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病後的紫霜
芳琪她們幾個離開婷婷的房間後,只剩下我和婷婷兩個,今晚原本想著和她溫馨的過一晚,沒想到事情竟會演變成,和家裡的女人一塊到到獅子山,而且是聚體讓我破後庭,真不知是那些猴子有眼福,還是小龍生走大運,不過,今次一下子面對幾個屁眼,倒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怕那蠻橫的小龍生,因衝動而誤了大事。
赤裸裸的婷婷,背向我打開衣櫃,拿出粉紅色的乳罩,和一套運動裝,而我望著她那渾實彈挺的屁股,便聯想起一會兒,便有幾個彈臀,一塊湧現面前的情形,不禁心癢癢的,且衝動了起來,於是走到她的身後,將滾燙的火龍貼在她那滑溜溜且雪白玉臀上,剛柔並施悄悄的貼摩。
“婷婷,抱歉!今晚無法與你溫馨的歡渡春宵,實在過意不去。”我將手擺在婷婷的玉肩上,接著慢慢滑落她的胸前,並刻意停留在彈乳輪廓的底下,手指開始揉搓乳肌和乳暈的部位,細心且慢慢的輕揉。
“嗯…別這樣…別這…”婷婷的玉臂搭在我的肩上,以支撐她那半酥軟的嬌軀說。
“來…”陶醉的我,迫不及待把嘴巴貼向婷婷的濕唇上。
“不!辦正經事重要,這種溫馨的動作來日方長,我們不能令霜姐失望,不能夠…”婷婷邊用手阻擋我嘴巴的索吻,另一隻手則將我的身體給推開,並急忙用乳罩遮掩胸前彈挺的豪乳說。
“嗯…來…我幫你扣上…”我說。
“謝謝…”婷婷轉過身背向我,同時將罩杯套在乳球上說。
“婷婷,紫霜的出現,破壞你初夜的春宵,難道你心中一點也不介意?”我為婷婷扣上乳罩扣說。
“傻瓜,換作我是霜姐,你猜她會介意嗎?告訴你,可別挑撥我和霜姐的感情,總之,家裡沒有一個人比霜姐更勇敢,沒有一個人比她更大方,沒有一個人比她更愛你,所以我們必須更要愛護她,支持她…”婷婷有感而發的說。
不費一兵一卒,便能將對方屈服,乃屬最上乘的兵法,而今晚眾人肯為紫霜夜赴獅子山,便是最好的證明,顯然邵家正室的椅子,她肯定會坐得很穩當。
“是呀!紫霜無時無刻在關心我,隨時隨地,準備為家裡人犧牲,她對邵家上下愛護之心,皆有目共睹呀!”我不得不承認的說。
婷婷向我點點頭,表示同意我說的話,接著拿起運動長褲,準備穿上之際,手提電話突然響起,她自然而然接聽電話,豈料,這個電話竟讓她無意中,露出詭秘且臉紅的一笑,當聽了電話之後,隨即將胸前的乳罩卸下,改穿中間有條拉鍊的運動夾克,而那條運動長褲也不穿,改穿長不過膝的短裙,裡頭真空上陣。
“電話是芳琪找你的,對嗎?”我想了一想說。
“嗯,琪姐叫我穿皮夾克,但我沒有準備,只能穿身上這件…”婷婷說。
“明天我送一件給你…”我苦笑一聲的說。
哎!我這個一家之主,真是當得不稱職,非但沒有照顧好婷婷的衣食住行,竟讓她連一件皮夾克也拿不出來,回想她踏進邵家之後,我從未關心過她什麼的,現在想起來,實在過意不去,不過,談起皮夾克,腦海中不禁想起了碧蓮,當日就是送了件皮外套,才把她哄上床,現在不知她怎麼樣了?
婷婷從櫃裡拿了對運動鞋穿上後,便往身上不停的噴香水,似乎身上每個部位都全噴了,好奇的我自然向她追問原因,原來是為驅蚊而噴。
“走吧,你也該上樓換件衣服,總不成圍著浴巾出門吧?”婷婷笑了一笑說。
“嗯,走吧…”我牽著婷婷的手離開房間。
當走入自己的房間,裡頭沒有半個人影,想必不是到大廳上,便是聚在另一個間房裡,但她們並沒有忘記我的存在,因為床邊已擺了一套衣服,但不是運動裝,而是一套普通的長袖汗衫和短褲,上面還擺了瓶香水,看來這套衣服是芳琪為我準備的;是一套我認為配搭不妥的衣服;但又是一套我不能不穿的衣服。
當拿起認為配搭不妥的衣服,腦海裡想起有人曾說過,衣服是穿給另一半看的,既然是穿給另一半看,那我也只好穿上,當我解下身上唯一遮身的浴巾,自然而然找尋內褲,但卻不見其蹤影,想了一想,終於明白為何少了件內褲,原來芳琪要我真空上陣。
妻命不可違,結果在沒有內褲的真空下,走出了房間,雖然感覺上有些怪怪的,但卻有另一番新鮮感,加上短褲護鳥的部位不是拉鍊裝,可免去龍根被夾的憂慮,倒也相當放心和有趣,不過,今次不穿內褲出外,印象中還是頭一回。
走到樓下的時候,客廳上的奇景,可說是眼前一亮,且令我不禁發愣,畢竟我只見過愛妻們的高貴性感,卻不曾見過她們火辣辣的暴露妝扮,試問夾克的拉鍊只拉到乳球的中間位置,而短裙的裙腳,只遮掩離蜜桃不足五寸之位,非但裸出雪白的玉腿,而且裡頭上下還是一片真空,我怎能不傻愕愕的呆望呢?
“龍生,我們這個妝扮如何?”芳琪的手搭在豔麗師母的粉肩上,並故意向我示範她們玉腿下那高筒的皮靴說。
無可否認,芳琪和師母的衣著品味,相當不錯的,單單看她們懂得把皮夾克的拉鍊,停在乳球中間的位置,只令乳暈若隱若現,卻不讓乳頭輕易暴露,這已是相當厲害的妝扮招數,加上利用本身性感的身段,配上皮系列的服裝,非但流露強烈性感的美態,亦在強烈的性感中,添上野性狂豔的味道。
“美!當然美!對了,婷婷,你剛才不是說沒有皮夾克嗎?”我好奇的說。
“是琪姐借給我的,還有皮靴…”婷婷吃笑的說。
“哦?看來你們為冬季的到來,已準備不少皮系列用品…”我望向巧蓮的身上說。
“別看我…這都是芳琪要我買的…”巧蓮忙拉著短皮裙的裙腳說。
“芳琪,相信你不會買如此短的裙迎接冬季,而你會買如此短的裙,恐怕另有所圖吧?”我想了一想說。
“芳琪買來是準備打野戰之用的,哈哈!”師母嘻笑的說。
“玉玲!你…”芳琪在師母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反系說。
對呀!記得芳琪曾說過,想和我試試打野戰的滋味,看來她對的追求欲,又更上一層樓,而巧蓮以前說她是個性欲強的女人,果然沒有說錯,當我望向紫霜身上的時候,發現她腿間比其他人,多了一對黑色的絲襪,心想個個真空上陣,目的是為了方便,為何她要穿上絲襪,而增加一層束縛呢?
“紫霜,你怎麼穿上了絲襪?”我走到紫霜身邊,握著她的小手細聲問道。
“我…你問婷婷吧…”紫霜欲言又止的說。
“龍生,霜姐和我研究過,只要穿上絲襪,觸摸那個部位,便不會受到十靈氣的影響。”婷婷說。
“對呀!我怎會沒想到,只要有東西隔開重要的部位,便不會受到十靈氣的影響,對了,你們一直都在研究這個問題?”我問紫霜說。
“閑來無事…隨便…想想罷了…”紫霜小聲的說。
“哎!我真糊塗,怎會沒想到絲襪呢?”我苦笑的說。
“龍生,天色不早了,我們再不動身,天一亮你就更糊塗了!”芳琪催促的說。
“對!對!我們現在就走,但你們真的陪我紫霜一塊去?很痛的呀?章敏也去嗎?”我好奇一問的說。
“走吧,這裡有誰不怕痛的?即使痛也要支持紫霜,即使我不參與,亦可為大家監視環境。”章敏說。
“走吧!龍生,姐妹團結之心,你是無法想像得到的,還是想想一會兒如何應付我們幾個吧,哈哈!”芳琪迫不及待拉著我走的說。
走到紫霜七人座的車旁,所有的女人主動進入後座,而把前座讓給我和芳琪,芳琪自然而然把司機的座位留給我,畢竟她的裙子短,而且裡頭真空沒有內褲,駕車十分不方便,但我卻靈機一動改變了主意,即時阻止她們上車。
“紫霜,你駕車…”我說。
眾人錯愕的目光,不約而同朝我身上投射。
“龍生,霜姐小腹還有傷,怎能要她駕車,如果你不想駕車,讓我來好了,反正我不是穿裙。”章敏搶先的說。
“沒錯,剛才紫霜告訴我,她身上的傷已告痊癒,那駕車該不成問題吧,倘若踩幾下油門,傷口便發痛的話,表示今天不適宜破十靈氣,我不想大家勞師動眾的抵達獅子山,卻遭臨門一腳,而望門興歎。”我解釋說。
“嗯,紫霜,龍生說得沒錯,事先試試傷口的反應是好的,畢竟你大病初愈,絕不能冒冒然破十靈氣,倘若真的沒事,便當是給傷口事前熱身,但你絕對不能勉強自己,知道嗎?”巧蓮苦口婆心的說。
“巧姐,放心吧,我自己很清楚傷口的狀況,確實已經痊癒,大家不必擔心,快上車吧,相信我!”紫霜說它雙手按在車身上,身體一彈,輕易打了個筋斗,安然無恙,站在司機座位的車門前。
“好呀!”章敏和眾人拍手叫好的說。
紫霜這個筋斗打得真好看,動作非但輕巧敏捷,而且雙腿淩空張開之際,不但能欣賞玉腿和彈臀,性感曲線的交合,並且能目睹沒有內褲,只僅有黑色絲襪緊貼蜜桃誘感的一幕,乍現的春光,雖是十分短暫,卻教人百看不厭,欲血沸騰,除此之外,她身體和體能完全康復之說,亦得到大家的認同。
“謝謝!上車吧…”紫霜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完後,便打開車門坐在司機的座位上。
大家魚慣進入車內,心神不定的我,自然也登上司機座位旁,此刻的我,除了懂得把車門關上,安全帶也不懂得扣上,要不是芳琪的提醒,恐怕途中又會吃張告票,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因為我的視線顧著往紫霜黑色絲襪腿間裡窺,腦海裡想著如何滿足蠢蠢欲動的魔手,和心癢無比的邪念。
如果說理智慧勝於一切,那邪念肯定勝於人類的本能,這個理論擺在其他人身上討論,我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倘若擺在我的身上討論,那我這只已摸向紫霜大腿上的手,便是一個答案;邪念已操縱我的本能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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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3-19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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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
第一章 夜訪陰間
今晚是婷婷破處的洞房夜,原本好好的溫馨一番,可是這個大家庭,卻不比常人一般的家庭,尤其是兩個喜愛出鬼主意的芳琪和章敏,總會帶出一些新鮮事,將原本計劃要做的事,加上小插曲,洞房之夜也不例外。沒想到,原本簡單的洞房夜,到了她們手裡竟成了集體出外野戰夜,而且還是個集體後庭夜。
其實這次的行動,主要關鍵不能全放在芳琪和章敏的身上,因為紫霜想將身上的十靈氣和紫彩龍氣,轉移到我身上,以防範或對付無常夫人用。另外,她也想完成父親臨終前的遺願。然而,大方的婷婷,沒有因此氣惱她們破壞浪漫的洞房夜,反而大力支持紫霜,和維護姐妹情深的和氣,這份氣概亦是我最欣賞的。
原本想耍計讓眾女人分批上,但被她們眾志成城的守望精神,打消念頭,結果穿上芳琪為我準備的短褲和汗衫,不穿內褲的走出房門,而屋內眾女人個個穿上皮夾克,和短得不能再短的窄皮裙,最要命是她們衣內上下真空,別說偶爾瞧見她們的乳頭,要是坐著不慎走光,腿間誘嫩的蜜桃,亦能瞧個一清二楚。
要不是今晚突然有個野戰行動,我還不知道家裡的女人,除了有高貴的性感外,還有狂野火辣的一面,尤其是皮系列服裝,配上高筒皮靴,胸前掏出大半個乳球,雪白粉美的玉腿,則在短窄貼身的皮裙下,默默為深幽的蜜道,添加幾分神秘的誘惑,同時亦將高蹺且豐腴的彈臀,撐成慾火的辣臀,看多一會,腦鼻血失控…
當來到七人座房車前,突然想到了個鬼主意,於是利用試探紫霜傷口是否痊癒的藉口,提出要她駕車的要求,沒想到,她竟以身體語言證實沒有撒謊,隨即翻了個筋斗到司機車門前,而我則給她筋斗裙下的春光,傻乎乎愣住半響,原來絲襪緊貼在蜜桃上,而少了內褲的隔膜,竟會讓人有迫不急待想插的衝動。
大家魚慣進入車內,心神不定的我,自然也登上司機座位旁,此刻的我,除了懂得把車門關上,安全帶也不懂得扣上,要不是芳琪的提醒,恐怕途中又以告票當宵夜,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因為我的視線,顧著往紫霜黑色絲襪腿間裡窺,腦海裡只想著,如何滿足蠢蠢欲動的魔手,和滿足心癢無比的淫念。
如果說理智能勝於一切,那邪念肯定勝於人類理智的本能,這個理論擺在其他人身上討論,則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倘若擺在我的身上討論,那我這隻已摸向紫霜大腿上的手,便是一個肯定的答案;邪念已操縱我的本能和理智。
「你…」紫霜緊閉雙腿,花容失色,匆匆地,瞥了我一眼。
「別慌,主要讓妳生理有些準備,以克服心理上的恐懼。」我小聲的說。
「這…」紫霜支支吾吾的,雙腿仍是緊夾合攏,不讓我的手指潛入她的腿內。
紫霜的反應,不知是否受十靈氣的心理影響,導致害怕其它物體侵犯她的下體,所以本能習慣性做出抗拒的反應,心心不息的我,不敢強行把她雙腿拉開,心想既然下路行不通,只好改攻上路,倘若再不行的話,只好上中下三路圍攻,於是放棄潛入腿間搜索的念頭,轉向胸前攻繫策略,迅速將夾克的拉鏈降低五寸…
「你…」紫霜緊閉牙筋的瞅了我一眼。
紫霜夾克上的拉鏈,原本已經開得很低,如今再被我降低五寸,別說乳頭清晰可見,乳球的輪廓,原形畢露,高聳彈挺的傲立其中,迫不及待的我,迅速將手插入衣內,將彈實豐滿的美乳揉搓於掌,享受彈乳柔韌的手感,和欣賞她臉上那種羞怯慌失的嬌態。
正當手指準備下一步挑弄紫霜乳頭之際,突然,她狂踩油門,相信車子已不再是路面行走,而是在路上飛行,不管前方有車,還是劃有雙白線的轉彎處,她完全絲毫沒有降低車速的意念,仍踩著油門火速狂奔…
不明白紫霜是迫不及待,想盡快趕到獅子山,還是想令我停止對她身體的侵犯,故而高速飛駛,為了不想令她因遭受非禮式的撫摸,導致分心駕駛,和顧及車上人的安全,只好將摸在她身上的手給縮回,並勸她放慢車速,以確保眾人的安全。
「當日我們追去獅子山的時候,不是也開這麼快嗎?而且還要你的要求,難道你忘記了?放心吧…」紫霜態度縱容說完後,不忘將夾克的拉鏈拉上。
「是呀!但我們現在先要到殯儀館,而不是獅子山嘛…」我說。
「我知道!」紫霜說完,突然拉我的手擺在她的腿上。
「妳…」我愕然的說。
「想摸就摸吧…」紫霜的視線顧著盯在路面,但語氣卻恨恨的說,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煩亂和羞怯,而另一隻閒著不需要踩油門的腿,亦逐漸漸慢慢向左邊張開。
終於明白紫霜為何突然加速,原來她想把精神聚中於路面,而提起勇氣接受我對她下體的侵犯。遇此良機,自然不會錯過,即刻摸入紫霜的腿間,並挑向玉桃的門外,雖然玉桃洞口有絲襪阻隔,但卻沒有遭受十靈氣的阻擋,感覺挺不錯的,而且在她中門大開的方便下,終於摸到凸起的小豆,每當指尖搓揉幾下,便可聽見隱約中傳出的低吟聲,和雙腿微妙的顫抖,此刻難以分清楚,到底是我挑逗她,還是她向我還以顏色…
「嗯…」紫霜不經意又輕輕發出了低吟聲!
瞧見紫霜嬌柔矜持的美態,內心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如果芳琪能在身旁為我親舔龍根,更是最美妙的享受,就這樣摸著想著,突然覺得絲襪不再滑膩溜手,反而變得黏巴巴的,原來蜜洞流出的瓊漿,已將絲襪給淹沒,溼透一片。
提起溼透的手指,往鼻子上嗅了一嗅,接著將手指擺進嘴內。
「你…」紫霜臉紅羞怯,急忙把我的手拿下,並把臉轉向另一個方向。
突然,身後有人遞了張紙巾給我,回頭一看,原來遞上紙巾者,正是竊笑的芳琪。
「謝謝!」我尷尬的對芳琪說。
「不必謝,繼續吧…」芳琪輕笑的說。
「琪姐…妳…」紫霜身體打了個顫抖,繼續踩著油門狂奔。
紫霜終於很安全把我們帶到殯儀館門前,此刻,天色已晚,殯儀館附近一帶,不會有途人經過,她們很放心跳下車,即使春光乍現亦無妨。
「霜姐,沒想到妳開的車比我還狠,技術肯定比我強!」章敏不停稱讚的說。
「當然!霜姐每當把車緊貼前方車尾的時候,嚇得前方即刻抽左讓位,不但過癮,還夠痛快呢!」婷婷羨慕的說。
「別說了,辦正經事吧…」紫霜說。
「我來開門!」師母掏出鑰匙在鐵門上拍了幾下,接著才用鑰匙開門。
「玲姐,裡面有人嗎?」章敏好奇的問。
「有人看守,但他們多數在樓上睡覺聽不見的,所以還是自己開門。」師母說。
「哦?明知道看守的人聽不見,那為何還要拍門?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章敏說。
「傻小妹,剛才玉玲拍那幾下門,妳道以為拍給看守的人聽嗎?哈哈!」巧蓮說。
「巧姐,不是拍給看守的人聽,那拍給誰聽呢?」章敏追問說。
「巧蓮,別說,讓章敏自己想吧,要不然準會問個沒完沒了的。」我笑著說。
「難道…哦!不必說了,我知道拍給誰聽的…」章敏說完即刻站到我的身後。
踏入殯儀館內,裡面雖然沒有亮燈,但靈堂內仍有不少燭光亮著,不至於黑漆一片,仍可看見路面,雖說半夜來到這種鬼地方,常理下難免會有些心慌之感,但今次是踏在自己公司的地面上,不但沒有絲毫恐懼感,反而有些難以置信,我竟擁有一家殯儀館,結果越走就越提神,發現殯儀館也不是那麼可怕的。
師母帶著我們走前幾步,再一次敲了幾下太平門,接著帶我們走樓梯,幸好牆上有幾盞小燈,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玲姐,這裡怎麼沒有電梯呢?」章敏邊走邊問說。
「有!但過了一點便會關上,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也許怕吵吧。」師母說。
「吵?哦!我明白了,那我們要爬上幾樓呀?」章敏問說。
「七樓!」師母回答說。
「哇!要爬七樓呀!夠累的!」章敏說。
「章敏,如果妳嫌累可以在樓下等我們。」芳琪笑著說。
「不必了…」章敏即刻回答說。
「玉玲,七樓是辦公室吧?但我現在要到停屍間哦…」我說。
「龍生,殮屍房的鑰匙在辦公室,所以必須先上去拿鑰匙,其實你們不必跟我走上來,但我害怕不敢一個人走,所以才拉著你們陪我一塊走罷了。」師母說。
「哦!玲姐也會害怕,我還以為她很大膽,差點給她矇了,哈哈!」章敏笑著說。
「別許笑我了,對了,龍生,這裡是五樓,裡面有一個大餐廳,後面有幾個很大的焚化爐,主要讓苦主燒祭紙紮品,另外有兩間員工的辦公室,和員工休息的更衣室。」師母推開太平門說。
「嗯,以後再看吧…」我點點頭說。
師母帶著我上六樓,突然,我發現裡頭沒有燈光,不禁好奇的停下腳步。
「六樓怎麼一點燈光也沒有呢?」我好奇的問師母說。
「龍生,六樓是擺放棺材,和擺放不同類型的墓碑,主要方便苦主們挑選,屬於開放的陳列室。」師母解釋說。
「原來如此,可是陳列室怎會設在六樓,那豈不是很麻煩嗎?」我好奇的問說。
「到了七樓你自然會明白,我們上去吧…」師母說。
「嗯,好的…」我點頭說道。
終於來到七樓的辦公室,這裡的太平門不再是木門,而是磨砂的玻璃門,另外有趣的是,六至七樓的梯級,皆鋪上深藍色的地氈,感覺是很特別,有些不一樣。
「龍生,這裡是七樓,屬於高級行政樓層,但卻分成兩個部門,前面是接洽處和會議室,主要是接待苦主或客人,後面則是行政人員辦公室,這一層廿四小時有保安人員看守。」師母按下門鈴,命保安人員開門。
現在終於明白,陳列室為何要設在六樓,原來接待苦主後,走下一層便能挑選材料,難怪梯級要鋪上藍色的地氈。
保安人員看見師母,即刻上前開門,接著師母說出我是老闆的身分,保安人員急忙向我打招呼,同時拿出殮屍房的鑰匙交給師母,跟著拿了本薄子給師母簽名,接著帶領我們到殮屍房。
途中,師母向我解釋,陳列室為何要設在六樓,我告訴她已經知道了原因,不需要再解釋一遍,但卻要她解釋,老闆到殮屍房巡視,為何要登記簽名。
「龍生,殮屍房是重地,即使老闆前去也要簽名,畢竟屍體是苦主最重要的財產,而看守屍體是殯儀館的重任,況且有些屍體是女人,有些屍體仇家深感興趣,故保安方面絕不能馬虎,出入登記和謹慎之外,每晚的點算更不容犯錯。」師母說。
「嗯,說得很有道理,屍體絕對不能出錯,它不但是苦主的財產,更是殯儀館的名譽財產呀!」我十分認同的說。
「放心,我章敏負責的保安,有誰敢到搗亂,外面全是我的人!」章敏神氣的說。
「好!有章敏這句話,我就更加放心,對了,玉玲,看來妳對殯儀館的操作挺熟悉,裡裡外外,都走過一遍了?」我問說。
「豈止走過一遍?清盤點算的時候,裡裡外外,亦不知走了幾個十遍,上上下下非但要仔細的看,即使一支燈管,或一個水龍頭,亦要點得清清楚楚的,想起來清盤點算的工作不好做。」師母嘆了口氣說。
「玉玲,辛苦妳了…」我說。
「應該的…」師母說。
「對了,芳琪,平時妳很喜歡提意見,今次怎麼悶不作響的?」我好的問。
「我在看你呀!」芳琪說。
「看什麼?」我說。
「看你有沒有當老闆的氣勢呀!哈哈!」芳琪說。
「哦?那到底有沒有呢?」我問說。
「不告訴你!」芳琪戲弄我說。
保安人員終於把我們帶到地底層停放屍體的地方,這裡可說是陰森恐佈,冷氣更是廿四小時開著,溫度是異常的寒冷,而身旁的女人,個個忙著把拉鏈拉到脖子上,或許開始後悔跟我了進來。
師母拿著鑰匙對著薄子的號碼,從冷櫃中拉出擺放關先生遺體的格子,當紫霜瞧見後,雙眼紅腫的哭了起來,幸好婷婷及時將她摟住,不置於會撲到關先生的遺體上,最後,還是要章敏上前幫忙,單憑婷婷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控制情緒激動的紫霜。
「爸!紫霜來看您了…嗚…」紫霜痛哭咆哮的喊說。
「紫霜,別太傷心,辦正經事重要,這束花妳就獻給父親吧。」芳琪說。
「嗯,謝謝!」紫霜把花擺在關先生的遺體上。
「紫霜,花不能擺在遺體上面,我看擺在那個花瓶裡吧,我幫妳把花瓶取過來,等等…」師母走過去把花瓶取給紫霜。
「謝謝!」紫霜傷感的把花插在花瓶裡,每插上一支,她就掉下一滴眼淚,不管誰上前安慰,亦都於事無補,別說此刻目睹著遺體,即使在家裡提起她的父親,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更何況是現在…
望著關先生的遺體,突然,察覺我疏忽了一件事還沒做,於是過去緊扣紫霜的手,而另一隻手則搭在她的肩膀上。
「關先生,告訴您一件事,我現在該叫你一聲父親,因為你的女兒已經答應嫁給我,很快便成為邵太太,相信你可以安息了,不必再擔心紫霜的將來,我必會好好的照顧她,絕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而今我要取下你的頭髮,把它葬在紫彩龍穴裡,以完成臨終前對紫彩龍珠的珍愛。」我嚴肅的向關先生叩了三個頭。
芳琪她們幾個,同時亦向關先生叩了三個頭。
「龍生,剪刀…」巧蓮把剪刀交到我手上。
為了不想讓紫霜再傷心,我即刻剪下關先生少許頭髮,便命師母將關先生的遺體推回冷櫃裡。
「爸!」紫霜痛哭之後,身體軟下的跪在地面上。
「好了!紫霜,讓父親好好安息,別令他老人家感到不安。」我說。
「嗯…」紫霜點點頭的說。
「我們走吧…」我說。
「龍生,既然來了,我想見上姐姐一面,可以嗎?」婷婷向我要求說。
「龍生,我也想見母親一面…」章敏要求說。
「龍生,我想見見娟姐…不…還是不見了…」巧蓮傷感的說。
剎那間,我真不知該不該答應她們的要求,萬一個個見了遺體之後,情緒有所波動,可會影響野戰的樂趣,但不讓她們見上一面,又似乎有些不解人情,於是…
「師母,婷婷姐姐的遺體,和章太太的遺體都領回來了嗎?」我問說。
「全都領了回來,讓我先看看…都在這裡…」師母檢查簿子上的號碼說。
「好!那就全打開吧,但妳們要控制情緒,所謂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像紫霜那般激動,要不然便要取消獅子山的行動,明白嗎?」我約法三章的說。
「行!」婷婷和章敏立馬答應的說。
我點頭答應命師母,將所認識的遺體都拉出來,算是聚一次舊,因為我也想見見冷月,師母在我的允許下,將逐個遺體從冷櫃裡拉了出來,先是婷婷的姐姐、章太太、冷月、劉美娟…
當我看見冷月的一面,內心的激動和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了下來,當我回頭望向婷婷和章敏,發現她們的情形也和我一樣,臉上的妝皆被淚水弄花,其中還包括了巧蓮和芳琪。
「哭吧!想哭就哭!別再壓抑!痛痛快快哭一場吧!」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當我的哭聲響起後,隨即傳來是更激烈的哭聲,而且哭得最傷心應該是婷婷,因為她面對是一具既燒焦,又被炸得不成人型的屍乾。
「啊!為何會這樣!龍生!」師母突然大聲尖叫!
師母的尖叫聲,直把我們幾個人的哭聲給掩蓋,一向處事鎮定的師母,沒理由會如此驚慌且大聲尖叫,此事必非同小可,於是馬上衝到她的身旁。
「發生了什麼事?」我緊張問道。
「裡面怎麼會是空的?」師母指著拉出的空格說。
「誰的?」我緊張一問。
「仙蒂!」師母顫顫抖抖的回答說。
「玉玲,會不會是號碼記錯了,趕緊再次核對一下!」芳琪即刻說道。
「沒錯!已經仔細查了很多遍,妳不妨看看…」師母指著簿子上的號碼和名字說。
「對呀!號碼和名字都沒錯…」芳琪和紫霜看了一遍說。
「別看了,全部的冷櫃,打開查看一遍,逐一檢查吧!」我即頒下命令說。
結果,大家忙著不停打開所有的冷櫃格查看,始終無法找出仙蒂的遺體,再次點算一遍,發現是少了具屍體,而不是記帳的錯誤。
「玉玲!妳到底是怎樣辦事的,怎會少了具屍體?到底哪裡出錯呀?」我急得破口大罵的說。
「龍生,冷靜一點,是不是玉玲的錯,目前還不知道,但你先要控制自己的情緒,知道嗎?」芳琪提醒我說。
「再好好的檢查一遍!」我激動的說。
這次我逐一親自查看,答案是少了仙蒂的遺體,剎那間,預感有個大陰謀,即將出現在我面前,此刻,除了冷靜的面對之外,絕不能因衝動,而壞了大事。
「玉玲!這裡有閉路電視嗎?」我問師母和保安人員說。
「有!你想看是誰偷走了遺體嗎?」師母問說。
「不!玉玲,妳馬上把今晚閉路電視的錄影帶全拿走,紫霜和婷婷,妳們兩個跟隨她上去,萬一保安人員有所阻止,就將他們制服,總之,不能讓我們今晚到此處的行蹤留下證據,明白嗎?」我小聲的說。
「明白!」紫霜和婷婷點頭的說。
「好!馬上行動,我們在車上等妳們,芳琪這次由妳駕車,走!」我說完只能帶著巧蓮和芳琪先行離去,因為章敏堅持要跟著紫霜一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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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陰謀的前奏
帶著芳琪和巧蓮速離殯儀館回到車上,再望向陰沉沉的大門,不禁搖頭嘆息,有誰會想到,第一天以老闆的身分到公司,便出現失竊一事,而且失物還是一件屍體,真令人不可思議,然而,章敏的任性和父親對我的期望,更是一件羞愧之事;駕御不了妻子的脾性;成了一個不出息的兒子,為何呀?
「芳琪,快把車門鎖上,以防萬一,我去去就來,很快…」我說完等不及芳琪的回答,便使出八卦步法,快速閃入殯儀館的外牆,並沿著外牆繞了一圈,再跳向一顆大樹上,觀察四處的環境,可是只能失望的回到車上,途中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更沒有發現搬運仙蒂遺體的不法之徒。
婷婷帶著師母和章敏回到車上,紫霜最後一個閃入車內,聰敏的芳琪不話二說,即刻開動引擎,離開殯儀館的範圍,而停在另一處沒有途人經過的小巷,在這短短的一分鐘車程,大家沒有說話,或許她們的心情和我一樣煩亂,亦許是不敢打斷我的思緒,但我除了惱怒外,一點思緒也沒有,更別說可以拿出什麼主意。
怒火的五指,緊握成拳,回頭怒視後座的師母道:「玉玲!妳到底是怎麼樣接收殯儀館的?竟然漏失仙蒂的遺體,妳是怎麼當妳的會計,點什麼算,說什麼財產二字,結果拋出了什麼樣的保安措施?真是豈有此理,哼!」
師母激動且焦慮逼出兩行淚水說:「龍生,點算的時候,別說是仙蒂的遺體,帳本上所有的遺體,皆沒有錯漏,即使一個燈泡也不會點少,但怎麼會知道出現這個錯漏,實在難以解釋,假設我事前知道,那敢叫你到殯儀館來,加上這項是你和邵家交待的第一宗買賣,我不但額外的謹慎,且親力親為的處理,好幾個晚上擔心會出錯,導致提心吊膽的失眠,你又知道嗎?」
不聽猶可,一聽師母反駁之詞,更是怒火中燒,忍不住大喝一聲:「難道這不是妳的責任!不是妳的錯嗎?還敢反駁!哼!」
芳琪捉住我的手臂說:「龍生,別激動,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師母接過巧蓮遞上的紙巾說:「嗚…當知道你要我接收殯儀館的時候,我不停的安慰自己別害怕,只要是你的事,我便要出一份力,這是我的責任,但我從未接近過屍體,和這類恐怖的行業,每天不是面對棺材,便是面對死屍,最恐佈是要點算洗屍體的器皿,和面對那些穢瀆的目光,嗚…」
芳琪用力按著我的手臂,示意我別激動,控制一下情緒,她接著又說:「紫霜,龍生吩咐要妳們拿的錄影帶,全都拿齊了嗎?保安人員可有什麼異樣或反抗?」
章敏爭先恐後的回答說:「哼!他們敢嗎?」
芳琪皺了一皺眉頭說:「紫霜,妳說吧…」
紫霜把手中的錄影帶交到芳琪的手上,跟著冷靜的說:「我原想把那保安押上車問話,但恐防此舉會打草驚蛇,況且我問他上班多久,他回答剛放七天年假回來,因此,我假意和他閒聊幾句,若無其事的離開,並且有意無意間透露,這些錄影帶是老闆臨政前,想了解殯儀館日常的操作,以便進行完善改革之用。」
芳琪點點頭稱好,並且想了一會說:「嗯,運走一條屍體不是簡單的事,如何處理屍體更是一件麻煩的事,我想絕不會有人願意做一件既麻煩,又沒有錢賺的差事,除非有人高價收購,那就另當別論。」
「無常夫人!」眾人異口同聲的說。
芳琪點點頭說:「除了無常夫人之外,沒有人對仙蒂的屍體感興趣,我更加相信有份參預偷屍的員工,已領了賞錢,遠走高飛,不可能還會留在殯儀館內,終日伴著死屍過夜,畢竟可以偷走屍體的人,只有出入方便的保安人員。」
師母脫口而出的說:「為何他們要偷仙蒂的遺體,而不偷冷月的遺體呢?」
師母說得沒錯,如果無常夫人想用遺失屍體一事來對付我,那冷月的屍體才是首選,沒理由偷一具沒有家人辦理喪事的屍體,而讓我有機會躲避遺責的機會,難道她的陰謀是…
紫霜道:「因為偷屍體的只有一個人,所以他認為仙蒂的體重較輕,容易搬運,因此沒有考慮死者的身分。」
紫霜的說法,我只能同意一半,並無法接受她說的一切,接著講出我的看法:「紫霜的說法,我只認同一半,確實是一個人搬運,然而,他會挑上仙蒂的主要原因,並不是體重的問題,而是年齡的問題,如果輕重的挑選,首選是婷婷的姐姐或劉美娟,這兩具乾屍會比較好收藏,而我所說的年齡,想必是為了博取世人的同情心,因為孩童的屍體有事半功倍之效。」
芳琪大吃一驚:「龍生,你認為無常夫人收購仙蒂的屍體,目的是想利用外界的同情心,來打擊你和殯儀館的信譽,以造成社會的恐慌?」
芳琪說的社會恐慌,不經意又令我聯想出,無常夫人另一個動機。
師母不解的問:「琪姐,屍體遺失,無疑是能打擊龍生和殯儀館的聲譽,但怎麼會造成社會的恐慌呢?畢竟這只是一個人,或一間公司的操作問題呀!」
我搖頭嘆氣的說:「哎!對方能夠想到這個法子對付我,又怎麼不會趁此機會置我於死地呢?別忘記我是公認有神術奇功的風水師,對方肯定會利用這點告訴世人,我為了要得到屍體練功,才會買下殯儀館,而童屍的遺失,就是最好的證明,亦有更強的說服力,加上無常夫人有我那張淫穢的相片,更是烹調最佳的佐料…」
芳琪皺了皺眉頭說:「哼!肯定又是鄧少基搞的鬼!哼!」
章敏不解的的問說:「哦?怎麼會想起那個渾蛋鄧少基呢?」
我無可奈何的說:「除了鄧少基之外,有誰可以借助傳媒的力量?沒有傳媒的力量,怎會想到這個法子,有了這個法子,沒有大量金錢的推動下,又豈能事?」
章敏突然拍起手的說:「好!你們真的很捧,在完全沒有蛛絲馬跡的情況下,非但猜出對方的身分,且知道對方下一步怎麼做,和誰在操縱此陰謀,實在厲害!」
我苦嘆一句:「沒什麼厲害不厲害的,原因很簡單,我們只有一個敵人!」
紫霜不耐煩的說:「事情可以回家後,再做考慮和怎麼處理,但現在距離天亮四點,只有三個多小時,現在我們還要到獅子山嗎?」
仙蒂遺體不見的事,已滿腔怒火,實在沒有與趣到獅子山,於是回答說:「不去了!現在怒火中燒,實在沒有心情,假設這個時候前去,遭殃的肯定是妳們,我不忍心殘暴妳們,因為獸性一旦發作,難以控制,不行的…」
紫霜冷冷的回答說:「我不怕!此行非去不可!」
芳琪哼了一聲,即刻開動車的引擎,踩著油門直衝高速公路的方向,當車子駛到沒有掉頭的路面,才把車速減慢的說:「現在屍體都被無常夫人偷走了,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肯上獅子山呀!哼!」
芳琪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假設無常夫人到殯儀館鬧事,我礙於畏懼她的偷擊,非但保護不了家裡的人,甚至想自保亦非易事,畢竟她的神術有多強,至今還未弄清楚,如果我身上有十靈氣,和紫彩龍氣護體,那就穩當多了,起碼不用擔心被偷擊,而處於下風。
芳琪悄悄望了我一眼說:「怎麼了?生氣啦?」
我把頭轉到另一邊方向,冷冷的說:「沒有!」
實話說,我這一家之主的身分還是有的,她們見我對芳琪冷酷的態度,嚇得不敢多言,平時喜愛鬥氣的章敏也不例外,一路上,車內像死城那般的寂靜,不知不覺,已靜悄悄來到獅子山下。
下車關門的聲音,終於把熟睡中的猴子吵醒,只要一隻被吵醒,等於滿山的猴子都被吵醒,月光下的樹影,隨著地上昆蟲雜亂的吱叫聲,開始不停晃擺,一隻隻的黑影,樹攀樹閃電而過,嚇得初次上山的師母和巧蓮,忙躲於紫霜的身後。
曾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芳琪,不停追問有沒有人月經來潮。
我原想牽著師母的手保護她,可是見到她的臉,便想起仙蒂屍體遺失一事,怒氣下,改變主意,而把手牽在巧蓮的手上,另一隻手則搭在芳琪的肩上,至於師母就讓紫霜保護,章敏則由婷婷負責。
當我牽著巧蓮走的時候,發現她身後多了個背囊,於是好奇問她,背囊裡頭裝了些什麼東西,她回答是日常用品,我了解她處處為人著想,裡頭所裝的物品,想必又是為他人而備,於是也不再多問,繼續的往前走。
金山道的石梨貝水塘,則是聞名的猴子山郊外公園,所謂水塘便是儲水池,當然是一片汪洋的湖面,和無數山坡野林圍繞,走過郊外公園入口處的泥水路之後,接著是條石橋,這條石橋橫跨湖面,只要過了這條石橋,便踏入獅子山的範圍,由於時間上的關係,吩咐大家加快腳步。
巧蓮扶著我的手慢步的走,突然發出讚嘆:「好宏偉的獅子山!」
好奇的章敏走到我身邊問說:「龍生,我們是否已經來到獅子山下了?」
我望了一眼說:「沒錯!我們已來到獅子山下,這座獅子山,有四百九十五米高,亦是市區與沙田間的九龍群峰一員,此山除了像隻獅子的形狀外,雄偉的氣勢,亦籠罩整個九龍塘和黃大仙區。」
紫霜突然喊了我一聲道:「龍生,剛才你說市區與沙田間的九龍群峰一員,這個九龍群峰,是否江院長提起賴布衣指的九峰之一呢?」
平時不愛說話的紫霜,沒想到隨便一問,便點中關鍵之處,而這關鍵之處,則是我不曾留意的,但經她這麼一問,我再仔細推算一下,果然是江院長提起賴布衣指的九峰之一,看來祖墳和九峰環扣確實有很大的關連,即使紫彩龍穴和祖墳連同一脈也不足為奇,難怪江院長對九峰會特別留意;紫霜果真是有緣人。
我興奮的回答紫霜說:「沒錯!這裡就是當年吸引賴布衣的九峰環扣之一,記得書中曾說過,獅子山(大坳)遠在宋代已成溝通九龍新界的交通要道,清朝時山巔更設置凐墩。獅峰舊譽有一景『駱頂含煙』,指從朝暮間,峰頂浮現雲彩可測風雨,若佇立極頂看夕暉,環望獅子山下萬物作息,便能感受獅峰,一柱擎天的雄偉氣勢。」
巧蓮說道:「紫彩龍穴和邵家祖墳,看來是有關連了,要不然紫霜也不會堅持要得到紫彩龍穴,即使已落入婷婷手中,她也能設法找回來,莫非這就是天意?」
我點點頭默認的說:「嗯,這就是天意,我們要加快腳步,不如我送妳們一程吧,巧蓮我先抱妳上山。」
說完後,即刻蹲下身體,手臂環抱著巧蓮的屁股,接著施展內勁,腰腿發力,使出八卦步法,直衝山頂的方向,首先越過郊野公園管理局,所豎立的黃色警告牌,再越過獅頂三峰,來到平坦的山徑,然後再一次發力的衝,輕易來到獅子頭的嘴下,如果不是八卦步法的幫助,平常人從獅身走向獅頭,沒幾個鐘頭也走不到。
我放下抱著的巧蓮後,說:「妳在此等著,我下去把芳琪和章敏接上來。」
結果,跑這一趟,亦是最後一趟,因為婷婷已背著章敏上山,而紫霜同樣背著芳琪上山,我只需背上師母一個就大功告成。由於紫霜和婷婷皆有輕功在身,我無需為她們操心,當然如果我不是從後追趕,憑紫霜和婷婷的輕功,絕對無法跑在我的前頭,而我指的前頭,亦只不過是幾個身位罷了。
當我放下師母的時候,她喘著氣的說:「呼!雖然不用我走,但那種速度足令我心驚膽跳的,簡直比走還要辛苦,哦?原來我們已經走過很多起伏有序的急坡,而且來到世人想解也解不開的神秘禁之地;獅子山嘴巴的位置?」
巧蓮驚訝且四處張望說:「哦?我不是在做夢吧?這裡就是獅子山嘴巴的位置?」
我點頭稱是的說:「嗯,巧蓮,妳不是在做夢,剛才走過的稜脊,已是超越政府所規定的範圍,當登向高山峻嶺,走入茂林修竹的山林,便是接近獅子山嘴巴的位置,亦是屬於較危險的一帶,除了崎嶇山路難行之外,還會有很多毒蛇出外獵物,或煉精吐霧吸取山脈靈氣之類的,所以大家務必要額外留神,走吧…」
芳琪仍喘著氣說:「毒蛇固然可怕,但猴子也不能忽略,上次紫霜就是被大野猴抓傷,而且還中了毒,幸好之後沒事…」
芳琪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於是對紫霜說:「紫霜,三劫三難中,大野猴那一爪,亦算是一劫,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劫了…」
芳琪和巧蓮她們,異口同聲追問我說:「紫霜什麼三劫三難?」
婷婷主動為我向芳琪她們解釋,她們聽了後,還是不停追問我,最後一劫是什麼?
我想了一會,內心發笑的說:「看來最後一劫很快降臨…」
性子急的章敏忙追問說:「別賣關子,最後一劫,到底是什麼呀?」
芳琪搶著回答:「我知道,最後一劫是指破十靈氣,對嗎?」
我點點頭的說:「對!沒錯!上天的安排真是巧妙,三劫三難過了之後,才讓紫霜得到真正的寶穴,然而她會遇上紫彩龍穴,亦因為我這個接緣者的引路,只要過多一會,破了十靈氣,我就可以功成身退,好好追查賴布衣當年笑逐顏開之謎。」
巧蓮這時候嘆了口氣說:「是呀!早知道上天對紫霜已有了安排,那我們在醫院便不用為她乾焦急,現在想起來,上天真會戲弄我們呀!」
我不禁仰天長嘆:「上天戲弄我們,卻害苦了仙蒂,生前她想著過富裕的生活,當願望達成之際,便要她命赴黃泉,死後遺體還要被人竊走,真夠苦命的,現在想起來都是我們的錯,如果殯儀館有好的保安管理,便不會發生此事,哼!」
芳琪可能怕我再次大動肝火,急忙拉著我往前走,不讓我多說半句話,當我們走了一會,發現附近一帶寸草不生,並且越走感覺越悶熱,我把掌心貼在地面,感覺地面暖烘烘的,相信此處便是被赤煉神珠焚燒過的範圍,亦就是說,我們已接近紫彩龍穴的寶地。
婷婷突然衝了過去,對著凹陷的大洞,雙膝貼地的痛聲大哭:「姐!姐呀!」
章敏即刻上前把婷婷扶起,並借出肩膀供她做偎傍,和承受如雨般的淚水。
沒錯!眼前地面的凹陷大洞,正是紫彩神珠墜落的位置,而原本金黃色的泥土,此刻變成焦黑的乾土,這正是赤煉神珠留下的足痕,當拿出羅盤看了一遍後,證實剛才的推斷沒有錯。
我嘆了口氣說:「我們已經到了!」
芳琪搖頭嘆氣的說:「沒想到短短的日子裡,一片綠草如茵之地,竟變成沙漠洪荒焦土,面目全非呀!」
紫霜緊張的問我說:「龍生,這地方變成這樣,對父親會不會有影響?」
我拍拍紫霜的粉肩道:「別擔心,當赤煉神珠墜落地面,地龍已溜得無影無蹤,即使婷婷得到這塊地,亦只是一塊破地,好比一顆斷了根的樹,而剛才我說上天巧妙的安排,正是妳的出現,因為只有妳能將此『破地』變成『靈地』,因為妳身上不但有十靈血,而且是沾有紫彩龍氣的十靈血,所以此寶穴,非妳莫屬呀!」
紫霜聽了後,喜出望外的說:「這就好!只要父親高興就行,那我們快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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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真情流露
終於來到了紫彩龍穴,可惜此處已因赤煉神珠的墜落,燒得面目前非,成為一塊無靈氣的破地,即使婷婷灑出如下兩般的淚水,亦無法改變破地的厄運,唯獨紫霜身上沾有紫彩龍氣的十靈血,方有大地回春之效。紫霜知道之後,迫不及待要我為她進行破處,以便盡快完成父親的遺願;這是我第一次認識矜持全失的紫霜。
紫霜喜出望外說:「這就好!父親肯定會很高興,我等待不及了,快開始吧!」
紫霜的嘴巴雖然說開始,但卻沒有絲毫卸甲的動作,剎那間,她給我的感覺好比是個精美可愛的蛋糕,導致不捨得親手毀掉似,結果,雙眼只顧凝視她那性感豐滿的酥胸,和葫蘆曲線的誘豔身段,則忘記為女人寬衣是男人神聖的使命。
芳琪說:「龍生,怎麼愣住不動的?不會是把關先生的頭髮遺留在車上吧?」
紫霜即刻回答道:「我去拿!」
我截住紫霜並拿出關先生的頭髮說:「紫霜,頭髮在我手上,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始,或許我根本就不想開始吧。」
所有的女人異口同聲問道:「何故?」
我嘆了口氣說:「哎!開始的步驟分成兩段,首先並不是處理頭髮的問題,而是先要破十靈血,待十靈血出現後,便能灑在紫彩龍穴的命脈上,只要出現異象,表示真龍靈氣歸位,接著葬下頭髮完成第二個步驟。可是我對仙蒂遺體丟失一事,始終耿耿於懷,心中的怒火仍未消退,性慾一旦湧起,恐防會失去理智,而不懂得憐香惜玉,導致紫霜痛苦萬分,當然這只是我事前的顧慮…」
師母突然走到我的身邊,五指緊捉我的肩膀,一對凝視的目光,緊盯在我的臉上,受屈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敢怒而不敢言的無奈,沉重的鼻息,隨著彈乳的起伏,化成烈焰之火向我燃點,而她那閒著的另一隻手,開始慢慢拉下夾克的拉鏈。
師母對我說:「你心中的怒火,就讓我來承當,盡快的發洩吧,時間無多!」
師母說完後,夾克的拉鏈已經拉下,胸前裸出一對彈實的豐乳,接著迅速蹲在地面,一手拉下我的短褲,將溼潤的雙脣,從下而上的含在肉冠上,而整個過程中,凝望的目光,不曾在我臉上移走,該死的我被她這張『神聖』的表情,有所打動,膨脹的龍根,逐漸塞滿櫻桃小嘴的空間,且不停向深喉處抽送。
龍根一輪短暫往師母的嘴裡快速抽送,她的臉上雖然浮現,自我掙扎的表情,但那對敵視的目光,仍未從我臉上溜走,只不過偶爾響起幾句『咳』聲,動作並未停頓,突然,她的眼神換上恐懼的目光,心神不定的她,似乎想將巨龍吐出嘴外,或許她察覺龍根開始蠕動,意味著龍精即將射出。
沒錯!一向含蓄,且不曾在眾人面前,主動與我歡好的師母,今次破天荒主動帶頭獻身,實屬難得之事,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吞吐龍根,這是多麼興奮的一回事,而且帶來無比興奮的新鮮感,就因為這份新鮮的快感,覆蓋情緒的冷靜,導致原有的持久力,完全崩潰,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龍精湧入肉冠的關防,奇癢難當,只要多加幾下推動,冠門便會失守,死傷過億,而師母的掙扎不再是輕微,要不是早把她的頭給扣住,恐怕已跳出三丈之外,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怕我射在她嘴裡,還是不想我錯射,而誤了紫霜的大事,但我知道不射不行,畢竟這股蠢蠢欲動的龍精,早已在家裡忍到現在,加上殯儀館的一怒,如果不射掉第一炮,持久力很難堅持,促想完成紫霜的大事,非射不可!
怒氣咆哮之下,狠狠捉著師母凌亂的頭髮說:「別動!」
芳琪上前抱著我抽送的屁股,不讓我繼續抽插,並喊著說:「不能射呀!」
芳琪的力量,豈能阻止野蠻的抽送,而且此刻的阻攔,好比搶下餓虎的肥肉似,加上心中燃起仙蒂遺體失竊的怒火,望著師母嘴巴張開無助的表情,和滿臉溼透的淚水,剎那間的痛快和興奮,猶如萬馬奔馳中的澎湃,除了激昂的衝刺,別無它法,天皇老子也勸阻不了我!
紫霜撲到我的面前,助芳琪一臂之力,請求我說:「別誤了今晚的大事!放過玲姐,留下來射入我體內吧…求你…龍生…」
香味撲鼻的紫霜,這時候走到我身旁,雖然嘴巴說要我放過師母,但她並不知道,她芳香的體味,和性感且柔膩光潔的酥胸,正是一支要命的催情劑,而苦苦哀求射入她體內的那番話,更是殘殺五億生命的毒藥。
我喘著氣的對紫霜說:「不行!衝動的第一次不射出,就直接破十靈氣,存有半途而廢的危機,倘若第二次才破十靈氣,便不會這麼衝動,持久力會較強,成功的機會相對也增加,就讓我的粗暴發洩在玉玲身上,以換取我對妳的憐愛吧!」
芳琪喊說:「不!不能對玉玲如此殘忍,讓我代替她吧!」
我緊張喊說:「不!我要射她!仙蒂的事她一定要負責,這是她的責任!別逃!」
花容失色的師母,聽我說要射她,嚇得想吐出嘴裡的龍根,但是我的雙手已用力按在她的頭上,龍根則在她嘴裡深插淺出,她根本無法逃離被射的範圍,驚慌的眼神不再驚慌,掙扎的動作不再掙扎,成了一個踏上絞刑臺的死囚似,因害怕而不怕死亡。
滾燙的龍精,急速湧到肉冠口,強烈的快感,令輸精管不停的膨脹,眼看胯下被我凌辱的師母,一頭散髮,楚楚可憐,護著噎住的喉嚨,剎那間的快感,已不容許我不高喊一說:「我要射啦!」
龍根加速往師母的嘴裡抽插幾次,臨門射出的一剎那,快速抽離她的小嘴,而她瞧見龍根離開她的小嘴,身體即刻後退,企圖想逃避顏射的厄運,可惜,一手捉著她頭髮的我,套著霸挺的龍根,毫不猶豫,將滾燙濃白的龍精,全數射到她的臉上,一朵朵的雪花,無情蓋在她豔麗秀莊的臉上,鼻樑上,嘴脣上,十分壯觀。
師母閉上眼睛,發出驚慌的嘶叫:「哇!嗚…」
望著師母緊閉的雙眼,暗地裡不禁竊笑的想,妳不是很喜歡望著我的嗎?為何不再睜大著眼睛,繼續對我凝望呢?
富有慈愛之心的巧蓮,自然會是第一個上前慰問師母的人,並且為她臉部做善後工作,但卻將我保貴的龍根棄在地上。
巧蓮邊為師母清理臉上的精物,邊說道:「玉玲!妳受苦了,別怪我剛才沒向妳求情,我想龍生這樣做,必有他的原因,不要怪他,不要怨他哦…」
師母抹掉臉上的龍精後,瀟灑的說:「沒關係,這只是性愛的一部份,不是苦!」
章敏臉色一沉說:「玲姐,妳竟然說不是苦,換作是我,肯定和龍生拼命,我剛才不出聲,是因為巧姐拉著我,沒想到千禧年代,深山還是住有野人。」
師母整理散亂的頭髮說:「如果結了婚的男人想發洩性慾,還懂得回家的話,那什麼事已不再重要,更不是苦,深愛丈夫的妻子,同樣也會深愛丈夫的獸慾。」
章敏驚訝的說:「我的天呀!那為何偏要女方承受呢?」
師母說:「章敏,剛才妳沒聽龍生說,先要把衝動的第一次發洩嗎?今晚我就是最好的發洩對象,難道妳認為今晚還有更好的人選嗎?」
章敏被師母反駁得無話可說,而我聽了更是啼笑皆非,我的本意是要懲罰她,但她的眼裡,卻是為紫霜事件犧牲,女人腦裡想的東西,有時候根本難以理解,但她說深愛丈夫的妻子,同樣也會深愛丈夫的獸慾,這句話我十分欣賞和喜歡。
大戰過後,總要找些時間休息片刻,然而,這段時間,相信所有的女人,同樣等著小龍生回氣,而紫霜的心情應該是最緊張的。
紫霜小聲的問巧蓮說:「巧姐,妳估計龍生要休息多久,我怕時間不夠…」
巧蓮笑著回答說:「放心,不會很久的,時間肯定夠用,因為現在只講求成事,而不是講求完事,成功插入是成事,滿足的高潮是完事,明白嗎?」
紫霜聽了巧蓮說完後,發出會心一笑說:「明白了!」
芳琪突然把手搭在紫霜的肩上,態度顯得狐媚和詭異說道:「紫霜,龍生回氣後,妳便是今晚上場的主角,需不需要我先給妳一些生理上的準備,那開始的時候,較容易投入和需要,過程中也不會那麼難受。」
紫霜支支吾吾的說:「琪姐,有這個需要嗎?」
巧蓮笑著說:「紫霜,別說人是情緒的動物,即使車輛也要先溫溫引擎,方可開動行走吧,就讓芳琪幫幫妳吧…」
芳琪把手插入紫霜的夾克裡,撫摸紫霜胸前豐滿聳挺的彈乳,羞得紫霜雙脣緊合,身體開始顫抖,接著忙抽出芳琪摸入她衣內的手說:「琪姐,還是讓我自己培養情緒吧,太激烈的動作,始終有些不習慣…」
婷婷牽著紫霜的手說:「霜姐,我們到那裡走走,如何?」
紫霜點頭答應婷婷的要求,兩人牽著手走向不遠的樹邊,而婷婷臨走前向我們使了一個眼色,似乎告訴我們,培養紫霜性慾的情緒,盡管包在她的身上。
紫霜和婷婷走了後,我忍不住發問說:「妳們可曾察覺,婷婷和紫霜的關係,好像有些不尋常,是嗎?」
巧蓮說:「紫霜重傷至養病期間,一直是婷婷伴在她身旁照顧,兩人的感情,自然如同姐妹般,一點也不稀奇,況且她們同樣遭受親人離逝的厄運,成為無親無故之人,感情可能好過親姐妹,不過,她們的遭遇也夠苦命的。」
芳琪說:「加上婷婷肯送上紫霜最想得到的紫彩龍穴,又是出生入死的夥伴,感情自然是最好的。」
我搖頭的說:「妳們全都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指的是不尋常關係,明白我說的不尋常,是指床上那方面呀!死蠢!」
章敏恍然大悟的說:「你是說玲姐開始對我的那種感覺?」
我點頭說道:「對!同性之愛呀!」
芳琪拍了我一下說:「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我們平時也不是這樣玩嗎?只要清楚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男人就行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嘛!」
師母加入話題說:「對了!你們談起這件事,我倒想起婷婷早些時候,要我為她買絲襪一事,今天看紫霜懂得穿上絲襪,避開十靈氣的阻擋,看來她們曾為了研究床上之事,下過一番苦心。」
慾火發洩之後,回想無常夫人要耍手段,可令人防不勝防,試問誰會想到,她竟對屍體感興趣,換作是我,恐怕亦是無法躲避的失誤,再說師母的本意不是傷害我,而是在背後默默支持我,她今次遭受挫折,我應賜予體諒之心,拿出男人的風度,為她鋪上一個下臺階,但絕對不會因顏射一事而道歉,畢竟女人遭受顏射是一種福氣,總好過那些拿著冷冰冰假陽具的空虛怨婦。
我小聲的問師母說:「妳說話是否表示不生我的氣?」
師母說:「從殯儀館出來,一直是你在生我的氣。」
巧蓮打圓場的說:「家和萬事興最重要!」
巧蓮說完後,將我的手擺在師母的手上,不知是否體內的慾火發洩之後,已沒有之前那股怒火,自然而然,緊握之間,流露一股言不溢表的愛意和關懷。
章敏突然大動作卻小聲的說:「你們看…」
我們幾對眼睛,即時朝章敏指的方向一看,發現紫霜和婷婷兩人,竟然雙雙擁抱熱情的接吻,而且手部互相在對方的身體上摸索,動作十分誘惑。
師母偷偷笑著說:「關係果然是不尋常,我就說絲襪的事件上,已將她們出賣了。」
芳琪笑著說:「婷婷前後幫了紫霜兩個大忙,看來今晚的事必可大功告成,嗯,現在紫霜已經投入了情緒,就不知道我們今晚的男主角準備得怎麼樣?哦!應該說是小男角回氣了嗎?哈哈!」
我不甘被芳琪取笑,繼而反取笑她說:「芳琪,丹田之氣,我只需稍加調息一會便行,妳還是擔心妳自己的情緒吧,到時候別喊著痛,落荒而逃就行了。」
巧蓮掩著嘴笑說:「芳琪,既然龍生說要調息,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玉玲剛剛又大戰一場,要不我今晚當妳培養性慾的對手,如何?」
巧蓮邊說邊拉下胸前夾克的拉鏈,露出一對超級豐滿的乳球外,她的手也繞向芳琪的粉頸,直摸向她珠潤的耳垂。
芳琪如觸電般打個顫抖,臉泛羞花之容道:「好,反正好久沒和妳那個了,靜宜走後妳就更加寂寞,如果要說妳陪我,倒不如說今晚我陪妳吧,走…」
巧蓮很細心的將芳琪扶起,接著兩人牽著手走到另一邊,臨走時芳琪不忘對我說:「龍生,我和巧姐到那邊培養情緒,如果你想看可以看,但記住今晚的女主角是紫霜,即使興奮也先不要找我,更不好在我興奮的時候來打擾我哦…」
望著巧蓮和芳琪兩人,嘻嘻哈哈,互相摸著對方屁股離去的背影,內心不禁有些酸溜溜,感覺在呷她們的醋似,不過,回頭一想,家裡這麼多女人,我又時常往外跑不在家,她們幾個不互相慰藉,難不成要她們到外面找男人不成,看來這個問題挺嚴重,而且這個嚴重性,還會隨著我們的年齡繼續加劇,絕不容小覷。
正當想著年齡問題的時候,發現章敏獨自一個站在大樹旁,似在沉思什麼的,而一向很關心章敏的師母,竟然沒有上前陪她,不禁使我好奇向她追問:「玉玲,怎麼坐在這裡發悶,而不過去陪陪章敏呢?」
師母苦笑的說:「現在這裡的性愛氣氛很重,你不是不知道的,萬一過去和章敏多談幾句,恐怕生理又會起變化,情不自禁,讓她誤會就不好了。」
我忍不住笑著說:「玉玲,剛才妳沒聽芳琪說過,只要清楚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男人就行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反正無聊的時候,玩玩也無妨嘛…」
師母搖搖頭的說:「不了,現在我和章敏的感情,處於相當尷尬的階段,並不是芳琪說的那種,可以閒來無事玩玩的階段,對了,趁現在沒有人,我向你再一次的道歉,原諒我點算上造成的疏忽。」
我馬上打住師母的道歉:「玉玲,不要說道歉,以前我叫妳為師母的時候,已經認定妳是一位很專業的會計師,至今,妳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仍是一樣,況且這件事並不是妳的錯,試問有哪一家公司不曾被竊的,只不過多與少的問題罷了,何況今次對方是有備而來,防不勝防,總會有措手不及的時候…」
師母好奇望著我說:「龍生,我沒聽錯吧?你心裡頭一直當我是你的師母?還沒忘記以前當學徒的事?」
我理氣直壯的說:「我當然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妳的時候,妳是穿著短窄的藍色熱褲,和一件白色的小背心,當時妳在大廳上吹著頭髮,而妳見到我走進屋裡,便馬上跑進房間,沒多久換了衣服便外出。」
師母想了一想說:「那時候我小背心裡…」
我不用想立馬回答說:「真空!」
師母掩著羞怯的臉說:「原來幾年前,我的胸部已經被你看了,你真是個小色鬼,但沒想到你對我的身體會如此留意,真不知該高興,還是感到榮幸,難得的是,你至今仍認定我是一位很專業的會計師,現在想起來也真慚愧,要是我真的夠專業,就不會動用鄧夫人的錢,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會由師母的輩份,變成你其中一位姨太太,天意呀!」
我嘆了口氣說:「是呀!我以前從未沒想過會得到妳,更沒想過會擁有妳,更加沒想過會得到妳的初夜,種種的一切,要不是上天的安排,恐怕我龍生投百次胎,也無法和妳在一起,一切都是上天成全呀!」
師母同意我的說法,接著問說:「龍生,既然你如此的重視我,為何剛才又對我那麼的狠?」
師母這句話,表面上屬於閒聊,但女人的心理很難捉摸,要是答得不理想,可成為往後心裡的一根刺,所以絕對不能馬虎回答。
我想了一會說:「我不知道什麼原因,只知道當時我想把身上的一切都了妳,包括我的性命,當冷靜過後才發現,我不曾對其他女子,有過如此激烈的衝動。」
師母掩著嘴,偷偷一笑說:「嘴甜!代我快過去陪陪章敏吧…」
我點頭說道:「嗯,那妳自己坐一會,丟失遺體的責任,讓我承當行了。」
師母即刻談道:「這怎麼行呢?又不是你的錯…」
我說:「玉玲,世上沒有什麼事能動搖我愛護妻子的決心,何況妳早已是我愛護的對象,更何況是現在。」
師母突然向我擁抱,並在我嘴上親了一下說:「龍生!我沒愛錯你!過去吧…」
離開師母的身邊,慢慢走到章敏的身旁,雖然看不見她手裡拿著樹枝在寫些什麼,但猜想她不是思念母親的話,還會有什麼事會令她悶悶不樂的,看來我真不該讓她們到殮屍房,可是她們不去的話,又怎會發現仙蒂遺體被盜一事?
我輕輕拍了一下章敏的肩膀說:「怎麼獨自一個走到這裡發悶呢?」
章敏望了我一眼,丟下手中的樹枝,倚在身旁的大樹,鬱悶的說:「你怎麼走過來了?我可是穿褲並不是穿裙,你還是找那些穿裙的吧…」
章敏的回答,已經告訴我,她心裡極為不高興,但我不知道她討厭些什麼,是我對師母兇狠的態度,還是她今晚被逼休戰而發悶慌?
我壓抑內心的好奇感,以漫不經心的語氣說:「章敏,妳是一個大方得體的女人,絕不會為爭寵一事而不開心,到底有什麼心事想不開的?」
章敏仰天長嘆的說:「我在反覆思量玲姐說的那番話。」
我問說:「哪一句?」
章敏說:「深愛丈夫的妻子,同樣也會深愛丈夫的獸慾。」
原來章敏想著師母說的那句話,難怪她會悶悶不樂,躲在一角,其實她的性格,我十分清楚,要她接受這句話,等於要她當男人的發洩性慾工具,這絕對萬萬不可能的事,畢竟她在一個破裂的家庭裡成長,眼看著不負責任的父親,如何對待與她相依畏命的母親,所以師母說的那句話,我在她面前不能讚成,亦不能反對。
我即刻啟動隨機應變的腦袋,想個法子回答章敏的答案,幸好這個難題難不倒我,於是說:「章敏,我從來不曾要求身邊女人的回報,只要求能為對方不停的付出,假設一個人背著計較二字在身上,那等於背著一條永遠數不完的帳,日子是不會過得快樂的,至於玉玲說的那番話,就讓它順其自然,能愛到哪,就愛到哪,千萬不要強迫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那樣只會令我心疼,知道嗎?」
章敏不斷自言自語,重覆我說的那句:「能愛到哪,就愛到哪?」
我情深深的問說:「不明白我說什麼嗎?」
章敏回答說:「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我嘆了口氣說:「傻瓜,一天有廿四小時,十年有八萬七千六百個小時,五十年有四十三萬八千個小時,而妳卻為性愛一事苦惱,試問一次性愛能佔多少時間呢?如果把我們所有的時間,當成是一個沙灘,那性愛的時間只不過是沙灘中的幾粒沙子,既然是幾粒沙子的事,又何必花費大量心思去思考?明白了嗎?」
章敏突然笑逐顏開的說:「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兩人相愛,便要珍惜時間,好好的相愛,雖然做愛的時間,只不過是沙灘中的幾粒沙子,也要好好珍惜的去做,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即使丈夫當妻子是發洩性慾的工具,也要好好的珍惜,因為性愛的過程中,是擁有和過著兩人的時間,對嗎?」
我不禁苦笑的說:「對啦!天才!」
章敏笑著左看右看的,突然感到十分驚訝,且露出不可思異的神情說:「怎麼琪姐和巧姐,還有霜姐和婷姐,竟然敢在這…」
我望向芳琪和紫霜她們,發現她們的作風也過於大膽了,難怪章敏會露出不可思異的神情,試問我怎會聯想到,紫霜竟會舔著婷婷的蜜桃,而巧蓮和芳琪二人,則打赤著下體互相貼磨蜜洞,師母的手則插入裙內手淫,看來我不能不重視家內性慾的問題,尤其是之前所故慮的年齡問題。
我笑著說:「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芳琪她們只是珍惜時間罷了,況且培養情緒也很重要,妳該知道待會要做什麼的,對嗎?」
章敏聽了後,露出詭秘的笑容說:「那你的情緒又準備如何了?需要我幫一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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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俠女本色
章敏問我是否需要她幫我培養性慾之後,身體便像軟蛇般,倚畏到我的身邊,胸前那對彈實的乳房,不停貼在我的手臂上,冰冷的玉手則摸入我的短褲內,並慢慢摸向龍根的部位,嬌豔的她還利用媚惑的眼神,擺出索吻的渴求,每當想親向她兩片溼潤的珠脣之際,欲遭她嬌怯的閃避,並說只允許我親在她的臉額上。
幾次索吻的失敗,終於沉不住氣,一手環抱章敏的粉頸,不讓她再次逃脫,並眉心貼著眉心的說:「為何要閃避我的索吻?」
章敏狐媚的說:「我不想你吃掉我嘴上櫻桃味的口紅,我想留給它吃…」
章敏說完後,玉指輕輕掐了幾下肉冠,並準備蹲下親吻小龍生。
我緊張將章敏捉住說:「慢!今晚每個都真空上陣,妳是否有佩戴乳罩,哦
,不是,應該是說有戴胸圍嗎?」
章敏偷笑中,悄悄用乳房頂了我一下手臂說:「明知故問,你說呢…」
今晚當真被前面這堆真空美人,逗得迷失了心竅,手臂不就因為揉搓乳球,
遭受罩杯隔著,而燙不出貼肉的爽快,現在竟敢問有沒有佩戴乳罩,真是該死、
該罵的糊塗蟲。
我低吟淫笑幾聲道:「能否讓我看一看,摸一摸…」
章敏掙大著眼睛,十分疑惑的望了我一眼,接著準備抽出我褲襠裡的手,但
被我阻住了,並且將她的手推回我的褲裡。
章敏說:「怎麼了?你不是想我把它脫下嗎?」
我說:「是!但我不想妳的手離開,同時又想為妳代勞。」
章敏羞怯點點頭說:「嗯,明白了…是前釦…」
我興奮的說:「謝謝…我摸進去了…」
章敏點頭同意說:「嗯…」
欣喜若狂的我,迫不及待把手伸入章敏的衣內,直接摸向她那豐滿彈挺的聳乳上,當手掌貼在軟薄的罩杯上,已覺得無比的銷魂,而指尖碰向柔滑的乳肌,更是另一種觸電般的快感,於是雙掌捧著左右兩邊乳球,且往乳溝的方向齊壓,食指迅速插入乳溝裡,姆指輕輕按著乳溝底下的塑膠釦,向左一挑,罩釦隨即左右彈開,一對豐滿彈挺的誘乳,終於落在我的掌心裡。
章敏如軟皮蛇般,將乳球往我掌心上,重重搓了幾下說:「挺熟練的嘛…」
我笑著說:「以前沒有女朋友,沒機會接觸胸圍,所以存有了好奇感,直到認識巧蓮和芳琪才懂得如何解罩釦,記得成功解開第一個罩釦的心情,十分興奮,之後,發現原來解胸圍竟是一種藝術,當接觸女人多了,又一次發現,原來胸圍並不便宜,巧姐就有好幾個…」
章敏竊笑的說:「傻瓜!女人的東西也拿來研究,你又穿不著,真是的…」
我淫笑的說:「好,我現在就不研究胸圍,用舌頭研究妳的美乳,如何?」
章敏拒絕的說:「不!我下面還有些痛,你不好再挑逗我了,反正現在你下面已經硬了,還是辦正經事吧,別讓紫霜失望,但之前我說過,嘴上的櫻桃味口紅會留給它,我就親它一下如何?」
我抽出潛入章敏衣內的手,接著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親了她的眉心一下說:「我代紫霜多謝妳!」
章敏沒有回答我,只對我露齒一笑,接著身體如溼滑的泥鰍般,扭動纖腰,彈乳貼在我的身上,從左至右,從右至左,沿直小腹滑下,短褲很快被她扯下,龍根迫於再次暴露荒野之中,微感寒意,幸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將身上的小背心和乳罩掀起,雙手環抱我的屁股,一對柔滑的彈乳,如泰山壓頂般,洶湧壓在我的龍根上,柔韌的彈力,豐滿的乳廓,冰滑的乳肌,全聚於八寸之位…
慾火焚燒的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喔…太誘惑了…我會忍不住…將妳就地正法的…」
充耳不聞的章敏,狠將龍根棄於乳溝不足兩寸之隙,繼而賣弄她胸前那對天賦的本錢,且毫不吝嗇,渾出雙手的霸勁,再以得勢不饒人之態,對龍根施加百般的擠壓,似乎想龍根透不過氣,胎死腹中,果然,惡毒婦人心,銷魂魔笛手,已悄悄攻陷龍根的防線,將春丸玩弄於股掌之中…
剎那間,似觸電般的顫抖,一逝而過,接踵而至,是無形慾快之感,迅速傳遍全身,正當熱血湧入肉冠底下三叉凹位之際,突然,『啜』的一聲,龍根不再受到彈乳的凌壓,春丸也少了玉指的呵護,僅留下櫻桃味的口紅印,但卻不見口紅的小嘴,一腔的怒火,留下空虛的無奈,飄渺之間,無處發射…
章敏站起身,拍拍小龍生的和尚頭,笑著說:「嗯,夠了,不能再繼續了,我可不想霜姐責備我誤了她的大事,聽話!別這麼兇看著我,快軟下哦…」
章敏呵護小龍生之後,便將罩杯蓋回乳球上,繼而扣上罩釦,接著將渾實的乳肌,擠入嬌小的罩杯裡,至於罩杯承受不了的乳肌,亦只能由它露在杯外,用外衣做掩護飾了。
章敏不想龍根走火,而誤了紫霜的大事,但是龍根不懂這些大道理,仍高高挺起向章敏提出抗議,我卻很無奈穿回褲子,掛上休戰之牌,希望待會它能明白一切。
章敏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神情凝重的說:「龍生,答應我一定要完成霜姐的心願,不可令她失望,雖然我不相信風水穴地之說,甚至會出現什麼異狀怪風之類的現象,但我衷心盼望奇跡真的會出現。」
我欣賞章敏的作風,點點頭說:「親愛的,奇跡很快會出現在妳的面前,告訴我,剛才那些手段誰教妳的?」
章物聳聳肩,朝芳琪和巧蓮的方向,望了一眼說:「你當我是從影片上學來的。」
我疑惑一問說:「真是從影片上學來的?」
章敏捻了一下我的鼻尖說:「除了影片和家裡人的教導,你想我還能從那裡學來呢?快過去吧,霜姐的慾火正燃燒著…」
我朝紫霜的方向望了一眼,發現婷婷的臉埋於紫霜的胸前,而紫霜的手指則在腿間不停挑弄,果然,慾火正焚燒她的小玉門,似乎已陷入忘我的境界中…
我笑了一笑說:「好!時間差不多,我該過去了,還有…奇跡必會出現。」
章敏說:「我等著看哦…」
我走了幾步回頭問章敏說:「對了,今晚妳為何對我那麼好?甚而如此的狐媚?」
章敏說:「快過去吧!還問!」
我停下腳步說:「答案呢?」
章敏雙手叉腰,擺出嬌嗔的表情說:「我是邵家的女人,所以對你甚至對大家都好,狐媚不狐媚並不重要,最重要是我已懂得珍惜,這個答案該滿意了吧!」
我點點頭回答章敏說知道了,但對她的答案是模棱兩可的,她說她是邵家的女人,難道身為邵家的女人,就必須學習狐媚,還是指身為邵家的女人,就必須接受成為發洩的性具呢?
走到紫霜和婷婷的身邊,婷婷先察覺我的出現,我即刻示意她繼續舔紫霜的胸,不用過於尷尬,而紫霜閉著眼睛自我陶醉著,我不知道她是否察覺我的出現,只知道她悄悄移了一下身位,剛好遮掩手指在腿間的動作,我當她扮演鴕鳥的角色,所以沒有驚動她,輕輕走到她的身後,撥起她的長髮,在她滑嫩的粉頸,送上一吻。
紫霜臉泛羞容,急忙縮回腿間彈跳的纖指道:「你…來了…」
我馬上把紫霜的纖指,推回她的腿間,讓她繼續培養性緒,接著手掌從她滑嫩的粉頸,摸向兩邊擴開的夾克裡,慢慢沿下,摸至粉滑的酥胸上,五指輕輕一搓,彈實的乳球如海棉般,盪起柔韌的波濤,而嬌小細嫩的乳頭勃然蹺起,看來這可是婷婷香舌的功勞,然而,她最大的功勞是大方讓出紫霜一個乳球給我,並且移了一個身位,非旦讓我手部有更大的活動空間,並且令小龍生得到玉指的呵護。
突然,上衣無故被掀起,背部遭受一對柔韌的乳球貼磨,初時我以為是婷婷向我挑逗,但一對玉手從我褲頭裡插入,我方知背後之人是芳琪,亦只有她會如此的大膽和不問自取。
當還來不及親向芳琪的臉蛋,短褲已被拉至膝間,此刻有趣的是,身體的本能竟不是合朧雙腿自保,而是左右開弓,大施空城計,豈料,竊賊者並不是為龍根而來,而是瞧中我的屁眼,因為一條溼滑靈活的幼蛇,已朝我的屁眼舔入,而這股無形的快感,竟快速從肛門直抵前方肉冠之位,要命的是芳琪的五指,正在肉冠上輕輕騷弄,這簡直是興奮中的興奮,痛快的爽,已從骨髓衝至腦髓…
送出的吻,終於落在芳琪可愛的臉蛋上,就因為這一吻,方得知竊我屁眼者是巧蓮,其實從舌功上,已能輕易分辨出是巧蓮,但這一刻面對四大美人的圍攻,判斷力難勉有所失誤。
芳琪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不用管我們,你只需要好好照顧紫霜就行了…」
無私的愛,便是奉獻,芳琪今天做到了,不再需要擔心後宮爭寵的問題,當拋出心中的故慮,自然是進入無人之境,原本擺在紫霜乳球上的手,自然而然,從纖細的小腰下,滑入黑色絲襪的領域上,再潛向漲卜卜的蜜桃上,然而,這個蜜桃已身在汜濫的河堤上,而且是黏巴巴的濁水上,想必高潮剛降臨不久吧?
我俯在紫霜的耳邊說:「親愛的,高潮降臨了是嗎?」
紫霜點點頭,無奈的張開緊閉的雙脣道:「可以開始了嗎?」
紫霜這麼一說,將她身邊的四個人,嚇了一跳,包括我在內。
芳琪第一個說道:「紫霜,不用這麼急吧?」
還未過足手癮的我說:「是呀!紫霜,會不會急了些呢?妳心理和生理都準備好了嗎?後庭會很痛的呀!」
紫霜皺了一皺眉頭,望了大家一眼說:「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不管是破十靈氣的心理,還是克服疼痛的恐懼,幾日前已準備好了,我十分瞭解目前的生理狀況,已處於渴望得到性慰藉的階段,大家不必再為我操心,倘若往後要我和大家一起享受性愛之歡,眼前必須先完成今晚的大事,那我心理上的障礙,方能真正拔除,總之,不管成功與否,在此先多謝大家的關心和照顧,還有婷婷大方的割愛。」
紫霜這些話,好像在唸臺詞似,而她口中的這份稿,相信已準備多時,無疑是另一種勇氣之舉,而這番話亦具有無比的威嚴,不由得人不服,然而,即將得到寶地的她,貴氣已從她身上散發,好比一粒即將滾出茅草堆裡的夜明珠,正準備發出光茫的異彩,期待著眾人的歡呼和讚美。
巧蓮說:「紫霜既然說已準備了一切,我們就沒必要再擔心什麼,有時候信任也是一種支持,妳們說對嗎?」
眾人齊聲說道:「對!信任也是一種支持!」
紫霜道:「龍生,那裡有塊大石頭,不知你能否搬到中間的位置?如果不行也沒關係,我們就在那裡開始,走,我們過去…」
我望了大石一眼,嚇了一跳,但故作鎮定的說:「盡量試試…」
紫霜毫不恐懼,帶頭走向大岩石的方向,芳琪個在後喁喁細語的,可能想著該怎麼幫紫霜吧,當紫霜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她身上的短裙竟然滑下,露出豐腴的彈臀外,和一對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十分誘人。
剎那間,紫霜大膽的舉動,我們皆無不稱奇,或許俠女便有俠女的風範,和豁出去不怕死的本色。紫霜沒有把短裙檢起來,仍朝著大石的方向走,最後停在大石旁,不停的摸著,似乎對這塊大石頭情有獨鐘。
巧蓮替紫霜檢起短裙,匆匆跑到大石旁,掏出背囊裡的物品,什麼潤滑油、紙巾、絲襪、內褲也有好幾件,最好笑是竟然連衛生巾也帶來了,章敏見了後不禁發笑的說:「巧姐,妳怎麼把內褲和衛生巾也來了?」
巧蓮一本正經的說:「龍生說過破除十靈氣後,會有經血流出,以防萬一,而妳們個個都沒有穿內褲,假設改變目的地,或要到其它什麼地方去,妳們的裙又短,不穿內褲的話,始終是不方便的。」
紫霜說:「巧姐,謝謝妳,龍生,開始吧!」
我說:「慢!讓我試試能否移動此大石。」
我即刻施展出龍猿神功,雙手推動大石,可是不管我怎麼的努力,大石仍是原封不動,即使加上紫霜和婷婷兩人,亦是無濟於事,最終只能放棄,倘若不是紫霜對此大石特別感興趣,真想一掌打下去,總不信它會絲毫受損的。
紫霜無奈的說:「龍生,算了吧,我也是隨便說說罷了,開始吧…」
紫霜說完後,雙掌頂在大石上,身體彎下擺出約九十度之勢,修長的雙腿,悄悄張開,並蹺起豐腴的彈臀,接著將長髮撥向左肩,頭仰天的望了一眼,最後,轉過頭瞪著我說:「來吧!」。
走到紫霜身後,望著她那黑色絲襪的豐腴彈臀,不但挺而彈實,模特兒般的修長美腿線條,更不禁令我感到心頭發熱的,或許我已被美腿那股咄咄逼人的誘豔給迷住,心想要是做愛的時候,將腿架在肩膀或大腿上,那蜜洞迎頂的推撞力,肯定會十分的刺激,腿肌的彈力,更是蜜洞吮吸力的保證,加上誘惑的絲襪,心血少點也不行呀!
此刻,趴在面前的,則是想佔有已久的紫霜,而今美食當前的一刻,竟顯得心慌意亂的,掌心且不停的冒汗,當摸向鋪有一層細滑絲襪的臀肌,情況更加的嚴重,雙手竟然顫抖起來,這種現象對我來說,十分的不尋常!
紫霜轉回頭問我說:「你的手怎麼顫抖起來了?」
我回答說:「可能是緊張吧…」
芳琪走到我身邊,疑惑的問我說:「不是有事吧?」
我吸了口氣,平伏緊張的情緒說:「沒事!因為紫霜即將得到寶穴,身上隱藏多年的貴氣,如寶劍出鞘般,自然會發出無形的光茫和氣勢,不足為奇。」
雖然我的口中說出了理由,其實內心卻想著,不知是否最近造的孽多,有損功德,在邪不能勝正的情況下,導致被紫霜身上的貴氣所排斥,而出現心神散亂的現象,導致無法聚中精神,看來日後要多做點善事,補補功德為妙,當然這個想法是不會告訴芳琪,更不會告訴任何人。
巧蓮說:「是呀!以前曾在寺院聽某些人說過,貴人自有祥和之氣護身,不但邪魔鬼怪無法靠近,身上少一點貴氣的人,亦會被其氣勢所懼,而龍生剛剛射了精,氣勢自然不比紫霜強,要不我們一起加入戰團,總好過龍生孤身作戰,好嗎?」
芳琪忙點頭的建議道:「好呀!大家一起上,分散紫霜的注意力也是好的,總之,要盡快爭取時間,時候真的不早了。」
我興奮的說:「對!我們越淫蕩,紫霜的氣勢就會越低,那對她或對整件事都是好的,起碼分散了她的主意力,不會聚中在疼痛的思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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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靈氣重現
大家建議一起分散紫霜的注意力後,便馬上展開了行動。巧蓮自然興奮不已,並囑咐章敏留意周圍的環境,一馬當先,拉下身上的拉鏈,掀起下身的短裙,鑽入紫霜按在大石旁的雙手間,以大石做身體的支撐,接著把紫霜的雙手移到她的腰上,紫霜變成環抱巧蓮之勢,而機不可失的巧蓮,迅速將左乳貼到她的臉前。
巧蓮興奮將左胸貼在紫霜的唇邊說:“紫霜,只要大膽的忘情投入,就會很快完事,舔吧!”
原以為紫霜自然舔向巧蓮的左胸,料想不到,紫霜竟然推開巧蓮說:“巧姐,謝謝你的好意,其實我該準備的生理狀況,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要繼續的完成今晚的事,內心會覺得對父親大不敬,所以我情願在受苦的情況下完成,起碼這是女兒對父親的一點尊重,至於破身的過程,相信父親會明白十靈氣的無奈,當然,事成之後,各位姐姐想怎麼樣玩,紫霜不敢有任何異議,更不會逆姐姐的興趣,甚至願意參與,或肩負起監視的工作也沒問題,希望各位姐姐能體涼……”
紫霜一片孝義之詞,大家自然不敢反駁,甚至尊重她的決定。巧蓮即刻拉上拉鏈,整理上掀的短裙,唯獨芳琪一個,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芳琪說:“紫霜,我們尊重你的決定,但希望你也能明白一點,我們可以不顧及你生理上的感受,但為了推動事情的進展,仍是要出一份力的,畢竟你是第一次,何況現在要做的是破後庭工作,過程中會出現怎麼樣的反應,你我難以估計,單靠龍生一個,亦未能快速完事。別忘記,這裏不是房間,講求的是速戰速決。”
紫霜想了一會,同意的說:“好吧,只要能速戰速決就行了,準備好了嗎?來吧!”
紫霜往我的龍根望了一眼,似乎很不滿,因為小龍生聽了她剛才那番正義的言論,不感興趣而垂下,成了半軟不硬的小蟲。幸好,紫霜沒有為了矜持而停頓下來,反而,想也不想的蹲下身,張開嘴巴便把龍根往小嘴裏塞,芳琪也不甘閑著,拉開胸前的拉鏈,走到我身後,送上火辣式的帖摩,再將纖纖的玉指,朝我屁眼外搓著。在她倆前後夾攻的情況下,小龍生又豈會沒反應呢?
小龍生在紫霜的櫻桃小嘴裏勃起,皺起雙眉的她,匆匆快速吞吐幾下後,便迫不及待將嘴裏的大龍根吐出,喘了口氣說:“龍生,不用顧及我,只求快速完事就行,婷婷會教你怎做……”
紫霜說完後,雙掌重新按在岩石上,俯低身子的翹起屁股,等待我的巨物到來,而我則傻愣愣的望了婷婷一眼,心想破處這玩意,我還需要旁人教?而且還要剛被我破身不久的婷婷教?
婷婷臉不紅,面不羞的走到我身邊,伸出玉手套弄我的龍根,深怕龍根會軟下似的,接著向芳琪和巧蓮使了一個眼色,開始牽著龍根來到紫霜翹起的屁股前。?那間,我感到被送上絞頭台的犯人是我、受刑者是我,而非紫霜,甚至難以相信現在是破十靈氣,而不是普通一般的xa,內心不禁仰天問道:“她們懂嗎?”
從容不迫的婷婷,慢慢將我充血的大肉冠移到紫霜的屁眼,接著將手撼在屁眼前的絲襪上,利用指甲在絲襪上輕輕的刮,似乎想刮出一個洞。沒錯,絲襪果真被她刮出一個小洞,而巧蓮準備的潤滑油也恰好送上,並二話不說,便把油淋在絲襪的洞上,芳琪則負責瓣開紫霜彈實的臀肌,潤滑油不但潤滑了紫霜的屁股,同時沿著股溝流向蜜桃的隙縫上,而婷婷負責套弄龍根的手也不曾停頓過。
眼瞧眾女的分工合作,不但順暢且有策劃性,想必她們事前已有了妥協,甚至彩排過也說不定,無可否認,她們懂得利用絲襪這一招破除十靈氣,倒是令我省了不少力氣,起碼不用為了避開十靈氣的阻擋,而採用對冷月那種從高而下的姿勢,她們的這種方法可讓我一插到底,問題是屁眼內的潤滑問題,又該如何解決呢?
我還未來得及想屁眼內潤滑的問題,巧蓮取出一支無針頭的針筒,只見她抽取了潤滑油,便插入紫霜的屁眼內,將針筒內的潤滑油注入屁眼內。
紫霜輕輕叫了一聲,屁股往上挺了一挺,接著打了一個顫抖說:“噢……”
紫霜的屁眼被針筒插入後,冷不防叫了一聲,急忙用手指按住屁眼,但屁眼還是流出透明的液體,直沾在她的絲襪上。這時候我才發覺,原來絲襪沾上液體會更加的性感和誘惑,體內的欲火亦自然高速燃起,不過,有一點不能不稱讚她們的是分工合作的精神。
在巧蓮插入針筒的一刻,婷婷已將火龍變成一條濕淋淋的油龍,難怪此刻的套弄,會如此的順暢和輕快。
紫霜這個叫聲,令我心頭發浪,熱血沸騰,心想針筒插入,她已叫出如此動聽且哀怨的誘惑聲,待會插入大龍根,她又會叫出什麼聲音呢?
巧蓮抽出針筒後,再拿起潤滑油,對準紫霜的屁眼說:“插吧!”
婷婷再一次如牽牛般,牽著我的油龍抵住紫霜的屁眼,而師母這時候走到我身後,拉開胸前的拉鏈,將胸前的豐乳貼在我背上燙磨,而她一雙玉手,分別從我的股溝下和繞過前方的大腿,直摸敏感的春丸囊,纖細嬌嫩的指尖,不停的輕輕搔弄。這般挑欲的癢,可苦了陣前的大頭哥,即使磨著屁眼,也解不了龍根裏頭湧現的那種萬蟻爬行之癢。
原來芳琪剛才對紫霜所說的“為了推動事情的進展,積極要出一份力”的意思,就是指這個部份,現在算是明白了,然而,她們的做法,亦得到實在的證明,因為龍根此刻除了想儘快插入屁眼內,就別無豔想。於是,我將油淋淋的大肉冠,頂向芳琪用手瓣開兩旁臀肌的小肉洞,可是絲襪刮破的洞不夠大,肉冠只能觸碰少許臀肌,但又不敢狂暴撕開,唯有命巧蓮將紫霜的絲襪往上扯,以利用火龍的堅韌力擴展小破洞的範圍,令絲襪套在龍根上。
巧蓮不明白我的意思,傻乎乎的望著我,相反,聰敏的章敏,就明白我的意思,即刻將紫霜的絲襪往上扯,我則拼命將肉冠頂著絲襪的破洞,不讓絲襪的破洞移位,只允許洞的範圍擴張,就這樣堅挺的龍根不動,絲襪卻往上扯,結果絲襪的小洞,越破越大,而肉冠凹凸之位成功套上絲襪,並貼在芳琪瓣開的股溝間。
芳琪臉露觸目驚心之容,並顫抖著說:“紫霜,快進了,忍一忍呀!”
巧蓮忙著朝紫霜的屁眼澆油,芳琪則直喊:“紫霜,腿別抖呀!”
