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警花母女落難
“白艷妮,XZ市豐花園派出所所長,警銜是警司,42歲,寡婦。丈夫孫雄在執行任務時中槍犧牲。白艷妮,本人身高170,胸部偏小,只有31,B罩杯,雙腿修長,腳小,穿36碼鞋。身邊沒有親人,只有一個女兒孫麗莎,16歲,性感尤物,身高178,胸部34D,雙腿修長,也是小腳,穿36碼鞋,在一中上學,模特隊和拉拉隊隊長,14歲時與高中籃球隊長吳錦發生性關系,並留下照片。”
“靠,錦少,孫麗莎和你那叫發生性關系嗎?分明是你強奸嘛!”呂新看著一個記事簿的記載,罵了一句。
“就算強奸吧,孫麗莎個賤貨,裙子那麼短,擺明勾引我,后來她媽抓了我,誣陷我強奸。不就是想讓我爸掏錢嘛。真貴,給她女兒開包,花了我爹整整50萬。”吳錦嘴里叼著煙,漫不經心地說道。
“孫麗莎出來了,動手嗎?”呂新問。
吳錦的目光在一個帶著小孩的少婦的臀部上,沒有移開,說:“這里雖然是小路,人還是有點多,等等吧。很快就要天黑了,她要坐的游2路公交車要過10分鐘才能來,上了車再下手。有照片,她飛不了。”
兩個年輕人,站在馬路邊上,淫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公交站台上一個很漂亮的花季少女。不錯,那個少女就是孫麗莎。
“媽,到家了嗎?我剛離開學校,今天排練新的健身操,所以回家要晚一些。車來了,我上了車,最多半個鐘頭就可以到家了。把飯准備好啊!”穿著合身的深藍色校服套裙,肉色連褲襪加上白色中筒棉襪,漂亮的孫麗莎掛了電話。她不知道,兩個色魔離她越來越近了。
車到站了,孫麗莎和帶孩子的少婦前后上了車,因為是末班車,乘客很少了。那兩個青年也上了車。再加上司機和兩個老頭,車上一共才8個人。這個時候,天黑的差不多了,路燈全都亮了。
孫麗莎剛剛找了一個靠后門的座位坐下,一個男人擠到了她身邊的座位坐下:“莎莎,好久不見,更漂亮了。”說話正是吳錦!
孫麗莎看到吳錦,大吃一驚:“是你,你這個……,你不是離開徐州了嗎?怎麼還敢見我?”
“想你了唄,怕你一個人寂寞,怕你忘記了哪些美好回憶……”說著,吳錦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14歲的孫麗莎,全身赤裸,蹲在地上撒尿,下面的小穴清晰可見,剛剛發育的小穴周圍只有稀松的陰毛。
“你想怎麼樣,這些照片不是全都銷毀了嗎?”孫麗莎一看到自己的裸照,臉立馬就紅了。坐在他們前面的呂新,手里拿著手機,拍下了后面兩人的一舉一動。
“莎莎怎麼還不回來?這個時間該回來了……”看到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白艷妮心里十分焦急,總感覺要出什麼事情。
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孫麗莎的手機號。白艷妮趕緊接電話:“莎莎,怎麼還沒到家啊?媽媽等得急死了!”
“是騷貨白艷妮嗎?現在乳房發育了嗎,還是那麼小嗎?”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是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
“臭流氓,嘴巴放干淨點,我女兒呢,讓她接電話!” 白艷妮心里暗叫不好。
“媽媽,救我……嗚嗚……嗚嗚”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孫麗莎含糊不清的聲音,白艷妮憑聲音斷定女兒的嘴上貼著膠布,所以說話不清楚。
“放心吧,我和莎莎是老相好了,今天就是把她請來好好親熱親熱,我哪里舍得傷這個尤物呢。”對方笑著說道。
“吳錦,沒想到你這個混蛋已經出來了,你想把我女兒怎麼樣!” 白艷妮焦急地說。吳錦2年前因為強奸迷奸多名婦女,其中包括自己的英語老師,被白艷妮逮捕,后來聽說送到外地勞改去了。沒想到才過了2年,這個色狼就回來了。
“你害我做了2年的少年犯,你想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出氣呢?”
“你想做什麼盡管沖我來,不要傷害麗莎。”
“好,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白警官,做事就是干脆。現在去開門,我的同伴來給你送衣服了,你照他吩咐做就可以了。不要耍花樣,不然……你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女兒落到了色狼的手里,白艷妮心亂如麻,現在只能樂觀地希望對方只要出了氣就夠了,千萬不要傷害自己的寶貝女兒。丈夫去世后,女兒莎莎就是自己的一切了。
咚咚咚。吳錦的同伴來了!
六神無主的白艷妮已經換好了深藍色的警服,她希望可以用威嚴的人民警察制服來震懾對手,讓他按自己的去做。白艷妮開門后,看到了手里拎著旅行包的呂新。呂新看到白艷妮,沒有被警服震懾住,倒是自己的小弟弟對著美麗少婦身上的警服,已經升了國旗!
“以前看A片里的女警被人操,已經興奮得不得了,今天看到真的女警,還沒操呢,我的下面就已經硬的不行了。以后嫖妓不用偉哥了,直接讓妓女穿警服就可以了。哈哈。”呂新滿臉淫笑地說著。
白艷妮聽了這些話,又羞又怒,滿臉通紅:“混蛋,嘴巴放干淨些!吳錦讓你來干什麼,是不是讓你帶我去見他,我女兒呢?”
“當然,我來就是帶你過去的。不過你穿成這樣可不像話。”呂新從包里拿出幾件衣服,“把這幾件衣服穿上,否則我可不出這個門!”
沒辦法,白艷妮只好照做,她拿起衣服要進臥室去換。呂新攔住了她:“白警官,安全起見,我可不能讓你進屋去拿槍,就在客廳里換。老女人了,還怕什麼羞啊。”
為了女兒的安全,盡管難為情,白艷妮還是脫下了身上的警服套裙和黑色的高跟鞋,只剩下了黑色的胸罩和三角內褲,還有肉色的長統絲襪。脫完衣服后,呂新把要換的衣服扔在了白艷妮的腳下,淫笑著說道:“騷貨,把貼身的內衣全脫下來,換上我們給你准備的,都是特地為你准備的性感內衣。”
“混蛋,我不會換你的這些變態衣服的。” 白艷妮憤怒地說。
“想想你那可愛的女兒,如果你不穿,就讓她穿。而且我親自給她穿上,這些都是正經的性感內衣,在國內都是通過正規專賣店買的。你說的那些變態的性奴裝,我倒是沒帶,你需要的話,我這就回去拿!”呂新不緊不慢地說著,人已經悠閒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淫邪的目光在白艷妮的雙乳和豐臀之間游走,盯得白艷妮心里陣陣發寒。
“好好,不要傷害莎莎,我穿就是。” 白艷妮紅著臉,羞愧地脫下身上的內衣和絲襪。她拿起地上的內衣穿了起來,呂新給她也是黑色的內衣,上身是黑色半透明的束身內衣,尺碼正好合適,小腹緊緊地束縛著,感覺腰細了不少。下身是一件黑色的提臀三角內褲,穿上后白艷妮的豐臀性感的上翹,引的呂新贊歎地吹了個口哨。
黑色的連褲絲襪!平時上班,穿著警服套裙,白艷妮都是穿肉色或者灰色的絲襪,她從來不穿黑色的絲襪,尤其是黑色的連褲絲襪,因為她覺得連褲絲襪,尤其是黑色的連褲絲襪和吊帶襪,都是為了體現自己的性感的美腿才穿的。穿黑色絲襪的已經不是寡婦或者修女之類的高貴女性,而是為了取悅男人,讓男人興奮的女尤物才會穿上的。以前和老公只有在做愛,玩制服誘惑時,白艷妮才會穿上黑色的連褲絲襪,讓老公來撫摸來舔自己穿著絲襪的性感美腿,因為自己的乳房小,黑絲美腿就成了令老公發情的性工具。老公去世后,白艷妮收藏了自己的所有黑色絲襪,為的就是不讓自己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沒想到,今天面對的竟是自己最不願看到的黑色連褲襪!
白艷妮手里捏著黑色連褲襪,遲疑著不肯往腿上套。呂新差異地走到她身后,在她的豐臀上摸了一把,這嚇了白艷妮一大跳,趕緊躲開。
“不想見你女兒了!怎麼回事,看到黑色連褲襪就停下了,該不是看到連褲襪就性高潮了吧?”
白艷妮聽了羞紅了臉,這一次確實讓呂新說中了,手里捏著黑色連褲襪時,女警官真的又回想起了和老公才閨房里的性趣逸事。清醒以后,白艷妮讓自己冷靜一下,深吸一口氣,開始往腿上套絲襪。看著白艷妮弓起玉足,把絲襪一點點往腿上拉拽,呂新的口水都要下來了!從來沒有見過有女人穿絲襪可以真麼性感的!穿好絲襪后,白艷妮站在呂新面前,因為平時保養的好,白艷妮的雙腿纖細挺拔、翹臀豐滿,加上黑色絲襪在燈光下的微微反光,呂新忍不住摸了上去。白艷妮果斷地把呂新的鹹豬手打開,冷冷說道:“內衣穿好了,快把外衣給我,穿好立刻帶我去見女兒!”
看到呂新遞給自己的外衣,白艷妮驚呆了,是高中女生的校服!白色的短袖上衣和紫色的百褶短裙,和自己的女兒的校服樣式一樣!要說不同的地方,還沒穿上白艷妮就已經發現,裙子和上衣都短了一些。
“這種衣服,怎麼可以穿出去,不要,我不要穿!” 白艷妮說。
“喂,騷貨,被挑了,如果不穿的話,要麼就穿著內衣和我走,要麼就留在家里不要見你的女兒。你自己決定吧!”
一提到女兒,白艷妮只能屈服了。穿上了性感校服,白艷妮才發現,這衣服要比自己預計的短的多!上衣穿上后相當于露臍裝,自己的黑色塑身完全可以讓人看到蕾絲花邊;校服裙子短的可憐,剛剛可以遮住自己的屁股和下身,內褲在走路時都是若隱若現。
白艷妮穿上了性感的校服,又穿上了呂新給她帶來的白色高跟露趾涼鞋,足足13公分的高跟讓她走路都有點不穩,顏色還是和自己的絲襪完全不配套的白色!
在呂新的威逼下,白艷妮穿上了所有的性感而又屈辱的服裝。原以為這就夠了,可以去見自己的女兒了。但是白艷妮錯了,呂新最后又拿出了白色的棉繩和白色的膠布。
“路上防止你不合作,所以要捆綁堵嘴,這個你不介意吧?這麼騷的衣服都穿上了,再加幾條繩子應該沒什麼吧?”呂新笑著說。
“好,我答應你,你們也要遵守承諾,讓我見到莎莎!”說著,白艷妮轉過身,雙手在背后交叉。呂新拿起繩子繞肩膀纏手腕的,把白艷妮的雙臂在她背后捆得結結實實,繩子穿過肩膀,勒得白艷妮不得不挺起胸部,連哈腰都很困難,本來不豐滿的乳房倒是顯得挺拔了不少。
捆好了手臂,呂新拿起了地上白艷妮之前脫下來的肉色長筒絲襪,兩條絲襪在他手里卷成一團,說道:“來,把嘴張開。”
一看是自己穿過的絲襪,白艷妮緊閉著嘴,想要躲開,無奈雙手已經被捆綁,呂新輕松地捏住她的下巴一用力,白艷妮的小嘴不得不張開一條縫,接著絲襪就進了嘴里。
“嗚嗚嗚……嗚嗚……”
呂新一點一點地把絲襪往白艷妮的嘴里塞,直到完全進入她的嘴里:“嘴小了點,不然可以連你的內褲一起塞進去的,把嘴閉緊,現在來給你的嘴上封上膠布。”
說著,呂新用手捏住白艷妮的上下嘴唇,白艷妮費力地閉緊了自己的嘴。呂新用白色寬膠布封住了她的嘴,用給白艷妮戴上了一個護士專用的白色大口罩,連著鼻子到下巴都被口罩嚴嚴實實地包住了。呂新的雙手往白艷妮的屁股上輕輕一抓,白艷妮反射性的發出了微弱的“嗚嗚嗚”的叫聲,聲音在口罩的掩護下近乎聽不清楚。這是呂新才滿意地說:“嗯,這樣就不怕你這個騷警花在路上發出聲音了,來,給你披件外套,這就讓你們母女團聚!”呂新從客廳的衣架上拿下來一件紅色的風衣,這是白艷妮平時穿的便裝,長度也就剛剛到白艷妮的臀部,紫色的百褶裙下擺露在了風衣的外面。風衣披在了白艷妮的身上,前面的扣子扣上后,看不出她的雙手被捆綁在背后,穿好風衣后,白艷妮被呂新摟著離開了自己的家……
呂新在下樓的時候,把白艷妮烏黑的長發扎成了整齊的馬尾,說是這樣才像一個正經的等著男人來干的少婦。腳上穿著尖頭的高跟鞋,腿上套著黑色的連褲絲襪,身上是不倫不類的高中女生校服,白艷妮內心非常的矛盾,此時此刻她希望有人看到她救她,但又害怕別人看到自己現在屈辱的樣子。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正好是吃過晚飯散步的時候,呂新和白艷妮慢慢的在小區里走著,路邊消遣的住戶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他們倆,看樣子好像兩人很親密,可女人的打扮那麼奇怪,還戴著那麼大的口罩東張西望。路邊有幾個打牌的小混混,看到白艷妮的絲襪美腿,就吹起口哨,嘴里說著不干不淨的話,他們都認為這個女人是雞,甚至有幾個家伙在小聲研究這樣的雞干一次要多少錢,他們卻沒發現這個所謂的雞就是平時專治這些地痞流氓的派出所長!
沒有走多遠,呂新把白艷妮帶出了小區,走到一輛面包車前。吳錦從車上下來了!原來這個家伙一直就在自己家的附近,那莎莎一定也在這里!白艷妮踮起腳尖仔細查找,原來自己的女兒孫麗莎就躺在車子后排座上。孫麗莎身上的校服沒有被脫掉,只是腳上的皮鞋被吳錦脫了下來,現在她手腳被緊緊的捆綁,嘴里被塞進一條白色長筒絲襪后,在外面又勒了一條以防止把絲襪給吐出來,眼睛被黑布蒙著,所以沒有看到自己的母親就在車外。白艷妮看到自己的女兒,拼盡全力發出嗚嗚的聲音,希望女兒聽到,可以戴上口罩以后聲音實在是微弱,隔著車窗絲毫無法驚動孫麗莎。呂新打開面包車后面的車門,后面原本是裝貨用的,所以空間很大。吳錦從后面把白艷妮推上了面包車,摁住白艷妮讓她被迫趴在上面,緊接著吳錦用一條白色的尼龍繩牢牢地捆住了白艷妮的腳踝和膝蓋,呂新用一條繩子穿過白艷妮的手臂,然后把白艷妮的小腿折向大腿盡量接近,這樣白艷妮的手腳就用繩子捆綁著連在了一起。面包車頂板上有一個掛鉤,呂新在白艷妮手腳捆綁的接頭處又加了一小段尼龍繩,兩個男人一起抬起白艷妮,把她掛在了掛鉤上,如同掛著一個捆綁結實的粽子。繩子勒得白艷妮嗚嗚嗚的直交,卻引得兩個年輕人不停的淫笑。外套已經被扒了下來,所以短裙稍微向上掀起一點,就導致了白艷妮的臀部外全暴露在外面。吳錦先是摸摸白艷妮的屁股,又拿手指輕輕戳戳她的陰戶,刺激的白艷妮想掙扎,結果一掙扎,她那被吊著的身體就開始慢慢的在空中轉圈。
畢竟是在路邊,兩人不敢久留,確定白艷妮無法掙脫后,就關上了后車門。呂新打火開動了汽車,吳錦和孫麗莎並排坐在后面一排。車開上了公路,吳錦突然把孫麗莎抱在了懷里,孫麗莎雖然被捆綁住了手腳,也拼命地扭動小蠻腰掙扎,她哪里是吳錦的對手,吳錦很輕松的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讓孫麗莎側身坐在兩腿之間,背靠著車門。吳錦這時扭頭看了看白艷妮,女警官被吊著,一切看在眼里,急得嗚嗚嗚直叫喚,吳錦看到白艷妮急得眼睛都紅了,反而笑著說:“騷警花,怎麼看到我沒操你,只操你女兒,你著急了啊,別擔心,今天少不了你的。不過,我們不打算強奸你女兒,小姑娘需要再發育發育,我只是准備給她添兩件玩具。”
說著,吳錦從身旁的包里拿出了兩件東西,白艷妮看到后嚇得變了臉色。是假陽具!守寡多年,有需要時,白艷妮就會用假性具來自我解決一下,但吳錦拿出來的明顯比自己用過的要大一號,難道這個畜牲要……白艷妮不敢再想下去了,拼命的嗚嗚嗚的叫,不停的掙扎,再加上汽車行駛在路上有點顛簸,女警官開始在空中左右搖擺外帶轉圈。吳錦可不理會后面女警官的反應,他掀起孫麗莎的校服裙子,手伸進了孫麗莎的粉紅色內褲里,受到刺激的孫麗莎也在不停的扭動想掙脫,無奈吳錦的兩腿叉開后,孫麗莎的屁股被卡在兩腿之間,上身的扭動解決不了下身的拘束。吳錦把扒下孫麗莎的內褲和連褲襪,把電動假陽具對准她的陰戶輕輕一用力,假陽具的龜頭部位就進去了,這一下使得孫麗莎全身顫抖了一下,嗚嗚嗚嗚地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的聲音.
白艷妮也嗚嗚的叫著,母女倆如同在進行一個小合唱,樂得吳錦和呂新都哈哈大笑。一點一點,假陽具完全進入了孫麗莎的陰戶,刺激的孫麗莎夾進了自己的陰道,拔除假陽具反而成了有點費力的事情。這種電動陽具是紅外遙控的,所以陽具末端不需要連接電線,吳錦拿著遙控器試了一下,一摁開關就有隱約的嗡嗡聲,這是假陽具的龜頭在扭動了,孫麗莎也如同觸電一下開始扭動起來。吳錦立刻關上電源,將另外一個稍小一點的陽具如法炮制,慢慢地插進了孫麗莎的肛門。前后都插進了假陽具,吳錦又把她的內褲和連褲襪提了起來,整理好孫麗莎身上的校服校裙。白艷妮看到女兒受到如此凌辱,不由得留下了眼淚。
面包車進入一個高檔小區,白艷妮透過車窗看出來,這里就是本市有名的小區“漢園小區”,全市的達官貴人大多數都在這里購置了房產。這里從30層的公寓式小高層到三層的別墅一應俱全,各類的配套設施也是非常齊全,小區外圍還包括一些見不得人的場所。面包車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沿著小區的外圍穿進了一片樹林,穿過樹林,從后門進了小區。呂新把車開進了小區西北角的一棟3層別墅的院子里,熄火停車,吳錦抱著孫麗莎先進了別墅,呂新進后車廂把白艷妮從掛鉤上放了下來,仍舊保持四馬倒躦蹄的捆綁樣子扛進了別墅。這個小區就是吳錦父親的房地產公司興建的,而這一棟別墅是小區內最豪華的,吳錦的父親去加拿大做生意以后,這里就只有吳錦和自己的后媽李曉雯居住。
進入3樓的一間類似健身房的房間以后,白艷妮母女倆被扔在了地板上,手腳的捆綁沒有被解開,呂新和吳錦去了另外一個房間不知道干什麼。白艷妮趴在地上,費力的昂起頭,觀察周圍的環境。這個房間大約25平方,靠門的一邊,靠牆擺放著多功能跑步機、槓鈴等健身設備,很齊全。另外有兩面牆是落地大鏡子,好像練習芭蕾的舞蹈房配備的那種,還帶有練習抬腿的一米高的單槓。健身剩下的一面牆是落地玻璃,右邊的玻璃門打開后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白艷妮看到里面有一張異性按摩用的按摩床,還有一個浴池,浴池旁隔出一個小玻璃間應該是桑拿專用的房間,因為所有的電子桑拿設備和白艷妮家里的差不多。看著周圍的環境,白艷妮心里有點納悶,這兩個流氓抓了自己和莎莎,來到這個健身房干什麼,心中隱隱的有點不安。
這個時候呂新和吳錦進來了,手里拿著一大堆sm工具,以前在掃黃時,白艷妮看見過這些工具,難道要用這些東西來調教自己?白艷妮嚇出一身冷汗。呂新解開了白艷妮身上的繩子,給她戴上了皮制的腳銬,這種腳銬中間一根硬膠棒,兩頭是皮銬,戴上后女奴的雙腿叫無法並攏。被捆綁的時間太長,白艷妮的手腳都失去了知覺,腿都伸不直,還是吳錦把她的雙腿拉直,左右叉開的。呂新沒有把皮銬銬在白艷妮的腳踝,而是膝蓋,這樣白艷妮雖然小腿可以做一些輕微的動作,但是近乎被捆綁,雙腿無法並攏,連抬起一條腿都做不到。接著,兩人把白艷妮拽了起來,用皮銬將她的雙手舉起,手腕交叉后銬了起來。這個時候白艷妮才發現,雖然這個房間的天花板為了光線充足所以做成了全玻璃窗的,但是在做窗戶框用的粗合金鋼條上固定了幾個滑輪和吊環。這個時候吳錦又給白艷妮戴了一個皮項圈,項圈上有個小的圓環,戴好后,呂新拿出一根細鐵鏈穿過皮項圈的圓環,又穿過皮手銬的圓環,最后固定在白艷妮上方吊環上,通過滑輪,吳錦拉動鐵鏈,白艷妮就被拉了起來,一直到白艷妮不得不輕輕地踮起腳尖,吳錦才停手,讓白艷妮直直的站著,無法亂動。把白艷妮吊好以后,呂新滿臉壞笑:“騷貨,沒有試過被人當作性奴一樣吊著吧,今天讓你好好爽一爽。不過呢,讓你女兒看到你那麼淫蕩不太好,所以先給換個地方,是你能看見她她卻看不見你的地方,免得你懷疑我們背著你干你女兒。我們保證,除非她求著我們操,不然我們絕對不操她。”
說完,呂新把孫麗莎抱進了健身房里單獨的那間有按摩床的洗浴房。孫麗莎被一字型的捆綁在了按摩床上,雙手舉過頭頂捆在床頭,雙腳被捆在床角。呂新沒有脫孫麗莎的衣服和絲襪,只是把她的裙子掀到了小腹部位,讓白艷妮可以清楚的看到被插進了假陽具的陰戶部位。
吳錦撕下了白艷妮嘴上的膠布,白艷妮趕緊拼命張嘴希望把絲襪吐出來。“嘴確實有點下,才兩條絲襪就塞滿了,新少,你也真是,這樣堵得不實在,可以再進一條內褲的。最小那就要看舌頭怎麼樣的,直接影響口交質量啊!”吳錦一邊調戲著女警官,一邊伸進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把絲襪從女警官的嘴里夾了出來。嘴里的東西被取出來后,白艷妮感到一陣輕松,大口的吸了幾口氣,大罵:“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我可是警察,你們綁架女警,你老爸再有錢也保不住你們的!現在放了我和莎莎,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呂新突然捏住白艷妮的嘴,讓她撅著嘴說不出話來:“騷貨,還拿警察來壓我。告訴你也沒關系,省公安廳的呂正天就是我伯父,你有興趣就找他告,省得別人往他那里送文件還浪費時間。你告我們綁架你,現在我們還要告化妝成女學生來勾引我們呢?”說著,呂新把白艷妮的校服短裙向上卷起來,用夾在夾住,讓她把下身和屁股完全展示出來:“騷警花,你看你穿成這樣,還想告我們,分明是你守寡多年,性欲無處發洩,就來誘惑我們這樣的無知少年啊。”
“胡說,是你逼我穿上的。”
“中國是法制社會,凡事要講證據,你有證據嗎?倒是你和我下樓的時候,你家樓下的人可都看見了,是一個少婦穿成女學生的模樣依偎在我的懷里。就算沒有人認出是我們的白警官,但我的證人是有了。”呂新不慌不忙,一邊欣賞白艷妮的黑絲美腿,一邊慢悠悠的說著。
“你……你放屁,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來陷害我的!我決不會放過你們。”
吳錦這個時候,架起了3台攝像機,自己頭戴一條灰色長筒襪,把另一條遞給呂新:“新少,戴上絲襪,這個騷貨不是要告咱們嗎?咱們給她把證物全都拍下來,免得人家空口無憑啊。”
呂新也頭戴絲襪,摸著白艷妮的絲襪腿說道:“你這麼火辣的校服,里面卻要穿上那麼嚴實的塑身內衣和連褲絲襪,你一定想問為什麼。但是我不會馬上告訴你,錦少這給你做個小實驗,你就會明白了。”
吳錦手里拿著一根類似電視機天線的細鐵棒走到白艷妮面前,手握的黑色把柄有一個按鈕,他一按下按鈕,鐵棒的頭部就發出淡淡的藍光。白艷妮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是電棒!白艷妮想踢他,可是膝蓋被銬著,腿抬不起來,這麼樣被吊綁著,僅僅腳尖支撐身體,想往后躲動作幅度也大不了。
“啊……”吳錦手里的電棒碰到了白艷妮的陰部,白艷妮立刻感到電流襲遍自己的全身,全身發麻的感覺如同自己籠罩了在電網之中,“內衣絲襪是導電的!”
“聰明,答對了!加電一次!”吳錦說著又伸過了電棒。
啊……
白艷妮躲閃不及,又被電了一次,拼命的躲閃令自己身體失去了平衡,無法摔倒只能被吊著打轉。
“現在向你隆重介紹,來自德國的新產品,全新SM裝用萊卡內衣絲襪套裝。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也不明白,網上訂購時,就是叫性奴導電內衣,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全身觸電的感覺是不是如同男人一下用舌頭舔遍了你的全身。”呂新看到電擊女警官,興奮的說,“是不是你下子找到自己當年被男人操的感覺,是不是立刻就想做我們的性奴,天天享受無盡的性樂趣?”
“不是,不是,我沒有感到你們說的那些齷齪的感覺,立刻放了我。” 白艷妮哭喊道。
吳錦可沒有憐香惜玉,看到白艷妮痛苦地掙扎,反而再一次的拿電棒進行電擊侵犯。他一下下的把電棒頭接觸到白艷妮的陰戶和肛門,逼的她前后躲閃,但每次都是電一下立刻收回來,接著在輕輕地觸碰。這是他總結的經驗,如果用力的插上去,電流雖然大了,卻會一下子就讓女人感到最到的麻痺感,這樣用不了幾下,女人身體就會失去了知覺,再電擊都會像死豬一樣了。所以,不停的頻繁的輕輕的觸碰白艷妮的敏感部位,白艷妮全身感受的刺激要劇烈的多。白艷妮發現自己在電棒的刺激下,身體越來越敏感,尤其是自己的陰戶,居然開始有了類似于高潮的反應。難怪呂新剛才摸了一下自己的陰戶,說自己的下面的嘴都饞得流口水了,自己居然開始分泌淫水了!
剛開始,白艷妮咬牙忍著,任由兩個流氓對自己的侮辱挑逗,自己一個字都不說。但時間一長,不但是分泌淫水的危險,自己的尿道被電擊多次后,居然慢慢的失去了知覺,最可怕的后果就是要小便失禁了!
“不要再電了,讓我上廁所,快讓我上廁所!” 白艷妮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這就意味著白艷妮的忍耐到了極限,眼看就要妥協了!呂新和吳錦都很明白這一點。呂新說道;“想上廁所?是不是想進廁所自慰啊,需要的話找我們就可以了,只要你勾引我們,我們馬上滿足你啊!”說著,呂新把手伸進白艷妮的連褲襪襠部,來回摸了好幾下,“看看,分泌了好多啊,內褲和連褲絲襪都濕透了!只要你說句話我們馬上就操你!”
“混蛋,誰說要讓你們操啊,不要,我只是要上廁所,不是去自慰,是要去小便。求求你們,快讓我去吧!”眼看就要小便失禁,白艷妮只好低聲下氣,希望呂新滿足她的要求。
“是想去尿尿啊,我們只拿你當性奴看,性奴尿尿是要在主人面前的。我們要求你在這里尿,你尿就是,不用擔心地板會髒。”呂新沒有放她的意思,反倒是趁白艷妮擔心小便失禁,不敢劇烈運動時,和吳錦一起打開了她膝蓋上的皮銬,把她雙腿並攏后,用尼龍繩子重新捆綁住了她的雙腿,腳踝、膝蓋和大腿都捆綁住了,以保證白艷妮雙腿緊緊地並攏無法分開。
重新捆綁了雙腿后,呂新說:“白騷貨,現在可以尿了,雙腿緊緊捆綁,可以讓你的尿尿到你的絲襪上。浸透少婦警花騷貨白艷妮的尿液和淫水的絲襪,很有收藏價值啊。快點,痛快的尿啊!”呂新開始刺激白艷妮在他們面前尿出來。
“不,不,我決不在你們這些流氓面前尿尿!” 白艷妮咬牙堅持著。
吳錦這個時候又把電棒伸了過來:“騷貨,尿不出來,那就讓我來幫幫你!”
“不要,我不行了……嗚嗚……”
已經到了極點,吳錦僅僅用電棒刺激了一下。白艷妮再也堅持不住,清澈銀白的尿液如同潺潺的泉水從自己的尿道口湧出。因為還穿著內褲和褲襪,尿液被阻擋后沒有射出來,大多數粘在了內褲和絲襪上。絲襪越來越濕,尿液就順著白艷妮的大腿向下流,很快白艷妮的黑色褲襪從襪襠到腳,全部濕透了。
“尿還真不少啊,褲襪全都濕透了。憋的那麼痛苦,這一下是不是很爽啊?我們還有很多好玩意,有沒有興趣做我們的性奴,保證天天都那麼爽!”看到尿褲子的白艷妮,呂新興奮地挑逗她。
白艷妮羞紅了臉,拼命的想要忍住尿意,可是沒當她盡全力忍住不尿了,吳錦的電棒立刻刺激她的尿道,尿立刻湧出來。前后過了五分鐘,膀胱里的尿終于全部放完了,白艷妮為了忍尿夾緊了雙腿,使得內褲連褲襪全部濕透,自己的腳下也留下了不小的一攤尿。呂新欣賞著的屈辱的白艷妮,說:“騷警花,尿完了嗎?現在我們給你拍寫真怎麼樣?不聽話,那我們就繼續電擊,電到你大便失禁。”
“你們這群垃圾,電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你們死心吧!”已經在兩人的面前的小便失禁,白艷妮反而不再顧忌什麼,對兩個流氓開始破口大罵。
呂新一看白艷妮不吃這一套了,就拿起了假陽具的遙控器,一摁按鈕,被綁在浴室里的孫麗莎,身體開始劇烈扭動,她的下身,隔著內褲可以看到假陽具的龜頭在陰道內扭動。
“ 快停下,她還是個孩子,這樣會弄傷她的。”白艷妮看到女兒受苦,大喊道,“有什麼就沖我來,不要傷害孩子!快停下,快停下!”
“我們想要滿足你,可你不領情,那只好沖你女兒去了!”呂新說著,手里的遙控器又開到high,孫麗莎的身體動的更加猛烈,雖然浴室隔音后在外面一點都聽不到聲音,但白艷妮仿佛清晰地聽到女兒痛苦的嗚嗚聲。
“好好,我答應你,我願意拍寫真,求你快關上,莎莎快受不了了。”女警官屈服了。
這個時候,健身房內連接的門口的感應器響了,畫面里站著一位穿紅色上衣黑色西褲的少婦,吳錦一看說道:“是我后媽,今天她來干什麼,我爸要下個月才能回來。”
“是不是你和你后媽搞上了,她寂寞就過來找你了。”呂新打趣道。
“我都是給她下了藥才上她,她哪里知道都是我在干她。八成又是故意來討好我,說是照顧我,在這里混一晚上,讓我爸高興一下。我答應過老頭子,無論玩什麼女人都不會碰他的女人。真是麻煩,你在這里把咱們的騷警花伺候好,我去打發她。這里的房間隔音效果非常好,不要害怕她會聽見什麼。我這就出去,你記得鎖好房間門。”吳錦說著,下樓去開門招呼李曉雯。
吳錦走后,呂新鎖好門,走到白艷妮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說道:“我已經關了假陽具,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否則……”
“嗚嗚……我知道了,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白艷妮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好,站了那麼長時間很累吧,坐下來慢慢說。”呂新把白艷妮放了下來,解開她腿上的繩子,“內褲絲襪都尿濕了,我摸起來不爽,先給你換絲襪。”
呂新脫下了白艷妮的校服短裙和內褲絲襪,只能她換了一雙淺白色的連褲襪,沒有穿內褲。呂新摸著白艷妮被絲襪包裹著的臀部說:“我最喜歡的絲襪顏色是白色和黑色,因為護士都穿白色絲襪,空姐穿黑色絲襪,這是我最喜歡干的兩種職業女性。你之前穿黑色的褲襪,現在又穿白色的褲襪,是不是想引誘我干你啊,騷警花?”
“不是,都是你逼我穿的……啊……” 白艷妮的屁股被呂新抓了一下作為警告,“……是,是的,我穿絲襪就是為了勾引你。”
“嗯,說實話才乖嘛,來坐到椅子上去。”呂新搬過來一把皮質靠背椅,白艷妮坐下來后,他把白艷妮的雙腿抬了起來,讓她雙腳踩在椅子扶手上坐著。稍微下向外拉了一下,白艷妮的雙腳跨過扶手,呂新命令她保持這個姿勢,然后用白色的寬膠帶來回交叉像捆綁一下把白艷妮的雙腳分別固定在兩個扶手上,這樣白艷妮的雙腿彎曲劈開,如同一個M型,陰戶正好是在正中間被白色的褲襪隔著。在坐上靠背椅之前,白艷妮的雙手又被捆在了身后。
“白艷妮警官,你把雙腿劈開坐著,是不是陰戶太熱,想透透氣涼快涼快。要不要讓你的褲襪中間張開一個嘴,好暴露你的陰戶。”呂新在攝像機前問道,白艷妮和他都在三台攝像機前上演了真人秀。
“不,我不想這麼坐的,不要暴露。” 白艷妮看到呂新在玩弄自己的小腳,只得改口,“是的,我喜歡暴露,請你撕破我的絲襪。”
“好,滿足你這個騷貨。”白色的褲襪,遮擋陰戶的襪襠被撕開了一個口子,烏黑茂密的陰毛展現在了鏡頭前,透過陰毛可以發現白艷妮的陰唇竟是如此的紅潤。
“真是性感的陰唇,這個地方有多久沒有進入過男人的陰戶了?”呂新的雙手玩弄著白艷妮的小腳,撫摸腳背后,現在開始扳著她的腳趾頭,如同在算數一樣。
白艷妮被呂新玩弄自己的絲襪小腳非常厭惡,但只能回答:“12年。”
“12年?在你老公死后,你沒有和別的男人干過?”
“沒有。”
“那你性欲是怎麼發洩的,是不是靠獸交來解決?”呂新繼續拿這些話語來挑逗她,手里也在不停地玩著她的絲襪腳。
“不,不是……我不是變態……” 白艷妮被問的滿臉通紅。
“那你是怎麼發洩的?”呂新看她不說,就用手指輕輕地撓她的腳心。
“哈哈……快……停手……哈……停手!” 白艷妮癢得直想縮腳,可雙腳被捆,抽不回來,只能扭動小腳,“自慰……我都是自慰……,求求你,快停下來,我不行了。”
“那你詳細的說說,你都是如何自慰的?”呂新停手了,但他雖然頭戴絲襪,卻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白艷妮的絲襪玉足。
“我在網上購買了假陽具,每當我寂寞難耐時,我就偷偷地拿出來,插進自己的陰道,來回抽插,就像和老公做愛時一樣……” 白艷妮輕輕地說著,呂新舔腳使自己可怕的感到絲絲快感從腳尖到小腿,經過大腿一直到達自己的陰部,居然繼續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這種感覺比之前的電擊還要刺激。
“假陽具沒有真實感,你是不是在插過后,感到很空虛?是不是希望有個男人來干你?”
“是……是的……我會感到空虛,我希望男人來干我,我需要真正的男人的陽具插進我的陰戶。”知道無法爭辯,白艷妮索性順著呂新的意思說,免得再受到其他的挑逗。
“好,那你看到年輕精壯的男人,是不是就會產生性幻想,希望他們脫下褲子展示自己的陽具,渴望他們把陽具插進你的陰戶里。”
“不,不是……嗚嗚……是,是的,我渴望有男人干我,看到男人,我就會興奮,我就會有性幻想。”
“看到了我,你希望我如何干你呢?”說著,呂新竟張嘴把白艷妮的小腳的三根腳趾含在嘴里,如同吮吸著美味的冰棒。
“不要……我不……”看到自己的腳趾被色狼猥褻,白艷妮說不出的惡心,但知道自己的掙脫無望,只好繼續順著他的話說:“看到你……我渴望看到你的雞巴,我希望你把雞巴插進我的陰戶,讓我高潮,讓我滿足。我12年來,最希望的就是你來操我。”知道自己說的一切都被拍攝下來,白艷妮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白艷妮剛說完,呂新立刻停止,站了起來,這個舉動把白艷妮嚇了一跳。呂新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露出了粗長的陽具,這個陽具幾乎可以和歐洲猛男的媲美。
“你,你要干什麼?” 白艷妮驚恐地向后做著徒勞的掙扎。
“既然你渴望了12年,今天我就來滿足你啊!你張開大腿不就是我來干你嗎?來,我解開你腿上的膠布,不然你身體不能動,我干你和玩性愛玩具有什麼不同。”
白艷妮腳上的膠布被撕開了,不容她伸腿踢,呂新就抓住她的大腿,往后一拉,把白艷妮從椅子上拽到地上。呂新蹲下來,將自己的小弟弟對准白艷妮已經濕潤的陰戶,直直地沖了進去。白艷妮啊的一聲,自己的雙手被捆在身后,無法掙扎,這一下刺激竟使得她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雙腿,死死的夾住了呂新的腰。
呂新毫不憐香惜玉,立刻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攻擊。白艷妮上身拼命的扭動,雙腿卻本能的夾緊,並且在性器官的刺激下不停地顫動,如同觸電一般。這個時候,白艷妮的女兒孫麗莎被蒙著雙眼,也無法聽到房間的一切聲音,這倒使得白艷妮暗暗的慶幸自己的女兒沒有看到自己和一個男人被迫苟合的場面。
“看來你以前用的陽具不夠粗啊,陰道到現在還是比較狹窄的。在我玩的老女人里,你40多歲了還可以把陰道保養的那麼好,真是難道啊,上次干的那個空姐,才31歲,陰道都比你的要寬大的多。那麼好的陰戶,如同不到30歲的少婦的,真是沒有白費我們的心血啊。怎麼樣?爽不爽?”呂新一邊劇烈的插,一邊拿話語挑逗女警官。
兩人的小腹不停地的接觸到,呂新每一下也盡量的深入,使得白艷妮感到他的陽具快要插到了自己陰道的盡頭,幾乎要插入子宮了,強大的性快感,即使是老公在世也沒有享受過的。呂新下意識的捏自己的臀部,白艷妮知道自己要說呂新希望錄下來的答案:“是啊,太……太爽了。你的雞巴太長了,快頂到我的子宮了。這是我最幸福第一次,從來沒有過那麼痛快的感覺。”雖然說的難為情,但白艷妮心里明白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果然是騷貨,達到高潮了吧,看你的乳頭都硬了!”說著,呂新解開白艷妮身上的上衣,把文胸一扯,解放了兩個乳房,乳頭已經紅的要發光了。呂新開始捏著兩個乳頭說:“我要射了,你是要射在里面還是外面?”
“快,快拔出來,求求你射在外面。”想到一個流氓強奸了自己,還要把精液留在自己的體內,白艷妮幾乎要崩潰。
“只要你求我射在你的嘴里,求我讓你吃我的精液,那我就拔出來。”呂新沒有給白艷妮考慮的時間,他又抽插了一次,擔心射精的白艷妮趕緊點頭。
“求求你,我要吃你的精液,求你射到我嘴里,求你……”白艷妮哭喊道。
“好吧,騷貨,我這就滿足你!”呂新說著,可下身絲毫沒動,“你的陰戶太長時間沒被男人插,我的一進去,你陰道收縮的厲害,我拔不出來了,你放松點,慢慢地松弛下來。”
白艷妮只好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讓自己的下身放松……
呂新這個時候可沒有打算讓白艷妮放松,他的雙手捏著白艷妮的紅潤的乳頭一緊一松或者直接用雙手抓住來回撥動,這一切動作只會使白艷妮的神經緊繃,性的快感一陣陣傳向下體,陰戶剛剛要松弛,卻又再一次收縮。終于,一陣暖流向自己的子宮沖去,白艷妮感到全身觸電。她全身一軟,陰戶居然放松了!這個流氓最終還是射在了自己的體內。
呂新滿意的拔出了自己的陽具,居然還是硬直的,沒有因為射精而軟下來!呂新撥弄著自己的陽具,在白艷妮的面前如同時是炫耀著自己的神兵利器:“騷貨,剛次真是不好意思,沒有辦法拔出來,你的陰道也太緊了。不過,不要遺憾,不是想吃我的精液嗎?我還可以射的,張開嘴,我把剩下的全射你嘴里。”
“不要,你這個變態,誰要喝你的精液,惡心的家伙……”白艷妮大聲的罵著,被別的男人在自己的下體里射精,對于女人就如同失去了自己的貞操,白艷妮此刻已經崩潰,失去了理智。
“好啊,你不吃,我的精液不能浪費,那就送給你的寶貝女兒莎莎,我和她初次見面,這就當是見面禮了。你來決定,是射陰道還是嘴里啊?”呂新說著已經轉身,仿佛這就要去干孫麗莎。
白艷妮看到女兒要受辱,只得屈服:“不要傷害我的女兒,她還是女孩子,這樣會讓她懷孕的。求求你,射到我嘴里……我想吃精……”女警官最后的聲音幾乎發不出來,眼淚奪眶而出。
“這才乖嘛,把嘴張大,來給我口交,不到我射出來,就不許停!”
呂新把陽具插進白艷妮的嘴里,開始了不緊不慢的抽插,在白艷妮的嘴里,他享受的不是在狹窄空間內的猛烈活塞運動帶來的快感,白艷妮的香舌每一次被迫舔到陽具,尤其是舌尖接觸到龜頭時,帶來的奇妙刺激是難以形容的。就這樣,白艷妮慢慢地為呂新口交,自己的舌頭碰到呂新的滑滑的龜頭時,居然給自己帶來了可怕而又奇妙的快感。白艷妮竟開始慢慢地融入其中,享受這種快感。就在快要迷離,失去意識時,呂新抓住白艷妮的頭,將自己的陽具深深地插了進去,而且固定白艷妮的頭無法后退。一股粘稠的精液頂進了白艷妮的喉嚨口,引得白艷妮一陣陣反胃,她拼命想把這些粘稠液體吐出來,可是呂新將自己的頭摁的那麼緊,幾乎要窒息了!沒辦法,白艷妮只好盡力將這些惡心的東西往肚子里咽。
“別客氣,盡管往肚子里咽,還有的射呢,保證喂飽你!”呂新不顧白艷妮可能窒息的危險,用力按住她的頭,逼著她把精液拼命往肚子里咽。
又是一炮,一股粘稠的精液射在了白艷妮的嘴里,精液塞滿了白艷妮的嘴,少許的白色粘稠液體從她的嘴里溢出,在白艷妮的嘴角形成了一條乳白色的線……
射完了這一次,呂新把陽具從白艷妮的嘴里抽了出來,白艷妮剛深吸一口氣。呂新居然對准她的臉又射了一次。精液全部留在了她的臉上。呂新那巨大的肉棒終于軟了下來,白艷妮此刻也沒有了羞辱的眼淚,她已經精疲力盡了,被呂新放開的女警官側身癱倒在地板上。呂新
一邊拿面巾紙擦拭著自己的下身,一邊笑著挑逗白艷妮:“騷警花,滿足了嗎?真是個天生讓人干的尤物,好久沒有操一個女人操的那麼爽了。你做愛之后,那疲憊的樣子還真是性感啊……”
說話間,門開了,把呂新嚇了一跳,原來是吳錦打開鎖進來了。
第二章 戶外的調教
“你小子終于回來了”呂鑫的雞巴此時終于軟了下來,“嚇我一跳,和你這個后媽干什么了,那么長時間?”
“還能干什么,她不就是來關心關心我,讓老頭子看看她這個后媽有多么稱職。”吳錦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衣服,精疲力盡的白艷妮一看就明白了,自己即將遭到另一個色狼的蹂躏,身體下意識地開始向后蠕動,可是白艷妮的兩條腿剛剛向后掙脫,呂鑫抓住她的兩個腳踝,又給拉到了自己的胯下,兩只手拼命的撫摸著她穿著白色褲襪的大腿。
呂鑫一邊摸一邊跟吳錦開著玩笑:“你小子,是不是又把李曉雯這個騷貨給干了,要不怎么那么長時間不上來。要是你已經爽過了,這個警花今晚就歸我了啊!”
“咱可是和老頭子約法三章的,他的女人我不動。前幾次都是在我后媽家里下了藥才敢干,要是讓后媽知道我亂倫,老頭子能饒了我?在這里,我可沒那個膽子。剛才啊,她愣是給我收拾了臥室,還一個勁地批評我,要求我不要看那些sm類的錄像。還真拿我當她親兒子了啊!操!”吳錦脫光了上衣,腿上的運動短褲卻脫。
“錦少,在堅持幾天,現在看來你老爹已經對李曉雯沒什么興趣了。等他膩了,一句話放下來,那李騷貨不就是咱們的了嗎?”呂鑫看到吳錦脫的差不多,就把白艷妮扔下,自己站了起來,“好了,別想你那個后媽了。現在警花歸你了,你是准備玩室內,還是野站啊?”
“白阿姨這樣的警花少婦,向你這么操,對人民警察太不尊重了!人家那么久沒有得到男人的雞巴了,你就像嫖妓一樣,架起大炮就射,人家能滿足嗎?要玩出點花樣來,要讓白阿姨好好的享受不尋常的性愛。”
“嗚……吳錦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我不要和你做愛!”白艷妮聽到吳錦的話,竟鼓起了勇氣大聲訓斥,同時兩條腿不知如何來的力量,居然用力支持自己站了起來,拼命地向后躲。她的行動讓吳錦和呂鑫大吃一驚,呂鑫沒想到,自己干了她那么久,自己的小弟弟都因為射的太多硬不起來了,這個警花居然還能掙扎著起來。
“你想不做就不做了,老子下面鼓了那么久,不在你身上射了,非炸了不可。”吳錦說著,逼近白艷妮,試圖抱住她。白艷妮趁吳錦靠近,把握時機對著他的下身踢出一腳,可惜她多少年都是在派出所做民警,刑警練的那些功夫她早就荒廢了,這一腳還是跟著電視里學的女子防身術,對付吳錦呂鑫這樣的流氓,實在是有點業余。吳錦也是太小看這個女警,沒想到她還有這么一腿,踢過來時自己側身也沒躲開,小弟弟沒踢到,大腿內側結實地挨上了。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頭部正好碰到了之前白艷妮小便失禁流下的那一灘尿。
“賤貨,還看傷人!”呂鑫大怒,對著白艷妮的小腹就是一拳,疼得白艷妮側身倒地,身體蜷成了一團。吳錦站起身來,抓住白艷妮的頭發,把她提了起來,罵道:“騷貨,老子讓你爽,你居然還傷人,害我剛才還嘗了你的尿。對聖水黃金之類的變態東西,我可不感興趣,不過,現在我也讓你嘗嘗自己小便的味道。”
說著,吳錦把之前白艷妮穿的黑色內褲和連褲襪從地上撿了起來,又放到那灘尿里,把原來干的地方全部浸濕,捏開白艷妮的小嘴,先塞黑色內褲,再塞連褲襪,白艷妮的嘴可受了嘴里,尿臊味直往她的肚子里灌,一陣陣的惡心泛起來,又被灌進肚子里的尿給壓了下去,嗆的警花眼淚都下來了。黑色的內褲,黑色的連褲襪被吳錦一點點塞進了白艷妮的嘴里,直到完全塞入,吳錦像呂鑫那樣,捏著她的雙唇使她的嘴完全閉合,再用白色的膠布封住了她的嘴。白艷妮痛苦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眼淚鼻涕不停地流了下來。吳錦和呂鑫可沒有憐香惜玉,呂鑫這時給她脖子上套了一個白色的皮項圈,項圈固定的是一根一尺長的橡膠棒,棒的兩端是兩個白色的皮铐。套好了皮項圈,呂鑫從后面解開了白艷妮的雙手,和吳錦一人一邊,把白艷妮的雙手铐在了橡膠棒的兩端,這樣看起來好像是白艷妮在舉手投降。吳錦抓住皮項圈前面的鐵鏈,像牽狗一樣把坐著的白艷妮給拽了起來,呂鑫把之前穿在白艷妮腳上的高跟鞋拿了過來,吳錦擺擺手說:“別讓這個騷貨穿高跟鞋了,不然再給我一腳,我可受不了啊!”
“有道理,不過這么拉出去,腳上只有薄薄的絲襪,別把這性感的小腳給弄傷了,我還要用她的絲襪腳足交那!”呂鑫說道,“你等一下,我用辦法了!”
說完,呂鑫進了關孫麗莎的小房間,把孫麗莎腳上白色的中筒棉襪脫了下來,出來給白艷妮強迫著套上了,說道:“這樣就沒問題了,不過錦少你要小心,千萬別把騷警花的性感小腳弄傷了,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准備好了一切,吳錦牽著白艷妮出了自己的別墅小樓,已經到了深夜,這樣的高檔住宅區連路燈也關了一大半,僅有的幾盞發出微弱的燈光,烘托出了一種很暧昧的氣氛。白艷妮被拉出來后,拼命地掙扎,發出嗚嗚嗚 的呼救聲。吳錦一邊走一邊說:“別費力氣了,現在是深夜,不會有行人,這個住宅區的保安全部是我們公司的人,他們知道我有野外調教性奴的習慣,你沒穿警服,誰都會以為你是我找來的野雞,誰會理會你啊。這里的監控錄像都是罩主要幾條路,咱們走的小路不會被拍攝到的。總之,你不要浪費力氣了,把力氣省下來,一會和我做愛不是更好。”
就這樣,白艷妮被吳錦牽狗一樣帶到了小區的公用泳池。這個高檔小區自身配備了高級健身俱樂部,同時也對外開放,配備的泳池設有專門的更衣室和浴室,24小時供應溫水沐浴。吳錦把白艷妮先來到浴室,從頭到腳把她給淋了個透,說這是防止她一會下水腿抽筋。出了更衣室,到泳池邊上,夜里的涼風一吹,凍得白艷妮直打哆嗦。吳錦突然抱住白艷妮的腰,把她攔腰扛了起來,扔進了泳池。白艷妮嚇的拼命掙扎著站了起來,原來這個是兒童泳池,水只到她的臀部。吳錦也跳了下來,一手抓住白艷妮的一個乳房,把她推到泳池邊上,狠狠地蹂躏著她小巧玲珑的乳房。
“真是會遺傳啊!母親的乳房那么小,女兒的就那么大!你從小給她拿什么補的啊?”一邊享受警花的雙乳,吳錦一邊調侃著警花,“當年,要不是麗莎用她的巨乳勾引我,我怎么會對十幾歲的小姑娘下手。雖說我喜歡玩處女,但我可是有原則的,從來不霸王硬上弓,都是給足了錢,人家願意獻身才玩。呂新那個家伙比我變態,雖然他喜歡玩強奸,可他偏好玩你這樣的少婦熟女之類的,按他的話說,他不希望給少女們留下青春的陰影。
麗莎是我強奸的第一個女人,但我要說明,如果當時她不是那對巨乳勾引我,我也不會破壞原則。話說回來,對你女兒來說,第一次就可以嘗試到我這么威猛的男人,也是很幸運的事啊!為了報答你的女兒,為了報答你把我弄進了勞教所,我決定今天好好地讓人享受男人的滋味。寂寞了十幾年,我讓你徹底地釋放出來,你的淫娃本性,徹底的釋放出來!”
說著,吳錦用右手抱起了白艷妮的左腿,另一只手則開始玩弄白艷妮的小穴。白艷妮只能靠右腿支撐自己的身體,面對下身的刺激,身體幾次失去平衡險些摔倒,好在自己的后背緊靠著泳池的池壁,同時自己腳上穿著的白色棉襪也增大了摩擦力,保證自己不會滑倒。吳錦的動作可沒有呂鑫那么溫柔,他左手的中指直接伸進了陰道,如同一根筷子一樣在白艷妮的陰道內攪合。白艷妮臀部一下都泡在泳池冰冷的水中,陰道口一張開,冷水便開始刺激她的陰道。受到刺激的陰道內,熱與冷兩種刺激交融結合,對白艷妮的下身產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白艷妮本以為自己已經精疲力盡,淫水卻再一次的流出。冰冷的池水使白艷妮的皮膚凍的微微發紅,而來自下身的刺激使她的雙乳開始挺拔,乳頭開始紅潤。吳錦貪婪地伸出舌頭,如同享受美味的冰激凌般舔著白艷妮挺拔的大了一號的乳房,來自三點的刺激使白艷妮的意識開始模糊,作為女奴的無比強烈的性快感開始湧向她的全身。
“嗚……嗚嗚……嗚嗚”白艷妮發出輕呼,很難斷定這是這位警花的掙扎反抗,還是性福的叫春。面對吳錦那貪婪的表情,白艷妮痛苦地閉上雙眼,盡量使自己冷靜,盡全力不對吳錦的侵犯做出反應。沉默是自己唯一可以做到的反抗,沉默也許可以讓對方早點結束對自己的凌辱吧?白艷妮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突然間陣陣微弱的疼痛襲來,來自自己的乳頭,他在干什么?白艷妮突然被拉回顯示,她清楚地感到吳錦開始咬自己的乳頭。
“求求你,千萬不要在用力了,會把肉咬下來的!”白艷妮在心里奮力疾呼,想喊出來,可是發出的聲音只有,“嗚嗚嗚……嗚……嗚嗚”
好在吳錦把握的住力道,雖然疼,皮膚都沒有受到傷害,但是一輪下來,白艷妮的雙乳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紫色的牙齒淤痕。咬了多下后,本已挺拔的乳房更加腫脹,白艷妮感覺自己的乳房如同做過了隆胸手術,快要撐破了一般。
這個時候,吳錦放下了白艷妮的左腿,恢復雙腿站立的警花右腿麻木,差點失去平衡摔倒,吳錦扶住了她。白艷妮以為吳錦已經調教完了,就在自己放松的時候,自己的雙腿突然被抱住被迫張開,接著一根粗粗的硬物插進了陰道!吳錦再一次抱住了自己,此刻白艷妮的雙腿被吳錦抱住,雙腿張開后,吳錦的雞巴狠狠地插入了她大腿之間,那個已經開始紅腫的陰道。白艷妮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了吳錦的腰。雖然,白艷妮的陰道已經被呂鑫的巨炮攻擊了上百下,並且內射了一次,但是在冰冷的水中,在吳錦插入的刺激下,陰道還是本能的收縮,緊緊地包裹住了吳錦的話兒。吳錦是個玩女人的老手,知道白艷妮這種十幾年沒有過性愛的女人,雖然偶爾會用假陽具自慰,但陰道肯定不會像一般熟女的那樣松弛。所以吳錦並不急于開始做抽插運動,他把小弟弟狠狠地插進白艷妮的小穴后,身體與白艷妮的嬌軀死死貼在一起,下身先是上下左右地蠕動,使得小弟弟在白艷妮的小穴內翻江倒海,受到的刺激使白艷妮的陰道拼命的收縮,收縮的越是勁,肉棒攪動帶來的刺激就越劇烈。很快,白艷妮明顯地感覺到一陣陣的暖流從自己的子宮向下身流動,她知道,自己的淫水開始大量的流出,甚至是高潮時才會分泌的陰經,也開始逐漸的流出。如果不是吳錦巨大的肉棒堵住了陰道口,恐怕這位警花少婦已經開始壯觀的潮吹了!
