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張海,南方A市的公安局長,今年6月剛過不惑之年。
與大陸二十年發展巨變一樣,A市從剛開始的小城,成了一個1000萬人口的特大城市,張海50年風雨,親眼見證了它的巨變,破舊的街道變成了新興的住宅區,農田變成了工廠,農民變成了民工,還有數不盡的外地人湧進了這座城市,城市變熱鬧了,也變壞了。
張海看著窗外正在修建的公安局花園,這是局剛搬來的一個新的辦公樓,張海親自主抓新局建造工作,大門正對的地方造了座小山,遮住了外面馬路與局大院視線,小山的一側就是公安局的辦公樓,樓下也就是小山後面的是一個湖,有山有水,山後有樓,樓下有湖,因為這個創意上次市長來參觀的時候還當眾表揚了張海,卻不知道這是張海為滿足個人淫欲而特別要求的設計。
站在窗邊,眺望湖泊,一邊把玩女人,這是張海由來已久的一個妙想,如今大權在握,願望也一一實現了。
張海喝了口茶,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不禁微微一笑,奮斗了30年終於爬上人生的頂峰,張海也想明白了,人生啊,不過就是吃喝玩樂,什麼為人民服務,什麼百姓父母官都是瞎扯淡,有了錢有了權,就有了一切,當然在張海的人生字典裡最重要的還是女人。
上個月張海組織了一次500警員集體出動打擊A市的新近竄起黑惡勢力劉昌團伙,這一段時間治安狀況明顯好轉,當然張海主要目的也是一石二鳥,劉昌團伙是外來一群流氓,不懂規矩,打破了A市黑勢力平衡,張海深知一粒老鼠屎打爛一鍋湯的含義。
這次行動團伙頭目劉昌逃跑,但是張海有個意外收獲,抓住了劉昌的24歲的老婆李小美,這個李小美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漂亮,之前是個小明星,演過幾個片子的二號女主角。
桌子上擺著一本雜志,封面正是那次全市最大的打黑行動報道,有幾頁還刊登了李小美的拍過電視劇的劇照寫真,張海看著李小美那張美麗臉龐,心底一種欲望慢慢升騰起來。張海把上次行動中繳獲李小美拍的電視劇放進了DVD機,用遙控器快速的搜索著,鏡頭很快出現李小美端莊秀麗的臉龐,一身雪白的襯花的老式旗袍勾勒出豐腴婀娜的體態,旗袍開叉處大腿時隱時現,大腿肉色的絲襪與黑色的高跟鞋形成強烈對比。張海忽然有了佔有這個女人的強烈欲望。
「小王,你去把李小美帶到我的辦公室。」
張海打了電話給秘書小王。「好的,張局。」
小王是跟了張海十多年的心腹,接到張海這個電話已很清楚領導的意圖。
李小美很快被帶到了張海辦公室,美麗的容顏略顯憔悴,手上還帶著手銬,張海一陣心疼,「趕快把手銬打開。」
「來,坐到前面。」
張海命令著,隨即給了小王一個眼色,小王知趣的轉身離開,在門外掛上了「勿擾」的牌子,這是張海的習慣,在辦公室開機密會議的時候嚴禁他人進入的。
「你和劉昌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丈夫。」
「你拍電視的錢是不是都是他投資的?」
「恩,是。」
「他的錢都是哪裡來的?」
「我,我不知道。」
「你是他妻子,你說你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還犯了殺人的大罪?」
「他,他做的壞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小美說到這不由嚇的哭了。
看著低泣的人妻,張海微微一笑走了過來,坐到小美身邊「不要哭了,有什麼好好說,有沒有罪我會斷的。」
張海說著手搭在女人的肩上,小美渾身一顫,掙扎著甩掉了張海的手。
張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好啊,那你還是回監獄吧。」
張海的臉拉了下來。
「不,我沒有犯罪,求你放了我。」
小美抓著張海的手,無助的看著這個掌握著自己命運的老頭。
「只要聽我的話,我自然會幫你。」
張海怒氣的臉瞬間轉晴,重又坐了下來,摟住了小美。
看著這個半百的老頭,雖然鬢角已有些白發,但是一臉威嚴,雙眼有神,一看就是掌握大權的男人,如今劉昌也跑了,自己也失去了靠山,自己的命運被這個老頭一手掌握著,小美想到這身子不禁軟了下來。
張海粗暴的扳過李小美的頭,一把吻住了女人的嘴唇,貪婪的吸吮著小美的津液,一只手隔著襯衣大力的握著女人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女人的大腿來回的撫摸著。
小美無力的閉著眼,任由男人抱在懷裡玩弄著,慢慢的紅暈飛上她俏麗的臉龐,身子也逐漸燥熱起來。
張海讓李小美站在窗前,背對著自己,小美包裹在黑褲裡的屁股豐滿渾圓,充滿了肉欲。
「啊!」
李小美一聲驚呼,原來張海粗暴的把李小美褲子扒到膝蓋處,雪白的屁股頓時暴露在張海通紅的眼裡,真是美極了,張海玩過不少女人,但是如此完美的屁股還是第一次看到,雪白無瑕,渾圓無比,張海大力的抓揉著女人大屁股的臀瓣,肉感十足,滑不溜手,在張海的玩弄下,小美也不禁呻吟起來。
張海掏出J,對著女人的下體狠狠的插了進去,真是太爽了,年輕的肉體就是好,張海從後面握住李小美的乳房,下身瘋狂的挺動著,操干著女人肥大的屁股,李小美緊咬著嘴唇,眼淚不禁流了出來,女人生來就是弱者,就是男人的玩物嗎,雖然心裡難過,但是下體的快感卻是一波又一波傳來。
「小美,你不要哭了,以後我會照顧你的。」
張海一邊操著女人的B,一邊用舌頭舔著女人的眼淚,安慰著小美,雙手更大力揉弄著她的碩乳,小美被男人玩弄著,心裡縱有百般委屈,但已經被張海上了,而自己下身的快感也在增強,小美不由一聲嘆息,閉上了美麗的眼睛,享受著與老人的不倫性愛。
窗外就是張海構思的那一片湖光山色,而在莊嚴的公安局的大樓,在肅穆的局長辦公室洋溢著陣陣春色,一個半百的老頭正操干著一個絕色年輕美女,女人兩手撐著窗台,屁股高高的翹起,黑發在風中飄揚,老頭黝黑的體色與女人白皙的胴體形成強烈反差,兩人瘋狂交合著,辦公室裡回蕩著劈啪劈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兩人急促的喘息聲,這是一副何等淫穢的畫面。
看著剛才還義正辭嚴的小美此刻就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張海一種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升,趴伏在女人的背上,下身更劇烈的挺動起來,也許過於激動刺激,不到一刻鐘,張海就在小美的體內爆發了。
「快,快拔出去!」
小美驚慌的扭動著「會懷孕的……」
張海正在高潮已經來不及了,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激烈的噴在小美肉體深處。「啊!」
小美一聲哀鳴,無助的身體癱倒在了地上。
張海坐到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把玩著這個剛剛被自己佔有的女人,一邊想著讓李小美打扮成劇中人物,穿著旗袍,讓自己操干的情景。心裡不由又有點熱乎起來。
第02章
張海奸淫了李小美之後,中午就讓秘書小王找人把李小美保釋出來,並把她安頓到了自己在北區的一個住宅,這樣的房子,張海在A市大概有7座,都是這幾年各方關系送的,這些屋子也成了張海的淫樂窩。
下午兩點的時候,小王就把李小美的事辦妥了,路上往局裡趕的小王,腦子裡還在想著李小美,真是個美人,比電視裡看到的還漂亮,如果自己能夠一親芳澤就是死了也願意。就在小王浮想聯翩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張海來的電話。
「事情辦好了嗎」「張局,您放心,我都搞定了,張媽在那邊會照看的」「真他媽的老淫棍」掛了手機,小王忍不住狠狠的罵了句,加快油門往局裡趕去。
張海愜意的往椅背上一靠,這個美人從此就成了自己的私有玩物,就在對面那個沙發上,今天上午自己才剛剛奸淫了這個美麗人妻,而他的丈夫卻還在逃亡的路上。
張海翻開劉昌的卷宗,裡面關於劉昌的記錄並不多,今年45歲,在B市發跡,有名的殘忍凶狠,短短5年成了B市一個有名的黑惡集團,個人資產過億,因在B市得罪了高官,前年來A市營生,劉昌前妻在5年前病逝,兩年前娶了李小美,另外劉還有個18歲的兒子。
劉昌在短短十年間積累了數億資產,在A市也是發展迅速,為人凶狠,去年滅了A市北區的一個有名的黑幫,成了壟斷A市南區娛樂、賭博最大的團伙。張海不禁又看了看劉昌的照片,短發微胖,一個普通的中年男子,但是那雙眼睛象狼眼似的閃爍著逼人的光芒。
張海盯著劉昌的照片沉思了一會,按下了212局裡刑警大隊的內部電話。
「劉成啊,我是張海,劉昌那邊現在怎麼樣了」「報告張局,上周發了通緝令,我已經派人在火車站、公路、航空各大關口設卡,相信劉昌還沒有逃出去」「劉昌的案子市裡面很重視,你要親自去抓,局裡一隊和二隊人由你指揮,務必要盡快把劉昌抓獲歸案。」
「您放心吧,我已安排妥當。」
「另外重要關卡你要用靠的住的人」張海沉吟了一會說道:「張局,您是懷疑我們內部……」
「上次行動劉昌逃跑,我懷疑局裡有內鬼。」
劉成是張海得力干將之一,在張海做刑警隊長的時候就一直跟著張海。「你要密切注意局裡有什麼異常!」
「是,張局!」
張海對劉昌還是頗有些顧忌,此人粗魯蠻狠,很多事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劉昌在其老窩B市還有很大勢力,如果他逃回去,就等於放虎歸山。而且自己還搞了他老婆,劉昌在道上是有名的凶殘,睚眥必報,張海把手裡還沒抽完的煙用力的摁在煙灰缸裡,就是為了達到長期佔有李小美的目的,劉昌也必須死。
A市火車站,人來人往,在鐘樓的角落,一個豎著衣領中年男子正望著火車站的出入口,四處張望了一會,中年男子拉了拉衣領快步往火車站門口走去,右側的入口的窗戶上張貼著捉拿劉昌的通緝令,中年男子快速看了一眼,趕緊穿過入口,就在此時,兩個便衣打扮的男子發現了中年男人,快速往門口靠攏,中年男子也發現了便衣,轉身就跑。
「站住,跟我站住!」
兩個便衣在後面追趕著中年男子一邊跑,一邊從口袋裡掏著什麼「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車站人群驚慌失措,紛紛避讓,眼看兩名便衣越追越近,中年男子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百元鈔票拋向空中,錢像雪花一樣四處飄灑,路人一陣驚呼紛紛搶了起來,有的跳著抓著空中飄的,有的在地上揀著往兜裡塞,現場亂作一團,兩個便衣被擋住了去路,等他們回過神來,中年男子已不知了去向。
和A市最大黑幫老大魯小勇吃完飯,已經是晚上9點,吃飯的時候張海接到了劉昌在火車站出現的電話,張海叮囑了幾句劉成,又與魯小勇商量了一會劉昌留出的北區空位的事情。張海和魯小勇有著10年的交情,5年前魯小勇為張海爬上局長高位立下了汗馬功勞,而10年來張海也為魯小勇獨霸A市黑道提供了保護傘。
「老大,去我那玩玩,最近來了好幾個女大學生。」
魯小勇一直叫張海老大「今天不去了,有點累。」
張海白天剛上了劉昌的老婆又為劉昌的事煩心「老大那你今天早點休息,小弟我就一個人去了。」
「你小子當心點,別把那幾個女學生肚子給搞大了,出了婁子又要老子幫你擦屁股。」
等張海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老張,又喝酒了。」
正在看電視的王雲趕緊扶著張海坐下來「恩,你還沒睡」「你啊,少喝點,注意身體。」
王雲為老公沏了杯茶「小康睡了?」
張海喝著茶「恩,早讓他睡了,明天還要考試了。」
「小燕周六還過來吧。」
張海喝著茶「小燕來電話了,周六和小吳一起過來吃飯。」
王雲今年46歲,在A市一所重點中學當班主任,她和張海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下過鄉吃過很多苦,在張海23歲的時候兩人回城結了婚,兩年以後有了張燕,後來又有了兒子張康,轉眼女兒已經25歲,在一家貿易公司做經理,去年成了家,嫁給了一家公司的老板吳雨,而兒子就在王雲的中學裡讀高二,張海雖然掌握黑白兩道,對兒子、女兒和女婿卻是盡量保護,從不讓他們摻和黑道關系。
在張海正在家裡和老婆噓寒問暖的時候,劉昌正躲在石頭老婆家裡一個秘密的住處,石頭是劉昌手下四大天王之一,上次打黑行動,只有他和劉昌逃脫,兩人在這個屋子呆了快一周,劉昌本想風聲過去一些,想今天逃回B市,但是在火車站一幕,讓他心有余悸,看來還得再等等。
劉昌給兒子打了個電話,劉傑是劉昌的獨子,是劉昌與前妻所生,今年18歲,兩前年隨劉昌一起來到了A市,現在A市一家重點中學讀高二,劉昌出事以後,劉傑就住在阿姨家裡,父子倆電話裡聊了一會,掛電話時,劉昌告訴兒子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躺在沙發上劉昌嘆了口氣,真是世事難料,去年自己還在A市呼風喚雨,轉眼就淪為逃犯,張海這個王八蛋,早晚要好好收拾他,劉昌看了看手表已經10點多了,怎麼石頭出去找錢還沒回來,電話也撥不通。石頭是個孤兒,從16歲起就跟著劉昌出生入死,對劉也是忠心耿耿,與劉昌以父子相稱,24歲那年石頭和於玲結婚,劉昌是兩人的主婚人,石頭的老婆於玲今年27歲,之前是一家歌廳小老板,因一次歌廳鬧事石頭挺身相助,兩人相識,於玲後來嫁給了石頭。
忽然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劉昌從口袋掏出槍閃到門後,門開了,一個女人推門進來,劉昌身體一閃,一把箍住了女人的脖子,用槍對著來人的頭「不要動」「啊」女人一聲驚呼「昌哥是我」女人嚇得癱倒在劉昌懷裡,原來是石頭的老婆於玲,劉昌拉緊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抱著於玲柔弱無骨的身子,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劉昌心裡不由一動。
「昌哥,石頭回來了嗎」「恩,他出去收帳了」劉昌上午把石頭派去北區幾家夜總會討債,一是錢不夠用了,另外一個原因只有劉昌自己清楚,這次集團被張海搗毀,劉昌懷疑自己身邊早有警察臥底,石頭雖然跟了自己多年,但是人心難測,危急時刻,難保他不會出賣自己,下午只身逃回B市的事,劉昌也沒有和石頭說起。
幾天沒收拾客廳裡亂糟糟的,於玲一邊收拾著桌上亂七八糟的飯盒,一邊和劉昌說著話「昌哥,這幾天外面風聲緊,你要多小心」看著彎著腰正在擦桌子的於玲,包裹在牛仔褲裡的屁股豐滿渾圓,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劉昌心裡一堆火突然熊熊燒了起來。
劉昌從後面一把抱住女人,兩只手大把的握住了於玲的乳房「啊,昌哥,不要啊。」
於玲掙扎著,但是對劉昌一直非常敬畏,於玲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小玲,我很喜歡你」劉昌一邊吻著於玲優雅的脖頸,一邊上下玩弄著女人的身子。
終究敵不過劉昌蠻勁,只幾分鐘於玲就被扒了精光,於玲自從嫁給石頭就過起了養尊處優的少奶奶生活,渾身雪白無瑕,豐乳肥臀,一身美肉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彩。
於玲雙手抱著自己碩大的乳房,無助的眼淚唰的流了出來,自己今天是來看丈夫的,並給兩人送些錢,但沒想到這個丈夫的老大,自己一直敬重的長輩,此刻竟象野獸一樣凶狠,而自己此刻就是他的獵物。
劉昌盯著人妻潔白的身子,兩眼都要噴出火來,劉昌一聲低吼撲了過去。
「不要啊」於玲無助的哭泣,雪白的肉體,一切都強烈的刺激著劉昌。
劉昌一邊殘忍的揉捏著女人乳房,一邊玩弄著女人的下身,嘴貪婪吸吮著於玲的香舌,於玲被兩路攻擊,左右難擋,不一會就被這個強悍男人玩弄得渾身乏力。
「啊」於玲一聲嬌呼,劉昌大雞巴狠狠的插進了人妻只為丈夫私有的陰道,大雞巴毫不留情的快進快出,劉昌一陣痛快,於玲的下面被男人攻佔後,剩下只有認命了,無助的閉上了雙眼,默默的忍受著來自丈夫老大的凌辱。
劉昌干得興起,一把把於玲抱了起來,失去了支撐的於玲身體就往後一仰,於玲不得不抱住了劉昌的脖子,劉昌抱著人妻的滑嫩的屁股開始上下拋落,巨大的雞巴在女人的B裡大進大出,以這種羞人的姿勢被丈夫外的男人干,於玲又羞又氣。
劉昌一邊來回走動,上下拋動大干著人妻的騷B,一邊吻住了懷裡於玲的嘴唇,於玲碩大的乳房擠壓著男人硬朗的胸脯,嘴唇被男人大口的吸吮著,下身又被大雞巴大力的操著,上下夾擊,快感一波波傳來,刺激得於玲嬌喘連連,身子也泛起了陣陣紅暈。
石頭是個粗人,做愛的時候只圖自己一時痛快,從不懂溫存。於玲緊緊的抱著劉昌的脖子,身子隨著男人的拋動上下起落,這個男人是如此強壯、勇猛,於玲的眼睛逐漸迷離起來,香舌也不禁與劉昌糾纏在了一起,下體也開始有節奏的配合男人的抽插而擺動,女人的陰道也開始羞怯的套動起男人的巨物。
客廳響起了吧唧吧唧的肉體撞擊聲,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劉昌看著懷裡被操得迷醉的於玲,幾年前自己為石頭和於玲主婚的一幕又一一浮現,當時穿著潔白禮服的女人此刻就在自己懷裡婉轉承歡,被自己干的死去活來。
暴操了數百下之後,劉昌與女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起,雙雙達到了高潮。
又過了一周,沒有劉昌任何消息,張海開始有些焦急了,A市的警力不可能全耗在劉昌這一個案子,如果再沒有突破,看來就要放一放了。不過劉昌經此一役,遭到沉重打擊,其團伙基本摧毀,即使逃回B市,要恢復元氣也得好幾年。
張海站在窗前眺望著遠方,城市籠罩在一片若有若無的白霧中,遠處的高樓在霧氣中依稀勾勒出城市的天際,張海忽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權力的隨心所欲,他人的生殺予奪,都只在自己的一線之間,這種感覺實在不錯。
不知道李小美怎麼樣了,張海看著窗台,那日李小美就在這裡翹著雪白的屁股被自己從後面狂操,張海想著,心裡又熱乎起來,撥通了花園那邊的電話。
「喂,張媽啊,我是張海」「大海啊,這麼早來電話」張媽是張海一個遠房親戚,前年兒子在A市找工作的時候,張海幫了不少忙,張媽很是感激,後來也跟著到A市幫張海打理些日常事務。
「恩,張媽,那個女的怎麼樣了」「剛來那兩天盡哭,也不吃飯,這兩天我勸了她,好多了」張媽這兩年幫張海做事,早已對他的花花生活習以為常。
「恩,我下午過來,晚飯在那邊吃,你幫我准備一下」這幾天張海之所以沒去找李小美,一方面也是遮人耳目,另一方面也是想平復下李小美,先讓她習慣下那邊新的環境。過了一周了,張海心又動了,想著今天晚上去會美人的事,張海整個上午的工作都在一種興奮中度過。
下午6點的時候,張海開車到珠寶店買了點禮物,他想晚上見到李小美的時候送給她,經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張海又去買了旗袍、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和李小美在電視劇裡幾乎就一模一樣。在去花園小區的路上,張海放起了熟悉的爵士樂,看著黃昏的路上,回家人群川流不息,帶著一天的疲倦和回家的一點興奮。
張海的車窗前放著的一張碟片,李小美的電視劇,這是他今天特意准備的,在出來之前張海又看了一次,片子裡裹在旗袍裡豐腴婀娜的李小美讓張海欲罷不能。
到花園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張海進屋和張媽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去了李小美的臥室,到了門前,張海猶豫了會敲了敲門「張媽,我不餓。」
「是我」張海推門看見了李小美,她正在躺在床上,發呆似的看著天花板李小美看見張海進來,一下子坐了起來,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
「在這裡還習慣嗎」張海微笑著坐到床沿「恩」李小美退讓了一下,低聲答應著「把你保出來,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啊」張海撫摸著李小美放在床沿的一只小手「謝謝張局」李小美想把手掙脫出來,但是被張海牢牢抓著,用了幾下力也沒掙脫,只有隨他去了「張局,我,我老公他怎麼樣了」「呵呵,還想著你老公啊」張海愜意的站起了身,伸了個懶腰「他現在正被通緝,朝不保夕啊」「張局長,我求你,放了他,我……」
李小美哀求著。張海微笑的看著李小美,就象貓看著被自己玩弄的老鼠,眼睛裡放射著奪人的光芒,張海正想去愛撫下小美,外面響起了張媽叫他們吃飯的聲音。
知道張海要來,張媽晚餐准備得很豐盛,張海興致很高,喝了不少酒,李小美也被他半推半就的喝了兩杯,席間李小美又求張海放了劉昌,張海笑呵呵得敷衍著。吃好飯,都快10點了,張媽收拾好知趣的回房裡去了,張海帶著已有些醉意的李小美進了臥室。
進了房,張海端詳著酒醉的人妻,李小美臉頰白裡透紅,媚眼如絲,瑤鼻微張,張海看得心襟搖蕩,一把抱住了美人,一陣狂吻,李小美艱難的推拒著,但是顯得是如此的無力,身子已被這個老頭佔有,又有求於人,李小美心裡已經有些認命了,張海一邊恣意的享受著人妻甜美的香舌,一邊上下其手,貪婪的撫摸著小美的豐腴的身子。
張海忽然想起了什麼,放開小美,「我給你買了些禮物」張海從自己帶來的包裡把旗袍、絲襪、黑色高跟鞋還有珠寶盒拿了出來「看看喜不喜歡」那件白色碎花的旗袍李小美看著很眼熟,在手裡把弄著「特意為你買的,來,把它穿上」張海從包裡又翻出了帶來的碟片,放進了DVD機裡電視頓時出現了李小美穿著旗袍的身姿,一笑一顰優雅而端莊李小美心裡一下子明白了什麼,兩頰一陣通紅「不要,我不要」「來,聽話,穿上」張海笑咪咪的拉扯著李小美身子已經被這個男人佔了,唉,這些又算得了什麼了,李小美這幾天在這個房子裡也想明白了,自己小命如今掌握在人家手裡,老公劉昌在外面生死未卜,剛才從張海口裡得知正在通緝他,自己順從這男人也許還能救自己和老公一命。
李小美心想到這,心就軟了下來,拿著衣服,羞紅著臉要去浴室「就在這裡換」張海命令著。拗不過張海,李小美只好轉過身背對著男人,羞答答的脫著衣服,張海也不急,慢慢的欣賞著人妻的窘態。
終於李小美脫光了,一身雪白的胴體在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彩,烏黑的發絲披灑在雪白的肩頭,S形的嬌軀優雅無比,渾圓的屁股完美無瑕。
小美害羞的回頭瞥了一眼張海,見他正盯著自己的裸體,一眼不眨,小美趕緊拿起了絲襪羞人答答的穿上了,燈光下的絲襪光滑耀眼,勾勒出女人修長的美腿,張海看著,下身也逐漸膨脹起來。
終於李小美全部穿好了,緩緩的轉過身來,羞低著頭不敢看張海。
一襲白色的旗袍勾勒出女人豐腴飽滿的身子,更能襯托出李小美的端莊和秀麗,穿著肉色絲襪的優美大腿在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本就1.68的李小美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更顯挺拔和高挑。
張海不由驚嘆起來,艱難得吞咽著口水,雖然自己閱人無數,玩過許多的女人,但象這樣端莊古典的美人還是讓張海情欲勃發,刺激的他血脈賁張。
張海一把抱住美人,貪婪的吸吮著小美的嬌唇,兩只手隔著柔軟光滑的旗袍撫摸著女人的身子「你真美!」
張海在女人的耳邊吹著氣,一只手在女人高高隆起的乳房上貪婪的抓揉著,李小美開始還免不了害羞有些推拒,不一會也被張海玩弄得嬌喘籲籲。
張海轉著兩人的身子,讓自己可以看到正在放的片子,電視裡的李小美正一本正經的與人交談著,高貴而大方,而此刻夢中的美人就在自己的懷裡,被自己恣意的玩弄著。
張海掏出了自己已經硬邦邦的大雞巴,牽引著女人的手,小美讓了幾下,就握住了男人又熱又硬的大雞巴,情不自禁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張海一邊享受女人的手淫,一邊在背後隔著光滑的旗袍抓揉著女人碩大的屁股。
小美無力的靠在了張海的肩上,手在下面無聲的套動著,小嘴炙熱的氣息噴在張海的臉上,玩了好一會,張海的雞巴也越來越難受,張海讓李小美蹲下身子去,一只大雞巴雄壯的挺立在李小美眼前,小美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呼吸也急促起來,張海把大雞巴往女人嘴裡送,小美羞怯的避讓了幾次,終於還是含羞忍辱的吞下了男人的大雞巴,張海一陣愜意,扶著小美的頭,開始前後抽插起美人的小嘴,小美艱難的含舔著張海的大雞巴,不時仰頭看張海的反應,真是淫靡之極,黑色的高跟鞋支撐著小美飽滿的嬌軀,小美因為蹲著,豐滿的屁股在旗袍下更顯碩大,美妙的曲線從屁股一直蔓延到大腿,優美無比。
