎!」鮑律師說。
     「哎!江院長的心結,始終要他自己才能解得開,或許坐牢對他來說,是一劑能解開他心結的良藥。」我嘆了口氣說。
    冥宴結束後,我親手捧著冷月和劉美娟的靈牌回家,媒婆和孫大媽也跟著我一塊回家,直到安置好靈牌之後,她才安心和媒婆離去。而我們了結件心事後,總算可以鬆下一口氣,父親則是最高興的一個,或許因履行了對江院長的承諾,而我最高興,則是因為靜宜終於平安回家。
     「好!總算把冷月和劉美娟娶進邵家,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父親欣慰的說。
     「不!江院長要求龍生辦的事,現在只辦了一半,還有一半要龍生自己辦了,我們可幫不上忙哦…」芳琪提醒我說。
     「芳琪,我知道是閉關七天一事,我不會讓江院長失望的,放心吧!」我胸有成竹的說。
     「靜宜,現在你應該告訴大家,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巧蓮說。
     「是呀!靜宜,快說吧,這裡所有人都很擔心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問說。
     「龍生,在我還沒有說出發生什麼事之前,我先要告訴你一件事,這也是母親要我轉告給你的,她選擇了親情,以後只會以岳母的身分在你面前出現,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倘若你再向她提起以前的事,或苦苦的追纏,那她將會永遠的消失,希望你能體諒她的難處。」靜宜說。
     「碧姐她…」巧蓮捉著我的肩膀,愕然的吐了半句說。
     「這…」我啞口無言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只能點頭的答應。
     「靜宜,你母親有這個決定也是好的,要不然龍生這麼多妻妾之中,一個女親家也沒有,真有點怪怪的。」父親說。
    婷婷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叫了一聲!
     「哇!真是神奇呀!龍生,你記不記得我們和江院長到週記途中,當時你說過和九字很有緣分,有九位妻妾,但我算過是十個,現在碧姐做了退出的決定,不就恰恰好又湊成九個嗎?而且又在冷月姐進門的今天,方才確實這個消息,恐怕不說成是天意也不成呀!」婷婷驚訝的說。
     「是呀!冷月.娟姐,芳琪.玉玲,紫霜.婷婷.靜宜.章敏.加上我剛好是九個呀!」巧蓮算了一算說。
     「今天是九個,難免明天或不知什麼時候又會加多一個了…」章敏嘲諷的說。
     「章敏,有你看著龍生,他怎麼敢再找女人回來,你肯我也不肯了!」芳琪說。
     「談回正事吧,劉美娟是怎麼死的?」父親說。


「對!靜宜,你知道是誰殺害劉美娟的嗎?」我緊張的問說。
     「龍生,你還沒有答應我母親的事…」靜宜吞吞吐吐的說。
     「靜宜,一定要我回答嗎?」我反問靜宜說。
     「是!母親要我得到你的答复…」靜宜說。
     「我是極不願意答應的,但我尊重碧蓮的決定,現在你可以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到底是誰殺害劉美娟的?」我點頭緊張的追問說。
     「娟姐是被張家泉的人捉回港的,最後給天狼君殺掉的,我姐姐沒有參與這件事上,但她和無常夫人確實有參與謀奪娟姐的財產,可是不成功,因為娟姐早已做了安排,亦因為這個安排,導致天狼君一怒之下,錯手將娟姐殺害。」靜宜說。
     「靜宜,美娟到底做了什麼安排?」父親急追問說。
     「是呀!美娟做了什麼安排?」我雖是知道劉美娟的死與靜雯無關,算是鬆了一口氣,但對於美娟的死仍存有很大的疑惑,甚至猜疑靜宜有維護靜雯的想法。
    靜宜臉露憂傷的神情,喝下一口水,看其眼神又不似在撒謊,畢竟我十分了解她,要是她真的撒謊,臉上絕不可能流露出,既純真又善良的表情。
     「因為娟姐中了無常真人的毒手後,在未獲龍生解毒之前,早已立下遺囑,將所有的財產留給龍生,亦因為這個原因,她斷定天狼君未得到財產前,是不會將她殺害,豈料,天狼君的一怒之下,竟失控錯手將她殺害!」靜宜說。
     「原來娟姐的死,和我姐姐的死,是一模一樣,都在天狼君失控下喪命,真是可惡極了!」婷婷悲傷的說。
     「哇!龍生,你真的好險,當日要不是迎萬小姐,早在艷珊身上做了事前準備功夫,恐怕你也成了他失控之下的冤魂,迎萬小姐的法力真是高呀!」章敏說。
     「難怪美娟當日毫不猶疑,便將一半財產給了我,原來她早已做出將全部財產給我的決定,她真是傻呀…」我喃喃自語的說。
     「靜宜,為何靜雯會將一切實情告訴你呢?據我所知,她和你之間,存有很大的心結,她的話能否相信嗎?」師母猜疑的說。
     「玉玲,我相信靜宜說的不假,因為遺產的內容,靜宜是無法得知,即使知道有遺產一事,亦不可能知道遺產是在未解毒前立下的,這點我可以證明。 」芳琪說。
     「玲姐,如果我姐姐的話不能相信,那霜姐怎能奪回仙蒂的遺體呢?」靜宜反問師母說。
     「靜宜,想必你勸說靜雯受了很大委屈吧?辛苦你了…」我體貼的問說。
     「姐姐是我的,委屈並談不止,但想勸服她倒是不容易,要不是想起迎萬小姐曾說過,我不能像以往那般的無知,必須改變一向的習慣,要不然遲早害死的是我自己,然而,我受害等於全家受害,所以我拋棄軟弱的性格,不退縮的與她爭論到底,甚至不惜揭開她貪財的面具,沒想到果真被我說服了,贏了! 」靜宜說。
     「對呀!當時迎萬小姐還說過,亦只有當妹妹的,方能救回她姐姐,不可再好心幫人,必須改變一向軟弱的習慣,要不然幫人終害己…」芳琪說。
     「嗯,迎萬還說過,美娟好心想成全我和靜宜,才會把蛇蠍心腸的靜雯留在身邊,她還說過美娟的果是她自找的,至於是可憐還是偉大,則要我們自己去衡量,現在想起來,迎萬說的可真沒錯,要不是美娟堅決要離開,便不可遇上無常夫人,更不會落到張家泉和天狼君手上,而命喪於…哎!」我傷痛的說。
     「龍生,相信我,姐姐並不是迎萬小姐口中所說的蛇蠍心腸。」靜宜說。
    看來靜宜還不知道,她姐姐靜雯和無常夫人合計對付周先生一事,我必須把真相告知她,反正她遲早也會知道我會對付靜雯,相信會得到她的諒解,畢竟我屬於被動的位置上。
     「靜宜,你知不知道靜雯得不到劉美娟的財富後,轉回頭與無常夫人狼狽為奸,並且答應出賣自己的肉體給周先生,以便得到酒店一半的股份,你試想她和無常夫人,又豈會因酒店一半股份而甘心呢?」我說。
     「龍生,你的意思是說,姐姐和無常夫人會陷害周先生?不可能吧!」靜宜大吃一驚的說。
     「我擔心的不是陷害,而是殺害呀!」我無奈的說。
     「殺害?不可能!姐姐怎會殺害人呢?不可能!」靜宜堅決的說。
     「靜宜,別忘記靜雯身旁還有一個無常夫人,要不然美娟怎會被殺害…」芳琪說。
     「娟姐是被天狼君殺的,不是無常夫人…姐姐不會殺人的…」靜宜激動的說。
     「靜宜,其實靜雯肯交出仙蒂的遺體,並不是接受了你的勸說,而是怕我們破壞了她們的大計,所以才假意讓步,而今靜雯為了得到周先生的財富,已不惜出賣自己的肉體,試問她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和決定,豈會單單為了酒店一半的股份呢?況且還要和無常夫人平分?別忘記,周先生背後還有一個金礦,倘若沒有蛇蠍心腸的心思,沒有殺害之意,又豈能滿足她呢?」我嘆氣的說。
     「不會吧!龍生,這該怎麼辦,我不能看著姐姐走火入魔,你能幫她的是嗎?求你了…」靜宜苦苦哀求說道。
     「靜宜,我已有了幫助靜雯的辦法,但恐怕你會受委屈…」我說。
     「不怕!只要能幫助姐姐,我受什麼委屈都不怕,你說說是什麼辦法?」靜宜緊張的追問說。
     「嗯,就是搶在靜雯出賣自己肉體的時候,先把她佔有,使她無法和周先生交易的同時,亦打消她們傷害周先生的念頭…」我說。
     「佔有我姐姐,她怎麼會答應呢?不可能的!那誰去佔有她呢?」靜宜一對疑惑的眼神投到我身上說。
     「我…這就是剛才說要你受的委屈…」我說。
     「龍生,這…這對姐姐太殘忍了…她無法接受的,況且也不可能會成事,因為姐姐對我說過,她極度怨恨你,甚至見你一面都不想,試問這個辦法怎麼行得通呢?不可能…」靜宜猛搖頭的說。
    巧蓮上前安慰靜宜,並把她拉到沙發上。
     「靜宜,龍生的辦法,雖然對靜雯是有些殘忍,但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至於能否成事,晚上我再向你訴說整個過程,或許你聽了也認為會行得通,不過,我可要先說明一點,由於靜雯是你姐姐,現在她又和無常夫人聯手,之前還打傷了龍生,所以龍生不能不想辦法對付她,基於你是靜雯的妹妹,龍生他肯告訴你一切,表示他對你極為尊重和信任,相信你不會透露消息給靜雯吧?」巧蓮說。
     「巧姐,我當然站在龍生這一邊,試問怎會透露消息給姐姐呢?況且龍生的出發點是為了她好,我是明白事理的人,你…你們放心吧…」靜宜說。
     「好了!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辦,讓龍生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你們也休息吧。」父親站起身穿上外套說。
     「爸爸,我們今晚全部過去陪紫霜,順便讓我們送您回去吧。」芳琪說。
     「噢!對呀!紫霜明天過門是該要人陪的,好,我坐你們的車。」父親答應說。
    所有的女人,突然匆匆忙忙站起身,像逃難似的穿上鞋子,紛紛跑出屋外,只有巧蓮讓我送她出門口。
     「龍生,今晚早點休息,對了,進入新房記得敬杯酒給冷月,這些規矩總是要的,千萬不可冷落她,還有那些香是燃足十二小時的,你可以安心一覺睡到天明,至於靜宜那方面,我會加以安慰,你不必擔心。」巧蓮臨上車前說。
     「謝謝!」我送上一吻給巧蓮。
     「不!不可!你今晚不該親第二個女人的,還是快些進屋,上去休息吧,如果半夜肚子餓,冰箱裡我已準備了三文治,就這樣吧,明天見!」巧蓮說。
     「明天見!」我感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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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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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六章孫大媽的真面目
    送走了所有人後,獨自走回屋內,望著地面的鞋子,方才明白剛才個個,匆匆忙忙跑出屋外,原來是避免我對她們的纏綿,由此可見,她們極為尊重冷月,而巧蓮為我準備的三文治,更是一種體貼的愛護和關懷。
    走入改成新房的書房,看見冷月的靈牌,即刻上前敬了三杯酒,免得忘記巧蓮臨走時再三叮囑之事,當敬酒的一刻,不禁觸到傷心處,垂下兩行心酸的眼痕。豈料,躺到新床上又湧現另一種說不出的愁悶,心想洞房花燭夜,原本是男人最興奮的夜晚,沒想到我的洞房夜,卻是在沒有叫床聲度過,更難以想像上天,竟會賜一個冷清清的洞房夜,給一個妻妾成群的我,亦實在夠諷刺和殘忍的。
    不知是怎麼樣睡著的我,被一陣陣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當接聽電話,方知父親已到了門口,卻沒有人開門,而被拒於門外,另一方面,紫霜的新娘車,亦已在途中趕來,急得我馬上奔出房間,為父親打開鐵閘大門,接著一支箭的跑進浴室,匆匆梳洗一番,以便迎接紫霜的到來。
    梳洗完畢後,穿上掛在櫃邊的西裝,灑上香水,恭恭敬敬,捧著冷月的靈牌走出新房,接著安放於孫大媽指定的位置上,父親見狀即刻走了過來,並為邵家媳婦上第一柱香。
    父親上完香後,瞧見他臉上一片喜悅之色,暗地裡感到十分的無奈,畢竟這都是上天給邵家送來的諷刺,父親喝不到媳婦親手端上的媳婦茶,還要他難掩心中喜悅之色的為媳婦上香,如果不了解他是因為紫霜進門而喜上心頭,肯定誤以為他和冷月之間,隱藏著心頭大恨。
    門鈴再次響起,家裡沒有巧蓮實在不方便,又得親自跑出去開門,原來是鄧爵士和鮑律師帶著女伴前來祝賀,陪同他們走進屋內的同時,鐵閘門也讓它開著,免得又得跑去開門。
     「恭喜師傅新婚大喜,這份小禮物是我和師兄鄧爵士送上的。」鮑律師從車後捧出一箱紅酒進來說。
     「多謝!還是兩位徒弟知道我喜愛這個,不便宜哦…謝了…」我喜上心頭的說。
     「師傅,品酒家羅拔伯克曾說過,能與送酒之人一共品嚐,屬人生最大的樂事,尤其是在喜慶的節日中,對嗎?」鮑律師問我說。
     「當然!我正準備以此酒,迎接人生最大樂事的到來。」我拿起兩瓶紅酒說。
     「鮑師弟,你的算盤打得挺響的,這箱紅酒你只是付了一瓶的錢,現在卻要師傅用此酒款待你,瞧你這張嗜酒的模樣,一瓶肯定滿足不了你的,真有你的!」鄧爵士嘲笑鮑律師說。
     「什麼嘛!我除了送酒之外,還準備了一份很特別的禮物,送給師傅和師母,他倆和在座各位必會喜歡,你別一直講著錢嘛…」鮑律師反駁的說。
     「特別禮物?怎麼沒見你拿在手上,哄人的吧?拿出來讓我們瞧瞧,什麼是特別禮物,好讓我可以大開眼界!」鄧爵士打量鮑律師的身上說。
     「現在還不是時候…」鮑律師說。
     「先讓我瞧瞧也沒什麼關係吧,先給我瞧瞧…」鄧爵士追討的說。
     「鳴天,還是別逼鮑律師了,我們相信他就是,反正特別禮物的另一半主人還未到,現在拿出來還真不是時候,要不先讓你師傅先嚐一嘗你帶來的美酒吧。」雅麗建議說。
     「好!看在老婆的份上,今回就饒你一次!」鄧爵士笑著對鮑律師說。
     「什麼老婆嘛…我答應了嗎?也不怕人家看笑話…」雅麗臉紅的說。
     「就快…就快…師傅,昨晚與你談起聯婚一事,沒有問題吧?」鄧爵士問我說。
     「沒問題,我…」我還未說完,門口出現一輛銀白色的賓治房車,我馬上出門迎接,不敢怠慢了孫大媽。
    孫大媽走進來向我父親點點頭,接著走到冷月的靈牌前準備上香,突然,臉露不悅之色。
     「這裡六個人,怎麼只有三支香?」孫大媽質問我說。
    糟糕!忘了上香!
     「這三支香是我上的,龍生原本要上香,剛巧鳴天的到來,跑了出去開門,接著你又到了…」父親為我辯解說。
     「是嗎?紅酒都已經開了,上香卻沒有時間,這對冷月太不尊重了,好好檢討.檢討吧,哎!」孫大媽將滿腔怨氣發洩在我身上說。
    沒想到孫大媽年紀是大了,但心還是那麼的細,眼睛還是那麼的銳利,然而,我最欣賞還是她那份責任感,殯儀館有她代我看管,肯定沒有問題。
     「抱歉!我即刻上香就是…」我不敢反駁,即刻上香的說。
    上完香後,兩位徒弟和女伴跟著上前敬香,但紅酒卻沒有人敢斟上,剎那間的氣氛,好比教師走入課室般,直到巧蓮的到來,氣氛開始有些好轉,而她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上香,接著忙於整理迎接紫霜的工作,鮑律師亦開始放膽斟上紅酒,而我則忙著追問巧蓮,關於紫霜準備得怎麼樣了?
     「放心吧,紫霜已在媒婆和婷婷陪同下抵達了門口,只要吉時一到,她們便會陪同紫霜進來,而我則因為不放心這裡,所以提前進來罷了,對了,昨晚一個人睡得習慣嗎?」巧蓮問說。
     「沒什麼習不習慣的,紫霜昨晚沒問題吧?靜宜呢?」我問說。
     「這麼多姐妹陪著紫霜,她會有什麼問題呢?何況紫霜是個很堅強的女人,至於靜宜雖是為了靜雯的事很不開心,但她卻很體面的壓抑自己的情緒,沒有把不開心的面孔帶到我們跟前,從這一點,我可以判斷,她是一個很明事理的女孩,所以靜雯的事,你大可不必擔心,放手去幹吧。」巧蓮清楚的交待說。
     「這就好,要不然可辜負了…」我欲言又止的說。
     「辜負了什麼?楊寶金吧?你在這裡說好了,芳琪和章敏始終對她有所保留,盡可能的話別在她們面前提起,咦?外面熱鬧起來,應該吉時已到,紫霜進門了,快!快!快出去迎接…」巧蓮邊催著.邊拉我出大廳。
    果然!芳琪她們幾個圍著紫霜身旁,但她身上並非穿著什麼婚嫁禮服,而是穿著一件很寬闊的外套,另外,她只走到門口便停下腳步,耐人尋味的。
    這時候,媒婆和孫大媽走到我身旁。
     「老闆,一切儀式從簡的關係,所以我只用了『探生』和『探死』的儀式,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孫大媽問我說。
     「我知道…」我想了一想說。
好!我過去幫紫霜的忙,開始吧!」孫大媽說完後帶著媒婆,走向紫霜的身邊。
    孫大媽說了句開始吧,門外有兩個男人提著一個竹編橄壺,和放下一竹椅,我知道橄壺的意思,表示團圓之意,竹則表示子孫興旺,如同麻竹般旺盛,但我卻沒料到『乘孝娶』的儀式,竟會出現在邵家的身上。
    紫霜這時候可能得到孫大媽的指示,開始站在竹椅上,臉朝向大廳,媒婆則向我示意要開始了,我做了一個已準備好的手式,命她們可以隨時開始。
     「邵夫人!你為主人家所挑選的妾侍紫霜來探望你了,不知你的病體好了沒有?」媒婆大聲的向我問說。
    咦?媒婆的聲音怎會如此耳熟,好像在那聽過似…
     「夫人的病已經好了!」我即刻代替冷月回答說。
    媒婆聽了後,扶著紫霜從竹椅走下來,走向門外的左手邊,表示她已經離去的意思,而我也知道『探生』的儀式已經完成。
    轉過頭,紫霜很快又被媒婆帶到大門口,同樣要她站在橄壺墊竹椅的竹椅上,這和之前的動作,是一模一樣,亦表示『探死』的儀式,即將開始。
     「邵夫人!你為主人家所挑選的妾侍紫霜,又來向你探望病體,不知你的病體好了沒有?」媒婆大聲的向我問說。
     「夫人已經做神去了!」我即刻回答說。


「邵夫人既然你已經做神了,那就要好好保佑你為主人家挑選的妾侍紫霜,同時還要保佑邵家子孫興旺呀!」媒婆大聲的說。
    媒婆說完後,即刻牽著紫霜走進大廳幾步,接著解開紫霜身上寬闊的外套,並在她粉紅色的褂服上,外加一件麻衣服,然後帶她到冷月的靈牌前,進行敬香和叩頭,而『乘孝娶』的『探生』和『探死』儀式,總算完滿結束,松下一口氣。
     「敬茶儀式開始!」媒婆大聲喊說!
     「慢!」紫霜喊了一聲說。
     「紫霜,怎麼了?」父親好奇一問。
     「爸爸,今日我可以成為邵家的媳婦,這要多謝鳳英當日的幫忙,要不是她肯認我為乾女兒,恐怕就沒有今天,所以我想向她敬三杯茶,可以嗎?還有我…父親…」紫霜跪下懇求父親的說。
     「應該的!應該的!飲水懂得思源之外,還是個孝順的媳婦,好呀!」父親滿面笑容的說。
     「紫霜,我陪你一起敬茶給岳丈和鳳英。」我扶起紫霜說。
     「嗯,謝謝!」紫霜露齒一笑的說。
    紫霜和我拿了茶杯,走到大門口,敬了三杯茶,相信鳳英和關先生在天之靈,亦會感到無限的欣慰。
    紫霜和我敬完茶之後,她獨自一個向我父親敬茶,喜上心頭的父親,喝完茶之後,興高采烈酒大派紅包,感覺上他有些得意忘形,然而,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他如此的開心,或許父親看著兒子娶了老婆,應該有的身體語言吧。
     「好!紫霜,敬了茶之後,可以到屋外把麻衣解下燒掉,那就大功告成。」孫大媽說。
     「嗯,是的!」紫霜聽從孫大媽的話,走出屋外把身上的麻衣服燒掉。
    當麻衣服燒完後,我陪同紫霜走進屋內,隨即『噗』的一聲響起!
    原來芳琪她們幾個,為我和紫霜開香檳慶賀,即使一向掛著嚴肅臉孔的孫大媽,亦被此刻歡騰達氣氛所感染,而換了張笑臉,或許盡責的她和我一樣,算是真正鬆了口氣,心情自然也歡暢起來。
     「先讓兩位新人交杯!」芳琪興奮的說。
    我拿了兩杯香檳,將一杯交到紫霜的手上。
     「紫霜,我很高興能與你一共飲下這杯酒,這杯酒亦是我一生最難忘.最美味的一杯酒,除此以外,還要感謝你給我的愛護,和為我承受下種種的委屈,謝謝!同時,我也以這杯酒感謝各位的大方,我愛紫霜,更愛大家,幹!」我興奮激昂的說。
     「好!我紫霜在此以龍生這杯酒,借花敬佛,願與諸位姐姐共飲,多謝各位姐姐的愛護和關心,還有感謝你們的大方,紫霜永世不忘,乾杯! 」紫霜破天荒第一次在我面前,高舉酒杯邀人共飲,實屬難得一見呀!
     「乾杯!」芳琪她們幾個高舉酒杯,齊聲暢飲。
     「乾杯!」鮑律師大聲歡呼的說。
     「鮑師弟!你幹什麼杯?這杯酒我也沒有資格幹,你竟敢大聲的喊乾杯,難不成你也想當我的師母嗎?真是的!蠢材!」鄧爵士戲弄鮑律師說。
     「哈哈!」眾人不禁笑了起來!
    鄧爵士一番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這時候師母走到我身邊,偷偷遞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給我,無需猜疑,盒子裡必是珍珠項鍊,我馬上拒絕了她,不巧的是,我發現芳琪她們幾個,甚至兩位徒弟的女伴,手裡都拿著禮物準備送上賀禮,我必須加以阻止。
     「慢!我知道大家想送上禮物給紫霜,在此先多謝各位的好意,但今天她不可以接受禮物,反正這裡沒有什麼外人,我亦坦白向你們解釋一遍,當日紫霜曾以邵家正室的身分,在祖墳面前行過叩拜之禮,可是冷月和劉美娟,則不幸要搶在她的前頭,為了不想讓她對祖上犯下失信的承諾,只能委屈她同日進入邵家,這樣方才不失信於祖墳,你們明白嗎?」我解釋說。
     「師傅,恕我冒昧的問一句,這和紫霜接不接受禮物,有什麼問題呢?」鮑律師不解的問。
     「理由很簡單,紫霜可以為了冷月接受委屈,但我卻不能委屈她的婚禮,所以婚姻註冊局簽名的當天,那才是她真正的婚禮,到時候你們想怎麼樣玩都無所謂,想送什麼禮物都沒有關係,但她今天絕不能搶冷月和劉美娟的風頭,畢竟我們全家上下,目前只能送出給在天的二位,僅是一份『尊重』罷了,相信紫霜會和我一樣,共同堅持這份信念。」我傷感的說。
     「嗯!」紫霜興我十指緊扣的點點頭。
     「果然有情有義!我孫大媽雖在殯儀館數十年,但能夠親眼目睹對死者,真正講情義的,卻沒有幾個,你果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呀!現身吧!」孫大媽突然發出響亮的叫聲!
    媒婆從人群中走出來,她那一對銳利的目光,不停投射在我身上,而她這對眼神,隱約中,還傳出一陣陣的怨恨,不禁教我毛骨悚然,可怕的是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今回你輸得心服口服了吧?」孫大媽得意的說。
     「沒想到我又輸他一回,哼!」媒婆眼露極怨恨的目光說完後,憤然的離開。
    正當媒婆憤然轉身離開之際,胸前一晃,豐滿彈實的乳峰,徹底將她的年齡給出賣,火辣辣的乳型,彈蹺有力的乳廓,絕不會出現在一位五十多歲的婦人身上,畢竟那是一對男人『夢幻之乳』呀!
    剎那間,心情十分沮喪的我,暗地裡直斥罵自己的觀察力太不敏銳了,昨晚燈光昏暗看走了眼,屬情有可原,但今天光線充足的環境下,一位活生生的大美人,就站在我身旁,我竟然仍絲毫沒有察覺,真是…
    一向脾氣最暴躁,又很不耐煩的鄧爵士,實時喝住媒婆不許讓她走,但媒婆沒有因此而停下腳步,仍是繼續朝著大門方向離去。
     「孫大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目中無人敢指責我師傅的媒婆,到底是什麼人?你快說清楚!」鄧爵士說。
     「對!孫大媽,你必須交待清楚,她是誰?」鮑律師力撐鄧爵士的說。
     「兩位龍生的好徒弟,你們怎麼問起我來了,而不問你們的師傅呢?」孫大媽說。
     「師傅,你知道媒婆是誰?」鄧爵士和鮑律師,不約而同向我追問說。
     「她就是靜雯!」我瞪向靜宜的身上說。
     「靜雯?」鄧爵士大吃一驚的說。
     「沒錯!不單止靜宜知道,邵家上下的女人,甚至剛進門的新娘子也知道,只有邵家的男人不知道罷了,我說得對嗎?」我不停張望芳琪她們幾個身上說。
    屋內的女人沒有一個敢作聲,即使一向有膽大作風,不逃避責任的的章敏,此刻也躲在眾人身後,看來這是一個很大的陰謀,而且並不是這兩天決定的事,難怪她們今天都不到我邊說悄悄話什麼的。
    糟糕!巧蓮向靜宜說出我對付靜雯的計劃,那不就破壞楊寶金的好事嗎?而且也粉碎了我佔有靜雯的美夢呀!天呀!好殘忍的安排呀!
     「那她是?」鮑律師指著孫大媽問我說。
     「無常夫人!」我肯定道出四個一直不想說出口的字。
     「師傅,孫大媽竟是無常夫人?不會吧!」鄧爵士疑惑的眼神,在孫大媽的身上不禁瞧上了幾眼說。
     「龍生,你說的是真的嗎?」父親忙把我拉開的說。
     「爸爸,不用擔心,既然芳琪她們都不擔心我的安危,您亦大可不必憂慮,無常夫人是不會傷害我的,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問她們…」我譏諷的說。
     「不必問了!我相信兒子說的話,你是無常夫人吧?既然你不想傷害我們,那你今天費了那麼大的勁,為龍生籌辦紫霜的婚事,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能不能坦實相告呢?」父親毫不畏懼直問無常夫人說。
    今回我可真是羞得無地自容,當日在眾人面前,誇讚孫大媽是什麼殯儀館之柱,還要所有人給她一切的尊重,並且不可以得罪她,誰料,我是在誇讚我的敵人,要我心愛的女人,尊重一個傷害她們男人的女人,真是荒天下的大謬呀!
    不對!今天的孫大媽是無常夫人,那平日的孫大媽也是她嗎?如果平日的孫大媽不是她,今日又是誰替她易容呢?莫非是紫霜?不對,不可能是紫霜,畢竟她已背負著一身的愧疚,她絕不可能把我頭號敵人當成知己,況且有孝心的人是不會有壞心腸的,到底誰替無常夫人易容成孫大媽呢?
    哎呀!我怎麼忘記孫大媽是死人化妝師,她既然對死人化妝術有所研究,那她對神術學的痴迷,怎會對易容術不感興趣呢?不過,她的易容術可真不簡單,記得印像中,她是一位極為豐滿且性感的美婦,沒想到眼前的她,卻是一位長滿皺紋的老婦人,再深入的仔細想了一想,其實這點功夫絕對難不倒她,一具被火燒焦的屍體,她都能妥善整理,試問皮膚上的小化妝,又怎麼會沒辦法應付呢?
    現在有一個問題,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平日的孫大媽,到底是否無常夫人本人?如果不是的話,那真的孫大媽今在何處?如果是的話,那她一直混在殯儀館裡又想徒些什麼呢?真是難以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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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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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七章及時雨的禮物
    轉回頭望向自己的愛妻們,從她們眼神中,瞧出她們並沒有害我之心,但實在很不明白她們為何要隱瞞我呢?但無論如何,我還是信任她們,同時,亦相信靜宜,要不然這世上,我身邊一個可信的親人都沒有了。
    父親剛才質問無常夫人的問題,始終還沒有得她的回复,亦開始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但有鄧爵士在場的話,最沉不住氣的人,排頭位者當然不會是他。
     「無能夫人,不,無常夫人,怎麼不回答邵爵士剛才的問題,我代他重複一遍,你今天費了那麼大的勁,肯為我師傅籌辦婚事,到底是為了什麼?快說!」鄧爵士很不禮貌的質問無常夫人說。
    無常夫人挑了鄧爵士一眼,咧嘴冷笑一聲,大搖大擺,走向擺放紅酒的方向,並很不客氣的自個兒斟上紅酒。
     「理由很簡單,為龍生辦這兩天的婚事,主要是為了賭約…哦…這酒不錯…」無常夫人拿起紅酒瓶望著酒標說。
     「賭什麼?輸贏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鮑律師追問無常夫人說。
     「賭龍生是否屬於一個重情義的多情郎,結果她們贏了,我也贏了,只有她姐姐輸,相信這也是靜宜想要的答案,至於賭贏的獎品,她們得到是你的人,我得到是靜雯對我的心服口服,這回答滿意吧?哼!」無常夫人品嚐著紅酒且冷笑的說。
    聽了無常夫人的答案,我終於明白她的用心,但要解開所有的謎,還有一個答案尚未揭曉,不過能否得到真正的答案,如何發問可是最大關鍵所在。
     「無常夫人,得到獎品又…」鄧爵士尚未問完,已被我出言截斷。
     「鄧爵士,其它問題都不用問了…」我截斷鄧爵士的話說。
     「哦?龍生,你似乎已知道了一切?」無常夫人對我發出疑問說。
     「不!其它的問題,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而我最關心的一件事,那就是孫大媽是否安全?」我說。
     「哈哈!看來你對孫大媽挺尊重的,難怪你身邊所有的女人,全都認為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可以回答你,她很安全。」無常夫人說。
     「無常夫人,你我之間的恩怨,我們私下解決,沒必要傷害無辜的人,你能否把孫大媽交還給我?畢竟她是我最尊敬的人,如果你不肯把她交出來,也懇求你好好對待她,千萬不用折磨她,她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我裝出凝重傷感的神情說。
     「好!龍生,看在你尊重孫大媽的份上,我就坦白告訴你,孫大媽很好,但她並非我們恩怨之間的無辜者,因為我就是孫大媽,孫大媽就是我!」無常夫人說。
     「啊?你就是真正的孫大媽?」所有人驚訝的說。
    在場所有的人,聽了無常夫人的答案,無不發出震撼的驚訝聲,但這片驚訝聲中,有一句是我故意喊出來的,因為這個真相對我來說並不意外,而喊出那一聲,則是猜中答案的興奮叫聲罷了,不過,我仍需要一些時間,將心中的事重組一遍。
     「無常夫人,你就是孫大媽?真的是孫大媽?好!真好!我相信妳!但可否請求你卸下易容裝,我實在不想與尊敬的臉孔對敵,不管是我還是你,想必都應該尊敬孫大媽的身分,這個身分還是留給世人去尊敬吧…」我感嘆的說。
     「這…好吧!」無常夫人猶豫了幾分鐘,終於答應的說。
     「無常夫人,我幫你…」紫霜跑進房間拿出卸下易容術的用品。
    短短的幾分鐘,無常夫人臉上,不再是掛著老婆婆的臉孔,而是換上一張媚光四射,艷霞泛面的誘臉,高傲的眼神中,散放著狐媚之光,高挺的鼻尖,透出倔強的氣息,美齒誘唇雙映下,容華之貌畢露,然而,不施脂粉,少了珠寶俗氣的她,意外地,身上竟多了一份清俗的貴氣,絕對稱得上是位美貴婦。
    然而,一方面欣賞無常夫人的美貌,一方面重組心中的疑問,總算明白她此番一切的用意,亦了解她歸還仙蒂遺體的用意,因為遺體只不過是賭具,她要贏的是人心,是臣服靜雯的心,至於,為何肯為我籌辦冷月和劉美娟的冥婚,仍是一個有趣的謎。
    另一旁,沉思不言的父親,瞧見無常夫人卸裝完畢,迫不及待苦苦追問。
     「無常夫人,我有一點很不明白,你和龍生有很大的過節,甚至可算是仇恨,為何你又甘心為他籌辦冥婚一事呢?這似乎很不合邏輯,不知能否解開我心中的疑問呢?」父親問說。
    知子莫若父,果然,父親已代我追問,我想知道答案的問題,真有趣!
     「好!雖然你是我對頭人的父親,但看在你是個老頭子,加上第一次對孫大媽又挺尊敬的,我就以孫大媽的身分回答你這個問題,冷月算是我的師侄,她和劉美娟的不幸,雖不是我親手殺害,但或多或少,亦可說是因為我的關係,如果不是我找上靜雯,如果不是我擺上秘籍,她倆可能不會死,然而,龍生要娶她們,我就順水人情,為兩個不幸者辦好此冥婚,算是對她倆一些補償。」無常夫人說。
    心中最後一個疑問,已經得到答案,於是上前斟了杯紅酒,走到無常夫人的身邊。
     「無常夫人,我相信冷月和劉美娟會感激你為她們籌辦冥婚一事,在此,撇開龍生和無常夫人的身分,我代表她倆敬你一杯,相信孫大媽該會賞臉接受老闆這杯酒吧?對嗎?」我說。
     「好!姑且撇開龍生和無常夫人的身分,孫大媽就接受老闆你這杯酒!」無常夫人恩怨分明幹掉酒杯的酒說。
     「多謝!」我一口氣把酒干完。
     「龍生,你沒有問題問我嗎?難道對孫大媽一直留在殯儀館,你沒有任何疑問嗎?」無常夫人疑惑的問我說。
     「你這個問題是否想和我比個高下呢?」我冷笑的說。
    芳琪和紫霜突然跑到我身邊,擋在無常夫人面前。
     「無常夫人,你說過今天不會和龍生動武,難道你忘記了?」芳琪焦慮的說。
     「哈哈!放心吧!今天是紫霜小姐的大婚,我怎會和龍生動起手來呢?剛才他只不過回答我的問題罷了!」無常夫人笑著說。
     「龍生,你剛才說了答案?」芳琪轉過頭問我說。
     「芳琪,無常夫人的另一個身分孫大媽,目的是想接近屍體,吸取陰氣和地利環境,修練天地六十陰陽掌罷了,這也說明了一點,仙蒂的遺體為何會被偷走,其實應該說運走才對,至於紫霜能找回遺體,原因是你們接受了她的賭約,昨晚你們怕露出破綻,所以一句晚安也不說,便一溜煙的離開,對嗎?」我說。
     「龍生,我們知道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這個賭必是贏定無疑,一來可以得回仙蒂的遺體,二來免得她會破壞冥婚大事,所以我們幾個決定接受她的賭約,這都是為你著想…」芳琪坦白從寬的說。
     「芳琪,你還說漏了一點…」我說。
     「說漏了什麼?」芳琪大吃一驚的說。
     「除了無常夫人的賭約外,還有另一個賭約你沒有說,那就是靜雯和靜宜的賭約,對嗎?」我說。
     「啊?你都知道?你怎麼知道的?」芳琪幾個驚訝的叫了一聲!
     「剛開始的時候,我是不知道的,但過後想了一想,靜雯為何要賭呢?今天為何又要出現呢?這顯然與我和靜宜有關,如果我不是重情義的人,恐怕靜宜已被她拉走了,對嗎?」我說出心中一半的答案說。
     「厲害!龍生果然不簡單,靜宜能留在你的身邊,這完全是她對你的信任,所以賭輪的靜雯才無話可說的離去,厲害!」無常夫人拍手叫好的說。
    婷婷這時候走到我身邊,尷尷尬尬的發問說。



「無常夫人,不!師傅,當日我和龍生遭受無常真人的攻擊,倘若你當時出手,我們必死無疑,為何你又不出手呢?」婷婷問說。
     「婷婷,這個問題還是讓我回答吧,免得你師傅尷尬,你不妨試想一下,如果我死了,那不就減少天狼君和張家泉的壓力,加上他們根本就不想無常真人活著,而我又有利用價值,所以她只會出手救我,絕不會眼看我遭遇毒手的?我說得對嗎?」我嘗試回答說。
     「嗯,沒錯!全都給你說中了,當日在醫院要是我出手,不但會成了殺人犯,而且日後對付天狼君和張家泉就困難多了,還有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過了今天我隨時會前來要你的命,但今回不是為無常真人報仇,而是為了替師侄冷月報仇,還有你章敏!別想逃走!」無常夫人激憤的說。
     「我章敏豈會逃走,哼!對了!你答應今天不傷害龍生,可沒答應不傷害我,既然你已經把話說了出口,我的命就放在這裡,有種你就憑本事給拿走,沒有種就不要在此大言不慚的嚇唬人!哼!」章敏毫不畏懼的說。
     「章敏!別把事情鬧大!」婷婷即刻擋在章敏身前說。
    無常夫人沒有因章敏的挑釁,而大動肝火,相反能沉住氣,雙目死死瞪向章敏的方向,然而,剎那間變得如此的寂靜,我可不敢有半點鬆懈,除了凝望無常夫人的動靜外,內勁也暗地聚於雙臂之間,以便隨時出擊救護之用。
    突然,瞧見無常夫人胸前一對高聳的乳峰,逐漸挺起,而小腹逐漸收縮,顯然她已把內勁聚於胸前,偷擊的動向,昭然若揭。此刻,絕不能讓她偷擊成功,更不可再拖延,惟有先發製人將她擊退,要不然後果將不堪設想,正當準備出掌的一刻,鮑律師意外地喊了一聲!
     「慢!我帶來了一份禮物,相信這份禮物對無常夫人會很有意義,亦是時候讓大家瞧瞧,煩請稍等片刻…」鮑律師說完走到電視機旁,接著從衣袋裡抽出一張光盤,準備開始播放。
    大家對鮑律師的光盤很感興趣,尤其是急性子的鄧爵士,忙不停追問光盤的內容,但鮑律師為了尊重送禮之人,和不想破壞大家對內容的好奇感,始終都不肯透露,無疑又加深了大家對光盤的興趣和急躁感。
    螢光幕終於在我們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出現,而螢光幕的人物出現的一刻,大家不約而同都叫了一聲:「江院長!」
    沒錯!螢光幕出現的人正是江院長,此刻,整個大廳全靜了下來,大家都聚精會神,專注望著神色憔悴的江院長。
    螢光幕裡的江院長,臉帶笑容的說:『龍生,紫霜,在此我先祝你們白頭到老,永結同心。此刻,我的心情很高興,因為你們能觀看此影片,表示冷月的冥婚已經完成,實踐了你對我的承諾,在此,我要向你說一聲謝謝!另外,還是想交待一件事,就是多次向你提起關於原諒我師妹一事。而今,冷月已死,我已為了贖罪,主動自首身陷牢獄,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但千萬不要再把恩怨再延續下去,畢竟你已是鐵筆派的掌門,就要認真對你師祖負起護派的責任,別再傷害我的師妹,冷月離去,師妹已是我惟一的親人,請求你了! 』江院長說到一半,用手抹掉眼角的淚水,接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繼續再說下去。
    螢光幕的江院長接著說:『抱歉!人老了,情緒總是容易起變化,剛才說到原諒我師妹一事,現在我要說的是,你已是鐵筆派的繼承人,希望你能完成我父親,你師祖的遺願,就是不要再使用神術,盡可能早一些廢棄你身上的神術,他老人家曾說過,想要鐵筆派發揚光大,想讓鐵筆派重見天日,就必須等到所有徒弟的身上,完完全全沒有絲毫的神術學,那才可以重出風水界,要不然就讓鐵筆派一直沉寂下去吧,咳!咳! 』江院長咳了幾聲後再繼續說下去。
    螢光幕裡的江院長說:『龍生,要說的話已經說完,接下我想說出自己的心聲,大師兄天狼君和張家泉已雙雙逝世,冷月亦離我而去,現在我又廢了神術,只剩下你和師妹,如果你殺了師妹,再自行廢掉神術功,那鐵筆派雖是可以重現人間,但這會是你師祖創下神筆派的意願嗎?如果師妹把你殺了,江家唯一的女婿都保不住,香火盡斷,試問哪還有面子掛起鐵筆派的招牌呢?還有,你不放過師妹而逼著她要對付你,亦等於在傷我和你師祖的心,希望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江院長再一次抹眼角的淚水。
    螢光幕裡的江院長說:『龍生,婚典中,不知師妹是否有前來生事?如果她真是冥頑不靈,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就使用師祖遺留下來專剋制天地陰陽六十掌的絕學收服她,若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千萬別使用,畢竟她是我最心疼的師妹,亦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當然,倘若她肯和你一起廢棄身上的神術學,那最理想不過了,你師祖曾說過,要是有那一天出現,鐵筆派不但能發揚光大,後代更會福壽錦長,臨終前他交待過,如果師妹真的肯接受,那她永遠都是鐵筆派的人,永遠都是他鐵筆神判的好徒弟,好了,有機會我們在外面再見吧,希望到時候你和師妹能一起聯手掛起鐵筆派的招牌,記住,不要再報仇,不要再說恩怨! 』江院長說完這一段便結束了,我留意無常夫人的表情,察覺她眼角泛紅,似乎憶起往事觸到傷感之處,不過,叛教之徒,獲悉仍得到師傅和師兄弟的愛護,難免會有些激動,不過,我清楚的知道,江院長不曾教過我師祖遺留下來專剋制天地六十陰陽掌的絕學,估計是用來嚇唬無常夫人的心計吧…
     「無常夫人,需要看多一遍嗎?」鮑律師問說。
     「不必了!」無常夫人低聲的說。
     「好!無常夫人,恕我這個後輩不禮貌的說一句,如果要追究殺害冷月的兇手,那章敏肯定不是兇手,你和江院長才是罪魁禍首,如今當父親的已經自首領罪,不再追究其它人的責任,為何你卻要把責任,卸到無辜者的章敏身上呢?請問這是掩飾罪行的行為,還是不敢面對你自己呢?」鮑律師正氣凜然的說。
    鄧爵士笑吟吟的走上前,想必是趁此機會,對無常夫人洗垢索瘢的挖苦,我不能不加以阻止,免得關係越鬧越僵,導致沒有迴轉的餘地,而辜負了江院長的心願。
     「鮑律師,不可無禮,你是我的徒弟,無常夫人是我的師叔,那她可是你的師叔祖,你怎能如此無禮呢?至於她想為冷月報仇一事,則是不清楚江院長已承擔了一切,不再做出追究罷了,你千萬別再為此事,纏個沒完沒了的,明白嗎?」我搶先鄧爵士一步說。
     「龍生,別在我面前當好人,你隨我出來!」無常夫人說完後奔出門外。
    衝動的章敏跟隨無常夫人身後,但被我實時拉了回來,而紫霜和婷婷亦要陪我出去,我拒絕了她們的好意。
     「你們在此等我,就等於幫了我一把,畢竟無常夫人此刻需要的是一份尊嚴,她傷不了我的。」我安撫眾人焦慮的情緒說。
     「嗯,讓龍生自己出去吧,我們是該留一份尊嚴給無常夫人,你們就陪我坐在這裡看電視,我想看多一遍江院長的光盤…」父親幫我一把的說。
    眾人不敢再有異議,只能乖乖伴著父親看電視,我也安心的走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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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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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八章女人的死穴
    走到屋外,瞧見無常夫人坐在石椅上,我一步一步走上前,視線直盯在她的身上,沒想到快要四十歲的她,身材仍是保持得那麼苗條,而且皮膚和容貌,仍像個廿五歲的女人般,看來她不但易容術了得,保養美顏的本事,似乎頗有心得,但就不知道乳房是否下垂,乳頭是什麼顏色,蜜洞保養得怎麼樣?
    不知不覺,腦海中,泛起陣陣對無常夫人淫邪之念,甚至很想脫光她的衣服看個究竟,不過,回心一想,她可是我的師叔,不能對她存有淫猥的思想,何況她目前仍與我對敵,怎能胡思亂想的呢?
    可是,想起無常夫人和無常真人曾走在一起,便很想知道我和無常真人相比,誰才是她理想的性伴侶?誰才能給她最大充實的滿足感?誰的龍根在她蜜洞裡抽插,能獲欲仙欲死之最?但這一切只限於冥想,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答案,可是走到她身邊之際,從她誘惑嫵媚的眼神中,似乎又燃起內心那股對她越軌的希望…
     「師叔…我…我來了…」我戰戰兢兢的說。
     「師叔?師…」無常夫人愕然的瞪著我說。
    剎那間,我和無常夫人的視線成了條直線,互相深深凝望,彼此間,皆有各自的想法,她想什麼我不知道,我想什麼恐怕也不是很清楚,起碼我不了解為何會叫了她一聲『師叔』?到底我是尊敬她的輩分,還是因為她身上的淫氣,導致我對輩分產生了禁忌的邪念,而欲想一試呢?
    總之,這一刻十分的茫然,不過,我很清楚知道一點,在太陽的紫外光照射下,她胸前高聳的乳峰,非但豐滿飽滿,乳廓更為性感,龍根亦不禁蠢蠢欲動。
     「龍生,你…」無常夫人還未說什麼,我已不讓她說下去。
     「師叔,你先別說,讓我說吧,好嗎?」我低聲的說。
     「好!你居然不怕死的敢一個人走出來,我就讓你說個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無常夫人高傲神氣的說。
     「師叔,無常真人死了後,你需要男人嗎?」我大膽的說。
     「什麼?你…竟然問我這個問題…還改口稱我為師叔,這是諷刺,還是挑逗禁忌?你…這是什麼意思?」無常夫人大吃一驚的說。
     「我對自己的性能力有信心,亦肯定會比無常真人強勁,而它必會給你無限的滿足,你看…」我迅速拉下褲的拉鍊,掏出八寸多長的粗壯霸氣龍根說。
     「你…你…」無常夫人驚訝中,顯得不知所措。
    無常夫人似乎被我出奇不意的舉動驚嚇了,意外的是,一向兇巴巴臉孔出現的她,此刻竟會泛起花容失色的一幕,不過,這一幕很快消逝,隨即又換上一張惡相的臉孔,只不過這張惡臉怒罵的時候,視線仍不甘捨棄窺視龍根之位,即使臉頰轉移了方向,眼角的窺線,仍停留在龍根某一個角度上,正所謂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性格多頑強的女人,亦難逃男人跨間物那一關。
     「龍生,如果你想以這個出奇不意的小動作,將我嚇個正著,那你已經失敗了,假設是想藉此動作羞辱我,那你的目的已達到,你我之怨亦跟隨加深,但今天我答應過她們不會傷害你,這筆羞辱帳,日後才和你一起算清楚。」無常夫人冷冷的說。
    我將龍根藏入褲內,但想要藏起勃起的鐵棒子,倒不件容易之事,尤其是對著充滿禁忌幻想的無常夫人,總是軟不下來…
     「師叔,你誤會了,我掏出命根子給你一瞧,並不是想嚇唬你,或羞辱你什麼的,只是心中很不服氣,且產生了很大疑問,為何你要與一個醜陋不堪,且不足五尺高的無常真人在一塊呢?這好比將鮮花插在牛糞上,不過,從他的體格和麵相來看,他倒是個床上能手,相信我沒有說錯吧,但除了他之外,還有其它人也有這種本事,比如我也不差,何不考慮把我帶到床上一試呢?師叔!」我挑釁的說。
     「龍生,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這番話,對我是極大的羞辱!」無常夫人憤怒的說。
     「我明白剛才那番話是有羞辱的成份,但對著你我可不想轉彎抹角的,更不想走冤枉路,你不妨試想一下,我們真該打個你死我活嗎?妳打死我,或者是我打死妳,那又如何呢?錢財權利我倆現在都不缺,倘若以鐵筆派的實力,重現風水界,更可雄霸一方,我們還要爭些什麼呢?況且…」我欲言又止的說。
     「況且什麼,說下去…」無常夫人說。
     「況且你的年齡距離更年期已不久,以你的骨格和麵廓相判斷,乃屬於渴求性愛之樂的女人,何不好好享受未來十年,人生最快樂的性事呢?然而,無常真人的離去,無疑對你是個很大的打擊,但你並不知道,其實你壓抑內心對性愛的渴求欲,已化成報復的悲憤動力,不管是生理或是心理,皆不健康呀!」我大膽分析的說。
     「龍生,你說夠了沒有?我不想再聽你的胡言亂語!哼!」無常夫人氣得站起身轉身便走。
     「不!別走!世上不是很多男人可以滿足你的!師…叔!」我衝動拉住無常夫人的手說。
     「龍生!我告訴你!別再叫我師叔!我聽了全身不禁起雞皮疙瘩!哼!」無常夫人甩掉我的手,又坐回石椅上憤怒的說。
     「全身起疙瘩,不完全代表是肉麻,心理或生理受到外來的刺激,同樣也會起疙瘩的,我大膽的問你一句,你難道不敢承認,終日活在渴望得到性愛之樂的痛苦裡?師侄二字的性愛禁忌,挑不起你對性愛的衝動?我那粗壯龐然的巨物,你真是不感興趣嗎?」我一口氣豁出去的說。
     「龍生,我很不明白一點,為何你敢對我說這般露骨敗德的話?難道我真的像一個沒有男人就不行的淫蕩女人嗎?你不怕我會對你身邊的女人說,你想勾引我上床嗎?你不擔心邵家因此而引起家變嗎?」無常夫人轉變了態度說。
     「無常夫人,你以孫大媽的身分在殯儀館工作多年,錢財和權勢自然不缺,甚至在殯儀界已享有不凡的地位,雖然你屢次和我對抗,但我仍是不明白你到底想圖些什麼?直到你那次在芳琪律師樓偷擊我,才觸發我往性的方面思考,察覺出你身邊缺了一個男人,而且是缺一個性能力強的男人,不巧我身邊這麼多女人,則成了你的好奇,所以你不惜露出神術底子,亦要偷擊我的下體,這一來可發洩你終日得不到巨物寵幸之苦,和一嚐內心對性愛『偷』的味道,對嗎?」我說。
     「哈哈!你想得太天真了!我一直與你對敵,只想圖到更大的財富,這也是我和天狼君聯手的目的,千萬別把你滿腦子的壞思想擺在我身上!」無常夫人說。
     「如果你想得到更大的財富,便會遠離我的視線範圍,劉美娟之後,周先生才是你最大的焦點,絕不會把焦點投在我身上,而你為靜雯設下賭約,目的是要她輸給妹妹靜宜,那她為了在妹妹面前取回尊嚴,便會不惜一切,出賣自己的初夜,以便取得酒店,向我出回一口氣和報復行為,同時,亦為你報回喪夫之仇,因為你早已瞧出我喜歡靜雯,所以要我飽受雙失之痛,我說得對嗎?」我揭開底牌說。
     「周先生的事…你…全都知道…」無常夫人大吃一驚的說。
     「別慌!我得到靜宜,便知道無法得到靜雯,這點我很清楚,成大事者,則需要懂得該放手的時候,便要放手的道理,所以我不會破壞你的計劃,反正我對周先生沒有好感,甚至想他盡快的死,不過,我今次和你要談的,並不是為了此事,而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我故弄玄虛的說。
     「另外什麼事?」無常夫人追問說。
     「我想當你的男人!」我直截了當的說。
     「你好大膽!」無常夫人瞅了一眼說。


「沒錯!我真的很大膽,但你在罵我之前,你自己試想一下,而今你身邊還有什麼親人?好比江院長說的那般,你是他唯一的親人,但這個親人範圍可以再擴大,只要我倆放下恩怨,共同聯手邁向同樣的目標,將師祖的鐵筆派發揚光大,那錢.權.利.性愛之樂,皆圍繞著我們身邊,一起享受世間美好的到來,這樣不是更好嗎?」我解釋說。
     「哼!你說得倒好聽,想要將將師祖的鐵筆派發揚光大,難道你肯廢棄你身上的神術嗎?」無常夫人譏笑的說。
     「我會!」我肯定的說。
     「你真的會?」無常夫人半信半疑說。
     「為何不會?錢.女人.事業.地位,我全都有了,還有什麼好苛求的?難道和你打打殺殺是樂趣?就算我真的將你打死,那我又得到什麼呢?別忘記,師祖的鐵筆派,如今只剩下你和我,冷冷清清的,萬一兩敗俱傷,死了之後,如何面對他老人家,別說死了無法面對,現在我已經無法面對江院長,同時,還擔心會辜負冷月死前的遺願,哎!鐵筆派的親情才是你我最大的財富呀!」我感嘆的說。
     「冷月死前留下什麼遺願?」無常夫人緊張的追問說。
    從無常夫人緊張的表情中,察覺她對冷月的死,耿耿於懷,或許她就有這麼一個侄生女的原故吧,不過,從她對屍體的尊重,和主動將劉美娟帶進邵家,已反映出她的心腸,並非想像中那般的壞,可能當時與天狼君聯手,身不由己吧…
     「冷月的遺願是想師祖一手創下的鐵筆派能發揚光大,她死的時候,鐵筆派的秘籍仍死死捉在手中不放,不管警察怎麼樣的拉或扯皆無效,直到我在她遺體面前立誓會將鐵筆派發揚光大,她才主動鬆開雙手,教人多感嘆呀!」我傷感的說。
     「嗯,你說的話不是不無道理,冷月的死,我有很大的責任,而鐵筆派的冷冷清清,亦非我所願,還有師兄對我那份愛護不棄的情義,但要放下你我之間的恩怨不難,難則難在要廢棄身上的神術,畢竟這得來不易呀!」無常夫人嘆氣的說。
     「哎!有錢有勢,還要神術來做什麼?難道幫人尋龍點穴嗎?即使找到奇珍寶穴又如何?以現在政府的法律制度,可以隨便下葬屍體嗎?我現在只想掛起鐵筆派的招牌,完成師祖當日的遺願,只要日後心中富有,口袋富有,性生活富有,世間一切的得失,對我倆來說已不再重要。」我說。
     「嗯,心中富有,口袋富有,性生活富有,世間一切的得失,確實已不再重要,看來今天的收穫挺不少的,起碼我現在已放下心中的恩怨,不再與你追究,至於你剛才說廢棄身上的神術,我回去後會好好考慮一番,畢竟我眼前有個師兄,背後有個鐵筆派,我實在不想再當鐵筆派的叛徒,我會好好考慮…」無常夫人說。
     「無常夫人,很高興聽見你能放下我倆之間的恩怨。」我高興的說。
     「慢!如果你破壞我對付周先生的計劃,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只會積得更深,不可能會出現言和的一天,你明白嗎?」無常夫人慎重的說。
    無常夫人這個反應,不知是否怕我會破壞她對付周先生的計劃,所以使用哄騙穩住我的策略?但想知道女人對男人是什麼心意,這倒不是件難事,只要她肯獻上肉體,肯當對方的女人,那便有六成的可靠性,然而,我更清楚一點,女人肯向男方開出條件,表示男方便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那我該向她還什麼價好呢?
    突然,靈機一觸,想起最好的還價策略,便是由被動轉成主動,只要找出任何一個能向對方討債的藉口,那便是最好的還價策略。
     「無常夫人,你要我答應不破壞你對付周先生的計劃,方肯擺下你我之間的恩怨,這點我可以立馬的答應你,但擺下恩怨的同時,你是否該被我打回一掌,那我倆的恩怨,方可算是一清二楚,彼此間誰也不再欠誰的,是嗎?」我說。
     「被你打回一掌?」無常夫人楞了一楞的說。
     「難道你怕抵不住我一掌嗎?」我挑釁的說。
     「我不是怕接你那一掌,而是覺得有欠公道罷了,當日你打死無常真人那一掌,這該又怎麼算呢?他畢竟是我的男人,怎麼說也是死在你偷擊那一掌吧?」無常夫人反駁我說。
     「嗯,我打無常真人那一掌,當時只想著為了迎救紫霜和你徒弟婷婷,她們的傷有多重,你應該很清楚吧,我想你還是別胡亂找藉口作推辭了,還有,無常真人死的時後,並沒有丟失大將之風,亦請你也別破壞我對敵人的尊重。」我說。
     「你居然尊重他?」無常夫人深感意外的說。
     「我一向都會尊重我的敵人,包括你…」我說。
     「這…好!相信你不會在此要了我的命,更不會一掌廢掉我的神術吧?我就接你一掌,好讓你也知道,我雖是女人一個,但同樣亦懂得尊重敵人的道理,我答應你…來吧…」無常夫人猶豫了一會說。
    無常夫人為了周先生的計劃進行順利,勉強答應我的要求,屬乃意料中之事,但她提起一掌廢掉神術之猜疑,倒是我沒有想過的,甚至不可能會有這個想法,因為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廢掉對方神術的技巧,剎那間,不禁嘆息,錯失了大好良機!
    既然不懂得廢掉無常夫人的神術,那也沒必要再想下去,眼下還是還她一掌便算了,不過,這一掌她嘴裡雖是說接下,但難勉會出現臨時改變主意的可能,還是留點心多作提防為妙,免得又被她偷擊一次,接著提氣將內勁聚於右臂上。
     「無常夫人,你真的答應接我這一掌?」我提起凝聚龍猿內勁的右臂,神情凝重的問無常夫人說。
     「來吧!這一掌是我欠你的!」無常夫人眼上透出冷寒的目光說。
    提起右掌的我,望著無常夫人的臉頰,再一次為不懂得廢掉神術之功,深感嘆息,凝望之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朝上而下,直插入她的褲襠內,沿著小腹,滑落至毛茸茸的禁區,就在她恍惚之間,合攏雙腿之際,我右手的龍猿吸功,已貼在她胯間的蜜洞口上,發力一吸!原想抗拒的她,為遲已晚,蜜洞已排出大量暖烘烘的蜜汁,發軟的雙腿,導致酥軟的身體,倚到我的胸前,癱瘓一片。
     「啊…你…無恥…啊…」無常夫人緊捉我肩膀上的衣角,抽搐中,銷魂欲醉的呻吟聲,全數溜進我的耳內,並掀起我內心激烈的巨浪。
    由於條件說明是一掌,那一掌過後,並不能發多一掌,我唯有抽出沾滿無常夫人春液的濕漉漉右手,當右手抽出之後,下體少了右手的阻隔,癱瘓抽搐中的她,整個人如軟皮蛇般倒貼在我身上,而下體在順其自然的情況下,緊貼於霸挺龍根所撐起褲襠上,頓時立即傳來她一聲驚嘆,但她下體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仍是緊緊貼在我褲襠的小帳蓬上,可能她全身乏力,亦可能當我是沙漠中的駱駝吧…
    無常夫人雖是癱瘓的緊貼在我身上,但她沒有做出摟抱的動作,或許她當我是一道牆,一座既可靠.又能緊貼,且不會擦傷胸前飽乳的軟牆,然而,她對此牆有如此大的信心,估計可能是發現軟牆的鋼筋,堅不可摧,故,不怕塌下,而安心貼於牆面,維持數分鐘後,仍纏而不捨的變本加厲,並利用身體卻將牆推倒似…
    此刻,陶醉在無常夫人飽乳磨貼的我,無法將身前這條軟蛇給推開,也許我被她身上的味道所迷惑,不過,這股味道不是體香味,更不是銷魂的迷香味,而是無色無體的師叔禁忌味,與其同時,我也知道芳琪她們在屋內能瞧見此處的情景,但我不是挑戰她們的忍耐力,而是我眼前似乎瞧見無常真人的影子,我內心正對著他發出得意的微笑…
    我和無常夫人享受著無聲勝有聲的一刻,但在她一個無情的咳聲,劃破我倆陶醉的溫馨線,接踵而來,是彼此間的心跳聲,敲起現實殘酷的鼓聲,我不能再當她倚靠的一道牆,而她也不能繼續扮演我需要的軟皮蛇,唯有,從凝視的眼神中默認,我與她師叔侄的關係,永遠皆不會改變。