吳錦此刻也明顯地感覺到白艷妮在大量分泌淫水,這使得陰道開始變得濕滑,如同擦過了潤滑劑一般。吳錦立刻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高頻率的抽插運動一次次的讓龜頭觸動到了極點,這使得白艷妮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性快感。如果是和自己愛著的男人,其實是偷情,白艷妮也會感到無比的幸福,畢竟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可是現在面前的男人,是一個窮凶極惡的流氓,一個不折不扣的色魔,而且是糟蹋過自己女兒的強奸犯,白艷妮心里只有憎恨和抵抗,自己的雙手卻連著頸部铐在了一起,任何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拼命的掙扎唯一做出來的就是扭動自己的腰肢,搖動自己的頭部,而這些動作,只會讓吳錦更加興奮,只會讓吳錦更加拼命地強奸自己。
經過半個小時的性交,吳錦的小弟弟不知道在白艷妮的蜜穴內射了多少次,白艷妮只感覺自己的陰道內充滿了精液和陰經的混合液體,由于做愛時的本能反應,白艷妮的雙腿緊緊地夾住吳錦的腰部,半小時過后,雙腿麻木的沒有了知覺。吳錦終于滿意地拔出了自己的小弟弟,白色的混合液開始從少婦白艷妮的陰道內慢慢地流出,浮到水面上。白艷妮的嘴里始終塞滿了自己失禁時穿的黑色內褲和連褲襪,在整個過程中,唯一能說的話就是“嗚嗚嗚”。由于消耗了大量的精力,現在她用鼻子拼命地喘著粗氣,臉已經憋的通紅。
“寶貝,剛才只顧著操你,竟忘了把你嘴里的絲襪給掏出來。憋的難受了吧?哥哥這就給你取出來,別給憋壞了。”說著,吳錦把白艷妮嘴里的絲襪取了出來,因為塞的時間長,絲襪沾滿了唾液,只能如同抽絲般一點點地拽出來。
白艷妮的嘴終于解放了,她張大嘴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全然不顧自己的口水正從嘴角緩緩流出,形成一條細長的銀線。吳錦敢取出自己的塞口物,自然不會害怕自己大聲的呼救,何必再大喊大叫,讓這個色魔更加興奮呢?白艷妮明白這點,也就放棄了無謂的掙扎,閉上雙眼盡量恢復體力,任由吳錦用帶有精液的水擦拭自己的身體。既然解放了嘴,吳錦自然不會放過白艷妮的性感小嘴。先是摁住白艷妮的頭,向下泡在水里進行所謂的“漱口”,當白艷妮被迫喝了幾大口涼水后,吳錦用手捏住了她的嘴,逼著她拼命地張大:“看你做了多年人妻,恐怕都沒有享受過真正的舌交吧,今天就好好滿足你,把舌頭伸出來。”
白艷妮只能伸出舌頭,吳錦也把舌頭湊了上去,一個是42歲的熟女,一個是20出頭的壯男,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白艷妮開始感到惡心,把舌頭縮了回去,吳錦捏住她下巴的手立刻發力表示警告,白艷妮只好再把舌頭伸出來讓他享用。剛才還感到疲憊不堪的白艷妮,伸出舌頭使得口水流出的同時,下身的蜜穴也開始流水了……
吳錦用舌頭玩弄了白艷妮10分钟,使得本已經疲憊而且春潮褪去的警花重新喚醒了性欲望,而吳錦的小弟弟也再一次挺立起來。已經享受過白艷妮的陰道,更何況白艷妮的陰道在多次攻擊下已經紅腫,兩瓣陰唇更是紅的發亮,吳錦現在想要享受的,是白艷妮的后庭花,之前呂新也已經答應,白艷妮的屁眼,由吳錦負責開苞!
泳池旁放置了一排用來日光浴的長椅,吳錦把步履蹒跚的白艷妮拉到長椅旁,讓她趴在上面。白艷妮此刻還是舉手投降的姿勢,手被铐著放不下來,只好用肘關節支持自己的身體。趴好后,吳錦抓住白艷妮的臀部向上提,讓她蹶著屁股,這樣可以近距離的看清警花那還屬于“處子身”的肛門。
“嗯,屁眼不錯,沒有痔瘡,說明是個講衛生的女人,還很緊啊,看來還沒有試過肛交!”吳錦品評著,同時伸出右手,用中指捅了捅白艷妮的屁眼,准備先用手指嘗試一下肛門的反應。
手指剛剛插進肛門一點,刺激就開始使得白艷妮全身發抖,收縮肛門:“不……不要啊,那里太窄了,不可以插,會肛裂的。求求你,快停手啊……”
吳錦可以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他站在白艷妮的兩腿中間,使她雙腿不能並攏,同時自己的另一只手牢牢地托住白艷妮的陰戶,讓她無法向前掙扎,這樣,白艷妮只能趴在長椅上蹶著屁股來經受肛門的刺激。因為之前在水里泡了許久,屁股上的水多少可以起到點潤滑作用,吳錦慢慢地把中指完全插進了她的屁眼。中指稍微動作一下,都會帶來巨大的刺激通過直腸一直傳遍全身,吳錦的中指每一個小小的動作,白艷妮都是全身的顫抖。
肛門處隱隱傳來的疼痛,使白艷妮小聲啜泣哀求:“求求……求求你快住手,我不行了,不要在挖了,我的肛門要裂了!讓我做什么都行,千萬不要用手指,不要在插我的肛門了!”白艷妮不住的哀求吳錦住手,自己的屁股卻條件反射的,隨著吳錦中指的動作左右來回的扭動,看起來倒像一只發情的母狗在搖尾巴。
看到白艷妮哭著哀求,吳錦一改之前的粗暴,慢聲細氣地給她上生理課:“我的騷警花寶貝,看來你還不懂生理衛生。女人的屁眼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窄,那么脆弱。剛才還小小的屁眼,我的手指不是沒怎么費勁就插進去了嘛。女人的肛門是相當有彈性的,一些西方女奴,肛門在經過鍛煉后,完全可以將男人的手臂插進去。俗話說,小嘴女人下面的嘴也小,不過看來屁眼也要小,好在我和那些西方變態不同,你的屁眼小巧玲珑,我先用手指,一會活動開了,就可以把雞巴插進去,保證爽得你死去活來。這肛門啊,和陰道一樣,都是越操越大,別害怕,盡量放松,想想看,你的小陰道都可以生出那么性感的巨乳女兒,肛門自然也不會太細太小。實踐證明一下,我這就用我的小弟弟向你證明一切!”說著,吳錦抽出了自己的中指,手里握住硬起來的雞巴,瞄准了白艷妮性感的有點擴張的屁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吳錦腰部發力,將自己的小弟弟用力插進了白艷妮的肛門。
“啊……不要……不要……要裂開了……”白艷妮只感覺自己的肛門如同撕裂一般,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她本能開始收縮肛門,使得吳錦的雞巴在狹小的空間中運動比較困難。對于吳錦來說,讓雞巴在狹窄的肛門中抽插,享受的是給少女破處的快感,因為只有處女那緊緊的陰道才可以把雞巴夾的那么緊,也只有沒有經歷過性交的女人才會對男人陽具做出那么大的反應,才會把陰道收縮的那么厲害。吳錦的雞巴進入了白艷妮的肛門后,隨之而來的自然是頻繁劇烈的活塞運動。白艷妮之前還可以忍著不大聲喊叫,忍住出聲的同時也是在盡力忍耐自己的性欲望,疼痛使女警官完全失去了矜持,此刻白艷妮再也無法顧忌自己是在室外了,她大聲的呼喊:“求求你,快停下來,太疼了,我不行了!”
吳錦哪里理會白艷妮的哀求,對于女警官那狹窄的肛門,自己的雞巴也在經受著前所未有的阻力,抽插了幾十下后,他感覺自己的腰酸痛得快失去只覺了,而自己的小弟弟也隱隱作痛,好像有點腫了!拼著一口氣,吳錦又是一陣云雨,感覺到達頂點了,一咬牙,雞巴終于開火了。這一回,比前幾次射的都要多都要猛,居然連著在女警官的肛門內射精兩次,射完了,吳錦的小弟弟如同軟面條一樣萎縮著離開了女警官肛門,雞巴居然真的腫了,紅腫的像一根烤熟的台灣烤腸。射精的同時,精液的刺激也使白艷妮渾身如同觸電一般,肛門內的男性精液居然使自己的陰道再一次春潮泛濫,不但是淫水呼呼的往外冒,原本已經紅腫的陰戶居然無法阻止尿道的刺激,白艷妮小便失禁了!銀白的尿液“嘩嘩”的從尿道噴出,透過長椅在地上形成亮亮的一灘!
射精后,吳錦突然感到一陣虛弱,渾身開始發冷,畢竟是在戶外,春天的北方如此赤裸還是受不了啊,而且自己剛剛才消耗了大量的精力。白艷妮此刻陰道和肛門都已紅腫,之前大聲的呼喊使得自己現在也是非常的虛弱,再加上自己本來已經濕透,在高潮之后除了疲憊就是冰冷,她趴在長椅上瑟瑟發抖,屁眼里開始慢慢冒出吳錦的精液。周圍此時出奇的安靜,之前的戶外調教竟沒有一個人發現!
野外太冷,不能久留!吳錦把白艷妮拽起來,抓住皮項圈上的鐵鏈,仍舊像牽狗一樣,拉著步履蹒跚的女警官往自己的別墅走去。白艷妮的屁眼里慢慢的流出吳錦的精液,從臀部向下緩緩流著,留在了她腿上已經撕開襪裆,並且已經濕透的白色連褲襪上。白艷妮的腳上還穿著出門時套上的白色中筒棉襪,女警官被牽著慢慢地走著,身后留下了一串極無規律的腳印……
第三章 孫麗莎的女體改造
吳錦把白艷妮帶出去調教的同時,呂新自然不會自己打飛機。
“吳錦果然有眼光,那個騷警花夠味道,這個小姑娘也算的上是極品啊。”呂新仔細打量著被捆綁在床上的孫麗莎,“才16歲,胸部就有34了,不得了,天生的奶牛啊。身材也不錯,尤其兩條長腿,修長又不失豐滿,平時的舞蹈訓練使這雙腿健美富有彈性,雙腳也是精致玲珑。吳錦那50萬花的還真是值啊!”
這樣的女人,就這么擺著,那不是犯罪嘛!呂新慢慢地走到孫麗莎的身邊,之前為了脫她的白色中筒棉襪,解開了她腿上的束縛。因為自己的陰道和肛門都被塞入了假陽具,孫麗莎本能的彎曲雙腿,同時兩腿向中間夾緊,這使得她渾圓上翹的臀部展現了完美的曲線。呂新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看到這么性感的身體,也不禁硬起了小弟弟。聽了腳步聲,孫麗莎恐懼的將身體蜷縮起來,被塞住的嘴里發出輕輕地嗚咽。
“寶貝,現在我想解開你的束縛,但你要保證聽話不反抗。在這里,你的一切反抗,也都是徒勞的。如果答應 的話,就分開雙腿,我先把你下身洞洞里的假陽具取出來。”
孫麗莎畢竟是個小姑娘,聽到呂新的話后,點點頭,緩緩地叉開了雙腿。呂新脫下了她腿上的肉色連褲襪,又脫下了她粉紅色三角內褲,拔出了她陰道和肛門內的假陽具。假陽具上沾滿了孫麗莎的淫水,看來這母女倆都是天生的尤物,下身的刺激居然有如此強烈的反應。陽具被拔出后,孫麗莎的小穴內緩緩流淌出了少女的淫水。
不知是疲憊還是膽怯,孫麗莎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微弱的呼吸說明躺著的還不是死人。
當美麗的少女光滑的軀體展現在自己的面前,呂新哪里還記得白艷妮之前哀求他不要動自己的女兒。剛剛軟下去的巨棒再次繃直,呂新三下五除二脫下褲子,架起孫麗莎纖細修長的雙腿,狂風暴雨般地對這位校園尤物的小穴進行了猛烈的炮火攻擊,就如同之前蹂躏尤物女警官一樣……
一番云雨后,呂新拿出注射器,對准了孫麗莎裸露著的豐碩的乳房……
……………………
吳錦牽著精疲力竭的女警官回到了別墅,如同溜寵物回來一樣充滿了滿足感。走進客廳,白艷妮被吳錦推倒在地板上,白艷妮累得雙腿發軟,陰戶都已經紅腫,索性就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樣不動。忽然,一只大手從背后用濕毛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白艷妮驚恐地張大嘴,一股刺鼻的氣味侵入口腔鼻腔,她眼前一黑,身體輕飄飄地,眼睛模糊了!
“老公,不要走!不要離開我!”白艷妮在與自己愛人的春夢中驚醒,她看看了四周,是自己家的臥室,身體下是自己每天睡的柔軟的雙人床,床單濕了一大片,沒想到自己在做夢時都流了那么多。白艷妮清楚地記得昨天被呂新吳錦兩個流氓劫持的全過程,自己時怎么回到家里的?白艷妮沒顧得上多想,她心里掛念的還是自己的寶貝女人。莎莎怎么樣了!
白艷妮步履踉跄地沖出臥室,跑到女兒的房間,女兒正躺在床上熟睡。白艷妮這時才發現自己和女兒身上都是一絲不掛,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是夢啊。掀開女兒的被子,乳房有點紅腫,大腿根部,雖然陰戶有點紅腫,但是沒有粘稠物,白艷妮暗自慶幸,呂新沒有強奸自己的女兒,那紅腫估計是假陽具造成的。
想到這些,白艷妮心里稍稍安慰,卻沒有想到呂新這樣的老手肯定很擅長處理女人身上發生性行為的痕跡。
今天是周六,女兒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可自己還要值班。白艷妮一看都已經7點多了,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好好地洗了個澡,尤其是自己的乳房和陰戶,她仔細的擦洗,希望可以洗掉自己那惡夢般的記憶。穿好警服,白艷妮出了門。走在小區的路上,這身深藍色的警服,讓白艷妮找回了一些尊嚴和底氣。她想都不敢想,昨天自己居然像一個性奴隸,像一個母狗,更可怕的是,昨天的一切似乎喚醒了內心里的某種能量,這種能量是她被強奸的過程中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走在路上,相當昨天的片段,白艷妮的面頰微紅發熱,乳房和下身似乎也開始有了反應。
“冷靜,一定要冷靜。自己是人民警察,不能像一個發情的蕩婦!怎么能想到流氓就發情呢?我可是派出所的所長,是管教這些流氓的,應該是流氓見到我膽戰心驚,自己怎么可以屈辱于那些惡心的色狼呢?”白艷妮努力鼓勵自己安慰自己,盡量使自己冷靜下來。
到了派出所,白艷妮直接進了自己的單獨辦公室,昨天體力消耗卻是很大,做公交車來單位,一路上沒走多少路,居然累得像爬過珠穆朗瑪峰,尤其使陰戶和肛門,紅腫的厲害,做到皮椅上屁股都疼,陰戶腫的並起雙腿也有點微微的疼痛。
一個禮拜過去了,吳錦和呂新一直沒有來找過自己,白艷妮努力安慰自己,也許做過一次之后,那兩人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也就不騷擾自己了。想到這些,內心居然有種失落的感覺。
“同志,麻煩你再查查,電子錢包里怎么會還有30多塊呢?每天都在用的啊?”白艷妮很有禮貌的問,莎莎每天乘公交車上學回家,還要去舞蹈中心練舞,這一個禮拜過去了,公交電子錢包里才少了幾塊錢,那她是怎么回家的呢?
“真的,大姐,我們這都是計算機網絡控制的,怎么會錯呢?我仔細查了好幾遍了,余額真的是37。”公交充值中心的男服務員,看到白艷妮穿的藍色警服和肩膀上的警銜,很客氣的說。
“哦,那麻煩你了。”白艷妮說著,離開了充值中心。今天沒什么事情,特地早點離開派出所,給女兒和自己的電子錢包里各充了100塊,市中心沒什么逛的,就直接回家。
“莎莎已經回來了,那么早。”開門看到女兒的皮鞋和中筒棉襪擺在了門口,白艷妮才想到,女兒今天不用去學舞蹈。“莎莎,媽媽回來了!”白艷妮一邊脫高跟鞋,一邊大聲說。
“媽……你那么早就回來了。”孫麗莎從廁所里跑出來,上身的白色短袖襯衣口子全部解開,衣服下擺從裙子里扯了出來,非常狼狽。看到媽媽,孫麗莎臉色通紅,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
白艷妮走進廁所,脫下褲子准備小解,忽然發現洗手池邊上一些乳白色的液體。這種液體白艷妮很熟悉,她湊近聞聞,用手指沾了一點往嘴里一嘗就明白了。這是乳液!莎莎剛出生時,就是喝的這種乳液,絕對是人奶!白艷妮感覺天地都在旋轉,天哪,莎莎才16歲,怎么就會出奶了?
“莎莎,你的胸部……怎么回事?”白艷妮輕輕地走進孫麗莎的房間,小心的問道。
孫麗莎的上衣扣子還沒有全部扣上,聽到母親的詢問,竟哭了起來。孫麗莎一邊哭著,一邊說出了一切。
白艷妮被強奸的那一晚,孫麗莎同樣遭到了呂新的蹂躏,她當時的眼睛一直被蒙著,當時只是感覺到呂新往自己的嘴里送進去幾顆膠囊,甜甜的如同奶糖,很快就化在嘴里了。之后,孫麗莎感到自己的乳房有點輕輕的刺痛,好像是注射器的針頭,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了自己的乳房,接著就是感覺乳房開始發脹,暖流湧遍了全身……
后來的幾天,孫麗莎每天放學都會被呂新拉到一輛林肯上,接著就是扒開她的衣服,扯開乳罩擠奶,每次都可以擠出將近一升的鮮奶!擠奶過后,呂新會再給她喂幾顆紅色的膠囊。孫麗莎被擠奶后,從乳房到全身發熱,連下身都開始流出淫水。但幾顆膠囊下肚,如同鎮定劑,很快就可以恢復正常。過了幾天后,孫麗莎開始養成了習慣,到了固定的時間,不用擠,乳房就開始出奶了!膠囊,對于孫麗莎來說,成了唯一的解藥!
白艷妮聽完女兒的哭訴,癱坐在地上,這兩個該死的流氓,給女兒吃了什么東西,居然連奶水都開始分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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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辦公室的惡夢1
白艷妮一夜都沒有睡,她想盡一切辦法,希望從呂新手中把女兒解救出來。這個家伙很狡猾,出了每天固定時間找到孫麗莎,給她擠奶,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自己完全處在被動的位置,至少要先找到呂新才行,希望可以和他談判,為了女兒,白艷妮打算接受他的一切要求,作為緩兵之計。
第二天,白艷妮和孫麗莎一起出了家門,母親上班,女兒上學。在路上,白艷妮再三叮囑女兒,到了放學的時候,立刻給自己打電話,讓她來和呂新談判。
一夜沒睡好,白艷妮身心疲憊地來到了派出所。今天,全市公安系統發放春夏季警服及其配套用品。男女各一套春秋季警服,一套夏季警服,因為夏季天熱經常換衣服,所以一套衣服其實是兩件灰色的短袖上衣,兩件褲子或者裙子。此外,還有皮鞋、襪子之類的配件。
“哎呀,今年又是肉色和淺灰色的連褲襪和長筒襪,各發一打,一共是48雙,干脆咱們擺地攤賣襪子得了!”白艷妮剛進大辦公室,就聽見一陣銀鈴般的聲音,說話的是余霞,工作剛滿3年,是所里最年輕的戶籍民警,“這些顏色的都過時了,今年流行的是白色的絲襪,像咱們這樣天天大街小巷的跑,風吹日曬的,腿都曬黑了,應該發白色的絲襪遮丑啊!”
所里的財會主任,30歲的李麗霞聽到余霞發牢騷,笑著說:“好啊,那你到市局,找局長說說去。好歹,咱們發的都是浪莎和美絲的名牌,一雙都要十好幾塊呢?肉色和灰色穿上顯得穩重,比較適合咱們這種莊重嚴肅的職業。”
“就是,而且白色的絲襪容易髒,我老婆在學校,上課時白色的連褲襪被學生的圓珠筆碰了一下,留下的黑點,洗了好多次都洗不掉,還得好好的絲襪變成了擦鞋布。要我說,干脆發黑色的絲襪,不容易髒,你看外國的女警,穿著警裙,都是穿黑色的絲襪。”一個50歲左右的老警察,端著一杯熱茶,笑眯眯地說著。他是老張,派出所的指導員,沒什么本事,最喜歡和這些少婦少女插科打诨。
“唉呦,咱們的張大指導員,對女人的內衣絲襪那么關心。是老婆吩咐你這么提要求的吧,來,把你的這套拿走!要搞警服改革,可不能在這里提,要說啊,旁邊就是區分局的辦公樓,15樓,分局局長辦公室有專線,直接找省廳長提去!”負責分警服配套男襪女襪的小李說著,把一盒男用棉襪遞給老張。接著遞給他一盒女用絲襪:“這時您孝敬媳婦的那一份,48雙全了。高跟鞋晚點送過來,我已經多報了一份,孝敬嫂子的。可惜沒有內衣內褲,不然,保證少不了嫂子的!”
老張趕緊接過來,笑著罵道:“小屁孩,亂說話,那內衣能亂送嗎?不過,這國家的便宜,不占是自己吃虧,等你有了女朋友啊,一定要記得,領東西要心里想著自己的愛人啊!”
李麗霞聽了,也過來開玩笑:“不愧是搞政治的,咱們張指導員教育人就是有水平,這貪便宜的事,都能把自己說成愛家的模范丈夫。那我,明年也多領一套男襪,我家那口子,在大學教乒乓球,穿襪子像吃襪子一樣費!”
白艷妮走進辦公室,所有人趕緊站起來打招呼。余霞說:“白所長,你的警服和絲襪都放您辦公室里。高跟鞋等會送過來,我給你拿進去。”
白艷妮隨口答應了一聲,就往辦公室里走。老張接著對她說:“小白,今年咱們所里分來一個畢業生。今天來報到,這個小家伙可不簡單啊,他是呂省長的公子,不知道為什么,政法大學提前畢業后,堅持來公安系統做基層鍛煉。估計是他母親的意思,他母親你也認識的,省公安學校的王校長,咱們進修都得她寫推薦,才好升職。他能來,咱們可得此后好了。對了,他的資料我已經放你桌子上了……”
老張還要說什么,白艷妮心不在焉地進了辦公室,也不知道聽進去多少。老張一看自己白說,也不廢話,趕快出去准備迎接那么省長的公子去了。
白艷妮精神恍惚地走進辦公室,一份人事檔案擺在桌子的中央。她坐到自己的辦公皮椅上,隨手打開了檔案。看到上面的照片時,她幾乎要暈過去,這位呂公子,不是別人,正是呂新!他居然那么有來頭,還來到了自己的管區!
老張開門進來了,還領進來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是呂新。白艷妮看到強奸自己的男人,禁不住有點發抖,不知是氣憤還是恐懼。老張對著呂新點頭哈腰,哪里注意到了白艷妮。他趕緊把椅子搬到白艷妮的桌子對面,畢恭畢敬地招呼呂新坐下,親手把呂新的包接下來放到白艷妮的桌子上。這才自己搬過來椅子坐下,向白艷妮介紹:“這位就是呂省長的兒子,呂新,剛剛從南京警官進修學校提前畢業。人家學習成績優異,卻堅持要來基層單位鍛煉,培養了基本能力后在可慮去省城,現在這么穩重有上進心的年輕人可是很難找的啊!”
曾經見識過呂新變態行徑的白艷妮,聽到老張那么虛偽地誇獎呂新,直感到反胃,她不冷不熱地說:“既然是來基層鍛煉,那你也給他分配個崗位吧!咱們這里其實人手也算富裕,還不太好分位置啊!”
老張一聽白所長對呂新這個太子爺這么不冷不熱的,心里可不是滋味:“基層鍛煉,當然是咱們這樣的戶籍派出所最能培養綜合能力,難道這就把小呂送去刑警大隊,還沒點經驗,就去和犯罪分子作斗爭,那不是對年青人不負責嗎?萬一出點事情,受了傷什么的,怎么對人家父母交代?”老張是混了多少年的老油條了,像呂新這樣的官宦子弟,基層鍛煉,就是這個單位鍍鍍金,不用多久,就要回到省里等著平步青云的。能有機會帶呂新這樣的高干子弟,老張做夢都沒想到,這對自己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伺候好這個小祖宗,給上面的領導留下好印象,到了年底評定晉級……自己干不了幾年了,能抓住機會,爭取肩膀上在加顆星,伺候好的話,興許可以提到總局做政工……那待遇和退休金什么的,可得比現在翻番了啊!老張想著都樂得想流口水,不過他也明白,這個小祖宗要伺候好也不容易,干重要的崗位,萬一出了漏子,他自己最多是找老子擺平,可自己的黑鍋就有的背了!還是穩妥些比較好,給他安排個閒職,無憂無慮地過完基層鍛煉期,評定也好吹,“愛崗敬業、盡職盡責”,這些官話閉著眼睛都能寫一本書出來!
“小呂在咱們所里,最主要的工作還是學習……”老張想了想,“小白,你工作比較忙,也需要個助理。余霞是戶籍,也不能幫你分擔太多。就讓小呂跟著你,做個助理,可以好好跟你學習嘛。”
白艷妮一聽,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自己躲都躲不及呢,這老張還把這個餓狼往自己身邊送。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老張笑眯眯地對呂新說:“小呂啊,咱們白所長,可是我們省公安系統數一數二的優秀干部,辦事能力強,為人又好,還肯教年青人。要跟著白所長好好學啊!”
呂新腼腆地一笑:“當然當然,我一定向白所長好好學習,不給咱們派出所丟臉!”他現在的表現,讓白艷妮非常驚訝,根本看不出他居然是個極度變態的色魔!
話說成這樣,白艷妮實在沒法反駁,只能是默許呂新留在自己身邊了。
“好,那就這樣吧!我先回辦公室了,小呂,你和白所長談談,看看需要准備些什么。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來找我,千萬不要客氣啊!”老張離開了辦公室,再三囑咐,客氣的像是呂新的奶媽。
老張離開了辦公室,白艷妮立刻拉下了百葉窗,反鎖了辦公室的門。呂新這時候也恢復了色狼的本性,他大咧咧的坐到了白艷妮的辦公皮椅上,叉開雙腿,拍拍腿示意白艷妮坐上來:“騷警花,艷妮,一個禮拜沒摸你了,過來,讓我看看你胖了沒有。”
辦公室的隔音還不錯,白艷妮突然大喝一聲:“起來!我是你的領導!給我滾起來!”
突然看到白艷妮發怒,呂新也嚇了一跳。可是呂新這樣的高干子弟眼里,白艷妮這樣的派出所長是個芝麻小官,那一夜的調教,也讓呂新有了足夠的把柄挾持她。呂新只是被白艷妮鎮了一下,他仍然那樣大咧咧地坐著,色眯眯地盯著白艷妮:“咱們白所長也會發怒啊!我還以為你這樣的俏寡婦除了當個良母,就是做淫婦了,沒想到還有點官威啊!”
一提起“良母”,白艷妮立刻想到了女兒,她狠狠地的盯著呂新:“你到底莎莎吃的什么,為什么她的胸部會分泌那東西?”說起來出奶,白艷妮對著男人,不太好意思說的太直接。
“那東西?哦,你是說孫麗莎乳房出來的人奶吧?那膠囊可是美國進口的催奶藥品,只要是女人,服用后,乳房很快就會產生反應,產出新鮮的奶水。嗯,對了,這種藥對人體是完全無副作用的,我可不會用那些獸醫用的藥品來做女體改良,那樣太不道德了!”
“胡說八道,對一個女孩子,居然做這么變態的事情,還說道德?你把解藥給我,求求你了,她天天分泌那種東西,怎么做人?”面對女兒的事情,白艷妮對著呂新,口氣慢慢地軟了下來。
“放心吧,我說過是無副作用的。不用藥,慢慢的藥性過去,就不會出奶了。”呂新的眼睛如同X光機一樣上下掃描白艷妮,盯地她全身不自在,好像被剝光了衣服一樣,“不過,我現在養成了喝人奶的習慣,孫麗莎不給我供奶,必須要再找一個奶牛。你看,我應該怎么做啊?”
“你……你想怎么樣?只要你不再碰我女兒,我……我……我什么都答應你。”白艷妮表明了自己的意思,為了女兒,她只有犧牲自己來滿足呂新的獸欲。
“恩,雖然你的奶子太小了,好在我的要求也不高,就勉強用你做奶牛吧!好在我對少婦熟女更感興趣。”呂新似乎很不滿意地說著,從包里拿出了兩瓶藥,上面全部是英文,“這就是美國進口的催奶膠囊,每天2粒,不要多吃,不然奶水像自來水一樣流個不停,會把身體搞虛的。還有,這種藥物還用豐胸的作用,正好把你乳房好好補補,我的性奴,乳房那么小,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聽話,坐上來。”
白艷妮半推半就地坐到男人的腿上,呂新滿意地說:“這才乖嘛!只要聽話,以我們家族的勢力,做我的性奴可比做其他別人的老婆風光的多。”一邊說著,呂新的手在白艷妮穿著的警服上摸來摸去,如同集市上老農挑牲口,“一個禮拜不上你,居然長肉了,看來性愛之后,真的可以滋潤女人啊。不過,可要保持好體型啊。我會給你張馬華健身俱樂部的VIP卡,那里的老板李曉雯,是吳錦的后媽。我要親自調教你,做個健康性感的性奴女警官。”
呂新自我陶醉地說著,白艷妮一聲不吭,只希望他可以趕快離開。呂新說話間,手移動到了白艷妮的腰間,開始拉她背后的褲子拉鏈。今天天氣開始變暖,所以白艷妮沒有穿藍黑色的警服外套,上身是灰色的長袖警服襯衣,胸口是自己的警號,肩上是自己的警司警銜,褲子是藍黑色的薄警褲,因為今天不用出去巡邏視察,所以警服配的皮帶就沒有帶上,到便宜了呂新,拉開她的拉鏈就可以輕松地脫下女警官的褲子。
“別……別拉,這是在辦公室,不能做那事!”白艷妮用手護住自己的長褲。
“要干什么啊,騷警花。這么快就想求我操你了?上班期間,人來人往的,哪能辦事啊?我喜歡女人穿上絲襪,那樣摸的才過瘾,現在要聽話,我親自給你穿上連褲襪。”呂新用力地把白艷妮的褲子往下扯,再這么拉扯肯定把褲子撕破,白艷妮一遲疑,褲子被褪到了腳踝。呂新抬起她的腳,長褲和黑色的高跟鞋一起被脫了下來。
白艷妮站在那里,本能地用雙手護住自己的陰部,盡管還穿著黑色的三角內褲。呂新滿意地摸了摸白艷妮的屁股,命令她雙手扶牆,像犯人等待警察搜身一樣。白艷妮只得照做,雙手按牆,心里充滿了屈辱,她只得閉上眼睛,等待呂新對自己的侵犯。呂新的雙手順著她的腰向下,慢慢地滑向了大腿,到小腿,到腳踝,扳起一只腳,脫下了肉色的短絲襪,又扳起一只腳脫下了另一只短絲襪。難道還要脫下自己的內褲?結果沒有,呂新溫柔地給她套上了一雙肉色的連褲襪,是公安局統一發放的那種,為了保養大腿和臀部,T字型襪裆和整個大腿臀部都是加厚過的,顏色比襪子的其他部分要深一些,看著像肉色的平角內褲緊緊貼在臀部。黑色的內褲,外面是肉色的連褲襪,這樣的打扮讓白艷妮黑色的三角內褲清晰可見。穿好了連褲襪,呂新又給白艷妮套上了她原先穿的黑色高跟鞋,這個過程就像是小孩子在溫柔地給自己的芭比娃娃換衣服。換好衣服,呂新對著女警官的臀部大腿又是一通亂摸,摸的女警官越來越性奮,陰戶里開始慢慢的分泌出淫水,自己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呂新的手好像停了,沒有再摸了嗎?白艷妮不敢妄動,她擔心自己的身體有反抗的動作會讓呂新興奮起來,在辦公室就對自己做進一步的侵犯。開門的聲音,關門的聲音!白艷妮感覺不對,回頭一看,呂新居然已經離開了,自己在地上的褲子也不見了!天哪,那個家伙居然拿走了自己的褲子!沒有褲子,白艷妮腿上只穿著肉色的絲襪,她只好坐在皮椅上,身體盡量靠近桌子,好在桌子的另一邊是木板擋住的,別人看不到桌子下面的一切。余霞后來進辦公室,把發的高跟鞋送到了白艷妮的辦公桌上,看到白艷妮的姿勢和神色不大對勁,就問了,白艷妮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敷衍兩句,自己還得盡量掩飾,害怕余霞發現自己沒有穿褲子。
就這樣,白艷妮一動不動地坐著,撥呂新的電話他也不接,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
到了中午休息時間,所有人都出去吃飯了,可白艷妮沒有穿褲子,沒辦法離開辦公室,連站起來離開皮椅都做不到。不但肚子餓得咕咕叫,憋了一上午的小腹里全是尿,卻又無法上廁所,白艷妮真擔心自己憋不住,會像那天晚上那樣小便失禁。呂新這個時候進了辦公室,他帶進來一份盒飯,3瓶礦泉水,還有從白艷妮腿上扒下來的褲子。
“快點,把褲子給我,我快支持不住了!”白艷妮看到呂新,著急地說。
“白所長,那么著急啊。肯定餓了吧,我特地給你帶了午飯。”
“先把褲子給我,我……我要去洗手間!”白艷妮感覺膀胱快要炸了。
“要褲子,先把午飯吃光,一點都不能剩,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心意啊!”呂新溫柔地說著,但威嚴的目光清楚地告訴白艷妮,必須聽他的,否則休想拿到褲子。
沒辦法,白艷妮知道無謂的哀求,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飯盒,慢慢地動嘴吃飯,心里緊張,小腹發脹,白艷妮不敢做出大的動作,害怕下面忍不住。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呂新把3瓶水擰開蓋子,推到她面前:“喝光它!”
“我想上廁所,不能喝水了,肚子受不了……”
“不喝完水,就不給你褲子,想上廁所的話,就這么走過去,反正現在人少,也許看不到你呢?”呂新輕蔑地讪笑她。
穿著連褲襪就上廁所,萬一被人看到那還得了?白艷妮只好硬著頭皮一瓶一瓶地喝光了3瓶礦泉水,本來脹起來的小腹,現在更加嚴重,一點點的刺激都有可能讓女警官小便失禁!
“慢慢地站起來,現在我是你的助理,應該讓我來為你穿褲子。”白艷妮知道所有的爭辯都是徒勞的,索性慢慢地站起來,努力憋著腹部,任由呂新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呂新溫柔地為白艷妮穿上了藍黑色的警服長褲,當他給白艷妮拉上褲子拉鏈時,手輕輕地按了按白艷妮的小腹,女警官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幸虧忍住了,不然肯定得尿褲子了!
白艷妮慢慢地扶著牆向女廁所走去,走路連腳步都不敢邁大,每走一步,自己的小腹里就感覺有一個漲大的水袋猛的一顫,尿液如同洪水一般拼命壓迫著白艷妮的尿道。白艷妮拼命地緊閉自己的尿道,她感覺自己的下身隨時都有絕堤的危險。她只能像日本女人一樣走著小小的碎步,慢慢地挪向廁所,這段距離在她看來,如同二萬五千里長征一般。好不容易走到了女廁所,門居然打不開!白艷妮拼命地擰著門把手,門一絲不動的緊閉著。
“女廁所被我鎖上了,但是男廁所可以使用。”呂新靠著牆,小聲說。
顧不了那么多了,白艷妮小碎步沖進了男廁所,找到最里面的馬桶。剛剛解開自己的褲子,白艷妮發現自己腿上還穿著肉色的連褲襪,只好把褲子脫下來,掛在牆上的掛鉤上。馬桶外的門突然關上了,呂新從后面抱住了白艷妮:“你平時是怎么尿尿的?”
被呂新攔腰抱住,白艷妮輕輕地掙扎沒有用,用力的話自己的膀胱又受不了,她只能小聲地回答:“就是坐在馬桶上小便。”
“馬桶天天被那么多男人坐,太不衛生了。讓我的警花奴隸坐在上面,就好像和那些男人肌膚接觸一樣,我會吃醋的。”呂新小聲地說,手從警服襯衣下擺伸進去,輕輕地撫摸白艷妮光滑柔軟的小腹。
這個刺激讓白艷妮實在是吃不消,她只能哀求呂新:“求……求求你,我快不行了,趕快讓我撒尿吧,我真的忍不住了……”白艷妮拼命地控制自己的呼吸,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有一個大大的氣球,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現在我來教你,像男人那樣站著尿尿……來……放輕松,按照我指示的做……”呂新慢條斯理地說著,把白艷妮的肉色連褲襪和黑色內褲向下脫,不過並沒有完全脫下來,內褲和連褲襪脫離了左腿,但都掛在了右腿的膝蓋部位,白艷妮的右腿小腿和小腳仍然被絲襪包裹,另一條襪子和內褲就在右腿的小腿上滴溜著。呂新抓住白艷妮右腳的腳踝,向她的身后抬了起來,女警花的姿勢就如同一條母狗在撒尿時向后抬起后腿的樣子。呂新右手抓住白艷妮的腳踝,左手輕輕地撫摸白艷妮的小腹,同時還有節奏地輕按她的小腹:“來,深呼吸,讓自己的尿液慢慢地釋放出來,配合我的節奏……噓……噓……”
當“噓”聲發出時,白艷妮渾身發抖,她為了保持平衡,只能雙手按住牆,這卻使她完全處在了被動的位置,呂新把身體壓了過來,使她的壓力更大。終于,白艷妮再也無法忍受呂新的挑逗,膀胱內的液體突然爆發,尿道口張開射出了一條黃色的水柱。
“憋了很長時間吧!尿液那么黃,開來火氣不小,要給你去去火氣了。把陰戶對准馬桶啊,都尿到外面了,真不注意衛生啊……是不是感覺這樣撒尿更加刺激啊……”呂新不停地用語言來凌辱和刺激著白艷妮,羞得她滿臉通紅,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既然忍耐都是徒勞的,白艷妮索性放松了全身,讓尿液痛快地從身體里噴射出來。她第一次發現,小便居然也可以讓自己高潮,在尿液噴出的同時,子宮內也源源不斷地湧出淫水,淫水混合著尿液,在“嘩嘩”聲中流進了馬桶……
5.辦公室的惡夢2
“好了,我小解完了,完放開我的腳,讓我穿褲子!”白艷妮輕輕地對呂新說。第一次站著撒尿,一只腳被拽了起來,難以保持平衡,所以尿地周圍都是,尤其是最后一點尿液,順著下身滴在了大腿上,白艷妮只希望呂新趕快放手,好讓自己擦掉。
“真的尿完了?尿完了就不想做點別的嗎?想想看,在男廁所偷情,是不是比上一次泳池里的偷情更加刺激……”呂新小聲說著,自己小身已經堅硬挺拔的肉棒,已經伸進白艷妮的兩腿之間。呂新從白艷妮的背后,將自己的肉棒慢慢地插進了白艷妮的陰戶。之前已經興奮起來的陰戶,此刻如果孩子的小嘴張開著,等待肉棒的愛撫。呂新的肉棒在她的陰道口慢慢摩擦,估計陰道已經濕潤后,慢慢地一點一點把肉棒向里插,越來越深,直到完全沒入。這個過程中,刺激不是太劇烈,白艷妮還可以享受到性愛的快感,但到了肉棒完全插入之后,呂新突然發力,全力進行抽插,女警官的陰道此刻條件反射性地收縮,增加了抽插的阻力,同時也加大了下身波及全身的刺激,還伴有相當劇烈的疼痛。
“不要,不要,好痛……求求你,快住手……”白艷妮輕聲地呼喊,在男廁所內,她哪里敢大聲,之前她拼命忍耐,可現在哪里還忍得住。呂新哪里管她,她求的越低聲下氣,那種蹂躏高級女性所特有的成就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呂新自然抽插地更加猛烈。巨大的疼痛感和性快感充滿全身,白艷妮拼盡全力地忍耐使這股力量無法宣洩,她心里明白,忍的越久,能量積聚的越多,最后爆發的越厲害。白艷妮內心充滿了恐懼,當這股淫穢的能量完全爆發時,自己肯定會像一個發情的母狗一樣,不知道會做出什么羞恥的事情來,這里是公安機關,自己怎么可以破壞嚴肅的人民警察形象呢?
白艷妮感到自己看是虛脫,身體開始擺脫了自己的控制,唯一還清醒的意識,無法把命令發布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器官。尤其是子宮,居然不爭氣,而且是很丟臉地分泌著祈求男人蹂躏自己的淫水,確切的說,是可以讓男人 的龜頭無比興奮的粘稠液體——陰經!呂新的抽插運動突然停了下來,白艷妮松了一口氣,不過肉棒沒有抽出來,呂新把自己的雞巴猛的一插,全部進入白艷妮的陰戶。他換了個操法,不抽插,而是讓肉棒在陰道內轉圈攪動,這種翻江倒海地玩法,對于長久每有性愛,陰道緊縮的白艷妮,不知是天大的恩惠還是天大的懲罰。先是順時針,再來逆時針,呂新這個時候也射了,肉棒卻絲毫沒有軟下來,精液、淫水、陰經,多種粘稠的液體在白艷妮的陰道和子宮周圍混合,既是潤滑劑,又是粘合劑,可以讓肉棒攪動地更流暢,同時有讓白艷妮的陰道開始收縮,使呂新的肉棒更加舍不得離開。白艷妮很驚訝自己的雙手居然還可以按住牆,因為她已經虛脫,全身上下除了下身的快感,已經感受不到其他的感覺,如今這個姿勢,如同點穴一樣固定了下來,白艷妮想改變姿勢,全身麻痺地使自己支持不住,一下全身貼到牆上,臉、手、乳房都貼住牆。這個動作嚇壞了呂新,差點失去平衡一起摔倒。作為懲罰,空閒的手掐了白艷妮的屁股一下:“小騷貨,別嚇人玩啊。是不是累了,我來給你干一炮,提提神!”
這個時候廁所門響了,一個男警察唱著歌進來撒尿。一聽聲音,是派出所的小王。白艷妮靠著牆,連大氣都不敢喘,萬一自己的下屬發現可怎么辦?看到白艷妮如此緊張,呂新更加興奮,之前還累的想停止,現在攏把力,在干一炮。猛烈的活塞運動再次開始,配合著小王唱歌的節奏,呂新的肉棒抑揚頓挫地運動著。小王這泡尿還真夠長,加上提褲子洗手,居然前后來個五分钟,可把白艷妮給憋壞了,差點窒息過去。終于,一股亂流,呂新又內射了。呂新感覺還有一炮,猛的用力把肉把抽了出來。噗哧!最后一炮射在了白艷妮的屁股上,白色粘稠物牢牢地粘在了她嬌翹的屁股上。陰道內的精液和陰經回流,慢慢地從陰道口慢慢流出,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女警官雪白的大腿,一直流到了小腿。白艷妮輕輕地喘著粗氣,她拼盡全力想支撐著起來,把這些惡心的東西全部擦掉,可惜虛弱的身體哪里還聽她的使喚。呂新為白艷妮套上了三角內褲,不過腿上、陰戶上、屁股上,所有的精液一點每擦。白艷妮感到自己的內褲立刻濕透了,褲襪也被套上了,也立刻濕透了,這個魔鬼,這自己穿著沾滿精液的內褲和絲襪!警服褲子也被穿上了,呂新為她拉上了拉鏈,溫柔地對她說:“怎么樣,騷警花,上次享受了沾滿尿液的褲襪,今天再讓你享受沾滿精液的褲襪。如果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地穿一下午,下班的時候我來檢查。如果你敢脫下來……今天的奶還沒擠呢……回到辦公室記得吃兩顆催乳劑膠囊,否則明天擠不出奶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呂新拍拍白艷妮性感的屁股,滿意的離開了男廁所。這里不能久留,白艷妮休息了幾分钟,艱難地站起來,趁著沒人離開了洗手間……
中午出去購物等活動的警察這個時候都陸陸續續地回到了辦公室。余霞在走廊看到臉色發紅的白艷妮,剛想問問怎么回事,看到白艷妮似乎有意避開同事,就把話咽了下去。
白艷妮回到辦公室,跌坐在皮椅上,疲憊地靠著椅背。天啊,這個呂新太可怕了!他到底還有多少的變態的手段要用在自己的身上。想到自己腿上屁股上還緊貼著那個男人的精液,白艷妮幾乎要把午飯給吐出來!
這個時候,呂新又進來了!呂新和余霞等幾個處理日常事務的警察共用一個大辦公室,隔壁是民警值班室,專門接待有事的群眾。白艷妮和張指導員都有自己的專門辦公室,和大辦公室中間隔著一個走廊。財務主任,也就是會計李麗霞自己有個辦公室,不過那里平時只是放賬目資料等,她堅持在大辦公室也放了個桌子,說是辦公方便,其實是為了和余霞等幾個女警一起可以在上班時間聊天。派出所還有幾間辦公室,不過人員與呂新無關,他也就懶得研究位置情況了。倒是三樓,他發現那里的會議室,是個相當隱蔽的場所,平時除了集體看記錄片,開會,沒有別的用處。
“你,又進來干什么?”白艷妮冷著臉,盯著呂新,恨不得一刀把他惡心的雞巴給割下來。
“別那么緊張啊,我只是來看看聽不聽話。”呂新把門關上反鎖,走到白艷妮身邊,“是自己脫還是我來效勞?”
白艷妮想到呂新的雙手就發抖,只得自己慢慢地拉開褲子后面的拉鏈,把褲子褪到膝蓋:“看看,都還是濕的,上面全是你的精液。”
呂新點了點頭,白艷妮想把褲子拉上,卻被呂新制止了:“可以一個上午只穿褲襪,現在還套上褲子干什么,就讓褲子在膝蓋上,坐到椅子上去。”
沒有辦法,白艷妮只好做到椅子上,褲子被褪到了膝蓋。呂新這個時候,把一個攝像頭安裝到了桌子下面,正好是對准了白艷妮的下身,安裝時呂新還做著詳細的解釋:“怕你太笨,對不准鏡頭,我特地安裝的這種可轉動鏡頭的,這樣我通過軟件就可以調整角度和焦點,你只要坐好就行。另外,我給你一個msn,以后按照我的要求上線,根據我給你的指令,穿上我要求內褲絲襪,或者什么都不穿……”安裝好,解釋完,呂新就離開了,根本不聽白艷妮的任何辯解。
上午是只穿著絲襪,可下午雖然穿上了褲子,卻被褪到了膝蓋,而且內褲和連褲襪上全是精液。白艷妮痛苦地坐著,攝像頭對著自己的下身,她感覺自己如同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深吸了一口氣,登陸了msn,上面只有一個好友,當然就是呂新。此刻,打開了視頻窗口,白艷妮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有露陰癖的下流女人,因為她的下身,居然在攝像頭前有了反應。
呂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和余霞、李麗霞還有其他幾個警察同在一間辦公室。因為呂新是新來的,辦公室的桌子都安排滿了,老張就在房間最里面的角落安排了桌子,原來老張想給他單獨安排間辦公室的,呂新堅持要和大家一起辦公室,別的辦公室更加擁擠,只好安排了這個臨時辦公桌。呂新對這個辦公桌的位置相當滿意,靠近角落,自己干什么別人都很難注意到,同時還可以觀察其他人的行動,尤其是余霞和李麗霞,所有行動都在呂新的觀察范圍內。
呂新在自己的電腦上打開了視頻窗口,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后,女警官白艷妮的絲襪內褲完全展現在了播放窗口中。呂新特地抓了幾張清晰圖,又錄制了一段視頻,發到了一個成人社區,和世界各地的網友一起分享女警官穿著絲襪的美腿和下身……
辦公室的大钟敲了4下,所有人開始做下班前的准備,盡管離下班還有整整一個小時。李麗霞從休息室的冰箱里把自己去超市買的菜和水果拿了過來,余霞也從辦公桌下把要帶回去的警服絲襪裝進了大紙袋子。除了值班的警員,所有人都忙著收拾東西,當然,里面不包含呂新。
電話鈴響了,因為電話離余霞最近,她就兼職做起了接線員。“小呂,所長有請!”余霞笑容滿面,老張早就交待過,這位大少爺,一定要此后好的,“真是奇怪,往常這個時候,白所長也要開始忙著收拾東西了,今天怎么這個時候叫你去上課啊!”
呂新笑笑沒說話,就向白艷妮的辦公室走去。他當然知道,是他在msn上給白艷妮下的命令。呂新進入辦公室,白艷妮還老老實實地坐著。一下午,白艷妮的褲子都沒有提上去,中間只有去廁所的時候,白艷妮提了褲子去的,回來后,沒有把褲子拉下來,還沒呂新在msn上訓斥了一頓。
“嗯,很聽話啊!褲子果然沒有拉上去。”呂新把白艷妮拉了起來,把她的褲子向下一拉,褲子到了腳踝,“不過,在下午的這段時間內,你居然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把褲子穿上。我不太高興,你要接受我的懲罰。”
“我要上廁所,不得不穿上褲子,否則沒法出門。”白艷妮不停地解釋。呂新可不管這一套,三兩下就把白艷妮的高跟鞋和褲子脫了下來,往地上一扔。白艷妮雙手用力,想推開他,呂新哪里容她掙扎,他抓住白艷妮的腰,向上用力,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白艷妮剛開始還反抗,但是看到呂新鐵定要和做愛才滿足,快要下班了,如果長時間不把呂新打發了,同事們肯定會懷疑。想到這些,白艷妮的動作也就不那么用力,在呂新的懷里半推半就地任由他把自己的連褲襪和內褲扒到膝蓋。呂新這個時候也脫下自己的褲子,亮出雞巴,多余的動作也不做,對准白艷妮的陰戶就插了進去。白艷妮沒有心理准備,本來也以為呂新會像在廁所里那樣,先調情再做,可呂新很反常的如此直接。
“不行,下面有點干,這么直接,太痛了!”本來陰戶就有點紅腫,呂新的巨炮直插到底,直攪的白艷妮整個陰道里如同翻江倒海,“里面可能破了,你的巨炮摩擦起來,好疼啊,快……快停下來!”
呂新二話不說,就是劇烈的活塞運動,不一會,他發現自己的雞巴抽出來時上面果然粘著血跡,一種破處的快感湧上心頭。白艷妮疼得眼淚嘩嘩直流,不住地哀求:“求求你,快點停下來,我真的不行了,再插,就要出人命了!”
“寶貝,挺住,這么做對你肯定有好處。否則,中午干了那么猛的一回,我為什么下午還要再來一次?”呂新也累得夠嗆,說完這句話,自己差點岔氣。為了讓白艷妮高潮,呂新暗自提了一口氣,拼盡全力繼續做活塞運動。
呂新也不敢相信,中午做了一次的白艷妮,居然還可以保持如此高的性欲,已經連續奮戰20分钟了,自己都感覺有點頂不住,快要射精了,她居然還沒要達到高潮。不過,連續長時間得到性愛的滋潤,此刻的女警官,已經慢慢地丟掉自己的羞恥心,之前的疼痛在性快感的刺激下開始沒有那么劇烈,相反,一種無法形容的歡愉正在游走全身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器官。白艷妮此時此刻,感覺自己漂浮在云里霧里,呂新此刻也堅持不住,終于射了!精液在女警官的陰道內,與淫水再一次產生化學反應,激活自己的每一個細胞。白艷妮終于高潮了!
呂新的雞巴再也無法直起來,就像是一個擠干了水的長條海綿,迅速的萎縮,軟綿綿地垂下了龜頭,面對白艷妮張開的陰唇,就好像是交了白旗的敗軍之將。白艷妮躺在桌子上,索性張開雙臂,全心全意地享受性高潮后的快感,雙腿此刻也緊緊地夾住了呂新的腰,使得呂新要自己用力才把她的雙腿扳開。
“上次看說明書,這次催乳膠囊,在做愛后后,尤其是性高潮后服用,效果會加倍。所以我才冒著幾天都補不回來的危險,親自操過你后,再給你喂藥。”一邊說,呂新擰開藥瓶取出了雙倍的藥量,捏開白艷妮的嘴,給灌了進去。白艷妮此刻精疲力竭,也明白反抗是徒勞的,自己不吃女兒就要遭殃,索性配合著呂新張開嘴,把膠囊咽了下去。
呂新愛憐地摸了摸白艷妮紅腫的陰唇,陰道內流出來的鮮血,讓呂新感覺剛剛干過了一個處女。他輕輕地撫摸著女警官的陰唇,說道:“真沒想到,一個42歲的熟女,陰道居然還可以那么稚嫩,還可以操出血來。操一個老女人,居然可以得到破處的快感……作為獎勵,給你用點好東西,也是進口貨。”說著,呂新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塑料軟管,擠出了一些白色的牙膏狀軟體,在白艷妮的陰唇上輕輕地擦拭。一種冰涼的感覺從陰唇傳遍全身,另白艷妮感到不可思議,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讓自己的陰道不再疼痛。
這個時候,白艷妮的手機響了,是孫麗莎打來的。
“媽媽,今天呂新那么變態沒有來接我。我還在學校門口,我該怎么辦?”女兒有些焦急地問道。
“那……啊……那你就先回家吧!記得,路上……路上要小心點。啊……”通話過程中,白艷妮的陰戶正在被呂新用白色藥膏信心地伺候著,每次觸摸到她的敏感處,都忍不住輕呼。
“媽媽,你那里沒事吧?”孫麗莎感覺電話中,母親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沒事……真的沒事……啊……你快點回家吧!”害怕女兒發現,白艷妮趕緊關上了手機。這個時候,呂新為了把藥膏塗進陰道,在自己的中指上塗滿藥后,慢慢地插進了白艷妮的陰道,刺激的白艷妮下身亂顫,又習慣性地雙腿夾住了呂新的腰……
6.色狼的早餐
白艷妮做夢都不會想到,呂新居然來到自己的管區來實習,老張那個老糊塗還特地讓他做了自己的助理。呂新還在白艷妮家的相同單元買下了一套房子,就在白艷妮家的樓上。呂新給老張說自己和白艷妮住在一個小區,老張更是做了太大的人情,把派出所的4輛警車,調出了最新的一輛,表面上說是下班后作為白艷妮的專車,其實是拍呂新的馬屁,讓他給白艷妮做司機,借著所長公車私用的機會,算作呂新的私車。白艷妮當然是不樂意,上班時間要受到呂新的控制,以后這上下班也都失去了自由。可惜老張不明就里,一個勁的堅持,說起來還都是為自己著想,白艷妮只好同意了老張的方案。
一天的調教,白艷妮腰酸腿軟,連呂新都沒了性趣。把白艷妮送回家,呂新就直接上了樓,不知道去做些什么。孫麗莎沒等到呂新,也就自己回家了,照例把奶擠到廁所的洗手池,知道藥性過去就沒事了,母女倆也就放心了。不過,孫麗莎卻不知道,呂新放過了自己,母親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晚上,洗過澡后,白艷妮很疲憊,沒有看電視,就回了自己的臥室。孫麗莎看到母親很累,也沒有打擾她,自己在客廳看電視。白艷妮坐在電腦前,上網瀏覽一下新聞,不自覺地開始摸自己的乳房。為什么乳房有點發熱,白艷妮感到很奇怪,之前很疲憊沒有發覺,洗過澡,休息后恢復了體力,這種奇怪的感覺就變得越來越明顯。難道是催乳劑發揮作用了?呂新說過,這種催乳劑會使乳房二次發育,會有隆胸的效果。天哪!難道乳房有發育的反應了?
白艷妮洗過澡后,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袖睡裙,睡裙比較長,過了膝蓋,里面沒有戴胸罩,下身就是一條淺藍色的三角褲,是高腰的那種內褲。睡裙胸口是松緊帶的,彈性很好,所以白艷妮立刻拉開胸口,她看到自己的乳房變得堅挺,就像白天受到呂新的侵犯時,胸部因刺激產生的反應一般。乳頭因為年齡的增大而變成了淺一些的紅色,此刻乳頭卻如同勃起一般,直挺挺地聳立,顯露出光亮的粉紅色。乳房內似乎有一股液體在蠕動,不知從哪里生成,在自己胸前的兩團肉內慢慢地積聚,體積慢慢漲大,乳房因此開始發脹。
白艷妮感覺不妙,進了自己臥室內的洗手間,脫下睡裙,只穿著淺藍色的三角內褲。她雙手輕輕揉捏自己的雙乳,一種交合時水乳交融的刺激傳遍全身,可是捏弄了半天,手都酸了,一滴奶水都沒有擠出來。倒是自己的下身,在這么長時間的刺激下,淫水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把內褲洇濕了一大塊。看來時候還不到啊!白艷妮苦笑一聲,換了一條黑色三角內褲,把淺藍色的內褲隨手放進廁所的衣架上,准備明天一起洗了。白艷妮開始害怕起來,剛才自己居然如同自慰一般,而且真的感受到無比的性快感。呂新,這個可怕的魔鬼,真的會讓自己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淫蕩女人嗎?白艷妮躺在床上,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慢慢地睡著了……
這一夜,白艷妮做了很奇怪的夢。以前雖然在自慰后,也會做夢,也會在夢里夢見自己去世的老公,也會在夢中與老公做愛,但今夜的春夢,與老公的做愛出奇的詳細,出奇的清晰。白天被呂新玩弄的所有過程,居然在夢中全部重現,只是男主角換成了自己的老公。在辦公室被老公脫下了褲子插入,在廁所被老公玩弄的小便失禁……夢的最后,居然就是在自己的臥室,白艷妮躺在自己的床上,身體伸展開來,成一個大字型。老公跪在自己張開的雙腿間,用絲襪擦拭自己陰戶上的淫水,輕輕地擦拭,使白艷妮全身如觸電般,不但陰戶沒有擦干,反而流出更多的陰水。
“不要擦了,好癢啊……好老公……別再擦了……啊……”絲襪的擦拭如同調情般,令白艷妮不停地嬌嗔。
再也忍受不了,就要高潮了,就要瀉了!白艷妮終于醒了,睜開了眼睛。已經天亮了,春天溫暖的陽光灑進了白艷妮的臥室,她看到金色的陽光下,跪著一個健美的男子。是呂新!呂新正拿著一雙肉色連褲襪,握成一團,細心地擦著白艷妮的陰戶。好丟臉,居然做夢成了和老公……!白艷妮完全驚醒了,趕緊彎起雙腿,快速坐起身來。
“好老婆,被我弄的爽不爽?閉著眼睛還發騷,不停地喊我好老公。”呂新看來玩夠了,把肉色的連褲襪往地上一扔,站起來說,“作為性奴,主人家的家務要由你負責。今天休息日,你趕快穿好衣服,到我家里准備早餐去。”
“誰喊你老公了,我是夢里……”看著呂新猥亵地盯著自己,白艷妮知道解釋的再多,只會受到更大的羞辱,索性閉嘴,“我今天穿什么衣服。”
“真是乖性奴,知道穿衣服要聽主人的。以后說話之前,一定要先稱呼我‘主人’。否則的話,倒尿可只是性奴調教里,最溫柔的一招了。先隨便挑一件衣服穿吧,我那里跟你准備了工作服!快點!”
聽到呂新不陰不陽的話,白艷妮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起身下床,簡單的梳洗一下,還專門鎖上洗手間,把小腹里的小便盡全力給排個干淨,呂新兩次給讓自己小便失禁,白艷妮不得不做好准備,防止再次受到倒尿凌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沒有上妝,白艷妮發現白皙的臉上已經有了微微的紅霞,這是煥發青春的標志。白艷妮不得不苦笑,昨天被蹂躏了一天,又做了一夜的春夢,沒有心力疲憊,居然更加的神采奕奕,性愛真是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力啊!