張海終於無法忍受這極度的刺激,讓李小美轉過身來,背對著自己,把女人的旗袍往腰上一卷,露出了包裹在絲襪下豐滿的屁股,張海把女人的絲襪扒到膝蓋處,雪白的玉臀頓時暴露在男人的眼裡。
張海蹲下身子,兩手用力扒開女人的臀瓣,舌頭在女人屁眼和陰部來回舔弄著,不一會李小美不自禁的開始喘息起來,下身也開始滲出淫水,玩了好一會,張海站了起來,把女人的腿分開一點,挺著自己早已急不可待的大雞巴,對准洞口狠命一插。
「啊」小美一聲驚呼,下面已被張海全部佔滿,一陣痛快的充實感,張海開始狠命的抽插起來。
房間裡燈光幽暗,一個身穿白色的旗袍的少婦,雙眼迷離,烏絲已亂,旗袍的下擺已被卷到腰部,腳下的黑色高跟鞋微微翹起,肉色的絲襪被扒在膝蓋,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著,後面一個半百的老頭正在女人的後面賣力的抽插著,女人仰著頭,小嘴微張,享受著老頭的狂操,房間響起劈啪劈啪的肉體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真是一副極度淫靡的畫面。
張海一邊狂操絕美的人妻,一邊看著電視裡小美的表演,電視裡小美端莊秀美,而現在卻在自己的身下婉轉交歡,真他媽的淫蕩,張海忍不住俯了過去,伏在小美的背上,小美知趣的回過頭來與老頭熱吻,真是太淫亂了。
小美用力的扶著桌子的台面,屁股越翹越高,眼睛也看到了電視裡自己的畫面,羞氣與不倫的快感也強烈的刺激著人妻,干了數百下,兩人在雙重刺激下終於一起爆發,雙雙癱倒在地毯上。
就在李小美與張海瘋狂操干的時候,劉昌還躲在石頭的那間房裡,上次玩了石頭的老婆於玲之後,於玲已經一周沒過來了,但是石頭沒有任何異樣,看來於玲沒有敢告訴自己的丈夫。當然劉昌並不害怕這些,石頭跟了自己多年,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給的,這點報答又算得了什麼了。
但是劉昌在晚上9點的時候,也就是張海和李小美吃飯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消息,自己的老婆已經被張海關在一個很秘密的地方,張海在道上出名的愛玩女人,李小美多半已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劉昌氣的渾身顫抖,張海你個王八蛋,不但要置我於死地,還他媽的玩我的老婆,操,你個王八蛋,想著自己的老婆此刻正被張海抱在懷裡狂操,劉昌憤怒到了極點,一個凶險的念頭在劉昌的心裡已經慢慢升起……
第03章
張海這一段時間心情非常好,劉昌團伙覆滅,A市的治安狀況趨於穩定,北區的娛樂業也讓魯小勇掌控之後,張海每年又能多分到500萬的紅利,當然最讓張海高興的是——劉昌的老婆李小美,這個美麗的女人幾經波折,現在終於成了自己金屋藏嬌的金絲鳥。
張海翻著劉昌的卷宗,快1個多月了,沒有劉昌的任何消息,他極有可能已逃出A市,一個流寇散勇想來也不足慮了。張海想到這合上了卷宗,看著窗外的景色。
現在唯一在張海的心頭的一根刺,就是他一直懷疑內部的內鬼,但是卻毫無進展。張海和劉成兩人私下裡也做過分析,局裡和張海作對的只有林副局,此人一直窺視局長寶座,他有沒有可能勾結劉昌,張海認為是很有可能的,林副是分管北區的,他不罩著,劉昌也不可能在短短兩年裡在北區迅速竄升。張海最後叮囑劉成要注意林副局動態,有什麼情況及時匯報。
晚上的時候,魯小勇又打電話給張海,他的公主坊又來了幾個女大學生,長的還挺清秀,有兩個是處女,張海一聽也動了心,下午給王雲打了電話說晚上不回家吃飯了,沒下班張海就開車去了公主坊,等到了6點再走就是下班高峰了,路上可就要塞車了。
王雲微微的嘆了口氣,老公去干什麼,她心裡早就有數,只是自張海爬上副局的時候,他就已經變了。王雲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的女人,對丈夫三從四德,只要丈夫還顧這個家,還對自己和孩子們好,對於張海喝花酒,王雲還是選擇了睜一只閉一只眼。
回到家的時候快7點了,王雲和兒子張康一起回的家,張康就在王雲帶的高二166班讀書,高二是個關鍵階段,在自己的班裡也好督促兒子學習。這也是王雲和校長特意說的,公安局長的夫人,校長自然要賣這個面子。
張康回房放了書包,換了身便裝,在客廳裡打開了電視,最近熱播的《灌籃高手》那可是他的最愛。張康是學校籃球隊的,16歲就已經有1。7米的身高,在校隊打的是控衛,去年他們還拿過市裡的高中冠軍。
「小康,洗洗手,收拾下桌子,等下准備吃飯了」王雲在廚房裡忙著,因為不習慣家裡有陌生人,王雲也一直沒請保姆。
「哦」張康答應著,屁股也沒挪動,《灌籃高手》正到了湘北大戰海南的關鍵時刻。
過了一會,聽見沒有動靜,王雲回頭往客廳看了一眼「小康,快點」張康一邊盯著屏幕,一邊答應著,哎呀,正演到流川楓反擊的時候,喀嚓結束了,「靠」張康低聲罵了句,起身去了廚房。
「媽,今天吃什麼好菜啊。」
張康站在母親背後,雙手抱著王雲的腰「傻小子,別鬧了,快去收拾桌子。」
王雲給兒子抱過來的手打了一下,回頭看了眼兒子,說:「都16歲了,還這麼沒大沒小」從後面抱著王雲柔軟的身子,張康感覺很舒服,從小到大,張康也經常這樣抱著正在做飯的母親「媽,好香啊」張康的頭耷拉在了母親的肩膀上王雲輕笑著,甩了下肩膀「就知道拍你媽馬屁」張康側著頭,看著母親笑著的臉,忽然發現母親竟如此美麗,端莊秀麗的臉龐,眼角一絲淡淡的魚尾紋平添一份成熟,雪白的脖頸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以前自己怎麼從來沒有發現了,張康感覺心中突然一動,心居然快速跳動起來。
「媽,你真美」。
「傻小子,你媽都48了,還美啥」王雲嘴裡說著,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張康抱著母親的手用了點勁,下身不由自主的從後面更靠近了點,剛觸到母親豐滿的屁股,張康心裡一陣激動,今天似乎與以前不同,張康強烈感應著母親屁股的美妙肉感,他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下身開始慢慢揉搓起母親的屁股。
王雲剛開始也沒注意,還以為是小康在撒嬌,漸漸發現有點不對勁了,下面兒子的東西慢慢的硬了起來,王雲頓時明白了什麼,臉一下子羞得通紅。
「好了,別鬧了,你還小啊」王雲趕緊掙脫了兒子的懷抱「快去收拾准備吃飯了」張康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母親,嘟噥著嘴朝客廳走去,在門口張康又回頭看了一眼,母親背腰微微有點豐滿,但是卻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就在這一刻,王雲也正好回頭看兒子,兩人眼神接觸都趕緊回過了頭。
王雲臉上有點紅,她是過來人,剛才兒子的舉動,她很清楚已經不是撒嬌的范圍了,好快啊,兒子已經16歲了,想起兒子剛才的舉動,王雲忽然笑了「這個傻小子,和他老爸一個樣」這只是個小小的插曲,母子兩吃晚飯的時候又嘻嘻哈哈起來。
而在另一頭,張海也是玩的不亦樂乎,公主坊新來的幾個兼職的女學生,長得確實漂亮,高學歷的矜持,處女的羞澀,雖沒有少婦的成熟,但也自有一股少女般的芳香,張海在裡面選了個子高挑、最漂亮的,問了下名字叫什麼小芳的,張海摟著大學生醉醺醺去了包房。
石頭晚上和劉昌告了個假,給老婆於玲打了電話,兩人約好在一家旅館裡見面,上次之後,石頭心裡一直有些奇怪,上次於玲來看自己,神色古怪,晚上兩人做的時候,於玲也是興趣索然。前一段時間忙著避風頭,今晚石頭也想找於玲去問問。
石頭打了個的,車上石頭想著這幾天劉昌謀劃的事情,當初聽劉昌說要對張海的家人下手的時候,石頭也是有些猶豫的,現在兩人疲於奔命哪還有能力對付張海。但是劉昌的分析也不無道理,已經一個多月了,外面風聲小了很多,張海似乎也已放棄對兩人的追捕,此時他可能以為劉昌已逃回B市,絕不會想到正在逃亡的劉昌竟敢進行反擊。
石頭從小跟了劉昌,憑著一把砍刀隨著老大在B市殺出一片天地,二十多年了,石頭對劉昌是死心塌地,兩人也是以父子相待。所以此事雖然石頭心裡有些疙瘩,但是老大既然已經決定了,自己肯定是赴湯蹈火。
石頭又仔細想了遍劉昌的計劃,非常大膽,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也許能如老大所說,這次行動不但能報了仇,他和劉昌還能在A市咸魚翻身,石頭深深的吸了口煙,又緩緩的吐了出來,但是張海在A市一手遮天,能量很大,這次行動還是非常危險,說不定偷雞不著反蝕把米,也許把性命也得搭上。石頭不安的看著窗外已經飄起的細雨,不禁感覺有點寒意,環抱著手臂又緊了點。
劉昌躺在床上,腦子裡一會浮現出李小美和自己往昔的情景,一會又是李小美翹著屁股被張海操得婉轉呻吟,心裡一團怒火雄雄燃燒起來。
「張海,你個雜種,老子一定讓你血債血償」劉昌在心裡狠狠的罵了句。
喝了口酒,劉昌平息了一下,開始琢磨著整個計劃的細節。這幾年在B市和A市的起起伏伏,劉昌早就明白了當今這個時代,早已不再是當初他剛出道的年代,光靠膽大是成不了事的。想了一遍計劃的各個環節,劉昌心裡也慢慢平靜下來,如果這個計劃能夠成功,不但能扳倒張海,也許還能在A市重新奪回自己這兩年打拼下來的地盤,當然更有可能的是繼而滅掉魯小勇,這個王八蛋沒有張海這個靠山,就是個屁,自己取而代之成為A市老大也就不遠了。
一箭雙雕的計劃,劉昌擺弄著手中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個24-5歲的女子,絕對精致五官,一身OL的職場打扮,一雙修長的美腿包裹在深色的套裙裡,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黑色的高跟鞋更襯托出女人高挑的身材。
劉昌又仔細看了看女人的容貌,還真有幾分張海的一點氣質,高傲而矜持,靠,這個騷貨,裝B,看老子怎麼操死你了,劉昌狠狠的嘬了口酒,一股欲火和怒氣在心裡蔓延……
第04章
剛安排進交警大隊的小皮,在繁忙的十字路口攔下了一輛兩開門的跑車……
豔麗的粉紅顏色已經夠搶眼了,車身又是最獨特的設計;高出的腰線、格外傾斜的擋風玻璃。車頂後部的造型猶如箭頭指向後方,頗為氣派。小皮行了一個標准的禮,車窗緩緩地降落,車廂裡,是全黑的真皮座椅,兩種完全無法諧調的顏色溶為一體,如果不顯得俗氣,那必定是矚目、耀眼的,還略帶一點點狂野。
一陣皮革和香水的氣味,一張白嫩的臉摘下墨鏡。
那是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她著實漂亮動人,五官輪廓都異常飛揚顯突,一雙炯炯露光的眼睛,一閃便把人罩住了,她那一頭大卷蓬松的烏發,有三分之二掠過左額,堆瀉到肩上來。
小皮有些口干舌燥,說話也不連貫結結巴巴的,他說:「小姐,你違章了,跨越了雙實線而且闖紅燈。」
「你仔細看我的車牌?」
女人不屑地說。
小皮道:「交通規則人人都得遵守。」
而後才說:「請出示你的行駛證和駕駛證。」
四周圍了一些看熱鬧的人,女人從車裡下來,她身穿一套白色的網球服,超短的裙褲下面是兩條筆直、秀美的腿,連絲襪都不需要,光滑而潤澤。
她拿著駕駛本在小皮臉前晃了晃,她說:「看仔細了。本小姐是何方人氏。」
小皮接過駕駛本,一邊熟悉地開俱罰單一邊說:「張小姐,張燕,麻煩你到市區大隊接受處罰。」
張燕也不接,她狂妄地說:「我記住你的警號,如果你想繼續穿這身警服,晚上到橙色海岸702房找我,帶上五十條中華煙和這駕駛本。」
說完,揚長而去,看熱鬧的人頓時四散,丹頂鶴一般的女人邁著輕盈的腳步如同帶著舞姿,只見長發翻飛,連揚首回眸中也還是漫不經心,她上了車,風馳電掣地把車開走。
「他就是張海的女兒張燕?」
四散的人群中,劉昌問旁邊的石頭。
石頭回道:「沒錯,誰不知道年輕貌美才色超群的證劵公司女經理。」
「張海那大老粗,竟生了個這麼水靈的女兒。」
劉昌嘆息著說。
兩人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就在巷底的一攤湯面檔的矮凳子坐著。
「現在最需要的找些錢。」
劉昌對石頭說。
石頭拿起筷子在翻滾的湯鍋探了探,他說:「大佬,你說話,是找馬三還是小樂,他們個個都富得流油。只要你言語一聲,哪個不親自送來。」
「不行,這些人現在我一個都不信。只能我們自己想法子。」
劉昌陰沉著臉,埋頭喝著碗裡的面湯。
直到快把碗裡的湯喝光了,他才漫不經心似地問:「你知道張燕住哪?」
「不知道,但我能打聽清楚。」
石頭說。
石頭頓時明白了似的,他恍然大悟的說:「大佬,你放心,我來辦這事。」
隨後又說:「只是,我要個幫手。」
「你找阿鼠。」
劉昌把碗一推,起身便揚長而去。
於玲剛剛起床,她穿著一件黑色睡裙,半張胸脯和兩只胳膊全露在了外面。
黑色短裙與她的皮膚形成強烈色差。她趿著一雙拖鞋坐在了梳妝台前。她認真看完自己,拉開了抽屜。早晨的這個時候極為恬靜,於玲總是要為自己的那張臉花費好長一段時光。她施胭脂勾眼影裝假睫毛,用最鮮的唇膏把兩片嘴唇抹得又大又厚又亮又豔,於玲又擰開指甲油瓶,小心地染指甲,把十只指甲涂抹得鮮紅透亮。
她在鏡子前面伸出手臂,對指甲端詳了好大一會兒,再收回胳膊,溫和地挑弄自己的脖子。而後抬起腳,對著一只腳的腳趾仔細地描繪起來,這時,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於玲的腳趾正好涂了一半,她就單腿獨立著,一踮一踮地跳著把門開了。
映入她眼簾的是昌哥那張棱角分明陰郁冷酷的臉,於玲的腿一軟,差點跌坐到地上,她將門打開,捂住自己的胸口說:「昌哥,你還沒走。」
「走不了。」
劉昌輕描淡寫似地說,陽光斑駁地照射在她的身上,透過她輕薄的睡裙隱約能見到她裡面的裸體,還有豐腴的屁股上那條紅色的窄小內褲。劉昌艱難地咽下了口水,於玲的身子在裙子深處透出一種淫蕩的誘惑。
劉昌從她的後面把她摟抱住,於玲一聲驚呼。那聲音是微弱的,似貓叫的似的,一聲因全然的恐懼而發出的尖叫聲。
「不要,昌哥,你不能這樣,我怕,石頭這幾天似乎有所察覺似的,眼裡總是怪怪的。」
於玲語無倫次地說。
劉昌的手繞過她的腰攀爬到了她的胸前,他粗暴地揉搓著她的乳房,他把那發硬尖挺的乳頭捏在拇指與另一手指之間,並緩慢而堅決地扭動它。他溫暖潮濕的氣息流過了她的頸背,他的另一只手撩高了她的頭發,他的口,則輕柔地放在她赤裸的肩上。
她感覺到他的牙齒接觸到她的皮膚,非常堅硬而致命,然後他的舌頭也輕觸了一下,而正當她以為他要咬她時,他放下了她的頭發,臉靠到她的肩背上。一直以來在她的心裡,昌哥是凶狠強悍的,那想到這時的他竟有些溫情軟弱,這不禁讓於玲生出了無限的寬容。而這時她的身子竟然本能而自然地對其有所反應。
她的臀部開始輕微地搖晃,隨著乳頭的擰捏一陣愉悅的快感迅速地在體內擴散,並傳遞到了她兩腿間那寂寞了的地方。她感到一只指尖順著她的豐碩的肥臀一側溜了過去,探進她已是濕潤了的肉縫間,然後,他的姆指突然鉤起了她腰部的松緊帶,並開始把它往下拽。便把那愚蠢的、毫無遮擋用處的內褲給弄到了她的膝間,並用他自己的膝蓋,撐開了她的兩腿,把那一小片紅色的蕾絲,拉成了一座猥褻的,有彈力的橋。
於玲這時在他的懷裡翻轉過身來,臉對著臉對他深情地凝視了幾秒,她不大的眼睛流光溢彩一派春色,洩露了胸中的搖蕩心旌。他們心潮起伏,四條目光如綿軟的舌尖交織在一處,困厄鮮活地扭動,燦爛凶猛地推波助瀾。
他們親吻得如飢似渴喘息籲籲,趁著一陣空隙,於玲嬌吟地道:「抱我到床上。」
劉昌力大無比的攔腰一摟,於玲身輕如燕般攀在他的身上,一步步地從客廳進入了臥室,劉昌把她輕放到了床上,然後,自己脫掉了衣服,他抓下於玲還纏留在腳踝上的紅色內褲,捏在掌心。把她的內褲扔到床頭櫃上的一面鏡子。
於玲張開著雙腿,劉昌這次才看清楚這個女人有著非常濃密的陰毛,而這時那叢烏黑的毛發上油光晶亮,早有淫液沾濕在上面,如晨間草叢裡的霜露。劉昌像餓虎撲食一樣猛撲上去,他強壯的身體覆蓋住於玲,雞巴橫沖直撞四處尋找著,她感到他的雞巴滑過她柔軟的肉縫,挑逗著她那熱切地期待著他的進入而顫抖的溝壑。
他好大,又好滑┅┅那光滑的龜頭。這時的於玲,心裡暗暗地嘆道,她無法原諒自己似的,本來她應該拒絕並反抗的,可是她卻親自掰開了自己肥厚起來的兩瓣肉唇。劉昌的雞巴不斷且邪惡地,無恥地刺探著她的肉唇,而當它擠壓著幾乎進入時,又滑下了她長而濕淋淋的肉縫。
於玲的喉間發出一聲吐嚕響動,她柔綿的手一握就擒住了那條滑溜溜的巨蟒,讓他長而堅挺的雞巴強行進入了她的陰道,她柔軟的肉壁則緊含住那發燙,而生氣勃勃的龐然大物。她把身子拼命地往上頂湊,盡量地把自己的陰戶呈現給他,隨著他的抽送,她只感到一陣昏眩,迷亂,他的雞巴在她裡面瘋狂地攪動著,似乎就要戳穿她的陰道,她的陰道也開始了收縮抽搐,而這又增強了他雞巴在裡面的的磨擦。
於玲覺得她的身體好像要散架了,要化成水了。汗水從她的臉頰上流了下來,滴落在她的腋窩、乳溝、隨後匯集到了她的小腹那兒,而她的淫液也沾滿在劉昌的雞巴上,甚至滲流出了她的肉唇外面,匯流成一條奶白色的,流動緩慢的小河,流下了她的大腿內側。
「我┅┅我無法┅┅」她低語著,聲音幾乎聽不見,只聽得到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真是一個騷貨。」
劉昌根本不憐香惜玉,於玲的求饒卻迎來了他更加凶猛的沖刺,於玲斜了眼說:「四十如虎!」
她用臂膀擦拭去了額頭上沁出的細密的小汗珠。這時,她發現了床頭櫃上她跟石頭的結婚像,照片上的石頭兩眼發直大而無神地對著他們,她伸直了左腿,她的小腿吃力緩慢地向床頭櫃伸去,腳的趾頭張了開來,一點一點移那張鏡子。她用大拇趾壓住鏡櫃,把鏡面趁掉了一個。
似乎這個細節讓劉昌更加刺激,以致他的雞巴好像狂漲了幾倍,隨之而來的抽動也更加迅猛凶狠,於玲的小腹挺湊,肘部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而她滿是汗水的臉則緊靠著她的手臂,當劉昌又開始用力且快速地抽插時,她咬著她自己手臂上細嫩的肉。劉昌穩穩地抓著她的雙臀,固定住她狂躁不安的身體,而他的雞巴在她陰道裡面每一推,每一挺,每一撞都深深地沖擊了她的每一條神經。
於玲已經達到了前所末有的高潮,而且持續不斷。她的陰道讓那碩大的雞巴填塞得嚴嚴實實,能感到他的龜頭已抵到了她的子宮,她覺得她的魂魄振奮了起來,而且身子輕飄飄地自由地高飛翱翔。
在那美妙的,幾乎是讓她成仙的時刻,叫喊似乎已不再是必要的了。她聽到劉昌舒緩地叫了一聲,且感到他的雞巴在她的體內陣陣跳動。她知道男人在自己的體內射精了,感覺到他的睾丸在狂喜地緊縮。他使她渾身充滿了驚喜的感覺,他那推擠鼓動的歡愉與它的狂喜相混,一起創造出一種全新的高潮來。
石頭知道到哪裡尋找阿鼠,幾年前阿鼠闖下大禍,他不該將魯小勇老婆的包偷了。魯小勇一怒之下,糾集了黑白兩道的頭面人物,非要剁下阿鼠的手五根手指不可。
「是石頭找到了魯小勇,石頭說你要剁就剁我吧。」
說完,石頭把自己的手掌平伸到魯小勇跟前的桌面上。
魯小勇不敢,那時他的勢力還不夠跟劉昌叫板,而石頭又是劉昌四大天王最得力的一個。果然讓石頭一逮就著,阿鼠此刻正蜷縮在孫寡婦的老式檀香木眠床上,孫寡婦見是石頭,愣是死活不肯開門,他們吵吵嚷嚷的聲音驚擾了阿鼠的美夢。
聽見石頭的聲音,阿鼠一骨碌從床上騰起,他訓斥著婦人說:「跟你說,天王老子來了都給我擋住,惟獨石頭,那是我的好兄弟。」
石頭見阿鼠正往瘦骨嶙峋的身上套著一件衫,笑著說:「阿鼠,你死性不改。」
本來後面還有一句賊心不死,想到自己就是來尋他做賊的,硬生生地將那半句咽了回去。
阿鼠是這方圓幾百裡出了名的神偷,有人說他會縮骨功,有人說他有障眼法。
這些都是傳說,阿鼠曾在警車上用一根牙簽將自己反鎖在背後的手銬打開,然後逃脫。張海還當刑警隊長的時候,有一次,他將自己寫好了的請放行字條放進一個信封裡,又把信封涂了一點唾沫貼到了牆上。
他對阿鼠說:「你若能從信封裡拿出我的字條時信封不脫落,你就大搖大擺地走出這公安局的大門。」
結果,真的讓阿鼠拿著他的字條揚長而去。
阿鼠不是他的名字,只因為他確實長得賊眉鼠眼的,又有一手偷盜的好本事,所以人們反倒忘了他的真實名字。
石頭欲言又止,阿鼠見孫寡婦支著耳朵等待他的來意,便對婦人說:「你上街弄些東西,我要跟石頭兄弟痛飲幾杯。」
孫寡婦極不情願扭著一個碩大的身軀走了,石頭暗自發笑,像阿鼠這副瘦小精悍的樣子,卻偏偏喜歡成熟豐腴的婦人。
石頭便把來意說了,阿鼠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說:「兄弟,我們好好的,干麻要招惹張海的家人,像我們這類人,他不找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我不管。」
見石頭一臉的堅決,阿鼠也不便多問,但嘴裡還不甘心,他說:「這事就是老虎嘴裡撥牙,閻王殿前嬉耍,就是你石頭才有這個能耐,換了別人,就是金山銀山一大堆擺在我跟前,打死我也不干。」
便到裡去,背著石頭他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出來說:「搞掂了,那小娘們住夢幻家園。」
還將幾幢幾樓號碼多少說得清夢,真是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在阿鼠那兒用過了午飯,石頭便跟著他一起打車,石頭見他赤手空拳的,心頭便有疑惑,阿鼠笑了笑說:「不信我了吧。」
只在手掌裡亮出了一根鋼絲,到了夢幻家園。
由於正是午間,烈日炎炎太陽正猛曬著,整個住宅區悄悄的靜,人們都躲在家裡吹空調午睡。
兩人尋到了張燕居住的那幢樓,阿鼠說:「不上電梯,走樓梯。」
他繼續說:「現在電梯都有監控。」
石頭跟在他的後面,爬得氣喘籲籲的。到了那一層,阿鼠按住石頭,他說:「我先過去,把那探頭給卸了。」
石頭又再觀察了一陣,攀上一道牆把一條電線扯斷,很簡單就把這屋樓的監控設備毀掉了。他們挨家挨戶地數著,一下就到了張燕的家門口,阿鼠將那手上的鋼絲插進了鎖眼,沉著地在裡面待了幾秒鐘,說:「行了。」
隨即便將她家的一道不鏽鋼的門和一道厚重的紅木門給開了。
一進門便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兩旁都是鞋櫃雜物櫃,一定不會存放任何值錢的東西,得走一會兒才可見到客廳和房間。客廳收拾得還算干淨,不過到處亂丟著些日常用品,看出張燕夫妻都是懶於梳理。
石頭看到客廳的一面牆完全是玻璃缸,裡面游滿了熱帶魚,還有兩條雪白閃亮的龍吐珠,另外的三面牆均嵌著意大利柏木裝飾板,上面有些海浪般的花紋,地板是德國雲石的,沙發則是厚重碩大的真皮寬敞舒適。
石頭每個房間一一搜索,有儲放雜物禮品的、有書房,更有一間還末裝潢的空房子,想必是末來的嬰兒房。他們把眼光鎖定在主臥室裡,極其寬敞的房子,三面牆均是頂天立地的穿衣鏡,配套的軟緞圓型大床也是西式古典的,黯淡的酒紅色中深藏秋香色的細密花紋,似乎也藏著許多香豔無比且蕩人心魄的故事。
梳妝台卻是紅木的,一塵不染的與穿衣鏡相映生輝。盡管張燕的家美倫美奐富麗堂皇,但石頭所需的東西卻極少,那些櫃子抽屜幾百上千的現金不是他的目的,那些名貴的煙酒、禮品他也懶得動心,還須費盡周折才能銷贓。他見阿鼠躲在臥室的洗漱間裡,一看,那小子正翻弄著張燕換過沒來得及洗的內褲,甚至還拿到鼻子底下嗅著。
石頭說:「一定有保險箱的。」
「一定。」
他說,把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團了團,塞進了褲袋裡。
石頭搖了搖頭,他說:「你怎這麼沒出息。」
「這娘們,真有性趣。」
說完了還咂了咂舌頭,他過來仔細地朝臥室打量一番,然後,直接走到衣櫃跟前,張燕的衣櫃足足佔據了整面牆壁。
他把衣櫃開了,裡面全是女人的服飾,蠟染的、絲質的、天鵝絨的、紗的、錦鍛的,各種質地的衣服讓他眼花繚亂,把裡面的衣服一鼓腦地拋撒出來,果然,露出了隱藏著的一個半人高的保險箱。阿鼠洋洋得意地把鋼絲插了進去,這一次,卻頗費周折,他擺弄了幾下沒能打開,便把臉貼到了保險箱上,仔細地分辯著裡面響動,再試一次便開了。
石頭算了大開了眼界。連阿鼠這見多識廣的老手也瞠目結舌,保險箱裡堆滿了各種鈔票,有美金、港幣,更有一疊疊的人民幣,石頭大把大把地摟著,阿鼠踢了他一下,他找到了一個旅行袋,把裡面的鈔票整整齊齊地碼進了袋裡。末了,阿鼠還把裡面張燕的一些金銀首飾鑽石項鏈帶走,留下些契證、文件和各種證件之類的。
臨走時,石頭又在屋裡巡視了一遍,在書房的辦公桌上,放著七零八落的幾把鑰匙,更有帶著遙控裝置的汽車鑰匙,還有一台數碼相機都讓獨具慧眼的他順便帶走了。在樓底下他們遇到了麻煩,出得門來卻聽到一個聲音說同志你找誰?
他們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但從腳步聲可以聽出來那人沒有算了的意思,這是一個有年紀的女人的聲音,老女人都愛管閒事,以表示自己不像舊家俱那般無用,她幾乎是追著他說喂,同志,我是在問你呢?