「龍生,該還你的一掌,剛才已經還你,只是沒想到你會如此般的無恥下流,竟在我身上敏感的部位發掌,你真夠狠的!」無常夫人臉上泛起微紅的艷霞說。
     「師叔,不管你責罵什麼都好,剛才那一掌已說明,我倆都有勇氣去突破師叔侄的禁忌關係,彼此間有著一股衝動想佔有對方,至於打下那一掌的部位說是無恥下流,但別忘記你和我都一樣,只有無恥下流的做法,才是我倆溝通的法門,因為我們身上有著同樣的味道,就是禁忌的味道。」我挑逗的說。
     「你剛才舉起打下那一掌,原本是否想廢掉我的神術?」無常夫人問說。
     「是!但我不想你恨我一輩子,因為你是我的師叔,同時,亦覺得應該給你一份尊重,是一份與我愛妻享有的同等尊重,故此打消了廢掉神術的念頭,轉而攻擊你的性慾地帶,結果證明我沒說錯,你是一個極需要性愛之樂的女人!」我順理成章撒了一個謊說。
     「一份與我愛妻享有的同等尊重?哈哈!龍生就是龍生,嘴巴總是吐出女人愛聽的話,難怪你身邊這麼多女人,寧願委屈當姨太太也對你不離不棄,即使性格頑強的靜雯,亦不能例外,哼!外間有人說我是惡毒的女人,但就沒有人說你是女人的魔鬼!骷髏頭!」無常夫人不滿的說。
    哦!原來靜雯對我仍是不離不棄!難怪她會接受無常夫人開出的賭約,因為不管結果是怎麼樣,她都有一個抽離的藉口,無需再迷失自己於情感路線上,況且邵家有了紫霜這位正室,她在這個時候為自己等待的句子中添上句號,亦算對這份情感有了交待,只不過對我有些殘忍罷了…
     「我從來沒有說過你是惡毒的女人,就從你為冷月和劉美娟籌辦冥婚一事,我便可以肯定的說,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我欣賞你好比欣賞迎萬小姐一樣,你倆是我內心稱讚且佩服,所帶著惡毒面具的善良女人!」我為打動無常夫人的芳心,故意狡詐的說。
     「真意外呀!沒想到你居然會稱讚我.佩服我呀!」無常夫人似笑非笑的說。
     「這有什麼好意外的,你為殯儀界所付出的努力和貢獻,是有目共睹,受萬人尊敬和稱讚,則無需置疑,我真希望婷婷能早日得到你的真傳,讓你可以功成身退,揭下不該掛在你臉上的惡相面具,回复你內心原有的仁慈和藹的真面目,到時候你便真正心中富有.口袋富有,性生活富有了呀!」我感慨的說。
     「你對我的稱讚和佩服,真是發自內心的?」無常夫人追問說。
     「一切所講的都是真心的!當日你偷擊打傷了我,轉回頭命小剛的太太前來幫我療傷,我知道你為她準備了什麼器材,但我沒有當場揭開,因為我相信你本性不是惡毒的女人,所以我讓她拍個夠,順便把我身上雄厚的本錢,讓你瞧個清楚,相信這份信任,你無需再猜疑了吧?」我使詐的說。
     「你知道剛嫂是我派她來的?」無常夫人大嚇一驚的說。
     「鐵筆派的秘籍,你是看過的,孕婦療傷一事,只有你才會知道,試問怎會這麼巧,她這時候偏偏出現?若不是你精心策劃之下,恐怕那一掌不會打得如此淋漓盡致吧?」我笑了一笑說。
     「聰明!師兄找你繼承鐵筆派,果然沒有找錯人,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劃的,我原本打算將相片和對話公諸於世,還有討伐殯儀館丟失遺體一事,但臨時多了對付周先生的計劃,為了不想殺出你這個程咬金,只好將原有的計劃擱置,恰好你又籌辦冥婚,靜宜又出現,為了不想靜雯被靜宜說服,所以利用仙蒂的遺體當餌,推出賭約一事,以穩定靜雯的情緒,免得周先生的計劃胎死腹中。」
     「這麼說是冷月和劉美娟,又幫了我一把?」我說。
     「不!是你的真情真義幫了你,要不是你對冷月有情,對劉美娟有義,恐怕便沒有冥婚一事,所以你是救了你自己,還有你身邊那些女人,沒有她們對你的情義信任,這個賭約便談不成,你應該多謝她們。」無常夫人說。
     「嗯,對了,你找我出來原本想談些什麼?」我問無常夫人說。
     「沒什麼需要問了,反正已有了答案,至於廢棄身上的神術,重歸鐵筆派門下,我會慎重的考慮一番,不過,這一切要等到周先生的計劃功成圓滿再議,但你可別忘記曾答應過我什麼的,我走了!老闆!」無常夫人說。
     「慢!師叔,我們什麼時候能真正做—次愛呢?」我問說。
     「發你的白日夢!」無常夫人說完便朝鐵閘的方向離去。
    當無常夫人走了幾步,突然回頭望向我,似乎有些疑問的。
     「餵!你身邊美女如雲,還會對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感興趣嗎?」無常夫人問說。
     「我對師叔感興趣,四十歲才有真實感呀!」我即刻回答說。
     「年紀太小或太大的師侄,我都不感興趣,廿多歲的師侄,或許我會考慮!」無常夫人說完後,使用八卦步法直奔出屋外,她這剎那間的背影,彷彿瞧見冷月的影子,那是多麼令人迷戀的八卦步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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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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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九章鬥氣之苦
    無常夫人離去後,屋內的女人迫不及待跑出來,並即刻把我拉進屋內,她們這個舉動顯然說明,剛才我和無常夫人的一舉一動,她們都瞧個一清二楚,而我與無常夫人談話的內容,自然也要向她們訴說一遍,至於內容當然是過濾一番,有些話始終是不可以講的,天下間最可不信是女人,更是手執莫須有訴狀的小器動物。
    父親聽我講了一遍之後,臉帶欣然笑容穿上外套,並不再多言的要鮑律師和鄧爵士,陪同他一塊離去。
     「龍生,既然孫大媽是無常夫人,那我再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現在你已成了婚,處事方面多為家里人著想就是,我想她們現在會有很事要和你談,你就好好談談未來吧,你這兩個徒弟我帶走了,免得會破壞了氣氛,對了,無常夫人的事告一段落,眼前你最重是為邵家傳宗接代,還有,別忘記五年到影城一事。」父親說。
    閱人無數的父親,既然可以放下無常夫人這塊心頭大石,那我也無需憂心什麼的,至於能否把師叔給佔有,則要看緣分和機會,不過想得到靜雯,可就要再動動腦筋,和解決眼前這堆女人的問題。
    父親帶著鄧鮑離去後,身邊的女人便肆無忌憚,逼起剛才我和無常夫人纏在一塊的問題,其中章敏最為不滿。
     「龍生,你不會又愛上無常夫人了吧?」章敏不悅的問說。
     「身邊已有了你們數字,我怎還會愛上無常夫人呢?」我說。
     「好笑!你既然對無常夫人沒興趣,為何又和她擁抱在一起?」章敏反駁我說。
     「章敏,無常夫人的神術有多厲害,這點你很清楚,大家都很清楚,那我請教你們各位,如何才能令她自動廢棄身上的神術?還有,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靜雯身上的赤煉靈氣呢?你們就教教我吧,拜託了!」我反客為主的說。
     「這…這…」章敏想回答我的話,但答了老半天,也答不出另一個字。
    眾愛妻被我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而她們幾個之中,除了芳琪和紫霜之外,其它的陪聊閒談倒是可以,至於想法子恐怕比登天還難。
     「龍生,別賣關子了,我知道你已有了法子,說出來給我們聽聽吧。」芳琪說。
     「好!要無常夫人和我一起廢棄身上的神術,我想倒不如把她殺了會比較容易,但幸好她是一個女人,或許我想出的方法會行得通。」我說。
     「到底什麼辦法?需要我幫忙嗎?」紫霜問我說。
     「龍生,這和女人有什麼關係?」眾愛妻不解的問說。
     「不必!剛才我說無常夫人,幸好是個女人的原因,主要是常言有句話,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是每個女人生理正常的反應期,而無常夫人臉上天生淫蕩相,但身上且長有傲氣的骨格,骨乃命中杖,即使長有一張淫蕩相,亦不會輕易讓男人躺到她身上,除非對方的骨格,長得比她更傲氣,那就另當別論。」我說。
     「龍生,你的意思是說想在床上和她什麼…」婷婷說到這臉上泛紅,欲言又止的。
     「哼!說到頭還不是好色,不對!你不是想當愛情騙子吧?我最討厭這種男人,要是你真的這麼做,我會瞧不起你!」章敏堅決的說。
     「我當然不會當愛情騙子,但一個女人肯奉獻她的身體給一個男人,她便沒有什麼東西再值得去保留,這是唯一能讓她廢棄身上神術的缺口,要不然她的存在,永遠是我一個隱憂,即使我得到赤煉靈氣,也不敢冒冒然將身上三道靈氣,散在三腳神鼎的龍猿山上,最後,留下的只會是我和江院長的遺憾。 」我說。
     「龍生,你有信心無常夫人會看上你?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芳琪說。
     「芳琪,我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這一切要看天意和冷月的庇佑,不過,這可能會委屈你們,畢竟要眼看自己的男人,躺在另一個女人的懷中…哎!」我嘆氣的說。
     「天呀!這是什麼道理嘛!竟要我們承受這種委屈,而且對方還是無常夫人,真是不可能呀!」章敏向天咆哮極不滿的說。
     「龍生,我之前曾經說過,要當你的女人,就要忍受一切的不可能,不過,非常的抱歉,無常夫人絕對不能進門,如果她以客人的身分到此,我會看在江院長師妹的份上招待她,這是我最大的讓步。」巧蓮斬釘截鐵的說。
     「巧姐,我章敏第一個支持你!」章敏舉起手的說。
    章敏舉手錶明立場之後,其它幾個女人都悄悄把手舉起,婷婷也不例外。
    巧蓮一向只會順從我的意思,從來不會抗議什麼的,沒想到,這次竟會動起肝火的表明立場,看來無常夫人今世和邵家肯定無緣了,不過,我也不可能把她帶進家裡來,畢竟冷月和劉美娟是家裡的一份子,試問我怎麼會如此的無情無義呢?
     「哎呀!章敏傻!怎麼你們也都傻了!我怎會把無常夫人帶進家裡呢?不管我是怎麼的窩囊,上面擺著那兩個靈牌,我還是會看見的!你們對我的猜疑,就是對冷月和劉美娟的不敬,你們太瞧不起她們的眼光了!」我假裝發起脾氣的說。
     「龍生,別動火…」巧蓮勤勸我說。
    得勢不饒人是我的強項,在諸位愛妻面前更不能心軟,尤其是她們鬧起革命的時候,更要使出一家之主的氣派,將她們的氣勢給壓下去,甚至要伺機告訴她們,即使我做錯,她們也只能服從,因為這就是命運!當我龍生女人的命運!
    不過,我深知此番道理不可明言,必須懂得如何傳出這道訊息的手段,畢竟現今的社會,已沒有女人肯承服於暴君的胯下,倘若想要她們自願的承服,只能激發她們自發性的省悟,讓她們知道挑起事端的後果,最後只會破壞家裡的和藹,除非她們不要這個家。
    然而,想要女人承服於我,則必須講究人和條件,如果只有兩個女人,那煩惱便在我的身上,而今我身邊有著無數的女人,在佔有人和的先利條件下,煩惱自然歸在她們的身上。
    捉定主意的我,裝起一臉既失望.又悲憤的表情,走到章敏面前。
     「章敏,我是個窩囊,但你眼前的窩囊並不是瞎的,既然你剛才凜然有詞掀起這場風波,那我就放棄原想的計劃,改成將無常夫人擊斃,放棄奪取靜雯身上的赤煉靈氣,然後不問世事,安於家中,以博取你和她們口中所說的大情大義,現在我就去閉關七天修練神術,請你不要前來打擾我的修練,就這樣!」我說完便轉身走向書房。
     「龍生…別這麼衝動…」後面傳來巧蓮的聲音。
我深知第一個相勸之人,必是巧蓮無疑,其它人絕不會即刻表明立場,終究我不是出門,而是到書房,這也無疑造就她們有時間去拖延,和激發自悟性的本能,但一劑猛藥還要給她們下的,要不然怎會有藥到病除的收效呢?
     「巧蓮,你給我閉嘴!今天的不愉快都是你帶頭惹起的,現在你可以放心,我出關後第一件事,便是把無常夫人解決掉,從此她不但不會進門,甚至當個客人也不會,如果你有什麼話要說的,日後自己對江院長說吧,還有你!章敏!帶頭舉手的,強出什麼風頭,哼!你這種性格永遠也辦不了大事!哼!」我指向章敏說。
     「龍生…我…」巧蓮急得走上前的說。
     「別走過來!紫霜,今天是你進入邵家的第一天,原本我想好好和妳喝一杯,但現在鬧得如此的不愉快,喝什麼也沒意思,如果你要怪的話,就怪你身邊那些只會揭竿起義的好姐妹吧!哼!」我說完頭也不回的,直走向樓上的書房。
    走入書房後,即刻把門鎖上,接著第一時間打開計算機視頻通訊,便安坐於椅子上等著敲門聲,果然,敲門聲很快響起,但我充耳不聞的,仍舊看我的手上的鐵筆派秘籍,因為我知道只要應了門,那剛剛建立起一家之主的氣勢,便會前功盡棄,而打回原形,不過,問題是晚飯該如何解決呢?
    最後,為了讓芳琪她們知道我真的動了怒,決定晚飯也不吃了,反正一兩天不吃飯,又不會餓死,就姑且試一試,三天不進食會是什麼滋味,況且我幾天不吃飯,她們幾天便無法安睡,又不是我一個獨自受罪,但她們經過這一次的教訓後,日後肯定不敢再對我亂發脾氣,我始終還是個大贏家。
    聽到所需要的敲門聲後,女人的事就不必再憂心了,還是想一想,這六天和六天后要辦的事,現在除了學習秘籍的『散功篇』之外,還要學習周先生的坐姿和談話的語氣,另外,再想想靜雯和無常夫人的事,該如何進行『圍補』的策略行動。
    突然,一陣激烈的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原來不知不覺睡著了,已是過了一個傍晚,現在是晚上八點卅分,伸了一個懶腰,想找瓶水喝,方才發現房裡的水已喝光,冷月的靈牌還未捧入房間,於是開了門走出去。
    我的出現,引來家里女人的注意,她們紛紛上前向我道歉,並勸我不要生她們的氣,然而這個場面,當我走出書房的時候,已經能想像得到,我沒有回答她們,只顧到廚房拿了幾瓶水,在飯桌上看了一眼,接著一句話也沒說,便捧了冷月的靈牌,獨自走向書房。
     「龍生怎麼不理睬我們了…他真的觸怒了…」婷婷焦慮的說。
     「婷婷,沒事的,龍生髮小孩子的脾氣罷了,過幾天消了氣便沒事。」芳琪說。
     「可是他連飯也不吃…這怎麼行…哎…呀…」巧蓮心慌慌的說。
    聽見芳琪她們幾個的對話,心裡頭不禁有些飄飄然的,但肚子卻是『咕!咕! 』的響,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夫妻間的鬥氣,真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但又很不明白一件事,為何世間的情侶或夫妻,總是喜歡鬥氣吵架的呢?
    擺放好冷月的靈牌後,誠心上了幾支香,當望著靈牌的一刻,感到很孤獨。
     「冷月,還好嗎?習不習慣?有沒有受到欺負?仙蒂有沒有和你鬥嘴吵鬧什麼的?我相信美娟會幫你的忙,怎麼說她已是你的妹妹了,我今天終於遇上無常夫人,也就是你的師叔,但有言在先,我可不是瞧上她的美色而動心,而是為了你父親,和鐵筆派的未來,才和她握手言好,目的想要她廢棄身上的神術,日後我還得在她身上花些心思,相信你會明白我的用意不會怪我吧?」我默默禱告的說。
    突然,蠟燭的火光不停的跳動,忽高忽低的,不知是否冷月想向我表示些什麼,她是高興呢?還是在我的生氣?這些我都不清楚,只知道房間涼陣陣的,看來情形似乎有些不妥,覺得還是少說為妙,於是拿了秘籍,即刻跑上床鑽研,心想冷月即使不高興,但看在我如此用功的份上,應該也會放我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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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十章彩虹午餐
    第二天,起床後,房間的浴室也免得去,直接到心連心浴室洗臉刷牙,接著自己泡了杯咖啡,一句話也沒說,便走回書房,嚇得捧著咖啡的巧蓮,不知如何是好?
    時間過得很慢,但敲門的吵鬧聲次數,卻來得急且密,我原想不作聲,繼續向她們施壓,可是肚子真的很不爭氣,尤其是聽見她們喊著『吃飯了』三個字,最為難受,結果死死氣走去開門。
     「你們這麼吵!我怎麼練功呀!」我打開門大聲的說。
    屋內七個女人全聚在門口,奇怪的是,個個身上都穿上絲質的袍服。
     「龍生,練功也要吃飯的嘛,況且我們為你準備了道歉的『彩虹午餐』,難道你不能賞賞臉,將昨天不愉快之事抹掉嗎?」芳琪捉著我的手說。
     「彩虹午餐?」我好奇不解一問。
    芳琪她們七個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媚眼一拋,接著各自發出會心一笑,一起解開袍服的腰帶,接著雙手將袍服左右一撇,讓它徐徐滑落地面,而她們身上的乳罩和內褲,皆不同顏色,分別有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並且全是蕾絲鏤空透明杯型,所謂的透明杯,就是罩杯內沒有棉墊的意思,可以透過薄薄的蕾絲,窺見誘豔的乳頭,此刻,終於明白什麼是『彩虹午餐』了…
    眼前這一幕,真教我難忘,甚至相信這世上,除了我之外,恐怕再沒有第二個人會在中午時分,目睹七位美人兒,分別戴上彩虹顏色的內衣褲,且齊齊獻媚的艷景,而且七位美人都是愛妻,並不是賺錢的女人,最刺激的是芳琪竟把紫霜推入我懷裡,看著嬌怯半滴的她,很難再堅繼續裝演怒氣的樣…
     「龍生…你不會再生…我們的氣了吧…」紫霜用手半掩胸前豐滿的彈乳說。
    豈料,我只顧著窺探掛在紫霜美腿上,那件綠色蕾絲鏤空內褲,卻還未來得及答話之際,芳琪不但把話搶了說,並且把紫霜的玉手擺在我的褲襠間,羞得紫霜臉上泛紅,似只受驚的小鳥般,不知所措的…
     「紫霜呀!紫霜!龍生還生不生我們的氣,摸摸他這里便知道,又何必害羞呢?還有呀!你現在的身分已不一樣了,屬於正式的夫妻,他的命根子就是屬於你的命根子哦…」芳琪狐媚的說。
    眼前這一幕,實在令我難以置信,一個是女打手,一個是女大狀,此刻,搖身一變,紫霜倒成了個剛接客的處女,芳琪則成了鴇母似,而其它幾位則成了小紅.小藍的伴酒妓女什麼的,總之,望著她們臉上那張賣弄風騷,灌媚狐惑的表情,不禁也把自己當成個嫖客似,實在十分有趣!
    突然,靈光一閃,何不趁此機會,當一個不認識她們的嫖客,這樣既可以練習面對靜雯臨場的鎮定,又可以繼續裝起生氣的樣,可說是一舉兩得,萬一真的過了火觸怒愛妻,我也有個藉口可以解釋,全是為了應付靜雯,所策劃的練習罷了。
     「哼!你們這樣做不覺得對冷月不敬嗎?之前說好了是七天,距離現在還有五天!真是的!」我裝出嚴肅的表情說。
     「我們知道,所以沒打算和你做愛,只是給你一點視覺上的享受,當是做姐妹的為你倆增加一點『性』趣罷了。」巧蓮忙解釋說。
     「我不覺得有什麼享受,目前還聽不到有人道歉的聲音!」我瞪著章敏說。
    身上僅穿著性感藍色內衣褲的章敏,即刻走到我面前,低著頭向我道了一個歉。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亂發…脾氣,你說什麼都聽你的…就是,你想帶什麼人…回家…就帶吧,我不會…再過問…」章敏吞吞吐吐的說。
    瞧章敏說話的表情,想必是受了很大的壓力被迫妥協,這個道歉並非出自她的內心,也許這就是我之前所想的,兩個女人的話,那麻煩就在我的身上,眾多女人的話,那麻煩便落在她們身上,畢竟粉碎一個大家庭的罪行,不是很多人可以承擔得起,若獨自走出大家庭的圈子,則需要更大的勇氣,除非不曾一起生活。
     「哼!如果是誠意的話,你就爬到樓下飯廳,我就相信你日後會改掉壞習慣的性格,對了,昨天你們不是姐妹同心一起舉手搞革命的嗎?現在正好有個機會給你們表現自己,哼!」我說完推開紫霜,獨自走去飯廳。
    沿著走廊來到飯廳,內心怕得差點腳軟,不禁問自己是否開的玩笑過大了?她們真會一起爬下來嗎?萬一她們動怒而反臉,這和天了塌下來沒有什麼分別,剎那間,不知為何對自己的藉口,缺乏了自信心,並且坐立難安的,還不停偷望石梯級的情形…
     「怎麼還不見人影呢?不會全都跑進房間不理我了吧?萬一她們收舍行里要搬走,那我怎麼辦?哎!我為何要開出那種不是人的條件呢?真胡塗!要是真的走了,肯定給父親罵死!上天!保佑呀!冷月!保佑邵家呀!」我自言自語的說。
    無故向芳琪她們開出,要她們僅穿著內褲爬到飯廳的無理條件後,開始懊悔萬分,深怕觸怒了她們,導致家變的下場,但話已說了出口,不可能收得回,即使主動取消條件,亦於事無補,現在除了焦慮的等候,和盼望她們會妥協之外,恐怕也沒有什麼好做的了。
    等了約十分鐘,樓梯口傳出幾個女人的聲音,焦慮的我,無法辨認那是嘻笑聲,還是拉扯挽留之聲,本想到樓梯口探個清楚,但又怕被她們瞧見我心慌的一面,總之,就是坐立不安,慌慌失失的。
    聲音越來越接近,顯示她們已在樓梯間,不敢上前窺探又心慌的我,只能閉上眼睛,仔細聆聽聲音,到底是快速傳到地面,還是慢吞吞的傳到地面?倘若是後者我便是大贏家,要是不幸是前者的話,即使她們不搬走,恐怕日後我也沒有好日子過,幸好,憑我奇人神術耳聰的功底,所聽到的都是嘻笑聲:表示我贏了!
    沒錯!睜開眼一看,帶頭者是芳琪,接著是紫霜.靜宜.巧蓮.婷婷.章敏和師母,奇怪的是她們都光著屁股,一搖一晃的爬下樓梯,而原有的那條性感小內褲不見了,玉腿上卻多了件絲褲,而且大家的顏色都不一樣,這一幕,不禁又讓我楞了一楞,雖然說只有七個人,但帶出來的感覺太震撼.太壯觀了!
    這時候,極度衝動興奮的我,不段的提醒著自己,贏家要有贏家的氣派之外,而這場革命戰,更要一贏到底,絕對不能露出半點憐惜之心,更不能心軟要她們停止,因為男人對女人心軟,等於是對自己殘忍。
    芳琪首先爬到地面,接著蹺起豐腴彈實的渾美玉臀,一晃一擺,朝我的方向爬過來,當眼角窺探瞧見她胸前垂下搖晃的彈乳,和雙腿夾著蜜洞爬行的艷姿,龍根已忍不住,迅速充血勃挺,然而,最興奮是她即將爬到我身邊之際,最為激動,差點忍不住想喊出一聲加油,甚至想衝上前將她抱起。
    七位美人,一條直線朝我的方向爬過來,雪般白的背肌,彈蹺的豐臀,一對惹火的吊鐘奶,若隱若現的芳草,最後,全都跪在我的面前。此刻,個個都雙腿緊夾著蜜桃,雙臂半掩著彈乳,羞紅的艷光,籠罩著彩虹之色的誘體,但狐媚的眼神,卻窺向我龍根的位置,而這七道貪婪的目光,似乎還會噴出熊熊的慾火,正在燃燒我的春丸,和那八寸多長的巨龍…



「龍生,這回你滿意了吧…」芳琪楚楚可憐的說。
     「好呀!果然姐妹同心!」我壓抑內心的衝動,裝出若無其事的語氣說。
     「既然你同意我們姐妹同心,表示不再生我們的氣,那…姐妹們…我們還等什麼,一起上吧…」芳琪鼓舞士氣的說。
    剎那間,七位美人站起身,全部撲到我身前,對著我張牙舞爪的,有些扯我的上衣,有些拉扯我的褲,此刻,親眼目睹十四粒彈乳晃擺激蕩的場面,方才發現原來女人的彈乳擺在一塊,那才是世間最誘人的乳景,更是最快令人窒息的凶器。
     「你們想幹什麼呀?」我喊著說。
    眾美人不管我怎麼叫喊,她們野蠻的動作,仍是沒有停下,直到我被脫個清光,她們方才罷休,但只是停了一會,接著又動起手來,並且把我架到飯桌的椅子上。
     「吃飯!」芳琪向我發號施令說。
     「哦…」我拿起筷子準備用餐。
     「不!不是這樣吃!姐妹們!我們教龍生如何食用彩虹餐吧!」芳琪搶了我手中的筷子說。
     「彩虹餐?不也是吃飯嗎?難道還有不同的吃法?」我好奇一問說。
     「我教你吧!聽我說的做就對了!」芳琪說。
     「嗯…看你們能使出什麼把戲來…」我小聲期待的說。
    我索性坐在椅子上不動,且看幾位美人兒能做出些什麼玩意出來,狐惑的芳琪掩嘴一笑,接著向靜宜和師母使了個眼色,她兩人會心一笑,走到我左右兩旁,將胸前豐滿的彈乳,貼在我手臂上搓了幾下,再伸手解開乳罩扣並把它脫下,當我伸出綠山之爪,欲想揉搓彈乳之際,卻遭她們的拒絕,但指尖示意我望向桌面。
    我轉回頭望向桌面,不看猶可,一看差點流出鼻血,因為我的腿已被芳琪和紫霜的玉腿夾著且張開,粗霸的巨龍則擊天一柱的豎起,威勇無比的悍氣,更是凌氣迫人,但她倆也不甘示弱,牽著我的手指插在,她倆毛茸茸的蜜洞口外,接著一隻手按在水晶的飯桌上,另一隻手則將我的手指推進蜜洞內…
     「插進去…嗯…」芳琪媚骨風騷的說。
    突然,腦後感覺被一對軟棉棉的枕球揉搓著,這種感覺,彷如被海浪沖擊般的刺激,忽而高.忽而低的,當乳肌搓在頸骨或耳旁之際,雪滑的彈肌,還散發出一股令人酥軟的魔力,最難受是俏皮的乳頭,每當略過耳洞前,總是喜歡往耳洞內親上幾下方才甘心,而我亦樂意接受巧蓮送上誘乳的美意,同時,更佩服和感謝朝阿姨,她並沒有在巧蓮的乳上留下任何隆過的痕跡。
     「噢!插進一些…不怕…」芳琪扭動著被我中指插入的蜜洞說。
     「琪姐…我…」紫霜臉紅羞怯的垂下粉頰,低聲輕吟,蜜洞的潮水,一浪接一浪湧出蜜洞外,並全數灑在我的熱掌上。
    此刻,我的頭面對三對彈乳左右後方的攻擊,張開的雙腿則被豐腴的彈臀霸占,手指更遭受蜜洞的摧殘,唯獨豎起的八寸多長龍根,尚未被人侵犯,可是上半身已進入最激烈的澎湃熱身,下半身卻無人問津,雖然熱血已冠滿八寸多長的空間,但始終還是留下一絲擾人心煩的空虛,不禁為龍根感到可憐…
    幸好,無情便是帝王家,春情溢滿龍生家,因為我已瞧見婷婷開始鑽入桌底,跟著後面是章敏,她倆赤裸裸光著屁股一前一後的爬到桌底,透過水晶玻璃的桌面,看見婷婷是躺在地面,章敏則跨向她的臉上,將蜜洞貼於婷婷的小嘴,而她的小嘴則向龍根頂冠之位潛進,剎那間,體內沸血的狂升指數,差點射暴章敏俏麗的蛋臉…
    當章敏的珠唇舔向肉冠的同時,她的小蜜洞也被婷婷的香舌舔入,我和她身上敏感部位,似乎在同一個時間受到攻擊,兩人不約而同張開嘴巴,迎接刺激快感的到來,興其同時,紫霜和芳琪的叫喊聲,已進入無人的境界,亦代表我們發出震撼的宣洩。
     「啊!到了…紫霜…我來了…啊!」芳琪激烈晃搖彈臀,發出驚天地的叫吟!
     「琪姐…我…快…快…第二…次…我…我…不…不要…要…呀!」紫霜全身泛起紅霞,仰天發出喝嘶力竭的呼叫!
    站在我左右兩旁的靜宜和師母,實時伸出援手緊握全身酥軟的芳琪和紫霜,接著兩人來個移形換位,我亦偷偷學她們一樣換位,只不過我換的是手指,因為中指已經沒力氣了,需要休息一會,所以只能改用食指,續而負起挖掘的大任。
    芳琪和紫霜的移形換位動作,使我察覺今天這個所謂的『彩虹午餐』是經過一番精心策劃的,但她們為何要策劃如此香豔的大場面,則令我十分疑惑…
    芳琪和紫霜站在我左右兩旁,我怎麼也要尊敬紫霜這位正室夫人,於是伸出舌頭想舔向她的乳頭,以示我對她的愛意,沒料到遭到芳琪的阻止。
     「不!我和紫霜身上流了很多汗,需要加點清酒和桌前的美食上去…」芳琪說完拿起桌面的酒倒在紫霜的身上,續而又將桌上的美食,逐樣鋪在自己高聳的乳峰上,和誘惑的乳溝裡。
     「真虧你想到這個玩意…」我說完後,即刻舔向流在紫霜身上的清酒,接著又轉回頭將芳琪胸前的美食挑入嘴裡,雙指則分別往靜宜和師母的蜜洞裡抽插,大頭享受著巧蓮霸乳的按摩,小龍頭則享受著章敏欲嘴的吞吐,眼看婷婷舔蜜洞的火辣一幕,耳聽桌前桌底傳出的美人呻吟聲,鼻嗅芳琪和紫霜的體香,簡直樂死了!
    芳琪沒說錯,美人的香汗加上清香的酒味,確實與別不同,更有另一番風味,尤其是看著美人乳頭被舔的羞怯表情,那種欲迎還拒,心如鹿撞的鼻息聲,才是最高的享受,當然,芳琪的動作自然比紫霜更惹火,畢竟她的淫味,如同她的身分一樣,都是得勢不饒人,時時刻刻,不忘咄咄逼人的本色,尤其是床上的性愛…
     「啊…啊…」靜宜和師母開始發出淫叫聲!
     「唔…唔…呼…」章敏發出模糊不清的吟叫聲!
    沒想到嘴裡含著巨龍的章敏,亦發出哀怨的吟聲,看著她雙眉齊皺,一臉難受的表情,可真是痛快到了極點,不過,她騎在婷婷臉上晃擺彈臀的銷魂動作,倒是英姿颯爽的,吞吐金槍的誘態,更足以滿足我大男人的快感,但她口技的功夫,為何會進步得如此神速呢?莫非是得到諸位姐姐悉心的教導?看來此宅的地脈必是塊淫氣凝聚之地,要不然她們怎會將性愛的天份,發揮得淋漓盡致?
     「啊!我受不了…我…我…不管了…」章敏突然發出一聲巨喊!
    章敏的巨喊,引來我們眾人的目光,此刻,她的雙膝不再是分開跪在躺於地面的婷婷臉頰旁,而是扭動蛇腰,將濕透一片的蜜桃,貼於我的大腿上,從餐桌底下鑽出,兩片濕滑且長有少許毛髮的花瓣,更如同水母的小嘴似,貼摩之處,都留下一條親吻的水痕,柔韌彈滑的丰乳和奶頭,不知不覺,已抵至我的胸前,這也意味著,龍根已面對著火山口,而我則要面對烈焰唇,大戰一觸即發…
    面對沖動且站在瘋狂邊沿上的章敏,我不曾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湧起欣喜若狂的興奮,此刻,我正想狠狠的插上她一回,以補償昨夜漫長的失落,正當章敏一手按於我的胸前,一手持著霸挺的龍根,彈臀則將蜜洞套下之際,芳琪柔滑細嫩的玉掌無情伸出,蓋在已聚於全身欲血的肉冠上…
     「章敏,不能…」芳琪極力阻止的說。
     「是呀!章敏…不能…」師母拉位章敏的肩膀說。
     「我…知道…但…很想…」章敏很無奈閉上雙眼,點了幾次頭說。
     「章敏…我明白你的處境,我也是很想要,但今天我們不能呀!」芳琪說。
    芳琪阻止章敏的舉動,不禁令我生疑,忍不住推開芳琪的手。
     「芳琪,這道叫什麼彩虹菜的,最後不也是要進入彩虹道,方能稱為真正彩虹餐嗎?為何你卻不讓章敏繼續,而要她自己用手指解決,莫非應該先讓紫霜…」我帶著好奇又責怪的語氣說。
     「龍生,跟我來…大家也一起來吧…是我們放縱的時刻了…」芳琪拉著我的手,直奔向我們的性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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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 46 (第一章)賭約的背後


 (第一章)賭約的背後

  芳琪帶頭挑起的『彩虹午餐』,給了我一場刺激的火辣辣性戲後,正當章敏
慾火焚身,不顧一切,想與我結為一體之際,芳琪卻提醒所有的女人不能與我做
愛,急得我不能不向她追問是什麼原因。

  「芳琪,這道叫什麼彩虹菜的,最後不也是要進入彩虹道,方能稱為真正彩
虹餐嗎?為何妳卻不讓章敏繼續,而要她自己用手指解決,莫非應該先讓紫霜…
」我帶著好奇又責怪的語氣說。

  「龍生,跟我來…大家也一起來吧…是我們放縱的時刻了…」芳琪拉著我的
手,直奔向我們的性事房。

  進入性事房,芳琪主動先讓章敏跨上我送給她們的吹氣壯男,章敏不顧一切
張開雙腿,跨上吹氣壯男的胯間,接著用玉指掰開蜜洞兩片溼透的花瓣,小心翼
翼套在壯男的假陽具上,有趣的是每當她的屁股往下沉入之際,總是不經意又升
高少許,然而在她哀怨的呻吟聲中,無疑告訴了我們,假陽具過於粗大且長,內
心又澎湃著愛恨之癡纏,可是萬般慾火肆虐狂燒,陷入無法自拔的處境,憤然由
慢至快的迎合。

  「嗯…噢…」章敏合上媚眼,發出哀怨的呻吟聲。

  芳琪亦不示弱,迅速啟動壯男雙臂的電掣,並在他手裡各自套上假陽具,接
著拉著師母迫不及待,各自騎在壯男手裡的假陽具上,婷婷則拉紫霜到床上玩起
雙頭棍,巧蓮和靜宜自然也早已纏在另一張床上,唯獨我一個站在房中央,不知
所措。

  「龍生…我受不了…震得很厲害了…過來扶著我…我快要來…來了…」芳琪
發出哀怨的呻吟聲!

  「我怎麼變成妳們的配角了…」我嘴裡雖是發出牢騷,但看著她們迫不及待
,自我解決的表演秀,亦算是一種享受,然而勃起粗壯龍根,卻無用武之地的我
,只好站在芳琪和師母的中間,張開雙臂,供她們做最後衝擊的身體支撐。

  「龍生,搓我的胸…大力的搓…」芳琪極度興奮中,發出嫵媚的索求呻吟!

  「芳琪!我來滿足妳吧!」我準備抱下芳琪,提鎗上陣的說。

  「不行…龍生…我是很想…但不行…聽我一次…」芳琪呻吟的叫聲中,仍嚴
肅的提醒我,導致我不能不聽她的,亦不敢不聽從她的。

  剎那間,房間淫聲四起,一個比一個叫得更大聲,似乎在爭奪叫床大獎似,
望著她們的投入,我可要發瘋了,正想不顧一切,衝上前狠插章敏之際,芳琪大
叫一聲『來了』,接著全身軟下撲到我的懷裡,緊緊將我擁抱,不停的喘息。

  女人高潮的一刻,最渴望得到男人的擁抱和親吻,我當然不會令芳琪失望,
於是將她摟在懷裡,全心全意,送上纏綿呵護的關懷,亦暫時停止佔有章敏的動
作。

  芳琪的高潮結束後,一個接一個逐漸軟下身體,不停的喘氣,原想與章敏做
愛的我,眼見她已得到滿足的淫樣,故暫且打消佔有她的念頭,心想還是等待她
第二次需要的時候再插,反正想要她們七個當中挑選一個,並不是難事。

  男人有男人的風度,做老公更要有做老公的細心,尤其是當上七個女人的老
公,這份細心更不可以馬虎,況且老公還未得到性解決之前,仍可尊重對方的感
受,送上關懷的呵護,是最容易令對方感動的,然而,在這可以增進印象分的大
好時機裡,我必然不會錯過。

  有付出必有回報,當每份呵護送出之後,亦贏回美人對龍根親吻的回報,可
是我除了要這份關懷之外,更想知道她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於是向她們發出心
中的疑問。

  「今天的事,似乎很不尋常,背後是否有些事,是我是不知道的呢?還是有
意向我進行什麼報復呢?」我不解的問說。

  「龍生,這並不是什麼報復行動,假設你真想做愛,我們求之不得,但別忘
記七天不能做愛之約,不單是你對冷月的尊重,亦是你對江院長的承諾。」巧蓮
說。

  我終於明白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了!

  「好!既然妳們明白我的苦衷,為何又要設下這個玩意,還弄出什麼『彩虹
餐』之類的?這根本是在戲弄我嘛…」我極為不滿且發出牢騷的說。

  「龍生,告訴你吧,這『彩虹餐』的『彩虹』是臨時想出來的,但這個玩意
卻是幾天前大家為你而設,只是沒想到提前用上罷了,我們原定的計劃是等你出
關後給你驚喜的玩意,可是你怒氣難消又絕食不理睬我們,最後還要我光著身子
爬到樓下,大家為了支持我,只好硬著頭皮把之前設定的玩意先使了出來。」章
敏說。

  「哦!原來這玩意是用來獎賞我出關用的,但這份獎賞的過程,似乎超出各
位所能忍受的羞怯,既然妳們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背後必定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吧?巧蓮,妳說!」我故意假裝生氣命令巧蓮說。

  「這…哎…還是…讓芳琪對你說吧…」巧蓮支吾以對的望向芳琪說。

  「龍生,我們隱瞞你去見了無常夫人和靜宜,主要是為了賭約的承諾,和靜
宜去留的問題,其實我們前去陪伴紫霜的當晚,已知道孫大媽第二天會向你揭開
真正的身分,所以當晚我們話也不敢多說半句,便急著腳離去,但我們主要是讓
靜雯輸得心服口服,那靜宜才能留在邵家,無常夫人才會與我們化敵為友,同時
她也保證不會破壞冷月的冥婚大禮,我們實在不想冷月在她的冥婚禮中,再受任
何的委屈,所以…」芳琪解釋說。

  「哦!難怪妳們當晚一句話也沒說,便急著腳離開到紫霜的家,原來背後還
有這些事故,但靜雯早已對靜宜失望,為何她還要接受賭約呢?況且她也無法約
束靜宜去留的問題…」我不解的問說。

  「靜宜,這個問題還是由妳親口對龍生解答吧…」芳琪以支持的語氣對靜宜
說。

  「龍生,其實姐姐一向是喜歡你,因為你和我纏上後,又和我母親纏上,她
只能不甘心的退出,但你身邊不停增添女友,加深她對你的怨恨,為了報復,所
以不停破壞你賺錢的機會,豈料你是邵士之子,無疑又一次加深她對你和我們嫉
恨之心,最後為了想把我從你身邊帶走,只能接受賭約,賭你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我雖是不被她約束,但仙蒂的遺體和殯儀館的聲譽,可是你的束縛,所以我不
能不接受姐姐提出的條件…」靜宜無可奈何的語氣說。

  「嗯,但這賭約似乎有些強人所難,妳們不可能會賭吧?難道還有一份妳們
很想贏的東西嗎?」我想了一想說。

  「嗯,靜雯私底下告訴我們,她和周先生的條件,要是我們贏了,酒店的股
份會轉送給我們之外,從此不會再和邵家作對,更不會要求靜宜離去,相反她贏
了的話,靜宜必須離開你,我們所有人也必須離開邵家,而紫霜不想到婚姻注冊
局簽字,正是為了這個原因。當時我們想著,既然靜雯肯出賣無常夫人,孤註一
擲,我們豈沒有不賭的道理,大家經過慎重的商議後,決定大膽的賭上。」芳琪
說。

  「哇!沒想到,妳們竟把我當成賭注,而且是一個我無法能想像的注碼,萬
一妳們輸了,邵家便成了一座死城,哼,妳們的膽子也夠大的,難怪有人說,女
人狠起來,比男人還要狠出千萬倍,我總算印證這句話是對的,哎!」我嘆了口
氣說。

  「龍生,靜雯把娟姐家人的骨灰都帶了過來,她不想劉家族人日後無香火拜
祭,所以把骨灰交了給靜宜,我現在擺放在殯儀館內。」師母說。

  「嗯,靜宜,代我多謝靜雯對劉氏家族的照料,我會找個好風水地安置,無
麼說我一直當殯儀館是劉氏的產業,這也是劉美娟生前為劉家種下的果報。」我
說。

  「龍生,你現在明白了一切,應該不會怪我們吧?」芳琪說。

  「不會!世上很多事都會出現無可奈何的局面,我明白妳們的用心,好比我
有錢、有女人,還不都是一樣要承受委屈嗎?試問有誰會想到,面對數位赤裸裸
的性感嬌妻,竟只能看而不能『起筷』呢?無奈呀!」我嘆氣的說。

  「龍生,告訴你一件事,昨天在客廳上的答案,你贏了我們這堆女人,但你
剛才的現表,卻使我們真正贏了自己,亦等於你贏了你自己,我們都十分高興,
這表示你不僅對活著的女人有情有義,即使對逝去的女人同樣是有情有義,我們
沒有後悔跟了你…我們會永遠愛你…跟你…妳們說是嗎?」芳琪說完向我擁抱親
吻。

  「嗯…是…我們都很高興…」眾女人點頭表示同意的說。

  芳琪上前親了我之後,接著個個主動上前向我擁抱親吻,當我接受了這一吻
,表示這場彩虹午餐已經結束,絕不可能會有做愛的機會,既然這樣的話,我就
乾脆下定決心,未來幾天都不再想女色,專心為冷月守身,為靜雯守身,養神儲
精,留待出關之後,有仇報仇,插上一個天翻地覆的。

  「嗯,好!未來幾天,我們都不要見面了,我不想因衝動而失信於江院長,
妳們只需把飯菜送到我的書房便行了,出關日再見吧!」我說完光著身體走回書
房。

  「龍生…龍…」眾女人輕聲呼著我的名字。

  「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我光著身子邊走邊唱的走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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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出關之日

第二章 出關之日
  望著一片濃霧凝聚的海面,我心裏是又喜又憂的。
   喜的是,只要太陽出現,七天的閉關期便如期圓滿,冷月則要回到她的神完上,不會再與我在房間內共度良宵。然而,這七天我一直勤習練功,除了獲悉散功的竅門外,亦認認真真學習風水之理,掌握鐵筆派尋龍點穴之道,幸好總算沒有辜負江院長和冷月的期望,我不再是個半捅水的風水師,而是一位有真材實料的鐵筆派繼 承人,這亦是我唯一能完成冷月生前遺願之事。
  至於心中憂慮之事,自然是靜雯這位美人兒,畢竟出關之日,所面對最大的敵人就是她,因為 如何得到她身上的赤煉靈氣,使三道靈氣萬法歸宗,匯成一氣,最後能否成功注在三鼎奇峰的龍猿山脈上,問題就在她身上。另外,無常夫人的反應,對我或整件大 事上,她具有極大的影響力,尤其是我能否成功將鐵筆派的招牌掛上,她仍是主要關鍵的人物之一。
  “哎!沒想到我龍生最大的成功與失敗,皆出現在兩位女人的身上,而且其中一個還是我的初戀女人,意料不到的是,在兜兜轉轉的情況之下,結果還是跑得了和尚卻跑不了廟,始終還是要面對她。靜雯呀,靜雯!為何你要如此的固執,不肯大方的接受我呢?
  我仍是愛你的呀!“我情不自禁對著窗外寂靜的海面自言自語的說。
  突然,身後響起了叩門聲,接著聽見巧蓮的聲音,通知我已過了五點,因為她必須趁天亮前,將冷月的靈牌請回神完裏,於是我上前開門讓她進來。
  “龍生,你終於完成對江院長許下的承諾,辛苦了。”巧蓮眉開眼笑的說。
  “嗯,我洗臉後便會請出冷月的靈牌,你們在樓下等我吧!
  “好的,所有人已在樓下等侯給冷月上香,早餐也為你準備好了。”巧蓮說。
  巧蓮說完後,嫣然一笑,便轉身到樓下準備祭拜冷月。
  我即刻洗臉,換過整齊的衣服,恭恭敬敬捧著冷月的靈牌到樓下安放於神完上,芳琪她們排著隊,尊尊敬敬的上香。
  所有人為冷月和劉美娟上完香後,冥婚一事,總算大功告成,巧蓮亦以香甜的大湯丸,為冥婚的大禮畫上圓滿的句號。
  所謂三個女人一個市場,何況家裏有著七個女人,我自然是被她們吵個不停,她們不停追問我閉關七天學到些什麼、晚上有沒有聽到古怪的聲音、沒有女人在身邊辛不辛苦,習不習慣等等的問題,總之,就是一個字—“煩”。
  “龍生,言歸正傳,今天你出關,就要好好陪紫霜,她可受了委屈……”芳琪說。
  “琪姐,你說什麼嘛……”紫霜羞怯,不讓芳琪繼續說下去。
   “嗯,確實是時侯談正經事,紫霜受的委屈,我心裏很清楚,但這份委屈恐怕紫霜不但要繼續撐下去,你們也要承受這份委屈,因為從這一刻開始,為了奪取靜雯身上的赤煉靈氣,以及令無常夫人重歸鐵筆派門下,我要處於備戰狀態,絕不能掉以輕心。我估計楊寶金隨時會安排我到周家進行計畫之事,所以我必須養精蓄銳凝聚渾厚的真氣,以防計畫失敗,翻起臉來,我也有個好準備,因此計畫未成功,我不想動女色,不想真氣外泄,希望你們能體涼。
  眾女聽了之後,悶悶不語,刹那間的氣氛,變得很沉靜,鴉雀無聲的。
  “你們怎麼不說話呢?”

  “龍生,你是我們的男人,眼看著你要和外面的女人什麼,即使有天大的苦衷和理由,我們除了不阻止之外,你還想要我們怎麼樣的支援呢?難不成要我們一起祝你心想事成嗎?”芳琪臉色不悅,細聲的說。
  “芳琪,我明白你所說的道理……所以我剛才說……這是你們的一份委屈…

  …“

  “龍生,我代表家裏的人祝你心想事成,安心去做你該做的事吧!”紫霜舉起茶杯對我說。
  “謝謝你!紫霜!很高興你能把氣度放在大事上,成功男人的背後,就是需要你這樣的女人,謝謝!”我舉起茶杯,故意語帶雙關的說。
  紫霜的氣度,加上我對她的讚美之詞,其他女人總算勉勉強強的,拿起杯子向我苦笑一番。總之,女人就是女人,不但喜愛束縛龍根的自由,更視它為私人財寶,故龍根被女人稱之為“寶貝”是有它的理由—古代的窮太監曾用它做典當之物。
  “對了!芳琪,李公子有沒有找你要龍猿山的資料?”我轉移話題說。
  “有!李公子命人取走龍猿山資料的同時,亦留下一份檔給你,並交代說是九棟準備出售的豪宅。”芳琪回答說。
  “九棟?哎呀!不行呀!那我的龍猿山用什麼來做宣傳呀?”

  “那怎麼辦?”芳琪說。
  “不行!我要向他說個清楚,咦!不……九龍蘇醒的傳說,用在出售的豪宅上,對我不但是件好事,對龍猿山更有錦上添花之妙呀!”我靈機一動,有感而發的說。
  “龍生,什麼錦上添花之妙?”芳琪好奇地問說。
  “天機!說不得!”我咧嘴一笑的說。
  “沒想到才閉關幾天,竟把我們當成外人了……”芳琪嘲諷的說。
  “不!目前龍猿山還未到手,怕講得太多會惹上天的嫉妒。嗯,我不吃了,昨晚至今還未睡過覺,我想回房睡一會,你們慢用……”我離開餐桌說。
  “你到哪個房間睡?”芳琪打趣的問說。
  “我說過暫時不宜接近女色,當然是指書房啦!
  “龍生,那不接近女色有期限嗎?”巧蓮問說。
  “很快!就今天!”我笑著回答說。
  “哦?你怎麼會認為楊寶金今天會找你進行計畫呢?”章敏打趣地問說。
  “很簡單!楊寶金比我還心急嘛……”我說完,繼續走向書房。
  “琪姐,楊寶金今天真的會找龍生?”章敏疑惑的問說。
  “章敏,我又不是龍生,更不會「卦、神術什麼的,又怎會知道呢?”芳琪說。
  聽見章敏和眾女疑惑之言,我內心不禁暗自發笑,心想與我熱戀中的楊寶金,七天不曾見過我的面,試問她怎能抵得住小別勝新婚的誘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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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睡中,被手機鈴聲吵醒,睡得朦朦朧朧的我,懶洋洋拿起電話一聽,即刻被聽筒裏的美妙清甜聲音給喚醒,沒錯!撥電話進來的,正是我所期待的楊寶金,而且 是通知我今天便可易容成周先生到周家對付靜雯。當聽到這個消息,眼前無需美色的挑逗,龍根亦能不由自主的高高翹起,欣喜若狂。

  “好!甜心,我準時到就是!放心吧!”我壓抑內心衝動的興奮,鎮定回答楊寶金後,便掛上電話。

  掛上電話後,帶著興奮澎湃的心情,第一時間沖出房間,想立即通知紫霜為我準備進行易容術,可是沖進她的房間不見她的人影,於是跑向另一個房間,仍是瞧不見她的蹤影,奇怪的是其他人的蹤影也不見,想了一想,估計應該在心連心浴室裏,於是又奔向浴室。

  這次果然猜對了,屋內的女人全都聚在心連心浴室,並且個個身上一絲不掛的,不是享用投射水療器,便是浸在溫池裏嬉戲。面對活色春香的一幕,龍根差點走火給射了出來,幸好我機警迅速跳入冰池,總算及時為龍根降溫。

  “龍生,你不是說要遴女色?怎麼又跑了進來呢?”芳琪問說。

  “芳琪,你們個個都赤裸裸的,我跳入冰池,就是不想衝動。”我喘了一口氣說。

  “哈哈!龍生竟會為了遴女色,而跳入冰池降溫,實屬難得一見哦!”章敏譏諷的說。

  “龍生,你跑進來是有原因的吧?到底什麼事?”芳琪問說。

  “我進來是通知紫霜,楊寶金的電話到了,勞煩她為我準備易容。哎,希望今次的計畫能順順利利,取得赤煉靈氣,讓三道靈氣聚于龍猿山上。

  “楊寶金果真今天找你……厲害……”章敏發出讚歎的語氣說。

  “好!我馬上去準備!”紫霜光赤著玉體,從溫池中跳出。

  “謝謝你!紫……霜……”我全身顫抖的說。

  “龍生,千萬不要緊張,別亂了鎮腳,你必會成功的。”芳琪鼓勵我說。

  “嗯,龍生,你會成功的!不要擔心!”眾女安慰我說。

  “謝謝你們的關心……”我身體顫抖的說。

  瞧見眾愛妻對我的關懷,內心十分高興,其實我不是怕,只是冰池的水太冷罷了。

  紫霜穿上衣服後,離開心連心浴室,其他人可能好奇心重,亦匆匆忙忙跟了出去。我迅速刷牙洗臉後,下半身圍著浴巾走到紫霜的房間。

  大約過了廿至開分鐘左右,在紫霜一對巧手和細心的易容術下,終於大功告成,將我易容成周先生的模樣。當拿上鏡子一看,雖然沒有十成,但也有七八成相似,不過用來應付只見過周先生一兩次面的靜雯,應該綽綽有餘,足以蒙混過關。

  “紫霜,這易容似乎有些瑕疵,需要再補強嗎?”我要求完美的說。

  “龍生,放心吧,不需要再補強了。其實你覺得有瑕疵,那是心理作用罷了,只要加上衣飾和環境配合便沒問題,相信我吧!”紫霜送出定心丸說。

  “嗯,我相信你!”我接受的說。

   “龍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當要……當要……脫下衣服的時侯,要注意環境的燈光,千萬不能太亮,畢竟你和周先生的年齡有很大的差別,皮膚的皺紋須靠燈 光做掩飾,這點可要切記。還有,你的雙掌已鋪上一層高科技的老化手膜,絕對不可觸碰高溫之物,比如熱茶杯或吹風機之類的,要不然手膜會失其功效。”

  紫霜說。

  “嗯,我會記住的,把衣服拿過來吧!”我牢記在心的說。

  “龍生,這是紫霜為你準備的西裝。”巧蓮取了一套西裝給我說。

  “哦!謝謝!”我立即脫下浴巾,穿上巧蓮遞給我的西裝。

  穿上紫霜為我所準備的西裝後,再照了一次鏡子,發現這次可順眼多了,原本有的七八成相似,現在可以改成八九成。當紫霜將燈光調暗少許,美中不足的瑕疵,不知不覺竟成了天衣無縫的化身,神奇中的神奇呀!

  “好!妙!妙極了!”我稱讚的說。

  “龍生,還有這個……”紫霜突然推出一張輪椅說。

  “輪椅?有這個必要嗎?”我好奇的問說。

  “有!這張輪椅可助你減少身體犯錯的機率,因為坐在輪椅上,身體自然沒什麼動作可言,再加上利用面對殘疾人士的心理戰術,對方視線的焦點,只會看而不會牢牢的盯住,有鬆懈戒備之心的功效。”紫霜解釋說。

  “有道理!”我點頭同意紫霜所說的一切。

  “龍生,切記,最重要是速戰速決,當得到靜雯身上的赤煉靈氣,就要馬上離開,免得因不慎被識破身份而誤了大事。”芳琪再三提醒我說。

  芳琪的提醒,似乎在告訴我,這次我和靜雯做愛,主要是奪取她身上的赤煉靈氣,沒必要撐到射精完事,或者又擔心我會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芳琪,我明白你提醒的意思,總之,得到赤煉靈氣後,我會馬上回家,並將身上的欲火,全數射到你的臉上,這下你該滿意了吧?”我笑著說。

  “去你的……你射給誰,關我什麼事……”芳琪嬌怯一笑的說。

  “我走了……你們繼續到心連心浴室玩吧,不用為我操心。

  “龍生,我到周家別墅附近等侯,以防意外事故發生……”紫霜說。

  “不!千萬不要!萬一被無常夫人發現的話,便會弄巧成拙,況且她現在沒有傷害我的理曲,只要我成功奪得赤煉靈氣,一切的主動權就在我手裏,放心吧!