反正是去受辱,還化妝干什么?白艷妮沒有化妝,隨便從衣櫃里挑了一件黃色的女式緊身襯衣,一條白色的休閒褲,到門口換上一雙白色的高跟船鞋,高跟鞋是呂新帶來的,鞋跟有15公分高,白艷妮穿上高跟鞋,很自然的繃直了雙腿,連臀部都提了起來。呂新打開門,把白艷妮帶了出去,他的手還摸著白艷妮的翹臀,上下左右的撫摸……孫麗莎躲在自己的臥室,大氣都不敢出,等到關門的聲音傳來,她才松了一口氣,想到自己的媽媽為了自己被流氓逼作性奴,孫麗莎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呂新買的房子,就在白艷妮家的樓上,摸著女警官的屁股,走了幾步就到了呂新家。進了呂新家,白艷妮不用呂新的命令,就老老實實地脫光了衣服,身上只穿這黑色的胸罩和內褲。
“既然你穿的是白色的高跟鞋,今天就送你一套白色套裝。”呂新把一套白色的衣服扔到了沙發上,白艷妮脫下了內衣,提著高跟鞋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了衣服。這是一套白色的塑身內衣套裝,白色的蕾絲束腰;白色的提臀束褲,束褲穿上后正好在膝蓋以上,緊緊地包裹住了白艷妮的大腿,塑褲同樣是蕾絲花紋,而且是開檔的,陰戶剛剛好暴露出來;白色的長筒絲襪,蕾絲花紋的襪口和束褲的花紋剛好吻合;白色的紗質手套,材料和絲襪的一樣,長度剛好到肘關節;另外還有一個白色的蝴蝶領結。穿好了塑身內衣,又穿上了高跟鞋,衣服和高跟鞋的尺碼似乎都比自己的身體小一碼,白艷妮被緊身的包裹住,走路呼吸都如同被緊緊的束縛著。
白艷妮煎了兩個雞蛋,另外又烤著面包片,還要給主人呂新准備一份水果沙拉。呂新就站在白艷妮身邊,也不說話,色迷迷地盯著她,手在她的腰部和臀部來回摸著,弄得白艷妮渾身發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終于,白艷妮一邊被呂新揩油,一邊艱難地做好了早餐。做好早餐后,呂新在白艷妮的腰間系上一條白色的寬皮帶,要不兩邊是15公分的鐵鏈,鐵鏈上各連接一個白色的皮铐,白艷妮的雙手接著就被皮铐鎖住了。白艷妮兩腿的膝蓋部位也戴上了皮铐,皮铐中間用20公分長的鐵鏈連接,這樣女警官只能小步走,無法邁開大步。最后,呂新特地給白艷妮戴上了女警的帽子,帽頂銀色的警徽讓白艷妮慚愧,自己還是個女警官啊!
給女警官束縛好,呂新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性奴,准備吃早餐,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可視對講機上顯示是一個極具風韻的少婦,是吳錦的后母,李曉雯。呂新吩咐白艷妮去開門,女警官只能小步小步的向門口快步走去。
李曉雯倒是不怕春天的清晨還有寒氣,粉紅色的小毛衣前面敞開著,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吊帶短裙,裙子短的剛剛擋住屁股,腿上是白色的長筒絲襪,絲襪的蕾絲襪筒在短裙下若隱若現,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短靴,靴筒剛剛到小腿,短靴有著13公分的高跟,腳面以上屬于半透明的紗質。李曉雯手里拎著白色的小坤包,學少女那樣披著頭發,腦后左右兩個蝴蝶發卡扎出兩個小細羊角辮,辮子翹的不厲害,和披在頭上差不多,她進門后奇怪地看著白艷妮:“呂新,什么時候又搞到一個,還是女警啊!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啊?”
看到李曉雯風騷又故作純情的打扮,呂新的下面早已經硬的挺了起來。他笑著回答道:“這是我新搞的性奴,可別小瞧阿,人家可是正規的一級警司,我的上司,派出所所長。可惜你的健身房不在她的管局,不然你得好好巴結她啊!”
“既然是你的性奴,那和母狗有什么分別?你的玩物,不就是我的玩物么?”李曉雯脫下短靴,沒穿拖鞋就直接做到呂新旁邊的椅子上,“你這個性奴叫什么名字?身材還可以,胖了點,送我那里做個美體吧,保證又是個老美人!”
“這個性奴女警是我最喜歡的,叫艷妮。”呂新向白艷妮招手,白艷妮老老實實地小碎步走過來,呂新手指向下動動,示意她跪下,白艷妮只好低著頭,跪在呂新和李曉雯中間。
李曉雯趁機捏住白艷妮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到白艷妮的屈辱的面孔,李曉雯皺眉頭說道:“老了點,得有三十五六了吧。你看看,眼角都有紋了。你這樣可不行,再這么玩下去,遲早要搞老太婆了。”聽到李曉雯這么說自己,白艷妮生氣的把頭扭了過去,卻又被呂新捏住了下巴:“三十五六,人家可都四十二了。保養的不錯,連你這樣的老江湖都給說嫩了。這種的成熟女人更過瘾,昨天在派出所被我搞了一天,晚上居然還有精力發淫夢。說實話,除了阿姨你,這個騷警花是我玩過的性欲最強,性功能最旺盛的女人了。”“死小鬼,拿我開心啊。人家30剛出頭,你喊人家阿姨。嫌人家老了,玩膩了啊!”李曉雯故作生氣,可自己的絲襪美腿已經搭到了呂新的大腿上,包裹著絲襪的美腳往呂新的小弟弟那里蹭。呂新也脫下自己的休閒褲,張開雙腿,讓李曉雯的兩只絲襪腳伸進來,夾住自己的小弟弟,上下摩擦。白艷妮看到眼前的鏡頭,沒想到呂新居然和吳錦的后母也發生淫亂的關系,看到李曉雯穿著絲襪的玲珑小腳在呂新的下身來回運動,如同性交一般,不由的心里一陣惡心。她不知道這就是足交,她只覺得,居然連女人走路的腳都可以作為性具使用,實在是不可思議。白艷妮的心中也不禁泛起疑問:“拿自己的腳與男人做愛,真的可以得到快感?”
白艷妮像古代的女囚一般跪在地上,雙手被铐在腰間,看到呂新和朋友的后母用絲襪腳做著淫穢的苟且之事,對著呂新碩大的巨炮,她不禁回想起昨天在廁所和辦公室被插入時的劇烈快感,羞的臉臊紅,趕緊扭過頭去,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尴尬的表情。眼不見,心里卻煩的很,那李曉雯雙腳夾住呂新的肉棒,足交的過程中,呂新發出的是男人陽剛的低沉聲音,可李曉雯卻是浪女春叫。“啊啊,過瘾”的浪叫聲,一絲不掛地湧進白艷妮的耳朵,女警官此刻也是春潮湧動,下體開始漸漸濕潤……
“哎呀,別松手啊……”李曉雯嬌嗔了一聲,接著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白艷妮扭過頭去,所以不明就里。還沒明白過來,白艷妮的頭被一只大手扳了過來!呂新抓住白艷妮的頭發,挺著下身的那樽巨炮,趁著她因疼痛張大嘴巴的時刻,直挺挺地把肉棒捅進了女警官的小嘴。
要是別的女人,受到如此侵犯,估計一發狠,能把呂新的肉棒咬下來。可是白艷妮不敢,也許以前還敢,但被多次調教后,這位看似果敢剛毅的女警官,派出所的一所之長,公安系統的優秀的一級警司,內心的防線早已經在小便失禁、野外調教、辦公室裸體等花樣繁多的蹂躏中,被尿液和淫水等液體徹底沖垮。畢竟,白艷妮不是刑警出身,現在連基本的防身術都不會,她能成為高貴的女警官,靠的還是自己死去的老公,靠著烈屬這個名頭。如今,白艷妮,更多的是做個賢妻良母,呂新和吳錦靠著孫麗莎這個籌碼,別說是女奴,恐怕就是母狗,這女警官都得心甘情願的做。
果然,但呂新抓住白艷妮頭發的時候,白艷妮就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張開了嘴,被插進了男人的陽具后。白艷妮連一個抵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身體如同僵硬一般,張開嘴后老老實實地被呂新的肉棒塞滿,牙齒都沒有動一下。呂新對白艷妮逆來順受的表現很滿意,他抓住白艷妮的頭發來回推拉,使自己的肉棒做了幾下活塞運動,接著一股粘稠液體射出。白艷妮感覺到喉嚨處有呂新的精液射出,拼命地把頭向后仰,舌頭先盡力地向前頂,希望把呂新的肉棒從嘴里吐出來,好吐出嘴里的精液。呂新沒有撤出肉棒的意思,他用力按住白艷妮的頭,接著有射出一炮!肉棒還沒有軟下去,在白艷妮濕潤的舌頭刺激下,肉棒更加硬挺,又開了一炮!粘稠的精液充滿了狹小的空間,溢出的精液順著白艷妮的嘴角開始流出,形成一條乳白色的細線。
“不許吐出來,全部吞下去!”呂新大聲訓斥女警官。他的陽具此刻終于軟了下來,如同一只失去生命的毛毛蟲,軟綿綿地離開了白艷妮的小嘴。
42歲的熟女少婦警花,流下了屈辱的眼淚,在呂新和李曉雯嚴厲的目光注視下,她只得閉上自己的嘴,努力把嘴里粘稠腥臊的精液,拼命地往肚子里咽。
“好啊,我辛辛苦苦用絲襪腳把你的小弟弟拉直了。你居然把精液全喂了這個騷警花,人家腿都累酸了,不行,你要補償我!”李曉雯噘起自己的性感大嘴(吳錦背后總是叫她大嘴騷貨,最喜歡的就是她的丹鳳眼和大嘴),故作少女般天真地嬌嗔道。說話時,李曉雯翹起二郎腿,把右腳搭在左腿上,雙手揉捏自己的絲襪腳,被絲襪包裹的性感小腳還不老實的一弓一直地蠕動,五根小巧玲珑的腳趾也上下運動,說是活動活動累了的絲襪腳,倒不如說是用絲襪腳來挑逗呂新。
“姐姐啊,人家艷妮是新人,當然要先照顧照顧人家警官了!而且,我和吳錦是死黨。他的后媽,我還是要尊敬的。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兄弟的親人身上,可太不講道義了!”呂新解釋著,可眼睛卻早已死死地定在了李曉雯那不停蠕動的絲襪腳上。貪婪的目光早已說明一切,呂新哪里會為了兄弟放棄一個尤物,更何況這個尤物,自己的兄弟也已經窺伺許久。
“呦,我們呂大公子這個時候講起道義來了!那一回,是誰,在我開的健身房,求我脫下連褲襪的。還說喜歡我的絲襪,想留作紀念。結果呢?我自己的絲襪捆住了我的雙手,我自己的內褲堵住了我的嘴。在我自己的辦公室,是誰把雞巴插進我的陰戶,是誰把精液全射進我陰道里的?”李曉雯不緊不慢地說著,看似興師問罪,但語氣里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講述過程時,卻是充滿了無限的遐想和滿足。
“姐姐,我們按年齡來算,當然該叫你姐姐。我們小孩子做點傻事,您還能當真了嗎?雖然按輩份我應該尊稱您伯母,可是除了人面場上,我都是那你當姐姐看待的。看在吳錦的份上,我對您也不能太不敬!吳叔叔和我家老爺子那是肝膽相照,他的老婆,我再怎么著,也不能太不像話!”呂新雖然在解釋,但辭不達意,李曉雯心里早就聽明白了。呂新對自己有著無限的性趣,只是看在自己老公的面子,關系比較尴尬,他有這個色心,但起不了這個色膽。更何況,這里還有個女警性奴,雖然比自己大了10歲,但賢妻良母加上高級警官的風韻,連李曉雯自己看了都有點動心。
“呂新啊!姐其實知道你的心意。老吳之前發過話,他的女人,任何男人,誰敢動,誰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所以姐也體諒你啊,這一大早的過來,就是想和你成全好事。現在老吳跑去俄羅斯,幾個月回不來,他在xz市又沒什么勢力。姐可是考慮了很久,在各方面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過來找你的。以我的能力,保證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讓老吳發現咱們倆的關系。可你,真是令姐寒心啊!”李曉雯說著,已經起身做到了呂新的大腿上。呂新知道李曉雯根本沒生氣,也相信兩人偷情絕對安全,手自己就活到起來,一手摸進了李曉雯裙里,在她的臀部來回撫摸,另一只手則隔著衣服對她的乳房使出了“龍抓手”……
“真的硬不起來了?”李曉雯用手撥弄撥弄呂新的小弟弟,結果軟面條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呂新遺憾地點了點頭:“昨天勞累過度,剛才又是三連發。就是公牛,這樣沒子彈了!”
“真是的,高高興興地過來,居然便宜了這個騷警花!”
“也別難過,我伺候不了姐姐了。可是這個警花可以了。你不是男女同吃的嘛。”
“就這個女警?你知道的,我玩的女人可都是巨乳,胸圍沒有36,我根本看不上眼。就這個女人,最多32,肯定沒喂過孩子!”看到白艷妮嬌小的胸部,李曉雯輕蔑地搖了搖頭,為了炫耀,故意挺起了自己那足有38的乳房。
“別看艷妮奶子小,可奶子里面有貨啊!昨天給她喂的催乳劑,今天該起作用了。”呂新這個白艷妮的乳房對李曉雯說,果然,白艷妮的乳頭與平時不同,顯得更加的紅潤光澤。李曉雯從進門后,一心想讓呂新占自己便宜,竟沒有仔細打量過白艷妮,此時看到白艷妮的雙乳,登時兩眼放光。“原來又是一頭奶牛啊!”李曉雯白皙的雙手迅速抓住了白艷妮的兩個奶子,“那姐姐進來做回擠奶工,給你的早餐添一杯奶!”
呂新之前被李曉雯一勾引,早餐吃了一半就擱下了,這時停下來后才來得及繼續吃下去。李曉雯把一個一升的大玻璃杯擺在桌子上,把白艷妮拽起來,乳頭對准了杯子,如同兩挺隨時准備發射的機槍。白艷妮想掙扎,想反抗,可是被铐在腰間的雙手能起到什么作用?
“疼,疼,停手啊!”李曉雯發洩私憤,自然不會像呂新那么溫柔,抓的白艷妮直叫喚。昨天夜里,雖然白艷妮感覺自己的乳房反應劇烈,似乎要射出奶汁,在最終還是恢復了平靜。到了現在,白艷妮的乳房除了有些腫脹的感覺,其他一如既往。但是現在被李曉雯捏了幾下以后,出奶的反應立刻湧現出來。雙乳如同被灌了大量水的水袋,隨時都會爆炸。腫脹感愈演愈烈,白艷妮感覺熱流流淌全身,居然皮膚泛出微微的紅暈,不知潛藏在哪里的液體,都慢慢的向乳房移動。終于,乳白色的乳汁,如同男人射精般,射入玻璃杯。李曉雯看到乳汁射了出來,就抓捏的更加劇烈頻繁,使白艷妮的乳汁如同絕堤般射出。腫脹感開始減弱,身體的壓迫感開始慢慢消失,白艷妮感到了無比的輕松感,這種感覺很奇妙。前不久才享受過,那就是在小便失禁時,渾身輕松的感覺!
白艷妮羞辱地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奶牛般,在男人的面前大肆地分泌乳汁。沒多久,玻璃杯被乳汁灌滿了。呂新倒沒有太在意滿滿一杯的人奶,他把嘴湊近了白艷妮的乳頭,貪婪地說:“艷妮,你的乳房里還有殘存的奶,別浪費了,我來吸光它!”
李曉雯笑著罵道:“臭小子,對這個老女人的小乳房那么照顧。也要抽時間照顧照顧姐姐這雙寂寞的豪乳啊!”說著,她抱住了白艷妮的腰,讓她站在原地無法后退躲閃。
呂新已經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白艷妮的一個乳頭。牙齒夾住乳頭的片刻,白艷妮疼的大叫,她害怕呂新一用力,乳頭都會被咬下來。呂新沒有再牙齒用力,而是熟練的一吸,一股淡淡香甜的乳汁噴進了嘴里。好香啊!呂新貪婪地吮吸著白艷妮的紅潤堅挺的乳頭,一股股香甜的奶汁噴射而出,帶給白艷妮的,也是類似潮吹時,射精的快感!很快,放棄了矜持的白艷妮,也配合著呂新的吸奶,嗯啊的叫春。
男人吸奶聲,女人叫春聲,不斷的刺激著李曉雯的耳膜。這個蕩婦哪里禁得住這樣的挑逗。看到呂新吸的那么過瘾,李曉雯饞得流口水。還有一個奶子空閒,李曉雯也把嘴湊了過去,張開嘴咬住乳頭,也是一陣猛吸,果然,奶水也是源源不斷的湧出。
喝了好久,李曉雯和呂新終于吸干了白艷妮乳房里積存的人奶。“別看這女人奶子不大,可是存儲量驚人啊!把咱們兩個都喂飽了!”李曉雯不禁贊歎道。
“那當然,我的眼光能差嗎?這一杯奶早上是沒肚子喝了,放到冰箱里,說成冰棒當宵夜吧。”呂新打了個飽嗝,噴出滿嘴的奶香,卻讓白艷妮有點想吐。
“唉,看你今天是沒空陪我了。我這就回去了,下次我再過來,可不能再怠慢我了。”李曉雯故意生氣的說。
呂新笑嘻嘻地打趣著,把李曉雯送了出去。關上門,看到白艷妮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廳,呂新想起了昨天設計好的邪惡計劃,一天壞笑地向白艷妮走了過去。
白艷妮被呂新和李曉雯好好地吸了頓人奶,現在兩個飽滿的乳房因為清空了奶水而軟綿綿地向下耷拉著。乳頭被兩人吸的又紅又腫,白艷妮想用手揉揉消腫,可是被拷在腰間的雙手,距離差了幾公分,只好彎下腰來揉乳房。
呂新走了過來,本以為要性交的白艷妮,十分奇怪地看著呂新解開了自己的手铐和腰帶。
“現在我們去你家,按照我的要求穿上警服。我要帶你去個地方,可以事先告訴你,我是去賺零花錢的,但是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做的,你盡管放心。”呂新解釋著,把白艷妮推出了自己的房子,下樓走去。
“不,你要把我帶去哪里?要錢的話,我給你就是……我的衣服還沒穿,讓人看見可不好……”白艷妮被呂新帶出門,只是在門口拿到了自己的襯衣,匆匆地穿上,絲襪美腿和性感的內褲還暴露著。
“我爸媽從小就教育我,賺錢要靠自己的勞動。拿你的錢,算是吃軟飯;用你打工來賺錢,那就是拉皮條,我會做吃軟飯,那么不像男人的事嗎?”呂新居然一臉正色地說出這些話,讓白艷妮大吃一驚,她更加恐懼,這個呂新,到底要拿自己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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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集體揩油的凌辱
白艷妮被呂新和李曉雯好好地吸了頓人奶,現在兩個飽滿的乳房因為清空了奶水而軟綿綿地向下耷拉著。乳頭被兩人吸的又紅又腫,白艷妮想用手揉揉消腫,可是被拷在腰間的雙手,距離差了幾公分,只好彎下腰來揉乳房。
呂新走了過來,本以為要性交的白艷妮,十分奇怪地看著呂新解開了自己的手铐和腰帶。
“現在我們去你家,按照我的要求穿上警服。我要帶你去個地方,可以事先告訴你,我是去賺零花錢的,但是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做的,你盡管放心。”呂新解釋著,把白艷妮推出了自己的房子,下樓走去。
“不,你要把我帶去哪里?要錢的話,我給你就是……我的衣服還沒穿,讓人看見可不好……”白艷妮被呂新帶出門,只是在門口拿到了自己的襯衣,匆匆地穿上,絲襪美腿和性感的內褲還暴露著。
“我爸媽從小就教育我,賺錢要靠自己的勞動。拿你的錢,算是吃軟飯;用你打工來賺錢,那就是拉皮條,我會做吃軟飯,那么不像男人的事嗎?”呂新居然一臉正色地說出這些話,讓白艷妮大吃一驚,她更加恐懼,這個呂新,到底要拿自己去干什么?
白艷妮回到了自己家里,身后是呂新,他手里還提了一個黑色的大旅行包。走進客廳,呂新把包扔到沙發上,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拉開拉鏈,拿出一套三點式內衣,吩咐白艷妮穿上。白艷妮知道無法拒絕,老老實實地脫下自己身上的內衣絲襪。孫麗莎剛剛走出自己的臥室,看到呂新坐著,又悄悄地退回屋里,反鎖了房門。她擔心自己的母親,但是從小雖然失去父愛卻受到母親百般呵護的小姑娘,內心是自私的。在孫麗莎看來,自己的母親雖然重要,但在此時的情況下,為了不讓色狼凌辱,犧牲自己的母親是值得的。自私的孫麗莎,肯定是以自己為中心,這也是白艷妮縱容嬌慣的結果。可憐的母警花,如果知道了女兒的真實想法,應該作何感想?
可是白艷妮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她乖乖地讓自己一絲不掛的在呂新面前,開始穿起色狼准備的另一套絲襪內衣。黑色薄紗的胸罩和T字小內褲,薄紗上帶著點點的花式圖案,材質和天鵝絨絲襪非常相似,內衣內褲拿在手里很小,但是彈性很好,緊緊地抱住了白艷妮的乳房和陰戶,只是T字內褲的后面很窄,深深的勒進了臀溝,正好保護了白艷妮的肛門。穿好了內褲,呂新又把白艷妮拉過來,好好地整理了一下白艷妮的裝束,特地把內褲邊緣的陰毛一點點地塞回去,說是要讓白艷妮保持高級女警官的形象,露陰毛太不莊重了。真是可笑,一位女警官,穿著那么性感的內衣,哪里還有嚴肅的形象?胸罩和內褲都很薄,乳頭和陰戶都是隱約可見,平添了更多的神秘感。白艷妮穿上著黑色的內衣,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被這黑色的緊身內衣嚴密地束縛住。
絲襪,呂新選擇了一雙肉色的帶有蕾絲寬花邊的長筒絲襪,同樣是比起白艷妮的腿性小了一碼,同樣是緊緊地包裹在白艷妮的性感修長的美腿上。這雙天鵝絨的絲襪,穿上后白艷妮就明白不是普通貨色。一般的絲襪,除非是尼龍絲襪,否則不會有那么好的彈性,穿著小一碼的薄絲襪,不但很舒服很透氣,而且一點撐破或者脫絲的跡象都沒有。
作為成熟的女人,白艷妮平時非常注意穿著,穿著警裝套裙,連褲襪或者長筒襪,是和內褲一樣的必備品。這種質地的性感絲襪穿在腿上,呂新想對我干什么?白艷妮不禁開始琢磨呂新的動機。
看到白艷妮秀美的身體穿上如此性感的內衣絲襪,呂新贊賞地吹了聲口哨:“不錯,不錯,這樣的熟女,一定很受歡迎。”
“你要帶我去哪里?”一聽到“歡迎”兩個字,白艷妮立刻警覺起來,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呢?
“放心吧,看到你的乳頭和陰唇都還腫著,我怎么舍得讓你今天還做愛呢?一會帶你去做金魚,只讓摸不讓干,你就安心地享受吧!寂寞了那么多年,讓更多的男人欣賞你,愛撫你,不是很幸福的事情嗎?”呂新說著,從包里拿出一件短袖襯衣和藍黑短裙,是警服。
“不,不要,我不想被男人摸了。”白艷妮輕聲抗議,同時卻老老實實地穿起了警服。灰色的短袖襯衣非常緊身,胸部腰部都被束縛住,扣完扣子后,白艷妮感覺自己只要深呼吸,都有可能讓扣子崩開。裙子又短又緊身,下擺居然在膝蓋以上15公分,而且薄薄的緊身裹住大腿,邁個大步,裙子就要往上走,內褲就要露出來!盡管穿上會很像妓女,白艷妮還是穿好了衣服,打上了黑色的領帶。多日多次的調教,她明白,自己的反抗只會受到更大的凌辱!
“咱們要出去,還想讓我把你捆上嗎?真是天生的賤奴,一天不捆綁就不舒服了!”白艷妮居然穿好警服又把雙手交叉到背后,她誤以為自己還要被捆綁,搞得呂新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又把她羞辱了一番。
“等一下,我和莎莎交待些事情。”看到呂新點頭,白艷妮趕緊進了女兒的臥室,“莎莎,媽媽要和呂新出去一下,你今天要去練舞。媽媽的同事李阿姨和你的李老師是親姊妹,下了課你就去李老師家,我昨天和她打過招呼了。家里不安全,你要小心啊!”
孫麗莎聽話地點點頭:“知道了。媽媽……呂新給我說過他和你之間的協議……你不反抗的話……我想……他會放過我的……媽媽……你知道……我下個月還要參加全國大賽……你……”白艷妮聽出了女兒話中的意思,她很失望,自己百般呵護的女兒,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希望自己的母親和色狼妥協。白艷妮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走出臥室,跟著呂新到了樓下,上了一直停在樓下的警車。
派出所的警車,為了照顧呂新和白艷妮使用,周末都是由呂新開到自己家的樓下。上了車,呂新開著車一溜煙的上了國道,高速上的收費站一看是公安的車,哪個敢收錢,離的三四米就趕緊開了護欄放行。一個小時后,呂新帶著白艷妮,到了XZ市相鄰的L市。
L市是中國東部地區的一個海濱小城,隨著改革開放,這里成了著名的旅游城市。這里的色情業也是出奇的發達,江蘇浙江的富商高官,都喜歡到這里來銷金,享受奢侈的聲色犬馬。白艷妮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擔憂地看著車窗外,呂新開車沒有進市區,而是進了郊區的一片樹林,樹林深處,是大規模的海濱度假屋和溫泉公園。呂新避開人群熙攘的大道,拐上了一條柏油小路,路的盡頭,是一座相當大規模的洗浴中心。這就是L市最大的色情場所,高級洗浴中心——天香國色樓。
車子穿過停車廠,進了后門,保安攔下了呂新,問了一下,呂新給他小聲說了幾句,保安立刻畢恭畢敬地把車請進了內部車庫。停了車,白艷妮和呂新剛走出來,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但感覺至少有三百斤的胖子,一路小跑地趕過來:“哎呦,呂大公子,你可來了啊!就等你的金魚了啊!”
那胖子聲音又尖又細,活像太監,聽得白艷妮只起雞皮疙瘩。呂新趕緊說:“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早上這個警花奶水太多,動作又慢,喝光了奶就往這里趕,耽誤時間了!”
“還有奶水的?公子爺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咱也好這口,就沒給我留一口。”胖子貪婪地盯著白艷妮的乳房,使得白艷妮害羞地雙手抱肩護住自己的胸部。
“我這個性奴是剛收的,太害羞,奶水只願意給我一個人享用。你這里美女熟女如云,還缺的了奶。”呂新拉著白艷妮的手,跟著胖子,一邊說笑,一邊快步進了洗浴中心。
“來,跪倒茶幾上!”進了總經理辦公室,呂新立刻給白艷妮下了命令,他指著辦公室中央的一個方形的玻璃矮茶幾,讓她跪上去。接著,一條15公分的細鐵鏈,兩端連接的皮手铐,將白艷妮的雙手铐在了身后。接著,呂新從胖子經理手中接過一雙大紅色的連褲襪,說是用這個堵嘴用。呂新熟練地把褲襪的裆部卷成一個球體,用把兩條襪腿包住襪裆包了好幾次,形成了一個圓圓的絲襪塞口球,然后兩邊的襪腿再打幾個結防止脫開。這樣,一個紅色的絲襪塞口球就做成了,呂新把襪裆做成的襪球塞進了白艷妮的嘴里,在腦后打了一個結,緊緊地捆住。
白艷妮跪在茶幾上,屁股高高地翹著,胖子經理那雙肥大的手在她的臀上貪婪地摸著,說:“那么正點的熟女,讓我做一次如何,我出高價。要是在我這里讓客人玩,肯定給高價的!”白艷妮一聽,急得嗚嗚嗚直叫。
呂新可一絲都沒心動:“我的女奴,要不是為了釋放的淫性,擺脫羞恥之心,我可舍不得把她帶到這里,讓其他人摸。揩油可以,做愛,免談啊!這個可是正宗的少婦,老規矩,蒙臉,防止遇到熟人。”呂新一邊拒絕了胖子經理的建議,一邊用一條白色的寬紗巾蒙住了白艷妮的嘴、下巴還有鼻子,直露住了白艷妮驚恐的眼睛及其以上的部位。呂新特地用書釘,把紗巾在白艷妮腦后的打結部位釘上,防止被別人解開,露了相。
捆綁堵嘴完成后,白艷妮被幾個女服務員推出了辦公室,來到大廳。這個洗浴中心的服務員,個個性感漂亮,都穿著粉紅色的旗袍式短裙,肉色的連褲襪,旗袍開衩高的內褲清晰可見,都是統一的粉紅色T字小內褲。客廳里已經捆綁了四位所謂的金魚,中間的位置空著,白艷妮知道這是給她留的位置。在休息大廳,眾目睽睽下捆綁著,任人揩油,白艷妮即使默認了自己的性奴身份,仍然無法忍受,她本能的開始掙扎。可是女服務員們人多始終,6個人一起把她推到捆綁她的地方。這里垂下來3條白色的棉繩,女服務員們熟練的將一條長的與白艷妮的皮手铐連接起來,另外兩條則穿過白艷妮的腋下,捆綁在了肩膀上,繩子的長度開始被調整。之前白艷妮傳來的高跟皮鞋,跟太低,于是一位女服務員拿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有一條黑皮帶捆在踝關節,扣上鞋扣后,白艷妮再也無法掙脫這雙擠腳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足有17公分,穿好后,白艷妮正好是踮著腳的姿勢,白色的棉繩調整后緊緊繃直,讓白艷妮只能挺直身體,無法彎曲。
白艷妮被捆綁固定好后,服務員們再也不理會白艷妮和其他四個金魚的嗚嗚哀叫,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大廳周圍站著幾個渾身肌肉,赤裸上身穿著黑色運動短褲的男人,看樣子應該是保安。趁著客人還沒來到,白艷妮扭過頭看了自己身邊,其他的金魚。門口開始,第一個是個30歲上下的少婦,穿著綠色的西裝套裙,自然和自己的警服一樣緊身,白色的長筒襪,同樣是蕾絲花邊的襪口,白色的高跟鞋,也是腳踝有系帶,高高的鞋跟,戴著一副眼睛,可能是女教師。向里一位也是30歲左右,是紅色的套裙,白色的紗巾,一看就知道是空姐,黑色的絲襪和紅色高跟鞋。中間是白艷妮,第四位是穿著白色的護士套裙的20歲左右的少女,白色的長筒襪和白色的高跟涼鞋。最里面一位好像比護士還小,穿著白色短袖襯衣和紅色格子短裙,應該是個女中學生。五個能摸不能上的金魚,原來就是五個制服女性,別人可能是裝扮的,可白艷妮明白,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女警官!不一會,客人陸陸續續地進了休息大廳,都是清一色的白色短褲,看到大廳捆綁的五個金魚,所有人下面都撐起了國旗!呼呼啦啦地沖了過來,七手八腳地在金魚身上摸著,旁邊的幾個女服務員干淨用話筒向所有客人介紹著規則。
過了不到10分钟,白艷妮就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眾人的焦點。原因很簡單,另外四個都是三陪假扮的,一摸起來,立馬嗚嗚嗚的發出叫春聲。這些玩女人的老手與其摸她們,不如直接拉一個開房間干起來了。白艷妮則不同,男人的鹹豬手一碰到她,立馬瘋狂的扭動躲避,嗚嗚的驚恐叫聲,一聽就知道是良家婦女。這樣的女人才能提起性趣,很快男人都集中到了這里。里面的男人拼命的捏乳摸臉,外面的男人湊不過來,所以蹲下把手從人縫中間伸進來,摸白艷妮的絲襪大腿。那么多雙手從四面八方襲來,白艷妮畢無可避,扭動身體躲開了這個男人,另一個男人的手正好摸了上來,累得白艷妮滿頭大漢,頭腦陣陣發暈。一個光頭雙手抓住白艷妮警裙后面的拉鏈,正要拉,立刻被一個壯漢警衛抓住警告,原來金魚的衣服不可以被客人脫掉,但金魚自己掙脫的話,是允許的!
嘭的一聲,白艷妮上衣胸部的扣子崩開了!那么緊身的衣服,被男人摸的呼吸急促起來,在劇烈地掙扎下,自然很容易崩開扣子。“黑色的胸罩,還是半透明的,大家加把勁,讓金魚警花自己把扣子全部崩開!”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所有客人紛紛響應,對白艷妮的上身展開了更大規模的揩油。緊身的警服襯衣,扣子一個個崩開,白艷妮盡全力使自己呼吸平靜,仍然沒有擺脫敞開胸懷曝光的命運,黑色的半透明胸罩、隱隱展現的乳房、平坦光滑的小腹,完全的展現在了眾人面前。呂新和胖子經理坐在兩張長椅上,饒有興致地觀賞著一場精彩的女警受辱秀……
離白艷妮最近的兩個客人,透過絲質胸罩,撫摸著她的乳房。其他人就開始向女警官的下身運動,白艷妮張開腿來回躲閃客人的鹹豬手,本來就很緊的警裙,就開始往大腿以上收,雙腿張開的幅度越大,深藍色警裙向上收的就越多,很快就露出了黑色的T字小內褲。一個光頭湊過來,隔著內褲騷弄白艷妮的陰戶,白艷妮忍無可忍,用腳上高跟鞋的尖頭,踢向了光頭的腳踝。光頭哇的一聲,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直叫喚。
“搞什么,還有金魚傷人的啊!”客人全部開始起哄,這些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胖經理趕緊過來打圓場,示意白艷妮的高跟鞋是可以被客人脫下來的。
有這個許可,兩個客人立刻行動,一個抓住白艷妮的左腳向前抬,一個抓住白艷妮的右腳向后拉,騰空做出一個奔跑動作的白艷妮肩膀疼得直嗚嗚叫!三兩下,白艷妮的高跟鞋被脫了下來,她就只能踮著腳這里,腿上的動作幅度立刻小了下來。抓的右腳的客人沒松手,開始撓她穿著絲襪的腳心,刺激的她左右來回打轉。那個被白艷妮踢了光頭,也忍住疼痛,動手把她的警裙翻到了腰間,露出了迷人的,穿著緊身黑色半透明內褲的下身。光頭繼續隔著內褲,用手指騷弄白艷妮的陰戶。
白艷妮被那么多只手又摸又抓,刺激的嗚嗚直叫,尤其是抓她右腳的人,此刻也不顧體面了,直接蹲下,開始用舌頭舔她的腳心,鑽心的瘙癢讓女警官生不如死。她此刻真的體會到,這種揩油,雖然沒有對自己造成性方面的侵犯,但是對身體對內心的凌辱,程度上遠遠超過了強奸。在那么多好色的男人面前,露出了自己高貴的身體,尤其是作為女人秘密地帶的乳房和陰戶,此刻也半透明的展現在眾人面前,這種蒙蒙胧胧的露陰,給白艷妮帶來的恥辱感,超過了裸體。被男人肆無忌憚的撫摸,而且是那么多個男人同時的撫摸,自己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受到保護,白艷妮就像是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無法掙扎,還要被眾多男人品評。不由的,白艷妮感到自己的下身又濕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個下賤的女人,就像呂新說的那樣,我這樣的女警官天生是要張開雙腿被男人插,露住肉體被男人欣賞,才會真正快樂的女人?白艷妮不禁開始恐懼地回憶之前被凌辱的一幕一幕,確實,雖然痛苦,雖然羞辱,但是,流出淫水,射出陰經的下體,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真的在凌辱的過程中得到了無比的歡愉,身體的本能反應是不會欺騙自己的。白艷妮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呂新坐在遠處,只聽到白艷妮嗚嗚的叫聲,看到她被揩油凌辱時痛苦的掙扎,流下眼淚的那一刻,他哪里可以體會到,女警官心里劇烈的矛盾沖突?性奴的思想,淫蕩的概念,正在悄悄地吞噬白艷妮的一切,身體和內心……
這些客人,可不是摸摸乳房,舔舔腳心就會滿足的,一個個下身漲的受不了了,立刻沖向早已站在大廳中央等待的妓女們。這些妓女個個花枝招展,穿著三點內衣和絲襪高跟鞋,滿面桃花的等待著客人的挑選。已經饑渴如野獸的客人們,也顧不得多挑,反正這里的妓女個個都是一級棒,隨手拉一個就到單間去辦事了……
呂新和胖經理吃完午飯回來,白艷妮和四個制服女仍然被捆綁在大廳里享受客人們的揩油。又累又餓的白艷妮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踮腳站在那里,任由客人的又舔又摸,索性就放棄了掙扎。現在這個時間,大多數游客也都忙著吃飯,大廳里空蕩蕩的,人少了許多,胖經理就提議把白艷妮和另外四個女人放下來,先讓她們吃飯,吃完了飯,客人也酒足飯飽過來嫖妓了,再把她們捆起來。呂新一想有道理,就同意了。
白艷妮和另外四個制服女被女服務員和保安們解開繩子,因為手腳麻木無法行動,就被人七手八腳抬到了員工休息室進餐。白艷妮因為一個上午的羞辱,難過得吃不下飯,可另外四個不同,雖然沒有說笑,但個個顯得很平靜,漫不經心地吃著,好像早上什么都沒發生一般。呂新這個時候從經理的口中得知,那個空姐和護士是其他夜店的三陪來客串的,而那個女教師和學生,則是從網絡上征集來的兼職三陪,據說都有正當的職業,來這做一天就是為了賺外快。就餐完畢,服務員給每個金魚一人一瓶純淨水,足有2公升。其他人不在意,擰開瓶子就喝,白艷妮有種不祥的預感,死活不願意喝。呂新哪里容得她拒絕,和幾個服務員按住她是手腳,捏開她的小嘴,把水給灌了進去。作為懲罰,呂新又讓白艷妮滿滿地喝了2公升水。
4公升的純淨水,把白艷妮平坦的小腹撐的突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形山丘。白艷妮不禁擔心,這個下午還要眾人面前,做出什么丟人的事情……
8.眾目睽睽下的失禁
純淨水里下了藥!5個女人喝了水后,不約而同想要上廁所,顯然,是利尿劑發揮藥效了!經理一拍手,保安和女服務員蜂擁而上,把白艷妮和4個制服女捆的結結實實,雙手都被擰在背后捆住,小腿和大腿彎曲貼在一起用繩子捆住,兩腿張開形成了M型。捆好后的5個女人,被保安們抬到了原先的大廳。
這個時候,大廳的休息長椅上已經躺滿了酒足飯飽的嫖客,居然有二百多人!原來的前台,現在擺了五張有機玻璃的表演台,所有的嫖客舒服地躺著,可以清晰地看到台上的表演。台上,一位妖艷的金發女郎正在跳著鋼管舞,身上的衣服已經脫的只剩下三角內褲。經理拿著話筒走上台,金發女郎立刻下去了,引得下面的客人大呼回來,說是內褲還沒脫呢,紛紛向經理投訴。
經理連續抱歉了多句,才得以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早上的5位性感美麗的金魚。大家想必摸的差不多了。這些制服女郎們,憋了一天的尿,想在台上撒,不知道各位介意嗎?”
一聽有美女撒尿看,台下立刻開了鍋:“不介意,不介意,但要脫了褲子尿啊……”
話沒說完,五個女人被保安抬了上來,擺到玻璃台上,所有女人被女服務員從身后抱住,掰開大腿形成一個M坐在玻璃台上。五個女人都穿的裙子,此刻都被脫了下來,女護士是連衣裙沒法脫,索性閉上眼睛,但她的裙子是長襯衣樣式的,解開扣子后,立馬敞開了懷抱,下面一點遮擋都沒有。
白艷妮此刻和其他四個女人一樣,褲襪做的塞口球再一次塞住了嘴。呂新看了客人名單,估計沒有認識自己和白艷妮的,就沒有拿白紗巾蒙她的臉,怕她窒息,出問題。白艷妮身體的女服務員,先是並攏她的雙腿,讓她並腿坐著,另一個女服務員就解開了她警裙的拉鏈,利索的拉下了褲子。然后,白艷妮和其他四個制服女一樣,脫下裙子后,又被拉下了內褲,然后被身后的服務員掰開大腿,露出陰戶,形成一個大M型坐在玻璃台上。陰戶露出后,不但是白艷妮,就連另外四個自願來表演的,都有點不好意思,很明顯地羞紅了臉。畢竟,當著兩百多人露出自己的生殖器,是件很不好意思的事。
陰戶露出了,每個女人身旁兩個女服務員,一個抱腿不然並攏和掙扎,另一個就開始拿工具為白艷妮等人導尿。這些服務員看來也都是這里淫穢游戲的老手了,負責給白艷妮導尿的服務員,拿了一根鵝毛,開始輕輕地騷弄白艷妮的陰戶。
之前警告過,第一個撒尿的將受到懲罰,最后的一個是勝利者,將得到獎勵。白艷妮害怕受到懲罰,就盡力平靜自己的呼吸,減少身體對下身的壓迫感。女服務員熟練的用鵝毛騷弄白艷妮的陰戶,鵝毛在兩片陰唇上來回游走,絲絲的麻痺感覺,如同當時呂新導尿時電棒的電流刺激,不久,白艷妮開始頭皮發麻,全身開始輕微抽搐,抱住她的女服務員,高興地說:“快啊,加把勁,她快撐不住了。讓她第一個尿,咱們倆的獎金就能加倍了!”
說話的時候,抱住白艷妮的女服務員,加大了力量,讓企圖合上雙腿的白艷妮,雙腿只能張開的更大,這樣更容易失禁。白艷妮臉色發白,全身輕輕地顫抖,好在有過導尿的經驗,她居然堅持了快10分钟,只是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身的陰唇已經慢慢張開了小嘴,眼看尿道開門,尿液就要噴出。白艷妮不想受到其他的凌辱懲罰,情急之下,學起了武俠小說里的內功招數,氣運丹田,努力是自己平靜,讓自己的身體放松,將全身的控制力集中在膀胱。沒想到這么荒誕的辦法居然發揮了作用,雖然加大了小腹和尿道的壓力,但尿液竟然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雖然身體難受的很,好在有驚無險,白艷妮又堅持了下來。
“尿了,尿了!那個老師撒尿了!”客人開始興奮的大呼。清澈的尿液從那位女老師的陰戶射出,在每位金魚的身前都放著一個大大的透明塑料桶,尿液碰撞到桶壁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微弱的撞擊聲,以及尿滴接觸桶底水面的嘩嘩聲,雖然聲音不大,卻在刺激每個人的神經,聲音如同天籁的美妙歌聲,與所有客人的心,產生了共鳴。聽著撒尿聲,看著每個制服女難為情的表情,幾個迫不及待的客人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裆。幾個比較闊綽的客人,把自己包了的小姐拉過來坐到腿上,手迅速伸進裙子里亂摸,似乎期待著身邊的女人也可以淫蕩的撒尿……
“又一個,又一個,護士也尿了!”被身邊的女教師小便聲刺激,女護士也尿了起來。這護士本就是三陪女喬裝的,所以此刻也配合著自己的小便,發出“嗯,啊”的叫春聲,可是適得其反,客人都是歡場老手,看這個表演圖的就是看高貴制服女受辱,護士蕩婦妓女般的叫聲,反倒沒有受到人們的關注,喝彩聲自然少了許多。
“這個女警怎么那么能忍,最老的女人居然可以忍那么久?快點,再往后,就該咱們扣獎金了!”抱住白艷妮的女服務員急了,小聲地敦促自己的搭檔快讓白艷妮尿出來。
“這女人厲害的很,陰唇張開了都能忍回去。看來要用體溫計了!”負責導尿的女服務員,在女教師撒尿后,已經加快了鵝毛撫弄白艷妮陰戶的頻率,護士撒尿后,她也急了,拿了一根長的玻璃體溫計過來。白艷妮看到體溫計,不知她要做什么,但聽她的口氣,知道這個比鵝毛要厲害,不由想掙扎,可現在憋尿憋的如此辛苦,稍微動一下,都有失禁的危險,自己的身體最終還是紋絲不動,只能是“嗚嗚”出聲求饒。
“現在才拿出來,那邊的女學生和空姐,都開始用體溫計了。你快點,最后兩個,可是要扣獎金的!”抱住白艷妮的女人此刻也急了。
“尿了,女學生也尿了,小嫩穴張的真大啊……”女學生也忍不住尿了,雖然她也是自願來兼職的,可是如此屈辱的在眾人面前小便,眼淚還是流淌下來。
負責給白艷妮導尿的女人又氣又急,小聲罵道:“賤女人,穿件警服還耍起大牌來了,水,就你喝的多,還死活不尿。好,這就讓你過過瘾,看你還能憋多久……小心憋爛你的膀胱!”
女服務員咬牙切齒地握緊手中的體溫計,將金屬頭探進了白艷妮的陰戶……
台下現在開始議論紛紛,幾個老板模樣的人甚至開始開盤下注,賭女警和空姐,哪個先尿出來。
台上的空姐,此刻也是面紅耳赤,被堵著嘴發出“嗚嗚嗚”的呻吟,她嘴里的絲襪和白艷妮的一樣,此刻都已經被口水完全浸濕了。她的頭發被整齊的盤成一個發髻,紅色的空姐制服裙像白艷妮的警裙一樣被掀起來,白色的短袖襯衣和紅色的馬甲都被汗水浸濕,可見,她和白艷妮一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她也是來客串兼職的,知道最后一個失禁的有獎勵,自然拼命地硬撐,她不時地扭頭撇了撇白艷妮,心里罵道:“這個騷警花還真是的,喝了兩倍的水,居然能撐到現在,看來是老手了。不能輸給她,讓她贏走獎勵,實在是不甘心啊!”
“空姐也尿了,終于也忍不住了啊……哈哈……就剩警花了,這女警好厲害啊!”原來,空姐分神的時候,給她導尿的女服務員實在是沒辦法,就給抱住空姐的服務員使個眼色,讓她抱住空姐雙腿的時候,偷偷地用自己的長指甲用力掐了一下空姐的大腿。這一刺激,空姐頓時放松了下身,自然把持不住,“嘩嘩”地尿了出來。呂新看的輕輕楚楚,但他本意就是希望白艷妮可以獲勝,自然就裝作沒看見了……
“這個賤貨,怎么還不尿!咱倆今天的獎金都泡湯了!”伺候白艷妮的兩個女服務員氣都不打一處來。抱住白艷妮的服務員更加用力的分開白艷妮的大腿,幾乎要把她的兩條腿給掰斷了。負責導尿的這位也不閒著,拿著溫度計加快了頻率。溫度計的金屬頭伸進白艷妮的陰道,四處碰壁,顯然是在找白艷妮的G點,刺激的白艷妮渾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喘。
“對了,就是剛才那個地方,就是G點。”感到白艷妮的動作突然劇烈一下,抱住她的服務員立刻明白,找到G點了。
手拿溫度計的這位,找到了G點,立刻對著這個部位,開始猛攻,用力的用溫度計搗G點,如同搗蒜一般,刺激的白艷妮全身如同觸電,下身幾乎痙攣,坐在玻璃台上,腰部以下有規律的一顫一顫。突然一痛,如同閃了腰一般,下身失去了知覺,白艷妮還想用力緊縮自己的尿道,竟然使不上一絲力氣,對自己的下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力!
嘩……一條銀色的水線,從白艷妮已經發紅的陰戶鑽出。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感!白艷妮頓時全身輕松,反正自己堅持到了最后,不在乎獎勵,至少不要受罰了。白艷妮索性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的尿液連綿不絕噴湧而出,任由台下的觀眾肆意的侮辱品評……
喝的水多,自然尿的也多。其她四個人都已經被解開束縛,送到台下休息了,白艷妮還在一個人繼續精彩的失禁表演。好不容易尿完了,胖經理這個時候走上台,宣布:“各位,今天的憋尿大賽勝利者,就是這位熟女警花。作為獎勵,我們將給善于忍尿的女警更大的快感。一會要請在場的所有客人參與,盡情的拍打女警官性感的屁股,讓她在打屁股的過程中達到性高潮……”話還沒完,台下早就開始起哄,所有客人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地位了,紛紛跑上台,慌的保安趕緊維持秩序。伺候白艷妮的兩個女服務員三下五除二,解開了白艷妮腿上的繩子,接著把她的兩腿並攏,繩子從膝蓋到腳踝,一環一環的,捆得結結實實。白艷妮的雙腿早就已經麻木,等有了知覺時,小腿已經被連體一般捆得結結實實。捆好后,呂新套上一只黑色的長筒絲襪上了台,他作為主持人,還要防止碰上自己父親的熟人,所以脫下空姐的一只絲襪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躺在台子上,把腿抬高,蹶起屁股讓客人打,客人不滿意,還有玩你的東西呢!”按照呂新的指揮,白艷妮平躺在玻璃台上,雙腿並攏在一起,用力的舉起,如同一柱擎天!白艷妮已經放棄了羞恥,只希望趕緊結束這一切。那前兩個撒尿的護士和女教師,所謂的懲罰和自己的差不多,是叉開雙腿,被客人們肆意虐待……
“啪”“啪”……
舉起雙腿的白艷妮,露出自己雪白豐滿的屁股,被客人輪流拍打。很快,屁股大腿上布滿了鮮紅的巴掌印……
“哈哈,又尿了,這女人的水可真旺盛啊!”眾人驚呼。原來被客人肆意拍打下,白艷妮下身的刺激比起之前的導尿更加強烈,加上之前喝的水那么多,忍耐不住,用尿了一泡。不過這次,腿高高地舉著,尿道口就對著自己的上身了。尿一出,立刻澆在了自己的上身短袖襯衣上,連自己的臉上了都沾了不少尿液!
眾人哈哈大笑,拍打地更加劇烈頻繁,等所有人都玩夠了,白艷妮已經被的尿液,澆的如同落湯雞一般,上身連著頭發,全部濕透了,全身上下散發著騷味。此時,幾乎所有人下面的雞巴都已經挺的受不了了,呂新帶頭掏出了自己的雞巴,用手開始套弄,其他人紛紛掏出雞巴對准白艷妮,開始拼命用手套弄,算是給子彈上膛!
噗哧!一股白色的粘稠液體射在了白艷妮的臉上,呂新舒服地長出一口氣,加把力氣又射了一炮在白艷妮的胸口。其他人陸陸續續地開炮,很快,顏色黃白不一的精液射滿了白艷妮的全身,有幾個比較誇張,開了高射炮,居然射到了白艷妮高高舉起的腳上,腳心還沾了一大滴……
半個小時過后,精疲力竭的女警官,被解開了身上的束縛,被女服務員帶到后台的員工浴池。衣服都沒脫,就把她仍進了小池子,讓她清洗身上的精液和尿液……
呂新沒有去玩其他的女人,而是獨自來到后台,脫光衣服,跳進水池,幫白艷妮洗浴。他的雙手好好地按摩了白艷妮的乳房和臀部,更是用雞巴仔細清洗了白艷妮的陰道…………
9.“三霞計劃”開始啟動——舞蹈教師落難!
周六把白艷妮徹底摧殘了一番,那一夜,白艷妮更是被呂新操的浪叫連連!
為了可持續發展,周日,呂新選擇了養精蓄銳。他肆無忌憚地躺在白艷妮家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著母女兩人的相冊。功夫沒有白費,呂新有了驚喜的發現。他無意看到了一張照片,引起了極大的興趣。
這張照片顯示是06年1月31日拍攝的,那是大年初五,在云龍公園,樹上還掛著厚厚的積雪。照片上是四個人,左起開始依次是白艷妮、孫麗莎,右邊的兩個女人居然張的一模一樣,都很像一個人。是李麗霞!
這時孫麗莎正好從身邊走過,呂新一把拉住,拽到自己大腿上坐著,問道:“寶貝,這兩個極相似的女人是誰?”問著話,呂新的手也不老實,把手摸向了孫麗莎的豪乳。
“啊!”孫麗莎大叫一聲,“不要,不要問我,你問我媽媽吧……”說著,孫麗莎快速跑開了,正好白艷妮從廁所出來,聽到這一切,心里一陣劇痛,如此疼愛女兒,竟換來的是女兒的薄情寡意,甘願讓自己的母親坐到色狼的懷里……
白艷妮歎了口氣,沒有責怪女兒,看了一眼照片,一五一十地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李麗霞、李菁霞,她們是雙胞胎姐妹。左邊的李麗霞是姐姐,和咱們一個所;右邊是李菁霞,師范學院的舞蹈系老師,也是我女兒的舞蹈老師。”
說完,白艷妮也趕緊走開了。果然,左邊的這個顯得成熟,是已經為人婦又為人母的李麗霞;右邊的這個年齡和姐姐相同,但少了主婦的味道,更顯得青春,是31歲還沒有結婚的李菁霞。
“三霞工程,這個名字好,李麗霞、李菁霞,再加上余霞……”呂新興奮地想著。
“媽媽,我去師范了,今天和李老師約定的,為了准備省里的比賽,她特地給我加訓。”孫麗莎說著就出門了。想到剛才女兒的舉動,白艷妮心里難過的很,只是平淡的應了一聲。
“哥哥心情好,我開車送你……”不由分說,呂新拉著孫麗莎出了家門。
呂新和孫麗莎來到了師范學院的藝術學院。進了李菁霞的練功房,李菁霞已經來到這里,換好衣服等著了。呂新一看到她,登時眼前一亮。好個美人,31歲的李菁霞,此時頭發整齊的挽了個發髻,頭發烏黑發亮,酒紅色的晴綸連體泳衣式練功服,純白色的連褲棉襪,粉紅色的芭蕾舞鞋。呂新愣愣地盯著她,竟忘了說話……
“誰讓你進來的,你是什么人?”看到呂新色眯眯地盯著自己的胸部,李菁霞生氣地問道。可惜嬌滴滴的聲音,傳到呂新的耳朵里,如同天籁般的嬌嗔。李菁霞生氣的樣子更加的迷人,31歲還沒結婚,如同少女般的嬌怒,差點把呂新的口水饞下來。
“李老師,這是我媽的同事,今天送我過來的……”孫麗莎趕緊解釋到。
“嗯,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們要開始訓練了,男士請回避。”李菁霞始終冷冰冰的,說了幾句話,擺明趕呂新滾蛋。
“騷娘們,還裝高貴,讓你傲,一會干死你……”呂新心里想著,不情願地離開了練舞教室。
…………………………
“沒注意到,都12點了!今天就到這吧。”不知不覺,居然到了中午,李菁霞趕緊通知孫麗莎休息吃飯,“今天訓練效果不錯,下午可以休息了。”
“好的,老師。你先去浴室吧,我收拾好東西就去……”孫麗莎說的不太自然。
“好的,那我先去了。你也快點,回家晚了,別沒飯了……”李菁霞沒有覺察到,拿了毛巾打開了練功房里面的一個玻璃門,里面就是更衣室和淋浴。
看到李菁霞進了更衣室,孫麗莎一邊撥通電話,一邊沒換衣服就拿著背包出了練功房:“呂新……主人,李老師她進了更衣室,換衣服和洗浴,按照你說的,我這就離開。”
李菁霞進了更衣室,發現自己的衣櫃鑰匙沒有拿,回到練功房卻發現空無一人。莎莎去了哪里?李菁霞正奇怪,一個男人開門走了進來,是呂新。孫麗莎離開后,他悄悄的來到10樓的練功房,沒想到直接在練功房就碰上了李菁霞!
“你怎么又來了,立刻出去!”一看到呂新色眯眯的樣子,李菁霞就來氣,她毫不客氣地大聲訓斥道。
“我怎么又來了?當然是為了漂亮的李老師啊,都年過三十了,還沒找個男人過日子。我特地來讓你滿足啊!”呂新慢慢地說道。
“你……流氓!趕快離開,我要報警了!”李菁霞嚇得花容失色,想用報警來威脅他。
“報警?這里可沒有電話啊。你的手機應該是鎖在了更衣室的衣櫃里。要不,你先用的。前提是你先讓我過瘾……”呂新調侃著,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下了女教師驚恐的表情。
“你……你想怎么樣?”李菁霞向后退著,呂新就慢慢地前進,兩人距離越來越近,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突然,就在呂新快要抓住女教師時,李菁霞拼盡全力推開了呂新,沖向門口,開門跑向樓梯。這座教學樓是七十年代建造,沒有電梯,10樓是頂層,周末沒有人過來。
李菁霞穿著舞蹈服,芭蕾舞鞋跑到樓梯口,卻發現鐵防盜門被呂新上了鎖,根本無法打開。
“李老師,別費勁了。要是能讓你那么輕松的逃走,我這個警官,不是很沒有成就感……”呂新慢慢地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刃的反射光,射到李菁霞的臉上,嚇的女教師兩腿發軟,不停地大叫救命。
“李老師,最好老實點。否則,我的手一抖,你這張漂亮的臉上可就是一道傷疤。如果在大腿或者小腹上扎上一刀,可能會很疼吧……”呂新有冷酷殘忍的口氣說著,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讓李菁霞膽戰心驚。
“求求你,放過我吧!”李菁霞如同一只受驚的小貓,輕聲啜泣,“你要什么我都給,求你放過我吧!”
“不想受傷,那就聽話。我怎么舍得傷害你呢……”呂新輕輕地抓住李菁霞的胳膊,李菁霞剛要掙脫,竟被呂新用力拽了起來,“現在回到練功房,在這里做的話,實在是羞恥啊!”