他們知道他絕不能跑,而且這時他已經快到門口了,恰巧一個走得慌張的女白領由於急中出錯散落了一地文件,於是他極自然地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幫忙那個女人撿拾一張張挺刮的文件紙,女人連聲道謝,阿鼠莞爾一笑道,實在是你的樣子太吸引我了。女人開心地笑起來,算得上明眸皓齒,但也沒有他說的那麼美。老女人以為他們是熟人,自然轉身離去。
劉昌把精力完全發洩到了於玲身上後,倒在他們的床上迷糊了一會兒,醒來,已是快近黃昏,沒想到這一覺睡得過頭了。他精赤著上身走出臥室,於玲正在廚房裡准備著晚飯,她哼著一首正流行的歌,還不時的搖晃著豐滿的屁股。於玲看來剛上街回家,身上的短褲和襯衫也未換過。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讓劉昌兩眼發直,劉昌過去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驚慌失措的於玲扭擺著屁股想逃脫他的糾纏。
可是劉昌手上用的力氣越來越大,他把她的臉別過來湊到嘴邊長長地吻了一下,就勢把她摟到了自己的懷裡。於玲漫無目的地做著徒勞的掙扎,劉昌熱烈的親吻,弄得她透不過氣來。她把腦袋拼命地向後仰,以至於整個身體彎曲胸前更是峰巒畢露,低胸的衣領半邊乳峰雪白呈現。劉昌突然把下巴往下移,隔著衣服吻起她正感到發脹的乳房。於玲覺得自己有一種就要暈過去的感覺,她想對劉昌說一聲不行,想讓他不要這樣做,然而她的手卻緊緊地拉住了他的頭發,用力把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石頭就要回來了。」
氣喘籲籲的於玲突然醒悟過來,忙把劉昌的腦袋從她的胸前挪開。
劉昌訕訕地意猶末盡的樣子,於玲問道:「肚子餓了吧,我給你做飯。」
「不餓。」
劉昌說。
他出來到客廳四周圍看了看,的確石頭的家很不大,房子又是簡易的框架結構,破敗得一塌糊涂,因為所有的家具、電器等都擁擠在一塊,情趣當然根本就談不上。
劉昌問道:「石頭這些年怎麼搞的,連個家也都不像樣子。」
「石頭是賺了不少,但他對錢財並不是看得很重的人。」
於玲從廚房出來,扯了條雞腿遞給劉昌,劉昌說:「也不該是這樣子的?」
「都是我鬧的,我家父母年老多病,下面弟妹又多。」
於玲挨住劉昌坐下,她正對付著手上的雞翅,她說:「而且他對手下的兄弟也不吝嗇,賺的大多都分散給兄弟。」
「我還真不知情,看來這麼些年我對石頭照顧得不到。」
正說話間,石頭就回來了,石頭一回來就跟著劉昌進了臥室,他把手中的旅行袋拎放到了床上,他說:「大佬,我們發達了。」
說著,把袋裡的鈔票一股腦地倒滿在床上。劉昌心裡高興,但臉上卻沒露出來,只是微微點著頭,卻對那一串串鑰匙思付著。
石頭說:「這是在書房的電腦旁邊拿到的,我想可能用得著,你看,還有這個。」
石頭掏出了相機。
劉昌指著鑰匙說:「這是他們家大門的、這是汽車的。還有,這些好像都是辦公用的。」
石頭一臉的茫然,劉昌說:「你看這些鑰匙的痕跡,都是平日裡頭常用的,怎會放在家中閒致?」
這時,於玲在外面說道:「吃飯了,有事待吃了飯再說。」
他們兩人這才出來,石頭沒忘了再把臥室的門關閉住。
這時,夜幕不知何時已經降臨,華燈初上的當口,窗外是深藍色的,白天的喧囂漸漸隱去,重新顯現的是難以確定和琢磨的繁華與迷亂。
第05章
橙色海岸就在這城市的北面,隨著新城區的建設,城市的政治、文化、商業娛樂中心已逐步北移。橙色海岸便是北區最負盛名的夜總會,這裡集娛樂餐飲桑拿沐足於一體。
遠遠望去,整個建築如一艘正欲揚帆出海的巨輪,橙色海岸四個大字由霓虹燈管構成,多種不安穩的色彩迅速閃耀即刻又迅疾消逝,光影變得焦躁浮動又急功近利,大街兩邊燈光廣告林立,一個個搔首弄姿,像急於尋找嫖客的婊子。橙色海岸是魯小勇的地盤,據說這夜總會的股份復雜,其中不乏一些手握重權的人物。
劉昌跟石頭在門口下了出租車,他們都一身悠閒,劉昌還戴了副寬大的墨鏡,掩住了大半邊臉,而石頭卻戴著運動帽,手挾著一個黑色的皮包,出租車司機接過了石頭手中的鈔票,石頭說:「不找了。」
他搖了搖頭,嘲笑地自語:「真是鄉巴佬進城,大黑夜的還戴墨鏡。」
大堂面積開闊,富麗堂皇,讓人不覺如置身於一艘豪華的游艇上,不僅氣派非凡,且裝潢匹心獨至,每一處細節無不精心打造。這個時候,這裡名士薈萃,美女如雲。
兩人搭乘電梯上了七樓,在服務台前石頭說:「我們預訂了701。」
身穿大紅旗袍的領班翻了翻本子,便領著他們朝裡面去。走廊干干淨淨,四處洋溢出大理石反光。他們走在大理石上,看得見大理石深處的模糊倒影。燈光有些暗,是那種極沉著極考究的光,富麗堂皇又含而不露。
領班小姐為他們開了701的房間,有熟悉的客人經過,手在她豐腴挺翹的屁股端了一把,小姐一聲尖叫,嘴裡叫嚷地說:「討厭。」
劉昌這時卻在702門前,透過一扇狹小的玻璃窗,他看見裡面的沙發張燕獨自一人半躺在上面,兩條腿擱在跟前的茶幾邊,岔得很開,腿和腿之間是一盒煙與一只金色打火機。
兩人進了房間,劉昌對要離去的領班小姐說:「你過來。」
「先生,你有什麼吩咐?」
領班小姐走到他的跟前,兩只手平放在小肚子前面。
劉昌點點頭,說:「轉過身去。」
小姐十分緊張地轉過了身。「嗯。」
劉昌說:「身腰是不錯,屁股也隆突出來了。」
他摸摸小姐的屁股說:「難怪客人要動手動腳的。」
「先生。」
小姐惶恐地說。
劉昌拿出一張大鈔,塞到了高開著衩的旗袍大腿上的絲襪裡,他說:「就當剛才沒白摸你吧。」
「先生。」
領班小姐拖了哭腔說。
劉昌的手掌拍拍她的屁股說:「你記好了,屁股是你的,可別在我跟前讓人亂摸。」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又點了兩位小姐。
沒一會,兩位青春靚麗的小姑娘進來,她們的裙子極短,裸露出整條大腿,大腿在紅色霧光的照耀下有點不真切,毛絨絨的樣子。頭頂的旋轉吊燈也打開了,吊燈的轉動光束打在她們的皮肉上,整個人弄得斑斑點點,如大動春情的金錢豹。
她們一來就頻頻地敬酒,大杯大杯地暢飲,石頭似乎有些不耐煩,劉昌叨了香煙懶洋洋地把眼珠子移向了他,用眼光止住了他的焦燥。他笑起來,沒有聲音,胸口一鼓一鼓的。
而後劉昌又饒有興致地跟著兩位小姐劃拳斗酒玩得高興,他笑的時候叨香煙在嘴角一高一低,有點怪,顯得下流淫蕩。
石頭外出兜了一圈回來,劉昌將膩在他懷裡的一小姐推開,他問:「怎樣?」
「剛到,就兩個人。」
石頭說。
劉昌貼近他的耳根說:「我算計好了,等會小交警一定先走,就這時間千萬得拿准,我們就沖過去。」
小姐嬌嚅地:「鬼鬼祟祟地打什麼壞主意?」
劉昌大笑著:「我跟他說,等會就帶你們兩個一起開房,讓他不要跟我搶。」
「去你的,誰跟你開房。」
小姐大叫大喊著。
「不去開房,那就在這兒就地正法。」
說著劉昌猛撲過去,兩位小姐一陣驚叫,隨後便是嘻嘻打打的喧嘩。
「這麼吵,隔壁是什麼人?」
張燕問道。「好像是兩個鄉鎮來的企業家。」
穿制服的男侍者回著,他戴著白手套,一只手放在背後,一只手訓練有素地舉著布滿高腳杯的托盤,晃動不安的香檳。
「原來是鄉下的暴發戶,難怪沒見過世面似的大吵大嚷。」
張燕垂下眼瞼,她的臉上掛滿了無往而不勝的自得勁道,目光裡有一股嘲弄,好像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把鼻尖從千裡之外一齊伸了過來。
交警小皮也說:「真是沒素質。這麼高檔次的地方,根本就不該讓他們來。」
男待者剛一離去,小皮就對張燕說:「燕姐,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這小皮回到隊裡,跟那些隊長一說,他們都說你這下完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好他們聽說張燕讓他拿著五十條中華煙,這才說:「還好她網開一面,出點血保個前程吧。」
小皮便張羅著要去買煙,五十條煙整整就是一箱,老警察笑話他。
指點他說:「你不會折成現金,裝個信封送了去。」
小皮畢畢敬敬地雙手把信封遞了上去,張燕的眼也沒抬,她說:「你能喝酒?」
「今晚不當班,可以喝點。」
小皮說。
但他的表情仿佛是受到了驚嚇,年輕的他從沒經歷過這樣的陣勢,一切都那麼意外,那麼刺激。眼前的這位公安局長的大小姐,一襲灰色飄紗晚禮服,只略施粉黛,已美得令人炫目。尤其那對黑瑪瑙鑲鑽石的「眼淚滴」形狀的耳環,如泣如訴,顯示出無盡的麗人魅力。
小皮一仰頭便干了一杯,見張燕也干了一杯,忙連忙捧上另一杯,端起來一氣干了,然後把個酒杯倒過來,在張燕臉上一晃。
「你倒是爽快。」
張燕說。
小皮一連便喝了三杯,一片酒暈把他整張臉都蓋了過去了。他的額頭發出了亮光,鼻尖上也冒出幾顆汗珠子來。
這時,張燕將茶幾上的信封推到他的跟前,她說:「看你正對我的胃口,這個你拿回去吧,就當我逗著你玩的。」
「不能,燕姐,就權當我孝敬你的,今後還需你多多提攜。」
小皮推辭著,他已是昏頭漲臉的,張燕耳垂的那鑽墜便像火星子般,跳躍了起來。
「你一小交警,每月能有多少工資。」
張燕把信封朝他一扔。
就在這個時候,702房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滿臉堆笑地說:「張燕,你真不夠意思吧,到了我這地兒,也不先打個招呼。」
「是你,小勇,我也借這兒談點私事,不敢驚動你這大老板。」
她又對小皮低聲地說:「還不快撤。」
小皮還一頭霧水不知所措。
「還不快走,帳也不用結了,沒看見財神來了?」
張燕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轉過臉去,她一轉身臉上立即風景無限,散發出賣弄性媚笑。
「這地兒還不到接待你的檔次,走吧,要喝酒我們重找個地。」
魯小勇說。
隔壁緊挨在門邊的石頭對劉昌說:「不好,魯小勇來了。」
為了便於他們的行動,那兩個小姐早就打發走了,此刻房間裡只有他們兩人。
劉昌立即把目光挪開了。他的眼睛裡在這突而其來的變故中靜然不動,如一只鱷魚靜臥在水下。他到了門邊,借著那扇玻璃窗觀察著外頭的動靜,魯小勇高大的身軀和張燕已從他的跟前經過,她的腰肢在經過701的門前時蛇一樣綿軟華麗,留下了一陣幽幽的淡香和女人身上才會有的詭異氣息。
「吳雨去了香港,我正愁著怎打發這漫漫長夜,正好,你要喝酒,我們就一醉方休。」
劉昌輕輕地開了門。
他開得極慢極輕。當他步出走廊的時候,只能目送著張燕和魯小勇走出三四步了。劉昌沒有跟上去,只瞟了那個女人的背影一眼。然後他跟石頭進了隔壁的房間,就望著煙缸裡的那半根摩爾。
雪白的煙騰起一縷孤直的青煙,劉昌重新抬起的臉憑空而來的一股殺氣,如煙缸裡的香煙,燎起陰森森的冷藍色霧露。但他的眼睛依舊在笑。他抬起的目光與石頭的眼睛不期而遇了。四只眼睛開始了絕密會談。他們的交流只用了幾秒鐘,就地開幕,就地解散。自始至終他們沒有說一句話。
一直到了凌晨四點,張燕才由人送回到了夢幻家園的家。剛下車,讓夜風這麼一吹,張燕頓時感到一陣微微的暈眩,一股酒意湧上了她的腦門似的,剛才灌下去的那幾杯洋酒好像漸漸著力了,她覺得兩眼發熱,視線都有點朦朧起來。她語不連貫地謝絕了要送她上樓的司機,顛顛歪歪步履踉蹌地進了電梯,電梯裡的光線暗淡,只有著一盞昏黃的吊燈。她半仰著面,頭卻差不多歪跌到右肩上來了。
她的兩只手掛在牆壁上,幾根修長的手指好像脫了節一般,十分軟疲的懸著。
她那一襲灰色的長裙,差不多拖跌在地上,在燈光下,顏色陳暗,好像裹著一張褪了色的舊絨毯似的。那頭已經散亂的長發覆過她的左面,大綹大綹的堆在胸前。
幸好她還能認得了家,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門開了。推開厚重的紅木大門時,她大吃了一驚,剛剛還是滾熱的面腮,吃這陣驚嚇,汗毛都張開了。她的兩條腿好像中了風似的,都不聽指揮,忽然心內一空,整個人好像虛脫了一樣,一身癱軟到地板上去,一陣酒意湧了上來,張燕覺得屋頂已經壓到她頭上來了。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挾住了她。
她大聲地喝斥道:「你們是誰?」
「我就是劉昌。」
其中一個說,將她像老鷹叼小雞一樣拎進了客廳。
石頭開了燈,白天石頭就來過,想不到晚上一亮燈,客廳裡的燈光極是講究,上下左右一打,竟讓廳裡生出水天浩淼,燈濤霧浪般的感覺,腳下也有了波光粼粼的幻影。
張燕蜷縮在沙發上,情急之下張燕知道遇到了劫持,她反倒平靜下來,她說:「你們需要什麼,我盡量滿足,只是不要傷害我。」
「老子沒那麼容易打發。」
坐在她對面的劉昌咬牙切齒地說,石頭尋出了繩子和封口膠紙,劉昌說:「不用,像這樣密封的房子,她就是扯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他坐到了沙發上,手中玩弄著一個鍍金的打火機,一開一閉火一會點燃一會熄滅。
「張燕,你知道我為什麼尋你嗎?」
張燕當然明白,但她還是搖搖頭伴裝不知。
「你老爸抓了我的老婆,你老爸那老色鬼你清楚。」
劉昌憤憤地說。
張燕靠在沙發背後兩只手用力壓著胸口,她的心已經快跳出來了,熱辣辣的酒在她胃裡化成了一團熱氣,一面翻騰,一面直往上湧,她的頭好像有副千斤擔子壓著似的,重得連抬也抬不起來。
「我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放了你老婆。或是我親自找我爸,將你老婆領回來。」
張燕斷斷續續地說,劉昌大聲地:「笑話,你這些話連三歲小孩也不會信,你當我是什麼人?」
事到如今,張燕知道說什以也沒用,她感到渾身無力,如同漂在水面上一樣,軟得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咯,咯、咯、咯」她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慢慢地,慢慢地向她走過來,每走一步,張燕的心就用力緊縮一下,疼得她快喊了出來。
「哦,不要——不要——」
她痛苦地呻吟著,她覺得整個身體在往下沉。
腳步聲在她跟前停了下來,張燕額頭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開始落到手背上,她聽見自己的牙齒銼得發出了聲音。
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她嬌嫩的臉頰,她全身的血液猛然間膨脹起來,脹得整個人都快爆炸了,張燕將臉扭到一邊,那只手如影隨形一般緊貼著,她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她的鼻尖似乎已經觸著那一面的暖氣及汗味了。
劉昌看到她那款低胸的晚禮服一抹雪白的酥胸,以及卷縮上去的裙裾裡面那對大腿緞子般光滑的肌膚,他的心一陣陣發熱。他的雞巴已是勃起,抵住他的褲子。他的胃一陣緊縮。
他並不想碰她,但實在是無法抗拒。他把手放在她頭上,立時覺得一切都那麼美妙。繞住他手的那頭青絲又輕又暖,帶著某種干草的芳香,似乎涂上了什麼護發液。他甚至不能等她把那些護發液洗掉,只想雙手捧起這頭頭發,把頭深深的理進去。她的頭發誘發了他的獸性。
外頭都傳說劉昌的凶狠殘忍,同樣也流傳著他淫褻下流,還有他那一根碩大無比的雞巴。他從胸前摸到了她的乳房。
她的皮膚光潔如玉,他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手伸進了她的乳罩裡,碰到她的乳頭。他想像著它尖挺出來,整個乳房像熟透了的果子,恨不得湊上去吮吸。他猛地一拽,張燕肩膀上的帶子立即讓他撕斷,連同乳罩的帶子也一並掉落,張燕的眼睛頓時睜得那麼大,清清的。
她一付無辜的,哀求的樣子,粉紅的嘴唇在顫抖,滿瞼恐懼。她知道她將失去她做為女人的尊嚴、做為妻子的操守。
劉昌用很長的時間看著她的乳房,張燕的乳房並不大,尖挺的彈性充足似的抖動著,她的乳頭更是小巧逗人,粉紅色的像櫻挑一般。
張燕好像身上著了火一般,酒精在她胃裡愈燒愈急。她扭擺著上半個身子,抖瑟瑟的滿地摸索著,她要找尋哪個東西能遮擋一會。
劉昌俯下了腦袋,他張開他的嘴巴一下就叼咬住了她的乳頭,用他的舌頭把它舔得發亮,吮吸著它讓它鼓突挺起;他用舌頭和牙齒樂此不疲地做著一種有趣的游戲。
「哦,不要,你不能這樣!」
張燕急得要喊出來,可是她的喉嚨被燒得嘶啞了,嘴唇也燒裂了縫,咸血流進了嘴裡,她叫不出聲音,她的舌頭也在發抖。
劉昌得意地笑著,掀起張燕的裙子,他從桌上拿著一把水果刀擱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持刀的手慢慢用力動起來,刀尖刺破了她的連褲襪,繼續緊貼她的大腿往上爬,不會兒,刀子插進她的內褲裡,劃破白色的內褲,張燕的下體袒露無遺。
隨後張燕就感覺到絲襪連同內褲被他挑脫去了,她的雙腳擂鼓一般地猛蹬做了一陣徒勞的抵抗,跟隨著的是那雙有力的手掌扳開了她的一雙大腿,張燕女人最為隱密、最迷人的部位呈現在他們兩個男人面前;她的陰戶豐隆陰毛光滑,疏密有致的覆蓋在肥厚的陰唇上,兩瓣陰唇粉紅、潮濕、周圍有一圈圈皺褶。
「石頭。」
劉昌一陣低沉的聲音,石頭用相機啪啪啪地一陣猛拍,那眩目的閃光使張燕的頭一陣比一陣重了,她的眼睛也愈來愈模糊,看來看去,總好像只看到劉昌的臉向她漸漸靠近來了似的。
他兩個太陽穴上的青筋暴得老粗,刮得鐵青的兩頰變成了豬肝色,張燕一直看見他的喉骨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移動著。
她的身子抖動得愈來愈厲害,劉昌的嘴角掛著邪惡的微笑,他就在張燕的跟前解脫自己的長褲,當他把他的雞巴掏了出來時,還得意地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張燕整個身子倒在沙發上,裙子依然卷縮在腰間,她的腿並得緊緊的,緊得有點生疼。劉昌硬地扯開它們,手指順著她的腳趾,腳踝,小腿肚滑上來,又干又冷。
他撫著她的膝蓋,似乎在判斷著她皮膚的光滑程度。接著他在大腿根處停下了,狠狠的在她的陰唇擦了幾下,疼得她快要掉淚了。
本能的反應使她的腿收攏得更緊了,他扇了她一耳光。
「別動。」
他威脅著說,又再次把她的腿拉開。
張燕驚恐得要命,她的臉上有種詭異的神情,蒼白的面頰上居然有一絲紅暈。
她一動不動的躺著,他的眼睛則滴溜溜地在她的大腿之間睃巡。
「張開腿,放到兩邊。」
劉昌命令道。
「不要反抗,否則你會嘗到更殘忍的滋味。」
然後他就挺刺了進去,大得嚇人的雞巴使張燕覺得一陣飽脹欲裂疼痛。
「不行,」
她叫起來。
「不行。」
他絲毫不加憐憫,一刻不停繼續著他的抽送。
石頭忽而蹲低忽而爬趴在地上,捕捉著他們各種各式淫蕩的鏡頭。她睜大眼睛,眼裡的一股欲滴的水色,張燕何等人物,平日裡自持著年輕貌美體態豐腴身材曼妙,又有一個有權有勢的老爸,在這城市裡一跺腳一頓地,哪個不讓著三分。
哪曾受到如此的羞恥,委屈和疼痛使張燕的眼淚奪眶而出。
而劉昌半蹲著身子,彎弓著腰美滋滋地在她的身上快活地抽插著,張燕的陰道裡已漸漸滲出了淫液,那膩滑的緊縮的感覺使他欲罷不能欣喜若狂。
直到他在張燕的體內發射所有的精液,這才氣喘如牛地挺起身來,他有些疲倦地躺到了對面的沙發上,帶著滿足的語調說:「石頭,看你的了。」
石頭叫張燕坐到沙發上,張燕的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胸前。
「我不便用暴力,也不想碰你的身體,只要把衣服脫去。」
她用力搖頭,石頭抓住她的頭發,順手拿起那把水果刀撩起她的頭發,刀尖插在她的臉頰和脖項之間,張燕的臉上血色全無,她曲起膝端坐,背向著他們將身上那件破碎了的禮服脫下。
石頭讓她轉過身站在地下,他舉起照相機,按下三次快門,其中一次是叫她趴在沙發上抬起豐腴的屁股並伸開兩腿。劉昌一連串地叫好,石頭過去坐到沙發上,然後拖住張燕那頭濃密的長發,把她的頭按下去。
他毫不費力地把她按到自己的大腿中間,自己掏出了褲襠裡那根早就發硬了的雞巴,架到了張燕的鼻子底下。張燕別過了臉,石頭緊盯住她的眼睛,她的眼裡清清亮亮的,裡面注滿了孤傲。
石頭猙獰地一笑,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張燕的嘴角頓時滲出了一絲血漬。
她赤裸的身體彎得像把弓,而臀部也撅了起來。石頭獰笑著,手就在她肉乎乎的胸膛上亂摸,捏捏她的乳房,揪出她的乳頭。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反復玩弄,又搓又揉,不一會兒乳頭就讓他揉得發紅。
而另一只手滑到張燕平坦的腹部,在臍眼周圍反復搓揉。他的手再往下去,猛地抓住什麼東西。一扯,張燕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他的手指撥開了她濕漉漉的陰唇,並用力按住,肉唇上端那顆小肉蒂就突出來了。那根獸性十足的手指就反復地擠壓著那顆東西。石頭見她還是至死不從桀傲不羈咬緊嘴巴,嘴角的血已經凝結。
他憤怒地抄起水果刀,反轉著用那刀柄撥開了她的兩瓣肉唇,突然他一發力一用勁,刀柄就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那柄冷冰冰的刀柄弄痛了她,張燕一陣痙攣,腿一直,腰一彎,小腹一挺,整個身子直挺了起來。石頭又揮動巴掌扇了她一下,張燕呼吸急促,慢慢地又伏下身去,石頭讓刀柄在她的陰道裡進出來回地抽送著,她感到又腫又疼,呻吟著抬起屁股,拼命地搔開雙腿。
張燕從未經歷如此污辱的境地,血『刷』得一下就沖上了臉,紅得發燙。而這時,石頭才從她的體內撥出了刀柄,張燕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就跌倒到了地板上,石頭兩根手指捻著刀尖,卻把刀柄遞到了她的面前。
濕漉漉的帶著她的淫汁和剛才劉昌的精液來回拭擦在她的嘴唇,一臉陰霾的石頭冷冷地對著她,張燕的嘴唇在顫抖。毫無疑問的,她的強悍崩潰了,她張開了嘴唇,露出了晶白的牙齒,她含住了刀柄,隨後她的雙眼一閉,聽天由命吧。
其實她害怕看到劉昌那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像發現什麼獵物般的閃著貪婪的光芒。張燕已經精疲力盡了。她帶著所有的恐懼和憤怒,羞恥和屈辱各種混雜在一起的感情沉沉昏昏迷糊了過去。
第06章
李小美晚飯之後就一直躺在客廳的沙發,當張媽收拾完了飯桌洗漱了碗碟,又洗了澡出來時,小美還是那樣的躺著。她一連好幾天被張海丟棄在公寓裡,白天沒有電話,晚上沒來陪她。小美在這樣的炎熱裡表現出一種昏昏欲睡的混沌狀態,她整天穿著那件黑色絲質睡袍,兩只胳膊連同胸前碩大的乳房花裡胡哨地撂在外頭,終日彌散出鮮豔的肉質瑩光。小美在白天裡哈欠連天,晚上在客廳裡一邊走動一邊張大了嘴巴打哈欠。
張媽也不敢招惹她,勸說了她幾次卻遭來了她一頓斥責,張媽就關到了自己的房間,眼不見心不煩地自顧看著連續劇。小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著空寂的客廳和自己干杯。酒杯與玻璃茶幾發出極細膩的悠揚聲,由粗到細,清清脆脆的尾音液體一樣向夜的心髒滑動。她聽見了腳步聲,是那種已經寂寞無聊透頂的人才能聽得見的腳步。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最終在門口悄然而止。李小美端著酒杯的手指開始蠕動。她從玻璃幾裡看見了自己的蠕動,胸前也無聲地起伏了。她從那裡看見自己的胸脯一點一點鼓脹出來,露出了墨藍的血管,她看見血液在流動,流向門的外面。
張海回到市郊的高級公寓已是深夜。李小美將裡面所有的燈都打開了,弄得脆生生的明亮。他一進門就看見了客廳正中央開了一盆玫瑰,紫紅色玫瑰開得吉祥富貴、喜氣洋洋。張海看不出五十歲的年紀,他發亮的眼睛,以及不怒自威的臉龐還是對女人有點吸引力的。他十分注重他的外形,身手依然敏捷,他很為自己強壯的體魄、旺盛的精力而驕傲。小美還是剛才那樣子躺著,身上的黑色絲質睡袍寬寬松松,那條腰帶長長地滑落到了地上。她翹了腿端了一杯酒,這時候喝酒並不能讓李小美放松心情,她現在啜飲的酒就是不能讓人開心的那種,但它能讓她忘記她趴倒在床上翹著屁股迎接張海的情形。
她借此冰涼的甘露掩蓋她的羞恥還有她對張海的無法抗拒。
「你怎麼喝起悶酒來了,來,我陪你一起。」
張海說著也斟了一杯酒,小美伸過手去,和他碰了杯,碰杯的聲音在半夜裡聽起來又熱鬧又孤寂,小美一仰脖子,喝光了,把空杯子口對他不停地轉動,一雙眼意義不明地盯著他,含了煙又帶著雨,他抿了一口想放下,小美綿軟的目光立即叉出了蛇信子。
他一口灌下去,猛一陣咳嗽。
他梳理得極清爽,臉上刮得干干淨淨。小美望了他一眼,滿胸口卻彌漫了委屈,張海一臉喜氣挨到她的身邊,張開手,一把捂住了她的臀部,隨後滋滋潤潤地往上爬動。
他的手在她睡袍的搭扣上止住,他抽出食指,輕輕地往下解。小美的手裡端了酒,她的另一只巴掌繞了彎捂緊了張海的手。她捂住了,身子收得很緊,端了酒杯只是用眼睛抱怨地撩拔他,幾下一撩張海鼻孔就變粗了,氣息進得快出得更快。他發了一回力,小美也用力捂了一把。
張海笑笑說:「干嗎?你這是干嗎?」
低了頭便在她的後脖子上輕輕地吻。他們的手僵在那只搭扣上,張海越吻越細,小美的身子一點一點往開松,一點一點往沙發上掉。她無力地把腦袋依在張海的腹部。小美手裡的酒杯側了過來,張海接過杯子,把酒喝掉。
小美說:「你坐下來,先陪我說說話。」
張海說著話便把小美往上拽。
小美沒動,平心靜氣了。
「劉昌有消息了?」
小美斜著眼問。
張海的興致一下沒了,他好氣地說:「沒有。」
「你就不能放他一馬,我都是你的人了。」
她說。
張海沉下臉:「不行,他如若不死,也得下重牢,我要他永世不得翻身。」
小美抱了肩,眼裡發出了清冽孤寂的光芒,張海拍了拍小美的腮,笑得有些不自然。
「寶貝,為了你我一定讓他活不成。」
「你就這樣待我?」
她扭過身不理他,兩個人靜下手腳,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我越是愛你,對沾過你身子的男人就越恨。」
他雙手挾住了小美的肩頭。
「那我也不讓你沾我身子。」
小美賭氣說。
張海陰下臉。這女人就這樣,一陣是風一陣是雨。
他望著這個露出半截大腿對他不屑一顧的女人,太陽穴邊暴起了青色血管,真的生氣了。
他狠狠地說:「你現在是我的。」
說完他揪住小美一把把她扔到了地毯上,憤怒無比地掀開了小美的睡袍,低聲吼道:「我這刻就是老大!」
小美在地上踢打,她光了身子拼命掙扎,「放開我!你放開我!」
張海粗魯地將她壓服在地毯上,而當他輕輕地咬在她的乳頭上時,她呻吟著,搖動著,她的臀部更無助地在地毯上滑動著。他把他的嘴移到了她的另一個乳頭上,先是吸,再是吹,並用舌頭撫摸著他的口水所造成濕漬,然後再輕輕地彈著她的乳頭本身。這樣的刺激讓小美是非常難堪的,而且越是咬住牙忍受隨即而來的欲望越是強烈。
在以前,小美的性欲是處在被動的壓抑任他為所欲為。而現在她竟從沒像現在這樣的飢渴過;也從來沒有這樣地需要一個男人的撫摸,需要到她覺得若是沒有得到,她將會因而死去。當他挑起了那深陷的內褲,然後很有節奏地在她腫脹的陰唇上來回地扯動,她又再次地顫抖。那已濕透的布料邪惡地粘附在她的身體上,在那最為敏感的地方上,而小美的臉則感覺到了一陣熱濕。
她的腿開始像剪刀一像地狂舞著,而且她好像有了快要高潮的感覺。但幾乎就在這時,她覺得張海將他的手指推到她的陰唇之間,並且松開了她的內褲。她只感覺到了一陣拉扯,然後他便已讓她那閃亮的陰部完全地赤裸了。
但是當他的雞巴進入了她的陰道,她不禁大叫了出來。他的動作說不上輕柔,依然是那樣強悍的入侵,依然有著讓她又是喜歡而又令人羞愧的粗暴。他開始一連串地在她的身上縱送馳騁,她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扭擺起身體,甚至極其淫蕩地把足踝勾搭到他的腰間。
張海用跟他的年齡極不相稱的動作瘋狂地抽送,他一手圍住她的脖頸一手托住她的屁股,在她的身上如波浪般搖晃,那根碩大的雞巴一上一下左右揮舞。操弄得小美嬌吟不止,盡管她覺得這種愉悅的呻吟有些不適時宜,但她已無法讓她自己停下來了。
這時的她,乳房和陰部也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讓熊熊的烈火燃燒著。她渴望著身上的每一個性感部位被撫摸,被吸吮,而且是愈粗暴,愈野蠻愈好。
就在張海大汗淋漓肆意地享用著這個渾身充滿著性欲樂趣的女人時,這時,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手機悅耳鈴聲,張海有些不滿地咕嚕了一聲粗話,他的手機極少有人知道的,除了特別的親信再就是他上司。他知道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他們是不會打擾他的。
他停下了動作,那根從小美體內抽出來的雞巴還是那樣堅硬,濕淋淋的似乎有些淫液滲滴。他笨重地從地毯起身,尋著了那手機。
「我是張海,你是誰?」
他看著陌生的號碼,很不情願意地發話。
「你聽好了,我是劉昌。」
張海渾身一陣哆嗦,他望了還躺在地毯上的小美,便急急地往衛生間裡去。
「你的女兒張燕在我手裡。」
那頭的聲音低沉,張海氣急敗壞地吼道:「劉昌,你不要亂來。」
「你不亂來我就不亂來,聽著,放走李小美。」
劉昌堅決地說。
張海對著手機一時無言,而那一頭卻掛斷了,只留下嗡嗡嗡的電流在空中穿梭的吵雜聲。
張海這時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他濃密的陰毛淫液已是發干,糾結成一綹綹,那根雞巴耷拉著像遭霜凍了的茄子一樣。小美從地毯上撐起了身子。
那件睡袍皺巴巴地橫在了一邊。她望著那件黑色的睡袍,仇恨與憤怒迅猛而固執地往上升騰。
客廳裡空蕩蕩的,彌漫了古怪復雜的氣味。
她順手拉過來一條浴巾,松軟無力地系在了身上。
她坐到沙發上,開始倒酒。她一氣喝下了兩大杯,失敗與破碎的感覺一並湧上她的心頭,她一把把茶幾上的東西全撒在地上,大吼一聲進了臥室來。
張海說:「我有重要的事要辦。」
說完便胡亂地穿起了衣服,小美從末見過他如此的恐慌,以致他把外衣的鈕扣扣錯了也沒發覺。
第一次看見張海如此的失控。在她的印象中,他是屬於撿到金子不笑家裡著火不驚的那種人。
張海一走,小美就在客廳裡亂砸。抓住什麼砸什麼,她的嘴裡一陣又一陣發出含混不清的尖叫聲。浴巾還沒系牢,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到了腳下,她也顧不得。
如一只母狼行走在物什的碎片之間。
「你這混蛋。」
她大聲罵道:「王八蛋養的。」
小美大口喘著粗氣,額上布滿了汗珠,胸口劇烈地一起一伏。連續猛烈的狂怒耗盡了她的力氣,她倒在了地毯上,回顧一片茫然。淚水湧上了她的臉,她雙手捂住兩頰,傷心無助地在夜間啜泣。
張海自己駕著車回到了公安局,深夜的街道上空空蕩蕩,現出了一種不祥的絕望的漆黑。他開著車窗,一陣涼爽的風吹過來,在他的身上吹出一陣冰涼。他的身上早就讓汗濕透了,臉上的橫肉都耷拉下來,失卻了做為公安局長的往昔威風。
他把車開得飛快,輪胎擦地的沙沙聲漸漸清晰地呈現出來,一路狂奔如入無人之境。
張海畢竟干公安多年了,有很豐富的經驗。
由於是自己心愛的女兒,讓他一時的失態和驚惶失措,隨著冷風一吹他的頭腦也跟著清醒過來。
進了局裡,他發現院子裡多了輛小車,鋥亮漆黑。遠處有幾盞路燈,汽車上那些雪白的反光亮點隨著他在車的拐角處滑動,如黑夜裡的獨眼,死盯著你,死跟著你,森然駭人。
張海在路上已通知了劉成,他知道這事絕不能大張旗鼓聲揚出去,劉昌是什麼人他最清楚,把他弄急了,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的事他一定干得出來。張海的車沒有減速左扭右晃地靠在了主樓下面,一定剎晚了,汽車在路燈底下猛地一個晃動。
車門打開了,他從車下來時,劉成在在梧桐樹下面吸著煙,大熱的天他的手一直插在褲袋裡,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別人不清楚,張海知道,他的褲袋裡有一把小巧玲瓏的德國左輪。
兩人一起上了樓,張海把手機放到了寬敞的辦公桌上,他坐到了那張高背的真皮椅子上。劉成站在他的旁邊,死死地緊盯著那部手機。
「劉昌已向我宣戰了。」
張海咬著牙說。
「老大,可不能硬來。」
劉成說。
「那你說怎辦?憑你們這些飯桶,搜捕了多少天,也沒見著劉昌的一點蛛絲馬跡。」
張海惱火地說。
劉成讓他說得啞口無言。
過了一會,他才鼓起勇氣道:「老大,放了李小美吧。」
張海對著他端詳著,他說:「虧你還是刑警支隊長,怎麼就這樣幼稚,你不清楚劉昌的為人嗎?放了李小美就一了百了完事了嗎?劉昌就甘心就范束手待斃吧?劉昌之所以是劉昌,他野心勃勃窮凶極惡,只怕到時你我都要乖乖地聽從他的調遣。」
「我是擔心張燕。」
劉成說。
劉成是個極聰明的人,他赤手空拳能夠攀到現在這個位置上,就在於他的心思全耗在別人的心裡去。他整天察言觀色,瞪了一雙眼睛四處打聽,為的是什麼?