紫霜喊了聲,“我的腿沒抖呀!”
“不是紫霜的腿顫抖,是我的下體顫抖罷了……”
芳琪嚴肅的說:“別鬧了!快進吧!”
我開始將肉冠頂入紫霜的屁眼內,可是屁眼實在夠小的,而且屁眼內的彈實臀壁,如兩道閘門般,似乎有意和我過不去,總想將龍根擋在門外,而芳琪咬牙閉唇的表情,顯然是告訴我,她已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儘量為我瓣開臀肌了。
芳琪急著說道:“怎麼樣?弄不進去嗎?絲襪的洞越來越大,快包不住前面的洞了,快進呀!不可半途而廢呀!
紫霜緊張的喊說:“龍生,別管我!破十靈氣重要!進呀!”
紫霜和芳琪的叫喊,無疑發出緊張的訊息,即使殘忍也是有必要的了,亦無法顧及那麼多,況且上天已安排我們走到這一步,那就長痛不如短痛吧!
於是,我緊握濕滑的大火龍,強行塞入緊狹的小屁眼,並說:“紫霜,那你就忍一忍了!”
章敏突然做出緊握拳頭的動作,似是給我鼓勵和加油的意思,而當我準備使勁一插的時候,就發現她鑽入紫霜按在大石的雙手間,對紫霜說:“霜姐,我是過來人,有痛喊痛,大聲的喊叫能松解壓力,不好頑抗,片刻的衝刺很快過,過了這一關之後,千萬別亂動,除了感到不習慣之外,痛楚會逐漸減少,相信我!”
紫霜點頭說:“嗯……”
章敏突然跪在地上說:“霜姐,我不會向你做出任何YD的動作,這點你可以放心,石頭雖穩,卻是死物,不會給你心靈上的支援,但是我可以,只要你信任我,緊捉我的肩膀,讓我環抱你,十靈氣必能破除!”
紫霜雙手捉在章敏的膀子上,點頭答應的道:“好!謝謝你!”
章敏張開雙手環抱紫霜,且向我們做出另一次握拳的手勢說:“我們大家把手擺在紫霜的身上,一起獻上心靈的支援,默念十靈氣必破吧!”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好!十靈氣必破!”
眼看大家對紫霜的支援和憐愛,我不再猶豫的說:“上油!”
巧蓮隨即回答:“是!”
巧蓮小心翼翼為龍根和屁眼的交結處澆油,我開始步步推進,但紫霜的屁眼實在緊狹,而且洞內的臀壁彈而有力,好不容易才勉強將整個肉冠給塞了進去。雖然紫霜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她的頭卻在章敏的肩上不停左右晃擺,可想而知,屁眼撕裂之痛是多麼的難受呀!
芳琪緊張的喊著說:“再進!推進一點!”
我忍不住說:“我想進呀!可是裏面彈力很緊,夾得我無法推進,被頂住了!”
巧蓮說:“會不會紫霜是練武之人,馬步練多了,下盤的肌肉也結實了……”
我試一試再挺入的說:“還是不行呀!夾得太緊了!”
芳琪緊張的喊說:“絲襪的洞即將全破,我的手開始受到十靈氣的威脅,快呀!”
紫霜緊張大叫:“龍生,臨門一腳,不可失敗,不要顧及我的感受,狠狠插入就行,千萬不要半途而廢呀!”
我正想回答紫霜說“不是我不想一插到底,而是龍根被屁眼夾著,別說插不進,即使想抽出來也很難”,豈料,還沒出口,自己的屁眼竟遭師母的手指插入。
我嚇得一驚,身體本能的往前一沖,望著師母直喊:“你!你!”
突然,紫霜高聲一喊:“啊!痛!進了!啊!”
芳琪興高采烈的叫喊說:“插進一大半,還剩下三分之一!快!”
紫霜失望的說:“怎麼還沒進完呀?我還以為大功告成……嗚……”
章敏安慰紫霜說:“霜姐,就快完成了!我支援你!”
趁紫霜屁眼未收緊之際,我不敢怠慢,即刻將龍猿神功聚於下盤,再接再厲,腰部發力往前一推,將屁眼外的大半根火龍使勁插入,雖然仍是受阻,但下盤不知是否有神功相助,終於一插到底,而我的右掌亦迅速直揮向紫霜前方蜜桃之位,發掌猛力一吸。
紫霜狂擺著屁股,仰天而叫,發出似笑非笑的嘶叫聲,“啊!進了!破了!嗚……”
紫霜喊叫之餘,蜜桃湧出強烈的阻擋力,曾有經驗的我,深知這道強勁的阻擋力便是十靈氣,於是加強龍猿吸功,屏息凝氣,集中精神,將十靈氣吸入體內。當十靈氣湧入體內,身體即時起了變化,兩道滾燙的暖流從掌心注入心脈,直沖入丹田之位,滾滾發燙兩道暖流同時進入體內並非小事,我知道其中一道暖流是紫彩龍氣,於是馬上按住紫霜的臀肌,迅速調息力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將兩道暖流融入龍猿神功內,可是兩道暖流的力量很強勁,丹田如火燒一般的熱,血脈不停加速翻騰,而心脈鬱結之氣,如氣球般無法取得平衡。
我全身顫抖的說:“快拉開紫霜!”
婷婷喊著說:“龍生,別緊張!讓我來!” 婷婷屏息凝氣,向我和紫霜各發出一掌,雖然成功分開了我和紫霜,但打在我身上的時候,亦被我體內運行的勁力所震退,跌在地上,需及時調和內息。而我更沒想過,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竟無法短時間內克服兩道暖流,不禁焦慮。
琪追問我說:“龍生,怎麼了?沒事吧?不要嚇我呀!”
我半閉氣的說:“別管我!記住,將半瓶蒸餾水插在紫霜的下體,待經血降臨,讓它直接滴入水內,切記不能用紙巾抹除,只有水能保住十靈氣的生命,然後,再灑在神珠降落的位置上,只要龍脈受到十靈血的洗禮,其靈必現,之後再將關先生的發根埋入土堆,紫霜朝東叩拜三個響頭,禱告天地,待異象出現,便大功完成。”
芳琪緊張的問道:“哪裏是東面呀?”
我指出了方向說:“紫氣東來,必有祥雲護佑,紫霜不必驚慌,異象初現,原地跪拜就行,但你們必須跪在她的身後,絕不能站在她的前面或並排,記住!”
巧蓮說:“嗯,我會提醒她們和照做的,但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調息後應該沒事,我沒有叫你們,千萬不要吵我,不要讓野猴攻擊我。”
巧蓮用失望的語氣說:“什麼?應該會沒事?什麼是應該呀?”
章敏說:“好了,別說了,你自己照顧自己吧,我為你守著就是,猴子找我也不會找你,放心!”
話一說完,我閉上雙眼,即刻進入全階段的調息,欲將體內兩股暖流壓入丹田,可是試了幾遍之後,仍是無法逼入丹田,不過算是有些成績,起碼不會再沖向心脈,只停留在小腹的周圍。
想了一想,站起身,腳踏七星位,吸收“天罡北斗”的正氣,以加強吐納之氣,口念天罡修元訣,“左踏天璿右踢天樞,橫跨天鞏直踩天權,吸納之氣運走於,手少陽三焦經,手推開陽右翻玉衡,吐搖光指尖潮天,左踏天權吸納之,走于手太陰肺經……”
默默進行吐納調息期間,耳邊傳來眾女喊說“十靈血出來了”,原想上前助紫霜一把,但剛剛停止調息,體內兩股暖流又沖上心脈,不得不集中精神繼續調息,心想巧蓮應該能應付紫霜的問題,我還是先想法子解決自己體內鈉事,但又該如何解決呢?
一籌莫展的情況下,只能繼續使用七星位的“天罡北斗”心法,但是這樣做只能暫時壓抑,並非解決之法。
這時候,婷婷走過來站在離我三尺之位說:“龍生,紫霜的十靈血已經出現,你大可放心,不必憂慮。記得以前天狼君每當練功的時候,身體一旦出現異狀,便會使出掌法不停的打,並不像你這樣呆坐、呆走,他曾說過,那是散功的一種方法。
婷婷這番話,使我想起在龍猿山的時候,吸入龍猿山的靈氣後,忠叔便要我打出整套八八六十四翻雲掌,難道這就是婷婷口中所說的散功之法?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四象指的是金、木、水、火,易中有陰陽奇偶,便有四象的少陽、老陽、少陰、老陰,即是春、夏、秋、冬,莫非陰陽化四象?
對!紫霜身上的十靈氣和紫彩龍氣,本屬陽剛之氣,而我身上的神術,本來就是天地六十陰陽掌,皆存陰陽二氣,故吸入紫霜身上的十靈氣和紫彩龍氣,在格格不入的環境下,造成無法融入丹田的困境,所以務必打出八八六十四翻雲掌,區分體內陰陽之氣,那四象相克之勢便會消失,兩道暖流便可適其位的融入丹田,再以第九層萬氣歸元的心法,歸納於天地六十陰陽掌內。
現在終於明白無常真人為何要搶奪師父的天龍心法,原來得到了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便能將外來的功力融入自己體內的神術裏,達到萬法歸宗之效,以提高本身神術的造詣。
槽糕!之前被偷印的秘笈,會不會落到無常夫人的手上?想了一想,分神之際,暖流再次湧入心脈,暫時還是無法分心,於是決定先將體內暖流二氣融入神術內。稍定一定神,即刻嘗試打出翻雲掌。果然,起手式和第一掌,覺得沒有問題,並且很順暢,接著第二掌、第三掌繼續揮出,逐漸加快發掌的速度。
當打出第十八掌的時候,察覺掌勢逐漸強勁,內息亦顯得無比的順暢,腳下遊走的八卦步法,非但穩健且淩厲,踢出的方位又快又準確,當第十九掌發出的時候,內勁突然上升,料想兩道暖流其中一道已融入神術內,所以內勁才會提升,不敢馬虎的我,繼續專心完成六十四掌。
不知不覺,打出第五十四掌的時候,天空出現了異象,當正要發出第五十五掌的時候,豈料所掌握的五十四道氣流中,竟被外來幾股強烈的氣流給沖散,隱約中,似聽到龍吟聲。心神大亂的我,突然見到紫霜叩拜完畢起身,頓時明白為何會出現此異象——這異象,是我們眾人整晚所期待的。
沒錯!紫彩龍穴得到十靈血的重新灌溉,靈氣自然復活,真龍歸位,而九條真龍正為此靈氣而來,可是奇穴的珍責,亦是眾龍所爭之地,不是強者無法入穴,故能沖到穴前來的,其霸氣和威勢自然剛猛無比,我亦因此受它們所卷起的氣流波及,導致失控,而被捲入其中,沖向穴中的位置。
我大喝一聲,“快散開!躲到反方向的大樹旁!往後退!”
紫霜她們幾個聽我這麼一喊,即刻反方向的散開,而我伺機把剩餘的十掌迅速發出,除了利用以柔制剛的方法和卸去氣流的衝擊力外,亦借助氣流的壓力,儘量反方向的令身體盤旋上空。真龍直沖地穴,我則往上沖,壓力自然逐漸堿少。
剩下最後一掌之際,氣流全數消失,想必真龍已經就位,原本想發出最後一掌,完成散功的步驟,突然瞧見紫霜指向大石,靈光一閃,悟出紫霜的心意,於是改變主意,墜地一彈,再以八卦步法的功力,彈到大石旁,將最後一掌打在大石上,並利用八卦步法的衝力,猛推大石,沒想到竟然成功推動。
內勁源源不息透過掌心,終於把大石推到埋下關先生頭髮之位,亦就是龍脈之地,接著雙手按在大石上,腰力一挺,學紫霜那般淩空打了個筋斗,雙腳安穩踏在地面,雙手一沉,輕輕吐納,身上的兩道暖流經過散功後,終於成功融入丹田內,並順利完成第九層萬氣歸元心法。
“龍生,沒事啦!剛才好嚇人呀!”芳琪從大樹旁,氣喘吁吁地跑出來向我摟抱說。
我興奮的摟抱芳琪後,接著和眾女摟抱成一堆說:“我沒事,紫彩龍氣和十靈氣融入丹田後,功力非同小可,相信這次加上紫霜的十靈氣,應該足以抵擋無常夫人的偷襲,但還差一件事……”
紫霜緊張是問:“龍生!差什麼事?”
我笑著說:“紫霜,別緊張,不會影響什麼的,剛才你不是想以這塊大石當墓碑嗎?現在碑已立了,是不是差叩頭之禮呢?”
紫霜情緒激動,猛點頭說:“對!對!我馬上……”
巧蓮突然喝阻紫霜說:“紫霜,等一等,有墓碑卻沒有這個,像什麼話嘛!”
我忍不住稱讚巧蓮說:“巧蓮你真行,竟然把香燭也帶來了,好呀!”
紫霜感動的說:“巧姐,謝謝你!”
巧蓮說:“謝什麼謝?我們也算是半個女兒嘛……”
芳琪說:“對!我們一起上香吧!”
大家完成上香的儀式後,天空突然飄來一陣過雲雨,維持的時間不超過一分鐘。
我滿意的說:“章敏,剛才起的怪風和這陣怪雨,就是我說的奇跡、異象,現在可否證明,我說使用十靈血點龍脈,不是蒙你的吧?”
章敏爽快的說:“嗯,我服了!最主要還是霜姐達成心願!”
紫霜很滿足的笑了一笑,但很快又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龍生,只是葬幾根頭髮就行了嗎?你不會為了滿足我,所以向我撒謊吧?”
我很無奈的解釋說:“當然不行!如果只是葬幾根頭髮就行,那經過而掉頭髮者,不都是有緣人嗎?其實主要的原因是叩拜之禮,而且叩拜者必須是下葬者的親屬,方能真正得到龍穴。如果你不是關先生的親生女兒,或只是養女的話,那上天便不會出現異象,更不要說什麼奇跡之事出現了。”
紫霜點頭說:“哦,原來這樣,現在明白了,但我父親的遺體,又該怎麼處理呢?”
我摸摸紫霜的頭說:“你父親的遺體,我會安排火化的儀式,然後找一個背山面海的清靜環境,擺放他的金骨,絕不會馬虎了事。”
紫霜感激的說:“龍生,謝謝你!”
我笑著說:“紫霜,謝就不用謝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事,但是有一件事,亦是我應該做的,可是我還沒有做哦!”
紫霜好奇的問:“什麼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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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3-1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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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獅頂峰的浪漫
紫霜終於得到紫彩龍穴,而我亦得到另一份十靈氣和那珍貴的紫彩龍氣,內勁不但大增,而且比之前強出好多倍,單單看能推動之前所不能推動的大石,便一清二楚,即使日後不能打敗無常夫人,起碼也能抵擋她的偷襲,可免去找孕婦的麻煩,不過這個麻煩,真是麻煩嗎?
紫霜聽我說還差一件事還沒做,急得忙向我追問:「到底什麼事還沒做呢?」
所有的女人,也同時向我發問一樣的問題。
我笑著說:「紫霜,是做你的丈夫。今天破除了你的十靈氣,是否該讓我先摸一摸十靈氣的舊居呢?那對我身上的十靈氣來說,可是會很有歸屬感哦!」
紫霜聽後,面泛紅霞的忙把羞臉垂下,而其他女人則不停嘻哈大笑,舉雙手贊成的叫囂著說:「對呀!別說龍生沒摸過,我們剛才過於緊張,同樣也是沒摸過,是該滿足我們長久以來的好奇心了.............」
紫霜想了一會,羞怯的說:「好吧,反正我也想試試.............摸吧.............摸吧!」
巧蓮建議道:「紫霜,我想你還是把絲襪脫下吧,要不然.............而被人瞧見絲襪破了個大洞,挺怪的哦!」
芳琪說:「紫霜,巧姐說得沒錯,反正你已同意讓我們摸,絲襪總是要脫下,何不乾脆把它脫下呢?」
紫霜說:「嗯.............我脫就是.............我脫就是.............」
紫霜說完後,轉過身將手伸入短裙內,羞羞怯怯的脫下絲襪,而我的視線,則停留在她的腿間,並且聚精會神,目不轉睛,等待春光乍現的一刻,雖然說她是我的女人,赤赤裸的一面,亦是看過無數遍,但窺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好比靜雯那般,至今腦海裏,仍是停留窺視的那幕場景,每當想起窺視的情景,感覺就像初戀般,內心自然而然流露出欲罷不能,心如鹿撞的衝動。
皇天不負有心人,紫霜舉起腳,脫下絲襪之際,雪白的玉腿間,隱隱約約露出黑茸茸的神秘之區,然而,腿間黑毛的誘惑,在目前眾女的身上是瞧不到的,所以顯得更加的珍貴和嬌豔,只可惜天還沒亮,無法瞧清楚蜜道隙縫的小嘴,要不然肯定會更加的刺激和興奮。
突然,勃起的小龍生,被一隻玉手緊緊的捏住,無故遭受侵犯,耳邊也隨即傳來嘻笑之聲,原來是淘氣的芳琪,為氣氛而製造氣氛。
芳琪嘻笑的說:“大家快看!小龍生看紫霜,最後忍不住挺了起來,看來又犯邪念了,哈哈!”
紫霜雖不是害羞之人,但少女的矜持總是有的,何況在眾目睽睽的情況下,難免要轉過身背向我,以躲避刹那間的尷尬,可是她忽略短裙的晃動無法遮掩她豐腴的翹臀,結果,雪白的臀肌和誘惑的股溝,不經意間赤裸裸的暴露於我眼前,靈機一動的我,當然不會錯此良機,即刻走到她的身後,將手插入裙內,摸在彈實如雪般滑嫩的臀肌上。
我無微不至的將中指按在紫霜的屁眼上說:“這裏還痛嗎?”
紫霜推開我摸在她屁眼的手說:“沒什麼,不痛了.............”
我朝紫霜胸前拉鏈的隙縫處,偷偷斜視了一眼,結果,忍不住豐乳的誘惑,急忙將手改搭在她的玉肩上,依偎著說:“我扶著你,慢慢來,不急.............”
紫霜點點頭說:“謝謝!”
紫霜說完後,匆匆忙忙脫下仍掛在腿上的絲襪,而我則以斜視的角度,繼續欣賞她胸前豐乳的美態,但心中卻盤算著,該在此處為她破身,還是回到家裏再為她破瓜呢?回想過去,家中每個女人都是在家裏破處,了無新意,如果能在瞻野的樹林,在天地之間,成其好事的話,必能在人生的旅途中,留下難忘的一頁。
唯一難以做出抉擇的,則是紫霜說過初夜要在二人浪漫的環境下成事,而今,要她在樹林和眾多女人陪伴下成事,確實是有些不忍,但仔細再想了一想,這份殘忍對她來說,未必是件壞事,起碼身份特殊的她,在特別的環境下失身,倒有與眾不同的身份象徵,況且這份殘忍,可帶給眾女一片歡樂,更可在她們愉快的歡呼聲中,為紫霜創造神聖完美的一面,使她正正式式成為眾女所推舉的邵太太。
紫霜終於把絲襪脫下,並緊張的對我說:“龍生,好了,你試試吧!”
興奮的一刻終於降臨,紫霜的短裙為掀起,她那不曾遭受男人觸碰的玉璧,終於為我大開中門,我當然迫不及待將手伸入短裙內,手指更毫不猶豫插入兩片花瓣的隙縫中。
果然,十靈氣破了之後,可愛的蜜桃區,懂得迎接我的到來,不再頑抗的抵禦,同時亦為我手指的到來,流下潺潺的蜜水。
我興奮的說:“哈哈!成功了!十靈氣終於破了!”
芳琪和師母二人,興奮的從後擁抱著紫霜說:“紫霜,恭喜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章敏和婷婷,還有巧蓮,也一起上前祝賀紫霜。
興奮的紫霜,雖然顯得有些得意忘形,但卻沒有忘記將我的手從她短裙裏給抽出,並說:“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和愛護,紫霜感激不盡。”
芳琪笑著說:“紫霜,雖然你身上的十靈氣已破,但還是處女身,而龍生現在又是擎天一柱,高高的勃起,是否該延續未完成的美事呢?”
眾女嘻鬧著說:“對呀!讓我們開開眼界!”
章敏露出狐媚的眼神對我說:“老色鬼,正中你下懷了吧?怎麼不說話呢?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一刻嗎?”
章敏和眾女的提議,令我進退兩難,畢竟紫霜沒有表明態度。要是我不提出要求,等於不尊敬她、不重視她,但在此地向她提出要求,又怕她已裏會責怪我忘記她曾提出浪漫失身的要求,不過我實在不想在房間裏得到她的初夜,看來在冷月身上撒過的謊言,又要再次用在她的身上.............
我緊握紫霜的玉手說:“紫霜,不瞞你說,今天我是有必要將你佔有,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保證十靈氣徹底破除,肯定不會在你身上再次凝聚成氣,亦可免去日後的煩憂,你.............明白嗎?”
紫霜點點頭說:“龍生,我從來不曾懷疑過你,亦沒有動搖過將身體交給你的念頭,只不過.............”
我即刻說道:“只不過你想在二人浪漫的情況下交給我,對嗎?”
紫霜驚訝的說:“你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但這裏剛剛成為父親安息之地,如果在這裏什麼的,那對他老人家可是大不敬.............”
我微笑的說:“紫霜,我怎會忘記你的要求?只是你沒想過這裏還有更浪漫的情景罷了,而且還是遠離此處,絕不會對父親大不敬。你認為那裏如何呢?”
我指向獅子山頂峰的位置,這一指,不但令紫霜在錯愕中露出驚訝的表情,其他女人更是朝著我指的方向,愣了一愣,答不出半句話。
芳琪臉露驚訝興奮的表情說:“我去!”
師母笑著說:“芳琪,可是你已經失了身,不是第一次啦!”
芳琪不甘示弱的說:“我後面還是第一次呀!”
芳琪的失態,引得眾人哄堂大笑,同時,亦令紫霜處於非去不可的局面,情況對我十分有利。
巧蓮說:“芳琪,你想在獅頂浪漫一宵,可別忘記,今晚的主角是紫霜,如果你真想到那兒一遊的話,叫龍生改日帶你上來吧!”
芳琪嘴一撇的說:“改天再上去的話,那便失去今晚的紀念價值。你們不妨想想,日後
我們老了見到此山,憶起今晚發生的事,那種滿是感多教人興奮呀!”
眾人無不表示認同,我也忍不住在她那份滿足感上,添上“英雄感”三個字。
婷婷說:“琪姐,恐怕你今次要失望了,因為霜姐曾說過,初夜的晚上,她只和心愛的男人一起度過,所以.............”
芳琪說:“婷婷,我也是個女人,怎會不瞭解女人的心思。初夜,是女人一生中最甜蜜的回憶,我當然不會強紫霜所難,剛才只不過是說說罷了,千萬別放在心上。時間差不多了,快叫紫霜和龍生上去吧!”
我牽著紫霜的手說:“紫霜,我們上去吧!”
紫霜的手緊緊握了我一下之後,接著掙脫我的手說:“大家一起上去吧!”
婷婷說:“霜姐,你不是說過.............”
紫霜說:“嗯,我紫霜從不與人爭奪什麼,但卻有兩個心願,第一是父親身強力壯,雖然他已經逝世,但他是笑著離去,而今又得到紫彩龍穴,第一個心願算是圓滿的實踐。第二個心願,就是剛才婷婷所說的,失身之夜,希望能在浪漫的環境下度過。其實,能在獅頂上成事,已是最浪漫的,應該說第二個心願也實踐了,而且兩個願望在同一天裏實現,我紫霜不敢再奢求什麼,
所以.............”
眾人等著紫霜說下去,緊張的我忍不住追問說:“所以什麼呢?”
紫霜突然羞怯的撥了一下長髮說:“所以.............想邀請大家一塊上去做個見證,同時.............同時.............希望每個人和我一樣,共同有個難忘的回憶,一起同歡吧!”
眾人聽紫霜這麼一說,不約而同流露出一份難以置信,但也喜出望外的表情。
芳琪捉起紫霜的手說:“紫霜,別為我剛才的話,委屈自己做不願做的事。”
紫霜拍拍芳琪的手背說:“琪姐,當日你在此對我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難,我們一起當過了,現在是大家分享福的時候,如果你們不接受的話,那我第二個願望則多出一份遺憾,別讓我抱著遺憾下山,好嗎?各位姐姐.............”
芳琪說:“紫霜.............”
曾有人說過“當女人真情流露時,男人只能看,不能說話,只要悄悄送出關心的眼神就夠了”,據說這是男人最感性的一面,我不知是真還是假,但我選擇照辦,只看不答,甚至不停的點點頭,以示明白紫霜的心意,在一旁默默的支援。
眾人對著紫霜流露出親切的眼神,極有可能這也是一種尊敬的現象,但我分不清楚,總之,就是心服口服,好的那方面就對了。同時,我亦感受到,紫霜在邵家的正室身份,已沒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動搖,包括我在內。
眾人輕輕喊道:“紫霜.............”
章敏突然很不滿的說:“哎呀!你們別婆婆媽媽的,既然霜姐要我們一起上獅頂,我們陪她上去就是了,她想要我們怎樣同歡,我們一切聽從她的意思就對了,還有什麼好磨蹭的,出門前還說什麼姐妹同心,真是的!”
刹那間,所有人的視線,即刻投射到章敏的身上,我也不例外。
章敏質疑的說:“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了?”
巧蓮笑著說:“章敏,你說得對極了,我差點還想稱你做姐姐呢!”
章敏沾沾自喜的說:“嘻嘻.............是上山,還是下山,讓霜姐發號施令吧!”
紫霜舉起右手,振臂一呼的說:“好!我們一起上山!”
巧蓮說:“你們先行一步,我收拾好東西就跟上去。”
章敏搶著說:“巧姐,這些東西等會下山再收拾吧!”
巧蓮說:“不!不行!要是等我們下山才收拾,恐怕這些東西已成了猴子們的玩具,到時候你幫我向它們要回來嗎?”
章敏不耐煩的歎了口氣說:“好!我幫你收拾就是.............”
章敏即刻跟隨巧蓮收拾地上的東西,而我則考慮著,雖然眼看獅頂峰的距離不是很遠,但路程卻是另外一回事,似乎離此有兩三個山頭之遠,而且是屬於禁區管轄之地,不知有沒有人看守。
紫霜問我說:“龍生,你考慮什麼呢?”
我回答說:“哦!沒什麼,只是考慮獅頂的路程罷了。對了,你的輕功能否背上一人?”
紫霜說:“抱歉!恐怕不行,後面.............還是有些痛.............跪的時候膝部也擦傷少許.............”
婷婷說:“我可以背一個上山,沒問題!”
紫霜說:“這樣吧,你們各自背一個上山,我則負責留下保護她們,第二次我們才一起上山,如何?”
“嗯,就這樣決定。” 婷婷選擇背師母,而我自然是背芳琪,因為章敏正幫巧蓮收拾東西,結果我和婷婷開始向獅頂出發。
婷婷背一個人上山,速度並不是很慢,證明她的功力並不差,只是無法和我的八卦步法相比,更何況我現在已有紫彩龍氣的幫助,功力更是高出幾倍。
當我抵達獅頂放下芳琪後,婷婷還不見蹤影,最後,我決定不讓婷婷再次下山,自己則多跑一趟。
芳琪從我背部跳下後,忍不住大聲的說:“哇!好高!好美呀!”
我對芳琪說:“芳琪,婷婷很快便上來,讓她留在此地別下山了,我多跑一趟就是,讓她來保護你。”
芳琪只顧著觀賞風景,漫不經心的說:“嗯,你自己小心點,去吧!”
下山容易上山難,我以超快的八卦步法飛馳下山,途中遇見背著師母的婷婷,她們也很快便能抵達獅頂,但我們彼此間,口中含著一道真氣,所以沒有交談,各自朝方向賓士。
這一次,巧蓮讓我先背章敏,她要多檢查一遍方能安心上山。於是,我背上章敏,手抱她的雙腿,一言不發,便往獅頂的方向賓士。途中,章敏抱得我很緊,胸前彈實的豐乳,起伏不定的在我背震顫著,然而被柔韌的乳球搓著,不但為我背部鬆弛壓力,同時,亦為我添加一股衝動力,感覺上,背她比背芳琪更過癮。
章敏把臉依偎在我的肩膀上,雙臂緊緊環抱的說:“龍生,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以前我曾經想過,希望心愛的男人會背著我在山上跑,沒想到,上山的時候,你沒有選擇背我,現在卻實踐了我的願望,今回真是愛死你了!”
沒想到,性格剛烈的章敏,心裏頭竟有如此浪漫的愛情幻想,要是說給芳琪她們聽,恐怕她們亦難以相信,但此刻的摟抱,我完全能感受到她的真誠和愛意。
抵達獅頂,我放下章敏,說:“章敏,抱你上山有何難,記住,你們年老漫步公園的時候,牽著你們手的,也會是我!”
說完後,不等章敏的回答,我便匆匆趕下山,完成最後一趟奔山的使命。結果,紫霜和巧蓮都安全上山,有趣的是,巧蓮著地之後,第一時間遞上望遠鏡給我。
我笑著說:“巧蓮,沒想到你竟把望遠鏡也帶了,我不得不稱你為世上最好的管家婆!”
巧蓮說:“龍生,上次聽你們說到此地一遊,我恨不得有機會能到此看看,試問又怎能不帶上望遠鏡呢?”
既然望遠鏡拿上手,自然而然擺到眼前一看,雖然現在還未天亮,但居高臨下望著山下燈火的閃爍,情景倒是十分迷人,而這裏似乎也把整個香港給看了,可惜,手上的望遠鏡很快便給野蠻的章敏搶去。
章敏拿著望遠鏡不停四處的看,並且瀟灑的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趕快開始吧,不用管我了!今天我只守城,免戰!”
刹那間,在這荒涼的山頂上,同時面對幾位誓要失身的美人,令我感到不知所措,畢竟該如何動手,以及該先向哪一位動手,是一個很大的學問。
今晚紫霜是主要的角色,所有人的眼睛,自然投到她的身上。
紫霜尷尬的說:“大家不要這樣看我,還是你們先上吧,我想排在最後,可以嗎?”
芳琪說:“對!紫霜是今晚的主角,應該由她壓軸演出,而今晚的主題,是由我建議,那應該讓我打頭陣,我先上吧!”
芳琪大方的說完後,拉下短上衣的拉鏈,衣角隨即左右敝開,胸前露出一對竹筍型的豪乳,而乳尖在彈實的乳肌襯托下,雙雙朝天仰望著,十分性感誘人。解開上衣的她,繼而解開短裙的腰扣,一條簡短的皮質裙,即從她雪白的粉腿上滑落。赤裸裸的她,就這樣晃著豐乳,擺著豐腴的美臀,帶著身上性感誘惑的曲線,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從未在荒山野嶺欣賞過芳琪赤裸裸的一面,何況還是一位冷若冰霜的美豔大律師,今晚不但是大飽了眼福,而且還是在星月光前,幕天席地的情況下出現,即使要我折壽十年也沒關係。
我即刻上前幾步,將一絲不掛的芳琪擁入懷裏說:“親愛的,不冷嗎?”
芳琪媚眼半合的說:“是有點冷.............”
我忍不住關心的說:“巧蓮,芳琪感到冷,麻煩你把她的上衣給披上.............”
巧蓮牽著師母的手走到我身邊,並沒有撿起地面的上衣說:“龍生,你沒聽過人的體溫,也是禦寒工具之一嗎?”
巧蓮說完,和芳琪一樣,脫下上衣和短裙,將胸前一對特大型的霸乳,貼在芳琪的背肌上,而芳琪的雙手仰後環抱巧蓮的頸項,身體則如泥鰍般,左右不停的扭動,以迎合背後霸乳滾動的貼摩。
此刻的芳琪和巧蓮,如跳脫衣舞似的,雙雙緊貼對方,互相貼摩身體,而小龍生越看就越生氣,高高挺起的提出抗議。豈料,小龍生的抗議,還未得到回應,師母竟然也一絲不掛,上前相助巧蓮,前後夾攻芳琪。師母的加入,令我深感意外,甚至難以想像,她竟會如此的放蕩和瘋狂。
這回芳琪可樂死了,身體前後皆有人為她乳摩,腿間有兩條玉腿穿插,蜜桃的小隙縫不會有空虛之感,同樣得到貼摩的慰藉。然而,令我最為興奮的一幕,則是她們的舌頭互舔,師母偶爾吻向芳琪的小嘴,巧蓮偶爾吻向師母的玉唇,忙得不能透氣的芳琪,偶爾左斜仰後親向巧蓮的粉頸,最精彩的還是她們三舌交疊的情景。
突然,眼前的師母,蹲到芳琪膝前,舔向芳琪嬌嫩的小蜜桃隙縫,而巧蓮亦同時蹲下,從後舔著芳琪的股溝。這時候的芳琪,已壓抑不了心中的欲火,除了發出誘人的呻吟聲之外,一雙閑著的手,開始揉搓自己的豐乳,狐媚的眼神,更不停向我發出需要充實的渴望。
芳琪發出激烈的呻吟說:“噢!龍生,過來.............吻我.............給我.............我快被她們玩死了.............快.............噢!不要.............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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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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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紫霜發怒
巧蓮和師母一絲不掛,雙雙合攻赤裸裸的芳琪,欲火難耐的芳琪,抵受不住二人的攻勢,不停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同時向我拋出柔媚的眼神,渴求我上前將她佔有,而我此刻也被她們熱辣辣的淫逗戲燃起春囊欲火,試問怎能不上前淫樂一番?
走上前一看,瞧見兩條香舌正快速瘋狂舔著芳琪的胯下,那條不見天日的幽秘小道,不管是蜜洞還是屁眼,或是蜜道隙縫,甚而沿至股溝的那條私家路,無一處不沾上師母和巧蓮的香唾,當然亦含有蜜洞流出的春液,心想如此敏感的部位遭受雙舌的攻擊,難怪芳琪會狐媚的哀求龍根為她止癢。
芳琪的下體不停顫抖,“龍生.............我受不了.............快被她們兩個弄死了.............來了.............兩次……噢.............不要.............不要再來.............啊.............天呀!”
芳琪十指緊掐雙乳,閉上眼睛,再一次向沉寂的天空,發出劇烈呻吟的嘶吼,其澎湃高亢激烈的震撼力,非但把摟抱中的紫霜和婷婷吸引過來,甚至也把數著星星的章敏給驚嚇了。
婷婷睜大眼睛發愣,欲言又自翔兌:“哇!巧姐和玲姐真厲害,竟把琪姐弄得.............”
急步走過來的章敏,似笑非笑的說:“琪姐,這裏雖然是荒山野嶺,但也不用叫得那麼大聲吧!”
芳琪喘著氣說:“就因為.............這裏是.............荒山野嶺,所以.............我才要大聲的狂叫.............我喜歡郊外.............無拘束的感覺,可以拋下律師的身份.............享受自由.............我受夠了.............龍生.............就讓我瘋狂一次!給我!”
芳琪眼露凶光的撲向我,雖然她的雙腿被巧蓮和師母摟住,但仍是無法阻止她的狂野。
為了讓她得到想要的發洩,我沒有阻攔她,更沒有向她做出摟抱,任由她自由發揮。而她也沒有向我摟抱,只用勁扯下我的短褲,掏出灼熱的龍根握在手裏,凝望片刻,小嘴慢慢張開,最後,以毒蛇攻擊獵物般的速度,迅速含入嘴內。
我忍不住發出一句輕歎:“噢!”
芳琪毫不忌憚龍根的粗壯,拼命將它往嘴裏塞,直到飽實填滿她的小嘴,頂上喉嚨之際,她才願意開始吞吐,每一下的吞吐都想吞入整條巨龍,奇怪的是,她今次無法成功把整條龍根含入嘴內,但她平時是有這份功力的.............
這時,巧蓮和師母對芳琪竟起了憐憫之心,除了停止對她的攻勢,還拿起潤滑油為她的蜜洞抽送手淫,逗得芳琪格外興奮,即使嘴巴含著大龍根,也難以阻止喉嚨所發出的呻吟。我越看是越興奮,就在最興奮的一刻,芳琪突然雙眼一睜,停止吞吐,並且將龍根吐出嘴外,身體往前一挺,雙手迫不及待掩護自己的屁股。
芳琪掩著屁股說:“巧姐,不要插手指進去嘛.............我說過第一次要給龍生的.............”
巧蓮笑著往芳琪的雪白翹臀拍了一下響亮的聲音說:“我怎會不知道你的心意,只不過心疼你,想弄點油進去罷了,那你現在還不趕快奉上你的第一次。”
芳琪摸著巧蓮打在屁股上的位置說:“噢!痛快!來就來!有什麼好怕的,巧姐,你也別想溜走!跟我來!”
芳琪一手搭在巧蓮的肩膀,另一隻手則牽著我的龍根,一塊走到大石頭旁,撿起皮質短裙墊在石面上,接著將巧蓮推倒在石面,即刻瓣開她的雙腿,舔向蜜桃的隙縫。
巧蓮興奮的大叫:“怎麼不是玉玲先嗎?哎呀!要命!舔到要害!噢!”
芳琪舔了幾下巧蓮的蜜桃後,張開雙腿,翹起翹臀,頭仰天的說:“龍生,來吧!”
婷婷最懂事,即刻拿起潤滑油,塗在我的龍根上,沒想到,她的手技挺不錯的,柔嫩的手指如五爪金龍般,很有技術的在肉冠上輕輕的揉了幾下,一陣蟻咬般的騷癢,隨即化成熊熊的欲火,導致玉冠更加的膨脹、更加的衝動。
師母驚訝的說:“好粗呀!怎麼感覺比往常長了一些?”
我好奇問說:“是嗎?”
師母說:“比一比就知道是否長了.............”
師母握著我的龍根擺在她的臉上,沒想到,龍根比她的臉還長。
望著她的俏臉,我忍不住朝她臉上重重敲了一下,氣得她嬌填的說:“怎麼敲我呀?”
我笑著說:“打者愛也。對了,是不是長了?”
師母說:“不清楚,應該比平常長了些.............”
突然,芳琪很不滿的直喊說:“龍生,幹什麼啦!我在等你呀!”
師母椰榆的說:“活該!還不快弄進去!要不然婷婷可要挨芳琪罵了。”
婷婷對芳琪說:“琪姐,來了,你忍著點.............”
巧蓮突然叫著說:“芳琪,停一停!龍生要弄進去了嗎?讓我看看.............”
巧蓮迫不及待繞到芳琪的身後,神情凝重,望著龍根頂向芳琪屁眼的情形。其實望著芳琪的小屁眼,我的內心也挺緊張的,可能是心疼她吧,不過,今晚的任務必須完成,要不然肯定被她怨一輩子。
巧蓮將潤滑油交到師母手上說:“玉玲,我們也別閑著,自己照顧自己吧!”
好奇的望了巧蓮一眼,原來她所謂的自己照顧自己,是自行用手指插入屁眼,猜想是事前的熱身吧,而婷婷緊張的掰開芳琪的臀肌,讓我方便插入,章敏則握著我的龍根對準屁眼,紫霜也不閑著,上前緊抱芳琪的肩膀,給予精神上的支援。
我興奮的說:“芳琪,我開始咯!”
芳琪將長髮撥向右肩,雙手按在石邊,猛然點頭說:“嗯,進吧!”
望著芳琪狹窄的小屁眼,難以想像插入後的感覺會是怎麼樣的爽快,於是握著粗硬的龍根,將貼在屁眼前的肉冠,發力的往前一推,果然,如吸管般大的屁眼,想弄進去確實有些難度,即使加上章敏十指的幫忙,也只不過是拉開屁眼前的股肌,對洞內夾緊的臀壁,絲毫沒有幫助。
芳琪緊張的喊說:“噢!有一點感覺,大膽的弄進來,我不怕痛.............進吧!”
芳琪的鼓勵,使我想起她喜歡被虐的心態,剛才巧蓮拍她一下屁股,她還叫痛快,看來對她的憐香惜玉是多餘的,既然她喜歡痛,那就讓她痛個夠吧!於是,提起手在她彈實又雪白的豐臀上,猛然拍了幾下,而這幾下清脆響耳的“啪!啪!啪!”聲響起後,接踵而至,是響起既哀怨又銷魂的淫叫聲。
芳琪微微抬起頭的叫了幾句:“噢!啊!刺激.............啊!再來.............別停下.............再進.............”
章敏見狀,發出奸笑,接著如雨般的拍打聲,從芳琪的翹臀不停響起,而配合拍打聲的,自然是芳琪澎湃的淫叫聲。在一旁看著的我,固然興奮,但興奮中則隱藏對章敏掌心的憐憫。
芳琪興奮的狂叫說:“噢!好呀!痛快!紫霜.............幫我弄弄前面.............”
芳琪捉起紫霜的手,擺向她腿間的蜜洞,顯然是想紫霜挑弄花瓣內的蜜豆,紫霜沒有拒絕,另一隻手還主動揉搓芳琪胸前的豐乳。刹那間,這個畫面可把我給愣住了,試問怎會想過,拍打屁股竟成了主菜,而插屁股則成了飯後甜品呢?
芳琪扭動屁股呻吟:“噢!嗯.............打得好!搓得好,好興奮呀!大力點.............”
這一刻,不禁對身邊幾位女人產生嫉妒之心,一怒之下,為了小龍生的尊嚴,絕不能繼續仁慈下去,必須發揮出男人獸性的本能,而男人獸性的本能,就潛在幾寸空間的淫根裏。別小看這幾寸空間,發惡起來,即使大腦加上小腦,甚至大它幾倍的心臟,亦未必能控制它,要不然世上怎會有畜生和狼心狗肺這些罵話。
捉定主意,狂怒之下,丹田內勁一施,聚於腰間,穩住下盤,接著甩開婷婷瓣開芳琪臀肌的手,雙掌反過來緊壓臀肌,讓它夾在一塊,腰力沖前一挺,硬生生將大肉冠推入屁眼內。
丹田內勁往龍根一送,屁股使勁一推,我仰天大喝一聲,“沖呀!”
芳琪大聲驚叫的說:“啊!痛!呀!痛呀!快退出去!不要!不要了!怕!”
章敏用力打了我一下,接著急忙安慰芳琪說:“琪姐,儘量放鬆,呼氣,很快便不會痛,千萬不可緊張,不要頑固的抵抗,儘量放鬆肌肉,放鬆.............”
肉冠鑽入屁眼後,肉冠外的凹位,被屁眼兩旁的臀股緊緊夾著,好比被綁上橡皮筋一般,想退出洞外亦非易事,事已至此,只能繼續前進,想必只有抽送才能解決股洞擠壓的難題。於是,雙掌瓣開兩旁臀肌,並趁臀肌鬆開的一刹那,屁股借助腰力的內勁,沖前一插,無堅不摧的龍根,幸不辱命,非但衝破洞內狹窄的小道,並以電光石火的速度,攻破臀部的肛門。
芳琪慘痛的哭叫:“啊!痛死我了!不要.............痛.............”
章敏再一次狠狠的拍打我,接著安慰芳琪說:“琪姐,過了.............沒事了.............”
紫霜安慰芳琪說:“琪姐.............忍一忍便好.............沒事的.............章敏說得沒錯,放鬆能減低痛楚,呼吸減壓.............我剛才也是這樣.............”
芳琪哭著說:“原來.............很痛的.............早知道便.............不要.............哎呀!上當!不要.............”
我不想芳琪的臀肌再次收縮,狠心抽動幾下後,逐漸發力的抽送。芳琪痛得狂叫著不要,但我相信她很快就會喜歡上這種痛楚。
婷婷突然說道:“龍生,就快天亮了.............”
婷婷的提醒,才令我察覺,原來不知不覺中,出門至今已快三個鐘頭,看來她們想在獅頂留下回憶,那便不能享受過程,更要以痛楚的叫聲創下經歷。
我凝重的說:“你們聽好,現在天快亮了,如果你們想在獅頂留下回憶,那只能快速插入,是無法享受過程了。如果你們因此怕痛,而不想留下回憶,可以打退堂鼓,我絕不會勉強你們,明白嗎?”
章敏反駁我說:“龍生,這裏是禁區,沒有人會走進來,為何就不能溫柔行事,而要匆匆粗魯完事?真不明白!”
紫霜說:“章敏,雖然沒人走進來,但有直升機飛過,而且上面的人肯定會帶相機或什麼的,為了安全起見,天亮前最好停止一切,免得被人拍下相片。”
我佩服紫霜的觀察力說:“沒錯!紫霜的想法,就是我想說的。對了,巧蓮呢?”
巧蓮說:“我在這.............”
章敏笑著問說:“巧姐,你在做什麼呀?”
巧蓮說:“剛才看見龍生如此狠的對待芳琪,我不能不準備一下嘛.............”
原來巧蓮躲在一旁,拿著短小的假陽具插在屁眼裏,真虧她還把這玩意也帶上來。
芳琪哀求的說:“龍生,我夠了,你抽出來,去弄弄巧姐吧!時間緊迫.............”
我笑著拍了芳琪的屁股一下說:“親愛的,退出也要留下幾個字,方才不枉此行.............”
芳琪好奇的問:“什麼字?”
“小、龍、生、到、此、一、遊!”我每使勁抽插一下,便喊出一個字。
芳琪即時痛楚的喊叫:“啊!你還來!不要了!啊!不要.............嗚.............”
章敏心疼芳琪之下,竟推了我一把,而濕滑的龍根,亦順勢滑出芳琪的臀洞,引得芳琪大喊一聲,“噢!呼.............”
龍根抽出芳琪的臀洞後,她即刻用手揉著屁股,輕輕在原地跳動,並且向我施了一個馬後腿。女人的黃蜂針,就十分可怕,但女人的馬後腿,根本就無需閃避,可大方接下這一腳,但她踢出這一腳,可付出了“哎呦”的代價,因為舉起腳的時候,屁眼又發痛了解決了芳琪的屁眼,我接著握著勃挺的龍根,走到巧蓮身邊,準備向她就地正法,豈料,意外地遭受她的拒絕,而她說出的理由,令我十分的感動。
巧蓮歎了口氣說:“龍生,既然你剛才說可以拒絕,那我還是決定不要這個回憶,並不是我怕痛什麼的,而是不想家裏只有一個沒有獅頂回憶的人,那樣她會很孤獨且殘忍。”
章敏即刻反應說:“靜宜?”
巧蓮點點頭說:“嗯,紫霜,抱歉,我違背出門前的誓言,但回到家裏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龍生提出要求,我會隨時送上。”
紫霜說:“巧姐,千萬不要這樣說,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伴著靜宜,絕不會讓她一個獨自飽嘗孤獨,可惜我不能.............”
師母說:“巧姐,反正快天亮了,我就陪你們不要這份回憶,但同樣和你一樣,回到家裏,龍生什麼時候要求,我都不會拒絕,這亦是我在此許下的誓言。”
為了打破此刻的悶局,我忍不住說:“巧蓮和玉玲言重了,所謂三女成奸,我還是留在家裏當個待奸之人吧!對了,婷婷,你可想成為第四個,為我破除家中的‘奸’字呢?”
婷婷一本正經,嚴肅的說:“不!今晚的事,可說是我帶頭引起的,沒料到,霜姐已搶在我的前頭,試問我怎能不在她面前履行我的承諾呢?”
紫霜說:“婷婷,不要勉強自己.............”
婷婷會心一笑的說:“霜姐,家中文靜派的靜宜已有人陪伴,如果我落後你和章敏,那邵家行動派的我,豈不是也孤獨寂寞嗎?”
紫霜說:“婷婷,那你放鬆點,不要緊張.............”
婷婷摸著紫霜的手,凝重的說:“嗯,霜姐,我過了此關後,你也要同樣加油。”
紫霜脫下短裙,露出修長性感的玉腿和那不曾遭人開闢的處女小櫻桃說:“那我在前面支援你吧!”
紫霜走到石前站著,婷婷羞怯的說:“龍生,我們過去吧!”
婷婷走到紫霜面前,毫不猶豫親向紫霜的珠唇,在唇貼唇的濕吻之間,身上兩件衣物亦滑落地面。
這時候,婷婷的小嘴由紫霜的粉頸滑下,慢慢從胸前彈挺的乳球上,一直沿下不停的舔,直到舔入紫霜腿間的禁區內,她才張開雙腿,翹起屁股說:“來吧!”
巧蓮急忙送上潤滑油說:“婷婷,我為你塗上.............”
婷婷沒有回答巧蓮,只顧狂舔紫霜毛茸茸的蜜洞,而紫霜卻回答說:“巧姐,為婷婷多塗一些,噢!婷.............別太用力.............慢慢.............”
紫霜用手頂著婷婷的頭,似乎抵受不住婷婷舌頭的攻勢,巧蓮則全心全意為婷婷的屁眼塗上潤滑油,並且用手指把油插入屁眼內,而婷婷的屁眼受侵犯,身體微微縮了一下,但並不太在意屁眼的問題,只在意紫霜的反應。”
婷婷對紫霜的殷勤態度,好比在我面前強姦我的女人似的,我心裏頭自然很不高興,握著龍根,推開巧蓮,迫不及待對著玉滑臀股的屁眼,狠狠插入。
婷婷的身體突然往前一挺,似在逃避龍根的攻擊,並喊了一句,“啊!”
紫霜緊張的說:“婷婷,怎樣了?很痛嗎?忍著點.............”
望著紫霜和婷婷那種纏綿的柔情,我心裏更是火上加火,望著停留在屁眼外那三分之二的龍身,想也沒想的便發力一刺。這下猛力的推插,不但把火龍全根送入屁眼內,也把婷婷的臉推前撞向紫霜的蜜桃上。
婷婷的臉貼上紫霜的蜜桃,喊說:“啊!進了.............”
紫霜興高采烈的說:“婷婷,過關了.............別流淚.............”
婷婷低吟的說:“嗯.............”
瞧見紫霜對婷婷的憐愛,我不禁呷起了醋意,趁此刻有報復的機會,急忙猛抽幾下,插得婷婷屁股狂扭,並發出痛楚的哭聲。紫霜很不滿的瞪著我,但我卻感到比插芳琪的屁眼還要痛快,可能是插出報復的爽吧!不過,說實話,龍根被股洞夾著的滋味,確實比被蜜洞夾還要舒服。
婷婷痛苦的哭喊著說:“啊!不.............啊.............”
當享受婷婷股洞帶來快感之際,突然,抽插中的龍根竟脫了鞘,不但插到了空氣,而且衝刺的動作,令我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撲向婷婷的身上,幸好紫霜急忙把我推開,才免得壓在她倆身上,原來是紫霜故意把婷婷給拉開,龍根才會離鞘。
紫霜急著拉開婷婷說:“龍生,夠了!別再插了,婷婷的淚水快流幹了!”
芳琪小聲的對我說:“會不會過分了呢?”
紫霜不曾向我發脾氣,一旦向我發脾氣的時候,肯定是我的錯,但她為了婷婷發我的脾氣,我就是不服氣聲更不會讓步,即使加上芳琪的責備,我還是堅持自己的立場。
我不服的說:“紫霜,既然你那麼憐惜婷婷,那你就代她上陣吧!”
紫霜把婷婷拉到一邊說:“好!就讓我代替婷婷,你要前面還是後面,說!”
紫霜發起脾氣,非同小可,但男性的尊嚴不可失,何況是在眾多愛妻面前,我於是大聲的說:“前面!”
紫霜毫不猶豫的說:“好!”
芳琪和巧蓮小聲的勸我說別動氣,但我沒有理睬她們,發怒的眼睛緊盯在紫霜的身上,師母上前相勸也無濟於事。
章敏不滿的大聲指責我說:“龍生,你過不過分呀!”
我絲毫不退縮的說:“你給我閉嘴!”
原來我發起脾氣,是可以制服性格暴躁的章敏,這對我來說可是個重要的發現。
紫霜突然咆哮的說:“大家別吵了!龍生!我等著你!”
紫霜坐在石面上,張開雙腿,雙眼凶巴巴的瞪著我,而我自然不會被她嚇著,於是握著巨龍,跨前一步,將肉冠預在她的蜜桃前,準備狠狠的一插。就在狠心一插之際,突然瞧見紫霜的眼角,滴下一顆晶瑩的淚珠,刹那間,腦海裏勾起了回憶,勾起她的眼淚在碼頭為我解除降頭術的回憶.............
準備迎我一棍的紫霜,發現這一棍遲遲未打在她的身上,自然往腿間望了一眼,接著又望到我的身上。
我忍不住輕撫紫霜的下巴,為她抹掉沾在臉上的淚水說:“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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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清晨的奇景
紫霜向我發怒後,原本等待我的抽插,但我卻因為瞧見她眼角的淚珠,勾起她在碼頭為我解除降頭術的回憶,不禁心軟的說出“你贏了”三個字,而她聽了後,神情愕然的望著我,似乎不相信,我剛發那麼大的脾氣,竟會軟化且道歉。
紫霜很意外的說:“我贏了?”
“你的淚珠令我勾起碼頭的回憶,沒有你,恐怕沒有今日的龍生,對不起!”
章敏急著追問說:“龍生,那你剛才為何會發那麼大的脾氣呢?”
芳琪關心的問說:“不會是什麼意外吧?”
面對家裏諸位愛妻的關心,我不禁感到自己十分的小器,慚愧的說:“我沒事,其實剛才發那麼大的脾氣,主要是.............是.............”
芳琪急問說:“是什麼呀?”
“是我呷婷婷和紫霜的醋.............”
芳琪和巧蓮恍然大悟的笑著說:“原來是呷醋呀!”
紫霜愕然的問多我一遍說:“真是呷我的醋?”
我點頭苦笑說:“真的!婷婷,我要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婷婷苦笑著說:“不用道歉!我為霜姐感到開心!”
紫霜突然喊了一聲,“龍生!”
紫霜大喊一聲後,突然將我摟在懷裏,閉上眼睛送上香舌在我嘴裏挑弄。我深深感受她的真誠,亦毫不猶豫與她親熱的濕吻。或許這個吻,是我與她這一生中,最情真的一吻,不含半點淫邪之吻。
這個吻,足足維持了三分鐘之久,紫霜先張開眼睛,含情默默的對我說:“你該佔有我了,同時.............也讓我擁有你.............來.............”
紫霜羞怯的眼神一閃而過,因為她已將我摟入懷裏,將粉臉擱在我的肩膀上,玉手則伸到我的胯間,握著勃起滾燙的龍根移到她那毛茸茸的蜜洞。
紫霜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進去吧!”
我悄悄將肉冠推入紫霜花瓣的蜜桃裏,輕輕動了幾下後,逐漸往蜜洞內潛入。
突然,紫霜在我耳邊輕叫一聲,“噢!”
我關懷的說:“痛嗎?”
紫霜柔媚的說:“沒關係,這個痛是我所期待的,因為你的出現.............”
我知道肉冠已碰到紫霜的處女膜,而這塊小膜很快即將成為我白勝利品,狹窄的蜜洞、溫暖的摟抱、潮濕的玉洞,龍根已耐不住欲火的焚燒,欲迅速浸入花蕊的暖池中,接受春潮的灌溉和吮吸。
我緊緊摟抱紫霜,腰力往前一插的說:“紫霜,我愛你!”
紫霜大叫一聲,“我也愛你!”
紫霜的叫聲是掩飾她破瓜的痛楚,這點我很清楚,只是沒想到,她那顫抖的反應會來得那麼快,果然,一股暖烘烘的涼漿,沖向我的肉冠,包覆八寸長的龍身後,再慢慢流出洞外,再沾在我的大腿上,而且還是不停的流出。這個反應也告訴了我,她開苞的過程是愉快的、是享受的,同時亦是難忘的.............
我再次與紫霜親熱的接吻,彼此都不願分開,直到她扭動了屁股,我才想起該是抽動的時候,於是慢慢一下一下的抽送,而她原本皺起眉頭的叫聲,很快便換上媚眼如絲,如燕鶯啼的低吟聲,還有蜜洞偶爾響起的水聲。
所有人湧到我和紫霜身邊,芳琪嘻笑的說:“紫霜,剛才破瓜的時候,我們沒有打擾你,但你身上的十靈氣,卻困擾了我們許久,今天也該是翻翻舊帳的時候了。
紫霜還沒來得及反應,巧蓮已配合芳琪的動作,左右夾攻,氣得師母在我身旁投訴說:“你們這個姿勢,我無法加入呀!”
好玩的章敏,此刻竟啟動了鬼精靈的心思,先用手將我的龍根拉出紫霜的蜜洞外,接著讓紫霜擺出一個後庭的姿勢,再將下體赤裸的巧蓮拉到紫霜面前,而芳琪和師母自然成了紫霜的左右護法,但這兩位護法的工作,主要是玩弄紫霜的豐乳和RT,逗得紫霜淫聲四起的,最後要環抱巧蓮的雙腿,才能支撐酥軟的身體。
章敏神氣的說:“這個姿勢不錯吧,嘻嘻!”
面對擺出後庭姿勢的紫霜,我竟成了呆漢一名,不知該插哪一個洞,於是問紫霜說:“紫霜,插前面還是後面呢?”
紫霜歎著氣回答說:“隨便你吧!”
最後決定還是抽插紫霜的蜜洞,讓她感受ML的爽處,於是再次將龍根插入狹窄的蜜洞裏,由慢至快,從淺至深的抽送。突然,一隻玉手撫摸我的春丸,回頭一看,原來是婷婷站到我身邊,玉指則從我屁股下摸向春丸地帶。
我對婷婷說:“你不生我的氣?”
婷婷沒有回答我,只把香唇送到我的嘴邊和我親熱的激吻,而今得到婷婷的涼解,還肯主動與我親吻,心情即刻興奮起來,抽插的狠勁,一下比一下強勁。突然,紫霜的花蕊再次湧現顫抖的狀況,我擔心再次受到陰精的噴射,導致不慎泄出,於是把龍根頂著花蕊,不再亂動。
紫霜發出蕩人心神的呻吟,隱約中,察覺她的下體微微迎頂,似乎想肉冠擠入更深的位置或摩擦,屁股則繼續微微扭動著,眩目的蠕動,由快至慢,兩人下體的交結處,則流出陣陣粘膩的愛液,在荒涼的晨風吹拂下,春丸傳來陣陣涼意。
龍根被套弄,欲火難熬,終忍不住按在紫霜的纖腰上,屁股開始用力的抽插,每一下都發力的挺入,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表示著紫霜不比一般的女子,練過武和懂得神術的女子,就是不一樣。
瞬間,遭受狂抽猛插的紫霜,喘聲急促,發出啜泣一般似哭非哭的哀怨聲,雙手緊緊環抱巧蓮的屁股,舌頭不停往巧蓮的蜜洞吮舔,急得巧蓮忙張開雙腿,享受紫霜為她帶來瘋狂的舔弄。而我望著紫霜背脊椎凹陷,不知是積了汗水還是霧水,但卻是晶瑩剔透,嘴幹舌燥的我即刻舔入嘴內,雙唇在滑嫩的肌膚上吮吸,沒料到這下的吮吸,又令紫霜瘋狂的搖晃下體和發出激烈的淫叫聲.............
紫霜高潮時的叫聲,竟然比芳琪叫得好聽,或許她有功夫底子,中氣自然頑強,句句不但清脆響亮,而且直敲我的心房,頓時,欲火更加難熬,狠勁一插之後,澎湃的心情已無法約制,接踵而至的,是更瘋狂的抽插。
紫霜顯然不敵,蜜洞湧現劇烈的痙攣,嘴巴則艱難的吐出,“啊!噢!噢!不要.............
嗚.............”
就在電光石火之間,原本聆聽紫霜的淫叫聲,想讓聽覺帶來更大的刺激,誰料,她那不是淫叫聲,而是高潮的呼叫聲,呼叫聲之後,蜜道隨即湧出發燙的陰水。心知不妙的我,即刻做出抽出龍根的反應,但龍根未來得及逃出蜜洞,已被她合攏的雙腿扣壓住,夾在蜜道不深不淺的空曠之位,承受著滾燙陰精一股一股的衝擊,導致肉冠在奇癢難受的情況下,射出滾燙的龍精,直擊深處的花蕊。
紫霜狂搖下體,喊叫說:“啊!燙!啊!”
芳琪或許知道紫霜高潮降臨,揉在紫霜豐乳上的雙手,緊捉不放,急得紫霜不單搖晃下體,上半身亦遭受相同命運,像只瘋牛似的把頭往巧蓮的身上鑽。
不知巧蓮是有心還是無意,雙手朝紫霜的肩膀推了一把,陰差陽錯的情況下,又把紫霜的花蕊推到我的肉冠上,這一下的碰撞,當然又令紫霜狂叫一聲,“啊!”
雖然我是射了精,但仍是可以繼續挺送,尤其即將軟下前的掙扎衝刺,更會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快速的拼出最後一口氣,因此擠壓在蜜道中跳動的龍根,在滾燙融和的陰陽精的幫助下,終於把紫霜插到全身抽搐,最後,身體不支軟下跪在地上。
伴在紫霜身邊的芳琪,自然而然將紫霜扶起,免她雙膝擦傷。就在扶起的一刻,紫霜突然臉泛驚慌之色,嘴巴大大的張開,卻喊不出一個字,但下體的蜜洞,卻射出如噴泉的水柱。
眾人的驚叫聲,隨即響起,“哇!潮吹呀!”
我不知道潮吹是什麼,心想能射出如水柱的水量,想必是尿液吧,陰精不可能噴灑而出的。好奇之下,原本想看清楚是哪一個洞射出的,豈料,後腦被人一推,在失去重心的情況下,整張臉貼在紫霜雙腿之間,並發現水柱的味道不是鹹的。
眾人的嘻笑聲響起,“哈哈!”
我站起身抹掉臉上的水漬,問道:“誰推的?”
所有人只是笑,沒有一個回答,而尷尬的紫霜更是不答,只用手幫我抹掉嘴上黏巴巴的瓊漿。當我想道出“多謝”二字之際,眼神的交集,令紫霜更加的尷尬和羞怯,忙把頭垂下,躲避我的目光。
此刻,柔和燈光下的她,簡直可用閉月羞花來形容,而我唯有將嘴巴貼向她那逃避的珠唇,以傳送內心對她的讚美和致謝。
突然,想起出門前還有一件事沒做,於是拉了巧蓮到我身邊,小聲的說:“巧蓮,能否幫我用嘴弄一弄,我還想再泄一次.............”
巧蓮大吃一驚的問:“還想泄?可以嗎?身體受得了嗎?”
“沒事的,剛得紫杉龍氣,精力充沛十足!”
巧蓮點點頭答應後,便開始用嘴巴為我吞吐,她的口技是眾女之中最強的,幾下的吞吐,快感己傳遍全身,當望向身邊的女人,心想如今只剩下章敏一個,雖然她下體受傷,掛上免戰金牌,但她豐臀,正是吞吐時最佳的視覺享受。
巧蓮一輪快速的吞吐後,肉冠在她靈活小舌的挑弄下,欲火再次填滿八寸的空間,當最興奮的一刻,我急忙從她嘴裏拔出,自己邊用手繼續套弄,邊走到婷婷身邊,將她按在石面上,吐了一口唾沫,掰開她的雙腿,將龍根插入蜜道內抽送。
紫霜緊張的說:“龍生,婷婷已受了傷,別弄她了.............”
師母說:“龍生,不用對婷婷這麼殘忍吧?”
婷婷驚訝的說:“龍生,怎麼你.............”
我沒有回答婷婷,龍根卻在她的蜜洞裏加速抽送,只是把眉心貼在她的眉心上,四目凝望。
片刻,抽送中的欲火,已達到不能不噴射的時候,我馬上加把勁,使用內氣調息法,將氣血推入龍根八寸的狹窄空聞裏,仰天一叫:“我射啦!”
婷婷發出激烈的喊叫:“啊!這.............”
“親愛的,出門前曾答應你說,今晚會射入你體內,總算沒讓你失望吧?”
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婷婷,難掩羞怯之容,激動的說:“你.............嗯.............謝謝.............”
望著婷婷一對水汪汪的淚眼,我忍不住摸了她的臉蛋說:“不用道謝,告訴你,有女人要求射入她體內,那是男人的福氣,你讓我成了有福氣的男人,應該是我多謝你才對,好妻子.............”
婷婷羞怯的說:“傻瓜!剛才你已射入紫霜體內,那就不必給我了嘛!”
“親愛的,我明白你的用意。”我點點頭說,在婷婷兩片濕潤的珠唇上,送出感激之吻,接著就要把浸淫在濕滑蜜洞裏的龍根撥出。
不料,婷婷卻大喝:“不要.............”
婷婷道出“不要”二字之後,雙腿將我屁股緊扣,龍根自然滑入她的蜜洞內,而這時候的她,雙手將我緊緊摟抱,閉上雙眼,叫我不要動,但她卻微微蠕動屁股,似在回憶剛才亢奮的一幕。
果然,蜜洞風雲突變,掀起了巨浪,吮吸的狂風,如身體顫抖的次數,一次比一次激烈,最後,在幾下激烈的抽搐中結束。
全身酥軟的婷婷,突然把我推開,緊合雙腿的喘著氣,“嗯,嗯.............呼.............”
善解人意的巧蓮,此時再度在第一時間送上關懷之心,不但把衣服蓋在婷婷的身上,還把白色的紙巾塞在蜜洞口,再為婷婷抹掉身上的汗水。這份親切善後之情,怎能不讓婷婷有所感動,看來很快就會成為巧蓮的好姐妹。
其實巧蓮並不是只對婷婷一個人關心,她千叮萬囑大家穿上衣服,不但分派消毒的濕紙巾,還遞上各人喜愛的飲料,而她自己的身上,仍是一絲不掛的,要不是師母為她披上上衣,恐怕著涼的必是巧蓮無疑。
芳琪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十分興奮的說:“哇!日出啦!”
望著淩晨的太陽升起,內心自然無比的亢奮,但整夜勞作的我,卻無法感受這份朝氣所帶來的喜悅,何況心中惦念著仙蒂遺體丟失一事,試問怎會有心情歡呼?
其實不只我一個沒有心情,還有一位悶悶不樂,離群獨自向天仰歎的章敏。
猜想她是因為沒有在此處留下回憶,深感遺憾而不樂吧!看來我又要多做一次方可下山。
刹那間,深深感受到,女人多,並不是一件樂事。除非是古代的皇帝,方可享受多女人的樂趣和享受每晚不一樣的新鮮感。
走到章敏身後,雙手環抱她的腰間說:“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裏呢?”
章敏說:“哎!很少機會大清早跑到山上,所以想獨自沉思.............”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沒有在此處留下回憶,感到遺憾,而悶悶不樂。如果你想要的話,不必擔心我的性能力,我還行的哦,你不妨摸摸看.............”
當想捉起章敏的手擺在褲襠之際,卻被她拒絕的說:“不!我一生最值得的回憶是‘蓮花小築’,那才是我最重要的人生轉捩點,試問這裏的回憶,又能給我帶來什麼呢?”
章敏這番話,似乎說出些什麼大道理,但又不是很清楚,令我似懂非懂的,或許這種反應,對一個徹夜未眠,且付出很多精力的人來說是正常的。
我不加考慮的說:“是呀!這裏的回憶又能代表些什麼,但你給我留下的回憶,卻不是‘蓮花小築’,而是你在賭船走入房間內的一幕,畢生難忘呀!”
章敏回過頭,凝重的望了我一眼,臉上漸漸泛出溫馨之色,並且問說:“真的嗎?當時我穿什麼衣服、第一句話說什麼呢?”
我深知女人最喜愛考男人這種白癡問題,既然我敢引出話題,又怎會沒有準備,於是毫不猶疑的說:“你踏入房間的第一句話是‘媽!什麼事”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幹你娘!別欺負我母親’,離去的時候最後一句是‘看蝦咪懶叫’。三句話就有兩句是粗話,幸好再次踏入房間時,是讚賞我的話——‘好樣的!你行”對嗎?”
章敏愕然的說:“當日我穿什麼款式的衣服?”
我笑著說:“章敏呀!你可真厲害,竟然不問衣服的顏色,而問衣服的款式,夠聰明的,不過,真金不怕火煉,當日你耳垂戴著兩個大圓圈的鑽石耳環,身穿露臍無袖的上衣,下身穿著三折短褲,對嗎?”
章敏激動的說:“對!還有一件事,你要老老實實的說,我身上九竅之氣已通,到底會不會給我帶來好運,能否完成母親想要我成為天王巨星的遺願?”
這回慘了,我忘記有沒有向章敏道破九竅一事,目的是貪圖她的美色,而撒下的謊言,看來今次只能再多撒一次謊,畢竟美麗的謊言是女人的摯愛,最多日後出錢出力栽培就是了。
“好!我就坦白的告訴你,九竅之事並非假的,為了章太太的遺願,我龍生不惜一切的金錢或時間,都要把你推上天王巨星的臺階,倘若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亦要相信父親的實力,還有我那化枯朽為神奇的力量,‘龍師父’三個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章敏拍打我說:“那你為何之前說是假的?”
我隨機應變的說:“我剛才的意思是說通了好過沒通,九竅之事並非假的。難道對心愛的女人坦白,也是錯的嗎?”
章敏十分激動的摟抱著我,並送上親熱的一吻說:“龍生!我相信你,謝謝!”總算可以鬆下一口氣,我接著說:“多謝我支援你成為天王巨星一事?”
章敏緊握我的手,望向山外的美景說:“不!天王巨星一事,是你欠我母親的承諾,不需要我來感謝。我感謝的是,你在此處給我留下甜蜜言談的回憶,今回我可以帶著愉快的心情下山,相信未來的日子裏,我會更加的幸福,好比遠山吐出紅震般的燦爛,母親在天之靈,亦會感到欣慰!”
聰敏的章敏,頭腦果然不簡單,還挺狡猾的,竟然在我身上施用順水推舟的技巧,我暗地裏笑了一笑,接著望向章敏指的紅霞方向,再補上一句說:“嗯!是呀!你我的相遇得來不易,而且初次相遇中,一切的喜怒哀樂、甜辛酸苦、人生順逆境的八大現狀,都同時出現;贊我的喜、對我的怒駡、哀傷的碼頭、仇人中降的樂,賭贏的甜、搏鬥的辛、章太太遺言的酸、殮房外的心情之苦.............唉.............”
章敏同意的說:“嗯,我們的相遇確實難忘,希望所有不好的事,如紅霞那般的消失,一切好的事,如黎明燦爛的陽光般,每日都出現在你我身上,直到水遠.............”
我望著紅霞紛呈的方向說:“嗯,我們的將來一定會很幸福的,一定會.............”
當望著紅霞方向的時候,突然察覺有些怪異的現象,再仔細一瞧,肯定那一道並不是天空的紅霞,而是山中透出的一股霧氣,奇怪的是,一般的霧氣皆是白色,並非赤紅帶金之色,於是,即刻命巧蓮遞上望遠鏡。
巧蓮遞上望遠鏡說:“哦?有什麼好看的東西?”
芳琪笑著說:“對面不是海就是山頭,難不成對面的山頭,也有人和我們一樣打野戰,哈哈!”
我指向散發出紅霧的對面山頭說:“那是我們邵家的祖墳。”
師母說:“噢!原來那是邵家的祖墳,看來離這裏不是很遠嘛.............”
芳琪說:“我們站在山上,自然覺得很近,但到了山下,又是另外一回事。”
紫霜走到我身旁說:“不對!那股紅色霧氣的顏色,怎會覺得如此熟悉,似曾在哪里見過呀!”
婷婷憤怒的說:“對!這顏色到死那一天我也記得,那是赤煉神珠的顏色!”
巧蓮驚訝的說:“赤煉神珠?”
芳琪追問說:“龍生,你到底發現了什麼,為何不說話呀?說呀!”
我把望遠鏡交給紫霜說:“紫霜,你看一看,散發紅霧的山頭,是不是九峰環扣的奇景?”
紫霜拿下望遠鏡,馬上回答說:“是!沒錯!我不懂得風水,不知道屬不屬於奇景,但輕易便能瞧出是九峰環扣的情形,應該沒有錯。難不成這和賴大師笑顏逐開之謎有關?”
芳琪搶了紫霜的望遠鏡說:“讓我看看.............”
巧蓮問我說:“龍生,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呀?”
“給我幾分鐘想想.............”
祖墳的方向沒錯,九峰環扣的方向也是正確,但霧氣的顏色和赤煉神珠的顏色一模一樣,就很不尋常,並且紅色之中,閃出微妙的金光,而這些金光肯定不是太陽的光,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章敏突然說道:“哈哈!會不會是霜姐淋下的十靈血造成的?”
我驚訝的望向章敏說:“紫霜的十靈血,莫非.............”
章敏愕然的對我說:“不是被我說中了吧?”
我自言自語的說:“雖然沒有猜中主要原因,但卻提醒了我一件事,讓我再看看.............”
拿起望眼鏡一看,發現散發出紅霧的山頭,正巧與祖墳和紫彩龍穴的方向形成三角之勢,而這三座巨山,面積非同小可,再仔細錯著山腳觀察,發現竟是環抱著一個小海面,對面則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巧妙的是,環抱小海的分叉山腳,連接了一座小山,立於小海的中央,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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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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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速之客
章敏一句戲言,無意中令我想起出門前,曾出現“紫霜想得到紫彩龍穴,會不會兩穴同為一脈”的疑問,而今發現散發出紅霧的山頭,正巧與祖墳和紫彩龍穴的方向形成三角之勢,而這三座巨山的山腳,不但環抱一個小海,分叉處更連接小海中的一座小山,此刻,似乎已可以肯定,兩穴同為一脈的說法。
芳琪和巧蓮不停向我追問說:“龍生,到底想出什麼了嗎?”
我把望眼鏡交給芳琪她們,指向小海面說:“你們看看三座巨山和這小海面,像個什麼東西呢?”
芳琪她們個個爭先恐後,拿著望遠鏡不停的觀察和討論,而我趁這段空檔,靜下來好好整理心中的想法,再用不同的推理方式,證實想法的對與錯。結果,排除錯處的想法後,終於悟出其中的玄妙,可惜,還是差一點點理由,無法破解當年賴大師笑顏逐開之謎,就因為這一點點,悟出的玄妙,亦只能說只有五成。
芳琪跑過來問我說:“龍生,三座巨山和這小海面,到底像什麼?我看不出呀!”
章敏匆匆走過來,笑著要說話的時候,我即刻打住不讓她說:“章敏,你別說了,肯定沒有好話,還是跟我過來吧!”
章敏生氣的說:“什麼嘛.............”
我走到山邊指著三座巨山奇景解釋說:“大家看清楚,左邊是祖墳的巨山,右邊是散發紅霧的九峰山,加上這山頭的紫彩神穴位置,正好成了三角之勢。所謂的三角,亦等於三腳,加上小海面的形成,正是一個三腳鼎,同樣,亦說明了一件事,鼎有三足,引申為三方並立,我相信九峰山,還有一個奇地寶穴。
芳琪恍然大悟的說:“對呀!看起來真是一個鼎,那裏一隻腳,這裏一隻腳,那邊又一隻腳,三座山抱環鼎的邊,海水是鼎裏頭裝著的東西,比如說香爐灰,或湯鼎什麼的,剛才我怎會沒想到呢?怪哉!”
章敏不服氣的搶著說:“我剛才明明想到,死龍生又不讓我說.............”
紫霜突然說道:“龍生,你是不是想說,當年賴大師對著九峰山笑顏逐開,是因為想到還有一個奇地寶穴的出現?”
“紫霜,你能想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錯了,問題是九峰山,是不是真的有奇地寶穴?假設真的有,那會是什麼寶穴,方能令賴大師笑顏逐開呢?除此之外,別忘記,你是虹珠寶地和紫彩龍穴的有緣人,但你卻是一個女人,別說兩穴同成一脈,就算三穴同成一脈,賴大師也不可能會笑顏逐開。”
紫霜問說:“龍生,你的意思是說,因為我是女人,即使九峰山真有寶穴,賴大師也不會笑顏逐開?那我剛才的想法不就錯了嗎?”
“紫霜,正是這個問題的存在,我只能說悟出的玄機只有五成,至於,另外的五成,待笑顏逐開之謎解開,那一切的玄機,便不解自破。”
婷婷好奇的問說:“龍生,你說這是個鼎,為何中心又有一座小山呢?”
芳琪搶著解釋說:“婷婷,你不知道以前那些湯或酒鼎什麼的,都有一個舀湯的器具或湯勺什麼的,我想那座小山便是這個器具吧!”
芳琪這麼一說,倒是給我引出了另一個問題,於是換了個說法,掩飾自己的愚昧說:那你們知不知道,這座小山又是什麼山呢?”
章敏不滿的說:“龍生,你有沒有搞錯,竟問我們小山的名字,試問有誰會留意這麼小的山呀?”
芳琪說:“章敏,這回你可說錯了,別忘記我們站在什麼地方,這麼高的角度,仍可瞧出是座山,顯然這座小山並不小了.............”
師母問巧蓮說:“嗯,芳琪說得很有道理,不知巧姐有沒有帶地圖?”
巧蓮打趣的說:“地圖不是應該擺在車上嗎?怎麼問起我來了?”
芳琪說:“對呀!待會到車上翻一翻地圖便知道了,不如讓龍生揭開謎底吧!”
我笑著說:“其實我也不知道.............”
章敏踢了我一腳說:“死龍生,原來你自己也不知道,還敢用考的語氣對我們說,其實想知道也不難的,從獅子山計算,應該.............”
芳琪說:“章敏,別想了,還是看地圖吧,山路這玩意看似很近,其實很遠的。”
巧蓮說:“那我們還等什麼,反正已經收拾好可以下山,為何不到車上找答案呢?”
大家點頭同意說:“走吧!再見了獅頂峰!”
紫霜臨走前用手機拍下一帶的景色後,接著,大家一塊興高采烈的走下山。當來到紫彩龍穴的大石前,紫霜又尊敬的叩了三個頭道別,我們自然也不敢怠慢,隨即叩頭以表尊敬,但我的叩頭是叩給寶穴,答謝它為我帶來刺激的豔趣。
下山的路十分好走,只不過大家越走越快,可能因為身上的穿著打扮,怕惹來晨運人士怪異的目光和誹言,所以情願儘快離開,也不欣賞水塘晨間的笑容。
回到車上,芳琪搶著霸佔司機的座位,迫不及待拿出街道圖不停的翻,突然,大吃一驚的對我說:“龍生,小山的位置,竟然是一百六十九頁。”
芳琪大吃一驚的神色,並不算怎麼一回事,而她口中說的“竟然”二字,就絕非一般的事了,不單止是我一個感到意外,紫霜和婷婷同樣感到意外。
紫霜搶先的問道:“琪姐,你說的‘竟然是一百六十九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芳琪說:“當日我和鮑律師在車上,這一百六十九頁,就是我翻出來的。”
我恍然大悟的說:“龍猿山?”
芳琪點點頭說:“對!就是這個想去卻不想看見的傷心地。”
我十分無助的說:“是呀!真是一個想去卻不想看見的傷心地,天呀!三座巨山所圍著的小山,竟會是龍猿山,而且還是豎立在三腳鼎的中間,老天爺您到底想在我身上玩什麼把戲呀?”
紫霜說:“龍生,既然出現如此玄妙之事,為何不學賴大師那般,起一個卦問問老天爺呢?”
我同意的說:“紫霜,既然是你建議起卦,那請你這位有緣人賜我三個字吧!”
紫霜不加思索的說:“嗯,就‘龍猿山’三個字吧!
我曲指一算,不由我不折服的說:“果真是天意呀!沒想到‘龍猿山’三個字,竟會是諸葛神數的孔明卦中,第兩百五十九簽。”
巧蓮追問我說:“龍生,這兩百五十九簽,又說明了些什麼呀?”
我念出簽文說:“兩百五十九的簽文是:門分八位,九星布九方一青赤黃白黑,五色卷錦裝,交峰對壘,兩兩相當。”
章敏說:“簽文上出現的字,怎會如此玄妙和巧合,要是今天才認識龍生的話,肯定當他瞎編,是個騙錢的江湖術士,試問怎可能出現如此巧合的簽文呀!”
“諸葛神數的孔明卦,十分普遍,不需要懂得風水神數的人,亦可在網上或書本上查到。還有一點,簽文是早期編寫好的,已成一件死物,不會再有任何更改,要是說玄的話,那問簽之人身邊所出現的事物和時間,才是難以解釋的巧合,好比我們為何會測出此卦般.............”
章敏嘲罵我說:“哎呀!你這個死龍生,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剛才是說‘要是今天才認識龍生’這句話,懂得‘才認識’是什麼意思嗎?氣死我了!”
芳琪說:“哎呀!別鬥嘴了,龍生,簽文是什麼意思,怎麼解呀?”
我解釋說:“此簽恐怕是諸葛當年用兵制敵之策略,所指之事可能是雙方實力相當。”
章敏問說:“這算是哪門子的解釋,什麼實力相當?雙方指的又是誰?莫明其妙!”
我很無奈的說:“章敏,問卦是對求問之事做出推測之用,簽文的意思要自己去領略,冷月當日就是未推測出個明白,結果因急躁而身亡.............”
巧蓮說:“龍生,你千萬不可急躁,萬事測出個明白,才好做打算,要不然不妨先詢問江院長的意見,或許他能提供好意見給你。”
芳琪說:“對!這麼近的城煌廟,為何不求支好簽呢?我們現在就去找江院長!”
紫霜說:“我們是否該回家先換件衣服,或者激請江院長到我們家享用早餐呢?”
巧蓮急忙說:“對!我們這身打扮見江院長太失禮了,而且冷月剛剛逝世不久,他瞧見我們這種打扮,難免會聯想起女兒,還是換過衣服再見他,如果他有時間到我們家,那早餐之事交給我就行了!”
芳琪即刻開動車子說:“好,那還等什麼!紫霜,你通知江院長到我們家裏,怎樣邀請他到來,想必你心中有數!”
紫霜回答說:“嗯,明白了!”
聰敏的紫霜,以賴大師笑顏逐開的話題,成功邀請江院長到我們的家,而車子在芳琪的高速飛馳下,很快抵達家門口。
回到家裏,芳琪她們不是沖入浴室,就是躺在沙發上喊著累,只有巧蓮任勞任怨的換上巧婦裝,即刻到廚房準備早餐,不過,她的名取個“巧”字,倒取得夠妙的,“巧婦”二字,她可當之無愧。
而我身邊有她這位紅顏知己,算是上天對我的眷顧,她不但把家務處理得井井有條,而且還是眾女的精神領袖,而今,家裏的女人如姐妹般,能和睦相處的生活,或多或少,皆是她背後付出的成果。
走入房間,全是散亂的衣服,唯一意外的是,地上沒有胸罩或內褲之類的貼身物,其實我很不明白一件事,她們為何每次和我一起回家,總是喜歡把脫下的衣服丟在地面上,而不隨手將它折好,或放在洗衣籃裏。難道我已養成她們進入房間,便迅速脫衣的習慣,還是她們當房間是做愛歡樂之地,地面的衣服是為了襯托場景和氣氛?
不過,我沒有質問她們為何喜愛將衣物拋在地面,因為她們已成了幽靈一族,個個臉上皆鋪上白石灰色的面膜,每當她們臉上鋪了這塊面膜,一段時間是不言不笑,算是新潮流的僵屍一族,有時候我亦曾懷疑,面膜是否有美顏的功效,如果有效的話,為何市面沒有陰部膜,畢竟保持陰部的柔嫩,亦是女人的工作。
就這樣,我一句話也沒說,便完成沖涼和換衣服的工作,離開房間的時候,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別把美顏的工作全放在臉上,有時候也要照顧下面,什麼防皺、漂白、面膜、美顏的護膚品,不妨用在下面試試.............”
這句話說完之後,我即刻溜出房間,因為每當我弄得她們發笑,總會被她們的粉拳或粉腿趕出房外,所謂“打者愛也”是對的,她們就是打在我身上,愛在她們的臉上。
離開房間,直接走入廚房陪陪巧蓮,沒想短短的一刻間,她已準備了不少早餐,有中西式,還有一鍋皮蛋瘦肉粥,想必是有貴客前來的關係,所以比較豐富吧!
我上前從後摟抱巧蓮,並送上親熱的一吻說:“親愛的,徹夜未眠,辛苦你了.............”
巧蓮笑著說:“辛什麼苦嘛!對了,你昨晚沒有睡,今早還是別喝咖啡了,免得你一會睡不著,即使睡得著也會很燥熱,所以給你準備了好立克,咖啡等你醒後再泡給你。
我點頭說:“嗯,等會用餐之後,餐具也別洗了,留給祥嫂洗吧!”
巧蓮說:“龍生,廚房的工作,什麼時候輪到你捉主意了?”
我即刻鬆開摟的雙手說:“好!好!好!我走.............人家是君子遠庖廚,我是愛妻遠庖廚.............心疼你是錯的.............我走就是.............”
離開廚房,獨自坐在沙發上,沉思著龍猿山簽文的意思。
想來想去,就是想不明白,何謂“門分八位,九星布九方,青赤黃白黑,五色卷錦裝,交峰對疊,兩兩相當”。尤其是交峰對疊的交峰,到底會是誰?難不成又和無常夫人扯上關係,不會那麼巧吧?
簽文猜不透之際,又擔憂丟失仙蒂遺體一事,更是煩上加煩。
而樓上數位美人,經過美容護膚品的重虐後,終得以獲得自由,且帶著芬香的體味坐在我身旁,並拿起巧蓮擺在茶几上的水果食用,她們不是咬著蘋果,便是咬著雪梨什麼的,真是健康一族。
然而,我這只食肉怪,自然對水果不感興趣,但卻很感興趣的欣賞著邊看報紙邊含著香蕉的紫霜。
門鈴聲響起,巧蓮跑來準備開門,而一向好動的章敏,似乎已把開門的工作承包下來,當巧蓮還未得及走出廚房,她已離開廳門,直奔花園的方向。
由於到訪的客人是江院長,芳琪她們都不敢怠慢,即刻站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和頭髮,亦檢查罩杯有沒有離位.............
巧蓮提議說:“龍生,我希望大家都像冷月那般,直稱江院長為爸爸,如何?”
所有人皆同意的說:“好!但章敏已經出去了.............”
“沒關係,進屋後,要章敏多叫一次就是,讓江院長感受多一次親切感,我想他不會嫌棄的。”
大家同意點頭稱是,巧蓮接著端出茶具,沏上一壺好茶。
江院長在章敏的陪伴下,走進屋內,但是我們個個卻都目瞪口呆的,竟不懂得向他問安,更別說改稱他為爸爸一事,因為他的身旁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朝醫生。
江院長似乎有些緊張的說:“大家為何站著,不必客氣,坐!坐!”
朝醫生笑著對江院長說:“你怎麼把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家了.............”
江院長尷尬的說:“哦!反正是一家人嘛.............坐.............”
朝醫生望了我們一眼說:“大家別驚訝,我和江院長是從醫院一起過來的.............”
江院長尷尬的說:“是呀.............是呀!”
我故意走上前,仔細瞧了瞧江院長和朝醫生的臉說:“我們又沒說什麼,何必不停的解釋呢?你們兩位是客人,先坐下喝杯茶,放鬆心情嘛!”
巧蓮上前為江院長和朝醫生,沏上兩杯熱茶,說:“來!喝杯茶,潤潤口.............”
匆匆一眼,已瞧出朝醫生的臉上出現紅鸞照命之兆,可惜紅鸞星光沉暗,泛不出霞光色澤,恐怕因波折而落個空歡喜一場。而江院長的臉色也是一樣,可怕的是,鼻尖上竟然出現一道青暗之色,直沖奸門擴至天羅紋的部位,非但掩蓋紅鴛星的光芒,亦令日月無光,五星中的太白、歲星、辰星、熒惑和鎮星,更難從命。
除了江院長和朝醫生的氣色令我擔憂之外,腦海中亦不停思索著,他倆到底上床了嗎?雖然他們口口聲說,剛從醫院一起過來,但醫院有的是床,我也曾在朝醫生的醫務室病床上,成功將她佔有,江院長又有何難?此刻,我不知道是呷醋,還是好奇心作祟,更分辨不出是喜還是憂。
江院長迫不及待的對我說:“龍生,早上紫霜在電話裏說,你已揭開賴布衣當年笑顏逐開之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快說給我聽聽.............”
紫霜即刻澄清說:“慢!我可沒說龍生已揭開賴大師笑顏逐開之謎,只是說即將快要揭開罷了。”
江院長承認的說:“是!是!是即將.............”
江院長緊張的心情,我十分瞭解,畢竟這是風水師應有的反應和態度,但討論起這個話題,肯定會浪費巧蓮已準備好的早餐,最後決定享用早餐後,再作研討。
“嗯,這些話題談起來,可是一個長途賽,難得巧蓮已準備好了早餐,待享用早餐後,我們才開始研討吧!”
巧蓮說:“是呀!今早的天氣很好,我故意安排在花園裏享用,如何?”
芳琪即刻說道:“好呀!很久沒試過陽光下的早餐了。”
既健康又寫意的陽光早餐,很少人會拒絕,更何況是作客的江院長和朝醫生,結果在沒有反對聲音的情況下,所有人一起到花園,享用充滿巧蓮一番心意的陽光早餐。
江院長坐在花園的椅子上對我說:“龍生,為何不請兩個!傭人幫忙巧蓮呢?”
我笑著說:“有時候男人要懂得尊重愛我們的女人,而我說的‘懂’和‘尊重’是懂得對方使用什麼手法傳送愛意,而不要去破壞她的手法和尊重,假如請個傭人回來,那巧蓮便不懂得如何愛我了。”
江院長愕然的望了我一眼,又望向朝醫生一眼,再望了大家一眼說:“那龍生又是使用什麼手法向你們傳送愛意的呢?”
芳琪和眾人掩著嘴巴竊笑說:“秘密!”
朝醫生難為情的夾了條熱狗給江院長說:“試試這個,不錯.............”
第十章 異常的江院長
大家享用過巧蓮的陽光早餐後,眾人帶著緊張的心情回到客廳,等待揭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謎的一刻到來。巧蓮也不例外,非但沒有收拾食用後的餐具,還是頭一個先霸佔沙發的人。
江院長坐下後,急著追問我說:“龍生,現在該談正事了,你到底發現了什麼呢?”