  “好吧,我聽你的就是……”紫霜說。

  一切準備就緒,因不想邵家的車出現在周府內,眾愛妻送我到門口截計程車。

  正當把輪椅放入車內,準備離開之際,靜宜突然要求我拉下車門的玻璃窗。

  “靜宜,什麼事?”我拉下車門的玻璃窗說。

  “龍生,要是姐姐無法接受我在你的身邊,我甘願退出,成全她。”靜宜帶點哀怨,卻毅然決然說。

  “不!靜宜,你忘記我龍生說過,你是我的‘守護星,嗎?你對靜雯的堅持和信任,讓我輕易取回仙蒂的遺體,又使冥婚大禮順利完成,並令我與無常夫人有握手言和的轉機,試問我怎會忍心拋棄你而不顧呢?你永遠會是我龍生的女人!

  “那……我祝你……和我姐姐……有圓滿的一天……”靜宜湧出淚水,激動的說。

  “謝謝!司機,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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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計畫行事

計程車駛近周家別墅那條陰司路,楊寶金已接獲我的電話,聽命的在路口等。

  當她瞧見我乘坐的計程車,忙不停向司機揮手,豈料,車子停在她身旁,她那疑惑的眼神不懂得做出反應似的,一對呆滯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凝視數秒,直到我叫她快些上車,她才如夢初醒般的反應過來,迅速鑽入車內。

  “怎麼,你竟然……”楊寶金面露欣喜若狂的表情,夾帶幾分難以接受事實的語氣,直向我發出陣陣的疑問,一對纖細的玉掌在我臉上摸個不停的說。

  “這都是紫霜的功勞。對了,你約靜雯什麼時侯?”我問楊寶金說。

  “我約了靜雯兩小時後到周家,你打算怎麼辦?”楊寶金緊握我的手說。

  “進屋後再說吧!提醒你,這裏隨時都埋伏著無常夫人的眼線,所以你不可對我過於親熱,畢竟這不是你對周先生一向的習慣,我不想功虧一賞。”我推開楊寶金的手,並在她耳邊小聲的說。

  機警聰慧的楊寶金聽了後,明白我說的意思,臉上不再掛著疑惑好奇的表情,即時變成一位只懂得跟隨老公身後的女人。

  司機把車停在別墅前,楊寶金代我支付車資,司機收了錢後,從行李箱搬出輪椅。

  反應敏捷的楊寶金,毫不猶疑,將我扶上輪椅,完完全全,當我是她的老公—這點我十分的欣賞。

   進入周家,四顧張望周老夫人的影子,可是卻見不著她,而楊寶金一句話也沒說,便把我推到後院的升降機裏直上二樓。而所謂的升降機,只不過是貨倉用來起卸 貨物的小型升降機器罷了,照此推斷,周先生長期都坐在輪椅上,健康很不理想,難怪早期肯為了健康一事,不顧身份低聲下氣的向我求助。

  “甜心,怎麼不讓我見見周老夫人,便把我推進房間呢?”

  “哼!周先生喜歡問侯其他人的母親,卻沒有問侯自己母親的習慣,何況你已把綠帽戴在她兒子的頭上,我想你沒必要再見她吧?你不羞,我羞呢!”楊寶金說。

  楊寶金將我推到房門口,當她把房門推開,裏頭金碧輝煌的一幕,可令我吃一驚,歎為觀止。

  地面不單是鋪上黃金,就算是天花板或窗櫥櫃,皆金光閃閃的,最吸引我的則是那張足以容納十個人睡的龍頭鳳尾金床,以及雕功精緻,難得一見的貴妃椅。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張就是早些年前拍出天價的貴妃醉酒之椅,亦就是唐明皇邀楊貴妃到百花亭賞花之椅,豈料唐明皇爽約,楊獨飲至醉,而成為有名的貴妃椅。

  “哇!我以為我的房間夠誇張,沒想到你和周先生的房間更誇張,這張就是你和周先生夜晚恩愛的大床?”我既羡慕又驚訝的說。

  “別再拿我來當笑話,下來吧……先帶你瞭解環境,免得你在靜雯面前露出不是主人的破綻,先到洗手間吧!”楊寶金說完後,迫不及待拉著我到洗手間。

  “哇!金洗手盆、金馬捅、金水龍頭、金浴缸,連吹風機也是金的?”我發出一連串驚歎之聲說。

  “龍生,當年我就是被這裏閃爍的金光所迷,導致不慎失身,而在我之前和之後,亦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失身于此,而今,你眼裏所瞧見的皆是金光,但你又知不知道閃爍的金光中,有多少是我的淚光呢?”楊寶金哀怨的說。

  “這……”我無言以對,支支吾吾,始終答不上一句話。

  楊寶金突然整個嬌軀壓到我的身上,刹那間,胸部遭受一對豐乳的搓壓,我已被沖昏了頭腦,除了揉摸她那纖細的小腰外,還向她誘人的小桃嘴索吻,但卻被她纖纖玉指所拒絕。

   “不!今天你是為靜雯而來,亦是為幫我而來,千萬不可因衝動而誤了大事,我們來日方長。我急著要把你帶進來,主要是感謝你的出現,因為你的出現,我的腦 海裏才有思念的物件,才可以在此想著你滿足自己,以及暗地裏做出對丈夫不忠的宣洩,以及發洩內心對他不滿的怨恨,我愛你!龍生!”楊寶金激動的說。

  “寶金,我身上最大的弱點,已被你摸得一清二楚,我不知該說些什麼,總之,我同樣深愛著你。”我緊緊摟抱楊寶金說。

  “能否告訴我,為何你會愛我嗎?”楊寶金神情凝重的問我說。

  “往往一份見不得光的愛情,皆是愛得最深,陷得最重,無法自撥呀!

  “或許這就是屬於得不到才珍貴吧!”楊寶金小鳥依人靠在我身上說。

  “對了,周先生這幾天的情況怎樣了?”我轉移話題說。

  “這幾天我幫他找了幾個女人,今天他到了新住所,便急著要和我什麼的,我以胃痛推搪了他,而他即刻把目標轉移到兩位元女傭身上,還盼咐我儘快通知兩名處女早些過去,哼!真是豈有此理!”楊寶金怒氣難消的說。

  “周先生床上不是不行的嗎?”我疑惑地問說。
是呀!他一向不行的,不過,他今天碰我的時侯,我感覺他是行的,因為他那個部位碰到我的腿邊,當時我想摸個究竟,但又怕他興奮衝動,控制不了自己會把我推上床,於是藉胃痛推搪了他。”楊寶金臉紅的說。

  “聽你這麼說,周先生還沒搬遷新居所,已經開始修習秘岌的神術,那他遷出的前幾天有沒有碰你呀?”

  “嗯……有……碰了兩次……但不成事,如果是今天的話,很可能會成功。

  你說我今天該給他碰嗎?我是否錯失良機呢?“楊寶金問說。

  “寶金,我當然不想你給他碰,不過,即使你不給他碰,他也會碰那兩個女傭,但問題並不在於你和兩位傭人身上,而是在於處女的關鍵上,除非兩位女傭是處女……”我憂心‧沖忡的說。

  “哼!兩個女傭肯定不是第一次,因為我找處女的時侯,第一時間便問她們兩個。怎麼了,處女真的如此重要嗎?”楊寶金好奇地問說。

  “寶金,處女重要的原因,主要是她們身上那股純貞的靈氣,而落紅之血,亦稱之為宮靈血,若有了它修習神術,將會有很大的幫助。”我簡單的解釋說。

  “有很大的幫助?那你要我為他找處女,不就成了幫他嗎?”楊寶金不解地問說。

   “寶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當日我是得了巧蓮身上奇人奇術之氣,後再碰上落紅血,導致對神術起了催化作用,幸好當時我體內的奇人神術之氣,並非修習而 來,而是透過巧蓮身上傳過來,所以保得住命,涯過了第一關。然而,周先生奇人神術之氣,並非奇人身上傳送,而是靠修習青烏序得來,當碰上落紅血,催化之 下,性命恐怕難保,這其中原因,亦是賴大師禁止後人修習的理由。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龍生的心腸亦夠狠毒的。”楊寶金嘴露奸笑的說。

   “不!以上我指性命恐怕難保的原因,全屬個人推鋇罷了,況且青烏序上的神術是有緣人方可修習,而周先生暗中奪取修練,已觸犯神術之大忌,萬一出事丟了性 命,這只能怪他咎由自取,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神術這玩意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碰的,天意和緣分很重要呀!”我感歎的說。

  “龍生,周先生會不會瞎貓碰到死老鼠,不出事反而練成神術呢?”楊寶金說。

  “不,絕對不會。奇人神術初成之際,體內會湧出非一般澎湃熱騰的力量,我差點就是死在這關口上,而周先生體弱多病,即使神術初成,他的體力亦承受不了這股奔湧的力量,到時侯必定撐爆血管,引致腦充血身亡!”我肯定的說。

  “哦!這樣我就放心了!”楊寶金松了一口氣說。

  “寶金,你剛才說我心腸狠毒,但想害死他的人可是你哦!

  “不!問題不在於你我身上,害死他的,是他頭上‘色,字那把’刀,!現在我從他身上,深深感受到風水因果的厲害,要是他對我好,對人有情有義,那我便不會要他死,而你亦會幫他令周家有後,但他卻偏偏……”楊寶金傷感的說。

  “對!風水很講究緣分和福報,越想害人的風水師,會越快死在因果的報應下,幸好我出道以來,沒害人之心,不過,我亦曾想得到美色,不惜洩漏天機,結果差點命喪黃泉,還好我命不該絕,尚能借半個肝還陽,緣分很重要呀!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但有一件事還是要向楊寶金問個清楚。

  “寶金,事成之後,你會將酒店轉售於我嗎?”

  “當然!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還有什麼不是你的?只要你別瓜分我的財產就行了,至於你我之間情感的事,你務必答應我,即使遭人識破,亦不能承認,請看在我不敢與女人搶男人的份上,給我留下一點可憐的尊嚴……”楊寶金說。

  “好的,我答應你。對了,我還有一個疑問,周先生與靜雯已簽下交易檔了,對嗎?

  “龍生,你這個問題,我也十分好奇。據我所知,這幾天周先生沒有和靜雯碰過面,無常夫人也沒有,他們不可能簽過合約,況且周先生的幾位律師,一向對我極為奉承,不可能不通知我的……”楊寶金說。

  “哦!那等會我還要和靜雯簽約……”我心中存在顧忌說。

  “不!靜雯沒要求簽約,只要求交易罷了,況且我們的律師沒有寫出合約,試問又怎麼可能簽約呢?”楊寶金說。

  “靜雯只要求交易,沒有提過簽約一事?”我疑惑的說。

   “沒有!絕對沒有!靜雯幾天前通過電話,要我為她安排與周先生交易一事,但內容卻沒提及簽約一事,只是要求時間越快越好,而我當然不會提起簽約一事,並 裝糊塗回答會儘快安排。對於這個問題,我疑惑了好幾天,至今還是想不明白,奇怪的是,無常夫人似乎不知道這件事,至今也沒有與我聯絡。”楊寶金說。

  “這就奇怪了,萬一周先生不認帳,那靜雯不是吃了大虧嗎?她不可能犯下如此之大錯呀!對了,你記得她是哪一天找你的嗎?”我思索了一會問說。

  “當然記得!是你舉辦冥婚的第二天,因為那晚我臨睡前內心仍掙扎,要不要出席你的冥婚禮,而睡醒的第二天,便接獲靜雯的電話,所以印象很深刻。怎麼了,這時間很重要嗎?”楊寶金好奇地問說。

  冥婚的第二天?那不就是無常夫人揭開真面目的當天,而靜雯當時氣憤的掉頭就走,莫非她一氣之下,衝動做出這個決定?但這個問題已不容許我去思考,目前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見招拆招,為了奪取她身上的赤煉靈氣,即使要我犯險或簽下什麼合約,我都要偏向虎山行。

  “嗯,沒什麼,我們也別再想太多了,只要靜雯肯來赴約就行,到時侯見招拆招。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帶我到處看看吧!

  “嗯……”楊寶金牽著我的手,離開洗手間。

[ 本帖最後由 go0933424242 於 2008-6-28 07:3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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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靜雯出現    

第四章 靜雯出現

  離開洗手間後,楊寶金告訴我房間物件的擺設,比如衣服和日常用品之類的,當然也包括擺放遴孕套的位置,並且也讓我發現有許多假陽具,以及各種類型不同大小的震豆。

  瞧見這類誘惑品,小別勝新婚的我倆,自然而然在床上親熱纏綿一番,不過,只限於衣內撫摸和親吻,雖然淫聲漸漸響起,但彼此間的動作仍有所保留,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怕衝動會誤了大事。

  插入楊寶金衣內的俏皮手指,正要挑開豐乳前的罩扣,無情的電話鈴聲響起,我倆神情凝重,互視一眼,而原本興奮的鼻息聲,盼間,已被緊張的心跳聲所取代。

  慌張的她,隨即從床上彈起,望向窗外接聽電話,而我則快速坐到輪椅上,並以最快的速度,進入自我催眠的狀態中……

  “靜雯已到門口,我下去接她,你……你準備一下吧!”楊寶金神色慌張說完後,三步當兩步的,急速奔出房間。

  果然,這通電話正是靜雯撥進來的,亦是她自願出賣處女身的到來。刹那間,我的心跳澎湃加速,急需強勁的壓抑力量,方可制止心跳的次數上升。

  然而,此刻的我,思緒再也不敢投在她的身上,只不停的告訴自己,她的到來是上天的安排,是鐵筆神判所說的“時間論”推動,一切順其自然即可,鎮定……保持鎮定……

  楊寶金匆匆忙忙到樓下迎接靜雯,當房門再次推開之際,我已將輪椅推至面對窗口的位置。

  我寧願背對響起腳步聲的方向,亦不想第一時間瞧見靜雯的臉孔,深怕情不自禁的表情,因衝動而露出破綻。我特意以若無其事般的心情,凝望窗外的街景,此舉除了觀察屋外的動靜,亦為衝動的生理和心理作釋放的壓抑。

  “靜雯來了……”楊寶金拖著沉重的腳步聲走到我身後,並把我的輪椅轉了方向。

  我知道面前站著的,便是令我最易衝動的戀人靜雯,所以不敢第一眼便望向她的臉孔,視線則從地面慢慢朝上。豈料,當瞧見她腳下黑色的高跟鞋,以及潛入黑色裙內的貼身性感絲襪,已令我迫不及待的將視線直挑向她誘惑的胸脯上。

  但最吸引我的,並不是她魔兔般的身材,而是她身上那套僅有兩條黑色吊帶,在粉滑香脖綁上蝴蝶結的露肩背晚裝,這亦是我第一次觸碰她身體時的晚裝,印象十分深刻、十分難忘!

   靜雯今日的衣飾打扮,以及當日在會所與我共餐載舞的時侯,是一模一樣的,薄薄的輕紗低胸黑布,如肚兜似貼在真空豐挺的乳峰上,而聳起豐乳之間的誘惑乳 溝,勾成若隱若現的美感外,雪白豐滿的乳房,亦在全黑色的裝扮中,脫穎而出,貌如黑夜盛開的牡丹花,成了主要的焦點。當然,葫蘆型的苗條曲線身段,以及修 長的美腿和彈翹的豐臀,自然是功不可沒,全充份的將魔兔惹火誘惑的性感魅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可是,我有一點很不明白,為何靜雯會選 這套衣服出來交易?難道她沒有其他衣服了嗎?另外,感到有一點遺憾的是,她那鬱悶的神情中,帶有幾分沮喪的目光,已失去以往那股超凡脫俗的秀氣,或許她經 曆了這麼多事,加上此次又是前來出賣貞操和自尊,心情在沉重的打擊下無法開朗,亦屬正常之事。

  “沒事吧?”楊寶金輕聲細語的問我說。

  “播點音樂,然後出去!”我猶豫了幾分鐘後,決定把話說出口。

  “這……這……哦!”楊寶金第一時間望向我的輪椅,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楊寶金愣了半響,最後還是聽從我的盼咐,播放輕慢的音樂,然後走出房外,把門掩上。!擊走的時侯,她還偷偷向我出示加油的手勢,以及送上祝福的眼神。

  房間除了輕慢的音樂之外,便只有坐在輪椅的我,以及悶不作聲的靜雯。

  今天她顯得心事重重,可能她沒得到我的同意,所以不敢貿貿然坐向沙發,故仍是傻呆呆的站在一旁,氣氛顯得十分的沉悶。

  我瞧見她如此的沉靜,深怕她會突然反悔,停止交易,於是儘快推動進行交易,以便成功奪取她的初夜,以及身上的赤煉靈氣。

  “靜雯,沒什麼文件要我簽的嗎?”我試探地問說。

  “靜雯?”靜雯錯愕一怔的望向我說。

  “不介意我直接叫你的名字吧?還是我叫錯你的名字?”我好奇地問說。

  “沒錯,我是叫靜雯,但你平時稱我為黃小姐,剛才聽你叫我的名字,感到有些意外罷了,別介意……”靜雯羞怯的回答說。

  “嗯,剛才寶金已經說了,今天你我要進行交易,所以覺得沒必要那麼見外,親熱點的稱呼,對你我都比較好。不過,從你的裝束來看,似乎沒有帶上檔要我簽,你不怕我反悔嗎?還是已經把檔交給了楊寶金呢?”我試探的說。

  “楊寶金?”靜雯疑惑地問說。

  “靜雯,不需要感到意外,我不是叫她寶金,便是叫她楊寶金,從來不會稱她為太太或夫人什麼的,你的到來也只不過是為了交易,對嗎?”我即時辯解的說。

   “明白!檔暫時就不用簽了,日後龍生會找你簽的,至於今天的交易,你不能通知無常夫人,更不能告知龍生,只需把我應得的酒店股份轉交給龍生就行,要不 然他不會放過你。如果你有意見或害怕無常夫人,我們可以終止交易,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說,日後我再也提不起今日的勇氣,你不妨考慮後再做決定……”

  靜雯就是靜雯,賣身的氣焰也如此的高傲,然而,有一點我感到十分的欣慰,起碼她對我龍生有信心,相信我有能力對付周先生,不怕周先生會賴帳之外,亦履行賭約的承諾,肯私底下欺瞞無常夫人進行交易,直接把酒店的股權交到我手上。

  “龍生?我們之間的交易關他什麼事呢?你和無常夫人反臉了?”我故意裝起糊塗的說“這不關你的事,我沒必要向你解釋,如果你想交易,照我說的就是。”

  靜雯一臉堅定不移的表情說。

  “好!我答應你,事成之後,必會把你所得的東西交給龍生,那……開始吧……先扶我起來,我想培養一下情緒。”我不再拖延時間的說。

  “周先生,還有一點,這種氣氛我不是很習慣,我想速戰速決。”靜雯說。

  “靜雯,這種事不是想快便能快的,畢竟和生理有關,況且我年紀不小,在沒有氣氛的培養下,恐怕很難成事,相信你明白我指的是什麼吧!”我指向下體說。

  “這……我明白……你不用解釋,我希望你別拖延時間,我過去扶你起來就是……”靜雯一臉尷尬的說。

  靜雯走到我的輪椅前,伸出纖細雪白的玉手,將我從輪椅上輕輕扶起。

  當與她嫩滑的肌膚相觸,心頭的欲火直沖加速,為了掩飾下半身充血的狀態,伺機摟抱她的細腰,我將胸膛貼於她的小腹,慢慢沿上至她的胸前,繼而雙手抱住她的粉肩,身體則如蠕動的小蛇般,貼在她胸前高聳的豐乳上,偷偷使勁貼搓,鼻子則猛嗅她身上發出的誘人體香……

  “周先生……不……”靜雯尷尬的叫了一聲,接著隨即握起粉拳架於胸前,企圖想將我的身體給推開。

  靜雯的矜持,刹那間,給我帶來一種無比的興奮,然而,我十分的清楚,倘若想在這興奮的感覺中,劃上完美的句號,則必須付出強大的精力將她征服,方可留下最神聖的興奮回憶。

  “靜雯,就這樣站著陪我跳支不動的舞吧!不妨告訴你,其實我和寶金歡好的前奏都是這樣,畢竟年紀大了只能依靠冥想令自己興奮,單靠身體動作,即使前奏行得通,後半部體力也不繼呀!抱緊我……讓我進入冥想……不要抵抗……”

  我緊緊摟抱香豔的靜雯於懷裏,併合上雙眼享受她身上給我帶來溫香觸電的快感。

  “嗯……”靜雯應了一聲之後,逐漸鬆開護胸的粉拳,再繞到我的背後,合上一對既水靈又羞怯的雙眼,慢慢將我摟於懷裏。

   此刻,我已陶醉在靜雯性感的玉體和體香上,腦海中不停聯想起昔日與她在會所共舞的回憶。當日就像現在一樣,雙雙緊貼身體的摟抱,胸膛貼向她的豐乳,褲內 勃起的龍根怒頂她的禁區。當偷偷朝她雪白的胸脯窺視一看,低胸領口兩團雪白飽挺的乳峰,以及那條誘人的乳溝,又一次勾起往日甜蜜的回憶。

   一對豐滿的雙峰在苗條的曲線上,任我胸部輕輕的揉搓,裙角開叉之處,雪白的腿肌,配上五時的高跟鞋,將豐勝的美臀高高撐起,鳥黑披肩的秀髮,垂在雪白光 滑的背肌上。望著她那光滑的背肌,我的手再也忍不住衝動,迅速從她背肌滑下至翹臀的裙外,摸索藏在她裙內那條誘惑的內褲鬆緊帶……

  當 手指碰到貼在翹臀上的內褲鬆緊帶,體內所湧起的欲勁,已無法克制龍根的衝動,只能由得它蠻橫撞向靜雯的腿間,雖然是隔著幾層布,但肉冠似乎已撞上花瓣的位 置,可是她把屁股往後移,似乎在逃遴龍根的逼迫,急得我不得不用力將她的屁股給推回來,並向她兩片濕潤且誘人的珠唇索吻,以便分散她的注意力。

  “不!不要……”靜雯即時緊閉雙唇,以逃遴我的索吻。

   索吻雖然被靜雯巧妙的遴開,但顧得上卻顧不得下的她,禁rx遭受龍根全面攻擊之外,胸前那塊只有薄薄軟布遮掩,而沒有胸罩設防的乳球,則落在我的魔爪之 中。當五指發力一揉,她那既渾圓、又豐滿的飽漲豐乳,發出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並透過我的掌心傳遍全身,欲念的昇華,導向無法壓抑的境界,直陷入瘋狂的狀 態,熱血的沸騰令我失去理智,加快揉搓掌心內的海棉乳球,一揉再揉,繼而噴血的狂搓,下體則怒濤的沖頂“呼……不……”靜雯發出輕微的抗拒聲,左右擺動著 身體,閃遴我對她身體的偷襲。

  突然,靜雯的身上傳出顫抖的氣息,我不知道那是害怕,還是興奮的徵兆。

  如果是害怕,我會喜上加喜,如果是興奮的話,則會感到失望,畢竟一個老頭便能令她隨即興奮,不管她的身體是如何的敏感,意味著只要是男人碰她便會興奮,那感覺上便失去矜持的味道……

  “周先生,我有一個請求……”靜雯小聲的在我耳邊說。

  “什麼請求?快說!”我緊張的說。

  “進行的時侯……能否不……不……脫下衣服……我下面……真空……可以嗎?”靜雯吞吞吐吐的說。

  “為何呢?”我故意多此一問說。

  “我害怕……害羞……”靜雯害羞的說。

  “好……我答應你不必脫下衣服,但你知道奪取靈氣是必須前後進行的嗎?”

  “我……知……道……也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才會請求你……速戰速決…

  …“靜雯說”好!告訴你吧,其實我已有些興奮的感覺,但我很清楚自己的生理狀況,如果你不想我半途而廢的話,只要照著我的話去做就行,我擔保很快會完事。

  “只要能儘快完事,我配合你就是……”靜雯一臉無奈的小聲回答說。

  “你把手伸入我褲內挑逗我的命根子,千萬別讓它軟下,還有別抗拒我手部對你的撫摸,務必一氣呵成……”

  “嗯……我已有了心理準備,速戰速決吧!”靜雯呼出一道濃烈的鼻息聲說。

   靜雯顫抖的玉手,從我的身體慢慢往下。每當玉掌經過之處,皆給龍根帶來充血的興奮,而我的手也不敢怠慢,即刻摸向她胸前飽漲的豐乳,並且用力的揉搓,最 後挑入低領的空隙,挑弄兩枚嬌小的嫩豆。豈料,嫩豆卻摸不著,只摸到一片類似膠布的貼紙,刹那間,內心又湧起莫明的興奮。這片誘惑的乳貼,正是當日我極度 渴望觸摸,並為她撕下的貼身物之一,沒想到,今天終於如願以償。

  “這是……”我故意挑起靜雯羞澀之容,裝無知的問說。

  “沒什麼……”靜雯羞澀的將玉手伸入低胸的領口內。

  “哦!不!讓我來幫你……”我咧嘴一笑回答後,手指隨即在雪滑的乳球上摸索乳貼的邊沿,輕輕一挑,將乳貼慢慢撕下,手指則在初醒的嫩乳尖上,輕輕一掃。

  “噢!”靜雯身體輕微抖顫了一下,且輕輕喊了一句說。

  “靜雯,這叫乳貼吧?寶金有時侯也用這個,我曾經見過……”我拿起乳貼問說。

  “嗯!”靜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過我手中的乳貼,繼而將手伸入衣內把另一片乳貼給取出衣外。

  乳頭失去乳貼的束縛,衣外隨即呈現兩粒凸點,迫不及待的我,匆匆將手再次插入靜雯低胸的領口處,揉摸她胸前兩團豐滿嫩挺的彈球。

  “靜雯,你的乳房夠豐滿的,比起楊寶金的還要彈實,尤其是嬌小乳頭也比她的嬌嫩,摸上去有滑潤的手感,快!快把你的手伸入我的褲檔內……快……”

  我興奮的說。

  “嗯……”靜雯應了一聲後,戰戰兢兢將手從我的小腹直插入我的褲檔,並且是深入內褲摸向龍根。

  當肉冠碰觸她那嫩滑的手肌,暴怒的八寸半巨龍,恐怕已多勃半寸,成了九寸的身軀,盼間,嚇得她花容失色,捉也不是,放手也不是……

  “靜雯,你這粒乳頭有沒有被人親舔過?”我挑逗靜雯說。

  “當然……沒有……你……行了嗎?快點……”靜雯羞怯中,不忘催促我說。

  “行不行,可要看你有反應了嗎?你應該知道不夠濕潤很難進入,我不想半途而廢,望門興歎哦!

  “我……出門前……已……已抹上……潤滑劑……我也帶在身上……”靜雯吞吞吐吐的說。

  “哦……我摸摸看……”我迅速抽出撫摸靜雯豐乳的手,改攻向她的禁區。

  “不……你……”靜雯即時喝止我說。

   靜雯的喝止加上雙腿的合攏,始終敵不過我這老手的經驗,因為我的話未說完,挑逗的手已開始了行動,當她阻止的一刻,我的手指已插入她的內褲裏,撫摸她那 毛茸茸的縫隙,當她雙腿一夾,我的中指已伸入那條不見天日的幽溝小溪裏,誘惑的花瓣和潺潺的水聲,無疑告訴了我,這是一塊水源充足的肥田。

  “別這樣……別弄我……我是來交易……不是作樂……開始吧!”靜雯想把我的手從她內褲裏抽出,但卻敵不過我的力氣,最後索性把內褲卸下,要求我儘快進行交易。

  “好!扶我到床邊,然後你把裙掀至腰間,將屁股翹起,速戰速決吧!”我深怕夜長夢多會誤了大事,眼下還是先奪取赤煉靈氣為首要。

  靜雯聽到“速戰速決”幾個字,動作變得十分靈活,三兩下便把我扶到床邊,只是掀起裙角的動作慢了半拍,不過這是正常的,要不然怎會有處女的味道呢?

  最有趣是她親手從手袋取出潤滑劑給我的一刻,差點忍不住想對她揭開自己的身份,以示真誠的愛意,幸好理智及時通知了我:她今世是不會接受龍生的。

   眼看著靜雯掀起裙子,露出豐勝雪白的翹臀,刹那間,對鐵筆神判所說的“時間論”有所感觸。或許他說得沒錯,大地的命運,已掌握在時間的空間裏,只要大自 然走到這分鐘,世間的一切便會“因時而動”,好比我屢次想奪走靜雯的初夜都無法成功,但到了這一刻,她卻肯主動翹起屁股獻上最寶貴的貞操,乃“因時而遇” 呀!

  靜雯趴在床邊翹起了屁股,我再也不怕露出什麼破綻,一心只想儘快奪走她身上的赤煉靈氣,於是將奇人內勁聚於右臂,接著脫下褲子掏出龍根,並在肉冠和龍根上鋪上一寸厚的潤滑油,開始對準誘惑的屁眼,誓必一插到底。

  “我插了!拍!”我一巴掌使勁拍在靜雯雪滑彈實的臀肌上,接著腰力一挺,龍根便朝著屁眼洞,狠狠往內一沖。

  幸好寸厚的潤滑油並沒有令我失望,成功將龍根插入最深處,可是狹窄的菊道,只能勉強讓粗霸的龍根插入,但根上的潤滑油全都被擠出洞外,頓時火辣辣的刺痛感,連同靜雯殺豬般的哭喊聲,激烈響起。

  “啊!痛!”靜雯緊捉著床單,大喊一聲。

  隨著靜雯的喊聲,我的右手早已掩蓋於她的蜜縫上,見時機成熟,內勁迅速猛力一吸,靜雯雖是狂擺著屁股,但我那渾勁的五指始終罩在她的蜜桃上,不容她甩脫,接著加強龍猿吸功,屏息凝氣,集中精神,將蜜桃泄出的靈氣全數吸入體內。

  豈料,赤煉靈氣進入我體內,丹田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晃蕩氣勁,且攀湧直上沖向大腦,視線開始有些模糊不清,亦分不清楚眼前是什麼顏色,只知道掌心滾滾發燙,體內新!日兩道暖流,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似的,彼此間都不肯相讓,續而在丹田之位,互相蠻撞。

  以前兩道暖流進入體內已非小事,加上現在是霸勁的赤煉靈氣,翻騰劇烈,更是強出幾倍,但我對賴布衣有信心,也深信我是有緣人,既然是有緣人就不會身亡,要不然三道靈氣不會落在我體內。在刻不容緩之下,迅速調息,啟動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帶動暖流融入龍猿神功內。

  “啊!我不行了!痛!我不啦!”靜雯突然整個人軟下,如虛脫似癱瘓于床邊,而原本藏於屁眼內的龍根,亦跟隨滑出洞外。

  瞧見靜雯的酥軟,深知赤煉靈氣已經吸盡,而今體內的氣血仍舊翻騰,漲起的龍根十分難受,但眼看體弱不堪的美人,癱臥於床上,這份誘惑的挑逗,無疑又令我湧起原始獸性的一面。

  “靜雯,我體內遭受靈氣的衝擊,身不由己,十分難受,速戰速決吧!”我握著龍根對著眼前模糊不清的靜雯說。

  “不要……我還很痛……不要……”靜雯氣喘吁吁的說,忙用手掩著屁股,不肯就範。

  “我要發洩!我要射精!親嘴!快!”我緊張的說。

  “不!不能親嘴!我只是來交易!”靜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掩著小嘴,始終不肯做出讓步。

  我想使勁拉開靜雯的小手,強吻她的櫻桃小嘴,可是視線有些模糊,加上沒必要急於一時,相對,此刻最重要該先奪走她的紅丸,到時侯幹到她精疲力竭,身體發軟,再強吻也不退,總之下面的嘴比較重要。

  “氣死我了!直接交易吧!”我拿定主意後,即刻沖上前把靜雯壓在胯下,接著架起她的雙腿,將巨龍貼在她腿間的小毛門,肉冠則撬開兩片濕滑的花瓣,準備一攻而破,奪走她今生今世僅有的第一次。

  “不……不要……”緊閉雙眼的靜雯,聲軟氣弱,發出輕微的求饒呼叫,但動作上卻沒做出抵抗,只是獨個兒低泣落淚,屢次想把已張開的大字型玉腿合上。

   我的視線雖然有些模糊,但對著眼前這位又愛又恨,且無法瞭解她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女人,仍舊湧出一份憐憫之心,很想將她釋放,保護她完璧之身。可是肉冠 頂著的是蜜桃的嫩豆,是夢寐以求的誘惑隙縫,而今又處於蓬門今始為君開的局面,試問我怎能鳴金收兵,畢竟她是我一直想佔有,而又無法得到手的靜雯呀!

  “死就死吧!啊!”我發出既興奮又不忍心的怒叫聲後,再窺視性感的靜雯一眼,終於忍不住誘惑的魔力,腰部發力一沖,全根沒入,一插到底。

  “啊!不!龍生……啊!嗚……”靜雯大喊一聲,痛哭的眼淚,急速從紅腫的眼角湧出,而原本癱瘓的她,不知何故,竟能使出強大的力量,狂擺著身體,怒抓床單和散亂的秀髮,發出如猛獸般的顫抖和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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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0933424242 LV:3 士兵
發表於 2008-6-28 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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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身份敗露

第五章身份敗露

  當龍根刺破靜雯處女禁地之際,她突然叫喊我的名字,我原以為她識破我的身份,但從她絕望的眼神中,以及缺乏填怒的反應,似乎又不像察覺我真實的身份,要不然必會對我怒駡一番,甚至對我武力攻擊什麼的,這一點實在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龍根被她狹隘的蜜道緊緊夾著,快感亦不允許我在興奮銷魂的狀態中分心,只想插上一個天翻地覆,要她跪地求饒,可是……

  正當準備抽送龍根之際,窗外卻閃出一個人影,且聽見她大喊一聲,“靜雯!

  他不是周先生!他是龍生!

  原本躺在床上極度絕望,且痛楚萬分的靜雯,身體突然往後一縮,不問清楚便雙腳猛向我狂踢,直想把我踢落床下似的。

  我當然不會輕易被她踢倒,並且第一個反應是望向沖進屋內的不速之客。

  “他是龍生?”靜雯踢了一腳後,急忙拉下裙子遮掩赤裸裸的下體說。

  “你是……是……師叔?”我的視線雖是有些模糊,但情況已有好轉,不至於全看不見東西,依稀中仍可以辨認出不速之客的身份是無常夫人。

  “你真的是龍生?你倆是師叔侄的關係?”靜雯疑惑的目光,望著無常夫人說。

  “哈哈!沒錯!我是無常夫人,亦是龍生的師叔!”無常夫人開懷大笑的說。

  “不可能!他怎麼會是龍生?不可能……你……你一直在跟蹤我?”靜雯驚訝的說。

  “當然!要不然我豈不是錯過這場好戲嗎?”無常夫人以不悅的語氣說。

  “為何要跟蹤我?”靜雯臉帶不悅之色,質問無常夫人說。

   “很簡單,打從你肯接受賭約一事,我對你已產生了懷疑,加上當天你輸了之後的眼神,以及不顧而別的憤怒,顯然是愛之深、恨之切的反應。另外,你疼愛靜 宜,試問又怎麼可能會不顧及他倆的感受,做出不顧情義之事呢?所以我不得不提防你,果然,你真的背叛了我,看來我不相信任何人的信念是對的。”無常夫人 說。

  “你設下賭約一事,目的是用來套我的?”靜雯問說。

  “是不是?”我問無常夫人說。

  “不關你的事!你給我閉嘴!”靜雯極度憤怒的對我大聲怒喝。

   “師侄,女人吵起架,你們男人站在一邊看就好,千萬不要插嘴。還有,把它藏起來,穿上褲子吧!另外,我始終不習慣看你這張蒼老的臉孔,況且靜雯亦想見她 心上人的真面目,我還是幫你把臉上的易容術給卸了吧!”無常夫人指了指我的龍根,再朝地面的內褲上輕腳一勾,輕易將內褲勾到我的手上,接著從手袋裏拿出兩 個瓶子和棉花,三兩下功夫,便把我臉上的易容術給卸下,還我龍生俊俏的臉孔。

  “師叔,你怎麼把卸妝物品都帶在身上?”我忍不住好奇地問說。

  “以備不時之需,好!還原了……”師叔為我卸下臉上的易容後,凝視著我的臉說。

  “你果真是龍生!我……”靜雯憤怒中,帶有幾分被羞辱和難以接受的感覺。

  “他既然可以喊出師叔,又怎會不是龍生呢?”無常夫人似在嘲笑靜雯的智慧說。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是不是故意設下賭約來套我的?!”靜雯追問說。

   “靜雯,事到如今,你還問這個問題,說你蠢,你又不傻,贊你聰明,你卻又明知故問。雖然你肯和我聯手對付龍生,且不惜出賣自己的肉體,但我始終怕你中途 變卦,故利用仙蒂的遺體將計就計,設下賭約,令你對龍生徹底死了條心,孤注一擲,獻出肉體,好讓我報回愛人被殺之仇,只不過意外中發現你背叛我之心罷了, 這算不算套,你自己衡量吧!”無常夫人說。

  “你既然知道龍生的身份,為何不即時出手阻止?難不成你甘願放棄周先生的計畫?”

  靜雯反聯指罵無常夫人說。

  “靜雯,龍生既然可以出現在這房間裏頭,你認為我們的周先生計畫還會成功嗎?蠢!”無常夫人憤怒的說。

  “既然計畫失敗,你也不能傷害我,更不應該讓他這個無賴佔有我!”靜雯極度不滿又怨恨的說。

   “沒錯!當時我曾想過要阻止的,但仔細想了一想,你為了報復不惜出賣自己的肉體,而今為了妹妹竟把我也給出賣,這口氣始終難以吞下,所以寧願不要你身上 的赤煉靈氣,亦要出回這口氣,我要你的初夜丟得一文不值,讓你心中留下對龍生一世抹滅不掉的恨。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丟失身上寶貴初夜之際,竟喊出龍生 的名字,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份沉重的打擊呀!”無常夫人苦笑失望的說。
  原來無常夫人為了報復,讓我撿到個便宜,看來我該要好好多謝她一番才行。

  “你說我蠢,其實你才是最蠢的一個!竟把赤煉靈氣雙手捧上給最大的敵人,哼!”靜雯憤怒不平的指責無常夫人說。

  靜雯說得沒錯,我算是無常夫人的勁敵,亦是唯一在神術上可以擊敗她的人,照理由她不可能把赤煉靈氣送給我,更不可能讓我有功力超越她的可能……

  “靜雯,如果你知道龍生真正的身份,那你便不會怪我蠢了。”無常夫人說。

  “他能有什麼身份?哼!”靜雯不屑一顧的說。

  “龍生是鐵筆派的繼承人,亦是世上唯一具備資格的繼承人。雖然我不清楚他為何如此重視赤煉神珠的靈氣,但我獻給了他,等於獻給了鐵筆派,亦等於獻給了我師父,相信這份禮物,他老人家不但會很高興,師侄女在天之靈,亦會感到十分的欣慰和安息。”無常夫人說。

  “師侄女?難道是……”靜雯質疑的說。

  “冷月!”我伺機插上一句說。

  “原來冷月是你的師侄女,難怪你肯為龍生和冷月籌辦冥婚大禮,我輸了…

  …我徹底的輸了……我真不該一氣之下接受賭約……你真的很自私……把我送上一條沒有回頭的不歸路……我敗了……輸了……“靜雯悲望中,垂下頭對著自己的下體低聲哭泣。

  “沒錯!靜雯,你確實輸了,今天的損失,則是你一直向龍生報復的代價,這可怪不得其他人,更不能怪我。別忘記,你利用我在前,背叛我於後,今日之敗,是你咎由自取!背叛我的人,從來不會有好下場的!哈哈!”無常夫人傲視的說。

  “好!我輸了……我徹底的輸了……是我咎由自取……自不量力……”靜雯下床撿回地面的絲襪和內褲,放入手袋裏,接著穿上鞋子,拖著沉重的腳步,自言自語,朝著房門的方向走。

  “你準備去哪?離開嗎?哈哈!”無常夫人上前把靜雯拉了回來,並將她推侄于床上。

  “我都已經一敗塗地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我還有利用價值?”靜雯不甘心的再次走下床說。

  “好!你敢走就走,別忘記你母親還在我手上……”無常夫人冷冷的說。

  “母親?你到底想怎麼樣?!”靜雯停下腳步,轉回頭,大動肝火的說。

  “當然想報復呀!難道我能讓背叛我的人,滿足心願,帶著甜絲絲之意,欣然離去嗎?

  哼!“無常夫人說。

  “什麼?你還想向我報復,我被他這個無賴奪走我的……這損失還不夠大嗎?”

  靜雯惱羞成怒的說。

   原來碧蓮落在無常夫人的手裏,但靜雯已經失了身,赤煉靈氣已被我所奪,亦該算是報復了,那她為何還要勉強留下靜雯呢?我原想幫靜雯說句話,但瞧見她又大 動肝火的,心想還是少說為妙,免得又涯罵,反正我需要時間調理心脈,時間拖得越久,反而對我更有利,還是讓她倆繼續吵鬧好了。

  “笑話!沒錯!我故意不出手,讓龍生奪走你的第一次,原本你的恨,可抵消我心頭之氣,但你失身之際,卻無故喊出龍生的名字,這是什麼原因呢?別裝蒜了,哼!”無常夫人不滿的說。

  “這能有什麼原因!我僧恨他呀!”靜雯爭辯的說。

   “笑話!別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子,你失身喊出龍生名字的一刻,表示你的潛意識中,已當佔有你的人是龍生,或遺憾第一個闖入你體內的男人不是龍生,所以才會 情不自禁喊了他的名字。其實你心裏頭喜歡的是龍生,深愛著龍生,別忘記,我也是個女人,亦曾有過第一次,而今奪走你第一次的男人,正如你所願是龍生,試問 這豈能算是報復呢?哼!”無常夫人分析的說。

  無常夫人這番話,我聽得津津有味,樂在其中。

  “胡說!哼!強詞奪理!這是你一廂情願的看法,請別把你的謬論擺在我的身上,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喜歡龍生!下一世也不會!”靜雯反聯中怒駡一句說。

  “靜雯!什麼都不用說了,今天這口氣我是出定了!”無常夫人斬釘截鐵的說。

  “你想怎麼樣?”靜雯一對填怒的目光,直盯向無常夫人的身上說。

   “靜雯,你不是一直對我說龍生是怎麼無賴、怎麼好色的,對嗎?但今天你失身給他,卻出現如願以償的反應,好!既然你今天失了身,而且失在心上人的身上, 我就要他給你一個水世難忘的失身日,反正龍生有這個能力,哈!”無常夫人笑著,逐步走到靜雯你一個水世難忘的失身日,反正龍生有這個能力,哈!”無常夫人 笑著,逐步走到靜雯的身邊說。

  原本盤坐於地,專注調息經脈的我,當聽到無常夫人說我有能力令靜雯留下一個水世難忘的失身日,即喜出望外的瞪大著眼睛,直盯在她倆身上,心中則暗自想著,天上果然會掉下大肉包子,而且還是掉在我的頭上哦……

  “不!你不能這樣……”靜雯惶恐的說。

   “靜雯,今天你已經踏出交易的第一步,還有什麼是不能的呢?況且,他不是上了年紀的周先生,而是你一直都掛在嘴邊的龍生,只要你令我看得爽,看得痛快, 那你出賣我一事,就一筆勾消,日後我不會再為難你,更不會再為難你的親人。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一言九鼎之人,對嗎?”無常夫人用手托起靜雯的下巴說。

  “不要這樣對待我……不要……”靜雯緊合著雙腿,身體不停往後縮的說。

  “龍生,你愣在一旁做什麼?還不快過去滿足你的心願!”無常夫人對我大喝一聲說。

   我不明白無常夫人真實的用意,她到底是利用我來折磨靜雯,還是利用靜雯來趁我氣息尚未平伏之際,要我陽氣外泄,功力大損呢?不過,倘若她要傷害我的話, 此刻正是大好時機,沒必要兜那麼大的圈子,我根本就無力抵抗。難不成她真想成全我和靜雯的美事,還是她根本不知道我內息尚未平伏,無法使用神術呢?

  “我不能這樣對待靜雯……”我決定拖延時間看清楚再說。

  “哈哈!靜雯,你的嘴巴不是一直臭駡龍生是個好色之徒,只要是女人就上,甚至罵他公狗什麼的,而今你躺在床上,美色當前,他卻毫不動心,是你比狗都不如,還是他對你存有情義之心呢?”無常夫人譏笑靜雯說。

  “哼!他敢嗎?”靜雯反聯中鄙視了我一眼說。

  靜雯這句話溜進我耳裏,令我真是無名火起三千丈,我不管她是為面子而說,還是她一貫高傲氣焰的態度,總之,傷害我的自尊就不行,罵我公狗就更加不行,芳琪她們沒理由因此成了她口中的母狗。

   “靜雯,你罵我公狗的同時,有沒有想過你的第一次給了誰?我是公狗的話,那你就是一隻母狗,一隻出賣肉體的賤狗!如果我不是看在靜宜的份上,肯定捆你幾 巴掌!還有,下次罵人的時侯,即使不尊重你自己,亦要尊重你身邊的人,禍從口出的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吧!哼!”我憤怒的說。

  “混蛋!你給我閉嘴!所有人都可以責駡我,只有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不能罵我!你染上我母親,再染上我妹妹,今天還易容他人奪走我的初夜,你還算是個人嗎?你比狗都不如呀!”靜雯怒駡之後,隨手將枕頭擲到我身上,發洩不滿情緒說。
靜雯的怒駡,可真令我無地自容,但我卻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在歪理上的反聯。

   “哼!我做的一切,皆因為你呀!當日在醫院你不接受我的支票,還當著我的面把它撕掉,原想你們黃家雖欠了人不少錢,但還算有些骨氣,值得我去尊敬,但回 頭你卻奉承你的財神爺陳老闆,你那貪錢的母親對他更是奉若神明的,如果我不破壞你和陳老闆的好事,就只能眼看心愛的女人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我不從你母親 身上想法子,又能怎麼樣呢?要怪只能怪你對我太絕情!”我狠狠的說。

  “歪理!全是歪理!狡辯!”靜雯冷笑著說。

   “這不是狡辯!我要不是為了你,便不會打你母親的主意。豈料,我和你母親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雙雙墜入愛河,繼而我遭受鄧夫人的毒打,靜宜對我無微不至 的照顧,直到你對她百般的怒駡,逼著她逃離家門,我才痛心放棄你而選擇了她,但我和她之間是付出真愛,我亦不曾虧待過她,這是有目共睹的。

  “你對我妹妹靜宜的好,送錢、送珠寶、送信用卡,只不過是做給我看,好讓我嫉妒她,以報復我當日不接受你之氣,難道這道理我不懂嗎?哼!”靜雯反聯說。

   “靜雯,沒想到你會有這種想法,我實在看錯了你。當日你為了錢財,不惜投靠傷害美娟的張家泉,在得不到好處的情況下,又轉身扮可憐投靠劉美娟,最後在她 身上得不到財富,又下賤投靠無常夫人,並且為了得到周先生的產業,出賣肉體,如果說我賤,你比我更賤,起碼我還懂得‘情義’二字是怎麼寫!”

  突然,站在一旁的無常夫人,仰天狂笑了幾聲。

  “哈哈!龍生,此話不能這麼說。靜雯為了你不惜出賣我,最後還將酒店送給了你,她對你仍有情義可言哦!”無常夫人挑撥的說。

   “師叔,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會拒絕你的好意,不願和你聯手傷害靜雯。況且,我早已對她徹底的失望,亦從未想過要得到她或肉體什麼的,至於,我會奪走她的 第一次,那是因為要得到她身上的赤煉靈氣,才不得已而為之,若要怪就怪你不該把赤煉神珠擺在她身上,你才是罪魁禍首呀!”我隨機應變的說。

   “哈哈!鐵筆派的繼承人,不但深明大義,而且還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自古忠義難全,我現在就給你出道難題。你不是要我放棄身上的神術,重歸鐵筆派門下 嗎?如果你肯在靜雯身上為我出一口氣,我就聽你的話,廢棄身上的神術,重歸鐵筆門下,過往的事亦一筆勾消,不再與任何人為敵,如何?”無常夫人開出條件 說。

  “龍生,你聽著,如果你為我打這個賤女人,我就和你歡好一次,要不然我寧可咬舌自盡,你也甭想再得到我!”靜雯激動的說。

  好一個聰慧的靜雯,竟在這節骨眼上,出下這道難題,真教我左右為難。她真會咬舌自盡嗎?正當處於難以取捨的情況下,突然,心生一計!

  “靜雯,我打敗無常夫人,你便答應與我歡好?此話當真?”我裝出很激動的表情,上前將手搭在靜雯的粉肩上,並細心凝視她的臉色說。

  “真的!”靜雯立即推開我搭在她肩上的手,並嚴肅的回答說。

   我的手雖然被靜雯甩開,但她臉上的氣色已被我瞧得清清楚楚的,她的臉上並沒有浮現紫青之煞,相反有道紅鴛之氣聚於眉間而不散。這情況告訴了我,她根本沒 有劫殺之災,更不會有自殺的可能,然而,鼻翼渾實,法令紋深,乃屬聰慧長壽之兆,斷不會喪命四九齡之前,再仔細深入的想了一想,她唇薄人中弱,乃屬裝腔作 勢之人,看來今天要好好教訓她一番,讓她懂得“上得山多終遇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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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出賣的代價

第六章 出賣的代價

   既然要靜雯懂到“上得山多終遇虎”的道理,只能滿足無常夫人的心願,讓她看場好戲。雖然這對靜雯很不公平,但這可怪不得我了,此乃她裝腔作勢的教訓,況 且她眉間紅鴛之色聚而不散,肯定願意與喜歡之人歡好,那我何必故忌她會受傷害呢?或許這是唯一能昇華我倆感情的機會,再說我又一直想與她歡好,又希望無常 夫人自願廢棄身上的神術,而今面臨這一舉兩得的機會,正所謂機不可失。

  “師叔,只要我和靜雯在你面前歡好,你就會廢棄身上的神術,不傷害碧蓮嗎?”

  “當然!但可要令我滿意哦!”無常夫人咧嘴一笑的說。

  “好!師叔,別忘記你答應過的話,這可是你對鐵筆派許下的承諾!

  “別在我面前逞強了,赤煉靈氣還未融入你體內的天地六十陰陽之氣內,現在你根本無法使用神術,如同廢人一般,你還是專注精神對付靜雯,在她身上幹個痛快吧!”無常夫人笑著說。

  “師叔,你知道我此刻無法使用神術?”我大吃一驚的說。

  “當然!我始終是你師叔,知道的一定比你多,哈哈!”無常夫人說。

  “什麼?原來你無法使用……去死吧!”靜雯突然向我胸前恨恨的踢出一腳。

  靜雯冷不防踢出的美人腿,差點將我踢落床下,幸好無常夫人單手一擋,將我推回靜雯的身上。這回靜雯被我壓著,無法再施展美人腿,只能在我臉上捆了兩巴掌,當第三巴掌還未捆在我的臉上,已被我一手捉著。面對這張冷酷無情的俏臉,我亦無需再猶豫什麼了。

  心中既然有了決定,色咪咪的目光,自然而然盯向靜雯胸前那對聳起的乳峰上。當想起下體的龍根,正貼在她下體真空的位置,身上的欲火,如同爆發的火山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賤人!你想怎麼樣……”靜雯戰戰兢兢將手護於胸前,身體發出微微的顫抖說。

  “師叔,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如何識破我易容的身份?”

  “哈哈!如果不是瞧見你的命根子,我還不知道你是龍生哦!”無常夫人說。

  “賤人,你竟然和你師叔也染上,下流!無恥!”靜雯對我發出炮轟的怒駡。

  靜雯動怒,怨填的一面,七情上面,臉領兩旁登時泛起肝火的紅霞,如成熟的紅蘋果似的,粉白的玉肩和胸前低領口的雪白玉脯,同樣鋪上一層糾蔔紅的粉妝,豔霞之光,教人百看不厭,垂涎三尺……

   “罵得好!我本來就是下流無恥之徒,而你下賤出賣肉體,我倆可稱得上是天生一對,試問我又何必假惺惺,裝出正人君子的一面?沒錯!我老早就想佔有你性感 的肉體,我不單止對你的豐乳迷戀,甚至對你的胸罩或內褲,包括貼身物都一樣的迷戀。我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已嗅舔你的胸罩和內褲,腦海中還幻想將精子射入 你體內,今天總算可以如願似償……”我迫不及待吻向靜雯的小嘴。

  “變態!滾開!”靜雯的臉左右閃遴我的索吻。

  一 對彈實豐滿的豪乳,隨著身體閃遴的動作,在我眼前左搖右晃的,急得我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撕破她身上的衣服,可是她身上這套誘惑的衣裳,對我可有無限的 回憶,始終不忍心親手將它撕毀,唯有將她玉腿上的裙角掀起,推至腰間,由下而上的剝下,但裙角掀至腰間,暴露出下體真空的一面,赤裸裸誘人的毛茸茸禁區, 令我癡迷迷的呆望,愣了一愣……

  “不要!不!”靜雯使勁扭擺雙腿,奮力將裙角扯回腿上,以遮掩真空的下體。

  目不 轉睛的我,對著毛茸茸的誘惑蜜桃愣住半晌之際,卻遭無情的裙角所遮掩,急得我迅速推開靜雯的雙手,今回非但不讓她有機會再將裙角往下扯,還要將她身上的衣 服剝個精光。於是,我即刻再次將裙角扯上腰間,並將雙掌插入衣內,利用手背的推動力,迅速將衣服推至她的粉肩。可是推動過程中,當掌心觸碰到豐滿彈滑的乳 球,內心又湧起無比激烈的震盪,忍不住停下揉上一揉,再繼續將衣服往上推,赤裸裸誘惑的豐乳,終於在無遮無掩的情況下,暴露於我眼前。

   此刻,手動眼不動的我,仍繼續強橫的將靜雯身上的衣服推至粉肩,再從她的頭上剝下,丟至一旁。赤裸裸的靜雯,頓時瘋狂發癲似的,又扯被單,又狂抓枕頭遮 掩身體。盼間,床上除了床單之外,可以用來遮掩身體之物,已全數被我拋落地面,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無不映入我的眼簾,尤其是長在乳球上的小紅痣,最為耀 眼。

  “不要!放開我!賤人!公狗!”靜雯不停怒駡的同時,亦手忙腳亂,急於遮掩身上所暴露的重要部位。

  靜雯瘋狂 的掙扎,全身上下不停的在我面前擺晃,最性感的自然是她胸前那對既柔滑又豐盈的豐乳,但最吸引人的則是已被我雙腿分開的嫩紅隙縫。當望向剛剛只曾被我插過 一下的處女洞,依稀察覺落紅的鮮血仍沾在花瓣上,刹那間,內心突然湧起強烈的憂慮感,心想要是強霸的龍根再次強橫攻了這個小蜜洞,肯定教她痛不欲絕,惻隱 之心頓然生起……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要是錯過今天的機會,日後肯定無法再親芳澤,為今之計,只能在前奏多下點功夫,希望澎湃刺 激的快感,能減少靜雯內心對破處的恐懼感,留下對性愛所產生的興奮回憶,杜絕性冷感的降臨,但是對著性格如此剛烈又固執的靜雯,做起來絕非易事,況且我的 龍根是那麼的粗壯。

  “放開我!放我走!強姦呀!”靜雯失去理性,大吵大鬧,拚命揚聲叫喊。

  “師叔,能過來幫我把內褲脫了嗎?我想將靜雯就地正法!”我扣住靜雯狂擺的雙手說“我呸!你敢?!”靜雯怒髮衝冠,瞪著大眼,狠狠盯著我說。

  “樂意之至!放膽的幹吧,在周家的大床上,強姦罪是告不成的,我還有她自願出賣肉體的不道德交易證據,放心幹吧!”無常夫人笑著走到我身邊說。

   “靜雯,而今你是為了救你母親,我同樣也為了救碧蓮,你何必作無謂的反抗呢?師叔說得對,你是喜歡我的,只是一向心高氣傲的你不甘當我這市井之徒的女 人,無奈我天生好命,財源滾滾,所以你一直尋求飛黃騰達的機會,想在碧蓮和靜宜面前揚眉吐氣,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因為你命中所要的機會,就在我身 上……”

  “歪理!難道你這樣欺侮我就是對的嗎?”靜雯反聯我說。

  這時侯,無常夫人突然冷笑了幾聲……

  “靜雯!不管有多強,有多厲害本事的女人,晚上最終還是要躺在床上,張開雙腿,讓男人壓在身上泄欲,那才算是個女人。如果被壓得快活,便是個幸福的女人,這是上天創造女人,煩給大地不變的規律。”無常夫人感歎的說。

  “可恥!你丟盡天下女人的臉!”靜雯狠狠怒駡無常夫人說。

  “靜雯,那我再無恥一次,為你心愛的龍生脫下內褲了……”無常夫人說。

   無常夫人果真為我脫下內褲,但內褲未被她脫下之時,她的雙手有意無意間在龍根撐起的小帳蓬上碰了幾下。瞧見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紅霞,令人頗為心動,突然, 想起她剛才所說的女人規律道理,以及憂慮靜雯對破處留下的恐懼感,內心突然湧現一個奇趣的念頭,心想或許柳暗花明真的有那麼一村。
師叔,慢!先別脫我的……”

  “為何呢?”無常夫人好奇的問我說。

  “師叔,我想改變主意……要求先脫你的內褲……”我大膽的說。

  “我?什麼原因?”無常夫人臉上驚訝的表情中,泛起疑惑羞澀之顏說。

  “師叔,剛才聽了你說的那番話,聯想起你要我和靜雯在你面前大幹一場性愛戲,表面你雖說是為了出回一口氣,但我估計你是久不曾接觸性愛場面,所以想趁此機會感受一番。我應該沒猜錯吧,我是樂意為你效勞哦!”我大膽猜測的說。

  “賤人,你真的很卑鄙、無恥、下流呀!”靜雯直對我破口大駡說。

  “沒錯!出回一口氣是假,想觀看一場性愛之戲倒是真,但我不會和你發生關係,畢竟你是我的師侄,而且還是冷月的……”無常夫人欲言又止的說。

  “師叔,這點你不用擔心,靜雯才是今天的主角,我絕對不會冒犯你,但我們這位主角,一向難以接受另一個女人,而你恰好身邊少了個男人,何不與她來場同性愛,以發洩你內心所飽受的性煎熬呢?”我大膽的提出意見說。

  “死龍生,你這個無賴竟然叫她和我……卑鄙!”靜雯狂扭動身體,拚命掙扎的說。

  “你叫……我和她……”無常夫人撫摸靜雯的肌膚,自言自語的說。

  “不……不要……我會咬舌自盡……”靜雯忙扭動著身體,以閃遴無常夫人的撫摸。

  “師侄,我從未想過和女人同性愛,但她身上那副蠻勁和傲氣,倒勾起我內心的征服欲,畢竟我和她同樣是好勝的女人,況且她又是個大美人……”無常夫人愛不釋手的在靜雯豐乳上摸著,並慢慢滑下摸向大腿內側,直挑向毛茸茸的禁區。

  “不!噁心!不要……”靜雯狂扭動屁股,閃遴無常夫人的玉手侵犯說。

  “師叔,麻煩你代我捉著靜雯的雙手,我為你脫下內褲如何?”我試探地問的說。

  “不!我自己脫行了,我去把靜雯的絲襪取過來,將她的手縛緊於床架,然後出去等著,我完事後便會叫你進來,繼續完成你未完成那部份。”無常夫人說完後,轉身走向掉在地面的手袋方向。

  “不……不要……賤……不……龍生……救我……帶我走……”靜雯急得向我求救說。

  靜雯的雙手,原本被我捉住,此刻,她的手卻反過來向我緊握,並且向我發出求救,看來我那奇趣的念頭,倒是起了預期的效果。

   “靜雯,你不是一向很瞧不起我,為何現在求起我來了?對了,我差點忘記你有從來不怕死,敢做敢當的一面,或者你從另一個角度著想,無常夫人和你什麼之 後,平熄了心頭火,興許會放你一馬,不再逼我和你做下半部,反正女人和女人同性愛,沒有什麼損失,總比和男人做的好吧,對嗎?”我故意刺激靜雯說。

  “不……我不會接受女人……帶我走……”靜雯一對無助的目光,直射向在我臉上說。

   “靜雯,我現在無法使用神術,絕不是無常夫人的對手,即使你真的逃脫,那你母親怎麼辦?你始終還不是要見她,以我從家裏的女人身上得知,女同性愛並不是 怎麼一回事,而且高潮連連迭起,興奮無比,而今你恰好破了身,亦該好好享受性愛的樂趣,別再鬧生理枯燥的情緒,還有別再當我是你洩恨的物件。

  無常夫人從靜雯手袋裏翻出了絲襪,隨即一手便拋到我身上。

  “動手吧!”無常夫人說。

  “靜雯,瞧見了吧,輕如羽毛的絲襪,無常夫人輕而易舉的便拋到我手上,可想而知,她的功力並不簡單,你根本無法逃出去的,認命吧!”我對靜雯譏笑的說。

  “師侄,怎麼還不動手?”無常夫人問我說。

  “師叔,剛才靜雯不是說要咬舌自盡,我在等她開始行動,要不然可白忙了一陣,她不是一向敢說敢做的嗎?你不敢,我就綁了哦!”我嘲諷靜雯說。

  “死龍生!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為了你私自交出酒店股份而背叛了她,你現在竟恩將仇報,與她一塊聯手來欺侮我,你還算是個男人嗎?”靜雯惱羞成怒,對著我百般辱駡說。

  “靜雯,別把好話全套在你身上,你忘記賭約一事了嗎?如果你贏了的話,酒店你還會交給我嗎?別說酒店,即使我身邊的女人,你全部都想贏走,讓我孤零零一個,想起來你設下的賭約亦夠狠的。不過,你願賭服輸的性格,我倒十分的欣賞,起碼是一個有賭品的女人。”我反問說。

  “師侄,靜雯不贏走你身邊的女人,她又如何能當你的元配夫人呢?你身為鐵筆派的繼承人,怎會連這點也沒想到呢?哈哈!”無常夫人嘲笑我說。

  一言驚醒夢中人!靜雯一直以來和我過不去,莫非如無常夫人所說的那般,她想打沉我,令我一撅不振,待我身邊的女人全走光後,便取代她們成為我的女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的如意算盤可敲不響了,芳琪和巧蓮她們豈會是無情無義之人呢?