李菁霞和姐姐李麗霞的性格截然相反,文靜懦弱的她哪里經得起呂新的恐嚇。她雙手緊張地抱住胸部,一步一步走回練功房。
站在練功房的中央,李菁霞始終雙手抱胸,嚇得瑟瑟發抖。呂新蹲在她的身前,手里的匕首伸到李菁霞兩腿之間,左右來回撥弄,使李菁霞很恐懼地張大了雙腿的距離。距離大了,呂新扯住李菁霞酒紅色練功服的褲裆部位,這個部位和女人三角內褲的褲裆一樣,就是窄窄的一條布帶,鋒利的匕首一劃,李菁霞穿的練功服就成了“開裆式”。接著,李菁霞白色的連褲襪,襪裆也被劃開個口子,雪白的陰戶自然地露了出來。
“真是不錯,居然一根陰毛都沒有,很會保養啊!”呂新滿意道。原來,李菁霞平時訓練表演,穿的衣服都比較暴露,下身的三角褲很容易露出陰毛,經常修剪又太耗精力,索性用脫毛劑連根除理,一勞永逸!呂新用匕首輕輕地接觸到李菁霞的陰戶,刺激的女教師嬌軀一顫:“求求,求求你……不要碰那里……我還沒做過……”
“什么!難道,你還是……處女?”呂新驚呼。
“嗯”李菁霞難為情地點點頭。
“我來驗證一下,不要亂動!”呂新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輕輕插進了李菁霞的陰戶,掰開陰唇仔細檢查,“果然,膜還在!真是想不到,這念頭,還有31歲的老處女啊!真是賺到了!”
兩人突然定格了兩分钟,一個全新的計劃在呂新的大腦中形成……
“我對沒有經驗的處女,不是很感興趣。女人破處時的痛苦表情是我最討厭看到!”呂新站起身來,對李菁霞一字一句說道,是女教師心里重新喚起了希望。
“真的嗎?只要你不讓我做那個,我什么都答應你!”懷著僥幸心里,李菁霞給呂新保證道。
“我也不能白忙一場,現在你脫光衣服,表演美人出浴,怎么樣?”
“好……好吧,我答應你……”李菁霞猶豫著,最后還是答應了。雖然羞辱,至少不會失身。
李菁霞和呂新進了更衣室,按照呂新的要求,李菁霞沒有脫下練功服和連褲襪,就進了浴室,站在淋浴的蓮蓬頭下。呂新摘下懸掛的蓮蓬頭,擰開開關,對著李菁霞的乳房下身不停地噴水。李菁霞沒處躲避,只能任由呂新在其身上澆水,很快就變成了全身濕透的落湯雞。呂新允許李菁霞脫衣服了,可是衣服連褲襪全都濕透貼在身上,確切點說,李菁霞是剝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平時的細心保養,使李菁霞性感的軀體白艷嬌嫩,羊脂般的皮膚吹彈可破,看的呂新眼睛都直了!當著色狼的面,李菁霞膽怯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兩腿緊閉,盡量不讓呂新看清自己的下身……
“這樣哪能洗干淨,讓我動手!”呂新看的按耐不住,把手伸進了李菁霞的兩腿間,分開她的雙腿,另一只手拿著蓮蓬頭,對准沒有一根雜毛的陰戶猛噴。溫暖的水流,刺激地李菁霞不停的顫抖。呂新的手在李菁霞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擦,更是引得李菁霞輕輕地呻吟,使得呂新的手也興奮地顫抖。兩人此刻都顫抖著身體,卻是如同觸電一般……
洗過澡的李菁霞此刻用毛巾擦干了身體,呂新把她的衣服遞了過來,正是她來學校時穿的衣服。淺白色的連褲襪、天藍色帶有白色小花的過膝迷你裙、白色的中袖緊身圓領T裇,還有白色的絲巾和白色的高跟鞋。
“我的內衣呢?”
“那么幸福的時刻,內衣不是多余的么?”呂新舉起了匕首,讓李菁霞明白自己的權威。
歎了口氣,李菁霞慢慢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和高跟鞋,最后要戴上絲巾的時候,呂新示意她:“絲巾不是戴的,是塞進嘴里的。”
“不要……那么大團,會窒息的……”李菁霞輕聲哀求。
“不用絲巾的話,那就用你的內褲和連褲襪好了。”
“不……不,還是絲巾好了。”李菁霞無奈,只好順從地把絲巾塞進了自己的嘴里,柔滑的絲巾進嘴里后,並沒有她想象的那么難受,不過想發出一點聲音的話,要比想象中困難多了。
呂新迅速把她的雙手交叉捆在身后,膝蓋也被捆住,中間留出15公分的距離,保證她小碎步的移動。李菁霞穿的過膝迷你裙,正好遮擋住了她膝蓋處的繩子。一塊寬大的透明膠帶,牢牢地封住了李菁霞塞著絲巾的小嘴,由于雙唇已經被強迫閉合,封嘴的透明膠帶,遠距離很難被發現。
捆綁堵嘴完成后,呂新為李菁霞套上了一件黑色的風衣,一條紫色的紗巾來回纏繞,嚴實地包住了她的頭,除了披散開來的秀發和勾魂的眼睛,紫色擋住了李菁霞嬌媚的面孔。
“真是不錯的女人,這雙胞胎姐妹一搞到手,保證羨慕死吳錦,不過吳錦,全世界的男人都得眼紅啊……”呂新摟著李菁霞的小蠻腰走樓梯慢慢下去,心里美滋滋的。這李菁霞姐妹果然是模特身材,穿上高跟鞋,身高178公分的呂新站在身邊都要矮一點,估計要有180公分啊!姐妹倆身材都那么好,捆綁在一起肯定是道獨特迷人的風景線。做成壁紙的話,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台電腦要用上這么性感的桌面了!
呂新一路走,一路意淫著,李菁霞可是吃苦了。雙腿只能邁著小碎步,上身被捆綁后有難以保持平衡,步履蹒跚地走著,像是喝醉了一般。嘴里發不出一絲聲音,恐懼只能化作“嗚嗚”的微弱呻吟。從10樓一節節的走下來,雙腿都已經累得麻木了!不知道自己將會受到何等非人的虐待,這位性感的舞蹈老師,眼淚難以抑制,順著臉頰流下,浸濕了紫色的紗巾。淚水打濕的紗巾,如同點綴上了點點的迷人小花……
到了樓下,上了警車,李菁霞坐在副駕的位置,被呂新拉上了安全帶,她索性閉上了雙眼,等待惡夢的來臨,卻聽見呂新撥通了手機:“錦少,在俄羅斯還好嗎?……問個事,你從國外訂購的那些帶有電子記憶什么什么亂七八糟功能的絲襪……就是蝙蝠俠斗篷材料做的連身襪,放在哪里了?……是的,有個女警,我打算送她點禮物……”
10. 三霞計劃——第二個落網的女警
下午2點半了,李麗霞仍然呆在派出所。今天她照例值班,中午就可以走的,不過和妹妹約好了看內衣,就在單位吃了飯等她。可是都到2點半了,菁霞還沒過來,打她的手機卻關機了。打電話問了白艷妮,白所長也說早上就給她女兒上完課了!
“這死丫頭,上哪野去了,連自己姐姐都放鴿子!”李麗霞等地不耐煩,心里不停地埋怨李菁霞。
“李姐,值班完了,還沒走啊?”
“是小呂啊,今天你怎么過來了?我在等我妹妹呢!”看到是呂新抱著個紙盒進辦公室,李麗霞趕緊回答。李麗霞打心底喜歡這個年輕人,家世顯赫卻不擺架子,平時對人還熱情客氣謙虛,有幾次還繞路用所里的車把自己送回家,省得擠公交車。要不是妹妹的年齡太大,李麗霞還真希望這年輕人成為自己的妹夫呢!
“我回來拿點東西的。對了,這個快遞放在傳達室,是給你的,我就帶進來了。”呂新臉上掛著他特有的,誠摯的又帶點可愛的笑容。
“謝謝你了啊!”李麗霞接過紙盒,上面什么字都沒有,看不出是誰送來的。打開了紙盒,里面的東西讓李麗霞大吃一驚,一張彩色照片,上面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妹妹李菁霞,全身赤裸,只用穿著一雙淺白色的連褲襪和白色的T裇,連內褲都沒有穿。李菁霞穿著白色的高跟鞋,雙手被反綁,嘴上似乎貼著透明的寬交代。一根繩子連接雙手,繞過肩頭,向上經過一個滑輪,使得李菁霞不得不挺直身體拼命向上。李菁霞的右腿此刻在膝蓋處捆著,也是向上拉起,連接到頭頂的另一個滑輪,使得她不得不抬起自己的右腿,全身僅僅依靠她著地的左腳支撐。看李菁霞的表情,充滿著恐懼與痛苦。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穿上紙盒內的絲襪,等電話!聽話,否則,后果自負!”
李麗霞腦子嗡的一下,自己立馬失去了主意。自己的妹妹,最好的親人,被歹徒綁架了!怎么辦,自己就是警察,對于綁架案的破案成功率十分清楚,十起能有一起把人質活著救回來就不錯了,報警的話,自己能有把握?何況,看樣子李菁霞已經失身,讓自己的同事知道了自己的妹妹被歹徒侮辱了,自己該怎么在公安系統待下去。菁霞從小就是高傲的冰美人,有了這個污點,如何面對自己的朋友?李麗霞雖然想不到辦法,卻首先否決了報警這條路,那就只能與歹徒妥協了。
無奈之下,李麗霞拿起了歹徒要求她穿上的絲襪。這種絲襪原來是套裝,和普通的天鵝絨絲襪沒什么兩樣,黑色帶有菱形的提花,連褲襪式樣,臀部的襪裆是加深加厚的。李麗霞很奇怪,歹徒為什么要求自己穿這種普通的絲襪呢?既然沒什么特別,李麗霞也就放心了。除了連褲襪,還有一件黑色長袖高領緊身衣,材質和黑色連褲襪的一樣,都是天鵝絨面料,很薄,穿在身上肯定是半透明的感覺。還有一副長袖手套,同樣是黑色絲襪材料,長度到達肘關節。紙盒下面還附有一張紙,上面打印著一行小字:“絲襪緊身衣內禁止穿內褲和胸罩,外面必須罩上你今天所穿的警服。穿好后,上網開QQ,與號碼×××××××的網友視頻,讓她核實你的穿著!”
真是奇怪的綁匪,難道害怕自己內衣藏槍不成?既然看起來絲襪緊身衣沒有問題,李麗霞就進了女廁所,換上了黑色的絲襪緊身衣還有手套。今天不是很涼,她來加班就穿上了藍黑的警裙,上身是灰色的長袖警服襯衣,腿上穿著灰色的稍厚連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穿好綁匪指定的絲襪緊身衣,李麗霞戴上了手套,穿上外面的警服套裙,回到辦公室,打開QQ,與綁匪開始了視頻。
綁匪通過QQ打了一行字:“解開上衣,站起來撩起警裙,讓我核實你的穿著。”
李麗霞只好解開襯衣的三個扣子,露出黑色的緊身衣,因為是半透明,兩顆深紅的乳頭若隱若現;撩開警裙后,若隱若現的下身在絲襪中,被茂盛的陰毛遮蓋住……
此時的呂新悄悄跑進了男廁所,坐在馬桶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派出所早就配備了無線路由器組成的局域網,所以在哪里都可以方便的上互聯網。在QQ視頻上,看到李麗霞被黑色絲襪緊身衣包裹的曼妙身材,若隱若現的乳頭和下身,興奮得呂新血脈膨脹。他要求李麗霞雙手掀起自己的警裙,在攝像頭前慢慢地轉身,這樣可以正面看陰戶,背面看美臀……
“好了,穿好衣服,出門,到人民廣場,等我們電話聯系你。要快!”呂新通過QQ發布了指令,然后出了廁所。
李麗霞立刻扣好了扣子,還打好了警服專門配的黑色領帶,女警的藍黑色警帽放在了辦公桌上,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樓,李麗霞在院子里碰上了呂新。呂新從后門跑出來,特地迎上李麗霞:“李姐,你這要回去了?正好我也要走了,送你一段吧。”
“那好吧,不過我不是回家,我有點是要去人民廣場,你能送我過去嗎?”有個同事路上給自己壯膽,也不是壞事,李麗霞就答應了。
出了派出所,呂新開車上了黃河沿,在古老的環城河故黃河大提上的林蔭道上不急不慢地行駛著。一邊開著車,呂新戴上一副黑色的絲織手套,手套上帶著點點的菱形花紋,和李麗霞腿上的絲襪圖案居然完全相同!李麗霞感到奇怪,又有點不安,正想開口問他。呂新拿著手里的“手機”,按了一下鍵盤上的一個按鍵。
“嘟”————————
“手機”長鳴一聲,李麗霞發現自己被石化了!原來,李麗霞身上的絲襪就是吳錦從德國買來的“記憶絲襪”,那個“手機”就是遙控器。一個遙控器配了9套絲襪套裝,只要按動對應的按鍵,發出特殊的信號,記憶絲襪就會瞬間變的堅硬無比,被絲襪包裹的人,身體就如同石化一般,拼盡全力也是紋絲不動。但是,記憶絲襪套裝還配備了一種絲質手套,這種手套又是記憶絲襪的克星,只有戴上這副手套,就可以輕易地改變被絲襪包裹的人身體的姿勢,當然,在記憶絲襪發生作用的過程中,即使戴絲襪的人如何觸摸絲襪包裹者,被絲襪包裹的人都無法自行運動,只能完全聽命于戴手套的人指揮。李麗霞感覺自己像被水泥澆灌一般,連手指腳趾頭都動不了,只能扭動脖子。她扭過頭來,看到呂新停下了警車,從上衣口袋拿出一管唇膏。
“怎么回事,小呂……嗚嗚……不……”李麗霞剛要說話,呂新已經捏開她的嘴,將唇膏塗在她的雙唇上,塗抹均勻后立刻讓她的雙唇接觸閉合。
“嗚嗚……嗚……嗚嗚……”想不到唇膏竟有萬能膠的作用,李麗霞的嘴立刻被封住,拼盡全力竟然無法開口!
“這種唇膏其實是用在皮膚上的粘合劑,沒有專門的溶解劑,24小時內休想分開。其實,你那個老處女妹妹就在我手里,我正要帶你去和她團聚,怕你亂開口,就讓你的嘴先休息一下。到了地方,有你用嘴的地方。不要嘗試運動自己的身體了,給你穿的內衣絲襪都是最先進的記憶絲襪面料制成,遙控器的信號一發出,你就變成了一座雕像,一座只有戴著特殊手套的我,才能改變姿勢的雕像。好好休息一下,別這么盯著我,怪讓人不好意思的!”呂新笑著說道。李麗霞身上的黑色緊身衣本來是高領的,她沒有把領子拉上來,所以脖子還可以運動,呂新把她的衣領拉起來一直覆蓋到下巴,她連脖子也無法轉動了。呂新把李麗霞的脖子轉過來,讓她看著正前方,又讓她的雙手放在大腿上,舒服的背靠著皮椅靠背,從車外看去,就像一位漂亮的女警官在安逸地休息。只有呂新明白,這位雍容華貴的女警官,將享受到性奴的調教虐待。只有李麗霞明白,自己如同砧板上的美肉,不知道會遭到如何殘酷的凌辱……
看到李麗霞心急如焚,同時又羞愧萬分的復雜表情,呂新不禁笑了,一邊開著車,他的手撫摸著李麗霞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而李麗霞,此刻我們的女警官,只能閉著性感的嘴,“嗚嗚嗚”地輕聲抗議……
11. 三霞計劃——李氏“雙霞”的性戲
警車開進了“漢園小區”,停在了吳錦和呂新共用的那間別墅的車庫。李麗霞被呂新從警車里抱了出來,上到了別墅的3樓,進了一件健身房。這正是之前調教白艷妮的房間。被呂新抱在懷里的李麗霞,終于可以見到自己的妹妹。李菁霞此刻和照片上一樣,只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褲絲襪,沒有穿內褲,上身赤裸。
“姐,救救我,姐……”看到自己的姐姐,李菁霞大聲呼救,卻發現姐姐竟然無動于衷,目光直視,連扭頭看看她都沒有。
“嗚……嗚……”聽到妹妹的呼救,李麗霞拼命想扭頭,卻只能嗚嗚的大叫。
“姐,你這是怎么了。你這個混蛋,不要抱著我姐姐。”李菁霞記得大喊。她此刻被固定在一張類似孕婦分娩台的拘束椅子上,雙手舉到肩頭被皮帶固定,雙腿被固定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大角度的分開,兩腿之間的角度幾乎達到了180度,腰部胸部多處被固定,活動能力受限制程度比她姐姐好不了多少。
呂新把李麗霞平放在地板上,就開始忙碌起來,只見他搬過來20多個攝像機,在每個角度開始落支架,調角度,累的他滿頭大汗:“吳錦這個家伙,要是在這里就好了。拍A片可是他的強項。哎,原本想等他回來再搞麗霞的,誰知道今天那么巧,就只好我一個人忙了。真是辛苦啊!”
“流氓,你把我姐姐怎么,她怎么一動不動,連嘴都張不開了!”看到姐姐半天不說話,李菁霞急著詢問呂新。
“沒什么,一個人就夠吵的了,我就沒讓麗霞姐開口。我現在為了你們的直拍做准備工作,不能分心,所以你也安靜一會。”呂新一邊說著,一邊忙碌著。
“快點放開我,放開我姐姐……”李菁霞繼續抗議,可呂新不再理她,繼續安裝調試攝像機。
忙了半個多小時,攝像機終于安裝完畢,在姐妹倆的四周遍布攝像機,還用兩個是對准了姐妹倆的下身,專門拍陰戶特寫用。
李麗霞躺在地上,始終是“嗚嗚”聲來抗議。這個時候呂新終于忙完了,他拿著一個類似眼藥水的瓶子,對准李麗霞的雙唇之間點了兩滴。稀釋溶劑果然見效,李麗霞被封住的雙唇終于張開。李麗霞知道呂新的手段,張開嘴后立刻妥協哀求:“小呂,求求你,放了我們吧。只要放了我和妹妹,我們什么都答應你。”
“好啊,是你說什么都答應我的。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拍下你們姐妹倆的性愛錄像。僅此而已。”呂新說著,手里的活沒停,他把李麗霞扶起來,讓她在李菁霞的面前站立。全身被“記憶絲襪”包裹,李麗霞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像玩具娃娃一樣,任由呂新將自己擺成任意姿勢。在呂新的調整下,李麗霞站在被束縛的李菁霞兩腿之間,兩腿分開,與肩同寬,彎腰含胸,屁股高高地翹起。這個時候,呂新解開了李菁霞雙腿和腳踝上的束縛,讓李菁霞的雙腿在李麗霞腰部兩側,用李麗霞的雙手緊緊抱住李菁霞的大腿。恢復了雙腿只有,李菁霞拼命掙扎,希望可以撥開姐姐的雙手,讓自己的雙腿徹底解放,可是李麗霞如同雕塑般,雙手仍然緊緊將李菁霞的大腿抱住在自己的腰間。
“姐,你快放手,不要抱著我的大腿啊……”
“不行啊,我動不了……”
就這樣,呂新完成后,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妹妹雙腿夾住姐姐的腰,姐姐抱住妹妹的大腿,擺出了一個性交的姿勢。李麗霞感覺不安,著急地說:“呂新,你這是要干什么。我平時對你不錯,你放過我們把,就當時報答…………嗚嗚……”
話沒說完,呂新已經將一個口枚塞進了李麗霞的嘴里:“真是的,話那么多,拍到電影里,多影響效果?就是為了報答你和你妹妹,我特地安排了那么特別的性游戲,讓你們好好爽爽。要知道,雖然性愛人人都有,可是如此另類的性奴游戲,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享受的!今后,你們姐妹倆就是我的性奴隸,我會讓你們享受到無比的性福……”說著,口枚兩端的皮帶在李麗霞的腦后扣上了,這種口枚和馬籠頭上用的像是,中間不是塞口球,而是一根黑色橡膠軟棒,外面包裹白色的毛巾,塞進女人的嘴里后,女人被迫張大嘴咬住,不借助外力是無法吐出來的。
“你要干什么,你這個魔鬼,快放了我們。我不會放過你的……嗚嗚……”一個白色的塞口球堵住了李菁霞的嘴……
姐妹倆只能“嗚嗚嗚”,但是看表情,性格懦弱的李麗霞似乎是求饒,而性格高傲的李菁霞似乎是在咒罵呂新。呂新此刻倒是很冷靜,臉上掛著sm愛好者特有的冷峻殘忍和淫邪:“省省力氣把,一會還有精彩的東西呢?”
呲啦!
李菁霞的白色連褲襪,在陰戶部位撕開了一個口子。
唿!
李麗霞的警服裙子被解開了拉鏈,警裙應聲落地!
“真是疏忽了!當時居然忘了提醒你不要穿內褲……嗯,好在是絲綢內褲,在陰道里不會太難受。麗霞姐,做好准備了嗎,我要把禮物親手為你穿上了。”呂新檢查了李麗霞的下身后,拿過來一條黑色皮質丁字褲,丁字褲兩側各有一個按扣,在遮擋陰戶部位的皮子上,里外兩面各有一個固定槽。呂新在內側固定了一個細一點的電動陽具,在外側固定了一個粗一點的電動陽具。看到和皮膚顏色相同的陽具,姐妹倆同時給了呂新更大的“嗚嗚”聲。
呂新笑著說:“細一點的是給麗霞姐的,畢竟穿著絲襪和內褲,太粗的容易破壞絲襪。菁霞是不是怕你的這根太粗了,畢竟是處女,可能會痛。但是越痛越快樂,第一次就讓你做的痛快些,可以讓你盡快地成為一個淫娃。麗霞的動作太僵硬,就不好看了,把你緊身衣的高領放下來,可以扭頭嘛。”說著,呂新把李麗霞緊身衣的衣領折叠下來,這樣李麗霞的脖子就可以扭動了。慢慢的,細的假陽具隔著絲襪和內褲,插進了李麗霞的陰道,雖然很痛,很羞愧,李麗霞卻是雕塑般的紋絲不動。扣上腰部兩側的按扣,穿著丁字褲的李麗霞如同人妖一般,一根又長又粗的假陽具挺立在自己的胯下!
呂新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住無比粗壯的巨炮,嚇得李氏姐妹倆瞪大了眼睛。李麗霞雖然見識過男人的東西,可是自己老公的比呂新這個可遜色多了,不但長度不及呂新的,就連口徑也都低了幾個檔次。
“干么那么看著我,很想要嗎?不過今天不能給你們,還有一個神秘嘉賓,是我的頭號性奴隸,這就讓你們見見面。哦,對了,還被我關著呢!”呂新全身赤裸跑了出去,不一會牽進來一個爬行的女人。這個美人犬不是別人,就是李麗霞的上次,派出所所長,熟女警花白艷妮。白艷妮爬進來時,戴著黑色的眼罩,但李麗霞李菁霞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兩人驚訝地看著呂新把白艷妮拉起來,將她雙手擰到身后用皮帶捆住。白艷妮的塞著自己來別墅時穿的肉色連褲襪,外面一條很布帶勒住嘴無法吐出。打開她的眼罩后,三人驚訝地看看你看看我,很快就明白了彼此的悲慘命運。
呂新將一條黑色的皮帶戴在李麗霞的腰上,自己又戴上了一條完全相同的皮帶。按了一下李麗霞肚臍部位,皮帶上的小按鈕,一個不起眼的小紅燈亮了!呂新慢慢地調整李麗霞丁字褲外假陽具與李菁霞陰戶的距離,直到龜頭淺淺地撥開陰唇伸進了陰道。李菁霞受到刺激自然要扭動自己的下體,可是腰部的束縛,讓她的屁股很難挪動半分。呂新接著把一絲不掛的白艷妮抱到房間另一端的皮椅上,這里遠離攝像機,分開白警花的雙腿,將她的大腿抱住在自己的腰間。白艷妮拼命地搖頭,卻沒有了以往的掙扎,雙腿反而開始慢慢夾緊……
“吡”的一聲,李氏姐妹同時發出劇烈的“嗚嗚嗚”。原來是呂新按動了假陽具的遙控開關,兩根陽具開始旋轉蠕動,李菁霞的那根比較淺,僅僅是摩擦陰唇,可李麗霞的就不同了。整個陽具伸進了她的陰道,一直伸到了陰道盡頭,于子宮接觸,絲襪與絲綢內褲的包裹,使陽具和陰道內壁有了特殊的接觸,產生了特殊的摩擦效果。淫水迅速大量的分泌,陽具蠕動帶來的刺激,使性快感遍布李麗霞的下半身。
呂新也按了自己腰帶上的按鈕,小紅燈亮了!呂新慢慢地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白艷妮的陰道。李菁霞“嗚嗚”地叫了起來,原來探進她陰道內的假陽具開始隨著呂新的動作,也向陰道深處插進!戴上了特殊的皮帶后,李麗霞的腰部和呂新的腰部動作完全一致,在呂新運動腰部,把陽具插進白艷妮陰道的同時,李麗霞的小蠻腰也進行著相同的動作。她下身丁字褲外的假陽具伸進李菁霞的陰道,越插越深!還是處女的李菁霞急得不得了,拼命地搖頭,嗚嗚的向姐姐呼救。可是李麗霞哪里控制得了自己的身體,伴隨著呂新的動作,李麗霞一點不差的模仿,將自己丁字褲外側的電動陽具一點點地插入自己的妹妹的陰道。電動陽具不但縱向插入,自身的蠕動也不停地攪動李菁霞的陰道內壁。陰道內的翻江倒海,使李菁霞本能的收縮自己的陰道,希望借收縮的力量減緩電動陽具的蠕動,可是適得其反,增大了摩擦力后,電動陽具蠕動給李菁霞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對于李菁霞這種老處女的陰道,不但狹窄,而且里面還有女人最珍貴的東西——處女膜。所以第一次插入,呂新沒有急于一插到底,而是緩慢地插入,借此減緩李菁霞的疼痛,同時給她更大的刺激。但是,自己的陽具插入的是白艷妮的陰道。這個42歲的熟女,多年的性交使自己的陰道已經非常的寬闊松弛,雖然經過十幾年的寂寞生活,使自己的陰道緊縮了不少,可是前一段時間每天不間斷的性交,白艷妮的陰道又恢復了活力,同時也松弛了下來。呂新陽具慢慢地插入,白艷妮因為這久違的快感,本性中對性的渴望使自己放棄了矜持,她本能的盡量縮進陰道,渴望更大的快感。呂新緩慢的插入,白艷妮情不自禁地蹶起屁股,挺起自己的陰戶,主動的迎上呂新的陽具,期望更快的得到一插到底的快感。
“真是個天生的淫蕩女人,居然自己把小穴往我炮口上送!”看到白艷妮臉上流露出的,交織著羞愧臉紅與享受滿足的復雜表情,呂新小聲地羞辱道。白艷妮明白自己在做著很無恥的事情,可是發情的女人,下身是大腦可以控制的嗎?走進呂新專門調教凌辱女人的別墅,嚴肅的女警官白艷妮,便屈服在了呂新的淫威之下,反抗是那么的無力,女警官只得放棄自己的高貴和矜持,任由自己饑渴的性欲支配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性器官。此時的白艷妮,忘記了自己是人民警察,她是希望自己的性得到滿足,她的雙腿用力夾緊呂新的腰,她的屁股用力向上蹶起,她的陰道伴隨著呂新的陽具,一收一張,只希望那根陽具盡快的插入,盡快的讓她滿足……
與此同時,李菁霞的感受則完全相反!幾個小時前,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學女教師,還是所有男人傾慕卻無法輕薄的冰美人,可是此時此刻,赤身裸體,穿著一雙露出陰戶的白色連褲襪,一根不停蠕動的惡心膠棒正在慢慢地侵入自己最神聖的部位。
“不要啊,姐姐,求求你停下來!”李菁霞拼命地呼救,可是發出來的只能是令所有男人動心的“嗚嗚嗚”。
李麗霞此刻心情同樣復雜。自己的陰道被插入一根不停蠕動的電動陽具,劇烈的刺激使自己從下身到雙腿早已經發軟,可是這雙特殊的絲襪讓自己動彈不得,連身體本能的顫抖掙扎都做不出來,性欲無法通過身體運動來發洩出來,便一點不剩地完全進入子宮內,化作旺盛的淫水噴薄湧出,濕滑的陰道使得電動陽具更加流暢的運動。很快,李麗霞的下身明顯地顯示出一大快濕跡!自己的下身被電動陽具侵犯的同時,李麗霞身不由己地侵犯著自己最寶貝的妹妹。看到菁霞瞪大雙眼,恐懼地盯著自己,李麗霞毫無辦法,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運動,而丁字褲外側的粗大電動陽具也一點一點地插進妹妹的陰道。眼看就要給妹妹破處,李麗霞也記得嗚嗚大叫,自己臀部用力,拼命的向后躲,可是徒勞無功,電動陽具像毒蛇一樣,慢慢地伸進李菁霞的陰道!
“嗚——”一聲長呼,李菁霞臉上布滿了痛苦的表情,李麗霞的臉上也寫滿了悲傷。呂新緩緩地抽出陽具,白艷妮並不滿足,下身主動向呂新的陽具上湊。一個電腦顯示屏上顯示了每個角度的攝像機所拍攝的畫面,對准李菁霞下身的畫面,清晰地顯示出,抽出的電動陽具上布滿的處女的血跡,一次鮮血,從李菁霞的陰道內流出。
“原來女人破處,血就是這么流出來的。”嗜好玩熟女少婦的呂新,雖然玩女無數,卻沒有玩過一個處女,看到李菁霞破處,他竟流露出了驚奇的表情,看著白艷妮迷離不滿足的表情,呂新突然抱緊她的大腿,說道,“好了,破處后,就是狂風驟雨了!”
轉眼間,白艷妮和李菁霞,同時發出了頻繁劇烈“嗚嗚嗚”的討饒聲,呂新的陽具開始了猛烈的活塞運動,李麗霞完全復制了呂新的動作,毫無抵抗能力的她也開始了活塞運動。白艷妮雖然本能的求饒,可是內心卻本能的希望得到更多。而李菁霞,在破處的疼痛中,快感交織而來,在電動陽具的活塞運動中,淫水也開始泛濫,漸漸的,未嘗過性愛的李菁霞,意識漸漸模糊。
再堅強的女人,在無助的時候,任何信念都無法抵擋身體的本能,尤其是對于性的本能。呂新瘋狂的干著白艷妮,這位平時總是板著面孔的冷酷女人,此刻已經如同一只母狗一般,如此輕易的屈服,竟連呂新都大吃一驚。沒想到,一次在大庭廣眾下的揩油和小便失禁,就讓這個高貴的女人徹底淪喪。更令呂新吃驚的是,當他扭頭開李麗霞李菁霞,這對孿生姐妹時,場面令他大吃一驚。李麗霞此刻被自己體內的電動陽具,折磨的已經徹底崩潰,不但是肉體的知覺,內心的矜持與羞恥此刻也已經消逝。她機械的復制著呂新的動作,嘴里發出的嗚嗚聲,已經不是驚恐與憤怒,而是性的歡愉。李菁霞此刻也已經大不相同,她的雙腿已經麻木,卻緊緊的夾住李麗霞的腰肢,那雙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腳在李麗霞身后交叉,為的是不讓自己的姐姐后退離開不讓陰道的電動陽具離開!雖然身體的淪陷,李菁霞的意識開始模糊,人的本能控制了自己的思維。子宮內,歡樂的信息傳遍了自己的全身,李菁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這種感覺,如同赤身裸體,泡在溫泉中,而溫泉的溫暖只能覆蓋自己的軀體,而這種溫暖,卻是徹底浸透了自己的每一個細胞。李菁霞這時發現自己好傻,如此快樂的事情,為什么要到30歲了才發現呢?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李氏姐妹不會那么快就投降的。呂新是調教性奴的高手,他先把姐妹倆束縛后,另她們失去自由,甚至剝奪了她們掙扎運動的能力。女人的恐懼,使身體的每一處都出奇的敏感,任何一次的軀體接觸,對女人,都是觸電般的感覺。長時間的恐懼緊張,也是李氏姐妹消耗的大量的體力,到了姐妹倆性交時,姐妹倆已經精疲力竭。所以,性交沒有多久,姐妹倆從內心深處,在疲憊與恐懼的雙重作用下,已經開始屈服。此時,道德和貞操,對于任何一個女人,都已經只是水中望月了……
12.公安局會議上的春潮
李麗霞和李菁霞姐妹倆下了呂新的車。之前的幾個小時,呂新不放心她們兩個,所以嘴里的口枚和塞口球一直沒有拿下來,直到呂新的車出了小區,在市南郊的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他才放心的把兩個女人嘴里的東西取出來。
“好了,兩位李姐姐可以把身上的絲襪還給我了,我要留作紀念。”有了李麗霞“強奸”李菁霞的證據,不需要武器,呂新完全有自信駕馭這對即將淪為性奴的姐妹花。
此刻,李麗霞渾身被記憶絲襪制成的黑色緊身衣包裹,李菁霞雖然穿上了自己的杏黃色的過膝裙和白色長袖T裇,可是內褲胸罩一樣沒戴,腿上還是沾滿自己淫水和處女血的白色連褲襪。兩人腳上都沒穿鞋。聽到呂新的命令,高高連番高潮的姐妹倆,木然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李菁霞比較容易,撩起裙子,脫下了白色連褲襪。此刻,天色暗了下來,路上沒有行人,否則必定大飽眼福。李麗霞脫了個精光,穿上了加班時的警服套裙。而李菁霞,此刻只想趕快遠離魔掌,絲襪都沒換,光著雙腿,就穿上了呂新扔下來的黑色高跟鞋。
換好了衣服,李麗霞、李菁霞、白艷妮被送到了各自的家……
這天是四月的最后一個周一,公安局照例把各派出所的所長指導員召集起來,開會做個總結,並安排下個月的主要任務。
“呂新啊,一會准備一下,我和白所長要去總局開會,你開車。”指導員老張看到呂新提著一個快遞包裹進來,趕快笑臉迎上去說道。
“好的,張指導,白所長已經吩咐過了,15分钟后出發。”呂新說著話,回到自己的座位,一打開快遞,立刻把蓋子蓋上了,心里罵道:“吳錦的死小子!網上訂了玩具,怎么直接送我這來了……正好,這里有人可是試用啊……”
呂新轉念一想,抱著快遞盒子,跑到白艷妮的辦公室。白艷妮剛收拾好要用的文件,呂新進來正好撞個滿懷。看到呂新進了自己辦公室,白艷妮搶在呂新前面關上辦公室的門,按上了反鎖的按鈕。
“快要開會了,你進來干什了。”白艷妮隱約感到了一絲不祥。
“我進來是監督你的著裝是否達標。”呂新一邊打開盒子,一邊冷冷地說道,“誰讓你穿褲子了,不是說過,快到夏天了,必須穿絲襪和警裙嗎?”
白艷妮一聽急了,趕緊解釋:“今天到局里開會,按規矩,女警都是穿裙子,除非是過了五一,真正進入夏天才可以換裙子。還有,我褲子里都是按你說的穿的……”
說著,白艷妮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了深藍色的警服長褲,動作干淨利落,已經沒有絲毫的害羞。果然,今天白艷妮很聽話,長褲里是呂新最偏好的肉色連褲襪,褲襪里是紅色性感小三角褲,蕾絲花邊,陰戶部位半透明的絲襪材質,是典型的情趣內褲,黑色的茂盛草叢隱約可見。
“肉色連褲襪,紅色的三角內褲,都是你昨天要求的。”白艷妮拎著褲子,臉紅的說道,她看到呂新從盒子里,拿出一個銀色的金屬圓棒,看長度和電動陽具差不多。他要干什么?難道是要對我……白艷妮心里不安的想著。
“表現的不錯,作為獎勵,給你裝個小禮物。這是吳錦從俄羅斯給我寄來的。我決定先給你使用,那李麗霞都享受不了這個待遇呢!來,把內褲和絲襪褪下來。”
“就要開會了,求求你,不要給我裝這個了……一會還要開會那……”白艷妮一猜就知道,這又是玩弄女人用的性具,戴上這個開會時豈不是要出丑?
呂新哪里聽白艷妮的解釋,看到白艷妮不過來,就自己走過去代勞。他褪下了白艷妮的絲襪和內褲,把銀色假陽具屁股上的開關擰開,慢慢地插進了白艷妮的陰道,白艷妮象征性的掙扎幾下后,便本能的順從了。一根冰涼的金屬棒進入自己的體內,白艷妮的陰道內壁本能的開始收縮,光滑的金屬棒仍然豪無阻礙地頂到了白艷妮陰道的最深處。裝好金屬棒,呂新把白艷妮的紅色三角褲提了起來,嚴實地包裹住白艷妮的屁股和下身,也讓金屬棒無法退出來。白艷妮也很快的穿戴好連褲襪和警服長褲,隨呂新出了辦公室。
呂新帶著老張和白艷妮到了市公安總局,連市總局的王局長都特地出來迎接,當然迎接的是這位副省長的公子。一般來說,呂新這樣的助理都是在休息室等領導開完會。可是為了讓呂新多積累經驗,張指導員堅持讓呂新一同出席,王局長心里有數,只讓雙手贊成。于是,呂新坐到了白艷妮的身后的最后一排座位上,而張指導則和幾個熟人一起坐到了會議室的另一邊。
白艷妮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后面發麻發涼,那是呂新坐在后面,引起的心里作用。可令她疑惑不解的是,呂新插進自己陰道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只是一根普通的金屬棒?沒有像電動陽具那樣的收縮蠕動,只是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小穴內,這個東西會有什么作用?
會議開始了,呂新左手伸進自己的口袋,口袋里有一個遙控器,當他按住按鈕時,他看到坐在前排的白艷妮,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要不是之前一直保持緊張,白艷妮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丟人的舉動,會發出什么淫蕩的叫聲。原來,正在她揣摩金屬棒作用的時候,金屬棒突然發揮作用了,沒有任何的動靜,突然一股微弱的電流遍布她的整個下體。所謂微弱的電流,對皮膚是沒有什么感覺的,可是對于陰道內的嫩肉,那可是一次劇烈的刺激,不亞于踩到電門上。僅僅是5秒钟的電流刺激,白艷妮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濕了。那個東西居然通電,是個電棒!
我想各位此刻應該明白了,這根金屬棒,就是大名鼎鼎的電子潮吹器!當呂新按住按鈕時,金屬棒全身都會通電,發出微電流,但是電流的大小足以刺激女人陰道內敏感的嫩肉。這個東西原本是用來治療性冷淡的,因為金屬棒的電流遍布棒體全身,可以刺激到與金屬棒接觸的每一處皮膚嫩肉。所以,對于性愛再沒有感覺的女人,只要插入了電子潮吹器,都會感受到無比劇烈的電流刺激,讓自己的生殖器產生劇烈的性愛共鳴,進而造成下身痙攣,達到性高潮。所謂潮吹,那是要接觸到女人的G點后,通過不斷刺激女人的G點,讓女人大量的分泌淫水,過多的傾洩陰精,從而造成女人陰道的“井噴”奇觀,如同男人射精一般。當金屬棒與陰道內壁完全接觸后,電流刺激到G點輕而易舉,那么潮吹豈不是手到擒來,所以制造商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名字——電子潮吹器!
呂新有節奏地按動電子潮吹器的遙控器,按動5秒钟立刻松手,過個十幾秒,再按動一次……在白艷妮的身后,呂新清楚地看到了白艷妮在電子潮吹器刺激下的一舉一動。白艷妮拼命地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讓會議室的同僚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她拼命地夾緊雙腿,不讓自己的下體發生顫抖,但是電子潮吹器與普通的電動陽具不同,更何況就是普通的電動陽具,也不是自己夾緊雙腿可以控制的。陣陣微電流刺激自己的陰道,刺激自己陰道的每一寸嫩肉,而且G點也感應到了劇烈的刺激。久經房事的白艷妮,明白刺激G點會讓自己的身體產生何種反應。越是夾緊了雙腿,電流的刺激反而更加清晰,更加刺激,淫水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白艷妮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被自己的小穴內分泌的蜜汁浸濕透……
白艷妮都不知道自己如何開完會的,她只是在會議結束時,被呂新拍了一下肩膀才從恍惚中回復過來。
“白所長,會議結束了,可以回到我的車上了。”當著所有公安干部的面,呂新自然是畢恭畢敬地對白艷妮說話。指導員老張一聽,立刻當著眾人誇獎呂省長的公子如何如何的成熟穩重,懂禮貌識大體,使得眾人爭相對一個20多歲的小片警大加褒獎。
到了總局樓下,老張對白艷妮說:“白所長,我兒子學校今天有活動,讓家長參觀,你看,我能不能……”
“這樣啊,那我把車開到學校門口放您下來吧。”呂新巴不得這個老電燈炮消失,趕忙說道。
“不用不用,很近,我走過去就可以,正好還要去買包煙,白所長,可以嗎?”
“啊……那個啊,可以可以,你忙吧……”一直擔心被別人發現自己的褲檔已經濕透,白艷妮哪里注意聽老張說什么,她點點頭就答應,自己卻不知道,這正好給了呂新一個凌辱自己的好機會。
老張直接自己走了,呂新和白艷妮上了車。關上車門,呂新就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正好是李麗霞接的電話。
“是李姐嗎,我是呂新啊。白所長要去辦點事情,要出市區,今天就不回所里了,所里就麻煩你關照下了……”
李麗霞一聽就明白要發生什么事,就沒多說什么:“好的,知道了。”
呂新掛了電話,白艷妮心里不安起來,這個家伙要帶自己去哪里?她膽怯地問道:“小呂,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忘記規矩了,沒有外人該叫我什么!”呂新故作生氣道,“今天天氣那么好,在辦公室里呆著可惜了。帶你找個地方,好好樂樂……”
“小……不不……主人,求求你,剛才我瀉的太多了,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改天可以嗎?”白艷妮哀求道。
“沒有力氣了?被我調教也快兩個月了,你可是我玩過的女人里進步最大的。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開會給你玩的游戲,連續48小時不間斷,你也垮不了。一會還有更好玩的呢。”呂新說著,把手伸到白艷妮的褲檔摸了一把,“呵呵,流出來那么多,真是淫蕩啊。內褲,連褲襪,警服長褲,這么多層布都被濕透了,又粘又滑,肯定是你瀉陰精了。潮吹的感覺如何啊……面對呂新對自己的羞辱,無助的女警官索性閉上眼睛默默無語,任由呂新的手隔著自己的長褲撫弄自己的大腿陰戶,任由呂新說著淫蕩無恥的話來刺激自己的神經……
13.地鐵內的失禁女警
呂新帶著白艷妮,開車來到一家貓人內衣專賣店。在路邊停下了警車,呂新吩咐道:“現在你下車,進‘貓人’買一雙灰色連褲襪和一雙黑色連褲襪,一定要天鵝絨的,厚一點的,但不可以是毛襪。記住了嗎?”
“為什么?”白艷妮不明白呂新有什么企圖。
“90秒,如果不按時回來,我用這個回答你。”呂新揚了揚手里拿著的“電子潮吹器”遙控器,白艷妮頓時全身顫抖了一下,二話不說趕緊下了車,跑向“貓人內衣”。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貓人內衣”一個顧客都沒有,只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店員站在收銀台,老板是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叫王芳,正在點查貨架上的內衣。看到一位女警快步跑進店里,王芳十分奇怪,趕忙迎上來,誰知這位女警根本不理睬,沖到絲襪的貨架邊,連挑選都沒有,直接拿了一雙灰色連褲襪和一雙黑色連褲襪,就趕緊跑向收銀台,掏出一張百元鈔票,往上一防就跑了出去。王芳看著女警不太自然地奔跑著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倒是那個收銀員,一檢查是真鈔,趕緊追出去要找錢。可是那個奇怪的女警上了車,警車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警車開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邊停了下來。呂新檢查了一下白艷妮買來的連褲襪,說道:“嗯,還不錯,正好滿足要求。后座上有我的背包,里面有你的警裙。估計你今天要穿褲子,我特地帶來的。今天我要帶你逛逛街,不過你要把這兩雙絲襪都穿上,再穿上警裙。給你5分钟,要穿整齊,超時的話,你知道自己的陰戶會怎么樣……”
“不,不要,這樣太丟人了。我的褲襪現在還是濕的呢!”白艷妮十分了解呂新,知道這個色狼不會安好心的。
“不願意嗎?那就讓你享受享受……”
呂新一按動遙控器的按鈕,白艷妮立刻顫抖起來,兩腿不禁夾緊,急促的呼吸使日漸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看到白艷妮因為下身的刺激面頰微紅,呂新邪惡地壞笑著。
“我答應,我答應……求求你,快停下來……我不行了……”白艷妮哀求著,呂新的命令是無論如何不可以違抗的。
白艷妮坐在警車的副駕座位,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周圍。這條小路在這個時間很少有行人,此刻更是連只野貓都看不到。確定不會被人看到,白艷妮難為情地脫下了自己的警服長褲。呂新為了搞些變態的玩法,讓白艷妮在戶外脫衣露陰之類行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可是平日高高在上的女警官,始終是難為情,不過在羞愧的同時,白艷妮明顯地感覺到來自內心的興奮。有時候,白艷妮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露陰狂。
脫下長褲的白艷妮,拆開了連褲襪的包裝,按照呂新的要求,開始先穿那雙灰色的連褲襪。由于電子潮吹器的刺激,白艷妮流出了大量的陰精,黏稠的陰精此刻浸透了她原先穿著的肉色連褲襪,被鳳吹干后,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沒有呂新的同意,白艷妮也不敢把內褲和連褲襪脫下來,只好直接套上灰色連褲襪和黑色連褲襪。由于里面已經穿上絲襪,灰色的連褲襪套上腿后產生很多的褶皺,對于呂新這樣的戀襪者,這是很不雅觀的,所以白艷妮套上灰色連褲襪后,更多的時間要花在撫平腿上的絲襪,拉平所有的褶皺。好不容易穿上了灰色連褲襪,黑色的那雙穿起來更加麻煩,好在貓人專賣店里的絲襪質地做工都非常出色,來回拉扯都不會脫絲,情急之下,白艷妮也顧不得太多了,拼命的把褲襪向上提,讓三雙連褲襪都可以平滑地包裹在自己的雙腿上。即使這樣,白艷妮還是超時了。呂新二話不說,按動了遙控器。受到電擊刺激的白艷妮,拼命加快速度,穿戴好三雙連褲襪,又急忙套上深藍色的警服西裝裙。
十分钟后,白艷妮來到了市中心的地鐵站入口,按照呂新的指示,她只要站在地鐵里,一直到呂新同意她離開。腿上包裹著三層連褲襪,由于三雙都是很薄的高級絲襪,最外面一層又是黑色,不湊近仔細看,是很難發現異常。但是三層緊身的連褲絲襪裹在腿上,滋味也不好受,如同被繃帶緊緊繃住一般,雙腿彎曲和移動都會感到輕微的阻礙,尤其是自己的雙足,本來高跟鞋是正合腳的尺碼,穿上三層絲襪后,明顯感覺鞋下了點,費力的套上鞋后,白艷妮白嫩的小腳立刻撐滿了高跟鞋的空間,走起路來更是感到輕微的夾腳。好在腿和腳都不是太難受,白艷妮還可以盡量鎮定地走近地鐵站。最令她擔心的,還是自己小穴里的那根鐵東西,每一次電擊都會另她的淫水噴薄而出。呂新一直跟在白艷妮的身后,如餓狼般的雙眼死死地定在女警官的翹臀美腿上。雖然警服的套裙不是特別緊身,但是白艷妮的豐臀在提臀內褲的作用下,即使是寬松的警裙也掩飾不了女警官的美臀。想到剛開始調教白艷妮時那個過度豐腴帶有不少贅肉的屁股,呂新不禁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成就感,才不過一個月而已,一個典型家庭主婦般的女警官,已經被自己培養調教成了一個凹凸有致的性感尤物。
白艷妮慢慢地走著,每當想起自己裙子里已經春潮洶湧,不禁滿臉通紅:“千萬不要被人發現啊。我堂堂一個高級警官,居然在大廳廣眾穿著濕透的內褲,連絲襪都已經被淫水浸濕,被人發現的話,真是太難為情。萬一遇到了熟人,那不是更糟?那個呂新,他到底要干什么,還要我做更丟臉的事情嗎……”
心里七上八下一團糟,白艷妮慢慢悠悠來到了站台,正好地鐵靠站。這個時候人不多,白艷妮上了車,走到了地鐵的最后面,找個偏僻的座位坐下來。她回頭看了一下,呂新沒有跟上來。
“不許坐下,一直站著!”白艷妮正在尋找呂新,手機收到了呂新的短信。
“他一定在地鐵上,他在哪里啊?”白艷妮不敢反抗,生怕在公共場合被呂新凌辱。這時,一個警察走了過來,是呂新!原來站台當時有點擁擠,呂新從另一節車廂上的車。
白艷妮起身站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呂新早已看到了她,走過來坐在離她不遠處。車廂里人不算太多,但座位只空下了兩三個。一個女警有座位不坐,卻站在哪里,腿上還是中國女警不常穿的黑色絲襪,乘客們都好奇地看了看白艷妮。白艷妮滿臉羞紅,轉身面對車窗,盡量躲避眾人疑惑的目光,卻正好與坐著的呂新,形成了四十五度角的面對面。
不好!白艷妮雙腿一顫,一股猛烈的電流刺激了自己的下身。呂新居然按了遙控器,而且還加大了電流!
呂新泰然自若地坐著,右手伸進口袋有節奏地按動遙控器的按鈕,貪婪地盯著白艷妮那雙被連褲襪層層包裹的美腿,只見站在他面前的女警官低頭含胸,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緊閉嘴唇盡量不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可是在電流的強烈刺激下,呂新明顯地注意到白艷妮的雙腿在輕微地顫抖,同時還不停地挪動腳步,別人看來可能是女警官站累了調整姿勢,可呂新知道,這是因為電擊在刺激白艷妮的陰道內的每一寸嫩肉,而且女警官的淫水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出,正在浸濕白艷妮的內褲與連褲襪,同時浸濕的面積正在慢慢地擴大。
白艷妮此時的內心由于劇烈的淫辱刺激,產生了十分復雜的化學反應,一方面,在地鐵這樣的公共場所,一位高貴的女警官居然被一個色狼調教得春潮澎湃,萬一被行人發現,不但羞愧萬分,而且極有可能名譽掃地;但是另一方面,作為一個正常發育的女人,這種劇烈的性快感,卻是帶來了無比的歡愉,食色性也,任何女人都無法阻擋來自性器官的本能信號,尤其是在這種半暴露的環境下,神秘感、刺激感,可以讓女人的生殖器激發出核彈爆炸的性福快感……
就在電流慢慢侵蝕白艷妮意識的同時,仍在冷靜的白艷妮,在下體電擊得幾乎麻痺的過程中,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從早上到現在,三個多小時過去了,自己還沒有上過廁所,還沒有小便!天哪,難道呂新,又要讓我失態,而且是在這里?白艷妮突然驚醒,嚇出一身冷汗。這個時候,地鐵到了終點站。十五分钟后,地鐵將在這里作為起點站,開始下一輪的旅行。看到周圍的人已經下車,白艷妮低頭看著呂新,急切地小聲說:“主……主人,求求你,讓我去趟廁所可以嗎?”
“去廁所干什么?”呂新把白艷妮帶出了地鐵,因為清潔工開始打掃車廂了。
“我,我想尿尿,我快憋不住了……”白艷妮滿臉通紅,小聲的說著,對呂新說任何婉轉的話都無濟于事,白艷妮明白這一點,索性就說了最通俗的“尿尿”。
“主人從來沒有限制你的尿道自由啊?想尿,在這里就可以,什么姿勢,脫不脫內褲,你可以自由選擇。”呂新沒有讓白艷妮去廁所的意思。
“這里那么多人,怎么可以,求你讓我去吧,我馬上就回來……”白艷妮急得快哭了。
“死心吧,在我身邊,你想怎么尿都可以。廁所么,別指望去了。”呂新把手放到了白艷妮的美臀上來回摩擦,由于憋尿,白艷妮的下身帶動那翹翹的美臀也不住的顫抖,呂新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屁股,“不要憋尿啊,對身體不好,看來我還要幫幫你,讓你學會如何健康地生活。”
剛剛停下的電流再次流過白艷妮的整個下身,膀胱內積滿了尿的女警官不禁渾身一抖:“不要,不要打開啊,我快憋不住了……”
“憋不住就尿出來啊,憋尿對身體不好啊……”地鐵的進車廂通知響起,呂新用手推推白眼妳的美臀,“寶貝,該進去了,我們的旅程還要繼續呢,一直要到你痛快的撒尿……”
地鐵起動了,最后一節車廂,一個男警察悠然地坐著,在他面前,站著一位全身輕輕顫抖的端莊女警,乘客們感到奇怪,卻沒有說一句話……
14.帶走絲襪的神秘人
在高速行駛的地鐵內,白艷妮尴尬地站在呂新面前,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嘴唇來忍受遍布下體的電流沖擊,內褲此刻已經被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浸透,三雙連褲襪的襪裆部位此刻也已經盡數濕透,浸濕的面積還在不斷地擴大。白艷妮本能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潮濕部位緊貼在一起,潮濕涼意同時用來,刺激到了極點,再一次傾瀉了陰精!此時的女警官感到非常疲憊,雙腿開始發軟,連發抖的力氣都消失殆盡,她此時能控制自己膀胱的唯一力量只能來自內心,來自作為職業女警的本能,但是很顯然,精疲力盡的情況下,失禁已經是早晚的問題了。
白艷妮突然一次劇烈地顫抖,一股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內噴出,准確地說,是射出!這是長時間的電擊下,最猛烈的一次陰精噴射,好在緊身提臀的內褲和三層連褲絲襪發揮了作用,陰精透過一層層的阻力,最終還是沒有射出來,完全粘在了內褲和絲襪上。白艷妮明顯地感覺到,一股黏稠的液體,粘在自己的連褲襪襪裆部位,此時正順著大腿慢慢地向下流動,好在連褲襪的吸水能力比較好,向下流動一段距離,陰精再一次被天鵝絨絲襪吸收。
不過白艷妮還沒來得及慶幸,就預感到了很羞恥很可怕的事情!身體的疲憊,下身的麻痺,精神力的磨滅,女警官的膀胱已經失去了所有控制力,失去了所有阻擋力。一股溫暖的液體從尿道噴出,白艷妮突然清醒,拚盡全力,咬緊牙給自己的下身來了個急刹車!溫暖的尿液沒噴出多少,內褲與連褲襪組成的屏障再一次發揮作用,完全吸收了尿液。呂新此時早已不是有節奏地按動控制器,而是直接打開,任由電子潮吹器持續不斷地發出電流,刺激白艷妮小穴的每一寸空間。注視著白艷妮臉上表情的復雜變化,呂新明白,白艷妮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而此時,離下車也不遠了。
好不容易忍住了第一股尿液,白艷妮的情況並不樂觀,如同山洪爆發,第一波被阻擋后,會爆發第二波更加洶湧的沖擊。果然,把持不住的白艷妮,猛然感到,一股溫暖的液體,再次從尿道噴出。咬牙堅持住,憋住不到10秒钟,又一股尿液噴出。就這樣,白艷妮憋住,失禁,再憋住,再失禁,尿液斷斷續續地噴出,被褲襪不斷的吸收,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水和尿水泡透,連褲襪的浸濕面積如同水到渠成的稻田般慢慢地擴大。好在呂新的特意安排,黑色的連褲絲襪,在濕透后也極難發現異樣,雖然尿水使潮濕面積擴大到了小腿,從外表上看,女警官的這雙修長的美腿,沒有任何的異樣。
到了易初蓮花超市站,呂新示意下車,此刻終于尿完的白艷妮拖著疲憊的雙腿跟在他身邊。為了白艷妮行走方便,電子潮吹器已經關上了。
來到易初蓮花超市的四樓,這里主要賣的辦公用品和家具裝飾品,在這個上班時間只有寥寥幾個顧客。呂新吩咐道:“看到右邊過道的廁所了嗎?女廁最里面的一格,老老實實地呆著,不要亂動,更不要脫下絲襪,如果廁所里沒有人,打手機通知我。”
白艷妮點點頭,自己的陰戶都被呂新控制了,哪里還有什么敢不從的?檢查了廁所里沒有人,白艷妮撥通了手機,然后自己老老實實地進了最后一格,她發現在最后一格的馬桶后面不顯眼的地方,放著一個塑料袋,里面似乎裝滿了東西,袋子上印著“淑女健身美體”。
呂新趁著沒人注意,閃了進來,打開廁所們時,順便把“打掃衛生”的告示牌掛在門口。和白艷妮閃進同一格衛生間單間后,呂新把那個隱藏的塑料袋拿起來打開,掏出了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將白艷妮的頭發扎成整齊的馬尾后,套在了她的頭上。當白艷妮的頭部完全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住后,呂新在她的腦后剪開一個小口,將她的馬尾拽出來。緊接著,一個黑色的皮頭套套在了白艷妮的頭上,在頭套的后面正好也是一個露出馬尾的口子。拉上頭套的拉鏈,扣上頭套在頸部的暗扣,白艷妮的面孔完全被絲襪和頭套隱藏,只露出了鼻孔和馬尾。精疲力盡的白艷妮,哪有還有反抗掙扎的力氣與勇氣,如同玩偶般任由呂新包裝著自己。被包住頭后,呂新用手铐將白艷妮的雙手拷在了身后,笑著說:“寶貝,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發出聲音,否則,我真的會考慮把你做成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哦!”
聽到這話,白艷妮渾身一顫,沒有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雙手被拷在身后,眼前一片漆黑,只是聽到呂新在打電話:“喂,老錢嗎?我這里准備好了,過來收貨吧!”
白艷妮恐懼地等待著噩夢的降臨……
廁所門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呂少爺,讓你就等了啊!”