我正想回答江院長的時候,紫霜把一疊相片交給我,原來她已經把手機裏頭所拍下的獅頂峰相片,全給印了出來,辦事效率很高,於是,我把相片交到江院長的手上。
江院長拿起相片一看,十分驚訝的說:“龍生,這些相片你從哪拍下來的.............”
我回答說:“獅子山!”
江院長疑惑的問:“獅子山?”
我點點頭,反問江院長說:“有問題嗎?”
江院長再次拿起相片,左看右看,升二分疑惑的說:“不可能,獅子山我曾去過幾次,但不曾發現相片中的奇景,這怎麼可能呀?”
章敏說:“哎呀!我們怎麼會騙你呢?告訴你吧,我們是站在獅子頭上面拍的。”
江院長大吃一驚的說:“獅子頭上面?你們的意思是指這裏所有的人嗎?”
章敏點頭說:“是呀!有什麼問題嗎?”
江院長即刻回答說:“哦.............沒有問題.............沒有問題.............”
大家等著江院長發表意見,但他和我一樣對著相片發愣,看一眼,閉目沉思,再看一眼,又閉目沉思,重重複複的,也不知多少遍,而我們沒有打擾他的情緒,甚至話也不多講,頂多是嚼嚼細語的交談。
江院長終於開口說話了,第一句便考我說:“龍生,你看出相片的山景是什麼嗎?”
章敏即刻走到江院長身邊,搶著回答說:“你看這三座山環抱的氣勢和圍起的小海,顯然是個三腳鼎,而且還是個酒鼎,你再留意小海的小山,那是舀酒的勺子,以前的人很喜歡把勺子浸在水裏的,你知道嗎?”
江院長很好奇的望著章敏,而我們個個就忍不住抱著肚子哄堂大笑。
江院長驚訝的說:“哦?章敏,沒想到你還瞧得出此山的氣勢,那你所謂的勺子小山,知道又是什麼山嗎?”
章敏神氣的說:“我自小在香港長大,一看就知道那是龍生所說的龍猿山,你可別以為這勺子是小山,我們從高的角度拍下,它自然成了縮影,其實這座山也不小的,千萬別看走眼哦!”
江院長笑著說:“章敏,你說得一點也不錯,相山絕對不能大意,更不可看走眼,但你怎會對風水產生了興趣,你不是不相信風水的嗎?”
章敏拍了一下江院長的肩膀說:“其實風水我是懂的,當日在周記酒家考考你們,好玩罷了.............嘻嘻.............”
巧蓮大吃一驚的問章敏說:“章敏,你懂得風水?到底是真是假呀?”
芳琪拍了一下巧蓮的手背,笑著說:“巧姐,我服你了,竟會問章敏是真是假,她胡言亂扯的啦!哈哈!”
這回我們不單哄堂大笑,還報以熱烈的掌聲給我們的吹牛大師章敏。
江院長很嚴肅的說:“芳琪,人不可貌相,風水這門學問很講究天份,甚至有些名師皆無師自通,章敏有這個天份也說不定,不如讓她告訴我,太祖山、少祖山、父母山和穴星的位置吧!
章敏目瞪口呆的說:“什麼太祖少祖的?還是清楚的告訴你一遍吧,這裏是獅子山,那裏是羅浮山,左邊是邵家祖墳的山.............”
江院長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說:“章敏,你還是問問龍生,到底什麼是太祖少祖的,他應該懂得口訣的.............”
章敏望了我一眼,接著指著我,“說!”
我想了一想,接著說:“龍樓寶殿勢難攀,此處名為太祖山,若祖端方孫必貴,亦須剝換看波瀾。”
江院長念道:“近穴名為少祖山,此山凶吉最相關,開睜展翅為祥瑞,低小孤單力必鏗。”
我接著念道:“堆棒沖堵為父母,穴後峨峨聳一山,前後相生不相克,兒孤赴舉不空還。”
江院長念道:“胎息之山一線長,萬釣之力此中藏,苟無束氣何能結,漫散無收定不詳。”
“章敏,這就是相太祖、少祖、父母山和穴星的口訣。”
芳琪把章敏拉到身邊說:“我們的章大師,你還是坐下來別搗亂了,龍生要談正事了.............”
章敏說:“琪姐,我當然知道龍生要談正事,要不然也不會把江院長約來我們家,剛才瞧見他沉悶不語的,所以搞些氣氛罷了,開始吧!”
巧蓮即刻說道:“章敏,什麼江院長,我們應該像冷月那般稱呼爸爸了。”
章敏驚訝的望著巧蓮和我,而江院長同時也很驚訝的望向我們。
巧蓮主動問江院長說:“您不會反對我們像冷月那般,稱呼您做爸爸吧?”
江院長情緒激動的說:“不.............會.............我喜歡聽到‘爸爸’二字,現在除了在夢裏聽到之外,已經沒有人這樣叫我了,可以多叫一次給我聽聽嗎?”
所有人不約而同,齊聲叫了一聲,“爸爸!”
江院長情緒激動,淚眼汪汪,低泣著顫抖說:“乖!好女兒、好女婿、好媳婦,好.............好.............你們可以敬我一杯茶嗎?”
眾人眼愕愕望著江院長,巧蓮則第一個做出反應說:“可以.............當然可以.............”
巧蓮慌慌失失跑進廚房,婷婷和師母從後跟隨,一會兒,她們端出幾個杯子,我們不敢怠慢,態度認真的跪下敬茶,唯一意外的是,江院長竟然從衣袋裏,抽出紅包給我們做回禮,這可令我們始料不及,甚至不明白,他為何會把紅包帶在身上?即使他身旁的朝醫生,也和我們一樣,臉泛疑惑之色。
江院長說:“好!言歸正傳,剛才談到相山之訣,現在要談的是‘砂環水抱’和‘砂飛 水走’的話題,不知龍生對這兩個問題,是否有不明之處?”
章敏說:“問你呀!龍師父!”
“穴前左右兩旁和前面的山,稱之為‘砂’,墓穴前稱‘明堂’,近山為‘案山’,遠山為‘朝山’,左山稱‘青龍’,右山稱‘白虎’,還有.............”
江院長打斷我的話說:“嗯,夠了,相信你懂得‘砂環水抱’的學問,但是平地無山,又如何找出朝案,如何處理呢?”
我回答說:“平地無山的話,那稍高之地便可作為朝案,古書有雲‘高一寸即為山’對嗎?”
江院長點點頭說:“嗯,水抱是指穴前有水環抱,作用是穴地生氣凝聚而不散,水勢極為重要,水有情為吉,無情則凶,能否說出幾種水的名稱?”
我想了一想說:“九曲水、腰帶水、拱背水,皆是有情水,沖心水、射脅水、流泥水,反跳水則無情。
江院長很滿意的說:“嗯,穴星的形狀,大致上可分為幾種?”
我回答說:“窩、鉗、乳、突!
江院長大贊一聲,“好!三年尋龍,十年定穴,則須‘倒杖法’推定,那‘倒杖法’有 幾法、什麼杖?”
我毫不猶疑的說:“十二種,園公二逆杖、縮杖、綴杖、開杖、穿杖、離杖、對杖、沒杖、截杖、頭杖、犯杖!”
江院長大喜的說:“好!忍不住又要稱讚冷月,給我找來一個好女婿,要是她能聽見你的對答,肯定會很高興,甚至感到驕傲呀!”
朝醫生安慰江院長說:“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冷月了,而且還考龍生問題,別忘記你是為他們解決問題而來,並不是來當考官的。對了,你不是為謎底而來的嗎?”
江院長冷笑一聲,“謎底已在相片中,賴布衣果真是奇俠,真正的風水大師呀!”
我驚訝的說:“謎底的答案在相片裏?那答案是.............”
江院長說:“天機不可洩漏,一切隨緣吧!”
章敏很不滿的說:“怎麼講到最後,竟然是天機不可洩漏,隨什麼緣嘛.............真是的.............”
江院長沒有回答章敏,更視我們為無物,只帶著滿臉的笑容,走出屋外。我們幾次上前留下他,但卻被推開,只見他嘴裏不停念著“天機不可洩漏!天機不可洩漏”,離開大門,最後搭乘計程車離去,而朝醫生更是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
江院長反常的舉動,大家皆摸不著頭腦,而朝醫生拿了手袋,往大門的方向走了幾步,卻六神無主的停下,似乎不知該怎麼樣。她是憤怒江院長丟下她,不告而別,還是想追回江院長,卻又怕身份尷尬呢?相信其中的原因,亦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我上前勸朝醫生坐回沙發上,六神無主的她,似乎有話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舉動顯得很焦慮,看來只有我才能平伏她慌亂的心情。
“朝阿姨,你是否向江院長表白心底話了?”
朝醫生雙手捧著熱茶,尷尬的望了我們一眼,羞怯的說:“你都告訴所有人了?”
我坦白的說:“是的!我想大家有個心理準備罷了,況且最大的勇氣,你都提了出來,還有什麼事需要我為你隱瞞的呢?”
朝醫生同意的點點頭,接著緊張問我說:“龍生,你能告訴我,為何江院長會突然離去嗎?”
朝醫生這個問題,等於給我機會追問她和江院長的關係,在機不可失的情況下,我即刻打蛇隨棍上問說:“朝阿姨,剛才江院長的舉止很怪異,應該和你有關係,昨晚你和他到底談得怎麼樣了?”
朝醫生表情尷尬的說:“昨晚我向江院長表白了一切,但他沒有正面的答覆,整晚只說著不想浪費我的青春,言談中,沒有拒絕我,也沒有答應我,所以剛才我不知該以什麼身份把他追回來,甚至怕他藉此機會拒絕我,所以心情很亂.............”
師母分析說:“朝醫生,如果江院長當你是朋友或同事,他不可能知道你徹夜未眠,也把你帶來這裏,畢竟這裏是邵家大門,並不是普通的餐館;如果他接受了你,那他應該帶著你離去,絕不會一個獨自走出門口。
章敏忍不住說:“玲姐,你說了等於沒有說嘛.............”
師母即刻反駁說:“不!可能我已經說出了答案,大家不妨試想一下,既然不是朋友和同事,也不是女友的關係,那剩下會是什麼身份呢?”
芳琪回答說:“兄妹、妻子或陌路人。
師母說:“嗯,江院長離去的一刻,極有可能也把我們當做是陌路人.............”
巧蓮不解的問:“江院長怎麼可能把我們當陌路人呀?”
我說:“朝阿姨,你先放下身份的問題,再以生理醫生的身份,好好分析江院長的反應,一般病愚會在什麼情況下,做出這種異常的舉動呢?”
朝醫生想了一會說:“在沒有任何吵鬧或憤怒的情況下,或者面臨走投無路,尋死的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狀況,但這只是一般普遍的定義,不排除會有其他的可能性,亦可以肯定不會有好事發生。”
紫霜大吃一驚的說:“尋死?
巧蓮馬上說:“不會的!冷月的冥婚未舉行,江院長怎會尋死,不可能.............”
婷婷說:“難道和相片的事有關?”
章敏說:“對!婷婷說得沒錯,江院長看了相片之後,舉動才開始大變的。”
芳琪說:“嗯,看了相片後,不停考龍生關於相山的問題,之後,稱讚冷月給他找來一個好女婿,之後便.............”
紫霜即刻反應說:“之後,說到解開賴大師笑顏逐開之謎,就出現異常舉止之事,並說著‘天機不可洩漏’幾個字,莫非他那反常的舉止,同樣也屬於笑顏逐開的離開?”
芳琪說:“看來江院長的反常,必和笑顏逐開一事有關.............”
我自言自語說道:“笑顏逐開.............什麼事會令江院長笑顏逐開呢?”
紫霜大吃一驚的說:“江院長會不會跑去龍猿山?”
章敏惶恐的說:“到龍猿山自殺?”
巧蓮斥責章敏:“章敏!冷月的冥婚未辦,江院長是不會自殺的,或許他想到龍猿山親自考查一番。”
章敏說:“即使急著想到龍猿山看一看,也不會出現這種異常的舉止吧?除非他不是江院長,或替身什麼的,使用金蟬脫殼的鬼計。”
章敏這番話,可把我們個個都嚇了一大跳,因為易容術太可怕了,我那李察先生的身份,便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巧蓮說:“胡說!什麼替身嘛!不可能.............”
我問朝醫生說:“朝阿姨,你說江院長是不是替身?”
朝醫生猶疑的說:“不會吧,我和他一起從醫院裏出來的.............”
章敏笑著說:“哈哈!可能眼前這位朝醫生才是易容、化身.............”
紫霜突然沖到朝醫生面前檢查她的臉部,之後說:“抱歉!我太敏感了.............”
巧蓮用力拍了章敏的屁股一下說:“章敏,這都是你胡言亂語扯出的不是,還不快向朝醫生道歉!
章敏道歉說:“對不起!”
朝醫生尷尬的說:“沒關係,我曾聽梁醫生講述過龍生的易容術,還是小心一點為妙,但江院長不會是假的吧?”
芳琪說:“想知道答案很容易,到龍猿山走一趟就是,何必在此胡亂的猜呢?”
紫霜說:“好!我上去換件衣服,很快!”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我們也去.............”
我即刻說道:“紫霜和婷婷陪我去就行了,你們還是留在家裏吧!”
巧蓮說:“是呀!萬一不幸遇上敵人,龍生才不必為我們分心。”
章敏不滿的說:“我一定要去,留在這裏等答案,簡直比死還難受。”
章敏的固執和野蠻,沒有人可以勸止,而我又發不了脾氣制服她,只能讓她一塊到龍猿山。而芳琪建議其他人搭另一部車跟隨我們後面,應該也會很安全,在沒有反對的聲音下,我只能接受她的建議,但再三聲明,一定要得到我的同意,她們方可上山。
大家得到我的允許之後,便匆匆跑到樓上換衣服,我換衣服比她們方便多了,今次是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們。過了一會,所有的女人換好衣服走下來,當準備出門之際,電話鈴聲響起,大清早找我們的,肯定是父親他老人家,於是命巧蓮接聽,騙說我們都在睡覺,先不要告訴父親一切。
怎料,巧蓮接過電話後,臉色大變,目瞪口呆的站著,而手中的聽筒滑落地面,也不懂得撿起來,肯定是發生了大事,嚇得我們即刻圍到她的身邊。
巧蓮顫顫抖抖的說:“龍生.............”
我緊張的問:“不是父親出事了吧?”
大家緊張問說:“巧姐,到底發生什麼事?電話誰撥進來的?快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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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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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集 第一章 最後一步
江院長看過獅子山拍下三腳鼎山勢的相片後,接著考了我相山之術的口訣,態度變得古古怪怪的,口中念著天機不洩漏幾個字,便獨自乘搭計程車離去,不管我們怎樣的阻攔,亦無濟於事。陪他前來的朝醫生更不知所措,導致引來不少的猜疑,正當我們全家人準備出發龍猿山探個究竟,出門前的一個電話,掀起巨變。
巧蓮接聽電話後,顫顫抖抖的說:“龍生…”
我緊張的問:“不是父親出了事吧?”
大家慌張追問說:“巧姐,到底發生什麼事,電話誰撥進來的?快說呀!”
巧蓮回過神的說:“是處長…”
我大吃一驚的說:“處長?他怎會突然找我們呢?”
巧蓮顫顫抖抖的說:“處長說江院長到警局,自首酒店炸彈一案,目前正趕往警局瞭解情況,同時要龍生到警局走一趟,以便給多一份口供。”
朝醫生突然身體乏力,身體不支倒地軟下,幸好婷婷即時將她扶著,不至於頭撞地面,最後,幾個合力將她抱到沙發上躺著,幸好她並非真的暈倒,只是暈眩身體乏力罷了,接著很快起身坐在沙發上問說:“龍生,這該怎麼辦?”
芳琪疑惑的說:“慢!酒店炸彈一案,屬於一級軍火案,而且死了不少人,警方理應嚴密審問,絕不會透露案情,但處長為何會通知我們呢?莫非剛才的猜測給你們猜著了,江院長不是江院長,處長並非處長,而是一個易容的圈套?”
巧蓮大吃一驚的說:“啊?哎呀!芳琪,這我可沒想到呀!當時聽到江院長自首的消息,已經嚇得說不出話,沒仔細確定對方的身分。”
章敏說:“哎呀!人家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們這裡這麼多人,怎麼被這問題難倒了?龍生有處長的電話號碼,撥給他問個清楚便是,況且對方要我們到警局,那我們到警局也無妨,這又有什麼好疑慮的?難不成害怕在警局外中伏,即使對方想要埋伏,也不會在警局門外啦,真是的!”
芳琪說:“對!章敏說得沒錯!一個電話詢問,便可一清二楚的,我怎會想不到呢?真糊塗!”
芳琪自責之間,已按下手提電話號碼撥給處長,也很快把手提電話交到我手上。
接過芳琪遞過來的手提電話,當聽到處長的聲音,馬上急問說:“處長,我是龍生,剛才是你撥電話到我家嗎?”
處長很不耐煩的說:“是呀!什麼事?你不是想告訴我,你不樂意到警局吧?”
我回答處長說:“不!只想確認是否遭人戲弄罷了。”
處長說:“哦!對了!江院長已被送往西九龍總部,你直接到總部找我,但只允許你一個人前來,身邊不許帶上律師或旁人!”
我說:“好的,你們千萬不要為難江院長,他可是我的岳父大人。”
處長說:“龍生,我不喜歡你說話的語氣,你的岳父就怎麼樣?”
處長不禮貌的回答,氣得我把電話給掛上,並破口大駡:“他媽的,氣死我了!氣死我啦!”
芳琪既緊張又關心的問我說:“便事要發如此大的脾氣呢?”
我把處長說的那番話講給眾人聽,性格和我很相似的章敏,自然破口大駡,唯一不相似之處,則是她的罵言中,附帶不雅的性器官名字,接著還拿起手提電話,招集人馬,氣得我馬上將她喝住。
我喝住章敏說:“章敏,招集人馬想幹什麼?”
章敏發怒的說:“哼!找幾百人圍住員警總部,看處長怎麼走進警局!哼!”
章敏的態度,氣得我說不出話,芳琪上前搶奪章敏的手提電話說:“別胡鬧了!我的大小姐!走吧!”
章敏問說:“上哪?”
我說:“當然到警局,難道遊山玩水呀!”
章敏說:“處長不是說過,不允許帶上律師或旁人到警局嗎?”
我從褲帶裡掏出車匙走向大門說:“誰認為是旁人,那就不用跟著來。”
屋內所有的人,聽我這麼一說,迫不及待,從後追上,章敏第一個跳進車子裡,朝醫生則站在車門旁,不知所措,似乎打起退堂鼓之意。
紫霜對朝醫生說:“朝醫生,上車吧,爭取最後一次機會…”
巧蓮說:“是呀!朝醫生,我相信你的出現,江院長必會感動!”
朝醫生沒有回答,垂低頭的想了一會,推開紫霜的手說:“我不去見江院長了,愛一個人不需要擁有對方,現在我只能做的是,留下一份尊嚴給他,好比他對我的不顧而別,其實他已經懂得如何尊敬愛他的女人,自首等於珍惜未來、考驗現在,這個答覆我很滿意,煩請你們告訴他一聲,我會等他出來…”
朝醫生的一番話,使我們不再加以勸阻,送她上了計程車後,我們的車子火速直奔員警總部。
來到員警總部,察覺處長今回的態度,十分認真,非但命警員親自為我帶路,且堅持只肯帶上我一個人,而不像以往那般,通過櫃檯的值日警員,便能自行進入。氣得怒火狂燒三千丈的我,最後在芳琪勸說國有國法的制度下,才無奈把諸位愛妻留在大堂上,死死氣的跟隨著警員身後走。
當踏進處長的辦公室,立即向他指責說:“處長,你有沒有搞錯,不是那麼沒有人情味,只允許我一個探望江院長吧?”
處長態度堅硬的說:“龍生,要不是尊重江院長,我連你也拒在門外,他現在牽涉的是一級軍火案呀!”
處長的言語中,似乎遇上了什麼麻煩,所以要我到警局走一趟,看來我心中的悶氣很快可以在他身上發洩,於是雞蛋挑骨頭的說:“如果是那麼嚴重的案件,那何必要尊重犯人,又何必苦苦哀求我去見他,難道不怕有損你大公無私的形象嗎?哼!”
說完後,從衣袋裡掏出香煙,點上一支,並故意擺出大爺的姿態般,噴出白濃濃的煙霧。
處長很不滿,且有些憎厭的說:“這裡不准吸煙,出去把煙弄熄了,再進來!”
我掏出身分證,並丟在處長的桌前,譏諷的說:“你可以告我違例吸煙,罰款我願意給,兩張也沒關係,請你一起抽,但是如果我踏出這間辦公室,便不會再走進來,你自己衡量吧…”
這招投石問路,作風雖然狂妄了一些,但卻能試探出我在此事的重要性,畢竟面相長有深凹法令的處長,不到無助的時候,絕不會輕易求人,倘若他肯遷就我,可能對江院長會有所幫助,或許可減輕罪刑什麼的,要是無功而返,就當花錢出了口悶氣,總好過單方面聽他差遺、看他臉色、受他的氣!
處長很無奈通過對講機,命肩上兩粒花的女警秘書找來一個煙灰缸,並喝令我好好使用它,而女警秘書擺下煙灰缸後,帶著疑惑的眼神離開。
得勢不饒人的後著,便是打蛇隨棍上,於是說:“處長,剛剛我家裡的女人都跪地奉茶稱了江院長為爸爸,法律上江院長是外人,但情理上我是他的女婿,亦是邵家上下女人半個父親,她們不是你口中所說的旁人吧?”
處長似乎充耳不開的對我說:“你能夠見江院長的原因,則是他說出真相的交換條件,並非我使用酌情權,即使是你龍生或加上你身邊兩位爵士,我亦不會偏私,何況外面那些女人是法律上不承認的親屬。”
原來是江院長主動要見我,但有一點很不明白,為何他獨自離去後,接著又要我到此見他,說他笨他又不是蠢驢,說他聰明卻多此一舉,真摸不著頭腦。
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伺機再諷刺處長的說:“處長,如果是李公子呢?”
處長毫不猶豫的說:“今早李公子已和我通過電話,要求我不要為難江院長罷了,其它什麼事也沒說,也沒有向我多多‘要求’,不像你!”
原來處長已和巨富李公子通過電話,難怪會擺出不可一世的囂張模樣,既然李公子沒有什麼要求,那處長自然也不會顧及我的感受,更無討價還價的可能,眼前還是先瞭解江院長找我所謂何事,至於‘旁人’一事,就讓她們先當個旁人吧!
望了煙灰缸一眼,將手中的香煙拋進去,但故意不將它弄熄,任由殘餘的煙霧空中散開,氣得處長不得不親手將它熄滅,我伺機嘲諷的說:“處長,怎麼好意思要你親手為我弄熄煙頭,你大可向我‘要求’嘛,真是的!”
處長歎了口氣說:“算!去見江院長吧!”
我笑著說:“請帶路!”
處長很不爽的踏出辦公室,並吩咐女警官秘書找人清潔辦公室,和拿走裡面的煙灰缸。內心不禁竊笑的我,心想他能掌握整個香港的員警,心裡頭卻容納不了一根香煙,不過,回頭一想,如果這根香煙是李公子的,不知他會有什麼反應?
不知不覺,來到地低層的口供室,瞧這裡的環境和鐵門的措施,應該是為重量級罪犯所設,有趣的是;這裡看守的警員皆不配帶手槍,無趣的是;沒有電梯。
處長推開房門,瞧見江院長獨自坐在沙發上,身上沒有手扣,桌上還有喝剩的飲料,看來他的待遇並不差,起碼還有兩本雜誌,供他解悶之用。
江院長見了我,在身旁的沙發上,拍了幾下說:“哦!你來了,到這邊坐…”
面對臉上沒有絲毫恐懼感的江院長,和想起初次踏入牢房的我,不禁覺得自己十分窩囊,暗地裡只能安慰自己,自首和被捉進來是兩種心態,不可相提並論。
處長對我說:“坐吧!”
江院長挑向處長說:“你能出去嗎?我想單獨和龍生談一談。”
處長堅決冷笑的說:“不能!至今你還可以和外界接觸,已是十分的例外,還想單獨私談…”
我十分不滿的說:“處長,江院長是自首,並非你們捉來的!”
江院長勸阻我說:“龍生,別動氣,反正我說的話也沒有什麼秘密,只是交待一些私事罷了,就讓他聽個夠吧。”
我不解的問:“既然交待私事,為何不把話先交待清楚,卻急著前來自首呢?”
江院長苦笑的說:“龍生,因為我處理的私事,必須身陷牢獄方可處理,而且那個電話方能撥出呀!”
江院長在醫院位高權重,不需要看下屬的臉色,而他自首後也沒有撥電話給我們和朝醫生,那他口中所說的重要電話,肯定是撥給李公子,要不然處長這一生,也不會接到巨富的電話,可是他為何要身陷牢獄方能處理呢?實在莫明其妙!
我說:“電話是撥給李公子的吧?對嗎?”
江院長點頭回答說:“是!”
我不解的問說:“為何要身陷牢獄方可撥給李公子呢?一次過說個清楚吧…”
處長突然說道:“是呀!為何要自首後,才撥電話給李公子呢?”
江院長瞪著處長說:“這不關你的事,還有,我和龍生的談話,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你不會忘記李公子交待你要尊重我吧?”
處長很不滿的說:“那…你繼續說吧…”
江院長拍拍我的脖子道:“龍生,感謝你為我解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謎,使我自首的信心更加堅定,然而,我進來之後,你身邊便會多了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他就是李公子,日後不管你遇上什麼麻煩,或者需要他幫你什麼的,他都會答應,因為李家曾許下承諾,不會虧待鐵筆派,而你現在是鐵筆派的主人,他會給你應有的尊重和禮貌。”
仔細聆聽下,似乎聽出一點玄機,於是問說:“你要我當李氏家族的風水顧問?”
江院長說:“沒錯!這是鐵筆派對李家許下的承諾,只要有李氏家族的一天,鐵筆派便要效命于李氏,而不能當其它公司的風水顧問,冷月就是不想鐵筆派後繼無人,而毀了祖師爺對李氏家族的承諾,故急於尋覓繼承人。幸好,終於給她找到了你,所以你千萬不能辜負她長久之來的心願,只可惜臨死前的她,無法將心願轉達成遺願告知於你,不過,我現在當你答應她了,可以嗎?”
我忍著眼淚,不停的點頭說:“嗯,冷月的事,就是我龍生的事,她的遺願,亦等於是邵家每個人的心願,問題是不知道我能否勝任嗎?”
江院長很有信心的說:“龍生,實話告訴你,之前,我曾擔心你不夠資格當李氏家族的風水顧問,直到揭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謎後,我確信你不但勝任有餘,而且還有能力把鐵筆派發揚光大,相信我,你一定行的!”
刹那間,似乎明白江院長的想法,但又感覺模糊不清,似懂非懂的,然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對我的信心皆來自九峰山的相片,和考我相山問題有關。
緊張的我忙追問說:“賴布衣笑顏逐開的謎底,是否與我有關呢?”
江院長笑著說:“天機不可洩漏!龍生,你應該明白天機這個道理吧…”
我哀求的說:“我當然明白天機不可洩漏的厲害,要不然巧蓮那半個肝,怎會移到我身上,不過給點暗示,應該沒問題吧?”
江院長想了一會說:“好!回去後好好熟讀鐵筆派最後一篇‘散功篇’,這一篇對你來說十分重要,亦是主要關鍵之一,記住一句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希望你能悟出這句話的道理。”
江院長向我說這番話,雖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還是牢記在心,然而,他的自首,給我帶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冷月的冥婚該由誰來主持?
我點頭答應說:“放心吧!我會仔細鑽研神筆秘笈,一切有關鐵筆派的事,我也會謹慎處理,絕不會丟你和冷月的臉,但你自首的決定,時間上是否有失安排呢?畢竟冥婚還未舉行,那該由誰來當女方的主持人呢?”
江院長很冷靜的說:“讓朝醫生代我主持就行了。”
我驚訝的說:“朝阿姨?”
江院長點頭說道:“放心吧,朝醫生會答應的,甚至會滿意我給她這個答覆,還有一件事煩你轉告她,剛才我和李公子的談話中,已推薦她坐我的位子,李公子也答應由她出任院長一職,故此,你們要改稱她為朝院長…或…岳母…”
如此看來,江院長的突然自首,不但為我們安排好後路,甚至看透李公子的為人和性格,亦在鐵筆派和李氏之間,取出一個平衡,爭取一切,難怪他要身陷牢獄才撥出電話給他,目的是搏取最大的諒解和同情。
抬起頭望著米色的天花板,十分無奈的說:“沒想到你面臨痛苦的邊緣,仍然想著給我帶來好處,甚至不惜犧牲主持冷月的冥婚…”
江院長歎了口氣說:“哎!我是很想出席冷月的冥婚,但對我而言,那是一個十分殘忍的婚禮,開場的眼淚只會延續至散場,然而,朝醫生的真情剖白,無疑給了我一個抽身的機會,讓我可以在冥婚前,當一個有勇氣,且不逃避責任的父親,。相信冷月會很高興我做出這個決定,並且樂意朝醫生為她主持的一切。”
我感歎的說:“哎!希望冷月如你所說,樂意接受朝醫生為她主持的冥婚大禮。”
江院長突然想起一件事,即刻說道:“噢!對了,關於章敏父親請求賭船一事,我已經和李公子談了,他不但沒有意見,還授權關於黑道上的事,一切由他處理,但他也聲明一點,只看業務不看關係,能否勝任,則要看他的本事。”
人不可能沒有私心,然而,面臨牢獄的江院長,仍為我們處處勞心,肯定有事相求,畢竟這是大自然不變的定律,尤其是李公子對章敏父親的大方,更令我增添疑慮。
我試探的對江院長說:“多謝您為我解決章敏的難題,在此我代她向您致謝,但猜想您應該有事要我辦,對嗎?還是李公子對我有所要求,不妨直說…”
江院長聽我這麼一說,臉露笑容的說:“龍生,你果然很厲害,沒錯,李公子有求于你,關於是什麼要求,你大可放心就是,絕不會是謀財害命之事,我想還是由他親口告訴你吧。”
我很安心的說:“李公子有財有勢,謀財害命之事,自然不會找我去做,能找我辦的事必與風水有關,而我既然是他的風水顧問,乃屬於份內之事,我應當為他效力,然而他的要求,猜想是要我的忠心和忠誠,對嗎?”
江院長點點頭說:“嗯,總之,可以說、可以做,就儘管去做,屬於天機之事,就讓它得過且過,李公子是明白事理之人,不會為難你的…”
我說:“嗯,李公子那一筆,我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說說您要求我辦的事吧…”
江院長猶豫了一會,低聲的說:“可以的話,放過我的師妹無常夫人…”
我大吃一驚的說:“不可能!如果她是殺害劉美娟的兇手,恕難從命!”
江院長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那只能希望劉美娟不是她殺的…”
我不解的問:“為何你處處偏幫無常夫人呢?不可能只是師妹的關係吧?”
江院長不加思考隨即說道:“因為秘笈!”
我不解的問:“秘笈?”
江院長有感而發的說:“如果師妹的心不存有鐵筆派,秘笈不可能是完整版,雖然我不敢排除,她是否有抄下一本,但冷月手上那本確實是完整版,不管事後是否被炸燒掉,起碼之前她沒有撕破,這已是她對鐵筆派的一份尊重。”
江院長的說法,實在令我難以接受,甚至不算是一個可以諒解的理由。
我斷然的說:“這並不是一個理由或藉口,恕我無法接受…”
江院長坦然的說:“你龍生無法接受,但鐵筆派的繼承人,就必須接受,因為秘笈中有一條教規;執掌人不能殺害同門任何人,包括殺害他自己本人。”
既然江院長向我拋出教規,那我除了接受之外,無需再做任何辯駁,至於我怎麼處理,到時候再說,反正有身不由己的自衛殺人藉口。
我裝出很無奈的表情說:“哎!既然是教規,我只有認命和接受!”
江院長很滿意的說:“好女婿,應該交待的都已經交待清楚,日後如果有命踏出牢房,我們再聚吧,珍重!”
我清楚的問一遍說:“您不想我們前來探監嗎?”
江院長說:“不想!除了朝醫生之外,我不會接見任何人,回去吧…”
刹那間,想起朝醫生說過,留下一份尊嚴給江院長,此刻,想必我亦該留下一份尊嚴給他。
我站起身說:“我們一家人會在外面等你出來相聚,一定會!再見!”
說完後,帶著憂傷的心情,掉頭踏出房門,隨後聽見江院長說:“代我多謝巧蓮準備的陽光早餐,因為這份早餐,令我解決情困上的煩惱,處長我們開始吧!”
此刻,一切已成了定局,不需要再回頭,更不需要再說什麼,除了給江院長留下一份尊嚴之外,同時亦尊重他親手畫上的句號,黯然走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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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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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時間主宰人生
帶著滿懷憂傷和疑惑的心情,踏出扣押江院長的羈留室,意外的是,跟隨身後的竟是處長,他不但沒有逗留在房間審問江院長的案情,並且將臉上那張不可一世的囂張模樣,換上親善大使般的臉孔,態度突然的轉變,意味著人求事和事求人之事,即將在我眼前出現。
刻意冷言嘲諷的我對處長說:“哦?你不是應該逗留在羈留室審問案情的嗎?”
態度友善的處長,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龍生,記錄口供不是我份內之事,讓下屬辦理行了,我還是送你出去吧…”
我漫不經心的說:“哦…那走吧…外面還有幾位旁人等著我…”
處事一臉尷尬的表情說:“旁人?哦!龍生,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吧?其實江院長的案件過於嚴重,且備受多方面的關注,故不能不公事公辦罷了,別小氣嘛…”
我冷笑的說:“事情的輕重,和態度的軟硬,我龍生還是會分辨的,其實我也算倒楣的,身旁有兩位爵士,和幾位專業人士的愛妻,結果還是要遭受你的白眼和你的氣,不過,經一事、長一智,今天總算沒白來一趟,學會什麼叫面子是人給的,架子是自己丟的道理。”
處長尷尬的說:“說哪話嘛…”
我一本正經瞪著處長說:“還不是嗎?如果我不是當了李公子的風水顧問,你會親自出來送我嗎?哼!”
處長說:“龍生,別這樣說,你過於敏感了,其實我怕你提出我能力幫不上忙的事,所以刻意擺出一張冷酷的臉孔,沒什麼惡意的…”
原本想藉此機會,向處長好好的出回一口氣,可惜,想了一想,丟失仙蒂遺體一事,加上江院長又落在他管轄之地,難免日後有求於他,斷不可冒然與他翻臉。
我即刻婉轉的說:“原來是怕我提出你能力辦不到事,所以才對我冷言相對,看來我錯怪你了,不好意思…”
處長說:“千萬不要這樣說,朋友嘛,總之,我能力可以為你辦到的事,就一定給你辦妥,對了,還沒恭喜你成為李公子的風水顧問,前程似錦呀!”
我說:“這有什麼好值得恭喜的,要不是看在岳父的份上,我還不想當這個風水顧問呢!”
處長說:“龍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接近李公子,結果又有幾個可以做到呢?而你現在還是當了他的風水顧問,這等於是要了他的保險庫的鑰匙似,名和利不在話下,那種滿足感足夠興奮的了,現在你居然還說風涼話,多氣人呀!”
我故意擺出疑惑的表情說:“哦?當李公子的風水顧問,真是美事一件?”
處長似在發牢騷的說:“如果李公子不注重風水顧問,他怎會一早親自把我給吵醒,並要我好好照顧且尊重江院長呢?”
望著處長不滿的表情,內心不禁竊笑,心想要不是我當上李公子的風水顧問,恐怕他也不會親自出來送我,漸漸地,不禁對李公子風水顧問一職,開始感興趣。
當踏出大堂的第一步,眾愛妻全數圍了上來,但她們不是追問江院長的情形,而是上前要我馬上離開,因為我的出現已引來無數記者們的注意。
我們幾個裝著若無其事般的離開警局,原本有一個人鬼鬼祟祟跟著我們身後,最後可能聽到我們的話題,沒有什麼新聞價值,接著便跑回記者群裡。當走到停車場,芳琪打開司機門,我心疼她整晚不曾睡過,決定還是由我操縱駕駛盤。
開動車子後,即刻傳來吵鬧的聲音:“龍生,處長怎麼說,江院長怎麼了?
他為何突然會自首?江院長為何會突然離開?”
我忍不住說:“親愛的,可否讓我清靜的把車駛回家裡呢?我現在真的很需要清靜一會,回家後,一五一十,再詳細告訴你們行嗎?”
芳琪說:“小心駕車!”
刹那間,車內即刻變得鴉雀無聲,不過話又說回頭,對一個徹夜未眠,且射了幾次精的司機來說,望著刺眼的陽光,和坐在沒有半點聲音的車內,確實很容易感到疲困且打瞌睡,最後,唯有播放強勁的音樂,以做撐起眼皮的支架。
音樂一播,後座即傳來章敏的抱怨聲:“還說清靜,音樂卻開得這麼大聲,真是…”
回到家裡,諸位愛妻的臉上,雖然掛著一臉疲憊的樣,但個個沒有上房休息的意思,並且把我拉到沙發上,要我把面見江院長一事,一五一十,全說給她們聽,其實不需要她們追問,我也會把實情告訴她們,於是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巧蓮知道江院長在警局裡受到尊重,感到很安心,紫霜和婷婷聽朝醫生代院長一職,臉露喜悅之色,師母和芳琪得知我成為李氏家族的風水顧問,興奮中溢出自豪的表情,唯獨章敏一個發出唏噓的歎聲!
章敏歎聲說道:“哎!江院長已有數不完的煩惱,沒想到,還記得幫我父親解決賭船的事,他實在太好人了,真不知怎麼樣感激他…”
巧蓮仰首的歎了口氣說:“是呀!江院長在醫院救過不少人,是位仁心仁術的大醫生,他不但救了龍生,還將功力傳給了紫霜,令她恢復體能,他可是我們的大恩人,要不然我們今天也不可能坐在這裡,雖然他是有錯,但他是為了替妹妹報仇,屬情有可原,況且他已承受喪女之痛,為何還要他承受鐵窗之苦呢?上天呀!千萬不要對他太殘忍嘛…”
芳琪上前安慰巧蓮說:“巧姐,別想太多,不是上天對江院長的殘忍,而是法治遊戲的規則,我們應該為他自首的勇氣,感到驕傲,真的!”
巧蓮緊握芳琪的手說:“對!芳琪你是大律師,你一定可以幫到江院長的,對嗎?”
芳琪點點頭的說:“放心!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幫助江院長,即使他不委任我當他的律師,我也有辦法為他向法官求情。”
紫霜和巧蓮二人,不約而同的說:“謝謝你,芳琪!”
芳琪笑了一笑:“謝什麼嘛?我應該做的呀!”
事情既已成實,想太多亦是徒然,還是想想眼前的事,畢竟前面還有很多事要辦。
我拍拍手的說:“江院長的命運如何,留待法庭去審判,但有一點值得我們向他學習的,當他下定決心自首,便珍惜每一分鐘,處理好需要處理的事,包括醫院行政上的事務、對病人的交待、對邵家風水的交待、對紫霜病情的關心,充份利用每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爭取最大的成功率,推動所辦之事,不受挫折,好比進了警局後,才向李公子要求賭船一事,和為我爭取風水顧問一事…”
婷婷說:“龍生,你說的學習,是否指‘珍惜’二字呢?”
我搖搖的說:“不!不是‘珍惜’,我說的學習是保持頭腦的清晰力,當面對眼前要解決之事,懂得該如行進行解決和面對之法,明白嗎?”
巧蓮說:“是呀!我們現在正面對很多要辦的事,那我們該如何著手處理呢?”
我說:“好!從這一刻開始,芳琪你負責幫助江院長的案件,儘量為他向法庭求情。婷婷和章敏從今天起,你們負責殯儀館的保安,不能再有任何錯失,懷疑有不妥的員工,就馬上將他辭退,因為殯儀館再也經不起第二次屍體遺失事件。紫霜追查仙蒂遺體的下落,有必要的話可向巧蓮尋求奇人啟動力的幫助。玉玲籌備資金準備收購酒店之用,我不想動用父親的錢。另外,巧蓮你多費點心關心靜宜。”
章敏問說:“龍生,那你負責什麼呢?”
我說:“我負責解開笑顏逐開和三腳寶鼎之謎,還有籌辦冷月冥婚的大禮,這些都必須趕在江院長入獄前辦妥,另外要處理當李氏家族風水顧問一事,和著手解決無常夫人和我之間的問題,但我會先約見楊寶金和周先生,想必在他們二人身上,應該可以找到很多風水之謎的線索。”
芳琪關心的說:“龍生,解決無常夫人之事,記住千萬不可傷人,不可犯法呀!”
我派粒定心丸給芳琪說:“放心!我絕對不會犯法的!”
巧蓮說:“對了,龍生,關於‘龍生館’還有必要經營下去嗎?”
巧蓮突然提起了‘龍生館’,不禁使我望了她幾眼,那可是她失身給我的地方,試問怎能不要呢?況且這是我人生的旅途中,所擁有的第一家店鋪。
我肯定答覆巧蓮說:“巧蓮,這‘龍生館’是我擁有的第一間店鋪,一定要經營下去,即使不做生意,也不能把它變賣,裡頭存有我和你之間不少的回憶。”
巧蓮臉紅的說:“嗯,知道了,有空我會多去看看…”
師母說:“龍生,你現在是殯儀館的老闆,應該與所有的員工見見面。”
我問師母說:“殯儀館什麼時候最空閒呢?”
師母想了一想回答說:“嗯,一般早上九點前,或者是下午四至六點,其它時間不是忙著更換佈置靈堂,便是忙著為苦主辦理超渡儀式。”
我說:“好!我四點接見所有的員工,紫霜、婷婷、章敏,你們三個人,四點後正式成為殯儀館的員工,到時候陪我一起出席。”
章敏嘟起小嘴的說:“咦,什麼殯儀館的員工嘛…多難聽呀…”
我內心不禁竊笑,接著說:“好,我們就談到這裡,離出門前還有幾個小時,大家先上去好好睡個覺,睡醒之後,各自忙各自的事,如果遇上什麼新問題或麻煩,我們再進行討論,快上去睡個好覺吧!”
巧蓮說:“是呀!你們快上去睡覺吧。”
我關心巧蓮的說:“巧蓮,你也睡一會,家務之事待睡醒再做吧。”
巧蓮推搪的說:“不!我要準備午飯,好讓大家出門前有個熱飯墊肚。”
芳琪伸了懶腰說:“巧姐,辛苦你了,我們上去睡覺吧!困死了!”
大夥兒回到房間,身上很快脫剩一條小內褲,滿地不是脫下的衣服,便是各形各色的乳罩,她們這種隨手亂拋衣物的習慣,始終沒有改變,但我不想她們改變。
雖然同樣睡在平時睡慣的寬闊床上,但今次卻有些陌生感,因為身旁的女伴是紫霜和婷婷,而不是以往那張熟悉臉孔的芳琪,刹那間的感覺很怪,而這份新鮮感,亦導致我忙於左右顧盼,畢竟新鮮感的臉蛋、玉腿,彈乳和豐臀,總想望多幾眼。
芳琪站在床邊為我們蓋好被子說:“龍生,你剛才要我們學習江院長優點之處,其實你身上早已經有了,只是你自己沒察覺罷了,每當你號令三軍之際,我的心不單止甜蜜蜜的,甚至讓你給迷死,我愛死你了…”
芳琪說完,忍不住親了我一下。
我說:“親愛的,我也愛死你!”
紫霜悄悄站起身說:“霜姐,你還是睡在這裡吧…”
芳琪即刻把紫霜推回床上說:“不,什麼時候我都可以聽你的,但今天可不行,畢竟你和婷婷,今天正式成為龍生的女人,你們還是好好擁抱,奪走你們貞操的男人吧,這份甜蜜感可樂在心裡哦,順便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如果習慣不穿內褲睡,便可省去三更半夜找內褲的麻煩哦…哈哈!”
婷婷羞怯的說:“琪姐,你…”
芳琪說:“嗯,快睡吧,你們都累了,龍生,我過去和章敏睡,晚安!”
我有些念念不舍的說:“晚安!甜心!”
芳琪說完,爬到另一張床上和章敏同睡,刹那間,她的大方令我十分感動,同時亦提醒了我,之前擔憂著因年齡的增長,而無法應付這麼多女人一事,不禁有些心煩,最後,在紫霜和婷婷眉心上,送上一吻:“睡吧,甜心…”
紫霜和婷婷兩人,同時也親了我一下,接著像小鳥依人般,把臉伏在我的手臂旁說:“嗯,你也睡吧…”
不知道是過於疲累,還是心事繁重,始終無法熟睡,輾轉反側,睡一會又醒,醒一會又睡,反反覆覆,偶爾望向芳琪的床,偶爾看看紫霜和婷婷熟睡的美態,總之,煩亂的心,就是無法平伏下來,濛濛矓矓的,就這樣在床上過了幾個小時。
最後,為了不想自己的失眠,導致弄醒身邊熟睡的美人,於是靜悄悄走下床準備到書房,當走到門前的時候,發現芳琪也和我一樣,輾轉反側的睡不著,而她見了我,似乎也想走下床,我即刻示意她多睡一會,她倒是很聽話躺回床上,但卻舉起一對雪白的玉臂,向我示出想擁抱的動作…
一個女人睡在床上,舉起雙臂,擺出索求擁抱的姿勢,試問有誰可以拒絕的呢?而且還是性感豔麗的俏美人,我就無法拒絕了,於是一步一步走到芳琪的床前,輕輕俯下身向她環頸一抱,送上一吻。
芳琪在我耳邊細聲的說:“怎麼睡不著嗎?”
我討好芳琪的歡心說:“因為想著你…”
芳琪偷偷笑了一笑說:“我知道,你望了我好幾次,雖然我很高興你心裡記掛著我,但卻不想你因為我而睡不著,反而希望你心事煩擾而睡不著,這起碼對紫霜和婷婷較為公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輕歎了一聲,撚著芳琪高挺的俏鼻說:“哎!庭上雄辯滔滔,得勢不饒人的大狀,沒想到在家裡,卻能處處關懷身邊的人,看來巧蓮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芳琪笑著說:“還有玉玲的功勞哦…”
我疑惑的說:“哦?玉玲?她也懂得教你禮讓之道?體諒他人之心?”
師母眯縫的雙眼,貼在芳琪雪滑的玉背上,嬌慎說道:“不是嗎?”
對呀!師母以前的態度,比芳琪還要冷傲,而且身上囂張之氣,和得勢不饒人的惡劣態度,更令人退避三舍,但今天睡在我面前的她,已判若兩人,不再是以前憤怒拿著內褲,大力關上門的師母,而是一位只懂得體諒他人的俏美人。
我認同的說:“是呀!玉玲真的變了許多,從殯儀館到獅子山,途中不曾發過一次脾氣,這便是一個最好的證明,比起以前…”
師母隨即嬌嗔喝道:“以前怎樣了?以前我很討人厭嗎?”
神情凝重的我說:“不!比以前可愛多了,試問睡在我面前的女人,怎會是我討厭的呢?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更不是,包括仙蒂和鳳英…”
芳琪即問道說:“那靜雯呢?”
凝望芳琪豔麗的俏臉蛋,望著吊帶滑落露出半邊酥胸的師母,刹那間,不想再說話,不知這是逃避,還是無言的默認,總之,就是不想提起這個問題,不願聽到這個問題,最後,轉身默默離開房間。
書房是我靜修的地方,亦是整間屋子裡,唯一能讓我獨自沉思的好地方,我選擇了它,並拿起冷月用性命換回來的秘笈翻閱,不知是否冷月在天有靈,隨手一掀便是江院長要我看的最後一篇‘散功篇’。
聚中精神,細心專注閱讀‘散功篇’,可是裡頭的內容,越看就越不想往下看,要不是江院長曾暗示,這一篇與解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眯有關,恐怕拋書的動作,已在數分鐘前出現,因為這一篇所謂的散功,等於是自廢武功,好比被它搶走身上的財富似,試問誰會對它感興趣?但世上沒有蠢才,又怎會有傻瓜,而今我就是這個傻瓜,仍在默默閱讀中…
當看到最後一段的時候,鐵筆神判寫著:‘操縱人的命運,並非時辰八字,更不是什麼風水神數,而是時間主宰了一切,當你看這一頁的時候,表示時間早已安排這一刻,你才有機會閱讀此頁,所以人的命運好壞,則看如何利用時間,和如何珍惜時間罷了,當上大官的人,富貴之人,單靠時辰八字或風水,不好好珍惜機會和時間會成功嗎?’
看到最後這一段,刹那間,整個人似老年癡呆般,心是很想反駁,但卻不知想反駁些什麼,當然也不會認同鐵筆神判說的時間論,可是不懂得反駁,又是否等於默認呢?
合上雙眼靜靜的想,當日要不是師母內褲事件,發生在陳老闆出現的時候,我龍生可能不會有今天,難道這就是鐵筆神判所說時間論?倘若我不懂得利用時間,充實自己對風水神數的知識,和珍惜那一刹那的時間機會,肯定錯失良機,命運亦不會改寫,難道…
再仔細的想了一想,芳琪大律師,和朝、梁兩位醫生,她們同樣要花時間讀書,直到畢業後,才能真正成為專業人士,而她們的畢業禮,正是受時間所操縱,還有富豪的兒子,身上雖是不缺錢用,但真正的巨富和財勢,同樣也要等到老爸死後,才算真正的巨富,難道時間真是主宰命運的鑰匙,而不是命數風水嗎?
可笑的是,不想認同時間論的我,卻為鐵筆神判苦思支撐的理據,直到巧蓮輕輕叫了我一聲,我才如夢初醒般,接著第一句話便問她:“巧蓮,你說是命運主宰人生,還是時間主宰人生呢?”
巧蓮笑了一笑,隨口即答說:“哈哈!當然是時間主宰人生,難道有人是不會死的嗎?世人有哪些是不看著時間做人的?那你為何又要指定時間到殯儀館呢?”
瞧見巧蓮輕而易舉,隨問隨答,而我卻想了老半天,心裡始終不服的說:“我不是說這個啦,你看!”
巧蓮接過我遞給她的鐵筆秘笈,她拿上手一看,疑惑了一會,接著笑著說:“鐵筆神判沒說錯,他指的時間是指地球,地球在動,人心也在動,思想也跟著動,那命運自然也在動,當人死了,心和思想不會再動,命運自然結束,但地球仍是在動,他說時間主宰人生,一點也沒說錯,很有道理…”
巧蓮認同的態度,已不容許我再反駁什麼的,況且這個話題無法找到答案,私底下讓她一次,免得因睡眠不足,虛火上升,傷了和氣,那就不值得了。
我點點頭的說:“巧蓮,這個話題不討論了,你進來找我何事?”
巧蓮說:“沒什麼事,打掃經過書房,見你又坐在這裡,於是進來看看罷了。”
我說:“巧蓮,你昨晚一夜沒睡,還做什麼家務,快去休息吧…”
巧蓮指著牆上的鐘說:“現在都幾點了,上去叫醒她們就差不多,對了,殯儀館我不去了…”
我好奇一問:“哦?為何不到殯儀館呢?你也算是半個主人,身分的象徵喔…”
巧蓮撚了我的鼻尖一下說:“我留在你體內那半個肝,已是最好的身分象徵,其它的虛銜,對我來說已並不重要了。”
我喜歡巧蓮這份純真,於是說:“能不能說說什麼原因要缺席呢?怕有鬼?”
巧蓮說:“不!中午有人送東西到家裡來,我要待在家裡收貨嘛…”
我不解的說:“什麼東西如此緊張,非要今天收貨,改日不行的嗎?到底是什麼東西?”
巧蓮正要回答的時候,手提電話響起,接著竊笑的說:“不用問了,東西已送到門口,如果想知道是什麼東西,跟著我走吧…”
好奇的我,豈能不去瞧個明白,於是摟著巧蓮的細腰,一起走出書房,但心裡仍想著剛才時間論的問題,不禁自言自語的說:“剛才的時間是看秘笈,接著之後的時間是神秘的東西,難道我看什麼東西,也是受時間主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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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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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膽識的挑逗
摟著巧蓮的細腰,恩恩愛愛的走到樓下,接著她急著腳步走出大門,與送貨的人接洽,而我則放慢腳步跟隨她身後,然而,進來的不是幾個送貨工人,而是一輛大貨車,無疑加重我的好奇心,心想如此大的物件,即使她們不詢求我的同意,起碼亦該告知我一聲,怎能一聲不響的,便送到家裡來呢?
冷眼旁觀的我,原想不理不睬的走回屋內,以示我對事件的不滿,但好奇心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因為跟隨大貨車的後面,是一輛深受女人所喜愛的迷你型號步車,而紅色的小車內有兩位女子,當她們的車駛入大門後,便停在一旁,匆匆忙忙,拿著文件走下車,並叮囑貨車員工,小心搬運貨品,態度極為認真。
兩名女子再三提醒工人小心搬運,接著上前與巧蓮接洽,而巧蓮接過女子給她的檔,便把她們帶到我面前,介紹與我認識。
兩名女子之中,駕車那位是公司推廣部的經理凱特琳,而她身旁那位是專業的美容師張秀媚,她們來此的目的,則是負責運送投射水療器材,此刻,我才猛然記起,師母曾向我提起此事,當時我還親口對她說,當是對她收購殯儀館的獎賞,而今,這份獎賞恐怕她受之有愧…
想起殯儀館,就聯想丟失仙蒂遺體一事,心情自然不悅,但面前站著兩位陌生女子,思緒很快轉移到她們身上,然而,她倆可說是一文一武,美容師張秀媚約廿二歲,五尺六七身高,臉頰溫柔可愛,潔白的脖頸,細嫩的肌膚,冰清玉潔,當上美容師可真是入形入格,加上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胸前飽挺的玉峰,更迎合美容師健康衛生的形象,亦是無數女人追求外在美的一面。
至於推廣部的凱特琳,感覺上沒有美容師張秀媚那般的溫柔,說話與舉止較為豪放,這可能與她的職業有關,不過,她那五尺七八的身高,和束起高雅的髮型,加上一對黑玉般的眼睛,不但聰慧有神,亦顯得特別清澈明亮,妨彿會說話似,然而,言談舉指的過程中,不難發現她身上潛伏著精明幹練的才能。
凱特琳與我握手的時候,當她聽到巧蓮的介紹,不禁驚訝的說:“原來你就是響噹噹,大名鼎鼎的風水大師,龍生師傅呀!失敬!失敬!”
凱特琳驚喜的神情,除了透出臉上純真的一面,同時,身上亦散發出一股醉人撲鼻的體香,而這體香如醇厚且透明的縷縷清泉般,火速潛入我的心田,飄起欲仙之意,感覺似踩在濕透的棉花上,迷惑中不懂得鬆開緊握著的柔嫩玉手,直到巧蓮輕輕拍了我一下,方才如夢初醒般,識意鬆開她的玉手,儀態盡失。
尷尬的我,即刻將視線轉移到貨單上,小聲的說:“抱歉!”
凱特琳若無其事般,且大方的說:“沒關係,希望不是貨單上出現問題…”
我即刻回答說:“不是!不是!我上樓寫張支票給你…”
凱特琳走到我身旁,伸出纖細的玉指,指向貨單的右下角說:“龍生師傅,貨單上已注明銀額已付,你不必再付款了…”
哎!此刻的貨單,不單止出現纖細的玉指,左上角還湧現,一對豐滿飽實的彈乳,最要命是在陽光的照射下,白色的上衣內,浮現乳罩蕾絲的鏤空,半掩罩杯上的乳球一幕,這般火辣辣的隱蔽春光,差點再讓我出多一次醜,幸好巧蓮移步上前站在我身前,總算,即時遮掩小龍生勃起的醜態。
巧蓮臉上泛出微微紅霞說:“龍生,玉玲已用信用卡支付,如果你要給錢,那給她行了,進屋吧,搬運工人在等著呢…”
我點頭答應說完後,便急著腳步走進屋內,讓小龍生平伏下來,而巧蓮則叫醒屋裡的女人到心連心浴室,聆聽美容師講解投射水療器的用法。諸位愛美的嬌妻,自然興致勃勃,第一時間趕到浴室,好笑的是,章敏不知道有講解的光碟附送,還親自拿著攝影機準備拍錄,最後,強詞奪理的對凱特琳說:“我喜歡拍不行嗎?”
任性且無禮作風的章敏,一旦受到任何挑釁,不管什麼場合或身分,都會立即還以顏色,輕則令對方自討沒趣,重則辱駡一番;幸好凱特琳是前者,並且懂得即刻改口討好章敏,正所謂顧客永遠是對的。然而,站在一旁刻意留意著凱特琳的我,發現她不管是表情或眼神,都不曾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並且能談笑自如,迎接尷尬的一刻,目睹她這份掩飾的能力,內心不禁對她發出讚歎和欣賞。
看了一會,靜悄悄離開心連心浴室,其實剛才站那一會,主要是感受陌生女性出現在浴室的感覺罷了,並不是對美容感興趣,況且愛妻們懂得操作投射水療器,亦等於我懂得操作似,根本沒有什麼分別,亦沒有必要學習如何使用,何況這只是一部只供給屋裡女人專用的機器。
正當轉身下樓之際,瞧見凱特琳從後追上的身影,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下走,但手裡卻再次拿出她的名片,看多一遍…
手裡拿著凱特琳的名片,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她的名片,假裝不察覺她的出現,但心裡卻想著,她丟下身邊的美容師離開浴室,不可能想在我家裡四處亂逛,肯定是想和我交談,那她想談些什麼呢?難道想要我指點她命數的迷津?
凱特琳走到我面前,很有禮貌的問我說:“龍生師傅,我可以坐下嗎?”
我漫不經心慢慢抬起頭,望了凱特琳一眼,接著重頭到腳的看了她一遍,可惜,今次無法借助陽光的射映,窺探她衣內乳罩的蕾絲鏤空,掩蓋乳球火辣的一幕,不禁有些失望。
我指向身邊的單人沙發說:“請坐。”
凱特琳坐下後,以十分友善且禮貌的語氣問說:“龍生師傅,是不是我的名片出了什麼問題?”
我回答說:“不!不要因為我是風水相師,而有所敏感,我只是隨意看看罷了…”
凱特琳媚眼一挑的說:“那你剛才看的我身體,不會也是隨意看看吧?如果發現有什麼需要我留意之處,請坦言直說,我相信命相之說,更相信你龍生師傅。”
好厲害的女人,眼光的判斷力,不但銳利且聰慧,說話亦夠膽識,懂得先聲奪人之招,占盡了上風,使我不得不承認是看相,而不是好色的看。然而,她這麼一說,亦告訴了我一點,她思想的敏捷力,和隨機應變的能力,絕不在我之下,面對如此聰明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她牽著我的鼻子走,必須挫她一個措手不及,方為上策,同時也要讓她清楚的知道:我才是成功的演講家。
我把名片藏入衣袋裡,接著把臉湊到凱特琳身前,再次將視線盯在她豐滿的胸脯上,神情凝重的說:“沒錯,因為你的身體夠性感,所以才仔細看一眼,並不是為你看相什麼的,你的上圍有多大?”
凱特琳聽我這麼一說,臉上隨即泛上紅霞,想必是被我嚇壞了,豈料,她不慌不忙,以高雅的動作,輕輕撥了耳邊的垂發,嫣然一笑的說:“謝謝!三十六!”
毫不忌憚,大大方方,禮禮貌貌,報出上圍之數,這份鎮定的能耐,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做到,此刻,我不懂得如何接招,因為再這樣繼續下去,話題肯定會更露骨、更下流,即使不顧及自己的體面,亦要尊重樓上的女人,最後,決定以欣賞美術的眼光,抵去色情的邪味。
我故意從雪茄盒挑根雪茄,以逃避凱特琳的目光說:“嗯,果然沒猜錯是三十六,亦只有這個數字,才不會破壞整體的藝術美,你要雪茄嗎?”
凱特琳露齒一笑,接著拿起桌前專切雪茄的刀片說:“我喜歡雪茄,但不習慣在外面抽,不知可否讓我為你效勞,當是多謝你對我的讚美,我指的是古巴雪茄…”
十分誘惑的一句話‘我指的是古巴雪茄’,似乎提醒著和我胯間雪茄的分別,凱特琳這種挑逗,我十分喜歡,同時亦希望她真的是在挑逗。
我拿著雪茄對凱特琳說:“雪茄和紅酒同樣是藝術,紅酒可以在桌前與眾人分享,但雪茄只能一人享用,如果有你這位藝術美人,為我點燃藝品中的雪茄,那將成為靜與動的美妙儀術結合品,而你剛才說有抽雪茄的經驗,不知能否吸上一口,讓我瞧瞧兩大藝術融合一起的感觀呢?”
凱特琳大方媚眼一笑說:“讚美之詞,已不容許我和雪茄拒絕你的美意。”
當凱特琳伸出玉手,想接過我手中雪茄的時候,我欲把雪茄放回雪茄盒中,從新挑選另一支更粗大、更長的出來。
我把挑選後更粗大雪茄遞給凱特琳說:“心血來潮,想改抽這一支,你介意嗎?”
凱特琳黑玉般的眼睛,望了粗大的雪茄一眼,接著滾動著黑眼珠,轉移視線,改盯在我雙腿之間,纖細的食指,輕輕移向微微張開的濕唇上,而一對會說話的眼睛,此刻仿佛沐浴在春水之中,刹那間,感覺她已被我挑起了性欲,而我則被她嫵媚挑逗的眼神,逼入冷靜與衝動的邊緣上,進退維谷…
凱特琳若即若離的眼神,輕輕牽動兩片濕潤的珠唇說:“沒問題…”
手中的粗大雪茄,交在凱特琳的玉手上,她不慌不忙挑開雪茄的包裝紙,拿著刀子輕易切了個小口,再點燃從雪茄盒拿起的小木片,接著慢慢點燃雪茄,燃燒的範圍很平均,而且燃燒的時間不會持續太久,懂得保持雪茄不會過熱,最後,以正規握雪茄的手法,慢慢擺在既迷人,又令人全身發熱的珠唇小嘴邊…
凱特琳將粗大的雪茄,慢慢移向小嘴邊,嫵眼一挑的說:“不介意我放進嘴內?”
我沒有回答,雙目只顧凝視凱特琳的雙唇,腦海卻潮思大龍根塞入她小嘴內的淫蕩畫面,心跳加促。
凱特琳說:“你在想些什麼?但不用回答我…”
糟糕!莫非衝動的表情,已出賣了自己,要不然凱特琳怎會問我想著什麼,豈料,我還弄不清楚之際,她突然解開白衣領口第一粒鈕扣,當纖細柔軟的玉指正要解開第二粒鈕扣的時候,粗大的雪茄已含入小嘴裡,兩片濕唇含著粗大雪茄的一幕,不禁激起內心的顫抖,如果不是在家裡,恐怕我已君臨天下…
凱特琳很快將嘴裡的雪茄抽出,第二粒鈕扣也沒有解開,但含著雪茄煙霧的小桃嘴,卻湊到我面前約兩寸之位輕輕吹出,她這一舉一動,我皆十分留意,好比她把臉湊到我面前的時候,眼珠曾四處的張望,給我帶來一份‘偷’的興奮。
凱特琳向我吹出雪茄的煙霧後,將雪茄歸交還給我說:“希望是環境破壞你欣賞結合的藝術品,而不是我破壞你對結合藝術品的期待。”
接過凱特琳交還的雪茄,腦海裡想著她剛才說的那番話,甚至有些模糊,她到底是為藝術而犧牲,還是為了我而傾力演出挑情的一幕?
凱特琳會心一笑說:“放心,我的唇膏是不會沾在雪茄上…”
我沒有回答凱特琳的話,更不會把她剛才說的話放在心上,要不然我可成了怕老婆的懦夫,但也不會評出剛才那一幕的藝術分。
我抽了一口雪茄,吹出煙霧後說:“很香!你果然是玩雪茄的行家,手法也很專業,單看你擺雪茄入嘴內,第一口是吹而不是吸,便明白為何玉玲會向你買下這部水療器,她也是一位紅酒雪茄的行家。”
凱特琳歎了口氣說:“原來你留意我第一口是吹還是吸,哎呀!我真失敗呀!”
我估計美容師講解的時間也差不多,還是直接進入主要的話題。
我再次吹出一口雪茄煙,接著說:“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丟下上面的事跑了下來,不該只是找我聊天吧?有什麼事要說的,現在說吧,你有五分鐘的時間。”
凱特琳要求說:“十分鐘行嗎?”
我說:“四分半!”
凱特琳無計可施的說:“好!我們公司代理的貨品都是以女士為主,所以一切的貨品是女士專用,我給你看看一些資料,或許你會感興趣。”
凱特琳迅速從公事包裡拿了份檔給我,好奇心的我想著,銷售女士用品,為何會找到我的頭上?於是打開文件一看,豈料不看猶可,一看可嚇了一大跳!
我既驚又喜的說:“你的公司怎麼…”
凱特琳坐到我身邊,向我翻閱檔上的資料說:“我們公司所代理的貨品,都是世界最先進的產品,即使是冷門的貨品,我們都會代理,只要是女性高級用品,有安全使用證就行。”
當凱特琳一邊翻動頁面,就一邊介紹她公司的簡介,看著她翻動的頁面,我開始後悔只給她四分半時間,不過,時間也只不過是說說罷了,當翻到其中一個熟悉的頁面,不禁脫口而出:“原來這個玩意也是你們公司代理的?”
凱特琳好奇的問我說:“你見過這件物品,能否透露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我將與鳳英一起逛過的性商店地址告訴了凱特琳,這個地址亦是真真之前工作的地方,而我驚訝的圖片,就是看到真真當日向我介紹的美女娃娃和壯男娃娃。
凱特琳聽了我說的地址後,恍然大悟,即刻說道:“哦!那一家不是我們的商店,但有賣我們代理的產品,不過,成績不是很理想。”
我笑著說:“當然不理想,一個玩意賣十幾萬,銷路怎會好呢?”
凱特琳說:“其實那不是最貴的,還有一些物品更高級,單是性娃娃有的超過四十萬,全是世界名人真身倒模而成,聲音也是由真人錄音,而且有版權限量發行,用料方面的效果,感覺和真人一模一樣,所以價錢比較昂貴。”
我笑著說:“既然你說的性娃娃,效果和真人一模一樣,那有沒有你的倒模品呢?”
凱特琳尷尬的說:“龍生師傅,別取笑我了,我又不是名人什麼的,怎會找我做真人版呢?”
我說:“好!告訴我一個原因,你銷售的物件應該是玉玲,就是向你購買水療器那位,為何又會突然向我銷售這些物品呢?難道你認為我床事方面不濟嗎?”
凱特琳很大方的說:“龍生師傅,公司產品的價錢,並非一般人可花費得起,這是一個問題。至於找你當銷售對象,理由很簡單,並不是說你床事不濟,而是女人有時候會出現遠水救不了近火的時候,即使可以,但這種壯男娃娃可帶出多種新鮮感,比如可以套上大小粗幼不同類型的假陽具,試問一個男人如何能滿足對方不同的好奇感呢,對嗎?另外一個原因,你疼愛身邊的女人肯花錢滿足她們。”
我點點頭認同凱特琳的說法,一個男人確實不能擁有幾條不可類型的大小龍根,所以開始對這些玩意感興趣,尤其是凱特琳稱讚我是疼愛女人的男人。
凱特琳繼續介紹她公司的產品說:“我們公司的產品,主要夠創意,而見每件貨品都有版權和貨品保證書,好比這架運動型的腳踏車,其實它不單止是室內運動器材,座椅上可以裝上不同型狀的假陽具,一邊踏腳車做運動,一邊排泄生理的激素,有新陳代謝,容光煥發之效,還有室內跑步性愛機械等等…”
今回可真是大開眼界,原來女性室內的運動機器,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單是腳踏車的改良,更是一絕,輪齒盤的轉動,帶動另一個輪齒盤轉動,那座椅上的假陽具,便秩序伸縮插入蜜道內,不裝上假陽具,這和一般室內運動腳踏車沒分別。
不過,最好笑還是跑步機器,腳踏之地當然是移動的平面板,但兩邊扶手之處,可套上另一件物品,使跑步的前方多了一件軟體的物品,比如卡通人物什麼的,而這個物品有多種圖案可做更換,主要的功效有摟抱的作用,而摟抱的動作中,乳頭和下體會接觸震動式的貼摩,跑得越快便越激動,對運動有事半功倍之效。
凱特琳很有耐性繼續介紹產品說:“龍生師傅,我們還有性愛神奇彈彈椅、兩用性愛按摩椅、冬季免脫男女保溫性愛睡衣、不知你感興趣嗎?我可照原價給你打個七折。”
心中仍是有個疑問,目前還未弄清楚,於是問:“最後一個疑問,為何你敢如此大方向我介紹這類性愛產品?”
凱特琳隨即回答說:“為業績!為金錢!為前途!”
不用思考的答案,肯定是真實的,這點不用置疑,對於這類產品,當然是感興趣,、畢竟能解決心裡所困擾多天的閨房問題,但沒理由如此輕易便答應買下產品,起碼也要碰碰運氣…
我毫不猶豫點下性男娃娃、性愛腳踏車、性愛跑步機、性愛神奇彈彈椅、冬季免脫男女保溫性愛睡衣,但價錢可不便宜,單是高級的性男娃娃,便要整四十萬,初略估計,加起來沒八十也要六十萬…
凱特琳記下我要的產品,心中大悅,不停的說:“謝謝你!龍生師傅!”
我搖搖頭的說:“不!以前我在性商店曾說過,如果產品有真人向我示範一番後,我才有信心購買,要不然弄傷我的女人,那怎麼辦呢?”
凱特琳猶豫了一會說:“好吧,我相信你龍生師傅,我安排真人示範給你看…”
我再次搖頭說:“不!我指的真人是你和樓上那位美容師,地點由你們安排,但不可以在我的家裡,至於價錢方面的折扣額,全數歸你二人,如何?”
不管怎麼樣堅強的女人,怎麼樣懂得掩飾的女人,再厲害的銳利眼光,更聰慧的敏捷,更強的隨機應變能力,一旦遇上錢的需要或誘惑,遲鈍和猶豫不安的神情,總會在貪婪中冒出。
凱特琳臉帶不悅之色說:“龍生師傅,這樣會不會很過份呢?”
我擺下手中的雪茄說:“我相信你公司對挑選女售貨員應該十分嚴格,尤其是對相貌和身材的認真,同時,更相信不會只有你一個女售貨員吧?還有,過份這二字,不該出自你的口中,更不該指責在一個懂得欣賞藝術品的人身上,明白嗎?”
凱特琳被我這番話駁得啞口無言,或許她從未遇過如此單刀直入的買家,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掏出一張名片,這次輪到我把臉湊前,離她不到三寸距離的面前說:“有興趣便通知我,不管是十年或廿年也行,我會等…”
凱特琳臉泛紅霞的說:“你在挑逗我?”
我壓抑內心的興奮,將名片插在凱特琳解開的衣鈕上說:“挑逗?你不就是始作俑者嗎?”
凱特琳垂低著頭,如打敗的公雞似,無助的說:“可是你要求秀媚她…這怎麼可能…她是我們公司的美容顧問,而且是洲際選美小姐兼環球青春大使…”
沒想到樓上講解水療器的美容師,竟是洲際小姐兼環球青春大使,難怪她的美貌會令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此看來,凱特琳的公司並不簡單,要不然身份如此尊貴的洲際小姐,怎會親自到客戶家裡當講解師呢?那經理的職位…更不簡單了…
我把鼻子湊到凱特琳的頸項上,深深吸了口氣說:“既然張秀媚的身份如此尊貴,那我助你一臂之力,私底下給多十萬,相信你必能辦到,對嗎…凱特琳經理,嗯,就這樣,四分半鐘已過…再見!對了,忘記說,欣賞你身上的體香味,亦是一種藝術…”
說完後,帶著愉快的心情走上書房,至於凱特琳,則讓她獨自一個在大廳上,為她自己說過的那句話‘為業績!為金錢!為前途!’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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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3-19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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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死人首席化妝師
來到書房,檢查迎萬小姐留下最後一包的藥粉位置,發現不曾被人移動,心中極為欣慰,表示她們都是忠的,正當準備再次翻閱秘笈之際,門外傳來美人的嘻笑聲,雖然房門沒掩上,但她們還是懂得敲門的禮貌,進來後向我言謝贈送水療器之外,還告訴我美容師和凱特琳已經離去,十分鐘到樓下吃飯。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這句話果真沒說錯,且應驗在眼前幾位美人的身上,她們說完後便匆匆離開書房,想必又是到浴室研究水療器,唯獨留下紫霜一個。
我好奇的問紫霜說:“紫霜,怎麼不到浴室湊熱鬧呢?”
紫霜苦笑的說:“這種先進的投射水療器,還是讓琪姐她們先試吧,我可不敢亂來,萬一不小心把它給弄壞了,她們肯定將我五馬分屍,還是少碰為妙。”
我笑著說:“哦?看來你這位尊貴的正室,卻得不到正室應享有的特權哦…”
紫霜尷尬的說:“少來這一套吧,對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剛才不經意瞧見你和凱特琳貼身的一幕,先此聲明,我並不是刻意窺視你,而是剛巧碰見罷了,我不會約束你交異性朋友的自由,只希望你能多留意環境,不是每一次幸運地讓我遇上,章敏火爆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的,她對這類事件極度敏感,我不想為了女人之事,影響家裡溫馨的氣氛,更不想其她姐姐受傷害…”
紫霜這份善意的提醒,裡頭包含著無數的委屈,甚至身為女性的她,正為女人丟盡面子和尊嚴,但我不能因此而道歉,更不能許下什麼承諾,因為女人天生便有得寸進尺的壞習慣,今天即使沒有,亦不代表明天同樣是沒有。
我故意臉帶不悅之色,隨手拿出一本講解彿理的書,交給紫霜說:“你今次處理得很好,世上成熟的女人並不多,章敏的脾氣需靠你去改變,有機會順便告訴她,寬恕才是最大的佈施,這本書拿去給她或她們看看,對內心的修養很有幫助…”
紫霜接過我的書,臉上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還有,希望你多關心和愛護婷婷,她仍需要你的支援和關心。”
想了一想,覺得女人始終是女人,難免想得到身邊男人稱讚的渴望,於是說:“婷婷不比一般普通的女子,她的性格和勇氣,比我還要堅強,這點和你我很相似,正因如此,你和她的感情是最要好,但切記一點,你在邵家有尊貴的身分,故不可因此而偏心,但我知道你不會,畢竟你和我一樣,有至高的智慧和判斷能力,處事絕不會給自己麻煩,好比我處理婷婷的感情事件上一樣,明白嗎?”
紫霜垂著頭似在沉思我剛才說的話,沒有給我正面的回應,只是略稍點了幾下頭。眼見這般情形,自然不會錯過抬高自己身分的機會,於是打鐵趁熱的說:“紫霜,要是沒有其它的事,你先出去吧,吃飯的時候,我自會下來,如果不見我下來,那你們不必等我,更不需要前來叫我,出去吧…”
紫霜點點頭的離開房間後,我才松了一口氣,並且不停怪責自己太大意,竟讓紫霜瞧見我和凱特琳的一幕,僥倖的是給她看見,要是換上章敏或芳琪,恐怕不是三言兩語便能打發,不過,紫霜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於是找出楊寶金的經理電話號碼,通知他為我準備一枚和上次一模一樣的鑽石戒子,和一條鑽石項鍊。
通知楊寶金的經理後,猜想他必定會通知老闆娘楊寶金,那我和她之約,自然亦會提前,至於面對這位城府極深的女人,不得不好好策略一番,以防又陷入她的圈套,尤其是她那種勝卷在握,反臉不認人的本色,更為反感。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巧蓮已弄出一桌豐富的午飯,大家雖然睡眠不足,且心癢著浴室的新玩意,但彼此間皆懷著老闆娘身分出巡的興奮,吃得津津有味。
芳琪吃下飯後甜品說:“龍生,我不能在殯儀館待得太久,因為晚上約了鮑律師和律政處的專員吃飯,所以六點前要趕回律師樓準備些資料。”
我對芳琪說:“嗯,順便通知鮑律師一塊到殯儀館,他是應該到場露露面的,但你要注意身體,千萬別累壞了,哎呀!別忘記通知父親和鄧爵士!”
巧蓮笑著說:“放心吧,兒子當上大老闆,父親怎能不在場呢?我已經通知他和鄧爵士了。”
我緊張的問巧蓮說:“父親答應出席嗎?”
巧蓮好奇的反問我說:“你怎會認為父親不出席呢?”
我說:“老人家對死人的地方總是很忌諱,不吉利嘛…”
師母說:“傻瓜!兒子成大業,當父親的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忌諱這些小事,相反,你不邀請他出席,他反而會不高興,日後你當了父親便會知道的。”
我挑戲師母的說:“玉玲,那拜託你給我生一個,好讓我感受當父親的滋味…”
師母臉紅羞怯的笑著說:“去…你叫她們先替你生吧…”
巧蓮笑著說:“我想最先為龍生產子的應該是紫霜,因為曾聽人說過,出現潮吹的女人,生育能力很旺盛,三年抱兩或抱四,皆尋常之事。”
紫霜驚訝的說:“巧姐,不是吧,現在龍生處於多事之秋,萬一我真是懷了孕,那怎能幫他做事,我不想懷孕,亦不能懷孕…”
芳琪戲弄紫霜說:“紫霜,幫龍生傳宗接代也是在幫他做事,而且是邵家極為重要之事,不能不做喔,而且還要做多一點,出盡全力的做喔…哈哈!”
芳琪的嬉笑聲中,提醒我今晚有事要辦,而且是楊寶金之約,原本想告知她們此事,但仔細想了一想,覺得十分不妥,畢竟女人事先知道丈夫要與別的女人私下約會,這種感覺比產前壓抑症還要厲害,最後,還是決定先斬後奏或不奏,免得節外生枝,沒必要為自己惹麻煩,但金蟬脫身之計,總是要有的…
我想了一會說:“好了,言歸正傳,既然芳琪晚上約了人吃飯,那我們分開三部車出發,反正我想紫霜今晚帶著婷婷和章敏熟悉工作環境,且幫我注意有什麼可疑的人物出現。章敏則要多留意外面的情形,儘量吩咐你父親的手下不要過份騷擾前來弔喪的客人。師母和巧蓮自個兒乘搭計程車回家,或乘坐父親的車回來,恕我無法接送,因為我要到龍猿山看看…”
芳琪即刻問我說:“不會有危險吧?”
我派出定心丸給芳琪說:“我只是夜觀星相罷了,即使有事,亦會隱藏自己的行蹤,總之,賴布衣之謎,倘未大白之前,絕不會自添麻煩,放心吧!另外,你們千萬不要用電話的鈴聲,騷擾我的思緒,我自會向家裡報平安。”
芳琪說:“嗯,那你多加小心就是…”
最後,大家吃完了飯,便上樓換衣服準備到殯儀館,芳琪她們個個都很自律,沒有特意性感的打扮,只挑上較沉色的套裙,同時亦為我準備一套灰色的西裝,有趣的是,她們裡頭則穿上紅色的內褲,我當然也不會例外,聽她們說有避邪的作用。至於婷婷和章敏二人,則在紫霜的吩咐下穿上長褲;兩人自然最開心不過了。
大夥兒準備好一切後,歡歡喜喜,有說有笑的,聚在花園的石椅旁等候,直到謹慎的管家巧蓮鎖上門後,我們才分別登上三部車向殯儀館出發,說來諷刺,相信世上不曾有一家人會高高興興到殯儀館,而今我們卻興致勃勃的…
突然,芳琪的車加速超越我的車子,並亮起示意燈要我停在路旁,我自然隨後跟著並停下,原來她停車的目的是要到花店,想必是要獻花給殯儀館沉睡中的幾位親友,不過,這家花店的風水挺不錯,總是能把路過的芳琪給招入店內。
坐在車內等候芳琪的我,望著三部車排列的情形,想著分別鑽入車內的美人,感覺似乎成了三個小圈子,紫霜、章敏、婷婷一夥,芳琪和師母一夥,巧蓮和靜宜一夥,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每當家裡總動員出場的時候,巧蓮沒什麼機會坐在我這位司機的身旁,今次往殯儀館的途中,她總算能完全霸佔了我和車內的空間,真正享受與我一起的二人世界,可惜,她卻不懂得珍惜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懂得忙著不停和父親通電話,和安排在什麼地方聚合,內心不禁自問,她什麼時候才懂得會為自己著想呢?
芳琪拿著一束白玫瑰和白蓮走出花店,接著便繼續出發前往殯儀館,當走不到一分鐘,發現路邊停放著一輛女人所喜愛的紅色小房車,而這種款式的小車,今日已是第二次碰上,車牌的號碼亦告訴了我,凱特琳和美容師張秀媚二人,肯定坐在旁邊的露天茶座內,放慢車速的結果,不難發現巧蓮身旁的視窗,確實出現凱張二人的身影。
我自言自語的說:“她們會談些什麼呢?”
巧蓮問我說:“龍生,你指的她們是指誰呢?”
我即刻回答說:“不!我想著待會接見員工的話題罷了,不是問你…”
終於抵達殯儀館的前一段路口,父親和鄧爵士的車比我們早到,車內除了雅麗之外,還有鮑律師,看來兩位徒弟的感情挺不錯,而我這位主人家,自然前方帶頭駛向殯儀館,可惜,車子還未正式駛入殯儀館的範圍,已被無數的人在車前攔截,並死纏爛打要我們買花牌,簡直和索取買路錢沒什麼分別;好一個法治的社會。
突然,紫霜的車趕到我的車旁,並發出響亮“嗶…嗶…”的鳴聲,而章敏把手伸出窗外高舉中指,其中一個圍住車前的人,即刻示意所有人散開,瞬間,所有人的人雞飛走狗退開兩旁,總算還我一條通暢無阻的道路。
巧蓮苦笑的說:“龍生,你請的章保安真不錯,單一根手指頭便解決了問題,不過,攔路的作風不可長,畢竟對那些孤兒寡婦或貧困的人來說,相當苦惱呀!”
我歎了口氣說:“哎!這是大自然的定律,有屍體就有屍蟲的出現,你剛才所見只是屍體以外的小屍蟲,那些正在咬嚼著屍體的才是大屍蟲,有一些不但懂得法術,還會看風水呢…”
巧蓮想了一想,愕然的說:“哦!你說的是…你自己呀!哈哈!”
我無奈的說:“或許吧…可能吧…是吧…”
避過攔路的小屍蟲,終於來到大屍蟲聚合之地,師母說得沒錯,這段時間殯儀館真是很清閒,該出殯的已離開,新苦主忙於穿孝和學習禮儀之法,正當我們一群人準備進入之際,一輕銀白色的五門新款賓治房車,停在大門口旁。
芳琪在我身邊小聲的說:“龍生,不會是無常夫人吧?”
我聳聳肩回答芳琪說:“我想不會是無常夫人吧,可能是今晚殯儀館的大客戶…”
銀白色賓治的司機下車後,為主人打開車門,裡面走出一位約五十歲的女人,雖然她坐著名貴的房車,但身上的衣著打扮卻教人意外,三折長褲配著廉價拖鞋,簡陋的短袖上衣,身上沒有任何名牌的手飾,只提著一個爛手袋,高視闊步的走入殯儀館內,而裡面的工作人員見了她皆拱手作捐,身分絕不簡單。
鄧爵士好奇的問我說:“師傅,這老女人是誰?似乎比你這位老闆還要誇張…”
鮑律師搶著回答說:“師兄,我想那位老女人是以前這家殯儀館的老闆娘,或是母親家屬之類的人,要不然就是這裡的第二大股東。”
芳琪挖苦我說:“兩位熱心的徒弟,你們等玉玲講完電話之後,問她會比較清楚,倘若方便的話,不妨轉告你們剛才口中提起過的那位老闆,我想他會很感激你。”
鄧爵士和鮑律師二人,張大著嘴巴卻啞口無言,父親則說:“見怪不怪,這有什麼好討論的,我電視臺有幾位員工,每逢喜慶的節日,身上佩戴的私人手飾物件何止千萬,過億元的亦屢見不鮮,難不成她們都是我老婆或我母親嗎?”
我想了一想說:“聽父親這麼一說,我應該知道老女人的身分了,她是死人首席化妝師。”
章敏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死人化妝還分首席不首席的呀?哈哈!”
玉玲講完電話後,章敏迫不及待向她追問老女人的身分,她告訴我們說:“龍生說得沒錯,那位老女人叫孫大媽,是殯儀館的首席化妝師,為人十分潑辣,時常以老賣老的,倘若見到她不供手作揖,必會被她責駡一頓,所以工友們見了她都退避三舍,背後稱她作‘孫不二’的,因為她只認第一。”
章敏十分不滿的說:“我章敏從未見過惡人,看我怎收拾這老不死的醜女人,哼!”
我即刻嚴肅的對章敏說:“章敏,這裡什麼人你都可以得罪,但千萬不能得罪孫大媽,如果你把她氣走,那所有的化妝師都會一起跟著走,因為每間殯儀館的化妝師都是一個門派的,所以千萬不能胡鬧,如果你要是把她給氣走,那別怪我狠心推你進去給死人化妝。”
章敏不服的說:“化妝就化妝,有什麼好怕的,哼!”
父親發起牢騷的說:“別一直站在門口,我們是進去,還是離開呢?”
師母即刻安撫父親說:“當然進去,剛才的電話,就是安排員工到天臺和我們見面,這裡請…”
父親發起脾氣,可不是說笑的,所謂老馬有火,非同小可,最後,大家只能乖乖跟在他身後,不敢再胡言半句,即使章敏扮起鬼臉,大家也不敢發出笑聲,然而,短短的談話中,讓我察覺一件怪事,為何每當出現上了年紀的女人,父親的脾氣,總會顯得特別暴躁和不耐煩,真是莫明其妙。
師母今回讓我們乘搭電梯,而不用爬樓梯,轉眼間,便來到寫字樓門口,她帶我們參觀了一會,順便分配辦公室給我們,我的辦公室自然是林公子以前那一間,裡面也做了些表面的裝潢,而她和芳琪則共用一間,紫霜和婷婷還有章敏,同樣共用一間,不過共用的辦公室中,個人有個人的桌子,亦有分隔板設下私人空間。
章敏感歎的說:“哎!沒想到我章敏有坐在辦公室的一天,更沒想到第一份工作竟會是在殯儀館裡,簡直難以置信呀!”
師母說:“大家對章敏的感歎,有何發言請等一會再回應,現在所有的員工已在天臺等候,我們上去與他們見面,這邊請…”
來到天臺,果然不出我所料,喜愛耍大牌的孫大媽,果然不見蹤影,想必是向我這位新老闆施下馬威,以滅新官上任之火。
師母先介紹我這位元老闆給大家認識,但她說到一半,便給我截住了。
我大喝一聲的說:“慢!首席化妝師的孫大媽未到,我們豈能開始呢?”
師母尷尬的說:“邵公子,孫大媽不會上來的,她…”
聽見師母稱我為邵公子,實在很不習慣,但身為殯儀館老闆,就要尊重這些老規矩,倘若想他們改稱為邵先生,恐怕這‘先生’二字,還要等多四十年才有資格。
我對師母說:“孫大媽不肯上來,那我們只能等,即使等到天亮也要等,樓下有苦主投訴,就讓他們投訴好了!”
師母焦急的說:“這又何必呢?”
我搖頭歎氣的說:“你錯了!孫大媽是殯儀館之柱,試問遺體不經過化妝,能夠送出大門嗎?她是殯儀館的精神領袖呀!”
全場的人聽我這麼一說,不禁發出‘嘩’的一聲,而這句聲音,有兩個意思,尊重孫大媽的人,等於向我發出尊重之聲,然而,不尊重孫大媽的人,則向我發出瞧不起的聲音。
師母無奈的說:“我找人再請孫大媽上來就是…”
鄧爵士和鮑律師對我很不滿,可能認為老闆不該看員工的眼色,而父親則沒有任何的表示,只顧四周走走看看…
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方法,終於把孫大媽給請了上來,隨她一起上來的有八個人,而她的出現自然將現場的氣氛,推向另一個高潮,大夥人可能等著看好戲吧,但我這位老闆卻要戰戰兢兢的面對她,甚至提醒自己不能動氣,心中默默念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孫大媽上來後,便大聲叫囂的說:“到底是什麼老闆來了,竟要我爬到那麼高,哦!原來是你龍生師傅,不知有什麼吩咐要我做的…說吧…”
孫大媽上來見了我,絲毫不給情面的在眾人面前嘲諷了我幾句,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招數,而最厲害是她走到眾人後排,轉過身背向我望著同一個方向,表示我要和她說話,就必須走到後排與她面對面的說,同樣,亦要大夥人為她而轉換方向。
既然要成大器,這口氣一定要忍下,就算我不尊重孫大媽或自己,亦要體諒父親他老人家,總不可能又要他看著兒子,如何再一次的失敗。最後,死死氣走到後排,與孫大媽面對面站著,並拱手作揖向她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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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出奇制勝
孫大媽對我使出的囂張氣焰,非一般人可以接受,為了不想父親對我再一次的失望,今回必須做出好戲,但要做出好戲,就不能得罪這位孫大柱,更不能令所有的員工不歡而散,故此,這口氣就一定要忍著,並且硬著頭皮對她拱手作揖,行了一個大禮。
相信做老闆的,對任何一個員工拱手作揖,不多不少,亦會得到對方的禮貌回報,但這個孫大媽非旦視而不見,而且還道風涼話說:“我還想活多幾年命,不用拜我了!”
眼角一瞥,窺見紫霜緊捉著章敏,於是安心的說:“孫大媽,這一禮不是拜,而是後輩給前輩的尊敬,尊敬你的化妝技術,令無數的死者歡心上路,尊敬你敬業樂業的一生,付出的時間與精力,尊敬你培育新一代的接班人,令這門手藝得以延續,令苦難者受益,故,上下對你的尊重是應該的,您受之無愧!”