   不!就是因為靜雯看透芳琪她們絕不會離開我,所以才孤注一擲,設下賭約,並利用酒店股權為餌,非但不讓紫霜簽結婚證書,還要她們全數離我而去,幸好我命 不該絕,贏了這場勝利,要不然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不過,芳琪她們也真是的,即使信心有多強大,亦不該接受此賭約,萬事都有風險和意外嘛……

  “師侄,你還不動手給她綁上?”無常夫人坐在靜雯的身邊說。

  “嗯……”我唯命是從拿著靜雯的絲襪,將她的手腕綁在床架上。

  “不!不要……”靜雯驚慌掙扎的求饒說。

  “綁好了……”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成功制服頑抗掙扎的靜雯,將她的雙手綁於床架上。

  “出去吧!”無常夫人站起身,雙手伸入衣角,準備鬆開褲頭的鈕扣說。

  “不要走……龍生……帶我走……”靜雯求饒的說。

  “師叔,我改變了主意,有個請求想……”我望著靜雯說。

  “嗯……帶我走……”靜雯眼中露出一線生機的目光說。

  “什麼請求,改變了什麼主意?講……”無常夫人松掉身上的長褲說。

  無常夫人的黑色長褲,從她玉腿上滑落地面,可是長袖襯衫的衣角,卻遮掩了禁區的部位,只能從衣角左右開叉之處,隱約瞧見腿間的頂端,是條淺粉紅色的蕾絲內褲,以及半條雪白無瑕的腿肌,香豔誘人……

  “我想留在房間裏看,以便增強欲火,一旦需要的時侯,我隨時可以上床效命,幹她一個死去活來……”我大膽的請求說。

  “死龍生!你!你……你……”靜雯氣得面紅耳赤的,竟罵不出話來。

   無常夫人鬆開上衣第一粒鈕扣,聽了我的請求後,停頓下來,沒有再繼續解開鈕扣,似乎在考慮些什麼的。突然,她臉上泛起一絲的羞顏,點頭答應了,而我亦被 她這突如其來的表情,愣了一愣,畢竟她在我的心目中,屬於一個豪放的女人,一個饑不擇食的性饑渴女人,沒想到,她對我竟會如此的含蓄,實感意外!

  “嗯,好吧!既然你不想出去等,那你把門外那個人也叫進來吧!”無常夫人閉目,氣定神閑的說。

  “門外那個人?”我驚愕的說。

  “門外的人進來吧!不是要我親自出去請你進來吧?”無常夫人大聲喝道。

  我和靜雯即刻望向門外,雖然我料定門外之人必是楊寶金無疑,但內心仍是湧現猜錯的希望,可是在周家的主人房外,哪還會有其他人呢?

  沒錯!拖著戰戰兢兢的腳步走進房內的人,正是這個房間的女主人楊寶金。

  有趣的是,她走進自己的閨房,卻如同陌生人一樣,真是荒天下之大謬。

  “龍生……”楊寶金走到我的身後,輕輕叫了一聲。

  “是你?”靜雯忙轉過身體背向楊寶金,企圖遮掩一絲不掛,赤裸裸的身體。

  “你在房門外想偷看些什麼!說!”無常夫人對著楊寶金一指,並大聲一喝問說。

  楊寶金嚇得將身體緊貼著我,並緊握我的手,身體發出微微顫抖,不敢答話。

  “別怕!有什麼直說就行了,這裏是你的房間,你才是主人。”我支援的說。

  “不!我不是偷看,是想進來告訴龍生一個消息……”楊寶金吞吞吐吐的說。

  “什麼消息?是和周先生有關嗎?”我緊張的追問說。

  “是的!周先生半小時前,身體如火燒一般,最後管家叫救護車送他入院,沒想到途中已經斷了氣……”楊寶金說。

  “什麼!周先生死了?!”無常夫人和靜雯二人,異口同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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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鼎平分大計

第七章 三鼎平分大計

  楊寶金告知我們關於周先生的死亡消息,無常夫人和靜雯二人,無不感到驚訝和失望。楊寶金告知我們關於周先生的死亡消息,無常夫人和靜雯二人,無不感到驚訝和失望。

  唯獨,我的表情十分冷靜,因為我知道修練奇人神術的秘岌,一旦與處女交歡,身體便會出現烈火焚燒之痛,即使是我這位有緣人修練,亦需經過死劫的考驗,何況周先生的奇人秘岌乃逆天盜取而來,所以死亡並不足為奇,這也證明賴大師禁止他的後人修練是對的。

   神情沮喪的無常夫人,赤裸著兩條光滑的玉腿,呆滯的坐在床邊,衣上的第二粒鈕扣沒再繼續解開,相反,一直頻頻掙扎的靜雯,此刻兩眼發直仰望著天花板,似 有許多哭不出的眼淚即將奪眶而出的可憐相,而我和楊寶金雖是十指緊握,但我卻分辨不出,她是高興還是害怕。總之,一切都是未知數。

  沉寂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常夫人的聲音,劃破沉悶的空間。

  “靜雯,我原以為日後見了周先生,便利用周家祖墳的風水,取回我們失去的酒店股份,可是他這麼一死,以往的心血皆付諸東流,我們徹底輸了。沒想到,犧牲了幾條人命,最終只不過是將酒店的姓氏更換,劉家改換成周家罷了,真失敗呀!”無常夫人感歎的說。

  “嗯,我們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裏,為何我的命運永遠都輸在一個女人身上?為何我就不能轟轟烈烈的贏上一次呢?”靜雯極度憤怒瞪著楊寶金,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說。

  “對!是我忽略了她!她一直忍氣吞聲躲在周先生身後,其實她並非一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弱小女子,她的心計比我還厲害,城府比我們還深,懂得暗中找龍生聯手使詐,並將我們蒙在鼓裏,我們都被她的外表欺騙了……”無常夫人氣憤的說。

  “龍生,黃小姐和她……”楊寶金害怕的將身體貼向我。

  當背部遭她胸前兩團彈實的豪乳這麼一壓,原本軟下的龍根,即時又雄赳赳的勃起。

  “別害怕,我會護著你……”我小聲的對楊寶金說。

  “龍生,你不守信用,破壞了我的周先生計畫,你忘記曾答應過我什麼嗎?”無常夫人大動肝火的說。

  不妙!無常夫人一開始叫我師侄,現在卻叫我龍生,看來她心中的怒火已經點燃。不對,既然她現在才真正的動怒,那剛才她要我對付靜雯的舉動,很明顯不是真的動怒了,那為何硬要我上了靜雯呢?莫非她有意想成“我”之美嗎?

  “慢!師叔,先別動怒!還記得當日我答應過什麼嗎?”我即刻壓住無常夫人的火氣說。

  “龍生曾答應過你什麼?”靜雯緊張的追問無常夫人說。

  “讓他自己說!”無常夫人瞅了我一眼說。

  “好!我自己說,當日我答應不會破壞你的周先生計畫,但沒答應不奪取赤煉神珠的靈氣。再者,周先生出事皆因修練奇人秘岌上的神術,而秘岌是你們偷取我的,然後再轉送給他,我至今還沒埋怨過你們,相反你們轉過頭來埋怨我,這又是什麼道理呢?對嗎?”我反問的說。

  “龍生,假設你沒有向周先生說了些什麼,他怎麼會遷離這家別墅,好讓易容的你進屋欺瞞我們,取他而代之呢?”無常夫人質問我說。

  “笑話!周先生一向好色,既然靜雯肯將初夜賣給他,那麼他肯定要淫逸一番,試問此處豈是荒淫理想的好地方呢?別忘記周老夫人可住在樓下,所以他的遷離根本與我毫無關係,況且賭船之後,我不曾與他碰過面。”我面不改色的撒謊說。

  “龍生,如果你不是前來破壞我們的計畫,那周夫人怎會與你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肯讓你假扮成周先生將我……”靜雯欲言又止的說。

   “靜雯,其實我是一個很好的男人,每個女人見了我都會投懷送抱,不會像你那麼白癡,非但不接受反而頻頻同我作對。我和周夫人是真心相愛,至於她肯讓我易 容成周先生,主要是幫我得到赤煉神珠的靈氣,並不是破壞你們的計畫呀!你可別冤枉周夫人哦!”我大膽的在靜雯面前親了楊寶金的嘴。

  “死不要臉的公狗!去到哪,爬上哪!哼!”靜雯狠罵的說。

   “師侄,好!周先生計畫,我當你沒有從中破壞,是我沒福氣得到,但你闖進來奪走了赤煉神珠,怎麼說也算跳進了這個圈子裏,那你是否有必要向我交代靈珠一 事呢?據我所知,赤煉靈氣對天地六十陰陽掌,根本扯不上關係,沒必要爭個你死我活的,為何你和天狼君卻非得到它不可呢?”無常夫人問我說。

  無常夫人又改口稱我師侄了,剛才的謊言和歪理算是過了關,可以松下一口氣。

   “師叔,天狼君要得到赤煉神珠,那是因為我有了紫彩神珠,這兩粒神珠是相生相剋的,我猜想他的爭奪是為爭奪而爭奪吧!至於我為何要爭奪,此刻我也不怕向 你坦言,除了這兩顆靈珠外,還有一粒金光虹珠,其實這事要從當年賴布衣笑顏逐開一事說起,我今天就坦白向你說出其中的因由吧!

  我不但把三鼎風水的前因後果之事說得一清二楚,同時亦把害我和幫我的九個善惡之人一事說了出來,她們三個聽得津津有味,我講得可嘴巴都幹了。

  “難怪你身邊有這麼多女人……”靜雯脫口而出的說。

  “龍生,你剛才說九個害你,以及九個幫你的人,現在幫你的人已經知道是誰,那害你的還差一個,我不會是那一個吧?”楊寶金追問我說。

  “寶金,你當然不算是那一個,其實未發生過今天的事,我還不知道另一個害我的人是誰,現在我總算知道了,同時也知道江院長入獄的一片苦心。”

  “師兄什麼苦心?最後一個害你的是誰?”無常夫人緊張的追問說。

  “就是我一直戀戀不捨的靜雯!”我指向被綁在床上,一絲不掛的靜雯說。

  “我?不可能!我表面雖是想害你,但未曾害過你一次,亦從未傷害過你一次,我不服!”靜雯隨即反聯說。

  “師侄,不會吧,靜雯將賣身得回來的酒店,雙手奉獻給你哦!”無常夫人提醒我說。

   “師叔,你說得沒錯,靜雯是想暗中幫我,但幫我亦可以變成害我,這可要從江院長的苦心說起。你試想,要不是他要我放過你,要不是他勸你回頭是岸,要不是 他自願背上炸藥殺害冷月一事,今天你察覺我的易容身份,我今世還有機會得到赤煉靈氣嗎?極有可能我還會命喪於你手裏,因為你現在要我的命乃輕而易舉之事, 而且天地六十陰陽掌隔空殺人,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我說得對嗎?”

  “嗯,要不是看過師兄留言的光碟,不是因為侄女冷月的死,今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更不會認你為師侄。”無常夫人同意的說。

  “我竟是害龍生之人?這怎麼可能……”靜雯自言自語,悲泣的說。

   “師叔,江院長看得比我遠,想的比我深,當日他自願步入監獄自首,其中一個原因是想化解我和你之間的仇恨,看來全給他算對了,他才稱得上是一代的神術 師,我這個相師只不過虛有其名。這樣吧,待你日後主動廢棄身上的神術,我把鐵筆派交還給你,我相信江院長不會反對,冷月亦會覺得高興。”

  “師侄,你真的會把鐵筆派交給我?但是,鐵筆派是傳男不傳女的。”無常夫人問我說。

   “會!你忘記我說過只要心中富有、口袋富有、性生活富有,世間一切的得失,已不再重要了嗎?到時侯我還會將鐵筆神判要弟子入門前背熟的一句話傳給你,至 於傳男不傳女的問題,秘岌上的門規並沒有寫明,如果不是天狼君和你盜走了下半部,冷月便不會終日為繼承人而心煩,最後導致喪命……”我無奈的說。

   “‘上天要是沒有能力監視,我豈能學會神術’!這句話是多麼的有意思,我至今還不敢忘記,但自己的所做所為,可真無顏面對,要不是你今天提起,我還不敢 說出口,雖然這句話我已經知道了,但我想到時侯你再傳給我的一刻,肯定會更加的親切,是回到家的那種親切!師父……您老人家還好嗎……師兄……小侄女…… 對不起……我害了你……”無常夫人眼中泛起淚光說。

  “不!龍生,你不能廢棄身上的功夫,不能……”靜雯勸阻我說。

  “靜雯,只要我廢棄身上的神術,那我便是一個普通人,往後便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不會再出風頭,你也沒必要再與我爭強,同時我亦希望你能夠明白心中富有、口袋富有、性生活富有的道理,這才是人類生存的意義。

  “龍生,你就這麼廢棄神術,不覺得可惜嗎?你可以留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不一定要使出來的呀!”靜雯說。

  “真有趣!我和師叔兩人身懷神術,卻不留戀,相反外人卻視它為寶物,難怪以前無數的武功秘岌都會遺失,想必都是毀在修練成功之人的手裏。

  “是呀!師侄,我現在可以答應你,隨時廢棄身上的神術,從此當個普通人,即使不能當你口中說的那三種人,起碼可以當個心中富有、口袋富有的人,相信那種日子應該不會很難過吧!”無常夫人說。

   “你們就好,我最多只能當個心中富有之人,沒想到,兜兜轉轉,到頭來還是口袋無法富有。或許這就是命,即使雙胞胎也會有不一樣的遭遇。靜宜當日的選擇是 對的,母親的選擇是對的,起碼她們已經可以當那三種普通人,而我……哎……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靜雯仰天長歎的說。

  “靜雯,你怎麼會當不了我說的那三種人呢?別忘記,我一直守侯在你的身旁,況且寶金答應會把酒店賣給我,你何愁無法當個口袋富有之人呢?”

  “龍生,你想我今後花你的錢,當你的女人?我靜雯不至於落泊到要向男人伸手討錢過活吧?我不是這種女人,你看錯人了……”靜雯閉上眼睛,冷言的說。

  “靜雯,你誤會了,其實我心中早已做出了安排,我龍生既然是三鼎寶地的有緣人,那我就順從上天的意思,將殯僅館、酒店、名人風水地,三鼎平分眾樂樂,一來可以公平分配,二來成全我飲水思源的意念,三來大家可以和睦共處,四來共同創造美好的將來留給下一代。

  “龍生,什麼是三鼎平分眾樂樂?但有一點可要說清楚,我可不是你的女人,更不是你邵家的一份子,勉強你只能算是我的掛名妹夫罷了。”靜雯清楚的說明。

  “當然!公私要分明,我做出的安排絕不會循私。

  “龍生,快說出什麼是三鼎平分呀!實話說,看風水你是很厲害,但我始終對你處理商業之事的能力有所懷疑,抱歉!”楊寶金說。

  “周太太,你是個生意人,眼光獨到,說得一點也不錯,龍生他怎會處理商業上的大事,他只不過天生好命,學得一點風水術罷了。做生意?哼!他讀過幾年書?修過什麼課程?當過哪一家商業管理?字他都不識幾個……”靜雯諷刺我說。

   “咳!咳!”無常夫人的咳聲,打斷靜雯的話,解我尷尬之羞,只聽她說:“靜雯,英雄莫問出處,其實風水數理,並不是一門簡單的學問,我相信你念過很多年 書,修過很多類課程,但我可以保證,憑你的天資聰慧,即使花上十年八年的時間,也學不到龍生的兩成功力,相反,龍生要學你身上的東西,兩年時間已綽綽有 餘,你相信嗎?”

  “就憑他?哼!我不信!根本不可能……”靜雯無需思考,隨即回答說。

  “不信?很簡單,我問你一個問題,先別說超越你的人,只說你身上所學的一切,世上有多少人已學會了呢?相反,龍生對風水的認識,世上又幾個人能達到他的水準,有幾個能與他平起平坐?兩者相比,哪一個比較值錢呢?”無常夫人說。

  “這怎麼一樣呢?我可是上市集團的主席秘書。”靜雯神氣的反聯說。

   “對!不就是一個文員嘛!這有什麼好神氣的?你只不過是一出道便遇上一位有錢的老闆,所以才會自以為很了不起。假設沒有了這位老闆,你的身份也只不過是 名文員,即使你身邊有這位老闆,你同樣要聽他的話去辦事。而龍生則是命令你老闆辦事,芳琪是律師,玉玲是會計師,你妹妹是教師,婷婷是護士,你這個文員還 敢評論其他人的身份?我想你還是好好檢討一下自己吧!”無常夫人說。

  “師叔,靜雯就是看不慣我盼咐陳老闆辦事,所以無形中種下對我極度的怨恨,甚至瞧不起我,並刻意挑出我的弱點,以堅定她高傲的信念,最後逐漸養成橫蠻無理,成了性格躁暴之人,導致眾叛親離,她的情況亦十分可憐的。

  “我……真是……如你們所說……的那樣……無能……嗎?”靜雯自言自語的說。

  “靜雯,你平日只會量人短,何不回頭把自量?”無常夫人意味深長的說。

  “平日只會量人短,何不回頭把自量?我……我真的只是一名文員?一名普通的文員?”靜雯口中默默念著說。

  無常夫人這盆冷水,似乎把靜雯給淋醒了,要不然以她一貫的頑強,以及目中無人的作風,絕不會甘受恥罵,而不出言反聯的。

  “龍生,我們別談靜雯的事了,還是講講你那三鼎平分是什麼意思,好讓我評估你處理商業之事的能力吧!”楊寶金轉回話題說。

  “師侄,你就說出來吧,我也有興趣聽聽你的三鼎平分之策。其中的平分,是否也包括你身邊的女人呢?”無常夫人好奇的問說。

  “沒錯!既然要公道,當然不能虧待我身邊的人,畢竟我是她們的一家之主。

   三鼎平分的意思,固然是將酒店、殯僅館、名人風水地的盈利擺在一起,然後分成三組瓜分,三組的分別是師叔、靜雯和我,但這三組的分配有所不同,人數也不 相同,殯僅館的組員是師叔、巧蓮和婷婷,酒店的組別是靜雯、靜宜和紫霜,風水地的組別是我、芳琪、師母、章敏、碧蓮和寶金。

  “我也有份?”楊寶金驚訝的問說。

  “當然!你肯照原價把酒店賣給我,那我也不能不顧及你的利益,所以往後的盈利,你絕對有資格分一杯羹的。

  三人聽我道出的組別後,各自心中默默盤算著……

  “嗯,婷婷是我的徒弟,巧蓮擅於處理法事,和我同一個組別,合情合理,問題是為何我也有資格分盈利?況且我一向扮演著破壞者的角色,實在無顏接受這份美意,心領了!”無常夫人慚愧的說。

  “不!師叔,以你在殯僅界的聲望和成就,已是我家殯僅館之柱,而今還是邵家姨太太的師父,更是冷月和我的師叔,你怎能說無顏接受呢?至於,破壞者一事,更無需計較,那是屬於過去的事,你現在已是鐵筆派的人了……”

  “那好吧,難得你有如比寬大的氣度,我……接受就是……”無常夫人點頭答應說。

  解決了無常夫人的事後,靜雯又提出不願接受的理由,沒想到,送錢給人花是那麼心煩的一件事,真是豈有此理!

  “龍生,我一向和你作對,所以不用把我計算在內,總之,我會獨自離去,從今以後,不再干涉或作對了。”靜雯說。

   “靜雯,很高興聽到你以後不再與我作對的坦言,但你始終是靜宜的姐姐,我又是闖入你體內的第一個男人,當然很想你能當我的女人,不過,我知道你不會答 應,我也不敢強求,只不過你困難的時侯,美娟曾幫過你,即使她不是你的恩人,也算是你的朋友,奪回酒店是她的遺願,掌管好酒店的業務,發揚酒店的名聲,更 是她一生的工作,如今她已經不在人世,你就幫她這個忙,我認定你是最佳的人選,在情在義,你是無法推搪的,接受吧,好嗎?”我懇求的說。

  “娟姐?龍生,你真的肯將酒店交托給我看管?你不怕我出賣你,不怕你那些女人反對,不擔心我的能力嗎?”靜雯說。

  “靜雯,修讀酒店管理課程,無需花多少時間,我對你的能力有信心之外,我家裏的女人從來不曾抗拒過你,她們還跟我約法三章,除了你之外,邵家的大門,永遠不會再為其他女人打開,所以即使你不嫁入邵家,她們已當你是龍生最愛的女人,是邵家的女人,除非你另嫁他人……”

  “原來你和她們都沒有把我當成外人,那三鼎如何平分股份?”靜雯說。

   “很簡單,師叔和你的組別,各占三家合供的盈利廿五巴仙,剩下的五十巴仙,歸我的組別。組別中的人員,有工作崗位者,每月可額外領取薪金,不受約束,好 比紫霜看管三處保安,芳琪為三處法律顧問,玉玲掌管三處會計,她們每月可以領取三份薪金,總之,多勞多得,勞保法令規範的員工福利,均可享有,一切公私分 明,沒有工作者如寶金,只能享有分紅而沒有薪金的待遇。”我解釋說。

  “即使沒有薪金,單是分紅已是一筆可觀的收入哦!”楊寶金說。

  “各位,以上就是我三鼎平分眾樂樂的計畫,公平分配之外,亦算有飲水思源的意思,希望大家日後能和睦共處,共同創造美好的將來給下一代,你們不會有所反對吧?”我詢問她們三人的意見說。

  “靜雯,你對龍生處理商業上的大事,該心服口服了吧?”無常夫人說。

  “呵呵,這怎能不服呢?尤其是對著那麼多妻妾,都能分配得如此妥當,這一家之主真不易當呀!”楊寶金椰榆我說。

  “我……沒話可說……現在可否解開我呢?”靜雯默認中,偷偷對我一笑的說。

  靜雯對我偷偷這麼一笑,可讓我差點連老爸姓什麼也給忘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光著身體對我微笑,我難免是有些得意忘形的,並且還主動為她向無常夫人求情。

  “師叔,我答應不會破壞你的周先生計畫,雖然進行的不十分理想,但總算沒損你的利益,我想你的氣也該消了,解開靜雯好嗎?”我為靜雯向無常夫人討個人情說。

  “師侄,你和我的帳算清楚了,但她倆的帳,我還未算清楚哦!

  “我的帳?”楊寶金大吃一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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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0933424242 LV:3 士兵
發表於 2008-6-28 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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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心理戰術

第八章心理戰術

  剛處理好靜雯和無常夫人的關係,原想可大功告成之際,豈料,無常夫人卻要與靜雯和楊寶金算一筆怨帳,急得我又要動腦筋想辦法阻止,免得她倆傷起和氣又鬧得不愉快。

  與此同時,無常夫人不讓我解開靜雯綁著的雙手,這對我來說肯定是件好事,畢竟折騰了大半天,我下半身的事,至今還未得到解決。

  “師叔,寶金她虧欠你什麼了呢?”我代楊寶金問說。

  “是呀!我什麼時侯欠下你的帳?”楊寶金問說。

  “周太太,你找龍生易容成你丈夫,奪取靜雯身上的赤煉靈氣,這分明是在我背後踩上一腳,試問這口氣我豈能咽下呢?向你討回也算公道,合情合理吧!”

  無常夫人冷冷的說。

  “無常夫人,我已將酒店交出來,這也算賠罪了呀!”楊寶金臨危不亂的說。

  “不!你肯將酒店交出來,那是你對龍生的承諾,與我無關,但你和龍生聯手奪走靜雯身上的赤煉靈氣,就與我有關,兩者不可相提並論。”無常夫人說。

  “那你想怎麼樣?”楊寶金眉頭一皺的說。

   “很簡單!靜雯背叛我需受什麼懲罰,相信剛才你在門外已聽得十分清楚,而你是前香江小姐,我倒想看看你和其他女人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現在我要你和 她幹場好戲給我看,當是你對我的道歉,那我們的恩怨,方可一筆勾消,化敵為友,日後不會再與你為敵。”無常夫人嚴肅的說。

  “什麼?你竟要我和黃小姐……”楊寶金大吃一驚的說。

  “周太太,難道你日後想與我為敵嗎?”無常夫人疑惑地問說。

  “龍生……”楊寶金向我求助說。

  難得楊寶金和靜雯有機會上演一場同性愛,我又怎能破壞無常夫人的好事呢?

  但表面上我不能不為她倆求情,要不然很難與她們站在同一個陣線上,問題是我該怎麼樣的求情,方可兩全其美呢?

  “師叔,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們吧,或者我以鐵筆派的名義,命令你放過她們,你總不會以廢棄神術的藉口,反過來要脅我吧?”我靈機一動的說。

  “師侄,待人處事要恩怨分明,欠我的就要歸還,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雖然我剛才答應廢棄身上的神術,但事總有先後之序。對了,你還欠我一個懲罰,可別不了了之……”無常夫人提醒我說。

  “寶金,師叔說得沒錯,既然我們欠她一個人情,那就該還給她,我不想為日後的事再添亂。想必你的想法也和我一樣,希望大家日後能和平相處吧?難道你想我和她在此大打出手嗎?”我裝出無奈的表情,聳聳肩說。

  我順理成章將問題拋回楊寶金身上,她聽了無言以對,沉著氣,獨自思考中……

  “周太太,怎麼樣?你和靜雯同樣是女人,龍生又不是外人,況且你們兩個也和他發生過關係,我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吧?”無常夫人逼問說。

  “如果靜雯沒問題,我就沒問題!”楊寶金突然說道。

  好一個楊寶金,竟懂得學我那般,將問題拋向靜雯的身上。

  “靜雯,周太太等著你的答覆。”無常夫人說。

  “我還能有其他的選擇嗎?”靜雯冷靜的說。

  “靜雯!你竟然同意了?我不會聽錯吧?”楊寶金大吃一驚的說。

  “周太太,我該反抗的,之前已經反抗了,這有效嗎?我想還是別浪費時間,速戰速決吧!反正我今天是來交易的,就當是尊重交易的買賣精神,反正這房間已沒有……外人……”靜雯既無奈又無助的說。

  “龍生,靜雯她……”楊寶金感到意外的說。

  靜雯的冷靜,別說楊寶金感到意外,我更加難以相信她說的話,但仔細想了一想,她確實沒有說錯,房間裏沒有外人,我們三個更沒有其他的選擇,況且這個交易又沒有生命威脅,何不幹乾脆脆,速戰速決呢?

  今天,我終於接受世人常說的一句話—“女人只要敢放棄身上的衣服,那世間再也沒有什麼事可以將她難倒”。

  “寶金,既然靜雯肯大膽的同意,我們又何必令她難堪呢?況且她說得也對,這房間裏頭並沒有外人……”我敷衍的回答楊寶金說。

  “可是我不同呀!”楊寶金緊張的捏著我的手臂說。

  “親愛的,你忘記我倆和凱特琳她們,曾瘋狂過一夜嗎?只要在順其自然的情況下進行,沒有什麼好害怕的,況且靜雯只是個女人,對嗎?”我安慰楊寶金說。

  “可是……可是警方要我到周先生的案發現場呀!”楊寶金說。

  “周太太,倘若警方急著找你的話,自然會上門找你,我想你還是趁警方未找上門之前,先解決你我恩怨之事。要是你錯過今次的機會,日後我誓與你為敵,水不甘休!你考慮清楚吧!”無常夫人狠狠的說。

  無常夫人此言,雖不知她葫蘆裏賣什麼藥,但她的方向已明顯指出對我很有益處,看來我得加把勁遊說楊寶金才行,好讓靜雯一嘗群交之樂,亦滿足我的欲望。

  “寶金,想免百日之憂,不想日後再添亂,只能速戰速決,別無選擇,而今你只需往前多跨一步,那你的劫數便完全消除,成為真正無憂無慮的周夫人了。

  “真正無憂無慮的周夫人?”楊寶金睜大眼睛望著我說。

   “嗯,寶金,命運就是命運,不管我怎麼幫你,最後還是要靠你自己的勇氣去克服一切,而今只要你壓得住靜雯的氣勢,騎在命克你之人的頭上,那你一生中的大 運,將永遠陪伴著你。總之,大運的齒輪,終究操縱在你手裏,必須由你親手啟動。過去吧,啟動你未來的命運,成為至高無上的女強人吧!”我略施小計說。

  “大運的齒輪?成為至高無上的女強人?”楊寶金自言自語的說。

  “嗯,親愛的,我相信你有勇氣克服一切!”我安慰楊寶金說。

  “我行嗎?”楊寶金反問我說。

  “親愛的,靜雯是剛破處之身,而你是過來人,並且是從周先生惡夢中跳出來的大貴人,所以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能耐對付雙手已被綁的她。記住,周先生過去如何對待你,你就如法炮製的對待她,我會在一旁支援你!”我狠下心腸說。

  “什麼?要我用周先生過去對待我的方法,如法炮製對待雙手已被綁的靜雯?”

  楊寶金大吃一驚的說。

  “對!這是你為自己將來的大運,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你想不想日後再受靜雯命運之克,導致無法成為至高無上的女強人呢?”我再接再厲的說。

  “好!我過去!我楊寶金必會親手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我誓要驅走身上的黴運,成為至高無上的女強人,從今往後,不再受黴運的束縛!”楊寶金說完,鬆開我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到靜雯的床前。

   楊寶金孤注一擲的反應,令我想起師父曾經說過“越聰明的女人,一旦死裏逃生後,便會變得越愚蠢和無知,但這種情況不會維持太久,要賺錢就要捉緊時刻,要 不然便會錯失良機”,而今,眼前的所見所聞,亦證實了一切,畢竟在江湖上混飯吃的人,必有他一套生存之道,然而,這種經驗在心理課上是學不到的。

  望著楊寶金豐勝的美臀,以及雙手被綁在床上,一絲不掛的靜雯,刹那間,房間猶如燃著幾百斤春藥似的,頓時,無限的春意,平地四起,直從我腳底透入丹田,衝擊心窩。

  當楊寶金拉下背後的拉鏈,露出雪白柔滑的誘肌,以及那條粉紅色胸罩扣帶,無名的欲火,已迅速圍繞著龍根猛烈焚燒,勃然高挺,十分難受。

  “瞧你!我該稱讚你精力充沛,還是笑你定力有待磨練呢?過來這邊坐吧!”

  無常夫人朝我的下體望了一眼,聳聳肩,半譏笑的說。

   無常夫人無言的譏笑,給我帶來一種莫名的憤怒,以及難以置信的慌失感,試問我怎麼可能因兩個已曾被我佔有過的女人導致心慌意亂呢?再者,憑我那天賦的本 錢和無數次的性經驗,哪還需要磨練呢?但我最後還是聽她的話,隨她身後坐到沙發上,畢竟下體僅穿著薄稀稀內褲的她,較為誘惑,尤其是那雙柔白誘人的腿 肌……

  無常夫人點了一根香煙,噴出濃濃的煙霧,接著將秀美的雙腿,交叉一疊,將腿間最性感的禁區半掩蔽起來,並且隨手將衣角覆蓋在神聖的山丘上,不留下半點窺視的隙縫,急得我只能望門興歎,唯有期待春光再次乍現,以及苦思如何把她弄上床的良策。

   “師侄,眼睛別往我腿上窺了,還是看你的初戀情人和老相好的戲吧!你瞧,你的老相好終於把衣服給脫了。坦白的說,有時侯我真的不能不佩服你,好比我剛才 百般的惡言恐嚇,仍是嚇唬不了她,而你只不過對她說了幾句話,便能令她義無反顧的勇往直前,看來我要好好向你學習心理戰術才行呀!”無常夫人冷言嘲諷說。

  “她倆雖是美豔動人……但……師叔,你只露出一對秀美的雙腿,我已不知所措,相對你的美豔是在她兩人之上……”我戰戰兢兢的說。

  “是嗎?沒想到我還有吸引力,而且還可以迷倒有無數美女為伴的龍生。不過,是我的雙腿令你著迷,還是這裏令你產生新鮮的誘惑呢?”無常夫人輕輕抽起衣角說。

  隨著衣角慢慢往上移,腿間誘惑的粉紅色內褲,逐漸暴露於我眼前,只可惜粉紅色內褲上端的蕾絲鏤空,只透出神秘山丘的森暗黑影,而夾在腿間誘惑的隙縫,仍無緣一見。

  “哇!可惜只瞧到上面,能否把腿移開少許呢?”我情不自禁開門見山的說。

   “師侄,你還是望向前方吧!你的楊寶金已把身上的白色吊帶裙脫下,她才是你們男人眼中的性感尤物,不過,真沒想到她的身材至今還能保養得如此的好,香江 小姐就是香江小姐,不管什麼時侯,什麼環境之下,都能以嬌柔大方的一面,保持美態和鎮定。上過選美台的女人,就是不同凡響!”無常夫人說。

   沒想到,眼前這位常為死人化妝的師叔,竟對服裝也有些認識,更意外的是,她的眼神中,還流露出羡慕的目光,看來她對美貌極為重視,或許這便是打開她芳心 的竅門。突然,耳後傳來靜雯的叫喊聲,於是立馬轉頭一看,瞧見楊寶金正解開背後粉紅色胸罩的罩扣,並從玉臂上褪下胸罩的肩帶,拉下豐乳前的罩杯。

   “周夫人!你不是來真的吧,我剛才只是以退為進……不要……不……”靜雯驚慌的說充耳不聞的楊寶金,脫下胸前的粉紅色胸罩後,稍稍彎下纖腰,柔巧的姆指 隨即插入粉紅色內褲的鬆緊帶裏,接著輕輕往下一拉,豐勝彈實的雪白臀肌,隨著小內褲的滑下,無遮無掩,暴露於空氣之間。此刻,全裸的楊寶金,非但令我熱血 沸騰,即使身邊的無常夫人,亦略帶幾分衝動的神情,全神貫注,不發一言。

  “不!周夫人,別這樣……剛才我只是說說罷了……千萬別當真……別過來……”靜雯猛烈揮動被綁住的雙手,企圖透過掙扎能松脫,以阻止楊寶金的前進。

  “靜雯,我是不想的……但誰叫你是我命中的剋星,所以我必須突破厄運的宿命,踏前一步,大膽的將你玩弄,淩駕於你氣勢之上,以破除你給我帶來命運的威脅。假設我後退,等於對自己殘忍,因此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但我答應日後絕不會虧待你,相信我……”楊寶金說。

  楊寶金晃著胸前彈實的豐乳,單腿跨上床邊,伸出玉手撫摸靜雯的纖腰,繼而直線攀升至豐滿的豐乳上,輕輕的揉搓,挑逗因掙扎而搖晃不定的椒乳頭,而她自己的另一隻手也開始撫弄自己的豐乳,似乎在比較誰的乳房較為豐滿。

  “周夫人,不要這樣,你是大富大貴之人,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文員,試問怎會對你的運氣造成威脅呢?別聽那些風水師胡說八道……咦,風水師!是不是龍生告訴你,我是你命運的剋星?別聽他胡說八道呀!”靜雯激動的擺弄雙腿說。

  “靜雯,龍生並沒有胡說,你不是差點奪走周家半間酒店嗎?如果你不是我的剋星,為何一向守身如玉的你,會失身在周家的大床上?”楊寶金反聯地問說。

  “這……這……我真是……命克你之人……”靜雯無言以對的說。

  好一個楊寶金,聯得靜雯啞口無言,看來師父所說的話似有些出入,應該說“越聰明的女人,一旦無知起來,她的無知並非愚蠢,而是聰慧的無知,起碼懂得為自己的無知,找出常人想不到的理由作辯聯,為自己製造更多自欺欺人的理由和藉口,以滿足心中無知愚昧的行為”。

  “哦!原來師侄是利用風水命理,哄得尊貴的周夫人非但服服貼貼,還肯脫下衣裳與你共赴巫山,看來我師父鐵筆神判的風水術,到你手裏可謂運用得淋漓盡致,爐火純青,青出於藍呀!”無常夫人掩著俏嘴,半譏笑的說。

  “別取笑我了!我用在周夫人身上的技巧,並不是鐵筆神判教的,而是從以前那位金師父身上偷學而來的。其實那也不是什麼風水命理之術,只是巧妙利用心理戰術罷了。我再次澄清的說,我是不會拿風水數理開玩笑的……”我小聲的說。

  突然,靜雯傳來一陣激烈顫抖的驚叫聲。

  “不要!別……不……不要碰我……求……不……”靜雯顫抖的身體,忙於閃遴楊寶金雙手撫摸的侵犯,尤其是下半身的雙腿,更是左右不停狂擺的踢向空氣。

  “周夫人!別再浪費時間了!你不是想員警找上門吧!哼!”無常夫人突然大喝一聲的說。

   楊寶金回頭一盼,接著緊閉雙唇,將披肩的長髮撥向右肩,繼而轉身,側身躺入靜雯的懷裏,而她那張誘豔迷人的香唇,毫不猶疑吻向靜雯雪白的粉頸上,胸前側 身的豐乳,則與躺在床上挺而不垂的美乳搓在一塊,玉手則穿插在靜雯誘惑腿間任意遊走,時不時摸向黑茸茸的山丘,偶爾滑入剛破處不久的迷人隙縫間……

  “不……不要……拿開你的手指……嗚……”靜雯叫喊的同時,亦響起無助哭泣之聲。

   楊寶金的雙唇和香嫩的小舌,沒有因為靜雯的叫喊而停止,反而動作頻頻加速,而今,靈活的舌尖不但挑向靜雯的乳前,並且停留在粉紅的椒乳頭上輕舔,而原本 半躺的她,此刻單腳已跨到床上,並貼於靜雯的玉腿上,由於靜雯不停的掙扎,形成貼磨楊寶金蜜丘之勢,盼間,楊寶金的翹臀,偶爾掀起波浪似的起伏,偶爾又緊 貼靜雯的玉腿磨擦,想必她已全心投入,樂在其中……

  “走開!別碰我的腿!”靜雯強烈掙扎,企圖想用頭推開楊寶金。

  突然,楊寶金停止一切的動作,神情凝重,呆望躺在床上無助的靜雯。

   “靜雯,我是周夫人,更是前香江小姐,而今我已被逼得毫無廉恥,要與你這個小文員同戲床上並示於人前,你還想怎麼樣?難道身為女人的你,還想令我們女人 繼續難堪尷尬下去嗎?然而,這房間並沒有第二個男人,只有你我的男人,以及對我倆狠心的女人,她可以丟盡我們女人的臉,但我倆不可以在龍生面前丟盡我們自 己的臉,明白嗎?”

  楊寶金示出女人剛毅的一面說。

  “那……我該……怎麼辦……我始終無法接受和你什麼……我實在無法接受呀!”靜雯無助的說。

  “閉上眼睛,忍一忍,時間很快便過去。你剛才不是曾說過,一直想利用智慧改變命運嗎?但命運就是命運,豈能單靠智慧便能突破一切的?我想你還是接受命運的安排吧!

  況且好運已降臨到你身上,只要成事後,踏出這個房間,你便是另外一個人,而今,你只能利用智慧去穩定情緒涯過這一關,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內心儘量的投入,一切讓它順其自然的發生……“楊寶金揉搓靜雯的豐乳說。

  “內心儘量的投入,一切讓它順其自然的發生?”靜雯自言自語的說。

  “沒錯,我每晚就是利用這方法,方能保得住周太太的身份……噢!嗯……”

  楊寶金的蜜洞,貼磨於靜雯玉腿上的次數,逐漸加快,並扭起蛇腰將貼於腿肌上黑茸茸的濕唇,慢慢往上移至雙腿最誘惑的部位。

  “周夫人……你想做什麼……”靜雯驚訝中忙縮起雙腿說。

  “不要動……我興奮了……你儘量投入、忍耐就是,別退縮……放鬆……給我……”楊寶金緊張的說。

  楊寶金緊張的說完之後,突然臉朝向靜雯的腳壓下,並且利用雙手緊扣靜雯彈實的玉腿,而原先貼於腿上的蜜洞,此刻,已經滑向靜雯的山丘,並挪動雙腿找尋蜜洞相貼的位置,接著發力狂熱加速的瘋狂貼磨,頓時,呻吟不絕,淫聲四聲。

  “啊!啊!忍不了……”楊寶金使勁扭動屁股貼磨靜雯的蜜洞說。

  “不要!停!不要……”靜雯瘋狂的叫喊。

  我和無常夫人雖是看得癡癡入迷,但眼睛卻不停的四處張望,因為某些角度需要從鏡子中探索,比如瞧看楊寶金和靜雯蜜豆相貼的一幕,以及濕唇磨擦的情形。試問這般誘惑香豔的一幕,又豈能錯過呢?

  “噢!我快瘋了……”楊寶金呻吟著說。

  “周……夫人……你……嗯……你……停一停……不要……”靜雯喊出沙啞的聲音說。

  “靜雯動情了哦!”無常夫人偷偷的說。

  “是嗎?”我質疑的說。

  “你沒看到靜雯開始懂得迎合了嗎?處女始終是處女,身體比較敏感,尤其是她這種年齡的處女,久曠久思的,一旦碰上,欲火最易燃著,我真羡慕呀!

  “哦!如果靜雯雙手不是被綁,恐怕寶金沒那麼容易入手,但她應付女人的手段,似乎不像個新手……”我有感而發的說。

  “別裝蒜了!寶金是你的相好,她是不是新手,你怎會不知道……”

   無常夫人這麼一說,倒令我產生很大的疑問,仔細的想了一想,難道我閉關的七天,她和凱特琳或張秀媚曾玩過同性戲?再推敲一下常理,寶金從我身上得到“新 性奮”,那七天對她來說肯定很難涯,況且凱特琳又會與她碰面,上過床也說不定,何況春心蕩漾的她,遇上的兩人皆是最擅長討人歡心之人。

  想到這裏,體內的欲火又燃升一級,龍根撐得十分難受。

  “啊!靜雯!好!使勁用力的磨,妙!噢!”楊寶金興奮的叫喊說。

  “嗯……嗯……”靜雯滿臉紅潤,緊閉雙唇,屁股似迎合,又似掙扎的,並沒有回答。

  “師侄,你可以把內褲脫下來嗎?”無常夫人突然對我說。

  “怎麼了?”我冷不防無常夫人會如此地問,故向她追問原由說。

  “我想看……男人的……”無常夫人欲言又止的說。

  “沒問題!”我神氣的站起身,脫下內褲說。

  “哇!真夠粗的……”無常夫人發出內心的讚歎說。

  “師叔,動情了?你可以摸摸它……它極度渴望得到你的呵護和關懷……”

  我挺起八寸多長的粗壯火龍,踏前一步,湊到無常夫人身前說。

  “不!我始終是你師叔,絕對不能做出越軌之事,要不然死後無顏面見冷月,況且今天我已幫了你的大忙,別再對我想入非非了……”無常夫人說。

  “幫了我的大忙?你是指靜雯嗎?”我疑惑中有幾分肯定的說。

  “難道這裏還有其他人嗎?你還是把頭轉到前面,別看著我……但只把頭轉過去就好,身體不需轉……”無常夫人將手潛入掩飾下體蜜洞的衣角說。

   果然,無常夫人口中所謂的懲罰,果真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主要是想促成我和靜雯的好事,至於她為何要這麼做,此刻並不是查根問底的時侯,還是先想想勸說她 大膽一試之策,估計我和她已有過親密的身體接觸,應該不是難事,還是有機會遊說成功的。可是楊寶金的叫喊聲,卻把我的集中力給分散,雙雙的視線亦不由自主 的,轉移到床上的方向。

  “啊!不行!我要了!靜雯!你等等……”楊寶金突然跳下床,大氣不接小氣的,急忙拉出抽屜,掏出一根可以佩戴於腰間的假陽具。

  “周夫人!你想幹什麼?”靜雯驚慌失色,忙緊合雙腿,不停的追問說。

  “龍生,我可以用它來對付靜雯嗎?”楊寶金問我說。
第九章應化之局

第九章應化之局

  楊寶金與靜雯的同性愛遊戲,不知什麼緣故之下,竟然獸欲大發,跳下床掏出佩戴腰間的假陽具,與此同時,詢問我能否用它來抽插靜雯的蜜洞。她這個問題可把我給難倒了,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望著躺在床上雙手被綁的靜雯,再望拿著假陽具的楊寶金,兩人皆是我的愛人,而今,寶金想用假陽具插靜雯的欲洞,但靜雯初開苞的欲洞,我只不過插入一次便抽出,至今洞內還散發著熱騰騰嫩苞氣息,試問怎能暴珍天物,將珍貴的玉洞毀于假陽具身上?

  另外一個問題,提出問題者是楊寶金,之前是我盼咐她用周先生過去對待她的手段,如法炮製用在靜雯的身上,而今她正聽取我的意見去做,難道我能反悔嗎?

  而且,尷尬的是,我不可能回答楊寶金說,靜雯的處女洞,我還未真正享受過,所以要保留給我,而另一個警號亦在腦邊響起—女人屬於嫉妒的動物,絕不可犯錯。

  “龍生,你怎麼還不回答我?剛才你不是要我壓住靜雯的氣勢,騎在命克我之人的頭上嗎?現在我就要騎在她身上,讓她跪地求饒!”楊寶金撿起內褲穿上,並準備將假陽具的腰帶綁上,臉上沒有絲毫尷尬的羞怯,且理氣直壯的問我說。

  楊寶金屬於一個為求達到目的,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的女人,這點我十分清楚,所以絕對不能讓她得逞,要不然損失的不是靜雯,而是我龍生和小龍生。

  “師侄,看來你可遇上了大難題哦!”無常夫人偷偷地在背後取笑我說。

  “豈止是難題,簡直是九死一生的大劫呀!”我小聲的回答說。

  “龍生,你不能答應周太太,我絕對不可以失身在死物的身上,算……算我求你了……

  幫幫我……“靜雯低聲下氣求饒說。

  靜雯的求饒,簡直是我的及時雨,亦是她的救命符,倘若沒有她的低聲下氣,恐怕我也無計可施,而今我已想出兩全齊美之法,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師侄,你怎麼還不請求我幫忙呢?”無常夫人站到我身後,在耳邊半譏笑的說。

  “不必!你還是坐回沙發上等著看好戲,如果春情蕩漾,可以隨時加入我們的戰場,我會無任的歡迎!

  我說完轉過身,將勃起粗硬的大龍根,往她腿間的中央一刺,當要害觸碰之際,她臉上雖是泛起驚訝之色,但雙眼卻流露一股耐人尋味的目光,而這一閃即逝的目光,已令我留下無限的回憶。

  我丟下風情萬種的無常夫人于身後,光赤著身體走到床邊,一手搭住楊寶金的玉肩,不讓她有任何動作,並望著躺在床上,一絲不掛,且雙手被綁上的性感靜雯。

  “怎麼了?你心疼?”楊寶金問我說。

  楊寶金這麼地問,身上那股酸溜溜嫉妒之氣,昭然若揭,真不知她是習慣成自然,還是故意要我為難。不過,談到狡猾的技倆,我的心計絕不會比她差。

   “寶金,不是我心疼,而是我想告訴你,如果你令命克你之人留下怨氣,那這份怨氣對你的健康必有損害,所以你只能令命克你之人,對你產生需要感。倘若你能 巧妙的將對方的怨氣發洩到你身上,而你又能獲得暢快滿意之感,那便是最完美的化解之法,在風水數上稱之為‘應化之局,,亦是最有效、最厲害的佈局法。

  楊寶金疑惑的眼神,在我身上望了幾眼,似乎對我剛才所說的一切,半信半疑。

  “龍生,可是你之前為何又要我使用周先生對付我的方法,如法炮製用在靜雯的身上呢?”楊寶金疑惑的質問我說。

  “沒錯!我的意思是要你使用周先生對你性愛前奏之法用在靜雯身上,好讓她性欲大發,對你產生好感和需要,並不是要你痛虐她,令她對你遺留一份怨恨,明白嗎?”我隨機應變的說。

  “哦……原來這樣……那你有那個叫什麼‘應化之局,的良策嗎?”楊寶金點頭後問我說。

  “慢……這可要看命克你之人肯不肯和你合作了……”我望向靜雯說。

  “我肯……只要不用那個對付我,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答應……”靜雯爽快的說。

  “包括肯和我做愛?”我打蛇隨棍上的問靜雯說。

  “性愛?我……”靜雯欲言又止的,沒再說下去,只是緊閉雙唇,合上雙眼,猛然的點頭同意。

  靜雯終於肯主動和我做愛,刹那間的興奮,好比大地都在我腳下的痛快,而這種興奮的感覺,亦令我畢生難忘,不過,靜雯始終是頑石,我仍要下點苦心,方能把她內心的固執揪出體外,要不然則功虧一賞。

  “親愛的,脫下你身上的假陽具吧!”我說完後,上前輕撫靜雯的秀臉。

  “解開我……”靜雯命令我說。

  “嗯,如果你想逃離這個房間,我不會勉強你留下,現在我為你鬆綁就是…

  …“我解開靜雯手上的絲襪說。

  “我靜雯是個重承諾的人,絕不會失信他人,更不會失信於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哼!

  靜雯氣憤的遮掩身上敏感的部位說。

  “靜雯,我知道你不相信風水命理,但你天生苦命,這點你不可否認,最要命是你的命格卻非比尋常,一般的男人很難得到你,而能得到你的男人,必是人中之龍,一旦你的真命天子出現,你的命運便會從此改變,成為大富大貴之人。

  今天我在你面前出現了,同時亦印證你將是大富大貴之人,但成為大富大貴之前,如何離開這個房間,可是你這一生中最大的轉挾點……“我耍起手段說。

  “什麼轉挾點?”靜雯的態度十分鎮定的問我說。

  靜雯果真是匹難以馴服的野馬,但是我卻堅持要不相信風水命理的她,臣服於風水命理上,因為我始終不相信,世間有不愛錢財的女人,以及不怕黴運纏身之人。

  “愛我一輩子!”我大膽的說。

  “不可能!”靜雯堅決的回答說。

  “那好!把它戴在腰間!”我隨手搶過楊寶金手上的假陽具,拋到靜雯的身上說。

  “什麼!要我帶上這個?”靜雯大吃一驚的說。

  “靜雯!即使你不會一輩子愛我,我也會盡全力讓你成功踏出這個房間,讓你成為大富大貴之人,相信我!我不會欺騙女人,更不會欺騙我心愛的女人……”

  靜雯神情凝重地望了我一眼,當正想拿起我拋給她的假陽具,臉上卻泛起滿臉羞澀的紅霞,最終還是把伸出的手給縮了回去,似乎在思考些什麼的……

  “你給我戴上吧!”靜雯小聲的說完後,背著我從床上爬起,改成跪的姿勢。

  我迫不及待上前,雙手摟抱靜雯纖細的小腰,更情不自禁在她粉滑的嫩脖上親了一下。

  哪知道這股香汗的味道,加上她體內散發出的體香味,竟讓我內心湧現一種飄飄然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不排除是因為得償所願之故,但我可以肯定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靜雯的身上,在其他女人身上是得不到的。

  “別……”靜雯的身體如觸電一樣,產生微妙的顫抖,並縮了一下脖子。

  “靜雯,你可否站起身,這樣我是無法為你綁上假陽具的。

  靜雯輕輕歎了一口氣,雙手撼住枕頭作支撐,慢慢將身體挺起,從跪的姿勢改成站起的姿勢,而我的視線猶如欣賞一幅會動的美畫般,由纖細的小腰直線沿上,豐勝彈實的粉白霸臀,逐漸出現於我眼前。

   我暗地裏忍不住稱讚靜雯的翹臀,不但夠豐勝,而且股肌彈而有力,尤其是被股肌緊夾而不見天日的屁眼,最為性感誘人,然而,一對粉滑健美的性感彈腿,更是 妙不可言,因為腿間的中央,偶爾瞥見那堆誘人的黑毛髮外,迷人濕滑的花瓣雙唇,更是若隱若現,仿佛在暗處向我招手似的,看得我兩眼發直,目瞪口呆。

  “怎麼樣……這行嗎?”靜雯用玉手企圖遮掩股溝乍現的春光說。

  “行……這樣行了……”我萬二分緊張的說。

  我即刻拿起床上那條冷冰冰的假陽具,戰戰兢兢,將它套在靜雯的腰間。豈料,即將要綁上之際,為了挪好假龍根的位置,手指竟無意中觸碰那片毛茸茸之地,幽草濕唇的嫩桃,再一次令我體內翻起熱烘烘的沸騰,挺勃的龍根更是難受。

  “還不行嗎?”靜雯輕輕閃遴我手指對她蜜桃的侵犯說。

  “行……會不會太緊呢?”我顫抖著雙手將假陽具的腰帶扣上說。

  “嗯……不緊……可以了……”靜雯小聲回答說。

  當成功扣上假陽具腰帶之前,我再一次將鼻子湊到靜雯的翹臀,做一次有史以來最長的深呼吸,我真希望吸入體內的這股銷魂體香味,能永遠藏在回憶中…

  …

  “靜雯,轉過身給我看看……”我忍不住即刻說道。

   靜雯猶豫了一會,終於慢慢將身體轉了過來。當望著腰間套上假陽具的她,我整個人仿佛墜入迷失的空間,迷失了自我。我難以相信昔日一直與我作對,且又潑辣 固執的她,此刻竟會以這種淫蕩姿勢出現於我眼前,但眼前所見卻鐵一般的事實,這時侯腦中不禁想起鐵筆神判說的“時間論”,難道時間真是控制了人類嗎?

  這時侯,楊寶金突然跳上床,緊貼於我身後,胸前晃蕩的豐乳與我的背肌緊貼一塊。此刻又另我想起一個不可思議的狀況竟出現於我眼前,楊寶金是我以前螢光幕的戀人,靜雯是我期待已久的戀人,她兩人竟會與我一塊脫得精光,且出現在同一張大床上!