“老錢啊,終于來了。東西准備好了嗎?”呂新問道。
“放心吧,警察宿舍,所有的鑰匙,人員IC卡我都在你指定的店里做了復制品。就在一樓大廳的儲物箱內。鑰匙,識別卡,那個叫多啊,在那店里忙了一天才做完,每把鑰匙上我都刻了房間號,保證沒錯誤……”
聽著來人和呂新小聲交談,白艷妮心里一驚:“難怪聽聲音有點熟悉,原來是警察宿舍的門房錢老頭。這個老頭在門房干了二十多年,人挺老實,怎么會和呂新這個流氓攙合在一起?復制了警察宿舍的鑰匙,難道呂新要對住在宿舍區的哪個單身女警官下手……”
白艷妮正在不安地想著,突然一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警裙,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嚇得她“啊”的一聲驚呼,剛要喊“住手”,轉念想到,呂新給自己頭上套上絲襪和皮套,就是防止錢老頭認出自己,萬一張嘴說話,被錢老頭認出聲音,在他面前曝光怎么辦!錢老頭的手在白艷妮的大腿上來回,白艷妮只能緊緊閉嘴,努力不發出一絲聲音,此時她不禁想如果有絲襪堵住自己的嘴,反而要好過一些,“嗚嗚嗚”的叫總比現在努力忍著要強吧!
“真是不錯,褲檔那里積累了不少淫水,摸起來滑溜溜的,聞起來香氣撲鼻啊。這腿上的絲襪真是粘足了騷比的尿液,從潮濕面積一看就知道,是小便失禁順著大腿一路流下來的。呵呵,要不是呂少爺,我哪有福份收集到這樣的極品絲襪啊……”錢老頭嘟囔著,居然把頭伸進了白艷妮的警裙,嚇得白艷妮不禁驚呼,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少爺,這個騷貨真是女警嗎?看身材可真不錯。”頭還伸在白艷妮警裙下聞小穴香味的錢老頭問道。
“你說呢?是也好,不是也好,現在她的內褲和絲襪都歸你了,還不一條條拿下來,都做快點,這里被發現就麻煩了。”看到錢老頭又色又貪的嘴臉,呂新也有點倒胃口,不禁催促道。
“這剝女人腿上的絲襪,可不能猴急,要溫柔點,要慢慢來,少爺你玩女人不少,可要是收集女人內衣方面,老頭子我可是您師父啊……”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錢老頭把頭伸出來,解開了白艷妮的警裙,用手抓住白艷妮的腳踝提起,脫下她的高跟鞋。
裙子被脫,又被脫掉了高跟鞋,白艷妮雖然看不見東西,但一想到被一個又老又丑的老頭脫下裙子和鞋,也不禁開始反胃,現在雙手被捆,沒有還手之力,無助的女警官只能努力深呼吸,木然地站在原地,祈禱這個色老頭趕快完事。
錢老頭脫下了白艷妮的高跟鞋后,雙手平放在白艷妮的雙腳腳面上,慢慢向上撫摸著她的小腿到大腿,然后雙手游走到白艷妮的臀部,到了腰間,抓住最外面一層的黑色連褲襪的襪口,緩緩地向下扯動,終于,一個緩慢地過程結束,第一雙連褲襪被褪了下來。錢老頭雙手捧起黑色連褲襪,鼻子貼在襪裆部位,狠狠地吸了好幾口氣,才滿足地放下,開始褪后面的兩雙。錢老頭的動作慢得出奇,看到呂新都開始打呵欠了。
終于褪下了三雙連褲襪,錢老頭又扒下了白艷妮的內褲,看到內褲里的衛生巾上粘著幾點紅色,老頭興奮地說:“靠,多少年了,偷了女警那么多的內褲,今天才算收集到一條像樣的,不但帶著衛生巾,上面還有女人的月經紅,這是賺到了!還別說,這個騷貨肯定性欲旺盛,你看,陰毛都那么長,那么茂密,被尿和淫水捂的時間長了,全都貼在皮上……哎,這騷穴里還插著東西呢,這是什么東西啊?能一塊送我嗎?”
呂新早就不耐煩了,急忙說道:“這個是進口貨,不能送,送了你也沒地方使……時間差不多了,收好東西,趕快離開吧!你的鑰匙放哪里了?”
“這是我放東西的儲物櫃打印出來的密碼條,貨櫃號和密碼都在上面。”錢老頭掏出一張紙條,然后開始把白艷妮的內褲和絲襪往自己的口袋里塞。
看到錢老頭離開了,呂新取下了白艷妮的頭套和套頭絲襪,被捂了那么長時間,白艷妮不但是滿頭大汗,因為被一個惡心老頭在下身摸了那么多遍,眼淚都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呂新如同照顧小孩一般,為白艷妮穿好了警裙,套上了高跟鞋,小聲說:“收拾好一切,拿著這紙條,把那一包東西取出來,送到我的車上。”
十五分钟后,一個裙底沒有穿內褲的女警官,一臉疲憊地走到超市一樓,從儲物櫃掏出一大包東西,匆忙離開了超市,來到大街上,尋找那一輛她熟悉的警車………………
15. 神秘的搶劫
昨夜,白艷妮不停地做著相同的惡夢,滿臉皺紋長相猥瑣的錢老頭,雙手抓住自己的絲襪,用沾滿口水的舌頭不停的舔舐……不但是當著自己的面玩弄自己的絲襪,居然還把頭伸進自己的警裙,用嘴去親吻自己的下身……
白艷妮數次被驚醒,但是醒來后發現沒有任何異常,自己和前幾天一樣和呂新同床共枕,而親吻自己下身的,是和自己保持69式的色狼呂新。呂新雙手抱住白艷妮穿著肉色長筒襪的雙腿,而頭卻趴在了白艷妮的胯部,沒有穿內褲,呂新的嘴正好對准了白艷妮的陰戶。熟睡中的呂新,嘴卻不老實,仍然一張一合地撫弄著白艷妮的小穴,又癢又刺激,淫水緩緩地流出,滑過呂新的嘴角。雖然醒了過來,白艷妮卻是一動也不敢動,萬一弄醒了呂新,精疲力盡的白艷妮又要接受一輪猛烈的性愛洗禮。白艷妮一直很奇怪,這個呂新哪里來的那么大的精力,沒日沒夜地玩女人,那么長時間下來,居然還是那么精力旺盛。
終于熬到了天亮,和往常一樣,白艷妮按照呂新的要求,穿上了肉色的塑身連體內衣,包括修塑大腿的束褲,開始忙著給呂新和自己母女倆弄早餐。正在捏著乳頭擠奶時,廚房內的白艷妮聽到呂新接電話的聲音:“……吳錦啊,你小子什么時候回來?……什么,還要我去,你有沒有搞錯……”
一聽吳錦要回來了,白艷妮心里一驚,又一個魔鬼要回來了,同時被兩個色魔調教,這還能活嗎?正想著,一只大手貼在了白艷妮的屁股上,白艷妮一緊張,乳房沒對准被子,一股鮮奶射在了案板上。呂新左手來回撫摸白艷妮的翹臀,右手拿起了那杯女警官自產的人奶,一邊喝一邊說:“艷奴,今天我得去見吳錦,不去派出所了。你自己去上班,順便給我請個假。今天不能調教你了,不過你也要乖乖的,絲襪內衣的穿著一點也不能馬虎,同時要監督李麗霞,知道嗎?讓她把穿的內衣展示給你看,拍下照片,我回家檢查,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一定照辦……”聽說一天見不到呂新,白艷妮大松一口氣,簡直是坐牢時的放風一般自由。
呂新穿了一身便服,來到吳錦說的地方,一看周圍環境,居然昨天來過,街對面就是白艷妮昨天光顧過的“貓人內衣”。
“呂少爺,你可來了,晚了啊!”吳錦先給了呂新一個挺膩人的擁抱。
“操,在烏克蘭學成斷袖了!”呂新開玩笑的罵道,“才7點,你讓我來這里干什么?”
“知道對面那家內衣專賣店的老板娘是什么人嗎?”吳錦很神秘地問道。
“你是說‘貓人內衣’,這我倒沒打聽過,不過那個老板娘倒是挺騷的。”呂新漫不經心地說。
“靠,少爺,進了公安局怎么連人事關系都不搞了。這個騷貨老板娘的老公,你應該知道,陳玉森。”
“什么,就是那個活王八!那這個女人不就是……”呂新驚訝的說,“據說陳玉森這個綠帽大戶,原先的老婆叫方琳,靠著方琳和省里的幾個老家伙在床上的交情,這個活王八平步青云地混到了副市長的位子。可惜那批老家伙實力不夠強,中央的新領導班子一上台,一個個全回家帶孩子去了。不過,奇怪的是,陳玉森居然沒倒,倒是方琳突然成了精神病,還被送到國外療養去了。辦了離婚手續不久,陳玉森就勾搭了另一個女人,難道就是這個老板娘?”
“不錯,這個女人叫王芳”吳錦把手里的煙頭彈出老遠,不緊不慢地說著,“別看這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只是個內衣店的老板娘,來頭可大的很。咱們省里的一幫老東西下台后,你老爹雖然成了省長,而且早晚要入住國務院,可是咱們省的省委書記,那個叫石永的老頭子,實際上還是省里的一把手。石永有一個女兒,不過還有一個私生女,你不知道吧。陳玉森就是打聽到了這個,拉上了這條暗線。要不,你看看,咱們市公務員的內衣、鞋襪,為什么都從這個小店出貨?”
“操,原來陳市長的新媳婦這個大的背景。那我們兩個呆在這里干什么,難道等著送禮?”
“是要送禮,不過可是份大禮。要發揮你的特長,讓這個騷貨好好快樂快樂……”
兩個人說著聊著過了半個钟頭,步行街另一頭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王芳,一件大紅色的緊身長袖T裇,低低的雞心領,帶有蕾絲花邊的袖口,露出一條白金項鏈,披肩的長發燙成了小波浪染成了栗褐色,黑色帶有小花紋圖案的迷你公主裙,緊緊地勾勒出少婦的翹臀,露出了膝蓋以下被淺白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黑色的尖頭高跟船鞋,在腳踝上綁著細細的皮帶。呂新看了不禁怦然心動,趕緊說:“快說,怎么把她搞到手,咱們這就行動!”
“看你猴急的,跟我到她店的后門等她,她要先去那里開門的……”
果然,王芳不緊不慢地在街上走著,她的店是步行街最大的寫字樓的一層,進了大樓往里走就是她的專賣店的后門,她的店在鬧市區,安保設施齊備,為了不破壞美感,自然不會安裝鐵柵欄門,高級的玻璃櫥窗門在里面用大鏈條鎖鎖上的,必須走后門進到店里才可以開門。
王芳慢悠悠地走到店后門,剛打開門,一只大手突然從后面捂住了她的嘴,接著那人的另一只胳膊圈住了她的小蠻腰,就著把她抱了起來,帶進了內衣專賣店。
兩個人,頭上都套上了灰色的長筒絲襪,一個人制服了王芳,另一個人說話了:“老實點,我們只求財,不想傷人,我兄弟現在松手你要敢叫,先給你兩刀放放血,明白了嗎?”
“我包里和櫃台里有不少錢,你們都拿去,求你們別傷害我……”那個男人放手后,王芳趕忙小聲說著,表示自己非常的配合。
三個人的位置此時正好被高高的貨架擋住,從店外面無法看到發生了什么事。
“現在你轉過身,我們要把你捆起來,免得你逃跑。”
合情合理,王芳沒有抵抗,就老老實實轉過身去,接著一個匪徒就把她的手腕擰到身后交叉后,用一條黑色的長筒襪結結實實地捆綁了起來。另一個匪徒在貨架上找了一雙肉色連褲襪,拆開包裝,捏開王芳的嘴,一點一點塞進她的嘴里。王芳剛要發出聲音,可是一想,為了防止自己呼救,自然是要堵上自己的嘴的,萬一叫出聲,激怒了匪徒就麻煩了。于是,王芳很配合的長大嘴巴,任由匪徒把連褲襪完全塞進自己的嘴里。連褲襪一點不漏的進到王芳的嘴里,噎得王芳差點流出眼淚,絲襪一直頂到了嗓子眼,這使得發出大點聲音的能力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捆綁王芳的那個匪徒,將她的雙手在身后牢牢捆住后,又開始用白色的棉繩纏繞她的雙臂。王芳這個時候開始有點懷疑,既然是打劫,為什么這兩個人只忙著捆自己的雙手,堵自己的嘴,怎么不忙著拿自己店里的現金呢?就在她心里犯嘀咕時,兩個匪徒開始忙著固定王芳的上身,白色棉繩像一條細蛇一般游過王芳的雙臂,繞過王芳的雙肩,又在王芳的乳房上下各纏了兩圈后,在王芳的腰間前后繞了幾圈,在她背后與她的雙手交叉捆綁。捆結實后,王芳的雙手雙臂與上身緊緊地固定在一起,動彈不得,而且由于繩子纏過了肩膀和乳房,使得王芳此時不但上身動彈不得,還必須昂首挺胸,頭都很難低下來。
王芳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但是此刻省悟已經晚了。剛才堵嘴的那個匪徒把店里用來讓客人休息的長椅搬了過來,讓王芳趴在上面。王芳這才發現這兩個匪徒不對勁,似乎圖謀不軌,開始掙扎,同時拼命地發出聲音呼救。可是連褲襪塞滿了王芳的嘴,拚盡全力也只是發出輕微的“嗚嗚”聲,根本無法起到求救的目的,倒是讓兩個匪徒發出“嘿嘿”的淫笑。
“寶貝,老實點,乖乖地趴在長椅上……”說著,兩個匪徒一人摟肩,一人抓腳,把王芳橫著抬了起來。任由王芳使出吃奶的力氣,上身也掙脫不開分毫,雙腳被化妝成劫匪的吳錦用右手在腳踝處抓住捏在了一起。吳錦左手摁住王芳豐滿潤滑的臀部,讓她無法掙扎滾下長椅,同時對著呂新喊:“喂,你這個時候研究她的嘴干什么,還不捆住她的大腿!”
原來,王芳被吳錦和呂新抬到長椅上,胸部緊貼長椅趴著,上身被捆綁后無法掙扎開,但是幾次“嗚嗚”地呼救后,塞在嘴里的連褲襪開始有點往外松動,看到吐出絲襪有希望,王芳就開始用舌頭慢慢地把絲襪往外頂,希望吐出絲襪后可以大聲呼救,招來保安。呂新把王芳抬到長椅上后,突然發現原本完全塞進她嘴里的絲襪,此時居然慢慢地冒出了一部分。呂新大驚,趕緊捏住王芳的嘴,把絲襪一點點全部塞進嘴里,直到王芳可以合上嘴唇。然后,呂新把捆住王芳雙手的那雙黑色長筒襪的另外一條拿過來,攤平后蒙在王芳的嘴上,在腦后打結,緊緊地捆好后,王芳再也無法把嘴里的連褲襪吐出來。
聽到吳錦呼叫,呂新正好也處理好了王芳的嘴,趕忙過來,拿起一條淺白色的薄長筒襪。突然屁股一涼,王芳感覺自己的裙子被人從身后掀了起來,嚇得她又開始拼命扭動,可是吳錦力氣大,她在動彈也是徒勞。呂新掀開了她的裙子,將那條淺白色的連褲襪,先是左邊大腿然后是右邊大腿上,各纏了幾圈,然后把絲襪緊緊地捆在了王芳的大腿上,兩腿間留下了些許距離。
捆好后,兩人把王芳從長椅上架了起來,王芳站在那里驚恐地看著兩人,心里恐懼地想著,這兩個匪徒難道還有劫色不成?呂新檢查了一下王芳身上的束縛,女人大腿上捆綁的絲襪,在膝蓋上,正好被裙子的下擺擋住。吳錦從包里拿出一件純白色的風衣,披在王芳的身上后,扣上所有扣子,又把風衣的腰帶捆在王芳的腰上,整理好后,就如同王芳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風衣的長度正好到她迷你裙的下擺,從下面可以看到隱隱露出的黑色迷你裙。看到風衣的兩個袖子耷拉著不雅觀,呂新又把袖口塞進風衣口袋,這樣遠看王芳如同雙手插進口袋里。穿好風衣后,呂新接過吳錦遞過來的紫色絲綢面巾,把王芳的頭如同阿拉伯婦女般嚴嚴實實包裹起來,脖子上纏了好幾圈,防止她甩頭把絲巾甩下來。
幾分钟后,街上的行人都奇怪地看到二男一女走過街進了一輛面包車。那兩個年輕男人到沒什么特別,不過他們中間夾著一個奇怪裝束的女人:黑色的系帶高跟鞋,白色的連褲襪,白色的風衣披在身上,頭上包裹著嚴嚴實實的紫色絲巾,如同一個阿拉伯婦女,奇怪的是女人的袖子扁扁的塞進口袋,難道失去了雙臂?絲巾把下巴到鼻子都遮蓋住了,只露出一雙妩媚的眼睛,仔細的路人發現,那雙媚眼里帶著一絲恐懼……
16. 交談
“陳玉森,XZ市副市長,48歲……”一個光頭中年人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嘴里叼著雪茄,手里翻著一份類似人事檔案的資料。
“吳總,少爺已經把您要的東西送過來了。”一個健壯的保镖走進辦公室,畢恭畢敬地說道,手里遞過來一個黑色皮包。
“他人呢?”光頭中年人打開了皮包,白色的蕾絲胸罩和緊身三角內褲,淺白色的連褲襪,一看就是高級貨。絲襪下面是兩張DVD刻錄盤。
“少爺說,按照您的計劃,要和他的好兄弟把那個女人送回家去,就不上來見您了。”保镖說道。
“好,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咱們去會會那個活王八去!”光頭把手中的雪茄一扔,站起來走出豪華的辦公室,健壯的保镖緊隨其后。
國華大廈,XZ市最高層也是最高級的寫字樓,在頂層30層的一間高級會客廳內,被稱為“活王八”的副市長,陳玉森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到一個光頭走進會客廳,陳玉森倒是突然平靜下來,大聲說道:“吳中遠,你請我來,卻不見我,這是什么意思?看看,都4點了,我從中午1點就等你,都他媽3個钟頭過去了,你干屁去了?”
被稱作吳中遠的光頭倒是很平靜:“好歹您也是副市長,怎么說話跟放屁一樣?”
“老子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陳玉森嘴里罵著,卻是冷靜的坐回到沙發上。
“我請您來,目的很清楚,就是為了‘世紀廣場’!”吳中遠在陳玉森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把手中的黑皮包放到了兩人中間的玻璃茶幾上。
“‘世紀廣場’你就別指望了,不是早就定下‘科光公司’承接這項工程了嗎?”知道了吳中遠的意圖,陳玉森反倒是安心地坐下了。
“170億的大工程,至少100億的純利潤,科光這樣的小作坊恐怕吃不下吧?難道陳副市長不再考慮考慮……”
“老子管基建,作為項目負責人,老子就是給隊農民工來干這個項目,你又能怎么樣。實話告訴你,明天就簽合同,你小子死了這條心吧!”陳玉森打斷了吳中遠的話,語氣里帶著嘲諷和蔑視。
“那我也實話告訴你,我給科光的老總占了一卦,他今天肯定回出事,就連他的公司今天都得完蛋!”
“你說什么胡話,科光可是有省里的背景,你動科光,你不想活了?”
“難道你胡塗了,科光有省里作靠山,我手下的‘中遠’難道就不是省里人照著的?”
“我當然知道,你和現在的省長呂清華是把兄弟。可你別忘了,科光的背景也不小,省委書記都和科光有關系。我和呂清華從來都是對立的,難道我會背叛自己的后台,來巴結你不成?”陳玉森雖然說得振振有詞,可是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
“陳副市長這樣的官場老油子難道還不明白?我如果沒有省里的背景,我省里的背景如果沒有中央的背景,我能這么大膽地做掉科光的老總嗎?”吳中遠說著,眼里透出餓狼般殘忍的目光,嚇得陳玉森頭皮開始發麻。
“吳中遠你死心吧,我和你本就是對立方,這近百億的肥肉你就別指望了。我來的時候早就打過招呼,我要是出了事,你也將萬劫不復!”陳玉森明顯急了,連說話也有點哆嗦。
吳中遠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仍然平靜地說:“現在我是給你面子,要不是覺得你小子有前途,我可一點都不想拉攏你的。”
陳玉森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大笑道:“說了半天,你們想拉攏我。別忘了,勢不兩立,中央的大環境還不明朗,我會投靠你?笑話!”
吳中遠一點也沒有以外,還是不緊不慢地說著:“陳副市長真是條好狗啊,對你現在的岳父還真是忠心耿耿啊,不愧是‘活王八’!”
陳玉森突然臉色一變,說道:“什么岳父,你說話放尊重點,也說明白點!”
“聽說您的上個老婆被省里的一幫老東西操了不知多少遍,您還能悠然自得,可惜老婆沒被操翻,一幫老東西全翻船了。可憐這個‘公共汽車’突然神經了,還失蹤了,不過您好福氣,上一個老婆剛沒了,就找了個千金和咱們的省委書記做了一家人……”
“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我的前妻下落不明,我現在的妻子只是個正經商人,你說的什么我不明白。”陳玉森雖然說話了,可明顯底氣不足。
“先不說這些,不能讓您白來,給您帶了些小禮物,打開看看。”吳中遠指了指桌子上的皮包。
陳玉森打開了皮包,最上面的照片令他大吃一驚。幾張照片都是一個面目丑陋的老頭和一個妩媚的少婦赤身裸體的做愛。此時陳玉森緊盯著的一張,是少婦像狗一樣趴在床上蹶起屁股,而丑老頭跪在她身后,雙手抱住她的豐臀,下身緊緊地貼住少婦的屁股,看過日本A片的都明白,這是老頭把自己的陽具從少婦屁股后面插進了她的小穴。照片上的老頭如同發情的畜牲一般,伸長了舌頭,臉上寫滿了性福!而那個妩媚的少婦,卻如同演戲般,只是應付般的張開嘴,似乎要發出“啊,啊”的叫床聲。而那個少婦,就是王芳!
“如果我投資拍電影,我一定拍一部倫理片。一位高官,就算是省委書記這個官吧。年輕人,玩別人的老婆,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弄出一個私生女。后來雖然省委書記暗地里認了這個私生女,可是色心不改,見了騷貨就管不住自己的雞巴,居然又和自己親生的私生女搞在了一起。為了不讓外人說閒話,省委書記就找了一個會巴結自己的好狗,私下做了自己的女婿。結局就是,這個戴綠帽的野女婿官運亨通,還很孝順,經常帶著老婆看岳父。明里探親,暗地里偷情,而且是亂倫,您看如何,這樣的電影一定比的上張藝謀的大片兒吧!”
“你居然都發現了,看來你下了不少功夫啊。不過就靠這個要挾我,你未免太小瞧人了吧!”陳玉森手里都冒汗了,還嘴硬。
“我哪里敢要挾您,你再看看,還有好東西呢!”吳中遠看著不知所措的陳玉森,心里充滿了鄙夷。
吳中遠的話沒說完,他已經發現陳玉森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了。陳玉森在皮包里拿出了一雙淺白色連褲襪,褲襪下面還有一件白色蕾絲胸罩,一條白色緊身三角內褲,顯然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套內衣的主人。
“你們把我愛人怎么了!”陳玉森突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本來就不好看的臉,此刻變得更加丑陋,如同患有痔瘡的老頭突然肛門出血一般。
“愛人?我們的副市長說話真是冠冕堂皇,替石書記做著龜奴和保管員,你和王芳會有愛,我看除了性,就沒有別的了吧。據說王芳還嗜好做女王,她的男奴,八成就是我們可愛的陳副市長吧!”
“你小子少廢話,如果我老婆出了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讓我?估計你的那個老岳父先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別著急,坐下嘛,沒看到皮包里還有兩張影碟嗎?你先看看再說!”吳中遠仍然是笑容滿面,用手指了指會客廳里的那台40寸等離子電視和旁邊的家庭影院。
陳玉森急忙走到影碟機旁,放入光盤A,打開了電視。畫面的質量達到了HDTV歐美最高標准,清晰的視頻顯示的正是之前照片里的內容,省委書記石永瘋狂地干著自己的私生女王芳。陳玉森看得目瞪口呆,自己雖然對內情了如指掌,也曾希望收集一些證據當護身符,可是自己費時費力都搞不到的東西,此刻居然在吳中遠手里。
“這是我們預先付給你的回扣,別不好意思,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也沒有人敢隨便進來,盡管打開聲音欣賞就是。不過,我建議您看看第二張盤,您要的答案都在里面。”
陳玉森很聽話的放入了光盤B,里面的內容更是讓他震驚。
王芳出現在了畫面中央,乖乖地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來,先是紅色緊身T裇,接著是黑色迷你公主裙。脫下胸罩后,王芳轉過身,彎腰蹶起屁股,費力地脫下自己的淺白色連褲襪和白色內褲。而這些內衣,此刻已經到了陳玉森的手里,電影上的時間顯示就在今天的中午12點。
全身赤裸后,畫面出現了一個只穿了黑色三角內褲的青年男子,頭上戴著一條黑色絲襪,看不出面容,但吳中遠知道,他就是呂新。呂新給王芳帶上了皮手铐,雙铐緊緊相連,戴上手铐的王芳雙手之間沒有一點間隙。天花板上垂下了三條鐵鏈,其中一條讓呂新抓過來,鐵鏈末端是一個帶有螺絲缺口的圓環,鐵鏈與皮手铐上的圓環連接后,呂新擰上螺絲,使鐵鏈和皮铐無法分開。
呂新在赤裸的王芳耳邊說了些什么,王芳居然聽話的蹲了下去,上身挺直,兩腿最大角度的叉開,如同蹲下大便一般,露出了自己平時精心保養,用來服侍自己親爹和老公的陰戶,茂密的陰毛似乎說明了石永和陳玉森翁婿倆是如何辛勤地耕耘這邊寶貴的神秘地帶。
呂新讓王芳先母狗一般,雙手著地,左腿向后伸直,如果母狗撒尿一般。呂新在王芳的左腿上套好一條肉色很薄的長筒絲襪,襪筒一直延伸到王芳的大腿根部,套好左腿,用同樣的方法,呂新在王芳的右腿上也套上了相同的長筒絲襪。穿上長筒襪的王芳按照呂新的要求,按照之前的姿勢蹲在地上。呂新又在王芳的左右大腿上套上了黑色的皮帶,皮帶大約有10公分寬,上面同樣帶有和鐵鏈連接用的小環。呂新很快將另外空著的兩根鐵鏈與皮帶相連接。三條鐵鏈已經連接完成,王芳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膽怯地問:“你們要把我怎么樣?求求你,放了我吧……”
“少廢話,讓你開口才可以說話,不然有你受的!”呂新小聲警告她。說完,呂新開始要求她挺直上身,同時屁股在保持蹲著的姿勢下慢慢向上抬。
“不行了,我腿太難受了,求求你,不要……”王芳小聲地哀求。
呂新完全沒有理會,一直從下面拍著王芳的臀部,當王芳的小腿和大腿幾乎彎曲成90度時,雖然是在電視畫面中,電視機前的陳玉森也聽到了輕微的“嘟”一聲。很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王芳臉上也產生了奇怪和驚恐的表情,她突然感覺到電流瞬間從腳趾到大腿根部,如同掃描一般,轉瞬即逝。觸電感過后,王芳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被鋼鐵包裹一般,雖然還有知覺,卻動不了分毫,任由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氣,雙腿仍然紋絲不動地僵硬在那里!
想必大家都明白了,王芳腿上的哪里是普通絲襪,而是神奇的“記憶絲襪”!當控制信號發出后,王芳腿上的絲襪立刻產生作用,保持了此時的形態,是王芳如同扎馬步一般,木然地蹲在那里。
“怎……怎么回事?我的腿……”王芳意識到事情不妙。而此時,攝像機鏡頭外的吳錦按動了鐵鏈的控制開關,慢慢地鐵鏈拉直,將王芳懸空拉了起來。
陳玉森開著電視,內心產生了抑制不住的興奮,他此時也很奇怪,王芳被拉到了半空中,與地面大約1米的距離。王芳此時雙手逼迫並攏向上,被鐵鏈拉的筆直,雙腿緊緊地合攏試圖隱藏自己裸露的下體。就在王芳上身拼命掙扎的同時,陳玉森發現,自己的老婆雖然雙腿並攏,大腿與小腿卻保持了一個很奇怪的姿勢,居然長時間彎曲成90度,如同懸在半空的舞蹈演員,又如同凌空坐在椅子上。老婆什么時候練的這種功夫,難道這么彎曲雙腿不累嗎?陳玉森奇怪地思考著,居然忘記了自己的危險處境。
王芳被拉到空中,雙手被拉直,雙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受到呂新的警告后,她嚇得一聲都不敢吭。呂新此時再次走到她面前,手里提著一根sm用的多尾皮鞭。王芳見識過這種sm玩具,雖然不會對皮膚造成傷害,但抽在身上卻是很疼。
“現在自己把雙腿張開,慢慢地張開,露出自己淫蕩的小穴。”呂新小聲命令道。
“求求你,放了我,不要啊……”王芳小聲地哀求著,此時因為恐懼,眼淚都開始流下來了。
“真是不聽話的騷貨,還是欠管教啊!”呂新小聲說著,因為頭上戴著黑絲襪,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手慢慢地撫摸著王芳被記憶絲襪包裹地小腳,同時用手指悄悄地撓王芳的腳心。王芳受到來自足底的刺激,騷癢難忍,但是自己的小腳卻動彈不得分毫,不禁全身顫抖,不自覺地慢慢分開了雙腿。王芳的雙腿雖然不能自己控制,但是裸露出來的臀部卻仍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因為難為情,王芳還是不肯最大程度的張開自己的雙腿。
王芳被撓腳心,癢的實在不行,居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同時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仍在拼命忍耐著,不露出自己的陰戶。
“看來你還是不肯服從啊,只好用這個小玩具了。”呂新抖了抖手里的皮鞭。
看著呂新走到自己的身后,王芳知道厄運就將來臨,她拼命地扭頭向后看,心里恐懼地猜測著呂新的下一個動作。
啪……啪……
兩聲清脆的皮鞭聲,王芳的翹臀上印出了交叉的兩道紅色鞭痕。
“啊!不要啊……”屁股上突然火辣辣的疼痛,王芳再也忍受不住,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讓你不聽話,打爛你的賤屁股!騷貨!”呂新的聲音仍然不大,在電視里甚至聽不清楚,可是王芳聽到的,卻如同催命符一般。
啪……啪……啪……
呂新手里的皮鞭上下飛舞,王芳的后背和屁股上很快出現了很多縱橫交錯的紅條,不一會紅條因為太密集,形成了紅色的一片片……
“求求你,停手啊,我這就張開,你要多大我就張多大……”王芳拼命扭著頭哭喊,全身隨著皮鞭聲而顫抖。由于用的是sm玩具皮鞭,王芳的后背屁股雖然一片片的紅腫起來,卻沒有皮開肉綻,但是王芳全身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使她以為自己的背后一定傷得不成樣子了。
皮鞭一出,果然奏效。王芳開始拼命地讓自己的雙腿左右分開,可是自己的腿完全不停使喚,任由你累的滿頭大汗,就是紋絲不動,偏偏還有自覺,感覺到了自己用力,就是不起效果。好在自己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還有感覺,王芳最后還是完全張開了雙腿,大腿小腿呈90度的彎曲,陰戶完全暴露出來,懸在空中,如同一個大大的字母N。
看到王芳聽話的把雙腿張開幾乎到了180度,呂新就停了手。吳錦這個時候在攝像機鏡頭后面,搬過來一塊黑板,上面貼了一張大白紙,打印了一行行的大黑字。
“回答黑板上的問題,不許說假話,否則,就輪到抽你的奶子了!”呂新小聲威脅道。
王芳被狠狠抽過一頓后,已經老實了很多,看到黑板上的問題,也不敢多聲辯,乖乖地說:“我的名字叫王芳,今年29歲。我的丈夫叫陳玉森,是XZ市副市長。我們經常玩sm游戲,不過我是女王,他只是我的男奴……不,是陳玉森只是我的男奴。我會用皮鞭抽他……不,抽陳玉森……陳玉森很喜歡被我虐待。因為,陳玉森要做官,必須靠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叫石永,是J省省委書記,58歲,我……我是石永的私生女,同時……同時,我又是他的情婦。石永知道我是她的親生女兒,石永喜歡亂倫。石永和自己的另一個女兒,石倩倩,也發生過性關系……陳玉森……知道我和石永的亂倫關系,他很支持我和自己的父親做愛,這樣他可以得到重用。陳玉森的前妻……其實沒有……”
陳玉森再也看不下去,直接關掉了電視機的電源,他驚恐地發現,吳中遠此時不但是綁架了自己的妻子,拍下了證實自己身份的錄像,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似乎也被發現了。他越想越害怕,站在原地,雙腿居然開始發麻,瑟瑟發抖。
吳中遠看著站在電視前的副市長,如同在看著一個受盡侮辱的小丑,他把手里的雪茄向煙灰缸里猛地一摁,說道:“怎么樣,陳副市長,考慮考慮,我們公司是不是也有點實力啊?”
“看來,你們逼我跟你們合作了?”
“合作?我什么時候說是合作了,姓陳的,搞清楚點,現在我和我的后台老板,是讓你做我們的下屬,說白點,是要求你做一條聽話的狗。就像你對你那喜歡亂倫的老岳父一樣忠誠。好處不會少你的。”吳中遠此時沒有了之前的微笑和和氣,完全是面對自己的手下一般。
此時的陳玉森倒是臉上流出了惡心的微笑,小聲地說道:“既然你們有了這些,那科光又快要不行了,世紀廣場的工程當然是給最有實力的中遠公司喽。還請您給您后面的朋友說一聲,我陳玉森一定樂意加入你們陣營的。”
“所謂好狗有好報,你放心吧,如果是好狗,我們不會虧待的!”
“當然,當然,不過科光曾經許下的回扣……你也知道,我還要打點……”
“行了,立刻回家看看,我的手下已經送過去了……快回家去!”
陳玉森走時點頭哈腰,竟沒有一絲的憤怒,那兩張DVD,他倒是小心翼翼地收進自己西裝的內層口袋。
看著陳玉森離開關上了會客廳大門,吳中遠拿出了手機:“喂,是小錦嗎?那女人送回去了嗎……你的小雯阿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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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強奸人大代表!
陳玉森下了樓,趕忙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陳玉森所住的高檔小區內全部是三層復合公寓式小洋樓。一層是車庫,二層三層各有兩戶,也就是四戶共住一樓。陳玉森住在三層,他有個嗜好,在自己的書房,特定放了一台高倍可夜視望遠鏡,而對面那棟樓的三層,住著三口之家,孩子2歲,丈夫是交警大隊的干部,而妻子是位性感的電台主持人。每天,陳玉森都要在自己的書房,用望遠鏡……
開了房門,老婆的黑色高跟鞋就在門口的鞋架上,而且多了一雙白色短皮靴。
“老婆,芳芳!”陳玉森大聲呼叫自己的妻子,可是沒有一絲回應。
老婆沒有回應,倒是有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陳玉森,快點滾進來!”
陳玉森怒氣沖沖地進了客廳,可是眼前的情景令他大吃一驚!王芳仍然穿著白天上班時的衣服,大紅色的長袖緊身T裇、黑色的迷你裙,不過雙手被捆在了身后。紅色T裇下襟被拉到了乳房上面,黑色的胸罩被扯到了乳房以下,使得碩大的雙乳垂直耷拉著,因為受到刺激,乳頭已經發紅發硬。此時的王芳,被那個男人摁在客廳的餐桌上。王芳頭朝下,貼在了桌面上,整個上身都緊挨著桌面,屁股高高的翹著。她的右腿腳踝被陌生男人抓在手里,不得不讓右腿向后彎曲,同時由于桌子太高,她的左腿雖然下垂腳卻無法接觸地面,只能懸空。那個陌生男人,根本沒有回頭看陳玉森,此時的他已經撕開了王芳腿上的肉色連褲襪,而王芳之前穿著的內褲褲檔也被扯裂,如同一圈白布圍在王芳的腰間。王芳的黑色迷你裙被男人掀起到腰間,露出她豐滿的臀部,而男人的肉棒此時已經插進了她的肛門,正在猛烈的抽插著。王芳被抓住的右腿無法動彈,而懸空的左腿,因為來自肛門的疼痛,正在劇烈的抽搐。
“嗚嗚——嗚嗚——”被絲襪塞住的小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你是什么人!快放開我老婆!”畢竟是在強奸自己的老婆,陳玉森很像男人的發出了這樣的警告。
“操!你個垃圾,速度那么慢。老子在你老婆的肛門里都射了四炮了。你要再不回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打發時間了!”陌生男人終于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王芳的肛門立刻湧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混濁精液。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明白面前的男人是誰派來的,陳玉森說話也軟了下來。
“我就是吳錦!我家老爺子讓我送你點禮物。滿足你老婆的性欲,就當我免費贈送了!”松開抓住王芳右腳的手,王芳立刻癱倒在地板上,吳錦看都沒看一眼,大咧咧地坐到沙發上,“老爺子告訴你給你報酬了吧?自己到臥室看看,包你滿意!”
陳玉森看看緊閉著的臥室房門,又看看躺在地上喘息的老婆王芳,再看看坐著的吳錦,無可奈何地走向臥室。當他打開房門時,攤在地上的一沓沓百元大鈔把他驚呆了。粗略一算,至少有幾百沓,那就是幾百萬!恐怕是上千萬!
“嗚——嗚——”女人被堵嘴的呻吟,使得陳玉森把目光移向自己的雙人大床。一個女人被捆綁跪在床上,嘴上套著一個白色的塞口球。這個女人全身只有一雙白色的開檔連褲襪絲襪包裹臀部美腿和美足,而被刮干淨陰毛的陰戶卻完全裸露在絲襪外。女人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后,使得女人不得不挺起比王芳更加豐滿的乳房。女人的膝蓋小腿接觸床面,雙腿分開跪著,而豐滿的美臀壓在了性感的小腳上,無法分開,因為她的兩條腿上,各有一條肉色的極薄長筒絲襪,將她的腳踝和大腿緊緊捆綁在一起,是她無法站立起來!
看到這個女人,陳玉森的眼中立刻冒出了餓狼般的淫邪目光,看得吳錦都不禁心里發毛。這個女人,真是陳玉森日思夜想的李小雯。李小雯作為一名高級會所的老總,自然結交很多達官貴人,在靠著呂新父母的關系,成為了XZ市的市人大代表。身為副市長的陳玉森,經常在開會時遇到這個美貌尤物,可是顧忌到這個女人如此不簡單,肯定背后有勢力,陳玉森可不敢對她有所作為。可每當看到這個美艷婦人,陳玉森自然而然的會下身難耐。就在半個月前的一次聯席會議上,主席台上的陳玉森與台下的李小雯迎面而作,隔著會議桌,陳玉森索性把手伸到下面打起了飛機,結果會議結束時,陳玉森腿軟的差點站不起來!
沒想到,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竟然被捆綁后,如同禮物一般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李小雯因為緊縛而發出痛苦的呻吟,那雙恐懼的眼睛似乎在發出勾引自己的信號……陳玉森一時不知所措,呆立在那里,而自己褲檔的東西已經吐了,自己還渾然不知!
“那些錢都是你,你要做的,就是立刻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床上那個女人的陰道內。然后該做什么,不要我教你了。”吳錦看到呆如木雞的陳玉森,感到非常可笑。
“居然有那么便宜的事情?”陳玉森心里琢磨著,不禁問道,“就讓我上李小雯?就那么簡單?”
“為了表達你對我們的忠誠,我們需要一段你的視頻,內容嘛?就是副市長強奸人大代表,你是男主角,女主角就是你床上的那個,快點,我還有事!”手里舉起了一部DV,吳錦已經不耐煩了。
原來是為了給自己加個緊箍咒!陳玉森心里明白,也無可奈何,服從命令地脫光衣服。看到床上李小雯那雪白的嬌軀,陳玉森的肉棒立馬硬直,龜頭充血成了紅色。沖到床邊,陳玉森雙手抱住李小雯的肩膀:“小雯,我想你好久了。現在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要怪我啊。”
雙手用力一推,李小雯背靠床躺在了床上,小腿和大腿捆綁連在一起,膝蓋直直地向上面對天上,雙腿分開正好露出了肥厚的陰唇。兩瓣陰唇因為刺激而興奮,居然微微張嘴,似乎急待男人肉棒的插入。
“美女的陰戶,果然不同一般。比我老婆的陰道還窄!居然如此濕滑,看來捆綁使你很興奮啊!”陳玉森把肉棒狠狠地插入,小聲地說著,居然忘記了自己的一切都會被拍進DV。他的腰架在李小雯的兩條美腿中間,劇烈的抽插,使李小雯本能的夾緊自己的絲襪美腿。自己的腰與李小雯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美腿來回摩擦,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使得陳玉森的獸欲盡情爆發。
“嗚嗚嗚——嗚嗚嗚——”自己的陰戶被陳玉森粗大的肉棒猛烈抽插,來自陰道的疼痛,使得李小雯不停地呼叫。
陳玉森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肉棒居然可以持續那么長時間。已經過了1個小時,吳錦舉DV累得手都酸了,可陳玉森的肉棒一點軟下來的趨勢都沒有。平時吃了偉哥都抗不住這么猛烈的性愛,居然已經在李小雯的陰道內射了十幾次,可是陳玉森的雞巴還是堅挺如初,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還要抽插多久,還要射出多少精液,自己的小弟弟才會軟下來。難不成自己要精盡人亡?陳玉森不禁暗暗擔心。
“吳……吳少爺,差不多了吧。我怕李小雯她抗不住了。”陳玉森小聲地問吳錦。李小雯此時陰道內充滿了自己的淫水和陳玉森的精液,濕滑異常,巨大的肉棒此時在她的陰道內抽插,已經絲毫感覺不到阻力。其實李小雯的死活,陳玉森一點不在乎,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腰已經開始發軟無力,他真的擔心的是,自己會出事。
“嗯,是差不多了,該下個鏡頭了。”說著吳錦扭頭出了臥室。
陳玉森如釋重負,拔出了自己硬直如初的肉棒。噗哧!居然有射了一次,混濁的精液射到了李小雯的乳房上,而李小雯的陰道口也大肆湧出精液與淫水的混合液體。此刻的李小雯,雙眼迷離,意識模糊,已經完全浸入了性愛的高潮中。
“嗚嗚……嗚嗚……嗚……”吳錦抓住王芳的右腳,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進了臥室。王芳在長時間的調教蹂躏下,已經放棄了反抗和掙扎,順從的躺在地上,任憑吳錦把她拖進臥室。
吳錦蹲下脫下了她腿上已經被扯裂襪裆的肉色連褲襪,扔到陳玉森的手里:“現在拍最后一段。你把絲襪套在李小雯的脖子上,擺出用絲襪勒她脖子的姿勢。不要假戲真做,別搞出人命!”
就是你要殺人我也不敢啊!陳玉森心里很明白,他老老實實地拿著自己老婆的肉色連褲襪,在李小雯的脖子上纏了兩圈,輕輕用力收緊絲襪,做出要勒死她的動作。而這一切都完整地錄在了DV中。
看到一切都拍了下來,吳錦說了句收工,收起DV。從客廳,拎進來一個黑色的大皮箱,呂新打開皮箱,地上多出一堆百元美鈔!陳玉森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一堆至少又是幾百萬,還是美金!
“美金和人民幣,都是給你的。如何分配,全部由你掌握,我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招標的事情辦好了,我們還有獎勵。要是事情砸鍋了,你奸殺人大代表的視頻,能讓你比李亞鵬還紅!”吳錦說著,放倒皮箱,把里面的美鈔都抖出來以后。走到床邊,把仍然捆綁著的李小雯攔腰抱起。
“李小雯不是還活著嗎,難道你要去滅口?”陳玉森一聽急了,真的出了人命,事情都鬧大了。
“事情辦好了,李小雯自然好好的活著。要是辦不好,你家的冰箱里,就會找到這個女人身體的某一部分。好了,別扯淡了,快拿著錢辦事吧。”說著,吳錦把李小雯塞進了大皮箱,任由這個女人不停地嗚嗚呻吟。收拾好東西,吳錦揚長而去。
看到吳錦終于離開了,陳玉森驚魂未定,趕緊跑回自己的臥室,把受驚的王芳抱到床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取出她堵嘴的絲襪……
18. 女體收藏家
“你們這兩個小東西真是的,捆的那么緊。看,我手腳上的捆綁痕跡到現在都還紅著呢!”李小雯坐在車后排,嬌聲嬌氣地說著。
在XZ到L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奧迪正在飛速行駛。開車的是吳錦,呂新坐在副駕的位置上。后排只有李小雯一個人,剛剛脫下之前穿著的白色連褲襪,正在把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往腿上套。面對前排的兩個年青人,李小雯神態自若,穿上了黑色三角內褲和黑色胸罩后,在腿上套上了一雙黑色連褲絲襪。一條緊身的亮黑色連衣裙穿好后,豐滿性感的軀體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穿上了一雙黑色帶有腳踝皮帶的高跟船鞋后,李小雯懶洋洋地靠在車座靠背上,說:“吳中遠也真是的,非得讓我被陳玉森那個惡心男人強奸。隨便找個女警之類被他強奸后滅口就是,害的我下面到現在還疼呢!”
已經到了黃昏,迎面的夕陽刺得吳錦和呂新都不得不皺起眉頭。吳錦想到父親的計劃,又干了王芳那么長時間,身體發虛懶得搭理李小雯。呂新的“三霞計劃”被吳錦突然打斷,心里正不痛快,腦子只是想著自己調教的女警,也懶得接話。就這樣,李小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可是吳錦和呂新半天一聲不吭。
一個钟頭以后,吳錦的車進了L市,到達了目的地。在L市東郊靠近海邊的一座藝術館,一座3層的歐式建築。這里距離上一次白艷妮被集體揩油凌辱的娛樂城,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藝術館此時已經關門,但是卻有一位金發東歐美女站在大門口。L市是一座規模很小的沿海小城,藝術館所在的小街此時人跡罕至。金發美女穿著十分性感,一條黑色緊身尼龍無肩帶連體泳衣加上白色的連褲襪和高跟鞋,就是她所有的穿戴,如果有陌生人路過,一定會一位《花花公子》上的兔女郎來到了中國。吳錦把車停在金發美女身邊。
“您是吳公子嗎?”金發美女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是沒有任何面部表情,如同一具僵屍,使得李小雯不禁打個冷戰。
整個藝術館,是一前一后兩座3層小樓。前面的樓房就是藝術館,后面的樓房是藝術館主人的住宅。藝術館的主人,名叫司馬青云,旅居海外二十多年,五年前回到祖國故鄉L市,修建了這座藝術館。館內除了自己的美術作品,還收藏著不少國外藝術家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平時,藝術館免費對外開放,但是后面的司馬公館,卻是很少有人能夠進入,平添了許多神秘色彩。
吳錦、呂新、李小雯三人下車后,進入藝術館,從一層的一道安全門,進入了司馬公館的庭院。金發美女帶三人進入司馬先生居住的三層小樓,打開了一層靠牆的一道暗門,徑自走了進去。原來這個樓房還有地下室。這時,從樓梯傳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兩個東方美女來到三人面前。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同樣的黑色長發披肩,金黃色的連體泳衣,金黃色的高跟鞋,肉色的連褲襪,而且這兩人同樣的面無表情,與之前的金發美女相差無幾。
“三位,請跟我們來。”雙胞胎美女同時說話。
三人來到了三樓。三樓只有3個房間。雙胞胎美女將三人帶到了最大的一個房間。司馬先生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研究著茶幾上的一片圍棋的殘局。
“主人,客人都到了。”沒有表情的姐妹倆再一次同時開口。
“嗯,三位請坐。麗香、美香,給客人倒茶。”司馬先生的聲音居然毫無陽剛,讓呂新不由想起了中國封建社會,在深宮內院的男性公務員。
三人坐在了司馬的面前。坐下時,呂新才注意到這把奇怪的皮椅。這是什么材質制成的?呂新用手摸了一下椅子的靠背,外面包裹的似乎是女人穿的那種尼龍緊身泳衣的材料,里面包裹的材料也很奇特,如同人的身體一般,有彈性,還有肉感。不但有奇怪的材料,椅子的形狀也很奇特。椅子下部是不銹鋼的支架和金屬椅子腿,而支架上固定,似乎是一個被捆綁的女人。女人的后背緊貼皮椅支架的平板,雙臂緊貼自己的腰部,雙手貼在了臀部,然后雙腿向上彎曲,膝蓋部位緊貼自己的乳房,使得小腿和大腿呈90度。這樣,呂新此刻就如同坐在了女人向上蹶起的屁股和水平姿勢的大腿上,靠背便是女人的小腿。呂新不禁扭頭一看,果然,在靠背的最上方,便是女人雙足並攏的形狀,姿勢被黑色的尼龍布料包裹,無法正是真假而已。而且,在椅子下面的坐墊最后端,果然還有一個女人頭部的形狀。
呂新扭頭看看自己右邊的吳錦和左邊的李小雯,他們似乎和自己有著相同的疑問。
“是不是頭回坐這樣的皮椅,有點不太習慣。放心吧,坐起來很穩當。”司馬看著三個人,似乎明白了他們心中的疑問,“我種皮椅是我三十年前的發明,你們坐的這三把,都是我十幾年前坐的了。這幾年沒有做新的了。”
面前的司馬先生,最多五十歲的樣子。那三十年前,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嗎?呂新心里納悶,不禁要問:“這種皮椅樣式那么奇特,是如何做成的?”
司馬手里拿著黑色的高級煙斗,沒有裝煙葉,便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皮椅的制作流程很簡單。關鍵是原材料,雙腿長度超過一般人體比例的美女,可不好找啊。關于這個皮椅的創意,要從我在聯邦德國學習美術時說起。當時我和一個來自南斯拉夫的女芭蕾舞演員。她是我最喜歡的一位人體模特,和她相處了一年,我已經離不開她了。為了把她留在我的身邊,我讓她成為了我最愛的皮椅。這樣,我可以天天和她偎倚在一起。包括今天。”
“呵呵,真是奇妙的皮椅。她是如何變成皮椅的?”呂新和李小雯此時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可吳錦卻興致盎然地問起司馬先生。
“這個嘛。也是我不斷摸索的結果。”司馬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在那個時代,醫學還沒有現在發達。當美女變成毫無生氣的死屍后,必然會腐爛發臭。當時我認識一個前蘇聯叛逃到西德的外科醫生。他和我有著相同的嗜好,至今也是。他在前蘇聯的黑市上得到了一種特殊的尼龍不料。這是當時的黑手黨販賣人體器官時,用來包裹器官的。我們把那個美女的軀體緊緊包裹在了尼龍中,那個醫生說可以保存100不會腐爛,三十年過去了,我還可以坐在這具嬌美的軀體上。”
吳錦蹲下脫下了她腿上已經被扯裂襪裆的肉色連褲襪,扔到陳玉森的手里:“現在拍最后一段。你把絲襪套在李小雯的脖子上,擺出用絲襪勒她脖子的姿勢。不要假戲真做,別搞出人命!”
就是你要殺人我也不敢啊!陳玉森心里很明白,他老老實實地拿著自己老婆的肉色連褲襪,在李小雯的脖子上纏了兩圈,輕輕用力收緊絲襪,做出要勒死她的動作。而這一切都完整地錄在了DV中。
看到一切都拍了下來,吳錦說了句收工,收起DV。從客廳,拎進來一個黑色的大皮箱,呂新打開皮箱,地上多出一堆百元美鈔!陳玉森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一堆至少又是幾百萬,還是美金!
“美金和人民幣,都是給你的。如何分配,全部由你掌握,我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招標的事情辦好了,我們還有獎勵。要是事情砸鍋了,你奸殺人大代表的視頻,能讓你比李亞鵬還紅!”吳錦說著,放倒皮箱,把里面的美鈔都抖出來以后。走到床邊,把仍然捆綁著的李小雯攔腰抱起。
“李小雯不是還活著嗎,難道你要去滅口?”陳玉森一聽急了,真的出了人命,事情都鬧大了。
“事情辦好了,李小雯自然好好的活著。要是辦不好,你家的冰箱里,就會找到這個女人身體的某一部分。好了,別扯淡了,快拿著錢辦事吧。”說著,吳錦把李小雯塞進了大皮箱,任由這個女人不停地嗚嗚呻吟。收拾好東西,吳錦揚長而去。
看到吳錦終于離開了,陳玉森驚魂未定,趕緊跑回自己的臥室,把受驚的王芳抱到床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取出她堵嘴的絲襪……
18. 女體收藏家
“你們這兩個小東西真是的,捆的那么緊。看,我手腳上的捆綁痕跡到現在都還紅著呢!”李小雯坐在車后排,嬌聲嬌氣地說著。
在XZ到L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奧迪正在飛速行駛。開車的是吳錦,呂新坐在副駕的位置上。后排只有李小雯一個人,剛剛脫下之前穿著的白色連褲襪,正在把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往腿上套。面對前排的兩個年青人,李小雯神態自若,穿上了黑色三角內褲和黑色胸罩后,在腿上套上了一雙黑色連褲絲襪。一條緊身的亮黑色連衣裙穿好后,豐滿性感的軀體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穿上了一雙黑色帶有腳踝皮帶的高跟船鞋后,李小雯懶洋洋地靠在車座靠背上,說:“吳中遠也真是的,非得讓我被陳玉森那個惡心男人強奸。隨便找個女警之類被他強奸后滅口就是,害的我下面到現在還疼呢!”
已經到了黃昏,迎面的夕陽刺得吳錦和呂新都不得不皺起眉頭。吳錦想到父親的計劃,又干了王芳那么長時間,身體發虛懶得搭理李小雯。呂新的“三霞計劃”被吳錦突然打斷,心里正不痛快,腦子只是想著自己調教的女警,也懶得接話。就這樣,李小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可是吳錦和呂新半天一聲不吭。
一個钟頭以后,吳錦的車進了L市,到達了目的地。在L市東郊靠近海邊的一座藝術館,一座3層的歐式建築。這里距離上一次白艷妮被集體揩油凌辱的娛樂城,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藝術館此時已經關門,但是卻有一位金發東歐美女站在大門口。L市是一座規模很小的沿海小城,藝術館所在的小街此時人跡罕至。金發美女穿著十分性感,一條黑色緊身尼龍無肩帶連體泳衣加上白色的連褲襪和高跟鞋,就是她所有的穿戴,如果有陌生人路過,一定會一位《花花公子》上的兔女郎來到了中國。吳錦把車停在金發美女身邊。
“您是吳公子嗎?”金發美女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是沒有任何面部表情,如同一具僵屍,使得李小雯不禁打個冷戰。
整個藝術館,是一前一后兩座3層小樓。前面的樓房就是藝術館,后面的樓房是藝術館主人的住宅。藝術館的主人,名叫司馬青云,旅居海外二十多年,五年前回到祖國故鄉L市,修建了這座藝術館。館內除了自己的美術作品,還收藏著不少國外藝術家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平時,藝術館免費對外開放,但是后面的司馬公館,卻是很少有人能夠進入,平添了許多神秘色彩。
吳錦、呂新、李小雯三人下車后,進入藝術館,從一層的一道安全門,進入了司馬公館的庭院。金發美女帶三人進入司馬先生居住的三層小樓,打開了一層靠牆的一道暗門,徑自走了進去。原來這個樓房還有地下室。這時,從樓梯傳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兩個東方美女來到三人面前。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同樣的黑色長發披肩,金黃色的連體泳衣,金黃色的高跟鞋,肉色的連褲襪,而且這兩人同樣的面無表情,與之前的金發美女相差無幾。
“三位,請跟我們來。”雙胞胎美女同時說話。
三人來到了三樓。三樓只有3個房間。雙胞胎美女將三人帶到了最大的一個房間。司馬先生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研究著茶幾上的一片圍棋的殘局。
“主人,客人都到了。”沒有表情的姐妹倆再一次同時開口。
“嗯,三位請坐。麗香、美香,給客人倒茶。”司馬先生的聲音居然毫無陽剛,讓呂新不由想起了中國封建社會,在深宮內院的男性公務員。
三人坐在了司馬的面前。坐下時,呂新才注意到這把奇怪的皮椅。這是什么材質制成的?呂新用手摸了一下椅子的靠背,外面包裹的似乎是女人穿的那種尼龍緊身泳衣的材料,里面包裹的材料也很奇特,如同人的身體一般,有彈性,還有肉感。不但有奇怪的材料,椅子的形狀也很奇特。椅子下部是不銹鋼的支架和金屬椅子腿,而支架上固定,似乎是一個被捆綁的女人。女人的后背緊貼皮椅支架的平板,雙臂緊貼自己的腰部,雙手貼在了臀部,然后雙腿向上彎曲,膝蓋部位緊貼自己的乳房,使得小腿和大腿呈90度。這樣,呂新此刻就如同坐在了女人向上蹶起的屁股和水平姿勢的大腿上,靠背便是女人的小腿。呂新不禁扭頭一看,果然,在靠背的最上方,便是女人雙足並攏的形狀,姿勢被黑色的尼龍布料包裹,無法正是真假而已。而且,在椅子下面的坐墊最后端,果然還有一個女人頭部的形狀。
呂新扭頭看看自己右邊的吳錦和左邊的李小雯,他們似乎和自己有著相同的疑問。
“是不是頭回坐這樣的皮椅,有點不太習慣。放心吧,坐起來很穩當。”司馬看著三個人,似乎明白了他們心中的疑問,“我種皮椅是我三十年前的發明,你們坐的這三把,都是我十幾年前坐的了。這幾年沒有做新的了。”
面前的司馬先生,最多五十歲的樣子。那三十年前,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嗎?呂新心里納悶,不禁要問:“這種皮椅樣式那么奇特,是如何做成的?”