孫大媽以疑惑的眼神望著我說:“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竟會如此尊重死人化妝師,想必你是聽到我要跳槽的消息,故意好言挽留吧。”
我即刻肯定的說:“不!殯儀館的收購,一向是會計師跟進,我從來不曾過問這裡的事,說來慚愧,半小時之前,我才知道這裡有這麼多員工,但我最想見的是您,畢竟您是殯儀館之柱,亦是我一向最尊敬的化妝師。”
孫大媽的目光,在我身上從頭到腳的打量一遍說:“好!既然你對我這行業如此敬重,現在又在眾人面前奉承我,想必有事請求吧,到底什麼事?打開天窗…”
我指向婷婷並示意她走上前,接著對孫大媽說:“我想你收她為徒!”
刹那間,一片驚訝聲起,而孫大媽和婷婷,甚至芳琪她們,無不錯愕的直瞪著我,章敏最終忍不住跳出來說:“龍生,你怎能讓婷婷跟這婆…婆…學這門手藝呀!我第一個反對!”
幸好章敏沒把個娘字說出口,於是即反刻駁她說:“章敏,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甚至很多人都認為替死人化妝,是一門醜陋的行業,但你們可曾想過,真正能幫助死者得到最後一刻安靈的,正是化妝師,試想想,如果沒有背後化妝師,如何進行瞻仰遺容的儀式,即使有的話,恐怕死者也不想讓前來送別的親友,見到他難看的一面…”
章敏仍不滿的說:“那為何偏要選婷婷,而不選我呢?收購殯儀館之前,你不是說過讓我學死人化妝的嗎?”
孫大媽好奇的問:“你之前已想過讓她們學死人化妝?”
我歎了口氣說:“嗯,我以前確實說過讓她學化妝術,但留意了一段時間,恐防她‘正氣’不足,無法勝任,所以才換了她…”
孫大媽凝望著婷婷,自言自語的說:“她行嗎?”
章敏聽了後,憤憤不平,走到我面前勃然大怒說:“我什麼‘正氣’不足?”
我將手搭在章敏的身上說:“章敏,即使你‘正氣’夠足,但耐性也不足,任性更是一個致命傷,兩者之間,無法取到一個平衡,天生的死敵呀!”
章敏甩掉我的手說:“你說明白需要什麼‘正氣’和耐性?要不然我不服!”
我解釋給章敏說:“好!我說給你聽,當化妝師之前,必須接受身上‘正氣’的考驗,開始的三天,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坐在一具屍體、一盞油燈、一部冷氣,和一張椅子的房間,時間則從傍晚六點,至深夜十二點不等,師傅偶爾會進來瞧瞧你,但可別奢望師傅會交談,因為這是接受定力和耐性的考驗期。”
章敏說:“還有嗎?”
我接著說:“當然還有,未來的七天,師傅會觀察徒弟身上的變化,比如有沒有出現嘔吐、發燒、暈眩、惡夢、大病的現象,這也是錄用前最重要的一點,倘若出現任何一樣,那表示陪坐的三天,陽氣不足,正氣少、煞氣低,無法抵受陰氣和靈氣的磁場,即使是膽大包天之人也沒用,因為過後的反應,便是八字和五行對能否抵得住陰氣的報告,還有,陪坐三天的屍體,未必是四肢健全的。”
紫霜問:“如果通過七天的考驗,接著呢?”
我回答說:“通過後,表示拜師成功,開始的時候,只會站在一旁做簡單傳遞物件工作和學習,直到見過十具屍體後,師傅便會讓徒弟碰碰完整的屍體,做一些簡單的化妝,而那些斷手腐爛的屍體,師傅當然用來做表演和教材之用。”
紫霜對婷婷說:“聽起來很簡單,不妨試一試,如果真的不行,就千萬別勉強。”
婷婷問說:“處理屍體要做些什麼呢?”
我簡單的說:“婷婷,一般上都是替屍體打防腐劑、沖涼、化妝、穿壽衣等等的工作,但深入的工作,我不是很清楚,畢竟我不是化妝師,孫大媽說的才是。”
我把問題交到孫大媽身上,好讓她有機會在眾人和老闆面前,顯顯威風。
孫大媽笑了一笑問我說:“哈哈!沒想到老闆你對死人化妝行業,確實有做過深入的探討,看來你對化妝師的尊敬並不是假的,那你又知不知道替死者穿壽衣有什麼避忌嗎?”
我想也不需要想的直接回答說:“一定要從腳開始穿上,譬如襪、鞋、褲、裙、上衣,如此類推,寓意是能上天堂,免墮地獄之苦。”
孫大媽說:“沒錯!知道的挺不少,還有一個工作是將浸入漂白水的棉球,塞入屍體每一個孔洞,以防血水流出體外,驚嚇旁人。”
婷婷聽了後說:“應該不是很難,問題是八字和五行不知能否通過?”
我對婷婷說:“八字和五行就要看反應的報告才準確,現在就不知道孫大媽肯不肯給你這個機會?”
孫大媽想了一想,接著問我說:“這位小姐不曾見過,應該不是這裡的員工,她是你什麼人呢?遠房親戚?”
我搖搖的說:“不!她是我的九姨太。”
孫大媽驚訝的說:“她是你的九姨太?那不就是老闆娘嗎?”
我對孫大媽說:“是的,不妨坦言對您說,樓下的冷房裡,有幾具屍體是我的親人,而其中一位更是我要迎娶的,然而,我要求婷婷拜你為師,則是希望她這個最小的妹妹,能代表我們親手送上最後一份關懷給我冥婚之妻,不管孫大媽能否答應,邵家上下亦會對您感恩不盡,不知還有什麼問題嗎?”
章敏說:“孫大媽,告訴你婷婷另一個委屈吧,冷房中有具燒剩的骨頭,那是她的姐姐,即使她學會化妝術,亦無法為用在她姐姐身上,你說她夠可憐嗎?”
孫大媽搖搖頭的,接著往門口的方向,邊走邊說:“原來裡頭還有這幾個原因,既然你們可以讓老闆娘當死人化妝師,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總之,日後全聽老闆你的就是,讓她叫聲師傅吧…”
婷婷即刻大喊一聲:“師傅!”
孫大媽終於答應收婷婷為徒,雖然她的八字和五行,不知能否通得過考驗,但孫大媽肯收婷婷為徒,表示已穩住她的心,以她在殯儀界的地位,那殯儀館出現的問題,便不再是問題,更不必擔心無常夫人的銀彈政策;年紀大的她不缺錢用。
員工裡面最難應付的孫大媽,已被我的真誠所馴服,那其他的員工自然不成問題,最後,發表多幾句鼓勵的講詞,加上許下一些員工福利的承諾,眾人高高興興接受我這位新老闆,而這次接見員工的大會,總算圓滿的結束。
回到辦公室,章敏和芳琪二人,對我突然要婷婷拜孫大媽為師有些不滿,頻頻發出怨言,兩位徒弟也是有些怨言,只是不敢在我面前說罷了,至於其他人口裡不曾吐出片字,但臉上那張不滿的表情已言溢於表。
惟獨父親一個明白我的用意,並對著大家說:“嗯,現在房間內坐著的都是自己人,我不妨對你們說,你們不該對龍生有所怨言,其實他的表現出乎我意料之外,商場如戰場,所謂擒賊先擒王,要穩住這裡的軍心,不想公司出現差錯,擒下孫大媽便是擒下這裡的王,可免百日之憂呀!”
章敏不滿的說:“那也不必要婷婷去對著死屍呀!”
父親笑著說:“婷婷當不當徒弟,並不是龍生決定,因為三天后的反應主動權,仍在婷婷手上,而龍生主要是借著師徒的關係,試探孫大媽的反應罷了,難道你們忘記進來之前,見過那張囂張的氣勢臉嗎?換作是你們或者是我,恐怕亦未必能輕易將她馴服。”
我說:“婷婷,其實我是希望你能成功通過考驗,並代表我們親手送上最後一份關懷給冷月,但我絕對不會勉強你,畢竟這個行業…”
婷婷即刻說道:“龍生,你選我當化妝師,必有你的理由,即使沒有任何理由,我也很希望能親手送上最後一份關懷給冷月姐姐,至於面對死人的考驗,我肯定可以通過,畢竟以前在醫院已碰過不少死人。”
父親說:“婷婷,我沒疼錯你,記住,一定要好好向孫大媽學習,龍生的殯儀館日後可全靠你了,未來之柱呀!”
芳琪忍不住笑了出來說:“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婷婷不知不覺又上了龍生的賊船。”
師母問芳琪說:“芳琪,婷婷上了龍生什麼賊船?”
芳琪笑著說:“玉玲呀!婷婷成了孫大媽的徒弟,那龍生還需要上班嗎?”
鄧爵士恍然大悟笑著說:“哦!師傅就是師傅,佩服呀!”
眾人不禁發出了笑聲!
父親說:“龍生,你知不知道剛才的接見會上,成功做了一件什麼事嗎?”
我回答父親說:“我能馴服孫大媽,那殯儀界裡頭,便沒有人敢說我是門外漢。”
父親錯愕的目光,瞪在我身上片刻,點點頭的說:“原來…你是刻意策劃的…你真不該當風水師,應該當個商人,看來我的生意,後繼有人了…”
這時候,有位女員工敲門進來通知我說,我想見的人已經在門外等候。
我隨即說:“叫他們進來吧…”
師母好奇問我說:“龍生,你想見誰呢?這裡的員工嗎?我們是否需要出去呢?”
我說:“嗯,大家不必出去,進來的人是負責設計靈牌、石碑的員工,大家不妨一起看看,順便給些意見。”
幾位員工進來之後,大家便開始商討關於冷月,和冷房躺著諸位的靈牌與石碑的設計,最後,還談了關於冥婚事宜的安排,一切都得到十分滿意的結果。
芳琪和鮑律師為了江院長的事,急著要離開,紫霜則帶著婷婷和章敏,四處巡視,熟悉環境,而父親和鄧爵士也不想待此太久,因為晚上人多聲吵,最後代我送巧蓮回家,不過,臨走時父親對江院長一事,感到十分的遺撼,並叮囑我一定要盡力維護好鐵筆派的聲譽,絕不能讓江院長和冷月失望。
所有人都走了,原本還有一個師母可以陪我,但她堅持陪同紫霜一起巡視環境,留下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談實在的,殯儀館的辦公室並不是很好坐,總覺得陰風陣陣的,偶爾還聽到說話的聲音,卅六計還是走為上計,決定到楊寶金那裡,瞧瞧金鑽飾品,總好過留在這人鬼交集之地。
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提電話突然響起,顯示的號碼是個陌生的號碼,心中有數的我,已想到是誰找我來了,接聽之後,果然沒猜錯,撥電話之人正是凱特琳。
按下接聽鈕說:“請問是哪一位?”
對方說:“你好,龍生師傅,我是凱特琳。”
我假裝意外的說:“哦!原來是凱特琳小姐,找我有事嗎?”
凱特琳說:“龍生師傅,關於你要求我們示範公司器材一事,我和張秀媚商量過,恐怕未能做到你的要求,如果你有時間,當著她的面再說一遍,可能有機會。”
凱特琳的話十分矛盾,既然無法達到我的要求,為何又要和我見面,而且還說明在張秀媚面前說多一遍,可能會有機會,那她指的機會是什麼機會?但深入的想了一想,覺得她在向我暗示些什麼似,莫非是想索取更高的回報?
原想假意發脾氣斥責凱特琳,可是想到張秀媚是洲際小姐,又是什麼環球青春大使的,擔心過了這個村兒,沒這個店兒,最後提醒自己,倘若要在有實力的經紀手上買到好店鋪,傭金是要多給的,要不然只能涎瞪瞪,看著別人打開店鋪的門。
我爽快的說:“時間、地點?”
凱特琳說:“時尖廣場,四樓的銀河天中式茶廊,就是今早你向我提起曾見過我們公司產品的那座商場,現在我們已在附近,時間由你說吧,如何?還是要我們遷就你,更改地點也沒關係,你在什麼位置呢?”
我回答說:“殯儀館!”
凱特琳很驚訝的說:“啊?殯儀館?”
我內心竊笑的說:“半小時到!就這樣!”
截了凱特琳的電話後,往自己的辦公桌上一看,瞧見有盒名片,置於一旁,於是拿上手一看,果然是我的新名片,不過,這張名片並非很多人可以接受,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最後,挑了幾張放在身上,便通知秘書告知玉玲一聲,我先行離去,其實她也不算是秘書,只不過是文員罷了,因為師母根本沒有為我安排。
抵達時尖廣場差不多快六點,相信今次和凱特琳碰面,不會談得很久,應該還有時間見楊寶金的主管經理,即使今天不去也沒問題,可以改約明天,反正我是顧客,更是楊寶金的貴客,什麼時候見她是我說了算。
不乘搭電梯,而故意辛勞四次站在手扶電梯上,主要是欣賞商場中的美女,畢竟這間商場走高級路線,不是昂貴名牌的物品,很難在此生存,亦不可能在此出現,故出現的女士,不是青春貌美,就是雍容華貴一族;絕不可能會遇上孫大媽。
今天的運氣,似乎不是很好,下班的黃金時段,乘搭四次的手扶電梯,竟然遇不上一位美女,當眼前一亮,出現身穿開叉旗袍裙的美女,卻是銀河天的帶位公關小姐,真是掃興極了。
旗袍小姐似乎認識我,說了‘這邊請’三個字後,便轉過身讓我欣賞,她那高跟鞋所撐起的彈臀,和有意無意間,讓我一睹開叉裙縫裡頭的玉腿內側春光。
凱特琳和張秀媚見了我,很有禮貌站起身向我打招呼,而我的視線自然即刻轉移到兩位美女的胸前,平滑修長的玉腿內側,和凸起彈實的球狀物,我比較喜歡後者,無可否認,冠上什麼什麼頭銜的小姐,不管是大龍生,還是小龍生,都已視為仙女下凡的化身,列於冰清玉潔的一族,稀世珍貴的一欄。
我爽快瀟灑掏出,一張金黃色的千元大鈔,交給帶位的旗袍小姐說:“賞你的!”
受寵若驚的旗袍小姐忙答謝說:“謝謝!多謝龍生師傅!”
我微微笑的對兩位美人說:“原來認識我的人挺不少,坐吧,別站著…”
張秀媚嬌怯的說:“龍生師傅的大名,有誰會不認識呢?你好!”
得到好處的旗袍小姐,為我斟茶邀媚,而我的視線僅盯在張秀媚,和凱特琳兩人的身上,美豔絕輪的張,如牡丹花一樣燦爛,光彩照人,而兩排雪齒的櫻桃小嘴,隱約中,流露一片無限的風情。而站在張身旁的凱特琳,雙眼向我投射一種盈滿誘惑的目光,熟悉迷人的體香,再一次撲至鼻前,意亂情迷的蕩漾,不能自持!
凱特琳禮貌的問我說:“試試這玉蘭貴如何,想吃點什麼嗎?”
我把目光盯在張凱兩人的胸脯上說:“想吃的、吃不到,想看的,期待中,玉蘭怎樣也不比張凱貴吧?是嗎?”
凱特琳即刻回答說:“千萬別說得這麼露骨的,茶葉只能看只能泡,又怎能吃呢?”
果然沒猜錯,這杯茶是為代價而犧牲,我冷笑的說:“言詞之意,這杯茶證實是玉蘭茶,只是還未證實,它是否玉蘭系列中的貴品級了?”
凱特琳笑著說:“龍生師傅果然不同凡響,語出驚人,沒錯,貴的品級中有名貴、珍貴、高貴、稀貴,環球加洲際已有三貴,但兩洲際加在一起,便可說是稀貴。”
原來凱特琳也是洲際小姐,如果兩位都是洲際小姐,那真是貴得有理,貴得妙!
我直接問張秀媚說:“那這玉蘭貴的品級,不知排在什麼品級數位上呢?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飲用嗎?”
張秀媚臉紅羞澀的說:“我不懂得玉蘭貴的品級,自懂喝茶以來,不曾飲過五次。”
凱特琳即刻補上一句說:“曾有三次是茶過熱,喝不到,不小心燙在身上,之後對茶便有了恐懼感,對上一次喝茶是奪冠之前,兩年半前…”
我轉換目標說:“那你可是品茶的高手了?”
凱特琳臉紅大方的說:“慚愧!我只對家裡的茶壺有信心,一向不喜愛出外飲茶,亦不曾用過第二個茶壺,所以稱不上是專家,對上那一次是三年前,因為茶壺裂開,無法專注倒在一個杯子上,所以對茶失去安全感,加上工作忙沒時間另找茶壺,讓你見笑了…”
我點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放在桌面上說:“這茶葉不錯,可惜是經人手採摘,沾有世俗之氣,失去原始的風味,不過,保存得很好,久不曾受空氣氧化,但不知眼下此茶,是僅售觀賞卷,還是發售飲用卷呢?”
張秀媚脫口而出的說:“僅售觀賞卷,抱歉,失儀了…”
凱特琳點點頭說:“一馬不走百馬憂…”
說來說去,全是廢話,賣藝不賣身的價錢,更不會便宜,簡直想把我給氣死,看來老子也不必用什麼掩飾之詞,決定直接用羞辱的言詞。
我臉帶不悅之色說:“你們打算賣什麼價錢?”
張凱兩位美人,聽我這麼一說,即時臉紅羞怯的愣住對方,一時之間,似乎難以面對單刀直入的場面,顫抖的雙手,只懂得拿起茶杯猛然飲灌。
我再次的問說:“賣藝不賣身是什麼價錢?”
張秀媚推了凱特琳手肘一下,凱特琳硬著頭皮,放鬆心情的語氣說:“我們這次出來不是講賣,然而,肯出來與你商談,主要是尊重你是位名人,加上你對我們公司產品的熱誠,故在自願的情況下,勉強的…在…你面前…示範一次…但最終的目的,則是讓你對產品增加信心,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的出發點。”
我反問說:“就是那麼簡單?不另收費?世間竟有免費的午餐?難以置信…”
凱特琳即刻回答說:“我們和你一樣熱愛公司的產品,更希望家裡能擁有你所選購的器材,但這個希望對我們來說,亦只能是個希望,除非得到你大方的贈送,那我們兩個沒有茶壺的女人,才能以借茶消暑。”
凱特琳的手段果然不簡單,表面上雖是不收錢,但卻要我購多兩倍的物品,換句話說,她們可得到多兩倍的折扣價傭金,而且業績大大增加,甚至有可能將物品兌現,實在不簡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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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手段的高低
凱特琳和張秀媚向我開出的條件,實在難以接受,但她們肯約我出來,表示對之前開出的條件感興趣,至於想要求更多的回報,亦是人之常情,倘若太過份的要求,那便不是要求,而是強取的勒索;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和氣氛,即時抽身離去。
我不言不語的,掏出一張千元大鈔,將桌面的手提電話放入衣袋裡,站起身,準備抽身離去的說:“這張單算我的,恕我無法繼續待在這可笑的談話中,對了,剛才你很驚訝我在殯儀館裡,這張是我的名片,我剛才出席接見員工,現在只是抽空跑出來的,邵爵士等人還等著我回去,抱歉!”
張秀媚突然問我說:“你說的邵爵士是否指影城大享?”
我想了一想,回答說:“是呀!他是我父親,以你們的身分應該和他見過面吧?但我不會向他提起,日後我接管影城,亦不會向人提起今日之事,大可放心!”
凱特琳望了張秀媚一眼,即刻拉著我說:“慢!既然是父子關係,那要他多等一會,相信他也不會在意,你不妨再多坐一會,我們再談談如何?”
凱特琳一面挽留我,一面望向張秀媚的身上,逼得張出言相勸:“坐多一會吧…”
我裝出很不願意的表情,再次坐回椅子上,而原本空了的茶杯,凱特琳很快將它斟滿,張秀媚向我舉起茶杯,我想連杯子下的盤子一起拿上手,但凱特琳即刻阻止,因為她知道這是告辭一杯的禮儀,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只能瞪了她一眼,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接著桌面的茶壺很快又被凱提起…
凱特琳說:“龍生師傅,你的時間很保貴,我們沒必要兜圈子,你是否認為我們的要求很過份,所以生我們的氣?”
我冷笑的說:“買賣沒有說過份不過份的,如果說這是過份的話,那我拿起羅盤說幾句話,便向對方收整百萬的費用,那不是更過份嗎?如果我把投射器退還給你公司,附帶不滿你們的態度,以極度反感為由,那不是更過份嗎?如果我把原想推薦的顧客給你取消,造成你的業績白白損失,那不是更過份嗎?”
得勢不饒人的我,挾持強而有力的身分背景,以語裡有話的言詞,輕而易舉,直毀凱特琳的全盤計畫,而她兩人慌失失的眼神交結中,一絲絲的煩緒,已溢在秀麗的俏臉上,我接著說:“你們有必要到洗手間談一談,還是要我到洗手間,讓出一個空間給你們呢?”
凱特琳指向張秀媚說:“不必,關鍵在張小姐身上…”
我直瞪向張秀媚身上說:“關鍵在…”
張秀媚臉紅羞怯慌慌張的說:“只要保持不侵犯我身體為限線,其它的一切,由凱特琳做主…”
凱特琳的玉指,擺在茶杯的圓頂上畫著圈說:“你真是想過推薦顧客給我們?真會退還投射器給公司?”
我勝算在握的說:“即使不退還,亦會要求你公司另派兩位女職員與我接洽,相信這不是問題。至於推薦客戶更簡單,你見過我身邊的女人,但你並不知道我還有幾位情婦,和幾位即將成為情婦的女人,而那些可隨意花上一百幾十萬,又經常把老婆丟棄在家的男人也不少,普通的女性朋友,應該對投射器材也感興趣。”
凱特琳直問我說:“你怎樣保證會推薦客戶給我呢?”
我回答說:“真夠諷刺的!我是風水師,從未交出任何保證給付費的顧客,今天不但要送錢給你們,還要向你們做出保證,真是極大的諷刺和羞辱,算了,話不投機,白走一趟!再見!”
凱特琳今次聰明了,沒有等我站起身,便緊捉我的手臂說:“好!就依你今早說出的條件,如何?”
拉鋸式的談判,終於到了尾聲,勝方的我,固然不會小器收回金錢上利益,但與美人交談淫話,則是一種樂趣,尤其是對著什麼什麼小姐的,更有一種抓不到癢處的快感,然而,面對這份安慰獎,我又豈會輕易錯過呢?
我爽快的說:“可以!地點在什麼地方?”
凱特琳拿出名牌,指著其中一個辦公室位址說:“這間是專門用來擺放展覽物品的辦公室,除非有外國客戶到訪,要不然不會有人在場,安全起見,我想在深夜兩點進行,不知你有沒有問題?”
說起安全起見,想起了閉路電視的問題,於是問:“閉路電視呢?”
凱特琳肯定答覆說:“放心,由於這一層全是擺放很大的物品,所以沒有安置閉路電視,難道我們會出賣自己嗎?”
凱特琳的話可以相信,畢竟我只是個觀賞者,示範者則是她們兩個,不可能給自己留下把柄。
凱特琳再次問我說:“龍生師傅,時間上方便嗎?你家裡的女人…”
我大方的說:“時間不是問題,但我有幾個問題和兩個條件,必須先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出現不歡而散的場面。”
凱特琳問說:“什麼問題和條件呢?”
我問說:“你們示範中是否脫光呢?”
凱特琳和張秀媚被我這麼一問,羞得臉泛紅霞,垂頭而不敢正視我的目光。
凱特琳輕輕推了張秀媚一下,張秀媚則推回凱特琳一下,兩人你推我讓的,最終兩人點頭的示意下,由凱特琳回答我說:“我們可以在某部份的產品中…脫光,但只限於某件產品。”
我好奇的問:“為何是某件物品上呢?”
凱特琳整理一下情緒,挺起胸脯,壓抑羞怯之感說:“你要求示範的產品中,不是每一件都需要上下部位示範,而需要上下示範的產品,我們當然會以專業的精神完成,我們主要是示範物品,並不是色情的交易,對嗎?”
如此興奮的話題,不可能讓它輕易中斷,於是接著問說:“比如神奇彈彈椅,沒有男人在場,你們怎麼示範彈彈球的海棉椅,有足的夠襯托力呢?”
凱特琳被我這麼一問,兩人又開始交頭接耳的談了一會,最後,凱特琳從檔包取出資料圖,指著讓人帶在腰上的假陽具說:“我們可以用這個代表男人。”
我內心竊笑一問凱特琳說:“是你還是她代表男人呢?”
凱特琳鎮定回答的說:“這個問題我們會研究,況且這個問題並不重要,主要是讓你對彈彈椅有信心,對嗎?”
好一個避重就輕的說法,但我卻捉著問題繼續問說:“嗯,你談起了假陽具,那示範的過程中,大中小的形狀是否也該示範呢?”
凱特琳猶豫了一會,望了張秀媚一眼,兩人取得心靈上的共識後,說:“只要是你購賣的物品中,我們都願意示範,主要你肯買就行。”
我問說:“凱特琳,你是女人,相信你對你公司的產品很有信心,甚至相信用者必定能得到高潮,欲仙欲死,萬一你們的生理,抵受不住物品帶來的刺激而中斷,那我是否需要照樣買下未示範的物品呢?”
凱特琳被我這麼一問,不懂得如何回答,張秀媚則代為解答說:“龍生師傅,理由上你是不必買下未示範的物品,但萬一我們支持不下去,相信你也不會取消訂單的吧?”
我回答說:“這就是我要先小人,後君子的原因,免得到時候因不滿,而鬧得不歡而散,相信你們也想細水長流,我會不停介紹客戶給你們吧?”
凱特琳回答說:“好!憑你細水長流這句話,我捨命陪君子就是,但這類性示範服務,千萬不要介紹給你的朋友,因為你是龍生師傅,我們才肯破例一次,也請你為我們保密,不知你另外兩個條件是什麼呢?”
我滿意的回答說:“第一個條件,我會帶一個朋友上來,可以嗎?”
張秀媚立即說道:“男的肯定不行!”
我笑著說:“當然是女的,而且是位名人,你們可以給她名片,她極有可能會購賣產品,但肯定不會在我面前,或讓我知道什麼的,不過,她未必有空陪我上來,終之,我要求帶女伴同行。”
凱特琳聽後,點點頭答應說:“如果是女人當然沒有問題,但是價錢回扣方面?”
我說:“如果我介紹的客戶,價錢回扣的問題,你們自己捉主意,但不用給我傭金,如果是我付錢的話,照樣支付原價,回扣的銀額,歸你二人所有。”
凱特琳高興的說:“謝謝!那第二個條件是什麼呢?”
這時候的我,還未說出口,內心的興奮,已抵觸極點,而胯下粗霸豎立的龍根,差點忍不住射出龍精。
我壓抑內心的興奮說:“你們把頭靠過來,不方便大聲的說。”
凱特琳和張秀媚疑惑中,逐漸把頭靠向桌中央,好奇的凱追問說:“什麼事?”
我一面小聲的說,一面窺視兩位美人彈實的胸脯說:“你們的示範雖不是色情,但始終與性扯上關係,我是一個無性不歡的男人,一旦被挑起了性欲之火,可能會做出以下的動作。”
張秀媚緊張的說:“我不賣身的…”
凱特琳感興趣的追問說:“以下什麼動作呢?”
我安慰兩位美人說:“絕不會侵犯你們兩位,我是說萬一挑起了性欲,可能會與女伴當場,這也是我為何要帶一個女伴同行的原因,假設我要自行用手解決的話,那表示你們的示範,則要瞧著我的下體進行,可以嗎?”
張秀媚松了口氣說:“這個當然不成問題,只要不侵犯我就行了…”
凱特琳說:“如果你的女伴想試我們公司的產品,更加無任的歡迎,假設不用我們示範就更好。”
我故意嚇唬兩位美人說:“另外一個問題,我的持久力很強,萬一自我解決太久,手部產生酸痛,你們可以為我‘舉手之勞’嗎?”
張秀媚第一個反對說:“不行…不行…”
凱特琳難為情的說:“龍生師傅,我們只是示範,並不是賣弄情色,但我們有男性專用的女娃娃哦…”
我回答說:“凱特琳,我家裡已有幾位姨太太,倘若買個女娃娃回家,那是向她們表示些什麼呢?”
凱特琳想了一想說:“這倒是,這樣吧,這個情形到時候再說,反正你有女伴同行,應該不至於要用手的吧?”
我說:“不怕一萬,最怕是萬一,需知道一點,名女人可以和我共同,但卻不能夠單方面為我效勞,萬一她月經來潮,這其中的原因…”
凱特琳臉紅的說:“這個條件不是大問題,亦未必會出現,倘若真是遇上了,最多我‘舉手之勞’就是,但說明一點,只限於手哦…”
我說:“好!夠爽快,總算沒看錯你,謝謝!”
張秀媚說:“既然所有的事已經談妥,那我們喝茶吧,別再說了,感覺上好像很多人聽見似…”
凱特琳舉起茶杯說:“好!喝茶!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我舉起茶杯說:“嗯,不過,預祝的茶用玉蘭貴,似乎不是很好,又難又貴的,晚上我帶些茶葉過來,讓你知道什麼茶葉,才稱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示範前才預祝吧,對了,那裡有熱水泡茶嗎?”
凱特琳笑著說:“現在的辦公室怎會沒有蒸餾水機呢?何況還是用來招待外國客戶的展覽廳?”
我很滿意的點頭說:“好!我會帶上支票和茶葉同行!”
凱特琳突然要求說:“可以的話,順便帶根雪茄,我喜歡早上那股香味,但不要太粗大的,四號行了。”
我笑著說:“紅雪茄肯抽嗎?”
凱特琳臉紅的說:“到時候再說吧…”
這次的碰面,三個人總算各得所需,臨走前,她們帶著羞怯和喜悅的心情離開,而我則帶著陰森邪笑的心情回家。走到半路,猛然記起,需要到龍生館和茶莊,於是緊忙把車頭調轉回頭,不幸,傳來刺耳的警鳴聲…
我即刻掏出身分證和駕車執照,對著交通驚察說:“今天我很興奮,什麼也不用說,抄吧,順便抄多一張超速,因為我的駕車執照,明日便會更新分數,剩下的分數會在今日內用完,你想發告票的話,十二點之前,跟著我的車,包你沒錯!”
交通警察把我的手推開:“龍生師傅,我是阿差呀!開什麼玩笑嘛!”
細看之下,原來真是阿差,沒想到,他騎上交通警察的電單車,判若兩人,直到交談幾句之後,我才知道迎萬小姐被阿差押解離境的當天,她曾對阿差說要滿足他一個心願,以答謝被利用之過。
豈料,笨阿差以為迎萬小姐說笑,敷衍回答說想當交通警察,而今,他果然騎上那部最討厭要日曬雨淋的電單車,而我原本帶著愉快的心情回龍生館,結果,只能以沉重失落的心情悄悄走入店內。
望著牆上掛著“龍生館’三個字,不禁問自己,難道真如鐵筆神判所說,時間操縱人的一生,好比原本不會知道的真相,當時間一到,便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還是發生在,不可能有機會面對面告知一切的茫茫高速公路上…
打開抽屜,找出高太太送給我的魔石,心裡的煩憂,亦隨著魔石的出現,換上另一份煩憂,畢竟這塊魔石貯藏著無數的回憶,劉美娟、康妮、靜雯、鳳英等等,而今,她們個個都離我而去,不禁感到十分傷感和無助。
突然,想起這塊魔石,好久已不曾用過,不停苦思使用的方法,幸好記性並不差,想了一會,便記起高太太當日傳授使用之法,亦記起喝牛奶破解之法,豈料,想到用法的亢奮,心裡頭的煩憂,竟一掃而空,自己亦覺得有些過份,但本性是天生的,本性難移,亦無可厚非。
手拿著魔石,腦海裡想著張秀媚可愛的臉蛋,和凱特琳一對會說話的眼睛,最興奮是想起兩位都是洲際小姐,而且能夠用在選美會的奪冠女人身上,她們的身材肯定是真材實料,不會差到那裡去,高聳的胸脯更不會是裝出來的,最難得的是,她們兩三年期間都不曾沾過肉味,當肉槍插入之際,不知會有什麼情形出現?
興奮的我對著魔石,自言自語的說:“魔石呀!魔石!張秀媚堅持的限線,是不允許我侵犯她的身體,那你可要讓她來侵犯我呀!拜託了!”
不對!還有一件事還沒解決,今晚是否該帶女伴上去?如果能帶上楊寶金是最理想不過,三個選美冠軍一起做,肯定是人生一大快,想起她們遭受魔石水的淫樣,更是無比的痛快,可惜她未必能赴約,而且是三更半夜的約會,即使她肯去,亦無法過得了周先生那一關,另外一個問題,她是否身在香港,更是一個大問題…
如果楊寶金今晚無法成為我的女伴,那我該找誰去呢?倘若找一個曾經上過床的女人,便會少了一份新鮮感,不可能找梁醫生的,該找誰好呢?
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楊寶金最適當,假設她無法同行,乾脆自己上去算了,要不然帶上一個不是選美的冠軍,便會破壞現場的氣氛,但是想要楊寶金同行,並不是件容易之事,甚至比登天還要難,但有一句鼓勵的話說得很對‘肯去做就有希望,不做就完全沒有希望’,我一定要爭取機會,努力!
關上龍生館的大門,火速趕到雪茄店和茶葉店,買下今晚要用的東西後,便直接找楊寶金的主管經理,希望有機會能遇見楊寶金,提前我和她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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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1
418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七章 再遇楊寶金
來到楊寶金珠寶陳列室的樓下,同樣是主管胡經理下來接我上去,這裡一切的環境,和接待的態度都沒變,同樣的熱誠,謙謙有禮的恭維,嚴格的保安,和那三道電閘,依然沒有變動,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同樣是眼前一亮,直接來到珠寶的陳列室。
沒想到,兩旁同樣約有十位身材苗條,穿上開叉至腰間旗袍的女售貨員,列隊歡迎我的到來,但這十位和上次那十位,是否同一批人,那我可就不大清楚,因為上次與芳琪和眾女人前來,又怎麼敢留意身邊以外的女人呢?
當走近櫃檯的一刻,腳踏之地,正是眾愛妻親吻我的位置,那時候紫霜還是我的保鑣,而她今已成為我的女人,還是坐上正室之位,當時有誰曾想過,她會是邵家的太太,現在憶起往事,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下次倘若再有機會前來光顧,可能是帶著兒女上來了…
一陣芳香撲鼻的香味,迎面而至,接著是全場的職員站起身,這個陣勢無需猜想,肯定是老闆娘楊寶金出場,亦只有她才能驚動所有上下的員工,幸好也只有她出現,不見周先生的影子,可是我預先已經通知他們會到此一游,周先生沒理由不出來見我,莫非病倒了,還是死掉了?
楊寶金神彩飛揚,扭弄纖細的小蠻腰走到我面前說:“龍生師傅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千萬別見怪,原本我想和胡經理一起到樓下迎接,可是長途電話…總之,千萬別見怪就是了…”
我禮貌的說:“龍生豈敢要周太太出外迎接,不敢!不敢!”
楊寶金殷勤的說:“來!到我辦公室裡坐,你吩咐要的珠寶很快送上。”
一位端著茶水的年經女職員,謙謙有禮的說:“龍生師傅,這邊請…”
客套話該說的都說了,亦該是躲進辦公室裡頭,要不然再深入的話題,不方便交談,於是在楊寶金和年青的女職員陪同下,走入楊寶金的辦公室。
今日再次與楊寶金碰面,察覺她滿面春鳳之外,身材仍保持參選香江小姐那般的苗條,瓜子臉上束起了髮髻,眉橫丹鳳,唇紅齒白,印象中,記得初次與她見面那一次,她也是化上淡淡的桃花妝,臉頰的酒窩,嬌娜嫵媚,肌如白雪,鬢若堆鴉。我最欣賞還是她腰下那對修長美腿,畢竟享有‘冰腿皇后’的美譽,必有它迷人百看不厭之處,相信這亦是她摘冠的主要原因之一。
走進楊寶金的辦公室,即刻被裡面傳出的香味所迷住,差點還丟出了靈魂,因為遇上最喜愛的瑪律戈紅酒香,可惜,酒香撲鼻的同時,亦勾起對章太太的思念,無奈之下,只能將心情轉向擺設選美小姐后冠的陳列櫃上。這些后冠可不簡單,除了真金打造之外,還鑲有名貴的寶石,閃閃發亮,十分珍貴,但最吸引我的,始終是香醇的瑪律戈。
楊寶金笑著說:“什麼時候對選美小姐的后冠感興趣了?言明在先,這可不能賣的哦…別要我為難…”
我尷尬的說:“不!只是好奇看多幾眼罷了,原來每一屆的后冠,都是你們公司的設計,真是大開眼界呀!”
楊寶金沾沾自喜的說:“這還不是托你父親的電視臺關照,對了,以後到你接管的時候,也要同樣關照我們的公司哦…”
我會心一笑說:“洲際選美的后冠,也是你們公司承辦的嗎?”
楊寶金好奇望了我一眼,接著回答說:“曾經辦過幾屆,左排第三行那幾個便是,但合約期滿後,便不了了之,沒有再續約。”
我轉向左排第三行一看,果然是洲際選美的后冠,下面的牌子也清楚寫上,第幾屆和冠軍小姐的名字,然而,張秀媚和凱特琳二人都沒有騙我,她們的名字確實出現在牌子上。
看完陳列櫃裡的后冠,準備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楊寶金卻叫我坐到沙發上,客人自然聽從主人的安排,於是坐在沙發上,而她則從保險箱內拿出兩個盒子走過來,這時候的我,方才發現眼前的她很迷人,和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而這特別的感覺是分不清楚想找女伴的原因,還是房間的酒香味…
楊寶金將兩個盒子交到我手上說:“這是你要的珠寶,檢查一下,看是否需要做什麼更改嗎?”
接過楊寶金遞給我的珠寶,隨便打開看了一眼,視覺上和家裡那一套差不多款式,便點頭收貨,接著取出支票簿說:“合共多少錢?”
楊寶金笑了一笑說:“如果說我代你付了,你會介意嗎?”
我不解一問:“理由呢?”
楊寶金含蓄的說:“多謝你在船上為我說情,使我不必尷尬坐到另一邊,等等…”
楊寶金說完,走到壁櫥的後面,接著端著紅酒和兩個酒杯,迎面走過來,而我一對目光,如磁鐵般目不轉睛,癡癡盯在她身上,但不是欣賞性感苗條的曲線,而是陶醉在瑪律戈撲鼻芳香的迷失中,可惜,當她把酒端到面前的一刻,身上的香水味,卻無情地破壞酒味的芳香,即使俯低身子,送上乍泄乳溝的春光一幕,亦彌補不了心中那份失落的空虛…
楊寶金斟上一杯紅酒,端到我面前,笑著說:“來,嘗嘗,希望不會令你失望。”
迫不及待的我,接過楊寶金的紅酒後,不顧儀態將鼻子套在酒杯的邊沿上,並即刻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芳香的酒味再次把我催眠…
楊寶金問說:“如何?”
過了一會,慢慢將酒杯放在茶几上說:“雖不是最佳的年分,但千禧年份第一釀的酒,總算沒教人失望,不過,下次邀請客人品酒,身上不要噴香水。”
楊寶金尷尬的說:“抱歉!出門前不知道你會上來,知道後又忙著開會,分身不暇,要不然此酒也不會假手于司機找來,現在這份禮物…不知可否笑納…”
不聽解釋猶可,一聽之後,不禁想起上次芳琪要紫霜,杜絕我和楊寶金單獨見面的機會,防人之心的警惕燈,亦隨即在心中亮起。
我婉轉拒絕楊寶金的好意說:“不!萬萬不可,這珠寶是確認婷婷為九姨太之物,必須由我真意送上,總之,你的好意,心領了,而今這美酒盛情的款待,相信另有一番意思吧?”
楊寶金問說:“什麼另一番意思呢?”
我笑著舉起酒杯,且很有禮貌邀楊寶金共飲說:“寶劍贈英雄,想要一瓶好年分的瑪律戈紅酒,以你的身分實屬輕而易舉之事,難道你不知道大小酒莊,皆有互聯之門嗎?再說,肯送出珠寶的你,雍容華貴的背後,另有顆善解人意之心,今天這瓶酒是不該出現在你我面前,這項莊舞劍之舉,意在拖延時間吧?對嗎?”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色隨即一沉,但很快又若無其事般,迎臉笑著說:“多謝你的讚美之詞,沒錯,我確實想拖延時間,你不該忘記我們之間還有一個約會吧?或許應該這麼說,拖延時間是為了保留約會的承諾,還有,品酒的忌憚我懂,我身上並沒有香水味,不信你可以靠近…”
楊寶金說到一半,臉羞羞的不往下說,只將身體靠到我身旁,高聳的胸脯,離我的手臂僅約兩三寸空間,一股既迷人又銷魂的體香,撲鼻而至,垂顏羞答,無助之嫵,亦在寂靜的一刻,燎起獸欲之火,而火頭正朝向獸性的大門延燒,告急。
正當意亂情迷,想把鼻子貼向楊寶金香腮的一刻,桌前兩盒珠寶,勾起眾愛妻的影子,潛識之間,猛然記起芳琪曾說過,楊寶金屬城府極深的女人,而今這個環境,對我極之不利,捏了一把冷汗的我,即刻拿起酒杯,轉身坐在單人的沙發上,專注壓抑內心的邪念,免於墮入陷阱,以防萬一。
楊寶金斜視的媚眼中,似帶有怨氣的目光說:“怕了我?”
我掩飾心中的慌亂說:“不!我在學習分辨酒香味和女人體香味罷了,剛才你說的拖延問題,不知想談些什麼呢?”
楊寶金臉帶不悅之色,走到辦公桌拿起手袋說:“沒事了,不想談,我有事要出去,胡經理會進來陪你。”
女人的脾氣,如孩子的臉,說變就變,不過,這也難怪楊寶金如此氣憤,試問怎能面對一個退避三舍她的男人,她怎麼說也算是一個魅力四射的性感美女,亦曾是香江小姐的美人兒,而我迅速彈開身子的抗拒舉動,無疑是對她做出一種身體語言的恥辱…
楊寶金走到辦公室的門前,正準備打開房門之際,心生一計的我,不慌不忙對她說:“既然沒什麼事要談,那麻煩通知胡經理,代我安排個日期約見周先生。”
楊寶金突然轉過身,手袋拋向沙發上,兩步做一步,走到我面前說:“龍生,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
我隨即回答說:“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
楊寶金氣憤的說:“那你認為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害過你的女人?還是殺害過你全家的女人?”
我拿起酒杯喝上一口,目光凝視楊寶金的說:“我也不知道你該屬於是上船前,或下船後的女人,看不懂,猜不透,甚至不敢看,更不敢猜,怕會喜歡上你…”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泛狐疑之惑,慢慢坐到沙發上說:“原來你心裡仍為了紫彩神珠一事,耿耿於懷,真沒想到你竟會如此小器,不過,那筆錢已經賠償了給你,亦該一筆勾消了吧?”
我凝重的說:“嗯,你說得沒錯,是該一筆勾消了,但其中還牽涉賴布衣預言周家風水一事,相信這件事解決之後,才能真正的一筆勾消,你我之間亦會忘記對方的存在,形同陌路…”
楊寶金突然感歎的說:“對,也許你說得沒錯,當你看完周家風水後,你我皆形同陌路,你則飛上天,自由自在,遊戲人間,我則被刑戮,不是被拋棄,便是活在他家的地獄裡。”
楊寶金這句話,顯然是我當日念出的卦文,‘太白現西南,龍蛇相競逐,龍自飛上天,蛇卻被刑戮’,但她怎麼會記到現在呢?
想了一想,決定不道破楊寶金引用卦文之意,敷敷衍衍的說:“你多慮了,我相信只要看過周家的風水後,周家即使不會變得更與旺,起碼也不會如你說的那般差,我對自己看風水的功力,還是有信心的。”
楊寶金歎了口氣說:“我就是相信你有這個功力,當日才會變成你所說的‘下船後’的女人。”
我好奇一問:“此話何解?”
楊寶金拿起酒杯,凝望晃搖的酒影說:“我要你怨恨我,導致與周家結下不解之怨,斷絕來往,沒想到天意弄人,竟殺出一個章叔叔充當和事佬,促你與周家扯上風水之緣,或許這就是命運;我今世是為了當你與周家的結緣人而來,苦命的我呀!”
原來楊寶金下船後,故意言而無信,不賠償紫彩神珠的損失,還擺出冷酷無情的面孔,目的是想我憎恨她,甚至恨死周家上下的人,如此看來,倘若不是章叔叔的出現,她的目的真是達到了;我確實憎恨過周家一段日子。
我無奈的說:“這又何苦呢?你現在是周太太的身分,管理周家一切的生意,可說是重權在握,還有什麼事不稱心如意的,以往這麼多屆些的香江小姐,你是被公認嫁得最好,最有福氣的女人,單是你剛才想送出這兩盒名貴的珠寶,已非一般女人可做之事,即使她們財力的允許,也沒有你這分豪氣和權力,該知足呀!”
楊寶金冷笑的說:“哈哈!如果真能輕易送出這兩盒珠寶,那紫彩神珠的四千萬,我便不會不認帳。”
一聽之下,楊寶金成‘下船後’的女人,應該另有一番苦衷,於是好奇一問:“難道另有苦衷?那四千萬…”
楊寶金擺下手中的酒杯,從手袋裡掏出一包女人專抽的幼香煙說:“要煙嗎?那筆四千萬給了你,我該如何向周先生解說?說買了一粒能治好他病情的神珠,接著又告訴他神珠已拋入海裡嗎?況且超過三百萬的支票,銀行要得到他的簽名方可過帳,而你剛才口中所說的福氣和權力,是否指三百萬以下的呢?”
原來楊寶金表面的權力,只不過是三百萬,雖然這對其他女人來說,已是非常好的了,但以她管理周家產業的身分,這個權力又似乎少了點,難怪當日周先生在船上會對我們說,女人始終信不過,大事還是要他做最後的決定。
我拿出三分同情的語氣說:“周太太…”
楊寶金即刻截住我的話,以一種哀怨的語氣說:“可以的話,在沒有第三者的環境下,請稱我為楊寶金或寶金,讓我能有多一刻時間,找回自己…找回自我…”
豈料,剛說了周太太三個字,楊寶金便即刻要求我,改稱她為寶金或楊寶金,看來她對周先生,已貯藏著泰山也容納不下的怨恨,要不然這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高貴身分,她怎會如此的厭惡和反感?
我接受的說:“好的,楊寶金,夫妻二人的感情,需要一段時間培養起來,不管是信任還是共識,這是不變的法則,以你的辦事能力,周先生會有認同你的一天,相反,積怨太深,受傷害的始終是你自己。”
楊寶金疑惑凝視的說:“你認為周先生是個好丈夫?他真是那麼尊敬你?沒錯,當你還沒為他周家看風水,別說在眾人面前扯下臉皮向你苦苦哀求,甚至叫你父親,或送上他的枕邊人陪你一晚,他也會在所不惜,但一個對他毫無價值的人來說,他又會如何對待呢?然而,對枕邊人毫無情義可言之人,也算是一個人嗎?”
聽楊寶金這麼一說,猶如平地上起一個霹靂,驚訝不已,棒頭大喝,當日在船上她到我們房間打麻將,身上那套令人產生淫念的衣飾,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同時,亦證明當時我的想法沒有錯,她是周先生叫過來挑逗我的,如剛才她說的那般,送上他的枕邊人陪我一晚,可真夠大方的,但他這種送禮方式又送過幾次呢?
從不輕易放棄挑逗性話題的我,隨即打蛇隨棍上問說:“當晚你穿著性感的浴袍過來打麻將,是否周先生刻意安排的?這種情況曾發生過幾次呢?你不會真的聽他的話,就陪…人…”
楊寶金爽快的說:“怎麼上床二字,不說出口呢?感到羞恥嗎?但周先生說這兩個字,卻十分自然且順暢,毫無羞恥之心。你剛才說得沒錯,那晚他確實要我陪你,因為吃飯的時候,你對我的尊重,他看成是你對我的色心,所以找機會把我送到你的床上,現在你知道我想說些什麼,甚至猜到我為何要匆匆跑下來,和你訂一個約會的承諾,我就是想你知道周先生的為人,再決定該不該為他看風水?”
此刻,腦海裡不是想著,該不該為周先生看風水的問題,而是想著上次沒與她共赴巫山,十分可惜,要是周先生再次提出這個條件,我肯定會即刻出現在周家大門,另外,她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到底陪過周先生幾位朋友上床?
我直接問說:“這種事你做過幾回?無法躲避嗎?”
楊寶金媚眼一豎,凝望片響的說:“以我的聰慧才智,你認為對方能輕易和我上床嗎?倘若你當晚也想和我上床,那十分的抱歉,最終,你也只得一個想字罷了,其他人也是一樣,不過,其他人可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周先生做出如此般的熱情款待,這個回答希望你滿意了吧?”
無可否認,金錢上的利益,對某些有錢人產生不了作用,但迷信二字,卻會令他們不惜一切,尤其是手段高明的風水師,別說要對方的枕邊人,就算要對方全部的一切,他們也會隨手奉上。不過,楊寶金的手段也十分高明,懂得耍脾氣逃離現場,但她卻不知道能逃離現場,則因為當時龍根無法勃起將她佔有罷了,而今,她卻洋洋得意,狂傲自滿的說,無意中,挑起我對她更大的邪念和佔有欲。
我毫不猶豫的接下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日後見了周先生,我知道該向他提出什麼條件了,相信被人責駡成不知羞恥之人,應該不會討價還價吧,同時亦相信他會爽快的答應,畢竟我也算是一個有身分地位的人,有守口如瓶的保證。”
楊寶金臉露慌張之色,忙擺下手中的酒杯,且似丟了靈魂的說:“龍…生…你…”
楊寶金慌慌失失中,差點打破剛擺下的酒杯,或許她後悔剛才說的那番話,亦可能不曾想過,我比周先生更無恥,竟公然向她說出上床的條件,畢竟這種不道德的交易,一般只會摸黑或沉默中進行,絕不會坦然說出口,但挑釁女人最忌諱之事,對我而言,則是一種既興奮又痛快的樂事,絕不會輕易的錯過。
我再一次直挑楊寶金尷尬的一面說:“女人真奇怪,一旦談起之事,總是顯得慌慌失失的,其實有什麼好害羞的,本是樂事,況且整個過程中,喊得最大聲的也是女方,最投入享受的也是女方,貴為人婦的你,應該對一事不會陌生,我說得對嗎?”
楊寶金鎮定的說:“床上事、床上談,辦公室只談正事,這樣吧,我用另一件事當交換條件吧。”
我好奇一問說:“錢或物質上的東西,我龍生已不缺,女人更不缺,但美若天仙的女人,則多多益善,目前仍尋覓中,而你亦算是尋覓中的一件珍品,除此以外,世間不知還有什麼東西,值得我放棄你,而另做它選呢?”
楊寶金冷笑一聲,拿起桌前的酒杯道:“如果是周先生的真面目,和你口中所說的美若天仙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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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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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真的楊寶金
城府極深的楊寶金,被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出要周先生以她陪我一晚,做為看周家風水的酬勞,並且在她面前肆意淫言穢語的百般挑逗,豈料,臨危不亂的她,非旦沒因為尷尬而失去方寸,反之,同樣以女人向我談條件,這招釜底抽薪的反擊,簡直是無懈可擊,不由得我不服。
我好奇一問說:“你口中所說的美若天仙女子是誰?周先生又有什麼真面目呢?不妨先說給我聽,這樣才算是公平吧?”
楊寶金冷笑的說:“好笑!公平?你用我來你作交換條件,對我又是否公平嗎?”
我不假思索的說:“沒錯,對你是很不公平,但周先生的心結,只有我龍生能為他解開,別人卻辦不到,倘若你想得到公平,可以向周先生爭取,聽清楚,交易是你情我願的,我並沒有強逼要他老婆陪我睡一晚,清楚嗎?”
面對城府極深,且不可一世的楊寶金,我只能狠狠羞辱她的自尊,沒必要給她留下情面,同時要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欺侮,更不是她手中的傀儡,供由她擺佈。
楊寶金歎了口氣說:“照你這麼說,一切的主動權都在你手上,我只能聽從無恥丈夫的指令,他要我什麼時候走進你的房間,我就什麼時候走進你的房間,你要我什麼時候爬上床,我就什麼時爬上床,對嗎?”
我很不願意回答這無恥的問題,但在楊寶金的面前,我無法退縮的回答說:“是!”
楊寶金點點頭說:“好吧!我幫你約周先生,同時,也會等他要我陪你上床的電話,但你只會得到我的身體,至於周先告的真面目和背後的真相,亦會隨這交易的開始,永遠、永遠的沉入大海裡,到時候,你必定後悔莫及!再見!”
氣死我了!原以為主動權在我手上,今次可壓在楊寶金的頭上,誰料,臨門一腳,卻被她所謂的真相,殺個措手不及,點中我好奇心的死穴,最終不得不投降。
我掏出香煙的說:“慢!先別走!”
楊寶金回頭望我一眼說:“我們之間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我說:“有…火嗎?”
楊寶金從手袋中,取出銀色的打火機,拋到我的身上說:“給你!”
‘叮’的一聲響起,表示楊寶金給我的打火機是‘都澎’名廠出品,但我點了煙後,擺在茶几上,沒有擺入褲袋內。
我噴出一道白濃濃的煙霧說:“如果同樣的條件,我是幫你而不是幫周先生呢?”
楊寶金似乎感興趣坐回沙發上,接著也點起一根香煙,學著我噴出濃濃的煙霧說:“只要條件不是上床,什麼事都可以商量或要求,這是我最大的低線。”
我瞪向楊寶金的身上說:“摸呢?”
楊寶金狠狠吸了口煙說:“行!”
我說:“脫了衣服摸?”
楊寶金即刻答說:“不行!”
想了一想,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套出楊寶金口中,所謂的真相比較重要,其它的事,待瞭解真相之後,再另想法子也不遲。
我拿起酒杯說:“說說你所謂的真相吧。”
楊寶金錯愕的望了我一眼說:“你算是答應幫我了嗎?”
我點頭示意的說:“不答應還有必要往下談嗎?”
楊寶金猶豫了一會說:“好!我相信你不會出賣我,但你別指望我能給你很多錢,最多是三百萬,這已是我最大的財力範圍…”
我說:“錢我不缺,你不必為錢而煩惱,這是我給你的方便,亦是我從不做出的讓步。”
楊寶金疑惑的問說:“難道你真是想…想衣外…摸一摸?”
我忍不住笑了出口說:“別以為我真是沒摸過女人的身體,但你的身體卻是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香江小姐的身分吧…”
楊寶金追問說:“好!我也給你一個方便,允許你摸進衣內,但不能脫下衣服,這亦是我第一次給男人的方便和讓步,還有其它條件嗎?”
我直接的說:“有!陪我一晚!”
楊寶金即刻翻臉轉過身說:“我說過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我解釋說:“我說要你陪我一晚,但沒說要你陪我上床,總之,我不會侵犯你的身體,當然如果你想我侵犯的話,我亦樂於效命。”
楊寶金轉過身子望著我,十分疑惑的問說:“真是陪你一晚,不上床?原因呢?”
我點頭說:“是的!不需要上床,我只想你當我一夜情人,實踐我小時候的夢想,不害臊的對你說,我以前曾想過要與你這位香江小姐拍拖,牽手、逛街、吃飯、花園談情、說愛等等…”
楊寶金對我深深凝望片刻,接著說:“難怪你兩次進來我的辦公室,對著選美小姐的后冠會看得癡癡入迷,原來你小時候便對香江小姐…”
我說:“我的條件不會過份吧?如何?”
楊寶金爽快的說:“好!我答應當你一晚情人,反正我從未拍過拖,不曾試過與男人牽手逛街,更不曾試過在花園談情說愛,但我和你現在這個身分出去怕會…”
我即刻說道:“我們一向名貴富氣的打扮,外面的人自然對我們很敏感,如果我們換上貧民裝,穿著拖鞋,身上沒有任何貴重物品,你說還會有人注意我們嗎?你之前不是說想找回自己,找回自我嗎?現在我就讓你恢復香江小姐之前的身分,如何?”
楊寶金想了一想,以掩不住的興奮語氣說:“好!回復以前的妝扮,忘記自己的身分,暫時丟下這滿身銅臭味的皮囊,無疑是一種自我解脫的辦法,什麼時候開始呢?”
我說:“現在!”
楊寶金驚訝的說:“現在?”
我憂慮的說:“不方便嗎?周先生他…”
楊寶金拿起酒杯,很冷淡的說:“周先生在醫院養病,有私人護士照顧他,不需要我的探望,亦不允許我去探望,除非公事上找他,要不然…哎…不說他了,對了,我可沒有準備衣飾更換。”
楊寶金提起了周先生,興奮的表情,隨即消失得無影無縱,可想而知,她是生活並非外人口中所說的那般幸福,要不然也不會找我從中破壞周先生的好事,真是一家不知一家事,但她還沒告訴我周家裡頭有什麼真相。
我追問說:“我知道有個較偏僻的商場,裡頭有很多售賣廉價衣物的商店,我們不妨先到那商場逛逛,之後再殺入市區,但你還沒告訴我關於周先生真相一事。”
楊寶金說:“真相一事,留待吃飯或談心的時候說吧,要不然我們這對小情侶,到時候可沒話可說了。”
我同意楊寶金的想法,答應說:“嗯,留些話題吃飯的時候說也是好的。”
楊寶金拿起兩盒珠寶問我說:“這名貴的物品,你該不會想帶在身上吧?我先鎖起來,如何?”
我點頭答應說:“好!謝謝!你身上也不要帶著貴重的物品,手袋也別拿了。”
楊寶金說:“嗯,你等我一會…”
楊寶金說完,將兩盒珠寶鎖入保險箱裡,接著走到壁櫥後面不知做些什麼,但很快便走出來坐回沙發上,我望了她幾眼,感覺有些不一樣,但又瞧不出那裡不一樣,總之怪怪的。
楊寶金笑著說:“怎麼眼睜睜的瞪著我,不是我身上有什麼不妥吧?”
我說:“不,沒什麼不妥,只是覺得你和剛才有些不一樣罷了…”
楊寶金掩著嘴小聲的笑著說:“哦!我把絲襪脫了,要不然怎穿拖鞋呢?”
楊寶金掩著小嘴說個脫字,令我心裡立時發癢,視線更迫不及待投在她的腿間,雖然她身上穿著套裙,但坐著的姿勢不難從裙縫間,窺見雪白白的腿肌,果然,冰腿就是冰腿,肌膚柔白的嫩度與色澤,如初誕下嬰兒般,那種滑不膩手的感覺,油然而生。奇妙的是,冰腿隱隱約約中,竟透出一股既高貴又朝氣蓬勃的氣息似,心想要是雙手摸在張開的雪腿內側上,黑茸茸禁區下那兩片冰皮花瓣的隙縫,萬一散發出她那迷人的體香味,我該如何抵擋?我不想瘋狂導致鼻血直流…
楊寶金拉了一下裙腳說:“龍生師傅,你…沒事吧?”
心虛的我即刻轉移視線的說:“沒什麼,剛才聽說脫下絲襪,猛然記起,當年你被譽為冰腿皇后,不禁瞧上一眼罷了,果然名不虛傳…”
楊寶金的手在大腿上撫摸了幾下,垂頭喪氣,歎聲的說:“這對所謂的冰腿,到底是給我帶來好運還是惡運,至今我都說不清楚,哎!別說了,走吧…”
我指著茶几上剩餘的紅酒說:“這酒…”
楊寶金走到門口說:“走吧,此刻…我真不想在此呆多一分鐘…”
無言的我,為了體諒美人的心情,只能將瑪律戈遺棄在房間,以往我不會因為女人,如此無情的對待紅酒,但今次卻很例外,可能香江小姐不是一般的女人吧?
楊寶金坐我的車來到一座商場,並故意把車停在停車場的入口處,因為要擺放好一段時間,不想遭人盜竊,只能擺在容易讓人瞧見的位置。
楊寶金下車的時候,將身上的香煙和鑰匙交了給我,還有一張身分證,並且千叮萬囑的說:“我身上的衣服沒有口袋,這些東西請你暫時代我保管,除了不要弄丟之外,更不要偷看身分證的出生日期,可以嗎?”
我笑著說:“當然可以,男小情侶的神聖任務,就是套走女小情侶身上的一切。”
楊寶金會心一笑:“沒想到你挺風趣的,難怪你身邊會有這麼多女人!”
我說:“我身邊的女人喜歡我,不是喜歡我風趣,而是喜歡我的愛,我喜歡她們的原因也是一樣;一份真情不減的愛!”
楊寶金冷淡的說:“是嗎?”
我察覺楊寶金的語氣有些怪怪的,於是問:“怎麼了?沒事吧?”
楊寶金嫣然一笑:“今晚我會令你只愛上你身邊的一夜情人,但亦只限於今晚。”
我好奇追問說:“你能令我只愛上今晚的一夜情人,而忘記家中的女人?”
楊寶金很有信心的說:“是!”
我挑戲的說:“你想我今晚只愛你一個,那你必須先愛上我哦…”
楊寶金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接著在我耳邊說:“當然!”
突如其來的一吻,令我防不勝防,小龍生在沒有絲毫的挑逗下,勃然豎起,當我想親向楊寶金的時候,她卻迅速下了車,刹那間,我深信她會令我墮入她所編織的情網中,因為此刻的我,已觸在迷失的情網上,不知不覺中,竟為她而浮頭。
本能的反應,促使我迅速跳下車,沖上前將楊寶金擁抱,但她卻掩著羞紅的臉,退後幾步,使我撲了一個空,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楊寶金搶先走了幾步,當來到商場的入口處,轉過頭尷尬對我說:“對了,我身上沒有帶錢,那買衣服的錢…該向你借…還是該向你要呢?”
我掏出一張千元大鈔說:“拍拖當然是男朋友給的,要不然怎能反映出女朋友的地位呢?”
楊寶金咧嘴一笑,滿臉羞紅接下我的千元大鈔說:“沒想到我寶金還有機會花男朋友的錢,而且是在這麼尷尬的場合下發生,真難忘…”
我舉起手示意要牽手的說:“我倆牽著手進去如何?”
楊寶金舉起手,但很快又縮了回去說:“抱歉!我還沒有牽手的心理準備,不好意思,我們各走各的,半個小時候在此碰面…到時候…再說吧…”
楊寶金臉紅尷尬的急著腳步離開,我隨後跟上緊貼在她身後說:“隨意妝扮行了,別讓我難受呀!”
楊寶金輕輕‘嗯’了一聲,獨自走向商場的南翼門,失落的我,唯有走向西翼門。
半小時之後,匆匆忙忙,趕回相約的地點,楊寶金還未見人影,而我身上的西裝,已換成一件外國遊客所喜愛寫有‘我愛香港’的四字汗恤,下身則是一條長不過膝的運動襪,腳上是一雙普通的‘人字’拖鞋。
這時候,眼前出現一個人影,她正是我等候的楊寶金,但她見了我之後,不禁掩著嘴笑了出來,因為她和我一樣,竟同樣挑上印有‘我愛香港’的汗恤,而下身是條過膝不到底的粉紅色三折褲,腳下一樣是‘人字’拖鞋,但她那一雙比我這一雙漂亮少許,不過都是廉價品。
楊寶金身上的汗恤,雖然和我的是一模一樣,但穿在她身上可性感多了,汗恤白色的部份,偶爾在燈光的配合下,出現她衣內粉紅色乳罩的陰影,除此之外,輕身的汗恤在微風吹拂下,一對豐滿高聳的彈乳,和纖細的小蠻腰,非旦原形畢露,性感中透出一股純真的美,教人心猿意馬的難以抗拒…
楊寶金再次問我同樣的問題,為何眼睜睜的瞪著她,我回答說:“你的發飾和身上的妝扮不合適。”
楊寶金驚訝的即刻跑向車子旁,照了一照鏡子說:“是呀!我怎會沒想到呢?這該怎麼辦?不會要我到理髮院吧?”
我想了一想,咧嘴一笑說:“我有辦法!等等!讓我先把東西放進車裡…”
所有的東西放在車內後,接著拿了兩瓶蒸餾水交給楊寶金,示意她把頭髮弄濕,她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把水淋到頭髮上,瞬間,幾縷黑髮從髮鬢垂下,鋪在高聳的玉肩上,倘若此刻是在浴室裡,我的嘴唇和舌頭,一定撲向她雙腿之間。
望著楊寶金充滿誘惑的性感美,雖然令我意亂情迷,心旌蕩漾,但我總算把持得住,不至於淫態畢露,仍懂得為她送上紙巾,可是,沒想到她卻把淋濕的頭髮往我身上擦,然而,她胸前晃動的彈乳,如定身符那般,教我不懂得閃避,任她擦上一個痛快。
楊寶金嬉笑聲中問我說:“你怎麼不閃避呀?”
我把手按在楊寶金的粉肩上說:“你很美、很香…”
楊寶金媚眼一瞅的說:“是嗎?比你家裡的女人美、比她們香嗎?”
刹那間,我不懂得回答,亦不想回答或承認什麼的。
楊寶金突然踢向地面上的空蒸餾水瓶,這一踢可把它踼得老遠的,然而,她用力的如此一踢,是否想向我表示些什麼呢?還是單單純粹好玩?
楊寶金踼了之後,若無其事的問我說:“現在我們去哪?”
我說:“走!我帶你去掃街!”
楊寶金疑惑的說:“掃街?”
我回答說:“就是沿街光顧無牌小敗,吃盡所有街邊的美味小食呀!”
楊寶金聽了後興奮的說:“好呀!從哪裡開始?”
我說:“我們從旺角直接掃到廟街,如何?”
楊寶金興奮的說:“好呀!我小時候曾在那裡住過,好懷念呀!那走吧!”
我和楊寶金興興奮奮登上巴士,她則像一隻剛從鳥籠逃走的小鳥似,對一切的景物,無不流露歡暢的興奮,途中,還不停的左看右望,對身邊周圍的一切,充滿無限的懷念和回憶。然而,坐在她身旁的我,猶如在夢境一般,始終不敢相信,我和香江小姐會共乖巴士,更不敢相信巴士竟會給她帶來了一份新鮮和好奇感。
下車後,萬般雀躍的楊寶金,真如開籠鳥那般,吱吱喳渣的講得不停,一會兒向我講述這裡以前是怎麼樣,那裡以前是怎麼樣,相信擦肩而過的途人,肯定把我當成是外地來的旅客,真是啼笑皆非!
今回沿街的無牌小販,可真要感激我了,楊寶金手上的錢不停購買零食,一會兒買炸大腸、一會兒豬腸粉、燒賣、咖哩魚蛋、串燒墨魚,總之,可以吃進口裡的,她似乎全試過了,唯獨一樣她不敢碰,就是美味可口的蛇羹。
吃得津津有味的我對楊寶金說:“怎麼不試試蛇羹,挺美味的!”
楊寶金打了冷寒說:“不!想起就怕!別說拿上手…”
我說:“來!我來喂你,男朋友喂女朋友,天經地義,況且你說你是簽文的蛇,現在你把蛇給吃了,那你便是吃蛇的人,不再是讓人欺負的蛇,一切的災禍,亦由我這條龍替你擋著,來,吃一口,很美味的…”
楊寶金瞪著我說:“你這條龍幫我擋著…好…我吃…”
原本想戲弄楊寶金的,沒想到我說完這句話,她竟然張開小嘴,允許我喂她吃上這一口,但她的雙眼仍緊緊的瞪著我,視線不曾轉移。
我說:“不錯吧?”
楊寶金默認小聲的說:“嗯,不錯…”
我說:“那整碗給你…”
楊寶金捉著我的手說:“喂多我一口,可以嗎?”
我凝望楊寶金充滿感情的雙眼說:“當然可以…”
一口又一口,楊寶金不阻止,我便繼續的喂,從她的眼神中,我瞧得出她有很多的話要對我說似,只是不敢說出口,或是不能對我說罷了,相信這與身分有關吧。
吃了半碗蛇羹的楊寶金,終於忍不住再試一碗鱷魚湯,僥倖的是,今次我不但不用喂她,反而因為她,而賺多了一碗鱷魚湯,當喝湯與她眼神交觸之際,興奮的心情,始終掩不住她內心的羞澀和尷尬。
我忍不住問楊寶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楊寶金點頭說:“是!”
我好奇一問:“為何又不說呢?”
楊寶金垂著頭細聲說道:“應該是有問題想問你,而不是有話想對你說。”
我說:“問吧,我必會如實作答。”
楊寶金把擺擺在桌面的手,移到我身旁的大腿上,接著說:“為何不再向我提出牽手的要求?”
驚喜若狂的我,即刻問說:“可以嗎?”
楊寶金點頭說:“不可以的話,我又怎會把手擺在你的身邊?”
我迫不及待捉著楊寶金的玉手說:“謝謝!很滑!很緊張!”
楊寶金小聲的說:“答應我一件事…”
我好奇一問:“什麼事?”
楊寶金輕輕歎了口氣說:“你只有今天能牽著我的手,希望你能珍惜這個機會,同時亦希望你牽著我的時候,不要想你家裡的女人,不要提起她們行嗎?”
我凝望楊寶金成熟高貴的臉孔說:“我似乎上了你的賊船,整個心已被你俘虜。”
楊寶金緊握我的手說:“我明白你說什麼,但我只要求今天,就這麼的一天,賜我一個合格的男友,別想其他的女人,你我今生今世,恐怕只有這麼一次的機會。”
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聽了女人這番話而不軟化的,我亦是一樣,最後回答說:“我會是你一個合格的男友。”
楊寶金嫣然一笑:“走吧!珍惜時間!”
走出蛇羹店,再次走入人山人海的街道上,今次特別的是,我牽著美人的小手遊逛,這種感覺親切多了,偶爾胸部碰到她的乳廓,倘若不牽手的話,就沒這個燙乳的機會,我們就這樣緊握雙手,一條街過一條街的,有說有笑,歡暢于人群間。
可是,天不作美,捉拿無牌小販的執行人員突然出現,嚇得那些小販雞飛走狗的,來不及逃跑的小販,唯有丟下生財工具逃命,那些來得及逃跑的,完全不顧途人的安全,只顧推著流動手推車子,四處亂撞,情形十分混亂。
我急忙把楊寶金緊緊摟在懷裡,安慰的說:“別怕,我們不用跑,站著原位行了,我這條龍會擋在你前面,絕不會令你愛傷。”
楊寶金緊緊將我摟抱,並大聲一喊的說:“我相信呀!”
就這樣緊緊摟著楊寶金原地不動,一旦有小敗推著車子撞過來,我便一腳把它給踢開,而摟在我懷裡的楊寶金,如溫馴的小棉羊般,不但沒有驚慌,反而有些陶醉似,直到情形穩定之後,她才悄悄對我說:“你真不該穿這類運動褲出門,還不快壓抑你的情緒,讓人看了多尷尬呀!走在我身後吧…”
楊寶金放慢腳步走在我前面,當我壓抑了性衝動的情緒後,向她道了一個歉。
楊寶金羞澀的說:“不用道歉!你是為了保護我才起了生理反應,這表示我還有魅力,算了,現在我們去哪呢?”
我說:“街已經被人掃光了,我們也已經飽了,要不我們過去對面的九龍公園談心,談談我們的將來,如何?”
楊寶金錯愕一問:“我們的將來?算了吧,還是談談我們合作的事,走,我想公園是個不錯的談心地方,是嗎?”
我問說:“你沒到過公園?”
楊寶金牽著我的手小聲的說:“應該說從未牽過男人的手走進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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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周先生的加入
牽著高貴的楊寶金到旺角一逛,果然得到不錯的反應,不管是乘搭巴士,還是光顧街邊的無牌小販,她都顯得異常的興奮,畢竟有了身分地位的名人,難免要絕跡於這種品流複雜的地方,除非記者對你很陌生,所以這次舊地重遊,她的興奮和忘我的投入,屬於正常的,唯一不正常的是,她時常提起我家裡的女人,感覺她想在我面前爭寵,又感覺她似乎在尋找些什麼的,總之,就是猜不透。
牽著楊寶金來到九龍公園的入口處,此刻已將近九點,公園的燈光並不是很亮,故,是情侶談心最佳地點。諷刺的是,我們這對情侶到這裡,真不知是談心,還是算計對方,但我沒有忘記找她最終的目的,就是想找出周家的秘密。至於情感方面的問題,無可否認,我確實喜歡上她,或許她的手段,如芳琪所說那般;楊寶金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我們終於在公園裡,找到一個非常理想的談心地點,什麼是非常理想的談心地點呢?就是每當有人經過,總會先被你察覺對方,而對方察覺不了你的存在。
我和楊寶金坐下後,便對她直接問說:“現在可以講出你所謂的真相吧?”
楊寶金卻意外的擁在我懷抱裡,接著輕聲細語的說:“能否讓我在你身上溫馨一會,好讓我感受一下,與男友到公園談心的感覺。”
我無言反駁的說:“當然可以…”
楊寶金突然的說:“由於環境的浪漫,我允許你親我一下,甚至可以履行我答應給你的承諾,明白嗎?”
望著楊寶金胸前高聳的胸脯,和她那張櫻桃的小嘴,加上她剛才那番媚言的挑逗,確實很難拒絕這份情意,但不管我怎麼的投入,她總是給我一種很大的疑惑感,而這份疑惑,無疑成了我倆之間的一道隔膜,最重要她並非剛嫂那種上完便可丟棄的角色,她身上隱藏著我不可不知道的秘密,包括感情…
我正氣凜然的說:“不!寶金,你是我第一個帶進公園的女人,不管我倆之間有什麼承諾或條件,我相信彼此間都有一份真實的感情,同樣,亦有一個隔膜存在,當這道隔膜還未除去,我不想欺騙你或我自己,我們是無法達到情意綿綿的階段,或許這麼說,我倆能有情意綿綿的階段,則是你我的福氣,明白嗎?”
楊寶金推開我的身體,抬起頭望著天上的密雲說:“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亦很高興聽見你叫了我一聲寶金,好吧,我就把所有的真相告訴你,讓你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之外,同時,亦讓你清楚知道周先生的真面目。”
我捉緊機會的說:“我會很專心的聽,說吧…”
楊寶金仰天一歎,接著說:“上天賜我這對冰腿,結果害我嫁到周家,當時我曾以為自己很幸福,可是開心的只不過是三天罷了,他得了我的身體後,便不再疼惜我,第四天的我則成了他的性工具,泄欲機械,所以在我的日記裡,我有丈夫的日子只不過是三天,而真正的周太太在那三天便消失了,現在我這周太太的身分,只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罷了。”
我小聲的說:“既然那麼不高興,你可以離開周先生嘛…”
楊寶金冷笑的說:“嫁入豪門的女人有幾個會短期離婚的?無非貪圖金錢和物質的需要,直到對這些不感興趣的時候,便對名譽身分有所故忌和眷念,緣不會冒冒然離走大門,況且周先生無子嗣,又無兄弟姐妹,現今重病在患,試問我怎會離開他,亦因如此,他的家產則成了我的致命傷、他操縱我的把柄,故不得不聽他的話,甚至…陪你…上床…”
普通的女人或明星,離婚並不是一個問題,但對香江小姐來說則是一個大包袱,而娶選美冠軍小姐為妻的男人,主要是為面子和肉體的佔有欲,香江小姐一旦嫁過人之後,就很難嫁第二次,畢竟她是被公認的鮮花,試問有誰願意把凋謝的花帶回家?除非到外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另外一個更關鍵的問題,有勇氣站上選美台的女人,又有幾個有勇氣敢走下這用金磚砌成的人生舞臺呢?
掏出香煙卻沒有打火機,無奈的說:“女友的一句話,我身上便不帶打火機,結果苦了自己,每一個人的信念和追求欲,皆是先苦後甜的,好比你的情況那般…”
楊寶金笑了一笑說:“我的甜可操縱在你手上,但我知道你對我十分的反感,亦知道除了我的身體之外,再沒有任何東西可令你感興趣,因此,我只能在你面前做一套,在周先生面前又做另一套,無非不讓你們碰面,甚至交惡,可是上天卻有意戲弄我,原來除了你之外,還有另一個是我無法阻擋的剋星。”
我疑惑的說:“你和我訂下約會的承諾,就是想告訴我,關於這位剋星的存在?”
楊寶金點頭說:“沒錯,由於很多事,我仍是一知半解,所以之前不敢冒冒然約你見面,直到張家泉的死,周先生動用了一大筆錢,之後,章叔叔向我查問關於迎萬小姐一事,方才知道,我前門拒虎,後門進狼,真失策!”
我緊張一問:“虎是指我嗎?那進的又是哪一頭狼?”
楊寶金說:“你當然是虎,而狼者是無常夫人,一個我從來不察覺的敵人,實話告訴你,當日從賭船登岸,張家泉暗示你將難逃一劫,我心裡是多麼的興奮,但周先生卻不想你死,因為他需要你的幫忙,當他知道迎萬小姐能助他一臂之力,他便沒再為你說情,轉而奉承迎萬小姐,甚至想把我送給姓張的,以便要他在迎萬小姐面前說幾句好話。”
我大吃一驚的問:“你有沒有陪張家泉呢?”
楊寶金會心一笑,摸了一下我的臉說:“你似乎很緊張我,放心,姓張的之後不是被你解決掉嗎?噢!不是,應該說是給天狼君解決掉,當時周先生還命我安排兩名律師到醫院,但內情卻不肯向我透露,直到我在章叔叔身上套取真相,才知道兩名律師是代周先生簽下買賣酒店的合約,可是,有一點我很不明白,周先生從不會草率做生意,更別說是天文數字的買賣,後來…”
我驚訝的說:“原來陪同天狼君到醫院找張家泉的那幾位西裝男人,竟是周先生派來的,後來呢?後來怎麼了?”
楊寶金突然跑了出去,向途人借了個火回來說:“我兩次解決你要火的問題,你所謂的苦,相信也並不是很苦吧?”
接過楊寶金已點燃的香煙,再將自己的香煙燃著,苦笑說:“沒想到你會為了我而向陌生人借火,我還以為第一個為我點火的女人是珍納,不過,你和她二人的身分亦夠特殊的,你是香江小姐,她是總統千金,真教我難以置信,對了,談回正事,後來怎麼了?”
楊寶金說:“後來你又殺死了天狼君,周先生這回可急了,忙要我陪他到銀行查問支出那筆錢,到底落在什麼人的戶口,豈料,還未走出門口,那頭所謂的後門之狼竟登門拜訪來了,後來證實她是天狼君的師妹,亦證實她和張家泉是同一夥人,周先生才安下心,接著他倆到書房私談,幸好我早已在書房裝了窺聽器。”
我緊張追問說:“你看到和聽到些什麼了?”
楊寶金說:“這就是我主要想告訴你的,周先生自然追問無常夫人,關於迎萬小姐幫他解決風水和健康的問題,而無常夫人則拿出一粒紅色珠寶,類似紫彩神珠那般大粒的給周先生看,並解說只要將紅珠寶葬在周家的祖墳上,便可鎮住地龍,風水的問題可迎刃而解,至於健康的問題,她拿出一本書要周先生照書練習。”
我問說:“無常夫人交給周先生那本書,到底是什麼書?那粒紅色的珠寶,是否赤煉神珠?”
楊寶金聳聳肩的說:“對!是叫赤煉神珠什麼的,至於書名我可不知道,因為上面根本沒有書名,只是幾張印刷紙,對了,無常夫人對周先生說,你龍生也是學這門氣功,方有今日的成就,周先生聽了大喜,並且摸著那幾張紙愛不釋手的。”
我大吃一驚的說:“啊!是在鳳英房間內找到我那兩本秘笈的複印本?那赤煉神珠交給了周先生嗎?”
楊寶金說:“沒有!無常夫人當時說,神珠還不能給他,但叫他不必擔心,因為神珠的靈氣,已轉移到處女的身上,只要他照著書上學習,日後便可在處女的身上吸入他體內,老淫蟲聽了後大喜,並且不停的翻閱,和詢問練習的方法。”
我追問說:“無常夫人有提起過處女叫什麼名字嗎?周先生練了之後,身體有沒有發熱滾燙的現象,比如熱火燒心等等…”
楊寶金直接的說:“如果周先生不是練習中出了事,現在怎會躺在醫院裡?
至於那個處女的名字,我當然知道,就算我死了也會念在嘴邊,她叫靜雯;一個想從我手中搶走周家財產的惡毒女人。”
我脫口而說:“啊?是靜雯?她想搶你周家的財產?不會吧?”
楊寶金點頭稱是,並且補上一句說:“這個靜雯可不簡單,她答應讓周先生吸取她身上什麼靈氣的,但條件則要成為酒店半個股東,這不是搶又是什麼呢?”
我無言以對的說:“這…”
楊寶金臉帶不悅之色說:“你似乎對靜雯很感興趣?你認識她的?還是和周先生一樣,聽見處女就色迷心竅,總之,你的私事我管不著,但你可別忘記曾答應過我什麼的,現在我到前面的洗手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我心不在焉牽起楊寶金的手說:“我陪你過去…”
楊寶金不快的說:“不必了,但…走吧!”
楊寶金走入洗手間後,我則不停重複思考剛才的問題,之後又將她剛才所說的話重新整理一遍,漸漸的開始明白是什麼一回事,雖然無法肯定一切的真相,但某些已有初步的證實,好比李公子在慈善夜宴要我多提防周先生、複印的秘笈落在無常夫人手中等等,足夠證實後面所牽連之事的說服力,故此,我敢信任楊寶金所說的一切屬實,畢竟她和我同樣面對兩個敵人;周先生和無常夫人。
然而,萬萬意想不到,則是靜雯竟被扯了進來,而且身上還吸有赤煉神珠的靈氣,不過,這亦屬正常之事,畢竟非處子之身,無法吸取神珠的靈氣,此外,無常夫人在順理成章的情況下,應該接管了天狼君的十二聖女,而十二聖女之中,無常夫人又可信任誰?
靜雯肯定是無常夫人最佳人選,她倆皆有置我於死地的共同目標,而靜雯一直想往上爬的貪婪之心,更是忠實可靠的保證,無常夫人絕不會看不透這一點,隱約中,記得天狼君曾說過有新聖女補婷婷姐姐之位,相信所指的新聖女就是靜雯。
匪夷所思的是,赤煉神珠竟與周家風水扯上關係,但江院長已把神珠轉送了給我,無常夫人拿給周先生看那一粒,照時間推算雖不知是真是假,但日後送出那一顆必定是假的,換句話說,無常夫人利用赤煉神珠,頂替迎萬小姐之位,再以靜雯的美色,誘奪周家的產業,和給我一個重擊,真虧她想得出這一石三鳥之計。
想了一想,問題不禁又複雜起來了,無常夫人真會把赤煉靈氣送給周先生,還是靜雯為了錢,肯把初夜賣給周先生呢?以周先生的年齡和健康,想學習青烏序的奇人神術,應該還有一段日子,我該怎麼勸說靜雯呢?
楊寶金從洗手間走出來,望著她婀娜多姿的身段,淫念浮起的當中,亦想起周先生說過,她是周家祖墳的接緣人,而今晚她向我提起赤煉神珠對周家祖墳一事,莫非這就是賴布衣當年所說之緣?那赤煉神珠和三腳鼎勢之山脈…
對了,賴布衣當年遙望羅浮山之九峰環扣奇景,正是散發出紅色煙霧的山頭,江院長亦因這三腳鼎勢之山脈,解開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謎,莫非真正奇山異寶之龍脈的穴位,便是三腳鼎之赤煉、紫彩、金虹,三珠彙聚靈光之處?那三珠彙聚靈光之處是…
豁然大悟的我,發出如遭電擊般的顫抖語氣說:“我知道了…解開了…”
楊寶金走上前驚訝捉著我的手說:“你怎麼了?沒事吧?身體怎麼不停的顫抖?”
凝望面前站著的性感美人,顫抖的雙臂,不由自主將她摟抱懷裡,乾渴的雙唇,迫不及待,貼向她兩片濕潤嬌羞的珠唇上,然而,誘惑的口紅和銷魂的體香,隨著嬌軀掙扎的急促鼻息,迅速將我薰得癡然入醉,而她胸前一對彈實的豐乳,最後,在我全神貫注的緊抱摟吻間,默默地,在洶湧狂瀾的情況下得以平伏,輕輕蕩起波浪式的貼摩,然而,胸貼胸的揉搓快感,相信彼此間也不願分開…
楊寶金與我接吻的投入,不知是被我真情所感動,還是履行她的承諾,而釋放心中煩擾的我,則全情投入火辣辣的濕吻中,狂吮吸櫻桃小嘴芳香誘涎之唾。
不再抗拒的她,雙臂亦在此時發力緊緊將我緊箍,柔滑的香舌,如我手中環抱的纖細蛇腰般,靈活的向我性欲地帶,頻頻進攻,即使勃起的龍根已頂在她的腿間,她仍沒有絲毫畏懼或退縮之意,反而迎接龍根對她下體的頂撞,最多以幾句微量的呻吟聲,做出怯意的矜持。
欲火被挑起的我,隨著激烈的熱吻和身體誘惑的撫摸,魔手忍不住從楊寶金的背部,逐漸摸向她那高聳的胸脯上,當手背碰到豐乳輪廓之際,豈料,還來不及將彈乳搓於掌心,已被她的玉手所阻擋,並將我的身體給推開,她自己則退了一步。
楊寶金垂下羞怯的臉說:“不能再繼續…我會受不了…回到座位吧…”
望著天空的星網,無奈朝著月光的方向,走回剛才的座位上,雖然這段路只是廿多步的距離,但她以紙巾抹眼角的次數,多達五次以上,估計也只有淚水才有…
回到座位上,楊寶金除了給我一張紙巾外,一言不發,望著天空搖搖欲墜的星星。
我凝望楊寶金的臉說:“你哭了?”
楊寶金歎了一口氣說:“我沒事,不用擔心,只是感觸剛才那一吻,為何不是我的初吻罷了,甚至遺撼剛才那份神聖的感覺,為何要發生在周太太的身分上罷了,真罪孽…”
我不解的問:“罪孽?”
楊寶金歎了口氣說:“我可以因為交易的條件,做出有底線的犧牲,但沒想到交易中竟動了真情,這和偷情有什麼分別,難道這還不算是罪孽嗎?”
無言以對的我,真不知該怎麼反駁楊寶金這番話,唯有扯開話題說:“恕我冒昧的問一句,難道你和周先生沒有試過真愛的感覺?但你之前說他當你是泄欲工具,表示仍有維持夫妻間的性生活,有性便有愛,你的生理應該得到發洩,這般空虛的哀怨,不該出現在你的身上吧…”
楊寶金以一種疑惑的眼神望著我說:“誰說有性便有愛的?何況是睡在一個視作妻子連妓女也不如的男人身邊,這個妻子也有資格談論真愛嗎?”
刹那間,楊寶金的激動,令我措手無策,但她突如其來的反常舉動,倒令我起了警惕之心,為了不想再一次墮入她的圈套,決定試試她的反應。
我繼續說:“不管身邊的男人怎麼樣,中,妻子只要達到高潮的境界,便會得到刹那間的愛意,而周先生又重視補品,什麼白蘭地加雞蛋,什麼轟天炮幾十小時的,即使他當做你是泄欲工具,過程中,你也能享受他為你帶來了高潮的興奮,雖然時間可能很短暫,但也是一種真愛呀!”
楊寶金冷笑的說:“我不知道你所謂的高潮是什麼境界,亦不曾試過,如果他真有能力如你所說的那般,讓我得到刹那間的愛意,我也會當他是一個男人,可笑的是,無恥的他連老婆也滿足不了,竟敢厚著臉皮在外搞女人,現在居然還想在處女的身上得到靈氣,希望那本秘笈真能幫他抬起頭重新做人吧,哼!”
楊寶金果然沒有騙我,周先生的性能力,確實出了問題,而且她也提醒了我一點,就算靜雯肯給他破處,他也未必能抬起頭破關,唯一擔心,則是奇人神功有壯陽之效,不對,天罡修元心法也被複印了,那靜雯的處境不也十分危險嗎?
楊寶金說:“龍生,我現在的心情很差,剛才也算是履行了承諾,要不…我們回去吧…”
我急著說:“但我還沒有…摸…”
楊寶金氣得緊閉雙唇的,最後無奈小聲的說:“現在沒人…那你…摸吧…”
我搖頭的說:“不!我的條件是要楊寶金當我的一夜情人,而不是周太太,你現在憋著一肚子周太太的悶氣,似乎你違背了條約精神,況且我說的是一夜,而你現在要走,難道你不想我們合作了?”
楊寶金婉轉的說:“你說得很對,我今晚是不該帶著周太太的身分出來,只是你那突如其來的一吻,吻出我內心多年的心酸,現在請容我整理一下情緒,讓我再次投入楊寶金的身分,今次…我不會再阻擋你…的手…”
第十章 上勾了
不知楊寶金是怕我取消合作的協議,還是想享受擺脫周太太身分束縛的自由,竟主動答應投入楊寶金的身分,允許我的手在她身上撫摸之外,並答應不會再阻攔什麼的,我內心自然有說不出的痛快,但今晚主要的戲不是在公園上演,而是在凱特琳公司的陳列室,所以不能在此冒冒然,便使用僅有的一次機會。
我使用拖字訣的說:“感情的投入,不能過於勉強,應順其自然,要不你先告訴我,私底下查到些什麼事,周先生又怎麼會突然棄張家泉,而相信天狼君呢?”
楊寶金說:“周先生和張家泉離開碼頭後,回家途中,兩人在車上談了一會,主要是談邀請迎萬小姐相助一事,張家泉送我們抵家後便離去,就在這個時候,天狼君出現,意外的是,他帶著周先生的律師前來,周先生看了律師的檔後,默不作聲。”
我追問說:“接著呢?”
楊寶金說:“接著周先生回答了兩句話便走入屋內,他回答說如果律師認為不觸犯法律的話,屬於正常的買賣,他答應接受這筆交易,另外要天狼君保證,迎萬小姐會助他解決風水和健康的問題。”
我驚訝的說:“你的意思是說,天狼君當天就不想張家泉活命,所以結束他生命之前,要周先生買下張家泉所有的產業?但錢始終落不到天狼君的口袋裡呀?”