  “龍生,你是想要靜雯弄我嗎?”楊寶金既驚訝又尷尬的說。

  “難不成弄我嗎?”我半嘲笑的回答楊寶金說。

  “你……你要我戴上這個……是我……什麼她……不……我不敢……”靜雯臉色驚慌的說。

  “龍生,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風水‘應化之局,?你欲將靜雯身上的怨氣發洩到我身上,而我利用性欲的需要,將她傳來的怨氣,化成暢快滿意的快感,這便是你所說最完美的化解之法?”楊寶金疑惑的問說。

  楊寶金的頭腦確實夠精明的,難怪她一個人能支撐那麼大的黃金珠寶生意。

  這可是個好時機,該嘗試令靜雯相信風水命理之術,要不然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

  “靜雯不相信風水命理之術,我再解說也於事無補,除非她相信……”我欲言又止,故弄玄機的說。

  “我相信……你說就是……”靜雯即刻回答我說。

   我故意裝出凝望靜雯的虛實,但眼裏卻欣賞她性感的胭體。豐美滿脹的豐乳,雖然被她的玉臂所遮掩,但卻難掩豐乳霸挺之勢,纖細的小腰,雖能顯出身材玲瓏凹 凸的一面,但其性感挑欲的指數,始終無法與腿間山丘媲美,尤其是她那塊秀美飽脹的肥田,即使張開玉掌作遮掩,誘惑迷人的隙縫和黑溜溜的性感毛髮,仍是無法 全數遮蔽,正所謂玉不掩光、珍不掩輝嘛!

  “靜雯,其實人生在世,必有相對命克之人存在,所謂無冤不成夫妻,無仇不成父子,這都是大自然在因果下,刻意安排下一世的‘應,和’化,的局面。

   相反,命克之人則不受安排之中,以便製造更多的挫敗、僧恨、憤怒、怨氣,去維持大自然的平衡和定律,所以風水數中會出現‘相生,和’相克,之數,高明的 風水師則會以‘應化之局,化解以上挫敗等等的問題,並以成功、和平、友善、廣緣之氣象,作為增福添壽的指引,可惜的是……“我欲言又止的說。

  “可惜什麼?”楊寶金和靜雯異口同聲的追問說。

   “可惜人的力量,豈能超越大自然的力量,所以世間的仇恨怨氣,至今仍無法全數化解,況且命中相克之人,往往很難碰面,一旦碰面便會拚個你死我活的,哪還 會有和睦共處的一刻,而今這個房間裏的你我她,便是命中相克之人,個人心中有個人不同的怨恨,僥倖的是我們三人都一起碰面了,但能否化解一切,則看你們如 何看待‘應化之局,了,這也是我要對你們說的風水數理的力量。

  靜雯和楊寶金聽我說完之後,各自皺起眉頭,沉思不語,而我內心不禁竊笑,沒想到胡言亂語,竟能說出我不懂又似很有道理的言論。

  “可是我沒有怨恨周太太呀!”靜雯說道。

  “靜雯,你雖沒怨恨周太太,但你所做的一切,讓周太太恨你呀!而你則恨我,而我之前恨她,這就是命中相克的玄妙,不由你不信哦!”我解釋說。

  “那你和她的恨……”靜雯指向無常夫人說。

  “靜雯,我和她的恨早已在‘應化之局’解決了,要不然現在怎會以師叔侄相稱呢?現在你該相信風水數理‘應化之局’的力量吧?之前我和她積下的怨恨可不小哦,這點你該很清楚……”

  “哇!看來這什麼‘應化之局’挺厲害的……”楊寶金自言自語的說。

  “寶金,不管怎麼厲害的風水局,都要看上天的安排如何,緣份是最重要的因素,倘若無緣的話,再厲害的風水佈局也無法送上,對嗎?”

  “這倒是……”楊寶金點頭稱是。

  “龍生,你真是對你所說的‘應化之局’如此有信心,不是用風水來哄騙我?我要聽真話!說!”靜雯嚴肅的問我說。

  “靜雯,我不會拿風水來開玩笑,好比我對你的愛是發自內心真心真意般,完全沒有絲毫的欺騙和企圖。如果說想佔有你的身體是企圖,那我現在可以更清楚的告訴我自己,原來我的企圖已全部擺在你的心上……”我以誠懇的態度表明一切說。

  “好!我相信你,現在該怎麼做?你說就行了……”靜雯接受的說。

   一直對我極度頑固的靜雯,終於肯聽我的話去做,表示她接受我說的一切,而我最高興的,不是她接受了我,而是接受了我胡亂編輯的風水論。只要她肯相信我口 中說的風水論,亦等於相信我的一切,因為她眼裏最瞧不起的就是我風水師的身份,現在接下來就是要突破她抗拒群交性愛之厭惡感,只要這一關能衝破,那我家裏 有幾個女人,恐怕再也不是她拒絕我的理由了。

  “靜雯,你一直認為我是名色中餓鬼,可偏偏我卻是你的真命天子,所以你始終要接受一場你 認為最厭惡之事—床事共樂,亦只有這個方法,方能迎合‘應化之局’,以突破命克之脅,你就大膽的放縱一次吧,只要踏出這個房間後,你的命運便會從此改變, 相信我……”我將手搭在靜雯的玉肩上,試探她的反應說。

  “我剛才說過,你說就行了,我照辦就是……”靜雯很冷靜的點頭答應說。

   靜雯的冷靜是什麼原因,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她沒甩掉我搭在她玉肩上的手,已表示她不再抗拒。而我需要的就是她對我的服從,至於其他什麼原因,我無需再 重視,但女人此刻所需要的尊重,我自然不會疏忽,並且會送上無限的關懷,以確保還有第二次的機會,而今花費了這麼多口舌,亦該是收成的時侯了……

  “靜雯,那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對嗎?”我以十分尊重的口吻說。

  “嗯……”靜雯點頭答應說。

  “寶金,靜雯始終是第一次,你要多遷就她,畢竟完美的結合,是需要大家的配合,你先張開雙腿半跪式的蹲在這裏,而靜雯則背向你靠著,同時,希望你能令她產生欲望,這樣才有事半功倍之效,明白嗎?”

  “明白!但動作要快一點,我真怕員警會找上門,我不想半途而廢!”楊寶金說。

  “我們開始吧!”靜雯背向楊寶金說。

  “師叔!我們三個欠你的,現在一次歸還,而你之前所答應我們的,可別賴帳哦!”

  “你煩不煩呀!開始吧!”無常夫人說。

  “靜雯、寶金,我們開始吧!”我情緒激昂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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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6-28 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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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筆勾消

第十章 一筆勾消

  楊寶金將身體貼向靜雯 雪白無瑕的背肌上,當她胸前那對豐乳觸碰之際,靜雯的身體產生微妙的顫抖和閃遴,但很快又將背肌貼向楊寶金的胸前。最誘人的是她胸前那對竹筍型的豐乳,沒 有絲毫下垂,並且高高彈實的挺起,乳廓和乳頭更是俏挺豔人,而纖細的小腰下,有著冰腿皇后之稱的冰白玉腿襯托,加上兩人彈而有力的豐勝誘臀,更是男人眼中 的極品,簡直是一對美妙的活寶貝。

  楊寶金和靜雯兩人魔兔般的身材貼在一塊,不禁使我顯得有些心慌意亂。望著靜雯臉帶處女羞澀之色,而她身後有著一絲不掛,雍容華貴的香江小姐做伴,兩人的肌膚,非但堪稱白玉無瑕,嫩滑中更透出一股脫俗清新的氣質,真是天下間最佳的絕配,看得我目瞪口呆。

  “龍生,你還等什麼呢?”楊寶金對我媚豔一笑說完後,嬌嫩的纖纖玉指,朝著靜雯的平滑小腹往下摸。

  這一幕既性感又挑欲的撫摸,令六神無主的我,不懂得如何作出反應。

  “來……來了……”我緊握高高勃起又飽脹難受的龍根,即刻躺在床上,接著慢慢將身體鑽入楊寶金張開的腿間。

  當眼睛瞧見既誘惑又令人全身發熱的隙縫雙唇,乾燥的舌頭已迫不及待挑出嘴外,因為這一刻所瞧見的,不但是濕潤的花瓣,並且是已張開的花苞,而沾在花苞上的,正是舌頭期待已久的撲鼻芳香甘露。

  接踵而至的亢奮,是我從未想過的,亦算是意外中的驚喜,那就是另一個芳香隙縫又暴露於我眼前,而且這個張開的隙縫雙唇,還散發出陣陣的處女香,望見這嫩紅嫩柔的蜜洞,以及兩片冰瓣的玉唇,簡直快要瘋癲……

   此刻,我全身的一切,已被欲火高速焚燒,舌頭已無需得到我的同意,撲向它所需要的蜜桃甘露狂舔,並且是伸出極限的長度,使出渾厚的力度,孤注一擲,猛然 刺入蜜洞,不由自主的雙手,則送上一臂之力,將冰滑的玉腿往下一撼,舌尖便如鐮刀般,刺入蜜桃內,半孤形的狂掃,從左至右,回到起點後,又再勾向蜜豆的深 處挑弄,湧泉如流的甘露,隨著興奮的叫喊中,猛然噴出……

  “啊!真要命!你……突然……我……”楊寶金興奮的喊說。

  哇!澎湃的春液,如浪潮般狠狠擊在滾燙的粗舌上,不甘勢弱的頑舌,又再一次發起激烈的抗戰。這回入侵的策略,不是一掃而退,而是直插入內,又迅速使出活躍挑弄的本能,有時侯順時鐘,偶爾逆時鐘,百般的舔弄且猛力狂吸甘露。

  盼間,楊寶金半跪式的雙腿,再一次湧現顫抖酸軟的徵兆,果然,傾盆而下的春液,接踵而至,但這次的春潮不是直噴我嘴內,而是她把整個蜜洞貼在我的嘴上,如入無人之境般,肆意的燙磨,最不幸的是,我的鼻尖則成了她的快慰棒!

  “啊!來了!啊!靜雯……我又被……他……啊!”楊寶金瘋狂的叫喊。

  “周太太!你怎麼了……別捉得我太用力……痛……”靜雯發出微弱的呻吟聲說。

  “靜雯,我忍不住了……給我……快轉過身……”楊寶金不顧僅態,催促說。

   靜雯的腿開始移動,想必是轉換方向,我亦樂得她倆能自由發展,繼續挑弄楊寶金的蜜洞,同時亦清楚的知道,我暫時無需挑逗靜雯,只要楊寶金高潮連番迭起, 那必會引起靜雯的好奇心,而剛破處的她,自然而然也會想試上一試—有時侯女人天生的貪婪和私心,倒是男人一件最方便的武器。

  果然!靜 雯轉換了方向,不再是背對著楊寶金,而是提著腰間的假陽具正面對著楊寶金。雖然她臉上和胸前,已泛起片片紅霞,但七分鎮定的表情,亦足以掩飾餘下那三分羞 澀尷尬之容。相對,蜜洞遭我舔弄的楊寶金,則無法保持鎮定的僅態,如狼似虎的她,原形畢露,未經靜雯擺好姿勢,已撲前將靜雯摟入懷中,猛然索吻。

  “不……周太太……不要……”靜雯企圖閃遴楊寶金的雙唇,並且輕輕掙扎的說。

  可惜!靜雯始終保不住櫻桃小嘴,頓時,迷人的小嘴,如同遭受山賊擄撩般,肆意任由楊寶金大力吮吸,且更無奈張開潤唇讓楊寶金的香舌侵入,而胸前豐滿的豐乳,自然也讓楊寶金過足了手癮,嬌嫩的乳頭,更是遴無可遴,慘遭搓殘…

  …

   今天,我終於親眼目睹靜雯和女人親熱的一幕,相信她以後不敢再罵我是色中餓兔,起碼我沒有上過同性的戰場。不過,她為何如此遷就楊寶金,不管是索吻或者 是撫摸,她都一一照單全收,這和我以往認識的靜雯,判若兩人,或許是因為楊寶金的身份,又或許她當是上了刑場,所以沒必要再反抗或堅持什麼吧…

  …

   為了增強楊寶金的刺激感,讓她可以在靜雯面前,淋漓盡致,享受高潮的降臨,我狠心將三根手指直插蜜道內,但我只插入一半便抽出,又再插入一半,主要是讓 她承受搔不到癢處的煎熬,那燃起的欲火就會更劇烈,甚至把火延燒到靜雯身上。果然,這招對一個降臨兩次高潮,又吃不到肉味的女人來說,簡直是到了瘋狂的極 限!

  “靜雯!我很難受……我要了……給我……快……”楊寶金不再需要我的舌頭,一心一意,只需要靜雯腰間那條假陽具。

  “你要?我不懂……龍……不……周太太……我……”靜雯束手無策的說。

  我趁此機會從床上爬起,立即退縮到靜雯的身後,冷眼旁觀,不發一語。

  “沒關係……很容易……我教你就是……給我……”楊寶金轉身趴在床上,再將屁股高高的翹起,然後將手伸到蜜洞,示意靜雯將假陽具移到她的手中說。

   萬物對性愛的技巧,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之一,無需他人教導亦懂,靜雯亦不例外,加上她的聰明,很快便擺出一個迎合抽插的姿勢。但要求不曾有過性愛經驗的處 女,將冷冰冰的粗大巨物塞入人的體內,而且還是插入又軟又窄的小洞內,她難免有些膽悸,或者產生一些不可思議的疑慮—這個疑慮正是處女珍貴的賣點之一。

  “對!我捉著了……等等……嗯……慢慢推進來……快……”楊寶金的手終於捉著假陽具,第一時間便迫不及待將肉冠移到吊鐘豆的位置上搓弄,續而移向蜜洞口說。

  “推?我不會……該怎麼樣……推……龍……生……”靜雯十分焦慮且臉露驚慌之色說猴急的楊寶金等不及靜雯的推送,自個兒將蜜洞套在假陽具上,這回我可不能錯失良機,趁靜雯尚未發現已插入之際,急忙上前送上關心的指導,以及阻擋寶金屁股的推進。

  “靜雯,慢慢來……不要急……大功快要告成了……我……可以碰你嗎?”

  我送上一份關心和尊重給靜雯說。

  靜雯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示意我可以碰她。

  平時想得到靜雯對我的同意或認同,簡直難如登天,而今光赤赤的她,親口答應讓我觸碰她的身體,心花自然怒放,雖說事前已經知道她不可能會拒絕,但眼瞧她那種含蓄點頭的答應,視覺上是享受著一份無限權威的滿足感,樂在不言中。

   “謝謝你!靜雯,如今楊寶金已將對你的怨氣化成需要,算是成功了第一步,第二步的開始,便是將你我的怨恨,同樣化成彼此間的需要。當我們第二步也成功的 話,表示我們三個已經‘應,和’化,解了彼此間的心中怨恨,從此命中便少了個相克之人,多了一位增福添壽的貴人。”我解釋說。

  “龍生,我的需要還沒得到,第一步還未成功呀!”楊寶金急著說。

  “龍生,這該怎麼辦?”靜雯小聲的問我說。

  “來……這樣……”我把手輕輕摸在靜雯雪般嫩滑的臀肌上,教她慢慢的抽送。

  靜雯滿臉羞紅依照我的指示,小心翼翼操縱腰間的假陽具,在寶金的蜜洞裏抽送。盼間,速度由慢至快,估計她已掌握了些技巧,然而,原本她那緊張的心情,此刻也逐漸放鬆,並且不停張望鏡子,似乎對假陽具的插入充滿了好奇心。

  “噢!加快一點!不要怕,快!”楊寶金趴在床上要求的叫喊,與此同時,豐乳不停在枕頭上搓摩,偶爾張開小嘴,偶爾緊閉雙唇,或皺起雙眉的大呼小叫,總之,就是一副既淫蕩又逍遙的模樣。

  我心想她能如此開懷放蕩的享受,主要是周先生不能再束縛她的關係,試問她怎能不像脫僵的野馬般,任意奔騰呢?

  “還要快?不疼嗎?”靜雯雙手撼住楊寶金的臀肌,加快腰部的抽送說。

  “不!總之加快出力推就行!快……”楊寶金狂扭動屁股說。

  “嗯……”靜雯提起勁,加快了速度。

   瞧見靜雯抽送楊寶金的蜜洞,內心的欲火自然高漲,而坐在另一旁觀賞的無常夫人,此刻也春情高漲,雖然她的內褲沒有脫下,但衣上的鈕扣已解開數粒,一隻手 已伸入衣內揉搓豐乳,另一隻手則插入內褲裏,撩弄熱騰騰的蜜處。我原想過去挑逗她,但害怕會破壞靜雯的氣氛,心想還是先專注對付靜雯為妙。

  “靜雯,我要開始了,你不會介意吧?”我張開雙手摟抱靜雯纖細的腰肢說。

  “嗯……我剛才已說過,你想做什麼就做,不要再問我了,我只想快點結束……你明白嗎?”靜雯冷冷的說。

  我不知靜雯這番話是矜持,還是另有其他意義,既然她不反對我的侵犯,我自然先在她身上撈一手,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家店。

  “嗯,我明白,其實我問你的原因,除了尊重你之外,亦希望減少你心理的負擔和難受,我希望一切能在順其自然的環境下完成……”我鼓起勇氣將手慢慢沿上至靜雯的胸部,當觸碰到豐乳的廓肌,強烈的電流透過手指直擊腦門,我深知這是充血的反應,亦是我期待已久的反應。

  “噢!”靜雯花容失色的叫了一聲,接著輕輕推開我的下體。

  原來俏皮勃起的龍根頂到靜雯的臀溝,但我還是將它再次貼到雪滑的臀肌上,而靜雯則向我瞅了一眼,但沒有進一步的抗拒,只是悶不作聲,繼續抽插楊寶金的蜜洞。

  “靜雯,此刻先習慣,方便待會辦事……”我配合靜雯抽送的姿勢,扭動臀部,將龍根緊貼在豐勝的股溝上貼磨。

   此刻,我摸在靜雯胸前的手掌已經張開,並且將乳頭搓於掌間。當五指輕輕一揉,柔嫩彈實的乳肌,隨即散發出青春氣息的本色,即使我用力的搓弄,彈而有力的 乳肌,仍頑固彈挺,連枝同氣的嬌嫩乳頭,亦匆匆豎起,轉眼間,冰冷的豐乳,成了暖烘烘的熱包子似的,越摸越癡迷,令人愛不釋手。

  盼間,滿臉通紅的靜雯,媚眼半合,沉重的鼻息聲,隨著身體的扭動,頻頻呼出,原本撼住楊寶金臀肌的手,此刻變成了緊捉式。

  而她屁股抽送假陽具的速度,不難發現,亦因為情緒的波動,已經將熱騰騰的欲血化成了力量,全數送入楊寶金的蜜洞內……

  “哇!頂得……太深……我……我不行……來……來了……靜雯……我……呀!”楊寶金歇斯底里的仰天大叫一聲後,迅速用手撥掉蜜洞的假陽具,獨自背朝天趴在床上猛然喘氣,彈翹的屁股偶爾發出幾下顫抖,身體也產生間歇性的抽搐。

  “周太太……怎麼了?”靜雯愕然的瞪著楊寶金,不知所措的問說。

  “靜雯,放心吧!寶金在享受她的快感,潮思剛才的興奮罷了,不用擔心,你可以把那個取下來了……”

  “哦!”靜雯似松了一口氣,匆匆忙忙將腰間的假陽具取下,由於假陽具沾滿了無數春液,她沒有隨手丟棄一旁,用紙巾抹擦乾淨擺在床邊。

  “謝謝你,靜雯……剛才……不說了……呼……”楊寶金捉著靜雯的手說。

  “不客氣……剛才……沒什麼……”靜雯欲言又止的說。

  楊寶金的結束,連帶著房間的氣氛也沉靜了下來。

  我轉過頭看無常夫人,發現沙發底下有無數扭作一團丟棄的白色紙巾,想必她也獲得高潮解決完事。

  當她走到床邊,身上再沒有乍泄的春光,紅潤的臉領殘留著曾衝刺興奮的疲憊,但眼神中則透出一絲空虛的寂寞感,我不知道是否我的錯覺,但事實上她身邊確實少了一個男人,少了一個可以在床上征服她的男人。

  “周太太,從此我倆的恩怨,一筆勾消,倘若日後你遇上什麼麻煩,我會義不容辭的前來幫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無常夫人正氣凜然的說。

  “哦!謝謝,沒想到你會對我說剛才那番話!抱歉,之前我還當你是個大魔頭,不過,我還是欠你一句對不起,這是我給你誠意的道歉!”楊寶金用枕頭遮掩赤裸裸的身體,爬起身跪在床上說。

  “周太太,言重了!”無常夫人說。

  “夫人,那我和母親呢?”靜雯緊張的追問無常夫人說。

  無常夫人正想回答之際,楊寶金的手機響起,原來員警已抵達門口,急得她忙於撿回地上的衣服。

   “靜雯,看在龍生的份上,我不再和你計較出賣一事,你母親自然也不會有事。不過,你和龍生還欠我一場戲,今天是你第一次失身,我想還是把主動權交回你手 上,讓你自己去決定吧,不管你履不履行承諾,我也不會再追討,而今我只能做的是,留下一個私人空間給你們去恩愛一場,畢竟女人的第一次,總不能馬馬虎虎的 度過,對嗎?珍惜眼前人吧!”無常夫人說。

  “師叔,言下之意,你是不會留在房間觀看了?”我心道槽糕,無常夫人這麼一說,靜雯極有可能打退堂鼓,那我豈不是錯失良機嗎?

  “嗯,師侄,我很佩服你的急智,鐵筆派有你撐著,必會大放光明,你決定什麼時侯要我廢棄身上的神術,只需通知我一聲就行了,我等你的電話。還有,探望你岳父的時侯,代我向他問侯一聲。”無常夫人說。

  “夫人,我要走了……”楊寶金穿上衣服說。

  “周太太,我陪你一塊去吧!龍生和靜雯,就讓他們逗留在房間,免得一起下去被員警問長問短的,畢竟龍生是個名人,好嗎?”無常夫人提出要求說。

  “哦!當然沒關係,不過離開的時侯,儘量不要驚動老夫人,我不想節外生枝,要不然等我回來也行。”楊寶金說。

  “嗯,我知道怎麼做的,放心吧!”我回答楊寶金說。

  楊寶金說完後,便和無常夫人離去,房間只剩下我和靜雯兩人。

  “龍生,麻煩你過去把門鎖上,順便也將窗簾拉上,我想好好的靜一會……”

  靜雯蓋上被子說。

  “靜雯,我沒聽錯吧,你竟然會對我說‘麻煩,二字?”我大吃一驚的說。

  “哦?我以前對你的態度真是那麼差嗎?”靜雯反問我說。

  “不……你一直待我很好,即使和我對著幹的時侯,時時刻刻,亦都為我著想,好比酒店轉讓,以及歸還仙蒂遺體一事,沒有你的幫忙,相信我和無常夫人仍在鬥個沒完沒了,很可能還會出大事……”我邊說邊把門和窗簾關上。

  “龍生,這主要是你對女人有情有義罷了,跟我沒什麼關係。如果你不是娶冷月,無常夫人便不會對你另眼相看,甚至不會把你當作一個人看待。”靜雯回答說。

  “嗯,冷月又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可以上床睡在你旁邊嗎?”我關好門和拉上窗簾,回到床邊說。

  “當然可以……”靜雯掀開半邊被子說。

  “謝謝!”我受寵若驚的說。

   沒想到,靜雯居然肯讓我上床,並且沒有附帶任何約束的條件,使我感到十分的意外,甚至受寵若驚。看來今天發生的巨變,令她感觸甚多,否則對我的態度絕不 會如此友善,莫非剛才胡亂瞎編的“應化之局”真有其功效?要不然想改變一個人的性格絕非易事,尤其對一個既高傲又自以為是的女人,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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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6-28 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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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成功了!

第十一章成功了!

  靜雯一絲不掛的躺在床 上,居然還主動掀開被子讓我躺下,她這態度的轉變,使我受寵若驚外,亦令我對剛才瞎編“應化之局”產生了懷疑,不過,眼前最重要是得到她的芳心和肉體,既 然赤裸裸的她肯大方讓我上床,那我也該拿出男士床上的風度,讓她知道床上的男人對一個女人是何等的重要。

  當我爬上床的時侯,偷偷瞄準 她粉頸的位置,出其不意的迅速將手從她頸下伸入,再將掌心貼於她的右肩上,接著利用臂彎的蠻勁,往身上一抱。毫無戒備的靜雯,驚慌之下,整個人側躺在我懷 裏,而她右肩豐滿的豐乳,在沒有任何的阻隔下,赤裸裸貼於我左邊的胸膛上,乳球的柔韌力,銷魂無比,當大腿觸碰到她腿間的毛髮,我已無法克制自己的理性 了。

  “我要親你!”我凝望靜雯的眼神,迫不及待反過身將她壓在底下說。

  “龍生……不要衝動……”靜雯滿臉通紅,雙手推開我的胳臂說。

   “靜雯,我不但要親你的嘴,還要舔遍你的全身,以補償我多日以來對你的思念,以及內心那份濃濃的愛意……靜雯……”我說完後,雙手捧著她的臉領,便將嘴 巴貼向她的櫻桃小嘴,雖然她有掙扎,但全身被我壓著,即使再強烈的抵抗,亦只不過給我身體帶來多一份挑釁性的天體按摩罷了。

  “嗯……不……”靜雯企圖想將我推開,輕輕的叫喊說。

  “靜雯,你的處已被我破了,我已是你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從今以後,你不但是我的女人,更是需要我的女人……你明白嗎……我愛你……”我故意說出不堪入耳的話,主要是刺激她的怒火,只要她動怒的掙扎,那我的身體就多一份額外的享受。

  靜雯雖是做出掙扎,但她的小嘴已被我的嘴巴封住,兩片濕滑的香唇無法躲遴我雙唇的狂吻。我一面享受她兩片濕唇帶給我的滋潤,另一方面將龍根抵住她的腿間,挑逗她的性欲地帶,同時利用胸膛的貼燙,為她那粒嬌嫩的小乳頭充血。

  “嗯……”我強烈的激吻下,終於成功將舌頭伸入靜雯的櫻桃小嘴內,並肆意四處挑弄,吮吸她那芳香的唾液,並且不停挑逗羞澀的嫩舌。

  當舌與舌交疊一塊,隨即湧現一股奇妙的溫馨感,且快速傳遍全身。當她嫩滑的香舌,不經意溜入我的嘴內,我體內熱騰騰的欲血,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結果,我放棄了她的小嘴,將舌頭沿著臉領,直挑向她的小耳。

  “不要這樣……癢……”靜雯閃遴我的舌頭攻擊,並發出酥軟的呻吟說。

  得勢不饒人是我的強項,既然舌尖挑到靜雯敏感之處,又豈會輕易的放過。

  這時侯,舌尖不再是在耳外輕舔,而是直接舔入耳孔內,意外的是沒想到她的耳孔,竟會不堪一擊,只不過輕輕桃弄了幾下,她原本掙扎的雙手,竟變成緊緊將我擁入懷裏,還發出令我難以置信的呻吟聲。

  “不要……不要舔耳朵……不……癢……”靜雯緊合雙眼,雙臂用力摟抱我。

   靜雯意外發出的呻吟聲,敲起我內心的算盤,心想靜雯的性欲地帶已被挑起,酥軟的呻吟聲,又從眯眼中響起,想必無需再抵抗她的掙扎,該是時侯將她的欲火推 上另一個高峰。拿定主意之後,偷偷將掌心摸到她的胸部上,張開五指,朝著她那既彈挺又豐滿的竹筍乳,一搓再搓,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手,搓後又使勁的揉,並 將乳頭夾在指間不停的……

  “噢!你……你……不要用力……痛……”靜雯瞪了我一眼說‧“痛?但你的乳房又大又彈挺,不用這樣的力度很難將它征服。對了,我的手指這樣夾著你的乳頭,舒服嗎?”我邊說邊用力揉搓靜雯的乳頭說。

  “你……狗嘴裏長不……象牙……別再弄我的胸……不要……”靜雯一對怒火的雙眼,直瞪著我說。

  此刻我意外地發現,原來幹一個正在怒火中燒的女人,是那麼的刺激,尤其對方是怒火的雙眼能發出狐媚目光的女人,更是過癮極了,而靜雯便是其中的一個,看來我還要火上加油才行,我簡直愛死她的眼神了。

  “不要?靜雯,你的乳頭已經豎起變硬了,應該感到很刺激吧?你不妨想想剛才被我肉棒插入的感覺,我相信那種充實感令你很舒服吧,好比我現在貼於你下體的那根肉棒似的,奇怪……”我裝出十分意外的表情說。

  “奇怪什麼?”靜雯緊張地問說。

  我的手伸到靜雯的腿間,往她的蜜桃上摸了一摸。

  “奇怪什麼?你說呀!”靜雯不耐煩的追問說。

  “奇怪你下面為何會這麼濕……你看我的手……”我將沾上春液的手給她看。

  “咦……找死呀你!快把我放開,別壓著我……”靜雯甩開我的手指說。

  “靜雯,我是很想把你放開,但我還未舔遍你的全身,所以……”我說到一半,又出其不意再一次舔向她最敏感的小耳,並沿著晶瑩圓潤的耳垂,挑入嫩白的俏孔內,再輕輕一吸。

  “不要……你別再舔我的耳……很癢……不要……”靜雯發出酥軟的呻吟聲,隨著沉重的鼻聲又一次響起,眯上眼睛,扭擺著俏臉。

   這次我不再回答靜雯的話,鼻子猛嗅她身上的體香,耳朵聆聽她銷魂的呻吟聲,手指揉搓她胸前的豐乳,舌頭則從耳後滑下舔向她的粉脖和玉肩。不管舌頭舔向哪 一個部位,無不令我癡迷入醉,尤其是舔著雪滑的粉脖,隱約中,還察覺靜雯的閃遴流露幾分童真,以及一種平時絕對不會看到的嬌填浪蕩的羞媚。

  “嗯……癢……不要這樣嘛……嗯……我……不要……”靜雯鼻息加重,不斷扭擺身體,發出輕聲浪語的說。

   這回可不得了!靜雯嬌媚的嗤聲中,同時散發出嫵媚渴求的鼻息聲,加上撲鼻芬香的誘惑體香,已令我亢奮得沖昏了頭腦,舔著嫩脖的燙舌,情不自禁,匆匆往下 舔向一對起伏不停的豐乳。當伸出的舌頭準備舔向嫩滑乳肌之際,腦海竟變得一片空白,因為實在難以相信,我的舌頭竟會對著靜雯的豐乳,肉搏相見。

  面對靜雯彈挺的誘乳,受不住乳香的誘惑,深深一吸,除了感受到芬芳汗香之外,還感受到女人身上那股無色無味的羞澀幽香,竟有催情的魔力,癡迷迷的舌頭就這樣,不由自主,隨著乳廓輕舔一周天,最後舌尖點在羞答答的乳尖上。

  豈料,舌尖只是輕輕一點,再往淡粉紅色的乳暈一搜,顫抖中的靜雯,掀起澎湃的亢奮,猛然挺起豐乳,欲將我推開似的……

  “不要……走開……”靜雯挺起豐乳,欲將我的舌頭推開說。

  “不……我需要它平熄對你的怨氣……”我張開利齒咬在嬌嫩的乳尖上,再用手狂揉搓彈實的乳肌說。

  “痛……不要……嗯……噢!”靜雯挺起胸部貼於我的臉上,十指則緊抓我的頭髮說。

  利齒下的乳頭,在舌尖騷弄下,逐漸充血勃起,雙唇一合,將它貼摩式的搓弄,盼間,原本狂抓我頭髮的靜雯,此刻改為緊捉床單,輾轉反側的身體,以及不停張合的雙腿,伴著嘴裏哼出無字歌曲,似乎為即將降臨的高湖做出迎合的準備。

  為了配合靜雯前奏的需要,我立即將乳頭含入嘴裏,拼出蠻勁,猛力一吸,只手則摸向她的下體,停留在毛茸茸山丘下的濕滑隙縫上,指尖緊貼於隙縫的嫩唇,從下而上,搓弄唇間吊鐘的嫩豆,果然……

  “啊!我……啊……為什麼……我啊……不要……啊!”靜雯雙眼緊閉,合攏雙腿,屁股一縮,隨即拼盡全力,往上一挺,全身不停顫抖,繼而抽搐,直喘著大氣說。

  此刻,正是挑釁靜雯的欲火與羞澀之怒的最佳時機,於是提身撲向她面前。

  “靜雯,高潮降臨舒服吧?我要讓你享受另一次的高潮降臨,現在我要舔你腿間流出的春液,想必芳香無比吧!

  “你……卑鄙!污穢!不要……”靜雯鄙視的目光,直射向我的臉上,並想捉著我說。

   不知什麼時侯,我竟懂得泥鰍滑膩逃生法,當靜雯想捉我之際,我已從她的身體滑向她的腿間,並幸運地將臉閃入張合的腿內。雖然臉上無辜的沾滿濃郁的春液, 但卻不會影響我的意念,所以舌頭很快伸出,並插在隙縫雙唇之間,鼻尖恰好頂在山丘下的嫩豆上,張合的雙唇則為濕滑的花瓣,送上體貼的揉摩……

   “不要……骯髒……不要……不要戲弄我……我不想……怕……”靜雯猛捉我的頭髮說我終於舔到靜雯的蜜桃,不再是以往那般的窺視,或只玩弄她的貼身物,而 是真正舔著她身上最隱蔽又珍貴的水蜜桃,而且還可以享受從她隙縫間,流出滾燙的甘露。因此,我十分珍惜這個機會,非但輕重的互舔,還用手瓣開兩片濕滑的花 瓣,大力吮吸蜜道內的甘汁,只可惜,她雖被我破了處,但那只是一插便抽出,嚴格上她的蜜桃仍屬於處女蜜苞,要不然我的手指肯定狠狠的插入搜索一番。

   “不要……嗯……求……不……我……受不……了……不……走開……”靜雯掙扎的說我沒有停止熱血的衝動,並繼續努力將舌頭挑入花瓣內,舔向兩邊濕滑的嫩 壁,同時也感受蜜桃所帶來的成熟喜悅,因為每當搖晃最激烈的一刻,便會散發熱騰騰之氣,那澎湃滾燙的春液,隨即接踵而至。這種感覺仿如站在瀑布下,仰面承 受水力衝擊的亢奮,但靜雯腿間擴開的隙縫,卻好比海嘯掀起的巨浪,不管澎湃叫聲,或身體頑抗的撞擊,皆給我一種美妙無比的滿足感,哎!又來了……

  “啊!不要……不……我……啊……又……噢!不要啊!”靜雯全身顫抖,發出激烈的叫聲。

   一浪未停,第二個巨浪又連消帶打洶湧的擊在我的臉上,滾燙的春水,噴得我滿臉皆是,我深信這個巨浪已耗盡靜雯身上僅有的氣力,要不然她不會癱瘓累倒於床 上,而不繼續將我給推開,心想如果我再次強烈吮吸蜜桃,恐怕日後會令她產生恐懼感,所謂物極必反,這點不可以不防,目前培養氣氛才是首要的工作。

  我放棄靜雯腿間的蜜洞,但沒有抹乾淨臉上的春液,便爬到靜雯的身上。

  “靜雯,你看我的臉,全都沾上你下體的液體……”我挑逗的說。

  “你……還不……”靜雯望向床邊的紙巾,但卻沒有拿給我的意思,我不知她是沒力氣,還是覺得不該服侍我,結果她很快又把羞澀的眼神轉移。

  “靜雯,這都是你體內的春液,是香的……我既然視它為珍品,想必你也不會鄙視從你體內噴射出的物體吧,我現在就還給你。”我說完將臉貼在她的臉上,同時將上面滑膩膩的春液,沾在她的臉上、頭上,甚至小嘴上。

  “龍生……你……你……”靜雯又羞又怒將我的臉給推開,但沒有對我怒駡。

  或許她明白,我臉上弄成這樣都是因為她自己,又或許她認為這是興奮的象徵物,罵我等於罵她自己,既然她不罵我,那我便可大方向她索吻,畢竟接吻能解除尷尬一面。

   這個吻是我期待已久之吻,而且是她自願又不抗拒與我之吻,所以親吻之間,很快變成濕吻,盼間,又從激吻變成無法克制的撫摸之吻,俗稱“戀吻”。這回我真 正從她身上享受到情侶般的戀吻,而戀吻主要的最基本層次,就是要全情投入,不限制彼此雙方手部的活動範圍,方可算是真正的戀吻,我倆都做到了。

  靜雯和我無意間留下戀吻的回憶,亦是我倆第一次甜蜜的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我和靜雯才分開,從她羞澀急促的呼吸中,我深知自己的撫摸又令她動了春情,可惜她的矜持和固執的性格始終如一,未能打破內心對我的接受。

  “龍生,你無恥百般的欺負我,我永遠都會記著……”靜雯態度冷淡的說。

  “怪了,剛才你不是挺享受的嗎?而且生理也明顯的說明,你得到幾次高潮,皆因物件是我的關係,要是你被強姦或被不喜歡的人碰觸身體,兼奪走你的初夜,你還會出現剛才那種興奮的反應嗎?”我理氣直壯的說。

  “你……你強詞奪理!”靜雯氣得無話可說,忙用枕頭向我敲打。

  “好!我就不強詞奪理,只要求你禮尚往來,剛才我舔你的下體,讓你興奮中得到幾次的高潮,現在你就舔我的下體,也讓我得到興奮的回報!”我說完即刻跳起,迅速將雙膝架在她左右兩肩的旁邊,以防她掙脫逃走,而腿間勃起八寸多長的巨物,矗然挺在她面前。

  “龍生!你……很無恥!”靜雯氣得怒火中燒,但又無法將我推開,最後只能用手掩護臉前。

  我強行拉開靜雯的雙手,用手掐著她的鼻子,雖然她不停的掙扎,以及搖擺臉部企圖掙脫我的手指,但勃挺的龍根貼著她的秀臉,不管她怎樣反抗,還是無法躲遴臉部觸碰龍根的惡運。

  掙扎一會的靜雯,終於平靜下來,身體和頭部不再晃動,忙張開嘴巴拚命的呼吸,而我趁此良機,馬上將堅挺粗壯的龍根塞入她的嘴內,接著鬆開她的鼻子讓她呼吸,嚇得花容失色的她,自然立即睜眼一看……

  “呼……嗚……呼……咳!咳!”靜雯急促的喘息間,眼角湧出晶瑩的淚珠。

   “靜雯,你一直瞧不起我,不停的和我作對,甚至結交我的對頭人,使我長時間不但受你的氣,還要時時刻刻為你擔心,現在我要讓你明白,含著男人胯下物,永 遠都是女人的工作,但是很多女人並不知道哪一根適合她本人,今天你很幸運,因為你已經找到一根最適合你的,也就是你平時最瞧不起的這一根!

  “呼……呼……呼……”靜雯嘴裏塞著我的龍根,但絲毫沒有吞吐的舉動。

  “靜雯,為何你還不起筷呢?我已主動將最寶貴之物塞在你齒下,如果你對我還有怨恨,那就狠狠的將它咬斷,我絕不會怪你。對了,你應該不曾試過吞吐男人之物,還是讓我作主動,你想將我怎樣處置,就隨你的意吧!”我說完,開始輕輕抽送插在靜雯嘴裏的龍根。

  靜雯除了流出嘴角的唾液以及眼角的淚珠外,身上沒有什麼反應,但她那對發怒的雙眼,仍瞪著我沒有轉移,而我望著龍根在她小嘴中出出入入的情形,內心十分興奮,尤其是看著她那張憤怒的臉蛋,往日飽受的冤屈之氣,亦告之煙消雲散。

  突然,靜雯將我的龍根吐出嘴外,並把它捉在手裏。

  “龍生!你我的恩怨,是否從此一筆勾消?”靜雯嚴肅地問說。

  “是!”我直接回答說。

  “好!”靜雯應了我一聲後,又將手裏的龍根塞入嘴內,並且快速的吞吐,偶爾動作上過於急促,導致肉冠插入了深喉,令她十分難受。

   我不知靜雯怎會變得如此的衝動,或許是故意將被動變成主動,以掩飾她尷尬之容,不過我瞭解她敢愛敢恨的性格,既然她剛才可以問我是否會一筆勾消,那她日 後肯定不會再與我對抗,至於會不會成為我的女人,日後方能知曉,但眼前只能享受她小嘴給我帶來視覺的享受,至於口技的享受,恐怕她還沒有這個能耐。

  突然,靜雯又一次將龍根從嘴裏吐出,但這一次吐出之後,她的手沒有將它捉住,反而是掩著臉大哭,嚇得我不知所措。

  “嗚……嗚……呼……嗚……”靜雯掩著臉痛哭。

  “怎麼了?”我拉開靜雯的手,發現她的掌心全是眼淚,並不是刻意大哭一場,以逃遴口交的惡運。

  此刻,我心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畢竟靜雯在我心目中,屬於有淚不輕彈的堅強女子,而今她在我面前抱頭痛哭,心理所承受的壓力肯定不小,我不禁問自己是否玩得太過火了。

  “靜雯,我是否對你太過分了?如果是的話,你可以罵我,就像以前那樣的罵,我絕對不會怪你,甚至打我也行,最重要是你別太傷心,別哭壞了身體……”

  我即刻躺在靜雯的身邊,關心的慰問說。

  “龍生……我……沒有怪你……嗚……我只是怪自己以前……過於自以為是……嗚……

  才落到今天要出賣肉體的下場……嗚……“靜雯哭泣的說。

  “哦!那你繼續哭吧,有時侯哭也是一種勇氣的表現,快把心裏的委屈和不滿……都化成眼淚……將它哭出來……我會在你身旁支援……絕不會笑你……哭吧!

   “嗚……我錯了……其實我一直深愛著你……但我卻不敢承認……嗚……而且把所有的不滿怪責在母親和妹妹身上……我這個做女兒或當姐姐的,實在不像樣…… 還找上張家泉對付你……討好娟姐,想得到她的財富……最後大膽出賣肉體……想利用酒店的股份……對付你……沒想到最後你竟然可以大方接受我和夫人……還讓 我管理酒店……我後悔之前所做的一切……我對不起你……”靜雯痛哭的說。

  “靜雯,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遭事物蒙蔽的人,好比海 上衝刺的船一樣,船頭永遠都是往前走,絕不會看到船尾所掀起的浪花,更不會相信所掀起的浪花是它造成的,除非它停下轉回頭一看,方知道種種的一切。人也是 一樣,千萬不要因一時之氣,遭事物的蒙蔽,而不顧一切的往前沖,吃虧的總是自己呀!

  “嗯……我就是因一時之氣,不顧一切後果,堅決要 和你作對,如果今天你沒出現,我賣身給了周先生,恐怕我會痛恨自己一輩子。但是,每當我想起你身邊那麼多女人,我的氣就難消,而且那些女人是一個接一個 的,當想到你與她們歡好,我就更加的生氣,實話說,我曾努力把你忘掉,但卻無法……”靜雯欲言又止的說。

  “靜雯,我明白你的難處,畢竟想與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並非很多女人可以做到,但我要聲明一點,芳琪她們絕對是歡迎你,同時亦向我聲明,此後我能帶進邵家大門的女人,今世也只有你一個……”

   “龍生,其實我和芳琪她們立下賭約的當天,已感受她們情深義重的一面,但當時我無法後退,要不然我便一無所有,到時侯必遭身邊所有人嘲笑,所以出賣身體 換取酒店誓在必行,不過,我輸得很服氣,亦讓我清楚看見兩件事的真相:一、你確實是有情有義之人;二、妹妹找到一個好男人。”靜雯說。

  “靜雯,其實你現在也可以融入我們的大家庭,況且大家等著我把你迎回去,如何?”

  我大膽的要求說。

  “不!我還是認你當妹夫算了,實話說,今天來之前,我已經買下機票,事成之後,便會和母親離開此地,回到娟姐之前在美國送給我的住處安身,從今以後不會再回來,但沒想到事情演變成這樣,你竟讓我管理酒店和說出三分天下的策略,我實在很感動……”靜雯激動的說。

  “嗯,我從沒想過你賣身的得益會全送給我,所以說酒店是應該給你管理的,雖然你是履行賭約的承諾,但裏頭卻包含另一份愛意,我知道的……”

  “好!我靜雯當天立誓,從今以後不會再與你為敵!”靜雯認真發誓的說。

  “靜雯,何必立誓如此嚴重呢?”

  “龍生,這是我對你的保證,你應該知道我一向是很守承諾的,對嗎?”

  “嗯,我知道你是個敢愛敢恨,敢做敢當的女人。”我無可奈何的說。

  “好,我以後會當你是我的妹夫,甚至當人的面前,直稱你妹夫。”靜雯說。

  “哎!既然你已把妹夫叫到嘴邊,恐怕我們今天是無法繼續下去了。

  “我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不是已被你奪走了嗎?你還想得到什麼呢?”靜雯問說。

  “沒……有……什麼……只是有些可惜罷了……”

  靜雯突然捉著我的手,凝重的目光直盯在我臉上,臉紅的說:“你想和我做愛?”

  “嗯,你剛才已向我表明身份,難道我們還可以繼續嗎?”我好奇地問說。

  “龍生,誰說不可以和妹夫什麼的。況且,我對夫人的承諾還沒履行,你剛才說我是個怎樣的人呢?”靜雯羞澀的說。

  “你……你的意思……是……你是個敢愛敢恨,敢做敢當的女人!”我喜出望外的說。

  “龍生,趁周夫人還沒回來之前,快些幫我履行對夫人的承諾,要不然日後我肯定再拿不出勇氣,當一個敢愛敢恨,敢做敢當的女人了……”靜雯躺在我的胸膛說。

  “是!是!”我興奮的將靜雯摟抱在懷裏說。

  我與靜雯再次由接吻變成戀吻,我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撫摸。這一次她非但沒有抗拒,即使我摸入她的腿間,她還主動張開雙腿配合。盼間的摟抱,揉搓豐滿的豐乳,蜜桃又在我指間挑弄幾下之後,嬌嫩的花瓣很快沾濕,每當挑向隙縫間的嫩豆,隱約中,還響起潺潺的水聲,濕透一片。

  “親愛的,你下面已經濕透一片。來,以前你很抗拒男人的這個,今天你不可以抗拒了,摸摸它吧!”我把靜雯的玉手擺在龍根上。

  “哇!很燙!”靜雯很快把手縮回說。

  “如果不燙,女人又怎會視它為恩物呢?”我說完,整個人壓在靜雯的身上。

  “龍生……慢慢來……別弄……痛我……”靜雯主動張開雙腿,緊張的說。

  “嗯,我會的……”我把肉冠抵住靜雯的花瓣處,輕輕搓了幾搓,濕滑的花瓣騰出一個空隙,而這個空隙,便是我期待已久之洞,刹那間的興奮,筆墨難以形容。

  “不……慢慢……”靜雯緊張的推搪說。

  “我還沒弄進去,剛才只是手指碰到罷了,我現在來了,別緊張……”

  “嗯……輕點……我怕……很緊張……慢慢來……”靜雯再三提醒我說。

  我終於忍不住開始發動攻勢,滾燙的肉冠興致勃勃,率先鑽入狹窄的隙縫裏,但靜雯這條蜜道雖被我開掘,可是仍十分緊逼,鑽了老半天只不過挺入半個龜頭,看來非加點腰力才行,要不然楊寶金可要回來了。

  “靜雯,你下面實在很窄,雖然夾得我很舒服,但這樣下去,恐怕寶金回來,我倆還無法完事,你能否忍一忍,讓我加點力推進,行嗎?”

  “咦……你怎麼問起我來了……我不知道……你捉主意吧……燙……來……”

  靜雯羞澀的說。

   靜雯輕輕的呻吟,燃起我內心萬般的欲火,肉冠更是夾得有些急燥不安,開始蠢蠢欲動,向狹隘的蜜道挺進,幸好濕滑的蜜道,天然豐富,貯藏著用之不盡的春 液,濕滑的肉冠就這樣默默的挺進。突然,靜雯大喊一聲,雙腿一夾,衝動緊張的我,一時掉以輕心,無意間沖前一刺,痛得靜雯再次喊出驚慌的叫聲。

  “啊!進了!痛……不……不要動……痛……等等……”靜雯十分緊張的將我雙臂緊扣,她似乎忘記抽插與雙臂是扯不上關係的。

  “親愛的,別緊張,我不動就是……其實把它藏在你體內,我感到無限的溫馨,要是這樣死去,我將是世間最幸福的男人。

  “龍生……我下面好像被火燒一樣……很燙……有些難受……”靜雯皺起眉頭說。

  “親愛的,其實動一動,再痛幾下後,就不會再痛了,我敢保證你很快便會適應,兼且感到樂趣。這是每個女人都能體會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就是……但要慢……”靜雯說。

  望著靜雯害怕的表情,不禁使我想起章敏破處的勇氣,突然令我察覺一點,即使性格相同且不怕死的女人,膽量也未必是一樣的。

   “靜雯,我動了……如果痛,就喊一喊,叫出聲音能減低壓力……”我說完,慢慢抽出龍根,當抽到一半又插了回去,就這樣出出入入不知多少遍,已由慢至快的 抽送,我亦全情陶醉在觸碰陰壁和蜜道的舒暢快感下,感到有些意亂情迷,尤其是望著靜雯卻迎還拒的表情,更是爽到骨子裏頭去……

  “噢!‘漫……’漫……啊……頂得……太深……漲死我了……啊……”靜雯開懷叫喊說。

   肉冠的抽插,開始一下比一下狠,八寸多長的龍根,全根插入,當頂到花蕊之處,靜雯緊緊將我摟抱,似乎不想我將龍根抽出,我亦樂得頂著花蕊磨蹭,畢竟那種 酸癢癢的感覺,確實是男人樂而忘返之地,可惜,花蕊噴射出的暖液,卻是龍根的毒藥,令它隨時吐精身亡。不巧!靜雯高潮的反應,似乎又降臨了……

  “啊!別動!龍生,我……我急……很急……不要動……動……不要動……

  動……啊!“靜雯模棱兩可的叫喊聲中,噴出暖烘烘濃濃的春液,並全數噴在肉冠上。

  “靜雯,不行!我要動了,你的潮水讓我難受,我要射……你忍耐呀!”我興奮的喊叫後,架起靜雯的雙腿於肩上,使勁利用腰力,快速抽插靜雯的蜜洞。

  “啊!很燙,插得太深……痛……啊!撞得很激烈……啊!不要……酸……”

  “啊!我知道你的高潮又快來了,讓我們一起泄吧……靜雯,等我呀!”我快速抽送龍根,靜雯亦迎合我的抽送,狂抓身旁的床單。

  “啊!我不行……不要……不……啊……我……啊!”靜雯激烈顫抖了幾下身體,發出軟弱無力的叫喊。

  一陣暖烘烘的春液,再一次噴向我的肉冠,酸麻麻的快感,令我瘋狂不顧一切的衝刺,一道欲血直沖龍根,抵向肉冠之位,身體微微顫抖一下,我趕緊插入花蕊內,果然,滾燙的龍精,終於以牙還牙,全數射在花蕊上。

  “啊!我射了!靜雯!我愛你呀!”我激烈亢奮的叫喊說。

  “啊!燙死我了!這……這……噢……我又……呀!”靜雯全身酥軟得再也喊不出聲來“靜雯,我終於有機會能射進你體內……我好興奮……謝謝你……”

  我緊緊摟抱靜雯,送出感激的熱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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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集終於結束了,龍生的命運將會怎麼樣?名人風水地開得成嗎?李公子有沒有出賣龍生呢?

  無常夫人和龍生的關係,最後怎樣了?她真的願意廢棄身上的神術嗎?

  眾愛妻和姨太太,能否真正成為龍生的女人?

  龍生最後會得到三鼎的風水地嗎?

  珍納終於找著了,結果發生了什麼事?

  江院長能否安全出獄?眾女人最後的命運是怎麼樣?
  請留意“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七集結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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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7-25 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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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一章 無憂的寡婦

47 第一章 無憂的寡婦

  終於在不可思議的情況下得到靜雯的初夜,亦與她展開一場畢生難忘的性愛,當準備為她善後,她的雙腿卻迅速緊合,羞澀的她,始終不肯讓我再觸碰她的下體,或許她知道蜜洞排出很多液體,又或許怕我再次取笑她,所以寧願撐起疲憊的嬌軀也要為自己善後。

  大戰過後,口也覺渴了,於是走近酒櫃瞧了一眼,發現存放著不少好年份的紅酒,心想楊寶金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倘著喝上一瓶,她應該也不會介意,反正她身上的一切全已給了我,我也算是這間主人房的半個主人,何況只是區區一瓶紅酒。

  於是,我把酒開了,端到床邊,準備和靜雯喝上一杯新婚的“交杯酒”。

  “龍生,你怎麼不問自取呀?這些紅酒不便宜的,知道嗎?”靜雯大吃一驚的說。

  “親愛的,什麼不問自取嘛,講得如此的難聽。楊寶金身上的一切已全給了我,還有什麼我是不能拿的呢?況且我也算是這裏的半個主人,至於這酒嘛……不是很貴……我已手下留情,只開瓶八三年的拉圖,八二、八六的,我都沒有碰它……”

  “講什麼身上的一切都給了你嘛,好好的一句話,到你嘴裏竟說得如此難聽,真是狗嘴裏長不出象牙,對了,紅酒你也懂?”靜雯驚訝中不忘責備的說。

  “嗯,拉圖酒體較強勁,厚實而強,有著豐滿的黑加侖子和細膩黑櫻桃的香味,而且大多數都是好年份,只有八三年較為清淡,所以我刻意挑選它,覺得該會合你口味,試試……但還沒有透氣,可別那麼快下結論哦!”我倒了一點點給靜雯說。

  “真沒想到你對紅酒也有認識,這可是一門很深的學問對了,記得陳老闆帝我們到會所吃晚飯,為何你不透露對紅酒的認識呢?起碼可以提高你的品味,嗯,我想是你身邊那些女人教的吧?謝律師對嗎?”靜雯問我說。

  “不。你全講錯了,芳琪是大律師,應該稱謝大狀,而不是律師,還有,她對紅酒沒什麼認識。相反,玉玲我的師母,她可稱得上是紅酒專家,但還差我一點點,因為她對紅酒的歷史和背景認識甚少,畢竟她是喝出來的,而我是從書本讀回來的,所以算是比她強一點點至於為何在會所不透露我對紅酒的認識,我想席上沒有一個懂得紅酒的人,在沒有交流的場合上,何必自彈自唱呢?”我說。

  “真沒想到你還懂得深藏若虛的道理,我可真是看走眼,還以為你只是個騙錢的小神棍,沒想到呀!”靜雯猛嗅著酒香說。

  “靜雯,我倒想當你口中說的騙錢小神棍,起碼有錢花,經濟不至於陷入貧困的一面。當年我跟金師父學風水,又要給學費,又要供養母親,實在很辛苦,曾幾次想過放棄不學風水,但我暗戀師母,要是不學的話便見不到她,所以……”我說。

  “龍生,你真的很好色,師母你也敢動歪念,不過,她現在已成了你的女人,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正如你所說的那般,你的命中會出現什麼九害九幫的女人,我想這就是天意吧。”靜雯歎氣的說。

  “靜雯,你說得沒錯,確實是天意,要不然怎麼會輕易追到那麼多女人。雖然我開始對女人是起了歪念,但絕對不是你口中說的公狗那般胡亂的上,我講究真情真意,好比我對你的執著不曾放棄那般,因為我愛你,真的愛你……”我認真的說。

  “別講這個了,聽到你口中說的女人,我就不高興,談點別的吧。你殺死了無常真人、張家泉和天狼君,晚上會作惡夢嗎?害怕嗎?”靜雯轉移話題說。

  “哎!我龍生憑什麼本事能夠殺無常真人、張家泉和天狼君呢?實話對你說,我殺無常真人已前,江院長已把他打成重傷,他因大意,我才得以逃過死劫。張家泉是天狼君殺的,我沒這個本事,他的功力在我之上;至於天狼君是教我神術的師父,我更沒本事將他殺死,當時著不是迎萬小姐的降頭術,令他昏迷一陣,恐泊我已死在他的掌下。總之,用‘天不讓我死’這句話作解釋,最恰當不過了。”我說。

  “是呀。你的命真夠幸運的,居然還是爵士之子,而且是影視大亨邵爵士之子倘若這不是命,不是天意的話,這又會是什麼呢?”靜雯歎氣的說。

  “靜雯,你一直說我好色,但你又知不知道,因為我的好色,改變了我的命運?我色你母親而得到巧連,結果非但讓我有半個肝活到現在,還從她身上得到奇人神術;我色芳琪,她把我從監牢裏救了出來;我色紫霜,得到紫彩和金虹神珠;我色你,得到赤煉靈氣;我色章敏,則讓我成為敢作敢為的正人君子等等……”我說。

  “什麼是敢作敢為的正人君子?”靜雯不解的問說。

  “我當著陳老闆的面說出我以前欺騙他的行為,並且把所有騙來的錢,一次全部歸還給他。以我現在的地位,根本沒必要做這個動作,但我想接受勇氣的挑戰,為以往所犯的錯做出承擔,結果我做到了,即使你猜中我是名神棍,但你絕對猜不到,神棍也有甘願自首認錯的一天,你可以瞧不起神棍,但你絕對不可以瞧不起勇於坦誠且肯改過自新的神棍。”我正氣凜然的說。

  “好!龍生!我欣賞你這一面!我喜歡!乾杯!”靜雯豪言壯語的說。

  “好!乾杯!我期待與你乾杯很久了……幹!”我激動的說。

  這杯酒幹完,原想再多幹一杯,以增進我和靜雯的感情,以及留下一個更好的印象,豈料,一個敲門聲打斷我的念頭,因為楊寶金已經回來,但不見無常夫人的影子。

  “抱歉。我進來不會打攪你們吧?”楊寶金尷尬的說。

  “不會……但酒是……他開的……”靜雯迅速拉起被單把肩膀也遮掩的說。

  “沒關係,反正我也想喝點酒慶祝。慶祝對了,龍生,應該開什麼酒,適合我此刻的心情呢?”楊寶金問我說。

  “寶金,你現在已得到周家的一切,成為當今富婆之一,想必要擺闊奢侈,縱樂一番,那就沒有比李賓更合適的了,剛才我看到有一瓶,在上格最左手邊。”我說。

  “好啊。看來你剛才發現只有一瓶,所以不好意思喝吧,好!讓我來……”楊寶金豪氣萬千打開酒櫃,兩三下手勢便把酒給開了。

  “龍生,為什麼你會覺得李賓適合周大大呢?”靜雯好奇地問說。

  “靜雯,千萬別再叫我周大大,我聽了就嘔心,還是叫我寶金或楊小姐吧。”楊寶金立即言明的說。

  “好的,楊小姐。”靜雯說。

  “靜雯,剛才我說李賓的酒適合寶金的氣氛,並不是我說的,而是著名評酒家羅拔派克說的。因為李賓這種酒的價錢十分昂貴,產量少,每年不超過六百箱,酒場採用極端不計成本的生產方法,葡萄發酵溫度高達三十二度,提取的物質更為充分,發酵好後又用全新的橡木俑陳釀廿四個月,這樣名貴的酒我豈敢亂碰呢?”