司馬手里拿著黑色的高級煙斗,沒有裝煙葉,便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皮椅的制作流程很簡單。關鍵是原材料,雙腿長度超過一般人體比例的美女,可不好找啊。關于這個皮椅的創意,要從我在聯邦德國學習美術時說起。當時我和一個來自南斯拉夫的女芭蕾舞演員。她是我最喜歡的一位人體模特,和她相處了一年,我已經離不開她了。為了把她留在我的身邊,我讓她成為了我最愛的皮椅。這樣,我可以天天和她偎倚在一起。包括今天。”
“呵呵,真是奇妙的皮椅。她是如何變成皮椅的?”呂新和李小雯此時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可吳錦卻興致盎然地問起司馬先生。
“這個嘛。也是我不斷摸索的結果。”司馬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在那個時代,醫學還沒有現在發達。當美女變成毫無生氣的死屍后,必然會腐爛發臭。當時我認識一個前蘇聯叛逃到西德的外科醫生。他和我有著相同的嗜好,至今也是。他在前蘇聯的黑市上得到了一種特殊的尼龍不料。這是當時的黑手黨販賣人體器官時,用來包裹器官的。我們把那個美女的軀體緊緊包裹在了尼龍中,那個醫生說可以保存100不會腐爛,三十年過去了,我還可以坐在這具嬌美的軀體上。”
吳錦蹲下脫下了她腿上已經被扯裂襪裆的肉色連褲襪,扔到陳玉森的手里:“現在拍最后一段。你把絲襪套在李小雯的脖子上,擺出用絲襪勒她脖子的姿勢。不要假戲真做,別搞出人命!”
就是你要殺人我也不敢啊!陳玉森心里很明白,他老老實實地拿著自己老婆的肉色連褲襪,在李小雯的脖子上纏了兩圈,輕輕用力收緊絲襪,做出要勒死她的動作。而這一切都完整地錄在了DV中。
看到一切都拍了下來,吳錦說了句收工,收起DV。從客廳,拎進來一個黑色的大皮箱,呂新打開皮箱,地上多出一堆百元美鈔!陳玉森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一堆至少又是幾百萬,還是美金!
“美金和人民幣,都是給你的。如何分配,全部由你掌握,我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招標的事情辦好了,我們還有獎勵。要是事情砸鍋了,你奸殺人大代表的視頻,能讓你比李亞鵬還紅!”吳錦說著,放倒皮箱,把里面的美鈔都抖出來以后。走到床邊,把仍然捆綁著的李小雯攔腰抱起。
“李小雯不是還活著嗎,難道你要去滅口?”陳玉森一聽急了,真的出了人命,事情都鬧大了。
“事情辦好了,李小雯自然好好的活著。要是辦不好,你家的冰箱里,就會找到這個女人身體的某一部分。好了,別扯淡了,快拿著錢辦事吧。”說著,吳錦把李小雯塞進了大皮箱,任由這個女人不停地嗚嗚呻吟。收拾好東西,吳錦揚長而去。
看到吳錦終于離開了,陳玉森驚魂未定,趕緊跑回自己的臥室,把受驚的王芳抱到床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取出她堵嘴的絲襪……
18. 女體收藏家
“你們這兩個小東西真是的,捆的那么緊。看,我手腳上的捆綁痕跡到現在都還紅著呢!”李小雯坐在車后排,嬌聲嬌氣地說著。
在XZ到L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奧迪正在飛速行駛。開車的是吳錦,呂新坐在副駕的位置上。后排只有李小雯一個人,剛剛脫下之前穿著的白色連褲襪,正在把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往腿上套。面對前排的兩個年青人,李小雯神態自若,穿上了黑色三角內褲和黑色胸罩后,在腿上套上了一雙黑色連褲絲襪。一條緊身的亮黑色連衣裙穿好后,豐滿性感的軀體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穿上了一雙黑色帶有腳踝皮帶的高跟船鞋后,李小雯懶洋洋地靠在車座靠背上,說:“吳中遠也真是的,非得讓我被陳玉森那個惡心男人強奸。隨便找個女警之類被他強奸后滅口就是,害的我下面到現在還疼呢!”
已經到了黃昏,迎面的夕陽刺得吳錦和呂新都不得不皺起眉頭。吳錦想到父親的計劃,又干了王芳那么長時間,身體發虛懶得搭理李小雯。呂新的“三霞計劃”被吳錦突然打斷,心里正不痛快,腦子只是想著自己調教的女警,也懶得接話。就這樣,李小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可是吳錦和呂新半天一聲不吭。
一個钟頭以后,吳錦的車進了L市,到達了目的地。在L市東郊靠近海邊的一座藝術館,一座3層的歐式建築。這里距離上一次白艷妮被集體揩油凌辱的娛樂城,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藝術館此時已經關門,但是卻有一位金發東歐美女站在大門口。L市是一座規模很小的沿海小城,藝術館所在的小街此時人跡罕至。金發美女穿著十分性感,一條黑色緊身尼龍無肩帶連體泳衣加上白色的連褲襪和高跟鞋,就是她所有的穿戴,如果有陌生人路過,一定會一位《花花公子》上的兔女郎來到了中國。吳錦把車停在金發美女身邊。
“您是吳公子嗎?”金發美女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是沒有任何面部表情,如同一具僵屍,使得李小雯不禁打個冷戰。
整個藝術館,是一前一后兩座3層小樓。前面的樓房就是藝術館,后面的樓房是藝術館主人的住宅。藝術館的主人,名叫司馬青云,旅居海外二十多年,五年前回到祖國故鄉L市,修建了這座藝術館。館內除了自己的美術作品,還收藏著不少國外藝術家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平時,藝術館免費對外開放,但是后面的司馬公館,卻是很少有人能夠進入,平添了許多神秘色彩。
吳錦、呂新、李小雯三人下車后,進入藝術館,從一層的一道安全門,進入了司馬公館的庭院。金發美女帶三人進入司馬先生居住的三層小樓,打開了一層靠牆的一道暗門,徑自走了進去。原來這個樓房還有地下室。這時,從樓梯傳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兩個東方美女來到三人面前。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同樣的黑色長發披肩,金黃色的連體泳衣,金黃色的高跟鞋,肉色的連褲襪,而且這兩人同樣的面無表情,與之前的金發美女相差無幾。
“三位,請跟我們來。”雙胞胎美女同時說話。
三人來到了三樓。三樓只有3個房間。雙胞胎美女將三人帶到了最大的一個房間。司馬先生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研究著茶幾上的一片圍棋的殘局。
“主人,客人都到了。”沒有表情的姐妹倆再一次同時開口。
“嗯,三位請坐。麗香、美香,給客人倒茶。”司馬先生的聲音居然毫無陽剛,讓呂新不由想起了中國封建社會,在深宮內院的男性公務員。
三人坐在了司馬的面前。坐下時,呂新才注意到這把奇怪的皮椅。這是什么材質制成的?呂新用手摸了一下椅子的靠背,外面包裹的似乎是女人穿的那種尼龍緊身泳衣的材料,里面包裹的材料也很奇特,如同人的身體一般,有彈性,還有肉感。不但有奇怪的材料,椅子的形狀也很奇特。椅子下部是不銹鋼的支架和金屬椅子腿,而支架上固定,似乎是一個被捆綁的女人。女人的后背緊貼皮椅支架的平板,雙臂緊貼自己的腰部,雙手貼在了臀部,然后雙腿向上彎曲,膝蓋部位緊貼自己的乳房,使得小腿和大腿呈90度。這樣,呂新此刻就如同坐在了女人向上蹶起的屁股和水平姿勢的大腿上,靠背便是女人的小腿。呂新不禁扭頭一看,果然,在靠背的最上方,便是女人雙足並攏的形狀,姿勢被黑色的尼龍布料包裹,無法正是真假而已。而且,在椅子下面的坐墊最后端,果然還有一個女人頭部的形狀。
呂新扭頭看看自己右邊的吳錦和左邊的李小雯,他們似乎和自己有著相同的疑問。
“是不是頭回坐這樣的皮椅,有點不太習慣。放心吧,坐起來很穩當。”司馬看著三個人,似乎明白了他們心中的疑問,“我種皮椅是我三十年前的發明,你們坐的這三把,都是我十幾年前坐的了。這幾年沒有做新的了。”
面前的司馬先生,最多五十歲的樣子。那三十年前,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嗎?呂新心里納悶,不禁要問:“這種皮椅樣式那么奇特,是如何做成的?”
司馬手里拿著黑色的高級煙斗,沒有裝煙葉,便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皮椅的制作流程很簡單。關鍵是原材料,雙腿長度超過一般人體比例的美女,可不好找啊。關于這個皮椅的創意,要從我在聯邦德國學習美術時說起。當時我和一個來自南斯拉夫的女芭蕾舞演員。她是我最喜歡的一位人體模特,和她相處了一年,我已經離不開她了。為了把她留在我的身邊,我讓她成為了我最愛的皮椅。這樣,我可以天天和她偎倚在一起。包括今天。”
“呵呵,真是奇妙的皮椅。她是如何變成皮椅的?”呂新和李小雯此時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可吳錦卻興致盎然地問起司馬先生。
“這個嘛。也是我不斷摸索的結果。”司馬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在那個時代,醫學還沒有現在發達。當美女變成毫無生氣的死屍后,必然會腐爛發臭。當時我認識一個前蘇聯叛逃到西德的外科醫生。他和我有著相同的嗜好,至今也是。他在前蘇聯的黑市上得到了一種特殊的尼龍不料。這是當時的黑手黨販賣人體器官時,用來包裹器官的。我們把那個美女的軀體緊緊包裹在了尼龍中,那個醫生說可以保存100不會腐爛,三十年過去了,我還可以坐在這具嬌美的軀體上。”
“那個醫生后來在我和你們二位父親的資助下,從事人體收藏及其多方面的研究。記憶絲襪就是他和其他專家聯合開發的。最早的幾把皮椅,我們還要取出女人的內髒,工序繁瑣而有惡心。后來,那個醫生成功的開發出了適合人體的防腐藥劑,將它灌入女人體內,注射進入動脈以后,可以保證女人的體內同樣不會腐爛。”司馬還在講著,如同在回憶一段美好的時光。
“你們做的這三把皮椅,便是第二代產品,是不是非常有彈性,如同坐在一個活生生的美人身體上。”司馬喝了一口茶,似乎沒有停嘴的意思,“我們把各種各樣的女人做成了這樣的美體標本,放到黑市可以高價賣給收藏家。尤其是東歐和朝鮮半島盛產的長腿美人,我們可以做成最受歡迎的人體皮椅。但是這么做有個最大的缺點,女人要被防腐尼龍全身上下完全包裹,雖然還可以留住性感嬌美的軀體,可是女人柔軟光滑的皮膚,嬌美性感的面容,我們再也無法看到了,實在是可惜啊。”
“但是科技的發展是令人驚奇的。蘇聯解體后,那個醫生拉攏來一位前克格勃洗腦專家。他們聯合開發了一套由藥品和電療相結合的洗腦技術。效果非常顯著。在門口迎接你們三位的那位金發美人,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特工,在俄羅斯被活捉后,成為了我們的試驗品。只用了15天,這位堅毅不屈的美人,就成了我最忠實的奴僕。”
“僅僅一年的時間,我們的洗腦技術有了突破性進展。李女士身后的這對雙胞胎,是日本特高課精心培養出的人才。05年正值中國人民抗日勝利60周年,作為一名愛國的中國人,我讓姐妹倆成為了一個中國人的奴僕。她們主要伺候我的起居飲食,同時也要負責照料的美體收藏。”就在司馬半回憶半介紹時,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已經站在李小雯的身后。
“來吧,欣賞欣賞我的收藏品。”司馬說著帶領呂新三人來到隔壁房間。這個房間沒有之前的那間大,也很寬敞,四面靠牆的位置,站著一尊尊形態各樣的模特,全身包裹記憶絲襪,從頭到腳趾,動彈不得。看到有人進來,所有的模特都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叫聲很微弱,顯然嘴被嚴實地堵住。其中,幾個乳房最大的模特,身上穿的記憶絲襪露出了乳房,不過乳房上都安裝了吸奶罩,使得乳白色的奶水源源不斷的湧出,通過塑料管流進中央的一個大容器。之前的那個金發美女,正在一絲不苟的工作。每個模特的下體雖然都包裹了絲襪,但是尿道都被安裝了導尿管,使尿液穿過絲襪流到腳下的玻璃容器,而金發美女就是清理尿液,收集奶水等工作。
“這些美女,都是我的收藏品。記憶絲襪真是好東西,穿上記憶絲襪的女人,就只能像芭比娃娃一樣,陳列在我的藝術館。看看,這里的模特可不是無名小卒,沒有相當的名氣,可是沒資格加入我的收藏啊!”司馬的臉上洋溢著驕傲的微笑。
“這個姓章的小騷貨,在美國消失了半年,原來跑到這里來度假了。”吳錦站在一個被紫色絲襪包裹全身的模特面前,笑著說道。伸手摸了摸女人的翹臀,立刻引來一陣嗚嗚嗚的呼救。
“哎,這個姓范的電視明星,據說偷偷到日本整容了,原來落到了您的手里。”盯著一個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女,呂新說道。
“這個姓林的台灣模特也在這啊。不是說被台灣的富商包養了么?胸部那么假,一看就是隆的,比我的可差多了!”李小雯站在一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模特面前,驕傲地說著,還不禁挺了挺自己豐滿的胸部。
“是啊,這里的模特被我調教好后,在東京的拍賣會上可是價格不菲,能夠給我帶來巨大的收益。”司馬說著,同時在李小雯的身后盯著她,“吳公子,令尊花錢讓我改造的女體,可比不上我收藏的任何一個。何必那么麻煩,只要挑中我這里的,隨便哪一個都可以,是保持生命力還是弄死做成藝術品,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舍近求遠呢?”
“呵呵,家父的意思,我也不敢反駁。您按照我父親的意思做就是,錢嘛,只多不少。”吳錦也死死地盯著李小雯,這個女人只顧嘲笑被記憶絲襪束縛的女人們,全然不知道兩雙邪惡的眼睛在注視著她……
19. 公園內的凌辱
深夜,L市至XZ市的高速公路上。
黑色奧迪飛馳在高速公路上,吳錦疲憊地開著車,向坐在身旁的呂新抱怨:“你小子也是,干嗎堅持連夜回去。在司馬先生那里過一夜再走不好么,想起那對雙胞胎,我下面就興奮。”
“你老爹不是囑咐咱們早去早回嘛。而且,我在司馬那里,總是感覺很不自在。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卻對我們很熟悉一樣。”呂新的臉色仍然蒼白,似乎是很嚴重的暈車。
“我們的父親都認識這位著名畫家。我老爹更是他的背后老板,為他提供大量的資金。而你老爹的黑金也有相當一部分靠他來洗白的。那認識我們不算奇怪。”吳錦不以為然。
“司馬可不是認識咱倆那么簡單。他似乎對我們很了解。尤其是我,他居然問起我是否還釣魚,還喝牙買加的摩卡咖啡。我曾經喜歡釣魚,喜歡喝牙買加的咖啡,這個只有我的父親知道,連我老媽都不清楚。看見他,我總覺得他能看透我的內心。他似乎了解我的一切。”
吳錦心不在焉地說:“好了,別瞎猜了。等你見了你爸,問清楚不就行了。后天,我要去南美聯系哥倫比亞的毒販,估計至少3個月之內回不來。我父親說了,你在XZ有什么需要,盡管去李小雯原來的健身俱樂部,那里原來的王經理是我爸的心腹。找他沒問題,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怎么,吳叔叔要把公司轉移了?”
“那是當然,你父親在省城,我爸自然要把省城作為大本營。不過,早晚要到首都。”
“好的。因為,我的‘三霞計劃’都被耽擱了。”呂新想起自己的計劃,就要訓斥吳錦兩句。
“好兄弟,別這么說了。除了你,我還能信任誰。正所謂,‘操女親兄弟’嘛!”
兩人開車一路說笑,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車后,緊跟著一輛紅色出租車。出租車司機撥通了手機:“喂,呂先生,兩位公子任務已經完成。本次測試,兩位公子都是優秀……”
第二天,白艷妮的派出所內。
“小白,怎么小呂沒送你來上班?”老張看到白艷妮,趕緊打招呼。
“哦,他有點事情,向我請了假。可能今天也不過來了。”白艷妮巴不得這個惡魔從人間消失,不過自己的內心有種復雜的感覺,又有點舍不得。
“不好意思,我剛趕回來,就沒來得及送白所長上班。”一個白艷妮恐懼卻有期盼的聲音,在白艷妮身后傳來。無精打采的呂新進了派出所大門。
整個上午,白艷妮在不安中度過。她害怕呂新溜進她辦公室,用什么新花樣來調教她。可是,自己體內異動的性欲,又不停折磨著自己。白艷妮知道,呂新每天讓她服用的催乳劑,本身就是強效催情藥,只有催發性欲,才會讓女人從性器官流出分泌物,陰戶會流出淫水,而乳頭,自然會流出奶水。
偏偏這一上午,居然相安無事,白艷妮不禁納悶,呂新這個色魔怎么了?
呂新何嘗不想好好地蹂躏一番自己的性奴,可是今天真的是有心無力。昨天綁架王芳,在去陳玉森家之前,已經狠狠地操了王芳一番。昨天一夜都在往xz趕,在車上也沒有好好地休息,今天雖然滿腦子想著性奴白艷妮還有三霞計劃,可是自己的下面就是不給面子,半天沒反應。呂新坐在辦公室內,對面就是李麗霞。在玩過李麗霞后,呂新強迫她要求換辦公桌,這樣兩人的辦公桌緊挨著,桌子下面是連通的,兩人面面對坐著。呂新要摸李麗霞的絲襪腳,只要命令她把腳向前伸直就可以。兩人的桌子又靠近辦公室的角落,所以除非李麗霞浪叫,否則沒人會注意到兩人在辦公室的一切。
李麗霞的辦公桌下面也有針孔攝像頭,呂新打開看了看。李麗霞今天警服套裙下是淺灰色的連褲襪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本想讓李麗霞把腳伸過來,可是呂新就是提不起半點興趣。呂新索性關掉電腦,往座椅上一靠,打起瞌睡來。
全派出所都知道這位是省長家的公子,誰敢得罪,任由他打起了呼噜來。
老張不會放過任何拍馬屁的機會,巡視時看到呂新困成這樣。趕緊過來,拍醒了呂新,關心道:“小呂啊,這個季節最容易感冒,還是到我辦公室沙發上躺會吧。我把毯子都拿出來了。”
“不不,那多不好意思。”呂新趕緊客氣道。
“什么不好意思,工作那么辛苦,一定要注意休息。快,快去我辦公室,不然我可生氣了。”
兩人客氣一番,最后呂新還是進了老張的辦公室。同事們都知道老張是拍馬屁,可是老張和呂新平日對人都不錯,誰也沒說什么。
呂新進了老張的辦公室,往沙發上一躺,呼呼睡了起來。等到睜眼,都下午四點半了。
“該下班了。”呂新爬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回復精力后,自然也回復的性欲……
晚上八點,在白艷妮家里。吃飽喝足的呂新坐在客廳,孫麗莎吃飽飯就進了自己的臥室,反鎖了房門。此時白艷妮正跪在地上擦地板,蹶起自己的肥臀。按照呂新的要求,白艷妮把頭發盤成了一個發髻,典型的居家少婦。而她的全身,僅僅是一件肉色的美體束腰,乳房露在外面,束腰的下面就是四條肉色的吊襪帶,牽住了白艷妮雙腿包裹的肉色吊帶襪。白艷妮裸露的肥臀在擦地板的過程中,一前一后的運動,呂新盯著雪白的肉體,腦子里冒出一個創意:“艷妮,別干了。我們出去散步吧,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我給你拿衣服。”
白艷妮知道,所謂的為她拿衣服,肯定是呂新要為自己規定服裝。
很快兩人到了樓下,呂新穿著休閒的便裝,而白艷妮卻是全身裹了見黑色的風衣。在風衣里面,白艷妮上身穿著灰色的短袖警服襯衫,襯衫內沒有內衣,而她的下身,緊緊是黑色的連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皮鞋,腳踝上扣上了高跟鞋的鞋帶。內褲,此時在呂新的口袋里。
把白艷妮裝進警車,呂新帶她來到了市南郊公園。這個公園規模很大,從去年開始對外開放,四個出口都不收門票。因為公園附近就是住宅區和大學,所以每天晚上都有來公園內談戀愛和散步。當然,還有不少人召妓來這里打野戰。呂新的車是警車,直接開進了公園,看門的連個屁都沒敢放。
來到一個僻靜的竹林,看看周圍沒有打野戰的男女。呂新和白艷妮下了車,白艷妮猜想可能呂新要把她帶到竹林里做愛吧。內心深處,性欲湧動的白艷妮還真的期盼這一刻的到來。
來著白艷妮進了竹林,呂新脫下了白艷妮身上的黑色風衣。檢查白艷妮的繩子有沒有捆好后,呂新拿出了白艷妮白天上班穿的黑色內褲。
“知不知道,今天,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下。你居然敢穿內褲上班。我要懲罰你。”
“不,我覺得你今天和昨天一樣不會來,所以我才穿的。因為前天我就被允許穿內褲,我覺得這兩天穿都沒有問題。”白艷妮趕緊解釋道。
“前天允許,難道昨天和今天我就允許了嗎?原來連昨天都穿了,那么懲罰加倍。”呂新把內褲用力塞進了白艷妮的嘴里,“讓你不穿內褲呆在公園里。原來要到半夜,不過懲罰加倍,到天亮才可以離開。”
“嗚嗚嗚——嗚嗚……”白艷妮被堵嘴后,急得大叫,卻無法出聲解釋。
呂新拿出白艷妮在家里穿的肉色吊帶襪,在絲襪的中間部分打結,做成了一個絲襪塞口球。把絲襪打結部分也塞進白艷妮的嘴里,然后在她的腦后打結,這樣白艷妮無法把內褲給吐出來。捆綁堵嘴后,呂新淫笑著說:“賤奴,今天懲罰你,讓你好好長長記性。等到天亮我來接你。要撒尿的話,直接穿著褲襪撒,反正你也很熟練嘛。當然,你要想走回家,我也不反對,只要你好意思穿成這樣穿過鬧市區。”
呂新把白艷妮扔在竹林中,自己走出去。不一會,就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白艷妮想跟著追出去,可是竹林外正好傳來一群人走過的喧鬧聲。自己穿成這樣,被捆綁堵嘴,怎么能見人?就這樣,滿臉羞愧的白艷妮只能躲在竹林伸出,盼著沒有人來這里,快點到天亮。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艷妮穿著高跟鞋,站得太累只得蹲在地上,她看到兩個紅色的火光慢慢向竹林靠近。白艷妮看得很清楚,那是煙頭的火光。害怕被人發現,白艷妮蹲在地上,輕輕挪動步子,躲到一根最粗的竹子后面。
“靠,剛才那個娘們真騷。乳房那么大,屁股那么圓。真想扒下她的褲子,看看小穴怎么樣?”說話的是個紅頭發的不良少年。
另一個黃頭發的不良少年,訓斥道:“把她的值錢東西拿走,最多是搶劫。要是扒下她的內褲,那就是強奸。搶劫最多拘留15天,強奸至少是勞改。哪個更值!平時好好學學法律……”
兩人說著說著,居然鑽進了竹林,准備分贓。白艷妮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看到紅毛和黃毛越來越近,不禁緊張得香汗淋漓。紅毛和黃毛坐在白艷妮不遠處,打開搶來的皮包開始點錢。白艷妮感到自己距離兩個流氓太近,隨時會被發現,便輕輕地站起身,悄悄地往遠處走。
砰——
白艷妮穿著高跟鞋,竹林中沒有一絲光亮,在她離開時不小心碰到了一塊石頭。紅毛和黃毛立刻警覺,這里居然多著人。紅毛把打開的手電順著聲音照過去,一個女警。兩人嚇得差點尿褲子。
白艷妮此時還算冷靜,趁著兩個流氓沒反應過來,趕緊向竹林外跑去,也顧不得自己沒有穿裙子,只有黑色的連褲襪,連內褲都沒穿。可是腳上的高跟鞋鞋根太高,影響了速度。
“完了,怎么是個條子!”黃毛順著燈光,看到女警白艷妮就傻了。
“不對,你看,那個母條子沒穿裙子,還光腚呢。”紅毛打著手電,“這個條子嘴好像被堵了,光是嗚嗚嗚的叫。”
“操,還愣什么,把她抓回來。”黃毛反應過來,和紅毛同時狂奔。
白艷妮剛跑出竹林,就被紅毛和黃毛架了回去。
“靠,是個假條子。別看穿著警服,帶著警帽,手被捆著呢。”
“是啊,還是背后拜觀音,很專業的捆綁。”黃毛打開手電檢查了一下白艷妮雙手的束縛,說道,“開來是個受虐女,半夜來這里爽的。”
“大姐,不是想爽嗎,我們哥倆今夜陪陪你。”紅毛按耐不住,已經開始用手分開白艷妮的雙腿,隔著絲襪輕撫她的小穴,“哥,扒下女人的內褲,算是強奸。可這個騷貨,除了絲襪,裙子和內褲都沒穿,沒扒內褲,就不是強奸吧?”
“嗯,應該是這樣,而且是這個騷警花沒穿內褲勾引我們。我這也是做好人好事,為創建和諧社會做貢獻了,大不了不收費。”紅毛一邊說一邊扯開白艷妮的上衣,“靠,這個女人裝了乳環。真是誰的性奴吧!”
原來,一個星期前,呂新為白艷妮戴上了乳環。因為李麗霞已經結婚,李菁霞沒有服用催乳劑,所以呂新沒有給姐妹倆佩戴乳環。
雙乳暴露出來,恐懼地白艷妮不由地嗚嗚嗚大叫。引得紅毛性欲大起,一手一只乳房,舌頭還不停地舔舐白艷妮的耳垂。身體被緊緊摟住,白艷妮躲閃不得,只能接受紅毛的凌辱。
“嗚……嗚嗚嗚……嗚嗚嗚”紅毛不斷地拉扯著白艷妮乳頭上的乳環,引得白艷妮浪叫連連。乳環的刺激使得白艷妮春潮澎湃,上下兩個嘴都開始分泌液體。白艷妮的嘴被內褲和絲襪緊緊的塞住,口水侵透了塞嘴物。嘴里的唾液被內褲和絲襪吸收,使得白艷妮嗓子開始發干,加上性欲的高漲,白艷妮居然又干又渴,如同吃了春藥一般。“小娘們叫地可真浪,干脆把她嘴里的絲襪取出來。聽聽這個小騷貨的叫床聲如何。”蹲在白艷妮兩腿間的黃毛,聽到白艷妮不停的嗚嗚嗚,自己也有點受不了,站起來要解開白艷妮嘴上的絲襪塞口球。
“操,你白癡啊。取出她的絲襪,讓她大聲喊救命,你我不要命了!”紅毛停仔細,把黃毛的手一巴掌打開。
“這到是,還是你小子夠小心。那我還是聽聽她下面小嘴的叫聲吧!”黃毛重新蹲了下去,繼續愛撫白艷妮的陰戶,“下面流了好多水啊。連褲襪都濕透了。騷貨,哥哥來幫你脫下褲襪,讓你的小穴涼快涼快。”
白艷妮只覺得屁股一涼,自己腿上的黑色連褲襪被黃毛從腰部褪到了膝蓋出。雪白的屁股、肥厚的陰戶、光滑的大腿,完全赤裸的展現在兩個流氓面前。
害怕燈光把其它人引到竹林里,紅毛和黃毛沒有打開手電。黃毛褪下了白艷妮的連褲襪后,只能依靠微弱的月光在欣賞白艷妮的下體。他很奇怪,怎么女警的小穴光禿禿的,看不清黑色的陰毛,不禁伸手摸了摸。之前隔著褲襪沒感覺出來,脫下褲襪后,這一模,黃毛大吃一驚:“喂,這個女人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沒有!”
“真的嗎,我來摸摸她的后庭!”紅毛伸手摸到了白艷妮的肛門,“靠,撿到寶貝了。這個騷貨還是白虎,整個下體一根毛都沒有。肯定是用了脫毛劑,連毛根都沒有。”
之前被摸得意亂情迷地白艷妮,已經半眯著眼睛開始屈服享受兩個流氓送來的快感。紅毛的手指一捅肛門,使得女警官突然清醒過來。自己是堂堂人民警察,怎么能被下流的小癟三玩弄!白艷妮的警察格斗術早就生疏,可是女人本能的防狼自衛術,倒還是不差。借助腳上穿的黑色高跟鞋,白艷妮抬起右腳對准黃毛的小腿肚子,狠狠一踢,接著回腳用又尖又細的高跟鞋高跟,狠狠地踩在紅毛的腳面上!
哇——哇——!!!
兩聲慘叫,兩個流氓都倒在了地上。
穿著高跟鞋的白艷妮,趕緊像竹林外跑去。可惜高跟鞋在腳上影響速度,黑色的連褲襪此時又被拉到了膝蓋處,影響了雙腿的運動幅度。小步跑的白艷妮,速度哪里能超過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紅毛和黃毛回過勁趕緊沖出去,沒幾下便追上了白艷妮。
“賤人,敢踢老子。”黃毛追上白艷妮,下腳一絆,就把女警官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白艷妮倒地后,翻過身,抬起右腳又要踢黃毛。黃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白艷妮的右腳踝,白艷妮又伸左腳來踢,結果兩只腳都沒黃毛抓住。
“快,把賤人抬進竹林,別讓人發現。”紅毛趕過來,撿起白艷妮在倒地時,落下的女警制服帽子,抓住白艷妮的肩膀,和黃毛,一前一后,把女警官抬回了竹林。
“操,娘們還挺烈的,腿到現在還疼呢。不來要給你熱熱身在操。老子怒了,直接操你的騷穴。”黃毛嘴里不停地罵著,動手要把白艷妮抱到自己腿上,准備干女警官。
“等等,把這個賤人的高跟鞋脫下來。鞋跟真尖,再用些力,我的腳就要被她踩穿了!”紅毛說著,和黃毛,一人一只腳,脫下了白艷妮的高跟鞋。
作為懲罰,紅毛想出了一個惡作劇的點子。他聞了聞白艷妮左腳的高跟鞋,說了句好像,接著居然把高跟鞋的鞋帶穿過白艷妮左邊乳房的乳環,然后扣上鞋扣,把高跟鞋掛在了她的乳房上。黃毛一看有趣,也依著葫蘆畫瓢,把白艷妮右腳的高跟鞋穿在了白艷妮的右乳房上。
“把高跟鞋穿在你的奶子上,看你怎么踢人。來踢啊!”黃毛打趣道,手里抓住白艷妮的絲襪小腳,用力打著她的腳心。
腳心受刺激,使得白艷妮躺在地上拼命地扭動。突然,身子被推了起來,原來紅毛跪在白艷妮的身后把她抱了起來。黃毛也停止玩白艷妮的腳心,抓住白艷妮的大腿往自己懷里一拽,白艷妮坐到了黃毛的大腿上。黃毛此時坐在地上,對准白艷妮的陰戶一用力,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插進了白艷妮的陰戶中。
下身被塞進了肉棒,白艷妮立刻痛得大叫,可是嘴被堵的那么嚴實,除了嗚嗚嗚哪里還有其他的聲音?
就在自己的陰戶被一根肉棒塞滿做起活塞運動時,白艷妮突然感到來自肛門的劇烈疼痛。一根更加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狹小的肛門!紅毛摟住白艷妮的小蠻腰,下身的肉棒狠狠地抽插白艷妮的后庭。而白艷妮乳頭上掛著的高跟鞋,在紅毛黃毛兩人的抽插過程中,隨著白艷妮的身體,隨著白艷妮的乳房,有規律的上下跳動,如同兩個黑色的舞蹈精靈!前后夾擊帶來的疼痛與快感,讓白艷妮的心里防線完全崩潰,眼淚如同決堤一般湧出。一個高貴的女警,一個地位顯赫的派出所長,居然被兩個流氓前后插入了陰戶和肛門,這么多么羞恥的事情。偏偏是這種粗暴的性交,使得白艷妮感到自己的體內熱血翻騰,來自性器官的信號沒有屈辱沒有疼痛,只有性奮,一股股暖流在體內亂竄。淫水開始從陰戶流出,唾液開始湧向喉嚨,而且白艷妮也感覺到,被掛上高跟鞋的乳頭,此刻也如同勃起一般變得堅硬,暖流湧向乳頭,白艷妮居然在被強奸地過程中分泌出了乳汁。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開一炮了,內——射——”黃毛不知插了多少下,突然大吼一聲,把白艷妮的下體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胯下。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白艷妮身體拼命地扭動掙扎,心里大聲疾呼,雖然無能為力,但是讓流氓的精液流在自己的陰道深處,這種極度的羞辱,是白艷妮不能承受的。可惜,一切都是徒勞,一股溫暖的黏稠液體湧入自己的陰道深處。最終還是讓黃毛得逞了,黃毛松了口氣,自己終于成功地射在了一個女警的體內。
“忍不住了,我也要來了!”紅毛也在白艷妮的后庭開了重重的一炮!
白艷妮此時徹底崩潰,自己下面的兩個洞都被填滿了男人的精液,而且還是兩個龌龊的流氓的精液!此時的女警官無奈地閉上眼睛,放棄了最后的反抗,如同一具性愛玩偶般,任由兩個流氓撫摸舔舐自己的肉體,任由兩個流氓玩弄自己高貴的乳房和肉穴。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艷妮只記得紅毛和黃毛兩人,輪番地轟炸自己的陰戶和肛門多次,此時兩個洞內都積滿了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紅毛和黃毛也是氣喘如牛,下面的小弟弟軟了硬,硬了軟,估計明天都別指望能爬起來!
嗚——————
警笛聲在公園響起!
紅毛和黃毛嚇得差點尿褲子。兩人褲子都沒來及,丟下被操得精疲力盡的女警官白艷妮,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竹林。白艷妮此刻渾身癱軟,雙手被束縛在身后,只能側身躺在草地上,從自己的陰戶和屁眼,還在緩緩的流出乳白色的黏稠物!
“怎么樣,艷妮。今天晚上的野戰,夠爽的吧!”呂新不知從哪個方向,悄悄走進了竹林。其實,呂新根本沒有離開,他把警車開到了遠處,自己偷偷溜了回來。正好碰上兩個流氓玩白艷妮,呂新不但欣賞了一部好戲,還把凌辱白艷妮的過程用DV拍了下來。
“嗚嗚——嗚嗚——”白艷妮哪里還有力氣,只能從被堵住的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怎么,還不想離開,等著再來人干你嗎?”呂新抬腳踢了踢白艷妮的屁股,“快點起來,都半夜了,該回去休息了。”
手被束縛,白艷妮只能掙扎著站起來。陰戶和屁眼被操多時,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痛。由于雙腿被分開多時,一時間就難以並攏雙腿。
“呵呵,那兩個小子倒是挺疼人,絲襪都沒給你脫下,還掛在膝蓋上。”呂新幫白艷妮穿好了絲襪,立刻殘留在下身和大腿上的精液,浸透了黑色的連褲襪。
“嗚嗚……”白艷妮晃動自己雪白的那對奶子。“呦,怎么把高跟鞋穿到乳房上了。”看著白艷妮乳頭上掛著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呂新打趣道。
呂新沒有取下高跟鞋,自顧自地離開了。沒有辦法,自己的雙手被捆綁,白艷妮只能乳房上掛著一雙高跟鞋,光著自己的絲襪腳,步履蹒跚地跟在呂新身后。
呂新沒有注意到,經歷了強奸的性快感的白艷妮,此時仍然是滿面紅霞。
20.假日凌辱列車一
周六,難得的假日,對于白艷妮來說,卻是痛苦的,因為呂鑫同樣放假。這就意味著,這個周末,白艷妮又要接受呂鑫花樣繁多的凌辱調教。
白艷妮在自己廚房里忙著做早餐。第一件事自然是從自己飽滿的乳房里把乳汁源源不斷地擠出來。按照呂鑫的要求,白艷妮只穿了一件紫色的連衣內衣,而且內衣的設計使得乳房和下身完全暴露在外面。腿上是紫色的吊帶襪,腳上是紫色的高跟細帶涼鞋,頭發被紫色的紗巾束成馬尾,手上則是紫色的長袖手套。一身紫色,使得白艷妮分外的妖娆妩媚。
隨著催乳膠囊的服用,白艷妮發覺自己的乳房正在不斷變大,自然每天的奶水也是越來越充盈。白艷妮還發現,自己的乳房不但豐滿,而且一直保持挺拔,這一方面是充滿奶水的原因,另一方面,催乳膠囊發揮的催情作用,也讓白艷妮的雙乳越發的敏感。昨天在辦公室,余霞當時居然悄悄地問白艷妮是用了什么東西,使得自己產生了隆胸效果。老張不經意碰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竟讓白艷妮全身發麻,受到了極大的性刺激,滴出的奶汁竟打濕了胸罩。白艷妮不禁擔心,如果繼續服藥,自己早晚要淪為一個性欲控制大腦的無恥女人,更可能成為一個只擁有性欲的玩物。
“好了嗎,我肚子都餓了。”呂鑫坐在客廳,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樣。三天前的夜里,呂鑫把白艷妮拉到公園,使得女警花淪為了兩個小流氓的夜宵。事后白艷妮精力虛脫,為了回復元氣,呂鑫給了白艷妮三天假,這三天一直是拿李菁霞洩欲。可惜李菁霞屬于老處女,似乎對男人早就沒有感覺。三十歲才開苞,使得每次做愛,都哭得死去活來。呂鑫最討厭這種哭鬧的女人,可是調教又不見成效,三天了,居然激不起李菁霞的性欲。好在呂鑫從司馬先生那里找到了辦法。司馬青云向他推薦了一種性敏感藥劑,只要用它浸泡人體,通過皮膚滲透,可將女人的全身改造敏感帶,性欲大增。同時,司馬還為呂鑫運來了全套設備。
此時,設備就安裝在了白艷妮的客廳里。設備是一個長方體容器,大小如同一個公用電話亭,或者說像一個淋浴室,六個表面完全封閉,僅有一面可以打開,是設備的門,此刻已經關上封閉。設備兩米高,已經注滿了透明清澈的液體,這就是性敏感藥劑,看起來和純淨水無差異。此刻,浸泡在液體里的,正是大學舞蹈教師,也是孫麗莎的舞蹈老師——李菁霞。此時的李菁霞全身赤裸,手腳被黑色的束縛帶緊縛,嘴上戴上了氧氣罩,漂浮在性敏感藥劑中。藥劑對眼睛沒有刺激性,李菁霞露出恐懼的目光,她在水中扭動身體,試圖擺脫圍困,可是一切都是徒勞,設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容器。浸泡在液體中,李菁霞感到冰冷刺骨,可是體內卻在不斷湧現出性欲的熱量,冷熱交流,使得女教師的身體既難受又舒服,一種非常奇妙復雜的感覺。
看著李菁霞如同被捕獲的美人魚般無助的掙扎,白艷妮不禁為她感到惋惜。她把早餐和自己的鮮奶端過來,輕聲問道:“主人,菁霞被泡在水里,會不會有危險,已經過了一夜,都快10個小時了。”
“放心吧,司馬先生說過,這個設備他用過多次,把女人放進去24小時完全沒問題。更何況昨天給李菁霞注射了營養針,堅持一整天絕對沒問題。寶貝艷妮,也別光想著菁霞了,該考慮考慮,今天我們去哪里樂啊?今天難得放假,由你做主,去哪里你說了算。”呂鑫喝著鮮奶,漫不經心地說著。
白艷妮心里一驚,知道這是讓自己選擇受調教的地點。自己今天肯定躲不過凌辱,白艷妮沉默良久,小心翼翼地說:“就在家里可以嗎?”
“家里?你家還是我家,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過你的淫水,難道不厭倦嗎?換個地方,這是命令。”呂新對于家里已經厭倦。
白艷妮低頭不語,她不知道可以選擇哪里。
“最近子彈頭列車剛來到本市,要不然咱們就到列車上做吧。”呂新把猶豫不定的白艷妮拉到自己懷里,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
“車上人多,容易被發現,不安全……”性欲旺盛的白艷妮,被呂新的手一觸摸,立刻嬌軀顫抖。
“那有什么。上次在地鐵里就發現,在眾人面前,你的性奮度提高許多,你肯定是個天生的暴露狂。列車上被大家看,一定更爽!”呂新可不顧忌白艷妮的感受。
白艷妮沒有辦法,只能點頭表示同意,呂新說的沒錯。上一次在地鐵中的失禁,白艷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自己也發現自己會有露陰的嗜好。三天在公園內被兩個小流氓強奸凌辱,白艷妮的性奮度更是提高了一個層次,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天生的露陰淫娃?
五分钟后,呂新和白艷妮來到了樓下的公交車站。李菁霞仍然浸泡在性敏感藥劑中。一陣涼風吹過,身著便裝的白艷妮感到裙底陣陣涼意。在旁邊的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臉紅地不斷偷瞄著白艷妮。這是因為,按照呂新的安排,白艷妮穿了一條白色帶有黑色圓點圖案的短袖連衣裙。不過,這條連衣裙長度也就是長一點的短袖襯衣一般,裙子的下擺剛剛包住白艷妮的翹臀,而裙子的質地輕薄,里面黑色的胸罩清晰可見。更讓白艷妮尴尬的是,呂新沒有讓她穿內褲,卻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褲襪。在薄薄的連衣裙內,黑色連褲襪包裹的翹臀隱約可見。腿上是黑色的連褲襪,而白艷妮的腳上,卻是一雙白色帶有金色花邊的露腳趾高跟涼鞋。
“嘿,你看,前面那個女的。白色的短裙里面,連褲襪的襪口都能看見,正好包住屁股,束在腰上……”一個中學生在白艷妮的身后和他同伴對女警花品頭論足。被兩個小鬼如此談論,白艷妮又是羞愧又是性奮,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
上公交車,很快兩人就到了火車站。呂新買了到上海的車票,按照他的計劃,一來一回,正好用掉一個白天的時間。去站台的路上,白艷妮給著呂新小碎步走著,她不敢邁大步,因為步幅一大,屁股就要擺脫連衣裙的包裹露出來。乘客都奇怪地看著白艷妮,居然有如此穿著大膽的女人!
好不容易,上了火車,呂新和白艷妮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呂新自然和白艷妮挨著坐在一排。作為中國新型特快列車,車票貴的離譜,列車內的設施自然也是相當高級。首先是沒有設計成普通列車的四人面對面一桌,而是向汽車一樣的兩人一排,后排的乘客面對前排的靠背。
列車啟動了,隨著冷氣的開放,穿著深藍色套裙肉色褲襪的乘務員為乘客送來了毯子。這為呂新更是提供了條件。在膝蓋上蓋上毯子,呂新把手伸進了白艷妮的毯子里,摸進了她的裙底。白艷妮不敢反抗,只得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呂新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靈巧的隔著黑色褲襪上下撫弄白艷妮的陰唇,不一會淫水便濕透了褲襪。呂新性奮地加大了撫弄的頻率和幅度,白艷妮下體的刺激加劇,不禁面紅耳赤,呼吸開始急促。
“怎么,這就開始性奮了。真是天生的淫娃,剛才是預備,現在才開始呢!”呂新笑著說。同時,他的兩根手指插進了白艷妮的陰道。
“啊,不要!”陰道內塞入異物,白艷妮立刻感覺到刺激,不禁輕聲呻吟。
呂新可不管這些,他的兩根手指一張一合,時快時慢地抽插攪動,在白艷妮的陰道內翻江倒海。白艷妮也算是經驗豐富的熟女,更何況被呂新調教凌辱了幾個月,陰道都松弛了很多。
可是今天這樣在列車上,眾目睽睽下被呂新把下體折騰地七葷八素,白艷妮還是經受不住,本能地扭動嬌軀,嘴里發出輕輕地呻吟。好在列車行駛起來的噪聲很大,蓋過了白艷妮的呻吟聲,即使是白艷妮前后排的乘客,也是自顧自的打盹或者玩電腦,沒有注意到女警花的窘態。
“求求你,停手吧。我快不行了……”白艷妮小聲哀求道,雖然身體感到興奮,但是在列車上出丑,自尊和心理可不大答應。白艷妮不得不盡可能地調整呼吸,平靜自己的身體,使自己臉上的紅潮慢慢褪去,至少不要太過明顯。經過幾個月的調教,白艷妮的身體顯然成熟了許多。雖然在催情藥和調教的雙重培育下,白艷妮距離一個性欲旺盛無所顧忌的淫蕩性玩具越來越近,但是同時,白艷妮對自己的身體控制和調節,尤其是性方面的控制技巧,也是與日俱增。呂新兩根靈巧的手指,在白艷妮的小穴內翻江倒海,但是白艷妮還是盡全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性沖動,至少可以有效地緩解性壓力。
呂新不僅按按贊歎,自己的手指都累了,白艷妮居然還可以控制自己,故作平靜地端坐在那里。
“女士,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一位列車服務員很有禮貌地問道。深藍色的馬甲和西裝套裙,白色的長袖襯衣,肉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高跟鞋,很有氣質的制服少婦,令呂新眼前一亮。
“沒……沒什么,只是有……點胸……悶……一……一會就好……就好……”不能讓列車員發現毯子下面的秘密,白艷妮只能盡量控制自己,盡量鎮靜地回答。
呂新的手指還沒有離開白艷妮的小穴,看到機會難得,兩個手指隔著褲襪開始了更劇烈的運動。白艷妮不得不夾緊雙腿,盡量不使自己的身體顫抖。來自下體的劇烈刺激,使得白艷妮全身緊繃,連腳趾都擰在了一起,為了減輕壓力,高跟鞋不斷地挪動,鞋的高跟輕輕地敲打著地板。日漸豐滿的胸部更是高聳挺立,隨著呼吸沒有節奏地起伏。陰道內更是洪水泛濫,大量的淫水噴薄湧出,沾滿了陰戶和大腿,使得呂新的手指在陰道內非常的濕滑。
“您的臉色不太好,我們這里有藥品,您看需要嗎?或者來點飲料。”列車員很有經驗,感覺白艷妮沒有自己說的那么簡單,關心地問道。同時,她也發現呂新的表情和白艷妮同樣古怪。
“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呆回就好……”感覺呂新加大了力度,白艷妮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因為她開始感覺到,自己的承受力已經達到極限,隨時都有高潮爆發的可能!
“真的嗎?那好吧,有需要,您大聲叫我就可以了。這位是?”列車員半信半疑,同時感覺這對男女關系不尋常。
“我是她兒子。我媽結婚早,所以……”呂新故作腼腆地說道,但自己的手指頭還留在白艷妮的陰道內,伴隨說話有節奏地抽插。
列車員離開了,因為白艷妮的年紀有這么大的兒子似乎也說的過去,不過在離開時還不禁回頭看這對“母子”兩眼,這對“母子”實在是有點奇怪。經過剛才的刺激,說話的時候白艷妮也本能的放送了警惕,伴隨著列車員離開時高跟鞋的“嗒嗒”聲,一股黏稠的暖流噴出了陰道。白艷妮確實無比的輕松,高潮了,自己終于洩陰精了!
“果然是露陰的騷婦人,居然和人一搭讪就高潮了,潮吹的陰精射了我一手。”呂新小聲嘲笑著面頰绯紅的白艷妮,同時抽出了手指,把白艷妮的陰精均勻地塗抹在白艷妮的陰戶和大腿上,確切地說,是塗抹在包裹陰戶和大腿的黑色連褲絲襪上。
“結束了嗎?讓我休息以下……”白艷妮潮吹之后渾身乏力,面條一樣癱坐在座位上。
“結束?這才告一段落,旅程過了不到一半,難道剩下的路就睡覺?難道你下面就一個洞可以杵?”
白艷妮立刻明白,呂新的意思是要干自己下體的另一洞了,那自然就是自己的肛門。難道自己可以拒絕?更何況,白艷妮所擁有的已經不是一個被玩一會就可以滿足的肉體了。敏感饑渴的性感軀體,在陰道洩陰精后,疲憊中反而增加了性的渴求,白艷妮現在雖然疲憊,但是更加需要性的愛撫。女警官很順從的將自己的身體側翻過去,臉對著車窗,欣賞著窗外飛馳的景色,等待著肛門被插入的快感……
白艷妮側過身子,蹶起了屁股。呂新活動活動胳膊,再次把雙手伸進毯子,撩起白艷妮的白色短裙。不過短裙的長度實在是太短,手直接伸進裙底便已經很好的撩起了短裙。白艷妮保養的珠圓玉潤,兩瓣屁股更是豐滿有彈性。呂新的兩只魔抓對著這兩瓣嫩肉是又抓又捏又揉又搓,興奮的呂新用力過猛,疼得白艷妮直冒冷汗,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不發出聲音。
呂新感覺用力過火,便降低力度,改用溫柔點的方式:“嗯……騷奴艷妮,你的屁股越來越有彈性了,隔著黑色的褲襪,手感真是不錯。”
列車運行中的“嗡嗡”聲,不但讓人感到疲倦,也會讓人想入非非,尤其像白艷妮這樣,在不斷性引誘的愛撫過程中。自己的臀部被呂新摸得發熱發燙,使得白艷妮全身燥熱難當,體內如同一群小鹿亂撞。思春發情的女警官,此時只能說著“嗯……嗯”,就算是對呂新的回答了。
緊接著,呂新再次伸直自己左手的兩根手指,探進了白艷妮的肛門。狹窄的肛門受到刺激,白艷妮立刻全身蜷縮,收縮肛門。穿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腿也不由的並攏彎曲,整個人如同受了驚嚇的小姑娘抱在一起。
“都沒干了多么次后庭,居然還是那么大反應。好,這就一插到底……”呂新想著,猛然用力,把手指隔著褲襪完全插入了白艷妮的肛門。
“啊——!”突如其來的插入,白艷妮措手不及,輕呼了一聲。
前排的兩位中年人聽到聲音,不禁扭頭看這位打扮性感的美婦人。白艷妮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呂新倒是很冷靜,右手扶住白艷妮保持原先的姿勢,而左手的兩根手指始終插在白艷妮肛門中。
“女士,需要幫助嗎?”還是原先那位漂亮的女列車員,正好巡視到這里,聽到白艷妮的叫聲,趕緊小步跑過來,熱心的詢問。
“沒什么,我只是肚子有點疼,一會就好,謝謝……”白艷妮趕緊解釋,她哪里會好受,呂新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肛門內。
“是的,我在給我媽揉肚子,按摩一會就沒事了。”呂新的雙手在毯子下面,玩弄白艷妮屁股形成的奇怪姿勢,正好讓呂新編造了一個好理由。
女列車員顯然很熱心,並且不會死心,仍然熱情地說:“這位女士,我們列車配備有小型醫療休息室。請您還是到那里休息一下,我們這里配備有常備藥品。”
這時,坐在前排的那位戴眼鏡的男士也是說話了:“我是內科醫生,可以幫你檢查一下。你的臉色不好,應該休息一下。”
呂新心里明白,白艷妮的臉色不好,那只是性高潮而已,不過現在騎虎難下,也不能再推脫。只好說道:“媽媽,大家都那么關心我們。我看你還是去休息室休息一下,讓這位醫生幫您檢查一下。”
呂新的話就是命令,白艷妮只好點頭表示答應。站起來時,白艷妮差點跌倒。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肯定之前洩陰精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白艷妮走起來輕飄飄地,左右打晃。那位熱心的列車員趕緊過來扶她,防止她摔倒。白艷妮現在有苦說不出,只能小步走著。短裙實在是太短,眾目睽睽下,如同赤裸的黑絲翹臀有節奏的左右擺動。而且黑色褲襪的裆部現在滑溜溜地,被自己淫水和陰精完全浸透。更尴尬的是,之前由于呂新在不停地玩弄自己的陰戶和肛門,此時的褲襪一部分被塞進了兩個小洞內,不知道別人隔著短裙能否發現褲襪被塞進的肛門的窘態?白艷妮擔心地想著,畢竟自己的白色短裙,布料實在是太薄,黑色的褲襪幾乎是清晰可見……
21.假日凌辱二
呂新扶著步履蹒跚的白艷妮來到了休息室。列車上的休息室不大,里面就一張長椅和幾把普通的折叠椅。長椅的長度可以讓身體不適的人躺在上面。白艷妮躺在長椅上,那個熱心的內科醫生取來自己的工具包,為白艷妮做了詳細的檢查。看著白艷妮衣著火辣,神態誘人,一本正經的醫生都不禁吞了吞口水。
經過醫生的診斷,白艷妮是勞累過度,需要補充體力。呂新心里暗自發笑,勞累,不過是剛才太爽而已。
“女士,您可以在這間休息室休息,直到您下車為之。這里有內線電話,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打電話叫我們過來。”漂亮的女列車員在醫生離開后,熱心地說道。
列車員也離開了,休息室只剩下白艷妮和呂新這對“母子”。呂新把門反鎖后,把站著的白艷妮抱到長椅上:“現在,在醫生檢查后,我要來給你治療了。”
說著,呂新把白艷妮的白色短裙向上撩起,一直掀起到了胸口。黑色的胸罩沒有肩帶,呂新很輕松地把它扯了下來:“現在就讓我開始對‘媽媽’進行性治療吧!”
之前已經做過足夠的准備活動,呂新懶得用手,脫下自己的牛仔褲准備進行實戰。
“讓我把連褲襪脫下來好嗎。都粘在我身上了。”白艷妮叉開雙腿,向呂新指了指自己被濕透的黑色連褲襪包裹的下體。
“不!今天就是要讓你穿著褲襪被干。”呂新的回答就是命令。白艷妮只得老實地躺在長椅上,等待呂新肉棒的插入。充滿了淫水的陰道相當濕滑,呂新不費吹灰之力便一插到底!
“啊……嗯……”等待了好久,被手指蹂躏了好久,白艷妮終于得到的報償。呂新碩大的肉棒插入后,白艷妮立刻得到了滿足感。伴隨著呂新熟練的抽插,白艷妮浪叫地無比動人。畢竟,幾個月的性調教,白艷妮在無助的情況下,早已學會的屈服。
難當自己還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嗎?為什么不好好地享受這一切呢?白艷妮閉上雙眼,幻想著是自己最愛的老公在干自己,以此來麻痺自己。反正,呂新確實給了自己無比的環宇。
不知來過做了多少次活塞運動,呂新的小弟弟終于得到滿足,發出了猛烈的炮火。黏稠的精液射滿了白艷妮的陰道,不過因為連褲襪的阻隔,精液無法更進一步。雖然呂新抽出自己的肉棒,乳白色的精液開始慢慢地流出陰道。呂新讓白艷妮蹶起屁股,彎曲自己的雙腿,這樣,精液一點沒有浪費,全部留在了絲襪上。白艷妮和呂新早就培養出了默契,精液留下,自然有用處。白艷妮乖乖地張開雙腿,看著呂新,等待他的下一個指示。
“將精液均與的塗抹著褲襪上,一滴都不可以浪費。”
聽到命令,白艷妮歎了口氣,伸出自己白淨的雙手,將黏稠的精液沾滿雙手,然后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黑色褲襪上。天氣干燥,精液粘在絲襪上,不一會便干了,形成了白色的污漬,又像是絲襪上的奇特圖案。
塗抹精液的同時,呂新抓住白艷妮披肩的波浪長發,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嘴里,開始口交。肉棒幾乎捅到了嗓子眼,要進入食道一般。白艷妮的嘴里塞滿了肉棒,舌頭被壓住說不出話來,只能是嗚嗚嗚的呻吟。又是一輪抽插,白艷妮的嘴都給累麻了,突然呂新開始把肉棒慢慢回收,白艷妮明白這是射精的演奏,趕緊張大嘴等著接精液,因為如果精液被吐了出來,自己將接受殘酷的懲罰。白艷妮自己都記不清被懲罰過多上次了!
“用舌頭好好地勾引我的龜頭,讓它射出來!否則不許休息!”呂新擺好了姿勢,將龜頭部分留在了白艷妮的嘴里。
經過調教,白艷妮的舌頭已經非常靈活。此時接到命令,白艷妮運動起了舌頭,上下左右來回用舌尖舔舐擠壓呂新的龜頭。呂新則閉上眼鏡,享受著美妙地香舌服侍。
噗哧——
一股腥臭黏稠的精液射入白艷妮的嘴中,又是一陣滿足的快感。白艷妮張大嘴巴,把精液一滴不漏的接到自己的嘴里,她不敢咽下去,不是因為精液的味道,而是主人沒有下令。呂新湊近看看白艷妮的嘴里,乳白的精液充滿了她的口腔。
“不錯,果然沒有流出來。現在可以吞下去了!”
聽到命令,白艷妮如釋重負,把惡心的精液用力吞了下去。雖然味道不怎么好,所謂熟能生巧,多次吞精后,白艷妮也不會感到太惡心了,一咬牙,精液也就進肚子了。原本腥臭的液體,對于白艷妮來說,確實無上的美味。看到吞精后白艷妮的滿足,呂新的小弟弟立馬硬了起來,將白艷妮的褲襪扯到膝蓋出,呂新的肉棒再一次插進了白艷妮的小穴。
“艷妮,你的小穴成熟了好多,已經學會吐納了。”呂新興奮地說道。原來,白艷妮的小穴伴隨著呂新的肉棒抽插,一張一合,一緊一松地配合著,如同女人蠕動的小嘴,使得呂新的活塞運動,得到了更大的快感。淫水不斷的流出,呂新的肉棒阻力幾乎是零,猛插白艷妮小穴的同時,呂新的舌頭也游移到了白艷妮豐滿的乳房。舔舐、輕咬,呂新靈巧地玩弄著白艷妮的乳頭。白艷妮有如全身觸電一般,嬌軀顫抖,嘴里發出性高潮的呻吟。
“主人,不要停,用力插啊!”沒有了羞恥心,白艷妮哪里還會顧及自己所處的環境,索性沉迷到性游戲中,配合著呂新,扮演著蕩婦的角色。
一輪猛插后,呂新突然用力抓住白艷妮的翹臀,讓她的小穴與自己的肉棒緊密的貼合在一起。白艷妮心領神會,雙腿圈住呂新的腰,雙腳在呂新的背后交叉,雙腿緊緊地夾住了呂新的要。一股暖流湧入白艷妮的陰道伸出,直入子宮,呂新終于射在了白艷妮的體內。白艷妮滿面紅霞,香汗淋漓,不停地大口喘氣,射出的精液在她的體內,如同引爆的核彈,巨大的能量是她血脈膨脹,性高潮的歡愉是她完全忘記了疲憊、放棄了矜持!