在公安局能混得像個人。
張海一時也平心靜氣了,他說:「張燕是我心愛的女兒,我比你更心急,但這時候,千萬得冷靜,別意氣用事。」
劉成點了點頭,張海又說:「不要洩露張燕被劫持,同時,動用局裡所有警力,全力搜捕劉昌。」
說著,他心急如焚地盯著靜靜躺在桌上的手機。
那只新款的手機是鍍鉻的銀色,一直沒有發出動聽的聲音,他對手機響動的渴望連劉成都看出來了。
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該怎樣安慰他,他只知道那部電話一直沒有響。劉成拿起那部手機,用自己的手機搜出剛才劉昌的號碼撥了。
張海說:「別傻了,他哪會開著機讓你定位跟蹤。」
「老大,你累了,這事急不得,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劉成說。
張海撫弄著自己粗硬的短發,他說:「不用,我回家去,王雲明早打不通張燕的電話,不知會急成什麼樣?」
張海的家就在局裡的後邊,像他這樣的人深知外面環境的復雜,他一直就不主張住到外面去。宿舍樓日夜有武警守著,而且有個小門通過上班也極為方便。
張海的家很普通很寬敞,中等的裝修,普通的家具。張海回家弄出了動靜,王雲睡眼惺忪地走到了客廳,她穿著家常的紅黑格子睡衣睡褲,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
她說:「都半夜了,還弄出這麼大的響動。」
說著,走近兒子張康的臥室,在門口靜聽了一會。
她問道:「你要喝點什麼?」
「不要了,給我放水洗澡。」
張海說著,很疲憊地躺到了沙發上。
王雲坐在浴池的池壁上,守著嘩嘩流出的熱水。
她是一個典型的賢妻良母,白天上班上課,下班後伺候兒子,買菜,做飯,煲湯,甚至舉案齊眉送到老公兒子手上。
張海則是在外終日忙碌,說好聽了是為了城市的安寧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其實王雲早就清楚他的勾當,還不是喝酒玩女人聲色犬馬。
她不聞不管,倒也樂得終日六根清靜,倒頭便能入睡。這樣的規范生涯把她的個性磨得蕩然無存,使她過早進入沒有色彩的人生階段。張海脫得精光進了浴室,王雲瞟了一眼他的胯下,那雞巴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生氣。
她心裡暗道:又是在哪個女人的被窩裡玩夠了回家。張海讓溫吞吞的熱水一泡,渾身如同散架了似的,剛才一直繃得緊緊的心松了一下,不覺便睡了過去。
王雲仔細地看著睡去了的張海,他的臉刀刻斧琢五官帶棱帶角,帶著幾分高傲氣質的威嚴,有種飽盡風霜的成熟。這種形象很容易得到女人的信任和欣賞。
王雲怕他真的在浴池裡睡去了,便弄醒了他,他問道:「我睡著了嗎?」
王雲點頭,遞給他一條干爽的浴巾。
他掙扎著從池裡起來,胡亂地拭擦了身體,將浴巾一圍,因為個子較高,又沒有發福,他的身材所以看上去,還挺年輕的。王雲見身上的睡衣弄濕了,便脫了下來,她從衣櫃中尋出一件睡袍,隨手披在身上。
但是浴袍沒有腰帶,她每向前走一步,浴袍就飄飛起來,她胸部的曲線,修長光潔的大腿和鑲有蕾絲卷邊的三角褲都展現了出來。她把手伸到頭部,從她那長長的頭發上取掉發扣,使頭發像瀑布一樣散落在肩膀上和乳房上。她上床的時候,豐腴的屁股在張海的胯間擠壓了一下,她沒有弄錯,他的那個雞巴熱熱的、硬硬的,還顫動著。王雲緊挨著他躺下,張海側躺著背對著她,老氣橫秋地打著呼嚕。
她無法抑制住一種原始的沖動,就伸出手,輕輕地在他的頭上背上滑動。他的皮膚灼熱、乾爽、充滿了活力。在她溫柔的觸摸下,他醒了一下,轉過身來,狐疑地看著她。王雲湊起濕潤了的嘴唇笑了笑,一束奇怪的小火苗在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她知道他領會了她的意思。
張海伸過手臂,摟住了她嬌柔的身子,他說:「我太累了,明天還有一個會議。」
這讓王雲歡歡躍躍的心一下就冷下來,她失望地從他的臂穹裡掙脫,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王雲對性欲需求不大,但張海已幾個月不沾她的身,本來王雲早已習慣了他不在身邊的生活。王雲為人師表加之從小就受到了傳統的教育,很難主動地對男人挑逗求愛索歡,更不會為一時的歡娛而乞求男人的憐憫。
只是最近由於兒子張康的緣故,使她對性有十分強烈的欲望,她想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這使她極其渴望跟張海有一個沒有盡頭的夜,一夜沒有盡頭的歡愛。
但張海卻很殘忍,連這小小的一點願望也不能讓她實現。從什麼時候起王雲就發現兒子對她有超乎尋常的感覺,王雲仔細地想了一下,最先發現是兒子在她的床上。
是的,那天她回家的時候,張康正睡到了她的床上,本來這並不值得奇怪。
但當他離開的時候,王雲發覺就在那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濕漬,她伸出手指沾起,放到了鼻子底下,嗅到了一股濃烈的男人精液的味道。她知道,兒子已經長大成人了,已經到了對女人特別感興趣的年紀。
之後,她便更加留意起他了,她發覺他的褲襠間經常無緣無故地隆起,而且性情顯得極為暴燥叛逆,王雲做為一名優秀的教育工作者,當然理解青少年成長過程所要經歷的階段,她想過應該和兒子談一次,好好引導他愉快地度過青春期。
但發生了一件事,卻讓她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那天深夜裡,她突然被兒子房間的響動驚醒了,他聽了兒子呻吟的聲音。
她以為兒子病了,很緊張地跑到了他的房間,還沒等她敲門,便聽到了兒子在房間裡喊著:「媽媽,我愛你。」
王雲頓時僵住了,身體像觸電似的一陣顫抖。
她透過那扇沒有完全關閉的窗戶,偷窺到兒子在床上,赤身裸體地拿著她剛剛換過了的內褲嗅著,手把握著雞巴套弄著。
王雲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她雙眼緊盯住兒子的雞巴,發現他的雞巴竟比他的父親還要碩大,堅挺而又微微地有點上翹。他的根部粗壯,龜頭呈青紫色,並且看著也較平常的男人大一些。
他嘴裡呼喚著媽媽,更在她的內褲上用舌頭上下舔舐,由於爽快他的身體在床上來回滾動,特別讓王雲著迷的是他的臀部,飽滿而且挺翹,中間有一道迷人的臀溝。兒子是她所見過最性感的男人。
兒子張康的裸體無疑對她具有特別強烈的誘惑力,這使她頓時振奮了起來,一股暖暖的、濕濕的液體從她兩腿間的陰戶流出,她的兩瓣肉唇伴隨著對情欲的渴望也抽搐起來。
王雲落荒而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的心無法平息地跳動著。那個夜裡王雲沒曾合眼,兒子的呼喚像根蛛絲一般,若遠若近的,總是粘在她腦裡,揮也揮不掉,折也折不斷。
她清楚兒子對她的愛已不僅僅是那種母子間的親情慈愛,王雲在那個夜裡一直想對兒子說:「其實媽媽也愛你。」
可是她怎麼樣也喊不出口來。
那些天王雲煩惱透了,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給別人窺破了一樣,可是能讓青春年少風華正茂的兒子喜歡實在新鮮,實在神秘,王雲一想到就不禁臉發熱,一股微醺醺的感覺就從她心底裡泛了起來。
張海已沉沉地進入了夢鄉,也許夢裡正跟其她的女人交媾弄歡,王雲睜大著眼,她本能地將手伸進內褲裡兩腿之間,放松了兩條腿。
她感到一陣快意,想起了兒子的身體。
她的右手伸向了乳房,開始揉捏著乳頭。她的乳頭極敏感,而且飽滿。它們極需撫摸和親吻,即便夏日的輕風吹撫,它們都會興奮起來。
她左手的手指也不閒著,放在陰唇磨擦了一會兒,兩瓣肉唇早就肥厚起來,手指在裡面伸探了一會又變得濕潤起來。
王雲不敢呻吟出聲,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獨自享受著那份使人欲仙欲死的愉悅,她甚至翻開了陰唇,大小陰唇因為興奮而如雞冠般充血,用力的向外翻張著。
她的手指觸摸到了最為敏感的小小陰蒂,它變得堅硬而亢奮,立刻,快感向她整個身心襲來,溢滿全身。
她呼吸急促,指尖本能地來回磨擦著陰蒂。
王雲渾身躁熱香汗濡滲,快感讓她不覺涰泣了起來,孤寂和酸楚四面包圍了這個情感細膩的女人,她的吸泣聲在夜的深處長出了毛毛腿,無序地在角落裡爬動。
第07章
清晨才六點,少年張康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卻不想這麼早就起來,經過一夜好睡,像所有的男孩一樣,他的雞巴充血地堅挺著,表示著他旺盛的青春的體力與精力。早晨的他要費極大的功夫才能將那雞巴弄軟。他用手撫摸,這時的他心中的感情竟是波瀾壯闊的。他把臥室的門開出一條縫隙,從床上能見到客廳一角,當傳過一陣悠揚輕柔的曲子時,王雲就會跟著電視做著瑜伽。她穿著鮮豔奪目的火紅色練功服,那件衣服是張燕送給她的,領口開得極低,尤其是背後,幾乎裸到了腰際。褲頭是平腳的,繃得過緊,深深地勒進大腿根部,把她雙腿中間那地方隆起的一堆呈現了出來。當她伸曲著腿的時候,飽滿的腹部與胸部,便十分結實的波動一遍。她就躺在電視機前,地板上鋪著一塊綠色的海綿墊,她雙腿曲起在胸前,再慢慢向兩側分開。張康再克制不了內心的騷亂了。王雲努力伸展著雙腿,汗水從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洶湧地流出,從她的頭上,臉上,肩上,背上雙腿內側傾瀉下來,淋漓的大汗令人覺著快意,濕透的練功服緊緊地貼住了她的身體,每一條最細小的曲線都沒放過。幾乎是赤身裸體,盡管沒有半點暴露,可每一點暗示都是再明確不過的了。那暗示比顯露更能激起人的思想和欲念。
張康把著自己的雞巴快速地套擼著,他喘著粗氣,因為極力抑止,幾乎要窒息,那根雞巴在他的套弄下頓時暴長粗壯。他只覺得體內有一股熾熱的欲火,焰焰烈烈連心肺都燃燒起來,幾乎讓他就想在床上翻滾,撲滅周身的火焰。他像是被一個巨大而又無形的意志支配著,操縱著,一遍一遍套擼著著,龜頭能感覺到他的手掌暖烘烘,濕漉漉。與它滯澀的磨擦,發出聲響,輕微地牽扯得疼痛。王雲這時正做著一個趴下的動作,她的雙膝跪在海綿墊上,蹺起了一個豐腴飽滿的屁股,練功服輕薄得如同她身上的皮膚,甚至連她的屁股溝、她腿縫間那一團豐隆的陰戶都暴露無遺。她把臉頰貼放到了海綿墊上,又將屁股高高地拋起,她忽然輕松起來,不再氣喘,呼吸均勻了,正合著動作的節拍。而就在不遠的張康,所有的感官和知覺全都緊張地調動起來,活躍起來,努力地工作著。隨著手掌機械性的動作,他像被放到了火堆上烘烤似的,那根火熱的雞巴在他身下精力旺盛地活動著,哪怕是外面王雲的一絲細微的喘息都傳達到他最細微的知覺裡,將他的熱望點燃,他的精液如同光和火一樣噴發出來。
張康全身趴在床上歡歡地扭動,用盡了力量來擠。他的雞巴直立起來,陰囊一陣快意的緊縮,射出一股精液,落在潔白的床單上,一股又一股。王雲也結束了早上直十分鐘的瑜伽課,汗珠從她緞子般光滑的皮膚上滾落,珍珠似的。頭發全汗濕了,一綹一綹的粘在長而瘦的脖子上。出汗猶如沐浴,汗水將身體深處那股憋得很久的欲望沖洗出來,一身大汗過後,會有一種極其輕快舒適的感覺。她洗澡前會把張康叫醒,她發現兒子的房門沒有閉嚴,沒有征兆她便推門進去,倒把張康嚇了一跳,他大聲地嚷道:「媽媽,你怎不敲門就進來了。」
這時,張康的手濕漉漉的沾滿著自己的精液,而更讓他難堪的是他還沒來得及穿上內褲,那根疲軟了的雞巴還溢著一顆碩大的精液,通明著。王雲也頓時醒悟了,一張俊俏的臉不禁緋紅,她只說了聲快起床便慌忙逃離他的臥室。當她在浴室的時候,她還為剛才的一幕心跳不止。張海還躺在床上,他正給他的秘書小王打電話,吩咐他通知局裡下屬各單位的頭兒開會。他想了一夜,終於想出了一個極為勉強的理由。他說:「王雲,張燕昨天跟吳雨伴了嘴,一怒之下離家旅游去了,將手機扔在我那裡,說是要散散心冷靜冷靜,這幾天你就不要打她電話了。」
「怎會這樣?燕兒可真任性。」
王雲在浴室裡說,張海強忍著隱隱作疼的心,說:「小兩口,過幾天就沒事了。」
王雲見他已穿戴齊整,也顧不得赤裸的身上濕淋淋的,披上了一件睡袍便說:「晚了,我給你們准備早飯。」
飯桌上,是烤箱烘過的面包,有牛奶和果汁,更有些肉干之類佐餐。張海說:「你們每天早上就吃這些?」
「隨便應付。」
王雲說,張海道:「那怎麼行,要熬些粥。」
又問道:「張康最近課外常到那裡玩?」
他問得突然,而張康此時正目不轉睛地對著王雲掩蓋不嚴的胸前,讓父親這麼一問,他慌亂地回答:「沒有啊,就是打打球。」
「在哪地方打?」
張海又問,張康覺得奇怪,父親從末這樣關心過的,一時不知怎回他。張海說:「那也不准去,放學了就回家,要打球到局裡。」
王雲說:「兒子都這麼大了,總不能限制他的自由吧。」
「最近要有大行動。」
張海斷然地說,張康不滿地道:「這跟我一個高中生有什麼關系,我又沒做違法亂紀的事。」
張海將跟前的杯子一推,便離家走了。王雲也把餐桌上的東西收拾了,在廚房裡她聽見外面很大聲的關門響動,以為是張康上學去了,她大聲地埋怨道:「康兒,還早著呢?也不用那麼急。」
她走進臥室,走近床邊,將身上的睡袍脫了,赤身地坐到梳妝台跟前,她覺得自己的身段並不走樣,反而更自然更富於挑逗性,腹部和臀部很圓潤,乳房大而結實,她用手托起乳房,輕輕地往上抬了抬。又轉了個身,她柔軟富於曲線的身體,隆起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兩腿欣長而苗條。
張康其實並末走,剛才是他進浴室時關的門,這時,他意外地窺視到了母親王雲在臥室裡的香豔春光。王雲坐到梳妝台前拉開了最上面的抽屜,取出一條玫瑰色帶蕾絲邊的內褲和一條黑色的吊襪帶,在腰間系上吊襪帶。又坐在床邊,伸出一條腿穿上一只襪子,用它拉到小腿處,她穿上另一只襪子,將它跟吊襪帶連好穿好短褲。她回到梳妝台,穿起一件顏色跟內褲相襯的乳罩,交叉起修長的雙腿,拿起梳子開始梳理頭發,結實的乳房隨著梳理的節奏上下顫動,連同乳罩劃出一條條優美的曲線。張康感到心髒的血液加速運轉,全身燥熱。他大氣不出身子不動,見她放下梳子,突然在凳子轉過身來,長腿叉起腳趾突出,雙手擱在豐滿的大腿上,她立起身走向衣櫃,選出一件撲素的緊身上衣,從頭上籠下去,在屁股處理直,又選了件黑色的窄裙套上。她在鏡前前後左右做了最後的審視,一切無懈可擊完美圓滿。連張康也不禁贊嘆,王雲年輕時候的一定漂亮絕色,到了如今也沒減去她雍容華貴的特質,即便是她穿著撲素的翻領衫和黑裙子,站在學校的教室裡,也無法讓人回避她身上的那種明星風范和優秀女人的神韻。張康見她在嘴上輕描淡抹地涂上口紅,怕她生疑裝做剛從房間出來,他大聲地說:「媽媽,等我我蹭你的車走。」
王雲讓他嚇了一跳,口紅一拉從她的嘴唇一直抹到了下巴上,她生氣地說:「原來你竟沒走。」
想起剛才自己赤著身子不知落到了兒子眼裡沒有,一般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她的全身,她的兩只大腿奇跡般地發顫。
「媽媽,你漂亮極了。」
張康為了緩解她的尷尬,故意說著並擁抱了她,當然,這其中也有不由衷有揩油成份。她的頭發散出芳菲,潮濕而鮮豔的嘴唇使他魂不守舍。歲月留痕,風霜入骨,盡管王雲再不是當年的青春飄逸的純美的女人。
經過這麼多年,她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讓人百看不厭的豔麗,既沒有鶴立雞群的冷豔,也沒有讓人費力傷神的嬌縱,她只是怡然、婉約、韻味無窮,卻又令人忍不住的想親近她。母子兩人走出了家門,以往張康都是騎著山地車上學的,今天卻硬是跟她膩到一起,他說:「媽媽,讓我幫你把車退出來。」
王雲的車是她生日時張燕兩口子送的,她駕車的技術很糟蹋,而宿舍樓的車庫經常亂停亂放,每天她都如臨大敵一般小心翼翼將車開出來。王雲看著他的鑽進了車裡,而後熟練地打著引擎,轎車平穩地向前滑去。兒子身材高大,並不是孔武健壯那種,而是勻稱,一切都恰到好處,寬肩,長腿,包括他正隆起的喉結和修長的手指。他穿一身名牌的運動服,看上去青春飛揚精力充沛。那輛寶石藍的車在張康手裡輕便靈活,他很小就在公安局裡玩車,盡管還沒有駕駛證,但他的駕車技術絕對是一流的。當王雲在城市交通高峰的車流裡開著車時,她覺得雖然剛洗了一次澡,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已經髒了。她的內褲裡正滲出一股黏黏的淫液,而且心頭跟陰道一樣空虛得厲害,她不知怎會這樣,就因為她的裸體讓兒子窺視過。「媽媽,別急,反正我都遲到了。」
張康見她額上有輕微的汗珠,而且面頰緋紅。連王雲也奇怪,今天身上的乳罩也讓她惶恐不安,她很煩,因為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粗糲的織物難言地刺激著她的乳頭;而且更糟的是,那內褲的褶邊不知不覺地爬入了她陰部的縫溝。她的任何動作似乎都會使它貼得更緊,她幾乎不敢想像它現在的狀態。它很薄,而且她又在流汗,又覺得輕微地被挑起的情欲。沒有人知道她的心事。沒有人看見她的情欲如海潮起潮落,在這都市滾滾的車流呈現出微妙的變化。
第08章
石頭全神貫注地開著一輛越野車,就在一個十字路口拐彎時他跟那輛寶石藍的轎車擦身而過。小嬌車似乎心不在焉的越過了雙實線,打了個晃險些刮到了黑色的越野車。石頭嘴裡吐出了一句髒話,而這時,後邊座位的張燕顯得特別激動,她嘴裡籲籲啊啊地,因為讓膠帶封住了,聽不清她說什麼。她扭動著身子拼命地往車窗湊,劉昌把她按壓下去,經過了一夜的折磨,張燕面容憔悴形色枯萎,兩只眼睛像小燈籠似的,臉色和唇色都極其黯淡,整個人像在沙漠中苦旅而又迷失了方向一樣。就像經歷了一場惡夢一樣,石頭在客廳裡將她折磨夠了,又把她擄到了床上,他的雙手寬大而有力,就像一對熊爪。當他那富有彈性的十指滑過張燕的身體時,她感到一種不可抵御的疲乏湧遍全身,使她虛弱無力,卻一點也不害怕。張燕已不再驚慌,她知道逃不過這惡魔般的懲罰,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石頭的手一陣激動地顫栗,張燕那對豐碩的乳房激起了他的渴望。他的唇覆蓋在她的唇上,舌頭抵入她溫軟的口中。
劉昌不知什麼時候跟著也進了臥室,他的手裡拿著大扎啤酒,倒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觀賞著石頭對張燕的蹂躪。石頭到底是年輕,張燕的目光從他黑色的頭發和晶亮的眼睛移到他緊繃的腹部,健壯的大腿。從濃密的卷曲的陰毛中伸出一條粗壯、挺直的雞巴。他迅速地壓到了她的身上,雞巴順利地進入她的身體。張燕感到自己身上像是壓著一只狼狗,他的雞巴堅硬而粗暴地刺入她的陰道。
她扭動著,想翻過身來,但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使她動彈不得。她也不想動彈,她願意就當發生在一場恐怖的夢境中。隨著石頭在她身上的不斷沖刺,上下磨擦著,漸漸地她竟有了反應,陰道裡的淫液流滲出來了,濡濕著他的龜頭溫曖地浸泡著他的雞巴。這個女人把他帶入了快樂的仙境,他禁不住呻吟著,一把摟住她的頭,痙攣地搓摩著她的頭發,嘴裡發出讓人難以理解的囈語。這一次,他充滿活力的雞巴更加深入地抵放在她的陰道裡,這使張燕有了些局促有了些無奈,她的屁股有節奏的扭擺著,全身跟著顫動。這是石頭始料不到的,張燕能如此地主動,說明她內心的那幢高傲自尊的大廈已陡然坍塌,成為一片廢墟。張燕的手深深地陷入床單,伴隨著不知是痛苦或是歡樂的低聲呻吟。這種感覺傳遞到了石頭那兒是那樣美妙,無法言喻。她感到他的雞巴在她陰道裡越來越挺硬。隨之,一股暖暖的白色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張燕又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高潮,她痙攣地抓住他的臂膀。
石頭喘氣如牛地剛從張燕的身上下來,劉昌急不及待地抱起她柔軟的身體,坐在沙發上,她掙開雙腿坐到他的大腿上,劉昌那根又再硬起來的雞巴很容易地就抵插進去,他們於是緊緊地互相摟抱著搖動起來,劉昌寬大結實的胸部緊貼在她彈性的堅實的胸脯,火熱的嘴唇在她的身上亂親亂砸,而雞巴也在裡面忽左忽右地攪動著。張燕一雙豐腴的大腿盤繞在他的腰部,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住他的頸部,劉昌有力的大手緊托住她渾圓的臀部和腰,忽上忽下幫襯著。張燕感到陰道裡有股火辣辣的疼痛,但她無法停下來,只能機械地跟隨他的拋撒跌宕起伏,直至劉昌把他的精液射了出來。兩人輪番地在她身上發洩過剩的精力,直到他們自己疲憊不堪地入睡。那時已快近天明了,她撐著胳膊肘坐起來,撥開臉上的頭發。象皮筋已經松了,頭發亂糟糟的,她知道她已讓他們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弄得不成樣子。劉昌很警覺,他隨即一醒,喝問道:「你要干什麼?」
「我要洗把臉,也把身子洗一下。」
張燕說,劉昌點點頭,但卻跟著她。張燕說:「我也逃不掉,你在門外得了。」
「不行?」
劉昌堅決地說。
他的臉扭了扭,嘴邊出現一種毫不容情的表情。張燕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說服他,也根本無法使他感動。她感到一陣悲涼,束手無策。她緊握住雙手,不讓它們顫抖。她就在浴池上,她粗略地把身子淋了一遍,而劉昌色迷迷的眼睛,卻讓她如芒刺在背,渾身不舒服。劉昌叫起了石頭,同時也命令她穿上衣服,劉昌說:「現在這個時候走正合適,我們馬上走。」
從家裡出來,張燕什麼都沒拿,穿著拖鞋,而石頭裝做提著些垃圾袋,垃圾箱就在車庫的附近,他丟完垃圾,便閃進車庫,以最快的速度打著引擎,張燕老公的那輛越野車箭一般地沖了出去。劉昌帶著張燕從樓梯下來,迅速地將她往車上一推,他們駕車逃離了夢想家園。也不急著出城,石頭駕著車橫穿整個市區,兜了一大圈之後才開上高速路,那時他們緊繃的神經才敢稍稍地松弛了。顯然,他們已設計好了這條逃跑的路線,沒有過收費站就拐進一條鄉鎮公路,車子開得快了,卷起了一片塵土,也在身上留下了斑斑泥點,黑色的車身顯得骯髒不堪。石頭聚精會神地,他一臉疲憊中還有幾分驚惶,時不時地看看後視鏡,眼中充滿了警覺。一進了山區,幾乎千篇一律的山路在眼前延伸,車速很慢,幸好吳雨的這輛車特別合適。汽車的顛簸讓張燕感覺到道路的起伏不平,一路的風景雖然秀美,但仍舊給人落後、貧窮、荒蠻之感。
早晨的越野車很快地到達了山崗水庫,這地方以前張燕來過,記得新婚的時候跟吳雨到這裡玩過。她嘴裡的膠帶已拆除,越野車駛進了水庫管理處的車庫裡,就在管理處的碼頭上,他們三人下了船,木制的小船沒有搖櫓,已改裝安了小馬達,速度倒是快了,但顯得不倫不類。張燕還來不細細觀察四周的湖光山色,一座屹立在水庫中央的小島已豁然出現在眼前。小島四面環水,只有乘船才能上島。
沿著一條圓石鋪砌的小路,他們兩人一前一後地夾著張燕往島上去,整個小島一片荒蕪,高出水面的水泥石柱是可能是以前建樓的地樁,上面停著不知名的鳥類,岸邊蘆葦一樣的植物已長了一人多高,顯得極為蕭條,和島上的冷清渾然天成,相濡以沫。有一幢用木頭搭建的木樓,是這島上惟一的建築物。劉昌說:「石頭,不用再看她了,量她也沒力氣游到對岸。」
劉昌說:「弄點吃的吧。」
石頭應著鑽進了木屋,陽光熱辣辣地照射著,空氣熱得令人窒息。山崗林木的野花香味與灰塵混雜在一起,和著煮肉與米飯的香味,一起鑽進了他們的鼻子裡。就在木屋靠近水邊的用石塊壘起的飯桌上,張燕飢腸轆轆,幾乎吃光了擺在她前面的一切食物,食物很可口,魚做得很鮮美,米飯很香,冰凍的啤酒讓她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了。飯後,張燕在一種散發著野花芳香的水裡洗手。劉昌就在附近,他拿著手機大聲吼叫著:「現在我也不怕了你知道我在什麼地方,你的女兒就在我手上,你想怎樣?」
說完,一陣獰笑。張燕知道他在跟父親通話,她蹲在水邊不想立即離開,支起耳朵細聽著。劉昌發現了她,招手讓她過去,而且把通著的手機遞與了她。張燕接過手機,百感交集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哽著喉哤涰泣起來。那邊傳來張海焦慮的聲音。「張燕,你還好嗎?他們沒有傷害你吧?」
「爸爸,我還好,你保重自己,別為我擔心。」
張燕帶著哭腔說。張海急著說:「好女兒,你再堅持半天,我答應他的條件,那怕用我的性命換回你,我也心甘情願。」
劉昌奪過了手機,他說:「張海,我不要你的性命,我只要回自己的老婆。」
「你把我女兒怎樣了?」
張海問,劉昌憤怒地說:「你把我老婆怎樣我就對你的女兒怎樣。」