  “龍生,你的學問和記憶力,果然比我強很多,要不是夫人痛責我一番,我還自以為很了不起。其實她也沒說錯,你要學我的本事,花兩三年便叫以,但我要學你身上的學問,單是紅酒就足以投降,我居然還敢瞧不起你,真是慚愧。”靜雯說。

  “靜雯,別怪我在你面前拋書包,德國名人左伊默曾說過,誰要是蔑視周圍的人,誰就永遠不會是偉大的人。”我說。

  “龍生,這些你也懂,我真是沒話可說了……”靜雯歎了口氣說。

  楊寶金把酒端到我們面前,擺放在床的旁邊,接著脫下身上的黑紗裙和上衣,單手將背後的胸罩扣一松,內褲往地面一拉,赤裸裸的躺到靜雯身旁。

  “楊小姐……你……”靜雯臉泛羞澀之色問說。

  “靜雯,想必你和龍生已做了愛吧,但我還沒有得到他的慰藉哦。”楊寶金說。

  “那……我不打擾你和龍生,我到洗手間去……”靜雯用手遮掩著身體,從床上爬起說。

  楊寶金一手將靜雯拉住,“不!靜雯,其實我這樣做是受無常夫人之托,她深信你不會食言,必會與龍生做愛,所以要我回來之後,在你面前做一次,解開你對性的禁忌和思想。”

  “什麼?夫人竟要你在我面前和龍生歡好?”靜雯大吃一驚的說。

  “嗯,我答應了夫人,同時亦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就是關於我淫蕩的一面,踏出房間後,絕對不能透露出半個字,行嗎?”楊寶金請求的說。

  “這種事,我怎敢對人說嘛……我當然不會講,放心吧。”靜雯點頭答應說。

  “龍生,還不過來……我知道你還行的……”楊寶金把腿跨過靜雯的嬌軀,然後用腳趾輕輕騷弄我的龍根說。

  “最難消受美人恩,何況還要多謝你大方獻出好酒,我怎能不為你效力呢?”我望向拋出媚眼的楊寶金說。

  “楊小姐,我還是到洗手間去,你們慢慢吧!”靜雯尷尬的準備跨過楊寶金的身體離開說。

  “不!你不和我一起對付龍生,我怎麼敢相信你不會出賣我呢?來……”楊寶金把靜雯拉回床上說。

  “楊小姐,我不會出賣你的”靜雯戰戰兢兢的說。

  “別說話了來……”楊寶金迅速親在靜雯的櫻桃小嘴上,令她不能說話,另一方面將我的手拉到靜雯的豐乳上,示意我大力揉搓,而她自己的手則摸向靜雯的腿間。

  楊寶金大膽的作風,可令我大吃一驚,我不知道是否因為周先生的身亡,令她陷入瘋狂興奮的一面,還是過去七天得到什麼高人指導,總之,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就對了。

  “靜雯,幫我……來……舔我……”楊寶金突然從床上爬起,並跨在靜雯的身上,將黑茸茸的山丘,貼在靜雯的小嘴上。

  “嗯……不……不……”靜雯企圖逃避楊寶金的侵犯,但無論她怎麼閃避,秀氣嬌麗的臉頰始終難以掙脫楊寶金壓頂之勢,不管鼻尖。雙唇,甚至眼睛或眉心,無一倖免,皆成為楊寶金臀下的馬馬鞍似的,肆意在她臉蔔貼磨,瘋狂的馳騁。

  “噢!我忍不住……想要了……我倆換個姿勢……龍生……快……”楊寶金從靜雯身上爬下,接著把滿臉都沾上春液的靜雯從床上扶起,而她自己則睡到床上,再將靜雯的雙腿分開,蜜桃則往她嘴巴一送。

  “哇!楊小姐……你……”靜雯花容失色,叫了一聲。

  “龍生!幹我!快!我要……”楊寶金激動的喊話後,便伸出舌頭舔向靜雯腿間的隙縫。

  我和靜雯被她這麼大聲一喝,自然不敢逆旨,我趕緊套弄龍根,準備入洞奮戰,而靜雯羞怯楚楚的閉上雙眼,忍受著舌頭在她蜜洞內外,肆意舔弄。

  “噢……不要……嗯……”靜雯十指緊捉著自己的腿肌,發出哀怨的求饒聲說。

  “親愛的,不要反抗,平心靜氣的接受,越反抗會越難受……”我倚到靜雯的身後,雙手揉搓她胸前的豐乳,嘴巴則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呼……不要……我受不了……”靜雯直端大氣的說。

  “靜雯,我用它幫你報仇……”我將勃起的龍根,貼向靜雯的腰肢說。

  說完後,我便將身體滑下,跪在楊寶金的腿間,接著再將她的雙腿架到我的腿上,肉冠頂向兩片張開的花瓣,對準潮濕的蜜道,節節推進結果,不但把蜜道內積滿的春水,全數濺出洞外,連串哀怨的呻吟聲,亦隨即響起。

  “啊!很脹……啊!用力……撞一撞……我要……”楊寶金興奮叫了幾聲。

  正當準備全力衝刺之際,突然,發覺靜雯竟偷偷朝我的下體竊看,心中一喜,即刻使出壯男的本色,雙手抱起楊寶金的下臀,腰部開始猛烈推送,龍根迅速的抽插。

  “啊!啊!插得大深了……啊……我來……我出啦……”楊寶金興奮的說。

  沒想到,楊寶金高潮降臨,靜雯竟得以逃脫,眼看她即將從楊寶金身上退下,我不顧一切,將她拉入我的懷裏,並迫不及待法上一吻。

  “嗯……嗯……”靜雯用力推開我說。

  “不要走……因為你……我才如此的興奮……我愛你……”我緊緊將靜雯摟抱,送上一吻。

  “真的?”靜雯垂著頭,望著抽插蜜洞的龍根,小聲的問我說。

  “嗯……我此刻很需要你……可以嗎?”我伸出舌頭要求索吻說。

  “嗯……”靜雯合上雙眼將我摟抱,而且送上投入的親吻。

  我完全陶醉在靜雯的熱吻中,雙手不停在她身上四處撫摸,龍根則使勁抽插楊寶金的蜜道。

  瞬間,我那調皮的手指,不知不覺摸到靜雯的蜜縫,豈料,花瓣內已濕滑一片,而且春液還是暖烘烘的,當手指輕輕一碰,靜雯的身體隨即軟下,並主動將胸前的豐乳貼在我的胸膛上。

  “嗯……龍生……”靜雯環抱我的脖子,燕語鶯啼的說。

  “靜雯,我此刻很激動我很想幹你可以嗎?”我激動的說。

  “可……以……我也想……要……嗯……”靜雯陷入興奮的狀態,且在我耳邊輕聲細語的說。

  “來……”我迅速將龍根從楊常金的蜜洞裏抽出,接著把靜雯壓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用肉冠強行掰升兩片花瓣,溫柔的侵入。

  “龍生!我還要多來一次!不……不要抽出……給我……”楊寶金不滿的說。

  “龍生,楊小姐她……”靜雯臉紅的不知所措。

  “寶金,我怎會讓你受煎熬,其實我抽出來,主要是讓你感受另一份高潮的暢快,來了!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我右手施出龍猿吸功,往楊寶金蜜洞裏一吸。

  “啊!爽!來了!啊!好多!哇!我……受……不……了……啊!我……不要……嗚……”

  楊寶金興奮中泛出眼淚,激烈中出現無數的抖擻,接著,轉過身背朝天攏合雙腿,迎接快感的抽搐到來。

  “靜雯……我插了……”我法上親切的一吻說。

  “噢!慢……別弄痛我……慢……很脹……燙……親我不要看我……”靜雯緊緊環抱我的脖子,與我展開另一場激烈的濕吻。

  “啊!慢慢……不要用力……慢……大深了……慢……”靜雯呻吟的說。

  “親愛的……你的下面太迷人了,我怕會情不自禁衝動起來,但我會儘量控制情緒,慢慢加快……如果痛就告訴我……”我討好靜雯說。

  “下……面迷什麼人?”靜雯羞澀的說。

  “親愛的,你下面分泌充足,潤滑無比,而且蜜道夠緊,又暖烘烘的,龍根被包得舒服無比,我愛死你了!我……忍不住了……靜雯……”我開始加速衝動的抽插。

  “不要快……我怕痛……嗯……別插太深……啊!我……癢……不要……又碰到……酸溜溜……不要進得太深……不要碰到裏面……很癢……難受……我……脹死我了……不行了……我……”靜雯突然大叫一聲,暖烘烘的春潮終於灑在我的肉冠上。

  “啊!靜雯!高潮來了呀!舒服嗎?”楊寶金笑著說。

  “呼!剛才那……個……叫高潮……呼……我……好像……又……龍生……不要動了……難受呀!不……又……啊!”緊張的靜雯,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把我給推開,接著合上雙腿,按著小腹,不停的喘氣。

  我握著還未泄火的龍根,準備分開楊寶金的雙腿。

  “龍生……我不要了……剛才來了很多次……受不了……”楊寶金搖搖頭,拒絕的說。

  “那我怎麼辦?用口幫忙吧。”我說。

  “我全身力氣都沒了,哪還能幫你用口,要不然你等我回過氣,或你自行解決吧,我實在很累,抱歉。”楊寶金說。

  “你不用……看我……我剛才……已夠大方……的了……我累……呼……”靜雯端著氣說。

  “好!我靠自己!但我要求顏射行不行?”我提出要求說。

  “什麼是……顏射?”靜雯問說。

  “就是射在你的臉上。”我舉起龍根說。

  “射在臉上?當然不行!骯髒死了!”靜雯花容失色的說。

  “肮什麼髒嘛。剛才你還不是把它合在嘴裏,我知道你心裏感到很委屈吧,看來你心裏還是瞧不起我這神棍,要不然絕不會無視我的要求……”我套弄龍根說。

  “誰說我瞧不起你!你要射就射吧!射到夠吧!”靜雯發脾氣的說。

  “靜雯,其實男人的精液是女人最珍貴的護膚品,好比剛生下來又未著地的雞蛋般,絕對不會骯髒還有,當你看著愛人射出的一刻,簡首心花怒放呢。”楊寶金笑著說。

  “楊小姐,你沒騙我吧?”靜雯疑惑地問說。

  “真的啦。”楊寶金說。

  “你倆談好了嗎?我快要射了……”我說。

  “射吧。給我準備紙巾後,就射吧!”靜雯說。

  “靜雯,我幫你,紙巾在這……”楊寶金笑著將紙巾遞到靜雯手中。

  “楊小姐,你也要一起受刑,別想著開溜喲!”靜雯笑著箍著楊寶金的脖子說。

  對著兩位美人的臉蛋,龍根的欲火更是急上加急,於是跨前一步,將肉冠貼在兩位美人的可肖臉上,加快套弄。

  看著一向瞧不起我的性感靜雯和雍容華貴的香江小姐準備就緒迎接我的顏射,興奮之下,一時失控,急促的龍精,終於噴射在兩位美人秀麗的臉頰上。

  “哇!這……紙巾……快……”靜雯緊張大聲的喊說。

  “先別抹掉!你沒聽寶金說,這是女人最佳的護膚品嗎?我幫你……”我把龍根貼於靜雯沾上龍精的臉蛋上,輕輕擦一遍。

  當望著自己的精液沾在她臉上的一刻,內心那股興奮,簡直比做愛還要爽幾倍。

  大戰過後,三人喝著美酒閒聊,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大好機會,試探楊寶金與凱秀二人的關係,終於探知她果然在我閉關期間和凱特琳搞上,看來姓凱的又欠我一棍了此刻想起她,內心不禁又心癢癢的,真想即刻找上她幹上一場。

  “靜雯,你現在既然接受了龍生,有沒有想過住進邵家,成為其中一位姨大大呢?”楊寶金問靜雯說。

  “楊小姐,我從沒想過要進入邵家,或許我和他沒這個緣分吧。對了,那你日後會不會當龍生……還是保持這種秘密身份呢?”靜雯反問楊寶金說。

  “不可能啦。我怎麼說也算是個知名人士,試問怎麼可能當龍生的姨太太?況且我和他幾位夫人關係不是很好,不過想起來,我和龍生能走在一塊,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今恢復了自由身,我也不再抗拒周太太的身份,沒必要自找麻煩,何況想他的時候就找他也挺不錯的,起碼少去無謂的尷尬和束縛。”楊寶金說。

  “少去無謂的尷尬和束縛……少去無謂的尷尬和束縛……”靜雯重複念了幾遍說

  “嗯,難得寶金會這麼想,我倒是松了一口氣,要不然我真害怕會步上周先生的後塵哦……哈哈!”我笑著說。

  “龍生!你想找死呀!把我說成個毒婦似的!哼!”楊寶金嬌憨的說。

  “那我,你就不怕嗎?”靜雯伺機椰榆我說。

  “靜雯,我怎麼會怕你呢?我家的大門,只等著你進來還有,今天出門前,靜宜私下對我說,如果你覺得進入邵家會尷尬,她隨時可以離開我,成全我們。”我說。

  “靜宜真是傻透了,這也有得退讓的嗎?況且幸福是她自己找回來的,哪有拱手相讓之理龍生,如果我要你為了我放棄家裏所有的女人,你肯答應嗎?”靜雯反問我說。

  “不會!靜雯,我絕不會放棄家裏的女人,好比我不會在她們面前放棄你一樣,因為你們都是我的最愛,沒有人可以在我身上奪走對你們的這份癡戀。”我說。

  “哎!真沒想至日你用情會如此之真,我沒話可說了……”靜雯感歎的說。

  “嗯,不管日後怎麼樣,我們之間的秘密絕對不能外泄,同時亦希望友誼永固如果我們三個日後想繼續保持床上關係,我並不會介意。總之,靜雯,你不進入邵家,這裏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家,來!乾杯!”楊寶金舉起酒杯說。

  “乾杯。”我馬上舉起酒杯說。

  “嗯……”靜雯猶豫了一會,偷偷窺了我一眼,終於臉紅的慢慢舉起酒杯。

  接下來,我們三個暢談往事,談起無常夫人的為人,繼而演談起酒店一事,總之,可以講或問的都無所不談。臨走的時候,帝有幾分醉意的靜雯,竟主動要到邵家向芳琪她們表明立場和交代之前所做的一切,她敢作敢為的一面,我十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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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引誘師叔

第二章 引誘師叔

  帶著靜雯走進邵家,當打開門一看,發現沙發上坐了兩位不速之客,而圍著她倆的,正是我的一群愛妻從她們的表情和談話的氣氛,不難想像她們該知道的事,都已知道得一清二楚,心想這也是好的,免得又要大費周章講述一遍。

  再次瞧無常夫人的背影,她那性感的胴體,又一次散發出誘惑的挑逗,且直向我的性欲地帝挑起濃厚的禁忌邪念。

  至於,另一位不速之客,則是我兩位女人的母親碧蓮今天與她見面,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或許是份歉意吧,畢竟我把她兩個女兒給佔有,難免感到有些成妙,但今天這個局面,她早就應該知道的,或者說她應該早已做了心理準備,我是沒有放棄奪取赤煉靈氣的理由。

  “嗯,大家談得如此融洽,想必夫人已告知你們一切了吧,包括三鼎平分天下之大計嗎?”我若無其事般坐在沙發上說。

  芳琪臉帶奸猾的笑容說:“女人和女人說話,還能有什麼秘密的,當然會毫不保留說出一切,包括你的風流史,以及夫人如何當場識破你身份前後之事。”

  無常夫人對我說:“師侄,剛才楊寶金來電向我交代我要代她辦的事,芳琪她們因此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我的出發點主要是幫你和靜雯罷了,你不會怪我吧?”

  “師叔,我怎會怪你呢?”我硬著頭皮當著愛妻面前,答上無常夫人一句說。

  這回慘了,以芳琪小器的性格,以及她在我出門前交代過只須奪取靈氣,而不需享受性愛過程一事,我卻拋諸腦後,背道而馳,想必她怒火中燒,看來又要費一番口舌作出解釋,不過,既然要作解釋,何不現在趁人多之際,先把這問題給解決呢?

  我壯起膽子問芳琪說:“芳琪,我和靜雯的事,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芳琪笑著說:“我怎會生氣呢?難道你忘記我聽過老和尚的故事?不過,眼前倒有一個更大的問題需要你自己去解決,這問題……還是你親自問碧姐吧。

  我望向碧蓮的身上說:“碧蓮,是什麼更大的問題呢?”

  碧蓮皺起眉頭說:“龍生,我想放下邵家的身份,當你的岳母,不知你是否願意當我的半個兒子?”

  我愣了半晌答不上話,視線轉投到靜宜的身上,希望從她的反應中得到一些啟示。

  碧蓮摸著靜宜的秀髮,細聲的說:“龍生,我作出這個決定,主要是為兩個女兒著想,要不然靜雯是無法接受你的,而你送給我的鑽石項鏈和戒子,我想轉法給靜雯當嫁妝,你不會反對吧?”

  我好奇的問碧蓮說:“靜雯會接受這份嫁妝嗎?”

  碧蓮回答說:“我不知道靜雯是否會接受這拐嫁妝,但我不放下邵家的身份,她肯定就不會接受,所以我不敢保證些什麼……”

  巧蓮走到碧蓮的身邊,捉著碧蓮的手說:“碧姐,你受委屈了!”

  碧蓮撫摸巧蓮的臉頰說:“巧妹,我有什麼委屈的,我以前一直想當個有錢的女人,如今我身上已有幾個錢,兩個女兒又嫁給了富翁,想必女婿也不會把我這個岳母趕出大門口吧。試問三母女能融洽的在一起生活,我還能有什麼委屈的呢?”

  巧蓮望著我,支吾以對的說:“龍生……這……”

  我即刻跪在碧蓮面前說:“我會尊重你的,如尊重江院長那般的尊敬你,母親!”

  靜宜突然破涕為笑,沖到我面前緊緊摟抱說:“龍生……”

  無常夫人突然說了一句,“偉大的母愛、無私的兒女之愛、真情真義的愛呀!”

  章敏感歎的說:“我現在終於明白母親臨終前,為何會笑著把我交給龍生了!”

  碧蓮對靜宜說:“靜宜,你姐姐今天失身給了龍生,此刻想必十分孤單,我倆過去陪陪她,別讓她一個人感到寂寞,好嗎?”

  紫霜說:“碧姐,我送你們過去,反正我想和靜雯談談私事。”

  芳琪說:“嗯,我也陪你們去,我們確實有很多話要當著靜雯的面前說清楚。”

  巧蓮說:“那走吧,還等什麼……”

  屋內的女人全部跟著碧蓮去找靜雯,這種情形好比紫霜嫁進邵家前的一晚,只不過她們今晚的出發點有所不同,當晚她們是逃避我而走,今晚卻是為我迎接靜雯而去,我內心除了感激她們之外,亦沒什麼好說的了。

  屋內所有的人離去後,只剩下無常夫人和我二人坐在沙發上。

  無常夫人的眼角窺了我一眼,伸了一個懶腰,挺起胸前一對豐乳說:“孤男寡女的,看來我也該回去了……”

  我即刻回答說:“師叔侄也算孤男寡女?莫非你怕禁忌之事會發生?”

  無常夫人說:“師侄,別再滿腦子想那回事,我和你是不會發生那種關係的,只是不想你身邊的女人對我產生誤會,女人總是多猜疑的,尤其是深愛你的女人。”

  我不禁仰天長歎,舒出心中一道悶氣。

  無常夫人說:“怎麼了?不想我離開?”

  我搖搖頭,歎氣說:“今晚的情形和冷月冥婚前一個晚上很相似,身邊的女人全走了,留下孤獨的我面對家中四面牆,這種感覺很可怕,我極討厭這種感覺,回想當日要是靜雯贏了賭約,我真不敢想像往後的日子會怎麼過……真可怕……”

  無常夫人說:“反正你現在已經贏了賭約,沒什麼好怕的了相反,星象門解散了,十二聖女走了,身邊的人也全都沒了,這要說孤獨,我才是真正的孤獨,哎!今天這個下場……是我從前不曾想過的。”

  “師叔,你現在雖說是孤身一人,但你身邊有了位好徒弟和師侄,身後還有鐵筆派做依靠,總合之下,你得到的比失去還要多,起碼你得到一份歸屬感,以及留下真正對你好的人在身邊,不需再過著以往那種既要防人,又要設計害人的生活,這種心靈解脫的生活,人類不正在苦苦追尋嗎?”

  無常夫人歎了口氣,點點頭,認同我剛才說的那番話,接著說:“有酒嗎?我今晚想喝點酒……”

  我即刻回答說:“樓上的紅酒房是最佳飲酒之處,裏面擺放著無數的美酒,不管是香檳、白酒、白蘭地或威士卡,甚至冰酒都有,問題是孤男寡女的情況下,你想上去紅酒房,還是想我把酒端到大廳上呢?”

  無常夫人遲疑了一會,望望周圍的環境說:“如果你的女人不會那麼早回來,我倒想見識你所說的紅酒房不過,先聲明一點,我上去,主要是想縱酒,你可以別胡思亂想,我不想你的女人對我產生誤會。”

  我禮貌的點點頭說:“師叔,這邊請……”

  無常夫人站起身朝著我指的方向走,當經過冷月的神龕前,放慢了腳步,望了幾秒,最後才快步踏上梯級。從她那對迷離的眼神中,我能深深感受到,她此刻十分的孤單和空虛,我不禁問自己,她到底是贏家,還是輸家呢?

  推開紅酒房門的一刻,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鼻而至,而這種香味,家裏除了我之外,只有巧蓮一個懂得使用,那就是催情香薰,心想莫非她為我和紫霜擺設的?

  無常夫人吸了口氣說:“真香!我喜歡這種香味!這個紅酒房果然不同凡響,想必這個房間迷倒了不少女人吧?”

  師叔便是師叔,吸一口氣,便知道其中隱藏了陷阱。

  我尷尬的說:“師叔,你真厲害,一眼便識破房間裏的玄機。”

  無常夫人笑著走到窗邊的沙發說:“這有什麼難的,房間佈置的顏色。豪華的氣派。一望無際的海景,試問踏進這個房間的女人,又怎會捨得踏出去呢?”

  我錯愕地問說:“師叔,你指的是環境佈置?”

  無常夫人回過頭,神情疑惑的問我說:“不是佈置,難道還有其他嗎?”

  我心中一喜,隨機應變的說:“不!我以為你指的是美酒,隨便參觀,我去準備……”

  我帶著興奮的心情走到紅酒櫃,挑選了一瓶紅酒,接著忙著準備酒杯和雪茄等等當捧著酒杯走向沙發之際,無常夫人正好從窗邊轉身走向沙發,而旋轉中的水晶燈光,不偏不倚,恰好投射在她的胸前,一對豐滿的欲乳,以及身上那股風情萬種的韻味,其勢如破堤洪水般,洶湧至我的眼前,誘媚的魔力教人難以抗拒,難怪有人說風韻猶存的女人,才是最有殺傷力的女人。

  無常夫人笑了一笑,“怎麼了?,把酒拿過來呀,發什麼愣呢?”

  我定一定神,尷尬的說:“是……是的……”

  走前兩步,小心翼翼;俯身將酒和酒杯搖在小桌面,豈料,眼前一亮,藍色不過膝的裙裏,竟透出一對雪白柔滑的玉腿和乳白色的誘人小內褲,刹那間,我為這突如其來的春光,再一次愣住半晌,內心慌到了極點……

  無常夫人臉帶竊笑的說:“師侄,又怎麼了?傻乎乎瞪著我的腿間,今天不是全被你看過了嗎?難道這對你還有吸引力?哈哈!”

  我望向無常夫人的胸前,略帶尷尬的說:“師叔的魅力又豈止在腿間呢?”

  無常夫人迅速合攏雙腿,儀態大方,接過我遞給她的紅酒,淺嘗一口,眼角偷偷窺視了我一眼,但沒有回答我剛說的話,導致我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我實在搞不清楚,我倆現在的身份算是什麼是師叔侄呢,還是深閨中的偷情男女?

  無常夫人打破沉悶的氣氛說:“師侄,怎麼不說話?你平時不是很多話講的嗎?”

  我望著無常夫人的臉說:“師叔,我不說話的原因,是因為腦海裏想著怎麼佔有你……”

  無常夫人面露驚訝的說:“你一向慣用單刀直入的招數,對付到此房間的女人?”

  “不!我不曾在女人身上使用過單刀直入的手法,但面對你的時候,我就壓抑不了衝動,簡直無法冷靜下來,很想即刻將你佔有,可是你的冷靜令我止步,即使沖出了第一步,你那無聲無急的冷豔之光,最後還是將我制止住,無奈的我只能說,你是我遇過的無數女人中,最難應付的一個。”

  無常夫人放下手中的酒杯說:“你不知道原因嗎?”

  我好奇的問說:“是否師叔侄輩分的關係呢?”

  無常夫人搖頭回答說:“不是……”

  我神情凝重望著無常夫人的臉上說:“那是什麼原因呢?”

  無常夫人態度認真的說:“師侄,引起你的衝動,皆因為我是無常真人的女人,而令你止步的原因,則因為我是無常夫人,明白嗎?”

  我百思不得其解,繼而問說:“兩者有何分別?”

  無常夫人望著天花板的水晶燈說:“兩者的分別,在於有沒有殺傷力罷了你因對無常真人的怨恨,所以衝動的想上他的女人洩恨;當你想起我是無常夫人的身份,又因懼怕我會向你偷襲,警惕防範的原因下,自然而然壓抑了你的衝動。”

  我猛搖頭不同意的說:“不可能!同樣的一個你,怎會給我帶來兩種反應?性絕不可能……當日我的手肯定是伸入無常夫人的裙裏,而不是伸入無常真人的女人裙裏,根本就沒有絲毫懼怕可言,不可能……”

  無常夫人笑著說:“當日我是歸還欠你的那一掌,你又怎會感到懼怕呢?今天在楊寶金的家裏,你有衝動,但又不敢侵犯我,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我猛然搖頭說:“不!今天不侵犯你,是因為靜雯的關係!”

  無常夫人拿起酒杯,冷笑著說:“是嗎?難道你不曾想過要一箭三雕嗎?”

  我無言以對的說:“這……”

  刹那間,我被無常夫人反反駁得無話可說,她簡直像我肚子裏的一條蟲似的,我心裏想什麼,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輸人不輸陣,輸陣不輸勢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所以務必奪回些聲勢;一要不然往後在她面前可抬不起頭來。

  我拿起酒杯說:“師叔,我當你說的話都有道理,如果我現在當你是無常真人的女人,想在你身上發洩一番,你會利用無常夫人的身份偷襲我嗎?”

  無常夫人把手中的酒杯舉到我的酒杯前輕輕碰了一下,冷笑著說:“你敢嗎?”

  我撲向無常夫人的身前,凝視她那明亮的雙眼說:“師叔,面對你那誘惑的眼神,以及掩飾春情氾濫的冷笑,我有什麼不敢的?除非你親口告訴我,你對我胯間的巨物從來不感興趣。”

  無常夫人默不作聲,斜視望向地面,以躲避我對她的凝視然而,得勢不饒人的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大好機會,況且還有催情香薰相助,於是即刻以最快的速度,將嘴巴迎到她的嘴前,準備一親芳澤之後,便向她肆意的性侵犯。

  無常夫人突然用手擋在她的嘴前,並喊了一聲,“不!不能!坐回去!”

  我失望的說:“師叔,為何不能?你不是一直期待我侵犯你的嗎?”

  無常夫人忙把我的身體給推開,接著說:“不行!我始終是你的師叔!”

  我心有不甘的說:“師叔,你曾對我說年紀太小或太大的師侄,你都不感興趣,廿多歲的師侄,或許你會考慮,難道你忘了?”

  無常夫人說:“沒錯!我是曾經說過會考慮與你性愛一事,可是我當時是被你的手段所迷惑,才會鬼迷心窮的瞎說,你可千萬別當真。”

  “師叔,即使當時你是被我的手段所迷惑,但你的眼神告訴了我,你很欣賞我的小龍生,亦極想得到它的安慰,而今日在楊寶金的家裏,你對它仍無法忘懷,難道今日也被我的手段給迷惑?這不大可能吧?”

  無常夫人說:“對!我極為欣賞你那天賦的本錢,甚至可稱之為女人的恩物,但我是你的師叔,並非一般的女人,所以不能再錯下去,是該停止了!必須停止!”

  我憤憤不平的說:“笑話!錯就是錯!這種事也有回頭的嗎?如果你心裏想停止的話,為何不隨著芳琪她們一塊離去,而自願逗留在孤男寡女的大廳上,嫵媚的向我討杯酒喝呢?你剛才不是說怕她們誤會的嗎?”

  無常夫人不悅的說:“師侄言下之意,是指責我犯賤了?”

  我即刻解釋說:“不!師叔,在我眼裏,性愛根本沒有犯賤這回事,只有你情我願。況且這件事是我挑起了頭,試問怎會指責你犯賤呢?倘若真要說指責的話,我只想指責你為何不敢大膽的接受,而甘心受束縛於輩分倫理之中,記得我所認識的無常夫人,她處事的作風不是一向都很大膽的嗎?”

  無常夫人喝上一口酒,冷靜的說:“師侄,如果我甘心受縛于輩分道德倫理之中,我便不會三番兩次挑逗你,甚至讓你窺視我的下體今天的我,雖然成了你的師叔,但我還是無常夫人。還有,無常夫人不是膽小之人,她敢在天狼君、無常真人、張家泉身上打主意,又豈會害怕遭受道德倫理的責駡呢?”

  我不解的追問說:“師叔,答得好!可是你肯踏進紅酒房,為何又拒我於千里之外?你不是拿定了主意,才決定留下來的嗎?”

  無常夫人歎了口氣說:“沒錯!我是拿定了主意才留下來,當是給自己一個機會,亦算是給你一個機會,可是上來之前經過冷月的神龕,瞧見她的靈牌,內心湧起一份沉重的歉疚感,甚至連多望一眼的勇氣也提不起來,而今,我是你兩人的師叔,你更是冷月的丈夫,假設我和你發生關係,那我日後怎麼去面對冷月和自己呢?”

  沒想到,昔日心狠手辣的無常夫人,竟懂得禮義廉恥的道理,真是出乎意料之外,難道我該和她一樣懸崖勒馬,放棄佔有她的欲念?

  猶豫之間,不經意望向無常夫人的身上,瞧著她胸前那對聳起的霸乳和狐媚畝條的曲線,當視線滑落至她腿間之際,腦海裏浮現出她僅穿著蕾絲內褲的一幕,同時想起她內褲裏頭那條曾被無常真人抽插過的隙縫,內心便湧現陣陣的不快,極想狠狠插上一回,以證實我的性能力比無常真人強勁幾倍,甚至百倍。

  下定決心之後,我迅速地捉起無常夫人柔滑之手,擺在褲襠上說:“師叔,我明白你的難處,但因為你曾是無常真人的女人,所以我一定要把你給佔有,方能消除我心頭之恨,要不然每次見到你,總覺得活在他的影子之下,極為難受呀!”

  無常夫人驚訝的說:“師侄,無常真人的影子怎會在我身上出現?肯定是你的心魔在作祟。

  我肯定的回答說:“不!師叔!不是心魔作祟!倘若我不把你佔有,不讓你成為我的女人,那我很難把你當成是自己人,更不可能能當你是師叔,因為過去你和無當真人給我留下大多傷害的回憶,尤其是他可惡的嘲笑聲,至今我仍無法忘記!”

  無常夫人說:“難道你佔有了我,內心所有的不快,便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我點頭說:“是!如果我佔有了你,等於佔有了無常真人的女人,亦只有這樣方可磨滅無常真人在我心中的影子,以消除內心種種的不快,要不然我可抬不起頭,無法成為最後的贏家,無法安心的面對你。想必你現在該明白,當天為何我會大膽的對你無禮了……”

  無常夫人說:“嗯,我現在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男人佔有其他人的老婆,真是那麼痛快嗎?”

  我直接承認的說:“是!尤其是敵人的女人!”

  無常夫人疑惑的聞說:“你有信心比無常真人更強勁?真能把我給征服?”

  我回答說:“能!一定能!”

  無常夫人說:“好吧!獲你的心魔,我儘量壓抑倫常的束縛就是,希望你真能夠將我給征服,但機會只有一次,是你一生中,唯一和我上床的一次,你要好好把握……同時……也希望……你別讓我感到……失望……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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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0933424242 LV:3 士兵
發表於 2008-7-25 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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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偷的味道

第三章 偷的味道

  無常夫人終於接受我的要求,肯讓我佔有她一次,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想消除我的心魔,還是想在我身上得到性滿足,總之,她肯為我張開雙腿,我就沒必要花心思在這問題上,眼前還是好好享受雍容華貴的性感夫人吧。

  於是,我把臉撲向豐滿又誘惑的脹乳上,雙手則環抱她的腰肢,享受她身上發出的陣陣誘人體香。

  無常夫人輕輕推開我的胸膛說:“慢!師侄,你那些女人不會那麼早回來吧?”

  我即刻說道:“師叔,這點你大可放心,她們幾個人過去,每人說上一句,起碼也要兩三個鐘頭,況且靜雯一向很固執,想勸解她並不是一兩句話就行的。”

  無常夫人想了一想說:“嗯,你說得很有道理,靜雯的固執,我領教過,芳琪她們想勸解她,絕非三言兩語便能說清楚的,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即刻問說:“什麼條件?”

  無常夫人垂下頭,尷尬的說:“我不想在寢室裏進行……”

  我好奇的說:“師叔,寢室當然不行,我怎樣也要尊重芳琪她們,如果在這裏進行,怎麼樣?”

  無常夫人歎了口氣說:“不!我就是不想在這裏……”

  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那你想在哪里進行呢?我的師叔呀!”

  無常夫人有些緊張的說:“我想到樓下的大廳……在……冷月的神龕前……”

  聽見無常夫人說要在冷月的神龕前進行性愛,可真嚇了我一大跳!

  我驚訝的說:“什麼!要在冷月的神龕前進行?這怎麼可以?!你剛才不是說見到她的靈牌,深感愧疚嗎?為何又選擇在她靈牌前和我性愛,大荒謬了吧!”

   無常夫人拿起酒杯,一口把酒幹掉,說:“沒錯!剛才我見了冷月的神龕,確實深感愧疚,但你一開始不是以師叔侄的禁忌,來挑逗我的性欲地帶嗎?既然你要我 背上師叔侄倫常禁忌的犯罪感,那我也要你在冷月面前,背上同樣的犯罪感我相信在這種情況下進行,必能將禁忌刺激的快感,帶上另一個層次,你不敢?”

  此刻,我被無常夫人的瘋狂建議嚇壞了膽子,全身乏力,坐在沙發上,情天花板的水晶燈,不知所措。

  無常夫人用嘲笑的語氣說:“怎麼?你不敢嗎?”

  我搖搖頭說:“不行!這對冷月大不尊敬了,恕難接受……”

  無常夫人伸出手,逗著我的下巴,開懷大笑說:“哈哈!虧你還說比無常真人強,連這點犯罪感也承受不起,還誇下海口說要征服我,你還是先征服你自己吧!可惜,無常已不在了,要不然他的膽色可令你大開眼界,他比你強多了!”

  面對無常夫人忽冷忽熱的態度和冷嘲熱諷的挑釁語氣,我真猜不透她到底想幹什麼。她是故意裝出強悍的樣子來掩飾內心的懼怕,好讓我打退堂鼓,還是她根本就是一個癲狂的女人?

   突然!靈光一閃,想擔在楊寶金家裏的時候,無常夫人嘴裏雖是說要向我報復,但她卻有意無意間,助我一臂之力,讓我再佔有靜雯一次,接著又交代楊寶金回來 的時候挑逗靜雯,如此看來,她對我挺照顧的,想必不會真的要我在冷月的靈牌前深感愧疚,那她提出的條件,極有可能是在試試我的膽量罷了。

  無常夫人撥弄我的頭髮,將胸前的霸乳,挺到我的面前說:“怎麼了?不敢在冷月的神龕前和我做愛嗎?膽小鬼!哈哈!”

   望著無常夫人挑釁的目光,再朝下盯向她胸前兩座高聳的乳峰。彈實的霸乳和深淵的乳溝。芳香迷人的體香味,終於忍不住環手一抱,將她擁入懷裏,並毫不猶豫 將兩片熱騰騰的幹唇,貼向她那塗滿口紅的焰唇上,燥熱的烈舌,迫不及待直鑽入她那芳香的豔嘴內,繼而猛然挑弄大力吮吸。

  “嗯……嗯……嗯……”無常夫人輕輕的推開我。

   我不讓無常夫人給推開,不但加重力氣將她緊緊環抱,另一隻手則摸向高聳的霸峰上,揉搓那對豐滿又渾大的乳球,豈料,只不過揉搓了幾下乳球,無常夫人的鼻 急聲已告加重,心想她的欲火燃得可真快,於是睜眼一看,察覺她並不是因欲火觸動春情,而是為凝神聚氣所作出的吐納,正當想提氣防範之際,她那無情的一掌, 已狠狠將我推回到沙發上。

  無常夫人嚴肅的說:“師侄,我剛才說過,如果你想佔有我,只能在冷月的神龕前,要是你不敢的話,就別對我起淫心。”

  我無奈的說:“要在冷月的神龕前……是否對冷月大不尊敬呢?”

  無常夫人冷笑說:“沒用的傢伙,這點小小的心理問題都克服不了,虧你還敢自誇強過無常,看來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無常夫人說完後,自行解開身上的鈕扣,在脫掉身上的衣服後,轉過身走到我的面前,將手繞到後背鬆開胸罩扣,接著手指插入粉肩上的胸罩吊帶,輕輕左右一挑,乳球上的兩個罩杯,應聲滑落,一對飽脹的霸乳,做然挺立,暴露於我眼前,這一幕簡直是氣勢淩人。

   沒想到,上了年紀的無常夫人,身段和乳球仍保持得如此健美,想必是修練神術有功,真不愧是我的師叔。唯一美中不足之處,則是乳頭及乳暈的色澤,並不是紅 或深紅色,而是接近肝紅色的紅,估計這不是跟男人吮吸次數有關,便是經常撚弄所造成,不過,乳頭這種顏色,卻能帶出丰韻美婦之豔姿,況且乳球飽脹的豐滿盈 態,無疑是挑逗誘人的一把武器。

  我受不了她胸前晃蕩的雙乳挑釁說:“師叔,你終於忍不住想在這裏……”

  正當我使出一記雙龍出海,準備捉向眼前乳球之際,無常夫人反捉住我的手,並且暗中發力,將我從沙發拉起,說:“跟我走!”

  刹那間,我被無常夫人一拉,整個人失去重心,撞向她的身後,接著六神無主的跟著她走。

  其實我是可以抵抗的,但她剛剛轉過身,藍色的裙子徐徐滑落地面,當面對誘人豐腴的翹臀,以及那掛在雪白屁股上的蕾絲內褲,我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結果,就這樣一邊看。一邊走,踏出了紅酒房。

   果然,無常夫人真是把我帶到冷月的神龕前,此刻,無需多問,亦知道她想做什麼當她把我的手放開,我即刻按在她的粉肩上,阻止她不要再胡鬧下去,豈料,我 的話還未說出口,她已經轉過身,並將胸前晃擺的大奶擺到我眼前,接著雙手移到腰間,將白色的蕾絲內褲輕輕的往下拉,瞬間,一對修長的玉腿和黑茸茸的山丘, 赤裸裸的暴露於我眼前。

  我心裏有些慌亂的說:“不行……不可以在……這裏……因為……”

  我的話還沒說完,無常夫人的手指已移到黑茸茸的山丘下,再輕輕的往蜜溝裏一掃,接著把手指貼在我的嘴唇上,不讓我把話說下去,最要命是她的另一隻手,同時摸向我的褲襠,並解開我長褲的拉鏈和鈕扣。

   此刻的我是多麼的興奮,差點想伸出舌頭舔一舔沾在唇上的香蜜,可是我沒有這麼做,因為不想在無常夫人面前擺出貪婪的模樣,況且面對冷月的靈牌,我更是提 不起性的樂趣,或許應該說,我是不敢在冷月的靈牌前放肆,但無常夫人摸在我褲襠裏的小手,卻咄咄逼人,直接插入內褲裏,五指大肆搜索一番。

  無常夫人突然以詫異的眼神,凝望著我說:“怎麼還是軟綿綿的?”

  我呼了一口氣說:“在冷月的神龕前,我提不起興趣,我……必須尊敬她……要不我們回房裏吧!”

  無常夫人以半淫笑的姿態,取代臉上剛剛那陣不悅之容說:“不……我偏不信你會不動心……你不是一直期待禁忌快感的到來嗎?這樣摸……舒服嗎……”

  無常夫人柔滑的十指,不停在我的龍根上輕輕揉搓,並且直摸向底部,再利用指尖搔癢的本能,輕輕桃弄春丸敏感之處,瞬間,龍根開始有些反應,但我即時加強克制的專注力,總算將體內湧起的快感,成功壓抑下去。

   不過,面對無常夫人這等性高手,可不像面對普通女人那般,果然不出我所料,體內所湧起的快感,剛剛將完全壓抑下去之際,她那兩片濕潤的珠唇,已吻在我那 未脹起的肉冠上,尿口還遭受她小嘴裏的靈舌挑弄,接踵而至,則是兩片濕潤的珠唇,將肉冠藏入暖烘烘的小嘴裏,並且一張一合,由慢至快的吞吐……

   我的天呀!在這冷清清的大廳上,前面是冷月的神龕,地面是赤裸裸的風韻美婦吞吐著我的龍根,下身則興奮的充血,上身則深感愧疚,這一起一伏,錯亂的情緒 交集,倒勾出一股強烈“偷”的味道,然而,吞吐者又是師叔的身份,內心無疑湧現出一種強烈禁忌“偷”的感覺,試問在這情況下,又如何能抵受得住這份充滿欲 血刺激的挑逗呢?

  刺激的快感,一浪接一浪,湧上心頭,而錯亂情緒的交集下,眼前仿佛出現了兩個影子,一個是冷月的影子,一個是無常真人的影子前者帶給我愧疚的感覺,後者帶給我淫人妻子的快感,我仿佛還向無常真人發出勝利的手勢似的……

   此刻,我知道已接近失去理智的地步,我很想回到冷靜情感的空間,但我卻沒有克制瘋狂的進度,任由龍根繼續的勃起,集中精神看著無常夫人的小嘴無法容納龐 然巨物的痛楚表情,只要無常夫人抵受不住我的性能力,那我勝利的微笑便會笑得更燦爛,因為我知道只要笑得越燦爛,那無常真人就會越痛心、越沮喪!

   可惜,我這位師叔無常夫人,沒有因為我的八寸龍根勃起,而手足無措,相反,龍根越膨脹,她含得越精彩,偶爾整根吞入嘴內吮吸,偶爾雙唇貼在龍根外,利用 靈活的舌頭,不停在龍根的週邊上,快速打圈舔弄和吮吸,每一個動作都是擊中快感的要害,尤其是揉搓春丸那種剛柔並重的手勢,更可稱之為大師級人物。

  我終於忍不住無常夫人的吞吐功夫,忙按住她的頭,興奮的說:“哇!師叔!我受不了!投降了!別再弄我了!”

  無常夫人舔了兩下,終於吐出我的龍根,肯讓它喘喘氣。

  我忍不住誇獎無常夫人說:“師叔,沒想到你的功架如此之棒,我差點受不了,射在你嘴裏……”

  無常夫人竊笑兩聲後說:“師侄,我瞧你身邊有這麼多位女人,還以為你有什麼過人之處的性能力,沒想到是這麼的不濟事。實話說一句,你根本就無法和無常相比,他比你可強多了,當然,我指的是持久力……”

  士可殺,不可辱,尤其是聽到無常夫人對我性能力的侮辱,頓時,內心那原本勝利的微笑,如被硬生生澆上盆冷水似的,簡直是無名火起三千丈,再也顧及不了什麼神龕不神龕了,只想儘快將她就地正法,以挽回男人的尊嚴。

   我氣得雙手用力按在無常夫人粉滑的肩膀上,並很不禮貌的說:“師叔,你實在令人難以捉摸。剛開始我要求和你性愛,你卻諸多藉口的推搪,還說瞧見冷月的靈 牌,感到愧疚萬分,而今卻主動把我帶到這裏,還當著冷月的靈牌面前,含吐我的下體。既然你已經如此無禮,那我也無需再向你客氣,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無 常真人的性能力強,還是我的強吧!哼!”

  說完後,不等待無常夫人的回答,我一手便捉向她胸前的霸乳,五手旨狠百良的狂揉猛搓,但是她 那巨碗型的脹乳,彈力十足,掌心始終無法將它壓偏,唯有用指甲狠捏那如花生米般大的乳頭,豈料,原以為重虐她的乳頭是對她作出懲罰,但她臉上極度享受的表 情,在在表示這是為她送上極好的前奏,真是給她氣壞!

  既然在無常夫人的霸乳上得不到便宜,應該改變策略攻她的下盤,心想反正今天已射出兩次,第三次是不會那麼快便射精,於是決定改用龐然大物,誓要插到她跪地求饒為止。

  我再次狠狠捏了幾下無常夫人的乳頭說:“師叔!你小心了!我要插你了!”

  說完之後,下體緊貼向無常夫人的毛茸茸山丘,一手摸向她的屁股,再插入她的大腿內側,準備將腿托起,以便蜜洞之隙縫張開小門,讓龍根從下插上,直頂花蕊,無常夫人卻不合作,雙腿如千斤閘般,怎麼抬也無法將它抬起。

  無常夫人臉露狡色的說:“師侄,想佔有我可沒那麼便宜,起碼也要讓我感到有需要,對嗎?不過,想要我情動發浪,可不是件容易之事,這可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

  我胸有成竹的說:“師叔,前奏的功夫可難不倒我!告訴你吧,石女也曾被我撮開了雙腿,何況是應付你這個已筐得享受性愛的女人,別忘記我是龍生,是一個擁有數位美女的男人,你想要我給你怎麼樣的前奏,說吧!”

  無常夫人咧嘴一笑說:“是嗎?你的前奏真的很棒?那好吧,我就給你一個輕易挑起我性欲的前奏部位,舔我的下體吧!”

  我毫無疑問的說:“沒問題!求之不得!哼!”

  無常夫人朝我的龍根望了一眼,順勢用手指逗它一下,“可別讓我失望哦!”

  無常夫人果真夠直接的,臉上毫無尷尬之容,直說讓我舔她的下體,並且主動臥在地面,張開雙腿,手指還替我掰開蜜洞之門,大方的說:“師侄,還等什麼呢?”

   眼瞧無常夫人的大方和臉上鎮定的神色,內心不禁感到有些恐慌。過去我雖然曾經征服過無數美女,但以往她們都是合蓄或不懂事,一切由我作出主動,形勢處於 占上風而成事,卻不曾試過在逆風的情況下成事。而今我正處於逆風的情況下行事,還要當著冷月的靈牌前進行,信心大大的打上折扣,掌心也開始冒汗。

   眼下到了這個地步,不管怎麼樣的沒自信心,還是要繼續堅持下去,除非放棄佔有無常夫人的念頭,或擺下男人的尊嚴但我絕不會放棄的,於是提著勃起的大龍 物,倚到無常夫人的身邊。當望著她那張開的雪白雙腿,以及黑茸茸山丘底下的蜜洞口,體內的欲火逐漸焚燒,自信心亦慢慢增強起來,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 刀,美色當前,真是沒什麼好怕的,心想也該是時候進行撫摸了……

  提起戰戰兢兢的手掌,準備摸向無常夫人雪白腿肌之際,她卻把腿縮了一縮,並說道:“師侄,我不習慣和穿著衣服的男人做愛。”

  我轉身脫下身上衣服的同時,心中不禁納悶且喃喃自語道:“好一個師叔,我龍生肯讓你一嘗粗霸的龍物,你還諸多挑剔,而且還要在冷月的靈牌前侮辱我,看我待會不把你插個死去活來,我就不姓邵,跟你姓!”

  無常夫人不耐煩的說:“師侄,脫件衣服需要脫那麼久嗎?嘴巴在吵些什麼呀?”

  我把脫下的衣服丟到一邊說:“沒說什麼”

   簡單的答上一句話後,不想再拖延時間,我即刻撲向無常夫人的身上,揉搓幾下豐滿的霸乳,嘴巴便開始從乳球往下吻當嘴巴親在腰肢上,她似乎沒有什麼反應照 常理,女人這個部位受嘴巴侵犯,肯定會扭動腰肢或發出呻吟聲,但她卻異常的鎮定,心想這回可真是遇上強勁的床上對手,務必小心行事……

  無常夫人是否強勁的床上對手,倒勾起我強烈的好奇心,於是迅速將嘴巴埋向毛茸茸的發堆中,並伸出舌頭朝下游探路。舌頭很快舔到蜜桃隙縫的頂端,隨即左右一挑,舌尖果然已挑到蜜豆的位置,接著順勢強勁挑弄了幾下,再猛烈吮吸幾下,我是不會輕易放過女人這致命的要害。

   我不停利用舌尖在蜜豆上挑弄了幾分鐘,無常夫人的臀部開始有些反應,先輕輕的移動,接著開始迎合舌頭的挑弄奇怪的是,一般女人身體出現這類舉動,應該已 發出呻吟聲,但她卻不曾發出一言,不禁感到有些意外,眼下只好加重和加快舌尖的挑弄就這樣大約又過了兩分鐘,她的動作算是加強了,臀部蠕動的次數也增加, 但仍是欠一把叫床的聲音,始終美中不足……

  突然,無常夫人不耐的說:“師侄,你到底會不會舔呀?舌頭別一直舔那個部位,要上下左右四處的舔,如果怕骯髒就不要舔,要舔就不要怕骯髒……”

  沒想到,居然會有女人嫌棄我的口技不到家,還對我指指點點的,真是奇恥大辱呀,我忍不住頂回一句說:“師叔,不知有多少女人會失身,皆因敗在我的舌頭上,你居然對它感到不滿意,你是故意在挖苦我,還是在取笑我呢?”

  無常夫人說道:“師侄,你的舌頭雖然夠長。夠靈活,用它對付一般初嘗禁果的女人來說,當然會有很好的效果,倘著想用它來對付怨婦的話,你這點功夫還未到家,還是讓我來教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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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感覺和感受的分別

第四章 感覺和感受的分別

  無常夫人坦言指責我的口技功夫不到家,可真是給她氣死,不過,再仔細分析她說的話,又覺得並非不無道理,畢 竟以往的對手不是良家婦女,便是初嘗禁果的女子,從不曾遇過像她這般強勁的對手,並且身上還懷有神術武學,最要命那一層,則是她曾與懂得神術的無常真人做 過愛,所以床上功夫,她應勝我一籌。

  常言說“懂得尊敬自己的敵人,方可稱之為智勇強者”,無常夫人對我的指責,等於將錢塞入我口袋裏,如今她教我床技用來對付她,等於奪取她手中的刀,再將她砍死,何樂而不為呢?況且,只要我能征服她,日後還有什麼女人,我龍生是對付不了的,不禁心中大喜。

   當悟出其道裏,又漸漸開始明白無常夫人的用心,估計她之前猶豫是否要跟我做愛,後再以傳授床技的理由,抵禦內心對冷月的愧疚,最後為了增強她內心無私的 正義,故將我帶到冷月的神龕前進行,再以師叔傳授口技之法,讓禁忌性愛得到藉口可以繼續下去,也許這種方法,就是所謂要戰勝別人,就先要戰勝自己。

  雖然無常夫人已有了與我做愛的理由,但知易行難,她憑什麼信念,可以下如此大的決心呢?

  對呀!無常夫人開始之前,曾經對我做出警示,她說我今世僅有與她一次性愛的機會,想必就是這句話,使她下定了決心,因為“只有一次”或“最後一次”皆是明知故犯前,自欺欺人的最好藉口——優其是發生在減肥的人身上,最為常見。

  現在總算猜透無常夫人心裏在想什麼,但要得到她真意授教床技,仍需花一些技巧探討,要不然可白白損失一次學習的機會。

  我裝出很不滿意的臉孔說:“師叔,你說我的舌頭雖然夠長!夠靈活,用它對付一般初嘗禁果的女人會有很好的效果,倘著想用它來對付怨婦的話,這點功夫還未到家,不知哪方面不到家,你又如何來教我呢?願聞其詳!”

  無常夫人說:“師侄,你拿個枕頭給我再說吧!”

  我無奈的說:“好!”

  無奈的我,只好跑到樓上取了一個枕頭下來當從樓上走下來之際,瞧見無常夫人跪在冷月神龕前,默默禱告,單從她這個動作,不難發現,冷月在她心裏占著極重要的地位,雖然我不知她的禱告是贖罪,還是求寬恕,但我卻因為她這個動作,觸發內心對冷月的傷感。

  無常夫人禱告完畢後,轉過身說:“哦!已拿下來了,那把枕頭給我吧!”

  我把手中的枕頭,交到赤裸裸的無常夫人手上。

  她接過之後,很大方的躺在地面,接著張開雙腿,手指掰開蜜桃兩片花瓣,輕聲媚語的說:“來……過來……親這裏……”

   刹那間,我被無常夫人撩弄的春情,煽得全身發熱雖然她是上了年紀,但一向專注保養的她,不管膚色或身材,甚至乳房與恥毛都份外誘人,然而她身上那股既成 熟又雍容華貴的氣質,加上葫蘆身段的曲線,以及一對粉白修長的美腿,一旦擺出誘惑挑媚的動作,那種風騷眉梢,春情動盪的韻味,最為迷人,而這種味道亦只能 在美婦身上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年輕貌美的女了身上是無法找尋的。

  果然!我沒有說錯,無常夫人此刻將右臂壓在胸前的豐乳上,指尖則輕輕地掃撥左邊雪白的粉肩,而她的左手則擺向雙腿之間,纖細的玉指撫弄兩片花瓣,中指則揉搓花瓣隙縫的蜜豆,此情此景,我心裏不能不稱眼前這位師叔為“淫婦”。

  我龍生今天可算是走了個大運,竟然遇上像無常夫人這等美婦,而且她的身上還有一股令人心癢難耐的禁忌味道,更是位身懷神術的女人雖然,此刻我已撲到她的身上,但腦海裏仍沒有忘記,該如何向她討教床技之巧。

  “師叔,為何你說我的口技不行,還說我怕骯髒呢?這點我很不服!”

  無常夫人說:“師侄,先摸摸我的乳房,需知道一個女人赤裸了身體,如果身邊的男人不伸只手過去,對女人可是一種侮辱,知道嗎?”

  我同意無常夫人的說法,於是摸向她胸前彈實的霸乳說:“嗯,我同意你的說法,是我忽略了,不過,師叔,你的乳房挺彈實的,而且十分豐滿,完全沒有下垂的現象,乳頭也很可愛……”

  無常夫人說:“師侄,修練神術的女人,乳房是不會下垂的,還有我們今次的事,千萬不能對第三者說起,知道嗎?”

  我點頭答道:“這個我很清楚,答應你就是了,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無常夫人說:“嗯,師侄,剛才我指責你的口技不到家,那是你沒試過與床上性欲強的女人較量過。你需知道像我這類型的女人,不是那麼好應付,畢竟我和你那 些女人不一樣。她們初嘗禁果,而我是已吃過禁果多年之人,身體的反應自然不相似,你在她們身上是利用行動挑起了她們的欲火,但你在我的身上只能在神經腺上 挑起我的欲火。前者是感覺,後者是感受,明白嗎?”

  我不解的問:“師叔,感覺和感受不一樣嗎?”

  無常夫人笑著 說:“師侄,當然不一樣,你那些女人只要乳房被觸碰,便會產生興奮,這就是感覺,我這種女人需要乳房的神經腺受到強烈的刺激感,那就是感受前者因你的舉 動,產生感覺而引起衝動,後者需要你真正刺激到其中的部位,真不鹹受到內心的騷癢而心動,兩者不能相同並論。”

  我還是不解的問說:“師叔,我不同意你的說法,同樣是撫摸一個部位,還不是同樣出現一個感覺,怎麼可能會如你說的那般,出現感覺和感受兩種分別,我覺得感受和感覺都是一樣的。”

  無常夫人說:“嗯,我問你一句,你摸了我的乳房該麼久,你覺得我有反應嗎?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現在是摸你身邊女人的乳房,我肯定他們已經動情,並且還發出叫床聲,對嗎?”

  無常夫人沒說錯,只要我的掌心貼在女人的乳房上,她們的身體很快便發軟,甚至很快便發出呻吟聲,偏偏我摸了無常夫人的乳房這麼久,她仍是沒有反應,難道這就是感覺和感受的分別?

  我點點頭,同意無常夫人說:“嗯,你猜得是沒錯,也許你屬於慢熱的女人吧?”