“主人,不要拔出來,再來一次吧!”高貴端莊的少婦,此時如同一個性欲高漲的蕩婦一般,雙臂圈住呂新的脖子,香舌伸出舔舐著呂新的耳垂,主動勾引起了凌辱自己的色魔。
想不到一個堂堂女警干部,居然開始主動求愛。呂新心滿意足,他知道,這一次列車上的性愛,讓他徹底降伏了一位高貴的警花少婦。白艷妮,以后也許還是貴婦人的高貴形象示人,但是在他呂新面前,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只性愛的玩物!
“干哪里,可不是你說了算,要看我的意願。不過看你表現好,就再開第二炮!”呂新說著,雙臂摟住了白艷妮的腰肢,用力挺身,竟直接站了起來。而白艷妮此時,還摟住呂新的脖子,雙腿緊夾呂新的腰部,小穴里還緊緊夾著呂新的肉棒。兩人如同連體一般,呂新抱住白艷妮來到了列車的車窗前:“看了,外面的景色多美。讓我一邊看美景,一邊干你這個小騷貨!”
“哎呀,太丟人了,萬一被車外的人看到怎么辦?”白艷妮此時說話像小貓一樣,說是害羞,聽起來更像是調情。
“怕什么,難道讓他們追上火車來操你!”呂新笑著說。同時呂新來回扭動腰部,憑借自己出色的腹部力量,站著抽插白艷妮的小穴,引得白艷妮浪叫連連。不過這次速度快了許多,沒多久,呂新就射了出來。消耗太大,呂新的肉棒實在是硬不起來,終于拔出了白艷妮的小穴。
敲門聲——
呂新和白艷妮都吃了一驚,此時兩人都幾乎赤裸。
“什么事情?”白艷妮深呼吸一口,故作鎮定地問道。
“我是列車長,我來詢問一下,您的身體好些了嗎?我可以進來嗎?”一個成熟的女人聲音。
呂新和白艷妮倒也有經驗,三兩下就穿好衣服。白艷妮很方便,胸罩已經扒下來塞進了包里,而內褲壓根就沒有穿,只要拉上絲襪,落下短裙,穿衣服就完成了,高跟鞋本來就沒有脫下來。
白艷妮打開門,列車長和之前那位列車員都進了休息室。聞聞氣味,在看看白艷妮绯紅的面頰,還有凌亂的頭發,兩個女人都有點奇怪,不過對于乘客就是上帝,兩人也不好追究什么。
“你好,我是列車長,聽說您的身體不舒服,我們乘務組都很重視。我特地來看看。”這個列車長看起來和白艷妮一樣都要有四十多歲,不過保養的遠沒有白艷妮的好,魚尾紋清晰可見。她穿著和女列車員一樣的藍色制服,不過腿上是灰色的連褲襪,似乎是身份的代表。
“謝謝您的關心,我已經好多了。我這就可以離開休息室,回到座位了。”白艷妮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卷發。
“不,不。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現在搞評比,希望您這樣的乘客為我們多提寶貴意見的。”那位熱心的列車員,手里拿著一個黑皮本子。呂新和白艷妮立刻明白,原來是求自己寫表揚信的啊。
“當然當然,你們的服務那么好,我們一定寫意見表揚的。”呂新接過了意見簿。白艷妮累成那樣,寫表揚的工作只能交給呂新。
“我們為您提供了礦泉水,希望喝點水可以舒服一些。”
呂新三兩句寫好了表揚意見,把意見簿隨手丟在一邊。白艷妮趁著這段時間恢復氣力,整個人躺在長椅上,一動不動,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
“差不多了吧,咱們再繼續啊!”呂新再一次撲向白艷妮,緊緊地摟住了列車員眼中的“媽媽”。
“嗯,啊……我不行了……要洩了!”
果然,連續做愛多次的白艷妮,在呂新的猛烈攻勢下,很快進入了性高潮,粘稠的淫水噴湧而出,黑色的褲襪已經濕到了大腿處。呂新與白艷妮的舌頭此刻糾纏在一起,親密地舌吻,下身卻一刻不停地繼續抽插。呂新不禁感歎,沒想到自己找到了那么一個寶貝。原本高貴矜持地警花白艷妮,才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被調教成一個性欲旺盛的尤物,而且性技巧與性能力,都是呂新玩過的女人中,最高級數的。
“白艷妮,你將是我最珍愛的收藏品,我性奴中的極品!我會繼續調教你,讓全世界的男人都羨慕我呂新,擁有世間最淫蕩的性玩具!”呂新在心里默默地說道。
終于,呂新也精疲力竭了,他把白艷妮放到長椅上,此時的白艷妮已經是全身赤裸。看看時間,快到站了。呂新看著之前列車員送來的礦泉水,突然有了一個好點子。他用手指撥開白艷妮的陰唇,此時敏感的性器官,立刻流出了少婦的淫水。
“快要下車了,這瓶礦泉水怎么辦,一定要帶著啊。”呂新故意說道。
“這沒問題,一會我拿著就是的。”白艷妮閉著眼睛說。
“好啊,不過讓你用手拿著,我可不答應。用這里如何?”呂新再一次把手伸到了白艷妮的下體。
白艷妮一感覺到是那里,不禁一驚:“這里,那350毫升的塑料瓶怎么塞得進去?”
“是嗎,那我可要試試了!”呂新很肯定的說,連小孩都能生出來的地方,這個瓶子能有問題?
說著,呂新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撥開了白艷妮的陰唇,另一只手拿過礦泉水,將瓶子底部對准白艷妮的陰戶,准備往里塞。其實,經驗豐富的白艷妮也明白,這個瓶子塞進去的難度不大,也就沒有反抗,老老實實地彎曲雙腿,自己的雙手抱住膝蓋,防止自己在過程中不能保持雙腿分開。淫水的作用,使得陰道非常濕滑,如同塗抹了大量潤滑劑,最粗的礦泉水瓶子底部塞入后,瓶體很順利地進入了陰道,知道完全插入,只留下了瓶口的塑料蓋露在外面。塞入了塑料瓶子,呂新細心地為白艷妮穿好了黑色褲襪和白色短裙。此時火車已經停靠在了上海站,乘客開始有秩序地下車。呂新拉著白艷妮,隨著人流走了出去。白艷妮的黑色褲襪被淫水浸透,已經濕到了膝蓋。一個小女孩走過白艷妮身邊時,看到黑色濕濕的褲襪,對自己的媽媽小聲說:“媽媽,那個阿姨尿褲子了,都弄濕了自己的絲襪……”
“噓——別亂說話!”那個少婦趕緊拉著自己的女兒向前走,不過她仍然奇怪地回頭打量著白艷妮和呂新。
白艷妮羞紅了臉,不但是因為自己淫水打濕的褲襪,更是自己的陰道內被塞入了一瓶礦泉水。沒有內褲兜住瓶子,白艷妮不得不用力夾緊自己的陰戶,防止瓶子向外露出的太多,畢竟裙子太短,瓶子多漏出一點就要穿幫,那樣的話,會更加不好意思!沒辦法,白艷妮只能盡量縮小步幅,同時下身用力夾緊陰唇,防止重物在淫水濕潤陰道的作用下,整個露出來……
22.假日凌辱3--猜絲襪游戲
因為呂新把調教白艷妮的重點放在火車上,自然對于逛上海興趣不大。來到商業區,呂新只是吩咐白艷妮去內衣專賣店買了一雙肉色連褲襪、一雙白色連褲襪、一雙灰色連褲襪。白艷妮的陰道內還夾著一大瓶礦泉水,只能小步走進專賣店,挑了三雙最貴的連褲襪,結賬回到呂新身邊。呂新上火車時帶著一個黑色旅行包,白艷妮一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因為呂新沒有說起過。
呂新帶著白艷妮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吃了午飯。白艷妮下體鼓鼓囊囊,坐著很不自在,不得不來回變換身體姿態。
“主人,能把我下面的瓶子取出來嗎。太重了,我好難受的……”白艷妮哀求道。
“太重了啊,那放點水出來就好了。”說著呂新把手伸到桌子下面。白艷妮全身一顫,呂新把手伸進她的短裙,隔著褲襪抓住了她塞進陰道的礦泉水瓶子。不過呂新沒有把瓶子拽出來,而是直接擰開了瓶塞。白艷妮一陣緊張。瓶蓋擰松后,礦泉水開始不斷地滴出來,透過黑色褲襪,滴到地板上。
“正好我也渴了,給我接一杯水,然后把瓶蓋擰緊,這樣你就輕松一些了。”
白艷妮只好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玻璃杯,伸進自己的短裙接水。水滴得挺快,不一會就結滿了一杯。白艷妮恭敬地把水遞到呂新的面前,然后慌忙把瓶蓋擰緊。滴出來的水使得白艷妮原本已被吹干的褲襪再一次濕透,一股女人體液的清香慢慢飄出。白艷妮羞紅了臉,只能低著頭慢慢吃飯。被折騰了一上午,白艷妮早就餓了。
“在一個熟女少婦的陰道呆了那么長時間,這礦泉水都是溫的了,而且還有股特別的香氣啊。看來以后要讓李菁霞也為我預備一些……”呂新喝著礦泉水,嘴里不住地贊歎。
吃過飯,呂新和白艷妮就向火車站出發。上了子彈頭列車,這一次呂新買到了vip雙人包廂的車票。車廂里上下兩個臥鋪,還有小范圍的空間。
進入包廂,白艷妮得到許可,終于可以把瓶子從陰道內取出來。而呂新坐下來打開了他的黑色旅行包。除了上午白艷妮買的三雙絲襪,里面還有全套的女奴束縛工具,和一個筆記本電腦。另外,還有一套女警的制服,不過裙子不是普通的西裝套裙,而是藍黑色及地緊身長裙。按照呂新的吩咐,白艷妮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包括白色的高跟鞋。然后,在沒有內衣的情況下,穿上了女警制服。制服比自己的小兩個號,白艷妮穿上灰色的短袖襯衣,費力地扣上了扣子,結果扣子直到胸部,緊緊的摟住乳房后,領口打開成了低胸裝,乳房的白肉清晰可見。那條晴綸質地的緊身長裙同樣又小又緊,穿在白艷妮的腿上,下身的輪廓清晰可見,性感的屁股和大腿展現出完美的曲線。但是裙子的長度剛好蓋住白艷妮的雙腿,穿上高跟鞋后,也是一絲都看不到。
在白艷妮穿這套奇怪的制服時,呂新鏈接到無線網絡,進入了自己在國外的個人主頁。原來,呂新的父母雖然溺愛孩子,但是呂新的父親對呂新的資金管理相當嚴格。所以,呂新工作之后,收入也只是自己當公安的那點薪水。對于呂新這樣的花花公子,這點錢可不夠,于是呂新也搞些副業,比如在網上出售自己性奴的貼身衣物,提供一些成人視頻之類的,賺點外快。
而在他的個人主頁上,呂新又搞出了一個博彩賺錢的項目。那就是猜絲襪游戲,很簡單,網友在網上下注,猜模特腿上的絲襪是什么顏色的,四個選項,選中的話,可以得到100%的獎金。類似當年猜字花的賭博項目。這一次的絲襪顏色有四類,肉、白、灰、黑。呂新查看了一下下注情況,目前肉色絲襪的選項下注最少,看來最普通的顏色最不被大家看好啊!
呂新看完網站后,拿出束縛工具。白艷妮很聽話,站起來,雙手背后,任由呂新用束縛皮帶將自己的雙手捆綁,然后將手腕與自己的細腰束縛在一起。接著,呂新給白艷妮戴上了黑色眼罩,白艷妮陷入黑暗中。她感覺到呂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裙子很緊身,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腰上。呂新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又碰碰自己已經張開的陰唇。白艷妮不禁顫抖一下。一雙連褲襪被呂新仔細地套在了自己的腿上,絲襪從感覺上是新買的其中一雙,但不知道是什么顏色的。那雙黑色的褲襪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干后如同硬斑一般,自然可以區分出來。白艷妮感覺到絲襪穿好了,呂新把她的裙子拉了下來,一直拉到地面。
呂新處理好后,打開筆記本的攝像頭,對准白艷妮。這樣,鏈接網站的人,全部可以視頻看到這位被捆綁蒙眼的女警官了。網站配有聊天室,此時已經擠滿了人,屏幕上都是色友們的文字對話。(雖然我寫是國外網站,下注的人自然來自世界各地,不過聊天室的信息我就只有用中文了。我的英文太水,其他的語言完全不會啊!)
“我下了一百美元,如果猜對了,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的絲襪賣給我!”
“這個女人的身材可真不賴,看看,緊身裙子勾勒出的線條,真是尤物啊。”
“可以聯系嗎,我想和這個警花做愛,多少錢都可以!”
“快點開注吧,我迫不及待地要欣賞這個騷貨的美腿了!”
“這個女人怎么蒙住眼睛,不看眼角無法辨別年齡啊,不過最多40歲吧,保養的真不錯!”
“這個阿姨真是性感,我要收藏她的全套衣服,連衛生巾也不放過!”
“做愛做愛,我絕不會放過這個警花,天涯海角也要日到她!”
“快點吧,我等不及開注了。反正輸贏無所謂,我最關心地還是之后的絲襪拍賣,今天這個騷警花的絲襪我是買定了。一定要帶體液的。”
呂新一看才發現,自己的網站居然那么火,聊天室的留言看都看不過來。趕緊作為管理員,發布消息:“現在開始,請大家停止下注。我們的第一次的猜絲襪游戲,正式開始公布結果。”
按照規律,自然是投注最少的一項才會成為正確結果。
“好了,艷妮,現在把自己的一條腿慢慢抬起來,姿勢要美,腿要抬得盡量高。”
白艷妮此刻雙眼仍然看不見東西,聽到呂新的命令,雖然心里奇怪,還是順從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好在自己經常練瑜珈,抬腿對白艷妮來說還是比較輕松的事情。不過,她不知道呂新已經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包廂外,並已經反鎖了車廂,這使得白艷妮有點擔心,萬一有人進來,撞見自己被捆綁蒙眼后,如同跳艷舞一般抬起右腿,該是多么難為情地事。右腿慢慢地抬起,很有彈性地緊身裙自然是慢慢向上收縮。當白艷妮的右腿抬得最高,膝蓋彎曲時,緊身裙已經退到了膝蓋以上,這樣連褲襪自然就展現在攝像頭前,而且褲襪的裆部都可以看到,茂密的陰毛,隱約可見。
“結果揭曉,肉色褲襪!”
“尻,居然是肉色褲襪,我選的是白色!”
“這么普通的肉色,居然是這么普通的顏色,我可選的是白色。今年的流行色嘛!”
“居然是肉色,看來是看走眼了,居然是這么大眾的顏色。”
“哈哈,今天我老婆穿的是肉色絲襪,我就選了肉色。100變200啊!”
“管他的,就是20塊而已,這個游戲不錯,希望以后天天有!”
“好了,絲襪揭曉了,不過我收藏的肉色太多了,拍賣就不參加了!”
“好了好了,快進入下一個單元吧。這雙肉色褲襪我志在必得!”
呂新滿意地算了一下,一開注,自己至少賺了2000多美金,折合一萬多人民幣了!趕緊進入下一單元,拍賣絲襪。
“希望購買的絲襪的朋友,留下自己的拍賣金額,這個過程中,我要讓我們的女警官毫無保留地把淫水完全留在褲襪上。當女警潮吹時,拍賣結束,到時,這雙沾滿女警淫水的性感肉絲,將由出價最高者得到!”
放下筆記本,呂新把白艷妮的長裙脫了下來,拉到列車的下鋪坐好。調整好筆記本的角度,讓白艷妮的下身完全展現在攝像頭前。
“現在把自己的雙腿分開,分到最大角度,把陰戶翹起來,我要用手指讓你高潮。”
呂新吩咐了,白艷妮還能抗拒,更何況,被捆綁后,陷入黑暗的女警官性欲開始膨脹,巴不得呂新狠狠地操自己。很聽話,白艷妮蹶起下身,雙腿盡量地分開,幾乎到了180度。在攝像頭前,呂新的兩根手指,觸摸到了白艷妮豐滿的陰戶,手指並攏,轉圈來回的輕按撫摸白艷妮的陰唇。被調教了一上午,白艷妮早已敏感到極點的陰戶立刻配合地流出了蜜汁。肉色絲襪三兩下便被浸泡濕透!
接觸到了白艷妮流出的蜜汁,呂新更加興奮,加大了手指的頻率和力度,引得白艷妮浪叫連連:“嗯……啊……求求你,輕點,好癢……好麻……”
白艷妮眼睛被蒙著,完全看不到東西,下體的酥麻感應得更加劇烈。為了減小刺激,白艷妮的縮小兩腿叉開的幅度,全身也伴隨著呂新的手指劇烈顫抖。下體的刺激持續不斷,白艷妮的雙腿越夾越緊,看不到東西的白艷妮雙腿最后幾乎並攏到了一起,直到夾住了雙腿中間的呂新,才停止了動作。啪的一聲,白艷妮感到自己的陰唇挨了一巴掌。這自然是呂新的懲罰,主人什么時候同意自己夾緊雙腿了?白艷妮害怕再挨打,只好盡全力叉開自己的雙腿。彎曲膝蓋的雙腿,因為下體受到的刺激已經不能完全叉開伸直,同時因為呂新手指的按摩,身體還本能的開始扭動顫抖……
呂新感到自己撥弄按摩白艷妮陰唇的阻力越來越小,因為流出的蜜汁越來越多,向上翹起的陰唇上已經積出了一個蜜汁組成了小水潭。呂新用手指沾起一些粘稠的淫水,掰開白艷妮的小嘴,塗到她的舌頭上。白艷妮本來想要躲開,此時竟主動地舔了舔呂新的手指,更張開了嘴,似乎等待呂新再來一點淫水。
果然是個性欲旺盛的熟女,呂新把淫水沾滿手掌,均勻地塗抹到白艷妮的臉上,算是給她做了一次面膜。看到陰唇已經張開到了最大程度,如同嬰兒的嘴一般,呂新隔著肉色褲襪,把手指伸進了白艷妮的陰戶。陰蒂如同一粒熟透了的紅櫻桃,嬌艷欲滴,已經不如高潮狀態的白艷妮,張開陰唇,陰蒂便清晰可見。隔著褲襪,呂新熟練地撥弄著這粒紅櫻桃,引得白艷妮爽得大叫不已。進入了興奮狀態的白艷妮那里還記得這里是在列車上,性欲戰勝了矜持,更何況連眼睛都蒙上了,看不到周圍懷鏡的白艷妮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地方,忘情的大聲浪叫!
呂新倒是給嚇了一跳,萬一把乘警給招惹過來,呂新可受不了。打開旅行包,拿出了白艷妮在上海買的那雙白色的連褲襪,打開包裝,把白色褲襪團成一團,呂新捏開白艷妮的小嘴,把褲襪一點一點塞進了她的嘴里。
“嗚嗚……唔……嗚嗚”塞好褲襪,呂新又讓白艷妮發出了迷人的堵嘴呻吟聲。
呂新繼續發力,撥弄白艷妮的陰蒂。白艷妮扭動了半天,突然停止不動。只聽噗哧一聲,一股乳白粘稠的陰精噴射而出,因為被褲襪隔著,陰精一點沒漏,全都留在了褲襪上。肉色的褲襪,襪裆部位因為大量的陰精覆蓋,都變成了乳白色。攝像頭對准白艷妮的陰部來個一個長時間的特寫,聊天室立刻炸了鍋!
“這么多淫水陰精,太過瘾了。一定要全部留在絲襪上!”
“真是了浪蕩的女人,居然射出來那么多!絲襪我一定要買下來。”
“誰都別跟我爭,這絲襪我買定了!”
“太爽了。這雙絲襪,我買下來,要讓我老婆穿上,她一定流出來的更多!”
“這絲襪太騷了!我要買下來,回家熬湯!”
白艷妮的陰戶已經麻痺失去了知覺,蜜汁不斷地從陰道內流出。呂新把白艷妮拉起來,讓她站在原地,任由蜜汁順著絲襪包裹的大腿向下流淌。被蒙眼堵嘴的白艷妮,雙腿發軟,站在原地虛弱地發出“嗚嗚嗚”的喘息聲,此時的女警官連雙腿都合不攏,只能任由蜜汁肆意地流淌……
呂新把攝像頭對著白艷妮,開始了絲襪的拍賣。這一次,是把白艷妮穿在腿上的肉色絲襪,和堵嘴用的白色褲襪打包拍賣。沾滿了熟女口水的白絲襪,同樣非常收歡迎。
“無底價,1美元起拍。” “5美元!” “10美元!”20美元!50美元!…………
看著金額在不斷的上漲,呂新心花怒放。最終,拍賣金額定格在了460美金,一個韓國的大學生,買到了中國女警官的絲襪,腿上的一雙,嘴里的一雙。
完成了拍賣,呂新解開了白艷妮的眼罩和束縛帶,小心翼翼地取出她嘴里的白絲襪,褪下了她腿上的肉色褲襪。整個過程,白艷妮毫不知情,她只以為這是一次蒙眼調教而已……
23.粉紅色的女舞者--淫辱授課
疲憊的白艷妮和呂新回到了家里。嘴上不說,但白艷妮確實在數個小時的列車上得到了滿足。打開房門,客廳里的玻璃容器內,女舞蹈教師李菁霞戴著氧氣罩懸浮在催情液體中。被浸泡了一天一夜,李菁霞赤裸的軀體已經變成了粉紅色,這是性欲旺盛的顏色。白艷妮看到昏迷的李菁霞,嚇了一跳,沒有任何反應,難道已經死了?呂新也不放心,趕緊打開閥門,放光了容器里的液體,打開小門把李菁霞拉了出來。白艷妮試了試李菁霞的呼吸,很均勻很平穩,原來是昏迷過去而已。
過了不知道多久,李菁霞終于醒了過來。怎么是在自己的床上?四肢發軟的李菁霞揉揉自己的頭,努力在想著過去發生的一切。被呂新強行關進一個注滿特殊液體的容器內,雖然恐懼,卻是說不出的舒服。自己懸浮在容器內不知多少個小時,后來便昏睡過去。可是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居然安然的睡在自己的臥室內。而且,身上穿著自己寶石藍色的吊帶短睡裙?
原來,呂新雖然對全身粉紅的李菁霞感到滿意,不過自己折騰了一天,確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讓李菁霞饑渴一天,也不是件壞事。讓這個騷舞者好好餓一頓,就知道的性愛的快樂了。于是,呂新讓李麗霞接回了自己的妹妹。李麗霞在大學有單身宿舍,不過校區內人多手雜,經常會出現女教師丟內褲、被性騷擾的事件發生。尤其是最近兩個月,不明來歷的幾個大學生,居然爬進女老師的宿舍偷內衣絲襪當網上叫賣。一直單身的李菁霞害怕受到騷擾,同時被呂新調教的如同驚弓之鳥,便在李麗霞和她老公錢祥的同意下,暫時搬到姐夫家去住。作為體育教授的錢祥,灰色收入不少,房子大,空房間也多,李菁霞便搬到李麗霞的兒子錢未成隔壁的房間。當然,這也是得到呂新同意的。
李麗霞趁著兒子和老公去連乒乓球,把妹妹悄悄地接回家,給她穿上睡衣后,讓可憐的妹妹好好休息。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從小就感情深厚,看到渾身呈粉紅色的妹妹,李麗霞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這個周末的夜晚,呂新睡得很香,因為他找到了賺取零用錢的最佳途徑。而白艷妮也睡得很香,難得一個夜晚可以自己一個人睡,不用遭受呂新的淫辱調教。
周一,呂新把白艷妮送到了派出所。開干部會議,白艷妮和老張去了局里。呂新一個坐在辦公桌前打瞌睡,連續一個星期做愛,呂新像一個放光氣的煤氣罐,挺著肚子坐在辦公椅上想入非非,可是腰卻軟的像面條一般。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余霞一路小跑沖進了辦公室,“大家知道嗎?公安系統要組織交誼舞比賽!獎品據說是一台46寸液晶電視,還是索尼的!”
“是全市還是全省的?”呂新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是全省的。前三名還要參加年底的全國比賽呢!”余霞一臉的興奮。
“那就不要指望了,要是本所范圍內,大小姐你還有希望。”剛巡邏回來的男片警小王一邊喝水一邊開玩笑。
“去,我對自己到是有自信,好歹我也學過12年的拉丁舞。不過舞伴太難找了。就咱們分局的這些人,一個個跳舞跟做廣播體操一樣。”余霞失望地說。
“誰說舞伴難找,這現成一個高手。”聽說交誼舞,呂新來了精神,擱置許久的三霞計劃,再次浮出水面。
等到老張和白艷妮回到所里,余霞立刻拉著呂新找到老張和白艷妮申請參加比賽。老張自然是滿口答應表示支持,白艷妮知道呂新肯定不懷好意,但有不敢說什么,只能表示支持。
一整天,余霞一點心思沒有用到工作上,只是纏著呂新做比賽准備,選音樂、選服裝,搞得呂新不住地后悔怎么想起和這個大小姐跳舞來,真是費心費力。最后說來說去,呂新只要負責把舞練好,其他的就交給余霞准備了。經過一整天的交流,呂新發現,余霞不像白艷妮和李麗霞那樣普通軟弱的女人。警校畢業時,余霞報的是刑警專業。雖然余霞在理論和運動上都是優秀,可惜沒有關系路子,得不到推薦。連續幾年,進入刑警的名額都被走后門的人給搶占,條件優秀的余霞只能呆在派出所當片警。呂新不得不提高警惕,這個小女警可比白艷妮李麗霞這樣的女人難對付。
回到家里,呂新也不得不為舞蹈比賽做准備。還有一個月就要進行市里的選拔賽了,呂新要這個老師輔導了。呂新其實也就是在大學時練過2年的交誼舞和拉丁舞,沒有高人指點的話,怎么把余霞糊弄到比賽的時候。這一個月對于呂新接近余霞非常的重要。說到高人,呂新自然相當了全國知名舞蹈教師——李菁霞!
周二,呂新請個假,因為今天正好李菁霞沒有課。昨晚接到呂新的電話,李菁霞非常驚訝,呂新居然找自己來練習交誼舞。無論如何,呂新的要求是無法拒絕的,自己被奸淫和調教凌辱所有過程,都被呂新作成了DVD,成為了要挾自己的工具。
李菁霞心里胡思亂想著,她來到自己在學校的練功房。就是當日被呂新捆綁劫持的那家座落在教學樓頂層的房間。今天,藝術學院的舞蹈老師課都很少,此時整間教學樓的舞蹈教室都空閒,而頂層更是一個人都沒有。李菁霞來到更衣室,脫下了自己的黑色連衣裙和白色連褲襪白色高跟鞋,換上了自己帶來的一套意大利名牌交誼舞連衣長裙,紅色帶有深藍色花紋的宮廷式落地長裙。穿好衣服的李菁霞,坐在練功房的休息長椅上,等待呂新的到來。
“寶貝,等急了吧!”不一會呂新便走進了舞蹈教室。
看到主人來了,李菁霞老實地站起來,問道:“需要我輔導哪一種交誼舞。選好音樂了嗎?”
呂新沒有回答,先上下大量了一遍李菁霞,不滿意地說:“和我跳舞,怎么可以穿成這樣。又不是比賽,你應該穿得適合練習才可以啊。”
“那應該怎么穿?”
呂新沒有說話,走到李菁霞身前,掀起了她的長裙:“怎么,穿著長裙,里面還穿著連體內衣?”
“那是為了展現身體曲線用的,正規的交誼舞比賽,女士都要穿著連體內衣來塑身。”
“那是比賽,現在不用。按照我說的,脫下所有的衣服。居然穿著連褲襪,那就把內褲和連褲襪都脫下來!”呂新已經拉開了李菁霞的長裙拉鏈,李菁霞本能想去阻擋,但立刻又放棄了。抵抗只會受到更多的凌辱。
李菁霞歎了一口氣,不情願地脫下了所有衣服,包括絲襪和高跟鞋。赤裸的李菁霞,此時只留下了一雙紫色的絲質長袖手套在手臂上,她一只手遮住胸部,一只手捂住下身,尴尬地站在原地。呂新回到更衣室,檢查了李菁霞的衣櫃,發現李菁霞最近購買的很多絲襪,沒有開封地放在衣櫃內,便挑了一雙白色帶有蕾絲襪口的長筒絲襪。
“穿上這雙長筒絲襪,算是修塑你的美腿了。你的腿可真是白皙,這白色絲襪穿在你的腿上,和你的膚色真是接近啊。再把高跟鞋穿上,留下手套,其他的可以扔一邊了。”呂新下達了命令。
李菁霞穿上了絲襪和一雙白色高跟鞋,將烏黑的秀發整齊地披散開來,隨后打開了音響。就這樣,赤裸著只穿著白色長筒絲襪和高跟鞋的女舞蹈教師李菁霞,陪呂新前后訓練了2個小時。呂新之前交誼舞水平不錯,2個小時的訓練頗有成效。一個赤裸的美白肉體在自己眼前晃蕩,不生淫欲才怪,看到練習的差不多了,呂新便停下來,要休息。天氣熱,又到了中午,李菁霞身上已經出了不少汗,頭發濕濕的搭在肩膀上。呂新看的小弟弟發硬,便攔腰把李菁霞扛到了肩頭,來到休息的長椅上放下了女教師。李菁霞已經猜到了要發生什么,不禁哀求道:“求求你,這里不行,萬一有人來就麻煩了!”
“放心吧,這個時間誰會來?不過,為了表示主人愛你,你說地方,反正不解決我的生理需要,大家都走不了。”
“去浴室吧,那里都是封閉的單間,比較安全。你要怎么做,我都聽你的。”
呂新和李菁霞來到浴室。浴室比較簡單,被隔成一個個小間,每一個小間都有門可以反鎖,里面只有一個蓮蓬頭,可以取下來,隨意使用。
“不要老實擋著自己的乳房和陰戶啊,都是成年人了,還害羞啊。”
李菁霞服從地放下了雙手,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剛要脫長筒絲襪,呂新制止了。這樣,脫光的呂新和穿著手套和絲襪的李菁霞留在了浴室內。呂新將水溫調成冷水,打開開關。冰冷的涼水澆在李菁霞身上,凍得她直打哆嗦,手套和絲襪很快就濕透了。李菁霞拼命地躲閃,可是穿著白色絲襪的腳總是打滑,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這樣更難以躲避冷水的攻擊。呂新面露邪惡地淫笑,拿著蓮蓬頭繼續在李菁霞身上澆冷水,如同在戲耍自己的寵物一般。
“喂,是誰在里面。”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呂新和李菁霞都嚇了一跳。
李菁霞冷靜下來,示意呂新不要出聲。她聽出來是同系的另一個舞蹈老師吳秀秀的聲音,便趕緊回道:“吳老師,是我李菁霞。我在洗澡呢。”
“哦,是李老師啊。真是認真啊,周末還來練功。我來拿東西的,聽到聲音就過來看看。沒事的。”
這個吳秀秀還真是能聊。隔著淋浴間的門板,居然和李菁霞開始聊起了家常。沒法把她趕走,李菁霞只能硬著頭皮,故作冷靜地答話。而呂新雖然不敢出聲,可是手里的蓮蓬頭一直沒有停,不斷地用冷水刺激著李菁霞身體的敏感部位。尤其是李菁霞的小穴,呂新把李菁霞摁到在地上,用自己的膝蓋壓住了她分開的大腿,使她不得不張開雙腿露出陰戶。而呂新便不斷地用涼水噴向那里,過一段時間,便調高水溫,直到變成熱水,就這樣的冰火九重天,刺激得李菁霞的小穴一會發青一會發紫。李菁霞此時更是冷熱交加,全身顫抖,偏偏外面有一位同事,自己還不敢大聲喊叫,只能自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輕輕地發出“嗚嗚”呻吟。到了同事問一句話,自己還不得不忍住刺激耐住性子來回答。
吳秀秀呆在外面的十幾分钟,對于李菁霞如同一個世紀的地獄煎熬。終于,吳秀秀說了再見,李菁霞終于松了一口氣。可是呂新這邊的淋浴凌辱還在繼續,不能確定吳秀秀是否離開,李菁霞仍然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發出含糊不清地呻吟。
看到李菁霞性感的陰戶隨著水溫,熱脹冷縮般地張合著小嘴,呂新幾乎要噴出鼻血了。放下蓮蓬頭,呂新攔腰緊緊抱住了李菁霞,咬住了李菁霞已經堅硬挺起的乳頭后,呂新早就硬直的陽具也狠狠地插入了李菁霞飽受“三溫暖”磨難的小穴。早已開始分泌淫水的陰戶,此時非常濕滑,肉棒一馬平川地插進了陰道的最深處。
李菁霞比起姐姐李麗霞和白艷妮這樣的熟女,性經驗上差了許多。畢竟,她的第一次還是被呂新綁架后,奉獻給了姐姐當時穿在身上的假陽具。所以,當目前為止,已經經歷了一個多月的性奴調教,李菁霞的陰道仍然如同少女般狹窄。陰道的狹窄,並不代表性欲的低迷,這一個月來,呂新雖然不但調教李菁霞,但沒有幾次和她做愛,而且最近以來,李菁霞經常被呂新抓來,浸泡在淫欲藥水中,一連幾個小時的浸泡,使得這個平時矜持高貴的女教師,生理上越來越饑渴,而心理上更是越來越淫蕩。
沒有過婚姻,多年內心深處一直渴望男人性愛的女教師,在此時早就性欲橫流,哪里還有什么羞恥心。反正是個男人,更何況是呂新這樣威猛的男人,李菁霞的心理防線立刻崩潰,雪白的肉體立刻迎了上去。在呂新抽插肉棒的過程中,李菁霞也在配合的前后運動自己的下體。在跳肚皮舞和健美操時,李菁霞早已熟練運用這個運動下體和臀部的動作。所以,呂新抽插著開完一炮,發現李菁霞高潮后,沒有像白艷妮那樣本能松弛自己的陰道,反而是夾緊了陰道,舍不得肉棒離開自己的身體。
“真是個淫蕩的騷貨。高潮了還不滿足,隨你吧,反正我的小弟弟也沒軟。用你自己的下體來運動吧!”呂新心里想著,停止了自己的活塞運動。此時意識模糊的李菁霞,陰道內突然失去了肉棒的抽插,那怎么可以?白美的嬌軀開始如同中了毒瘾一般看是顫抖,不一會,自己的下體居然脫離了大腦的控制,主動地前后運動,依靠自己陰道的運動,來繼續這肉棒的抽插!
李菁霞大吃一驚,自己居然本能地迎合呂新的凌辱,下體不但不爭氣地流出大量的淫水,此時居然還不知羞恥地主動來繼續抽插運動。雖然感到羞恥,但李菁霞卻沒有停止下體的運動,這種難以比喻的奇妙快感,自己本能地不願停止。
就這樣,女舞蹈教師李菁霞,被呂新壓在身下,不斷地抬起放下自己的臀部,通過陰道的運動,來繼續著羞恥的性愛!绯紅色的陰唇,如同嬰兒的小嘴一般,張開閉合,好像等待喂食的小鳥張嘴等待美味一般……
24.餐廳遇惡少
經過一天的練習,呂新的交誼舞技術進步了不少。作為獎賞,呂新決定請李菁霞共進晚餐,當然,李菁霞是不可以推辭的。呂新選擇了市郊的一家規模不大卻很有情調的西餐廳。李菁霞之前被呂新在浴室內蹂躏的死去活來,此時下體還在隱隱作痛。她穿上了上午出門時的連衣裙,胸罩也帶上了,不過呂新說是為了讓她的陰戶透透氣,沒有讓她穿內褲,只是穿上了一條白色的吊襪帶,另外還穿了一雙白色的長筒吊帶絲襪,再配上了白色的高跟露趾細帶皮涼鞋。
坐在餐桌前,李菁霞總是感到裙子下面涼飕飕的,不由地夾緊了雙腿。飯吃到一半,呂新和李菁霞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一個年輕人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呂新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中學生模樣的小鬼,一身典型的模仿韓國人的肥大衣褲,一頂黑色的圓頂禮帽,酷似韓國跳街舞的弱智。最有趣的就是那一頭蔥綠色的短發,活像腦袋上了起了青苔!
“這年頭,什么人都有。穿得像個南韓的SB,還染了一頭綠毛,整個一綠毛龜。還有那雙眯縫眼,整個一個發霉的RAIN!”呂新心里暗暗發笑。他一向瞧不起那種沒有內涵,只會亂哈日哈韓的白癡。
站在收銀台的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看到他,臉色劇變,大聲罵道:“你這個白癡,跑這里來干什么。快滾,不然我報警!”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少婦也趕緊過來:“陳偉成,你這個流氓來干什么,快滾。”
原來訓斥這個綠毛的熟女和少女是母女倆,母親就是這家西餐廳的老板娘。
綠毛少年,一聲不吭,卻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呂新一看,就知道是以色列軍用的大口徑左輪手槍,被打中內髒的話,絕對是九死一生。餐廳里的人,包括老板娘母女倆,都以為那是玩具手槍,沒有理會,繼續要趕綠毛出去。綠毛急了,對著天花板看了一槍!
砰——
狹小空間內的回聲,使得所有人耳朵都嗡嗡響。綠毛臉色蒼白,他自己都沒想到居然這么大威力。警匪片看多了,整個餐廳的人居然不約而同地學習電視中碰到歹徒搶劫的客人,全部蹲到地上,雙手抱頭。這里還包括做了警官的呂新,他沒帶槍,再說他也不想作英雄。
“所有人都他媽別動,老實給我蹲著。老子今天不搶劫,就是要和這個騷貨說清楚。”綠毛說話都有點顫抖,“老騷貨,把自己的絲襪脫下來,把自己的手腳捆住。”
老板娘只得脫下了自己黑色西服套裙里的黑色連褲襪:“我這是連褲襪,只能捆雙腳。”
“你他媽弱智啊,從褲裆那里撕開不就是兩條了嗎?快點!”
綠毛把槍口一指,那老板娘像注射了興奮劑一般,一下便撕開了連褲襪,然后把自己的雙腿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小梅,你個小騷貨,把你媽這個老騷貨的雙手捆在身后,要捆結實。”
那個叫小梅的,就是老板娘的女兒,為了自保,很聽話地把她媽的雙手緊緊地捆在了身后。小梅穿得是白色的吊帶衫,黑色絲襪材質的蕾絲花紋七分打底褲,沒有絲襪可以捆手腳。綠毛目光掃了一遍蹲在地上的客人,呂新和李菁霞距離綠毛最近,綠毛立刻看到了李菁霞腿上的白色絲襪。他手一指李菁霞:“你,把絲襪脫下來!”
李菁霞光著下身和屁股沒有穿內褲,要是一脫絲襪,掀起裙子的時候肯定讓人看到自己的光屁股,不禁搖頭:“求求你,要別人的吧,我的不能脫。”
“靠,不就是一雙絲襪嗎,珍貴什么。看看,這些錢夠買多少的?快點脫,別人老子發飙!”綠毛把手伸進口袋,直接把自己的錢包掏出來扔到李菁霞面前。
槍口對著自己,李菁霞無助地看看身旁的呂新。呂新點點頭,似乎也要求她照辦。歎了口氣,李菁霞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盡量避免走光,小心翼翼地脫下了自己的白色吊帶襪。吊帶襪在襪口的扣子必須解開,因此,無論李菁霞如何小心,當裙子掀到大腿根部解扣子時,白嫩的屁股和绯紅的陰戶還是暴露在眾人面前。所有男客人都看得眼睛發直,幾乎流出了口水。
綠毛接過李菁霞遞過來的白色長筒襪,也不禁罵了一句:“原來你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早晚要讓男人給日死!”
拿到了絲襪,綠毛熟練的捆好了小梅的雙手,把她拉到了餐廳的中央。
“該死的流氓,快放了我的女兒!”
“老騷貨,廢話真多!”綠毛把李菁霞的另一條絲襪塞進了老板娘的嘴里,這樣只能聽到老板娘嗚嗚嗚的叫聲了。
“你放了我吧,我答應你,還做你的女朋友就是!”小梅此時嚇得臉色慘白,趕緊表示屈服。
“現在后悔了?可沒那么便宜,老子不打算要你這個小騷貨了,不過分手之前,我買給你的東西,你可得還給我!”綠毛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好好,我還我還,你放開我,我都還給你就是!”
綠毛沒有任何放她的意思,他抓住小梅吊帶衫的領口,用力一撕,衣服便成了敞口的開衫:“這衣服是我送你的,現在我要收回,還有你的這條胸罩,我一塊收回!”
“我還你,我還你。你讓我來脫就是,不要撕啊!”胸罩落下,小梅已經完全赤裸了上身,兩個發育不完全的乳房不停地抖動,看得餐廳所有男客人都流口水。
“讓你脫,你配嗎,就是老子來自己動手。你的內褲也是我買的吧?”綠毛已經把小梅腿上的七分打底褲扯到了膝蓋。
一聽要脫內褲,那不是可以看到小姑娘的陰戶?呂新此時發現,角落有個男人正要用手機偷偷報警,聽到綠毛要脫小梅內褲后,那家伙居然把手機放下了。再大的事情,先看到裸體再說,等這場性感表演完成后,再報警!
小梅嚇得向后縮,被綠毛抓住了頭發死死拉住。綠毛突然回頭,指著呂新說:“喂,你,把你桌上的餐刀扔過來!”
“脫內褲還用刀?”呂新心里琢磨著,把刀扔了過去。扔地力道有點猛,差點扎到綠毛的腳,嚇得綠毛一哆嗦,一陣臭罵:“什么水平,扔把刀都不會,傷到人怎么辦?”
綠毛手里抓緊刀后,小梅立刻停止了掙扎,失去內褲是小事,萬一挨上一刀就麻煩了,搞不好連命都得丟掉!
次啦——次啦——
綠毛利索的兩刀下去,內褲側面腰部的布帶便被割開,原本白色的內褲成了夾在小梅兩腿間的布條。綠毛一扯,內褲從兩腿間被拉了出來。令人意外的是,綠毛又把小梅腿上的黑色打底褲給重新拉了上去:“這條打底褲不是我買的,我守信用,不收回,給你穿回去了。”
靠,有沒有搞錯,脫掉了內褲,卻把黑色的打底褲穿了回去,讓大家看這隱隱約約的陰戶,有什么意思?餐廳的男人們全部憤怒了!
“搞什么,穿上打底褲,我們看個屁啊!”居然有人忘記了綠毛手里有槍,大聲地斥責起來。
“穿上怎么了,我照樣讓她露!”綠毛扯起打底褲的褲裆部位,又是一刀劃了下去。
“啊,不要啊——”小梅一聲慘叫,自己的打底褲成了開裆褲,從小腹以下,一直到臀部,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
“人家分手都講究吻別,我可不來那一套。玩了陰戶那么多次,離別之際,我送你個禮物,給你一個美好的回憶,那就是——肛奸!”綠毛說著把小梅摁到在地,從身后抱住了她的腰部,向上一拉,使得小梅不得不蹶起屁股趴在地上。小梅的雙手還被李菁霞的絲襪捆綁在身后,沒有支持,只能臉部貼在地板上。
此時,所有男人都瞪大了眼睛。肛交,這種只有A片上才能看到的東西,今天居然有真人秀看!
“停啊,救命啊,快停啊!”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小梅的肛門,如同破處般的撕心裂肺,疼得小梅眼淚直流,不聽地嚎叫哀求。
“讓你個騷貨水性楊花,讓你離開我,干死你!”聽到小梅的哀嚎,綠毛反而更加性奮,更加地用力抽插起來!
似乎連綠毛都忘記了自己是罪犯,此時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肛奸自己的前女友中。呂新和餐廳的客人看得下面的小弟弟都要捅破自己的褲子了,居然也都忘記了要去報警。不過老板娘雖然手腳被捆,嘴里還塞著絲襪,但費了半天的力氣,還是從收款台下面用絲襪腳勾出了自己的手機,悄悄地撥了110 。那個綠毛,居然白癡到,任由老板娘在自己眼皮地下報了警!
一陣警笛聲——由遠到近!
警車開到了,公安干警迅速包圍了西餐廳。這是射精完成的綠毛在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被警察包圍了。他剛要站起來掏槍,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立馬讓讓他眼冒金星!
沖上前給綠毛一拳的,自然是離他最近的呂新。聽到警笛聲,自己一個公安要是不出手,反而安心看真人色情秀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趁著綠毛沒反應過來,呂新沖上前一拳,把綠毛打倒在地。本以為綠毛會爬起來還擊,呂新一腳踢開綠毛手邊的左輪手槍,接著一腳踹到他的小腹上。出人意料,綠毛沒有任何反抗,居然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鼻子,哭了起來:“嗚嗚……嗚嗚……你的龜孫子,居然敢打我!瞎了你的狗眼……我要我爸廢了你個王八羔子……”
呂新本來就是大少爺,聽慣別人恭維奉承自己,哪里有人敢對他說出不敬的話?聽到綠毛瘋狗般亂叫,呂新的火氣更大了,使出了自己在警校的全部所學,對著躺在地上的綠毛就是一陣亂打。直到公安干警沖進了西餐廳,才制止住呂新。警察進來后,不知道情況,還以為呂新是罪犯,幾個人七手八腳把呂新摁到了地上。好在李菁霞趕緊上前解釋,還有餐廳所有人的證明,否則被拷上警車的恐怕就是呂新了。那個綠毛,被一陣狂毆后,居然大小便失禁,褲裆內又騷又臭,還被自己給熏暈了過去。
就這樣,綠毛被警車帶走了,而呂新,被警察和市民當成了英雄,單是記者的參訪就折騰到了半夜。好不容易,呂新才得以回家,原本要通宵調教李菁霞,因為被記者折騰的精疲力盡,再加上自己在打綠毛時用力過猛還閃了腰,計劃只得取消。
25.招惹瘋狗
周一的上午,呂新開車帶著白艷妮來到派出所。因為周末閃了腰,而且傷情比預想的還要嚴重,進入辦公室的呂新不得不手扶著自己的腰。而白艷妮和李家姐妹也難道的度過了一個周末假期。剛進辦公室,同所的男片警小丁就干淨湊過來,神秘地說:“小呂,你惹麻煩了!”
小丁比呂新早進所兩年,和呂新的關系相當不錯。知道呂新是省長的公子,農村出來的小丁平時很照顧這個兄弟,而呂新一向對朋友仗義,這樣兩人就成了所里的鐵哥們。不過,呂新收養性奴的秘密,小丁還是不知道的。所以呂新一進來,在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害怕惹禍上身時,小丁先走過來警告了呂新。
呂新天不怕地不怕,不在乎地說:“惹麻煩?我找別人麻煩就不錯了,誰敢來招惹我?”
小丁低聲問道:“星期六,你是不是打了一個中學生?”
“對啊,都上電視了。怎么樣,哥們的形象還不錯吧?”
“不錯?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啊!”
“就那個綠毛,是什么來頭啊?”
小丁聽出呂新一點都不在乎,幾乎要急哭了:“我的大少爺,你打的滿地找牙的綠毛,那可不是普通人,那是有名的綠毛太歲啊!”
呂新從生成回到市里不久,不了解情況,笑著問道:“這個綠毛太歲什么來頭?”
“唉,我真是服了你了。這個綠毛太歲,堂堂本市陳副市長的兒子,你居然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可真是可以啊!捅了馬蜂窩,居然還敢說笑,找你算賬的人,現在就在三樓,張指導員正給人消氣呢!”
“陳副市長?哦,就是那個‘綠毛專業戶’陳玉森啊,我還以為誰呢?讓他親自來見我就是。”要是別人倒還顧忌一點,可是一雙是陳玉森,呂新更不在乎了。連他老婆王芳都被操過了,又有要挾他的證據,呂新怎么會害怕陳玉森呢。
“兄弟你可真是灑脫啊,不過陳副市長沒有親自來,是他的拜把兄弟過來找你算賬的,那個家伙可是有名的瘋狗,見誰咬誰,你可要小心啊。”
“把兄弟,是什么來頭?”呂新不關心這個,他關心的只有自己的腰。
“呂新呢,給我滾過來!”一陣又尖又細的叫聲傳進呂新的耳朵,使呂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話的人,不是太監就是陰陽人!
呂新站著沒動,順著聲音望去。在辦公室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警服的瘦子,其實這個人不算太瘦,但是面色蒼白,讓人一看就好像是痨病秧子。呂新仔細打量了一下他,一副金絲眼睛掛在那人的眯縫眼睛上,厚厚的鏡片幾乎讓人看不出他還睜著眼睛。而且呂新此刻還確信,他此時在憤怒地瞪著眼睛。鞋拔子臉、兩邊下垂的眯縫眼、酒糟加蹋鼻梁、招風耳、尖嘴猴腮、后嘴唇加爆出的門牙,呂新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能把這么多缺點集中到一張臉上,這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估計就是把宋祖德、馮小剛等丑男的所有缺點集中到一張臉上,再連續毀容一個月,也達不到這個效果。更可怕的時,長的惡心也就算了,這個男人的聲音還像太監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混蛋,杵在那里干什么,還不死過來!”看到呂新沒有動作,那個男人很不滿意,大聲罵道,同時抖了抖自己的肩膀,讓別人明白自己的官階在這里是最高的。
“嘿,老賈,說話客氣點。他可是我們所的人,給我點面子!”老張說話了,在他說話之前,幾乎沒有人發現他,更沒有明白他是什么時候進的辦公室。
“怎么,老張,你也學會體恤下屬,給上級臉色看了。”那個男人立刻把矛頭指向了老張。
出人意料,那個姓賈的太監和老張進入了罵戰,而且是越來越激烈。小丁和呂新都愣了,到底要找誰興師問罪啊?
同辦公室的小王,是個快三十的老江湖了,對局里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因為他父親就是剛退休想公安干部。看到兩個年青人那么疑惑,就小聲解釋起來:“那個像太監一樣的男人,就是咱們市刑警大隊長賈南,和老張是死對頭了。”
“賈南?他爹媽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呂新可不在乎他官有多大,仍然開著玩笑。
“據說賈隊長在部隊時,還是很正常的男人。不過在軍事演習中發生了一次事故,一個炮彈在他身邊爆炸,傷了下身。好像是一個睾丸碎了。不過,賈隊長從來不提這件事情,還一直對別人說是為了掩護戰友受的傷,不過我爸有個朋友和他一個部隊,可以確定,當時方圓五十米連條狗都沒有。不過最后部隊為了壓下這件事,就給他一個一等功,轉業時特別照顧,送進了公安系統。不過呢,轉業回來不到一年,賈隊長的夫人就提出離婚了,據說是因為性生活不和諧。”小王不斷地抖著賈南的丑事,顯然他也不喜歡這個太監。
“不和諧?恐怕是完全沒有吧。那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堂堂大隊長,還不如一個蛋!”呂新說出這話來,小丁和小王幾乎要笑岔氣了。
“不過,這個賈南怎么和老張有血海深仇似的,兩人完全掐上了,這可不像老張的性格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你們來到局里的時間太短。當年文革的時候,老張是公安系統有名的造反能手,還是造反派的領導人。那年賈南剛到本市公安局,沒想到這個太監百無一用,政治斗爭到是有一手。掛著自己戰斗英雄的牌子,硬是組建了另一只造反隊伍,和老張干過好幾仗,還把老張打傷,住了半年醫院。后來文革結束,賈南支持的那一派頭頭都上台了,自然是把賈南扶植了起來。而老張,就因為賈南給壓著,愣是連局里都進不去,在咱們這個小派出所呆了幾十年。所有這兩人碰上,還能不咬起來?”小王知道很多,一點不漏,全給抖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難過老張那么多年每次提干,都是第一個被刷下來的,上面有個這么大的冤家啊!”呂新不禁感歎。老張和自己關系不錯,在加上賈南那個賤樣,呂新立刻決定要站在老張一邊,好好戲弄賈南一番。
吵了半天,在白艷妮等人的勸說下,賈南和老張終于了停了下來。呂新一看差不多了,打算進行車輪戰,趁賈南還沒有喘口氣,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喂,你誰啊,說話那么臭。你讓我死過來,我還沒斷氣,生理那么健全,下面的東西一樣沒少,只能走過來。要我死過來,您勞駕給我來一槍,還得打准了,打到自己褲裆我可不負責,別說是掩護我受的傷啊!”
聽到呂新說話句句帶刺,還故意諷刺自己受過傷的下身,賈南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住呂新的衣領:“你個王八羔子,活膩歪了!小心老子廢了你!”
老張故意沒有說出呂新的真實身份,就是等著賈南出丑,此刻他不緊不慢地說:“賈大隊長,你可是人民警察,對自己的同志,說話還那么狠啊!要關心年青同志,可不是把別人都變成你這個生理類型的啊!”
老張的話一說,所有人臉憋得通紅,像笑又怕賈隊長發怒。包括賈南自己帶來的兩個刑警,此時只能捂著嘴偷笑。賈南這個人一無是處,只會玩弄權術,踩著下屬往上爬,對于辦案是個地地道道的外行。刑警隊的人沒有不恨他的,平時都得低頭忍著,今天難得一老一少兩個民警敢這么羞辱他,所有人都暗呼解氣!
“你個老不死的……”賈南這時也顧不上呂新,和老張對罵起來,可是右手還死死抓住呂新的衣領。
“瞎了你的狗眼,還不放開小呂……”老張怕呂新受傷,一邊罵著一邊還大聲要求賈南松手。可是賈南哪里會聽他的,反而抓的更緊。看到呂新的脖子被勒住,同事紛紛過來勸架,希望把呂新拉出來。
呂新倒是出奇的冷靜,反而舉手制止了眾人,冷冷地說道:“大家不用過來,我敢保證,過一會,這個姓賈的一定會后悔生了這對狗爪子!”
賈南當上刑警隊長多年,連市總局的領導都不放在眼里,今天居然被一個黃毛小子這么罵,心里哪里氣得過?舉起左手,就要照呂新臉上招呼。
“是哪個,不識好歹,敢打領導的家屬!”
賈南聽到這句話,立刻住了手,只是緊緊地抓住呂新,回頭說道:“陳市長,這個就是打傷陳晨的民警,真是瞎了眼。我這就教訓他!”
陳玉森這時已經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他的女秘書崔瑾,當他看到被抓住的呂新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臉色都變了:“是你!小賈,賈隊長,松手,快放開!”
賈南是個奸佞小人,自然心眼也多,聽出陳玉森的話不對勁,知道事情不一般,立刻松了手,倒退兩步,死死地盯著呂新。心里不住的盤算,難道這個呂新和陳玉森認識?
“陳副市長,那個打扮的跟綠毛龜一樣的sb,竟是您的公子啊!真是的,我當時怎么就沒看出來啊!您爺倆那么相似,我居然沒看出來,真是的,真是的,當時忘記戴博士倫了……”呂新故意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不住的解釋著。可是沒多說一句,陳玉森和賈南的臉上就更加難看一分,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都聽出來呂新話里帶刺,早就抑制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陳玉森不再說話,賈南看到情形不對也松開了手。陳玉森把賈南拉出辦公室,小聲說了幾句。呂新明顯地看到賈南變了色的丑臉。
等到兩人回到辦公室時,賈南已經換了一副臉孔:“小呂啊,之前的事情有點誤會。剛才陳市長已經向我說清楚了。大水沖了龍王廟啊!你看,陳市長給你說了不少好話,陳晨確實有點過分,你教訓他,出于見義勇為,大家也可以理解,我還很支持,不過這個方法嘛,不太合適……要注意改正……”
賈南做慣了官面文章,說起來又臭又長,半天不見停。老張等人都聽得皺了眉頭,感到這人說話真是惡心。呂新面無表情,任由他把話說完后,才冷冷地回了一句:“就你,也配和我套近乎,還什么大水沖了龍王廟,咱們是一家人嗎?說話注意分寸,有你這樣的熟人,我都沒臉見人!”
聽到這么不客氣的回到,陳玉森和賈南都很尴尬。
26.深夜強奸女警事件!
深夜,上海徐匯區的一間普通民警辦公室內,兩個女警無聊的開著QQ,和一群無聊的人聊天。年紀大一點的叫王艷,31歲的少婦,此時已經有了3個月的身孕。年輕的叫周梅,23歲,是畢業剛分配來的大學畢業生。今天是她們兩人值班,為了不讓人打擾,她們索性鎖上了值班室的大門,這樣就可以不讓報案的群眾來麻煩她們了。反正上海人人都有手機,至少都有電話了,有什么事情直接播110好了!