「劉昌,你不要亂來,聽好了,我帶你的老婆去見你。」
張海終於不再強硬了:「但你必須保證,不得傷害我女兒。」
「你來吧,相信你們局裡的測聽系統已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
劉昌說,他已經厭煩了這種潛逃的日子,多年跟警方打交道的經驗告訴他,那種東躲西藏,驚弓之鳥的日子根本維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崩潰。
劉昌收起了手機,由於天氣炎熱,他索性將身上的衣服脫光,浸到了水裡。
他在水裡對張燕說:「如果你覺得熱,就下水浸一下。」
這是自從張燕見識劉昌之後聽到他第一次這麼平常地說話。她本來就穿著一套牛仔服,她想這厚實的布料多少擋住了強烈的陽光,並把她的汗吸干。但現在,她有些後悔了。她的乳罩已經汗濕了,緊緊繃在身上。要是早些能夠預見到,該穿上那又大又寬松的連衣裙,現在就不會那麼難受了。見劉昌在水裡肆意地翻滾,直弄得水花四濺,她的目光長久地注視著他的身體。劉昌看起來不像那種歲數的人,他肌肉發達的四肢、還有健美的胸膛。他的皮膚油亮油亮的,閃著光。亂蓬蓬的陰毛,還有那根雞巴,烏黑比其它部位顏色深些。張燕問:「你為什麼一定要我爸放回你的老婆,你老婆對你很重要嗎?」
「廢話,你對你爸重要嗎?」
他反問著,眼裡竟有一絲少見的溫情,談到他的女人,劉昌無疑是曾經滄海的表情,外加閱盡人間春色之後的索然。這時的他,看起來極不像惡名滿貫的黑道老大。「你真的是很愛你的老婆?」
張燕不禁好奇地問,劉昌搖搖頭,他說:「她是我的第二個老婆,我的女人是不會讓別的男人染指的。」
「你這是什麼邏輯,難道你就從沒玩過別的女人?」
張燕猛地想著自己已讓他玩弄了,臉上不禁浮現了紅暈。她想他們之間竟有點相似,是不羈和狂野的一面是那麼契合,微風吹拂著她的頭發,水面泛起波光粼粼,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塊石頭,即使再硬,即使一動不動,也在慢慢地被風化。
第09章
張海對著手機一陣氣急敗壞地吼叫,會客室陡然靜了下來,剛才的一通唇槍舌戰已經吵翻了天,幾乎要掀了房頂。秘書小王不知電話的內容,但肯定是跟劉昌有關系。張海布置了這個會議,傳達上頭打黑除惡的精神,張海的意思往往是上頭的意思,這點他很清楚,也積極地配合著他。張海突然離開了會議桌,把手下一眾各部門的頭頭撂在一邊,林副局正跟隔壁座位的交警支隊長交頭接耳,說了一句好笑的話,兩人哈哈地大笑起來。小王忙著打圓場,裝模做樣地宣讀了一份文件。他是在一個極偶然的機會讓張海選中的,他跟著他幾年了,像他這樣越想像個人其實越來越像條狗,公安局這種地方,都是些有靠山有來路的人。一個人對主子不能不忠,一個人對主子更不能太忠,太忠了就愚,成了愚忠。不忠容易引來災禍,太忠則容易招來災禍。
會議室一旁的小客廳,張海正和劉成密謀。劉成說:「已確定了方位,就在山崗水庫附近。」
「我記得水庫中間有個小島。」
張海手托著腦袋說,劉成隨即說:「已查清,幾年前讓一個開發旅游的公司買了。也沒蓋上一幢像樣的樓就荒廢了。」
「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居高臨下四面環水,幾裡之外的人一靠近就能發現。」
張海感嘆著。「照他說的辦,眼前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救張燕要緊。」
劉成說。張海連連搖頭:「你以為劉昌只要回他老婆這麼簡單吧?他現在是有持無恐,就因為他手上有張燕這張牌。」
「我去,我把李小美帶了去,找個機會,我斃了那狗娘養的。」
劉成自告奮勇地說,張海不讓,他說:「你去他根本不認。不如讓魯小勇去,先談條件。」
「能行嗎?」
劉成一臉的疑惑,張海再說:「只能先這樣,我來找魯小勇說,你不要大張旗鼓,帶幾個得力的兄弟,先到水庫,把周圍都控制起來。我隨後就到。」
劉成領著令走了。又把秘書小王叫來,對他說:「你去帶李小美,然後到山崗水庫去,那裡有個管理處,就在那地方等我。記住,沒等我誰也不能讓李小美離開。」
張海不愧是公安局長,在這緊要關頭也不失大將風度,他思路清晰頭腦靈活當機立斷,然後,他親自打了電話,去見魯小勇。張海開著001車牌的三菱吉普,很快地就在城市的北區的路口見到了魯小勇。「發生了什麼事?」
魯小勇一上車就問。「張燕讓劉昌劫持了。」
張海毫不隱瞞地說。魯小勇是張燕的情人,這個張海清楚,所以他想起了他。其實張燕並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女流之輩,在圈子裡還頗有行俠仗義的美稱。張燕很清楚自己的份量,仗著年輕貌美又有個靠得住的老爸,所以不管是誰求她辦點事,無非都是些她一個電話就能搞掂的舉手之勞,也不管這關系拐了多少道彎,只要找到她,她都一口應承,而且她從不談錢,事成之後送來的錢總是比她要的還多。像魯小勇這種人自然都知道,這是一條綠色通道,不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事。對於張燕的豪爽之舉,掏腰包也掏得心甘情願。魯小勇是費盡心機花了好大的一筆錢才把她弄上床的。第二天張燕就把他的弟弟從獄裡保出來,她臣服於魯小勇在床上的風姿,而且看起來他也是個風度翩翩的帥男人。
李小美起床通常都要睡到快近中午才起床,她一覺醒來時外面的陽光正火辣辣的。這個時候的太陽凶猛銳利,城市也就是這一刻能安穩幾分鐘。四處皆靜。
小美洗漱完後靜坐在飯廳裡吃早飯了。她剛剛洗完臉,白皙的臉上隱隱有一種青色光芒。她睡醒時的胃口歷來不好,景泰藍小碗與調羹在她的手裡發出一些碰撞聲,又孤楚又悠揚。餐桌上擺有一瓶插花,五六朵鮮嫩的玫瑰富貴而又喜氣。李小美沒有上妝,她的臉色在玫瑰的映照下流露出憔悴枯萎的痕跡。這時,響起了電話,她靜待了片刻,也不見張媽接電話,只好懶洋洋地拿起了聽筒,是張海的,他說:「小美,我讓小王去接你,帶你見劉昌。」
沒等小美再問幾句,電話就掛了。
小美喊著張媽,卻怎麼也不見她的蹤影,老東西一定躲在樓下的蔭涼處,跟那些保姆嚼舌頭閒話家事。就聽著門呤響了,小美以為張媽回來了,打開門,卻是小王。他說:「你快點收拾好,跟我走。」
「去哪?」
小美問,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薄如蟬翼的睡衣裡一個豐腴飽滿的身子暴露無遺,長長的黑發凌亂地順著裸露的、光滑的肩膀披下來。
「別多嘴,跟我走。」
他的黑而深遽的眼睛注視著她,小美覺得有些灼灼逼人。在他的眼睛深處,有些不可捉摸的東西。「你等著。」
說完,她進了臥室,小美進門的時候,沒忘了關閉住臥室的門。小王將臉貼到了門靜聽著裡面的動靜。
裡面傳過窸窸衣物滑過肌膚聲音,他想起她渾身赤裸的樣子。透過門上的鎖孔,他已經看到了一切。他看到了赤裸的李小美,雖然只是一瞬間,已足夠他心神蕩漾了。啊,她太完美了,小王這才知道不什麼張海會為了她而干出非常愚蠢的事來。她的大腿時屈時伸,隱約能見到大腿根部那些茸茸的陰毛,還有她豐滿的乳房,乳頭尖翹著,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而不停地顫抖著。整個乳房像熟透了的果子,招人喜愛地逗著人恨不得湊上去吮吸。她光滑的肌膚,高挑的身材已經把他徹底征服了。這時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自從第一次看到她時他就一直這樣。這使他覺得自已很強壯,有血有肉。他常常享受這樣的快意;持續時間越長他越興奮。
小美略施粉黛,看上去依然楚楚動人。她的眼睛很大也很有吸引力,是個地地道道的美人。橢圓的臉蛋,杏仁眼,黑黑的眸子像潭一樣深不可測的水,那麼黑,那麼亮。她的頭上盤著一個烏黑發亮的髻,上面別著一顆紅寶石別針。白晰的皮膚上,嘴唇涂得鮮紅,形成鮮明的對照。那件淺灰色的套衫很適合她。寬寬松松地依附在她的身上,鑲空的胸前上綴著幾朵玫瑰花,使她高聳的乳房欲現末現;低低的開領更顯出了她脖頸的修長,露出了瘦瘦的肩胛骨。她舉著手在頭發上弄了一下,寬大的袖子從胳膊肘那滑下來,像一朵美麗的花遮住了她的上臂,露出她靈活小巧的手腕。他看到她的緊貼著的乳罩以及腋下一小樶錦綉的毛。一條不長不短的裙子,想到裙子下面大腿那緞子般光滑的肌膚,他的心一陣陣發熱。
他的雞巴已堅硬起來,抵住他的褲子。他的心尖一陣倉促的緊縮。小王帶著她很快地駕離了市區,進入了山間的公路,公路旁邊許多小販正沿路叫賣著鄉下的土特產,舉著一大堆新鮮的水果和五顏六色的織物吆喝。他們沿著一條狹窄的山路拐來拐去,兩側全是郁郁蔥蔥的大山,這令李小美感到很神秘。偶爾可以看到一些鄉村庭院,上面的藍瓦在太陽下瑩瑩發亮,門前掛著繡花的花布門簾。
「我老公他在哪?」
小美問道,小王專注地對著面前的山道,他說:「劉昌正亡命天涯自顧不暇。」
「你胡說?」
小美怒道:「張海說讓我見老公的。」
小王這才明白,眼前這美人兒就要物歸原主,劉昌真的厲害,能讓張海放棄心愛女人的,本事一定過人。小王把車停在一個山窪,他從車裡下來,他說:「我要撒泡尿。」
他背對著她走到遠處的一株大樹後面,小美在車裡呆得久了,也下車走動換換口氣。小美見那棵大樹下面有一簇很好看的野花,開得轟轟烈烈紅紅火火的。她走過去,她見到了小王那只手滑到自己平坦的腹部,在臍眼周圍反復搓揉。
他的手再往下去,猛地抓住什麼東西。小美閉眼睛。她很清楚即使她視而不見,她也知道他掏出了一件什麼樣的東西。隔了好大一會,他似乎還沒完,小美不禁張開了眼睛,見他頭抵在大樹上背彎得像把弓,而臀部也撅了起來。他的雞巴直挺挺地豎在他的手上,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反覆玩弄,又搓又揉,不一會兒就成了棕紅色了。他一臉如痴如狂,頭發有些凌亂,正低著頭忙於套弄。小美顫栗起來了。小王的行為讓她有些惡心,可是更大的成份是讓她迷惑。而這時渾身充滿獸性的他還在反復撥弄那根雞巴。直到雞巴射出來一股濃濃的精液,他漂亮的臉上才出現了一種魔鬼般詭異的笑容。然後他的頭低下來,垂在胸前,好像還沉浸在剛剛的歡娛之中。
小美轉身快步地走開,小王望著她風擺楊柳般的背影,他很感激她。她的出現多少更增加了他的一些快慰。似乎是在他達到高潮的最後一刻,他看見了她。
這一點很不錯。他想像著他們是單獨在一起,他的反應讓他顯得很完美,他從那女人閃耀的臉上也看出來了,這讓他很驕傲。盡管她的發覺讓他有些難以為情,這他都不在乎。他認為他只為她奉獻。
第10章
陽光斜灑進屋裡。張燕怔了會兒,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然後她想起來了,舉起顫抖的手摸摸臉。臉上又濕又熱。然後她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小腿支起,雙腿分開。她一聲驚呼,把腿合在一起,發現下身濕濕的。她的身體暖暖的,倦怠無力。她穿著睡時的襯衣已經被扭在一起放在胸前。那條被單滑了下去,只蓋住腰以上的部位。她臉紅了,抓起被壓皺的被單蓋住了下身。她的睡相該有多不雅啊,半露著身體,雙腿還分得那麼開。多虧她木屋裡沒有其他的人。她聽到了木屋下面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大聲很激烈的爭吵,她俯身在木屋寬敞的窗戶從上往下望。她差點驚出一聲來,魯小勇竟來了,就在木屋前面的空場子,跟劉昌竭力地解釋。「昌哥,你要什麼條件,我魯小勇盡其所有都答應你。」
小勇說,劉昌一臉的不屑,他說:「你憑什麼?」
「昌哥,我跟張燕——」
「別跟我說你們的風流事,除非張海親自來,不然,天王老子也沒用。」
劉昌揮手讓他離去,小勇說:「我想見張燕?」
「在啊。」
他豎起中指往上一指,張燕急忙閃過身。
他揚起臉大聲地說:「你下來。」
高跟鞋踩著木樓梯敲得震天地響,是那種不恭不敬的放肆響聲。
張燕見到了小勇,只說了聲:「你怎麼來了?」
便沒了下文,她想起來補一個笑臉,笑得極快,極短暫,稍縱即逝。「燕,你還好嗎?」
小勇真切地問,她坐得有些松松散散,兩只手不撐也不扶,就那麼垂掛在那兒,臉上是沒睡好的樣子,流溢出乏力浮腫的青色。她說:「我。好。」
聲音顯得中氣不足似的,又陷入了先前的恍惚。但接下來便沒了響聲。這次寂靜的過程極其漫長。很久之後才傳出劉昌的一句話,他拖了腔說:「魯小勇,你不要在這裡枉費心思。去跟張海說,把我老婆送回來。」
聽得出劉昌的聲音有些不耐煩,隨後便沒了聲息。又過了一刻他拖了腔說:「我讓你來,就是要讓張海知道,她的女兒沒事。現在好了,你走吧。」
接下來又好一陣沉默。「這麼說,昌哥是不給小弟這個面子了?」
魯小勇這一句話聲音不太大,但一定戳到劉昌的疼處。劉昌「咣當」一聲扔掉了手裡的茶杯,瓷器碎片在空曠的場子裡四處飛迸。劉昌怒吼道:「張海的面子我都不給,我要給你什麼面子。」
「滾!」
劉昌隨著喊道。又近了他一步地大聲,「滾!」
劉昌的怒吼籠罩了整個小島。
對著遠去了的魯小勇,劉昌這時候發出一陣粗魯的大笑。他笑起來很丑,張燕從心底很欣賞男人的這種笑聲,撒得開又收得攏。只有成功的男人才能談笑風生,才能在別人面前放開嗓子大笑。他回頭見到了張燕,張燕的臉上再不是憂郁沉悶,有了一絲亮光。劉昌突然拖著她就走。他的鞋子敲擊著木板有樓梯,發出「咯」「咯」的聲音。他加快了步伐,緊緊拽著她急急忙忙地上樓,她氣喘噓噓,偶爾夾雜著幾聲哽咽。「你這小騷貨,怎會跟魯小勇上床呢。」
他嘴裡咕嚕著,顯然,張燕做為魯小勇的情人這一點深深地刺激了他。他猛地拽了一下又往前走,她一時跟不上他的步伐,險些跌了一跤。她的腳在樓板上滑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猛地將她推倒到了床上,張燕大聲地嚎叫著:「你要做什麼?」
他不聲不響地撩高她的裙子,張燕的雙腿擂鼓一般地亂動,她的憤怒抵抗只會讓他更高興。劉昌用力一按。「直起膝蓋,抬起下巴!」
他怒氣沖沖地說,「胸脯和屁股給我挺起來。不然我就只能停下來再揍你一頓了。聽到沒有?」
懲罰著她的時候,他的雞巴立刻堅硬起來,可是當他拍打著她的扭擺著的屁股時,張燕的反抗更加強烈,每摑她一下,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去一下,發出低低的叫喊。她雪白的皮膚上不一會便發紅發熱了,他身體也覺得湧起一陣甜密的疼痛。張燕的身體還在扭動著,不過膝蓋還是張著的,他看見了她窄小的內褲裡探出的陰毛。盡管她一直想要遮掩,最終她還是沒有並攏雙膝,這讓他很高興。她呻吟的聲音在他聽來,是美妙無比的音樂。那張又羞又惱的瞼,那雙溢滿淚水的眼睛,讓他勃起了。
他幾乎用一種強行的方式把雞巴戳進了她的體內,用力地,狠狠地,深深地,出乎他意料的是,張燕的陰道裡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干澀,而是曖融融的濕潤,他深抵在裡面直到她發出了一聲深沉的呻吟出來。他這才猛烈地抽插起來。張燕的嘴唇微微地顫動著,她的呼吸慢慢地急急了起來。覺得小腹有一股熱流蕩過,她見劉昌得意地舔弄著自己干燥的嘴唇。他用手指掰開她的肉唇,一遍又一遍地舞動著雞巴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這讓她油然湧起一陣快感,欲望似乎壓倒了一切,劉昌強悍的沖刺讓她瘋狂,讓她迷亂。她不知從什麼時候對跟前的這個男人從敵對的逐漸地轉化為好感,不過這種轉變似乎太快了。就因為他有一根讓她欲仙欲死快樂無比的雞巴,跟她以往所接觸過的男人不同,包括她的老公吳雨,他們大都溫情脈脈文質彬彬。他們做愛的方式也如微風輕拂細雨灑落般地溫柔,更多的是巴結恭維,惟恐得罪了她。他卻不一樣,他凶神惡煞蠻橫無理對待她,使張燕這個從小就桀傲不羈高傲嬌縱的小姐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觸。她為這種想法激動得渾身發抖。短短的這段時間她變得如此,總有一天,她會自動地為他開啟心扉,張開身體,自動躺下去,然後任由他所為。她不禁咬住下唇,為自己的失態,忘形而羞愧不已。
這時的她正緩緩地快要到達快樂的頂峰。她發現她的陰唇厚顏無恥地肥大了起來,陰道裡如飢似渴期待他更有力的沖擊。張燕的陰道忽然一陣收縮,她發出一陣狂呼。看來她已經達到快樂的高潮了,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劉昌的雞巴深深地抵到了她的子宮那裡,也隨之感受到那份令人振奮的痙攣。她覺得他的雞巴脹挺得更厲害了,濕濕的淫液滴到她的大腿內側,她覺得自已的身體變得輕渺正向著藍藍的天空飄忽,身體裡湧起一陣陣的波浪。高潮終於到來,如波浪般湧向了她。她一時氣短,身體已經快樂得無以言狀了。高潮間隔越來越短,持續時間越來越長,她懷疑自己是否已經燃燒起來了。還不及細細考慮,她發現自己已騰起身來埋在他寬厚的胸膛,他厚厚的胸膛抵著她的面頰,軟軟的。
快近落日的時候,西天的晚霞分外燦爛絢麗。在高短不等的牆垛抹了不安份的余暉。地面的石板和兩邊的舊屋相映出一種極和諧的灰褐色,看著既陳舊又衰敗。李小美走向碼頭時顯得極其從容。她目空一切,視而不見,她對眾目暌暌眾星捧月表現出超乎尋常的心安理得。小王跟著她極其不安,抓耳撓腮,東張西望,他注意到劉成正在不遠處注視他們的行蹤。管理處的其他人都停下腳步了,他們站到了屋簷下面,目送這位漂亮而又陌生的女人。一艘很小的木船放著兩只矮木凳,她坐到了其中的一只上,小王在碼頭的石板站著,眼裡全是依依不舍的惜別。
過一會,張海才從管理處出來,他的臉上像是下滿了一層霜,可怕的平靜,似乎一切都順理成章。他的平靜殺氣騰騰,卻又找不出根由。一個當地的人駕起了小船,船尾安著馬達轟然而響,一股烏煙飄散在水面上。小船很快地就在平靜的水面犁下一道水溝,距離那小島越來越近了,小美的眼裡平淡無奇。張海遠遠地一眼就看到了劉昌,他就站立在木屋跟前的青石板上,看著氣若神閒似的,其實他清楚,他們此時此刻的心裡都翻江倒海般的。他也看見了張燕,令他納悶的是張燕撩高裙裾雙腳浸在水裡,沒有他想象的那樣,正被人五花大綁封口蒙眼。
李小美從船上跨上石碼頭,只兩三個石階就到了石門檻。她的低胸罩衫和裙子被汗水淋透了,又讓身體烘干了,和她的表情一樣皺巴巴地疲憊。劉昌沒張手迎接她,他警惕地關注著張海。她倒是發現了在水邊的一個女人。張燕沒理他,她在鏡子似平坦的水面左右擺弄自己的腰肢。她的臉色極蒼白,有一種病態疲乏。
她撩高著裙裾光溜著一雙小腿站在水裡,李小美正用一種驚異的目光盯著她,張燕沉在水底一眼瞟見了她的這種目光,有點張狂得意,她用一只巴掌攪亂水面,結束了這次意外的對視。「劉昌,我把你老婆送來了。」
張海說,「那我謝了,早就讓石頭備好了酒。」
劉昌說著,大方地伸出手臂做個邀請的姿勢。李小美走近木屋,踩著那雙乳白色的皮鞋站在石板地上。木屋內彌漫了一股濃郁的煙熏氣味,樓板和牆壁布滿黑色煙跡。她用滯鈍的目光打量著劉昌。劉昌轉過身後用一種嚴重的神情和她對視。劉昌說:「石頭,把兩個女人弄開,我們男人有話要說。」
石頭應著,他帶著小美往木屋的後頭去,張燕說要換衣服,卻上了木屋。劉昌坐在木屋前的木條凳上,他倒了兩碗酒。張海發現他手裡的瓶子很別致的曲線,是進口的洋酒。「早聽說你能言善飲千杯不醉,今日倒要領教一番。」
劉昌說著,先干下一碗。張海說:「別費話,你放了我女兒。」
「當然,我要帶我老婆走,你的女兒,在我確信我已經安全了,才能放她。」
劉昌說,張海急了,他說:「劉昌,你言而無信。」
「我是流氓,口無遮攔,而你卻不同。」
劉昌像是耍賴皮的,張海不禁大怒:「劉昌,我還當你是好漢。」
他嘴頭上強橫而他覺得內心無比酸楚,就像眼睜睜地看見心愛的人溺水,卻又在遙不可及的地方發不出聲音地空喊。
第11章
「我要帶她們走,三天後我就讓你的女兒回來。」
劉昌強硬地說,「你把張燕留下,我保證不動你。」
張海急著說,劉昌眯著眼,他出奇地平淡,說:「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張海站起身。他下面的爆發動作與他起身時的緩慢鎮定極不相稱。他猛地掀開方桌,同時便傳出瓷器的粉碎與木頭的撞擊聲響徹小島的天空。
「你耍我!」
他粗聲罵道,他的聲音在幽謐的水面發出嗡嗡的回響。「你敢耍我!」
張海以那少有的敏捷迅速摸到了一張長木凳。他把木凳砸在了木牆上,轟地一聲。
劉昌往後退的那一剎那像老鼠一樣機敏,他竄過木條凳的身體劃了一條漂亮弧線。
張海隨即從腰間拔出了一支六四式手槍。張海自認他出槍的速度夠快了。當他決定單刀赴會的時候,他已暗暗地打定了主意,劉昌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服的人,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將他原地擊斃。他讓魯小勇先上小島的目的,就是要他把島上的情況摸清,他暗藏著手槍,他甚至想到過劉昌要搜他的身,就在他要搜的時候就先發制人。他的槍對著劉昌的腦袋,但他發現他的太陽穴那一處,也有支烏黑的槍管,他眼瞼一斜,那是把穿透力極強的五四式手槍。
根本沒看清劉昌哪來的槍,那支五四式就對住了他。公安局長張海頓時氣餒了,他暗自感嘆歲月無情他真的顯老了。他一動不動,他也一動不動地,兩人都是玩槍的行家,他們的臂膀伸得筆直,腰桿挺拔紊絲不動,像兩塊豎起堅硬的石碑。時間好像是凝固了,正是悶熱的季節,也沒有風,潮濕的汗珠從皮膚滲出。
張海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咚咚,一下比一下有力,他相信自己也感受到了劉昌的心跳,毫無疑問,此時此刻,他們的心應該一起急劇地跳動。「不要。」
幾乎就在同時,響起了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是清脆的像一陣猛風吹拂的風鈴,一個卻字正腔圓帶著抑揚頓挫的力度。李小美聽到了摔打板凳砸碎碗碟的響動,她急忙跑著過來,眼前的這一幕讓她心驚膽戰,她的心像鼓一般地敲動著,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美麗的青白色的面頰往下滲出。她看見了劉昌倔強的嘴唇轉成了白色,張海的眼珠了出了冷冷的玻璃一樣的光輝,那雙眼睛向前瞪著的神氣是那樣的可怕,使她忍不住跪落到他的跟前。「不要開槍,求求你放過我的老公。」
李小美突然的舉止出乎他們兩個男人的意料,她的眼裡流露出哀求的企盼。
張海心頭不禁一蕩,有股憐憫的柔情油然而生。張燕也讓眼前的景象駭住了,她佇立在樓梯的中間,急著大聲說:「劉昌,不要傷害我爸。」
張燕從樓梯一步步地下來,她說:「劉昌,我跟你走。只要你別開槍。」
劉昌一陣獰笑,他說:「張海,你非得拼個兩敗俱傷嗎?」
張海把槍收了,劉昌出人意抖地說:「張海,我把你女兒還你。」
張海有些不信,他警惕地環顧四周,他說:「劉昌,我放你一馬,你帶她走吧。」
劉昌也把槍插回腰間,他走近張海,將李小美從地上拽了起來,小美一個身子嬌軟地偎進他的懷裡,她說:「老公。我們走吧。」
張海這時也拉住了一步步往前走著的女兒。他說:「張燕,他對你怎樣了?」
「你對我老婆怎樣,我就對你女兒怎樣。」
劉昌惡狠狠地道。他湊到了張海的耳根,他說:「你不要心存妄想,我的手中有你女兒見不得人的東西,你要是不信,我會讓全市的人都見識你女兒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劉昌,不要。」
張燕急著制住他,她說:「我跟我爸一起,只要我在這裡,我就會制止住他的。」
張海大聲說:「劉昌,你順著國道走,回你老家去,我保證決不為難你。」
他當著他們幾個的面,給劉成去了電話,他大聲地說:「劉成,收起你的人。我和張燕都安全了,還有,吳雨的那輛車不要攔截,讓他走。」
「劉昌,我跟我爸在這裡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足夠你遠走高飛了。」
張燕說完,把張海身上的手機也扔給劉昌了。
那艘小艇還停放在碼頭上,石頭正監視著船夫,劉昌攜著小美出來時,石頭說:「大佬,張海的話能信嗎?」
「我賭他不食言。」
劉昌說,急忙忙地上了船。
小艇犁開水面,留下了一道翻滾著的浪濤,把平靜的水面攪得熱鬧。石頭這時問:「大佬,我們去那?」
「回家。」
劉昌沉著臉說,艇尾的馬達轟隆著,石頭聽不清楚,他大聲地再問:「去哪?」
「回家。」
劉昌也大著聲回他,聲音沉低有力中氣充足,嗡嗡嗡的從遠處傳來了回聲。小美也跟著大聲喊道:「回家。」
她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微笑。狗那樣舔過舌頭,放心了,自由的喜悅走遍全身,天上飛過一群鳥,它們在藍天上氣度驚容,懶散無序恣意飛翔。