  無常夫人說:“不!你摸不到我乳房上的神經腺飾帶,試問我又怎能從感受中得到興奮呢?”

  我好奇地問:“神經腺地帶?還不是同一個位置嘛……”

  無常夫人說:“師侄,你知道女人興奮的神經腺在什麼位置嗎?”

  我即刻回答說:“知道,在表皮裏呀!”

  無常夫人說:“師侄,那要怎樣才能刺激表皮裏的神經腺呢?”

  我回答說:“這……這……摸呀!”

  無常夫人說:“對!那樣怎麼樣摸呢?”

  “不就用手摸嗎?”

  無常夫人問說:“怎麼樣的用手摸呢?

  我有些不耐煩,索性將掌心擦在無常夫人的乳頭上,再用指頭掐了幾下說:“不就這樣摸嘛……”

   無常夫人竊笑幾聲後說:“師侄,這你就錯了,如果你這種摸法用在初嘗禁果的女人身上,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想要刺激我這種女人,就要用輕輕的摸,但又不能 太輕,必須利用指尖的韌度,再配合蜻蜓點水之勢與取膚觸碰,待對方感受到騷癢,神經腺便會敲響性需要的警號,自然而然,哀怨的呻吟和性需要的衝動,必淫性 大發,欲火難耐……”

  我恍然大悟說:“原來撫摸女人的力度異越輕越好,是不是因為上了年紀的女人皮膚老化,大大減低了敏感度,所以需要癢去刺激敏感處呢?”

  無常夫人說:“你在譏笑我老嗎?但也可以這麼說,不過這種摸法不適於用在初嘗禁果的女人身上,要不然騷癢會令她們無法專注對性的需要嗯,現在你這種摸法開始令我有些感覺了,乳頭也起了反應,我沒有騙你吧……嗯……”

  沒錯!我照無常夫人的指示,利用指尖輕輕撫弄她的乳頭,她臉蔔果然出現欲迎還拒的表情,纖細的玉指還主動挑弄我的龍根,看來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尤其是摸向飽脹乳肌的一刻,她不停的挺胸擺弄,有意無意間,將乳頭碰向我的指間。

  無常夫人逐漸合上媚眼說:“師侄……舔一舔我的乳頭……照我教的方法舔……輕……”

  其實無常夫人不是請求我去舔她的乳頭,而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已把我的臉壓在她的豐乳上。既然對著色豔的乳頭,我當然不會拒絕,於是伸出舌頭,利用舌尖輕輕桃弄勃起的乳頭和乳暈,逗得無常夫人欲火狂升,雙腿不停的張張合合。

  無常夫人發出輕微的呻吟說:“嗯……孺子可教也……儘量保持舌尖和乳頭的距離……碰觸點保持得越微,就更加的癢、更刺激……對……就這樣……快沿下……舔下……”

   我還以為無常夫人有什麼了不起,到頭來還不是一個需要男人的女人,不過她的叫床聲,喊起來倒有另一番滋味,不像芳琪她們或楊寶金那樣,只會一直喊著要或 不要,而是喊出令人有種心癢難受銷魂之感覺,身體還擺出挑媚誘惑的動作,如今龍根正享受她那粉滑的玉腿揉搓,總之被她弄到全身發熱就是……

  “嗯……快……往下舔……我教你怎麼舔……”

  我的舌頭再次挑弄無常夫人的蜜桃,這回發現她雙腿之間已濕透一片,意味著她不停張合雙腿,是有了性的快感,而且還證實她是個大水塘,春水如供呀!

  無常夫人發出哀怨的呻吟說:“師侄,舌尖照我教的方法輕舔,不要只舔同一個部位,要靈活輕輕四處舔弄,偶爾把舌頭伸進去……嗯……就這樣……哦!”

  無常夫人的蜜桃雖是春水氾濫,但高潮還未降臨,所以動作顯得有些激動,不停喊著要我的舌頭四處挑弄,甚至要求挑入壁道裏輕舔,當真是個懂得性愛的高手,她也是我遇上最強勁的對手。

  突然,無常夫人雙腿並列高舉,兩隻手臂則拼命將小腿扣於手肘位置,臀部自然跟隨著大腿翻起,形成蜜桃朝天之勢。

  無常夫人大聲嚷道:“師侄!快!掰開我下面,舌尖輕輕桃弄陰蒂,手指直接插入……舌尖儘量保持微碰距離的輕舔……嗯……”

  我即刻聽從無常夫人的話,將手插入她的蜜道內。

  豈料,又招來她的指責:“手指不是這樣插的,兩根手指一起插入,以中指為中心,如畫著圓圈般的弄進去,然後中指頂在十一點鐘的位置,對……就是這位置……先撐一會……現在順左側內壁勾出洞外,再猛力抽插回剛才的位置上,千萬不要半途中停下……對……就這樣……”

  我照著無常夫人的交代,邊舔邊用手指抽插蜜洞的位置。

  無常夫人喊說:“不要舔了!手指專心加快的抽插!當抽到門口的時候,食指再轉向十二點的位置,快速勾出!快!速度要不停的加快,不能慢下來,節奏感很重要的!快!”

  我不敢怠慢,很認真加快手指的抽插,每抽出一次,手指則勾出一大片春水,可說是春水四濺,但她一直喊著嫌速度不夠快,不停要我加快,我也管不了是否會弄傷她了,只管拼命插向蜜洞裏的十一點位置。

  漸漸地,她的淫聲加速,叫聲越來越激烈,突然,她的手臂拼命把小腿往上拉,身體搖晃次數加劇,接著大喊一聲,“來了!千萬不要停,繼續抽呀!加快速度!快呀!”

  刹那間,我被無常夫人瘋狂的一面驚嚇了!因為她的蜜洞噴出一道水柱似的春水,直射向空中。

  我深知這是高潮降臨的情景,但不曾見過春潮過後,還會不停噴出濺向空中的春水,並且還響起刺耳的“潺潺”聲,場面堪稱壯觀呀!

  無常夫人興奮的叫說:“啊!這高潮來得真夠痛快呀!呼!呼!”

  無常夫人興奮後,手腳酥軟,大字型躺在地面端氣說:“呼!呼!見過女人……這種情形嗎?”

  “曾經見過一次,但印象中沒有你這般激烈對了,是否弄得你很舒服呢?”

  無常夫人點頭說:“嗯,確實很舒服,要不然怎會出現如此劇烈的高潮師侄,有一點我可沒想到,你下面的本錢如此的強勁,它竟然可以一直勃起,而不曾軟下,這點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沾沾自喜將龍根擺到她嘴邊說:“師叔,你想不想親親它呢?”

  無常夫人順手套弄了幾下龍根,接著將它推開說:“不!穿上衣服吧!”

  我既驚訝又失望的說:“什麼!穿上衣服?結束了嗎?我還沒有和你什麼……”

  無常夫人站起身對我說:“師侄,快穿上衣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再讓你插個痛快,好嗎?”

  “師叔,何必這樣辛苦呢?這裏就行了嗎,為何要跑到別處?芳琪她們不會那麼早回來的,放心繼續啦!”

  無常夫人拍拍我的肩膀說:“師侄,聽我的,跟我走,我可以保證你必會得到最大的滿足,快!我們上樓穿回衣服!”

  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我只能聽從她的吩咐,也許真的會有意外的收穫,可是她在很勉強的情況下,方才答應與我性愛,試問她又怎麼會有預先的安排呢?真是莫名其妙!”

  穿好衣服後,跟著無常夫人走出屋外,沒想到的是,她竟要求開我的車,我還以為她沒有駕駛執照。

  無常夫人伸手向我要車鑰匙說:“怎麼,不相信我嗎?還是怕我會害死你?”

  我掏出車鑰匙說:“師叔,我怎會不相信你呢?”

  我把車鑰匙交給無常夫人後,她轉身撥了一通電話,似乎在安排什麼的,但很快便收線,接著說:“上車吧!”

  上了車之後,無常夫人開動車子駛上公路,瞧她駕車鎮定的模樣,估計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可以安心和她交談。

  “師叔,我們現在要到哪呢?”

  無常夫人說:“龍猿山!”

  我大吃一驚的說:“這個時候到龍猿山?會不會大晚了一些呢?為何不等天亮或改天才上去,現在急著上去幹什麼呀?”

  無常夫人一本正經的說:“上龍猿山和你做愛呀!”

  如果平時聽到有女人約我到山上打野戰,自然是興奮不已,試問打野戰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的,但無常夫人這個時候向我說起,而且還是在家裏進行途中更換地點,感覺上有點怪怪的另外,最令我產生疑惑不安的是,她出門前撥出那通電話,似乎在安排些什麼的,試問怎會不起疑心呢?

  為了試探無常夫人的心,我裝起色淫淫的臉孔說:“師叔,沒想到你會喜歡打野戰,其實我也蠻喜歡到郊野樹林做愛,但龍猿山並非最佳打野戰之地,要不然我們到城門水塘如何?”

  無常夫人即刻說道:“胡扯!我不喜歡打野戰!”

  無常夫人的回答令我更加的不解,接著問:“師叔,既然你不喜歡打野戰,為何不在家中完事,而非要到龍猿山不可呢?”

  無常夫人說:“好!讓我考考你,為何我會半途中更換地點呢?”

  我想了一會說:“師叔,我想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你怕芳琪她們突然回來,二是冷月的關係,導致你想更換地點透透氣。”

  無常夫人回答說:“冷月的事,你只猜中一半,我確實無法在她面前和你做愛。”

  “哦!無法在冷月面前和我做愛?這就奇怪了!你已經敢在她神龕面前和我口交,為何又說無法克服心理的問題呢?真是不解呀!”

  無常夫人說:“因為冷月是我的女兒!”

  我大吃一驚的說:“什麼!冷月竟是你的女兒?慢……她是你的女兒……嗯……我想起來了……也明白為何冥婚的第二天,你來到我家發現我們少上了香給冷月,便大發脾氣的,原來是氣我們沒有尊敬你的女兒……難怪……”

   無常夫人一本正經的說:“沒錯!當我知道冷月的父親是江院長,我便知道冷月是我的女兒,這一點我在處理遺體的時候,已獲得證明江院長肯自首,一部份是為 我承擔罪名,一部份是不想我再錯下去,而他要求你娶冷月進門,則是要我放下對你的仇恨,最後,他要你向我提出廢棄功力的請求,是不想你生命有危險。”

  我驚訝的說:“不想我生命有危險?”

  江院長自首的原因,我是十分的清楚,而他以無常夫人是師妹的理由,要求我放過她、原諒她,我仍是可以理解,但他要我請求無常夫人廢棄身上的神術,並且認定她會接受我的請求,這點我始終還是不明白。

  雖然事情已經辦要,亦算辦得十分成功,但其中仍欠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今還說是不想我生命有危險,更令我一頭霧水。

   無常夫人繼續說:“沒錯!如果你不告訴我,你身上有兩顆神珠的靈氣,我還不明白師兄為何要你前來向我提出廢棄神術的請求現在我終於知道他的用意,因為你 自己廢棄身上的功力,兩顆神珠的靈氣便會在你體內爆破,你的丹田是承受不了這股衝力的,真元受損之下,輕者癱瘓,重者斃命。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吸入神珠的靈氣,已經在體內翻騰得死去活來,如果三顆神珠的靈氣一起爆破,身體又如何承受得了呢?

  我自言自語的說:“惡的江院長,竟然沒有向我說明,要是我自己廢棄神術,我不是早已命歸天國了,幸好……”

  無常夫人說:“好笑!如果沒有我幫你的話,你又怎會懂得廢棄身上的神術?再說,師兄不讓你前來找我,你還能找誰呢?別告訴我秘笈上有記載哦!”

  原來無常夫人知道,秘笈上是沒有記載廢棄功力的法門,那我當日向她討回一掌,稱說不捨得廢掉她功力的謊言,不就不攻自破嗎?真是糗死了!

  我慚愧的說:“師叔,秘笈上是沒記載廢棄功力的法門,當日我假稱要廢棄你身上的神術,也是唬唬你罷了,你千萬別見怪,抱歉!”

   無常夫人笑了一笑說:“我當時為了掩蓋尷尬的場面,隨口找個話題,順便試探你的為人罷了,只是沒想到你的為人,不但夠奸詐狡猾,還面不改容在真人面前繼 續編造謊言,要不是看在你肯娶冷月的份上,認了你這位女婿,我一定會當著你眾女友的面前,狠狠羞辱一番,讓你無地自容。”

  正當我想反駁的時候,發現前面非但不是前往龍猿山的路,並且看見一排約有十部同樣款式的日本豐田亮起燈光,緊跟隨著我們車尾,氣勢相當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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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妥善的計畫

第五章 妥善的計畫

  當發現前面不是前往龍猿山的路,正想告訴無常夫人之際,瞧見一排約有十部同樣款式的日本豐田亮起燈光,跟著我們的車尾同行,氣勢相當壯觀。

  刹那間,內心第一個反應告訴我,無常夫人不是走錯路,而是故意到此帶領後排車輛前行,這也解開她臨出門前撥出電話之謎。

  我以冷嘲熱諷的語氣說:“師叔,你豈止懂得裝扮毫不知情的模樣,調動人物的手法,更是訓練有素,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呀!”

  無常夫人笑著說:“是嗎?”

  “當然!打從你發現我壓在靜雯身上的時候,你心裏已開始為整個計畫作出了準備,佩服!衷心的佩服呀!”

  無常夫人說:“佩服?願聞其詳,順道瞧瞧我這位接管鐵筆派的師侄,洞察力有多強也好。”

   我仔細想了一想,說:“師叔,你看透靜雯不食言的性格,故用以退為進的手段,誘導她再次和我發生關係,接著又安排楊寶金回來和我們幹上一場,這一切主要 是拖延我的時間,好讓你有時間可以籌畫一切,甚至到我家裏向芳琪她們遊說一切,要不然她們絕不會讓你和我有單獨的空間,對嗎?”

  無常夫人點點頭說:“嗯,前半段你猜得沒錯,後半段能否猜到呢?”

  “後半段?”

  無常夫人說:“嗯,為何我和你進行性愛,卻要半途喊停呢?”

  對呀!前半段是開場,後半段才是主題,如果洞察力只能瞧出過去是沒用的,必須洞察出未發生的事件,方可運籌帷幄。

  此刻,我必須好好思考一會,絕不能在無賞夫人面前丟臉。首先整理今天曾發生過之事,接著思考她為何要和我進行性愛卻半途停下?為何又要到龍猿山去?後面安排一隊的車輛又意欲何為?

   沉思中,突然想到芳琪她們為何會傾巢而出,留下我和無常夫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似乎已想出些什麼來的,畢竟芳琪極反對我再和其他女人纏上,除非是 對我的生命有所威脅,要不然斷無法找出妥協的理由。若是對我的生命有威脅,現在又前往龍猿山,肯定是與廢棄神術有關,但無常夫人為何要和我做愛呢?

  想到無常夫人為何在家裏要和我做愛一事,整個思考空間如同進入黑洞似的,完全沒有一處可作參考之用。

  當最心煩的一刻,猛然想起,無常夫人並沒有和我做愛,只是進行中罷了,既然沒有做愛,又怎能說半途停止,最多只能說還未開始,那麼還未開始的性愛,只能稱前戲,前戲的主要目的是挑起興奮,那她的目的……

   我興奮脫口而出的說:“啊!我明白了!師叔,你拖延我回家的時間,主要是向芳琪她們遊說,我廢棄神術危機一事,所以要她們接受你的建議,全部離開,讓你 和我能單獨留在家裏,而在家裏你向我做出一切性愛的動作,只是想試探我今天泄過幾次之後是否還能勃起,如果可以的話,便開始第二部計畫,對嗎?”

  無常夫人咧嘴一笑說:“嗯,你的洞察力雖然無法當場瞧出一切,但可以想到我是有備而來,而又能夠想到我在試探你的性能力,這已經很不錯了,師兄總算沒找錯人,你這個女婿,我認了!”

  我不知道無常夫人這番話是在稱讚我,還是在諷刺我,不過,這些都不是我想知道的事,我感興趣是後面那排排車輛,因為所瞧見的司機,全都是青春貌美的女子。

  我迫不及待的說:“師叔,我的性能力,你大可放心,現在你能告訴我後面的車隊,你叫來有什麼目的嗎?”

  無常夫人問我說:“師侄,你能猜到她們的身份嗎?”

  無常夫人問及車隊司機的身份,而且還道出“她們”二字,這等於把答住訴,我即刻回答說:“星象門的十二聖女呀!”

  無常夫人點點頭說:“嗯,不過現在只剩下十個了,但這沒關係,她們過了今晚便要重新開始命名為錢筆派十大護法,而你就是她們的新主人。”

  刹那間,欣喜若狂的我,腦海裏只能不斷追尋十二聖女的相貌和身材,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樣回答無常夫人的話。

  無常夫人笑了一聲說:“怎麼一說到聖女便不說話了,想著打她們身上的主意?”

  我忙掩飾內心的興奮說:“不!不是!我是想著為何你要叫聖女們到龍猿山罷了,難道她們和廢棄神術有關?對!我猜想肯定是沒錯的了,要不然你不會向我說出三顆神珠爆破的危機,更不會深夜將我帶到龍猿山……”

  無常夫人深深呼出了一口氣,接著說:“哎!師侄,如今已沒必要對你賣關子了,我向你直說就是,好讓你廢棄神術前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在聖女們面前丟臉,哦……應該是女護法才對……”

  我好奇地問說:“護法?我和你廢棄身上的神術,她們能幫上什麼忙呢?這點我很不明白,但我不是鄙視她們的功力。”

   無常夫人不耐煩的說:“我說話的時候,你就別打岔。現在我講述一遍廢棄神術的步驟,因為你身上聚有三顆神珠的靈氣,一旦廢棄的話,三道強而剛勁的靈氣, 便會同時爆出,這裏便出現兩個問題第一、如何逼出這三道靈氣;第二、體內三道剛陽之氣被逼泄出,你體內的陽氣亦會同時一道外泄,試問你如何支撐呢?”

  聽到無常夫人講到此處,我深深感受到廢棄神術,乃極為兇險之事,原本我是心驚膽戰的,但想到她已為此事周詳策劃一切,心中的寒意,亦自然消退。

  我戰戰兢兢的說:“一切聽從師叔的安排,我照辦就是……”

   無常夫人說:“嗯,若要逼出三道靈氣,只能輸入裏強勁的內息入體內,以撐爆之法,令你體內真氣逼出體外,好比吹爆汽球般,而你需要強勁的內息,便是將我 的內息吸入你體內,那我身上的神術好比張家泉那般,一一全廢,而你吸取我的內息,有兩種方法可行。第一、你有龍猿吸功,可以用你對張家果的方法,將我的功 力吸入你體內;第二、是利用做愛的方式你想用什麼方式進行?”

  無常夫人詢問我的意見,等於要我在她面前難為情,不過我還是會選擇性愛 方式,我故意想了一會,說:“師叔,我不知道成功的機會有幾成,甚至可能因此而斷法性命。既然面對著重大的危機,死前當然想好好享受一番,自然而然必會選 擇性愛的方式。然而,我信任你的同時,亦會尊重你的一切,還是由你決定吧!”

  無常夫人問說:“師侄,你挺會說話的嘛……倘若選擇做愛 的方式,別忘記,我可是你的師叔,又是你亡妻的母親,曾經又是江院長的女人,而且還要在芳琪她們面前進行,你不怕她們秋後算賬嗎?再說,除了尷尬之外,還 有一份濃烈亂倫禁忌的犯罪感,你能擔保在不受環境影響下成功完事嗎?”

  對呀!我差點忘記芳琪她們身在何處,原來她們也到龍猿山上,如此說來,今晚的場面肯定很刺激再望向無常夫人高聳的胸脯,以及想擔後排車隊的青春女司機們,即使被芳琪她們罵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機會只有一次,要是過了這座村,便沒了這家店,死就死吧!

  “師叔,你叫聖女來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

  無常夫人說:“我叫聖女來的目的,主要是給你采陰補陽,因為我不敢小看三道靈氣爆破的力量,萬一你體內的陽氣全部外泄,你如何撐著身子呢?”

  我聽了精神一振的說:“采陰補陽?”

  無常夫人說:“嗯,聖女們都是處女,她們的元氣定能補給你的需要。”

  這回我可給無常夫人嚇死了!一下子便破掉十個處女,似乎有些浪費了,感覺上有些可惜。

  無常夫人問說:“師侄,你說龍猿山霸鼎之勢的風水地,我曾上去匆匆看了一眼,地脈之勢,果然是三腳霸鼎之勢,不過,你當真可以肯定三道靈氣,便是風水寶地的靈氣,真龍之氣?”

  我毫不猶疑的說:“師叔,當年賴布衣笑顏逐開的離去,便已肯定龍猿山必是絕佳風水寶穴之地,而我又適逢奇緣聚合三顆神珠的靈氣,試問這還會出錯嗎?”

  無常夫人同意的說:“這倒是……風水很講究緣份……”

  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脫口而出問道:“哎呀!龍猿山還未買下,我便釋放三道靈珠之靈氣,萬一買賣失敗,不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無常夫人笑了一笑說:“放心!我豈會打無把握的戰,李公子已將龍猿山的買賣合約交到芳琪手裏,再由玉玲為名人風水地開設的新公司簽署坐實,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

  我松了一口氣說:“哦!原來龍猿山的買賣合約已經簽了,為何芳琪和玉玲都不告訴我,害我嚇了一跳。不過話又說回來,政府的辦事能力,其實並不是很差的,主要是看為誰效力罷了,這筆買賣就是最好的證明呀!”

  無常夫人同感的說:“是呀!這個買賣可是李公子出面,政府豈敢怠慢呢?況且,你身後還有一家資金雄厚的電視臺和邵爵士撐著,對於這塊荒郊野地的山頭,政府巴不得有人肯發展為旅遊勝地,即使補貼少點也無所謂。

  我點頭說:“這倒是……”

  無常夫人望了我一眼說:“對了!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哦!”

  我反問說:“問題?”

  無常夫人說:“是呀!就是你選擇做愛的方式,如果在芳琪她們和種種的壓力下,你有信心能成功完事嗎?”

   我即刻回答說:“師叔,其實你說的那種尷尬禁忌的味道,我根本不會感到難受,相反感到十分的刺激不怕實話對你說,當日摸過你的身體後,我便一直想找機會 把你給佔有,而你身上確實給我帶來一份極大的誘惑,包括身材!身份和味道,試問我又怎會沒有信心完事呢?不信的話,你摸摸看……”

  我 把無常夫人的手放在已撐起小帳篷的褲襠上,無常夫人迅速把手縮了回去後說:“師侄,你的性能力確實很驚人,本錢也夠大,難怪這麼多女人肯不惜身份倒在你胯 下。其實,廢棄你身上的靈氣,只能單靠做愛方式才能解決,剛才的選擇除了戲弄你之外,也想知道你是否一個畏妻的男人。”

  原來無常夫人只是戲弄我罷了,但我始終還是不明白,主要是將對方的內息吸入體內,為何今次只能以做愛方式解決,而不能來用對付張家泉的方法解決呢?

  我好奇地問說:“師叔,為何只能以做愛方式解決,而不能採用對付張家泉的方法解決呢?”

   無常夫人說:“師侄,如果用龍猿吸功,你是可以將我的內息吸入體內,但那是透過你的掌心再傳入丹田內,內息必會因輸法而削弱,相反用做愛的方式,則是從 你的下體直抵入丹田之位,那我內息便不會在輸入丹田期間而削弱。由下而上,源源不斷的內息,方能逼爆三道靈氣,令其有上升的空間,泄出體外;假設由掌心吸 入,非但功虧一簣,可能真氣無法歸元,導致出現丹田撐爆春丸的危機。”

  我恍然大悟的說:“哦!我現在明白了,難怪以前我吸入無常真人 和張家泉的內息,體內如火燒般的難受,丹田氣急翻騰,無比的劇烈,膨脹得難受,似乎有被撐爆的感覺,幸好有天罡修元之法,引氣歸元,方才得以舒緩,看來之 前雙腳早已踏入鬼門關無數次,倘若師叔你想取我性命的話,那明年的今日便是我的死忌無疑,多謝你!好!好呀!”

  無常夫人好奇的問我說:“好什麼呢?”

  我回答說:“無常夫人和龍生的一戰,如今已有了結果,你才是真正贏家呀!我認輸了!在此亦多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十分感激呀!”

  無常夫人說:“師侄,沒什麼好感激的,這都是天意,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什麼地方嗎?”

  我回答說:“當然記得!在殯儀館呀!當時你不但以性感貴婦的妝扮出場,手裏還抱著一隻波斯貓,簡直是美豔全場,無人不向你拋出色眯眯的目光,我便是其中一個,當時我曾幻想過佔有你……”

  無常夫人小聲說道:“今晚你不就如願以償了嗎?”

  我感歎的說:“是呀!真的是天意呀!”

  我不由自主把手伸到無常夫人的腿間,手指輕輕鑽入相內,撫摸雪滑的玉腿,當想再伸之際,她的雙腿突然緊閉。

  我發愕的望向無常夫人說:“師叔,可以嗎?”

  無常夫人雙唇緊閉的,最後還是點點頭,輕輕的說:“嗯……”

  我感激的回答一句說:“謝謝!”

  無常夫人將原本握著方向盤的手,移到身後,鬆開了胸罩扣說:“在抵達龍猿山之前,我確實需要強烈的性挑弄,來吧!”

  此刻,我沒必要再說什麼了,繼而將另一隻閑著的手,伸入無常夫人的衣內,直摸向胸前高聳的乳峰,揉搓那對既豐滿又飽脹的霸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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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0933424242 LV:3 士兵
發表於 2008-7-25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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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美色當前

第六章 美色當前

  無常夫人接受我的撫摸後,雖然已把車速放慢,但車子最後還是來到龍猿山下,而我的手指卻仍插在她的蜜道內,始終不願抽離那條濕滑的蜜道。

  無常夫人扭動了一下身體,挪移了幾下臀部,最後還是要親自將我的手從她的裙底下抽出,接著又急忙整理胸前已松脫的胸罩,並輕聲細語的說:“師侄,快把你的手抹乾淨,別在聖女面前丟人現眼的。”

  我似笑非笑的取出紙巾說:“師叔,即使我把手指抹乾淨,但你裙底下那片水漬,還是掩飾不了真相,認了吧!”

   無常夫人急忙拿起紙巾,往裙底下的司機皮革座椅狂抹,接著仰天長歎,似很無奈的說:“是呀!今天我的生理已接二連三不停的被挑釁,整個人可快要給逼瘋 了,所以剛才故意多兜兩圈,主要是盼望你的手指能在我的情欲地帶下,讓我好好再泄一次,可惜,你的技術還是未到家呀!算了!”

  我勉強為自己爭取一點面子說:“師叔,如果再多兜一圈,問題肯定可以解決……”

  無常夫人說:“別說了!聖女們已經下了車,我們也該下車了,總之,記得我剛才說的那番話,待會開始的時候,只管拼命滿足我就行,別再讓我失望!下車吧!”

  我如打敗的公雞,說:“嗯,知道了……”

  哎!今回丟臉看丟到家門口,我龍生自問征服過無數的女人,為何今次卻偏偏失手於不該失手的人身上?難道我的技術真是無法應付狼虎之年的女人?那家裏一群女人踏入狼虎之年,我該怎麼辦好呢?真惆悵呀!

  這時候,聖女們全都下了車,我仔細數了一數,十個果然全部到齊,換句話說,路面擺著十輛同樣款式的日本豐田跑車,場面極為壯觀。

  這個情景就是我先前購買同樣款式房車想看到的情景,心想到時候聖女們的車隊和家裏五部BMW同時在路面行駛,那氣勢更是無比的壯觀,不禁感到沾沾自喜。

   車輛排列雖是壯觀無比,但十位聖女的青春氣急,更是教人難以抗拒。雖然我不知道她們的名字,但從她們黑色簡短的午仔裙和上身露出半截細腰的服飾上,輕易 瞧出個個都具備誘人的魔鬼身材,單是豐滿挺實的胸脯!婀娜多姿的胴體和渾實彈挺的誘臀,足以令我全身發熱,欲血翻騰,龍根勃然起敬。

  無常夫人對聖女們說:“這位就是你們的新主人——龍生師父,往後你們便歸於鐵筆派門下,改稱為鐵筆派護法,現在你們逐一介紹自己吧!”

  一名胸前戴著寫上“無”字怪異金牌的少女,移步上前對我說:“主人,我是無牙聖女……不……是無牙護法,十護法列位第一黑牡丹。”

  我即刻說道:“我想還是別改稱呼了,繼續稱聖女吧,護法似乎老了一點。”

  無常夫人即刻以嚴厲的語氣喝道:“不行!我說護法就是護法!‘聖女’二字,絕對不能用在正氣的鐵筆派,那會有辱先師的名氣。”

  十位聖女嚇得不知所措,急忙低著頭說:“是!主人!”

  眼瞧聖女們對無常夫人的唯命是從,我心裏便感到很不舒服,這回無論怎麼樣都要插上一嘴,好讓聖女們知道我才是鐵筆派的繼承人,不一定全部都要聽從無常夫人的話。

  我大膽的說:“師叔,我想今晚還是稱作聖女吧,畢竟個個都是冰清玉潔的,倘著稱作護法,總覺得怪怪的,待今晚之事辦要,鐵筆派的招牌又掛上,那時候才改稱護法吧,反正不差這麼一晚。”

  無常夫人說:“師侄,你的意思是指她們過了今晚,不再是冰清玉潔之軀,方可稱為護法嗎?”

  無常夫人一語道破,羞得我無地自容,幸虧我的反應也不差,即刻反駁說:“師叔,護法的稱譽,總該對鐵筆派立過功旁,方可算是實至名歸吧?她們過了今晚再改稱為護法,不是更加的名正言順嗎?”

  無常夫人想了一想,說:“那……隨便你吧!反正鐵筆派是你的……”

  我立即趁此機會博取聖女們的好感,同時亦向她們展示我的威望說:“好!聖女代表著無比尊貴的地位,而我亦只能為你們爭取多一晚的尊貴罷了,你們就再當一晚尊貴的聖女吧!過了今晚,你們的身份便更上一層樓,屬於鐵筆派實至名歸的護法了!”

  眾聖女齊口同聲的說:“是!主人!”

  我興奮的說:“好!剛才聖女黑牡丹上前介紹過了,接下來是哪一位呢?”

  一名胸前戴著寫上“運”字怪異金牌的少女,移步上前對我說:“主人,我是運糧聖女,十聖女列位第二青湘蓮。”

  接著,一個個上前自我介紹,而我除了仔細觀察她們的相貌和豐滿的胸脯之外,便是留意她們手臂上的守宮砂,果然個個都守身如玉,沒有把初夜給丟失。雖然美色當前,而且個個都是未經人道的處女,但想到今夜便要將她們全部破身,不禁感到有些可借。

  無常夫人說:“我們別在此逗留了,快爭取時間吧,況且芳琪她們在上面,恐怕也等得不耐煩了……走吧!”

  無常夫人說完後,一個轉身,便邁步向前,望也不望我們一眼。

  我禮貌的對聖女們說:“聖女們,你們先請……”

  為首的黑牡丹回答我說:“主人!我們只能走在你的身後,還是你先請吧!”

  氣死我了!真不知天狼君是怎麼立的規矩,竟然要聖女們跟在後面走,那走前面的我,不就無法欣賞聖女們的美姿了,不行!我一定要把這爛規矩給廢掉才行!

  我馬上嚴厲的說:“聖女們聽好,鐵筆派是我說了算,以後我要你們走前面,你們就走前面,別再婆婆媽媽的,知道嗎?你們先走!”

  聖女們齊聲說道:“是!主人!”

  十位聖女說完後,即刻匆匆跟上無常夫人,不敢再多言半句,而我也樂得跟在她們身後,除了欣賞她們豐美的翹臀外,亦對她們的八卦步法甚為滿意,但心裏覺得最有趣的,還是聖女和護法一事,現在都已經是千禧年代,還有這種玩意,不禁感到啼笑皆非的。

   平時走這條石路,總是感覺十分的厭惡,路面不是一灘灘的狗屎,使是被一大群蚊子追著叮咬,但今晚跟隨聖女們身後走,感覺固然不同,還嫌這條石路大短,要 是再長個十多公里,那就最好不過,而最要命是她們個個步法輕快,看得美腿來,卻來不及欣賞她們乳球蕩漾的誘態,轉眼間,便已來到龍猿山上。

   抵達龍猿山之前,心情原隱藏著一份失落感,畢竟要廢棄身上的神術,始終覺得十分可惜,只不過在無常夫人面前,儘量掩飾於心裏罷了,但來到目的地的時候, 瞧見芳琪她們個個迎面法上親切的關懷,廿多位美女聚于一塊的場面,腦海裏想著待會要在眾愛妻面前,與師叔上演一出破禁忌的性愛之戲,再破十位處女的震撼場 面,心情不禁又興奮起來……

  芳琪第一個走到我的身邊,細心關懷的說:“龍生,我們個個都知道,今晚你便要廢棄身上的神術,內心必是十分的難過,但不管你日後有沒有神術,我們會一樣深愛著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一定要保住生命,我們不可以失去你。

  我對著圍繞在身旁的愛妻們說:“我沒事……我絕不會丟下你們的,放心吧!”

  突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龍生,你為何要廢棄身上的神術呢?那是多麼的可惜呀!回心轉意吧,可以嗎?”

  我即刻朝向熟悉聲音傳出的方向一看,原來是靜雯要我回心轉意。

  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不但靜雯來了,碧蓮和楊寶金也跟著她們一塊來,章敏還拿著錄影機拍攝。

  而地面上,該有的物品,如輕便的床褥!毛巾!紙巾!飲料!保險套和潤滑油都俱備齊全。不用想,這些物品,自然是巧蓮負責的,意外的是,她連枕頭也帶上一個。

   我回答靜雯說:“靜雯,是呀!廢棄神術確實可惜,我也曾經想過保留它,但一切不可思議的神跡,如實般降臨到我身上,而賴布衣當年又料到今世所發生之事, 江院長非但要我廢棄神術,還要我請求與我為敵的無常夫人一起廢棄,試問當時有誰會想到無常夫人會答應呢?可是她卻答應了,最不可思議是最後一道赤煉靈氣, 竟能從你身上傳了給我,這麼多不可能發生的事,卻一一如實出現在我身上,我又豈敢不順應天意呢?”

  靜雯反駁我說:“狡辯!你是奇福之人,所以上天才會眷顧于你,不管事情如何的周折!如何的不可思議,兜兜轉轉的情況下,上天還是讓它回到你身上,如果你把上天賜於之神術廢棄,那不就更違背天意嗎?”

  芳琪小聲的說:“龍生,靜雯說得不是全無道理,不妨認真考慮一下……”

  我明白眾女都不想要見到身邊的男人由強變弱,我又何嘗想失去身上的功力呢?但是聽過無常夫人講解三道靈氣同時逼爆的情形,我不得不為自己的安全著想。

   我輕輕推開身邊的芳琪說:“大家都聽好了,我相信你們今晚能到此地,應該已知道廢棄神術是有相當的危險,換句話說,如果我不把體內三道靈氣逼出,日後會 不會造成生命威脅,這點我也說不誰,所以將它逼出來是最好的決定。另外,在廢棄神術之前,我在此感謝師叔對我的關懷,沒有她的幫助和提醒,恐怕我還不知道 身上已懷著個定時炸彈,所以請受師侄一拜。”

  我說完,當場跪在無常夫人面前,向她衷心一拜。

  無常夫人說:“今天能進行神術廢棄,只能說是緣份好了,爭取時間,快開始吧!”

  我即刻回答說:“好的!”

  無常夫人問說:“師侄,你還記得天罡修元的口訣嗎?”

  “當然記得!是不是‘行氣,深則蓄,蓄則伸,伸則下,下則定,定則固,固則萌,萌則長,長則退,退則天,混元氣,神貫通,散則無形,聚則成形’這一篇呢?”

  無常夫人說:“嗯……”

  我好奇地問:“師叔,沒想到天罡修元的口訣,你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無常夫人笑著說:“師侄,你忘記我有你所有神術學的影本嗎?”

  我猛然記起的說:“對呀!”

  無常夫人站到床褥上,雙手提起,一百八十度的平放,接著大喝一聲說:“聖女們!開始吧!”

  十名聖女齊聲喊道:“是!”

  聖女們應了一聲後,個個動手脫下短裙。

   當午仔短裙從她們的玉腿滑下後,便露出雪白的翹臀換句話說,她們個個都沒有穿內褲,真空上陣。更意外的是,誘惑的三角山丘,沒有絲毫的恥毛,我深信她們 是為今晚之事而剃掉,但我沒有刻意仔細看個清楚,因為在這荒郊野外的山頭,十個少女同時赤裸裸,露出光溜溜的下體,哪還會有人有心情去關注毛髮之事呢……

  無常夫人的雙臂左右平舉後,便沒有其他的動作,而聖女們脫下短裙,便匆匆走到無常夫人的身邊,迅速為她寬衣解帶。

  當外層的衣裳被脫下,胸罩扣隨即被另一隻手解開,內褲也在這個時候被另一隻手剝至腳面當雙臂垂下,那已被鬆開的胸罩,應聲落地,無常夫人光滑的屁股和豐滿的一對霸乳,就在短短的數秒內,赤裸裸的暴露於人前。

  突然傳來一聲“嘩”,我的視線隨即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但這句叫聲,肯定是對無常夫人的身材發出羡慕的驚歎然而,當我再次望向無常夫人身上的時候,不禁對剛才的肯定有些動搖,因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差點也忍不住喊了一聲“嘩”。

   這時候的無常夫人,赤裸裸的大字型站著,四名聖女分別站在不同的位置,吮吸她的左右玉指和腳趾,側身左右各站著一位聖女舔弄她的霸乳,雙腿之間則蹲著位 聖女舔弄她的蜜桃,而身後則有位聖女輕舔她的背取,豐腴的左右臀肌皆有位聖女負責舔弄,然而,從聖女們各司其職的敏捷反應中,不難瞧出這都是平日訓練有素 的效果。

  刹那間,原以為只會在情色影片裏出現的場面,此刻竟活生生的出現於眼前,然而,更沒想到的是,無常夫人不但懂得享受性愛,更把性愛化成一種藝術,簡直可稱作是性愛大師,難怪在家裏她會以導師的口吻教導我做愛的技術,甚至批評我的技巧,而今我真是心服口服了!

  哎呀!下午我還在楊寶金的家裏,當著無常夫人的面前,分析她的生理狀況,還大言不慚的說,她的生理極為需要,而今瞧她與數聖女的情景,她又怎麼會缺乏生理的需要呢?總之,今回糗大了!

  芳琪小聲的對我說:“龍生,你在想什麼?下面怎麼沒反應呢?”

  此刻,我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被巧蓮脫下,芳琪的手正在褲外撫摸我的下體,心想剛才可能過於專注那件糗事,所以性欲遭受慚愧之心所壓抑,龍根才會顯得毫無反應,於是馬上收拾心情,重新燃點內心之欲火。

  我裝出尷尬委屈的表情說:“芳琪,我知道你們今晚受很大的委屈,我的心很亂很難受,所以提不起勁……”

  芳琪拉下我長褲的拉鏈,讓長褲滑落地面,玉手挑入內褲,撫摸龍根說:“龍生,今晚我們幾人心裏固然很難受,但我們知道你的師叔無常夫人會更加的難受,只要你平安,我們的委屈不算什麼,來……我幫你……”

  芳琪將我的內褲往下一扯,接著蹲到我的胯前,握起龍根,便塞進她的櫻桃小嘴裏,由慢至快的吞吐。

  這時候,紫霜走到我的面前說:“龍生,我很想幫你,但又不知道怎次幫上你的忙我……”

  紫霜顯得有些慌張失措,我想把她摟入懷裏,可是芳琪蹲在我的前面,只能摟抱她半邊身體說:“紫霜,別這樣,現在你什麼都不用做,待我廢棄神術之後,你和婷婷的工作自然跑不了,你們要肩起保護家裏每個成員的安全,明白嗎?”

  紫霜和婷婷異口同聲的說:“知道了!”

  我親了紫霜和婷婷一口說:“去吧,小心留意周圍一帶,別讓外人闖進來……噢!”

  芳琪突然將我的春丸合入嘴內,兩片珠唇不停肆意的吮吸,樂得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爽歎。

  紫霜瞧見這個情形,應了一聲“是”又後,便急忙把身位讓給了師母。

  師母上前,二話不說,即刻給我一個貼身的擁抱和熱吻,而胸部則遭受一對彈挺的乳球胸壓,是沒有胸罩束縛的軟綿性胸磨,十分舒服當不經意瞧見巧蓮手裏拿著件胸罩,方知師母的真空,原來是刻意安排,不禁加強摟抱……

  雖然師母和芳琪二人,奮力煽動我的欲火,但最具有挑逗力的,還是來自十位聖女的身上,心裏不禁想著,要是愛妻們都不在,換上聖女們給我挑弄,那該有多好呀!

  突然,瞧見靜雯背向著我們,心想她肯定是刻意躲避性愛的場面,眼不見為淨吧,但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她越是逃避性愛的表情,越是最迷人,而我對她念念不忘的癡情,皆因為她吃醋的怒顏,煽起我佔有她的欲念和執著,而今她又不知不覺中,再一次惹起我挑戰她底線的欲念。

  我撫摸正在吞吐龍根的芳琪說:“親愛的,你累了,先休急一會再來吧,靜宜……”

  巧蓮即刻說道:“靜宜,龍生叫你,順便拿包紙巾給芳琪……”

  靜宜鬆開緊握著碧蓮的手,從腰包裏取出紙巾,走了過來。

  芳琪小嘴裏吐出我那已勃起的八寸多長龍根說:“嗯……”

  靜宜將紙巾遞到芳琪面前,順便為她抹掉嘴邊流出的唾沫。

  芳琪接過靜宜的紙巾,站起身為自己清理說:“靜宜,我自己擦就行了,謝謝!”

  我套弄著龍根,故意大聲的說:“靜宜,可以幫幫我親親下面嗎?”

  靜宜沒有回答,咧嘴一笑,即刻蹲到我面前,握起龍根,對著大肉冠送上親切一吻後,便張開小嘴,逐寸!逐寸的,將巨龍合入嘴內。

  突然,我猛勁一刺,滾燙粗霸的龍根,頓時將靜宜的櫻桃小嘴,塞得飽飽脹脹,而她那對明亮的雙眸,滴下晶瑩淚珠的一對,我內心的亢奮,仿佛掀起無比的巨浪。

  我忍不住故意高喊了一聲,“啊!靜宜!大痛快了!”

  這聲大喊,不但引來無常夫人和聖女們的注視,靜雯的視線引到我身上果然不出我所料,當她目睹親妹妹靜宜為我吞吐龍根後,臉色即變成嗔怒之醋顏,再瞧她緊握拳頭的玉手和胸前巨挺高聳的乳峰,欲火燒得更加的旺盛。

  無常夫人喊說:“師侄,你的狀況如何?可以過來了嗎?”

  不知是否我的一聲大喊,令無常夫人也釋放心中的矜持,此刻,她非但要我過去抽插她,而那原本被聖女吮吸的十指,如今已插入聖女的衣內,肆意狂搓著她們的乳球。

  我興奮的答上一句,“師叔,我誰備好了!”

  無常夫人發出哀怨的呻吟說:“那……過來吧!”
第七章 龍猿山奇景初現

  龍猿山上已掀起春色無邊的一幕,隨著無常夫人發出抽插的指令十名聖女即刻停止一切的動作,並迅速圍在床褥旁,而我提著勃挺的巨龍,以傲然之勢,一步一步,走向床褥的方向。

  當經過靜雯的身邊,我忍不住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靜雯,如果待會抽插的對象換成是你,那該有多好呀,我肯定會更加的興奮。”

  靜雯不敢正視我的目光,估計不是害怕我赤裸裸的醜態,而是不敢相信,我會當著愛妻的面前,甚至無常夫人的面前,說出那番挑逗她的戲言。

  豈料,無常夫大一隻手揉搓自己胸前的霸乳,一隻手撫摸蜜桃隙縫的嫩豆,還懂得回答我的話說:“師侄,廢棄神術後,你什麼時候想和靜雯親熱,那是你的事,但在廢棄神術之前,能否給我保留一點尊重?”

  芳琪偷偷地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扭了一下,我則嘻皮笑臉應了一聲,“師叔,抱歉!我這就過來……”

  當我正想躺下摟抱一絲不掛的無常夫人,赤裸裸的她即刻用手阻止我說:“師侄,記得我下車前曾說過的話嗎?”

  我回答說:“當然記得,你要我只管狠狠的抽插你,對嗎?”

  無常夫人說:“嗯,記得天罡修元的起手式嗎?”

  我想了一想說:“閉上眼睛,運起丹田之氣,蓄在胸門,將氣擴散雙臂,沿下至指尖,雙掌一翻,掌心向天,握拳提氣,吐氣松拳,頭仰天吸氣,直入丹田,吐氣行走手大陰心經,少海就行注,陽陵遠達于曲池……”

   無常夫人臉帶羞怯之容說:“師侄,進行途中,儘量保持不要射精,當我高潮降臨之際,你必須即刻使用天罡修元的起手式,下面則停止抽插我相信神術廢棄之前,你體內的三道靈氣應該已有了反應,但千萬要記住一點,三道靈氣未逼出體外的時候,你下面會不停的膨脹,這也是最危險的一刻,所以在它未完全軟下的時候,千萬不可以抽出體外,要不然你我都有危險,清楚嗎?”

  我戰戰兢兢的說:“清楚了……”

  無常夫人望了芳琪一眼說:“芳琪,東西準備了嗎?”

  芳琪回答說:“準備好了……”

  無常夫人滿意的點點頭,接著望向身旁的聖女們說:“好!開始吧!”

   原本聽到無常夫人說,三道靈氣未逼出之際,龍根會不停的膨脹,內心甚為不安,繼而又聽到她和芳琪鬼鬼祟祟的對話,疑惑更多,便想再次問個究竟,可是她說了一聲開始,眾愛妻便很有秩序的分別站在各女面前,而這個時候聖女們主動脫下上衣,個個都成了赤裸裸的大美人,一絲不掛,圍著我和無常夫人。

  此刻,我只能目瞪口呆,望著身旁和周圍的美人,並簡單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發現除了負責拍攝的章敏之外,所有人,巧蓮!碧蓮!靜宜!芳琪!師母!紫霜!婷婷!靜雯和楊寶金,都分別各自站在各女的面前,唯獨不一樣的是,曾被我佔有過的女人身上都穿著衣服。

  我不禁在心裏自言自語的說:看來在我未踏入門口之前,師叔就已向她們講解了一切,連靜雯也能被說服參與演出果真有當領導人的魄力,師叔便是師叔呀!

  無常夫人說:“師侄,爭取時間,快開始吧!”

  我應了一聲,“是!”

  當我躺入無常夫人雙腿張開的位置,眾愛妻的目光,全數投在我的身上,刹那間,一種莫明的感覺,隨即湧上心頭,我不知道連是什麼感覺,總之,是有些奇妙!害怕!緊張又期盼之感。

  當肉冠觸碰到無常夫人毛茸茸的禁區,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隨著愛妻們的目光,油然而生。

   無常夫人雙腿夾在我的腰間,柔滑的巧手,如擒龍手般,一捉便把龍根捉個正著,並且嫵媚的說:“哇!果然夠堅挺的,並且在這寒冷的夜晚,仍然可以保持相當熱的溫度,看來確實是女人的恩物,不過完美的性愛,則需要高超的技術,方能發揮出性愛藝術的真諦,來,讓我看看你的功架如何……”

  龍根在無常夫人的帶領下,輕易地鑽入花瓣的玉洞,而蜜洞那條濕滑的小徑,狹隘無比,若不是利用腰力挺進,未必能撮開此道,而第六感的反應即時通知我,對方乃是性愛高手,絕不能夠輕視對付,難怪之前她會告知我只管狠狠的抽插便行。

  無常夫人笑著說:“師侄,有沒有處女的感覺呀?”

  我臉紅發燙,點點頭說:“有……”

  所有的女人不約而同,互相拋出錯愕的神情。

  無常夫人說:“那就用你破處的經驗應付,總之,只管狠狠的抽插吧!”

   無常夫人沒有提起處女的感覺,我倒沒有留意這一點,經她這麼一說,蜜洞果真如處女洞那般緊,於是收斂心情,提起氣,腰力發勁一刺,龍根成功插入深處,但是蜜道兩旁的壁道又加緊收縮,將龍根包得似乎透不過氣,不過,這種感覺十分美妙,加上潤滑度夠濕滑,每當抽送,緊迫的快感如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

  不敢怠慢的我,忙將無常夫人的雙腿,架在我跪著的大腿上,腳趾頂於床褥上,提氣收縮小腹,捉著她的腰肢,屁股使勁前後的衝刺。

  當衝刺幾下之後,猛然記起她說過“只管狠狠的抽插”這句話,而今我不是不知不覺中進行了嗎?

  無常夫人大聲一喝的說:“師侄!這就是我要你使的勁!加強!你們也別站著看,開始呀!快開始!”

  身旁的眾愛妻,包括靜雯和楊寶金共九個人,不約而同,聽從無常夫人的吩咐,全數同一個時間蹲到聖女們的下體前,嘴巴毫不猶豫親在沒有恥毛的嫩桃上,而聖女們亦很配合親舔者的動作,馬上張開雙腿,雙手掰開蜜桃的兩片花瓣,閉上眼睛,張開小嘴,似在忍受下體引發的騷癢……

  眼前這一幕,再一次令我目瞪口呆的,愕了半晌,雖然靜雯開始之前,有過一陣的猶豫,但她的小嘴,最後還是親在聖女的蜜桃上,並且十分認真的舔弄,不見馬虎。

  然而,我錯愕之下,停止了動作,換來的是無常夫人的催促責駡,因為我難以相信眼前的靜雯,竟會是我所認識的靜雯。

  無常夫人大聲向我怒駡說:“龍生!你還不趕快捉緊時間,停下幹什麼呀!”

  天下事果真無奇不有,過去性愛中遭受女方責駡的經驗,不是罵無恥,便是罵插得大狠,或是罵為何射在裏面,但卻不曾因停下動作,而遭受指罵一怒之下,既然她要快的話,我就狠狠給她一個快速衝刺,刺破她的蜜桃為止,哼!

  我雙手緊扣無常夫人的腰肢,臀股猛然向她緊逼的蜜道衝刺,然後望著她那搖晃的霸乳說:“師叔,我這就加快速度,奮力的插,你該滿意了吧?”

  無常夫人譏笑的說:“這有什麼好滿意的,插來插去,完全沒有一點性愛藝術可言,好比引來頭蠻牛似的,你道我是名村婦呀!簡直浪費我下體吸功的力氣!哼!”

   開始我就奇怪無常夫人的蜜洞,怎會如處女般的緊逼,原來她是使用蜜洞的吮吸力,這非但收緊蜜洞的闊度,同時令蜜道緊緊包住整條龍根,一旦龍根插入,好比墮入流沙般,令龍根每一處敏感之位,都遭受強大的吮吸力,產生貼摩的快感,這也解釋了為何快感可以如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

  雖然無常夫人下體吸功了得,但她當著我眾愛妻面前,指責我做愛技巧的不是,猶如在我愛妻面前,捆了我一巴掌似的,這口氣實在難以吞下,可是她今晚辛苦的策劃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幫我,況且世上除了她能幫我廢棄神術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位!

  想到這裏,再難受的氣也得忍下,小不忍則亂大謀呀!

  更何況,或許無常夫人是故意以導師的口吻訓示我,以便掩飾她內心那份禁忌的尷尬。

  我狠狠插了幾下,故意不以為意的用討教的口吻說:“師叔,請問要怎麼樣的抽插,才不會成頭蠻牛,而對方又不會是名村婦呢?”

   無常夫人凝視我的眼神說:“聽好了,抽插需要勁,但勁卻不可亂施,要用在焦點上,你需知道女人下面連拳頭也可以容納得下,別以為一個鳥頭便能頂到全部,你應該以鳥頭為中心,視女人下面如時鐘上的點數,再以中心之位,插向不同點數的位置上,一旦插中對方敏感點數之位,那便事半功倍。”

  我明白無常夫人說什麼,於是照著她說的方法,將肉冠抽插的力度和落點,分別集中在不同的方向。

   無常夫人說:“對!就是這種方法,別以為插入女人裏面後,都某插在同一個位置上,因為插入擺動的角度不一樣,女人會感受到死鳥和活鳥的分別。活鳥每一下抽插都會挑起女人一種不知會插在哪一個位置上的興奮,到底是上還是下,是左還是右,這些都是女人無法預知的快感,但卻又充滿期待的……對……就這樣……”

  我照著無常夫人指導的抽插姿勢,雖然覺得沒什麼不一樣,但有幾下的衝刺,她的身體語言似乎告訴了我,她敏感之處是在五點的位置,於是我當她說的話具備真實性,拼命使勁插向五點的位置上。

  無常夫人發出呻吟說:“啊!對!插中我敏感之處了,但不要直出直進的插,多利用身體和屁股的擺動力,從上或從下,從左或從右的擺向插入,只要落點插在那個位置就行了,多利用腰力擺動……對……就這樣……嗯……對……”

  果然,依照無常夫人的方法抽插,開始感覺是有些不同,有時候肉冠貼在濕壁的上方插入,當龍根進入一半後,突然往五點鐘的位置沖下,再利用腰肢和屁股的擺動力,將肉冠移向九點鐘位置,再貼向左邊的濕壁拖出,照這種方法抽插,確實感到很有趣,不像以往那般只有蠻插的枯燥。

  無常夫人捉著床邊喊說:“嗯,對!鳥頭有沒有感覺頂到什麼的?”

  我興奮的說:“有呀!”

  無常夫人說:“對!就是這裏……快利用鳥頭凹處之位,輕輕扣一扣那個位置,越輕就越癢,越癢就越容易引發高潮,即使用鳥頭去磨擦它,亦要儘量保持輕搓的動作,千萬不可大力的頂,那樣會引擔痛楚而造成反效果,對……就這樣……”

  對呀!以前龍根很多次都頂到這個位置,為何我不會利用肉冠凹處之位,輕輕的扣呢?今次可說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呀!

  無常夫人緊握拳頭揉弄乳頭,大聲喊說:“師侄,你行呀!一點就明……我的高潮快要給你引發出來了,哇你們所有人都要快呀!師侄!記住不要射精……就這樣輕輕的……嗯……我……你們幾個怎樣了呀?”

  聖女們狂揉搓著自己的豐乳,紛紛說:“我們……也快……”

  無常夫人張開嘴巴,不停擰頭散發,激烈的說:“師侄,我喊‘來了’的時候,你就即刻停止抽插動作,集中精神,開始天是修元的起手式,知道嗎?噢……”

  我知道已到了緊要關頭,心情開始緊張起來,而今除了肉冠繼續輕扣無常夫人蜜洞的花蕊外,趕緊念一遍天是修元的起手式。

   突然!肉冠感到花蕊開始顫抖,而且有股強大酸酸麻麻之感衝擊大肉冠,我即刻保持冷靜,不敢胡亂的抽插,免得不慎泄精,幸好今天已泄了兩次,持久力算夠堅定,如果換作是平日的話,恐怕已因亂撞而泄出,同時,亦明白無常夫人為何要選擇今晚廢棄身術,以及安排楊寶金回來與我和靜雯做愛一事了。

  無常夫人突然雙掌合十,聚於胸前,接著雙掌打向左右兩旁,並大聲喝道:“啊!龍生!我忍不住了!來了!”

   一股濃烈滾燙的潮水,湧向肉冠,再湧出蜜洞外,我整個人嚇得不知所措,急忙聽從無常夫人的吩咐,即刻閉上眼睛,運起丹田之氣,蓄在胸門,將氣擴散雙臂, 沿下至指尖,雙掌一翻,掌心向天,握拳提氣,吐氣松拳,頭仰天吸氣,直入丹田,吐氣行走手大陰心經,少海就傍於三裏,陽陵遠達于曲池……

  可是閉上眼睛又看不到一切,於是我又張開眼睛運功。

  只見無常夫人再次雙掌合十,接著雙掌又打向左右兩旁,大喝一聲,“啊!師父,我來了!我廢了呀!”

  今次又一股潮水湧向大肉冠,但這次並不是滾燙的,而是冷冰冰的,這感覺好比上次我被無常夫人打中那一掌般有趣的是,龍根遇上冰冷,便會自然縮起,但現在卻如無常夫人說的那般,逐漸膨脹起來。

  當天是修元起手式開始後,無常夫人的真氣,一股一股被我吸入丹田內,丹田亦因此滾燙發熱而難受……

  無常夫人直歎氣的說:“啊!師侄,下面不要動!不要說話!三道靈氣逼出之際,是最危險的時候,但我已做了最佳的防範,你肯定會沒事,放心!”

  無常夫人的內息,源源不斷湧入我的丹田,並且與我體內的丹田之火打成一片似的,漸漸地,我不知道體內是哪道靈氣起了反應,是十靈氣,還是神珠的三道靈氣總之,越來是越滾燙,如果不是無常夫人冰冷的內息,恐怕我的龍根已被燒焦。

  無常夫人的聲音開始變得軟弱,雙眼開始無神,只是呻吟的說:“下面好脹呀!”

   確實!雖然我看不到龍根的情形,但我可以肯定它已變成了肥龍,因為感覺它很重,接踵而至的難受,不止是丹田的位置,而是小腹也感受到丹田之前的滾燙,我開始有些承受不了,也分不清楚丹田到底有幾道靈氣起了反應,總之,全身開始僵硬,氣血停滯於胸前,呼吸也出現了麻煩……

  無常夫人發出微弱的聲音說:“大家快,龍生的小腹已不停的膨脹!芳琪,快幫一幫龍生呀!你們別顧著看,快加把勁完成本身的任務……我不行了……”

  芳琪匆匆應了一聲,“是!”

  芳琪匆匆忙忙走到我的身後說:“龍生,別怪我,我是為了你好!”

  突然,屁股感到一陣刺痛,應該是十分的痛,我忍不住仰天大喝一聲,“啊!”