楊寶金冷笑說:“天狼君可以把周先生的私人律師帶出來,而且準備了一切的檔,你當他是無能之輩?結果,周先生很快收到律師的通知,手續在健康合法的情況下完成,而我查到交易那筆錢,確實存入張家泉的戶口,但姓張家泉所有的錢,卻合法轉到另一個戶口,我相信這戶口便是天狼君的,順便告訴你吧,天狼君死後的錢,應該說是鉅款,全數落在他太太手中,而他的太太便是無常夫人。”
我難以接受的說:“無常夫人竟是天狼君的太太?不會吧?不可能…”
楊寶金很自信的說:“可以當周家的私家偵探,你認為他們的消息來源不準確,再說周先生和無常夫人碰面,亦證實以上所說的一切,我可以告訴你多一個秘密,酒店的股份已被周家持有,不管你怎麼樣的收購,始終無法得到五十巴仙的股權,因為無常夫人送上來的見面禮,正是章叔叔持有的酒店股票。”
我還是不明白的問說:“沒理由,張家泉突然死亡,即使天狼君得到授權書,他也不可能將財產,全數弄進自己的口袋裡,政府會懷疑的呀?況且,天狼君為何要周先生買下酒店的產業,而他自己不占為己有呢?”
楊寶金笑了一笑說:“龍生,你真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如果天狼君持著授權書,便不可能輕易賣出酒店的股份,畢竟他不是真正的持有者,加上張家泉剛死,巨額的買賣,商業調查局必會跟進,所以他要找一個有名譽的大商人買下產業,那樣政府便不會起疑心。至於張家泉的財產,落入天狼君手中,就更沒有問題,除了有授權書之外,最主要是張家泉沒有任何親人提出抗議,政府亦無計可施。”
經過楊寶金一番的解釋後,終於明白其中一切的道理,原來天狼君早已策劃了一切,他看中張家泉和劉美娟交惡,便利用風水術害張家泉失權,接著收他為徒,再設風水局害死劉氏一族,然後開始策劃奪取張家泉的家產,第一步便是教他萬毒掌,令他性無能無法沾女色,無妻無後代,接著解決掉他身旁的無常真人。
無常夫人則幕後監視劉美娟,以便找機會奪許她的財產,甚至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將她殺害,而我則無意中踩了進來,破壞了他們的計畫,他們便將計就計,借我的手殺害無常真人和張家泉,但他們沒想到,我會拿走了劉美娟一半的財產,更沒想到我是邵爵士之子,更加沒料到他們的背後還有一位江院長。
我無奈的仰天長歎說:“錢真是害人不淺,就這樣白白沒了幾條人命,最不幸是冷月白白的慘死,諷刺的是天狼君勞心勞力了大半輩子,結果錢到了手卻沒命花。而你當初不是為了錢,便不會嫁入周家,現在不是為了錢,便可離開周家重獲自由,找尋真愛,而今,只能祝福你早日得到苦盡甘來的真愛。”
楊寶金同意我的說法,突然問我說:“為何你不問我天狼君的太太,為何會成了無常夫人,而天狼君又肯戴這頂綠帽子呢?”
我簡單的回答說:“天狼君修練萬毒掌,自然是性無能,無法滿足他太太的需要,於其讓她偷漢,倒不如把她送到一個必死的人身邊,一來可監視張家泉與無常兩個人,二來無常夫人可以從無常真人的身上得到性欲的滿足,別看他身子矮小,他那種身形可是性欲強的能手,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性欲強的無常夫人,當知道無常真人想練萬毒掌,她會有什麼反應?”
楊寶金嫵媚一問:“你怎麼知道無常夫人性欲強呢?難道你和她上過床?”
我笑了一笑說:“無常夫人和你一樣,長有一對嫵媚眼,嘴小唇薄,必是床上吃不飽的怨婦相,鼻翼飽滿,手掌大權,髮絲軟中帶粗,必侍二夫。”
楊寶金嗔怒的說:“去你的,什麼怨婦之相,必侍二夫,胡說!”
我聳聳肩的說:“你和無常夫人不是床上都得不到滿足的怨婦嗎?你和她不是手握大權嗎?至於侍二夫一事,她已經應驗了,你留待日後再作評論吧,不過,倘若侍二夫的日子,越快出現在你的身上,表示是上天對你的眷念,如果你堅持不侍二夫,違背天命,那等於你將自己困在一個死胡同裡,受苦的始終是你自己。”
楊寶金自言自語的說:“你這番話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似,無常夫人因為有了無常真人,最後成了大贏家,而我孤軍力戰,落得身疲力竭的下場,而且每當眼看即將成事,總是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一切,險些還要陪男人上床,難道我真要順應天命侍二夫,才能突破厄運,看到將來,不可能…我不可能出賣自己…陪第二個男人上床…不可能…”
苦待多時的大好良機,終於出現我的面前,乘虛而入的無賴手段,更是我的一絕。
我迎上一句說:“你的生命沒有第二個男人出現,那是你前世債仍未還清,所以上天要你繼續受苦,天地間講的是陰陽之合,你得不到烈陽照暖,必遭寒陰所侵,這也是性無能的周先生,為何仍可四處拈花的原因,每當他拈上一朵花,你便多受一份寒顫,只有烈陽之焰能為你驅寒,待你身上寒雪盡溶,烈陽之光,必將周先生枯乾,而那時候的你,如無常夫人那般,化身成為苦盡甘來的楊寶金。”
楊寶金恍然大悟的說:“你是指彼長我消的意思?”
我仰天長歎的說:“天機不可言盡,當日為了鳳英,我…”
楊寶金點頭聲道:“我不想你洩漏天機再遭不測,你的意思我懂了,不要說…”
我即刻補上一句說:“希望你真的懂,尤其是那可怕的變數,真是防不勝防。”
楊寶金緊張追問說:“什麼是可怕的變數?”
我欲言又止的說:“變數可是天機主要的關鍵,我怕說給你聽,又會再遭天遺…”
楊寶金突然握著我的手,柔情似水,輕輕的搓揉說:“能否透露一點呢?”
我苦笑的說:“透露一點,和全部說給你聽沒有什麼分別,天機呀!”
楊寶金開始焦慮不安,將原本揉搓我手背的玉手,移到我的肩膀上說:“為何上次你肯對鳳英說,我就…”
楊寶金終於上勾了,但我知道此刻不能提出條件,畢竟城府越深的人,疑心和自我保護性越重,倘若想要捅破這個關口,只能輸送更多的消息給她,總之,得到越多的資料,她的思緒就會更淩亂,正所謂捉大蟒蛇的最佳方法,就是喂飽它。
我不提出任何要求,並且大方的說:“我沒打算不對你說,只衡量著值不值得對你說罷了,以你現在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環境,而且面臨終結的一幕,我要是不說的話,恐怕將會是我一生的遺撼。”
楊寶金錯愕一問:“終結的一幕?”
我點頭稱是道:“最陰寒之氣已出現在你面前,而且步步逼進,你剛才說得沒錯,靜雯是來分你周家財產的女人,亦表示你周太太的身分很快會被她取代,所謂的變數,就是周先生一旦與她陰陽交合,在如魚得水的情況下,得不到烈陽照暖的你,將難逃被打入冷宮的宿命,加上無常夫人的手段,恐怕你將一無所有的離開周家大門,或者抱著周太太的身分,瘋顛過殘生。”
楊寶金嚇得整個人從石椅上跳了起來,驚訝的說:“不會吧?你是在嚇呼我吧?”
我氣定神閑的說:“我從不拿風水神數來開玩笑,更別說是天機了,你不妨冷靜的想一想,事情是否比以前嚴重了,是否該進入尾聲了?諷刺的話,也要說一次,周先生肯當你是發洩性欲機械,那是你的福氣,陰陽仍算交合,起碼還有微弱的烈陽之光為你驅寒,一旦他不再碰你的時候,一切的權和利,也會離你而去。”
楊寶金難以接受的說:“沒想到我的命會這麼苦,可笑的是,被男人當作是泄欲工具,當個連妓女也不如的低賤女人…竟是我的福氣…真可笑…”
最後一劑藥,亦該加重份量了,我接著說:“寶金,天機我已經洩漏了,不該說的也都全說了,我現在到洗手間,讓你好好獨自的想一想,免得說我妖言惑眾,你是一個很有智慧的女人,應該能分辨出,我所說的話屬真屬假,最後送多一句給你,靜雯是一個懷有赤煉神珠靈氣的處女,而且還是姓黃的呀!”
楊寶金氣惱的問:“那臭女人姓什麼,關我什麼事!”
我冷笑的說:“嗯,罵起我來了?那我為何會批你是失敗者呢?她叫黃靜雯,你叫楊寶金,靜字的青屬陰屬寒,右邊帶著爭字前來,而雯字頭上雨,帶著陰寒之雨前來相爭,誰是贏家,不用我再說了,還有你的楊字去掉木,加上兩個人便是個‘傷’字,你不但會輸,而且還會受傷,總之受傷害的是你,對了,自古以來黃金、黃金的叫著,黃字不是一直壓在金字上嗎?你說她姓什麼,關你的事嗎?”
說完後,掩著半邊嘴偷笑著,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後面雖傳來喊著龍生兩個字,我則讓她喊個夠,估計很快會把‘龍生’,喊成‘龍根’了。
走進洗手間後,小了一個舒暢的便,洗了一個手,望著鏡子中的我,不禁自言自語的說:“芳琪,你太低估你的男人了,其實我的手段也不差,只不過偶爾處於低潮的時候,好比獵豹那般,它不是時常追到獵物,可是一旦給它追上,撲上前迅速的一咬,和死咬著不放的本事,那才是致命傷,我就是女人眼中的獵豹呀!”
離開洗手間,遠遠瞧見楊寶金坐在石椅上發愕,我就知道她不會像鳳英那樣逃走,因為她想著和看到的是權和利,再說,我利用靜雯打擊她,必會令她芳心大亂,女人的心可以容納很多男人,或一群的女人,卻偏偏容納不下兩個女人,除非兩人都有同性戀的傾向,不過,靜雯和楊寶金的眼前只有一個利字,又怎會看到一個性字呢?
正當走過去的時候,想了一想,該是撥個電話回家,順便問一問章敏有沒有找孫大媽的麻煩,幸好,一切安然無恙,可以安心策劃接下來的節目,不過,眼前還是先處理好楊寶金的問題。
公告 [限時贈票] 葉山柚子見面會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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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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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第一章 歪理中的道理
楊寶金向我透露,關於周先生已從天狼君手上,購入張家泉酒店一事,而無常夫人續天狼君死後,成為合作夥伴,她不但把我秘笈的複印本交給周先生,並要他修練神功,以便日後從靜雯身上吸取赤煉神珠的靈氣,然而,在沒有免費午餐的情況下,周先生接受靜雯破處的條件,就是送出酒店一半的股份給她作補償。
楊寶金對周先生送出酒店股份一事,十分的氣憤和不滿,並且指罵靜雯是來分她周家產業的女人,我則乘機會利用女人與女人嫉噁心,和天機神數之惑言,進行多方面的恐嚇,其中包括陰陽之數、黃靜雯和楊寶金的名字分析、前一句受傷害、中一句無力抵擋,後一句瘋顛,或一無所有離開周家大門,嚇得她不得不相信。
最後一劑藥,特加重份量,讓楊楊寶金聰明反被聰明誤,因為她已被我灌輸了很多訊息,而這些訊息當中,則權和利字當頭,在利欲薰心的情況下,不管城府有多深、智慧有多高的人,心緒一旦淩亂,自會失去方寸,何況我說的訊息都是她不懂的風水神數,在無從辨識的情況下,她除了相信之外,亦別無後路。
風水最迷人之處,並不是生死的關鍵上,而是風生水起的利字上,楊寶金自踏上選美的臺階,便註定這一生被個利字牽著鼻子走,何況她每天坐在金銀寶礦的辦公室裡,試問又怎會捨得將一切的名和利,拱手相讓,全給了靜雯或無常夫人呢?
從洗手間走向石椅之際,楊寶金已向我迫不及待的招手,示意走快幾步,而且為我掏出香煙,原來她趁我到洗手間的時候,向途人買下了打火機,她這個舉動,我十分的喜歡,意味著她心緒煩亂的想抽煙,對我所說的一切,深信不疑。
接過楊寶金已點燃的香煙,吸上一口後說:“好香的口紅味。”
楊寶金吸了口香煙,噴出濃濃的煙霧說:“口紅剛才已沾在你的嘴上,現在還有什麼味,言歸正傳,你懂得分析黃靜雯與我的名字,那應該懂得如何解救之法吧?能不能說給我聽呢?”
我出奇不意將楊寶金的粉頸摟在臂彎裡,目不轉睛,凝望她那風韻熟美的臉蛋說:“你不擔心我遭天遺的下場嗎?”
楊寶金瞪著我的臉孔,默不作聲,水靈的眼眸,散發出迷離誘惑之媚,當雙眼輕輕合上,兩片誘嫩的珠唇,如烈焰之火般,直撩我心,灼熱難捺之下,欲擺不能,四唇相貼,數不盡的萬鏤情絲,皆附於蠕動的雙舌輕送,逐漸加劇…
楊寶金誘人的體香,和眼前柔滑香嫩的粉頸,勾起我對酥胸的垂涎,當雙唇滑落粉頸舔向酥胸之際,一句沉重的鼻息聲,提醒切不可冒然露出淫邪之面目,而原本想撫摸彈乳之手,倉促間,及時抽回,並輕輕劃開二人肌膚之間的距離。
月下矜持的楊寶金,嬌柔之中,不缺女強人的本色說:“今次我極力忍受,沒有阻擋你的侵犯,則是疼惜你為我遭天遺的補償,希望你也能為我的未來,極力承受一切,更希望你我今日的犯忌,日後不會留下怨言。”
好一個楊寶金,避重就輕回答我的問題之外,言詞中,令我無退縮之理,則必須為她繼續賣命,手段果然高明,但她這份聰明也是我晚所期待的。
我大方的說:“天遺的事,我自會承當,這次的破例,亦是我人生中的最後一次,以後絕不會再為女人犯禁。”
楊寶金疑惑中喜悅的說:“以後絕不會再為女人犯禁?真的?”
我點頭說:“是的,其實離開辦公室後,我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但為了能與自己螢光幕前的偶像,一嘗情侶的滋味,亦沒什麼好計較的,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夜,也算是滿足多年以來的願望,不管日後遭什麼天遺,只能徒歎一句,不枉此生!”
楊寶金說:“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有感而發的說:“如果讓你回到從前,你會選擇我,還是選周先生呢?”
楊寶金毫不猶豫的說:“周先生!如果我沒有野心和虛榮心,便不會踏上選美台,如果沒有這股推動力,便沒有臨場的表現,你知不知道臺上的選美小姐,眼望台下的人是什麼嗎?全都是金銀財寶,越貪心就會笑得越燦爛,越聰慧就越值錢。”
我苦笑的說:“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野心和虛榮感,確是一股強大的推動力。”
楊寶金說:“你現在能否為了我的野心,指點一下迷津,我該怎麼應付未來的厄運?我真不想一無所有的離開周家,你要幫幫我,龍生…”
我笑了一笑說:“其實剛才我已說了解救的方法,你的命必侍二夫,以前你還可以得過且過,但即將面臨的大運轉換,成敗則在你一念之間,其實每個人都會遇上這個難題,嚴重的不幸喪命,次嚴重則殘廢,三嚴重則破產或喪失家園,你當年提出勇氣參加選美,就是大運轉換間的一念抉擇,而今,我只能以風水師的身分告訴你,你除了接受命侍二夫的命運外,其它什麼決定都是死路一條。”
楊寶金想了一會說:“因為靜雯的出現,所以我不能再拖延時間了?必須趁她未與周先生結合之前,儘快找一個男人?”
我點頭的說:“沒錯!不過,我要先聲明一點,由於靜雯身上有赤煉神珠的靈氣,一旦周先生與她結為一體,那我不敢擔保你侍了二夫,能否抵得過他倆的氣勢,畢竟神珠的靈氣難以估計,但是你早一天侍了二夫,不多不少,肯定能阻礙他倆結合之期,至於能否趕在周先生得到靈氣之前,迅速將他克死,那是你的運氣。”
楊寶金緊張的問:“成功的機會率有幾成呢?”
我問說:“什麼機會率有幾成?”
楊寶金狠狠的說:“克死周先生的機會…”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是十加一的難度,我怎會知道周先生會不會死,故必須好好的想一想作答,但我知道在楊寶金面前,猶豫不是問題,最主要是裝上幾分謹慎,和想出一些可以迎合她的合理論點,這樣不但有說服力,還可以搏取更多的信任。
我想了一會,胡亂的瞎說:“嗯,一般正常的命理推算,倘若你侍了二夫,在彼長我消的情況下,周先生肯定過不了今個冬天,問題是無常夫人的出現,千萬別低估了她,她以前可是天狼君的師妹,而且在無常真人身上,又學到另一派命數之學,恐怕她推算靜雯結合之期,因有所而察覺,暗中耍手段對付你…”
楊寶金冷淡的說:“聽你這麼一說,我算是明白了一切,如果侍二夫,就有一個賭的機會,如果不侍二夫的話,就是死路一條,說到底,我僅有一個險中求勝的機會,對嗎?險中求勝呀!”
我釋放心大石的說:“對!僅有一個險中求勝的機會!”
楊寶金垂頭喪氣的說:“恐怕險中求勝的機會也沒有…”
我不解的問:“為何呢?”
楊寶金既憂愁又沮喪的說:“侍二夫談何容易,我肯定辦不到,勿論我的身分或知名度,一旦見了床,恐怕雙腿已急著往門外逃,再說,即使可以克服心理的問題,但另一個男人去哪找呢?萬一找上命格刑克我的人,不就更糟糕嗎?況且我也沒這個膽量去試…”
談了這麼多的問題,終於談到了正題,楊寶金說得沒錯,以她的身分和知名度,要她紅杏出牆並非易事,即使我的惑言令她入陷,那也只能得到她張開的雙腿,卻得不到她自願投入做愛之心,要是與香江小姐上床,到頭來只享受是一具毫無情感的肉身,那可是十分的無趣和浪費,必須再想想法子,務必要心肉兩得…
我說:“想要得到命格不刑克你的人,這又有何難?問題是找一個能令你抵擋赤煉靈氣壓迫的男人,那就有些難度,當然能否遇上又是一個天意。”
楊寶金疑惑一問:“世上真有男人可令我抵擋赤煉靈氣的壓迫力?”
我肯定的說:“有!你也認識的!”
楊寶金緊張的問:“誰?”
我回答說:“我!”
楊寶金驚訝的說:“你?”
我點頭稱是,楊寶金則以十分疑惑的眼神,不停在我身上從頭到尾的看過數遍,接著從石椅站起身,閉目沉思,默不作聲,低頭踱步,不知在猶豫些什麼的,還是在想著些什麼的。
數分鐘後,楊寶金坐回石椅上,十分嚴肅的說:“龍生,你今晚所說的,和所做的一切是向我使詐,目的是想誘我陪你上床,以報你當日下船受我奇恥的大辱…”
我好奇一問:“何出此言呢?”
楊寶金一對聰慧的目光,直射在我身上說:“你要我擺下周太太的身分,從裝扮逛街到此處,目的是想我疏於防範你之心,信任你的惑言,續而上當,陪你上床對嗎?”
我不慌不忙的說:“人的大運來到抉擇的時候,總會出現很多波折,導致猶豫不決,最後做出錯誤的決定,這是身上功德不足,造孽太重,無法承受大福報的原因,而你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印證我所講的道理,亦是大自然因果迴圈的道理,你終日無時無刻算計旁人,又怎會有時間為自己覓尋大福報呢?好自為之吧!”
說完後便站起身,毫不猶豫的往前走,我不曾擔心楊寶金會不追上來,更不曾擔心手上的香煙沒人為我點火,果然,走了不到十步,後面傳來呼叫名字的聲音,再往前走多五步,一雙玉手已把我雙臂扣住,最終被拉回石椅上。
楊寶金很不禮貌的說:“龍生,我要你說清楚,為何你是我侍二夫的人選?
不要再隱瞞什麼的,說出具體的參考論點,要不然我對你會很反感!”
我掏出香煙含在嘴上,悶不作聲,楊寶金見狀,即刻取出打火機為我點火,她自己也點上一支,但她那包特幼細的香煙抽完了,改抽我那包較粗身的香煙,瞧她小嘴含著較粗身的香煙一幕,勾起今早凱特琳含雪茄的情景,香豔誘人。
兩人同時噴出煙霧,好比二人結為一體的結晶品似,要是楊寶金為我生個兒子,應該十分有趣。
我說:“周先生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周家的接緣人,因為你說無常夫人與赤煉神珠一事,令我解開周家與兩大奇穴之謎,而剛才你從洗手間走出來,我當時喊說解開了,並情不自禁抱著你熱吻,那一吻除了解開風水之謎外,最興奮的是,加強我是你命侍二夫人選的信心,然而真正的開心,並不是有機會得到你的肉體,而是開心與你有緣,總之,你我今世的相遇,並非偶然,一切是上天命數的安排。”
楊寶金臉帶半絲羞怯的豔光說:“這點我可以相信,繼續說…”
我接著說:“寶金,你對我有懷疑,為何不想想你的過去?沒有我父親的電視臺,你會是香江小姐嗎?沒有這個身分,周家會有你的辦公室嗎?這麼多年選美會的後冠都讓周家設計,或許這是父親與周先生的交情,但日後這項榮譽能否繼續落在周家身上,可是我說了算,這點足已證明我是你的貴人之外,邵字更是你的福星,記往,我說的是你,而不是指周家,千萬不要弄錯了。”
楊寶金說:“聽起來很有道理,還有什麼參考的論點,不管是實物的,還是風水命數的,都一一說出來吧…”
我說:“剛才所說的是現實生活中的理據,命數的理據,剩下你楊寶金的木是還沒說,木打人不易死,嚴格的說不是厲害的傷人武器,厲害的是刀,是邵字頭上那把刀,你就是缺乏這把刀,所以你往往到了最後一刻,總是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你的好事,就因為你打不死對方,對方便有還擊之力,我的出現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起碼周家的家產中,我已得到好處,那其它殺出來的程咬金呢?”
楊寶金點頭的說:“哦!原來是我打不死對方的原因,難怪…還有嗎?快說…”
我說:“之前我說過,你遭陰寒之氣所侵,侍二夫便有陽火暖體禦寒,而一頭在寒冰的樹木,那只是一頭枯木,甚至是外強中乾的木,毫無殺傷力可言,假設你選了我為命侍二夫的人選,我命格屬水,五行中水生木、木生火,這便是你所要的陽火,更是雙倍之火,加上我的生字,成了一把無法撲熄的烈火,生字再拆開解牛一,那就是一頭著了火的牛,你不妨試想,它的衝力和殺傷力有多強呢?”
楊寶金凝望著我說:“可以給我更強的說服力嗎?我需要更強大的論點支援…”
我說:“不怕實話對你說,當日掉入海裡的紫彩神珠是假的,即使是真的也沒關係,因為神珠的靈氣已在紫霜的體內,就是在船上不讓你單獨與我見面那一位,她亦是邵家的正室,既然是正室,那她當然是我的女人,我身上有周先生正在修練的神功,紫彩靈氣自然被我所吸,金光虹珠的靈氣亦在我體內,要不然我怎麼有能力解決掉無常真人、天狼君和張家泉呢?”
楊寶金聽我說,掉入海裡的紫彩神珠是假的,不禁歎了口氣說:“原來你並非我想像中那般的無能,還會借此機會騙取周家一筆錢,不過,算了…還有嗎?”
我說:“你可以說我騙了這筆錢,但因果迴圈下又證明一次,紫彩靈氣最後幫助的人還是你,那筆錢你當是預繳吧,因為世上能抵得住赤煉神珠的霸氣,只有紫彩神珠,別無它選!”
楊寶金疑惑的說:“既然你對紫彩神珠有如此的信心,為何剛才又說險勝的機會呢?似乎有些矛盾哦…”
我解釋說:“很簡單,因為赤煉靈氣仍在靜雯的身上,倘若被我吸入體內,那便勝卷在握,倘若被周先生吸了,只能說險中求勝,我不可能為此背上殺人罪名吧?況且我仍不知道,無常夫人的天地六十陰陽掌到了什麼境界,實在沒十足把握對付她,所以只能說險中求勝,如果赤煉靈氣的轉移中,讓我能捷足先登,那周…”
楊寶金脫口而說:“那周先生便肯定過不了今個冬天?是不是?”
我應酬接上一句的說:“是…”
楊寶金說:“最後一個疑慮,傷字又如何作解釋和化解呢?”
我笑著說:“這更簡單了,如果你接受了我,那你楊字的易字便和邵字邊合上,便是個‘陽’,這正是你需要對付周先生的烈陽之火,其實我和你屬於最佳的一對,是天生的一對!”
楊寶金好奇一笑,臉紅羞怯的問:“怎麼說是天生的一對呢?”
我捉起楊寶金柔白細嫩的小手,並在雪滑的掌心上寫著說:“楊字和邵字皆有口,寶字龍字皆有月,金字生字皆有十,加起來是個胡字,意味著我倆必可胡天胡帝,不知撿點的大被同眠嘛…”
楊寶金尷尬的拍了我一下說:嬌嗔的說:“什麼胡天胡帝,不知撿點的大被同眠嘛,說得如此難聽,真是的,其實我心裡現在已接受你所說的論點,但想到侍二夫一事,始終難以接受,而且物件還是你,不但有些難度,甚至難以接受…”
我不解的問:“為何呢?你已身為人婦,又不是第一次做愛…”
楊寶金尷尬的說:“這怎麼說這都是偷情,屬紅杏出牆的醜事,雖說現今的人思想已經開放了許多,但背著丈夫赤裸裸的躺在另一個男人身邊,總覺得十分尷尬難堪,十分的下流,真不敢想像…”
糟糕,來到這個地步,楊寶金竟然說難以接受,真不知她是假正經,還是假矜持?不過,持有香江小姐身分的她,肯定不會與人偷情,故,第一次的嬌怯總會有的,或許這種嬌怯的表情,正是我所期望能出現在香江小姐的身上,必是香豔無比。
我加一把勁,希望從言談中,挑起楊寶金的性欲說:“你之前不是說過,不曾得過性的滿足,不曾試過高潮的感覺,然而,這份遺撼發生在你身上,你不覺得是種極大的諷刺嗎?試問有誰會想到,美冠香江的小姐,竟不曾在床上嘗過男人帶來欲仙欲死的高潮滋味,只能借著假道具度春宵,多遺撼呀!”
楊寶金尷尬的說:“對!沒錯!身為女人的我來說,這是一份遺撼,但物質上已令我得到,很多人一世也得不到的享受,手指有長短,世無十全美呀!”
我反駁的說:“物質的享受,是拼勁的積極,安居樂業,是人生的目標,身心的舒緩,是健康的需要,之樂,則是陰陽調和的長生之術,而剛才所說的高潮,好比大運齒輪轉動時,所需要的潤滑劑般,生理越得到滿足,就轉得越順暢,容光煥發、生氣蓬勃的面相和氣色,是運程福祿首要的五求,神、意、氣、形、色,神以意化氣而成形定色,面相運程氣色之說,皆由此而成,缺一不可。”
楊寶金羞怯的說:“我明白這一點,但現在我又不是沒有性生活…”
我即刻說道:“對!但你得不到男人身上帶給你的性高潮舒暢,上床好比上刑場,枯死之木的心情,怎能得到春雨灌溉,而獲重生呢?想必你的房事,每當開始的一刻,便期待終結的到來,我說得對嗎?”
楊寶金歎了口氣說:“是呀!上床確實如上刑場,甚至墮入地獄似的恐懼,每次都期待早一點結束,可是,面對抬不起頭的周先生,我更苦不堪言,因為我挑戰的是他的體能,而不是他的性能力,他不疲倦,我便要繼續,命苦呀!”
突然,憐憫之心,令我情不自禁,將手按在楊寶金的粉肩上,說:“我非貪你美貌之態,更非占你冰白之體,只是想讓你當個幸福的女人,今晚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成為你第二個男人,能讓用我這男人的身體,將高潮送到你身上,可以嗎?”
楊寶金受寵若驚的說:“第二個男人?你能讓我得到高潮?我怕…我怕自己沒這份膽量,更不懂得如何面對,床和男人已成了我第一個恐懼物!我…怕!”
我雙手貼在楊寶金誘惑的臉頰說:“放心,我會令你自然的投入,絕不會勉強闖入你體內,那你是否願意接受侍二夫的命運?能否接受我當你第二個男人呢?這關係到你未來的命運和一切…”
楊寶金推開我的手,背向我的垂著頭,獨自沉思…
我緊張的追問說:“如何?你想聽天由命待在周家,等待厄運的到來,還是想試試突破自己的命運,接受擁有周家的一天呢?試不試呀?”
楊寶金背著我點了幾下頭說:“嗯,我…試試…就是…”
我放下心大石,興奮的說:“謝謝!”
楊寶金轉過身,羞怯的躺在我懷裡,一邊緊握我的手,一邊望著天空的星星,微聲細語的說:“那我們…到哪呢?”
我看了一看手錶說:“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總之,你只需想著,你是我的女友,我是你第二個男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你,絕無害你之心,就行了!”
楊寶金突然緊抱我的脖子,與我熱吻一番後說:“我相信你就是…”
我興奮牽著楊寶金的手說:“那…走吧…春宵一刻…”
楊寶金說:“打火機不要了嗎?”
我回答說:“我從不帶打火機,一向是女朋友為我拿的…”
楊寶金會心一笑說:“好,那今晚我就為你拿一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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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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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大選美冠軍
終於在幾辛艱苦的情況下,編出無數的惑言,令楊寶金深信要應付將來的厄運,只能接受侍二夫的命運,並自願投入我的懷抱裡,擇我為她第二個男人。至於,她能否面對凱特琳和張秀媚,除了看臨場的變數外,還要依賴魔石的法力,即使萬一失敗,這也沒有關係,起碼我已從她身上得到啟示,解開了三鼎風水之謎,回家不但有了個交待,靜雯的問題也得到某些頭緒,總之,今晚不枉此行就是。
楊寶金和我登上計程車後,迫不及待問我說要到什麼地方?我不慌不忙的回答說先取回車子,換過衣服,再續春宵一刻之事,而她聽後臉泛羞霞之色,並閉避我對她的窺視。
深夜,路上車輛暢通無阻,計程車很快抵達目的地,下車後,楊寶金主動牽著我的手,雙雙走入停車場內。最後,繳了停車場費用,便駛到僻靜之處要楊寶金換上出門前那套衣服,羞怯的她始終十分尷尬,並要我下車躲避,且叮囑不准偷看,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當做為了保留最後的神秘,而依依不捨的下車。
換上出門前那套西裝後,直到楊寶金示意我可以上車,方才鑽入車內,裡面的她已換上成熟韻美的套裝,當她再次問我要到什麼地方,我說先到她的公司取回兩盒手飾,當場嚇了她一大跳!
楊寶金驚訝的說:“你…不是…想在我的辦公室裡…什麼吧…”
我笑著說:“不,因為我要帶你見兩位朋友,順便讓她們欣賞你公司名貴的寶石罷了,我保證今晚的節目,必會對你日後的運程有很大的幫助,當然這可要看你是否願意購入她們所介紹的產品了。”
楊寶金好奇的說:“你想推薦我買產品?但怎會在半夜推銷呢?你那兩位朋友是什麼人,我想不是很方便見他們吧…還是不去了…”
我故作神秘的說:“放心,這兩位朋友是女的,你也都認識她們,到時候必有一份驚喜,總之,你是方便見她們的,況且彼此間都故忌身分,必會保密,無需憂慮,放心吧,你的男朋友我是不會害你的,何況我還是一個仍未得到你身體的門外漢,試問又怎會破壞自己的美夢呢?寶金!信我得永生呀!”
聰慧的楊寶金說:“看來你今天買這兩盒珠寶,是別有用心的,我也陷入你的圈套裡,成了你今晚的囊中物吧?快!從實招來!說!”
我直接承認說:“沒錯,我第一眼見了你,就癡迷成癲,可惜,你我的情緣,礙於身分和你那無謂的手段,導致無法進一步發展,差點還變成了冤家,但船上分手的一刻,我腦海裡只想著幫你的忙,對你再沒有任何企圖,如果說這兩盒珠寶是別有用心,那這個用‘心’的心,亦只能說是關心的心。”
楊寶金捉起我的手背親了一下,臉上流露感激的表情說:“謝謝你對我的關心,看來我寶金命不該絕呀!總之,今晚你想將我怎樣就怎樣,我全信賴你就是,亦不得我不信賴呀!或許正如你所說的,我確實需要一個男人,不過,我的支票不能超過三百萬,倘若超過這個數目,就要分開幾張支票,希望你能諒解我的難處。”
我笑著說:“不需要這麼多錢,其實我想送給你的,但此舉怕周先生會發現,況且他疑心甚重,慈善夜的晚上,他已經曾問過我,你是否背著他偷漢,所以我才要你自己購買,我包證物有所值之外,你和他都會喜歡,並不會指責你的浪費。”
楊寶金說:“哼!死老頭竟然懷疑我偷漢,真是豈有此理,嗯,算了,偷漢就偷漢吧,反正他早已想把我送到你的床上,今次就滿足他這頂綠帽子吧!總之,我的一切全交給你就是,現在到辦公室也是好的,腿上少了絲襪總是覺得怪怪的,但你不要跟我上去了,免得給上面的保安,留下茶餘飯後的話題。”
沒想到,一句偷情的話,竟讓楊寶金如此氣憤,難道今個年代,還有女性對貞潔二字如此重視?真是莫名其妙!
車子來到楊寶金的辦公室樓下,她獨自一個上去,我則留在車內等候,並趁這段時間聯絡了凱特琳,詢問今晚的情況可有變動,得到的回覆說,一切照約定所說的進行,並且可以隨時上去,之後,再撥個電話給芳琪報平安,她除了叫我小心之外,還說很疲倦想睡覺,談了兩句便主動掛上電話;她的疲倦我可以瞭解的。
楊寶金拿著袋子很快走下來,我為她打開車門,但沒有走下車,避免過於張揚,而她氣喘喘的鑽入車內,我不知道她是因為偷情,導致情緒緊張,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關心的問一句說:“怎麼幾步路便氣喘喘的,沒事吧?”
楊寶金舒了口氣說:“沒什麼事,可能過於緊張吧,對了,檢查你要的珠寶。”
我說:“不用了吧…”
楊寶金堅持的說:“一定要檢查的,免得出錯,看看吧…”
我打開珠寶盒,隨便看了一看,說:“嗯,看好了,很滿意,扣上安全帶…”
楊寶金扣上安全帶問說:“對了,你有準備那個嗎?”
我不解的問:“準備什麼呢?”
楊寶金臉羞羞小聲的說:“就是那個…套子…”
我恍然大悟說:“哦!原來你怕有身孕…那你上次和周先生什麼時候行房?”
楊寶金愕然的問說:“這…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兩天前…”
我笑著說:“萬一真的懷了孕,對你也是好事,周家有後了嘛…”
楊寶金諷喻的說:“哼!懷孕!他每天四處玩女人,哪還有射的精力!真虧他還有顏面擔憂子息的問題,哼!”
我撒謊的說:“哦!如此的話,就更不必擔心,我的精蟲沒生殖能力的。”
楊寶金猶豫尷尬的說:“但怕不怕意外…或性…病…之…類的…”
我即該說:“放心,我身邊這麼多妻子,無需找野花的必要,所以身體都很健康,保證沒有性病,要是有了性病,我早已被她們閹了。”
楊寶金仍猶豫的說:“這樣…”
我握著楊寶金的手說:“放心啦!難道你還想我們之間,還有一道隔膜嗎?”
楊寶金最後決定說:“好吧,我相信你就是,現在我們去哪呢?那兩位元我認識的朋友是誰?”
我說:“去了你就知道,很快!”
望著前面的寂靜公路,一隻手握著楊寶金的玉手,一隻手操縱的駕馭盤,腦海裡想著,鐵筆神判所寫的時間論問題,心想不管我認識了楊寶金多久,關係有多惡劣,只要時間還未到,便無法將她佔有,一旦時間到了,如何堅持的她,亦會自然而然,投懷送抱,難道人的命運已被時間所操縱,無論怎樣更改命運、更改風水,亦是徒然?那要我們這些風水相師幹什麼呢?
楊寶金輕輕捏了我的掌心說:“想什麼問題,想到如此入神,一言不發的?”
我笑笑說:“沒什麼,想著人的運數,和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楊寶金說:“既然你想這個問題,我倒有個問題憋在心裡很久,要不趁此機會,讓你為我解答如何?”
我說:“好呀!女朋友的話,我怎敢不從呢?請說…”
楊寶金說:“如果首富出世的當天,同時、同分、同秒,有幾個嬰兒一起出世,八字是一模一樣的,那誰才是真正的首富呢?同樣的命盤,推算之下,該不會有兩個答案吧,那為何首富只有一個,為何有些卻成不了首富,反而淪為乞丐呢?”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幸好是出自楊寶金的口中,要是李公子這樣問我,真把我給考起了,但不可能不回答的,我該如何回答好呢?
我想了一想,隨機應變的說:“人的命運,好比雞鴨生的蛋一樣,同一個時間生下來,卻有不同的遭遇,有些則孵出成了小雞,有些成了皮蛋或鹹蛋,有些則不幸成了壞蛋,還有一些雖成了雞蛋,最後遇上不一樣的主人,分別成了醋蛋或茶葉蛋,所以說人的命運要看遭遇之外,還要看本身的造化,單看個人的命理八字是沒用的,亦無法說得清楚,明白嗎?”
楊寶金點點頭的說:“嗯,單看命理八字是沒用的…”
我錯愕一愣,不解自己怎會說出‘單看命理八字是沒用的’這句話,難道真的是沒用嗎?可惜,滿腦子不解的問號,不容許我再想答案,因為已看到凱特琳向我招手,於是把車停在一邊,雙雙走下車。
楊寶金見了凱特琳,兩人的反應都很驚訝,不約而同的問:“怎麼會是你?”
我若無其事般的說:“別站在路邊,上去再說吧!”
凱特琳忙不停的稱是,接著為我們引路,而楊寶金對凱特琳的出現,感到愕然之外,同時不停窺探我袋子裡的物品,而我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在電梯裡便取出袋子裡的茶葉、雪茄、飲料給她們看,意外的是,楊寶金對雪茄也有興趣。
電梯門打開,凱特琳帶我們到她公司的陳列室,當張秀媚把門打門,三人又一次發出既驚訝、又歡喜的笑聲:“哇!怎麼是你們兩個!哇!怎麼會是金姐呢?到底什麼一回事?”
我擺下手中的東西,笑著說:“寶金,難得有機會約你出來,所以臨時要凱特琳和張秀媚跑出來,向你推銷她們的產品。”
凱張二人,不約而口的說:“寶金?”
我知道自己說錯話,免得楊寶金尷尬,即刻說道:“嗯,大家都有身分和地位的人,請記住我們口頭的承諾,今晚的事,出門後,便要忘得一乾二淨。”
凱張二人說:“我們當然會記得!”
楊寶金尷尬的表情中,帶有幾分疑惑的眼神說:“請問這裡有洗手間嗎?”
張秀媚即刻指向右手邊的直路說:“金姐,直走就是了。”
楊寶金答了一句謝謝後,便直往洗手間方向走去,我猜想她可能因為凱張二人的出現,感到緊張和尷尬,所以要到洗手間,穩定一下情緒吧。
我說:“凱特琳,楊寶金可是你們的大客戶,千萬不能讓她感到尷尬之外,而且還設法要令她安心,相信你倆應該很清楚,我和她日後必會幫到你們很大的忙,她金店每年要找代言人,我電視臺給你們知名度的宣傳等等,總之,今晚的表現將是你們明日的成就,事業與星途的命運,就掌握你們手裡,好好把握吧!”
張秀媚即刻說道:“放心!我們會儘量讓金姐感到安心,不會令她感到尷尬。”
凱特琳說:“你對我倆沒信心,便不會帶她上來對嗎?至於,推銷產品的範圍…”
我說:“什麼產品都可推銷,包括性用品,即使她不能接受,亦會看在我的面子上購買,但我要求你們的示範,儘量自然性演出,千萬不可尷尷尬尬的,要不然她會十分難為情,一旦她感到難為情,表示說沒有下次的機會,明白嗎?”
凱特琳大方的說:“我敢接受今晚的挑戰,表示沒有問題,絕不會難為情,問題是秀媚她…”
張秀媚忙辨解的說:“只要不侵犯我的身體,我也沒有問題,我的演技並不差,你們不妨多加留意。”
我說:“好!我相信你們兩個就是,最後一點很重要,如果臨場我和寶金做愛,你們能否不當一回事,並且儘量上前配合我們?”
凱張二人聽了後,心神交結下,各自點頭答應,得到她們的信任,深信三位美人兒,已不知不覺墮入我狡猾的圈套中,楊寶金為將來答應獻身給我,這不成問題,凱特琳則把事業和金錢利益,視為生命的一切,自然也不成問題,只有張秀媚比較頭疼,畢竟她常把不失身三個字掛在嘴邊,而魔石能否攻破她的底線,尚是未知之數,不過,她似乎很重視我家的電視臺,希望她的明星夢能助我一臂之力。
楊寶金從洗手間走出來,我急忙走上前遊說多幾句,務必要她今晚孤注一擲,不留餘地的拿出體內那把欲火,拼死的對抗命運。
我截住楊寶金,故作神秘的說:“寶金,實不相瞞,今晚寅時有一場戲,是我臨時要求凱張二人為你而演,希望到時候你能克服一切,儘量點著你體內那把欲火,這把火對刑克周先生很有利,但要切記絕不能退縮,因為天機洩漏後的三個時辰裡,就是天亮五點前,將註定你的命運能否改變,記住了…”
楊寶金一聽之下,大急的說:“什麼戲呀?克服什麼呀?”
我說:“天機,不能說,總之,到時候遇上什麼事,儘量克服一切,如果實在克服不了,可以隨時離開,我不會怪責於你,畢竟有些人的命運,已由上天註定,有時候想更改也改不了,一切要看她本人的造化,倘若能排除一切的艱巨,在順其自然的情況下發生,那就最理想不過了,祝你好運!”
楊寶金苦苦追問說:“到底什麼事嘛?你給個暗示呀!”
我說:“可以說的,我已經說了,今晚可以為你做的,我已經設法為你安排了,甚至不惜為了你,寧願欺瞞凱張二人,所以我要你購買她們的產品,除了是對她們做出補償之外,同時亦以破財之法,化解你的厄運。還有,你既然已經答應將身體給了我,我也沒必要再往你身上動腦筋,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對嗎?”
楊寶金緊捉我的手說:“看來我似乎已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一回事,但願我猜錯,如果真是我想像那般,也只能認命和你賭一把,希望你不是欺騙我,走吧,別讓她們久等…”
楊寶金說完掩著臉,丟下我一個人,獨自上前和凱張二人閒談。刹那間,我被她這個動作所愣住了,沒想到,她居然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決定一切,並以堅定的決心朝目標進行,對於她這份勇氣,我自歎不如之外,對她亦添加幾分尊敬。
擅長交際的楊寶金,辦起事來,不管內心壓力有多沉重,仍可談笑風生,喜怒不形於色,獨當一面的處理一切。凱特琳則與她不相伯仲,彼此間都有一張接待客人的假面具,唯獨,含蓄的張秀媚,顯得有些心慌慌,幸好她的適應能力極強,逐漸融入話題裡,尤其是講到投射器方面的問題,更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個墟,自然而然,越講越大聲,笑起來更是視無旁人,矜持和女人應有的儀態,已拋出了九霄雲外,而沏茶的工作,亦落在我這閒人的身上。然而,這份工作確是我所期待的,要不然口袋裡的魔石可派不上用場,而辜負贈石者的一番心意。
我端著浸過魔石的茶說:“來!試試我帶來的茶,是否比你那個玉蘭貴要好?”
凱特琳很禮貌,先遞了一杯給楊寶金後,自己方迫不及待喝上一口,接著說:“不錯!是黃金貴呀!”
張秀媚好奇的問:“黃金貴是什麼茶?”
凱特琳即刻說:“烏龍茶!”
沒想到,凱特琳對茶葉如此熟悉,看來可是個行家,人真不可貌相呀!
我笑著說:“果然是行家,幸好我沒有在真人面前班門弄斧的,但不知這黃金貴,是否如常人所說那般,喝了便有貴人相扶呢?”
凱特琳滿意的笑著說:“這倒是有呀!金姐剛要了三部水療器,擺在她的美容院裡,看來你的黃金貴,可真給我招來了貴人,帶來了好運呀!”
我笑著說:“既然黃金貴帶給你如此好運,可曾想過也將茶葉擺在口裡品嘗呢?”
凱特琳臉泛紅霞的說:“即使想把茶葉吃進肚子裡,也要先品嘗它的香味,看看它的香味,能有多長的持久力哦…”
我轉向對張秀媚說:“那你說茶葉的香味,到底能有多長的持久力呢?”
張秀媚臉紅的說:“我不知道…很少喝茶,亦不曾把茶葉擺在口裡品嘗…”
楊寶金疑惑的說:“你們說的話,聽起來無麼不像在論茶道呢?”
我笑著說:“寶金,待會兒,我教你嘴裡品嘗茶葉之法,是真正的黃金貴哦…”
凱特琳和張秀媚二人,失笑中,差點把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
楊寶金不解的問:“怎麼了?好笑嗎?”
凱特琳即時回答說:“不!不好笑,但我仍想道龍生帶來這黃金貴,可否會讓我們繼續得到後面的運氣罷了,龍生,你說能嗎?”
凱特琳的手已準備翻開下一頁,但卻當著楊寶金的面前如此問我,這簡直是在逼我,難道我還可以說不允許嗎?真是的!
我尷尬的說:“來!喝茶,好運一定會跟著你的,喝了茶還有雪茄,來!幹吧!”
四人幹了手中的茶,我馬上再為她們斟上,這時候,楊寶金歎了口氣說:“凱特琳,我來之前已和龍生說過,超過三百萬便要分開支票付帳,我不想戶口在同一天支出那麼多錢,免得銀行大清早又找我核對數目,不知還有什麼產品呢?”
機敏的凱特琳見狀,即刻拿起桌面的雪茄為楊寶金點上,接著說:“來!金姐,不急那一會兒,剛才聽你說也喜歡雪茄,不如先抽上一口吧,哦,龍生選這個牌子也夠細心的,柔情的豪氣,這擺明在稱讚你嘛!對了,接著往下的產品,則是龍生要我們介紹給你的,你只看不買也沒關係,總之,我們是好朋友,千萬不要以為我們貪圖傭金,而沒顧及你的感受,水療器的傭金,我會向公司說直接扣出。”
凱特琳真會做生意,心理戰術也挺夠家的,瞧准楊寶金必會顧及面子,絕不會收取傭金回扣,故而將大大個面子往她臉上送,大作文章,逗得楊寶金忻忻得意。
楊寶金得意的說:“凱特琳,傭金是你們應該得到的,不需要回扣給我,況且我們同樣是從選美會走出來的女人,沒必要斤斤計較,不知還有什麼產品呢?”
凱特琳拍了一下張秀媚的肩膀,張秀媚即刻反應說道:“金姐,有雪茄怎能沒有紅酒呢?所以我從家裡帶了幾瓶過來,雖然不是好的年份,但確是我在法國時裝節表演的時候買下的,肯定是法國貨,我現在拿過來給大家試試…”
糟糕!不喝茶轉而喝紅酒,那魔石茶不就白白浪費了嗎?那…
我即刻說:“慢!請問是否擺在後面那幾瓶?如果是的話,讓我拿過來行了,你們繼續聊吧,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視紅酒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哦…”
楊寶金笑著說:“哈哈!龍生,我倒忘記你是紅酒專家,那就麻煩你了,但你心裡不可怪我們行使淑女的權力嘍。”
我竊笑的說:“應該的,各位淑女…那你們慢慢聊吧…”
沒想到剛轉身走開,即聽見楊寶金對凱張二人說:“為何總是覺得龍生怪怪的?而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就像我們當選後,遇上對方那種無事獻殷勤的尷尬…”
凱張二人異口同聲的說:“是!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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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狡猾的隨機應變
楊寶金和凱特琳,還有張秀媚皆很熟絡,只不過聊了幾句,已像交往了好久的朋友似,但我知道楊寶金是想釋放心理的壓力,故裝出友善親切的面孔,以她交際應變的手腕,應付這場面是綽綽有餘。凱就更不用說了,面對天上掉下來的財神爺,怎會不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對方,以她對顧客的心理瞭解和掌握,必手到擒來。
相反,張秀媚除了性感的嬌體外,性格卻非常的膽小性事,處處依賴著凱特琳的照顧和保護,並且以不失身為最後底線,但我手上的紅酒,已被魔石浸了數秒,記得高太太贈我魔石的時候交待過,浸三秒雖不會令女人失去理智、不會瘋狂發作,但身體和下面包括乳頭,都會處於充血狀熊,十分興奮和痕癢,渴望做愛…
想到這一點,內心不禁竊笑,記得性欲強的高太太也不敢浸太久,因為浸的時間越久,效力就越強,即使患上性冷感的女人,亦會因下體發熱的痕癢,而不顧一切的瘋狂做愛。它另一個好處是無色無味,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令對方的蜜洞抵受不了熱癢的煎熬,迷失本性,衝動求愛。可是,有個不好之處,由於過熱的原因,精蟲無法生存,花蕊所噴出的暖燙陰精,往往令龍精防不勝防而失守。
端著浸過魔石的紅酒走出去,張秀媚幫忙移開茶几上的東西。望著她那一身雪般嫩白的肌膚,和胸前豐滿渾實的彈乳,心想紅酒已是一種催情的武器,如今加上魔石的功力,發起浪的時候,她那種不顧矜持的一面,肯定令我欲火難捺呀!
凱特琳拿起酒杯說:“龍生,多謝你把金姐帶來此處,讓我們可以聚舊一番,這杯我敬你的。”
我即忙說:“謝謝!慢慢喝,這可是紅酒,一口便幹掉挺浪費,不合格哦…”
凱特琳談說:“我知道,那大家試試一小口吧…”
四人拿起酒杯喝上一口,張秀媚問此紅酒的品質如何,楊寶金搶著說出此酒的評價,此刻,我不能搶她的威風,只能忙著點頭稱是,樂得她洋洋得意之外,笑起來兩顆酒渦特別的迷人;這是我第一次發現竟有動感的酒渦。
楊寶金擺下酒杯,拿起雪茄說:“凱特琳,你不是說還有其它產品嗎?”
凱特琳偷偷地朝我會心一笑,接著再次翻開藍色的資料夾,送到楊寶金的面前,誰料,寶金不經意的一看,差點將手中的雪茄,燒在自己的大腿上。
楊寶金驚訝中,尷尬的說:“這…”
凱特琳鎮定的說:“金姐,別驚慌,只是讓你瞧一瞧,不是要你買,不必如此驚慌,我們公司都是代理女性…”
凱特琳使出她那三寸不爛之舌,拼命向楊寶金遊說公司形形色色的用品,原本張秀媚也有些害臊,但凱特琳逐漸引她入話題,慢慢的,她也開始能適應,而且與凱特琳配合得相當不錯。我最欣賞她們輕易便能夠把尷尬的楊寶金,誘入一個家常便飯的談話中,漸漸地,從尷尬演變成好奇,繼而小聲說大聲笑,發揮出三個女人,聚在一塊的八婆本色,而杯中的酒,自然亦越喝越快。
楊寶金突然說:“怎麼這酒會來得這麼急?我的臉開始發燙了,你們呢?”
張秀媚緊張的說:“金姐,這酒不是有問題吧?”
楊寶金以專家的口吻說:“當然沒有問題,只是覺得酒氣上升較快罷了,平常我喝半瓶以上,臉才會開始發燙,或許與天氣的濕度有關吧…”
我即刻迎合一句說:“嗯,果然是行家,濕度能使紅酒不耐煩,一旦以外間的空氣接觸,便有湧出外的蠻勁,這種情況,往往出現在擺放錯誤的問題上,雖然最佳飲用的時間是縮短了,但好在我們四個人共飲此瓶,時間算是恰到好處,如寶金剛才所說,此酒雖柔香滑,但卻有一股沉實之勁會隨後湧上,這也是躂寶紅酒的一種美妙之處,柔剛的轉變,好比花朵逐漸盛開那般,深深感受到春息的到來。”
豈料,為了掩飾魔石—事,胡亂瞎扯一篇,竟得到三位美人的讚賞和掌聲。
我說:“謝謝!紅酒並不是今晚的主題,還是介紹貴公司的產品吧,反正,有些我也感興趣。”
凱特琳聽了後,即刻不停再介紹產品,大約講了十多分鐘,察覺三位美人講得越來越露骨,而且坐立不安,雙腿擺動的次數,頻頻增加,心想該是魔石的效力開始發作了,此刻我該帶她們進入性的話題,要不然三個同時無故性衝動,必會懷疑我酒中下了春藥,到時候可能功虧一簣。
楊寶金羞怯的說:“哇!真是插了進去…這…怎能受得了呢?”
凱特琳笑著說:“金姐,其實假陽具抽插的動作,全控制在腳下,因為它是跟著齒輪盤抽送,有幾位元客戶還向我反應,帶上眼罩有更好的效果,可以聚中精神,忘掉一切,盡情在房間,享受老公身上也尋找不到的樂趣,當劇烈一番後,便一睡到天明,失眠症也可治好了。”
我趁機會挑起話題說:“凱特琳,你公司賣這麼多女人用品,那你們有沒有挑上一兩件擺在家裡,以備急時之需呢?”
凱特琳嬌憨的在我頭上,輕輕拍了一下說:“這是女人的秘密,你又不是金姐,我為何要告訴你呢?”
楊寶金驚訝的笑著說:“你真的有買呀?”
張秀媚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將胸前的一對彈乳貼在楊寶金的手臂上說:“金姐,凱特琳買了這個,嘻嘻!”
楊寶金忙問凱特琳說:“不痛嗎?”
凱特琳淫笑的說:“金姐,那東西的大小形狀,皆挑選自己所喜愛的尺碼,試問又怎會痛呢?況且那怪物有需要才裝上去,平常不裝上去的時候,和腳踏機動器沒有什麼分別,我家那部主要是用來做健美運動用途罷了。”
望著張秀媚的彈乳,貼在楊寶金的手臂上,已經令我開始有些不耐煩和少許衝動,於是問說:“凱特琳,現在該帶我和寶金參觀實物了吧?要不然談到天亮也談不完…”
楊寶金驚訝的說:“有實物看?我怎麼瞧不見呢?”
張秀媚吃笑的說:“金姐,隨我來,這邊請…”
楊寶金感興趣的說:“好呀!”
凱特琳站起身笑著說:“這邊請…”
我喊著說:“大家拿著自己的酒杯,我一雙手可拿不完哦…”
凱特琳帶我們走進辦公室裡,原來這裡並非辦公室,而是真正的物品展覽廳,接著她走到牆邊,輕輕推了幾下,這才發現原來所謂的牆,只不過是用來掩飾的木屏風板,而裡面的陳設品,可令我歎為觀止,相信楊寶金也不例外。
推開屏風板的後面,是一系列形形色色,大小粗幼的假陽具,還有我購賣那個假人玩具,和我不敢購買的真人倒模版性娃娃,最意外的是還有一張太空氣墊床。
張秀媚調校了燈光,凱特琳撥一下長髮說:“龍生,希望我和秀媚不會讓你失望。”
楊寶金問說:“什麼失望?”
我說:“嗯,那我們把杯裡的酒給幹了,要不然等會再喝就變質了…”
凱張二人滿臉羞紅幹完杯裡的酒後,接著引我和楊寶金,走到擺設假陽具的陳列櫃旁邊停下,嬌媚的說:“龍生,這裡有無數大小粗幼的假陽具,今晚想必是無法全部用上,要不然我建議一大一小,或一中一大如何?”
楊寶金似乎知道什麼一回事,緊捉我的手說:“龍生…這…”
我說:“那由我來挑吧…”
凱特琳以一種很怪異的目光,在我臉上望了一眼,歎了口氣說:“好!”
我挑上一支中型約五寸長的給張秀媚,心想此物透明如水晶柱那般,插在她雪白的蜜縫裡,肯定是經典的絕配。而張秀媚在尷尷尬尬的情況下,滿臉羞容,接過我挑給她的假陽具後,即刻將它擺在身後,不敢再與我正視。
我望了凱特琳一眼,再色迷迷垂涎她高聳的胸部說:“是真的?不是隆的?”
張秀媚即刻說道:“可以踏上選美台,又怎會是假的呢?”
我故意資詢楊寶金的意見,她尷尬的應了一聲:“嗯…”
我點點頭再重新望向擺設假陽具的陳列櫃上,右手在無數假陽具之間挑選,當挑了一支後,最後又放下,改而挑上另一支最粗、最長的拿在手上,別說她們看了觸目驚心,我看了也有些懼怕,畢竟有整九寸多長,而且黑得發亮,直徑約有兩寸半,差不多與飲料的罐一般大小。
我把手中粗大的仙假陽具遞給凱特琳說:“就這支吧…”
凱特琳睜大著眼睛望向我,又望向假陽具說:“你可真是瞧得起我…”
張秀媚驚慌中,竟代凱特琳向我求情說:“這不…妥吧…”
楊寶金急忙將拉我到一旁說:“龍生,沒想到竟讓我猜中了,你果真要她們在我們面前做秀,雖然我認命肯與你賭上一把,但你也沒有必要這樣折磨凱特琳吧,她畢竟是我的朋友,而且她只是公司一個小經理,太無良了吧!”
我趁楊寶金不留神之際,一手插入她的裙內,摸向有絲襪和內褲阻隔的蜜道上。
楊寶金即刻發怒,並想甩掉我侵犯她下體的手說:“龍生,你別太過份,我雖然答應和你什麼,但我並不是淫蕩之婦,你別對我…太過份…太直接…”
我冷笑的說:“寶金,你不滿意我的行為,可以即刻離去,這樣你的好朋友便不會受罪,但我這樣做是為了誰?剛才我交待過你,遇上什麼事,需儘量克服一切,如果實在克服不了,可以隨時離開,我不會怪責於你,還有,你不能排除一切艱巨,無法順其自然的接受,日後別向我提起想更改日後的命運,你沒這個資格!”
楊寶金不滿的說:“龍生,我是可以為日後的命運,不顧一切,賭上一把,但你難道可以發誓的說,你並沒有趁此機會,違背天意,滿足你的獸欲嗎?我想要說的是,我瞭解男人生理是什麼一回事…但不要過份…不要強迫對方…”
我歎氣的對楊寶金說:“你要我違背天意,洩露天機就不過份?告訴你,我對凱特琳越過份,那你日後的贏面就更大,勝算的機率亦增加,今天的凱特琳是你的替身,你在周先生床上受到的恥辱,今天便轉移到她的身上,只有她的命格可以替你應掉此劫,這也是我為何要你向她購買產品,不管是破財擋災,還是對她做出補償,這些你都應該做的。”
楊寶金凝望我說:“真的?你是借用凱特琳的命格和身體,為我應劫擋災?”
我隨機應變的說:“寶金,你剛才說得沒錯,我確實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欲,加插一些小環節,但我給了她不少錢,承受天遺之前,想得到一些甜頭也不算過份吧,況且改變天機,不可能說解便解掉,必定要讓事件發生,要不然便不是天機,沒有人受罪,你的大運輪盤也不會好到哪去,總之,破財是你當務之急要做的事,凱特琳越開心的去承受,你的福緣就會更深,贏面就更大…”
楊寶金省悟的說:“原來其中有這個道理…”
我內心竊喜的說:“寶金,你能給凱張二人多少回報,等於給你自己的回報,正所謂‘贈人玫瑰,手有餘香’的道理,現在距離限定的時間,是一分一秒的過去,別讓我白白遭受天遺,你想留下或離去,自己衡量吧!”
楊寶金深歎了一口氣說:“我知道該怎樣補償給凱張二人,還有你…”
我心中一喜,加多兩分嚴肅的語氣說:“寶金,如果想通了,那是最好不過的,記住,逆來順受,儘量以順其自然的心態,迎接待會即將發生的事,這樣不但對你或對她們,日後都有很好的運氣,亦應了彼消我長的妙局,你給她金錢上的幫助和名氣的增長,她們則讓你在困局中得到最強烈的焰火,直把周先生給燒死。”
楊寶金忙點頭說:“哦!原來你今晚準備的一切,和這些不可思議的事,全都是命運的佈局法,倘若你不講解一番,真難以相信和接受,現在的凱張就是我,我就是周先生,所以要將一切的恥辱,往她們身上丟,讓她們代我承受,而以前周先生給錢我受罪,現在我給錢讓她們受罪,以應彼消我長之局,確實有根有據。”
這回楊寶金還不聰明反被聰明誤,上了我的賊船?虧她剛才還正氣凜然,向我為對方討公道,現在知道其中給她帶來的好處,便不管他人,只會顧著自己,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私心吧…
我趁機挑楊寶金的欲火,讓她更加放縱的說:“寶金,剛才摸了你一下,發現你下面已潮濕一片,看來凱特琳遭受我的虐待,你內心是極為興奮的,或許被周先生虐慣了,現在看見人被虐,逆叛心態之下,欲火被挑起了吧?”
楊寶金臉泛紅霞的說:“既然你要我順其自然,我也不妨向你說實話,你說得很對,剛才…剛才瞧見你遞那支…粗大的東西給凱特琳,我確實異常的興奮,尤其是看她們那種驚慌的表情,我就有些…情不自禁…有些衝動,不過,這種感覺好久不曾出現,沒想到…今晚會…不說了…夠羞的…”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最後,還差一件事沒辦成,就是不能自私對待凱張二人,必須給她們應有的關照。
我把手搭在楊寶金的誘人粉肩上,小聲的她耳邊說:“寶金,如果讓凱特琳和張秀媚二人,當你金店的代言人,你有什麼想法?”
楊寶金很疑惑的仔細看了我一眼,接著說:“代言人?這當然是個好建議,她倆可是洲際小姐的身分,我怎麼會反對呢?但不知是否又與我的命格有關聯呢?”
打蛇隨棍上的我,即刻說道:“嗯,變得聰明多了,有凱張二人在你身邊,可以為你擋走很多不利的事,健康便是其中之一,而我的刀、張的弓、凱的山,便是一個大本錢,還有,最厲害是凱特琳的琳,一木變三木,引為森,那時候你的氣勢是何等的強大呀!”
楊寶金想了一會後,歡心喜悅的說:“嗯,就這麼說定!”
我說:“朝廷不用餓兵,錢財方面,你有什麼可以給她們的,不妨趁破財之夜,告訴我一個數目字,讓我當上一次程咬金,破壞無常夫人的好事,順便亦當上你破財的引路神,讓你破財消災中得到好處,總之,破得越多就越好呀!”
楊寶金問說:“不是今晚就向我討代言人的費用吧?”
我說:“當然不是!我指的是訂金之類,和大約投資的錢,今晚你可要應破財之劫哦…”
楊寶金想了一想說:“嗯,今晚我可以先給她們各人五十萬訂金,年薪肯定是過百萬,至於宣傳方面,費用不少於兩千萬,這初步的破財承諾,還可以吧?”
我滿意的說:“好!其它的事,你日後和她倆談談,但關於命格上的事,絕不能向她們說出,要不然氣則泄、運則破、勢則崩,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切記!”
楊寶金答應的說:“我會記住的,過去吧,她們已喝第二杯了…”
糟糕!凱特琳和張秀媚,可能情緒過於緊張,所以不停的猛喝酒,那魔石的效力在她們的體內,不就足以令她們瘋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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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女人的私心
楊寶金在我隨即應變的惑言中,不知不覺,在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情況下,上了我的賊船,而我亦利用這個機會,為凱特琳和張秀媚二人,謀出一條掘金之路,就是當楊寶金旗下金店的代言人,算是我對凱張二人今晚的補償,要不然始終有些過意不去,但她們可能想借酒壯膽,連續喝下兩杯浸過魔石的酒,這回真是要命!
凱特琳見我和楊寶金走過來,她和張秀媚不敢怠慢的迎上前,於是我轉向擺設假陽具的陳列櫃旁,她們臉帶羞怯之色,慢慢走到我和楊寶金身旁。我特別留心觀察凱張二人的動作,發現她倆神色有些怪異之外,雙手同樣擺在禁區前,合攏的雙腿,雖沒有移動,但屁股推向掌心的動作,十分礙眼。
此刻,估計魔石的效力已經開始發作,要不然凱張二人的身體,絕不會做出同樣的動作。然而,在壓抑的情況下,心跳自然加速,起伏不定的乳球,便是最好的證明,但奇妙的是,察覺她倆的乳球,竟比之前大了些,同時湧出低胸外的乳溝,不但加深了少許,上面片片豔色的紅霞,更為誘惑動人,真想摸上一摸。
張秀媚戰戰兢兢的問楊寶金說:“金姐,龍生是否改變主意,不難為凱特琳了?”
楊寶金皺了一皺眉頭,聳聳肩無奈的說:“我說服不了他,也不允許我離開,真拿他沒辦法!我還是…不說了…這是你們的約定…你自己說吧…”
楊寶金說完,避開尷尬的場面,走去把紅酒拿過來。
我再次拿起剛才已挑選的粗大假陽具說:“凱特琳,怎樣了?有問題嗎?”
凱特琳眼泛春水的說:“你真捨得我套入如此巨物入體內?好!只要你答不心疼,我照辦就是,但我是給金姐面子,不想她為難罷了。”
凱特琳的頭腦真不簡單,既懂得說出討好兩方的話,又可避開尷尬的回答。
我點頭稱說:“好!其實如果覺得辛苦,途中可以和張秀媚交換,我不介意…”
張秀媚驚訝的說:“我可應付不了…凱特琳…”
凱特琳爽快的說:“不必,我應付行了…”
內心竊喜的我,向陳列櫃望了一眼,突然被我發現有女人套在腰開的假陽具,這玩意可是女扮男士用的,喜出望外,迫不及待走上前拿了上手。
我說:“凱特琳,這個你也戴上吧!”
張秀媚即刻嚇得面無人色的說:“我說過不失身的…”
我笑著說:“張秀媚,我又沒叫凱特琳插你,為何如此驚慌呢?”
張秀媚和凱特琳二人,疑惑中,異口同聲的問:“那插誰?你?”
我笑得合不上嘴說:“當然不是我,是插寶金!”
楊寶金臉色大變,即喊說:“龍生,你…”
凱特琳即刻說道:“龍生,不要為難金姐,反正只是示範,讓秀媚插…我吧…”
我點頭同意說:“行!反正是示範罷了…”
張秀媚急著對凱特琳說:“這怎麼行呢?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示範以不失身為底線,現在怎能要我戴上這個侵犯你的身體呢?我可沒試過,也不懂怎麼用!”
凱特琳安慰張秀媚說:“既來之,則安之,只要是公司的產品,我們便有義務要示範,這是一份口頭承諾,你不會我們就慢慢來,況且我只失身給假陽具,又不是失身給真陽具,所以並沒有超越我們訂下的底線,還是開始準備吧…”
張秀媚扭不過凱特琳,只能死死氣的準備避孕套,凱特琳則準備潤滑劑。我則走到沙發坐在楊寶金身邊,一隻手拿起酒杯,一隻手持著雪茄,準備看場好戲。
楊寶金悄悄的對我說:“剛才怎麼不對她二人說,關於代言人一事,好讓她們可以高興行事嘛…”
我說:“我要在吉辰的時候,方能為你引入貴人,目前凱張二人仍屬於代你受罪之身,故不適宜給她們帶上喜訊,反而要增加她們的痛楚,因為她們受的委屈越大,那你日後受的委屈便會相對的減少,這就是彼長我消的推運法。”
楊寶金點頭的說:“哦!原來是這個道理,我還想讓她們高興一下,盡力辦事。”
我趁機又邀功的說:“寶金,眼前離限定的時間並不多,我必須為你爭取每一分、每一秒,儘快在限時前辦妥一切,絕不能壞了你的大事,不過,說起來也真夠諷刺的,面前擺著三位選美冠軍小姐,一向好色的龍生,竟然不敢好好的享受一番,反而憂心如焚,擔憂起別人的事,你說有多撼呀!是嗎?”
楊寶金如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我胸前悄悄的說:“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總之,日後有機會,我必會好好給你做出補償,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突然喊說:“不!凱特琳,你示範腳踏車,跑步機讓給張秀媚!”
凱特琳拿起皺起眉頭的粗霸型假陽具,一步一步,走到跑步機前,準備裝在上面,但我卻有意見,要她裝在腳踏車上,這個要求確實令她增添幾分難度,因為往上插入的爆破力,比起正面插入還要難受,前者是夾著腿,一出一進的抽插,而後者是張開腿,接受全根頂上的插送。
凱特琳氣得瞪了我一眼,接著,無可奈何,走到腳踏車前,繼續安裝假陽具工作。
這時候,身旁的楊寶金,偷偷掐了我一下說:“別太難為凱特琳了…”
我笑著說:“你不是應該很喜歡的嗎?”
臉紅的楊寶金,垂下羞怯尷尬的蛋臉,握起粉拳重重在我腿打了一下說:“你…真是臭男人中最臭的蛋,是臭壞的蛋…”
我淫笑的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不但是一只有鳥的蛋,而且還是有能力帶你上天堂,讓你欲仙欲死的壞鳥蛋,你摸摸就知道了…”
說完後,我出奇不意將楊寶金的纖纖玉手,擺在已撐起小雨傘的褲襠上,沒想到,這個小情侶時常都會做的小動作,竟把她嚇得花容失色,並且喘著大氣,迅速把玉手給抽回,且咬牙切齒的向我怒視一眼。
我好奇的問:“怎麼了?”
楊寶金說:“你太不尊重我了…”
我不再拖延時間,一手捉著楊寶金的衣領,以惑言暗示的說:“我不能再拖延時間了,但我還是要問你一句,周先生什麼時候尊重過你了?明白嗎?”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上激怒之色,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並且改換一張機敏聰慧的表情,向我示意明白其中的道理。
刹那間,面對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楊寶金,心裡可樂得老子姓什麼也忘了,畢竟面前的她,曾是享譽美貌與智慧並重的香江小姐,亦是芳琪嘴裡所說,城府極深的女人,更是一位名氣十足的豔麗佳人,而今這位‘冰腿皇后’卻被我玩弄於掌股之間,試問怎能不興奮呢?
處於高度興奮的我,此刻,已擁有一切的天時、地利、人和,優勢的條件,無需再使用什麼狡猾手段,大可肆意在三位選美冠軍小姐面前,暴露本身獸性的一面,放縱一番,畢竟這種機會,很多人一生中也不曾遇上,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不把握這一刻,又等待何時?
我拉起楊寶金的衣領說:“跟我來!”
楊寶金想甩脫我的手,但卻無法掙脫,而且腳下穿著高跟鞋,當被我用力的一拉,她只能顧著不被摔倒,卻不能不被我拉著走,雖然走向凱特琳的身邊,只是幾步路,但這幾步路已足夠我解開皮帶和褲鈕。
凱特琳上前維護楊寶金說:“怎能對金姐如此無禮?要是弄傷她怎麼辦?”
張秀媚走上前企圖想拉開我的手,但憑她一對纖纖的秀臂,又怎能擋得住呢?
我拉開長褲的拉鍊,長褲徐徐滑落地面,嚇得三位美人即時花容失色,我想她們臉露驚慌之色,並不是我脫褲的關係,而是瞧見內褲裡堅起的巨炮,驚訝中,而說不出話來。
我的手改按在楊寶金的粉肩上,示意她蹲下之外,並補多一句話給她聽:“寶金,現在已是什麼時候,在這個味極重的場合,還裝什麼矜持,若想要矜持,之前就別跟著我上來,蹲下!懂我的意思吧?知道我要你做什麼吧?”
楊寶金向我凝視一眼,咬著牙筋,慢慢蹲下,她那一對潔滑的雙手,順勢從我身上滑下至腰間,停留在白色內褲的橡筋上,但她一對想置我於死地的目光,卻不曾轉移,直到拉下我的內褲,才把視線轉移到八寸多長的龍根上,但她這麼一看,當場目瞪口呆的,估計可能是被我龐大的巨炮給驚嚇,或難以相信龍根之巨吧?
凱特琳睜大眼睛一看,有意無意間,吐出一句:“哇!”
張秀媚緊張的說:“金姐…金…”
我暗示多一句說:“張秀媚,女人最大的勇氣,和最漂亮的一面,是可在劣勢的況境下,仍保持順其自然的心境下接受一切,別小看這順其自然四個字,你們選美的當晚,不也是對自己說要順其自然嗎?現在你們身上的名和利,皆從順其自然裡得到,你們今晚會到此處也不都是想著順其自然嗎?”
我相信聰慧的楊寶金,應該聽得懂剛才那番話,所以我毫不猶豫解開上身的衣物束縛,接著將龍根貼在楊寶金的臉上,將大肉冠頂在她高挺的鼻尖上,又慢慢從鼻樑往上擦,兩粒春丸順勢搓向她兩片誘唇和鼻孔,繼而輕輕敲打雙眉之間的粉額,接著從粉滑的左臉頰搓下,可惜,她不笑便無法瞧見酒渦,只好給她即刻弄個人工渦,將肉冠頂在原有酒渦的位置上,不過,淫邪之物,總喜歡黑暗,龍根也是一樣,對豔麗的臉蛋興趣不大,始終對什麼濕洞、潤洞、小洞的情有獨衷。
無可奈何的楊寶金,深知雙唇已受到肉冠的威脅,只能閉上眼睛,悄悄張開小嘴,迎接大頭君的到來,我自然不會令她大失所望,肉冠更不會懦弱,即刻用撬和塞的威武力量,插入兩片濕滑唇片的城門,終以君臨天下的雄姿,全根進入,掃蕩的工作,隨即在小嘴僅有的絲毫空間,火速進行,瞬間,哀怨的聲音,和兩行晶瑩的淚水,已表達深喉的悲哀。
楊寶金吞吐龍根的時候,隱約中,發出:“嗚…嗚…”的哭涕低泣聲!
楊寶金雖無奈接受了我的恥辱,但她捉在我腿上的十根手指頭,力度十分帶勁,想必她這份力量,從悲憤中得來,並毫不吝嗇轉送到我身上,似手想挖出一塊肉。
張秀媚不知是想討好楊寶金,還是同情她的遭遇,忙蹲在她的身旁叫著:“金姐!”
望著楊寶金的櫻桃小嘴,吞吐我的大龍根,自然是十分興奮,可惜,美中不足,無法與她視目傳神,無法欣賞她嘴饞的可愛一面,突然,心中一計,想到一句可一石三鳥的話。
我喊著說:“你倆個還不開始示範?想等天亮取消所有的訂單,白辛苦一趟嗎?”
楊寶金似乎明白我講什麼似,揚起手示意凱張二人儘快開始,凱特琳和張秀媚無奈之下,只能開始展開示範。可是,張秀媚始終比較膽怯,不敢主動開始,呆在一旁,等著凱特琳帶頭行動,醜婦終需見家翁的情況下,凱只好脫下高跟鞋,雙手伸入粉藍色的花裙內,慢慢脫下肉色的絲襪…
果然,楊寶金的眼睛張開了,並和我一樣望向凱特琳的身上,但小嘴吞吐的動作仍在繼續,這時候,張秀媚已脫下高跟鞋,雙手同樣悄悄地伸入黃色窄身裙裡,脫下赤色的絲襪。凱特琳見狀,垂下頭解開裙上的鈕扣和拉鍊,一條豹紋的丁字襪,在無遮無掩的情況下,清清楚楚,瞧見它懸掛在兩根玉腿的禁區上,並且散發出一股野性的美,肯定是屁股翹翹的母豹張秀媚開始有些著急了,小聲叫道:“凱特…琳…我…”
凱特琳或許知道張秀媚,沒有在男人面前脫下衣裳的勇氣,所以走過去為張秀媚解開緊身裙的拉鍊和鈕扣,沒想到,外表斯文含蓄的張,內褲竟是豪放型的口罩內褲,所謂的口罩內褲,就是僅有一片很小很小的布罩在蜜洞前,其它的位置全是吊帶,即使屁溝也是一條很幼的吊帶作支撐,這一幕的春光,實在難以想像會出現在她倆身上,更難以想像她選擇罩在蜜洞前的小布,竟是一隻蜘蛛,意外呀!
最緊張又充血的一幕,又轉向凱特琳的身上,這回她倆似乎有了心意交結的支持,雙雙毫不猶豫,一口氣,將胯間的小內褲扯到腳上,再從腳下取出內褲,兩片黑茸茸的誘惑山丘,同時出現於我的面前,性感的誘腿,已令我衝動賞了幾下深喉給楊寶金,瞧見山丘誘惑的黑毛髮,忍不住又送上幾下深喉,楊寶金受噎的情況下,迫於無奈,將龍根吐出嘴外,掩著喉部咳了幾聲:“咳!咳!”
凱張二人關心楊寶金,並拿了幾張紙巾,上前遞給她說:“金姐,沒事吧?”
楊寶金尷尬抹下嘴外的殘液,猛搖頭羞怯的說:“不…不礙…事…爭取時間…”
凱特琳安慰式的拍了幾下楊寶金的背部,便對張秀媚說:“嗯,我們爭取時間吧!”
張秀媚提出勇氣,與凱特琳握握手,接著將手中的內褲放在一邊,這個時候,我又給她們一個麻煩說:“不!把它交給我!”
張秀媚不解的說:“把什麼交給你?”
我直接說道:“就是你們的貼身物,內褲!”
張秀媚這下可急了,急忙把手中的內褲藏於身後說:“這怎麼可以呢?”
我冷笑的說:“有什麼不可以的,你說過只要不越過底線,什麼都沒問題,侵犯你的貼身物,不算是侵犯你的身體吧?難道你想…”
楊寶金小聲的說:“爭取時間…”
凱特琳突然氣餒的說:“秀媚,給他就是!給他吧,爭取時間…”
凱特琳嘴巴雖然是說給我,但實際上的意思,並不是交而是拋,當然她們不會拋到我的身上,只會拋到要我撿的方向,我毫不介意上前撿在手上,並細心檢查一番,嗅了一嗅!
張秀媚這下可急了,並嚷道:“凱特琳,你看他竟然…”
我笑著走上前說:“原來叫得最大聲那位,她的內褲是最濕的,差點還可以擰出水來,看來你確實很久沒做過愛,很需要強烈滿足一番哦,不過,兩件倒是挺香的,不知乳…喔…不是…胸圍才對,不如順便把胸圍也脫下來給我吧…想知道除了體香味之外,還有沒有奶味…”
張秀媚可被我氣壞了,直罵道:“變態!凱特琳,要是知道他這樣,我就不來了!”
凱特琳赤裸著下體,很鎮定的對我說:“我們是來示範,並不是賣弄色情,但我會以尊重顧客的精神,完成每一宗交易,你要的東西,等等,我現在就脫給你!”
張秀媚企圖想阻止凱特琳,但凱拒絕她的好意,並大方在我面前解開長袖的雙鈕,再解開胸前的排鈕,每當她解一粒,我的心就跳兩下,龍根則頭昂昂的點了幾次頭,無疑,她解鈕的誘惑動作,我今早已領教過一次,確實十分的挑惑。
凱特琳解了第一粒衣鈕,當解開第二粒衣鈕的時候,卻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悄悄的說:“今早沒看完的東西,想不到晚上會再次出現吧,感到興奮嗎?喔,你今早窺視我的胸部,巧姐所遮掩的下體,原來是這般醜樣,當時你很難受吧?窺見我的胸圍是什麼顏色嗎?”
我冷笑的說:“千元大鈔是金黃色,你眼裡除了金黃色之外,還瞧見其它顏色嗎?”
凱特琳說:“我就喜歡你這個答案,還沒恨你之前,我會愛上你,希望恨你之後,我能討厭你!”
凱特琳似乎對我有意思,但家裡有了章敏,家裡肯定無法再容納新的女人,這也是芳琪答應接受章敏之前的想法;今回可給她算計了。
楊寶金拿了兩杯紅酒走過來,交給我和凱特琳,而張秀媚手上那兩杯,則交了一杯給楊寶金,此刻的楊寶金,似乎已經解開心理的束縛,不再尷尬的說:“要繼續的話,就爭取時間,不繼續的話,就到此為止吧。”
好一招以退為進的策略,楊寶金不愧是楊寶金,手段可不比凱特琳差。
凱特琳亦使出手段的說:“一切聽從金姐的意思,你讓龍生留下,我會滿足他的條件,你不想讓他留下,我會馬上把門關上,一切遵從你的意思,即使取消所有的訂單也沒關係,我只尊重你…金姐!”
一山還有一山高,凱特琳和楊寶金兩人,可說是棋逢對手,但以犧牲做出讓步的凱特琳,點數上是勝了楊寶金,然而,她們彼此間能將心裡最重視之事,說成不當一回事的表情,這種以退為進的手法,我還需向她們多多學習。
楊寶金將浸過魔石的紅酒,全倒了四人的酒杯後說:“我們四人幹完這一瓶便開始吧,只有繼續才有大團圓的結局出現,要不然龍生回家肯定睡不著覺,況且他也不會允許我關照你們的公司,你們也就白白犧牲了色相,這對你們十分不公平,希望幹了這一杯,大團圓的結局,快一步到來。”
張秀媚帶頭高舉酒杯說:“我們乾杯!”
四個人高舉酒杯,一口氣把酒幹完,心想一杯酒浸了魔石幾秒,現在少說也喝了四杯以上,那她們身上應該也有魔石十幾秒的效力,相信很快便會瘋狂發作。
我故意提醒楊寶金,再次歎了一句說:“哇!原來都三點多了,很快要天亮五點。”
楊寶金望了手錶一眼說:“是呀!你們爭取時間吧,龍生你可別為難我的朋友哦,對了,秀媚,剛才見凱特琳為你解開鈕扣,想必你是害臊了吧?今次就讓我幫你吧,反正她沒有空…”
張秀媚受寵若驚的說:“我怎麼好意思要金姐親自幫我解開鈕…”
楊寶金臉紅的說:“沒關係,你覺得不好意思,那你也可以幫我解開的嘛…”
刹那間,聽楊寶金這麼大膽的一說,別說我感到意外,凱特琳同樣感到意外,且驚訝的說:“金姐,你也想脫?”
楊寶金羞怯中,大方掩飾的說:“你們個個都赤裸著下體,我要是還不脫,便像個外人似,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和龍生玩什麼遊戲,但要是我不和你們一樣脫下的話,倒不如先行回家算了,你們不歡迎我嗎?”
這回我真正領教,女人為了自己,可以不顧一切的手段,即使擁有高貴身分的名女人,也可以出賣自己的尊嚴和面子,佩服!相當佩服呀!
張秀媚點頭說:“是!對!金姐留下,我幫你…”
楊寶金羞怯的說:“嗯,我也幫你,其實說為女人脫衣,我倒是做了不少次,那就是卸下香江小姐身分那一年,在後臺為不少參選的佳麗換過衣棠,沒想到今晚還有機會做這個動作,而且還是為今年的洲際小姐效力,想不到我竟有機會,能為洲際小姐效力呀!萬萬想不到的事實呀!”
我好奇一問:“洲際和香江很難碰頭的嗎?”
凱特琳說:“不可能會碰頭的,洲際選美多數在歐美洲舉行,況且你父親的電視臺,從來不允許香江小姐參加其它選美活動,你說碰上的機會有多大呢?”
我說:“父親真是夠蠢的,我接任後必會更改制度,且爭取舉辦所有的選美會!”
楊寶金說:“別討論選美話題,爭取時間吧…哇…好美…”
楊寶金為張秀媚解開數粒衣鈕,雪白的胸脯上,除了晶瑩透徹的雪白肌膚外,兩座豐滿的玉峰,教人看了歎為觀止,而玉峰上的米黃色蕾絲,所襯托的柔白乳肌更為性感。當乳罩扣子一松,胸圍帶輕輕從粉肩上滑落,一對粉紅朝氣的椒乳,似在白雪冰封下的梅花瓣上,悄悄蘇醒過來,難怪楊寶金對它讚不絕口的,相信我和凱特琳的想法,也會和她一樣,總之,十分的迷人,百分百的討人喜愛!
突然,一隻冰冷的小手,在我的下巴一揉,我的視線迅速轉回凱特琳的身上。
凱特琳以誘惑的眼神望著我說:“嗯,張秀媚的胸實在迷死人,相信我繼續在你面前脫,也沒有意思了吧,要不我身上剩下的工作,讓你完成如何?”
我咽下一口水說:“我的焦點從未在你身上轉移,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藝術,你的身體才是我視為最珍貴的藝術品,多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凱特琳嘴角一笑的說:“聽到你說這番話,犧牲也是值得的,但我也知道這是一個毒藥,我不該沾上這毒藥,但已經沾上…來…”
凱特琳將我的手移到她的胸前,並且毫不介意插在未解開的衣內,我的手背已觸碰她的乳肌上,或者說我的手背,已遭來勢洶湧的乳肌所圍困,導致手指逐漸顫抖起來。突然,雙臂被她往後背一扯,雙手自然繞向她的背部,成了摟在一起,身體和臉同樣貼在她的臉和身前,至於下體豎起的龍根,則頂在她赤裸裸的山丘上,毛茸茸的感覺,不禁令怒龍再次充血,潤滑的春液,差點化身為引路仙子,可惜,誘人的隙縫之門卻未打開…
凱特琳悄悄地在我耳邊說:“我喜歡這個感覺,好比在沙漠擁抱水泉的感覺!”
我即刻說道:“我相信插入之後,不但嘗到泉水的香甜,還有心曠神怡之感。”
凱特琳羞怯小聲的說:“夠了!火該熄了,我怕會忍不住,得罪了金姐,我自己脫行了…”
我不想與凱特琳分開,但卻被她推開,無奈的我,只能再用挑惑的語言,小聲的說:“待會你示範的時候,會朝什麼方向看呢?”
凱特琳毫不羞怯且爽快的說:“你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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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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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 無愧於商
我不能再和凱特琳玩這挑逗的遊戲,恐怕會忍不住將她就地正法,轉頭望向楊寶金和張秀媚,沒想到,她兩人已脫得一絲不掛,楊寶金正背向我將內褲從豐腴的股間除下,刹那間,我整個人已被眼前兩位美人,迷惑得失去了方向,怒挺的龍根,更憋得發出滾燙的氣息,以示抗議。
楊寶金轉過頭,臉帶閉月羞容的說:“我…沒讓你失望吧?”
張秀媚驚訝的問說:“怎麼金姐和龍生不是…”
楊寶金大方且毫無忌憚的說:“你們都知道我先生姓周,除了他以外,從沒有第二個男人碰過我,亦不曾有第二個男人見過我的裸體,醫生亦不例外,但今晚龍生將是我一生中…中…第二個男人…”
凱特琳脫光了衣服跑過來追問說:“金姐,那你怎會和龍生一起上來的?你剛才還和龍生口什麼的,真難以想像你倆竟是朋友的關係,不過,龍生也太厲害了,竟胸有成竹敢把你給帶上來,但有一點好奇心想知道,你怎會接受他呢?”
楊寶金指著我的龍根說:“如果我需要男人,這個理由可以嗎?如果我需要如此強壯的男人,可以嗎?如果我沒有龍生不行,你們相信嗎?以上的如果,確是我自願隨他到這的理由。”
我望著楊寶金的胴體,示意凱特琳開始說:“凱特琳,你們的開始,便是我和寶金的結合進行曲,麻煩你們了…”
凱特琳牽著張秀媚的手說:“我們開始吧…”
張秀媚爽快應了一聲:“嗯!”
楊寶金走上前悄悄的對我說:“能否讓我親手為今世的第二個男人寬衣呢?”
我擁抱楊寶金的纖細小腰說:“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大膽?毫無尷尬呢?”
楊寶金嬌憨的說:“這都是因為你對我的付出,之前你不是說過,今晚沒有好好享受一番,將會是你一生的遺撼嗎?現在我就讓你好好的享受,同時,第二個男人在我生命裡出現,我若不再好好享受的話,同樣是我另一個遺撼……”
楊寶金開始動手為我解開身上僅有的半套西裝,但我的反應已被她性感的胴體所迷惑,成了個木頭人似,完全不懂得迎合她的動作,因為胸前那對飽脹的彈乳,和一對冰白的雪腿,令我心跳,歎不過氣來。而小小粒的豔紅色乳頭,垂顏嬌氣的模樣,更令我口舌燥熱難熬,或許她腿間幽暗隙縫流出的瓊漿,能撲熄我身上燥熱之火,但我卻不捨得放棄此刻全身僵硬的快感…
瞬間,楊寶金已將我脫個精光,當她再次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原本想說話,但她纖幼的尾指貼在我嘴邊說:“不要說,只需看,我會讓你好好享受這一刻的溫馨,當是我多謝你今晚為我的付出,看吧…”
楊寶金說完後,將嬌嫩高貴的纖纖指尖,貼於我左右的胸前,慢慢隨著身體蹲下的美態,徐徐滑下,每當指尖觸摸的位置,除了發出輕癢的快感外,亦傳來電流的震撼。最要命是銷魂的指尖,停留在充血的肉冠頂上,身上幾道快感的電流,急湧而至,刹那間,充血澎湃的怒漲,滾燙難熬,蓄而待發,幸好,楊寶金的櫻桃小嘴,及時送上,並全根含入濕潤的小嘴內,龍根暫且得到甘露的慰燥。
激動的下體,導致語氣,顫顫抖抖的說:“寶…你…不…辛苦…嗎?”