船剛依靠到水庫管理處的碼頭,劉昌對船夫說:「別裝了,你是什麼人我一早就看出來。」
四五個男人閒閒散散地在槐樹下走動並吸煙。他們都學著劉成的毛病,至少有一只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劉昌帶著李小美和石頭,用傲氣十足的目光和神情,打量看熱鬧的人。劉成就在那輛黑色的越野車上,他下了車,把駕駛座讓給了劉昌。他們誰也沒說話,顯然劉成已知道了他跟張海的結果。劉昌示意石頭上了車,他扶著小美柔軟的腰上了後座,越野車一聲轟鳴便揚長而去。劉昌一到車裡就癱倒到了小美的懷裡,他需要放松一下因為緊張而變得十分麻木的神經,轟轟烈烈的一天已經結束,劉昌不知道下一步還應該干些什麼。他從未認真想過下一步究竟應該怎麼干。他知道小美是讓他要回來了,激烈的情緒過去以後,代替的無疑將是一種忍氣吞聲的隱居生活。他江湖老大的地位失去了,他坐擁的萬貫家產也沒有了。巨大的失望像颶風似的向他席卷過去,他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身心疲憊,他覺得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張床,痛痛快快地睡上一大覺。
張海望著遠去了的小船,在暫時滿足了一顆高傲心性後,心情莫名地感到一陣沮喪與失落。這些年以來,他從沒有失去什麼?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只要他看中的東西,那怕是天王老子的他都能輕易從容地裹入懷中。但今天他正心愛的女人讓劉昌帶走了,而且是讓一個流氓混混奪走了,這更是讓他心懷不滿。他的手又探入腰間,把那手槍摸了出來,他本來想對著天空鳴它幾槍,發洩發洩心中的痛快。張燕驚叫道:「不要,爸爸會驚動他們的。」
張海握著手槍的手收不回來,索性僵直在平攤而出,而將目光硬盯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作出了凜然的傲慢的神情。「爸爸,何必呢?這應該是你又一次成功地拯救了人質。」
張燕走近他的身邊說,張燕只覺得兩腿發軟,腳下虛得好似踩了棉花一般,走起路來直飄,內心裡,她並不希望父親再跟劉昌刀刃相見。張海回過頭,他說:「燕兒,我怎敢不成功,這次我面對的人質是我的女兒,說真的,我不敢拿你做賭注,我不敢冒險,所以才讓劉昌逃脫。」
「爸爸,我知道。」
張燕說完,人就依偎到他的懷中。張燕的雙手勾著他粗壯的脖頸,胸前那兩團松軟的乳房觸貼在他的胸膛。寬大的領口甚至滑膩如脂的椒乳竟歷歷在目,僵硬了身子的張海揉了揉鼻子。他聞到了女兒陣陣襲來的香氣。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了李小美。她身上也有那麼一股跟女兒相似的香味,她們的身材都如此完美。小美的四肢更加修長,皮膚白白淨淨。
也有著豐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張海欣羨地看著她的身體,發現她居然沒有躲避他。張海一下子感到自己的下作了,目光一滑而過到了別處,心裡差不多卻震驚起來:這丫頭這些年沒有仔細地注意到,以從在他眼中的小姑娘竟變得成熟起來了,那件墨綠隱花的連衣裙緊而不繃地裹著她的身子,把她高聳的胸和飽滿的屁股突現了出來,一條纖腰細軟幾欲一握,最是那粉臉一團,笑臉活活,酒窩淺淺呀,閱人無數的張海經歷的女人不是少數,也沒見得有女兒這麼美妙的身姿。
天愈來愈黑,遠處的湖光山色已是模糊了,張海抱著女兒就在水邊,聽著張燕訴說這一天一夜驚心動魄的經過。張燕不歇氣地說著,她毫不掩飾地把劉昌和石頭對她的凌辱都向父親說了,包括他們拍的那些裸體和強奸的照片。她不讓張海有一句插話,似乎她要一停止下來就再也說不完了。現在她依在他的懷裡,眼巴巴地看著,向他哭訴著。淚水不知何時起已經滿面了的張海,雙耳轟鳴,喉嚨哽噎,他為面前的女兒顫栗了。張海這時對著空寂的水面一陣狂笑,他的這笑聲和叫喊異常怪異,傳進張燕的耳裡使她打了一個寒噤。一身的雞皮疙瘩暴起了。
在一片白晃晃的月光下面,張燕見他的臉色再也不是那麼神采奕奕,再也不是那麼威武莊嚴雙目若星,他一下子衰老了,一縷頭發耷拉在他的額角,頭皮松弛,臉色丑陋,驟然間一動不動,他的身子慢慢搖晃著,搖晃著。
第12章
魯小勇早就在酒店裡擺上宴席,為的是給張氏父女壓驚,況且這個時候,張燕也無處可去,他必須為她療傷。張海一臉的疲憊與憔悴,仿佛霜打了一般,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光與霸氣。
「小勇,我栽了。」
張海對劉昌的出手,耿耿於懷,他本想一槍制勝,卻沒想到反被劉昌佔了上風,更何況這多日來,他把自己引以為豪、也最為看重的女兒張燕肆意地玩弄奸淫,他的心很痛,是那種切膚之痛。
魯小勇心疼地看著張燕,雖然張燕沒說,他知道以劉昌的性格,什麼樣的女人到了他手裡,都不會囫圇地走出來,他從張燕淒楚的眼神裡看到了更多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只有兩人在一起時,她才能告訴他,他期望早一點和張燕獨處一室。
「劉昌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他的出逃必將是一大禍患。」
魯小勇隱隱的擔憂著。
他說這話,突然看到張海眼裡爆出一股凶光,原本萎頓的身子一下子有了力氣,「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就怕他──」魯小勇擔心地說,「再糾合其他的力量。」
「我不會給他機會。」
張海似乎已成竹在胸,他站起來,又恢復了往日的虎威。
「爸,我累了。」
張燕像吃了大煙,精神萎靡。張海心疼地看著她,流露出一種痛惜,看著魯小勇趕緊扶起她,他莫名其妙地有一股酸意,這股酸意在山崗水庫就變得不可遏制。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
魯小勇殷勤地攙扶著張燕,仿佛一對戀人,張海重重地坐在沙發裡,他記起劉昌有個兒子叫劉傑,是他前妻所生,現在正在A市讀書。
「小勇,這些日子,你好好照顧張燕。」
魯小勇知道這句話的分量,他是把張燕的安全全都交給他了,實話說,憑他魯小勇的實力,在A市還沒有人敢和他較量,只是他和張海都忽略了這一點,要不張燕也不至於落到劉昌的手裡。
他回過頭看著張海的時候,發現張海的眼裡不僅僅是信任,還有著更為復雜的東西。
張燕走進浴室的時候,魯小勇本想和她一起進去,可看看張燕沒有這個意思,他也覺得這個時候還是讓她自己好好的靜一靜,畢竟在仇人的手下那麼長時間,她得需要時間撫慰一下自己的傷口,就說,「我要服務生給你按一下。」
豪華的浴室裡霧氣蒙蒙,張燕躺在裡面,全身泡在水裡,這是多日來自己不能享受到的,憑她自身的條件,從沒想到會受制於人,可這一次,她長長地舒了口氣,竟然失去了自由,並且還幾乎成了性奴。
「劉昌,你這個畜生!」
身體的疼痛,讓她感到了羞恥,尤其不能忍受的竟然是兩人輪流,這些日子,她的身體已經進入了極限,只要那兩個畜生性起,就會隨時爬到她身上,她的身體灌滿了男人的東西,她感到一陣惡心。手不自覺地伸到那裡,使勁地洗著。
「篤篤──」,兩聲輕微的叩門聲。
「請進!」
張燕舒緩了一下身子。
「魯總──」服務生囁嚅著,看著張燕。
「給我按一下吧。」
張燕主動地躺在浴床上,渾身的每一處骨節都疼,甚至連頭發梢都感覺到了。
服務生很熟練,手法老道輕巧,每一下按摩都恰到好處,讓人全身酥酥的,張燕躺在那裡,感覺到每一處毛孔都很熨貼、很滋潤。
「您需要特殊服務嗎?」
服務生的聲音很甜,讓人透著舒服。
「什麼特殊服務?」
張燕很好奇,男人喜歡的東西,難道女人也會?
「就是特殊的按摩,很享受的。」
服務生巧笑著,笑起來很美。
「那你給我做一下吧。」
「請您翻一下身好嗎?」
張燕趴著的身子反轉了一下,服務生在她的頭下面墊了一個枕頭,又將滋潤液輕輕地涂抹到她的身上。
「啊──」當服務生接觸到她的敏感部位時,她舒服地叫了一聲,隨即抬起頭看著,那雙纖纖的玉手從自己的乳房兩側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兩個尖尖的乳房碰觸著自己的,張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怎麼會這樣?以前她曾經聽說過女人之間的一些隱秘,沒想到在魯小勇這裡竟然有著這種意想不到的服務。
當服務生跪趴在她腿間,用舌頭舔著她的乳房時,張燕抑制不住地抽搐起來。
「你做了多長時間?」
「二年了。」
服務生微笑著說,沿著她的小腹往下,從她高高鼓鼓的陰阜上一直舔下去,張燕全身的毛細孔都張揚起來。
「您真的很好看。」
服務生不由地贊嘆著,分開了張燕的腿。
張燕好奇地透過兩人胸間的縫隙看著,看著服務生將她兩片肥厚的陰唇分開來,她的舌尖又柔又軟,直接含住了。
「啊──啊──」張燕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了服務生的頭發。
「你給客人都這樣弄?」
她蜷起兩腿,又敞開來,為的是讓服務生更好地深入。
「客人需要的時候。」
「啊──再深點!」
張燕強烈地要求著,劉昌的粗魯已經在她的身體裡留下深深地記號,可她現在需要另一種方式。
纖纖的玉手撫摸著大腿內側,舌尖溫熱地掃過身體的每一處,讓張燕不由自主地沸騰起來,她抓住了她的肩膀,身體的某個點更需要那種雄性的扦插,她想起在山崗水庫躺在父親的懷裡就是這種感覺。
「你出去吧。」
遺憾地看著服務生更為纖柔的身體,那裡和自己一樣,是一道美麗的圓弧。
「怎麼了?」
在服務生剛退出去的時候,魯小勇推開門。
張燕知道這個時候魯小勇一定躲在門外,他在期待著自己的召喚。
「小勇,抱抱我。」
魯小勇赤裸的身體壓上來,那碩大的東西隨即頂在她的腿間。
「燕,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魯小勇滿嘴的胡茬扎得她生疼。
張燕委屈地哭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受了父親的冷落還是被劉昌的粗暴傷了心,她用力地抱緊魯小勇,感受到對方的激情。
「小勇。」
極力地攫取著魯小勇的親吻,在他的耳邊輕輕地暱喃,「你不會嫌棄我吧?」。
魯小勇並沒有回答,而是弓下身子含住了張燕的奶頭,將兩個乳房擠在一起,形成錐形,又平攤開去。跟著從那美麗圓弧一掠而過。
張燕「啊」了一聲拱起身子,卻被魯小勇托起屁股,舌尖快速地插進去。
「小勇,要我!」
已經不需要前奏,張燕那裡已經充分地濕潤,她張開腿攀上魯小勇。
魯小勇就勢抬高了張燕的屁股,用碩大膨脹的雞巴猛地插了進去。
第13章
路崎嶇不平,周圍的山巒被茂密的樹林環繞著,形成一道道屏障。
吉普車劇烈的顛簸著,發出極大地轟鳴聲。
「昌哥,我們這次可是老虎歸山。」
石頭心情有點放松,他對於眼前的處境估計不足。
劉昌坐在後面,李小美靠在他的身上,眯著眼不說話,一路上她感到頭暈惡心。劉昌並不象石頭那樣放松了警惕,雖說自己攥著張燕的把柄,但張海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尤其是自己把張海最得意的女兒強奸了,那等於在張海的心裡插了一把刀。他知道自己萬一失手,那只能是死路一條。
過了這道坎,就是自己最熟悉的家鄉,劉昌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回過家。他不是不想,是怕母親那一雙眼睛。
15歲,自己在村子裡惹了禍,就一氣之下離開了,這些年在外打拼,憑著自己的智慧和力氣創下了一片天地,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張海毀了,更不甘心就這樣銷聲匿跡。
「石頭,待會你去老黑那裡一趟。」
劉昌每到一處,都善於把握情況,更何況是現在這個局面,說不定張海早就在後面盯梢著。
石頭是了解劉昌的習慣的,對於他的命令,他習慣了服從,盡管他現在很想休息一下,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吉普車又拐了一個彎,就看見山前懷的幾處草房,石頭找了一個比較平坦的地方停下來,四個人下了車,沿著一條狹窄的石頭路拾級而上。
草房的後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淋淋漓漓地延伸到山崖下,和遠處的山林匯聚到一起。
劉昌滿意地看了一眼,輕輕地推開了柴扉。
早晨,王雲就發現張海神情有點異常,這是每次大戰之前張海特有的表情,她像往常一樣為他准備好必備的物品,看著他走出家門上了車。
今天是星期天,兒子張康約了幾個同學一早就去了公園,王雲收拾好房間,准備做一下健美操,這幾天她覺得自己越來越胖,連腰部都有點贅肉了。她從掛衣間裡拿出健身服,不小心把張海的衣服碰掉了,就在她彎腰撿拾的時候,發現張海的衣兜裡鼓鼓囊囊的,順手掏出來,卻看到一封簡短的信:張海,不要自作聰明,你女兒張燕還在我手上,你要是敢耍花招,老子就先剁了她。
王雲嚇得手一哆嗦,那封信掉在了地上。怪不得這幾天沒見女兒的影子,原來她是──是被綁架了。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想打通張海的電話,可撥了老半天,都一直關機,這個時候,應該是辦案行動的時候,他為什麼關機?難道他也有了不測?王雲害怕了,她突然發瘋似地跑出去,直奔公安局。
「嫂子,您怎麼來了?」
辦公室的小王熱情地問。
「張──張海呢?」
王雲連嘴唇都哆嗦起來了。
小王把她讓到辦公室,給她倒了一杯水,「局長今天有行動。」
「那──那我女兒是不是?」
王雲焦急地詢問著,希望得到確切可靠的消息。
小王從張海的只言片語中多少知道一些事情,但不完全,看著王雲沒抓沒撈的焦急神情,他也有點焦急,就拿起電話給刑警隊長劉成打了個電話。
「喂,劉隊,我是小王,局長──」還沒等他說完,就聽到劉成在那邊高興地喊道,「局長馬上回去了,一切順利。」
拿著電話的小王臉上立即有了光彩,「嫂子,一切順利。」
「你是說──」王雲疑惑地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期待的目光。
小王放下電話,把水端到王雲的手裡,「今天局裡全體出動,就是去端劉昌的老窩,前幾天他挾持了──」小王說到這裡,怕王雲緊張,「現在好了,張姐解救了。」
「她──她沒事吧?」
「沒事!」
小王興高采烈地說。
王雲一塊石頭落了地,看著張海豪華整潔的辦公室,她竟然有一絲陌生的感覺。
張康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10點多鐘,他怕王雲生氣,就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躡手躡腳地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連上相機,一張一張地翻看著裡面的照片。
宋豔竟然向自己求愛,弄得他手足無措,當著那麼多人,他覺得很沒面子。
那幾個哥們都是玩女人的老手,嘻嘻哈哈地勸說著,要他和宋豔玩玩。那個高年級學生甚至提議大家一起玩裸體PARTY。
他當時既興奮又害怕,但經不住他們勸說,宋豔又主動送上熱吻,就由不得他了,在公園的野人洞裡,他們各自找到伙伴跳了一會兒熱舞,然後就脫了衣服。
那個高年級學生甚至還拿出相機,說是留作紀念。
張康興奮地看著,宋豔的兩個奶子確實漂亮,奶頭象涂抹了一層豔紅,弄得他神魂顛倒,要不是閃光燈頻頻閃動,說不定他就和宋豔做了愛,況且宋豔也有那個意思。他的雞巴又挺起來,這樣的臨戰狀態已經整整一下午,連蛋子一直都隱隱作疼。
騷貨!嘴裡一邊罵著,一邊細細地欣賞著宋豔擺出的各種姿態,突然一張更為熟悉的照片翻出來,張康瞪大了眼睛,那是一張和青春的小女生不一樣的風格,張康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下面。
「媽──」他嘴裡嘀咕一聲,快速地擄動著,拖著鼠標滑下去,王雲成熟風韻的姿態讓張康更為著迷,他沒想到母親的照片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他又把宋豔近乎裸體的照片翻出來,和母親比較著,看著宋豔兩個堅挺的奶子和白晰的腿間,心裡早已希望這是母親的肉體,他瞪著眼睛期望著宋豔的頭變成母親的,然後看著那赤裸的肉體展現。張康嘴裡咕嚕著,雞巴高高地挺起,一下午沒有得到舒緩的雞巴,早已沖動不已,他恨恨地把包皮擄到下端,恨不能撕下來,才過癮。
王雲聽到張康回來,生氣地躺在床上,沒有理他,心裡一直還擔心女兒的安危,期望張燕的到來,可偏偏張康又不回來,她的心象拴在樹梢上,一有風吹草動,都時刻牽動著。
兒子進來的時候,她的心懸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打從知道張康暗地裡拿她做手淫的對象,心裡就有一種暗暗的期待,可又怕發生什麼,許多次,她都希望張康突然沖進來,跪在那裡向她表白,她甚至幻想張康能粗魯地壓上她。
張康躲進屋裡半晌沒有出來,她不得不爬起來,側耳傾聽了一會,心裡疑惑著爬起來,悄悄地走過去,天哪!他竟然看著自己的照片,王雲的心撲撲地跳著,臉騰地紅了。
張康的雞巴又大又紅,高高地挺起著,對著電腦上的照片擺弄著,嘴裡嘀咕著,「媽──做愛。」
她嚇得想縮回去,又不由自主地扶住了門框。
康兒真的對自己有那個意思?她按住自己蹦蹦跳著的胸口,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騷貨!」
張康罵出這一句的時候,她的心一哆嗦,臉刷地紅了。
電腦上蹦出一張年輕靚麗的女子,看起來比自己更漂亮,更有魅力,那近乎赤裸的身體讓她感到臉紅,一股酸意從心裡冒上來。
張康戀愛了?還是鐘情於她?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她聽到張康又嘀咕一句,「你沒有我媽漂亮。」
不知怎麼的,王雲心裡一下子亮堂了許多,她看電腦一閃,自己的照片又馬上跳上來,張康離開了椅子,擄動著雞巴對上自己的臉,在自己的嘴邊亂戳著。
「媽,我愛你。」
王雲一下子軟軟的靠在門框上,張康聽到動靜,緊張地回過頭。
母子的目光對在一起的時候,王雲看到兒子驚恐的眼神,電腦噗曲一聲暗下去。
(14)
張海這幾天坐臥不寧,他不敢面對女兒張燕,仿佛從張燕的身上他就能看到
劉昌肆意猖狂的身影,劉昌的那些作為讓他如骨梗在喉,他不能忍受劉昌對張燕
的侮辱。
紅色的電話機子就擺在角落裡,他已經明確地告訴劉成,不管什麼消息,都
使用專用線路。
晚上妻子王雲追問著他,張燕到底被誰綁架了,看著妻子一臉擔心的樣子,
張海有一絲內疚,他知道沒有保護好妻子兒女,沒有保護好這個家,就溫柔地摟
過了王雲,「小雲,別怕,張燕這不是好好的嘛。」
王雲窩在他懷裡哭泣著,「張海,我不求別的,我就是要你凡事不要隱瞞我。」
張海沉重的嘆了口氣,推開了王雲,「這幫歹匪,容不得他們猖狂,你和小
康以後也要注意點。」
王雲後怕地看了他一眼,「海哥,就怕康兒有個三長兩短。」
張海開始還慶幸劉昌沒有綁架自己的兒子,但後來的情形,他才明白了,劉
昌報復心極重,張海也是一個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自己擄掠了他漂亮的妻子李小
美,當然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如果他綁架了張康,最多受點皮肉之苦。可張燕就不同,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玩我的女人,我就玩你的女兒,看誰更厲害,何況張燕又是A市有名的美人,
劉昌早就對她垂涎欲滴,只是沒有機會,這一次,他拼命也要把張燕弄到手,一
來以此要挾,二來成就自己的心願。所以就極力地報復在張燕身上,張海感受到
劉昌存在的威脅,這也越發讓他堅定了必欲鏟除劉昌的決心,他摸起電話機子,
還沒等他按下號碼,就聽到強烈地振鈴聲。
他的心情一振,「局長,劉昌的地點已經找到了,石頭離開他已經三天,我
派人跟蹤去了。」
「那有沒有發現其他的動向?」
「目前還沒有,要不要──」
張海知道劉成想收網,他沉吟著,斬釘截鐵地,「先不要動他。」扣上電話,
他想起了魯小勇,他必須把劉昌手裡的照片弄到手,再不能出錯了,不能讓張燕
受到任何傷害,如果那些東西在市面上一流行,即使破了這個案子,他張海還有
何顏面,女兒張燕就會毀在他的手裡。
對,他得讓魯小勇走一趟,這個時候該是魯小勇出力的時候了。他想起那天
晚上,從山崗水庫回來,魯小勇和張燕雙飛雙棲,就嫉妒得要命,盡管身體很累,
但一夜沒有睡著,天不明,他就去了公安局。
劉昌這幾天反而很平靜,他像一個世外之人過著隱居生活,白天除了在竹林
裡轉轉,就是戴上斗笠到山澗的石塘裡釣魚,他這樣做,並不完全是為了消遣,
更多的是躲避警察的突然襲擊。
石塘不大,隱蔽在茂密的叢林中,石塘的四周長滿了蒿草,由於鄉村裡沒有
捕魚的習慣,這裡的魚既肥又多,且極易上鉤,不多大會,劉昌就釣了半桶,於
玲安靜地坐著,倒是李小美到處亂轉,她和劉昌一樣是一個坐不住的人。
無風,太陽火辣辣的烤著,三人都有點口干舌焦,李小美終於忍受不了。
「昌哥,我回去弄點水喝。」
劉昌看看頭頂上的日頭,終於也忍耐不住,就點了點頭。
石頭已經出去三天了,第一天的時候,他發過來一條信息,然後就杳無音信。
劉昌害怕警察早已盯上他,就越發地小心翼翼。這時手裡的魚竿早已跳動,於玲
屏住氣息等待著劉昌收鉤,可劉昌直直的眼睛一眨不眨,卻始終沒有收鉤的意思。
「昌哥──」她又細又柔地叫了一聲,知道劉昌走了神。
劉昌快速地抖了一下,一條2斤重的鯉魚騰躍著離開了水面。
「真大!」於玲感嘆著,跑過去抓住了活蹦亂跳著的魚兒,就在她兩手卡著
鯉魚的時候,劉昌看到了蹲著的於玲領口內那雪白的乳房。
他貪饞地眼神迅速地侵略進去,似乎要把裡面的風光看個夠。
於玲抱起來准備放進桶裡時,她看到了劉昌的目光,臉立時紅了,紅的象天
邊的雲霞。
「昌哥──」似是責備,又似是提醒,呆呆地欣賞著的劉昌一下子意識到自
己的失態,看著於玲嬌羞撲面,他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迅速地撲過去抱住了。
於玲手裡的鯉魚撲楞楞地跳出去,在地上翻楞了幾下,就滑到水裡。
「小美。」於玲害怕李小美這時返回來,她蜷在劉昌的懷裡溫馴地等待著,
劉昌的大手已經滑入她的胸衣內,抓撈著那顫悠悠的奶子。
這時突然起了一陣風,刮得樹枝嘩啦啦地響,於玲驚恐地看了一下,慌忙掩
起懷。
劉昌的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虎視眈眈地看著於玲,當他意識到沒有危險存
在時,將欲站起來的於玲一把抱進懷裡。
這些日子,他一直尋找著機會想和於玲歡愛一場,只是礙於李小美的存在,
才不敢過分放肆,他倒不是怕李小美,而是在這個時候尤其不能發生內訌,他清
楚地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關系著生命的安危。
「哥──」於玲已經被脫掉了衣服,雪白的身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更白得耀
眼,細嫩的肌膚連紋理都看得清清楚楚。劉昌快速地扒掉自己的褲子,挺起雞巴
對准了於玲的腿間。
「你快點,待會小美──」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擔心,劉昌就一下子慣進
去,聽出於玲裡面發出唧的一聲。
「流水了?」劉昌得意地笑著,卻換來於玲羞澀地嚶嚀一聲。
就在石塘邊的草地上,劉昌掀起於玲的兩腿,風起雲湧地干了起來,他知道
自山崗水庫之後,於玲就沒有做過愛,這會肯定也是飢渴難耐。
「石頭是不是──」他抓捏著於玲碩大的奶子,看著兩人性器的交合。
「哥──你弄死我。」於玲喜歡劉昌的粗魯,更喜歡劉昌那雄性的強健。
雞巴硬得如鐵,劉昌慣進去,在裡面肆意地橫沖直撞,他很久沒有這樣痛快
過,強烈的陽光照射著,於玲的陰唇特別的肥厚,雞巴在裡面歡快地躍動著,每
一個細胞都活躍著欲望。
「跪起來──」劉昌喜歡從後面看著女人的陰戶干,那樣似乎干的更深,更
酣暢淋漓。
於玲聽話地蜷起腿,將屁股掘起來。
劉昌跨上去,半騎在於玲的屁股上,挺起雞巴插進去。
「昌哥,昌哥──」於玲歡快地叫著,媚眼盈盈地看著劉昌,逗得劉昌伏趴
在她身上,抓捏著她的奶子。
「是不是很久沒這樣痛快過?」劉昌看著雞巴從上往下插著,插的於玲的陰