  這聲叫喊,似乎打通了我全身經脈似的,體內澎湃滾脹的內息,亦因這個叫聲散發出體外,我繼而保持這句叫聲,而全身的肌肉,從原本的僵硬,提升到全身每個部位都僵硬,接著逐漸!逐漸的,慢慢鬆弛而軟下來……

  突然,全體人不約而同喊了一聲,“哇!很漂亮呀!”

   我即刻睜眼一看,視線被眼前的景物所吸引住,黑暗的天空,發出三道金!紅!紫的光芒,而這三道光芒混在一塊之際,當照射在龍猿山上,三處皆呈現金!紅! 紫之光,合成九道光芒,頓時燦爛無比突然,風雲變色,沉寂的天空,龍嘯之聲響起,山頭微微起了震動,雖談不上撼動出河,但足以嚇了我們一跳。

  無常夫人發出微弱的安慰聲說:“沒什麼的,真龍歸位罷了……待會有陣過頭雨……”

  無常夫人的話未說完,一陣過頭雨已灑在我們身上。

  我想說話,但全身乏力,勉強只能吐出幾個字說:“九……龍……歸位……自然帶……雨……”

  我說到“雨”字時已全身乏力,不支倒下,而龍根亦因當時的痛楚軟下,慢慢地從無常夫人蜜洞裏滑出。芳琪即刻把我扶著,但一個人失去全身力氣是最重的,這好比真正倒下的醉漢般,所以芳琪的攙扶是無濟於事。

  無常夫人拼出一口氣,大聲的說:“你們要快點幫龍生呀!”

  我雖然全身乏力,但思想方面仍是很清晰,亦知屁股剛才被芳琪用針刺了一下,但並無大礙,不過無常夫人說采陰補陽一事,問題是我如今全無力氣,又如何能采陰補陽呢?

  巧蓮突然從背包裏取了盒東西走過來,我眼角偷偷一看,原來她取出幾個情趣用品震豆器。碧蓮第一時間搶了一個,接著巧蓮再分配給其他人

  震豆的出場,果然引來幾位聖女的呻吟聲,其中一位喊說:“我快來了……”

  發出叫喊聲的聖女,推開了碧蓮,沖到我面前,將嫩蜜桃往我嘴邊法,手指則不停扣著蜜豆。

  無常夫人軟弱的對我說:“只管吮吸記得天是修元的口訣,便是采陰補陽之法……”

  聖女突然全身激動的說:“我來了……”

  我即刻拼出九午二虎之力,吮吸聖女蜜道流出的陰氣,內心則不忘天罡修元之法,行氣,深則蓄,蓄則伸,伸則下,下則定,定則固,固則萌,萌則長,長則退,退則天,混元氣,神貫通,散則無形,聚則成形……

  聖女的身體發出激烈的顫抖,並軟下身體說:“我……我不行了……”

  芳琪幫忙扶起聖女到一旁,讓她可以休急,我瞧見她不是躺下休急,而是盤坐吐納內息,而我吸了她的陰氣後,察覺身體似乎好了少許,說話起碼較輕鬆了,於是我示意芳琪扶我一把,我也盤坐吐納,使用天是修元調和內息。

  另一名聖女的高潮又即將降臨,她和剛才那位聖女一樣,將蜜桃法到我嘴前,不過這位比剛才那位聰明許多,她懂得把震豆拿在手上,結果一次激烈性的高潮,又爆發於我嘴內,我亦拼命吮吸她的陰氣。

  當采完第四個聖女陰氣的時候,無常夫人情況不大妙,嚇得所有人不知所措,幸好婷婷有過此經驗,即刻拿出迎萬小姐遺留下的最後一包藥粉。

  當她要給無常夫人服用時,我急忙阻止說:“婷婷,不要!這包是煙灰罷了,之前我怕受內奸所害,所以藥粉已擺在另一個地方,你趕快背她回家取吧!”

  我把擺放藥粉的位置告訴婷婷後,婷婷即刻背無常夫人下山,而完事後的四名聖女,亦跟隨婷婷一同前去,方便有個照應。

  婷婷離去後,我繼續一個接一個的,不知不覺,很快便來采了九個聖女的陰氣,體力已經恢復許多,由於害怕剛才的奇景會引來記者的採訪,所以匆匆收拾了一切,便急忙趕回家看看無常夫人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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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m06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8-2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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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化敵為友

  我們都十分擔心無常夫人的狀況,一群人浩浩蕩蕩急忙走下龍猿山果然不出所料,很多記者陸續趕到龍猿山,正準備上山之際,恰好被他們撞個正著,我當然成為他們採訪的焦點,但數位聖女的出現,以及紫霜機靈的保護下,成功讓我登上芳琪的車,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記者們自然不會放過採訪新聞的機會,死命從後跟蹤和拍照。芳琪駕車的技術很一般,幸好紫霜不是省油的燈,輕而易舉便把車開到我們的前方,以阻擋記者車輛 擋在我們前頭。意想不到的是,後面殺出一排日本豐田跑車,非但把我們的車圍住,並且一字排開擋於後面,令其他車輛無法超越前頭。

  我驚訝的說:“沒想到聖女們還是賽車能手呀!”

  芳琪語帶雙關的說:“聖女們除了駕車技術之外,個個身材也很棒……”

  芳琪提起聖女們的身材,我就一肚子火,上山之前還想著什麼采陰補陽,一晚破了她們幾個處女身很浪費,結果一個也沒弄到手,真是空歡喜一場。

  我應酬芳琪一句說:“親愛的,你呷醋了?”

   芳琪感歎的說:“呷醋,我就不會到龍猿山,天家更不會親自上門迎接靜雯,聖女算得了什麼,她們最多只不過是小妹妹罷了。相反,若要說內心不好受,你和無 常夫人做愛,是大家最難受的,她怎麼說年紀都比我們大,而且她心裏想什麼,不是我們能估計的,更別說提防總之,今晚面對她,等於上刑場呀!”

  我感激的說:“親愛的,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我好,才會接受無常夫人要求的一切,要是我早知道你們要承受這份委屈,我寧願不廢棄身上的神術……”

  芳琪說:“算了!反正這事已告一段落,無常夫人也沒有欺騙我們,你確實安然無恙的走下山,相反我們應該多謝她才是,要不然你身上這個定時炸彈,真不知什麼時候會爆,但想起她和你什麼的,我心裏就不高興,不說了!”

  哎!女人總是小器的,更何況是芳琪,而今面對芳琪對無常夫人的不滿,感覺上又覺得對無常夫人很不公平,況且她還是我們的長輩,如果情況一直這樣維持下去,肯定會出亂子,必須想個法子擺平才行。

   我靈機一動,想到個法子說:“芳琪,如果你剛才說想起無常夫人和我做愛,心裏就不高興,那我可以跟你說,每當她想起這件事!每當看見你們!每當來我們 家,她的心會比你們更難受、更慚愧、更尷尬,因為她所承受的委屈,比你們多出十倍!百倍,而你們可能躲避不見她一個,但她非但要躲避我們一家人,還要躲避 江院長!朝阿姨!鐵筆派和聖女們,甚至孤獨終老的過一生呀!”

  芳琪轉過臉,瞪了我一眼說;“此話怎講?”

  我刻意 裝出難過的表情說:“親愛的,我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是我上龍猿山之前才知道的無常夫人是冷月的母親,她為了鐵筆派,不惜丟下身份要求聖女們幫我;她為了 你們幾位,不惜犧牲身體,以阻止我去陪她死去的女兒;她忍受前夫要她與女婿做愛的委屈,甚至不惜耗盡內息,甘冒虛脫的危險來救我,而令我最感動的,不是她 為我籌備了一切,而是她沒有為她自己籌備一切……”

  芳琪口中念著說:“最感動的,不是她為我籌備了一切,而是她沒有為她自己籌備一切……沒有為她自己籌備一切……對呀!要不然無常夫人最後也不會出現虛脫,而趕著要回家……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等等……你剛才說她是冷月的母親?江院長的前妻?不會吧?!”

  “芳琪,母女這玩意可以用來開玩笑的嗎?雖然此事我是不久前才知道,也沒經過江院長證實,但我相信不會是假的。”

  芳琪問說:“嗯,龍生,我相信母女關係不會是假,但能否說說為何你在短短時間內,便能相信是真的呢?難道和我一樣憑直覺和判斷力?”

  “親愛的,你總是三句不離本行,不是追討證據,便是查根問底的你試想江院長當日去自首前的表情,他那種失落和悲傷的神情,是受到什麼打擊呢?”

  芳琪沉靜了一會,恍然大悟的說:“江院長知道是父母二人聯手殺死了女兒,所以接受不了現實和良心的責備,最終甘願接受法律的制裁,對嗎?”

  “嗯,加上江院長用過早餐後,看見龍猿山的相片,那賴布衣笑顏逐開的謎底也被揭曉,他心事已了,再無牽掛,所以自個兒去自首此舉除了為妻子承擔罪過之外,亦免得冷月日後因父母親同時入獄,而不得安息。”

  芳琪傷感的說:“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何無常夫人會拋下恩怨了……”

  “是呀!江院自首前後,已為我做了很多事,沒有他巧妙的安排,即使揭曉龍猿山是風水地,我也無法化腐朽為神奇現在你對無常夫人不會感到不高興了吧?”

  芳琪露齒一笑的說:“我現在不但不會對無常夫人感到不高興,反而對她甚為敬重,但我還是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我好奇的說:“什麼問題?”

  芳琪小聲的問說:“剛才無常夫人教你關於抽插的技術,你當時的感受是怎麼樣?真的那麼神奇嗎?”

  我反問說:“神不神奇,這可要問你們女人才知道,至於我的感受,是覺得沒以往那麼呆板,抽插中可以發掘對方的敏感處,怎麼啦?”

  芳琪說:“我不是說這個啦!我是問無常夫人下面使用吸功,你的感受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很緊呀?”

  我笑了一笑說:“原來你問的是吸功呀!沒錯,無常夫人下面的吸功很到家,插進去感到小道很緊,當全根插入則被兩旁又肥!又濕嫩的陰壁緊緊包住,簡直像按摩似的,不但舒服,而且有種欲仙欲死,銷魂的快感,我想可能輸精管或什麼神經腺部位受到刺激吧!”

  芳琪聽了後,一言不發,只集中精神望著路面。

  我知道說錯了話,並且點中女人的要害,但我不知為何會在她的面前說幹其他女人很舒服的鳥話,這回真是模大了!

  我低聲下氣的說:“剛才得意忘形,傷害到你的自尊,對不起!”

  芳琪說:“我不是生氣,只是想著年紀大了又生過孩子,下面肌肉必會鬆弛,到時候你必定會嫌棄我,所以想想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改善你說無常夫人的吸功,是否與她身上的神術有關呢?”

  我想了一會說:“這點我可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回到軍便叫請教無常夫人,我想她會樂意教你們的,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我對你的愛並不是建築在肉體上,而是在真正感情的道路上。”

  芳琪笑了一笑說:“我知道,可能我多心罷了。快到家了,先看看無常夫人的狀況,希望迎萬小姐的藥粉有效。”

  “迎萬小姐的藥粉一定有效,我對她的法力有信心。”

  不知是紫霜,還是其他人的機警,懂得先叫人在屋外等候,使我們在無需等候開門的情況下,直接開進去,再加上聖女們的協助,記者的車隊唯有望門興歎。

  今晚的停車場很特別,竟然全滿了,紫霜的車被迫要停在花園裏,這種情形亦是搬進來之後的頭一回,門口的鞋子更是亂七八槽的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們,大家下車後,都一窩蜂沖進屋裏,她們懂得脫下鞋子才進屋,已經是很有禮貌了。

  琳庫後,瞧見所有人都坐在廳上,我馬上問婷婷說:“婷婷,師叔的情況怎麼樣了?藥粉給她服用了嗎?”

  婷婷回答說:“藥粉已經給師父服用了,情況也開始好轉,而今她在房間調理內廳,我想有那包藥粉,她應該不會有事的。”

  我松了一口氣說:“這就好,幸虧你記得迎萬小姐的藥粉。”

  婷婷問我說:“龍生,為何你會把藥粉調包?是否還怕屋內有奸細呢?”

  婷婷這個問題很敏感,不能隨便作答,我小心的回答說:“不!紫霜服用藥粉的時候,家裏發生很多意料不及的事,我知道藥粉是用來救命,所以擺在另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家裏的事情一切清楚,我忘記擺回原位罷了,不要多心!”

  婷婷滿意的說:“嗯……”

  這時候,巧蓮拿出很多飲料,並且說:“大家先喝些飲料,我到裏面準備一些宵夜,順便燉碗人參湯給夫人龍生,這杯是你的……”

  我接過巧蓮的茶杯,發現裏面是高麗人參湯,馬上感謝的說:“我就是需要這杯茶,謝謝!”

  巧蓮走進廚房準備宵夜,婷婷帶聖女們到花園談心,我則留在書房修練天龍心法,希望體力能儘快恢復。

  過了沒多久,外面傳來些吵鬧聲,估計是無常夫人調息完畢,離開房間和大家見面,又或許大家在吃宵夜,於是離開書房走到客斤,原來我全都猜中,無常夫人和大家正在享用宵夜。

  我走上前和無常夫人打招呼說:“師叔,謝謝你,身體好點了嗎?”

  無常夫人顯得有些尷尬的說:“吃了藥粉好多了,不過這個藥粉挺神奇的哦!”

  靜宜馬上向無常夫人解釋藥粉的來龍去脈,而我坐下吃粥的時候,順便留意十聖女的美態。當想起她們真空上陣,色眯眯的眼神便自然而然望向她們重要的部位,而坐在一旁的靜雯,似乎有些失落感,可能這間屋子給她留下許多回憶吧!

  享用宵夜後,大夥都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準備談論今晚的風水地和我廢棄神術一事。由於客廳的沙發座位有限,十位聖女只能坐在地面上,而我自然坐在無常夫人的旁邊,但視線卻投在聖女們的玉腿間,或胸前的凸點上。

  靜雯問無常夫人說:“夫人,龍生他日後是否再沒有任何功力了?”

   無常夫人瞧了靜雯一眼說:“靜雯,你挺關心龍生的,但這個問題,你還是問當事人吧!不過,照我推算的話,他有天罡修元心法,八卦步、翻雲掌,可以修練回來,奇人力量是能持有,但功力肯定大不如前,也沒有淩空打人的本錢,天地六十陰陽掌,就是他說的龍猿神功,就必然無存。”

  靜雯感慨的說:“真可惜呀!”

  師母說:“靜雯,這沒有什麼好可惜的,我反而希望他什麼功力都沒有,免得又以功力去救人,而弄傷了自己,這樣可安全得多了,好好做個商人,總好過整天打打殺殺的。”

  靜雯點頭說:“這倒是……”

  無常夫人說:“師侄,數日內我會離開香港一陣子,殯儀館的事,我會交代給婷婷,而鐵筆派,你是繼承人,這十個聖女便交代給你照顧了還有,這些檔都是我的資產,全都給你。龍猿山風水地成立後,給我留個長生位,可以的話安排在我師父旁邊,我想他老人家不會介意……”

  我感激的說:“好!名人風水地成立後,我一定會遵從你的話去做。聖女們的照顧,你也可以放心但你能告訴我,你離開香港,打算到哪里呢?我們可以隨時與你聯絡嗎?我擔心殯儀館的事會應付不來……”

  無常夫人說:“放心!婷婷是我的徒弟,紫霜是那裏的保安,章敏是那裏地頭的大姐,沒有什麼事是你應付不了的。”

  我無奈的回答道:“好吧!”

  無常夫人問章敏說:“對了!剛才九龍出現的影片,能讓我看一看嗎?”

  章敏神氣的說:“我就知道你們想看這段影片,剛才霜姐和我已將它燒錄在光碟上,隨時可以觀賞,不過剪輯過的影片,就要等明天了,大家看電視吧!”

  紫霜手裏的遙控器一按,電視隨即出現今晚的畫面,其中包括了性愛部份,由於無常夫人尷尬,只好快轉奇景的片段,大家都看得目瞪口呆。

  看完影片後,無常夫人問我有什麼大計。

   我回答說:“師叔,你是問我如何在此大作文章,對吧?好,我就講講我的概念。我會把剪輯的影片公諸於世,讓廣大的市民認識龍猿山風水地和鐵筆派,順道利 用九龍初現的傳奇,大肆宣傳李公子的那九塊地,以完成我對他的承諾。最後,以九屍葬九地,將風水地的神話,推上另一個高峰。”

  眾人不約而同的說:“九屍葬九地?”

  我胸有成竹的說:“我們的殯儀館不是有九屍嗎?冷月!劉美娟!紫霜的父親!章太太!仙蒂!鳳英!婷婷的姐姐!鄧爵士的父親!鄧太太,其他的如金師父!天狼君!張家泉!無常真人!劉美娟的親屬,則會安放在風水地的靈骨塔里。”

  婷婷感到意外的說:“龍生,你打算把天狼君的骨灰也擺在龍猿山上?”

  此刻,我想起天狼君是婷婷的殺姐仇人,剛才的安排過於草率,沒有想清楚便說了出口,但不講已經講了,不管怎麼樣都要堅持立場,否則她會怪我沒有尊重她。

   我即刻說道:“婷婷,我知道天狼君是你的殺姐仇人,但你和你姐姐還有這十位聖女,不管怎麼樣都是他撫養你們成人,即使對他有再多的仇恨,這一飯之恩,你 們始終是欠他的,現在他已死了,什麼仇恨都該放下,但要擺下心中的仇恨很困難,唯一的方法,就是用仁慈的心去寬恕仇人,寬恕仇人等於寬恕自己。

  婷婷很不滿意的說:“隨便你吧!”

  紫霜說:“婷婷,龍生這樣決定,必然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做出這個決定之前,肯定已把你的問題擺在第一位,要不然絕不會有此安排,相信我……”

   無常夫人開腔道:“師侄,鐵筆派會鬧成今天這個局面,就是少了寬恕之道,所以師父座下的弟子,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如果我不是從師兄的身上看到‘寬恕’ 二字,恐怕我此刻的心境也不會如此的寧靜,只可惜師兄要的寬恕,卻來遲了一步,但我相信你能把寬恕之道帶到鐵筆派去,起碼我已看見你給了婷婷。”

  我尷尬的說:“多謝師叔的贊言,但至今我仍有兩件事情弄不明白,為何你懂得采陰補陽之法?為何只想到我廢棄神術後的處境,而沒有設想你的處境呢?”

   無常夫人說:“我是從《千金要方》卷二十七,看到‘夫房中術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其法一夜禦十女,閉固而已,此房中之術畢矣……’,所以想到十聖女 能幫到你,而我沒有為我自己的處境設想,那是故意讓上天為我安排一切,即使死,也是贖我心中之罪罷了……沒什麼問題……”

  無常夫人說完後,望向冷月的神龕,所有人不禁都歎了一聲,我想芳琪已把冷月和無常夫人的關係說了,所以大家同時發出了感歎聲。

  我瞧見楊寶金獨自坐在一旁,不曾說過半句話,於是對她說:“寶金,為何不說話呢?對了,我還沒有多謝你的幫忙,謝謝!”

  楊寶金說:“不客氣,反正大家已知道我和你之間的事,沒必要再隱瞞下去,況且我也算是其中一份子——我當然指的是股東,所以出一份力是應該的。”

  我望了芳琪和章敏一眼,說:“嗯,不過現在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好嗎?”

  楊寶金即刻說道:“不!我還有事請教夫人!”

  我好奇的問楊寶金說:“你有什麼事想問師叔的,我能否幫上忙?”

  楊寶金尷尬的說:“不!這個忙你幫不上的,我還是親自問夫人就行了。”

  無常夫人說:“寶金,你有什麼事要問我呢?問吧!”

  楊寶金說:“夫人……不……我們私底下再談吧!”

  芳琪突然笑道:“是呀!寶金,我也有問題想問師叔,不如我們請她到房間去吧!”

  沒有等待無常夫人回答,芳琪即刻和楊寶金牽她到房間,接著還說:“所有的女人一起到房間裏吧!龍生,師叔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先睡吧!”

  所有人一窩蜂湧進無常夫大的房間,我當然知道芳琪她們想問什麼問題。

  然而,奔在後排的靜雯,突然對我說:“龍生,今晚我想留在這裏,可否安排娟姐生前住過的那間房間給我?”

  我心中大悅的說:“當然可以!每一晚都可以!”

  靜雯感觸良多的說:“謝謝!”

  所有人躲進無常夫人的房間後,大廳又變成冷冷冰冰的,但不勝寂寞的我,馬上按下光碟機,再次將聖女的身材逐個看個清楚。當然,腦海裏也想著,待會如何向芳琪交代楊寶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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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知遇之人

  第二天,覺都還沒有睡醒,便給巧蓮吵醒,原來她要我聽一通電話。可以令她把電話交到睡夢中的我,除了父親之外,恐怕再沒有別人,可是接聽之後,我也被對方的聲音給驚醒,他不是父親,而是李公子我當然不敢怠慢,即刻集中精神與他對談,內容是詢問關於龍猿山一事和進展。

  通了電話後,巧蓮告訴我說門外有很多記者,還有楊寶金和無常夫人想跟我談些正經事,腦海又想起那十個寶貝,只好答應起床見她們一面。

  來到客廳,發現大廳沒人,巧蓮說大家在泳池旁用早餐,我想不可能吧,因為家裏除了餐桌,從沒見過有那麼長的桌子,可是巧連不可能騙我的,當瞧見客廳偏門被打開,已猜到怎麼一回事,於是匆匆忙忙走到泳池,向每個人打個招呼。

   果然不出我所料,眾聖女在泳池嬉戲!游泳,並且全都在裸泳,婷婷和紫霜也玩在一塊,想必又是在鬥藝了。望著這麼多裸女在陽光底下一塊嬉戲,罪惡的欲火, 亦在光天化日下,悄悄燃燒起來。要不是無常夫人和芳琪看著,真想脫下褲子跳入泳池,與眾美女好好嬉戲一番,反正屋外的人又看不到的。

  巧蓮捧了杯咖啡和愛心早餐給我。

  我邊吃早餐邊說:“寶金,聽巧蓮說你有事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楊寶金說:“龍生,我和夫人商量過,昨晚在龍猿山被記者撞著,而今引來無數的記者前來採訪,我想藉此機會大肆宣傳名人風水地,不知你意下如何?”

  聽了楊寶金的建議,我同意的說:“好!但不知怎麼大肆宣傳呢?難不成在龍生館開記者招待會?可是龍猿山剛被我買下,便利用奇景的出現,即刻硬銷風水地,日後還推銷李公子那九塊地,我怕會惹來世人的反感,不可操之過急……”

  師母突然丟下手中的刀叉,離開座位,轉身走進屋內她這個動作很快引來池內眾美女的注意,紫霜更不惜游向客廳偏門,向師母問個究竟。

  芳琪她們幾個想上前追回師母,但被我喝令說:“回來!我們在談正經事!家事和正經事要分得清楚,不可有失體面,坐下!巧蓬,給我添點咖啡……”

  我以一家之主的語氣說出我也不懂的道理後,又擔心師母真的生氣,所以趕緊把杯裏的熱咖啡喝完,好讓巧蓮可以藉機進去看看師母,不過那咖啡真的很燙。

  紫霜高聲喊說:“玲姐不是生氣,只是到房間拿檔,沒事!”

  我松了一口氣,不以為意望向池內的裸女說:“本來就沒事,何故大驚小怪的?”

  無常夫人說:“寶金,說重點吧!”

  楊寶金望了我一眼說:“龍生,可以說了嗎?”

  我內心沾沾自喜的說:“繼續吧!”

   楊寶金繼續說:“龍生,我說的宣傳,不是你說的那種硬銷方法,我是要利用酒店轉讓之事,舉行一個記者招待會,因為主角是你龍生,記者們絕不會錯失追問龍 猿山一事,因此你便可以在順其自然的情況下,將風水地的話題帶給傳媒至於怎麼樣的說法,這可要懂得技巧,章敏和玉玲!芳琪她們已有了部署。”

  楊寶金對風水地的宣傳建議,可說是配合了天時地利人和,將局面改成我是在回答問題,而非推銷宣傳什麼物品,所以不會有硬銷的感覺,而她手段高明之處,則是知道我渴望得到酒店的股權,就利用這一點,讓我不能夠不接受建議。

  能夠將構思賣給老闆的員工,那他肯定不是簡單的員工。

  我問楊寶金說:“你打算今天在酒店召開酒店轉讓的記者會,但檔和人事方面的安排,還未準備要當,會不會急了一些呢?”

   楊寶金說:“舉行的記者會,雖是公佈酒店轉讓一事,但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至於檔上的問題,我們可以用臨時合約簽署,反正主要是讓記者們有機會和你說 話,以及知道記者們會問你些什麼話罷了,對嗎?不過,你要記住一點,記得要以龍生師父的身份將酒店的聲望提高,怎麼說那裏曾經死過人,這也是重點呀!”

  我不得不稱讚的說:“寶金呀,寶金!你確實是位女強人,難怪周先生可以把那麼大的金市交給你管理,佩服呀!”

  無常夫人說:“嗯,師侄,有一點是我要提醒你的,你要把握這個機會告訴世人,你是鐵筆派的繼承人所謂火燒旺地,酒店在你風水術的推動下,必會令入住的旅客增添旺氣。”

  我想了一會說:“我擔心一件事,龍猿山是否已真正屬於我們的了?萬一龍猿山的消急傳出,政府會不會改變主意取消賣地呢?”

  芳琪說:“放心!賣地的合約已經簽署要當,這點你大可不用擔心玉玲出來了,你看看檔再說吧!”

  玉玲這時候拿了一份檔給我,我拿起來一看,發現她原來已為風水地做了很多事,包括設立了公司!一些發展建議成本售價的市場評估,甚至風險等等,而我一向知道她的辦事能力挺強,只是沒想到是超能力的強。

  我還是有些不安的說:“還是有些不要,萬一我說了昨晚風水地奇景一事,個個跑上去看個清楚,那還有什麼神秘感呢?”

  芳琪說:“哎!我還以為是什麼事,玉玲已安排工程師將龍猿山的出人口封鎖起來,而我今早也命人將法院的限制令貼在出入口的指示牌上,要不然記者怎會全聚在家門口。”

  如此看來,所有的事都讓這些女人辦要,所有的意見也是她們說了算,而她們所謂的請求意見,只不過是安排我的工作罷了,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好命,還是苦於聽命的老婆奴,但瞧著聖女,我又心有不甘,始終想給她們製造一些難題。

   “嗯,你們的安排很要當,我也沒什麼意見的,但我龍生出道以來,除了靠真本事之外,亦靠包裝殺出條黃金路,所以你們剛才說的宣傳手段,就好比以前我使用 的包裝技倆,我才是此道的老手,現在你們看我解決兩個問題,當我說出風水地,我要有片段去吸引所有人,單是靠一張嘴沒有什麼作用另外,要我說出是鐵筆派的 繼承人,那出場的氣派很重要,否則的話,誰會瞧得起呢?”

  我說完後,突然站起身,脫下外袍和內褲,光赤著身體跳入池中,接著在水面大聲的說:“你們先想想吧,我先運動運動,看看體力恢復了幾成……”

   跳入水中的我,其實不是想運動,而是潛入水內,窺視聖女們下體的秘密。當望著眼前一堆光滑雪白的屁股和豐滿彈挺的處女乳,龍根硬邦邦的豎起,只可惜有芳 琪和章敏看著,始終不敢過去調戲她們,不過只要有她們的一天,龍根就有鑽入她們蜜道裏的一天,漫長的歲月裏,不急於一時。

  遊了一會,最後還是跳上池邊,體力始終還是不行巧蓮隨即遞了條毛巾給我,擔心我會著涼,然而,赤裸裸的我,在這麼多位聖女的眼睛下,她這番好意,我真不知該不該多謝她。

  “我剛才的問題,你們想出什麼好提議了嗎?”

  章敏說:“你剛要風水地的片段,天亮前我和紫霜已剪輯完畢,這點不成問題。”

  楊寶金說:“我已吩咐酒店的秘書,下午三點舉行記者招待會。”

  芳琪說:“剛才我打給了父親,他會在電視上不停插播光碟的剪輯片段,還會安排你上電視接受訪問,以及安排拍攝隊到酒店作現場採訪。”

  無常夫人大聲的對聖女們說:“你們十個下午陪主人到酒店出席記者會,記住要照足過去的排場,絕對不能馬虎,黑牡丹負責回去取出淺藍色的服裝。”

  聖女一起回答說:“是!主人!”

  芳琪笑著問我說:“龍生,你應該沒有其他問題了吧?”

  我肅然起敬的說:“沒有問題了!主人!”

  頓時,引來全場的笑聲。

  時間過得很快,兩點多鐘,家裏人差不多已準備就緒。

  當聖女們出來之際,可出乎我意料之外。

   原以為她們會以古怪的服飾或武打的服裝登場,豈料,眼前的竟是一套既斯文!又大方的淺藍色套裝,上至下都沒有性感暴露之處,高跟鞋配上誘人膚色的絲襪, 頭頂梳上高貴氣急的發飾,時髦的髮髻中,又插有一直銀色的發釵,淺色的口紅,高雅的耳環,左肩背著一個薄小的白色袋子,左手提著筆記電腦,右手拿著車鑰 匙,戴著卡地亞方型羅馬字的鋼表。

  眼前這一亮,可真愣了半晌,如果平時看到這樣的辦公室女郎,可能並不覺得怎麼樣,但十個一模一樣的打扮!一模一樣的身材,背著一模一樣的白色包包,試問怎能不被吸引住,怎能不發出驚歎呢?更裹要命是,我知道她們還是處女呀!

  我忍不住上前打量一番說:“哇!我的聖女呀!昨晚你們豪放型,今早就赤裸型,現在斯文正派型,我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與你們溝通呀!”

   無常夫人說:“鐵筆派是名門正派,不能給人留下淫色或邪惡的印象,所以她們必須這樣出場,況且她們個個修完秘書課程!商業管理課程,更精通七個國家英、 中、德、意、法、日、韓的語言和文字,名人風水地或酒店,正需要這樣的辦公室助理,加上她們的氣派,絕不會讓你丟臉,如何?”

  我讚不絕口的說:“好!鐵筆派正需要這道正氣去發揚光大,還要有與時並進的精神,不斷的精益求精!開創未來!我誓必化腐朽變神奇,將古老的風水神數,變成有科學根據,成為新時代的一門學問,絕不會讓世人遺棄風水學和鐵筆派。”

  無常夫人激動的拍掌叫好,所有人也拍掌以示鼓勵,最後在芳琪一聲令下,我們十多部車,浩浩蕩蕩,向劉美娟的酒店出發。

  今次抵達劉美娟的酒店,感觸良多,因為我已經為她奪回劉氏家產,完成對她的承諾。而我擁有這家酒店,最懷念之處,則是兩位愛妻身亡之地,同時,亦是她們交出第一次給我之地,所以這家酒店對我來說是無價之寶,甚至比生命更重要。

  楊寶金知悉我們到來,待命保安領我們進入一條特別通道,一面記者的騷擾,造成對房客的不便。這條通道和員工們,無常夫人都很熟悉,甚至有些人還以為她是老闆,楊寶金是她的生意夥件。

  當我們抵達辦公室後,匆匆擺下物品,便觀看光碟片段,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知道如何去講述。

  電梯門打開,記者便一窩蜂上前拍照。當聖女出場,閃光燈更是亮個不停,最後在保安掩護下,我們總算登上記者會的臺上。

  這個宴客廳,我很熟悉,當日我就是在下面指罵臺上的張家泉,而我另一個“現代賴布衣”的美譽,亦是在此獲得的。

  記者會開始了,先是楊寶金發表了一篇簡短的言詞,主要是介紹我的到來和酒店轉讓股權的見證,順便以一個簡單的慶祝儀式,歡迎我這位主人的到來。

  接著,到了記者們發問的時間,兩位聖女即刻充當我的秘書,挑選記者讓我作答,有趣的是她們所挑選的,全是發問龍猿山一事,或許她們的聽覺經過待別的訓練吧!

  記者問:“我是新刊報館的記者余志民龍生師父,昨晚我們看到你和家人從龍猿山下來,不知是否與天空奇異的景象有關,能否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嗎?謝謝!”

   我從容不迫的說:“今天這個記者會原本是談酒店之事,但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追問奇異景象一事,為了不想你們到我家門口辛苦的採訪,我在此就簡略的回答你 們的問題,但這可不是廣告,只是你們問我答罷了。沒錯,昨晚的景象是九龍蘇醒之日,而我在那出現,就是等待它們到來,因為那是九龍鎮脈之地,而九處鎮脈之 地,同時亦會依著地脈,延伸九處旺地,故此,我昨晚是為真龍點睛。”

  另一個記者問說:“我是糊塗日報的記者胡奎協。龍生師父,昨晚下了一場過頭雨,是否表示你已成功點上龍睛呢?翻查地政資料,日前你已買下龍猿山,不知日後會作什麼用途呢?謝謝!”

   我笑了一笑說:“希望你回去千萬別胡亂寫,沒錯,龍猿山的龍睛已成功點上,而九處的旺氣,則會令整個山頭充滿靈氣,我是名風水師,一切當然以風水角度著 想,然而能將龍氣留給後世人當福蔭,當然最好是用來擺放先人骨塔,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故意留下九具屍體,久久不肯下葬,原因就是為了九龍蘇醒的到來,因為七 天內沒有屍體下葬,九龍靈氣便無法凝聚,而白白消散於空中。”

  一名講英語的記者發問說:“我是香蕉日報的記者鐘米待。龍生師父,你剛才說最好是用來擺放先人骨塔,請問是否給公眾擺放?如果是的話,會以什麼形式出售呢?謝謝!”

  英文我不是很懂,更無法用英語作答,幸好身旁的聖女即刻在電腦的螢光幕上寫成中文,還提醒我是個十分敏感的問題。

  我告訴她代為翻譯說:“這個問題目前還是言之過早,一切待凝聚龍氣後,動土之日,會舉行記者會交代一切,到時候必會講解整個計畫,現在播出昨晚拍下奇景的短片,好讓各位可以觀看整個奇景的全部,記者會到此結束。”

  聖女代我以英語回答剛才那位元記者,流利的英語,令我對她產生一個很好的印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胸前戴有“石”字金牌的聖女叫彩靈兒。

  可是偏偏有一位元記者,懇求我回答他一個問題,我還沒有答應,另一個聖女已為我答應,我想這位元記者肯定是無常夫人派來的。

  記者問說:“我是美美天報的記者程志方龍生師父,我不是詢問龍猿山的事,我是問關於酒店的事,日前這家酒店曾經發生爆炸一案,凶徒也自首了,而其中兩位死者是你的冥妻,如今你待意買下這間酒店,是因為懷念兩位前妻,還是因為這裏的風水吸引你呢?謝謝!”

  果然,這位元記者所問的問題,正是無常夫人刻意要我發表的演詞,他是什麼人派來已昭然若揭,總之,女人的辦事能力就是強,而我也會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我故意咳了一聲說:“咳!咳!這位元程記者,你的問題觸到我傷心處,但我會很認真的回答你,亦算回答我兩位冥妻,希望她們在天上能聽見我一直很想買下這間 酒店,因為我兩位愛妻都死在這裏,這裏有和她們的許多回憶,我也曾答應愛妻必會奪回此家酒店,但途中波折重重,導致另一個愛妻也命喪於此……”

  我把內心悲傷的回憶,真心真意說了出來,最後以“我水遠都會深愛著你們”作結束語,接著再把鐵筆派推出來,再三強調火燒旺地之說,簡單介紹此家酒店的風水,跟著把鐵筆派重出風水界之前承受的委屈和不幸事件,一一講給大家聽。

  “最後,我在此承諾將無條件發揮所有的精神,讓鐵筆派發揚光大,以慰愛妻冷月在天之靈,我要讓她知道,她的犧牲並沒有白費,日後不管對方是鐵筆派的弟子還是顧客,我龍生都會全力以赴,提供最佳的專業精神給對方,絕不欺騙大家,謝謝!”

  突然,一名青春貌美的少女,牽著父母走出來說:“龍生師父,我相信你!我支援你!”

  我仔細往台下一看,原來是小美牽著母親和陳老闆的手走過來,我馬上到台下歡迎他們三個,記者們的相機又拍個不停。

  我大聲的說:“各位!這位就是陳老闆,他就是我的知遇之人,當日沒有他的幫助,便沒有今日的龍生,謝謝你!陳老闆!”

  陳老闆喜悅的說:“我可以成為你鐵筆派的弟子嗎?”

  “可以!誰要學風水神數的,我都會教!悉心的教!”

  陳老闆和小美當場跪下,並叫了一聲,“師父!”

  我上前將陳老闆和小美扶起,“你倆以後就是我鐵筆派的徒弟,哈哈!”

  小美對我說飛歎刊幣父,我已經畢業了,你可以請我在你酒店工作嗎?”

  我高興的說:“畢業了?好呀!一定請!你以前曾在這裏當過實習生,我怎能不請你呢!即刻上班!哈哈!”

  聖女分別以粵、英、國和日語,招待記者們到隔壁享用茶點,我順便介紹陳老闆給無常夫人認識,最後,我才知道他的到來,原來是鄧爵士的邀請,我這個徒弟終於放下對他的仇恨,我心中方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父親和鄧爵士此刻也走了進來。

  我上前問父親說:“父親,你來怎麼不說一聲,好讓我可以為你安排座位。”

  父親說:“我故意不讓人通知你,是想看你可有獨當一面的能力,結果令我很滿意,我感到很欣慰。”

  我臉紅的說:“父親,其實這一切都是芳琪她們和無常夫人的功勞,我只是照她們的話去做罷了。”

  父親在我耳邊小聲的說:“我就是滿意你可以令她們為你做出一切,這才是男人最大的成功。告訴你吧,我電視城裏的工作,還不是姓方的女秘書為我操旁一切,要不然我怎會時常有空過來見你。”

  我點點頭說:“父親,我明白了……”

  父親這麼一說,表示我是好命,而不是一位苦於聽命的老婆奴,真不錯!

  鄧爵士神情頗為緊張的把我拉到一旁問說:“師父,聽芳琪說你要把我父親和妹妹,葬在龍猿山是嗎?”

  我問鄧爵士說:“你不願意嗎?如果你堅持要把父親和妹妹葬在南非,我沒有問題,可以陪你到南非走一趟。”

  鄧爵士緊張的說:“不是啦!我當然希望能葬在龍猿山,求之不得,而且越快越好,因為我想和雅麗結婚嘛……”

  我喜出望外的對鄧爵士說:“好呀!結婚好!我儘快為你辦要就是!”

  鄧爵士感激的說:“師父!謝謝你!”

  獲悉鄧爵士急著想要和雅麗結婚,我不禁為她感到高興和驕傲,能親眼看到她穿上婚紗的那一天,我肯定是更加的高興提起“結婚”二字,自然而然望向芳琪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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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肚新娘

  精心挑選吉日後,總算在龍猿山九處葬下九屍,當時的情形自然轟動,亦成為眾人茶餘飯後必談之事儀式後的記者會中,出 示章敏和師母二人所負責的名人風水地建築模型,並由她們二人介紹八幢名人堂和一幢王高無上的名人樓,我則分別講述九道氣脈特殊之處和建築物的風水設計妙 處,果然,引來各方的好評和支援,父親更是眉開顏笑。

  風水地終於動土開工,由於這麼龐大的工程,初步估計需要五年時間方能落成,但風 水地的辦公室,暫時開在殯儀館裏,同時,亦在殯儀館附近一帶開了家店鋪,以方便顧客查詢有關服務詳情,龍生館也可以讓顧客查詢風水地事宜。酒店的手續已成 功轉讓,靜雯也到酒店上班,但她沒再與我上床,可能沒有機會吧!

  當日我提出三分天下的生意管理組別,亦各自站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殯 儀館的組員是師叔、巧蓮和婷婷,酒店的組別是靜雯、靜宜和紫霜,風水地的組別是我、芳琪、師母、章敏、碧蓮和楊寶金。而十位聖女則有六位是我的私人秘書和 私人助理,兼顧風水地業務,另四位則分別安排到酒店和殯儀館。

  所謂“五福朝天來,五洋從地起”,家裏幾個女人全都懷了孕,最開心的自 然是父親,但除了紫霜外,其他幾個女人私底下還沒有舉行過入門儀式,始終有些過意不去,最後在父親的堅持下,一定要紫霜趁孫兒未誕下之前註冊,但葬下九屍 的同時,未來的九個月,絕對不能辦喜事,要不然在屍體未吸足龍氣的情況下,遇上紅事衝撞,後代必過不了三歲,即使過得了三歲,也過不了三十歲,必遭夭折。

  芳琪驚訝的說:“那新娘子大著肚子穿婚紗,我們不是也要大著肚子穿婚紗嗎?”

  巧蓮臉紅的說:“紫霜的婚紗是躲避不了的,但我們這個問題就可以重新考慮,不急!不急……”

  師母說:“我說呀!目前還有八個月,婚紗的問題,我們還可以慢慢再商量,但是有了決定後,也不要告訴龍生,保留一份神秘感。”

  芳琪摸著肚子說:“好吧!到時候再決定吧!”

  巧蓮和師母雖然嘴巴說不急,但她們的心願,我又豈會不知道,尤其是芳琪,她最大的渴望,就是穿上婚紗,不過這個時候,我這位多情郎,可不能給出什麼意見,要不然說多錯多。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過了九個月。

  家裏的女人個個大著肚子,所以請了好幾個女傭,今天是我與紫霜的婚期,可是家裏所有的女人都到了紫霜的家,只有父親和兩個徒弟,還有幾個好朋友陪伴。

  對了,今天也是鄧爵士和雅麗的婚期,所以外面停著兩輛新婚車和廿多輛新婚車隊。

  父親喜氣洋洋的說:“兒子呀!今天你終於結婚了,不久便當上父親,有你為邵家開枝散葉,我十分高興,這是我給你的紅包利事,快放在口袋裏。”

  我高興的說:“爸爸,謝謝你!”

  父親同時也給鄧爵士一個紅包利事,鄧爵士感謝之外,不停的催著我們早些出門,他怕路上萬一塞車會誤了時間,我們只好順從他的意思,立即出發到婚姻註冊局。

  當廿多輛的車隊抵達婚姻註冊局的門口,我突然發現聖女那十輛車不見了,可以肯定她們是去迎接愛妻們。

  傳媒界知道今天是我的大婚,故安排很多記者到現場進行採訪,我也藉這個機會為名人風水地做宣傳。

  記者問說:“龍生師父,我們知道你身邊很多女友,而且個個都有了身孕,但法律是一夫一妻制,請問誰會在你的結婚證書上簽名呢?”

  我有些尷尬的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紫霜小姐,我想應該是她吧!”

  記者笑了笑說:“應該是紫霜?應該的意恩,是否表示有可能不是她呢?”

  另一個記者搶著說:“龍生師父,結婚是興生大事,新郎不敢肯定是誰,這可是天下奇聞哦!”

  父親在我身旁咳了兩聲,示意我不要胡鬧,我馬上補上一句說:“大家都知道我那些女友最喜愛開玩笑,聽她們說要進行點秋香的玩意,點到誰就和誰註冊,一切要看上天安排吧!”

  記者說:“龍生師父,你真是我們男人中的男人,娶老婆也與眾不同另外,我想問的是,你的女友個個都有身孕,是否因為有好的風水地,所以香火也待別旺盛呢?還是,你有什麼藥方能一擊就中呢?”

   我笑了一笑後,嚴肅的說:“沒錯!龍猿山的名人風水地是一塊福地,更是九龍彙聚之地,香火又怎會不旺呢?再說,這塊地我找了很苦,原本是想占為己有,但 想著著能利用它來造福人群,那樣比自己擁有更有意義—因為這塊地是當年賴布衣大師找著的,我雖是有緣人,但也不想一人獨享。”

  鄧爵士緊張的說:“新娘車來了,我們也要準備,快……花……”

  我知道第一個下車的新娘是雅麗,所以鄧爵士迫不及待上前獻花,接著親了新娘子一口,隨即兩人恩愛的牽著手步進大堂。

  時間剛剛好,雅麗一到,註冊大堂剛好排到鄧爵士,接著便是我龍生,我依照聖女們的交代,先進去觀禮,當是先熱身。

  鄧爵士成功為雅麗戴上結婚戒指,看著雅麗臉泛溫馨的笑容和她爵士夫人的名分,我內心除了衷心對她祝福之外,亦更相信幸福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眼前這位新娘,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當日不是她對我的信任和爭取,恐怕今日她還是一位寂寂無名的設計師。

  接下來的新人就是我,當叫了我的名字,新娘子還未出現,我便要向註冊官解釋註冊官笑笑的說:“新郎官,謝大狀已通知了我,只要不超出限定時間,那便沒有問題,我們是可以等候的。”

  我感激的說:“謝謝!”

  觀禮的賓客,突然“嘩”的一聲叫了出來。

  我馬上往門口一看,招聖女們名自帶著一位新娘子進來,而所有的新娘子都是同一個妝扮,個個大著肚子,小心翼翼,撐著粗硬的腰肢走進來她們身上穿著神聖的白色婚紗,粉頸掛著閃爍的鑽石項鏈,高貴無比,頭上罩著一條紅巾。

  場面相當震撼,導致所有的賓客和記看,無不站起身歡笑,或拼命的拍照我想,這個婚禮,明天又會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

  註冊官笑著對我說:“新郎官,是不是她們呀?希望你點中新娘子。”

  我傻乎乎,尷尬的對註冊官說:“哦……我希望真能點中……”

  我轉回頭再往眾愛妻的身上望,眼瞧她們不惜大著肚子,仍要執意舉行點秋香的遊戲,以滿足穿上婚紗走進證婚大堂的心願,可想而知,那些無法在婚紙上簽名的愛妻,她們對我付出的愛是多麼的深。

  此刻,我內心十分的激動,非常感激她們付出的愛,差點想沖過去親她們一下。

  賓客席上有人說:“個個大著肚子,誰才是真娘子呀?哈哈!”

  其實要點中紫霜並不困難,因為聖女已暗中向我示意哪一個是紫霜,但我仍是假裝在她們身邊猶豫一下,其實我是小聲的對每一位愛妻說“我龍生會愛你一生一世”。

  為了不想拖延時間的關係,我立即將紫霜的頭巾一揭,聖女果然沒有戲弄我,真的是紫霜,接著我以假裝笑著玩著的表情,繼續快速揭開其他愛妻的頭巾。她們自然笑得很燦爛,並且聯手將我和紫霜牽往宣誓官前,開始神聖的宣誓和交換戒指,接著當眾人的面親了一下。

  賓客站起身不停的拍手,恭喜的聲音更是不絕於耳。

  一個既簡單又神聖的儀式後,紫霜便成了我的合法妻子。

  當官員退下後,聖女將鑽石戒指遞到我手上,我才發現原來另一個儀式又真正開始此刻,我才明白芳琪通知了註冊官些什麼。

  我先為二姨太巧蓮戴上戒指,接著是四姨太靜宜,但這枚戒指卻不是聖女交到我手上,而是碧蓮和靜雯交到我手上的。

  靜雯對我說道:“妹夫,好好照顧我妹妹了,你不會讓她受欺負吧?”

  靜雯這番話,使我感到有些失落,但我仍強顏歡笑的說:“我絕對會讓靜宜一生幸福快樂!”

  接著,為靜宜戴上戒指,跟著是六姨太芳琪!七姨太玉玲,八姨大太章敏,最後是九姨太婷婷,數了一數,總共是七位新娘子,加上家裏兩位冥妻,共是九位太太,上天為我安排這個“九”字,也真夠費心的。

  儀式過後,當然少不了在大堂門口拍照留念,這也是愛妻們最大的心願,今天我也算實踐了當日對她們的承諾,讓她們完成舉行婚禮的心願。

  每個愛妻拍了恩愛照之後,便是大合照,記者們的相機更是閃個不停,甚至路過的行人,瞧見幾個大肚的新鄉良,也不禁停下腳步,拿起手機拍下照片。

  碧蓮上前交了兩個首飾盒,我一瞧便知道盒子裏面是我當日送給她的鑽石項鏈和戒指,既然她不當我的姨太太,那將這個身份物件交還給我,亦是理所當然的我也不多說傷感的話,隨手接下後便塞入西裝外套內的口袋裏。

  “碧蓮,我會細心照顧你女兒的,如果夜深人靜想找人聊天,可以找我……”

  碧蓮看了我一眼,小聲的說:“夜深人靜?”

  我點點頭說:“夜深不方便,白天談心事也行。”

  碧蓮皺起眉頭說:“嗯……看來你真是我的好女婿……”

  楊寶金帶著凱特琳和張秀媚走過來,打斷我和碧蓮的談話,三人向我齊聲恭賀巧蓮幾個師姊妹,這時候也都上前向我祝賀。之後上前向我祝賀的人可說不計其數,甚至有些人是我不認識的,或者有些是認識的,卻忘記對方叫什麼名字。

  人群中有兩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走過來,她倆就是很久沒見面的豔珊和康妮康妮向我握手祝賀說:“龍生,恭喜你!”

  我凝視康妮可愛的臉蛋和她胸前高聳的胸脯說:“謝謝!”

  豔珊上前祝賀我說:“龍生,恭喜你!”

  “謝謝!沒想到今天會見到你,你師父迎萬小姐好嗎?”

  豔珊說:“師父回到泰國後,除了教一些入門的功課之外,很少談其他的,不過她生下一個小男孩挺可愛的,叫邵迎龍。”

  我口中不停的念說:“邵迎龍……邵迎龍……”

  父親走過來向豔珊打招呼,接著問我說:“什麼邵迎龍?為孫兒取的名字嗎?不錯呀!邵迎龍……”

  我答了一聲說“不是”,便走到樹旁,取出香煙,回憶與迎萬的往事。

  當取出打火機的一刻,發現另一個熟悉的人影閃過,我即刻追上前一看,當場嚇了一跳!

  我鎮定的說:“小姐,能否借個打火機一用?”

  對方笑著回答說:“當然可以。在南非,你身上可以不用帶打火機,但在香港,可要帶在身上哦!”

  我驚訝的說:“真的是你呀,珍納!我叫她們過來……”

  珍納即刻阻止我說:“不了!我現在這個身份不想見她們,免得尷尬對了,忘記向你介紹,他是我逃難時認識的丈夫米特瓦魯。”

  我禮貌的向珍納的丈夫握手,接著問珍納說:“為何你會來到香港?南非的情形怎麼樣?”

  珍納眉頭皺了一皺說:“父親和家人全在逃難中身亡,我在米特患難相助下逃脫,之後在國際政治保護令下來到香港,最後結了婚。對了,我生了一個兒子,目前還沒有中文名字,你是風水師父,幫我為他取一個如何?最好有個‘龍’字,希望他日也能像你龍生師父一樣名成利遂。”

  我藉故問珍納兒子的出生日期,查問下知道不是我的兒子,再看看她身邊的男人,心裏就有些妒嫉,於是想了一會說:“嗯……既然你們逃難到香港,又在這裏落地生根,那就取個‘根’吧!”

  珍納口裏念著說:“龍根……龍根……不錯……挺好聽的……亦很有意思……”

  我突然摸到口袋裏那兩個首飾盒子,心想碧蓮還我鑽石項鏈和戒指,肯定也把珍珠一併歸還,於是拿出盒子打開一看,果然珍珠都在裏面,心想珍納逃難到這裏,人地生疏,鑽石項鏈和珍珠應該可以幫到她經濟上的困難。

  “珍納,我以前答應會把珍珠送到你手上,今天就讓我完成這個承諾,請你接納另外,禮尚往來,我也法上這份禮物給你留念,希望你會收下

  珍納打開一看,驚訝的道:“哇!如此珍貴的項鏈,我不能收下,珍珠就可以……”

  我說服說:“當日你不也送上珍貴的珍珠給我嗎?我沒拒絕,你也不可以拒絕哦!”

  珍納和丈夫商量後,最後同意收下禮物道別的時候,我向她要聯絡電話,可是她卻拒絕,可能她想一心一意愛她的丈夫吧!

  送走了珍納後,我回去與愛妻拍照,接著在廿多部禮車護法下,到多處旅遊勝地拍照留念,行程終點是回到別墅向兩位亡妻上香,準備今晚盛大的酒會。

  聰明的鄧爵士也在此擺婚宴,因為父親把影城的影星都叫來現場視賀,有些還負責表演節目,試問他又怎會錯過觀賞女明星的機會呢?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名人風水地已經落成,龍猿山亦改名為“萬福山”而我目前兒女已有十多個,靜宜連續兩次都生下雙胞胎,麗巧連果然生下了女兒。我實踐當日對她的承諾,讓女兒姓“賴”名“邵呂”,沒有意外的話,女兒應該會有奇人神術的遺傳。

   章敏生了一個男孩後,便不願再生了,因為她要到父親的影視班上課,三年前已完成了訓練課程,正式成為一位演員,拍了幾部影片後,名聲紅透半邊天,終於成 為天后巨星,完成章太太的遺願。當然,她成功的背後,我和父親都幫了不少忙,現在她對導演一職產生興趣,看來我又要忙得透不過氣來了。

   我是忙得透不過氣,不但要巡視風水地、酒店、殯儀館和龍生館的業務,還要到父親的影城學習做生意,偶爾還要陪靜雯或碧蓮談心事,要不然便是到楊寶金的閨 房“檢查紅酒”最要命是芳琪要我學習英文,還請了一個外國鬼婦授課,我看了就想吐,所以我第一句便問她“醜死了”的英語怎麼說。

  芳琪 和師母,還有紫霜和婷婷,很幫得上我的忙,但婷婷礙於身份的問題,已經沒有親自動手為死人化妝,全是由她的徒弟操辦。她的大弟子,很多人都熟悉,就是以前 在殯儀館售貨部當小職員的紅衣女郎艾若。如今她已是真正的大師父,月入十多萬元,而小建天資聰穎,不但成了神通、年紀已就讀大學,我甚為高興。

  小剛的老婆可不知跑去了哪里,這幾年都沒見過她。

  至於無常夫人,除了看管鐵筆派,就是在家為我照顧兒女。可能父親十分疼愛孫兒女,所以很多時候都跑來我這裏,感覺上他和無常夫火似乎有些不可告人之密,如果此事是真,我倒不介意兒女們稱她為奶奶,只是擔心父親體力有限。

  至於十個聖女,我自然想破了她們幾個處,但身邊有這麼多女人監視下,我當然提也不敢提。外面很多人曾向我問起,她們是不是已成了我的女人,我不是故作神秘的說“你們自個兒猜好了”,就是反問他們“你說呢”。

  今日是一個很待別的日子,陪同我坐在車裏的是朝醫生有她出場,必然是與江院長有關!沒錯,今天是江院長刑滿出獄的大日子,我們家裏總動員,以示我們對他的尊敬。

  江院長見到我們,第一句話就是說:“龍生,先帶我到名人風水地去……”

  今天的車隊可真夠排場,與江院長同時出獄的人可能會猜想,江院長是某社團什麼龍頭老大之類的。

  當車隊抵達風水地,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出來歡迎我們的到來九處的名人堂都擺下隆重的香案,江院長看到冷月的靈位,眼睛已忍不住湧出兩行淚水。

  朝醫生攙扶著江院長說:“別那麼傷心,冷月看到你出獄會十分高興的

  江院長說:“我不是傷心,我是為她有龍生這位丈夫,而感到驕做他沒有虧待我的女兒,更沒有虧待我的父親,同時更撐得起整個鐵筆派,我驕做呀!”

  我帶上全家妻兒女,上前對江院長說:“父親,這是我應該做的。”

  五歲的兒子俏皮的說:“爸爸每天早上都帶我來上香,他說上面那個是我的母親。”

  江院長驚喜之下,忙問我的兒子說:“母親?你叫什麼名字?”

  我兒子回答說:“江邵親,你又是誰呀?”

  我馬上回答兒子說:“他就是你的爺爺呀!”

  江院長興奮的說:“好!乖孫!乖兒子!江邵親!好!我喜歡!江家有後了!”

  無常夫人走出來說:“師兄,很久沒見,昨天我和龍生商量過,現在你出來了,鐵筆派應該交還給你,大家出來吧,叫師伯!”

  五百多位弟子從兩旁走出來,一直排到大樓外,齊聲高喊:“師伯!您好!”

  江院長望向門外,驚訝的說:“哇!鐵筆派竟有這麼多弟子呀?父親他老人家一定高興極了,還是讓你們繼續掌管吧,我要照顧孫兒呀!哈哈!”

  無常夫人說:“師兄,我還欠你一句‘對不起’和‘謝謝’!”

  江院長即刻說道:“師妹,沒什麼謝不謝的,最重要是我們別再鬧事,好好發揚鐵筆派的精神,以慰父親和冷月在天之靈記得父親曾說過,要是所有弟子都廢棄身上的神術,那鐵筆派不但能發揚光大,後代更會福壽綿長,父親說的話果真靈驗了!”

  我提議說:“要不,我們到處走走如何?”

  江院長抱著江邵親說:“好!爺爺抱你哦!”

  走出名人風水地,江院長和我登上高峰觀看整座山脈,除了稱讚賴布衣厲害之處,便詢問我關於我和李公子一事,我回答說已完成當日對李公子的承諾,成功出售九處九龍之地的豪宅,他相當的滿意。

  江院長親切說:“李氏家族對鐵筆派有知遇之恩,若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還有,多謝你把邵親過繼給江家,你真是我的好女婿。”

  我好奇的問說:“父親,你和朝醫生怎麼樣了?”

  江院長豎起長輩的臉孔說:“長輩的事,你無需多問,哈哈!”

  我笑著說:“好!不多問就是,我們過去陪他們聊聊天吧!”

  江院長說:“好!好!走吧!”

  我和江院長從山峰走下來,看著愛妻們帶著孩子做除草工作,不禁想起當日曾有個想法,就是日後帶著愛妻到龍猿山除草,沒想到早已忘掉的事,她們竟然無意中為我實踐了。

  我在內心忍不住對上天說:“上天!你對我龍生大好了!我愛你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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