楊寶金媚眼一挑,會心一笑,指向我和凱張二人外,還伸出靈活的幼舌尖,輕觸肉冠小洞說:“此刻我需要它…它、她、她、還有你…我已迫不及待的需要…”
這時候,估計是魔石在楊寶金的身上起了效用,她不慌不忙將龍根含入小嘴內,而且每一下的吞吐,皆與靈活的幼舌配合,肉冠受到小舌的舔弄,龍身被濕滑的誘唇貼磨,這和剛才那種生硬的口交,簡直是天壤之別。然而,最興奮是回想以前所迷戀的冰腿皇后,如今為我口交的實景,單是這一點,已令我無比的暢快。
最興奮的一幕,不單止出現在楊寶金身上,而且出自凱特琳和張秀媚身上,她倆為假陽具戴上安全套之後,接著為自己手裡的假陽具搽上潤滑劑,豈料,搽完之後,竟親手為對方的蜜洞,送上愛心的潤滑油。最難忍受是瞧見她們的蜜洞,當遭受對方濕滑的雙手觸摸,所擺出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和那幾句銷魂的呻吟!
我心裡忍不住要感激高太太,當日要不是她贈送的魔石,便沒有今夜痛快的場面。
凱特琳和張秀媚,為對方的蜜洞搽上潤滑油後,雙雙走到自己要示範的機械旁,重新套上假陽具,之後,靜悄悄跨上去,張開玉腿擺好姿勢,準備開始示範。
我知道凱特琳要看著我的龍根做示範,所以假意關懷楊寶金的說:“夠了!
一塊欣賞凱張二人的示範吧,相信凱特琳的示範必會讓你興奮,同時,亦想和你一起分享,除了好好讓你滿足一次,誓必要令你高潮迭起!”
楊寶金吐出嘴裡的龍根,並指著它說:“我相信你必能令我滿足,對於它拔挺的自信,我同樣充滿了信心!”
我說:“凱張二人已經擺好姿勢,我們也擺個姿勢吧,來,你張開雙腿的跪著,以半側臉的角度望向她們…”
楊寶金沒有意見,聽從我的吩咐,但卻有個疑問說:“為何要我張開腿的跪著呢?是不是更改命運的擺陣法?”
我拿了兩個手枕過來,不禁笑著說:“不!這是讓你欲仙欲死的擺陣大法,雙腿儘量的長開…”
楊寶金點點頭,雙腿馬上張開的跪著,我則躺在地上移入她的胯下,並將手枕墊在她的左右膝,此刻,我的眼睛不但能清楚瞧見凱張二人的示範,嘴巴亦可舔向楊寶金的蜜洞,她也可以觀賞凱張的表演;我不禁要稱讚自己是擺陣天才呀!
楊寶金見我躺在她的胯下,想必已知道我想做什麼,突然,驚喜若狂的說:“你真的肯為我做這個動作…”
我說:“你既然可以為我口交,那我為何又不能為你口交呢?”
楊寶金羞怯的說:“你不介意自己的身分,不介意我跨在你的身上?不介意那裡…不衛生嗎?”
我撫摸楊寶金冰滑的玉腿說:“如果這是安樂死的死法,我會毫不猶豫即刻簽字,況且能躺在你的胯下,親舔你的下體,非旦是我的夢想,亦是我從來也不敢想像會發生的事,沒想到,以前的幻想,今夜竟會出現於我面前,你說我會介意嗎?能不珍惜這一刻嗎?”
楊寶金撫摸我的臉頰,含情默默的說:“喔,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我聽起來卻是非常動聽的一句話,而你說的和現在做的,亦是我閨房中一直想得到的,但這些周先生都無法給我,無法滿足我,今晚你就代他送到我身上…舔我…舔吧…”
我毫不猶豫伸出乾燥的舌頭,即刻舔向毛茸茸的隙縫,楊寶金沒有騙我,她身上果然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體香味,之前我誤以為她噴了香水,而此刻這股幽香之味,好比將我帶入果園中,除了享受到蜜桃流出的瓊漿外,還可親手掰開果瓣,感受芳香撲鼻的豔香之味,樂在不言中…
突然,凱特琳說道:“金姐,這一層全是我們公司的,並且有隔聲設備,可以喊!”
當舌頭挑入楊寶金的隙縫,微微腫起的吊鐘嫩豆,已迫不及待撲向舌尖,由慢至快的貼摩,似乎想阻擋舌尖對蜜縫的侵入,但主人哀怨的呻吟聲響起,似想放行又似鎮守,一進一退,在無法堅定的搖晃下,終告失守,即使排出大量的洪水想加以阻攔,亦無法抗拒擅於泳術的小魚舌侵入,最後,聲嘶力竭的抽搐下,一股又燙又急的春潮,終伴著哀怨的求饒聲,直喊:“不要!不…不要…不…”
憐香惜玉,非此刻該做的,摧殘虐毀,方是高潮的真諦,更是雨後春潮,美人所盼。此刻,右掌的龍猿吸功,正好大派用場,既可兌現高潮迭起的承諾,又可在三女面前顯威風。於是,迅速將內勁聚於右掌心,再往毛茸茸的蜜洞一貼,發力一吸,全身顫抖的楊寶金,驚叫一聲,玉體往後一退,最終,全身乏力,晃罷著胸前一對渾實的彈乳,空降般的壓到我身上。
楊寶金喘著氣喊著:“啊!哇!受不了!不要…嗚…嗚…”
凱張二人輕聲叫著:“金…姐…怎樣了…”
高潮迭起的楊寶金,屢次排出傾盆的春水後,全身乏力,倒入於我的懷裡,急促的喘息聲,劇烈的抽搐,全一一出現於我的面前,此刻的滿足感,比射出龍精更為興奮,尤其背後有凱張二人看著,另有一番神武的霸氣。
我微笑中帶有幾分神氣的語氣說:“還可以繼續嗎?”
楊寶金直喘著氣說:“不…行了…已經…三次了…實在…不行了,雖然曾有假道具…讓我得到高潮…但…與這種貼肉真實的相比,根本是…兩回事…起碼我…”
我即刻取出牛奶溫柔的說:“那我們休息一會吧,紅酒後的牛奶有助養陰健脾。”
楊寶金鬆開摟抱我的手,躺在我的身旁說:“好!謝謝!你欣賞她們的示範吧…”
張秀媚臉紅小聲的說:“凱…我先開始吧…”
凱張二人似乎聽見楊寶金所說的話,二人垂下羞怯的臉準備示範,張秀媚一馬當先,搶先凱特琳前頭,在凱特琳沒有反對的情況下,三對目光,隨即投向張秀媚的胯間,期待刺激的一幕到來…
張秀媚手握著假陽具,另一隻手按著電鈕,調整高低斜的角度後,吸了口氣,用手指掰開蜜洞的花瓣,慢慢將假陽具插入洞內,每插入一寸,眼口就緊閉一次,隱約中,還發出微微刺痛的聲音。最後,屁股幾次不停的挺入,終於將整支假陽具播進蜜洞內,這時候,神色慌張的她,吸了幾口氣之後,才大膽的按下啟動鈕。
跑步機啟動後,張秀媚腳下的滑輪開始滾動,凱特琳一邊向我們講解機器的性能,一方面調整加快的速度,此刻,踏在滾動輪軌的張秀媚,已經不能用步行速度,雙腿則要開始加速跑動,而插在她蜜洞內假陽具,雖然沒有移動或抽插,但卻在蜜洞內發出強烈的震動,發明這套玩意的人真夠創意;跑就等於抽插的開始。
我笑著問身旁的楊寶金說:“寶金,你說有趣嗎?”
楊寶金讚歎的說:“創意是夠的,但這樣跑法,恐怕不能跑太久哦…”
凱特琳忙解釋說:“這部跑步機是供跑步用途的,亦可方便那些想得到短暫刺激的女士之用,還有這個功能,一舉三得,瞧瞧…”
凱特琳按下另一粒電鈕,原來手扶的板塊也會震動,而張秀媚的雙手,開始環抱面前的手扶,胸前一對雪白的豐乳,自然而然,貼在震動的板塊上,瞬間,一直壓抑的她,已忍耐不住,發出劇烈的呻吟:“噢!呀!受不了了…呀!”
楊寶金說:“龍生,我想示範不用太久吧,時間…”
我點頭同意的說:“嗯,停下吧…”
凱特琳即刻按下停止的電鈕,張秀媚松了一口氣,開始放慢腳步,屁股往後移,假陽具也自然離開了蜜洞,這時候的張秀媚,雙腿發軟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氣。
張秀媚的身體顫抖了幾下,不停喘著大氣:“呼…呼…”
我上前拿起剛才插在張秀媚的假陽具說:“哇!寶金,張小姐的水也不少哦…”
張秀媚臉紅吵著要凱特琳,代她搶回我手上的假陽具說:“凱…幫我搶回…羞…”
楊寶金笑著說:“龍生,別戲弄秀媚了,看著時間哦…”
我十分高興楊寶金對時間的重視,故笑著把手上的假陽具,交給凱特琳說:“我還是對你那根比較感興趣…”
凱特琳搶過我的假陽具後,移步上前到腳踏機械車旁,轉回頭以凝重的語氣問我說:“真要我騎上去嗎?”
楊寶金緊緊捉著我的手臂,凝重的瞪了我一眼,我則毫不猶豫向凱特琳點頭示意,並做出‘請’的身體語言。
這時候,又到了討楊寶金歡心的時候,於是在耳邊悄悄的說:“為了你,我不能不對你的擋災替身殘忍,但她確實要在限定的時間裡,替你承受這一劫,要不然日後無法成為你的福星福將。”
楊寶金小聲的說:“我真不知怎麼感激你,但對於她們的補償,我答應她倆成為公司代言人之日,不但每人送出三百萬首飾,今天個人外加五十萬的獎勵金。”
我心中大喜的說:“寶金,你今晚破財之數,終於達到我最基本的要求,是個好先兆,之前還擔心你達不到我心目中破財的基本數字!好呀!”
楊寶金問我說:“為何剛才不把破財的基本數字告訴我呢?”
我故作神秘的說:“天機的轉應,則需看他本人的造化,不可盡說呀!”
楊寶金說:“哦!這樣吧,別停留在基本的數字上,乾脆獎勵金多加五十萬,合共一百萬吧,這個數字應該對我有保障了吧?”
有人說,女人心狠的時候,手段絕不比男人差,楊寶金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或者說她今晚的出現,是為還清前世的債而來。
我關心的說:“絕對有足夠的保障了,但你的衝動已超過三百萬,會不會出現煩惱呢?”
楊寶金說:“沒問題,兩百萬加訂金一百萬,剛好是三百萬,絕對沒有煩惱,至於訂下產品的款額,我用私下的美容院支票付帳,周先生不知道,亦不會干涉。”
我假裝看了一看手錶說:“可惜,吉時未到,還不能告訴她倆這個喜訊,要不然這個喜訊將減低凱特琳的心理壓力,不過,要是她不經過這一劫,則無法脫胎換骨成為你的福星,天降大任於是人也呀!”
楊寶金迎合的說:“吉時一到,你就儘快送出這個喜訊給她們,我相信凱特琳二人,經過這次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的苦其心志後,日後必是我的福星福將,還是叫她們快些爭取時間吧!”
我點頭答應說:“凱特琳,快開始吧!”
凱特琳跨上腳踏的機械車上,但面對一根黑得發亮,約有九寸多長的粗霸假陽具,難免心驚肉顫的,而那好比飲料罐粗大的兩寸半直徑,更是觸目驚心,即使張秀媚不停為她搽上潤滑油,她仍是有些提不起跨上去的勇氣。
我為凱特琳送上諷刺的鼓勵說:“凱特琳,曾經有人對我說,為業績!為金錢!為前途!便有往前沖的勇氣,看來說和做是兩回事,你同意嗎?”
楊寶金端了兩杯紅酒過來說:“凱特琳,抱歉,我無法勸阻龍生,要不你喝一口酒或許能增加…膽量…”
心想這杯沒有浸過魔石的紅酒,又能幫得了凱特琳什麼呢?希望她體內的魔石紅酒夠發揮吧,不過,這假陽具也太霸道了,後悔之前的紅酒,沒有浸多十幾秒。
凱特琳接過酒杯說:“金姐,千萬別說抱歉,這是我和龍生的口頭承諾,大家都沒有錯,只要是公司的產品,龍生便有權力提出示範。”
楊寶金讚賞的說:“好!做生意最基本講求的就是信用,不管在怎樣不利的環境下,都務必堅守這個承諾,方能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即使交易出現虧損,但也能賺取心中的富有,那就是無愧於商呀!”
凱特琳感激楊寶金的賜教和鼓勵說:“謝謝金姐的教誨,我們為無愧於商,幹一杯吧!”
我突然心生一計,即刻加以阻止說:“慢!既然寶金教了你們為商之道,那我這位所謂的紅酒專家也教你們一點,如果將紅酒送入下體內,酸能收縮,熱能發脹,先縮後脹的情況下,再大的巨物也不怕,信不信由你!”
楊寶金好奇問說:“龍生,你指的裡面是指要把紅酒倒入體內?”
我點頭的說:“沒錯,紅酒如果經過人的口再噴入,那便減低紅酒的酸性,效果就會更加。”
楊寶金說:“凱特琳,我來幫你如何?”
我說:“當然可以,只不過有些諷刺罷了,你可是買主的身分哦…”
凱特琳即刻說道:“不行!不能讓金姐受屈…”
張秀媚說:“對!紅酒是我的,我才有權力處置紅酒的命運,讓我來!”
凱特琳尷尬的說:“秀媚…這…”
楊寶金取過她剛才的牛奶給張秀媚說:“剛才龍生說紅酒後的牛奶,有助養陰健脾之效,喝一口吧…”
張秀媚喝下一口牛奶後,豪情仗義,再接過楊寶金手上的酒杯說:“凱特琳,沒關係,到了這個時候,沒理由放棄或自掃門前雪的,來吧!你手上那杯酒,我們兩個一起幹,我手上這杯也和你一塊幹!”
凱特琳激動的說:“好!”
凱特琳幹了一半後,交給張秀媚幹完另一半,張秀媚幹完後,便將凱特琳扶上裝有假陽具的坐枕上,自己則配合角度,將凱特琳另一腳架在她的粉肩上,這時候凱特琳的腿可是張開,蜜洞的隙縫,清晰可見,而毫不尷尬的張秀媚,含了一口紅酒後,便用手把凱特琳的隙縫掰開,再將小嘴貼向黑茸茸的蜜縫上…
我再接再厲走上前,對著張秀媚的耳邊說:“若能挑逗凱特琳的性欲,一旦興奮充血就更妙,還有一口紅酒已足夠,來來回回,不停的傳送,有加熱紅酒之效哦…”
張秀媚信以為真,閉緊的雙唇,猛向凱特琳的蜜縫搓弄,不需一盞茶的時間,站在上面的凱特琳,已經性欲高漲,雙手不停揉搓自己的乳蒂,偶爾還摸向下體…
我笑著在楊寶金的耳邊說:“這回你該滿意了吧?原本一個替身代你受辱,現在我令兩位同時代你受屈,這個事半功倍的建議,我可是眛著良心為你而做,你該相信我是為了你用心良苦吧?”
楊寶金柔情似水的說:“我知道你用心良苦,心裡十分感激…來…”
楊寶金說完牽著我的手,擺在她張開雙腿的蜜縫上,而她柔滑嬌嫩的玉手,也悄悄摸到我的龍根上,五指輕揉肉冠的用心,無疑向我發出體貼的資訊,閉上眼睛向我索吻,更是一種示愛的表現,得到香江小姐當眾的示愛,又豈能不動心呢?
與楊寶金濕吻片刻,悄悄吻向她的耳垂,並小聲的說:“讓我佔有你,可以嗎?”
楊寶金嬌媚扭動蛇腰,五指往春丸一搓的說:“嗯,上床嗎?但…我想看凱特…”
我溫柔將楊寶金輕輕摟抱,慢慢讓她臥躺於地面,並用雙膝推開她的冰腿,細聲輕語的說:“就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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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可貌相的凱特琳
楊寶金風流萬種的向我獻媚,每一下都敲中我淫邪之鐘,而這鐘聲迎迅散播身體的每個部位,尤其是充血的火龍,更是鼓噪非常,極想找個隱蔽之處藏身。
然而,楊寶金腿間那條幽暗的隙縫,最合適不過,內有瓊漿可解燥熱之外,兩旁狹隘的濕滑玉壁,更是龍根最理想的抱枕,想到此處,欲火已速然高漲,煎熬的難受,已令我迫不及待…
我溫柔將楊寶金輕輕摟抱,慢慢讓她臥躺於地面,並用雙膝推開她的冰腿,細聲輕語的說:“就在這裡吧…”
楊寶金羞怯會心一笑,柔滑的玉指輕輕掐了一掐龍身,嫵媚嬌憨的說:“嗯,它好頑皮又很燙,慢慢進入哦…不怕你笑…我是有些緊張…”
我笑著說:“那你帶它進入吧…”
楊寶金羞怯點點頭,將我緊緊的摟抱,但卻將我的臉按在她左邊的耳旁說:“嗯,我可以帶它進入,但你不可看著,這樣我會心跳加促,你還是看著凱特琳吧,嗯…”
楊寶金握著我的龍根,將燙熱的肉冠在蜜縫的嫩豆邊,四處貼摩了一會,一對冰腿突然緊緊箍著我的雙腿,似乎準備就緒,讓龍根攻入她的蜜園聖地。突然,身旁傳來凱特琳的驚愕叫聲,我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射出同一個方向。
凱特琳再次發出顫抖的聲音:“啊!很大,噢!太粗了…快要裂開…呀!”
張秀媚關心的叫著說:“慢點,別急…”
原本凱特琳開始將假的粗霸大陽具插入蜜洞內,但她的手要捉著手扶,以作支撐身體的平衡,要不然一踏之下,裝在座椅上的假陽具便會上下抽動,所以至今仍是無法插入洞內。站在旁邊的張秀媚,除了儘量為凱特琳掰開蜜洞的兩片花瓣之外,和送上幾句關心的話之外,便只能在對著假陽具乾著急,無計可施。
我幸災樂禍的笑著說:“張秀媚,儘量令凱特琳性興奮呀!你沒試過手淫嗎?”
楊寶金偷偷的拍了我一下屁股,而張秀媚想了一想,可能無計可施之下,唯有言聽計從,即刻伸出幼舌,舔向凱特琳的乳蒂,而掰張花瓣的手指,開始也專注挑逗蜜洞的嫩豆。
凱特琳呻吟的痛叫聲響起:“啊!噢!啊…”
凱特琳不知是否被張秀媚的舌頭,挑起最大的刺激感,搖頭晃腦的開始扭動豐臀,而隙縫磨擦假陽具的速度也相對加快,並且開始慢慢將蜜洞套在假陽具頂上,身體則逐漸往下沉,每當身體沉一下,脖子則往上仰的輕喝幾聲!
凱特琳豎起脖子,閉著雙眼,緊皺眉頭,張開大嘴,輕喊說:“啊!很粗!
哇!”
張秀媚用力揉搓凱特琳的彈乳,神色驚愕的說:“進了!進了呀!油!對!
加油”張秀媚即刻為凱特琳的蜜洞加上潤滑油,我知道開始有些難度,只要套入少許,女人生理的反應掣,便會被啟動,再大的東西往內插都不成問題。
張秀媚緊張的叫說:“哇!頭進了!加油!慢慢!動—動!再弄進一點…”
凱特琳拼出全身的力氣,深深吸了幾口氣,大聲一喊說:“死就!死吧!”
凱特琳這一喊,豐臀又往下沉了兩寸,此刻,蜜洞大大的被粗霸巨物給撐開,兩片嫩幼的花瓣,清清楚楚,套在粗霸的假陽具半空間,最刺激是又上又下的,進退維谷之間,或許是想讓被撐開的蜜洞,多一種適應力和減低壓力,但看著誘惑的蜜洞處於半天吊的情景,倒是十分的有趣!
突然,楊寶金雙手往我脖子上緊將一扣,神情倉促的說:“龍生,我看了受不了,快給我,充實我,我想和凱特琳一樣,好好的充實一番,以趕走體內的空虛!”
沒想到,一旁看著的楊寶金,竟然被凱特琳這一幕,挑起熊熊的空虛烈火,心中大喜的我,自然握著大火龍,頂在楊寶金的蜜洞前,手指掰開花瓣後,便將大肉冠套在濕滑的蜜洞口,輕輕撐開少許的說:“我插了哦…”
楊寶金咬著牙筋,但又猛點頭的說:“嗯,插吧!快!我忍不住了…”
我吸了口氣,雙手環抱楊寶金的纖腰,屁股往洞內一挺,巨大的火龍順著蜜洞的瓊漿,徐徐滑入,雖然兩旁潤壁狹隘非常,但對著堅挺的巨棍,完全不成問題,果真,腰力輕輕一送,屁股往前一撞,寸半闊的潤壁,即刻便被撐開三寸的空間,八寸多長的火龍,在得勢不輕饒的情況下,一插入底,似乎想把洞內的蜜汁,全數濺出洞外似…
楊寶金緊捉我的雙臂,高聲一喊:“啊!凱特琳!我一樣快被塞爆了!哇!
燙死我了!啊!不要動!痛!慢…嗚…”
凱特琳突然也高喊一聲:“金姐!我陪你來了!啊!進…進…了!嗚…”
張秀媚既緊張,又顫抖的叫喊:“進了!真的全進了呀!”
我即刻望向凱特琳的方向,她果然把粗霸的大陽具插入洞內,刹那間,刺激噴血的一幕,令我獸性大發,無法克制的說:“寶金!成功了!你需要的烈焰陽火,我即刻為你送上,你要忍著呀!”
楊寶金哀怨的眼神中,露出興奮的曙光說:“成功了?好!來把!把所有的火往我身上燒吧!我全接了就是!不用管我!來吧!狠狠的來吧!”
我不管三七廿一,抱著楊寶金的冰腿,狠狠的抽插,而凱特琳的蜜洞,似乎已適應了粗霸假陽具,亦開始慢慢的踏動,粗霸的大陽具,則在坐椅上很有節奏感的在蜜洞,上上下下的抽送,望著凱特琳蜜洞被抽插的一幕,體內的欲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楊寶金全身顫抖的喊說:“呀!快了…第一次被插到…高潮…快!快!我要火…”
楊寶金既然要火,我就成全她,加快、加勁、拼命的衝刺,就這樣,不知不覺,在楊寶金的蜜洞,已抽插了有兩百多次,每一下都頂入她的花蕊內,估計她的高潮已降臨了幾次,亦感覺她快捱不住…
楊寶金喘著氣說:“怎麼還不泄呀!我快支援不住了,啊!又來…真要命!
呀!救命呀!又頂到了!我不要高潮了!嗚…”
張秀媚大聲的說:“龍生!凱特琳的示範行了吧?”
我無瑕再觀看凱特琳的表演,隨手示意可以停下,她倆得到我的同意後,即刻跳了下來,並沖到楊寶金的身邊,送上關心的慰問。
張秀媚奉承的說:“金姐,怎樣了,叫龍生停一停好嗎?”
楊寶金直喘大氣的說:“不行!我曾立誓…第二個男人,一定要射在我體內…我方肯甘休…噢!真要命!太長!又被頂到了,別插得太深!受不了呀!噢!”
凱特琳拍了我的肩膀說:“你就快點…射…吧…金姐似乎沒力氣了…”
我繼續使勁的抽插說:“我每一下已經使勁的插了,從沒想過要玩持久戰,但射不出就射不出,這有什麼方法?除非…”
凱特琳好奇問說:“除非什麼?”
我狡詐的說:“除非得到更大的刺激,比如手摸期待已久的藝術品等等…”
凱特琳驚訝的說:“這麼可能呢?對金姐很不禮貌之外,亦太不尊重了…”
楊寶金嚷著說:“沒關係…我已經受不了…龍生太勁了,你就替我刺激他…
讓他快一點…噢…又…來…啊…不要呀!啊!來…”
張秀媚為楊寶金按摩著冰腿和小腹說:“金姐,你就停一停吧…”
楊寶金搖頭的說:“不…再辛苦我也要撐下去…啊…信用呀…噢!酸死了,別再磨擦我的死穴,受不了…酸死了…快點射吧…”
楊寶金髮出劇烈的顫抖,狂擺著散亂的頭髮,雙手猛敲打地面,凱特琳終於忍不住把赤裸裸的身體靠到我身邊說:“想摸就摸吧…”
凱特琳將胸前豐滿的肉彈貼到我身旁,毫不客氣的我,一手便把彈乳揉在掌裡,雙指還挾著乳頭撚弄,下體則狂插楊寶金的蜜洞,插得她怨聲四喊的求饒,可是她又不敢途中停下,深怕得不到烈焰陽火的救護。
我搓著凱特琳的彈乳,神氣的說:“凱特琳,我終於摸到最完美的藝術品了…”
凱特琳臉帶羞怯之色,半垂羞臉,避開楊寶金的視線說:“你快點解決吧…”
我淘氣的回答凱特琳說:“我不是不想快點解決,每一下我都出盡了力氣,只是我的持久力強,天生的呀!”
楊寶金又發出哀怨的求饒聲:“龍生…我…我…快不行了…你再不射…我要崩潰…虛脫了…下體開始抽搐了…”
凱特琳緊張的說:“金姐,你忍多一會…我幫你想法子…”
突然,春丸感覺涼陣陣的,低頭一看,原來凱特琳的玉手,從我屁股後面摸到春丸上,玉指不停的肆意彈弄外,還把彈乳擠向我的臉上,陣陣的體香差點把我給迷死。正當陶醉在凱特琳胸前的一刻,她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再接再厲,竟拿著假陽具向我發出攻擊,幸好,她不是插我的屁眼,而是頂在春丸與龍根交結之位,而這個位置可是掌管五億條生命,屬敏感命脈之地,絕不可隨意開玩笑…
我想推開凱特琳握著假陽具的手,但假陽具的電動震盪力太強,充血的精管,已處於高度敏感狀態,電波強勁的撞擊下,我還沒來得及推開她的手,酸溜溜的電擊快感,突然迅速從春丸傳至肉冠,一個冷顫的出現,我知道城門快失守了…
我狠狠狂搓凱特琳的彈乳,以泄心頭之恨,再快速衝刺幾下的對楊寶金說:“寶金!烈焰陽火來!吸氣呀!”
楊寶金精神一振,雙腿緊扣於我的腰間,狂扭臀股,迎合快速的抽插說:“射吧!我準備好了!射呀!我…吸啦!”
龍冠抽插中,遇上強烈的吮吸力,酸酸麻麻的快感,加速不到五下的衝擊,已將滾燙的龍精,一炮射入花蕊內,不要命的楊寶金,真以為是寶貝,拼盡全身的氣力於雙腿之間,緊緊將我扣住,不讓我抽出龍根外,花蕊猛烈的吮吸,似乎想一次過把龍油抽幹,但我不會讓她得逞,左臂悄悄發力推開玉腿,抽出了龍根!
抽出龍根後,即刻跨到楊寶金的面前,將龍根頂向她的嘴邊說:“快吸吧!
能吸多少就吸多少,這可是龍陽之氣呀!”
楊寶金不加思索,張開小嘴,不顧儀態和旁人,擺出狼吞虎嚥之相,將仍流出龍精的肉冠含入嘴內,吸得津津有味的,而且還不捨得吐出嘴外,即使最後吐了出來,仍把肉冠周圍一帶,舔得幹乾乾淨淨,一滴不漏。
楊寶金吸完後,倒在地面喘著大氣的說:“啊!累死我了…呼!呼!呼!”
我躺在地面摟著楊寶金,悄悄在她耳邊說:“一會我再讓你吸個夠,但不用你做了,先讓我休息片刻…要不我扶你到床上吧…”
楊寶金沒氣力的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全身乏力,走不動了…”
我站起身將楊寶金抱起,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將她放在床上,而張秀媚和凱特琳兩人,喝著牛奶的為我們清理遭污染的地面。
楊寶金眯著半隻眼,望著天花板上說:“龍生,是否已經算大功告成了?”
我故作神秘的說:“現在幾點了?”
楊寶金望了她的鑽石名表說:“四點十分。”
我說:“嗯,還等多一會吧,那就真是大功告成了,不過,現在亦可算是的,只是尚差一點點罷了,需等多一會,不急…”
楊寶金撲到我身邊,左胸彈乳貼在我的胸部說:“你的意思是問,我身上原有的劫和難是否都解決了,周先生肯定過不了今個冬天呢?”
我內心竊笑的說:“是的!現在你還差兩位貴人的幫助。”
楊寶金想了一想,疑惑的說:“你指凱張二人?因為吉時還未到,所以還要等?”
我點點頭的說:“嗯,寶金,你說凱和張那一個比較漂亮?”
楊寶金閉目沉思了一會,撚著我的鼻尖說:“我認為張秀媚比較漂亮,她身上有股脫俗的秀氣,你想打她倆的主意?”
我掩飾的說:“這怎麼可能呢?我有你已經滿足了!”
楊寶金輕輕拍了我的嘴巴一下說:“別當我是不懂事的小女孩,你家裡這麼多女人,還不是一樣無法滿足你,不過,你的性能力挺強的,沒兩三個真不懂得怎麼應付你,實話說,如果你對她們有意思,那就儘快成其好事,別讓她們當了我公司的代言人後,才搞什麼動作的,我不想誹聞滿天飛,這對公司的形象不好…”
我笑著說:“哦?如果現在我上她倆,你不會呷醋嗎?”
楊寶金又撚了我一下鼻尖說:“我就知道你對她們有了壞念頭,要不然絕不會隨傳隨到,既然你問我這個問題,我也不妨大方的回答你,要是剛才還未得到滿足之前,我會很生氣,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亦沒能力再應酬你,況且我和你的承諾也快結束,不再是你的女朋友,試問又怎能呷你的醋呢?”
我說:“你是說我們不會再有下一次上床的機會?”
楊寶金嫵媚的笑著說:“你不是說過我需要男人嗎?這樣吧,如果我有…需要…應該會找你的,而你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總之,我們做床上的朋友好了,千萬不要擺感情進去,況且你我的身分和地位,亦不容許我們有感情的發展,你明白嗎?”
我點頭的說:“我明白你說什麼,我們確實不允許有感情的發展。”
楊寶金突然緊捉我的手說:“龍生,無論如何,我都要向你說一聲謝謝,不管是正事或是床事,你都幫了我,剛才…我…很舒服…很興奮…謝謝你!”
張秀媚和凱特琳兩人,端著紅酒和雪茄走過來,凱笑著說:“金姐,談得挺高興的,在談些什麼呢?”
我故戲弄凱特琳說:“我和寶金說,你們還有些示範沒做,是否應該繼續呢?”
張秀媚瞪著大眼說:“不用了吧,剛才你們已經什麼了,而且凱特琳似乎還很痛,你就放過我們吧…”
楊寶金替張秀媚解圍的說:“龍生,你就放過她們兩個吧,我已經夠了…”
我笑著說:“嗯,即使不再示範,那也不該披上衣服,那有客人赤裸裸的,而主人就…”
凱特琳會心一笑,扯下張秀媚披著的衣裳,她也大方的脫下說:“現在公平了吧?”
我說:“凱特琳,既然你們累了,不想再示範,那也沒關係,我可以大方算了,不過,口含茶葉的品法,你是否應該示範呢?”
凱特琳驚訝的說:“你還要,剛才不是已經完事了嗎?”
我站起身赤著下體,將龍根湊到凱特琳的面前說:“你可不能對它失信哦…”
楊寶金突然大笑的說:“原來你們剛才說,口含茶葉的品法,原來是指口交呀?哈哈!笑死我了!”
凱特琳一臉尷尬,望著楊寶金,不知所措的,只能低著頭逃避龍根的挑逗。
我假裝不滿的說:“凱特琳,剛才你從後突擊我,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這麼簡單的要求,你該不會推搪吧?”
凱特琳尷尬的說:“那是金姐她受苦嘛…而且在金姐面前和你用口,好像對她很不尊敬,不行…”
楊寶金拍拍凱特琳雪滑的屁股說:“上吧,不用故忌我和龍生的身分,我和你們一樣,無需講究什麼尊敬不尊敬的,你想怎麼樣都行,哈哈!”
我再把龍根貼向凱特琳的面前,無奈的她,尷尷尬尬,假矜持推開龍根,最後還是在推推扯扯之下含入口裡,沒想到,她的口技挺不錯的,吮吸幾下之後,唇和舌的配合,可說是天衣無縫,而且配合手部對春丸的撫摸術,更為一絕,該敏感的部位都被她挑活了,楊寶金和張秀媚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楊寶金稱讚的說:“凱特琳的技術真不賴…”
我一邊讓凱特琳小嘴服侍龍根,一方面欣賞她性感的美態,五尺七八身高的她,長有一對黑玉般的眼睛,清澈明亮,妨彿會說話似,胸豐滿飽實的彈乳,額外性感,身上偶爾還散發出一股醉人撲鼻的體香,今早我就是被她身上這股體香所迷惑,導致出了洋相,沒想到,晚上她卻為我吞吐龍根:世事真是難料呀!
張秀媚驚訝的說:“金姐,龍生很強壯,轉眼間,那裡又彈起來了…真糟糕!”
楊寶金笑著說:“那是凱特琳口技到家的關係,你想不想試一試呢?”
張秀媚即刻伸出雙手激烈的說:“不!我才不要…”
張秀媚的驚訝聲,引出我的自豪感,當望向她那張討人喜愛的俏麗臉頰,潔白的粉頸,冰清細嫩的膚肌,和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就好比楊寶金所說的那般,有股脫俗的秀氣,而胸前飽挺豎起的雙峰,嬌嫩的乳暈和粉奶,皆令人三分垂憐七分垂涎,晶瑩透徹的腿肌,令男人充滿著無數的疑惑,究竟雙腿之間會是什麼樣的美態?
張秀媚身上的一切,只能用神秘來形容一切,即使見過她的裸體,對她的蜜道仍是充滿了好奇,尤其是她曾親口說過,很少喝茶,五次中,成功喝下不過是三次。
女人容易令男人犯罪,望著裸體的張秀媚,豈能不犯淫邪之心呢?況且好勝的我,一直想攻破她嘴裡所說的底線,只有成功插入她的蜜道,那今晚才可算滿載而歸,真正得到了滿足感,要是今晚錯過機會,日後想得到她,可就難如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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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攻陷三美
正當凱特琳給我龍根口交的時候,身旁一絲不掛,脫俗秀麗的張秀媚,則令我邪念劇增,望著她那一身雪白晶瑩的膚肌,高聳彈實的玉峰,和兩枚柔嫩嬌媚的怯乳,已無法壓抑佔有她的欲念,然而,插在凱特琳嘴裡的龍根,更是加速充血的膨脹,導致凱吞吐的香唾,不停從嘴角邊溢出,可能是小嘴僅有的空間,已容納不了龐然巨物之故。
突然,凱特琳吐出嘴裡龍根,忙用手掩著喉嚨,且發出幾句咳聲:“咳!咳!”
張秀媚急忙為凱特琳送上紙巾說:“怎麼了?先抹抹嘴…”
凱特琳抹掉嘴邊的唾沫,我又將豎起龍根對著她們,張秀媚立即不滿的說:“走開!凱特琳剛才已幫你什麼了,現在還被噎著喉嚨,為何你還要咄咄逼人呢?”
我笑著說:“我現在說過要逼凱特琳嗎?”
張秀媚疑惑的問我說:“你不是想凱特…那你想怎麼樣?”
我毫不忌憚手套弄著巨龍說:“當然想得到發洩!”
張秀媚察覺很不妥,即刻用手掩著小嘴說:“找我發洩?別妄想!我不會和你用口什麼的,還有別忘記一點,底線是不能侵犯我的身體!”
凱特琳清理之後,隨即維護張秀媚說:“龍生!不要驚嚇秀媚,她是你要我找來的,來這之前,彼此間都有個口頭承諾,不要令我為難…”
我問楊寶金說:“寶金,現在幾點了?”
楊寶金回答說:“四點三十二分。”
張秀媚如驚弓小鳥般,縮在楊寶金的身旁,小聲的叫著說:“金姐…”
我看准張秀媚的雙腳,突其不意,迅速捉在手上,身體後床下一跳,發力一扯,張秀媚則被我扯到床邊,並且大聲哭喊著叫說:“不!你想做什麼?不要!”
凱特琳迅速撲到我身邊,萬二分緊張的說:“不行!這是強姦!”
張秀媚嚇得雙腿不停的亂踢,雙手緊緊掩在誘人的蜜桃上,口中直掙扎的叫喊說:“不!不要!金姐!幫我…”
凱特琳眼看呆在一旁,無動於衷的楊寶金後,再次向我發出警告且求饒說:“龍生!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嚴肅的說:“我不知道自己會有後果,但是你倆肯就範的話,我倒知道你們會有什麼後果,你們將會成為楊寶金旗下金店的代言人,年薪肯定過百萬之外,還會撥出最少兩千萬做宣傳費用,你倆各可獲得三百萬元的首飾之外,今晚進口袋裡的是一百萬獎勵金,和代言人五十萬元的訂金。”
凱特琳和張秀媚聽我這一說,受寵若驚之下,張開的嘴巴,久久不懂得合上。
我繼續說:“還有,除了楊寶金對你倆關照之外,我家的電視臺會給你倆一份很好的合約,之外,還會力捧你們成為名司儀,總之,大型節目的螢光幕前,絕不會少了你倆的影子。”
張秀媚轉回頭問楊寶金說:“金姐,真的嗎?”
楊寶金點點頭的說:“是!我可以馬上寫支票給你們。”
我狠狠的對張秀媚說:“還不趕快張開雙腿,把阻攔的手給拿走!”
張秀媚似哭非哭,小聲叫著:“凱特…琳…”
張秀媚戰戰兢兢,將原本合攏的雙腿,慢慢給張開,而掩護在蜜桃上面的雙手,已縮回改捉在凱特琳的大腿和手肘上,此刻,腿間的嫩蜜桃,中門大開之外,那條令人全身發熱的小隙縫,而今已無遮無掩盡暴露於我面前。
我忍不住摸向張秀媚的嫩蜜桃,心裡自言自語的說:“哼!整晚說著什麼以不失身為底線,最後還不是為了錢,乖乖把腿給張開,獻上蜜洞,哼!女人!”
哇!沒想到,只是輕輕往張秀媚的蜜洞上一摸,整個手掌竟濕淋淋的,她的水可真多呀!不對,應該是魔石剩餘的反應,但她至今還可以抵受欲火的煎熬,這份耐力實在不簡單,相信凱特琳也是一樣。衝動的我無法再壓抑,捉著粗霸火燙的龍根,準備刺入誘人的欲洞,豈料,正要插入最興奮的一刻,卻被凱特琳無情的阻止。
凱特琳突然捉著我的手說:“慢!我和秀媚說過不出賣身體,今晚更不是出賣色情,但你對我們的支持和關照,我們心裡十分感激,今晚我們可以和你交個朋友,但只限于今晚,秀媚,你說是嗎?”
張秀媚尷尬羞怯把臉,躲在凱特琳身後說:“嗯…”
凱特琳果真不簡單,一句今晚可以和我交個朋友,表示肉體的交易,只限於今晚一次,而不是日後的寵物,反應亦挺夠當機立斷的。
我佩服凱特琳隨機應變的頭腦說:“好!你行!既然你不當作是出賣色情,那應該是個很講究宗旨的商人,好!你…等等…”
我說完走向擺放假陽具的陳列櫃,立即取下女人用來套在腰間,用來假扮男人身分的假陽具,接著走回床邊,並將手中之物拋到床上。
凱特琳一聲不響,拿起我拋在床上的陽具腰套,拍拍身旁張秀媚的粉肩說:“秀媚,穿上!來吧!”
我按著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的張秀媚說:“慢!不關你的事,這是凱特琳和寶金的事,躺下吧…”
楊寶金驚愕尷尬的說:“龍生,開什麼玩笑,我夠了…”
我笑著說:“寶金,我是讓你戴上對付凱特琳,你不是很想一試當男人插女人的滋味嗎?你眼前這位褔星褔將,前來滿足你多年來第一個心願了,穿上吧!”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疑惑的瞪了我一眼,恍然大悟說:“哦!我明白了!
大功告成,苦盡甘來的,第一個甜頭,對嗎?”
凱特琳把陽具腰套交到楊寶金手上說:“金姐,我不明白你說什麼大功告成,苦盡甘來的,如果這是你多年想一嘗的願望,沒關係,我為你戴上就是…”
楊寶金尷尬的說:“凱特琳…這會不會令你不高興呢?”
凱特琳笑著說:“金姐,只是一場遊戲罷了,難得有這機會,你就試試吧,我先過去把你內褲許過來,再給你套上,不穿內褲很不方便,悄等一會…很快…”
楊寶金說:“內褲還是我自己拿吧,怎麼好意要你…”
凱特琳笑著說:“沒關係,老闆娘!”
凱特琳轉口改稱楊寶金為老闆娘,自然逗得她十分開心,然而,撫摸著陽具腰套的她,心中那份喜悅歡暢的表情,已不知不覺溢在臉上,我不禁為她感到高興。
凱特琳拿了楊寶金的內褲過來說:“金姐,我為你穿上…”
尷尬的楊寶金即說道:“不!不好意思,我來行了…”
凱特琳推開楊寶金的手說:“老闆娘,不要客氣,反正待會也要我為你戴上腰套,順便嘛…來…”
凱特琳為楊寶金穿上內褲的一幕,原來十分的誘惑,楊寶金雙手掩著蜜洞的抬高雙腿,而凱特琳則拿著性感的內褲從腳套上,望著性感的內褲從冰腿滑上,體內的欲火再次告急,當楊寶金站在床上,凱特琳為她戴上陽具的腰套,更是難以克制獸性爆發的衝動!
欲火焚燒,即將沖昏腦袋的我,雙掌分別按在張秀媚的玉膝上,強行左右分弓之下,誘人的水蜜桃,嬌怯的暴露於我眼前,迫不及待在我,將粗霸的龍根抵在花瓣的蜜洞前,準備往內一刺!
張秀媚似哭非哭,驚慌的求饒說:“不能放過我嗎?我…怕…”
我懶得再憐香惜玉什麼的,反正凱特琳已說過,只有今晚的機會,亦甭管它兩片花瓣是否分開,對著隙縫之處,便狠心插入,這一插,可把張秀媚的眼淚給插了出來!
張秀媚破聲大哭一叫:“啊!痛呀!”
凱特琳直斥責我說:“龍生,別對秀媚如此粗暴行嗎?當我求你了!”
我充耳不聞,只顧抱著張秀媚的纖腰,馬步一沉,腰力一發,屁股便向機關槍般,不停的快速抽送,張秀媚痛得大聲哭叫,極力反抗的掙扎,但她這樣做只會挑釁我的好勝心,況且不管她怎樣擺動,蜜洞始終難逃粗壯巨霸的重虐,反而讓我欣賞到胸前彈乳晃擺的美態,確實十分誘人!
張秀媚狂扭身體,雙手猛胡亂拍打的哭叫:“不要…痛…不…慢慢…啊!”
楊寶金戴上陽具腰套後,與原本風情萬種,雍容華貴的她,判若兩人,此刻的她雖談不上英姿颯爽,但卻成了真正的女強人,尤其是腰下那條紫色巨棒擺動的時候,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
張秀媚哭著對楊寶金說:“金姐…幫幫我…啊…不要…”
楊寶金跳下床靠在我身旁說:“別對張秀媚那麼粗魯嘛,不是很多女人受得了你那條東西的,對了,我第一次用這個玩意,可不會怎麼動,你要教教我哦…”
凱特琳躺在張秀媚身邊,關心的問說:“怎樣了,沒再痛了吧?”
張秀媚緊捉凱特琳的手,流露十分無奈的表情說:“痛呀…很長…插得很深,受不了…肚子…不…喔…呼…”
凱特琳突然向我踏了一腳說:“別插得太深,剛才她示範的時候已被弄傷…”
我放慢力度和速度說:“原來剛才示範的時候插傷啦?怎麼不早說呢…”
我將龍根抽出張秀媚的蜜洞外,但我不是起了憐惜之心,而是突然對她的蜜洞不感興趣,於是強迫插入她嘴內,可是她的口技實在不行,好比插在死屍的嘴內,於是無趣抽出嘴外,或許我的興趣焦點,已落在戴上陽具腰套的楊寶金身上吧。
我假意的對張秀媚說:“抱歉,我不知你受了傷,算了…”
張秀媚急忙將身體縮成一團,戰戰兢兢的說:“沒關係…”
凱特琳準備就緒,張開雙腿說:“金姐,來吧…”
尷尬的楊寶金握著假陽具,慢慢頂向凱特琳的蜜洞前,接著看了我一眼,又羞怯的對凱特琳說:“我…來了哦…”
凱特琳答應說完後,為楊寶金胯間的假陽具引入蜜洞,楊寶金一臉既驚又喜的表情下,慢慢開始推送,我即刻走到她的身後,雙手繞過纖細的小腰揉搓彈乳,嘴巴則貼在她的耳邊,指導如何的推送,貪婪的舌頭,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美人嬌柔真耳垂,怎樣也要舔上一舔;難抗拒誘人的體香呀!
凱特琳扭動小腰,迎合楊寶金胯間的假陽具插入說:“嗯,再進一點,來到了…”
俏皮的楊寶金,臉紅羞怯抽送之餘,還偷偷伸出龍爪手,逗著我的龍根,可是她穿著內褲,蜜縫還有皮帶擋著,要不然肯定插進她的玉洞,還以顏色。
瞬間,凱特琳發出了呻吟聲:“噢!撞到裡面,金姐…用力…不用管我…喔…”
我逗著楊寶金說:“插女人的感覺如何呀?”
楊寶金偷笑的說:“感覺很怪,但挺有趣的…嘻嘻…”
凱特琳的吟聲響起,無意中,提醒了我一件事,為何我要站在楊寶金身後,而不站在她們面前呢?另外,龍根還是勃然豎起,仍沒有完事,於是,即刻跳回床上,將龍根貼到凱特琳的面前…
我說:“可以嗎?”
凱特琳扭著小腰,雙手揉著自己的彈乳,猛搖頭大聲的說:“等一會吧,秀媚,開動床的電掣,讓金姐瞧瞧床的功能。”
張秀媚應了一聲,走到床邊按下橙色的電鈕,床褥即刻充氣,像氣球那般慢慢的膨脹,不到兩分鐘,整個人隨著床褥氣壓的波動,一上一下的,好比坐在彈球上,但又並非水床那種漂浮沉墜的功能,而是沉下後被彈起的感覺。
我不禁稱讚說:“這床真有趣呀!”
這時候,凱特琳停止呻吟,並拉著楊寶金的手,示意躺在她的懷裡,楊寶金將假陽具藏入凱特琳的蜜道內,停止抽送的躺下,這時候,凱特琳的手和腳,如蜘蛛那般,將楊寶金死死的縮著,並說:“金姐,得罪了,動吧…”
凱特琳說完動吧二字,便親向楊寶金的嘴,尷尬的她,可能沒想到會與女人接吻,所以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只好緊閉雙眼,任由凱特琳肆意的吻,當楊寶金開始抽送的時候,最刺激的一幕方才上演,因為插進一次,凱的身體便往下壓,但很快又被彈了上來,根本無法慢速行軍,結果,抽得凱特琳不禁又失聲的叫喊!
最刺激還是看著,楊和凱乳貼乳的情景,而不甘受冷落的我,狠起心將龍根插在凱楊二人的嘴上,分開她二人接吻之外,還要她二人同時為我舔槍,幸好她二人沒有拒絕,濕唇香舌皆派上用場…
突然,我發現其中一個招式,很適合用在這張床上,或許凱特琳怕受不了,所以不說出口,我也樂於藏在心裡,暫且不說出來。
楊寶金突然抽出假陽具躺在床上,喘著氣說:“不行了,累死我了,原來男人也不易當呀!我要休息…不玩了,夠了…累死了…呼…”
張秀媚即刻拿了杯酒給楊寶金,並且奉承的說:“金姐,可能剛才你與龍生玩得太累,要不我為你按摩一下,順便幫你解開這玩意。”
楊寶金喘著氣對張秀媚說:“哦!謝謝你…”
張秀媚解下楊寶金帶在腰上的假陽具,我即刻把它搶了過來,並且當著凱特琳的面前,伸出舌頭舔下沾在上面的春液。
凱特琳氣得直斥的罵說:“龍生…你…好無賴!”
我就是等凱特琳這句話,於是拋下手中的假陽具,撲到她的跨間說:“我更無賴的還沒使出來呢!接招吧!”
凱特琳掙扎中,企圖想甩開我捉著她腿上的手,但我一言不答便舔向她的蜜縫,挑弄潤紅充血的嫩豆,使勁拼命的吮吸,而凱特琳的罵聲很快改成淫聲,並且輾轉反側的喊著:“不要…癢…”
凱特琳果然是的極品,身體每一下的晃動,都迎合我攻擊的部位,然而,嬌人的呻吟聲,嫵媚扭動的風姿,皆把情欲之火燃便全身,令我有迫不及待想把儘快佔有她的衝動。
凱特琳發出風騷萬種的呻吟:“喔…受不了…難受…想出…出不了…不要舔了…”
既然已經起了佔有凱特琳的衝動,乾脆直接攻城好了,反正她說想泄又泄不出,似乎嫌棄我的口技不到家,那就給她點顏色瞧瞧吧。
我對凱特琳說:“既然嫌我舔得你泄不出,那我就讓你試一試…”
凱特琳驚慌的合攏雙腿說:“你…想上我?”
我捉著凱特琳的雙腿,強行左右開弓的說:“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凱特琳向楊寶金求助說:“金姐,龍生他…幫我…”
楊寶金聳聳肩的說:“反正就今晚這麼一次,你就試試吧,我想你的應付能力,綽綽有餘,哈哈!”
我狂笑幾聲的說:“受死吧!”
張秀媚關心的對凱特琳說:“凱特琳,痛就不要勉強,龍生不是無情之人。”
狡猾的張的秀媚,隨便稱讚一句我不是無情之人,便以為我會待她那般輕易放過凱凱特琳,這回她可想錯了,我是對她不感興趣罷了。於是握著滾燙的大龍根,掰開凱特琳蜜桃兩片花瓣,便即刻往蜜洞裡送,濕滑的春液,輕易讓肉冠滑入洞內,腰部發力沖前一刺,沒想到,怪異的床褥,令我不慎失去重心,整個人撲到凱特琳身前,壓向她胸前豐滿的彈乳上。
凱特琳叫了一聲:“哎呀!”
痛快!真痛快!這一撲,意外地,龍根便順勢往蜜道內一刺,肉冠頭猶如火箭般的速度,狠狠撞擊在花蕊上,刹那間的撞擊,整個人如掉入萬丈淵般,離心的刺激,和快感的交融下,竟出現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貼身的緊緊擁抱,更有說不出的溫馨。
然而,最刺激的快感,原來還在後頭,正當想問凱特琳是否被我壓傷之際,她的身體卻突然彈起,由於龍根與山丘緊貼,龍根不至於被花蕊推出洞外,但也推開幾寸空間,當我在下沉的時候,又撞在花蕊上,其勢極猛烈的…
凱特琳雙眉齊皺的叫了一聲:“噢!又刺中…要命!”
我俯在凱特琳的耳邊說:“哼!裝什麼假正經嘛…你今晚兩次都是用假的,難道你不曾想過要用真的嗎?”
凱特琳瞪了我一眼說:“我就不信你真的那麼強,哼!”
豈料,凱特琳說完後,果然使出非一般的狠勁,她雙腿緊緊扣住我的下盤,雙手美將我環抱,屁股不再是上下迎頂,而是床褥每當向彈上的時候,她便扭動著屁股,利用花蕊勁磨肉冠,這種感覺好比被舌頭舔弄似,這是男人又怕,但又想得到的快感,因為酸溜溜的感覺,雙方都很容易泄出…
我使勁往凱特琳的彈乳上一捉說:“你夠狠!竟想快速與我同歸於盡!”
凱特琳望了楊寶金一眼,瞧見楊正閉目養神,享受著張秀媚的按摩,接著滿臉通紅,在我耳邊喘著氣,靜悄悄的說:“我…對你不是有感覺…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勁…推吧…有本事就讓我狠狠的泄一次…你有這本事嗎?哼!”
我疑惑的在凱特琳耳邊小聲說:“原來你剛才要我停止攻擊張秀媚,是有所企圖的,難怪踢我那一腳會使勁,呷醋了?那你什麼時候對我有感覺的?”
凱特琳臉紅羞怯的說:“你挑選那支大雪茄開始,別說了,讓我重拾茶壺的信心…”
我說:“好!我必會滿足你這淫娃的…受死吧!”
說完後,即刻反將凱特琳緊緊扣住,暗施內勁,身體打側一轉,雙臂將她抱起,讓她壓在我的身上,接著單掌將她身體推開,成了女上男下之勢,再以一招雙龍出海,爪在彈實的豐乳上,出盡力氣拼命的揉搓,撚奶蒂,屁股則使勁的搖晃,利用氣壓床褥的反彈力,狠狠撞入蜜道的花蕊內,一上一下狠勁的撞擊,乳汗直流,震撼的呻吟聲,亦隨即刺耳的響起,身旁閉目養神的楊寶金亦被驚醒。
凱特琳雙手按在我肩膀上,眼合皺眉,拋擺著頭上鳥黑的散發,直叫著:“你怎會想到…這…招…太猛烈…快將頂爆了…啊!”
身體有了神奇床褥的反彈力,粗大的龍根,輕易且快速穿插於濕透一片的隙縫,此刻不但插得凱特琳全身顫抖,還發出激烈的呻吟聲,蜜洞亦同時響起‘潺潺’的水聲,而且我的屁股下也黏答答的。
我滿意的笑說:“哇!你到底泄了幾次呀?我整個屁股黏答答的呀!”
楊寶金摸向我的屁股,再將沾濕的手指給張秀媚一看,且發出驚歎的叫聲:“哇!”
張秀媚打了個冷顫說:“我…就受不了…”
凱特琳喘著氣說:“我就跟你拼了!”
凱特琳突然張開雙臂,挺起高聳的胸脯,吸了口氣,再將雙手插於腰肢,收起小腹,雙膝架起二字拑羊馬之勢,狂擺搖豐腴的彈臀,濕滑的蜜洞,突然出現一道強勁的吮吸力,兩旁的壁肌,迫緊收窄,再接再厲,則是屁股上下的迎合動作,改成順時鐘的插磨,令肉冠與龍身無比發燙,花蕊對肉冠的吮吸和磨擦,亦直抵難以形容的銷魂境界,不停膨脹的難受與快感,已聚於八寸多的空間,蓄勢待發。
我忍不住發出壓抑性的‘噢’聲,而凱特琳同樣發出強烈的鼻息聲之外,還響起令人心猿意馬的‘嗯、嗯、嗯’銷魂聲!
膨脹的肉冠已不由得我再堅持,滾燙的龍精,隨即噴射,興奮中的我,不忘嚴守做戲要做全套的宗旨,即刻推開興奮中的凱特琳,轉而將怒挺火紅的龍根,送到楊寶金的臉上。
我握著龍根頂向楊寶的金櫻桃小嘴說:“第二道烈焰陽火到了,快張開嘴巴!”
不敢怠慢的楊寶金,忘記身分的尷尬,張開小嘴含入龍根,拼命吮吸之外,亦利用纖軟的玉指在春丸輕輕騷弄。
興奮的我,不會疏忽凱特琳的感受,轉眼望向被拋棄的她,發現她臉上流露失落的表情,憐愛之心,湧於心頭,立即把她拉了過來,令她站在我面前,粗長的舌頭,毫不猶豫的向濕洞狂舔,當她興奮將蜜蒂貼磨於我臉上時,右掌的龍猿吸功,已送到她下體濕滑的隙縫上,並使勁一吸!
凱特琳突然全身顫抖,捉著我的頭髮,仰天大叫:“啊!來!來了…啊…泄…”
凱特琳胯下正在為我龍根吞吐的楊寶金,突然,發出一句驚異之聲,並且擦了幾下眼睛,原來凱特琳蜜洞噴出的陰水,灑在她的臉上,難怪她會被嚇著…
凱特琳一動不動,將我鼻尖藏在她那條濕滑的隙縫裡,然而,天衣無縫的假戲裡,就要在關鍵上下功夫,於是將全身酸軟的凱特琳給推開。
我對楊寶金說:“讓我轉過身後,你上口下口使勁的吸就是了…”
說完後,轉身與楊寶金擺出法國六九的姿勢,雙雙舔著對方的下體,果然,芳香的體味能讓人衝動,一股滾燙的龍精,隨時爆發在楊寶金的小嘴內,而我的嘴巴亦貼在隙縫上輕輕的吹氣…
龍精射出後,為了做出最後的報復,和留下她日後的笑話把柄,當龍根離開她的小嘴,即刻用手掩著蜜洞,並立即攏上她的冰腿說道:“緊閉雙腿,別張開嘴!我上下的陽氣已輸入你體內!”
接著,迅速轉過身位,嚴肅的對楊寶金說:“不許吐出,快吞下,讓上下陽氣聚於體內,有養顏之效,養顏之效呀!明白嗎?”
楊寶金皺起眉頭,閉上雙眼,咽下口裡的龍精,看著她臉上無奈和難受的表情,內心對她以往的痛恨和不滿,總算可以真正的一筆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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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5:38
429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八章 尋獲遺體的原因
楊寶金吞下我射出的龍精,刹那間的痛快,真是將我以往對她的怨恨,徹底的一筆勾消,而身旁的凱特琳,臉上始終流露對我有說不出的埋怨似,不過,我明白女人對的小器之心,尤其是當著她的面前,射給另一個女人,這口氣實在難以咽下,但張秀媚則不明白,為何楊寶金要勉強的吞下龍精?
張秀媚好奇的遞上紙巾給楊寶金說:“金姐,喝口酒吧,我心中有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為何你要勉強吞下口中之物,難道真有養顏作用嗎?”
楊寶金可被張秀媚問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的回答,我替她解圍說:“張秀媚,我身上有神功一事,相信你是知道的,那你說我的精子,可有養顏的作用呢?告訴你,神功可是渾厚陽氣的結晶品,更是女人采陽補陰的極品呀!”
張秀媚疑惑的望了我們眾人一眼,似乎難以接受我說的話,幸好她也沒有在這問題上繼續糾纏不清,因為楊寶金再次閉目養神的躺在床上,而她倆善後和清理環境的工作,亦正式開始…
躺在我身邊的楊寶金,偷偷張開眼睛,悄悄的問我說:“龍生是否大功告成,周先生過不了今個冬天?”
我即刻肯定的回答說:“當然!你身上已有兩道剛烈無比的烈焰陽火,周先生不被你燒死才怪…”
楊寶金很滿意的笑了一笑說:“嗯,我相信你,謝謝你,對了,剛才你說有養顏的作用,到底是真是假呢?”
好話不怕說,假話撐到底,我點頭的說:“今天我不曾對你說過一句謊話,剛才對張秀媚該說的那番話,亦是對你說的,那你認為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楊寶金撚了一下我的鼻尖說:“嗯,答應我,不可告訴任何人,我楊寶金曾吞下你精液一事,可以嗎?”
我派出粒定心丸說:“如果我和你上床的事,也同樣絕口不說,那你以後還會不會再吞下我的養顏補品呢?”
楊寶金嬌憨一笑,偷偷伸出手,摸向我的龍根說:“不告訴你,你的人心邪,它更邪,但補品嘛…還是不告訴你…嘻嘻…”
相信世上沒有幾個人,可以瞧見楊寶金天真無邪的一面,躺在她身邊的我,真不明白為何周先生要在床上折磨她?唯一的解釋;不舉的男人就有虐待的盲目。
不知不覺,凱張二人已收拾了一切,亦穿上了衣服,然而,身為她兩人的老闆娘楊寶金,自然比我好多了,穿衣服有人服侍之外,走幾步路也有人在旁扶著,雖然我被冷落了,但親眼目睹凱特琳為楊寶金穿上內褲,張秀媚為她戴上乳罩的情景,無疑是一種享受。
坐在沙發上,發現所有的酒杯已失了蹤影,茶几上則沏了壺好茶,心想天都快亮,也該是轉喝茶的時候,而凱張二人還繼續忙著,準備為楊寶金穿上絲襪。
楊寶金說:“凱特琳,反正回家,絲襪就不穿了,給我吧…”
凱特琳說:“就是因為回家,絲襪可以不穿嗎?”
楊寶金想了一想,尷尷尬尬,笑了一笑,點點頭把腳舉起,絲襪就從凱張二手上,回到楊寶金的冰腿上,眼看她倆對老闆娘的關心態度,內心十分負高興,總算迎合我所說的福星福將,起碼凱特琳在絲襪的問題上,已幫了楊寶金一個忙。
我捉緊機會在楊寶金的耳邊小聲說道:“凱張二人是你的福星吧,要不然回家恐防會出現被指責紅杏出牆的危機哦…”
楊寶金尷尬拿出支票簿,偷偷撚了我一下大腿說:“我會記住你的大恩大德的,即使我被浸豬籠,也不會把你給供出來,這下行了吧?”
我笑著說:“嗯,最好未浸豬籠之前,多滿足我幾次,那就最好不過了。”
楊寶金臉紅的說:“去你的…”
我學楊寶金那樣掏出支票簿,開了張支票給凱特琳,而楊寶金則出幾張支票給凱張二人,同時也把名片給了她們。
楊寶金說:“凱特琳,你和秀媚,三天后上來公司找我,到時候會給你們簽一份臨時代言人的合約,然而,你們現在要考慮一點,收下訂金便要辭掉這份工作,還有,你們日後接什麼工作,都要先得到我們公司的准許,絕對不能破壞我們公司代言人的形象,這三天期間,你們也考慮想提出什麼條件,我會儘量滿足你們。”
張秀媚說:“既然我們要辭掉這份工作,那剛才訂下的產品也可以取消,不用再應酬我們。”
楊寶金說:“不!出來社會做事,絕對不能做出過河拆橋之事,這樣很難在社會立足,你們現在仍是這家公司的職員,便要為這家公司的利益著想,這樣眼前的路才會更寬闊,走起路來會更自在,明白嗎?”
張秀媚尷尬的說:“多謝金姐教侮,我會記住的。”
奇怪?為何楊寶金說的那番話,聽起來怎麼覺得特別刺耳呢?
凱特琳說:“我即刻發張訂貨單給你們,很快…”
楊寶金笑著對我說:“龍生,你今晚介紹凱張二人的費用,我可要日後才能報答了,要不寫張後天的支票給你,如何?”
張秀媚插張嘴說:“金姐,你的不等於龍生的,龍生的不就等於你的嗎?兩人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楊寶金即刻說道:“不!我的就是周先生的,周先生的才是我的,而龍生則是他自己的,與我無關呀!”
凱特琳對張秀媚說:“秀媚,日後要記住,金姐是周先生的,龍生是他自己的,金姐和龍生絕對沒有關係,明白嗎?”
張秀媚尷尬的說:“清楚了…”
楊寶金問我說:“你在想什麼?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呀!”
我說:“不!我想著你們剛才說,你是周先生的,我是我自己的,那番話罷了,對了,我分文不取,只要你日後多照顧凱張二人就行了,別再過河拆橋,我就心滿意足。”
楊寶金尷尬的拍打了我一下,凱特琳和張秀媚則連聲向我道謝,最後,四人帶著各自的喜悅心情離開。
來到樓下,我原本想送楊寶金回家,但凱特琳堅持讓她送,我明白她的意思,目的是不想楊寶金家裡的人,瞧見有男人陪她天亮回家的一幕。
我說:“隨便…”
楊寶金關心的問我說:“怎麼下來之後,心神不定的,是不是想約我下次再見面,我會答應你的哦…總之,我空虛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會想起你,這樣行了吧?”
我點頭的說:“那你幫我約見周先生吧…”
楊寶金一聽之下,即刻把我拉到一旁說:“龍生,你不是想對我過河拆橋,出爾反爾吧,你想反口幫周先生?”
我說:“不!剛才你說過,你的是周先生的,周先生的是你的,而我的是我自己的,如果我的是你的,周先生的也是我的呢?”
楊寶金不解的說:“龍生,你在說什麼話呀?我的身體和財產,可以當做是你的,但周先生怎會是你的呢?”
我說:“如果我易容成了周先生,那他的是否等於我的呢?”
楊寶金恍然大悟的說:“我明白你說什麼了,你想周先生死後娶我?這可不行!”
我解釋說:“寶金,你誤會了,我是說假設我易容成周先生去見靜雯,那易容的我是否等於周先生的,周先生的又是否屬於我的呢?”
楊寶金驚訝的說:“你想易容成周先生,幫我對付想分周家財產的女人靜雯?這招行得通嗎?”
我說:“易容術可是紫霜的專長,這點我絕對有信心,但我不熟悉周先生的言談舉止,所以想與他多接觸,到時候,即使沒有十成的相似,起碼也有五成的把握,相信靜雯和無常夫人不會輕易察覺,畢竟她倆對周先生同樣很陌生,對嗎?”
楊寶金同意的說:“這招行呀!我現在真正明白了,只要你扮成周先生,接著得了靜雯的處子之身,那她再也沒有條件向周家要酒店的一半股份,妙呀!”
我說:“寶金,相信我,只要安排我接觸周先生,肯定能把一切問題給解決。”
楊寶金說:“我的身體都已是你的了,還能不相信你嗎?我為你安排就是…”
我說:“嗯,那我們說定了,記得提早一天通知我,我先走了,再見!”
楊寶金送我上車,並偷偷送了一個飛吻訴再見。
駕車途中,帶著滿懷興奮的心情回家,今趟可真是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除了同時上了三位選美小姐外,還破解當年賴布衣笑顏逐開之迷,和三鼎之迷的真相。然而,想出方法對付無常夫人和靜雯,更是喜從天降的興奮,和說不出的痛快。
可是,人生必有美中不足的遺撼,方才稱為人生,好比三美人之中的張秀媚,就令我有些失望,原本以為她是床上最佳的獵物,沒想到,她對的態度,卻冷冷淡淡的,而且不懂得尋找的樂趣,或許女人就是這樣,有些只供欣賞,看是上等貨,做是低下貨,娶到這種女人,真是沒什麼人生樂趣可言。
相反,凱特琳和楊寶金的表現,卻出乎我意料之外,她倆不但是床上的嬌娃,而且嬌憨的貴氣中,萬種風情,教人難以忘懷,尤其是凱特琳對的拼勁,更是妙不可言。回想起,肉冠頭被花蕊使勁磨擦,和龍根所承受蜜道的壓迫感,真是又驚又喜又難舍,如果有機會的話,肯定會再試一試她的絕招,但還有機會嗎?
對於今次利用風水術欺騙楊寶金,內心有些過意不去,但對付她這種眼裡只有利益的女人,不用下三流的手段,確實難以令她上勾,而且還要撒謊,保證周先生過不了今個冬天,要是春天他還不死,肯定會把她活生生的氣死,即使向我興師問罪,我也不怕什麼的,反正風水師有很多無需證明的藉口,到時候隨便瞎扯一個天意難違,便能應付過去,說不定到時候又有一次豔遇,或借出幾把烈焰陽火…
回到家裡,擺放車後,當瞧見芳琪的房車,不禁想起她要我防範周寶金,內心不禁竊笑,自言自語的說:“女人就是女人,即使是再厲害的女強人,只要她是人便有貪念,有貪念便能令她迷信,始終都會墮入迷信的圈套裡,要是墮在我這個狡猾的風水師手裡,肯定難逃生天,楊寶金的城府深,我比她還深呢!”
原本想把這漂亮的一戰,說給諸位愛妻聽,讓她們高興一番,可是開心的背後,可能要付出自由受縛的代價,心想還是少說為妙,秋後算帳,可是女人最厲害的手段,這點不可不防,尤其是潑辣的章敏。最後決定還是弄些泥土,在鞋底和褲子上,接著打開車門,為腳踏送上泥土的痕跡。
巧蓮見我回來,即刻為我送上拖鞋,接著便成了大爺似,坐在沙發上,讓她為我解開上衣,和享受清晨濃香的咖啡。豈料,還沒喝下第二口,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隨即傳了過來,有時候我真想試一試,回到家,所有的女人都不理睬我的感覺。
所有的女人見了我都問候一聲,只有章敏悶不作聲,兩眼在我身上不停的觀看,似在我身上想找些什麼的。
我擺下手中的咖啡說:“章敏,不用看了,我昨晚見過女人,那女人是楊寶金,接著再到龍猿山,這下你滿意了吧?”
眾人驚訝的說:“楊寶金?”
章敏撲到我身旁說:“你找楊寶金做什麼?”
我笑著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了盒子說:“婷婷,這是我送給你的,裡面的鑽石戒子和項鍊,款式都和她們一樣,希望你會喜歡,好好收藏。”
婷婷臉上流露興奮的表情,當接過我遞給她的手款盒,眼濕濕的說:“謝謝!”
巧蓮即刻說道:“婷婷,你看龍生多重視你,多疼你呀!”
婷婷打開盒子一看,愣住的說:“好漂亮…”
芳琪和師母上前瞧了一眼,並且笑著對紫霜說:“紫霜,婷婷接過這盒手款,你該對她訓訓話吧?”
紫霜臉紅的說:“琪姐,別戲弄我了,婷婷不管有沒有收過這個盒子,她已是邵家的一份子,要不我們現在開始談正事吧,好嗎?”
芳琪說:“好!由你說事情的經過吧…”
我好奇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師母搶著說:“仙蒂的遺體找到了!”
我喜出望外的說:“真的?”
紫霜肯定的回答說:“嗯,晚晚我收到巧姐的電話,她告訴我靜宜向她透露,關於仙蒂遺體藏身地點,於是,我和婷婷便到藏屍地點,果然被我們發現了遺體,經過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於是出手把遺體給弄回來,但因為這件事上,章敏和我鬧得很不愉快,抱歉!”
我追問紫霜說:“仙蒂的遺體沒有遭受損壞吧?”
紫霜回答說:“我已經檢查清楚,遺體沒有問題,放心不下之餘,還特地上門請求孫大媽驗一驗,確保無誤,至於章敏心中的不快,還是讓她自己對你說吧。”
我滿意的說:“紫霜,你處理得很好,懂得找孫大媽查驗一番,看來不可一世的她,對你的印象挺不錯,挺合緣的。”
紫霜即刻說道:“這不關我的事,孫大媽是看在殯儀館的聲譽上,才肯深夜走一趟,這和我完全沒有關係。”
我歎了句說:“哎!其實孫大媽是個好人,她的心早已交給了殯儀業,這點也是我尊重她的原因,至於她身上那股囂張的氣焰,則是逼出來的,這點我們要多加體諒,畢竟要壓住殯儀館裡裡外外的員工,還要從日常習慣中,鍛煉出自然的煞氣,以鎮壓內外來犯的孤魂,她是殯儀館之柱呀!”
芳琪恍然大悟的說:“哦!原來孫大媽的囂張氣焰是被逼出來的,好比我上庭那般,故意擺出殺人的臉孔似,難怪…”
我說:“玉玲,好好處理仙蒂的遺體,不能再失誤,殯儀館再也經不起這種事件發生了…”
師母說:“嗯,我知道了,保安在紫霜的看管下,已有很大的改進,現在所有的重要的鑰匙,晚上已改用密碼鎖鎖上,密碼只有紫霜、婷婷和章敏知道,絕對不會再出事了,放心!”
芳琪好奇問我說:“龍生,從這件事來看,靜宜幫了殯儀館一個大忙,但這個忙她怎能幫得上呢?會不會是無常夫人瞧出靜宜的用心,故意耍出另一種手段來對付我們呢?”
我搖頭的說:“不!無常夫人要的是冷月遺體,而不是仙蒂的,假設我丟失了冷月的屍體,那冥婚夜的晚上,她便以保不住冥妻的屍首為藉口,讓我當眾出醜,之外,還能破壞殯儀館的聲譽。豈料,陰差陽錯之下,偷屍的人竟擺了個烏龍,弄了個仙蒂給她,這對她來說可是個燙手山芋,萬一東窗事發,非旦遭受員警的追問,弄不好還惹上牢獄之災,至於靜宜為何知道這個消息,我則猜不透,要問她本人了,或許仙蒂還是冷月在天之靈,暗中又幫了我們一把;化解冥婚的危機。”
芳琪說:“你之前不是說無常夫人想利用小孩的屍體,對付你和殯儀館嗎?”
我承認的說:“我承認之前是判斷錯誤,但我瞭解無常夫人背後的陰謀後,便肯定她沒必要再冒偷竊屍體的險,相反,在她想著對付我的期間,順藤摸瓜之下,另一番大事業,出現於她們面前,而她和我恩怨之事,自然而然,擱在一旁,現在她不找我,我倒是想要找她呢!哼!”
芳琪和紫霜追問說:“無常夫人背後有什麼大事業要做?”
突然,一個手枕從我面前飛了過來,眼明手快的紫霜,一手把它截住。
巧蓮即刻說道:“章敏,別這樣…”
章敏不滿的說:“哼!我怎能受得了這份冷落,龍生問也不問一句,我和紫霜發生了什麼磨察,你說我該不該氣?我在邵家還有地位嗎?”
我說:“別管章敏,我們繼續說…”
豈料,還沒開始說,另一個手枕又飛了過來,紫霜同樣接著,但她沒想到章敏竟把拖鞋也飛了過來,可是她的眼界極差,近距離也打不到我,反而打在芳琪的臉上,這都怪我和紫霜犯上一樣的疏忽;沒想到她會丟出拖鞋。
巧蓮驚怒之下,大喝一聲說:“章敏,別太過份!”
章物大驚的說:“琪姐,沒弄傷你吧?對不起!”
芳琪忍下心中一口氣說:“沒事,我今天倒楣罷了,不關你的事…”
章敏不滿的對巧蓮說:“巧蓮,別對我大呼大喝的,我不是有意想傷害琪姐,這點你要弄明白!”
巧蓮上前當著我們的面前,出奇不意,摑了章敏一巴掌,響出清脆的‘拍’一聲!
紫霜和婷婷即刻站在巧蓮身前說:“章敏,不要衝動…”
章敏隨即摑向巧蓮一巴掌,紫霜原想阻擋,但巧蓮卻毫不畏懼推開紫霜,並把臉迎到章敏的面前,大聲一喝說:“你敢!剛才那一巴掌是提醒你說話要有分寸,同時是代芳琪還給你的,還有,萬事離不了一個理字,天大的事都可以心平氣和的說,我們都會站在有理的人身邊,只要有我在便有理在,誰想破壞家裡的寧靜和溫馨,大門就在那邊!”
章敏可能被巧蓮的正氣所嚇住了,而提起的那巴掌,始終沒有落在巧蓮的臉上,但任性的她不會輕易屈服,並立即反駁說:“巧蓮,我剛才是想丟龍生,而不是丟琪姐,況且我已經向她道歉,你還我那巴掌,算了,當我不再欠她什麼,但你說的理又在誰的身上?我受的冷落是應該的?我想為邵家出一份力是錯的?
說了這麼久,你有為我說過一句公道話嗎?還說什麼有你在便有理在的廢話,哼!”
巧蓮面不改色的說:“章敏!即使龍生錯了,我錯了,紫霜錯了,芳琪錯了,那你想怎麼樣?找幾百人打我們?踢我們?丟壞這裡所有的東西?放火燒了裡嗎?如果你認為這樣做是對的,又是唯一能解決的方法,那我告訴你,你對不住的是你母親,你在她死前說過的話不算數,你仍是以前任性的章敏,仍是蠻不講理,不思前後的章敏,孫大媽的囂張是令人尊敬,你的囂張令人討厭,辜負父親在醫院吃紙的用心,辜負龍生對你的期待,更辜負我們對你一向的愛護!”
章敏愣住望著巧蓮,啞口無言,只懂得指著巧蓮,吐出一個:“你…”
此刻,我不能不說話了,要不然可沒完沒了的,反正趁機會教訓一下章敏也是好的,起碼日後不會對我目中無人,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我說:“章敏,巧蓮說得沒錯,我剛才不說話,是想留下一份尊嚴給你,不想當眾人的面前,斥責你的不是,沒想到,你對你母親說的話都是白說的,始終沒有改掉你任性的壞習慣,我現在問你,你會打架嗎?碼頭、地庫、龍猿山,你打贏了什麼回來?碼頭你母親為你犧牲,地庫我救了你,龍猿山豔珊救了我們,你呢?有!就是在殯儀館為我們趕走那些混混,除此之外,你還能做些什麼?”
紫霜把巧蓮拉到一旁坐下,並送上一杯茶,而婷婷則勸章敏坐回原位。
章敏反駁說:“但我這次不是任性,而是想盡保安的責任,為殯儀館出一份力。”
我繼續說:“對!我交待你追查仙蒂的遺體嗎?紫霜處事判段的能力,你對她有懷疑?她不讓你去是想邀功?萬一發生什麼意外,你要紫霜和婷婷,救你還是搶回屍體?而你今晚的衝動,和當晚去酒店地庫的衝動,兩者有什麼分別?你知不知道迎萬小姐,為何不喜歡見到你嗎?”
章敏說:“為什麼?我罵過她?”
我說:“迎萬小姐是因為你的關係,痛惜失去一個十靈女,當晚要不是我為了救你,那冷月便不會死,而她沒有把你給殺了,原因是她知道,你的任性不是錯,錯是錯在因為有你在場,幸運之神,多了一個選擇,所以沒有降臨在冷月身上…”
章敏默默無言,像死狗那般接受我的訓話,對於冷月的死,她永遠只能啞口無言。
我說:“章敏,紫霜和婷婷的出發點是對的,她們寧願多一分危機,也想保留多一個人安全在家,她們的出發點沒錯,即使婷婷受傷不能幫上忙,我相信她會不顧一切,獨闖難關,也不會帶上任何人幫忙,對嗎?剛才巧蓮說過,不容許有人破壞家裡的寧靜和溫馨,她就是不想破壞這個家庭,而情願單獨面對。”
婷婷說:“章敏,你知不知道途中我問過霜姐,為何不帶上你一塊去?她回答我說,萬一不幸出了事,她無法交待給龍生,亦無法交待給自己,倘若她能安全回家,你去了也是白走一趟,假設她不能回來,你肯定也會遇害,那為何要帶你去呢?這就是霜姐給我的解釋,我之前不敢對你說,是怕傷害你的自尊…”
我嚴肅的對章敏說:“還不過去…”
章敏低聲下氣走過去對紫霜說:“對不起,下次我不會再任性,如果沒得到你的批准,我不會再鬧事,安份坐在家裡便是…”
紫霜說:“不用道歉!我從沒將此事擺在心上,只是不得不向龍生交待,所以才要你親口把實情說出來。”
章敏說:“謝謝!”
我示意章敏上前對巧蓮說:“還有呢?”
章敏上前向巧蓮道歉說:“巧姐,以後我聽的你話就是…不再任性了…好不好…”
巧蓮摸摸章敏的頭說:“剛才那巴掌打得你痛嗎?讓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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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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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第九章 大生意
家裡一場小得不能再小的風波,總算解決了,章敏和紫霜還有巧蓮,已經和好如初,不再鬥氣,我心裡極為高興。最高興的原因,是有吵有鬧才像一個家,我才有機會顯出一家之主的本色,不過,要數眾愛妻在家裡的地位,紫霜雖然名為正室,更是名打手,但家裡出現大風波,始終還是要巧蓮出面,方可解決…
世間的事,人生的事,就是這麼諷刺,與世無爭得寶穴,不爭排名成正室,不爭地位卻獲尊重,不吵不鬧不是家,避而不見結連理,得回失物身著火,雙目復明命黃泉,諷刺的是,妻妾成群的我,迎娶的竟是塊靈牌。
不過,回想三鼎的預兆,祖墳的母龍飛昇,冷月該是應了飛昇之兆,邵家到我這一代,正室果然不存在,紫彩龍穴記得是九龍幻影出現,我得了九位愛妾,最後一鼎是赤煉神珠,它降落的時候,我在醫院不在現場,是不是等於說,我興它沒有緣,無法得到它的靈氣呢?
芳琪問我說:"章敏的事解決了,你說說無常夫人背後有什麼大事業要做吧?"
我把無常夫人和靜雯的陰謀說出來,大家對靜雯的野心,十分意外,雖然婷婷和章敏對她並不熟悉,但要求酒店一半的股份,同樣認為是不可理喻之事。
巧蓮驚慌的問:"龍生,靜雯把赤煉神珠的靈氣,轉給周先生,那是不是像你和紫霜那樣,需要ML的呢?"
我點頭的說:"是的!"
巧蓮驚訝的說:"哎!靜雯不會就這樣失身給周先生吧?她真是傻透了,要錢可以向龍生要,別說要酒店一半股份,就是要龍生的一切,龍生也會給,真是的!"
芳琪很驚訝的問巧蓮說:"巧姐,你說什麼呢?靜雯要龍生的一切,龍生也會給她,那我們是什麼呢?"
巧蓮尷尬的說:"不!我過份緊張,說錯話了,不要介意…"
紫霜推開章敏,坐到我身旁說:"你已有辦法對付無常夫人了,是嗎?"
我點頭的說:"沒錯!我已想出一個妙計,同時也會得到楊寶金的幫忙。"
芳琪急追問說:"龍生,你想和楊寶金聯手?她可是城府極深的女人,她會幫你嗎?你先說說想出的辦法是…"
我暗地裡笑了一笑說:"芳琪,放心吧,現在靜雯是來分周家一半財產的女人,而楊寶金眼看周先生勤練神功與靜雯歡好,雙重打擊之下,她和我有共同一個敵人,試問怎會出賣我呢?而我想出對付無常夫人和靜雯的方法,就要得到紫霜的幫忙。"
眾人同時將疑惑的眼神,轉移到紫霜的身上。
紫霜對我說:"你要我的易容術幫忙?"
我笑著說:"對!沒錯!"
芳琪恍然大悟的說:"你想變成周先生,奪取靜雯身上的靈氣?"
我點頭稱是,章敏就不滿的說:"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得到女人的身體,哼!"
婷婷反駁章敏說:"不得到靜雯的身體,龍生怎能把她赤煉的靈氣搶回來。"
章敏說:"這靈氣很重要嗎?龍生身上已有兩道靈氣,這還不夠嗎?"
這回章敏可說到重點,我即刻說道:"對!這靈氣很重要,亦只有這道靈氣,方可聚成三道靈氣,而這三道靈氣,就是三腳鼎勢,所凝聚之氣,當年賴布衣想到這一點,知道卦中有人可將三氣凝聚一起,所以才會笑逐顏開,安心到別處尋龍。"
章敏疑惑的問我說:"是不是真的?還是你自己瞎編的?"
紫霜算著說:"金光虹珠的靈氣,紫彩神珠的靈氣,加上赤煉神珠的靈氣,正好是三氣凝聚,莫非這三道靈氣,便是三腳鼎上發出的煙霧?"
芳琪緊張問說:"這樣說,龍猿山才是真正奇穴之脈,對不對?"
我回答說:"可以這麼說,每個山頭都有一個氣數和壽命,但山脈的氣數是不會死,只會移往別處,地龍亦會隨氣而遷移。這麼說吧,紫彩龍穴因有十靈氣,所以恢復山脈靈氣,邵家祖墳金龍飛昇,靈氣早已不在穴位,所以一子出、一老死的劫運亦破,如今龍猿山將是邵家立祖墳之地,問題是得到赤煉之氣最為重要。"
章敏說:"龍生,風水我可不懂,但你剛才說三氣凝聚,那是凝聚在你身上,和山頭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把你葬在那裡嗎?"
我稱讚章敏的說:"章敏,你是聰明的,只要別任性,肯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你說得沒錯,就算我得到赤煉靈氣,三道靈氣亦只會凝在我的身上,但你們知不知道,江院長給我解開賴布衣之謎的暗示,就是要我研究神筆派的最後一章,而最後一章就是散功篇!"
章敏睜大著眼睛望著我說:"散功篇是講散功的?"
紫霜急切的說:"龍生,那你身上的神術不就化為烏有了嗎?"
我點頭的說:"是呀!江院長揭開謎底後,把我送到李公子身旁,現在我更清楚他的苦心,他要我借助李公子的關係,向政++_府買下龍猿山。"
芳章大吃一驚的說:"買下龍猿山?怎麼買?別說賣的價錢,就算是移山的費用,已是一個天文數字,你和父親的錢加起來,恐怕也未必夠呀!"
章敏說:"不夠的話,我可以全部給你!"
我說:"不必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師母自言自語的告訴大家說:"想以最低成本的價錢擁有龍猿山,那就要看它用在什麼途徑上,看來我已知道龍生將怎麼做了…"
緊張大師的芳琪,忙追問:"玉玲,龍生會怎麼做?"
師母笑著說:"芳琪,你忘記龍生有一個大計嗎?就是名人風水地呀!"
芳琪想了一想說:"對!用來做風水地,山頭便不用移走,省下一筆大費用,如果能寫出對香港有建設的建議書,或許象徵式給一塊錢便能買下,況且擺放死人的骨塔,正是政++_府最頭痛的問題,那裡又偏僻,又沒有商業用途,應該可行哦…"
師母笑著說:"如果變成旅遊勝地,可能還會得到政++_府的經濟支助,絕對是一個非常有利可圖的大生意,大家都知道要買這類的風水位可不便宜,好的位置可賣出數百萬,而且有年份規定,九十九的契約,邵家萬世後代皆不愁沒錢,要是成立了,奇貨可居的情況下,銀行的貸款肯定不會少,絕不會傷到自家的財政元氣。"
芳琪同意的說:"這才是大生意呀!問題是靜雯身上的靈氣,龍生能否搶到手?"
章敏激動的說:"龍生,無論無可,你也要把靜雯給搶到手,千萬不可讓周先生捷足先登。"
我說:"章敏,你不怪我好色,不忌妒靜雯了嗎?"
章敏說:"做大事重要,不拘小節,況且你散了功之後,你怕我還對付不了你嗎?有本事你就別散功呀!"
我說:"看來我有必要重新考慮一番…"
巧蓮問說:"龍生,散功對你身體不會有影響吧?"
我說:"當然不會!"
巧蓮說:"那就沒關係…"
我感到有些累,於是說:"我累了,這樣吧,玉玲負責找關於投資山頭的資料,芳琪惡補關於這類法律的條文,我盡快和李公子會面,務必買下龍猿山,紫霜陪我見多幾次周先生,以備易容之需,婷婷叫你師傅孫大媽,盡快為我找懂得辦理冥婚的人,我要在江院長入獄之前,解決他心中最牽掛之事。"
章敏說:"龍生,我知道你不會安排我做什麼的,我除了會做好殯儀館保安的工作之外,身上的錢或許能幫上你一些小忙,要是真的不夠,我可以向外公想辦法,能為你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我說:"我怎會沒工作安排給你呢?自作聰明,但有一點你說對了,除了要做好殯儀館保安的工作之外,你早上還要為我多出外跑動,你不是很喜歡拍短片,拍照片之類的,那你給我拍多一些有助於建築名人風水地的相片,比如建築題材、古色古香的擺設裝潢、總之,有古董風味就行,巧蓮也可以跟你一塊去。"
章敏喜出望外的說:"你竟然有任務交給我負責,好!我一定好好為你準備!"
我對巧蓮說:"你抽多一點時間陪章敏,反正廟宇你較熟悉,當散散心嘛…"
巧蓮說:"咦,我最不喜歡四處走的,但看在是幫章敏的份上,當做是陪她聊天,替她提提手袋什麼的,其它一切,我可不負責的呀!"
我按在巧蓮的肩膀說:"行!你不是很喜歡去旅行的嗎?如果到外國找資料拍照片呢?你該沒意見了吧?"
巧蓮嘟著嘴說:"錢都不夠用,還談什麼旅行,又不是跟你或大家一塊去,不去!"
紫霜說:"章敏,用我的車吧,這樣較方便,晚上我和婷婷乘計程車上班就行了。"
章敏感謝紫霜說:"謝謝霜姐,不用了,我章敏要車還會沒有嗎?嘻嘻!"
紫霜嚴肅的對章敏說:"我知道你章敏行,外面有通天的大本領,但你現在是邵家的人,不要動不動就找外人幫忙,自家事就盡量自家人解決,還有盡快擺下你身上那股江湖氣味,記住,你不再是以前吃江湖飯的章敏,是真正邵家八姨太的章敏,是你母親心目中要的章敏,明白嗎?"
章敏張開嘴巴忙向紫霜點頭的說:"是!是!是!"
紫霜突然轉回頭對婷婷說:"還有你!不要當自己是個普通員工似,你是保安呀!我不在就是你要負起保安的大任,在孫大媽面前你是她的徒弟,她不在你的面前的時候,你就要擺出邵家九姨太的身份,不可低聲下氣的,你現在已不是白衣天使的護士,而是重量級的保安,別給龍生和你師傅丟面子嘛…"
婷婷尷尬大聲的說:"是!知道了!"
好呀!紫霜終於拿出皇后的本色來了!這樣像邵太太嘛!
芳琪突然說道:"對了,龍生,昨天我到律師樓,收到一份文件,原來劉美娟已做了一份遺產,由於是外國的律師樓辦理,由於遺產中附帶說明,死後的遺產交由我們律師樓跟進,內容無需保密,但要第一時間通知你,我想劉美娟是想盡快讓你知道,靜雯沒有奪取她的財產吧。"
我漸漸明白的說:"難怪靜雯會向周先生開出要酒店一半的股份,原來她想從這方面取回應得的報酬,難怪她會和無常夫人聯手…"
巧蓮拉著我往樓上走說:"好了,有什麼等龍生睡醒再說吧,來!快上去睡個覺吧!睡醒喝我燉給你的雞湯…"
紫霜說:"上去睡個覺吧!"
巧蓮突然回頭說:"芳琪,你代龍生約見李公子吧,順便給個電話父親,麻煩他老人家多注意買下龍猿山的事,我不懂得怎麼對他說,麻煩你了…"
芳琪忙點頭說:"是!好的!是!"
走到樓上,巧蓮把我推入心連心浴室,接著脫下我身上的衣服,她的一舉一動,令我十分的好奇和驚訝,她怎會突然關心起外面的事呢?
我好奇摸向巧蓮的霸乳和裙內說:"巧蓮,你心急想要我給你的滿足,是嗎?"