戶爆裂著,看在眼裡是那樣淫猥。他知道於玲很喜歡他,這從第一次他就看出來,
盡管於玲推三拒四地扭捏著害怕,但女人的眼神和表情告訴他,她喜歡他干她,
至少不討厭。
於玲的手伸過來,從自己的肚子低下,摸著他的卵子,劉昌喜歡她軟軟地摸
著的感覺,他伸手扭過她的頭,看著她的眼睛,和她親吻。
「於玲,哥喜歡操你。」
「昌哥──使勁。」於玲催促著,屁股迎合著。
這時劉昌就聽到手機響起來,他趕緊俯下身子摸起來。
「石頭。」
「昌哥──」石頭喘息著,「警察已經盯上了。」
劉昌停下來,緊張地問,「他們──」
「他們已經出動了全部警力,到處都有暗哨。」
「那你怎麼樣?」劉昌擔心石頭的安全,一旦石頭被抓,就會陷於更加危險
的境地。
「我沒事──」石頭說到這裡,似乎在觀察著周圍,「昌哥,我們還是轉移
個地方。」
「知道了。」劉昌放下電話,罵了一句,於玲還掘著屁股等在那裡,劉昌興
奮地看著碩大的雞巴半插在於玲裡面。「昌哥──」她似乎聽出形勢危急,期待
著劉昌的回應。
「來,讓哥好好地弄你。」劉昌拍了拍於玲的屁股,重新把雞巴插進去。
「是不是警察發現了──」於玲挺起屁股等待著,承受著劉昌。
「娘的──」劉昌惡狠狠地罵著,猛地挺進去,於玲感覺到似乎插到肚子裡,
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小腹。
「先讓老子快活快活。」他扶起於玲的腰,猛烈地干了起來。
(15)
「爸,我受夠了。」張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氣呼呼地一聲不吭。
「到底怎麼了?」張海皺著眉頭,打從山崗水庫回來,他就刻意地躲避著她。
「他──他老是追問──」張燕抬起頭,「你知道的。」
男人對於女人的貞潔是很在乎的,盡管張燕是被逼迫的,作為丈夫,他不可
能熟視無睹,更不可能容忍妻子受辱。
「我怎麼跟他說?他是跟劉昌打過交道的,其實他心裡很清楚,他就是想從
我這裡得到證實。」張燕很委屈,也很生氣。
「小燕,爸對不起。」張海很內疚,干公安這麼多年,雖然平時也趾高氣揚,
但沒想到給自己的女兒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看著張燕一臉的愁容,他覺得有愧
於她。
「那他是什麼態度?」張海頗為擔心地問。
「什麼態度?還不是要離?」張燕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我早就跟他過夠
了。」她站起來,嫵媚中透著無限的優雅,這種美和李小美不是一種風格,高貴
但又不失風騷,總是撩撥著人的神經,卻又不敢過分接近。
「小燕──」張海剛想說什麼,就聽到那紅色的電話機子響起來,他趕緊抓
起來。
「局長,魯小勇已經接近了石頭──」劉成在那邊興奮地說。
張海期待著那個結果出現,他焦急地抓著話筒聽下去。
「劉昌那個畜生強奸了石頭的老婆於玲,石頭想離開他。」
張海聽到這裡插了一句,「穩住他,讓他套住劉昌。」
「已經倒過來了,局長,他說那些資料在劉昌手裡,他一定想辦法弄清楚。」
張海的眉頭舒展起來,興奮地眼睛都放了光,只要這個事情已解決,他劉昌
就是跑到天邊上,他也會把他抓回來。他扭頭看看張燕,張燕正期待的看著他。
「好,那讓魯小勇盡量安撫他,不要出了差錯。」說完就扣上電話。
「爸──」張燕想知道事情的進展,自己的照片掌握在劉昌的手裡,那終究
是一個定時炸彈,對她的事業和前途必將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石頭已經倒戈了。」張海看著女兒,忽然想起劉昌的作為,「劉昌那畜生
──把石頭的老婆強奸了。」
說完,張海看著窗外,鱗次櫛比地高樓大夏中間穿梭著人流、車流,這個城
市不平靜呀,他本想聽聽張燕地看法,但半晌沒聽見動靜,不覺回過頭來。
張燕地眼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閃動著的光,「爸,你是不是也很在乎?」
困擾於那個問題地張燕一直想知道張海地態度,在山崗水庫,她就毫無保留
地告訴父親,甚至連細節都說出來,就是想知道張海怎麼看她,可張海一言不發,
只是憤懣地摟抱著她,這讓她多少有一點介懷,丈夫再三再四的追問,更讓她堅
定了這個決心,她必須知道父親怎麼看她。
「小燕,這不能怪你。」張燕又提起那事,張海象是被蜇了一下,自己的女
兒被劉昌那畜生壓在身下,他怎麼也不能接受,可現實就是這樣,不論你多高貴、
多有權,只要到了男人的手裡,都逃脫不了被玩弄的命運,張海仿佛看到了張燕
在劉昌的身下抗爭著、哀號著。
「他說我是破貨。」張燕把丈夫罵她的話說給張海,為的就是看看張海的反
應,果然張海聽了臉抽搐了一下。
「他──」張海恨恨地,「太不近情理。」張海還不想張燕婚姻破裂,說出
的話也就留有余地。
「那你是不是也這樣看?」張燕看著父親,逼問著。
「小燕,你瞎說什麼呢?」張海似乎有點生氣,但又沒有完全否認,這讓張
燕從心理感到難過,自己的身子被劉昌肆意地玩弄著,他和石頭甚至同時進入她。
「那你為什麼一直躲著我?」什麼也瞞不過她,張海知道是該攤派的時候了。
「小燕──爸不是嫌你──」他深情地看著女兒,躲過張燕的眼睛,「爸就
是怕──」他看著張燕的眼睛。
張燕地心撲撲地跳著,在山崗水庫,她偎在父親的懷裡,就想得到他的安慰,
所以她一古腦地把整個過程說給他聽,劉昌那麼玩弄她,讓她所有的尊嚴都消失
殆盡,她害怕面對丈夫,面對魯小勇,可在父親的懷裡,卻感到一絲安全。
「爸,你真的不嫌棄我的身子?」
張海聽了張燕地話,身子一震,明顯地意識到女兒心中的柔情,他想躲避,
不知為什麼反而更希望靠近她,當張燕期望的眼神望上他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
己的情感,猛地伸出大手,將張燕樓進了懷裡。
「小燕,你的身子──」他刻意地加重了語氣,緊緊地箍著她,「是干淨的。」
「爸,你不知道──」張燕哭了,哭得張海柔情頓生。
「劉昌變著法子佔有我,他就是想報復你。」
張海想起了李小美,如果自己不貪戀李小美地身體,也不會招來劉昌如此慘
重的報復。「小燕,你不恨爸吧?」
偎在張海懷裡地張燕,羞怯地貼在張海地胸膛上,「爸,我愛你。」
「傻丫頭。」張海喜愛地摩挲著張燕俊美的臉龐,看著女兒豐腴的嘴唇,幾
次沖動地想接觸過去,但還是忍住了。
「爸,你知道,那時候,我多麼想你出現。」張燕偏過頭,滿含深情地看著
他。
張海不知道女兒說的是在那個危難時刻還是在她裸體的時候,希望他出現,
「我沒有保護好你。」
「爸,我當時就怕你──」她摩挲著父親寬厚的胸膛,「就怕你嫌棄我的身
子。」說完羞澀地別過臉去。
張海喃喃地,似乎說給張燕聽,「怎麼會呢,爸喜歡還來不及呢。」
「壞爸。」旖旎的風光在父女之間一時蕩漾著。
張海忽然聽到走廊裡一陣腳步聲,他趕緊推開懷裡的張燕。
「局長,人都到齊了。」秘書小王在門外提醒著,他這才想起下午的會議,
看了看表,已經過了10分鐘。
「小燕,爸爸還有會議,你先回去吧。」
他夾起桌子上的手提包,理了一下頭發,又恢復了先前的精力和威嚴。
公安局長16
這是一間比較隱蔽的閣樓,站在窗前,能環顧樓下的一切,魯小勇當年起家
的時候,就是為了危機的時候能有條退路,閣樓的一側更有一個側門,平時任何
人都看不到,只是在需要的時候,只要一按隱藏在壁櫥的按鈕,側門就會自動打
開,順著側門,另有一條暗道通向旁邊的樓房。
魯小勇和張海攀上關系,稱兄道弟以後,這個閣樓也就不啟用了,今天他是
特別為劉成准備的,倒不是為了找好退路,只是利用了他的隱蔽性。
劉成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根煙,優雅地吸著,眼睛卻始終盯著樓下的一切,
當他確認石頭和魯小勇上來後,他才向四周看了看,迅速收回目光。
「劉隊。」石頭第一眼看見他,眼裡有一絲驚慌,跟著點頭哈腰地站在一邊。
「坐吧。」劉成冷峻的目光透著犀利,讓人不寒而栗。他扔過一支煙給石頭,
又遞過打火機,石頭誠惶誠恐地點上,吐出一口煙,掩飾著心中的慌亂。
「石頭,你跟了劉昌幾年了?」
劉成慢悠悠地吐著煙圈,死死地盯著石頭的臉,極力捕捉著裡面隱藏的東西。
「5年了。」石頭想都沒想。
「你知道劉昌現在的結局?」
石頭一愣,馬上明白了,「知道。」
「那你還要為他賣命?」
石頭痛苦地抱住了頭,「劉昌是個畜生,他──他連我媳婦都糟蹋。」
劉成不給他任何機會,緊追不舍地,「聽說你知道劉昌的隱身之處,並且掌
握著他手中的一切資料。」
這一次,石頭害怕了,他哆嗦著,磕磕巴巴地,「劉隊,那東西我是知道一
點,可都在劉昌手裡。」他抬起頭,「聽他說,他還在別的地方藏起一些,至於
什麼地方,他沒告訴我。」
「那你想不想立功贖罪?」
「想!」石頭眼巴巴地看著劉成,眼裡充滿著對劉昌的恨意。
劉成掐滅了煙頭,「我們並不是只有你一條線索,你和劉昌不一樣,罪不致
死,只要你願意悔改,就給你一條立功贖罪地機會。」
「我?」石頭的眼裡流露出一絲希望。
「你回去監視著劉昌,看護著你媳婦,順便把那些資料弄到手,我們會有人
接應。」他的目光似乎要穿透石頭的內心。
「謝謝劉隊。」石頭感激的弓著腰走了出去。
王雲看完了試卷,感覺到有點腰酸背疼,她摘下眼鏡,坐直了身子。這次考
試出乎她的意料,全班沒有一個不及格的,她翻過來覆過去地又查閱了一遍,尤
其是對自己的兒子張康,格外地仔細嚴格。看著那個紅紅的90分,王雲長舒了
一口氣,康兒,你真爭氣。
昨晚張海很晚才回來,她批得累了,就想靠在床上睡一會,誰知剛迷上眼睛,
就聽到張海地腳步聲。
「怎麼?還沒睡?」
張海脫下外套,看了她一眼。
「學校剛考完試,明天還要評分。」王雲為張海打了一盆水,端到他面前。
「小康最近學習怎麼樣?」張海一邊洗著腳,第一次關心起兒子的學業。
「還不錯,」王雲一向對兒子嚴格,「就是有點青春期。」王雲想起張康對
著電腦手淫的鏡頭,臉上浮起一層紅暈,那地方不覺有一絲麻酥。
「怎麼?談戀愛了?」張海好奇地問著,這是每個人都經歷的階段,張海並
不以為意。
王雲地臉紅了一紅,「還沒發現,只是對異性有了好感。」她輕描淡寫地說,
可心裡卻在想著另外的事。
「奧──很正常嘛!」張海拿著王雲遞過去的毛巾擦了擦,撒沓著鞋站起來。
王雲端起洗腳水倒進浴室裡。
「女兒最近怎麼樣?」她一直擔心張燕地情況,女兒被綁架了,她最怕她身
體和精神受到傷害,可張燕在她面前閉口不談,她又不好直接問,只得找著機會
問丈夫。
「還是老樣子。」
王雲對張海的回答很不滿意,「他們──沒對她怎麼樣吧?」她還是把她的
擔心說出來。
張海看了她一眼,恨恨地,「那幫畜生,還能作出好事?」
王雲一下子驚呆了,盡管她心裡隱隱覺得會有這麼回事,但從張海地嘴裡說
出,還是讓她感到驚訝,「你是說──」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丈夫,期望張海否認。
「劉昌是個見了女人不要命的,小燕還能脫得了?」
「那──那──」王雲幾乎帶著哭音了。
張海已經脫了衣服,掀起被子蓋在身上,「劉昌就是個惡魔,哪個女人還不
脫層皮,小燕──」
王雲知道女人到了這個地步,就由不得自己,可自己的女兒又怎能受得了那
份罪。她一直是嬌生慣養,從沒有受過委屈。
「海哥──」王雲怕張燕會因此而一蹶不振。
「剛救出小燕,她被折騰得象死過去一般,」張海說到這裡,摟過了王雲地
身子,「劉昌那畜生沒日沒夜地糟蹋她,他還和石頭一起輪奸她。」
他說到這裡,下面騰地挺起來,王雲痛苦地抱住他時,感覺到了。
「小燕──」王雲溫馴地把手伸過去握住了,多少天,他們沒好好地溫存過。
「也難為她了,哪經得住──」張海嘆息著,伸手扭住了王雲地奶子。
「她──她身子還撐的住吧?」她不知道是說當時還是現在,張海的大手肆
意地捏摸著,讓王雲感覺到一陣舒服,她發出輕微的膩人呻吟。
「撐不住又有什麼辦法?」張海下面勃起的像塊鐵,每次提到張燕這個情況,
他就特別興奮。從王雲的胸脯上一直往下,扣了進去。「劉昌和石頭都不是省油
的燈。」
「我怕──小燕──」王雲實在想象不出他們會是怎樣。
張海已經分開了王雲的腿,「怎樣?還能像咱們這樣?」他說著恨恨地捅進
王雲身體裡,王雲輕輕地啊了一聲,要是這樣,女人也不會受罪,王雲想。
「以前牽涉到劉昌的案子,他們都是兩個玩一個。」張海已經側趴著大力抽
插起來。
「海哥,你是說──」王雲摸著張海耷拉在外面的卵子。
「劉昌喜歡走前後門──」他腦子裡出現了劉昌和石頭同時進入張燕的情景,
激狂地在王雲裡面抽插著。
「啊──」王雲叫了一聲,「海哥──」
「小燕開始還知道反抗,可劉昌綁著她兩手,他和石頭輪流著,那畜生還從
下面──」他說到這裡,將王雲窩在身下,碩大的雞巴捅進深處,「要不,小燕
也不會全身虛脫。」
「海哥,他們是不是──」王雲不敢想象,兩個人從下面,那不是──「你
是說他們從小燕的屁眼?」
張海身子一震,伸手摸向王雲的屁眼。
一絲羞澀和快感襲上來,王雲嚶嚀了一聲,「不能饒了那畜生!」
她像一條八爪魚那樣纏上來,張海虎吼一聲,猛烈地攻擊著,眼前出現了女
兒張燕的影子。「小雲,他們──」他氣喘著,「他們不但操小燕的屁眼,還─
─還一前一後地操小燕的──」
一絲羞辱和興奮使得王雲難以自抑地叫出來。
公安局長17
這已是第七天了,李小美不習慣鄉村的生活,整天閒來無事的,讓她感覺到
百無聊賴。早晨劉昌吩咐她和於玲到鄰村的百貨店購置東西,順便讓她們散散心,
他不願看到她們整天呆在眼前絮絮叨叨的。
他趁母親去了菜園的當口,戴上斗笠,一個人悄悄地上了山。
石頭告訴他警察已經盯了哨後,他就暗自打了注意,必須給張海一個反擊,
讓他有所顧忌,否則自己只有束手就擒。
昨天釣魚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一處場所,從石塘的北側往上,是一條林蔭遮
蔽著的山溝,山溝裡石林密布,即使被警察包圍,也能負隅頑抗。
他坐在那塊大石頭後面,等待著老黑的出現。
天近晌午的時候,有兩個人從東邊的山坡上爬上來,他趴在石頭後面,學了
一長一短兩聲布谷鳥叫,跟著傳來兩長兩短的叫聲,劉昌站起來,向四周看了看,
確認了並無別人的時候,才重又坐下來。
「昌哥,你真會找地方。」老黑用手扇著臉上的汗水,抱怨著。
劉昌冷峻的目光看上和老黑一起來的人,「形勢所迫呀,最近警察風聲越來
越緊。」
「那昌哥打算怎麼辦?」
「張海這雜種不講信用,這地方恐怕不能待得太長,我想──」他目視著老
黑帶來的人,老黑馬上意識到劉昌的心意,轉身對著那人,「你到那邊望望風。」
然後他眨巴著眼睛,把耳朵貼上去,兩個人悄悄地耳語了一會。
「昌哥,沒問題,這點小事,我還能擺平。」老黑拍著胸脯。
「那就這麼辦,哥為你被了一份薄禮。」劉昌豪爽地遞過一張支票。
老黑看了一眼,也不客氣就揣在懷裡,然後招呼著來人一起走下山去。
會議室裡來開會的人已經到齊了,人們嘁嘁喳喳地議論著什麼,秘書小王已
經幾次到門口了望,還是沒有發現張海的蹤影,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經過了
半個小時。
白天在公園裡發現了一具屍體,市局已經嚴戧查辦,張海向刑偵隊發了脾氣,
下死命三天結案,刑偵隊長劉成還在外地,家裡只有副隊長李翔。
李翔坐在會議室裡,悶頭抽著煙,從現場的情況看,死者是一個年輕的女性,
不排除情殺,但也有強奸作案的可能,他已經發了認屍通告,又安排技術科做技
術鑑定,只要這兩項結果出來,整個案件就會有眉目。只是正在全市打黑除惡的
關鍵時候,這個案件出現的不合時宜。他看著門口,等待著張海的出現。
「小王,你去看看局長──」林副局長有一點焦急。
秘書小王快速地走到門口,迎面撞上張海。
「怎麼這麼毛糙?」張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王一言不發,轉身跟在後面。
「同志們,剛才市局領導又有了新指示,所以來晚了一會。」張海環視了一
下整個會場,接著說,「李翔來了沒?」
李翔正等著張海給他指示,一聽到張海叫他,馬上站起來,「來了,局長。」
「坐,坐。」張海滿意地,「刑偵隊現在兵力薄弱,打黑除惡到了攻堅階段,
市局指示,一定要先拿下無名屍案,給市民一個交代。」
他停了一下,聲音洪亮而充滿信心,「這個無名屍案,就由林副局長全權負
責,記住,不要牽扯過多的人員,劉昌這個社會毒瘤還沒有根除,會後我還要另
作安排。」
這時就看到辦公室人員走過來,對著秘書小王耳語,小王又悄悄地走到張海
後面,耳語了一陣。
張海皺著眉頭看了看外面,「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刑偵和治安的同志會後
到我辦公室裡。」他站起來,快速地離開。
公安局長18
張海看著來人,冷峻的目光直射到他的內心。
「誰叫你送來的?」他的聲音冰冷,象審問犯人一樣。
那人嚇得後退了一步,囁嚅著,「我-不認識。」看到張海怒目而視,不覺
哆嗦起來,「他說,如果不親自送到你手上,就──就殺了我全家。」
張海意識到這是一個陰謀,對方肯定隱瞞了身份,就是再問,也不會有結果,
就吩咐小王把來人作了登記,以備後查。
他摸了摸袋子裡的東西,憑感覺知道裡面不是什麼危險物品,就戴上手套,
用剪刀慢慢地剪開。撕開開口的時候,張海感覺到裡面是一張碟片,腦海裡馬上
意識到劉昌,他清楚地記得在山崗水庫,劉昌拿著攝像機,難道裡面隱藏著什麼
秘密。他拿起那張碟片,放到影碟機裡,劉昌那粗魯的聲音立時傳過來:張海,
你這個王八蛋,老子今天送給你最好的禮物,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你最疼愛的女兒
的一切,哈哈──劉昌放肆地笑起來,讓張海一陣憤懣,他趕緊站起來,把門關
上。
你要是敢動老子一根汗毛,劉昌的聲音又響起來,老子就讓你女兒的淫聲浪
語響徹在大街小巷,好了,不打擾你了,慢慢地欣賞你女兒的美妙身姿吧,如果
忍不住的話,你還可以和我一樣盡情地享用她。張海,我實話告訴你,張燕那裡
可是讓人欲仙欲死。哈哈──又是一陣惡毒的笑聲。
張海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桌子,啪地一聲關上機子,沒想到自己一生和黑道
打交道,到頭來卻被劉昌耍了。他站起來,看著樓外那汪設置的近乎完美的湖水,
挺拔的假山上,一汪清水從上倒下傾瀉著,在水面上蕩起陣陣漣漪,亭子的四周,
片片荷葉撐起來,顯示著一個清靜的世界,他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劉昌,你這個狗娘養的,不信我就斗不過你。他暗暗下著決心,拿起手裡的
電話,「李翔,你把小皮給我找來。」
小皮自認識張燕以後,就格外地賣力,張燕幾次向他推薦,張海礙於女兒的
面子,只好把他調進刑偵隊,小皮倒也爭光,在反扒跟蹤上的確有幾手,成了公
安系統名符其實的反扒能手,很得張海的賞識。
和劉昌幾次的較量,讓他重新認識了劉昌的狡猾和無賴,他決定啟用小皮,
從劉昌的女人和兒子下手,逼劉昌露面。
張燕和丈夫鬧了別扭之後,她就搬到公司裡住了下來,她不想在爭吵中過日
子,況且她最近的業務很忙,看著桌前的一大摞需要處理的文件,她理了理頭發,
優雅地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的香氣在屋內彌漫著,調和著她的情緒。
多年的養尊處優和事業的蒸蒸日上養成了她的霸氣,她喜歡這樣的生活,更
喜歡有人捧著、寵著,在男人面前,她溫柔、漂亮,又不失高貴,她總是迷失在
男人崇拜的目光裡,然後在男人的贊美聲中顯示出女人溫柔的一面。
劉昌的霸道和粗魯讓她領略了男人的另一面,這些年,從沒有人敢在她的面
前氣趾頤使,乍一碰上劉昌,她慌亂、羞愧,但劉昌的風格卻讓她耳目一新,尤
其到後來,她簡直就有點喜歡劉昌,攻城掠地,無所不能,甚至在欲望上,他都
能百折不撓,讓張燕一二再,再而三地勃發起來,直到淹沒在欲海裡。
她不知道劉昌是不是喜歡她,但她能斷定是她的美貌和氣質打動了劉昌,讓
劉昌盡情地在她身上開發,而不傷害她。可張海──一想到這個名字,她就產生
了莫名的煩惱,張海和劉昌同屬於一個類型,但他們是兩個世界上的人,對於自
己,她更喜歡父親,喜歡那種堅毅果斷和豪爽,她總是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他,
然後看著他那總讓人琢磨不透的目光,迷失自己。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戀父情結,
只是知道自己在情緒低落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張海,她甚至喜歡在那個時候,
能靠在張海的肩膀上,得到一絲撫慰。
「經理──」一聲甜美的叫聲打斷了她的思路,她抬起頭,看著門外。
「有人找您。」
「哦──」她迅速地整理了一下飄逸著的秀發,「請進來吧。」她第一次沒
問是什麼人,但她還是報出來了,「是一個姓王的女士。」
張燕想不出這個王女士是什麼人,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門外。
「媽,怎麼是您?」張燕又好笑又驚喜地迅速從椅子上站起來。
王雲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張燕的辦公室,「小燕,怎麼這麼豪華?」她這還是
第一次到張燕的辦公室,足足有三間房子那麼大,高檔真皮沙發,配合著原木色
的辦公家具,讓王雲看得眼花繚亂。
「您今天沒課?」
王雲一向很敬業,從沒有因為家裡的事而向學校請假。
王雲打量著張燕的氣色,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糕,吹彈得破的臉色依舊
那麼紅潤,根本看不出半點受過凌辱的痕跡,尤其那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透著深
情,她有點嫉妒地舒了一口氣。哎,這孩子就是有承受力,兩個男人那樣子折磨
她,在她身上硬是沒看出半點蛛絲馬跡,王雲不知道張燕都是怎麼忍受的,這要
在別人肯定會尋死覓活的。
「媽,您看什麼呢?」張燕意識到王雲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嬌媚的
眼神遞過去,坐在母親一邊。
「小燕──」王雲撫摸著張燕的手,「你要學會調節自己,媽擔心──」
張燕就知道母親要說什麼,甜甜地一笑,「沒什麼。」她嬌膩地趴在王雲的
腿上。
「劉昌可是──」
「媽──」張燕聽到王雲提起劉昌,就阻止她說下去,她不願讓母親知道自
己那一段屈辱史。「就那幾個小毛賊,」說著嬌膩的一笑,「女兒又不是紙扎的。」
一句話化解了王雲的擔心,「死丫頭!」王雲很欣賞張燕的堅強,經歷了這
樣的事情,換了任何女人都會意志消退,可張燕風采依然。「媽怕你──」細細
地語氣吹在張燕的臉上,癢癢的,「還不是怕你撐不過來。」
「媽──」張燕一下子羞紅了臉,畢竟都是女人,在性事上,只要沒有心理
創傷,那就會完全變成享受。
「我走了。」王雲把本來想要說的事情忘得一干二淨,回頭看著張燕還站在
那裡,才想起來,她搖了搖頭,輕輕地笑了笑。
公安局長19
王雲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看到兩個人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心裡也就沒當
回事。最近學校裡排練節目,張康可是主角,一直吃住在學校,這多少也免除了
她的尷尬。
「王老師,張康可成了名人了。」教務主任一直對她另眼看待,不僅僅是因
為張海的關系,王雲隱隱的覺得還有另一層,那就是他對她一直有著好感,總是
想辦法接近她。
「什麼名人,不搗蛋就不錯了。」王雲笑著說,她不敢過分對他親暱,怕引
起他的誤會。
「可不能這麼說,張康的成績也很突出。」
王雲高興地,「還說得過去吧。」她一直想找兒子談談,只是沒想到合適的
話題,那天的場面太尷尬了,兒子竟然用那個頂在她的臉上,雖然是照片,這也
足以讓她臉紅,她一時慌亂無措,為了避免正面沖突,只是留下一句,「還不快
睡。」就匆匆地離開。
第二天早上,王雲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兒子,就發現張康早就走了,她知道張
康肯定害怕面對她,只好躲避開去。兒子大了,對異性有好感了,王雲只能這樣
想。
下午是星期六,按規律放學的早,她得去接一下張康,免得張康害怕見她不
敢回家,想起兒子重復的那句話,媽,做愛。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死兒子,讓媽
怎麼面對你,難道你真的對媽有那個意思?