巧蓮閃避我的撫摸,邊脫我的衣服邊說:"盡快進去沖沖身,別讓章敏或芳琪發現你和楊寶金做過愛,她倆可不會饒恕你的,快進去沖身吧…"
我想反駁說沒有,但已被巧蓮雙手將我推入沖身房,接著開動水龍頭的水掣,我想辯解也沒有機會。
巧蓮說:"其他的女人,我不會這麼擔心,但姓楊的就很難想像芳琪會怎麼想,可能會沒事,可能鬧翻天,她心裡頭藏不下這根刺,相信我對女的感覺,記住了!"
我默默的聽沒再說什麼,心想她可能啟動奇人神術的功力,瞧見我和三女混戰,所以胸有成竹的對我說,看來她剛才摑向章敏那巴掌,□禁用詞語]鑫?依鏤蘿澳欠?埃?坪趿磧心康摹
沖了涼,洗掉身上的罪證,換上巧蓮為我準備的睡衣,帶著犯罪的心態,一步一步走入臥室,不知怎麼的,感覺心裡有愧似,平時出去鬼混回來,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但想起她們勸說我把靜雯非弄上手不可,心裡又踏實了,又生龍活虎了!
走進房間,芳琪即刻走了過來,身上穿了一件十分低胸的睡裙,一臉嫵媚之態,將我牽到床上索吻。我使出平常好色的手法,在她身上肆意摸索,又揉又搓的。
芳琪嬌憨嫵媚的說:"你想做嗎?告訴我,昨晚你有沒有和楊寶金ML,不許騙我,如果你佔有了她,我心裡會很高興,算是出了船上她不認帳的那口冤氣。"
我堅持的說:"親愛的,你昨晚騙我說很累要睡覺,其實是故意瞞著紫霜和章敏吵架的事,和知道仙蒂遺體一事,你不對我坦白,反而要我對你坦白,似乎有點不公平…沒有啦!"
章敏把我的手插入她的胸部說:"需要我向你道歉嗎?到底有沒有?說嘛…"
我說:"當然沒有!"
芳琪說:"告訴你,出門前我已抄下車程表的數字,如果去龍猿山,不該只走這麼短的路程,對不對,我的多情邵公子?"
我說:"芳琪,你真聰明,居然查起我的行蹤來了,我是坐計程車上去,原因是不想讓人察覺我的行蹤,另外,更不想讓人知道我過過龍生館。"
芳琪疑惑的說:"你去過龍生館?"
我說:"沒錯,由於巧蓮問過我,龍生館是否還要繼續經營,就因為懷念的原因,所以特地跑回去看一看,駕車去可不方便,容易被那一帶的街坊發現。"
芳琪喃喃自語的說:"哦…"
我笑著拉下褲子說:"親愛的,我們現在做一次如何?快憋死我了!"
芳琪突然站起身,將我推在床上,接著把被子蓋到我身上,笑著說:"昨晚你給電話我的時候,我們還不知遺體的事,但為何會說累呢?因為我和巧蓮剛玩了第一回合…有第一自然有第二,怎會不累呢?你說現在我還有這個需要嗎?睡吧!我的快憋死大情人!哈哈!"
望著芳琪的身影離去,我內心自言自語不憤的說:"這有什麼了不起,我昨晚一次過干了三位選美冠軍,我比你還累呢,哼!"
第四十四集 第十章 身上的風水法
睡醒的時候,看了床頭的鐘,原本我只不過睡了五個多小時,原想再睡多一會,但發現鬧鐘上貼了張小字條,上面寫著:'約了李公子兩點鐘,在黃埔海逸酒店西餐部見面。'
糟糕!還有一個多小時!於是即刻下床到洗手間梳洗一番,心想芳琪明知道,我天亮才回家,怎會約得如此匆忙,睡也不讓我睡多一會,真是的!
梳洗完畢,準備找套西裝,原來櫃門已掛了一套灰色的阿媽尼西裝,和一條湖水藍的領帶,還有一條深紅色的內褲,心想這一定是芳琪為我準備的,雖然不是很喜歡領帶顏色的配搭,但還是要接受,畢竟是愛妻一種細心的體貼,尤其是用來抵擋殯儀館煞氣的深紅色內褲,試問這份體貼的關心豈能拒絕呢?
走到樓下,傳來陣陣的飯香味,走近桌前一看,全都是清淡的疏菜,心想清淡的幾道菜,怎會有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呢?當巧蓮從廚房端出一碗湯,才知道這香味,原來是燉雞湯的味道!
巧蓮見了我即刻說:"原來你都準備好了,我還想上去叫醒你,先坐下,我端另一碗給你。"
我說:"不!這碗不行嗎?"
巧蓮說:"這碗是我的,我拿過另一碗給你吧,先坐會…"
我不加以阻止,讓巧蓮走進廚房,主要想看看我那碗和她那碗的分別,結果,她那碗小肉幾片,而我那碗除了有雞腿之外,還有鮑魚片和金華火腿,兩碗簡直無法相比,不禁被她這份關懷,又觸發內心對她昨晚的歉意。
我開始喝下這碗愛心湯,並且說:"巧蓮,別把自己當傭人,女人需要的滋補,比男人更多,不要一直把最好的東西都讓給其他人,而委屈你自己的身體,下次買什麼料,多買一點就是…"
巧蓮說:"這有什麼關係呢?你吃不就等於我吃,我們不是早已連體了嗎?
還有你肥好過我肥嘛…"
我笑了一笑說:"不跟你鬥嘴,這碗我喝就是,巧蓮,對不起…"
巧蓮愕然的說:"對不起我什麼?"
我慚愧的說:"關於昨晚楊寶金的事,我向你道歉!"
巧蓮說:"道什麼歉嘛!真是的!你又不是頭一回,希望這老母雞和鮑魚,能補回你昨晚丟失的精力吧,還有,父親要我轉告你,關於買下龍猿山一事,千萬不要對李公子提起,因為影城最近的搬遷,剛和政++_府買下一個山頭,他對購山的買賣,有相當實際經驗,同時他還說,若以對香港的貢獻,他的實力不比李公子差,與政++_府的人際關係,亦相當十分的要好,暫時先讓他處理。"
我又喜又埋怨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芳琪就沒必要大清早便把我給吵醒。"
巧蓮說:"早睡早起有什麼不好的?難不成要紫霜和婷婷,一開始便要獨守空房的每晚等你回來,況且你是有必要見李公子,起碼對江院長是一種交待。"
我無話反駁巧蓮,只希望盡快吃完,可以馬上離開大門。
這時候,章敏拿著背囊走下來,手裡還拿著相機和一些拍攝器材,準備整裝出發,眼見她如此積極,倒是有些意外,但出門前還是避不了巧蓮那一關,一定要把湯給喝了,好比喝孟婆湯似。
我說:"章敏,準備出發啦?今天準備到哪些地點呀?"
章敏說:"今早在網上搜尋了很多名勝古跡的資料,亦在地圖上做了功課,今天只駕車查找地點,改天才進行拍攝,總之,到時候會有東西交到你手上。"
我喜歡章敏做事的態度,和策劃性的認真,忍不住對她說:"章敏,給你一個提議吧,你不是很想進入影視圈嗎?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向父親提出,跟隨影城拍攝隊伍出外的要求,一來可以到很多地方,二來可以吸取更多的拍攝經驗,三來可讓你對拍戲有了基本的見識,別錯此良機哦…"
章敏興奮的說:"你真是讓我到影城去學習?我不是聽錯吧?"
巧蓮說:"章敏,我和龍生剛才正在商量此事,現在只需你點頭的答應,我便馬上撥電話告訴父親,怎麼樣?"
好一個巧蓮,懂得看準機會討好章敏,這個家不讓她當,真是埋沒了天才。
章敏迫不及待點頭的說:"好!多謝巧姐,我會兼顧殯儀館的保安工作,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樓梯傳來婷婷的聲音說:"放心吧,章敏,殯儀館的事,不必如此緊張,霜姐已為你安排了助手,你大可專心去做你想做的事,不必心掛掛的。"
章敏愕然的說:"霜姐這麼快給我找到助手?不會吧?是誰呀?我認識的嗎?"
婷婷走了過來,將手搭在章敏的肩膀說:"你怎會不認識呢?你昨天還和她吵過架,罵她偏心那位呀!"
章敏驚訝的說:"霜姐?這…怎麼好意思…"
婷婷說:"章敏,放心吧,霜姐說過你也是辦邵家的事,一樣是工作,我和她會分擔的,但你可別胡鬧,一定要辦好龍生交待的事,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出聲行了,還有車匙在車內,霜姐特別留給你用的。"
章敏眉開眼笑的擺下湯匙,撲到我們面前送上一吻,接著像火箭那般衝出了門口,大聲喊說:"我愛死你們了!再見!"
巧蓮和婷婷一起喊著:"小心駕車呀!"
早上起來,見到家裡這溫馨的一面,想必不用雞湯也夠滋潤的了。
巧蓮說:"婷婷,喝碗湯吧,昨晚你也夠辛苦的。"
婷婷:"嗯,謝謝巧姐,還有多謝你龍生,你送的項鏈很漂亮,戒子更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我說:"謝什麼謝,傻愕愕的,這是你應該得到的,對了,巧蓮,麻煩你幫我找出紫霜那部車的收據,我待會有用,可以嗎?"
巧蓮說:"當然可以,我現在拿給你,能否說有什麼用呀?"
我說:"我想買多四部同樣的車,一人一部,除了方便之外,還夠氣勢的,你和靜宜也快考個駕駛執照吧…"
婷婷大吃一驚的說:"會不會多了一點,即使一人一部,買三部給我和章敏,還有玲姐就已經足夠,何必買四部呢?"
我說:"芳琪那部能少的嗎?我可不敢哦…"
巧蓮笑著說:"哎!早上剛有人說怕錢不夠用,現在一口氣就要買四部車,看來我早上的憂慮是多餘的。"
我說:"不!其實還有幾個用意,其一,目前我們正準備做一筆大投資,而這生意將來除了金錢上的收穫之外,聲譽的收穫就更大,所以我們現先要打造出氣勢,那日後才有聲譽的收效。我這麼解釋會比較清楚,想要生孩子就必須受精,想要賺錢就要先出錢,龍猿山的投資會出現很大的名聲,故此要對症下藥,打造氣勢,便是為將來的聲譽受精,明白嗎?"
巧蓮說:"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有付出便有收穫吧…"
我說:"巧蓮,我再解釋清楚一點,現在打造氣勢,除了為將來的聲譽受精外,選擇打造氣勢法,亦要用得其所,車是往前衝,它令我們很快抵達目的地,視覺和身心上,皆有新氣象、新活力的朝氣,我們的運程就會往上升,做起事來便有得心應手之效,這就是擺在人身上的風水陣法,稱之為交運催谷法。"
婷婷驚訝的說:"哦?風水陣法也能擺在人的身上,真是不可思議呀?"
我說:"婷婷,所謂風水,就是令移動的東西往好的方向移,風水穴講的是龍氣,屋宇講的是氣流,擺設講的是磁場,人的身上是講朝氣,有些人不停往身上投資名牌,那也是一種風水交運催谷法,最主要是用得其所,好比金、銀、白金的選擇、顏色的選擇、時間上的選擇、全都要謹慎而動,要不然則弄巧成拙…"
婷婷問說:"龍生,我想問多一個問題,為何你現在會認為,適宜用買車來打造氣勢呢?畢竟車也有機會帶來不好的一面,比如破財、車禍等等…"
我解釋給婷婷說:"對!你說得很有道理,如果昨晚不是演上一出打罵戲,今天不是出現溫馨極積的一面,我便不會做出買車的決定,因為家裡出現了家和萬事興的朝氣,這就是時間上的選擇,至於你剛才所說的那些擔憂之事,那只會出現在打罵後,得不到解決辦法,怒火聚於身上,那買車就會弄巧成拙,明白嗎?"
婷婷點頭的說:"哦…我開始有些明白了,你所說的謹慎而動,是指要看準環境的變動,捉住機會催谷而生,將好的一面,推上一層樓,擴大喜氣的範圍,以求好運勢的時間多停留一會,對嗎?"
我說:"對!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事前必須考慮清楚,沒有付出便沒有收穫,不管想得到什麼之前,必須考慮能力上能付出些什麼,別一味只求得到,而一文不拔的進行,即使成功,背後亦會帶來一種看不見的損失和傷害,記住,想要擺放更多的家俱,就先要買更大的房子,要不然只會阻礙自己、撞傷自己,即使再好的磁場或氣流,亦會因受阻而成滯流,造成健康的損害外,福壽同時亦會減短。"
巧蓮說:"看來我要為大家破破財才行了…"
我說:"巧蓮,你每個月在龍生館派米,已是為這個家增添福壽安康了,人常說成功的男人,背後便有一個成功的女人,那我背後成功的女人,肯定非你莫屬,不說了,我趕時間要走了,晚上再聊吧…再見!"
巧蓮追出來送我出門口說:"小心駕車,別太晚回來哦…"
我說:"其實我敢做出買車的決定,還有另一個原因的。"
巧蓮說:"什麼原因?"
我笑著說:"劫後餘生呀!沒有你的提醒,今晚恐怕還要動腦筋,想討芳琪歡心的辦法,總之,謝謝你!感激你!我愛你!"
巧蓮捻著我的鼻尖說:"那是否該送我一吻呢?"
我笑著親了巧蓮一吻後說:"我豈會像章敏那樣小器只送上一吻,我還送上一搓呀!哈哈!"
巧蓮撥開我揉搓她胸前彈乳的手說:"走吧,別讓李公子久等,一切順利哦!"
我開動車的引擎說:"親看的,晚上見!"
說完後,將車駛出路口,去見新老闆李公子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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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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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五集第一章生意的學問
駕著車來到黃埔海逸酒店,直接把車交給酒店的泊車人員,輕輕鬆松走進門口。突然,想起上次走進來的身分,則是一間店的小老闆,而今卻是一家殯儀館的大老闆,不禁有些沾沾得意。可是又想起當日持著與我同樣身分的林公子,他到此見我這個老闆的情形,而今我和他一樣,到此見另一個老闆,人生多變化呀!
人生無常,世事多變幻,以我現在的身分,還需要一個老闆嗎?可是,人生就是這般無奈,不想擁有的,主動跑到你身邊,而所渴望的,卻仍是停留在渴望的階段中,尤其是發生在女人的身上最常見,渴望有身孕的,蛋也沒下一個,極為害怕受孕的,則輕易中招,假如人類有隨心所欲的本能,那該有多好,多美妙!
沿著酒店西餐部的方向走,當經過大堂供給客人閒坐的沙發旁,兩位身穿西裝的高大漢子上前將我截停,並告訴我說是李公子的保鑣,只要跟著他們走就行了。我沒有意見跟著他倆身後走,因為我欣賞李公子這種氣派,更高興他為了見我而勞師動眾,同時,亦解開他為何不輕易接見外人之謎。
原以為更改了地點,或是什麼特別的地方,需要保鑣帶路,其實約會地點根本沒有更改,就是之前所約定的西餐部,亦屬於公開場合的餐廳,並不是私人包廂,這點我真弄不明白,為何李公子要多此一舉,安排保鑣帶路?
「龍生師傅,你來了,好久沒見哦…」李公子放下手上的湯匙說。
「李公子,繼續呀!」我禮貌的說。
「這裡的鮑魚雞湯,火候始終不比家裡燉的好,算了…」李公子說。
「鮑魚燉雞?」我不禁感到有股很強的壓力,撲面而至,西餐部怎會有中式的燉湯?更難以解釋的是,為何他喝的湯和我早上所喝的燙,竟是一模一樣?這純粹是個巧合,還是在向我示意些什麼呢?
「李公子,鮑魚燉雞,可是美味佳品,可惜,我已好幾年沒喝過,看來要叫家里人燉給我嚐嚐,不過,我還是喜歡喝鮑魚燉鴛鴦雞。」我故意顛倒是非的說。
「鴛鴦雞?」李公子楞了一楞的說。
「嗯,老母雞和肥田雞。」我說。
「哦!那鴛鴦雞燉出來的湯,應該更甜美,有機會我也試一試,對了,今天約我有特別的事嗎?不妨直說…」李公子神情凝重的問我說。
「我是為了風水顧問一事,前來見你的,雖然我是李家的風水顧問,但並不代表我是李家的員工,然而,為了履行江李兩家的承諾,我便有責任為李家辦事,所以今次見面,全是鐵筆派對李家的一份尊重和交待。」
李公子命人收拾桌上的餐具,換過新的桌布,送上兩壺咖啡和糕點。
「龍生師傅,你說得沒錯,你確實不是李氏的員工,因為李氏的生意已是上市公司,然而,所謂的風水顧問身分,那是屬於李家的,並不屬於李氏公司的,兩者有公私的分別。如果公司上的事,必然要麻煩你,公司也會給你補償,如果是私事找你,那便是我私下給你補償,但鐵筆派不可當其它公司的風水顧問,那是鐵筆派對李家承諾,承諾是不需要補償的,希望你能清楚是什麼一回事。」李說。
我點頭的說:「李公子,剛才你說李家和李氏公司的分別,我十分清楚,亦從沒想過要得到什麼利益,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只當著是為鐵筆派辦事,絕無二心。」
李公子笑著說:「好!我讓你看一張相片,你幫我相一相…」
李公子從件文件裡抽出一張相片,接著交到我的手上,我想他肯定要我相一個人,豈料,相片裡頭並不是人,而是一隻馬:是一隻四腳畜生的馬。
李公子問說:「龍生師傅,馬應該也能相出它的前途吧?對嗎?」
沒想到,李公子竟以馬來歡迎我這位風水顧問,真虧他能想出這個考驗方法。然而,面對第一次考驗,必須好好的應付,萬不能丟江院長的臉,更不允許犯下粗心大意的錯,但相馬我始終不會,想了一想,決定照書上所說的,當交上功課。
「李公子,此馬前額隆起,雙眼突出,腳蹄也突起,像酒麯塊一樣,是名副其實的千里馬,所謂:腹下旋毛如乳者,日行千里,而它腹下的兩片旋毛,不單止左右對稱,還極似人的雙乳般,我可以肯定它必是匹好馬,屬長途的千里馬。」
李公子嘆了口氣說:「是呀!它贏過無數的獎杯,亦曾為國爭光,更被選為馬王,可惜現在已經退了役,目前在澳洲養老,它是我最心愛的馬呀!」
我即刻為自己封上道門說:「李公子,相馬並不是我的強項,賭方面更不會,抱歉!」
李公子點點頭的說:「對!賭方面確實不可去研究,但這張相片,你應該感興趣,幫我再看看如何?」
接過相片後,即刻看上手一看,幸好是張人的相片,如果是狗或貓,那可真是不懂得如何應付了,不過,相片中的人物,似乎有些不簡單,絕不能粗心大意,必須仔細的看一看。
「李公子,我想再看清楚一點,不知還有沒有相片呢?」我提出要求的說。
「有!」李公子拿出一大一小的相片給我說。
這回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奇怪的是,越看就覺得越奇怪,忍不住向李公子要了相片人物的生辰八字,李公子也即刻給了我,看來他對此人極為重視。
「如何?」李公子追問我說。
「李公子,此人八字,四柱一樣,日月同光格局,命宮天輝,對宮千宜,定日月來照,是富貴之兆,並且文昌文曲格命,顯得富貴非凡,是皇者的命格。如果生於北方,相信已承大位。倘若生於南方,南方土質澤而不燥,稍欠陽龍之氣,即使有帝皇的命格,亦無法成君,不知能否見他本人呢?」我凝重的說。
「厲害!厲害!江院長果然沒有說錯,你果真是風水奇材,並非浪得虛名,其實相片裡的人是康熙,全給你一言道破,今次我考驗你,主要是讓你證明你自己的實力,令大家心服口服罷了,那樣日後便沒有人敢對你再生疑問。」李公子說。
「眾人?」我好奇的問說。
李公子拍拍手,剎那間,周圍的人全走到我們的桌前,並且拍起手掌,不停的說厲害,原來這裡用餐的人,全都是李氏的大股東,和重要部門的行政總裁,難怪他會約我在此見面。
「客氣!客氣!」我迫於無奈站起身向眾人報拳致謝。
「龍生師傅,其實人的面相,是否真的很重要呢?」其中一個人問說。
大家對我的熱情,實在不好意思推搪,況且考驗我的人是李公子,在他面前證實自己的實力,亦是鐵筆派該做的事,於是向大家解釋一番。
「嗯,重不重要請聽我說吧,耳為搜興宮,雙耳兜風,錢袋終日空。眉為保壽宮,雙眉不煞,一生多劫煞。鼻為審辯宮,鼻尖如勾,非盜即便偷。土為出納宮,唇青齒露,子孫必不保。眼為監察宮,雙眼朦白,注定須坐牢。另外,相為外格,骨為內格,頭為六陽戎首,骨乃金玉之堅,故相人必相骨,相骨必先相頭。」
「哦!原來如此…」眾人紛紛的說。
「大家可以回到座位了,請…」李公子的秘書說。
「龍生師傅,今天這個場面,是我故意安排的,畢竟想當李氏集團的風水顧問,必須得到大股東的認同,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公子,我怎會介意呢?應該的…」我鬆了一口氣說。
「龍生師傅,既然不介意,那就好辦多了,這裡有份名單,附表上還有圖片,我想藉用你的身分向外界聲稱,這九個地點,便是當日你所說的九龍甦醒之地,如何?」李公子把名單拋到我面前說。
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說話夠直截了當的,但身為鐵筆派主人的我,沒理由讓他隨意差遣吧?
「李公子,風水這玩意可不能亂說的。」我堅決立場的說。
「龍生師傅,不要在我面前擺出風水大師的架子,我不來這一套,因為我是個商人,是一個掌管香港命運的商人,如果我放棄李氏,你估計香港的金融.失業率,會出現怎麼樣的震盪和傷害,我才是香港的龍脈,一切操縱在我手裡,明白嗎?」
李公子說得沒錯,李氏對香港的金融和民生,確實有很大的影響力,但沒理由被他牽著鼻子走吧,不過,深入的想了一想,能買下他名單上的住宅之人,肯定非富則貴,絕不可能會傷害到貧苦百姓,況且未必所有人都相信風水這玩意,再說,風水怎麼差,亦不至於會害死整幢大廈所有人吧?何不將計就計…
「李公子,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就照你名單上的地點,說成是九龍甦醒之地,但我們風水師說騙話,就必須補回功德,這樣吧,你把售價的一成,當作慈善用途,這樣對雙方都會有好處,如何?」我大膽提出條件說。
「沒問題,我喜歡做善事,這不是問題,那你想得到什麼回報呢?」李公子爽快的回答說。
「我不需要李氏任何回報,但倒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我說。
「什麼事,請講!」李公子說。
「我想向政府買下一個山頭,但我對香港官員並不熟悉,不知你能否幫上忙?」
「你想發展地產?那塊是風水地?」李公子凝重的問說。
出門前,巧蓮轉告我,父親吩咐不可向李公子提起龍猿山一事,看來他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的,要不然李公子不會第一話,便問我是否想發展地產,不過,我敢向他提出要求,自然有應付他的方法。
「李公子,相信你已經知道,我已沾上殯儀館的死人生意,試問那還會去沾活人的生意呢?其實我想買下那座山頭,純粹是為殯儀館的生意著想,提供一條龍服務給苦主,既可方便他們,亦可提高殯儀館的實力。」我撒謊的說。
「你還沒說那塊地的用途?」李公子追問說。
「那塊地主要給人用來擺放先人的骨頭,沒有其它用途。」我說。
「哦!那里風水很好嗎?是個龍脈?」李公子說。
「不!如果是龍脈之地,何苦要買下整個山頭,因為那裡的風水,不適宜擺放一家之墳,但卻有利於萬家墳,所以我才想出為殯儀館提供一條龍的服務生意。」
「我有興趣投資這筆生意,死人錢更易賺,包在我身上…」李公子想了一會說。
「不!李家千萬不可沾上死人生意,別忘記,李家是靠生人錢.喜慶錢起家,如果一旦賺上死人錢.憂愁錢,那便衝犯大忌,而且是面對萬家墳的惡運,這可萬萬不行呀!」我緊張的說。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李家確實是賺生人錢.喜慶錢…」李公子自言自語的說。
「對!還有一點最為重要,李家所賺是興旺錢,買家都是喜氣洋洋,雙手捧上開心錢給你,你所吃所花都是開心錢,要是你沾上這死人地的錢,買家是哭喪著臉,含著眼淚捧上愁苦錢,那你所吃所花都是愁苦錢,試問怎會開心有好運呢?」
李公子不停點頭認同我說的話,但眉宇間仍有一絲疑惑的神情。
「龍生師傅,如果我幫你成功購入此地,那也算是沾上死人的生意…」李公子想了一會說。
「當然不會!李公子,倘若你幫我成功購入那個山頭,那你便是牽緣之人,而這個緣分是聯繫萬人墳,甚至過十萬墳也說不定,你不妨試想一想,有死必有生,過萬墳頭的後代,他們成家之際會與誰有緣?他們會光顧哪一家地產添置房屋呢?如果這塊地是你的捐獻,那墳裡的先人肯定會令後代,感激你的大德呀!」
「嗯,將死人葬在好風水的地方,那後代便會得到先人保佑,賺了錢就會想著購買產業,那樣對李氏地產肯定是好事,況且剛才答應捐出一簽錢做慈善用途,如果用這筆錢買下那塊地送給你,豈不是一舉兩得?」李公子說。
不行!龍猿山絕不能與李氏扯上任何關係,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的。
「李公子,你買下送給我,這可跟你沾上關係,似乎有些不妥哦…」
「龍生師傅,如果我將那九個地點的一成售價交給你,那便與我無關,你想花在什麼地方,可與我無關,不過,你也不會花在其它地方吧? 」李公子笑著說。
「當然!我已沾上死人的生意,那肯定不會與你搶生意,況且我也沒有那個本事,成事之後,名譽上或對李家有什麼好處的,我肯定不會留給別人。」我說。
「好!那座山頭就包在我身上,錢方面你也不用操心,我會給你辦妥,嗯,今天要談的事都已經談妥,再見!」李公子站起身說。
「慢!李公子,記得你上次不是說過,想我幫你看看南非那塊地的風水嗎?
「哦!不用了,南非政變之前,我已收到消息,所以一早便把它賣了,紅酒的生意也沒做了,所謂生意生意,當察覺要死的階段,便會儘早離場,我不會犯下這個錯誤。」李公子感嘆的說。
「哦?那你還記得珍納小姐嗎?不知政變之後,可有她的消息?」我問說。
「沒有!珍納沒有與我聯絡,我只知道她父親已經身亡,而她應該無法留在南非,至於逃去什麼地方,我可不得知曉了。」李公子回答說。
「原來如此…」我說。
「龍生師傅,我要到公司開會,不談了,你要的那塊地,我會盡快給你辦妥,至於我交待那九個地點,秘書到時候會通知你,再見!」李公子說完轉身便走。
「好!再見!」我即刻站起身,很有禮貌的送走李公子。
李公子走了後,西餐部的一大半客人,似一陣風迅速離開,而我仍坐在原位上品嚐著美味的咖啡,其實我並非不想離開,而是內心湧現的喜悅和恐惶感,不得不多待一會,畢竟事情的轉變太突然,彷如發了一場夢似。
父親雖然不讓我找李公子幫忙買下龍猿山,但在我隨機應變的胡言亂語下,在李公子身上討了個大便宜,非旦不用煩惱如何購買,而且還令他雙手捧上,這種興奮豈能不沾沾自滿。不過,有收益就有付出,李交待九龍甦醒一事,我原本是不想接受的,但我的拒絕可影響不了大局,加上他推出的樓宇,更不可能因為我的拒絕而擱置,況且我說上幾句話,便能令那些買下產業的戶主,高興一番,亦是件好事,反正能蓋得起樓宇之地,斷不是什麼惡煞之地。
仔細一想,覺得務必將龍猿山,最新的消息通知父親,免得出現二虎爭地之局,於是馬上撥電話給父親告知一切,幸好固執的父親,懂得權衡利益關係,並放手讓我與李公子自行處理,只叮囑我一切小心,所簽署的文件必須讓芳琪過目。
離開酒店,跑去上次和紫霜買車的車行,原想訂四部之前的款式,可是瞧見一部新款的三門開篷寶馬,不禁有些心動,心想其實沒必要買那麼多部七人房車,況且今次買車主要的目的,是要求氣勢和衝勁,帶動事業運暢行萬里,然而,這部寶馬才是最佳的選擇,但價錢高出好多倍,而且數目還要增加一部,如何是好呢?
「如果一次訂這五部寶馬,價錢方面能給出什麼優惠嗎?」我問推銷員說。
「五部?請稍等…我叫經理出來和你談…請稍等…」推銷員說完後走進辦公室。
一位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辦公室走出來向我打招呼。
「邵先生,這個價如何?」推銷經理在計算器按上個數字給我看說。
「這個價錢沒問題,但多久能把車交給我,如果要等一星期就不必了…」我說。
「三天如何呢?」推銷經理不慌不忙的回答說。
「三天?三天你能把車交到我手上,那保險方面…」我愕然的問多一遍。
「一切手續都沒問題,臨時行車證,保險證費用,皆由我們公司負責,直到所有的正規證件發出為止。」推銷經理說。
「好!這張是上次與你們車行交易的發票,今次用回上次的資料登記吧。」我說完後,寫了張訂金支票。
交了訂金支票後,在店裡逗留多十數分鐘,除了聽解車的性能之外,還挑選了音響器材和車內裝置,接著便離開車行。可是在路上兜了幾個圈,最後還是回到殯儀館,現在終於明白芳琪,為何挑了件紅色內褲給我:準是猜我沒地方可去。
正當走入殯儀館的大門,迎面走來一位挺面熟的女人,身上還穿著殯儀館的製服,仔細一看,原來是紅衣女郎高太太艾若,心裡頭即刻湧起一陣驚慌,然而,這份驚慌不是來自她的身上,而是擔心芳琪對她出現於殯儀館的不滿,於是急忙上前向她打個招呼,順便向她問個究竟。
「艾若,你怎會來這裡上班了?」我以好奇的神色,掩飾內心的驚慌說。
「龍生,我可是光明正大,通過應徵條件而被錄用,並不是利用什麼旁門左道之術混進來,目前我在售貨部當小識員,對了,我該稱你為老闆才對,抱歉! 」
「不!叫我龍生行了,小健還好吧?」我關心的問說。
「嗯,小健很乖,謝謝關心,你不會反對我在這裡上班吧?」艾若問說。
「我怎會反對呢!只不過小職員太委屈你了,我安排個主管給你…」我大方的說。
「不!目前我是在實習中,很多東西並不熟悉,沒有當主管的資格,希望你讓我慢慢學習,我不想靠任何關係,只想要一份穩定收入的工作罷了,可以嗎?」
「你變了!是否經濟上出了問題,我可以…」我掏出支票簿說。
「不!不要!我想自力更生,好好撫養小健成人,過去的已成過去,不會再留戀什麼的,不好意思,吃飯的時間快過了,我要趕回去,再見,邵老闆…」
艾若雖然冷冷淡淡的交待了幾句,但裡頭卻包含著無窮的毅力,剎那間,令我感到母愛的偉大,和一份既灑脫.又濃厚的愛意…
到了辦公室,正好遇見埋頭算帳的師母,於是上前向她問個清楚。
「玉玲,你知道高太太到我們殯儀館工作一事嗎?」我問說。
「紅衣女郎?知道呀!她被錄用後,我和芳琪才知道的,沒什麼不妥吧?需不需要把她給調走,還是…」師母疑惑的問我說。
「你和芳琪沒察覺什麼不妥?肯讓高太太留在這里工作?」我好奇的問說。
「工作嘛!有什麼問題呢?」師母反問我說。
「高太太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們也沒有意見嗎?」我試探一問說。
「哦!原來你是問我們與高太太之間的問題,芳琪說過,只要她不是進邵家的大門,她什麼都不管,並且叮囑要我多些關照她。」師母笑著回答說。
「嗯,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沒事了…你忙你的吧,對了,幫我通知負責辦冥婚的人上來,我要和他們開一次會,麻煩你了…」我說完走入辦公室內。
開會的結果,決定冥婚一星期後舉行,並取消之前大事慶祝的決定,禮儀一切從簡,因為他們說凌空墜下而死的人,不適宜大事鋪張,這會有損其陰德之說,我沒有任何意見,最主要是把冷月的靈牌迎回家,完成江院長的心願,讓他可以安心度過牢獄之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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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五集 第四十五卷第二章周家的風水
三天時間轉眼就過,車行果真把五部寶馬送到門口,芳琪和章敏十分驚訝,她們原以為是七人房車,因為我一直沒有透露,改變主意,挑選了三門開篷寶馬,所以這份驚喜,算是相當成功柔,除此以外,亦證明『女人愛寶馬』這句話沒說錯。
今回喜事可說是接踵而來,因為凱特琳出現於我家大門,這表示著女人的恩物,已送到她們身上,試問她們又怎能不欣喜若狂呢?
經過凱特琳細心講解下,家裡的女人應該懂得如何操作,為何說應該呢?因為我被芳琪趕出了房門外,她說這是女人的玩具,男人除了付錢之外,其餘的問題都沒必要知道,我估計她肯定是怕我纏上了凱特琳,所以…
結果,除了得到眾愛妻的道謝外,便是得到孤零零的下場,她們不是一塊跑出去試新車,就是躲在房間裡嘻嘻哈哈。我開始後悔買了性玩意回來,因為它不知不覺中,已取代了我的地位。
孤獨的我,坐在大廳上,腦海裡想著一個很不明白的問題,我一直想著令愛妻們個個幸福快樂,現在她們確實得到了幸福快樂,為何我卻悶悶不樂呢?
第二天,芳琪約了我到她的律師樓,簽收劉美娟遺產一事,結果在兩位美國律師的見證下,我的戶口又多了一筆巨額,至於其它房產,則簽下授權書給美國律師,讓他們代我全權處理,當接下芳琪律師樓開出的巨額支票,面對這筆巨款,心裡十分難受:這是我第一次忍著眼淚收錢。
「芳琪,哎!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先走一步…」我壓抑著內心鬱悶的心情說。
「嗯,我還有些事想和兩位律師談談,你先走吧,我不送你了,小心駕車!哦!對了,你的支票需要我代你存入戶口嗎?」芳琪關心的問說。
「哎,你還是忙你的吧,反正我想散散步,支票我存入戶口行了,你不必擔心,各位再見!」我向兩位外國律師道別後,便離開律師樓。
兩位美國律師很有禮貌向我握手道別,接著他們三人又開始講鬼話,至於他們講什麼,我可聽不懂,因為都是『鬼話連篇』,我又如何能聽得懂呢?
拿著傷心的巨額支票離開律師樓,原想到銀行走一趟,可是接到楊寶金的電話,吩咐我說隨時可以見周先生,心想她的辦事能力真夠勁,剛好現在又沒事幹,於是答應一小時後見面,接著通知紫霜整裝出動,並要她把我書房奇人秘籍複印本給帶上,接著駕車回家,與她一塊赴約。
當車子駛近家門口的時候,瞧見紫霜的車已停在門口等候,她的行動可真快,於是把車駛到她的車旁,揚手示意跟著我的車尾,但心裡又有個疑問,忍不住撥了個電話給她。
「親愛的,為何不坐我的車呢?」我說。
「辦完周先生的事,你會和我一起回家嗎?」紫霜說。
「這倒是…你有車是比較方便的,這也證明我買車的決定沒有錯,對了,紫霜,你駕三門的開篷寶馬,不但瀟灑且夠酷的,性感之外,有一股摸不透的吸引力。」
「哦?原來我要駕著寶馬才有吸引力…」紫霜說。
「不!你一向都很有魅力,要不然怎會把我給迷住呢?」我討紫霜歡心說。
「嘴甜!其實女人駕著寶馬,都會顯得特別有魅力,章敏就更不用說了,野性誘惑的美,配上寶馬強悍的貴氣,那才是絕頂的佳配。」紫霜說。
「嗯,對了,你下面還痛嗎?有沒有發炎呢?」我轉移話題關心的問說。
「咦,談得好端端的,怎麼又把話題轉到那方面去,沒事了,不跟你說了,專心駕車吧…」紫霜說完即刻把電話給截了。
紫霜外表雖是堅強無比,流露出打手的本色,但內心的世界,卻和羞怯的少女一樣,始終難掩情愛之間,嬌怯的一面:我真是愛死她了!
不知不覺,即將來到楊寶金所說的地點,沒錯,這裡正是羅浮山的範圍,眼望周圍一帶奇峰無數,有高有低,應該就是之前所說的九峰環扣之地,亦是發現散發紅霞之氣的山頭,於是通過電話告知紫霜,要她看清楚這裡一帶的環境。
紫霜的車速放慢,沿途看著她拍下無數的照片,這一刻,我開始後悔沒與她結伴同車而行,要不然她可方便多了,起碼可以專心拍照。
這時候,我和紫霜的車駛入,一條兩旁皆有排成一字列的盤根老樹道路,兩旁的樹身同樣斜向路面,形成有樹葉遮蓋陽光的道路,道路的盡頭,正是周先生的別墅,兩旁斜樹的終點,不偏不倚,則成了別墅門口的兩柱門神,怪陰深恐怖的…
突然,想起楊寶金曾給我看過周家別墅的相片,而這裡的情形,和相片所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直到楊寶金的工人打開別墅大門,讓我們駛進小路之際,發現門前兩棵老樹的樹身,粗壯無比,但數不清的樹須已垂落至地面,最可怕是兩層高的別墅,上面皆有分叉的樹枝,連接成橫木壓頂之勢,加上別墅周圍都有無數高聳的宏山,別墅則形成墮入陷坑之像,無疑是間極為凶宅的鬼屋。
奇怪的是,如此陰深的鬼屋,至今還可以住人,而且家業旺盛,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然而,能夠唯一解釋的是,其中隱藏著另一份玄機,正當苦思的片刻,紫霜已經下了車,並走到我的車旁,為我打開車門,遞上羅盤和奇人神術秘籍。
當我的腳踏在地面之際,突然感覺地面有股暖氣,隨腳底傳至身上,這份突如其來的感覺,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正是當日出現九龍幻影般的感覺,隱約中,感覺有股不怒而威的霸氣,在空中有意無意之間,盤踞於屋頂上旋繞似,而這份熟悉的霸氣,正是十靈血灑在紫彩龍穴後,迎面向我攻擊的霸氣。
我即刻拿起羅盤一看,再仔細推算一次,果然沒有出錯,這裡的對面,正是邵家祖墳的方向,換句話說,祖墳九頭蛇的方向,正好對著周家別墅,而邵週兩家斜向的交結位,正是紫彩龍穴的方向,然而,三處命脈之地的交叉點,則成了個三角形之勢,而龍猿山則豎立在三角形的位中央,那賴布衣三腳鼎龍脈正氣之謎,終於真正得到了答案:三峰奇脈龍氣匯聚之位正是龍猿山無疑。
「紫霜,今日到此一遊,終於可以證實賴布衣笑逐顏開之謎的答案,果然沒有猜錯,這裡就是三腳鼎山的最後一個龍脈,同時,亦肯定三鼎奇山龍氣匯聚之位,正是龍猿山。」我興奮的對紫霜說。
「你是說這裡就是散發出紅霧之地?羅浮山九峰環扣之地?」紫霜問說。
「對!這裡就是三腳鼎其中的一隻腳,換句話說,三靈匯聚的中央點,正是龍猿山無疑。」我再次桌肯定的說。
「龍生,恭喜你!龍猿山的名人風水地,必會興旺邵家!」紫霜喜悅的說。
「希望如此,但目前還是別高興得太早,第一龍猿山還未得到手,第二赤煉神珠的靈氣,至今還未得到,倘若三靈缺少一靈,三腳鼎則成了兩腳鼎,非旦無法穩固,隨時還會倒下,其勢一破,必成大凶,成敗難說呀!」我嘆氣的說。
「這倒是…但你也別過於擔心,當年賴布衣能笑著離去,自然會有他的道理,你說是嗎?」紫霜安慰我說。
「是呀!自我離開師傅那天開始,前方就有一個人牽著我走似,轉眼間,不管是錢財.女人.名氣.神術等等…所有的一切,紛紛投到我身上,然而,更沒想到最後一靈之處,竟是你們不讓我和她見面的楊寶金為我引路,一切的兜兜轉轉,猶如早已註定似,希望如你所說的,賴布衣能笑著離去,便有他的道理吧!」
「龍生,你一定會成功的,別說了,楊寶金走過來了…」紫霜小聲提醒我說。
楊寶金滿面春風的屋子裡走出來,婀娜多姿的身影,雍容華貴的氣質,真不愧為香江美人之首,我的心不禁又癢了起來…
「龍生師傅,終於把你給盼到周家來了…」楊寶金以迷人淺笑的梨渦,迎接我和紫霜的到來說。
「周太太,你太客氣了…」我瞪著楊寶金胸前晃擺的豐滿彈乳說。
「哦?這位是紫霜小姐吧?我該怎麼稱呼呢?」楊寶金媚眼一挑的問我說。
「暫時稱紫霜小姐沒關係,但多幾天便要改口稱邵太太了哦…」我笑著說。
「龍生…」紫霜臉紅尷尬的說。
「結婚?怎麼沒收到你的請貼?不是瞧不起我們周家吧?」楊寶金質問的說。
「不!由於紫霜曾以邵家正室的身分叩拜祖墳,可是冷月卻在紫霜進門前不幸遇害,故同日而婚,再以死者為大的理由,取巧將紫霜降下一級,這麼一來,便不會留下欺騙祖先之嫌,所以沒有宴請客人,待百日之後,再以隆重的婚禮舉行,以示我們對冷月的敬重。」我解釋說。
「這樣不是很委屈紫霜小姐嗎?」楊寶金說。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因為冷月高空墜下而亡,不能舉行隆重的冥婚儀式,更不可大肆鋪張,要不然可有損她的陰德,所以一切的儀式只能從簡,若要說紫霜委屈的話,倒不如說她大方,她已做出非一般人可以做出的禮讓…」
「龍生,我們這次前來周家,該不是討論婚禮而來吧?」紫霜轉移話題說。
「紫霜小姐果真有大將之風,要不先進屋,周先生等待已久了,這邊請…」楊寶金為我們引路說。
「嗯,進去拜見周先生吧…」我點頭的說。
楊寶金的交際手段,可真不簡單,談話的過程中,完全沒有對我流露過,一絲愛意或關懷的眼神,即使走進屋內的途中,她也不賜予我肩並肩同步的機會,簡直把我當成普通的客人似。相反,這方面的掩飾功力,我可不及她了,我非旦渴望能得到她關懷的小動作,腦海裡更浮現與她翻雨覆雨的情景,甚至想偷偷碰一碰她的小手…
走入屋內,嗅到一股濃郁的香味,我不知那是香熏,還是用來拜神焚香的物品,不過,這股香味對我並不陌生,正是楊寶金昨晚身上的體香味,換句話說,我們離開周家的大門,身上也會同樣沾有楊寶金身上的體香味。
突然,一位老婦人從房間裡走出來,她身上穿著在家修道的黑色道袍,身上戴有無數的佛念珠.水晶鏈,和那種辟邪之類的玉石,臉上沒有笑容,亦沒有修法人該持有的仁慈臉孔,相反,怒視的目光,卻在我們身上緊盯不散,即使我們向她禮貌的問候,得到的是她極度鄙視的目光。
「她是周先生的母親,我們還是到花園見周先生吧…」楊寶金簡單的介紹一句之後,再不給我們說什麼,便繼續帶著我和紫霜往前走。
當經過老婦人走出房間的門口,發現房間內供奉著無數先人的靈牌,雖然匆匆門前略過,亦感到有些陰深恐怖的,直到從廚房後門走出花園後,感覺上較為舒服,心想這裡的風水,不但差得要命,而且環境的佈置,好好的人,亦會住壞了身子,是間名副其實的鬼屋,不過,楊寶金的命挺硬的,至今,身體仍可相安無事,看來五行化命的名字,果然不同凡響。
踏出廚房的後門,雖然楊寶金說是花園,可是卻瞧不見有什麼鮮花,或盤栽之類的擺設,但地上一片枯黃的草,和老年大樹倒是不少的,嚴格來說,這裡只能稱做樹林,花園二字真沾不上邊…
不過,倘若女人可以用花來形容,這樹林倒有三朵鮮花,周先生更是一位惜花之人,因為他的手忙於在俏女傭的後臀,進行無微不至的診察,有時候在裙外,有時候在裙內,有時候雙管齊下,上下前後兼顧,氣得楊寶金不能不直喊:「龍生師傅到了…」
「龍生師傅!歡迎光臨!快!坐下…」周先生急忙抽出插在俏女傭腿內的手說。
「你們還不快進去把我預備好的紅酒給拿出來!」楊寶金臉帶不悅的對傭人說。
「是!我進去拿就是!我們走!」俏女傭還以不悅神色對楊寶金說。
楊寶金氣得用力拉開椅子,不顧儀態,手握拳頭,將豐腴的彈臀,以泰山壓頂之勢,狠狠壓在椅子上。我則假裝不知道她發脾氣,但心裡卻想著,周家似乎已沒有了女主人,楊寶金的身分挺多是個管家罷了,難怪她要周先生過不了今個冬天。
「龍生師傅,前幾天,你到我那裡買了些小玩意,沒想到不懂事的寶金,竟敢收下你的支票,我已經斥責了她一番,這支票你還是收回吧,就當我送給你姨太太的見面禮行了,不要如此見外…」周先生一對色迷迷的目光,投在紫霜的身上說。
豈有此理!身邊的女人,遭外人色迷迷的看,可以說是一份自豪感,但這份自豪感,來自熟悉的朋友身上,便是一種極大的侮辱,試問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呢?
「不!我龍生待人處事很認真,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再說,我不是很願意到這裡來,只不過當日是父親要我答應罷了,還有,別一直用色情的目光,瞪著我的女人,你招惹不起的,到那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毫不客氣的對周先生說。
「哎!龍生,老人家的視力不好,看東西模糊不清,別誤會…」周先生尷尬的說。
這時候,三位俏女傭,各自端著紅酒和酒杯,送到我們桌前。
「龍生師傅,來!試試周先生為你準備的紅酒,已經透氣整個鐘,相信你會滿意…」楊寶金臉露笑容,為我斟上紅酒說。
「謝謝!」我接過楊寶金遞來的酒杯,不經意發現酒標,竟是八二年的馬爾戈,立即對楊寶金露出會心一笑,以感謝她為我準備了這瓶好酒,同時,亦對著她那低胸領口的雪白乳溝,情深深窺上一眼。
「不客氣,先試試酒…」楊寶金輕輕的說。
「好的…」我舉起酒杯,一口氣便將杯裡的酒含在嘴裡,慢慢品嚐酒的香味,但視線則緊盯在楊寶金的小嘴和胸前,然而,我不允許周先生對我的女人無禮,但我對他的女人卻肆意窺視,心理上是有些矛盾,原本想適可而止,專心品嚐紅酒,可是楊寶金的低胸領口,不知何故,竟會冒出粉紅色的蕾絲…
「龍生師傅,這酒怎麼樣?」楊寶金淺笑一問說。
「這瓶一級酒,當然美妙無比,可惜在這花園里和陽光一起享用,似乎有些浪費,如果是在冷氣的房間或屋裡享用,感覺上會有另一番滋味。」我回答說。
「嗯,既然這樣,那還是專心瞧瞧這裡的風水吧,周先生等著你指點迷津,要不然再好的酒,他也沒心情品嚐哦…」楊寶金笑著說。
「是呀!寶金說得沒錯,紅酒我是不懂得品嚐,還是談談風水吧…」周先生說。
「嗯,不怕坦言直說,這裡的風水已陷了凶煞之地,我以你周家的地位和財勢,做出一個估計,門前那條路應該不超過十年吧?」我說。
「對!以前門口那條路是左右川行,是條石沙路,七年前,政府在禁止霸占公家路的策略下,實行劃地政策,重新鋪設公家路,所以才多了門前那條單行道,難道問題出在那裡了?」周先生緊張的問說。
「這就對了!每處風水地都有一個壽命,即使皇家墓地亦不例外,門前少了那條單行道,這裡的風水可是個聚寶盆,恰好又落在姓周的身上,等於大口吃進小口內,小口頭上土,土山出黃金,二字合為吉,聚納天下財,富甲橫天下,可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成也週字,敗也週字…」我搖頭嘆氣的說。
「奇怪,既然是好,又怎會變不好呢?能否請教原因何在?」周先生追問說。
「週字可成大口吃進小口,但亦可成月,月為陰,土山變陰山,這是一個敗處,然而,最大的關鍵則是周字成月,小口便成個中字,意味著當屋前出現一條直路直抵門口,表示週字已成月.成寒,轉成一個敗風水之地,因為好的壽命已告終,接下來的日子便是塊陰地,屬於一間陰森冷寒之地。」我解釋說。
「龍生師傅,週字成月,那中字又何解呢?是帶來災害嗎?」楊寶金問說。
「週夫人,週字形成月,剩下的便是個『中』字,這個字的出現,就是別墅門口那條路,這條路好比發出之箭所經之處,剛才我說過這裡的風水,好像個聚寶盆,當好的地運壽命終結時,『中』字便出現,這好比被箭射中了聚寶盆似,地脈之地必會外洩…」我解釋說。
「對!請問有方法化解嗎?」周先生問說。
「嗯,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搬遷,倘若不搬的話,初期還可以破解,一旦陰寒入宅,再厲害的風水師也無法解救,如果有人說可以的話,那肯定是神棍。」我說。
「請問如何知道陰寒何時入宅呢?或許現在仍是初期吧…」周先生說。
「陰寒入宅,必會應上一個兆頭,比如屋頂漏水,水管爆裂,水必是從上而流到地面,要不然便不會成了陰寒之地,之後,住在屋內的人會出現壞脾氣的現象,身體問題會出現在腰下的部位,如果周家大宅還未遇上這種現象,仍算是初期,還可以化解,但公家單行道的兩旁大樹,似乎已告訴我不該是初期了…」我說。
「哎!魚缸漏水,流到地面,我下半身的問題,全都應驗了,這怎麼還會是初期呢?」周先生失望的說。
「請問門前兩旁大樹有什麼關係呢?」楊寶金問說。
「問得好!公家單行道的兩旁大樹,正是招陰而來,屋宅成了陰地,那招陰樹底下的單行路,則成了陰司路,別說周家無後代,即使生了下來,或仍在肚裡,亦會陸續死亡,如果沒猜錯的話,周家祖先的靈牌,是出現陰寒入宅後,才移入房間內的,對嗎?」
「是呀!就是魚缸漏水,所以…哎!」周先生垂頭喪氣的說。
「這就沒錯了,陰寒之地,必會發出陣陣惡臭之味,剛才我經過靈堂,嗅到濃郁的香味,想必是周老太太點燃檀香,或香熏之類的東西辟除臭味,看來我可以肯定這裡的風水地,無疑成了聚鬼之地,必須速速搬離呀!」我苦口婆心的說。
「龍生,不瞞你說,母親不准我們搬離祖宅,這是周家的祖訓,亦是當年風水大師交待的…」周先生說。
看來賴布衣不讓周家搬遷,主要是等我的出現吧?
「龍生師傅,真是沒有方法化解嗎?」楊寶金問說。
「是呀!龍生,你輕易便能瞧出這里風水的來龍去脈,應該會化解的辦法,對嗎?幫幫我吧…」周先生苦苦哀求的說。
「哼!我剛才說過,再厲害的風水師也無法化解,你想砸我的招牌嗎?除非是老天爺肯幫忙,將赤煉神珠降落週院內,那赤煉之火便能驅走陰寒之氣,之後,再把大門向左移位,應該可以化解,至於,主人身上的寒氣,或許我家的神術能幫上忙,問題是想得到赤煉神珠談何容易?那可是天上之物呀!」我說。
「龍生!如果我有辦法弄到赤煉神珠,是否真能化解呢?」周先生興奮的問說。
「哼!赤煉神珠你也能得到,別在我面前說假話了,不過,是真是假,我不感興趣,亦不想知道,但今次我答應過父親會盡力幫你的忙,所以我會一次過解答你的問題,但以後別在我面前談你周家的事,聽好了…」我故作神秘的說。
「請說!」周先生很認真的聽著說。
「首先,你必須要有赤煉神珠,並且把它藏在處女的下體內,這是用處女的靈氣淨化赤煉石的方法,之後,要學會奇人之術,為處女破處,記住,破處之際,必須利用奇人之術,將赤煉和處女靈氣吸入體內,驅走體內的陰寒之氣,再將赤煉石埋在屋中央或祖墳,總之,要讓靈珠接觸地氣,那樣便可破解。」我說。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色極為大變,周先生和她一樣大變,只不過前者先喜後憂,後者先憂後喜罷了。
「我想請問奇人神術容易修煉嗎?」周先生緊張的追問說。
「周先生,你問得如此詳細,似乎已在修練中似,但這是我不外傳的神術,既然我今次是最後一次幫你,我送佛送到西,學習神術期間,必須住在望見海的地方,最好屋內有泳池,另外,修煉未成功之前,不可離開大宅,酒和女人不能缺少,酒能加速血氣運行,增加陽氣之用,女人則一定要處女,除了吸取靈氣之外,主要是陰陽調和之用,但不是處女就不能碰,要不然真氣會外洩。」我說。
「哦!難怪…這回我明白了…」周先生猛點頭的說。
「這樣吧,我找一天空閒,命人把奇人神術秘籍交給你,但你不能輕易傳給別人,要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就這樣…」我說完向紫霜示意離開。
「龍生,慢!我不敢要你跑來跑去的,要不然我叫寶金陪你走一趟,如何?」周先生說。
「這…」我故意假裝考慮的說。
「這位小姐,能否讓我和龍生談兩句…」周先生示意紫霜迴避一下。
「沒問題…」紫霜站起身即刻走到遠遠的。
「為何要紫霜走開?」我假裝好奇一問說。
「龍生,你這次幫我的忙,我真不知該如何答謝你,其實我要寶金陪你走一趟,除了不想讓你麻煩多走一趟之外,還想寶金用她的身體代我答謝你,相信你不會拒絕我的好意吧?」周先生淫笑的說。
「你…」楊寶金氣得臉又黑.又紅.又赤.又尷尬的。
「周先生,你可以無恥的出賣你的枕邊人,但我不能無恥的享用其它人的太太,這是我做人的宗旨,希望你能檢點一下自己的行為,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好色,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今次就讓周太太為秘籍走一趟,哼!」我說完牽著紫霜走出屋外。
走出門口後,我問紫霜可把周先生的樣貌和舉動記熟了,她笑著回答我說,已將整個過程拍攝下,叫我無需擔心。
「好啊!紫霜!我差點忘記你是名私家偵探,那接下的工作,你該知道做什麼了吧?對嗎?」我說。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的,對了,奇人秘籍在你身邊,你該不會和我一塊回家了,對嗎?」紫霜問我說。
「我要和楊寶金詳細談一談,關於調走周先生的事,要不你先走一步吧…」我說。
「嗯,那你小心了,哎…」紫霜搖頭無奈的說完後,便轉身打開車門。
「慢!」我跑到紫霜身邊。
「什麼事?」紫霜好奇的問。
「謝謝你!親一個!」我親向紫霜的小嘴,她則面紅耳羞的,急忙跳入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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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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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五集 第四十五卷第三章久別胜新婚
紫霜走了後,獨自一個坐在車內,回想周先生要楊寶金陪我上床一事,心裡始終難以接受,甚至不敢相信那會是事實,但事實卻鐵一般的出現於眼前,望著古老陰森的周宅,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鬼屋住久了:人性也會跟著沒了嗎?
過了一會,楊寶金一身黑色妝扮走出來,黑色連身的低胸吊帶裙.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黑色太陽眼鏡.黑色嬌小型手袋,和一張不悅之色的黑臉,並且氣沖衝上了車:我想為她開車門的機會也沒有。
記得有一位心理專家說過,女人心情差的時候,便會挑選沉色的衣服,看來並沒有說錯,但不知她的乳罩和內褲,是否也是黑色?
「紫霜呢?」楊寶金很不滿的問說。
「紫霜先行離去,瞧你這副全身黑色打扮,似乎漏了一樣沒戴上…」我說。
「漏了什麼沒戴上?有呀!」楊寶金檢查自己的胸部說。
「我說的是頭上那朵白花呀!」我插上車匙開動引擎說。
「哼!是呀!頭上這朵白花,我期待已久了,就不知什麼時候能夠插上,還有,你這個渾蛋,剛才為何把上人家老婆一事,說成是恥辱大事,那我自願給你上,不就更加無恥,更加下流嗎?哼!還不把車開走!」楊寶金氣得緊握粉拳的說。
「哎!狗咬呂洞賓呀!那天我向你買了手飾之後,你便動用公司一大筆錢,並且簽下了兩位代言人,而你天亮才回家,我不知道周先生對你有沒有產生懷疑,所以才說出那番正義的話,起碼他不會懷疑我和你有染,省去你解釋的麻煩。」
「那你為何要把秘籍送給周先生,又教他修練之法呢?」楊寶金責怪我說。
「寶金!你並不是蠢才,而且是一位智能很高的女人,怎麼就瞧不出其中的道理呢?哎!不說了!你自己想吧…」我一氣之下,猛踩油門,車子似飛箭般衝出陰司路。
楊寶金突然大叫一聲!
「啊!我明白了!周先生反正已有了秘籍,你便故做好人,再送上一本給他,只要他證實你送的秘籍是真本,那他對你說的修練法,必深信不疑,還會離開周家到有海的地方修練,那你便可趁此機會,透過易容術混進周家,騙取無常夫人和靜雯二人,對嗎?」楊寶金恍然大悟的說。
「寶金,所以我剛才說,你是一位很高智能的女人,沒說錯吧?但你千萬不要養成女人小心眼和胡亂發脾氣的壞習慣,那樣只會誤了你的大事呀!」我說。
「哼!還不是你害的,不過,你也有迷人的一面…」楊寶金沖動的親了我一下。
「呵呵!我什麼時候迷過你了?」我笑著說。
「就是你剛坐下,便指罵周先生色迷迷盯住紫霜呀!」楊寶金說。
「哦!這你也會心動?我罵的可是你老公哦…」我說。
「當看著一個維護身邊女人的男人,指罵一個從不維護身邊女人的男人,怎會不心動.不佩服呢?不怕坦白對你說,還有強烈的嫉妒呢…」楊寶金撒起嬌的說。
「嗯,我無法忍受身邊的女人遭受欺負…」我說。
「對了,我到你的家沒有問題吧?我指你身邊的女人…」楊寶金問說。
「當然有問題!」我說。
「什麼問題?」楊寶金不解的問。
「我的問題!」我說完趁楊寶金不備之際,迅速將手插入她的裙內,並沿著冰滑的玉腿直接摸向山丘,嚇得她雙腿緊緊合攏。
「你…」楊寶金嚇得臉紅羞怯,忙將黑色的手袋掩在腿間,心慌慌的臉蛋,則不停望向窗口的左右兩旁。
「裡面也是黑色的?」我去中指貼向楊寶金雙腿之間的絲襪蜜縫上,輕輕揉搓說。
「嗯,全身都是黑色…快把手抽出來…」楊寶金捉著我的手,扭動屁股,使勁將我的手從她的裙子內抽出。
初次偷情的名女人身上,便能欣賞到女人最羞澀耳熱,心如鹿撞,臉泛紅霞的可愛一面,而且這份視覺的快感,比起射精的興奮,有過之而無不及,另外,這份心癢所挑起那股萬夫莫敵的衝動慾念感,最為厲害!亦最容易令女人瘋狂!
「咦?海底隧道?你住在香港嗎?」楊寶金好奇的問說。
「妳到了便知道!」我加快車速往前衝。
我把車駛到蓮花小築門外,出奇不意,將駕駛盤往左一扭,車子直接駛入了停車場,而身旁的楊寶金,驚慌失措之下,捉著我的手臂,當望向『蓮花小築』的招牌和門口,錯愕中,竟傻乎乎的說不出話來。
「你…」楊寶金楞了一會,急轉頭,對著我凝望無語的。
「你還不趕快把太陽眼鏡給戴上?」我裝出若無其事的表情說。
「對!」楊寶金即刻將架在發上的黑色太陽眼鏡戴上。
我把車子停好,打開車門,正準備下車的時候,楊寶金卻把我的衣袖給扣住。
「你…不是…真的想…進去吧?」楊寶金既驚訝又羞怯的小聲說。
「寶金,秘籍藏在賓館裡,如果你不怕被路人發現,大可以留在車內等我,但秘籍所藏的位置,並不容易取出來,可能要花一些時間。」我撒了一個謊說。
「我不留在車內,我跟你進去就是,你先走…」楊寶金小聲的說。
我打開車門走到賓館的門口,大姐瞧見了我,即刻眉開眼笑出門迎接,並且命人開動特大房間的冷氣,並且示意裡面絕對沒有安裝偷竊器。
「大老闆,直接進入房間,我代你登記行了,你的女伴呢?」大姐望向停車場說。
我掏出一張千元大鈔給了大姐,接著示意楊寶金走過來。
楊寶金打開車門,即刻利用黑色的手袋,遮擋臉上的陽光,但飛跑的動作,告訴了我,她不但害怕被人發現之外,亦顯得心慌意亂的。當她跑了進來,隨即打側身體倚在我身邊,以避開大姐的目光,幸好經驗老道的大姐,懂得轉移視線,並且走在前面為我們引路,這讓楊寶金少了沒必要的尷尬。
「請進…」大姐打開房門,即刻轉過身背向我們說。
大姐這個動作,不但令楊寶金安心閃入房間,我也佩服她的專業精神,忍不住再次打賞小費給她,豈料,取出小費的手,竟與她轉身的動作碰個正著,掌心還壓在她胸前的丰乳上,尷尬之餘,半垂的丰乳,亦從掌心傳來無比飽滿的訊息。
「謝謝!」大姐推開我摸在她丰乳上的手,接著羞怯的將我推入了房間。
此刻,體內的慾火已高速燃起,雖然我對大姐不感興趣,但非禮的快感,卻令人難以抗拒,這種感覺好比剛發育的小男孩,初次觸摸女人的乳罩般,小龍生的勃起,提醒了我房間內還有另一個乳罩,於是,迫不及待將門鎖上,迅速撲向楊寶金的懷抱,送上乾柴烈火的激吻。
激吻過後,楊寶金將我推開,疑惑的目光,隨即投到我的身上,黑色明亮的眼珠子,開始不停在我身上滾動,企圖想在我身上或房間內,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似…
「龍生,你並不是到這裡拿秘籍,而是故意要把我帶來這裡,對嗎?天呀!沒想到,我楊寶金竟會到這種低級的時鐘賓館來,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跟著丈夫以外的男人到這裡偷情,實在難以相信…」楊寶金猛然搖頭的說。
「寶金,難道你不想見我,不想讓我再次佔有你嗎?」我把楊寶金摟在懷裡說。
「那你有沒有想我呢?」楊寶金深情凝望的反問我說。
「有!」我毫不猶豫即刻回答說。
「好!既然來了,那就別浪費時間,來吧!」楊寶金說完推開了我,一聲不響的站在床上,雙手插入裙內,將黑色的絲襪和內褲,一併拉至玉腿上,再從小腿脫下,但絲襪和內褲仍掛在另一條小腿上,接著掀起裙角至腰間,黑茸茸的山丘,和一對修長性感雪白的冰腿,無遮無掩,赤裸裸暴露在我面前。
「舔我!」楊寶金走到我面前,將赤裸裸的黑茸茸山丘,貼向我的臉說。
面對楊寶金突如其來的大膽作風,我不敢再遲疑什麼的,即刻伸出舌頭,便往兩片脆弱的花瓣上狂舔,並迅速挑開花瓣的大門,直接侵入香滑狹窄的蜜縫裡,並且掏出九牛二虎之力,使勁的舔弄和吮吸,瞬間,激烈銷魂的呻吟和鼻息聲,已籠罩了整個房間…
「啊…好…我要…」楊寶金按著我的頭,扭動屁股,將蜜桃緊貼我的臉上,使勁貼磨,而蜜縫裡的香滑瓊漿,源源不斷的流出,不管是暖的,還是冰冷的,全都一一沾在我的臉上。
從楊寶金蜜縫流出的愛液判斷,她果真是愛上了我,因為女人被心愛的男人佔有後,腦海中,必會時時刻刻想起床上的事,數天后,若再交纏一塊,思緒和生理,必會遭受愛意的衝擊而失控,然而,春潮源源不斷的氾濫,就是最基本的證明,倘若她不深愛著我,或不想再與我做愛,蜜縫絕不會掀起春浪。
「啊!脫!你快脫!給我!啊!來了…」楊寶金狂捉我的頭髮,身體則發出激烈的顫抖,而蜜穴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洶湧而來,直噴出洞外,並且無情的灑在我的臉上。
原以為楊寶金高潮過會,便恢復了平靜,豈料,接踵而來,是另一陣更激烈的抽搐,此刻,我不知道她還會再洩出幾次,但肯定知道我的頭髮已被她扯下了不少…
「啊!我來…你…脫…啊…我又…受不了了…我…」楊寶金發出激烈的吟叫聲!
迫不及待的我,自行解開裙頭帶,將無束縛的空間,歸還於龍根,豈料,龍根倘未享足空間清新的氣息,便落入楊寶金的玉掌中,龍根頓時勃然大怒,正當想發出抗議之際,卻又被楊寶金往床上一扯,在來不及反抗的情況下,結果連人帶根撲向她的身上,膨脹的肉冠,頂在已張開的八字腿中央,對著粘答答的濕洞。
「插進來!快!」楊寶金雙腿纏在我的腰間,發力一扣,屁股則仰前一送,大肉冠在無從的反抗之下,被套入既濕滑又暖烘烘的蜜洞內,並且是一入到底,頓時,龍根即遭受兩旁玉壁緊緊的壓迫,八寸之位,無—處不是承受著燥熱和被吮吸的折磨,但這種感覺又十分的舒暢,尤其是望著楊寶金那張性飢荒的表情。
「親愛的,進來之前,我還想著如何挑起你的慾火,沒想到,你竟會如此的需要,真是可愛極了…」我忍不住挑逗的說。
「既來之,則安之,快拿出你對女人愛護之心的表現出來,我愛上你這種表現,我需要你的愛護和關懷,我需要它…動一動…」楊寶金扭動了幾下屁股後,蜜洞也大力的吮吸幾下,接著自行卸甲的掏出彈乳,主動送到我的嘴邊上。
對著豐滿彈挺的充血紅椒乳,忍不住送上深情一吻,愛意之舔,五指輕輕的揉搓,沒想到,竟搓出楊寶金無字高歌的一曲,將瘋狂的一面,推至另一個高峰。
「啊!動!大力的滿足我,插深一點…啊…我要…」楊寶金扭動蛇腰,狂擺動屁股的對龍根施出狠心重虐,花蕊每一下的撞擊,皆毫不留力的迎面痛擊!
有人說女人狠起來,比男人更可怕,尤其是在床上,這回總算親眼目睹了。
「加把勁!撞一撞,我需要你的勁來充實我,插!啊!我要!」楊寶金哀求的說。
心想既然楊寶金要我使勁,那我就讓她痛一次,於是使勁狂抽幾下之後,即刻把她拉到床邊,將她反過身擺出狗仔式的趴著,接著掰開兩團渾實的臀肌,提起霸挺的龍根,貼向幽深濕滑的隙縫間,直插入蜜洞內…
「好呀!我喜歡…用力…快…啊…」楊寶金扭弄撐起的大屁股,左搖右晃,迎合我的抽送。
抽插期間,望著楊寶金雪般滑的背肌,和彈乳渾圓的輪廓,暗地裡,不得不承認她是極為性感的尤物,單是雙掌所掰開的兩團雪滑豐臀,足以令男人欲血沸騰,那條惹火的股溝,更是致命的導火線,然而,凝望這條誘惑的股溝,不由自主,聯想起為紫霜破處的夜晚,狹小的屁眼洞,勾起了無數的回憶,手指慢慢移向…
「啊!使勁的插!啊!我要…」楊寶金似吃錯藥,不停向我索求狠勁的抽插。
美人的要求,男人豈能推搪,況且還是蹺起屁股,赤裸裸的性感美人,於是加把勁快速抽送之外,手指也將蜜洞流出的春液沾在屁洞上,接著將手指輕輕插入屁眼內。
「啊!你的手指做什麼…我不要後面…抽出來…」楊寶金忙想拉開我侵入她屁眼的手指說。
「哦?原來你沒試過呀!頂刺激的,你試試…」我興奮的說。
楊寶金猛搖頭想拉開我的手指,但我即刻狠狠加速抽送,並且將大肉冠頂向花蕊上使勁的磨,接著抽至洞邊又再大力的插入,單手撐起身子的楊寶金,始終不夠力氣承受重擊,只能放棄拉開手指的念頭,改而按著床角,繼續發出震撼的呻吟!
「啊!好!啊!快!我要!快!不要弄我後面…嗯…」楊寶金進入忘我的境界中,只顧狂叫扭弄屁股的,看來另一次的高潮即將出現。
不管楊寶金如何的叫喊或求饒,我的手指非但沒有退回去,反而利用指尖的靈活度,順時鐘的挑入狹窄的屁眼洞內,當插入屁眼之際,楊寶金仰天一喊,兩團臀肌高速收縮,此刻,入侵的手指非但被夾得緊緊的,連同插在密洞裡的龍根,亦同樣遭受被夾的迫害,但我喜歡這種被夾擊的感覺,尤其是一張一合欲夾斷的快感,是種說不出的痛快。
「啊!我來了…夠辣呀!啊!來了…」楊寶金緊縮著肛門,身體不停的晃擺,蜜洞則掀起狂風暴雨的春擊,毫不留情衝擊頂在花蕊的肉冠上。
蜜洞一股接一股的暖流,無情慾沖垮霸挺的龍冠,酸酸麻麻的感覺,十分的不好受,加上花蕊對肉冠的吮吸和磨蹭,令龍根奇癢難當,並潛伏著洩出的危機,欲擺不能的我,靈機一觸,揚起手掌用力朝雪白嫩滑的臀肌上,拍了一下!
「拍!」楊寶金的屁股發出清脆的拍打聲,接踵而至,是她那句震撼的痛叫聲!
「啊!」的一聲響起後,龍根雖是遭受沉重的一夾,但緊夾的臀肌很鬆開,而我則趁這電光一閃的轉變下,迅速將濕滑的龍根抽離蜜洞,改而插入屁眼內。
「不要!不要…」楊寶金突然發難,狂扭動屁股想來個落荒而逃,可是剛洩出陰精的她,身體乏力,雙腿酸軟,根本無法逃脫,只能撲向床邊用手遮擋屁眼,但赤裸裸的她,又豈能逃避暴殘之獸的攻擊呢?
結果,楊寶金的手輕易被我拉開,嬌小的屁眼,無遮無掩示在我面前,霸挺的龍物,迫不及待抵住屁眼,一聲不響的便狠狠插入半截,痛得楊寶金哭啼大叫,雙手緊捉床單,全身發汗…
「啊!痛!不要…嗚…」楊寶金身體發出激烈的顫抖,喊哭的聲音,如同殺豬般的響亮,十分令人憐惜。
「寶金!痛一下就不痛了,告訴你!想當我龍生的女人,不管是回憶,還是身體都必須打下這個烙印,這是你們幸褔的標記,我不是每個屁股都看上的,來吧!」
說完後,腰部發力一挺,將涼在屁眼外的半截龍根,一插到底!
「呀!啊!痛!不要動!嗚…嗚…」楊寶金仰天一叫,發出喝嘶底里的慘哭聲!
「寶金,不動怎麼行呢?你的屁洞是多麼的緊縮,女人我上過不少,但不曾插過如此美妙的玉洞,你的屁洞已令我有不枉此生的感覺,試問我怎能停下來,那可暴殄天物呀!」我說完後,掰開雪白的臀肌,由慢而快,從輕變重,不停的抽送。
「啊!痛…你不要弄後面…弄…前面吧…我快痛死了…啊…嗚…」楊寶金苦苦哀求說。
我不管三七廿一,按著楊寶金的臀股,一下一下快速抽插,狹窄的屁眼,嫵媚的痛姿,哀怨的呻吟,已令我無法克制下來,一輪強塞的活動下,龍精已湧到門口,就當要洩出龍嘴的一刻,我即刻抽出龍根,迅速將楊寶金拋到床上,並立即撲到她身上將龍根插入蜜洞,幾下狠勁的抽送後,將全根的慾火一併射入花蕊內…
「啊!好燙!啊!我…快來…了…動…我要…啊!塞在我嘴裡,我要烈焰陽火呀!快!」楊寶金緊緊將我摟在懷裡,大聲的嘶喊!
我即刻從蜜洞抽出龍根,轉而插入楊寶金張開的櫻桃小嘴內,她也沒有忘記將雙腿合攏,並且還用手堵住蜜洞口,另一手則握著龍根使勁的吮吸,轉眼間,非旦將龍精嚥下,而且還舔得乾乾淨淨的,此刻,眼看著香江小姐對我的服從,和嚥下我胯間洩出之精物,這種快感實屬畢生難忘呀!
正所謂得人好處就得賣乖,這個道理我是懂的,於是拿了紙巾親自為楊寶金做善後工作,但卻遭她的阻止。
「別這樣…我自己來…哎唷!」楊寶金說完想起身拿紙巾,但身體只不過挪動了少許,便喊了一聲痛,而且還擺出屁股痛的表情。
「來,還是我幫你吧,你先躺下…」我說。
楊寶金望了我一眼,沒有回答什麼的,只是躺回床上,撇開雙腿,閉目養神。
我拿起紙巾輕抹濕透一片的蜜洞,望著兩片紅腫的花瓣,不禁有些心疼,當紙巾抹下沿至屁眼的位置,她又一次發出痛楚的輕吟,並且不讓我再觸碰受傷的屁眼,我只好丟棄紙巾,為她抽搐的冰腿,送上體貼的按摩。
「嗯,真舒服,夠了,你也累了,躺下吧…」楊寶金拍拍身旁的枕頭說。
「好吧,真是有些累…」我躺在楊寶金身旁的枕頭上,並且送上一吻。
「你每次和女人做了愛,都會這樣體貼對方嗎?」楊寶金說。
「不!這還是頭一回,甭說體貼,如此的粗魯殘暴對方,還是頭一回。」我說。
「哦?因為我好欺負?」楊寶金眉眼一皺的說。
「不!絕無欺負你之心,但我又不知道怎會粗魯的對待你,可能是愛上你吧…」
「不會吧!龍生身邊有著無數的美女,雖然我也算是美女一個,但你對我說的這個愛字,我實在難以相信,畢竟我是有夫之婦,況且還是周先生的女人,你不可能愛上我的,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一回事…」楊寶金委屈的說。
「愛是發自內心的真意,豈能以身分地位去衡量,況且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雖然你嫁了人,但你仍是我以前心裡所喜愛的楊寶金,這地位一直都沒有變,愛上你更不是稀奇之事,如果說這份愛,令你遭受了粗魯殘暴的傷害,我只能在此向妳道歉!」我說。
「算了!我知道你不是向我報復,你是想佔有我罷了,其實你是我生命中第二個男人,我的第一次已被周先生奪去,今天這個第一次給了你,亦算十分合理,雖然你得到這個第一次,是不比周先生得到的珍貴,但這已是我今生僅有的最後一個的第一次,你明白嗎?」楊寶金說。
「你不怪我的粗魯暴殘嗎?」我喜出望外的說。
「怎會不會怪你呢?只不過是我想通罷了,對著你,我還能做些什麼呢?況且陪著你來到這種鬼地方,還能告你逼奸不成嗎?」楊寶金無奈的苦笑說。
「擁有你楊寶金,是我龍生前幾世修來的福呀!」我嘆了口氣說。
「或許我和你的緣分,真是前世修來的,要不然我絕不會躺在你身邊,對了,你的秘籍放在哪裡了?」楊寶金說。
「秘籍放在車上…」我坦白的說。
「我就知道你安了不好之心,故意把我帶到這裡,真夠冤家的!」楊寶金說。
「難道你不想和我私會嗎?」我笑著說。
「我當然想…但我又能怎樣了…哎!」楊寶金皺起眉頭的說。
「是呀!接下來我們十天都沒機會見面呀!」我嘆氣的說。
「為何呢?」楊寶金好奇一問。
「過兩天我便要與冷月舉行冥婚,之後要閉關七天,苦研鐵筆派神術之學。」
「真沒想到你龍生竟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以前我還以為你是個好色之徒,始亂終棄的男人,如果我不是周太太,肯定也會答應當你的姨太太…」楊寶金激動的向我索吻說。
「對了!你把秘籍交給周先生的時候,記得告訴他十天后方能進行練功,至於什麼原因,你就說我交待過,月圓的時候開始修練,有事半功倍之效,要不然只會半途而廢,明白嗎?」我說。
「我當然明白,其實有這十天準備也是好的,除了要找個理想的地方之外,我還要為他安排大量的處女,我相信他很樂意接受這個建議。」楊寶金陰險的笑說。
「你有辦法找到大量的處女?」我大吃一驚的說。
「你沒聽過有人造膜一事嗎?總之,我不會虧待我老公的,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為你安排喔…」楊寶金揶揄的說。
「不用了,謝謝…」我內心發出一笑說。
「龍生,我還想慎重的問你一句,練功其間近女色,真會對他造成傷害嗎?」楊寶金問說。
「如果以我的年紀,當然不成問題,但以周先生的身體狀況,和陽氣不足的問題上,修練奇人奇人神術之學,必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因為脫陽和虛陽會導致喪命,還有他是強行修練,而並非得到神術奇人相傳之緣,別說他有危機,即使我得到巧蓮的贈緣,還不是要過致命的一關。」我解釋說。
「嗯,這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楊寶金無故的發出會心一笑說。
「親愛的,既然問題解決了,要不然我們來多一次吧…」我揉搓楊寶金的彈乳說。
「不!我下面還很痛,要不然等多十天,你怕沒機會嗎?」楊寶金緊捉我的手說。
「過十天就有機會?你指我易容成周先生後,便可登堂入室,肆無忌憚的爬上他的床,以老公的身分和你圓房,真虧你想得到,但我現在等不及了,你就看在我倆要分開十天的情面上,再讓我上一次吧?好嗎?」我要求的說。
「哎!如果你現在真的想要,我用口幫你解決如何?」楊寶金羞怯的說。
「好呀!」我把楊寶金的玉手擺在龍根上說。
「果真又硬了…把燈熄掉…跨到我面前來吧…」楊寶金掩著臉蛋說。
「嗯…」我興奮的跳下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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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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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第四十五集 第四十五卷第四章婚前的準備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今晚便要舉行我與冷月的冥婚大禮,自從與楊寶金分手於蓮花小築後,各自忙自己的事,她忙著為周先生安排一切,我則忙著籌備冥婚大禮。家裡的女人亦忙著佈置一切,以示全家上下的女人,對冷月進入邵家的尊重和愛護。不過,這類婚娶的佈置對她們來說,可真是一個難題,畢竟這不是正常的婚禮,單是顏色的挑選,足以令她們傷透了腦筋:巧蓮則是最辛苦的一個。
任勞任怨的巧蓮,辦事一向盡心盡力,對於這次的冥婚,更不敢掉以輕心,務求做到盡善盡美,時時刻刻,向孫大媽討教意見,還命殯儀館的員工到家裡來佈置一番,結果,書房改成了新房,非但擺設了新床,紅酒櫃也移了進來,還命紫霜添加了幾部視頻計算機,方便我閉關期間鬱悶,可隨時找她們閒聊解悶。
經過多次開會的結果,那些有經驗辦冥婚的前輩,提出不少的意見,甚至不主張舉行隆重的典禮,並強調儀式越簡單,就對死者越好,畢竟高處墮下身亡的人,功德是主要考慮因素之一。我對他們的建議,沒有多大意見,意外地,保守派的孫大媽,卻提出很多新玩意,當然,她的建議誓必會通過,沒有人敢反對。
今天睡醒走到樓下,發現芳琪和大夥兒忙個不停,其實這兩天她們全請了假,留在家裡幫忙,一來是表示對冷月的尊重,二來是都很想為邵家出點力,瞧見她們不停討論如何佈置,不停駕車出外增購物品,總之,各有各的工作,安排和協調方面都很有秩序,不會亂成一片,父親和我都很滿意,起碼有『家裡』的感覺。
這時候,鄧爵士和雅麗走了進來,巧蓮送上茶水後,便擺設座位準備吃午飯似。
「父親,不好意思,午飯時間提早了,因為過多一會,玉玲和婷婷要出外購物,所以決定提早吃午飯,如果您不習慣這麼早吃飯,沒關係,到時候,我再煮給您吃,好嗎?」巧蓮走過來說。
「行!什麼時候吃都沒關係,最重要是吃得開心就行了,何況辛苦的你們,我和龍生都是閒著,哪敢還有意見呢…」父親笑著說。
「好,這邊請…」巧蓮說完牽著父親走向飯桌。
走到飯桌前,發現巧蓮今天煮的全都是齋菜,心想必是孫大媽的交待的,其實齋菜也不錯,一來可以清腸胃,二來可以一嚐巧蓮煮齋菜的手藝,可是,無肉不歡的鄧爵士,眉頭經已悄然皺起,真是苦了他。
「巧蓮,原來今天吃素呀!好呀!沒想到素菜你也能煮出來,真不懶,而且煮得挺不錯,真是多才多藝的好媳婦呀!」父親贊不絕口的說。
「爸爸,別取笑我了,我是臨時抱佛腳的,因為孫大媽交待過,今天我們吃素菜,身上便會減少肉味,增強仁慈長和之氣,不管是對冷月或對今晚的冥婚禮,皆有好處,所以未來的七天,我們上下都會吃素,表示我們對冷月的尊敬。」巧蓮說。
「好!龍生這個家有你看著,我就放心了,接下這七天,多擺一對筷子,我會過來吃飯,有空的話,帶我到四處的寺院走走,我想為媳婦冷月做一點功德,生前我雖不曾給過冷月什麼的,現在身為她阿翁的我,現在給應該不遲吧?」父親說。
「不遲!當然不遲!冷月一定會很高興的!」巧蓮喜出望外的說。
「爸爸,別說冷月會高興,江院長也會很高興的。」芳琪說。
「嗯,我忘了龍生的妻妾中,還有一個叫劉美娟的吧?」父親問說。
「龍生,父親問你呀!」章敏對我說。
「爸爸,沒錯,是叫劉美娟。」我小聲的回答說。
「好,巧蓮,你幫我把所有的名字給記下,包括鳳英和仙蒂,但也別忘記了關先生和章太太,我要為他們增添多一些功德,對了,還有琪兒的父母親,和龍生的母親.養父,總之,全寫上來給我就是,巧蓮,還有別忘你的父母哦…」父親說。
「謝謝!」眾人感激的說。
「好!入座吧,菜都快涼了,吃…」父親說。
大家很尊敬父親,他還沒坐在位子上,沒有一個人敢坐下,而父親亦很尊重大家,他等到所有人坐下之後,他才開始動筷,不過和父親吃飯,午飯比晚飯嚴肅多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晚飯可以有說有笑,但午飯卻不允許我們邊吃邊談,過後,我私底下問過父親是什麼原因,他偷偷告訴我:「這是一家之主的氣派。」
吃過午飯後,大家坐在沙發上休息片刻,順便開了個家庭小會議,其實也沒什麼好討論的,主要匯報大家工作的進度,和總結晚上冥婚的準備和安排。
巧蓮和芳琪談了幾件重要的事之後,大家開始閒聊,我忍不住發問第一個問題。
「芳琪,家裡的佈置,你是怎麼想出來的?」我問芳琪說。
「呵呵,我根本不懂得如何佈置,畢竟很多顏色都不可以使用,所以當著是聖誕節佈置,以白雪當主題,不過這可要委屈了紫霜,但我是經過她的同意才決定的。」
父親笑著說:「妙極了!原來琪兒以白聖誕的主題當佈置,這主意挺不錯,既迎合孫大媽的要求,又不會顯得陰森恐怖的,怎麼說這也是龍生辦喜事,好!最難得還是紫霜的大方。」父親很滿意的說。
「父親,千萬別這樣說,我應該尊敬冷月姐的,對了,龍生,明天我們真要到婚姻註冊局簽名嗎?能否把這個決定取消呢?」紫霜提出要求說。
「紫霜,你不想嫁給我嗎?」我大吃一驚的說。
「不!記得你曾答應過我們,你會讓大家穿上婚紗,如果我明天穿上婚紗簽了名,到時候她們又穿上婚紗,感覺有些怪怪的,似乎不合禮儀吧?當然,如果因為冥婚需要我明天穿上婚紗,我當然沒有意見。」紫霜說。
「龍生,紫霜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必須認真研討婚紗的問題,畢竟邵家地位顯赫,你又被受記者們的關注,如果邵家再次出現婚紗的場面,必會引起轟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紫霜死了,你另娶他人哦…」父親說。
「是呀!紫霜曾向我們提起婚紗的問題,經過我們研討一番後,決定取消穿婚紗的念頭,可是紫霜不肯接受,我們只好假意騙她說會穿上婚紗,讓你有一個意外驚喜,不巧被她識破我們的謊言,所以…」巧蓮解釋的說。
「龍生,我曾提議大家,明天和霜姐一塊穿上婚紗,可是她們認為很不妥,並解釋過隆重的場面,則對冷月姐很不尊敬。」章敏說。
「龍生,大家一塊穿上婚紗,是否會對冷月不敬呢?」父親問我說。
「爸爸,她們說得沒錯,大家一塊穿上婚紗是對冷月不敬,倘若只是紫霜一個…那就不成問題,因為她在冷月之前,曾以邵太太名分叩拜祖墳,然而,死者為大的情況下,她退以繼室之位,將冷月奉為正室,屬名正言順,要是明天出現多位姨太太,外人不單止覺得我們對死者不敬,還會指罵邵家荒唐。」我解釋說。
「龍生,你剛才說明天出現多位姨太太的意思,是否說,假設日後才有姨太太,便沒有問題呢?」芳琪疑惑的質問我說。
「對!日後娶姨太太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所謂的日後,起碼是一百天。」我說。
「龍生,紫霜剛才說,明天不穿婚紗,不簽名,又有問題嗎?」芳琪追問說。
「嗯,婚紗和簽名,其實可以免去的,古代的婚嫁也沒有婚紗或簽名什麼的,但紫霜必須有一個進門叩拜之禮,方可以繼室的身分,將冷月奉為正室,同時,亦算對祖墳有了個交待。」我說。
「哈哈!這就好辦了!」芳琪笑了一笑說。
「琪姐,怎麼說好辦呢?」紫霜不解的問。
「芳琪,我知道你的腦筋轉得最快,別賣關子了,說出好辦之法吧。」我不耐煩的說。
「嗯,紫霜明早的入門儀式是冥婚的需要,而簽名是法律上的承認,這和穿不穿婚紗是分開兩件事。這樣吧,明天進門的儀式,以華人立妾的儀式,直接進門行叩拜之禮,取消婚姻註冊局的簽名儀式,待百日之後,提升為正室,再補上婚禮簽名和設宴儀式,那不就名正言順嗎?這樣我們便可在當日穿上婚紗同行,非但師出有名,亦不會被人指說荒唐,對吧?」芳琪一本正經的說。
「龍生,琪姐的意見,你認為可行嗎?」紫霜問我說。
「紫霜,其實先立你為妾之法,我之前是想過的,只是覺得太委屈你,不敢冒然提出,所以才下了讓你成為邵太太的決定。」我說。
「不委屈!相反,因為我令姐姐沒機會穿上婚紗,那才是真正的委屈,除非有一個很好的藉口,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會有藉口呢?你說是嗎?」紫霜問我說。
「對!紫霜百日後穿上婚紗,再舉行婚禮,算是師出有名,但幾位同時穿上婚紗,亦會招徠眾人笑柄,這個問題,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呀…」父親愁眉深鎖的說。
「爸爸,放心吧,芳琪既然想到師出有名的辦法,您怕她會沒轍嗎?」我笑著說。
「琪兒,是嗎?」父親問芳琪說。
正當芳琪沾沾自喜,想說出法子的時候,卻被師母搶言阻止了。
「慢!還有一個問題,婚紗合照,有可能會構成重婚罪…」師母疑惑的說。
眾人聽了師母的發言,無不煩上加煩,但芳琪卻笑了起來。
「沒錯!曾經是有過以婚紗照,被判重婚罪的案例,但只要做個小把戲,那我們不但可以大方穿上婚紗,同時,龍生亦無需擔心會惹上重婚的罪名。」芳琪說。
「琪兒,到底什麼法子,你就快說出來吧!別再賣關子了!」父親急壞的說。
「好!現在說就是,我們只需在簽名儀式前,玩個點秋香的把戲,那我們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穿上婚紗嗎?然而,這張婚紗照想構成重婚的罪證,機會很渺茫,或許可以說根本不可能。」芳琪態度認真的說。
「妙!妙極了!這個辦法真是天衣無縫,真不愧為大律師呀!」我不禁稱讚芳琪的說。
「琪姐,你果然是智多星,但要大家看著我簽結婚證書,你們不會覺得受委屈嗎?怎麼說你們都是我的姐姐…」紫霜尷尬的說。
「紫霜,無需多慮,我們已是一家人,絕對不會有委屈的存在,不過,婚紗是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甜蜜的回憶,這不可能錯過的,然而,現在我們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穿上婚紗,在婚姻註冊局四處拍照的藉口,簽不簽名,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試問又怎會感到委屈呢?大家說是嗎?」芳琪說。
「當然不會委屈…」眾人紛紛的說。
父親突然拍起手掌,大聲叫好!
「好!今天總算可以真正鬆了一口氣,其實你們幾位婚娶之事,已經困繞了我很久.很久,我實在不願看見你們受著委屈嫁進邵家,現在問題得以解決,真高興呀!」父親快慰的說。
芳琪這個法子,除了父親感到滿意,我也十分的滿意,但還有一件事尚未解決。
「好!既然婚紗已有了解決的辦法,那紫霜明天從哪裡出嫁呢?」我說。
「笨蛋!紫霜當然在她的家出嫁!這個問題我們早已解決了,並且辦得七七八八,待會我們過去貼上囍字,就大功告成了。」章敏譏笑的說。
「我怎麼不知道這些事呢?」我問說。
「哎呀!你還有很多事不知道呢!你就當好你的新郎官就行了,家裡的事,讓我們女人辦就行了,你就別操心了!蠢蛋!」章敏說。
「我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我說。
「師傅,我可佩服得你五體投地呀!婚娶大事,全是身邊的女人為你安排,你真幸福呀!」鄧爵士讚歎的說。
「鄧鳴天,那你想不想和龍生一樣,找幾個女人回來幫你籌辦婚娶大事呢?」雅麗實時還以顏色對鄧爵士說。
「雅麗,我可不敢有這種想法,但可以和師傅同日舉行婚禮,倒是一個很有意義的想法,你說是嗎?」鄧爵士對雅麗說。
「這倒是…慢!你這…算是向我求婚嗎?」雅麗楞了一楞的說。
「當然不是,我鄧鳴天求婚,怎會如此媽虎,起碼也要在一個羅曼蒂克的氣氛下嘛,這里人太多了,不過,婚禮恐怕無法和師傅一起進行的,畢竟父親還沒下葬,我又煩著南非的事…」鄧爵士發愁的說。
鄧爵士提起南非的事,不禁讓我想起珍納一事,亦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
「鄧爵士,別發愁,我的師傅同樣還未下葬,既然我敢百日後舉行婚禮,表示有把握能短期內解決此事,你父親下葬一事,我會盡快為你安排,如果你想和我同日舉行婚禮,那你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一個有羅曼蒂克的地方,求婚成功後再想其它的吧,哈哈!」我笑著說。
「真的!好!我盡快求婚就是,她跑不掉我的手掌心…」鄧爵起興奮的跳了起來,並五指握拳露出一臉狠樣的說。
芳琪走到雅麗身邊,態度親熱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
「雅麗,你想要什麼條件,可以到我的律師樓寫張清單,我會發出律師信給鄧爵士,倘若他日後不兌現承諾,我代你告他欺騙,並要他即刻履行一切的承諾,如果你現在答應的話,律師費給你一個八折,如何?哈哈!」芳琪狡笑的說。
「律師樓真有這種服務呀?」雅麗大吃一驚的說。
「當然有!這是婚前契約書,怎會沒有呢?」芳琪一本正經的說。
「芳琪!不…謝大狀…請高抬貴手…」鄧爵士死死氣的說。
「琪姐,那你有沒有為龍生安排一張契約書呢?」雅麗有趣的問說。
「放心!我怎會讓龍生失望呢?」芳琪嘴角奸笑的說。
「別鬧了!時間不早了!趕緊辦好晚上冥婚一事吧!」父親為我解圍說。
父親雖然解散了家庭的小會議,但芳琪說的婚前契約書,始終令我耿耿於懷,幸好我有鍥而不捨的精神,苦苦追問下,終於得知她沒有為我準備,總算鬆了一口氣,可以好好迎接今晚的冥婚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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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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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五章冥婚大禮
今晚家裡可熱鬧,大家忙著妝扮出席冥婚禮,不過,有趣的是,她們全是穿上長褲和西裝上衣,臉上沒有刻意搽脂抹粉,一件首飾也沒戴上,腳下還是一對極普通的平底鞋,如果說她們是出席婚宴,倒不如說是上班好了,但眾人之中,惟獨少了紫霜的影子,據她們說今晚她不可以和我見面,因為明天她將是邵家的媳婦。
衝了涼,剛走出浴室,芳琪和巧蓮正好拿了套衣服給我更換,雖然我知道今晚的禮服很怪異,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拿上手一瞧,始終有些抗拒,另外,更不明白的是,既然我和冷月是千禧年代的人,生前又不曾穿過古代的衣服,為何死後一定要穿上這類服飾呢?真是莫明其妙!
這套全黑色的古代禮服,穿上後和靈堂所擺放的男紙人,可沒有什麼分別,只是少了兩個類似小丑臉上,那兩團紅粉印罷了,賣相亦極為恐怖的,黑色的圓帽子,唐裝光滑的絲綢,平底黑色布鞋,不過穿在身上倒是挺舒服的。
巧蓮和芳琪看了我,忍不住掩著肚子笑了起來,氣得我狂揉她們豐滿的彈乳,以示我內心的不滿,她們很快舉手投降求饒,我不想泛起淫邪之心,故,放她倆一馬,豈料,走出房外,另一陣狂笑聲又響起,特別是章敏,最為可惡。
父親見我準備就緒,便急著要我們出發到殯儀館,因為他怕有什麼錯漏之處,萬一臨時需要添購什麼物品之類的,仍有時間可以處理,我們都十分體諒他老人家的想法,匆匆穿上鞋,便開始出發。
幾部車,浩浩蕩盪,來到殯儀館門口,這時候,約晚上十點多鐘,很多前來吊奠的客人已紛紛離去,至於那些辦喪事的苦主們,十一點半亦會離開,不會影響冥婚大禮,而禮堂也準備得差不多,眼見擺放了很多鮮花和白蠟燭,至於宴席上的桌椅,師母告訴我,所有的苦主離去後,便會迅速擺設,冥婚訂於丑時進行。
我很滿意禮堂的佈置,但父親為了謹慎起見,卻堅持要開個小會議,務求將出錯的機會率降於零,我則不出席這個會議,因為我想瞧瞧這裡的員工,在沒有我的監督下此事辦得如何?同時亦藉此機會,傳達一份我對員工們信任的訊息。
瞬間,父親主持的會議很快結束,表示說事情進展得很理想,沒多久,鮑律師帶著他的女朋友來了,鄧爵士和雅麗也都同時出現,師母見該到的人全都到齊,於是邀請我們到飯堂,為今晚宴客的素菜,進行一次檢閱,當然,這種場面是少不了孫大媽的份,怎麼說她也是今次籌辦冥婚大神的統帥人物。
孫大媽看過所有的菜餚,沒有多大意見,但一直不停講出大道理,我知道她有意把錢裝進婷婷的口袋裡,所以我也讓她不停的講,當有人通知她媒婆到了,她馬上離座要和媒婆進行一次彩排,然而,我對她敬業樂業的精神,又增添了幾分。
冥婚即將要開始了,我帶著既沉重.又緊張的心情步進禮堂,雖然宴請的賓客不是很多,估計男男女女約有四五十人,據說這些賓客皆是鮑律師和鄧爵士的員工,主要是來充當場面罷了。而這次冥婚的統帥孫大媽,則繃著臉警告所有人,不可拍照之外,還命員工將記者拒於門外,一個都不許內進。
我的出現,引來眾人的注意,他們無不同一個時刻,將視線投在我這個新郎官身上,但卻聽不到一句恭賀之詞,我明白其中的道理,此刻的恭賀猶如諷刺,暗地裡,只能將這份遺撼,當是一份嚴肅,永遠.永遠埋藏在心裡。
突然,燈光全部熄滅,堂上黑膝一片,隨即響起眾人驚訝的喧嘩聲,這時候,堂官透過傳播器,告知大家無需驚慌,安坐於座位即可。這時候,瞧見很多人手裡提著點燃的白蠟燭走入堂內,並將燭光帶到每一個角落。
頓時,堂上不再黑漆一片,唯一不同,則是燭光取代了白光,當樂師奏起了音樂,方知剛才的小插曲,則是今晚冥婚的序幕禮,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我可不清楚,因為孫大媽要我在自然的反應下進行婚禮,故不讓我參與彩排,要不然則成了一場例行公事的悶戲:我贊同她的建議。
音樂響起後,兩排直線的燭光,從外面走進大堂,燭光的前頭是位婦人捧著盞油燈,隨她身後是一副玻璃棺材,裡面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今晚的新娘子冷月,而帶頭隨她一塊進來是捧著冷月靈牌的朝阿姨,兩旁推動棺材的是我幾位愛妻,巧蓮.師母.婷婷和章敏,當朝阿姨把靈牌交給媒婆身旁的女人後,芳琪便帶著父親,和朝阿姨坐上證婚人的位子上。
我忍不住走上前望了冷月一眼,瞧見她經過孫大媽的高超化妝術後,不管是體色或面容,如熟睡般的活人似,完全沒有一點恐怖感,穿著白色中式禮服的她,身上戴著無數陪嫁的金飾,顯得更加無比的貴氣,雖是如此,但仍是引起我內心的傷痛,是十分的痛…
音樂突然停了下來,堂官宣布儀式將要開始,媒婆即刻把我帶到堂前,接著命捧著靈牌的女人也走上前,她不敢怠慢馬上捧著靈牌,和一個約三尺高,內著桃紅色天鵝絨衣裙,外披白紗結婚禮服,足登褐色高跟皮鞋,雙手套上一對金質手環,指上戴有十幾隻由金戒指的紙人,一塊走到我身旁。
「上菜!」堂官高喊一聲!
五位端著菜盤,五位端著酒壺的女人,一起走了出來,並把菜盤擺在無人的桌子上,接著端酒的女人把酒斟上後,便退了下去。
「新人上前行禮,一叩頭…二叩頭…三叩頭…禮成…」堂官說。
我照著堂官喊出的禮儀叩拜後,跟著接過靈牌擺在靈桌上,再走到冷月遺體的面前,為她戴上結婚戒子,師母這時候走到我身邊,將一條珍珠項鍊交到我手上,我馬上將項鍊戴在冷月的頸上,最後,愛妻們紛紛上前,將送出的金器,同樣戴在冷月的身上。
原以為這個時候已經禮成,豈料,孫大媽卻捧著另一個靈牌走了進來,陪她一塊走進來的,不但是位美女,而且還是離開我多日的愛妻靜宜,她的出現令我又驚又喜,驚的是不知道孫大媽手捧的靈牌屬誰?喜的是瞧見靜宜安全歸來。
「各位,請起身!上菜!」堂官說。
原想上前向靜宜追問一番,但音樂已經響起,儀式又開始了,我只能站在原位,等待靜宜和孫大媽走到我身邊。當她倆走到我身旁,我方才瞧清楚,靈牌上寫著劉美娟的名字,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安排,我無言感激之外,心裡頭不停喊著劉美娟的名字,接著,另一桌無人的桌子又端上酒菜,表示另一個儀式又要開始了。
「新人上前行禮,一叩頭…二叩頭…三叩頭…禮成…」堂官說。
經過嚴肅的叩拜禮後,孫大媽教我捧著劉美娟的靈牌,向冷月的靈牌叩拜,以示大小之分,最後,擺放在冷月靈牌的左手旁,然而,今次送給劉美娟的手飾,全是師母為我準備,不同的是,今次全部戴在紙人的身上,愛妻送出的也是一樣,靜宜則送上給冷月後,再送上給劉美娟。
當靜宜向冷月和劉美娟獻禮後,我想拉靜宜到一旁,追問關於她的事,可是堂官的聲音又響起,我只能忍耐多一會。
「過番儀式開始!」堂官喊說!
「老闆,拿著…」孫大媽遞了個包袱,和一把油傘給我說。
幾位員工手裡拿著長椅,排在棺材兩側。
「過番!」堂官喊了一聲後!
我明白『過番』的意思,於是立馬攜著包袱和油傘,由柩上跨越,只要做完這個儀式後,便與靈妻各行其道,互不干擾,等於是假裝要到外地去,靈妻會信以為真,則不會再來糾纏我。
隨著『過番』的儀式結束後,冷月的棺材也被送回冷庫,宴席真正開始了,這時候,四方八面的賀語,紛紛而至,但不是祝我新婚快樂,或永結同心什麼的,而是祝我『順順利利』或『高升高升』什麼的,我則需回答『必定.必定』即行。
一切該做的儀式已經做完,我迫不及待走到靜宜身旁,但她和巧蓮二人,異口同聲要我回家再談,我接受她們意見的同時,亦要靜宜保證給不會再離開我。
眾人開始提起筷子享用素菜,酒過三巡,我拿起酒杯走到孫大媽身旁。
「孫大媽,多謝你今晚的辛勞,另外,亦多謝你幫我解決了劉美娟一事,要不是你當她的主婚人,恐怕…」我感激的說。
「老闆,不用謝我,你要謝還是謝婷婷吧,要不是她向我苦苦哀求,我也不會為此事操勞。」孫大媽說。
「龍生,其實孫大媽肯幫娟姐的忙,並不是看在我的份上,而是看在你對娟姐有情有義,所以才答應的。」婷婷即刻說道。
「嗯,不管是孫大媽,還是婷婷幫的忙,總之,我龍生在此謝過兩位,並代劉美娟向你倆謝酒。」我幹完手中盃酒說。
這時候,鮑律師走到我身旁,邀我共飲一杯。
「師傅,今天做徒弟的無論如何,也要敬你一杯!」鮑律師說。
「鮑律師,乾杯!」我說。
「師傅,你不好叫我鮑律師,直接叫我的名嘛…」鮑律師要求的說。
「不!你雖是我的徒弟,但我既然稱你的師兄為鄧爵士,那我也該稱你為鮑律師,這樣比較公平,況且這是專業人士的身分,對了,我們還是別討論這個問題,談一談我上次要你追查那件事如何?」我說。
「關於南非珍納小姐一事?」鮑律師問我說。
「對!有什麼消息嗎?」我緊張的追問說。
「沒有呀!我南非的朋友說,珍納應該離開了南非,但她逃到什麼地方,則無法追查,畢竟珍納不是普通人物,即使查到也不敢透露。」鮑律師回答說。
「可以出錢找私家偵探查呀!」我說。
「師傅,沒用的!政治人物逃亡一事,屬於國家高檔機密事件,即使再多的錢,私家偵探知道也不敢透露實情,萬一東窗事發,這和通碟罪可沒有什麼兩樣,沒有人敢冒這個險的。」鮑律師一口拒絕的說。
「算了!我明白你的難處,總之,有珍納的消息,馬上通知我,還有江院長一事,你和芳琪也要多關心點,切不可遭受他的拒絕,而將此事丟棄一旁,他怎麼說都是我的岳父大人…」我提醒鮑律師說。
「師傅,關於江院長一事,你大可不用操心,芳琪比你更心急,我私底下告訴你一件事,其實芳琪伸請江院長到此觀禮的伸請已獲批准,只是江院長不肯前來罷了,他說沒顏面見冷月一面,哎!」鮑律師說。
「哎!江院長的心結,始終要他自己才能解得開,或許坐牢對他來說,是一劑能解開他心結的良藥。」我嘆了口氣說。
冥宴結束後,我親手捧著冷月和劉美娟的靈牌回家,媒婆和孫大媽也跟著我一塊回家,直到安置好靈牌之後,她才安心和媒婆離去。而我們了結件心事後,總算可以鬆下一口氣,父親則是最高興的一個,或許因履行了對江院長的承諾,而我最高興,則是因為靜宜終於平安回家。
「好!總算把冷月和劉美娟娶進邵家,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父親欣慰的說。
「不!江院長要求龍生辦的事,現在只辦了一半,還有一半要龍生自己辦了,我們可幫不上忙哦…」芳琪提醒我說。
「芳琪,我知道是閉關七天一事,我不會讓江院長失望的,放心吧!」我胸有成竹的說。
「靜宜,現在你應該告訴大家,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巧蓮說。
「是呀!靜宜,快說吧,這裡所有人都很擔心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問說。
「龍生,在我還沒有說出發生什麼事之前,我先要告訴你一件事,這也是母親要我轉告給你的,她選擇了親情,以後只會以岳母的身分在你面前出現,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倘若你再向她提起以前的事,或苦苦的追纏,那她將會永遠的消失,希望你能體諒她的難處。」靜宜說。
「碧姐她…」巧蓮捉著我的肩膀,愕然的吐了半句說。
「這…」我啞口無言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只能點頭的答應。
「靜宜,你母親有這個決定也是好的,要不然龍生這麼多妻妾之中,一個女親家也沒有,真有點怪怪的。」父親說。
婷婷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叫了一聲!
「哇!真是神奇呀!龍生,你記不記得我們和江院長到週記途中,當時你說過和九字很有緣分,有九位妻妾,但我算過是十個,現在碧姐做了退出的決定,不就恰恰好又湊成九個嗎?而且又在冷月姐進門的今天,方才確實這個消息,恐怕不說成是天意也不成呀!」婷婷驚訝的說。
「是呀!冷月.娟姐,芳琪.玉玲,紫霜.婷婷.靜宜.章敏.加上我剛好是九個呀!」巧蓮算了一算說。
「今天是九個,難免明天或不知什麼時候又會加多一個了…」章敏嘲諷的說。
「章敏,有你看著龍生,他怎麼敢再找女人回來,你肯我也不肯了!」芳琪說。
「談回正事吧,劉美娟是怎麼死的?」父親說。
「對!靜宜,你知道是誰殺害劉美娟的嗎?」我緊張的問說。
「龍生,你還沒有答應我母親的事…」靜宜吞吞吐吐的說。
「靜宜,一定要我回答嗎?」我反問靜宜說。
「是!母親要我得到你的答复…」靜宜說。
「我是極不願意答應的,但我尊重碧蓮的決定,現在你可以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到底是誰殺害劉美娟的?」我點頭緊張的追問說。
「娟姐是被張家泉的人捉回港的,最後給天狼君殺掉的,我姐姐沒有參與這件事上,但她和無常夫人確實有參與謀奪娟姐的財產,可是不成功,因為娟姐早已做了安排,亦因為這個安排,導致天狼君一怒之下,錯手將娟姐殺害。」靜宜說。
「靜宜,美娟到底做了什麼安排?」父親急追問說。
「是呀!美娟做了什麼安排?」我雖是知道劉美娟的死與靜雯無關,算是鬆了一口氣,但對於美娟的死仍存有很大的疑惑,甚至猜疑靜宜有維護靜雯的想法。
靜宜臉露憂傷的神情,喝下一口水,看其眼神又不似在撒謊,畢竟我十分了解她,要是她真的撒謊,臉上絕不可能流露出,既純真又善良的表情。
「因為娟姐中了無常真人的毒手後,在未獲龍生解毒之前,早已立下遺囑,將所有的財產留給龍生,亦因為這個原因,她斷定天狼君未得到財產前,是不會將她殺害,豈料,天狼君的一怒之下,竟失控錯手將她殺害!」靜宜說。
「原來娟姐的死,和我姐姐的死,是一模一樣,都在天狼君失控下喪命,真是可惡極了!」婷婷悲傷的說。
「哇!龍生,你真的好險,當日要不是迎萬小姐,早在艷珊身上做了事前準備功夫,恐怕你也成了他失控之下的冤魂,迎萬小姐的法力真是高呀!」章敏說。
「難怪美娟當日毫不猶疑,便將一半財產給了我,原來她早已做出將全部財產給我的決定,她真是傻呀…」我喃喃自語的說。
「靜宜,為何靜雯會將一切實情告訴你呢?據我所知,她和你之間,存有很大的心結,她的話能否相信嗎?」師母猜疑的說。
「玉玲,我相信靜宜說的不假,因為遺產的內容,靜宜是無法得知,即使知道有遺產一事,亦不可能知道遺產是在未解毒前立下的,這點我可以證明。 」芳琪說。
「玲姐,如果我姐姐的話不能相信,那霜姐怎能奪回仙蒂的遺體呢?」靜宜反問師母說。
「靜宜,想必你勸說靜雯受了很大委屈吧?辛苦你了…」我體貼的問說。
「姐姐是我的,委屈並談不止,但想勸服她倒是不容易,要不是想起迎萬小姐曾說過,我不能像以往那般的無知,必須改變一向的習慣,要不然遲早害死的是我自己,然而,我受害等於全家受害,所以我拋棄軟弱的性格,不退縮的與她爭論到底,甚至不惜揭開她貪財的面具,沒想到果真被我說服了,贏了! 」靜宜說。
「對呀!當時迎萬小姐還說過,亦只有當妹妹的,方能救回她姐姐,不可再好心幫人,必須改變一向軟弱的習慣,要不然幫人終害己…」芳琪說。
「嗯,迎萬還說過,美娟好心想成全我和靜宜,才會把蛇蠍心腸的靜雯留在身邊,她還說過美娟的果是她自找的,至於是可憐還是偉大,則要我們自己去衡量,現在想起來,迎萬說的可真沒錯,要不是美娟堅決要離開,便不可遇上無常夫人,更不會落到張家泉和天狼君手上,而命喪於…哎!」我傷痛的說。
「龍生,相信我,姐姐並不是迎萬小姐口中所說的蛇蠍心腸。」靜宜說。
看來靜宜還不知道,她姐姐靜雯和無常夫人合計對付周先生一事,我必須把真相告知她,反正她遲早也會知道我會對付靜雯,相信會得到她的諒解,畢竟我屬於被動的位置上。
「靜宜,你知不知道靜雯得不到劉美娟的財富後,轉回頭與無常夫人狼狽為奸,並且答應出賣自己的肉體給周先生,以便得到酒店一半的股份,你試想她和無常夫人,又豈會因酒店一半股份而甘心呢?」我說。
「龍生,你的意思是說,姐姐和無常夫人會陷害周先生?不可能吧!」靜宜大吃一驚的說。
「我擔心的不是陷害,而是殺害呀!」我無奈的說。
「殺害?不可能!姐姐怎會殺害人呢?不可能!」靜宜堅決的說。
「靜宜,別忘記靜雯身旁還有一個無常夫人,要不然美娟怎會被殺害…」芳琪說。
「娟姐是被天狼君殺的,不是無常夫人…姐姐不會殺人的…」靜宜激動的說。
「靜宜,其實靜雯肯交出仙蒂的遺體,並不是接受了你的勸說,而是怕我們破壞了她們的大計,所以才假意讓步,而今靜雯為了得到周先生的財富,已不惜出賣自己的肉體,試問她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和決定,豈會單單為了酒店一半的股份呢?況且還要和無常夫人平分?別忘記,周先生背後還有一個金礦,倘若沒有蛇蠍心腸的心思,沒有殺害之意,又豈能滿足她呢?」我嘆氣的說。
「不會吧!龍生,這該怎麼辦,我不能看著姐姐走火入魔,你能幫她的是嗎?求你了…」靜宜苦苦哀求說道。
「靜宜,我已有了幫助靜雯的辦法,但恐怕你會受委屈…」我說。
「不怕!只要能幫助姐姐,我受什麼委屈都不怕,你說說是什麼辦法?」靜宜緊張的追問說。
「嗯,就是搶在靜雯出賣自己肉體的時候,先把她佔有,使她無法和周先生交易的同時,亦打消她們傷害周先生的念頭…」我說。
「佔有我姐姐,她怎麼會答應呢?不可能的!那誰去佔有她呢?」靜宜一對疑惑的眼神投到我身上說。
「我…這就是剛才說要你受的委屈…」我說。
「龍生,這…這對姐姐太殘忍了…她無法接受的,況且也不可能會成事,因為姐姐對我說過,她極度怨恨你,甚至見你一面都不想,試問這個辦法怎麼行得通呢?不可能…」靜宜猛搖頭的說。
巧蓮上前安慰靜宜,並把她拉到沙發上。
「靜宜,龍生的辦法,雖然對靜雯是有些殘忍,但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至於能否成事,晚上我再向你訴說整個過程,或許你聽了也認為會行得通,不過,我可要先說明一點,由於靜雯是你姐姐,現在她又和無常夫人聯手,之前還打傷了龍生,所以龍生不能不想辦法對付她,基於你是靜雯的妹妹,龍生他肯告訴你一切,表示他對你極為尊重和信任,相信你不會透露消息給靜雯吧?」巧蓮說。
「巧姐,我當然站在龍生這一邊,試問怎會透露消息給姐姐呢?況且龍生的出發點是為了她好,我是明白事理的人,你…你們放心吧…」靜宜說。
「好了!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辦,讓龍生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你們也休息吧。」父親站起身穿上外套說。
「爸爸,我們今晚全部過去陪紫霜,順便讓我們送您回去吧。」芳琪說。
「噢!對呀!紫霜明天過門是該要人陪的,好,我坐你們的車。」父親答應說。
所有的女人,突然匆匆忙忙站起身,像逃難似的穿上鞋子,紛紛跑出屋外,只有巧蓮讓我送她出門口。
「龍生,今晚早點休息,對了,進入新房記得敬杯酒給冷月,這些規矩總是要的,千萬不可冷落她,還有那些香是燃足十二小時的,你可以安心一覺睡到天明,至於靜宜那方面,我會加以安慰,你不必擔心。」巧蓮臨上車前說。
「謝謝!」我送上一吻給巧蓮。
「不!不可!你今晚不該親第二個女人的,還是快些進屋,上去休息吧,如果半夜肚子餓,冰箱裡我已準備了三文治,就這樣吧,明天見!」巧蓮說。
「明天見!」我感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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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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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六章孫大媽的真面目
送走了所有人後,獨自走回屋內,望著地面的鞋子,方才明白剛才個個,匆匆忙忙跑出屋外,原來是避免我對她們的纏綿,由此可見,她們極為尊重冷月,而巧蓮為我準備的三文治,更是一種體貼的愛護和關懷。
走入改成新房的書房,看見冷月的靈牌,即刻上前敬了三杯酒,免得忘記巧蓮臨走時再三叮囑之事,當敬酒的一刻,不禁觸到傷心處,垂下兩行心酸的眼痕。豈料,躺到新床上又湧現另一種說不出的愁悶,心想洞房花燭夜,原本是男人最興奮的夜晚,沒想到我的洞房夜,卻是在沒有叫床聲度過,更難以想像上天,竟會賜一個冷清清的洞房夜,給一個妻妾成群的我,亦實在夠諷刺和殘忍的。
不知是怎麼樣睡著的我,被一陣陣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當接聽電話,方知父親已到了門口,卻沒有人開門,而被拒於門外,另一方面,紫霜的新娘車,亦已在途中趕來,急得我馬上奔出房間,為父親打開鐵閘大門,接著一支箭的跑進浴室,匆匆梳洗一番,以便迎接紫霜的到來。
梳洗完畢後,穿上掛在櫃邊的西裝,灑上香水,恭恭敬敬,捧著冷月的靈牌走出新房,接著安放於孫大媽指定的位置上,父親見狀即刻走了過來,並為邵家媳婦上第一柱香。
父親上完香後,瞧見他臉上一片喜悅之色,暗地裡感到十分的無奈,畢竟這都是上天給邵家送來的諷刺,父親喝不到媳婦親手端上的媳婦茶,還要他難掩心中喜悅之色的為媳婦上香,如果不了解他是因為紫霜進門而喜上心頭,肯定誤以為他和冷月之間,隱藏著心頭大恨。
門鈴再次響起,家裡沒有巧蓮實在不方便,又得親自跑出去開門,原來是鄧爵士和鮑律師帶著女伴前來祝賀,陪同他們走進屋內的同時,鐵閘門也讓它開著,免得又得跑去開門。
「恭喜師傅新婚大喜,這份小禮物是我和師兄鄧爵士送上的。」鮑律師從車後捧出一箱紅酒進來說。
「多謝!還是兩位徒弟知道我喜愛這個,不便宜哦…謝了…」我喜上心頭的說。
「師傅,品酒家羅拔伯克曾說過,能與送酒之人一共品嚐,屬人生最大的樂事,尤其是在喜慶的節日中,對嗎?」鮑律師問我說。
「當然!我正準備以此酒,迎接人生最大樂事的到來。」我拿起兩瓶紅酒說。
「鮑師弟,你的算盤打得挺響的,這箱紅酒你只是付了一瓶的錢,現在卻要師傅用此酒款待你,瞧你這張嗜酒的模樣,一瓶肯定滿足不了你的,真有你的!」鄧爵士嘲笑鮑律師說。
「什麼嘛!我除了送酒之外,還準備了一份很特別的禮物,送給師傅和師母,他倆和在座各位必會喜歡,你別一直講著錢嘛…」鮑律師反駁的說。
「特別禮物?怎麼沒見你拿在手上,哄人的吧?拿出來讓我們瞧瞧,什麼是特別禮物,好讓我可以大開眼界!」鄧爵士打量鮑律師的身上說。
「現在還不是時候…」鮑律師說。
「先讓我瞧瞧也沒什麼關係吧,先給我瞧瞧…」鄧爵士追討的說。
「鳴天,還是別逼鮑律師了,我們相信他就是,反正特別禮物的另一半主人還未到,現在拿出來還真不是時候,要不先讓你師傅先嚐一嘗你帶來的美酒吧。」雅麗建議說。
「好!看在老婆的份上,今回就饒你一次!」鄧爵士笑著對鮑律師說。
「什麼老婆嘛…我答應了嗎?也不怕人家看笑話…」雅麗臉紅的說。
「就快…就快…師傅,昨晚與你談起聯婚一事,沒有問題吧?」鄧爵士問我說。
「沒問題,我…」我還未說完,門口出現一輛銀白色的賓治房車,我馬上出門迎接,不敢怠慢了孫大媽。
孫大媽走進來向我父親點點頭,接著走到冷月的靈牌前準備上香,突然,臉露不悅之色。
「這裡六個人,怎麼只有三支香?」孫大媽質問我說。
糟糕!忘了上香!
「這三支香是我上的,龍生原本要上香,剛巧鳴天的到來,跑了出去開門,接著你又到了…」父親為我辯解說。
「是嗎?紅酒都已經開了,上香卻沒有時間,這對冷月太不尊重了,好好檢討.檢討吧,哎!」孫大媽將滿腔怨氣發洩在我身上說。
沒想到孫大媽年紀是大了,但心還是那麼的細,眼睛還是那麼的銳利,然而,我最欣賞還是她那份責任感,殯儀館有她代我看管,肯定沒有問題。
「抱歉!我即刻上香就是…」我不敢反駁,即刻上香的說。
上完香後,兩位徒弟和女伴跟著上前敬香,但紅酒卻沒有人敢斟上,剎那間的氣氛,好比教師走入課室般,直到巧蓮的到來,氣氛開始有些好轉,而她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上香,接著忙於整理迎接紫霜的工作,鮑律師亦開始放膽斟上紅酒,而我則忙著追問巧蓮,關於紫霜準備得怎麼樣了?
「放心吧,紫霜已在媒婆和婷婷陪同下抵達了門口,只要吉時一到,她們便會陪同紫霜進來,而我則因為不放心這裡,所以提前進來罷了,對了,昨晚一個人睡得習慣嗎?」巧蓮問說。
「沒什麼習不習慣的,紫霜昨晚沒問題吧?靜宜呢?」我問說。
「這麼多姐妹陪著紫霜,她會有什麼問題呢?何況紫霜是個很堅強的女人,至於靜宜雖是為了靜雯的事很不開心,但她卻很體面的壓抑自己的情緒,沒有把不開心的面孔帶到我們跟前,從這一點,我可以判斷,她是一個很明事理的女孩,所以靜雯的事,你大可不必擔心,放手去幹吧。」巧蓮清楚的交待說。
「這就好,要不然可辜負了…」我欲言又止的說。
「辜負了什麼?楊寶金吧?你在這裡說好了,芳琪和章敏始終對她有所保留,盡可能的話別在她們面前提起,咦?外面熱鬧起來,應該吉時已到,紫霜進門了,快!快!快出去迎接…」巧蓮邊催著.邊拉我出大廳。
果然!芳琪她們幾個圍著紫霜身旁,但她身上並非穿著什麼婚嫁禮服,而是穿著一件很寬闊的外套,另外,她只走到門口便停下腳步,耐人尋味的。
這時候,媒婆和孫大媽走到我身旁。
「老闆,一切儀式從簡的關係,所以我只用了『探生』和『探死』的儀式,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孫大媽問我說。
「我知道…」我想了一想說。
好!我過去幫紫霜的忙,開始吧!」孫大媽說完後帶著媒婆,走向紫霜的身邊。
孫大媽說了句開始吧,門外有兩個男人提著一個竹編橄壺,和放下一竹椅,我知道橄壺的意思,表示團圓之意,竹則表示子孫興旺,如同麻竹般旺盛,但我卻沒料到『乘孝娶』的儀式,竟會出現在邵家的身上。
紫霜這時候可能得到孫大媽的指示,開始站在竹椅上,臉朝向大廳,媒婆則向我示意要開始了,我做了一個已準備好的手式,命她們可以隨時開始。
「邵夫人!你為主人家所挑選的妾侍紫霜來探望你了,不知你的病體好了沒有?」媒婆大聲的向我問說。
咦?媒婆的聲音怎會如此耳熟,好像在那聽過似…
「夫人的病已經好了!」我即刻代替冷月回答說。
媒婆聽了後,扶著紫霜從竹椅走下來,走向門外的左手邊,表示她已經離去的意思,而我也知道『探生』的儀式已經完成。
轉過頭,紫霜很快又被媒婆帶到大門口,同樣要她站在橄壺墊竹椅的竹椅上,這和之前的動作,是一模一樣,亦表示『探死』的儀式,即將開始。
「邵夫人!你為主人家所挑選的妾侍紫霜,又來向你探望病體,不知你的病體好了沒有?」媒婆大聲的向我問說。
「夫人已經做神去了!」我即刻回答說。
「邵夫人既然你已經做神了,那就要好好保佑你為主人家挑選的妾侍紫霜,同時還要保佑邵家子孫興旺呀!」媒婆大聲的說。
媒婆說完後,即刻牽著紫霜走進大廳幾步,接著解開紫霜身上寬闊的外套,並在她粉紅色的褂服上,外加一件麻衣服,然後帶她到冷月的靈牌前,進行敬香和叩頭,而『乘孝娶』的『探生』和『探死』儀式,總算完滿結束,松下一口氣。
「敬茶儀式開始!」媒婆大聲喊說!
「慢!」紫霜喊了一聲說。
「紫霜,怎麼了?」父親好奇一問。
「爸爸,今日我可以成為邵家的媳婦,這要多謝鳳英當日的幫忙,要不是她肯認我為乾女兒,恐怕就沒有今天,所以我想向她敬三杯茶,可以嗎?還有我…父親…」紫霜跪下懇求父親的說。
「應該的!應該的!飲水懂得思源之外,還是個孝順的媳婦,好呀!」父親滿面笑容的說。
「紫霜,我陪你一起敬茶給岳丈和鳳英。」我扶起紫霜說。
「嗯,謝謝!」紫霜露齒一笑的說。
紫霜和我拿了茶杯,走到大門口,敬了三杯茶,相信鳳英和關先生在天之靈,亦會感到無限的欣慰。
紫霜和我敬完茶之後,她獨自一個向我父親敬茶,喜上心頭的父親,喝完茶之後,興高采烈酒大派紅包,感覺上他有些得意忘形,然而,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他如此的開心,或許父親看著兒子娶了老婆,應該有的身體語言吧。
「好!紫霜,敬了茶之後,可以到屋外把麻衣解下燒掉,那就大功告成。」孫大媽說。
「嗯,是的!」紫霜聽從孫大媽的話,走出屋外把身上的麻衣服燒掉。
當麻衣服燒完後,我陪同紫霜走進屋內,隨即『噗』的一聲響起!
原來芳琪她們幾個,為我和紫霜開香檳慶賀,即使一向掛著嚴肅臉孔的孫大媽,亦被此刻歡騰達氣氛所感染,而換了張笑臉,或許盡責的她和我一樣,算是真正鬆了口氣,心情自然也歡暢起來。
「先讓兩位新人交杯!」芳琪興奮的說。
我拿了兩杯香檳,將一杯交到紫霜的手上。
「紫霜,我很高興能與你一共飲下這杯酒,這杯酒亦是我一生最難忘.最美味的一杯酒,除此以外,還要感謝你給我的愛護,和為我承受下種種的委屈,謝謝!同時,我也以這杯酒感謝各位的大方,我愛紫霜,更愛大家,幹!」我興奮激昂的說。
「好!我紫霜在此以龍生這杯酒,借花敬佛,願與諸位姐姐共飲,多謝各位姐姐的愛護和關心,還有感謝你們的大方,紫霜永世不忘,乾杯! 」紫霜破天荒第一次在我面前,高舉酒杯邀人共飲,實屬難得一見呀!
「乾杯!」芳琪她們幾個高舉酒杯,齊聲暢飲。
「乾杯!」鮑律師大聲歡呼的說。
「鮑師弟!你幹什麼杯?這杯酒我也沒有資格幹,你竟敢大聲的喊乾杯,難不成你也想當我的師母嗎?真是的!蠢材!」鄧爵士戲弄鮑律師說。
「哈哈!」眾人不禁笑了起來!
鄧爵士一番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這時候師母走到我身邊,偷偷遞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給我,無需猜疑,盒子裡必是珍珠項鍊,我馬上拒絕了她,不巧的是,我發現芳琪她們幾個,甚至兩位徒弟的女伴,手裡都拿著禮物準備送上賀禮,我必須加以阻止。
「慢!我知道大家想送上禮物給紫霜,在此先多謝各位的好意,但今天她不可以接受禮物,反正這裡沒有什麼外人,我亦坦白向你們解釋一遍,當日紫霜曾以邵家正室的身分,在祖墳面前行過叩拜之禮,可是冷月和劉美娟,則不幸要搶在她的前頭,為了不想讓她對祖上犯下失信的承諾,只能委屈她同日進入邵家,這樣方才不失信於祖墳,你們明白嗎?」我解釋說。
「師傅,恕我冒昧的問一句,這和紫霜接不接受禮物,有什麼問題呢?」鮑律師不解的問。
「理由很簡單,紫霜可以為了冷月接受委屈,但我卻不能委屈她的婚禮,所以婚姻註冊局簽名的當天,那才是她真正的婚禮,到時候你們想怎麼樣玩都無所謂,想送什麼禮物都沒有關係,但她今天絕不能搶冷月和劉美娟的風頭,畢竟我們全家上下,目前只能送出給在天的二位,僅是一份『尊重』罷了,相信紫霜會和我一樣,共同堅持這份信念。」我傷感的說。
「嗯!」紫霜興我十指緊扣的點點頭。
「果然有情有義!我孫大媽雖在殯儀館數十年,但能夠親眼目睹對死者,真正講情義的,卻沒有幾個,你果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呀!現身吧!」孫大媽突然發出響亮的叫聲!
媒婆從人群中走出來,她那一對銳利的目光,不停投射在我身上,而她這對眼神,隱約中,還傳出一陣陣的怨恨,不禁教我毛骨悚然,可怕的是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今回你輸得心服口服了吧?」孫大媽得意的說。
「沒想到我又輸他一回,哼!」媒婆眼露極怨恨的目光說完後,憤然的離開。
正當媒婆憤然轉身離開之際,胸前一晃,豐滿彈實的乳峰,徹底將她的年齡給出賣,火辣辣的乳型,彈蹺有力的乳廓,絕不會出現在一位五十多歲的婦人身上,畢竟那是一對男人『夢幻之乳』呀!
剎那間,心情十分沮喪的我,暗地裡直斥罵自己的觀察力太不敏銳了,昨晚燈光昏暗看走了眼,屬情有可原,但今天光線充足的環境下,一位活生生的大美人,就站在我身旁,我竟然仍絲毫沒有察覺,真是…
一向脾氣最暴躁,又很不耐煩的鄧爵士,實時喝住媒婆不許讓她走,但媒婆沒有因此而停下腳步,仍是繼續朝著大門方向離去。
「孫大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目中無人敢指責我師傅的媒婆,到底是什麼人?你快說清楚!」鄧爵士說。
「對!孫大媽,你必須交待清楚,她是誰?」鮑律師力撐鄧爵士的說。
「兩位龍生的好徒弟,你們怎麼問起我來了,而不問你們的師傅呢?」孫大媽說。
「師傅,你知道媒婆是誰?」鄧爵士和鮑律師,不約而同向我追問說。
「她就是靜雯!」我瞪向靜宜的身上說。
「靜雯?」鄧爵士大吃一驚的說。
「沒錯!不單止靜宜知道,邵家上下的女人,甚至剛進門的新娘子也知道,只有邵家的男人不知道罷了,我說得對嗎?」我不停張望芳琪她們幾個身上說。
屋內的女人沒有一個敢作聲,即使一向有膽大作風,不逃避責任的的章敏,此刻也躲在眾人身後,看來這是一個很大的陰謀,而且並不是這兩天決定的事,難怪她們今天都不到我邊說悄悄話什麼的。
糟糕!巧蓮向靜宜說出我對付靜雯的計劃,那不就破壞楊寶金的好事嗎?而且也粉碎了我佔有靜雯的美夢呀!天呀!好殘忍的安排呀!
「那她是?」鮑律師指著孫大媽問我說。
「無常夫人!」我肯定道出四個一直不想說出口的字。
「師傅,孫大媽竟是無常夫人?不會吧!」鄧爵士疑惑的眼神,在孫大媽的身上不禁瞧上了幾眼說。
「龍生,你說的是真的嗎?」父親忙把我拉開的說。
「爸爸,不用擔心,既然芳琪她們都不擔心我的安危,您亦大可不必憂慮,無常夫人是不會傷害我的,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問她們…」我譏諷的說。
「不必問了!我相信兒子說的話,你是無常夫人吧?既然你不想傷害我們,那你今天費了那麼大的勁,為龍生籌辦紫霜的婚事,到底是為了什麼呢?能不能坦實相告呢?」父親毫不畏懼直問無常夫人說。
今回我可真是羞得無地自容,當日在眾人面前,誇讚孫大媽是什麼殯儀館之柱,還要所有人給她一切的尊重,並且不可以得罪她,誰料,我是在誇讚我的敵人,要我心愛的女人,尊重一個傷害她們男人的女人,真是荒天下的大謬呀!
不對!今天的孫大媽是無常夫人,那平日的孫大媽也是她嗎?如果平日的孫大媽不是她,今日又是誰替她易容呢?莫非是紫霜?不對,不可能是紫霜,畢竟她已背負著一身的愧疚,她絕不可能把我頭號敵人當成知己,況且有孝心的人是不會有壞心腸的,到底誰替無常夫人易容成孫大媽呢?
哎呀!我怎麼忘記孫大媽是死人化妝師,她既然對死人化妝術有所研究,那她對神術學的痴迷,怎會對易容術不感興趣呢?不過,她的易容術可真不簡單,記得印像中,她是一位極為豐滿且性感的美婦,沒想到眼前的她,卻是一位長滿皺紋的老婦人,再深入的仔細想了一想,其實這點功夫絕對難不倒她,一具被火燒焦的屍體,她都能妥善整理,試問皮膚上的小化妝,又怎麼會沒辦法應付呢?
現在有一個問題,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平日的孫大媽,到底是否無常夫人本人?如果不是的話,那真的孫大媽今在何處?如果是的話,那她一直混在殯儀館裡又想徒些什麼呢?真是難以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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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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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七章及時雨的禮物
轉回頭望向自己的愛妻們,從她們眼神中,瞧出她們並沒有害我之心,但實在很不明白她們為何要隱瞞我呢?但無論如何,我還是信任她們,同時,亦相信靜宜,要不然這世上,我身邊一個可信的親人都沒有了。
父親剛才質問無常夫人的問題,始終還沒有得她的回复,亦開始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但有鄧爵士在場的話,最沉不住氣的人,排頭位者當然不會是他。
「無能夫人,不,無常夫人,怎麼不回答邵爵士剛才的問題,我代他重複一遍,你今天費了那麼大的勁,肯為我師傅籌辦婚事,到底是為了什麼?快說!」鄧爵士很不禮貌的質問無常夫人說。
無常夫人挑了鄧爵士一眼,咧嘴冷笑一聲,大搖大擺,走向擺放紅酒的方向,並很不客氣的自個兒斟上紅酒。
「理由很簡單,為龍生辦這兩天的婚事,主要是為了賭約…哦…這酒不錯…」無常夫人拿起紅酒瓶望著酒標說。
「賭什麼?輸贏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鮑律師追問無常夫人說。
「賭龍生是否屬於一個重情義的多情郎,結果她們贏了,我也贏了,只有她姐姐輸,相信這也是靜宜想要的答案,至於賭贏的獎品,她們得到是你的人,我得到是靜雯對我的心服口服,這回答滿意吧?哼!」無常夫人品嚐著紅酒且冷笑的說。
聽了無常夫人的答案,我終於明白她的用心,但要解開所有的謎,還有一個答案尚未揭曉,不過能否得到真正的答案,如何發問可是最大關鍵所在。
「無常夫人,得到獎品又…」鄧爵士尚未問完,已被我出言截斷。
「鄧爵士,其它問題都不用問了…」我截斷鄧爵士的話說。
「哦?龍生,你似乎已知道了一切?」無常夫人對我發出疑問說。
「不!其它的問題,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而我最關心的一件事,那就是孫大媽是否安全?」我說。
「哈哈!看來你對孫大媽挺尊重的,難怪你身邊所有的女人,全都認為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可以回答你,她很安全。」無常夫人說。
「無常夫人,你我之間的恩怨,我們私下解決,沒必要傷害無辜的人,你能否把孫大媽交還給我?畢竟她是我最尊敬的人,如果你不肯把她交出來,也懇求你好好對待她,千萬不用折磨她,她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我裝出凝重傷感的神情說。
「好!龍生,看在你尊重孫大媽的份上,我就坦白告訴你,孫大媽很好,但她並非我們恩怨之間的無辜者,因為我就是孫大媽,孫大媽就是我!」無常夫人說。
「啊?你就是真正的孫大媽?」所有人驚訝的說。
在場所有的人,聽了無常夫人的答案,無不發出震撼的驚訝聲,但這片驚訝聲中,有一句是我故意喊出來的,因為這個真相對我來說並不意外,而喊出那一聲,則是猜中答案的興奮叫聲罷了,不過,我仍需要一些時間,將心中的事重組一遍。
「無常夫人,你就是孫大媽?真的是孫大媽?好!真好!我相信妳!但可否請求你卸下易容裝,我實在不想與尊敬的臉孔對敵,不管是我還是你,想必都應該尊敬孫大媽的身分,這個身分還是留給世人去尊敬吧…」我感嘆的說。
「這…好吧!」無常夫人猶豫了幾分鐘,終於答應的說。
「無常夫人,我幫你…」紫霜跑進房間拿出卸下易容術的用品。
短短的幾分鐘,無常夫人臉上,不再是掛著老婆婆的臉孔,而是換上一張媚光四射,艷霞泛面的誘臉,高傲的眼神中,散放著狐媚之光,高挺的鼻尖,透出倔強的氣息,美齒誘唇雙映下,容華之貌畢露,然而,不施脂粉,少了珠寶俗氣的她,意外地,身上竟多了一份清俗的貴氣,絕對稱得上是位美貴婦。
然而,一方面欣賞無常夫人的美貌,一方面重組心中的疑問,總算明白她此番一切的用意,亦了解她歸還仙蒂遺體的用意,因為遺體只不過是賭具,她要贏的是人心,是臣服靜雯的心,至於,為何肯為我籌辦冷月和劉美娟的冥婚,仍是一個有趣的謎。
另一旁,沉思不言的父親,瞧見無常夫人卸裝完畢,迫不及待苦苦追問。
「無常夫人,我有一點很不明白,你和龍生有很大的過節,甚至可算是仇恨,為何你又甘心為他籌辦冥婚一事呢?這似乎很不合邏輯,不知能否解開我心中的疑問呢?」父親問說。
知子莫若父,果然,父親已代我追問,我想知道答案的問題,真有趣!
「好!雖然你是我對頭人的父親,但看在你是個老頭子,加上第一次對孫大媽又挺尊敬的,我就以孫大媽的身分回答你這個問題,冷月算是我的師侄,她和劉美娟的不幸,雖不是我親手殺害,但或多或少,亦可說是因為我的關係,如果不是我找上靜雯,如果不是我擺上秘籍,她倆可能不會死,然而,龍生要娶她們,我就順水人情,為兩個不幸者辦好此冥婚,算是對她倆一些補償。」無常夫人說。
心中最後一個疑問,已經得到答案,於是上前斟了杯紅酒,走到無常夫人的身邊。
「無常夫人,我相信冷月和劉美娟會感激你為她們籌辦冥婚一事,在此,撇開龍生和無常夫人的身分,我代表她倆敬你一杯,相信孫大媽該會賞臉接受老闆這杯酒吧?對嗎?」我說。
「好!姑且撇開龍生和無常夫人的身分,孫大媽就接受老闆你這杯酒!」無常夫人恩怨分明幹掉酒杯的酒說。
「多謝!」我一口氣把酒干完。
「龍生,你沒有問題問我嗎?難道對孫大媽一直留在殯儀館,你沒有任何疑問嗎?」無常夫人疑惑的問我說。
「你這個問題是否想和我比個高下呢?」我冷笑的說。
芳琪和紫霜突然跑到我身邊,擋在無常夫人面前。
「無常夫人,你說過今天不會和龍生動武,難道你忘記了?」芳琪焦慮的說。
「哈哈!放心吧!今天是紫霜小姐的大婚,我怎會和龍生動起手來呢?剛才他只不過回答我的問題罷了!」無常夫人笑著說。
「龍生,你剛才說了答案?」芳琪轉過頭問我說。
「芳琪,無常夫人的另一個身分孫大媽,目的是想接近屍體,吸取陰氣和地利環境,修練天地六十陰陽掌罷了,這也說明了一點,仙蒂的遺體為何會被偷走,其實應該說運走才對,至於紫霜能找回遺體,原因是你們接受了她的賭約,昨晚你們怕露出破綻,所以一句晚安也不說,便一溜煙的離開,對嗎?」我說。
「龍生,我們知道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這個賭必是贏定無疑,一來可以得回仙蒂的遺體,二來免得她會破壞冥婚大事,所以我們幾個決定接受她的賭約,這都是為你著想…」芳琪坦白從寬的說。
「芳琪,你還說漏了一點…」我說。
「說漏了什麼?」芳琪大吃一驚的說。
「除了無常夫人的賭約外,還有另一個賭約你沒有說,那就是靜雯和靜宜的賭約,對嗎?」我說。
「啊?你都知道?你怎麼知道的?」芳琪幾個驚訝的叫了一聲!
「剛開始的時候,我是不知道的,但過後想了一想,靜雯為何要賭呢?今天為何又要出現呢?這顯然與我和靜宜有關,如果我不是重情義的人,恐怕靜宜已被她拉走了,對嗎?」我說出心中一半的答案說。
「厲害!龍生果然不簡單,靜宜能留在你的身邊,這完全是她對你的信任,所以賭輪的靜雯才無話可說的離去,厲害!」無常夫人拍手叫好的說。
婷婷這時候走到我身邊,尷尷尬尬的發問說。
「無常夫人,不!師傅,當日我和龍生遭受無常真人的攻擊,倘若你當時出手,我們必死無疑,為何你又不出手呢?」婷婷問說。
「婷婷,這個問題還是讓我回答吧,免得你師傅尷尬,你不妨試想一下,如果我死了,那不就減少天狼君和張家泉的壓力,加上他們根本就不想無常真人活著,而我又有利用價值,所以她只會出手救我,絕不會眼看我遭遇毒手的?我說得對嗎?」我嘗試回答說。
「嗯,沒錯!全都給你說中了,當日在醫院要是我出手,不但會成了殺人犯,而且日後對付天狼君和張家泉就困難多了,還有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過了今天我隨時會前來要你的命,但今回不是為無常真人報仇,而是為了替師侄冷月報仇,還有你章敏!別想逃走!」無常夫人激憤的說。
「我章敏豈會逃走,哼!對了!你答應今天不傷害龍生,可沒答應不傷害我,既然你已經把話說了出口,我的命就放在這裡,有種你就憑本事給拿走,沒有種就不要在此大言不慚的嚇唬人!哼!」章敏毫不畏懼的說。
「章敏!別把事情鬧大!」婷婷即刻擋在章敏身前說。
無常夫人沒有因章敏的挑釁,而大動肝火,相反能沉住氣,雙目死死瞪向章敏的方向,然而,剎那間變得如此的寂靜,我可不敢有半點鬆懈,除了凝望無常夫人的動靜外,內勁也暗地聚於雙臂之間,以便隨時出擊救護之用。
突然,瞧見無常夫人胸前一對高聳的乳峰,逐漸挺起,而小腹逐漸收縮,顯然她已把內勁聚於胸前,偷擊的動向,昭然若揭。此刻,絕不能讓她偷擊成功,更不可再拖延,惟有先發製人將她擊退,要不然後果將不堪設想,正當準備出掌的一刻,鮑律師意外地喊了一聲!
「慢!我帶來了一份禮物,相信這份禮物對無常夫人會很有意義,亦是時候讓大家瞧瞧,煩請稍等片刻…」鮑律師說完走到電視機旁,接著從衣袋裡抽出一張光盤,準備開始播放。
大家對鮑律師的光盤很感興趣,尤其是急性子的鄧爵士,忙不停追問光盤的內容,但鮑律師為了尊重送禮之人,和不想破壞大家對內容的好奇感,始終都不肯透露,無疑又加深了大家對光盤的興趣和急躁感。
螢光幕終於在我們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出現,而螢光幕的人物出現的一刻,大家不約而同都叫了一聲:「江院長!」
沒錯!螢光幕出現的人正是江院長,此刻,整個大廳全靜了下來,大家都聚精會神,專注望著神色憔悴的江院長。
螢光幕裡的江院長,臉帶笑容的說:『龍生,紫霜,在此我先祝你們白頭到老,永結同心。此刻,我的心情很高興,因為你們能觀看此影片,表示冷月的冥婚已經完成,實踐了你對我的承諾,在此,我要向你說一聲謝謝!另外,還是想交待一件事,就是多次向你提起關於原諒我師妹一事。而今,冷月已死,我已為了贖罪,主動自首身陷牢獄,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但千萬不要再把恩怨再延續下去,畢竟你已是鐵筆派的掌門,就要認真對你師祖負起護派的責任,別再傷害我的師妹,冷月離去,師妹已是我惟一的親人,請求你了! 』江院長說到一半,用手抹掉眼角的淚水,接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繼續再說下去。
螢光幕的江院長接著說:『抱歉!人老了,情緒總是容易起變化,剛才說到原諒我師妹一事,現在我要說的是,你已是鐵筆派的繼承人,希望你能完成我父親,你師祖的遺願,就是不要再使用神術,盡可能早一些廢棄你身上的神術,他老人家曾說過,想要鐵筆派發揚光大,想讓鐵筆派重見天日,就必須等到所有徒弟的身上,完完全全沒有絲毫的神術學,那才可以重出風水界,要不然就讓鐵筆派一直沉寂下去吧,咳!咳! 』江院長咳了幾聲後再繼續說下去。
螢光幕裡的江院長說:『龍生,要說的話已經說完,接下我想說出自己的心聲,大師兄天狼君和張家泉已雙雙逝世,冷月亦離我而去,現在我又廢了神術,只剩下你和師妹,如果你殺了師妹,再自行廢掉神術功,那鐵筆派雖是可以重現人間,但這會是你師祖創下神筆派的意願嗎?如果師妹把你殺了,江家唯一的女婿都保不住,香火盡斷,試問哪還有面子掛起鐵筆派的招牌呢?還有,你不放過師妹而逼著她要對付你,亦等於在傷我和你師祖的心,希望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江院長再一次抹眼角的淚水。
螢光幕裡的江院長說:『龍生,婚典中,不知師妹是否有前來生事?如果她真是冥頑不靈,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就使用師祖遺留下來專剋制天地陰陽六十掌的絕學收服她,若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千萬別使用,畢竟她是我最心疼的師妹,亦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當然,倘若她肯和你一起廢棄身上的神術學,那最理想不過了,你師祖曾說過,要是有那一天出現,鐵筆派不但能發揚光大,後代更會福壽錦長,臨終前他交待過,如果師妹真的肯接受,那她永遠都是鐵筆派的人,永遠都是他鐵筆神判的好徒弟,好了,有機會我們在外面再見吧,希望到時候你和師妹能一起聯手掛起鐵筆派的招牌,記住,不要再報仇,不要再說恩怨! 』江院長說完這一段便結束了,我留意無常夫人的表情,察覺她眼角泛紅,似乎憶起往事觸到傷感之處,不過,叛教之徒,獲悉仍得到師傅和師兄弟的愛護,難免會有些激動,不過,我清楚的知道,江院長不曾教過我師祖遺留下來專剋制天地六十陰陽掌的絕學,估計是用來嚇唬無常夫人的心計吧…
「無常夫人,需要看多一遍嗎?」鮑律師問說。
「不必了!」無常夫人低聲的說。
「好!無常夫人,恕我這個後輩不禮貌的說一句,如果要追究殺害冷月的兇手,那章敏肯定不是兇手,你和江院長才是罪魁禍首,如今當父親的已經自首領罪,不再追究其它人的責任,為何你卻要把責任,卸到無辜者的章敏身上呢?請問這是掩飾罪行的行為,還是不敢面對你自己呢?」鮑律師正氣凜然的說。
鄧爵士笑吟吟的走上前,想必是趁此機會,對無常夫人洗垢索瘢的挖苦,我不能不加以阻止,免得關係越鬧越僵,導致沒有迴轉的餘地,而辜負了江院長的心願。
「鮑律師,不可無禮,你是我的徒弟,無常夫人是我的師叔,那她可是你的師叔祖,你怎能如此無禮呢?至於她想為冷月報仇一事,則是不清楚江院長已承擔了一切,不再做出追究罷了,你千萬別再為此事,纏個沒完沒了的,明白嗎?」我搶先鄧爵士一步說。
「龍生,別在我面前當好人,你隨我出來!」無常夫人說完後奔出門外。
衝動的章敏跟隨無常夫人身後,但被我實時拉了回來,而紫霜和婷婷亦要陪我出去,我拒絕了她們的好意。
「你們在此等我,就等於幫了我一把,畢竟無常夫人此刻需要的是一份尊嚴,她傷不了我的。」我安撫眾人焦慮的情緒說。
「嗯,讓龍生自己出去吧,我們是該留一份尊嚴給無常夫人,你們就陪我坐在這裡看電視,我想看多一遍江院長的光盤…」父親幫我一把的說。
眾人不敢再有異議,只能乖乖伴著父親看電視,我也安心的走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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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k2004 LV:1 旅人
發表於 2008-5-26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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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八章女人的死穴
走到屋外,瞧見無常夫人坐在石椅上,我一步一步走上前,視線直盯在她的身上,沒想到快要四十歲的她,身材仍是保持得那麼苗條,而且皮膚和容貌,仍像個廿五歲的女人般,看來她不但易容術了得,保養美顏的本事,似乎頗有心得,但就不知道乳房是否下垂,乳頭是什麼顏色,蜜洞保養得怎麼樣?
不知不覺,腦海中,泛起陣陣對無常夫人淫邪之念,甚至很想脫光她的衣服看個究竟,不過,回心一想,她可是我的師叔,不能對她存有淫猥的思想,何況她目前仍與我對敵,怎能胡思亂想的呢?
可是,想起無常夫人和無常真人曾走在一起,便很想知道我和無常真人相比,誰才是她理想的性伴侶?誰才能給她最大充實的滿足感?誰的龍根在她蜜洞裡抽插,能獲欲仙欲死之最?但這一切只限於冥想,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答案,可是走到她身邊之際,從她誘惑嫵媚的眼神中,似乎又燃起內心那股對她越軌的希望…
「師叔…我…我來了…」我戰戰兢兢的說。
「師叔?師…」無常夫人愕然的瞪著我說。
剎那間,我和無常夫人的視線成了條直線,互相深深凝望,彼此間,皆有各自的想法,她想什麼我不知道,我想什麼恐怕也不是很清楚,起碼我不了解為何會叫了她一聲『師叔』?到底我是尊敬她的輩分,還是因為她身上的淫氣,導致我對輩分產生了禁忌的邪念,而欲想一試呢?
總之,這一刻十分的茫然,不過,我很清楚知道一點,在太陽的紫外光照射下,她胸前高聳的乳峰,非但豐滿飽滿,乳廓更為性感,龍根亦不禁蠢蠢欲動。
「龍生,你…」無常夫人還未說什麼,我已不讓她說下去。
「師叔,你先別說,讓我說吧,好嗎?」我低聲的說。
「好!你居然不怕死的敢一個人走出來,我就讓你說個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無常夫人高傲神氣的說。
「師叔,無常真人死了後,你需要男人嗎?」我大膽的說。
「什麼?你…竟然問我這個問題…還改口稱我為師叔,這是諷刺,還是挑逗禁忌?你…這是什麼意思?」無常夫人大吃一驚的說。
「我對自己的性能力有信心,亦肯定會比無常真人強勁,而它必會給你無限的滿足,你看…」我迅速拉下褲的拉鍊,掏出八寸多長的粗壯霸氣龍根說。
「你…你…」無常夫人驚訝中,顯得不知所措。
無常夫人似乎被我出奇不意的舉動驚嚇了,意外的是,一向兇巴巴臉孔出現的她,此刻竟會泛起花容失色的一幕,不過,這一幕很快消逝,隨即又換上一張惡相的臉孔,只不過這張惡臉怒罵的時候,視線仍不甘捨棄窺視龍根之位,即使臉頰轉移了方向,眼角的窺線,仍停留在龍根某一個角度上,正所謂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性格多頑強的女人,亦難逃男人跨間物那一關。
「龍生,如果你想以這個出奇不意的小動作,將我嚇個正著,那你已經失敗了,假設是想藉此動作羞辱我,那你的目的已達到,你我之怨亦跟隨加深,但今天我答應過她們不會傷害你,這筆羞辱帳,日後才和你一起算清楚。」無常夫人冷冷的說。
我將龍根藏入褲內,但想要藏起勃起的鐵棒子,倒不件容易之事,尤其是對著充滿禁忌幻想的無常夫人,總是軟不下來…
「師叔,你誤會了,我掏出命根子給你一瞧,並不是想嚇唬你,或羞辱你什麼的,只是心中很不服氣,且產生了很大疑問,為何你要與一個醜陋不堪,且不足五尺高的無常真人在一塊呢?這好比將鮮花插在牛糞上,不過,從他的體格和麵相來看,他倒是個床上能手,相信我沒有說錯吧,但除了他之外,還有其它人也有這種本事,比如我也不差,何不考慮把我帶到床上一試呢?師叔!」我挑釁的說。
「龍生,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這番話,對我是極大的羞辱!」無常夫人憤怒的說。
「我明白剛才那番話是有羞辱的成份,但對著你我可不想轉彎抹角的,更不想走冤枉路,你不妨試想一下,我們真該打個你死我活嗎?妳打死我,或者是我打死妳,那又如何呢?錢財權利我倆現在都不缺,倘若以鐵筆派的實力,重現風水界,更可雄霸一方,我們還要爭些什麼呢?況且…」我欲言又止的說。
「況且什麼,說下去…」無常夫人說。
「況且你的年齡距離更年期已不久,以你的骨格和麵廓相判斷,乃屬於渴求性愛之樂的女人,何不好好享受未來十年,人生最快樂的性事呢?然而,無常真人的離去,無疑對你是個很大的打擊,但你並不知道,其實你壓抑內心對性愛的渴求欲,已化成報復的悲憤動力,不管是生理或是心理,皆不健康呀!」我大膽分析的說。
「龍生,你說夠了沒有?我不想再聽你的胡言亂語!哼!」無常夫人氣得站起身轉身便走。
「不!別走!世上不是很多男人可以滿足你的!師…叔!」我衝動拉住無常夫人的手說。
「龍生!我告訴你!別再叫我師叔!我聽了全身不禁起雞皮疙瘩!哼!」無常夫人甩掉我的手,又坐回石椅上憤怒的說。
「全身起疙瘩,不完全代表是肉麻,心理或生理受到外來的刺激,同樣也會起疙瘩的,我大膽的問你一句,你難道不敢承認,終日活在渴望得到性愛之樂的痛苦裡?師侄二字的性愛禁忌,挑不起你對性愛的衝動?我那粗壯龐然的巨物,你真是不感興趣嗎?」我一口氣豁出去的說。
「龍生,我很不明白一點,為何你敢對我說這般露骨敗德的話?難道我真的像一個沒有男人就不行的淫蕩女人嗎?你不怕我會對你身邊的女人說,你想勾引我上床嗎?你不擔心邵家因此而引起家變嗎?」無常夫人轉變了態度說。
「無常夫人,你以孫大媽的身分在殯儀館工作多年,錢財和權勢自然不缺,甚至在殯儀界已享有不凡的地位,雖然你屢次和我對抗,但我仍是不明白你到底想圖些什麼?直到你那次在芳琪律師樓偷擊我,才觸發我往性的方面思考,察覺出你身邊缺了一個男人,而且是缺一個性能力強的男人,不巧我身邊這麼多女人,則成了你的好奇,所以你不惜露出神術底子,亦要偷擊我的下體,這一來可發洩你終日得不到巨物寵幸之苦,和一嚐內心對性愛『偷』的味道,對嗎?」我說。
「哈哈!你想得太天真了!我一直與你對敵,只想圖到更大的財富,這也是我和天狼君聯手的目的,千萬別把你滿腦子的壞思想擺在我身上!」無常夫人說。
「如果你想得到更大的財富,便會遠離我的視線範圍,劉美娟之後,周先生才是你最大的焦點,絕不會把焦點投在我身上,而你為靜雯設下賭約,目的是要她輸給妹妹靜宜,那她為了在妹妹面前取回尊嚴,便會不惜一切,出賣自己的初夜,以便取得酒店,向我出回一口氣和報復行為,同時,亦為你報回喪夫之仇,因為你早已瞧出我喜歡靜雯,所以要我飽受雙失之痛,我說得對嗎?」我揭開底牌說。
「周先生的事…你…全都知道…」無常夫人大吃一驚的說。
「別慌!我得到靜宜,便知道無法得到靜雯,這點我很清楚,成大事者,則需要懂得該放手的時候,便要放手的道理,所以我不會破壞你的計劃,反正我對周先生沒有好感,甚至想他盡快的死,不過,我今次和你要談的,並不是為了此事,而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我故弄玄虛的說。
「另外什麼事?」無常夫人追問說。
「我想當你的男人!」我直截了當的說。
「你好大膽!」無常夫人瞅了一眼說。
「沒錯!我真的很大膽,但你在罵我之前,你自己試想一下,而今你身邊還有什麼親人?好比江院長說的那般,你是他唯一的親人,但這個親人範圍可以再擴大,只要我倆放下恩怨,共同聯手邁向同樣的目標,將師祖的鐵筆派發揚光大,那錢.權.利.性愛之樂,皆圍繞著我們身邊,一起享受世間美好的到來,這樣不是更好嗎?」我解釋說。
「哼!你說得倒好聽,想要將將師祖的鐵筆派發揚光大,難道你肯廢棄你身上的神術嗎?」無常夫人譏笑的說。
「我會!」我肯定的說。
「你真的會?」無常夫人半信半疑說。
「為何不會?錢.女人.事業.地位,我全都有了,還有什麼好苛求的?難道和你打打殺殺是樂趣?就算我真的將你打死,那我又得到什麼呢?別忘記,師祖的鐵筆派,如今只剩下你和我,冷冷清清的,萬一兩敗俱傷,死了之後,如何面對他老人家,別說死了無法面對,現在我已經無法面對江院長,同時,還擔心會辜負冷月死前的遺願,哎!鐵筆派的親情才是你我最大的財富呀!」我感嘆的說。
「冷月死前留下什麼遺願?」無常夫人緊張的追問說。
從無常夫人緊張的表情中,察覺她對冷月的死,耿耿於懷,或許她就有這麼一個侄生女的原故吧,不過,從她對屍體的尊重,和主動將劉美娟帶進邵家,已反映出她的心腸,並非想像中那般的壞,可能當時與天狼君聯手,身不由己吧…
「冷月的遺願是想師祖一手創下的鐵筆派能發揚光大,她死的時候,鐵筆派的秘籍仍死死捉在手中不放,不管警察怎麼樣的拉或扯皆無效,直到我在她遺體面前立誓會將鐵筆派發揚光大,她才主動鬆開雙手,教人多感嘆呀!」我傷感的說。
「嗯,你說的話不是不無道理,冷月的死,我有很大的責任,而鐵筆派的冷冷清清,亦非我所願,還有師兄對我那份愛護不棄的情義,但要放下你我之間的恩怨不難,難則難在要廢棄身上的神術,畢竟這得來不易呀!」無常夫人嘆氣的說。
「哎!有錢有勢,還要神術來做什麼?難道幫人尋龍點穴嗎?即使找到奇珍寶穴又如何?以現在政府的法律制度,可以隨便下葬屍體嗎?我現在只想掛起鐵筆派的招牌,完成師祖當日的遺願,只要日後心中富有,口袋富有,性生活富有,世間一切的得失,對我倆來說已不再重要。」我說。
「嗯,心中富有,口袋富有,性生活富有,世間一切的得失,確實已不再重要,看來今天的收穫挺不少的,起碼我現在已放下心中的恩怨,不再與你追究,至於你剛才說廢棄身上的神術,我回去後會好好考慮一番,畢竟我眼前有個師兄,背後有個鐵筆派,我實在不想再當鐵筆派的叛徒,我會好好考慮…」無常夫人說。
「無常夫人,很高興聽見你能放下我倆之間的恩怨。」我高興的說。
「慢!如果你破壞我對付周先生的計劃,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只會積得更深,不可能會出現言和的一天,你明白嗎?」無常夫人慎重的說。
無常夫人這個反應,不知是否怕我會破壞她對付周先生的計劃,所以使用哄騙穩住我的策略?但想知道女人對男人是什麼心意,這倒不是件難事,只要她肯獻上肉體,肯當對方的女人,那便有六成的可靠性,然而,我更清楚一點,女人肯向男方開出條件,表示男方便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那我該向她還什麼價好呢?
突然,靈機一觸,想起最好的還價策略,便是由被動轉成主動,只要找出任何一個能向對方討債的藉口,那便是最好的還價策略。
「無常夫人,你要我答應不破壞你對付周先生的計劃,方肯擺下你我之間的恩怨,這點我可以立馬的答應你,但擺下恩怨的同時,你是否該被我打回一掌,那我倆的恩怨,方可算是一清二楚,彼此間誰也不再欠誰的,是嗎?」我說。
「被你打回一掌?」無常夫人楞了一楞的說。
「難道你怕抵不住我一掌嗎?」我挑釁的說。
「我不是怕接你那一掌,而是覺得有欠公道罷了,當日你打死無常真人那一掌,這該又怎麼算呢?他畢竟是我的男人,怎麼說也是死在你偷擊那一掌吧?」無常夫人反駁我說。
「嗯,我打無常真人那一掌,當時只想著為了迎救紫霜和你徒弟婷婷,她們的傷有多重,你應該很清楚吧,我想你還是別胡亂找藉口作推辭了,還有,無常真人死的時後,並沒有丟失大將之風,亦請你也別破壞我對敵人的尊重。」我說。
「你居然尊重他?」無常夫人深感意外的說。
「我一向都會尊重我的敵人,包括你…」我說。
「這…好!相信你不會在此要了我的命,更不會一掌廢掉我的神術吧?我就接你一掌,好讓你也知道,我雖是女人一個,但同樣亦懂得尊重敵人的道理,我答應你…來吧…」無常夫人猶豫了一會說。
無常夫人為了周先生的計劃進行順利,勉強答應我的要求,屬乃意料中之事,但她提起一掌廢掉神術之猜疑,倒是我沒有想過的,甚至不可能會有這個想法,因為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廢掉對方神術的技巧,剎那間,不禁嘆息,錯失了大好良機!
既然不懂得廢掉無常夫人的神術,那也沒必要再想下去,眼下還是還她一掌便算了,不過,這一掌她嘴裡雖是說接下,但難勉會出現臨時改變主意的可能,還是留點心多作提防為妙,免得又被她偷擊一次,接著提氣將內勁聚於右臂上。
「無常夫人,你真的答應接我這一掌?」我提起凝聚龍猿內勁的右臂,神情凝重的問無常夫人說。
「來吧!這一掌是我欠你的!」無常夫人眼上透出冷寒的目光說。
提起右掌的我,望著無常夫人的臉頰,再一次為不懂得廢掉神術之功,深感嘆息,凝望之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朝上而下,直插入她的褲襠內,沿著小腹,滑落至毛茸茸的禁區,就在她恍惚之間,合攏雙腿之際,我右手的龍猿吸功,已貼在她胯間的蜜洞口上,發力一吸!原想抗拒的她,為遲已晚,蜜洞已排出大量暖烘烘的蜜汁,發軟的雙腿,導致酥軟的身體,倚到我的胸前,癱瘓一片。
「啊…你…無恥…啊…」無常夫人緊捉我肩膀上的衣角,抽搐中,銷魂欲醉的呻吟聲,全數溜進我的耳內,並掀起我內心激烈的巨浪。
由於條件說明是一掌,那一掌過後,並不能發多一掌,我唯有抽出沾滿無常夫人春液的濕漉漉右手,當右手抽出之後,下體少了右手的阻隔,癱瘓抽搐中的她,整個人如軟皮蛇般倒貼在我身上,而下體在順其自然的情況下,緊貼於霸挺龍根所撐起褲襠上,頓時立即傳來她一聲驚嘆,但她下體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仍是緊緊貼在我褲襠的小帳蓬上,可能她全身乏力,亦可能當我是沙漠中的駱駝吧…
無常夫人雖是癱瘓的緊貼在我身上,但她沒有做出摟抱的動作,或許她當我是一道牆,一座既可靠.又能緊貼,且不會擦傷胸前飽乳的軟牆,然而,她對此牆有如此大的信心,估計可能是發現軟牆的鋼筋,堅不可摧,故,不怕塌下,而安心貼於牆面,維持數分鐘後,仍纏而不捨的變本加厲,並利用身體卻將牆推倒似…
此刻,陶醉在無常夫人飽乳磨貼的我,無法將身前這條軟蛇給推開,也許我被她身上的味道所迷惑,不過,這股味道不是體香味,更不是銷魂的迷香味,而是無色無體的師叔禁忌味,與其同時,我也知道芳琪她們在屋內能瞧見此處的情景,但我不是挑戰她們的忍耐力,而是我眼前似乎瞧見無常真人的影子,我內心正對著他發出得意的微笑…
我和無常夫人享受著無聲勝有聲的一刻,但在她一個無情的咳聲,劃破我倆陶醉的溫馨線,接踵而來,是彼此間的心跳聲,敲起現實殘酷的鼓聲,我不能再當她倚靠的一道牆,而她也不能繼續扮演我需要的軟皮蛇,唯有,從凝視的眼神中默認,我與她師叔侄的關係,永遠皆不會改變。
「龍生,該還你的一掌,剛才已經還你,只是沒想到你會如此般的無恥下流,竟在我身上敏感的部位發掌,你真夠狠的!」無常夫人臉上泛起微紅的艷霞說。
「師叔,不管你責罵什麼都好,剛才那一掌已說明,我倆都有勇氣去突破師叔侄的禁忌關係,彼此間有著一股衝動想佔有對方,至於打下那一掌的部位說是無恥下流,但別忘記你和我都一樣,只有無恥下流的做法,才是我倆溝通的法門,因為我們身上有著同樣的味道,就是禁忌的味道。」我挑逗的說。
「你剛才舉起打下那一掌,原本是否想廢掉我的神術?」無常夫人問說。
「是!但我不想你恨我一輩子,因為你是我的師叔,同時,亦覺得應該給你一份尊重,是一份與我愛妻享有的同等尊重,故此打消了廢掉神術的念頭,轉而攻擊你的性慾地帶,結果證明我沒說錯,你是一個極需要性愛之樂的女人!」我順理成章撒了一個謊說。
「一份與我愛妻享有的同等尊重?哈哈!龍生就是龍生,嘴巴總是吐出女人愛聽的話,難怪你身邊這麼多女人,寧願委屈當姨太太也對你不離不棄,即使性格頑強的靜雯,亦不能例外,哼!外間有人說我是惡毒的女人,但就沒有人說你是女人的魔鬼!骷髏頭!」無常夫人不滿的說。
哦!原來靜雯對我仍是不離不棄!難怪她會接受無常夫人開出的賭約,因為不管結果是怎麼樣,她都有一個抽離的藉口,無需再迷失自己於情感路線上,況且邵家有了紫霜這位正室,她在這個時候為自己等待的句子中添上句號,亦算對這份情感有了交待,只不過對我有些殘忍罷了…
「我從來沒有說過你是惡毒的女人,就從你為冷月和劉美娟籌辦冥婚一事,我便可以肯定的說,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我欣賞你好比欣賞迎萬小姐一樣,你倆是我內心稱讚且佩服,所帶著惡毒面具的善良女人!」我為打動無常夫人的芳心,故意狡詐的說。
「真意外呀!沒想到你居然會稱讚我.佩服我呀!」無常夫人似笑非笑的說。
「這有什麼好意外的,你為殯儀界所付出的努力和貢獻,是有目共睹,受萬人尊敬和稱讚,則無需置疑,我真希望婷婷能早日得到你的真傳,讓你可以功成身退,揭下不該掛在你臉上的惡相面具,回复你內心原有的仁慈和藹的真面目,到時候你便真正心中富有.口袋富有,性生活富有了呀!」我感慨的說。
「你對我的稱讚和佩服,真是發自內心的?」無常夫人追問說。
「一切所講的都是真心的!當日你偷擊打傷了我,轉回頭命小剛的太太前來幫我療傷,我知道你為她準備了什麼器材,但我沒有當場揭開,因為我相信你本性不是惡毒的女人,所以我讓她拍個夠,順便把我身上雄厚的本錢,讓你瞧個清楚,相信這份信任,你無需再猜疑了吧?」我使詐的說。
「你知道剛嫂是我派她來的?」無常夫人大嚇一驚的說。
「鐵筆派的秘籍,你是看過的,孕婦療傷一事,只有你才會知道,試問怎會這麼巧,她這時候偏偏出現?若不是你精心策劃之下,恐怕那一掌不會打得如此淋漓盡致吧?」我笑了一笑說。
「聰明!師兄找你繼承鐵筆派,果然沒有找錯人,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劃的,我原本打算將相片和對話公諸於世,還有討伐殯儀館丟失遺體一事,但臨時多了對付周先生的計劃,為了不想殺出你這個程咬金,只好將原有的計劃擱置,恰好你又籌辦冥婚,靜宜又出現,為了不想靜雯被靜宜說服,所以利用仙蒂的遺體當餌,推出賭約一事,以穩定靜雯的情緒,免得周先生的計劃胎死腹中。」
「這麼說是冷月和劉美娟,又幫了我一把?」我說。
「不!是你的真情真義幫了你,要不是你對冷月有情,對劉美娟有義,恐怕便沒有冥婚一事,所以你是救了你自己,還有你身邊那些女人,沒有她們對你的情義信任,這個賭約便談不成,你應該多謝她們。」無常夫人說。
「嗯,對了,你找我出來原本想談些什麼?」我問無常夫人說。
「沒什麼需要問了,反正已有了答案,至於廢棄身上的神術,重歸鐵筆派門下,我會慎重的考慮一番,不過,這一切要等到周先生的計劃功成圓滿再議,但你可別忘記曾答應過我什麼的,我走了!老闆!」無常夫人說。
「慢!師叔,我們什麼時候能真正做—次愛呢?」我問說。
「發你的白日夢!」無常夫人說完便朝鐵閘的方向離去。
當無常夫人走了幾步,突然回頭望向我,似乎有些疑問的。
「餵!你身邊美女如雲,還會對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感興趣嗎?」無常夫人問說。
「我對師叔感興趣,四十歲才有真實感呀!」我即刻回答說。
「年紀太小或太大的師侄,我都不感興趣,廿多歲的師侄,或許我會考慮!」無常夫人說完後,使用八卦步法直奔出屋外,她這剎那間的背影,彷彿瞧見冷月的影子,那是多麼令人迷戀的八卦步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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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卷第九章鬥氣之苦
無常夫人離去後,屋內的女人迫不及待跑出來,並即刻把我拉進屋內,她們這個舉動顯然說明,剛才我和無常夫人的一舉一動,她們都瞧個一清二楚,而我與無常夫人談話的內容,自然也要向她們訴說一遍,至於內容當然是過濾一番,有些話始終是不可以講的,天下間最可不信是女人,更是手執莫須有訴狀的小器動物。
父親聽我講了一遍之後,臉帶欣然笑容穿上外套,並不再多言的要鮑律師和鄧爵士,陪同他一塊離去。
「龍生,既然孫大媽是無常夫人,那我再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現在你已成了婚,處事方面多為家里人著想就是,我想她們現在會有很事要和你談,你就好好談談未來吧,你這兩個徒弟我帶走了,免得會破壞了氣氛,對了,無常夫人的事告一段落,眼前你最重是為邵家傳宗接代,還有,別忘記五年到影城一事。」父親說。
閱人無數的父親,既然可以放下無常夫人這塊心頭大石,那我也無需憂心什麼的,至於能否把師叔給佔有,則要看緣分和機會,不過想得到靜雯,可就要再動動腦筋,和解決眼前這堆女人的問題。
父親帶著鄧鮑離去後,身邊的女人便肆無忌憚,逼起剛才我和無常夫人纏在一塊的問題,其中章敏最為不滿。
「龍生,你不會又愛上無常夫人了吧?」章敏不悅的問說。
「身邊已有了你們數字,我怎還會愛上無常夫人呢?」我說。
「好笑!你既然對無常夫人沒興趣,為何又和她擁抱在一起?」章敏反駁我說。
「章敏,無常夫人的神術有多厲害,這點你很清楚,大家都很清楚,那我請教你們各位,如何才能令她自動廢棄身上的神術?還有,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靜雯身上的赤煉靈氣呢?你們就教教我吧,拜託了!」我反客為主的說。
「這…這…」章敏想回答我的話,但答了老半天,也答不出另一個字。
眾愛妻被我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而她們幾個之中,除了芳琪和紫霜之外,其它的陪聊閒談倒是可以,至於想法子恐怕比登天還難。
「龍生,別賣關子了,我知道你已有了法子,說出來給我們聽聽吧。」芳琪說。
「好!要無常夫人和我一起廢棄身上的神術,我想倒不如把她殺了會比較容易,但幸好她是一個女人,或許我想出的方法會行得通。」我說。
「到底什麼辦法?需要我幫忙嗎?」紫霜問我說。
「龍生,這和女人有什麼關係?」眾愛妻不解的問說。
「不必!剛才我說無常夫人,幸好是個女人的原因,主要是常言有句話,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是每個女人生理正常的反應期,而無常夫人臉上天生淫蕩相,但身上且長有傲氣的骨格,骨乃命中杖,即使長有一張淫蕩相,亦不會輕易讓男人躺到她身上,除非對方的骨格,長得比她更傲氣,那就另當別論。」我說。
「龍生,你的意思是說想在床上和她什麼…」婷婷說到這臉上泛紅,欲言又止的。
「哼!說到頭還不是好色,不對!你不是想當愛情騙子吧?我最討厭這種男人,要是你真的這麼做,我會瞧不起你!」章敏堅決的說。
「我當然不會當愛情騙子,但一個女人肯奉獻她的身體給一個男人,她便沒有什麼東西再值得去保留,這是唯一能讓她廢棄身上神術的缺口,要不然她的存在,永遠是我一個隱憂,即使我得到赤煉靈氣,也不敢冒冒然將身上三道靈氣,散在三腳神鼎的龍猿山上,最後,留下的只會是我和江院長的遺憾。 」我說。
「龍生,你有信心無常夫人會看上你?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芳琪說。
「芳琪,我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這一切要看天意和冷月的庇佑,不過,這可能會委屈你們,畢竟要眼看自己的男人,躺在另一個女人的懷中…哎!」我嘆氣的說。
「天呀!這是什麼道理嘛!竟要我們承受這種委屈,而且對方還是無常夫人,真是不可能呀!」章敏向天咆哮極不滿的說。
「龍生,我之前曾經說過,要當你的女人,就要忍受一切的不可能,不過,非常的抱歉,無常夫人絕對不能進門,如果她以客人的身分到此,我會看在江院長師妹的份上招待她,這是我最大的讓步。」巧蓮斬釘截鐵的說。
「巧姐,我章敏第一個支持你!」章敏舉起手的說。
章敏舉手錶明立場之後,其它幾個女人都悄悄把手舉起,婷婷也不例外。
巧蓮一向只會順從我的意思,從來不會抗議什麼的,沒想到,這次竟會動起肝火的表明立場,看來無常夫人今世和邵家肯定無緣了,不過,我也不可能把她帶進家裡來,畢竟冷月和劉美娟是家裡的一份子,試問我怎麼會如此的無情無義呢?
「哎呀!章敏傻!怎麼你們也都傻了!我怎會把無常夫人帶進家裡呢?不管我是怎麼的窩囊,上面擺著那兩個靈牌,我還是會看見的!你們對我的猜疑,就是對冷月和劉美娟的不敬,你們太瞧不起她們的眼光了!」我假裝發起脾氣的說。
「龍生,別動火…」巧蓮勤勸我說。
得勢不饒人是我的強項,在諸位愛妻面前更不能心軟,尤其是她們鬧起革命的時候,更要使出一家之主的氣派,將她們的氣勢給壓下去,甚至要伺機告訴她們,即使我做錯,她們也只能服從,因為這就是命運!當我龍生女人的命運!
不過,我深知此番道理不可明言,必須懂得如何傳出這道訊息的手段,畢竟現今的社會,已沒有女人肯承服於暴君的胯下,倘若想要她們自願的承服,只能激發她們自發性的省悟,讓她們知道挑起事端的後果,最後只會破壞家裡的和藹,除非她們不要這個家。
然而,想要女人承服於我,則必須講究人和條件,如果只有兩個女人,那煩惱便在我的身上,而今我身邊有著無數的女人,在佔有人和的先利條件下,煩惱自然歸在她們的身上。
捉定主意的我,裝起一臉既失望.又悲憤的表情,走到章敏面前。
「章敏,我是個窩囊,但你眼前的窩囊並不是瞎的,既然你剛才凜然有詞掀起這場風波,那我就放棄原想的計劃,改成將無常夫人擊斃,放棄奪取靜雯身上的赤煉靈氣,然後不問世事,安於家中,以博取你和她們口中所說的大情大義,現在我就去閉關七天修練神術,請你不要前來打擾我的修練,就這樣!」我說完便轉身走向書房。
「龍生…別這麼衝動…」後面傳來巧蓮的聲音。
我深知第一個相勸之人,必是巧蓮無疑,其它人絕不會即刻表明立場,終究我不是出門,而是到書房,這也無疑造就她們有時間去拖延,和激發自悟性的本能,但一劑猛藥還要給她們下的,要不然怎會有藥到病除的收效呢?
「巧蓮,你給我閉嘴!今天的不愉快都是你帶頭惹起的,現在你可以放心,我出關後第一件事,便是把無常夫人解決掉,從此她不但不會進門,甚至當個客人也不會,如果你有什麼話要說的,日後自己對江院長說吧,還有你!章敏!帶頭舉手的,強出什麼風頭,哼!你這種性格永遠也辦不了大事!哼!」我指向章敏說。
「龍生…我…」巧蓮急得走上前的說。
「別走過來!紫霜,今天是你進入邵家的第一天,原本我想好好和妳喝一杯,但現在鬧得如此的不愉快,喝什麼也沒意思,如果你要怪的話,就怪你身邊那些只會揭竿起義的好姐妹吧!哼!」我說完頭也不回的,直走向樓上的書房。
走入書房後,即刻把門鎖上,接著第一時間打開計算機視頻通訊,便安坐於椅子上等著敲門聲,果然,敲門聲很快響起,但我充耳不聞的,仍舊看我的手上的鐵筆派秘籍,因為我知道只要應了門,那剛剛建立起一家之主的氣勢,便會前功盡棄,而打回原形,不過,問題是晚飯該如何解決呢?
最後,為了讓芳琪她們知道我真的動了怒,決定晚飯也不吃了,反正一兩天不吃飯,又不會餓死,就姑且試一試,三天不進食會是什麼滋味,況且我幾天不吃飯,她們幾天便無法安睡,又不是我一個獨自受罪,但她們經過這一次的教訓後,日後肯定不敢再對我亂發脾氣,我始終還是個大贏家。
聽到所需要的敲門聲後,女人的事就不必再憂心了,還是想一想,這六天和六天后要辦的事,現在除了學習秘籍的『散功篇』之外,還要學習周先生的坐姿和談話的語氣,另外,再想想靜雯和無常夫人的事,該如何進行『圍補』的策略行動。
突然,一陣激烈的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原來不知不覺睡著了,已是過了一個傍晚,現在是晚上八點卅分,伸了一個懶腰,想找瓶水喝,方才發現房裡的水已喝光,冷月的靈牌還未捧入房間,於是開了門走出去。
我的出現,引來家里女人的注意,她們紛紛上前向我道歉,並勸我不要生她們的氣,然而這個場面,當我走出書房的時候,已經能想像得到,我沒有回答她們,只顧到廚房拿了幾瓶水,在飯桌上看了一眼,接著一句話也沒說,便捧了冷月的靈牌,獨自走向書房。
「龍生怎麼不理睬我們了…他真的觸怒了…」婷婷焦慮的說。
「婷婷,沒事的,龍生髮小孩子的脾氣罷了,過幾天消了氣便沒事。」芳琪說。
「可是他連飯也不吃…這怎麼行…哎…呀…」巧蓮心慌慌的說。
聽見芳琪她們幾個的對話,心裡頭不禁有些飄飄然的,但肚子卻是『咕!咕! 』的響,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夫妻間的鬥氣,真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但又很不明白一件事,為何世間的情侶或夫妻,總是喜歡鬥氣吵架的呢?
擺放好冷月的靈牌後,誠心上了幾支香,當望著靈牌的一刻,感到很孤獨。
「冷月,還好嗎?習不習慣?有沒有受到欺負?仙蒂有沒有和你鬥嘴吵鬧什麼的?我相信美娟會幫你的忙,怎麼說她已是你的妹妹了,我今天終於遇上無常夫人,也就是你的師叔,但有言在先,我可不是瞧上她的美色而動心,而是為了你父親,和鐵筆派的未來,才和她握手言好,目的想要她廢棄身上的神術,日後我還得在她身上花些心思,相信你會明白我的用意不會怪我吧?」我默默禱告的說。
突然,蠟燭的火光不停的跳動,忽高忽低的,不知是否冷月想向我表示些什麼,她是高興呢?還是在我的生氣?這些我都不清楚,只知道房間涼陣陣的,看來情形似乎有些不妥,覺得還是少說為妙,於是拿了秘籍,即刻跑上床鑽研,心想冷月即使不高興,但看在我如此用功的份上,應該也會放我一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