教務主任看她不冷不熱的,就尷尬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媽──」張康拿著書包正在操場的門口徘徊,看見王雲一愣,臉立時紅了
一片。王雲盡量裝出一副自然的樣子,「小康,聽說你演得不錯。」
張康聽到母親談論這個話題,眼睛覷了王雲一下,又躲開去。
「今晚媽好好的犒勞犒勞你。」她拉著張康的手,坐上那輛寶石藍轎車。
「媽,還是我開吧。」張康小聲地說,偷眼斜看了王雲一眼。
「老實點吧。」盡管張康開車很熟練,畢竟沒有駕駛執照,況且王雲也想借
這個時候練練手。張康就聽話地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母親生瑟地倒車、轉彎。
車很快駛上公路,王雲見兒子不說話,知道他還擔心那件事,就想讓張康放
松一下。「小康,是不是喜歡女孩子了?」
張康聽到母親問,慌亂地答道,「沒──沒──」他帥氣的臉上一片紅暈,
逗得王雲直想笑,「那怎麼電腦裡全是女孩子的照片?」
張康張口結舌地,「他們沒有電腦,要我整理一下。」
王雲知道兒子不會撒謊,就說,「那就沒有一個喜歡的?」
張康怕母親會因此罵他不學好,耽誤學業,何況自己還被母親抓了個現行,
抓耳撓腮地想向母親表白,「真的,媽──」他說這話低下頭,「只是──只是
──那個宋豔她說喜歡我。」
「奧──」王雲好奇地語氣有點拐彎,聽在張康的耳朵裡還以為母親不相信,
就急急地辯白著,「媽──」他緊張地抓住了王雲的手,希望她相信自己。
看著張康可憐巴巴地眼睛,王雲心裡一陣釋懷,到底還是小孩子,伸手握住
了張康,「好了,好了,媽相信了。」
這個時候,正是下班高峰,來來往往的車輛相互交錯著,王雲和兒子這麼一
走神,正好迎面一輛大貨車開過來。
「媽──」還是張康機靈,抓住母親的手一打方向盤,大貨車吱嘎著擦身而
過,那司機探出頭來,罵了一句,「找死。」
王雲嚇出一身冷汗,要不是張康,這會說不定是什麼結局,她感激地看著張
康,小心翼翼地把著方向盤。
「媽,您別緊張,手放松一點就可以了。」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張康不似以
前那麼緊張了,他把手放在王雲的手上,指導著。
王雲被兒子抓著,心情到是放松了,但思想裡老是往那方面想,下面不自覺
地有東西流出來,她羞臊地怕張康看見,可越是這樣,越緊張起來。
「媽──」張康看見車老是在跑「S」路,知道母親把不住方向盤,就使勁
地攥住王雲的手。王雲感覺到兒子似乎是有意地和她攥在一起,又不敢過分地讓
兒子放開。
「小康,媽──」她的眼神已經有點異樣了,看在張康眼裡一陣激動,不由
自主地對王雲產生了一種依戀,手不自覺地摩挲著王雲,讓王雲心裡一陣怦怦地
跳著。
「小康──快拿開好嗎?」她柔聲地征求著張康的意見,卻讓張康更加地放
肆起來。
「媽──」張康的眼神流露出了一絲溫柔,他把頭輕輕地靠在王雲的身上,
王雲臉緋紅地看見張康的下面鼓鼓地起了帳篷,她知道兒子已經──已經勃起了,
心裡慌亂地象什麼似地。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時,那座熟悉的小樓出現在面前。
「小康,到家了。」王雲長舒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張康戀戀不舍地眼神,迅速地走下去,打開車門。
「媽──」就在王雲收拾好裡面的一切准備下車的時候,張康伸手把她抱了
下來。
「小康,快放下媽。」她嚇得趕緊看了看四周,怕被別人發現。
張康抱著她,帶上車門。
「小康,媽自己走。」王雲再次要求,卻被張康有力地抱起來,她幸福地一
陣暈眩。就在王雲閉著眼睛,感覺到走進家門時。
張康輕輕地放下她,王雲一陣失落。
她睜開眼,卻看見張康火辣辣的目光,他的兩手依然環抱著她的腰。王雲心
慌意亂地想要掙開,又怕傷了張康的自尊,就在這時張康突然低下頭,輕輕地埋
進她的懷裡。
「小康──」王雲呆呆地立在那裡,感覺到張康的頭使勁地蹭著她的乳房,
一陣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濕了下面。
「到家了。」王雲喃喃地說,不知道是提醒張康可以放肆地做著一切,還是
該離開了。
「我愛你。」
王雲乍一聽到兒子親口表白,一片紅暈飛上臉頰。
張康抬起頭的時候,正遇見母親的目光,看到王雲又羞又臊得表情,根本沒
有責備的意思,張康不顧一切地吻在王雲的唇上。
「啊──小康。」她想掙開去,卻不知怎麼的,反而和張康貼得更近,張康
在她的唇上急劇地尋吻著,兩手緊緊地箍著她。
王雲感覺到張康那裡頂在她的褲襠裡,使勁地往裡面插,幾乎是隔著褲子進
入了。
她又害又怕地卻是一片泛濫,「小康,不行。」
張康艱難地乞求著,「媽,我愛你。」男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頂著王雲的
下面,舌尖極力地想撬開王雲的嘴唇,這一次王雲害怕了,她費力地躲避著張康
的嘴,不讓他進入,張康卻是不依不饒地進攻著,下面更是做著抽插的動作,王
雲感到渾身癱軟著,如果面前的不是兒子,她早就繳械投降,全身崩潰了。
就在張康撬開她的唇瓣,王雲清醒地意識到下一步會是什麼,亂倫,她和兒
子亂倫?她打了一個冷戰,突然湧出一股力量,猛地推開張康,顧不得他的感受,
轉身跑進了屋裡。
公安局長20
「都看清楚了?」老黑不敢大意,怕手下出現疏忽。
「沒錯,黑哥。」那個叫黃毛的小子一頭的蜷毛,領子翻歪著,「那女人和
她兒子上了一輛車。」
老黑翻了翻眼皮,手裡捻著一根火柴放在嘴裡嚼著,「誰也不准捅出漏子,
記住。」然後又看著黃毛,「繼續跟著她,別暴露了身份。」看著手下唯唯諾諾
地離開,老黑摸起電話,「昌哥,都安排好了,就等你電話了。」
劉昌在那頭半晌沒說話。
「昌哥,聽到沒?」老黑拿起電話放到耳朵上,以為出了毛病。
「那個女人怎麼樣了?」劉昌忽然冒出一句
老黑趕緊對著話筒,「公安已經撈走了屍體,上頭已經下了死命令,限期三
天。」
「你的人可靠嗎?」對於老黑手下的人,劉昌放心不下,所以他總是想著法
子驗證一下。
老黑有點不耐煩了,皺了皺眉頭,「昌哥,這可都是我身邊的人。」
「那好,我會電話通知你。」劉昌說完就掛上電話。站在院子裡,看著半人
高的圍牆,不知怎麼的,劉昌有一絲不安的感覺,石頭這幾天早出晚歸,他一直
在老黑那邊,自己交待的那事不知辦得怎樣,想到這裡,他按下一連串的號碼。
「老大。」
「碟片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今天就弄好了,昌哥。」聽起來,石頭畢恭畢敬,但劉昌還是放不下心,
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是自己多疑,還是冥冥之中有預感?他覺得不能再等下
去了,必須離開這個地方。
「你下午就存過去,連同那個U盤。」劉昌吩咐著,他知道張海收到那個碟
片,反應肯定不一般,若不是暴跳如雷,那就會隱隱不發,這就讓自己有了充分
的機會。
他之所以讓老黑制造了一起無名屍案,就是為了讓張海焦頭濫額,顧不上自
己,如果張海識相的話,還會主動轉移陣地,把警力放到無名屍的偵破上。
安排好這一切,劉昌決定去看一看那個寡居的姐姐,這是他心中一道永遠抹
不掉的傷痕,當年若不是為了她,他也不會離開家鄉,獨自闖蕩。潛伏在這裡這
麼長時間,他遲遲不肯去的原因,就是怕警方了解了這一情況,而作為拘捕他的
圈套,可現在看來,他應該了結這個心願了。
他換下服裝,又稍微地做了一下整容,在鏡子裡端詳著自己,確認不會輕易
被發現的時候,才從院子的後門走了出去。
技術室內,李翔拿著那份報告,詳細地分析著,屍體並無內傷,奶頭上有輕
微的咬痕,經過技術處理,發現女屍陰道內有新鮮的精液,死者生前顯然有過性
交,他皺起眉頭思索著,期望著有人前來認屍,可就目前掌握的情況,案件已經
進入盲區。
他茫無頭緒地咕嚕了一句,拿起報告快速走到張海的辦公室。
「報告!」李翔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打斷了張海的思路。
「是不是有進展了?」其實張海對於這個無名屍案並無多大的興趣,他把全
部精力都放在了緝拿劉昌上。
「局長。」李翔為難地,「通告已經發出兩天了,至今沒有人來認領,技術
室的報告也毫無頭緒,只是表明死者生前曾經有過性交。」
「奧──」張海很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這就是說,是否他殺都不能斷定?」
「死者身份不明,社會關系不清,偵破工作無處下手。」李翔分析著。
「那就從精液上入手,盡可能地進行比對。」
「是!」 李翔盡管覺得這樣不可能,但還是作出堅決執行的樣子。
張海意識到這可能是劉昌設置的一個無頭案,目的是擾亂他的視線,打亂他
的陣腳,牽扯他的兵力。從他目前一連串的動作來看,這個可能不是沒有。他從
抽屜裡拿出那張碟片,放進影碟機裡。
劉昌的話又清晰地響起來,張海,你這個王八蛋,老子今天送給你最好的禮
物,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你最疼愛的女兒的一切,哈哈──張海又一次聆聽劉昌放
肆的笑聲,那天他看到這裡停下來,就是不忍心看到張燕被蹂躪的場面,可不看,
又讓他寢食難安,劉昌的話時常在他的耳邊響起,撩撥著他心底的欲望,幾次拿
出來又放下,終於他下定決心,想看一看劉昌到底是怎麼玩弄女兒張燕的。他站
起來,把門關上。
劉昌挑戰似地聲音刺激著他,激起他強烈地決斗意識。
你要是敢動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就讓你女兒的淫聲浪語響徹在大街小巷,好
了,不打擾你了,慢慢地欣賞你女兒的美妙身姿吧,如果忍不住的話,你還可以
和我一樣盡情地享用她。
張海刺激地坐下來,看著劉昌一身胸毛露出來,他覺得有點惡心。
張燕一點都不驚慌,她怒不可遏地看著劉昌, 「你們需要什麼,我盡量滿足,
只是不要傷害我。」 張海很贊賞張燕的氣勢,將門虎女,的確不錯。
「老子沒那麼容易打發。」站在她對面的劉昌咬牙切齒地說,一身胸毛扎煞
著。石頭尋出了繩子和封口膠紙,劉昌說:「不用,像這樣密封的房子,她就是
扯破喉嚨也沒人聽見。」他坐到了沙發上,手中玩弄著一個鍍金的打火機,一開
一閉火一會點燃一會熄滅。「張燕,你知道我為什麼尋你嗎?」
張燕當然明白,但她還是搖搖頭伴裝不知。
「你老爸抓了我的老婆,你老爸那老色鬼你清楚。」劉昌憤憤地說,「他是
個見了女人沒有命的王八蛋。」
張燕靠在沙發背後兩只手用力壓著胸口,她的頭好像有副千斤擔子壓著似的,
重得連抬也抬不起來。
「我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放了你老婆。或是我親自找我爸,將你老婆領回來。」
張燕斷斷續續地說。
劉昌大聲地:「笑話,你這些話連三歲小孩也不會信,你當我是什麼人?」
他盯視著張燕,「他排洩到我老婆裡面的東西怎麼辦?」劉昌說到這裡,淫邪地
看了張燕一眼。
張燕無望地看著劉昌。
「張燕,實話告訴你吧,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你爸怎麼玩我老婆
的,我就會怎麼玩你。」他淫笑著伸手捏住了張燕的下巴。
「你?」張燕憤怒地想掙扎,卻被石頭抓住了兩手,別過身後。
「李小美漂亮,這不假,可如果拿你換李小美,我劉昌巴不得,你的美貌和
身價就是十個李小美也換不回來,張海那王八蛋,就認栽了吧。」他說到這裡,
猛地撕下張燕的衣服。
張海的眼一下子瞪大了,劉昌獰笑著,捏住了張燕堅挺的奶子,那只奶子,
張海從來都沒有奢望過。可劉昌竟然握住了,張海痛苦地哼了一聲。
「哈哈──張海的女兒,全市有名的美人。」他一步一步地逼近了,從內褲
裡掏出那一根黑黑的雞巴。
張燕皺著眉頭扭過臉去,卻被劉昌硬生生地扳回來。
「劉昌,你不要太囂張。」張燕斷喝著,有點聲色俱厲。
「囂張?老子今天就囂張給你看。」他撮開張燕的嘴,慢慢地把雞巴送進去,
張燕擺著頭想躲開,到底還是躲不過去。
張海的血一下子沖上腦門,「媽的!」劉昌濃密的陰毛布滿著張燕的臉龐,
他看到張燕眼淚都流出來,心疼地閉上眼睛。
「啊──別──」
張燕的一聲怒喝,又讓他睜開眼。
張燕的褲子已經完全脫下來,身子被劉昌按壓下,雪白的屁股掘起來,張海
看到那碩大的陰門有幾棵陰毛露出來,他睜大眼睛細細地看著,下面騰地勃起起
來。
「劉昌,你放了我,我會安排你的一切。」張燕企圖說服劉昌。
「好大的口氣。」 劉昌戲謔著,「公安局長的女兒就是不簡單,放了你,誰
能讓老子快活?」他的手在張燕的注視下,漸漸地伸向張燕的下體。
張燕大口喘著氣,她想躲避,可石頭在那裡綁住了她的雙手,劉昌的手竟然
薅住了張燕的陰毛。
「你不是高貴嗎?媽的,在我手裡,你就是臭狗屎。」劉昌恨恨地薅著張燕
的陰毛,張燕強忍著,一聲不吭。
「你的屄再好、再高貴,也是讓男人操的,今天我就讓你試一試兩個男人操
你的滋味。」 他捏著張燕肥大的陰唇,一下子分開來。
「啊──」張燕痛苦地叫了一聲,「 劉昌,你不得好死。」
「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劉昌將張燕兩條大腿分開來,露出碩大的屄孔,
張海看著張燕並不濃密的陰毛稀疏地布在大腿周圍,鮮紅的屄肉凸呲著,他喉嚨
裡咕嚕一聲,雞巴高高地挺起。
「小燕。」忘情地叫了一聲,跟著手握住了那裡。
劉昌將手插進張燕的身體,高挺起雞巴送進張燕的嘴裡。
「劉昌,你要是個男人,就糟蹋我的身體。」張燕實在不願含著劉昌那丑陋
的雞巴。
劉昌薅著張燕的頭發,「你的身體,老子待會慢慢地享用,現在你先給老子
用嘴。」他深深地插進張燕的喉嚨裡。
張海的雞巴暴跳著,他看著劉昌肆意地揉搓著張燕碩大的陰蒂。
「啊──啊──」張燕受不了劉昌的雙重夾擊,「你給我個痛快吧。」劉昌
也忍受不了張燕的誘惑,從張燕嘴裡抽出來,看著張燕鮮紅的小嘴吐著涎水,刺
激地拍了拍張燕的屁股。
張海的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小,「小燕,小燕。」他刺激地擄動著雞巴,張
燕崛起的屁股任誰也受不了。劉昌慢吞吞地羞辱著張燕,用雞巴在張燕那裡掃了
一下,然後握住了頂在張燕的屄門上。
張燕大口喘著氣,似乎等待著劉昌的進攻。
「哈哈──張海,都說你女兒高貴,高不可攀,今天,我就讓她像母狗一樣
任人騎,任人操。」他說著,兩手抱住了張燕的臀部,一用力,捅了進去。
張海刺激地「啊」了一聲,精液一下子射出老高,呈弧線形落在辦公桌上。
看著劉昌在張燕身上馳騁著,他痛苦地趴在桌子上,薅著自己的頭發。
公安局長21
「阿昌,你姐苦著呢。」劉昌的母親顫巍巍地說,她布滿皺紋的臉上像是記
錄著滿世界的風雨。
「阿媽──」劉昌看著母親老邁的身體,一股柔情升上來。當年若不是血氣
方剛,不顧後果,也許姐就不會守寡一輩子。
「你走後,她哭紅了眼,整天念叨著你。」母親雖然痛恨兒子一走了之,但
那個時候,那個年代,也由不得兒子。
劉昌就想起姐夫當年的霸道,他不但霸佔著姐姐,還和村裡的一個女人鬼混
在一起。他一氣之下,將姐夫失手打死。
阿媽當然不知道自己和姐姐好,若不是親姐弟,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姐姐嫁給
那個混帳男人。劉昌想到姐姐,心裡就湧上無比的幸福。
「阿媽,我去了。」
「路上小心。」 阿媽站在門口巴望著。
劉昌回頭看了看母親,毅然地走了出去。
「小昌。」劉紅不相信劉昌會在這個時候來看她,她驚喜地上下打量著這個
曾經給與自己幸福,又遠離他而去的男人,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姐,小昌回來了。」劉昌雖有一絲陌生的感覺,但還是柔情頓生。劉紅臉
變得粗糙、瘦削了,但仍不失美麗的輪廓,他囁嚅著,竭力尋找著在山林中相親
相愛的姐姐的形象。
「姐是不是變丑了?」劉紅這樣問,才想起該整理一下頭發,她下意識地用
手梳理著,極力掩飾自己的缺點。
「不!」劉昌已經將面前的姐姐和心中的形象吻合了,他沖動地抱住了她,
「在小昌心裡,你是最美的。」
「小昌。」劉紅哽咽地撲進他的懷裡。
姐弟倆站在院子裡,盡情地撫摸著彼此的脊背,重溫著多年前美好的戀情。
盡管這種戀情被社會不允許,為世人所不齒,但在他們年輕的心理留下了難以磨
滅的永恆。
「你是不是成家了?」默默地擁抱了好久,劉紅推開了劉昌。
「嗯。」劉昌毫不隱瞞地點了點頭,看到本來高興的姐姐一臉的黯然,他又
搖了搖頭,「姐,小昌有多少女人都比不得你,在小昌的心理,你才是我真正的
女人。」
「小昌。」劉紅扭捏著,「姐做一回你的女人知足了。」
「不!」 劉昌本想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可目前的情形,他不可能
帶著姐姐,想到這裡,不免黯然神傷。
劉紅感覺到劉昌的為難,「姐不勉強你。」
劉昌知道姐姐的心,他猛地把姐姐拉進懷裡,「紅紅,我把事情辦完以後,
就來接你,我們遠走高飛。」
劉紅聽了,羞澀地偎在他的懷裡,仿佛又在那個山林裡,姐弟倆海誓山盟,
盡情地做著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劉昌又何嘗不是這樣想,他今天來,就是為了償還多年來的夙願,重溫一下
和姐姐顛鸞倒鳳的滋味,盡管這些年他身邊不缺女人,但對於姐姐,他始終一往
情深。
「小昌──」劉紅本想知道這些年劉昌過的怎樣,卻感覺到劉昌的大手一夾,
就將她夾進懷裡。
「你?」劉紅又驚又喜,就在她意識到劉昌要做什麼時,他聽到劉昌貼在她
的耳邊,用著多少次在夢中才有的語言對她說,「姐,我想要你。」劉紅幸福地
幾乎暈眩了,劉昌一逃,讓她脫離了夢魘般的婚姻,但同時也讓她跌入了苦悶,
多少年,她已經遠離了性的快樂,她的那裡甚至都很少來月經。
「別──」她想拒絕他,擔心會因為此而破壞了弟弟的幸福。
聽到姐姐拒絕,劉昌一愣,跟著停下腳步。
「小昌,姐已經不配做你的女人。」說出來的話竟然讓人更想入非非。
「傻紅紅。」劉昌開心地笑了,這已是幾年前劉紅多次重復的話,不配做我
的女人,就是還想做我的女人,他伸出手指堵住了她的嘴,「你忘了,你說過,
只有我才配享用你,只有你,才適合我的──」
劉紅窩在他的懷裡,使勁地捶著他,不讓他說,因為下面那句話,是兩人在
最濃情的時候說的,也就是姐弟連在一起,變成一個的時候,劉紅伏在劉昌的耳
朵上說出來的。
「紅紅,這些年,我沒少經歷過女人,但還是你說的對,這世上只有你的屄,
最適合我的屌。」劉紅羞羞地聽著劉昌粗魯的話語,她的心蹦蹦地跳起來。
「因為咱媽就照著你的生了我。」
「你壞!」多年後劉紅第一次又沖口而出這一句情話。
劉昌抱著劉紅大步流星地奔上草房,當他將姐姐放到床上時,他覺得自己已
經來不及了,他飛快地扒光了自己的衣褲,又飛快地脫去了劉紅的衣服,一切都
不用細看,看著姐姐熟悉的肉體,劉昌欣喜地趴上去。
「姐,我們又在一起了。」
劉紅幸福地摟緊了他,「小昌,我又是你的女人了。」
抖索著像是第一次那樣,劉昌感覺到全身麻酥酥的酸軟,姐姐的陰戶依然那
麼緊窄,當他全部進入時,兩個人都歡快地叫了一聲。跟著就是一輪的快速抽插。
「小昌──小昌──」多少年已經沒有體驗這種生活了,劉紅恨不能全身都
被他揉碎,她努力地親吻著劉昌的嘴,貪婪著每一次起伏,「你還走嗎?」
劉昌沒想到姐姐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他稍有停頓,就理解了姐姐心中
的苦悶,絲毫也沒有憂郁地回應著,「不會,不會。」就是死了,他劉昌也不會
離開了。
山風從窗戶裡刮進來的時候,劉昌已換了個姿勢,他想看著和姐姐性交,多
少年,他沒有親眼目睹姐姐那迷人的東西了。
劉紅跪趴著,掘起屁股,透過兩人的體位,目不轉睛地看著劉昌又粗又挺的
雞巴插進自己的身體裡,顯然她也有這個想法,時隔了多年,都想親眼看著自己
心愛的人和自己結合的那一瞬間。她伸手抓住了劉昌的卵子,使勁地揉搓著,感
受著劉昌給她帶來的快感。
「姐,多少年了?」劉紅的口子長長地裂開著,飽滿異常,看得劉昌異常興
奮,他只有在自己的親姐姐這裡,才能感受到性與愛的結合。
「20年零3個月了。」劉紅清晰地記得。
「紅紅,我們──」他抓住了劉紅細白的臀肉,扯帶著她的身體往身前靠。
「小昌,15歲那年,你打死了他,臨走的那一夜,姐恨不能死在你身上。」
劉紅媚眼盈盈地,這樣的眼神劉昌已經看過許多年。
「紅紅,要死也是我死。」劉昌碩大的雞巴頂進去,看著那條口子越裂越大,
那晚,他清楚地記得兩人是在竹林裡,他渾身是血,他將劉紅擁著,背靠著大樹,
掀起她的大腿從下面頂進去。
「小昌,你還記得姐這裡?」劉紅的身子水膩膩的,屁眼菊花瓣的散開,劉
昌一邊抽插著,一邊玩弄著那裡。
「記得,我每弄一個女人,就記得你,紅紅,我情願她們那裡就是你的。」
「壞!那姐姐有多少個?」劉紅使勁地捏著劉昌的卵子,那卵子已經布滿了
兩人的粘液。
「渾身都是。」
「那姐還不整個都是──」劉紅羞澀著沒說出來。
「你就是一個屄。」劉昌喉嚨裡咕嚕著,伏趴在劉紅的身上,「姐,我想進
去操你。」
「你操姐。」
劉昌瘋狂地進出著,猛地,一股精液直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