王艷和周梅此時在網上聊天聊得正開心,王艷告訴周梅自己又泡到了一個16歲的小帥哥,打算和人家聊通宵。突然傳來了一陣掃興的敲門聲。不管他,就讓外面以為這里沒有人。兩個女警都萌生了拒絕開門的想法,于是沒有離開座位。可是敲門聲一直沒有停止,一直過了五分钟,敲門聲一直持續地、不緊不慢地響起,讓兩位女警不禁毛骨悚然。
算了,看看是誰在惡作劇,批評教育一下就可以了。年輕的周梅起身開了門,三個黑衣黑褲、頭戴黑色連褲襪的男人沖了進來,三人手里都有槍。兩個女民警很少見識過罪犯,缺乏經驗竟忘記按動警報開關,只是僵立在那里。其中兩個匪徒,一個抓住周梅的胳膊,一個摟住王艷的腰,把兩個女警拉到了辦公室中央的大桌子前。另一個匪徒則謹慎地關好門窗,同時落下了窗簾,這樣,外面再也看不到民警值班室內發生的一切。三個匪徒帶了一個大旅行包,此時包被打開,取出了一大堆東西。參加過掃黃打非的王艷驚出一身冷汗。皮制手铐、腳鐐,紅色的橡膠塞口球,兩雙未開封的黑色連褲襪,兩根橡膠長棒……這些都是專門束縛性奴用的sm用品!還有一架帶有三腳架的DV,這些匪徒到底要干什么。
周梅和王艷被臉朝下摁到了桌子上,臉、胸部、腹部都緊緊地貼在了桌子上,然后兩人分別叫兩個女警的雙手擰到身后,為她們帶上了皮手铐,使她們的雙手交叉被束縛在了身后。接著,兩人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嘴里便被塞進了黑色連褲襪。兩個匪徒用力地把絲襪完全塞進了她們的嘴里,噎得兩個女警嗚嗚嗚只叫。絲襪堵嘴還沒完,紅色的塞口球隨后也戴在了女警的嘴上,堵嘴后,塞口球的兩邊皮帶在她們的腦后扣上固定。周梅和王艷都是長發,王艷特地作的離子燙,將頭發燙成了微卷的小波浪,兩個匪徒為了追求美感,還把她們的頭發給梳理整齊,沒有讓塞口球的皮帶束縛到她們的秀發。
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怎么一句話都沒有說,真是奇怪,搶劫也不該來警局,難道別有意圖?王艷年齡大幾歲,此時比較冷靜,開始分析匪徒的動機,當感覺到一個匪徒摸到自己的屁股時,心想不妙,猛烈地掙扎起來!那個捆綁她的匪徒,騰不出手來,只能雙手摁住她的肩膀,使她動彈不得。
第三個匪徒此時已經架好攝像機,調整好了角度。看到兩個同伴此時無法去捆女警察的雙腳,便過來幫忙。王艷穿著藍黑色的警服長褲,被三號匪徒三兩下脫了下來。里面居然穿著一雙黑色的連褲襪絲襪。原來,這樣女警平日養尊處優,天天辦公室坐著,容易在小腹和腿上了積累脂肪,就天天穿著連褲襪來起到美體塑身的作用。而褲襪下面,王艷穿了一條黑色的小三角內褲。匪徒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王艷豐滿的屁股,沒有說話,為她帶上了腳鐐,中間還加了一根橡膠長棒,使她雙腿分開無法並攏。匪徒接著脫下了她腳上那雙黑色帶有金絲花邊的圓頭高跟鞋,用力地嗅了嗅,滿意地點點頭。
處理好了王艷,自然輪到了周梅。周梅側過臉來已經看到了王艷大姐被人脫下褲子的全過程,平時嬌小姐的她害怕極了,只能嗚嗚嗚的哀求。三號匪徒根本沒有理會,一身不吭地走到周梅身后。周梅穿的是藍黑色的警服及膝裙,匪徒沒有脫下她的長裙,而是直接撩起來,蓋在她的腰部,這樣,肉色的連褲絲襪、白色的高腰提臀美體平角蕾絲內褲、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展現在匪徒面前。周梅的雙腿受到了王艷大姐相同的待遇,皮制腳鐐束縛,之間帶有一根相同的橡膠長棒。束縛好的兩個女警,此時只能翹起臀部、叉開雙腿,站在攝像機前。
這個時候,匪徒松開手,把兩個女警拉了起來。束縛了手腳的兩個女警,此時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叉腿站在原地,嘴里嗚嗚嗚地哀求著。三個匪徒出人意料地一人拿出一台數碼相機,對著女警在每個角度拍了好多照片,似乎是閃存卡都拍滿了,三人才停下來。接著,兩個女警有回到了原先的姿勢,臉貼著桌子,翹起屁股趴在那里。整個過程,三個匪徒還是一句話沒說!
王艷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個匪徒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身私處,開始瘋狂地撫摸起來,通過動作的力度和頻率,性經驗豐富的王艷知道這人是個老手。自己還沒掙扎幾下,下面的小穴便不爭氣地湧出蜜汁,那人加大了力度,很快,王艷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王艷扭過頭看到了面頰绯紅的周梅,知道這個小妹妹和自己經歷著相同的遭遇,只怕缺少性經驗的周梅,流出的蜜汁比自己還要多。
但是愛撫下體,便持續了近三十分钟,大量淫水湧出,使得兩個女警兩腿酥軟,想要並攏雙腿阻止侵襲,腳踝的橡膠長棒使得一切工作都是徒勞。空閒的匪徒此時也沒有閒著,拿著DV機拍下了女警被蹂躏的全部過程。
水到渠成,兩個女警大腿上的連褲襪此時都已經布滿了自己流出的淫水。愛撫她們的匪徒,此時也脫下了自己的長褲,扒下了女警的內褲和褲襪,把自己的陽具狠狠地插進了女警肥嫩多汁地陰戶。王艷此時有了身孕,周梅還是處子之身,被匪徒這樣的插入,兩個女警哪里願意。兩人開始拼命地扭動掙扎,可是年輕力壯的匪徒,兩只鐵鉗般的手緊緊地按住了她們的腰肢,下身粗大的陽具更是死死插進了女警的陰道深處。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劇烈地抽插,使得兩個女警云里霧里,死去活來。
這兩人操完女警后,之前負責拍攝的匪徒將DV機交給其中一個匪徒,由下個匪徒來負責拍攝,交出攝像機的匪徒,便立馬去操空出來的那個女警。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女警被三個匪徒輪番蹂躏了不知多少回。最后,當三個匪徒都表示已經沒有彈藥時,兩個女警下身、腿上、屁股上、絲襪上、后背上,就連頭發上都沾滿了匪徒腥臭的精液。心滿意足的匪徒,在攝像機的鏡頭下,脫下了女警的高跟鞋、褲襪、內褲、胸罩,同時給了女警陰戶和肛門大大的特寫。
匪徒離開時,特地帶走了女警貼身內衣和褲襪高跟鞋。兩個女警此時已經被蹂躏地不省人事,而束縛她們的塞口球和皮質手铐腳鐐,都留在了她們身上。
第二天,當上班的民警進屋時,被辦公室里的情景驚呆了。兩個女警,赤裸著下身,趴在辦公桌上不醒人事,身上束縛著皮制手铐和腳鐐,而嘴里被塞滿了連褲絲襪,外面還套上了一個紅色的塞口球!
27.海灘肛奸女警事件!
就在上海的警局發生強奸案的同時,深圳也不平靜。
馬媛媛是一位剛從警校畢業的女民警,下班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個中年婦女被兩個小流氓搶走了手提包。馬媛媛立刻追了上去,一直追進一個死胡同。兩個小流氓突然跪倒在地上,哀求面前這位身穿警服的姐姐饒過自己。馬媛媛看到自己制服了兩個小鬼,便放心地走過去。沒想到,在暗處還躲著一個人,從馬媛媛身后抱住了她,另一只手用一塊沾滿迷藥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幾秒钟后,馬媛媛軟軟地倒在了那個男人的懷里。
兩個小流氓笑著站了起來,接過了那個男人手里的一叠鈔票。五分钟后,馬媛媛被塞進了一個大旅行包,扔進了一輛轎車的后備箱。
馬芳芳是馬媛媛的姐姐,是交警大隊的指導員。此時剛剛巡邏完,開著交警巡邏車回大隊。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一輛黑色奧迪居然橫在路中央擋住了她的路。
“瞎眼了,居然連交警的車都擋!”馬芳芳氣呼呼地下了車,拿出了罰單。
走近轎車,駕駛員居然不在。從后車箱傳來了微弱的撞擊聲。好奇心驅使馬芳芳走到車后面,后備箱居然沒有鎖,打開后備箱,馬芳芳看到一個大旅行包,而里面似乎還裝著一個活人!就在馬芳芳試圖拉開拉鏈時一個男人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后,用白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馬芳芳昏迷在男人懷里,那個男人迅速拿起后備箱的手铐鎖住了她的雙手,又用一塊寬膠帶封住了她的嘴,然后把她塞進了后備箱,和旅行包擠在了一起。
一位女民警,一位女交警,遭遇了神秘人的綁架。而那個神秘人把姐妹倆帶到了一間普通的海灘度假屋。度假木屋里沒有家具,只是在落地窗遍固定了兩個皮質凳子,不過凳子很特別,更像是體操中使用的鞍馬。此時的姐妹倆被帶上了黑色的眼罩,嘴里被塞進了一條肉色連褲襪后,用一條黑色絲綢布蒙住。馬芳芳還沒有蘇醒,馬媛媛已經恢復了神智,不過被蒙嘴蒙眼后,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她只是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解開后,被兩個男人架到了一把奇怪的器材上,感覺上像是鞍馬。自己的腹部緊緊地貼在皮墊上,雙手被綁匪拉著向下垂直,在鞍馬的支架上,馬媛媛的雙手被並攏后用皮帶固定。就在馬媛媛拼命掙扎雙手時,自己的雙腿被皮帶緊緊地捆綁。皮帶的鐵鏈與地上的圓環緊緊相連,使得女警無法移動步子。
“嗚嗚嗚……”馬媛媛聽到了自己的姐姐被堵嘴后發出的呻吟。原來馬芳芳剛蘇醒,就發現自己看不到東西,聽不到聲音,而且很快也想自己的妹妹一樣被捆綁固定在了一個鞍馬上。腹部緊貼皮墊,臀部不得不高高地翹著,而雙手雙腿都被緊緊地束縛。
兩個綁匪熟練地架好了數台攝像機,然后在頭上套上了一條黑色長筒襪。為了拍攝出性感地女警曲線,兩個綁匪脫下了她們的平底鞋,為她們換上了大紅色的15cm高跟皮鞋,扣上腳踝的皮帶后,女警再也無法脫下迫使自己腳尖站立的紅色高跟鞋。
打開攝像機了,綁匪沒有說話,掀起了女警的裙子。女民警馬媛媛穿著灰色的短袖襯衣和藍黑色警服裙子,女交警穿著天藍色的交警短袖襯衣和警服長褲。馬媛媛的裙子是直接被撩起來就露出了肉色連褲襪和黑色三角內褲包裹的屁股,而馬芳芳的麻煩一點。綁匪解下了她的警服皮帶后,抓住她的褲裆猛地一撕。馬芳芳痛苦地叫了一聲,自己的褲子就變成了開裆褲,露出了肉色的連褲襪和肉色的三角內褲。
隔著內褲和絲襪,匪徒把手指伸向馬媛媛的肛門處,用食指來回觸摸她的菊花門。感到肛門出的刺激后,馬媛媛本能地扭動自己的屁股。匪徒沒有急躁,仍然不急不慢地玩弄著她的菊花門,甚至隔著絲襪和內褲把食指插進她的屁眼。飽受侵襲的女警不得不拼勁全力躲避,可是看不到東西又被捆綁固定的馬媛媛一舉一動都在綁匪掌控之中,哪里躲閃的了。綁匪此時也只是為了消耗女警的體力,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而馬芳芳此時的處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另一個綁匪手掌緊緊抓住她的屁股,雙手向外掰著她屁股的兩瓣肉,隔著褲襪和內褲,伸出了舌頭來舔舐侵襲她的菊花門。馬芳芳同樣是只能做著徒勞地掙扎!
30分钟過后,兩個女警的動作明顯減緩下來,看來是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兩個匪徒扒下了她們的褲襪和內褲,露出了屁眼。隨后,匪徒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狠狠地將肉棒插進了女警的后庭。
嗚——
可憐的姐妹倆,被堵住的嘴中同時發出了疼痛的哀嚎。馬媛媛劇烈的掙扎扭動,頭上的小圓警帽掙脫掉到了地上,眼淚順著眼罩的邊緣滑落下來,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匪徒此時已經將身體壓倒了她的后背上,從背后伸出雙手解開了她胸前的制服紐扣,扯開胸罩,大力地捏著她的乳房。馬芳芳此時也好不到那里去,匪徒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頂進了她的后庭,雙手卻繞過她的腰肢,撫摸到了她的下身,手指直接插進了她的陰道。來此陰戶的侵襲,使得馬芳芳不得不屁股向后躲避,可是這樣一來,真好把自己的后庭送向匪徒的肉棒。
兩個女警被匪徒肛奸,痛苦地不住呻吟。匪徒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不但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還不斷地拍打著女警白嫩的屁股,使得女警浪叫連連!
被蒙住眼睛的姐妹倆,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感覺到肛門內的肉棒軟了下來。當肉棒離開肛門時,大量渾濁乳白的精液從后庭流出,順著大腿向下流淌,浸透了掛在腿上的內褲和絲襪。
匪徒心滿意足地穿上了自己的褲子,收拾好東西后。在沒有解開女警的束縛時,在姐妹倆的屁股上,打了一針鎮靜劑,隨后警花姐妹倆便失去了知覺。在攝像機前,匪徒解開了女警的束縛,同時脫光了她們身上的衣服,並刮干淨了她們下體的陰毛,將女警的一切衣物裝進包里。木屋內多個角度安裝的攝像機,拍下了過程的前后。
第二天清晨,就在郊外的山林中。一位晨練的老人,發現了馬媛媛和馬芳芳姐妹倆。當時老人發現草叢中有兩個麻袋,而麻袋內發出嗚嗚的聲音,便好奇地打開了。結果令老人大吃一驚,從麻袋內滾出了兩個全身赤裸的年青婦女,手腳用白色棉繩捆綁成了驷馬倒躜蹄,嘴里塞上了肉色的連褲襪,外面用白色膠布封住,眼睛上蒙上了黑布。全身什么衣服都沒有,不過姐妹倆的腿上都穿著相同款式的紅色七分緊身打底褲,中間的裆部被整齊地剪開。下身被剃地十分光滑,一根陰毛都沒有,讓人清楚地看到粉紅紅腫的陰唇!
老人馬上撥打了110,警察到來后,才發現,被解救的居然是一位女民警和一位女交警。而且,昨天被綁架后,警花姐妹先是被人進行了殘酷的肛奸,隨后的一整夜,被捆綁堵嘴蒙眼的女警,都在接受多人的無休止的輪奸!就在被發現的兩個小時以前,昏迷的姐妹倆被塞進了麻袋,扔到了山上!
28.虐警論壇
XZ市公安總局的會議廳內,幻燈片在大屏幕上不斷的交替。而一張張照片,正是一個個女警被捆綁堵嘴蒙眼后,慘遭凌辱的畫面。會議廳內坐滿了市警局及下轄派出所的大小干部。其中不少是身為的少婦的女警,看到這些觸目驚心的畫面,恐懼之下也是個個面紅耳赤。此時看來,這里哪里是開會,倒像是色情圖片展覽。
幻燈片終于播放結束,會議廳燈光全部打開。作為刑警大隊長的賈南,此時坐在主席台上,打開了麥克風,開始准備講話。
“近期在全國各地發生了多起女警被劫持后遭遇性侵犯的案件。案件多發生在大中城市,受害人都是公安系統的女同志。在這里,我們首先要說明,本市作為全國著名的大城市,在經濟高速發展的情況下,在我們公安系統的諸位領導的指揮管理下,至今沒有發生一起女警遭受侵犯的案件。這是我們公安系統所有同志的光榮,更是各位領導的管理措施到位,管理方法得當的結果,讓我們為在座的各部門領導,鼓掌!”
台下響起一片掌聲。賈南正題還沒切入,已經先把領導的馬屁拍了一通。呂新鼓掌中心里不住地偷笑。至少已經兩個女警被人收作性奴,可這個賈南還在吹噓沒有女警受侵犯。
賈南廢話連篇,不一會台下就響起陣陣哈欠聲。過了半個小時,賈南終于切入了正題。
“近期,我國公安機關打擊網絡淫穢色情信息成績卓著,大多數色情網站都已經落網。而國外的色情網站也在不斷地被我們公安機關屏蔽,為了這個,大家應該用掌聲來感謝我們領導的辛苦努力……”
台下響起一陣象征性的有氣無力的掌聲。
“不過,最近一些色情網站還在苟延殘踹,甚至有死灰復燃的態勢。我們之前看到的一些圖片資料,就是來自一個叫做虐警公園的成人論壇。這個論壇以sm內容為主,尤其是對于虐待制服女性,似乎特別受歡迎。其中,對于女警的強奸虐待,占了相當大的比重。尤其是之前我們看到的一部分資料,圖片中的女警不是模特假扮,都是我們公安系統的正規女警。”
到了這一部分,坐在下面的男警察,不但是呂新,所有人都來了精神,不由地坐直了身體,仔細挺起賈南的講話。
“因為有這個論壇作為交流平台,很多網友開始介紹虐待女警的經驗。甚至,一個叫做虐警聯盟的組織在論壇上成立並且非常受歡迎。近期,全國多起虐待強奸女警的案件,我們相信都是這個虐警聯盟所為。通過網絡,這個聯盟在良好的隱蔽下,發展了相當數量的會員,而且分布在全國各地,甚至還有海外會員。我們城市,恐怕也會潛伏著一部分虐警聯盟的成員,對于我們市的女警,是一個相當大的威脅,希望大家提高警惕。”
賈南說道這里,下面的女警不約而同流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一個足有300斤的女警,小聲嘟囔:“哎呀,那么可怕,我可不敢值夜班了!”
呂新坐在她身后,聽到后差點笑出聲來,就這個母豬,估計對她感興趣的色狼,腦子都進水了。
“虐警聯盟的作案者,手段殘忍,花樣繁多,而且是防不勝防。所以,希望所有女警同志們,要提高警惕,平時工作和生活中,都要保持警覺性,盡量不要一個人獨處,尤其是回家路上,盡量避開冷僻的小路……”
賈南到后面甚至開始介紹起女子防狼術,聽得下面的男警察都要起哄了。
“這個論壇服務器假設在國外,而且有專業人員管理,我們的專家至今無法破解,甚至連屏蔽這個網站也做不到。論壇的服務器在南美和北歐國家布滿了鏡像服務器,而且這些國家和我國的電信部門不容易溝通,我們也不能通過強硬手段,關閉與這些國家的通訊端口。所以,至今這個論壇仍然可以在我國的因特網上登錄。但是,我們的專家很快就會找到解決他們的辦法,這個虐警公園的日子,不會長了……”
下面的男警察哪里還有耐性聽下去,早就開始盤算著如何打聽到這個虐警公園的網址了,有這種以虐待女警為主題的論壇,哪個男人不愛……
“國內多個城市發生的女警被侵犯事件,在事件過去24小時內,這個虐警公園上都會出現記錄作案過程的圖片、視頻等資料。我們曾經跟蹤過這些發布虐警信息的ip地址,可是論壇設置了高度防火牆,是我們的專業人員都是無功而返。當然,我們可以推斷出,作案人都是在國內,而且和受侵犯的女警處于同一個城市。”
賈南說到這里,呂新幾乎要笑出聲來。如果作案人不和女警在同一個城市,難道有分身術不成?
“目前,中央公安廳已經下達內部命令,要求女警一定要提高警惕。本市雖然治安良好,但是女同志還是要小心。現在虐警論壇的影響越來越大,會員越來越多,難保本市就有幾個小流氓加入后,也干同樣的事情,然后把圖片放到論壇里分享。”
會議終于結束了。除了廢話就是廢話,倒是參加會議的女警,都不由地增添了焦慮和恐懼。呂新看來看去,除了自己的女奴白艷妮,還真是難以找到一個像樣的值得上的女警。
都是人老珠黃的老女人,姿色還那么平庸,何必恐懼?難道真有不開眼的上你們不成?
呂新想著不由地暗暗發笑。
這是老張走了過來,笑著說:“這個賈南,所謂的開會,就是放放色情圖片,說上一堆廢話完事。”
“不過,卻把咱們市的女警都嚇得不輕啊!你看,一個個臉色都變了。”呂新看看周圍,表示同意地點點頭。
“那是,連女警都敢奸。這些人的膽子也太大了。省里已經開始成立專案小組。據說,要到各地抽調漂亮的女警,作誘餌吊大魚了。”老張突然小聲起來。
“咱們省不是沒發生嗎?”呂新奇怪地說。
“這不是預防嗎?上海廣東幾個發生虐警案件的城市,一把手不是撤職就是停職查辦。省里的高層能不著急么?”老張說著,拉著呂新往外走。
呂新跟在老張身后,突然也有了想法。
29.三女共享的內褲
呂新此時坐在白艷妮的所長辦公室內,打開了她的電腦,登錄的論壇正是昨天賈南在會議上提到的“虐警公園”。原來,呂新不但早就知道這個已虐待制服女尤其是調教女警為主題的論壇,還是這個很有名氣的論壇的管理員之一。而他,就是虐警Photo版的版主“小公安”,這個網名正好和他現在的職業相對應。
果然,最近在國內發生的多起虐警奸警案件,照片都被發到了這個論壇里。尤其是呂新所在這個版,人氣極旺,說明這個虐警同盟在不斷的壯大。
而呂新最寵愛的警奴,少婦白艷妮,此時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與呂新面對面。呂新坐在白艷妮的辦公室皮椅上,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讓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解放出來。一邊欣賞著論壇上網友的虐警圖片和文字,呂新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艷妮,開始用你的絲襪腳伺候我吧!”
“是,主人。”白艷妮慢慢說道,脫下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了肉色連褲襪包裹的玉足。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絲襪腳了,白艷妮熟練地用雙腳夾住呂新一柱擎天的肉棒,開始來回運動雙腳,讓呂新的肉棒享受絲襪玉足的摩擦快感。
“嗯,艷妮越來越熟練了,這個力度和頻率掌握的剛剛好!”呂新舒服地靠在皮椅靠背上,表揚起白艷妮。白艷妮沒有高興,反而是羞愧地低下了頭。堂堂的公安高級干部,居然被一個披著警服的小流氓如此調戲蹂躏。而自己作為了一個成熟的高貴女性,如同低賤的妓女一般,用自己保養極好的絲襪美足來觸摸這個男人最肮髒的地方,白艷妮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悲傷。可是自己又不得不和這個流氓做著這些肮髒龌龊的事情,為了自己的名譽,為了女兒的名譽,甚至是為了女兒的生命安全。最令白艷妮恐懼的是,在每一次如此屈辱的受虐時,自己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以前夫妻生活無法體味到的快感,自己的身體居然開始本能地迎合這些變態的調教。如今,下面的蜜穴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快,即使沒有被男人觸摸,在意淫的過程中,白艷妮都會流出淫水,甚至是洩陰精。身體似乎為了達到高潮,總是要驅使自己接受這個淫魔的奸虐,白艷妮真的是很害怕,總是感覺自己遲早要變成一個沒有理性,任人淫虐的性玩具。
“嗯,差不多了,換個動作。”
正在胡思亂想的白艷妮,聽到呂新的命令,趕緊答應是。換了一個動作,白艷妮仍坐在辦公桌上,那雙靈巧的絲襪玉足不在來回運動,而是夾住呂新的肉棒,同時上下運動,如同肉棒陰戶中做抽插運動一般。
呂新昨天又是淫虐了一夜,但是令人白艷妮驚訝的是,這個男人身體奇佳,精力旺盛。一般男人,此時下面的東西都難以硬起來。可呂新的巨炮不但是傲然挺立,在白艷妮的絲襪玉足玩弄這么長時間后,居然還沒有射精。此時,白艷妮都感到自己的雙腿有些的酸痛了。可是呂新早就立下過規矩,不到自己的肉棒軟下來,絕不可以停下來,就是放慢速度都有受到懲罰。呂新的奸虐花樣繁多,哪一種都讓白艷妮吃不消。所以,呂新沒說停,肉棒又沒有軟下來,白艷妮哪里敢放慢速度,只能咬著牙,繼續用自己的絲襪玉足服侍呂新的肉棒。
“哎呀,光上論壇了,居然忘記了我的麗霞。”呂新一拍腦袋,想起了自己在派出所的另一個性奴,那就是負責財務的李麗霞。馬上撥了內線,讓李麗霞進白艷妮的辦公室。
此時正是中午午飯后的休息時間。所里的人,有的回家有的逛街。只有呂新,白艷妮要服侍呂新不可以離開,而李麗霞沒有呂新的允許,也不敢離開半步,隨時要聽呂新的召喚。
李麗霞怯生生地進了辦公室。看到白艷妮用絲襪玉足不停地套弄呂新的肉棒,不禁面紅心跳。由于李麗霞有老公孩子,不可能每個晚上都去呂新那里。所以,呂新如今的三個女奴中,李麗霞算是被調教的次數最少的了。不過,自從呂新在網上倒賣二手內衣絲襪后,李麗霞也稱了供貨者之一。每一次,當呂新要李麗霞交貨時,都是在所里,要么在白艷妮的辦公室,要么在廁所,甚至是呂新和李麗霞等人共用的大辦公室內。李麗霞要在呂新面前脫下內衣絲襪,同時要被DV拍下全部過程。每次呂新賣絲襪時,都會附送一張脫下絲襪全過程的DVD,當然臉部是做了馬賽克的,所以呂新的二手內衣絲襪,一直買的非常火。因為是三個女奴輪流供貨,所以呂新有機會留下了一條珍藏的內褲。而這條內褲,被呂新稱作共享內褲,顧名思義,就是三個女人都穿過的內褲。
李麗霞站在呂新面前,努力並攏自己的雙腿。她害怕呂新淫邪的目光,如同激光利刃一般,可以撕開你的衣物,看到你最隱私最羞恥的東西一般。
呂新看著噤若寒蟬地少婦李麗霞,李氏姐妹剛過三十,比起熟透的白艷妮,正是女人最誘人的年齡,少女的矜持未托,但是少婦的欲望和純熟已經布滿全身。呂新一直認為,最適合收藏的熟女少婦,就應該是年齡在28-35歲之間的女人,尤其是高貴的女性群。而一般人都認為半老徐娘的白艷妮,在過了四十以后,還能被呂新如此寵愛,不但是白艷妮特殊的身份,更是她特有的誘人的嬌軀,若不是保養的極佳,同時性能力和受虐能力都超強,42歲的白艷妮恐怕早就被呂新丟一邊去了。
“麗霞,說說看,共享內褲今天輪到誰了?”呂新閉著眼睛悠然地說著,就在這時他突然滿足地出了一口氣。原來,就在這個時候,白艷妮純熟的足技發揮了效果,呂新的肉棒終于開炮了。濃濃的精液,射到老高,一滴不剩地射在白艷妮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上,接著又是一炮!這一炮高度居然超過了上一炮,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居然射到半空,回落在白艷妮的大腿上。白艷妮在足交之前,已經按照吩咐脫下了自己的警裙,所以坐在辦公桌的女警,下身只有一條咖啡色的三角內褲和肉色的連褲襪。白艷妮很聽話地松開了絲襪玉足,同時熟練把呂新的精液在自己的大腿和小腿上塗抹均勻。這些都是呂新在調教她時留下的習慣,白艷妮一切都是輕車熟路。
“是,是輪到我了。”李麗霞小聲地說道。看到白艷妮松開了絲襪玉足,同時開始在絲襪上塗抹精液,李麗霞明白,自己的任務馬上就要來了。
“很好,現在過了十二點,是你們交接內褲的時候了。”呂新坐在皮椅上沒有起身,對著白艷妮說道。
白艷妮沒有說話,她也很疲憊了。她乖乖地從辦公桌上下來,揉了揉已經麻痺的雙腿,慢慢走到李麗霞面前,脫下了自己的肉色連褲襪,然后脫下了褲襪里面的咖啡色三角內褲。
這條咖啡色三角內褲,真是呂新所說的共享內褲。這不過是一條普通的女式性感提臀內褲,尼龍材質非常透氣並且富有彈性,看這精細的做工可以說明這是進口的高級貨。內褲在女人下體部位呈倒三角型,后面的臀部部位則是擁有提臀作用的設計。內褲可以包裹住女人的整個臀部,不算性感,但是美體效果非常好。咖啡色的尼龍材質在光線下可以發出淫靡的亮光,而淺淺的蕾絲花邊,配上內褲布料的濃密花紋,顯得猶榮華貴。任何一個女人,穿上這條高級內褲都會感到性感而且自豪。
不過,當李麗霞結果這條咖啡色內褲時,臉上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是因為內褲的材質,也不是因為內褲的樣式。而是遍布內褲每一塊布料的精斑!內褲上彌漫著成熟女人淫水的體香,顯然這條內褲已經被穿過好多天。呂新從一個月前,要求三個女奴每人一天,輪流穿這條咖啡色性感內褲,而且不許清洗內褲,同時,每一個女奴在穿上這個內褲后,都要在呂新的面前手淫直到高潮,洩出陰精為止,雖有女人的體液要被均勻地塗抹在內褲的每一個角落。正是這個原因,咖啡色的內褲上,布滿了女人體液干涸后殘留的精斑。而濃郁的性臊體香,也使得內褲顯得愈發的淫邪。
白艷妮把內褲放到李麗霞的手上,顯得如釋重負。她回頭看看呂新,主人點頭后,白艷妮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新的白色三角內褲穿在自己的身上,而那雙沾滿呂新精液的肉色連褲襪,沒有得到呂新的允許,白艷妮只能重新穿在自己的腿上。精液已經干涸,留下一塊塊白色的精斑,不知情的人看不出是什么,但也是清楚的從這些白色污漬上,得出白艷妮不愛干淨,穿著該洗了髒絲襪的結論。
就在白艷妮穿內褲和連褲襪的同時,李麗霞也開始穿這條共享內褲了。她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警服套裙,美臀沒有被內褲包裹,這是呂新的規則,在共享內褲的當天,女奴不可以穿其他內褲。李麗霞脫下了腿上的黑色連褲襪。這是這個女警的習慣,沒有內褲的遮擋,即使穿著藍黑色的警裙,李麗霞還是習慣性地用深色的褲襪來遮擋自己的隱私處。之前在足交的過程中,白艷妮的身體也自然地發生了反應,小穴里不停地流出蜜汁。此時的咖啡色內褲,陰戶處已經布滿了白艷妮的淫水。雖然對同性的下體分泌物感到惡心,但是李麗霞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何況自己此時赤裸著下身在這個淫魔面前,勾起了他的興趣還不知道有什么新花樣對付自己!李麗霞咬咬牙,把咖啡色內褲套在自己的腿上,拉起的過程中,白艷妮殘留的淫水自然會留在李麗霞的腿上,礙于面子,李麗霞也不好意思立刻擦掉,只能任由淫水殘留。穿好了咖啡色內褲,李麗霞看了看此時的呂新。仍然靠在皮椅上的呂新,淫邪地盯著自己,而白艷妮穿戴整齊后,卻跪在呂新的兩腿之間,張開嘴開始為呂新口交。呂新滿意地撫摸著白艷妮的頭,似乎對白艷妮純熟的口技很滿意。
看到呂新的小弟弟此時得不到空閒,倒是讓李麗霞放心了,至少這個淫魔沒空蹂躏自己了。抓緊時間,李麗霞重新穿上了自己早上一直穿著的黑色連褲襪。因為呂新曾經要求每個女奴穿上共享內褲后,一定要當面手淫。李麗霞不敢穿上警裙,而是小心地問道:“主人,可以開始了嗎?”
“嗯,蹲到桌子上,面對我,一定要洩光自己的淫水才可以啊!還有,把高跟鞋穿上在蹲。”呂新此時的雙手已經伸進白艷妮的衣領,開始玩弄起她逐漸發育的乳房了。
李麗霞穿上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爬上白艷妮的辦公桌,蹲在呂新的面前,分開彎曲的雙腿,露出了被黑色褲襪遮擋的咖啡色內褲。在呂新的面前,李麗霞用不太熟練的手指開始撫摸自己的陰唇,只希望早點用淫水把內褲浸濕,能夠早點離開這間可怕的辦公室。
一直閉著眼睛的呂新沒有注意到李麗霞笨拙的手淫,直到白艷妮嫩滑的舌頭引得呂新再次射精。乳白色的精液連續噴湧而出,充滿了白艷妮的口腔。完成任務的白艷妮如釋重負,站起身來,張開嘴巴。白色的精液還留在嘴里,呂新點點頭,意思是讓白艷妮吞下這男人的精華。白艷妮不得不費力吞下這粘稠的液體,痛苦的表情無法掩飾地表現在俏臉上。呂新這時看到了正在手淫的李麗霞,不滿意地說:“這么長時間了,居然自慰的技術還那么業余。真是的,比起你的妹妹,可是差多了。下來,坐到我腿上,讓艷妮好好教教你。”
“不,不用了。我立刻就要高潮了!”即使被同性玩弄,李麗霞也不願意。
“還敢回嘴,立刻下來!”呂新怒形于色。
看到呂新生氣,白艷妮和李麗霞都嚇壞了。李麗霞不敢再說話,立刻爬下辦公桌。呂新沒有站起來,直接把李麗霞拉到自己身邊,讓李麗霞背對著自己,雙腿分開坐在自己的腿上。李麗霞還沒有反應,呂新架起了她的雙腿,膝蓋處被分別架在皮椅左右的扶手上。這樣,李麗霞雙腿搭在皮椅扶手上,雙腿連著臀部組成了一個M型。而呂新此時雙手伸到李麗霞懸空的屁股下方,開始愛撫她被黑色褲襪包裹的美臀。
“艷妮,開始吧。一定要教會她,至少要讓她洩陰精兩次以上。”
李麗霞屁股懸空,使得苗條的身體失去支撐,不得不靠著身后的呂新。呂新在她的這個姿勢下,正好可以撫摸她的屁股和大腿。白艷妮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李麗霞面前,伸出雙手按在她的陰戶處。下身受到侵襲,李麗霞本能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私處。
“麗霞,立刻松開雙手,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不可以亂動!”
收到呂新的指令,李麗霞哪里敢反抗,只能乖乖地放開捂住私處的雙手,用自己的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腳踝,以此來消除一些刺激。白艷妮立刻開始熟練地為李麗霞自慰手淫。兩個女奴都留著長長的指甲。白艷妮利用自己的指甲,開始隔著褲襪和內褲滑動撫弄李麗霞的陰唇。陣陣麻酥的電擊快感,從下體流遍全身,李麗霞本能地開始全身顫抖,發出嗯啊的呻吟。
“不愧是艷妮,現在手淫的技術那么熟練。怎么,麗霞,很舒服吧!一會就讓你成仙!”為了加強李麗霞的快感,呂新的左手食指,此刻隔著褲襪和內褲直接插進了李麗霞的屁眼。
“啊,不要,那里不可以!”肛門突然刺激,已經閉上雙眼的李麗霞,突然睜開雙眼,扭動哀求道。
“三個女奴里,就你的后庭最誘人。你說不要,難道我就會放棄這塊寶地。放松點,慢慢地享受吧!”呂新沒有停止,淪為性奴的李麗霞哪里敢爭辯,只能雙手抓緊自己的腳踝,來減輕自己的痛苦。
白艷妮的手法很娴熟,看到水到渠成后,把手指慢慢地隔著褲襪和內褲插進了李麗霞的小穴。前后兩個洞被手指插入,刺激可想而知,李麗霞咬緊嘴唇拼命忍耐。她感到,子宮內已經開始湧出股股暖流,沿著陰道向小穴的穴口流淌。白艷妮開始加緊抽插的頻率。引得李麗霞忍耐不住,呻吟浪叫連連。好在辦公室隔音效果好,否則肯定要引來圍觀。
白艷妮的兩根手指在抽插的過程中,已經隔著褲襪和內褲摸到了李麗霞的陰蒂。被呂新的手指虐玩多次的白艷妮早就知道,要讓女人高潮,最快的方法就是玩陰蒂。所以,白艷妮估計好位置后,兩個手指捏住了李麗霞的陰蒂。長長的指甲,如同給奶牛擠奶一般,開始了來回搓弄、捏弄。
“啊,不要,不要再捏那里了。快要洩了!”如同接入了高壓電一般,李麗霞的下體開始麻痺,失去了知覺。李麗霞明顯感覺到一股股液體就要流出來,可是自己的陰戶偏偏沒了知覺,用盡全力也難以收緊自己的陰戶,兩片陰唇反而本能地張開了小嘴。一種類似小便失禁的恥辱感,李麗霞無能為力地感到,呂新最希望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噗嗤,噗嗤!
李麗霞最終是洩出了陰精,令呂新的驚喜的是,李麗霞在洩精時,流量過大,居然發出了大家都可以聽到的聲音。真是太驚人了!李麗霞射出的陰精數量之多,連白艷妮都沒有想到。很快,咖啡色的內褲已經濕透了一大灘,而黑色的連褲襪此時也已經濕透,露出黑黑的一大灘水跡。
呂新很滿意,讓白艷妮把李麗霞拉下皮椅。李麗霞全身酥軟,只能用雙手按住辦公桌的邊沿來支撐住自己軟弱的身體。而麻痺的下身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陰戶,李麗霞站在那里,只能任由陰精伴隨著噴薄湧出的淫水呼嘯而出。分開雙腿,呂新和白艷妮都注意到,李麗霞黑色褲襪的褲裆出,居然積聚了淫水構成的水滴,幾乎就要滴到地板上。
呂新的要求是淫水陰精一點都不可以浪費,要全部留在內褲上。白艷妮按照呂新的眼色形式,把李麗霞的黑色褲襪扒下到膝蓋出,然后用手指將內褲上溢出的淫水在咖啡色的內褲上均勻塗抹。淫水還在不斷湧出,使得白艷妮手忙腳亂。整個過程,李麗霞因為下身麻痺、精疲力竭,居然在不斷受到白艷妮手指刺激的過程中,雙腿紋絲不動。這使得呂新都大為驚歎。
李麗霞的淫水實在是太多,流出的時間也夠長。當白艷妮塗抹了幾分钟后,陰戶處終于沒有淫水在流出。而此時的咖啡色內褲,被白艷妮均勻塗抹了那么長時間,這個內褲,從前到后,從陰戶處到肛門處,居然都已經被淫水浸透,確切的說,整個內褲,此時都已經濕透了。
“嗯,很不錯,不過,剛才你不乖,我要給你個小懲罰,也可以說是禮物。”呂新此時露出了淫邪的可怕笑容,令白艷妮和李麗霞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主人,求求你,不要啊,我已經到極限了!”李麗霞哭著哀求道。
“我就是要讓你超越極限,立刻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艷妮,按住她!”呂新拿出一個神秘的東西。
30.灌腸球的淫虐
呂新手里是一個透明色圓球,只有乒乓球大小。白艷妮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但她隱約感到,這絕對是一個可怕的東西。李麗霞不得不趴在桌子上,翹起了自己的屁股,而白艷妮此刻雙手按住李麗霞的雙手,身體壓在了李麗霞緊貼桌面的身體上。
李麗霞無法扭頭看到什么東西,恐懼地看著白艷妮,希望白大姐放開她。白艷妮哪里敢忤逆呂新的意思,只能小聲安慰道:“麗霞,別怕,一會就好。主人從來不會傷害我們的身體,不要怕……”
李麗霞聽到白大姐的安慰,剛剛放點心,只感到自己已經濕透的內褲,被呂新扒了下來。隨后,一個圓圓的東西,貼到了自己的屁眼上。李麗霞立刻感到事情的可怕,還沒來得及掙扎。呂新用力在李麗霞的屁股上一拍,圓球已經進了李麗霞的屁眼。滑滑的圓球,如此輕易地被塞進屁眼,連呂新都感到驚奇。白艷妮此刻也松開了手。李麗霞立刻用手指插進自己的屁眼,試圖取出圓球。可是圓球體積不小,表面還如此光滑,再加上異物進了肛門后,肛門會本能的收縮。李麗霞哪里取得出圓球。而圓球順著肛門的收縮力,也滑入了直腸。
“這個是什么東西,求求你,快快幫我取出來!”李麗霞急了,不知如何是好。
呂新倒是很平靜,拿起了一本說明書說道:“別怕別怕,麗霞,這個是好東西,對人體無害。看看上面的介紹,這是日本的新產品,高級灌腸球。進入肛門后,會慢慢地溶解的。可以起到灌腸的作用……”
五分钟后,李麗霞和呂新一起走出了所長辦公室。好在同事都還沒回來,否則人人都會看到李麗霞眼角的淚痕。
“好了,趕緊去洗手間補妝去吧。不要在洗手間試圖把灌腸球拉出來,在溶解完成之前,這個體積你休想拉出來。另外,好好地尿尿,因為整個下午,在下班前,休想離開辦公室半步。我會監視你的,我要看看,這個灌腸球效果如何,我很懷疑,那么小的一個球,能灌腸嗎?記住,快點回來,然后老老實實地在辦公室坐著!”
李麗霞知道呂新所說不假,也知道不聽話只能招來更多的虐待。進廁所重新化妝后,李麗霞乖乖地回到辦公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只盼著下班時間早點到來。
在坐下后,身體的重力開始集中臀部,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異物帶來的不適,自然更加明顯。而且,由于人體的體溫在36度,而臀部的肛門和大腸內一般體溫要達到40度。在劇烈的刺激下,人的熱量還會不斷地積聚在臀部,所以灌腸球在這個溫度較高的地方,在臀部肌肉的擠壓下,開始迅速的溶解。而這種灌腸球,在溶解過程中,如同固體的可口可樂一般,會釋放大量的泡沫和氣體。所以,一個灌腸球溶解后將相當于在體內注射了超大量的灌腸液。
之前呂新沒有解釋會發生什么。但是幾分钟后,李麗霞已經感受到了一切。灌腸球的溶解比自己想象中快的多,而釋放的氣泡帶來的腹部膨脹也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沒過多久,李麗霞已經感受到明顯的便意,而來自排洩器官的刺激仍然在不斷地增強。
這時,距離上班時間越來越近,同事們不斷地回到了辦公室。李麗霞不得不強作笑臉,和大家打招呼。而呂新,就在辦公室的角落,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李麗霞的一舉一動。很顯然,李麗霞感受到了強烈的便意。為了忍住,少婦女警不得不摁著自己的小腹,同時夾緊雙腿,給自己的肛門施加閉合的壓力。灌腸球飛速溶解,十幾分钟后,在李麗霞的大腸內就化作了大量的灌腸液,並帶有大量的氣泡。李麗霞感到便意越來越強烈,肚子開始發出咕噜咕噜的響聲。為了緩解壓力,李麗霞嘗試著排出一部分氣體。
卟,卟,卟。
趁著大家聊天時發出的笑聲,李麗霞連續放了三個屁,算不上響屁,好在同事的笑聲掩蓋了屁聲。臭氣讓李麗霞皺緊了眉頭。讓人聞見這臭味就太丟人了,李麗霞趕緊拿出一個筆記本輕輕地扇風,驅散這臭氣。肚子輕松了一些,李麗霞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在發出一些屁來。可是,這一次她把屁硬是忍了回去。因為在放屁的同時,就在肛門放松的那一刹那,大腸內大量被灌腸液稀釋的排洩物也湧到肛門。要不是李麗霞拼命地夾緊屁眼,硬生生地忍住,恐怕此時已經大便失禁了。
不能再放屁,而便意比之前更加強烈。李麗霞臉色蒼白,整個身體僵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忍耐。
“冷靜,冷靜。讓身體放松下來,不要去想大便的事情。”李麗霞心里默念,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可是,每當身體放松,強烈地便意就會湧來,大量的排洩物已經積聚在大腸,隨時要噴出,哪里可以放松,哪里還能冷靜。天哪,才過去不到一個钟頭,后面的漫長的幾個小時,我要怎么熬過去。李麗霞痛苦地想著,眼淚都要下來了。但是,派出所的同事都在這里,自己哪里可以流淚。李麗霞咬咬牙,只能把眼淚忍到肚子里,雖然自己的肚子也已經塞得慢慢的。
“李姐,你哪里不舒服啊?怎么臉色那么難看?”余霞看到李麗霞臉色蒼白的坐在座位上不吭聲,關心地問道。
“沒什么,肚子不太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李麗霞強忍著便意,擠出了一點笑容。可是,她的小腹已經如同懷孕一般隆起,大量的排洩物在體內積聚,休息一下哪里能好?李麗霞不再打理她們,只能自顧自地坐在座位上,夾緊雙腿,手摁著小腹,忍耐巨大的痛苦。
這個下午,對于李麗霞來說,如同一個世紀一般漫長。等下班鈴聲響起,她如同農奴得解放一般。居然忍耐了這么長時間,李麗霞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至于熬到了上廁所的時間,她剛要起身,一股強烈的便意差點讓她失禁!排洩物壓迫著肛門,任何一個動作都會帶來巨大的沖擊力。李麗霞不得不放慢動作,慢慢地站起來。這是辦公室的人都已經離開。只有呂新還在座位上看著李麗霞的一舉一動。
李麗霞剛剛站起身來,還無法直起腰來。呂新走到了她的身后:“怎么樣,想去廁所嗎?”
“是的,主人,求求……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李麗霞哀求著,說話時帶來的刺激都幾乎讓她崩潰。
“去廁所,去廁所干什么?”呂新戲虐地問道。
“去廁所……就是去大便。我的肚子快受不了了……”李麗霞為了排洩,只能紅著臉回答。
“是去拉屎啊,可是,我准許你去了嗎?”
聽到這句話,李麗霞如同晴天霹雳,趕緊哀求:“主人,求求你,我快忍不住了,讓我去廁所吧!”
“忍不住,忍不住那會怎么樣呢?”
“就會……就會失禁……”
“失禁?失禁是什么樣子的,失禁又會怎么樣?”
“大便失禁,就會把排洩物拉在裙子里,會把內褲和絲襪弄髒。”李麗霞的眼眶已經濕潤,面對這個惡魔,她不得不說出這些粗俗的詞匯。
“這么嚴重啊,那我好心幫幫你吧,李姐……”呂新故意溫柔地說道,李麗霞沒有反應,被他從后面一推,不得不雙手支撐身體,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呂新趁機撩起李麗霞的警裙,把她的內褲和連褲襪褪到了膝蓋處。
“你……你要干什么……”李麗霞話沒說完,只感到呂新把一個橡膠材料的肛門塞,塞進了自己的屁眼。隨后,呂新熟練的把充氣用的皮球球針插進了肛塞露在外面的金屬氣門上,捏了三下,肛塞充氣后立刻膨脹,死死地堵住了李麗霞的屁眼。
呂新取下了充氣皮球,李麗霞驚恐之余,也感到了無比的輕松。雖然腹部仍然脹痛,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的肛門已經被緊緊堵住,即使自己不在用力閉合肛門,排洩物也無法湧出了。這對李麗霞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這是白艷妮進了辦公室,看到呂新和光著屁股的李麗霞,不知道該說什么。
“艷妮,今天你就自己回家吧。我和麗霞好好玩玩。麗霞,把內褲和連褲襪穿上,上我的警車。”呂新吩咐完,就直接出了辦公室。難得呂新今天不虐玩自己,白艷妮趕緊離開。剩下恐懼的李麗霞,自己的屁眼還被塞著肛塞,難得能拒絕。歎了口氣的李麗霞,重新穿好自己的內褲和連褲襪,離開了辦公室。
“主人,我老公和兒子今天都在家,求你讓我回去吧!”已經坐在了警車副駕駛位置,李麗霞不住的哀求。
“要想回家,就聽話。你不讓我盡興,你也休想回家。”
“是主人,你要讓我做什么……”
“很好,現在先把高跟鞋和連褲襪還有內褲警裙都脫下了,別把下身的衣物給弄髒了。”
“這里嗎,可是這里是市中心啊,很多人,會被看到的。”
“如果你現在不脫,我就讓你下車在馬路上脫!”
“好……好的,我脫……”李麗霞不敢反抗,只能脫下了自己下身的全部衣物。雖然不是第一次赤裸下身在呂新面前,可她還是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陰戶。屁眼里塞著肛門塞,肛塞露在外面的金屬氣門與車座接觸,使得李麗霞坐得很不舒服,總是用一種異物插入的痛苦,尤其是汽車顛簸時,這個痛苦更加劇烈。
警車穿過了市中心,來到李麗霞所住的小區。黃山小區是做很大的小區,市里三分之一的人口居住在這里,所以在下班高峰顯得特別擁擠。小區建設了四個頗具規模的市民花園,花園都有不小的樹林。進車開進了西面的花園,這個花園距離李麗霞所住的單元樓非常近,從李麗霞的家里,透過窗戶就可以看到花園的美景。李麗霞和老公經常在飯后到這里散步。
此時正是做晚飯的時間,所以公園內一個人都沒有。呂新把車開到了小樹林邊上,把李麗霞拉出了警車,而此時李麗霞的下身赤裸。
“到這里干什么……”李麗霞恐懼地問道。
“你不要排洩嘛,我帶你來這里大便,多好的環境,可以給花兒施肥。”呂新一邊說著,一邊把李麗霞拉進樹林邊上的一排矮樹叢,讓她像狗一般趴在草地上。矮樹叢大約一米高度,趴在這里,李麗霞正好隱藏了自己的身體。整個過程,李麗霞只能任由呂新拉扯,因為便意配上自己已經虛弱疲憊的身體,哪里還能反抗?
“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這里不可以。”想到自己的家就在附近,李麗霞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里排洩。
“把屁股抬高,我要看看你能夠把排洩物噴出多遠。”呂新在肛塞的金屬氣門上順時針擰了一下,肛塞立刻跑光了氣,縮小到了原來的。就在呂新拔下肛塞的那一刹那,李麗霞幾乎要噴出了排洩物。
“不……不可以,不能在這里!”李麗霞居然忍住了排洩,痛苦地哀求。
呂新可沒有在理會她,他左手抓住李麗霞的長發,把她的頭按在草地上,右手狠狠地在她翹臀上來了一巴掌:“騷貨,裝什么貞潔。主人的話可以違抗嗎,快點拉出來,否則休想離開!”
這一巴掌,對肛門的刺激恰到好處,火辣辣的疼痛使得李麗霞的屁眼本能地一放松。李麗霞心里暗道不好,但是在閉合屁眼已經來不及了,憋了一下午的液體排洩物,如同炮彈一般噴湧而出,在空中畫出一道金黃色的線。
“真是想不到,麗霞的排洩物居然可以噴出那么遠。”呂新不禁贊歎道。排洩物時斷時續,原來在直腸內積聚的氣體,讓李麗霞在排便的過程中,還要不斷地放出響屁!
“嗚嗚……嗚嗚……”李麗霞痛苦地呻吟著。她對自己的肛門已經無能為力,失去了閉合的力量,只能任由自己排洩物噴湧,她只希望這金黃色的線條逐漸衰弱,馬上停止,這樣她就結束羞辱的野外排便,可以回家。
終于,液體排洩物越來越少,金色線射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終于停止了。呂新松開了手,滿臉淚痕的李麗霞終于可以站起來了。而此時呂新驚奇地發現,在李麗霞趴在草地上的地方,留下了濕濕亮亮的一大灘水,李麗霞此時的雙腿上也沾滿了水,而且還有水珠順著她的雙腿滑落。原來在排洩的過程中,李麗霞的膀胱受到的刺激也到達了極點,居然小便失禁,痛快的尿了出來!
“主人,我已經排便完了,可以回家了嗎?”李麗霞此時唯一希望的,就是馬上離開。
“你看看你,屁股上掛著屎,腿上還有尿,我怎么讓你穿內褲和絲襪?”
“那……怎么辦?”
“看到嗎,不遠處,就是一個水池。里面的水很清澈,你立刻去水池里把下身洗干淨!”
“這,這怎么可以。會被人看到的……”李麗霞驚呆了,雖然水池距離很近,但是被熟人發現,那就完了。
“不洗干淨,那就在這里蹲著吧。反正現在是沒有人,不過等到人們都來散步了,看你往哪里躲。我回車里了,你要是不洗干淨,就光著屁股吧。我一會就開車。”呂新說著,頭也不會地像警車走去。
李麗霞孤立無助地站在原地,沒有別的選擇了。她向四周看了看,果然沒有人。咬咬牙,李麗霞拖著疲憊的身子,用盡全力跑向水池。水池的邊沿只有半米高,李麗霞抬腿進了水池。清澈冰涼的池水,對她來說有著說不出的舒服。可是李麗霞不敢享受,她馬上蹲下身子,讓自己的屁股全部浸泡在水里,雙手來回揉搓清洗,確保洗干淨后,看到周圍還是沒人,李麗霞立刻跑向警車。
在警車里,呂新遞過來一條毛巾。擦干了自己的下身,李麗霞終于可以穿上咖啡色的三角內褲,黑色的連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藍黑色警裙……
回到家里,老公和兒子已經在飯桌等著自己。李麗霞疲憊地笑了笑,回到臥室里換下警服。就在脫下警裙,撫摸自己翹臀的那一瞬間,李麗霞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自己排洩污穢的肛門流出……
31.幼子淫母
前一天的灌腸,使得李麗霞的屁眼還有疼痛的感覺。現在,在白艷妮的辦公室內,李麗霞和白艷妮面對面地蹲在辦公桌上。兩人的警裙和高跟鞋都已經脫下,兩人的內褲和肉色連褲襪也已經褪到小腿。兩個女警雙腿分開,面對面的蹲著,都擺出了在廁所小便的姿勢。而她們雙腿之間,各擺放著一個大大的玻璃啤酒杯。
呂新站在兩人之間,手里拿著一根銀色的教鞭,如同准備體罰女學生的老師,淫笑著說:“好了,兩位女奴,憋了一整天的尿,肯定不好受吧。現在可以痛快的尿出來了,不過一定要尿到酒杯里。如果尿到了外面,那可是要懲罰的!”
說著,呂新用教鞭拍了拍李麗霞的翹臀,李麗霞立刻條件反射地哆嗦一下。李麗霞看了看白大姐,白艷妮微微點了點頭,兩人會意的羞紅了臉。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兩個警花的尿道口,都射出了一條銀白色的水劍。
尿了好久,兩人腿下的大啤酒杯都幾乎要滿了,終于,在滴下最后幾滴尿滴后,白艷妮停止了排尿。李麗霞隨后也放光了自己的尿液。兩人都看了看自己下面的啤酒杯,白艷妮雖然先尿完,但是尿液的水面比李麗霞的高出近一公分。
“你們都是我收藏的性奴。你們一定要和睦相處,互相關心,互相愛護。”呂新慢慢道。
“是的,主人,我們一定和睦相處。”白艷妮和李麗霞無可奈何,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很好,古人有歃血為盟,不過讓我的性奴在自己的皮肉上劃個傷口,我實在是不忍心。所以,我有個點子,你們互換尿液,喝尿結為好姐妹。”
“什么!”兩位女警都瞪大了眼睛,這段時間來,兩人都經受了各種各種的凌辱蹂躏,可是今天居然要和另一個女人的尿液,這是她們沒有想到的。
“怎么,都可以面對面的撒尿,難道還舍不得喝對方的尿液?”呂新變了臉色。
白艷妮和李麗霞都知道呂新發怒的可怕后果,互望一眼,四目相對后,白艷妮先捧起了李麗霞的尿液。李麗霞看到白艷妮的動作后,也照做了。兩位女警憋了一整天的小便,自然臊起逼人。白艷妮不得不屏住呼吸,慢慢喝了一口,酸澀的尿液,幾乎要讓她嘔吐。可是呂新的威逼,使得她不可以這么做,咬咬牙,再喝一口。
李麗霞也不好過,一口白艷妮的尿液進肚,整個胃都翻騰起來。她只得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繼續喝下一大口。第一口雖然難喝,但慢慢的,兩位女警的舌頭到胃部,都適應的尿液,所以喝起來不再那么痛苦。終于,兩人喝光了對方的尿液。
呂新非常滿意,為了表示獎勵,給她倆放了一晚上的假。
李麗霞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跑進自己臥室的洗手間去刷牙。刷了三遍,感到嘴里還有一股惡心的尿臊,李麗霞疲憊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今天下班早,老公孫祥又打來電話說晚上大學有事不回來吃飯。李麗霞也沒有心思做飯,就直接叫了外賣。
外賣送來不久,李麗霞的兒子孫小寶也回家了。李麗霞大專畢業后就結婚生了孩子,所以她雖然只有30歲,可是兒子已經快要9歲了。下個月就要給小寶過生日了,希望那個時候呂新可以給自己准假。沒有辦法擺脫呂新,李麗霞只能這么屈辱的想著,只要讓自己給兒子好好過個九歲生日,呂新讓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小寶喊了聲媽媽,就跑進了自己的臥室。小寶雖然只有八歲,可是家里條件好,數碼方面樣樣精通,如今已經是小學里的攝影社主要成員,有幾個作品還在報紙上發表過,是夫妻倆的驕傲。小寶的房門沒有關,李麗霞聽到打印機運行的聲音,知道兒子又有了什么好作品,要忙著打印出來,也就沒有過問,把外賣擺好等他過來吃飯。
過了不到五分钟,小寶跑了出來,和李麗霞坐在一起吃飯。李麗霞感到小寶今天很奇怪,往常總是和自己有說有笑,可是現在卻一聲不吭,還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雙腿。李麗霞回家后,脫掉了警服,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過膝短袖睡裙,腿上的肉色連褲襪沒有脫掉,直接穿上了紅色的皮拖鞋。被兒子奇觀的目光盯著,讓李麗霞感到有點發毛。
飯吃的差不多了,兒子看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多的盯著下身,讓李麗霞感到不安:“小寶,媽媽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老是盯著媽媽看?”
小寶沒說什么,扒著嘴里的飯,三兩口吃完后,進了自己的房間。李麗霞沒有在意,吃完飯,把碗碟放進了洗碗機。一轉身,兒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自己的身后,把李麗霞嚇了一跳。
“媽媽,我有點東西給您看。”小寶拉著李麗霞坐到了客廳的黑色皮沙發上。
“一定是這小鬼的新作品……”李麗霞笑著接過了一叠剛打印的照片,當看到了照片中的內容時,她驚呆了!
第一張照片,一個上身穿著灰色的警服襯衣下身赤裸的女警,站在矮樹叢中,似乎是四處張望。第二張照片,那個女警飛快的跑出矮樹叢。而第三張,那個女警已經進入了水池。后面的幾張,是女警在水池中清洗自己的下身直到離開水池的全過程!而李麗霞非常明白,那個下身赤裸的女警,就是自己。
“這些照片是哪里來的!”李麗霞花容失色。
“昨天我在自己房間的窗口,用上個月爸爸送我的長焦數碼相機拍公園景色,拍到了這些。相機能20倍變焦,拍的好清晰,那個警察阿姨和媽媽好像!”小寶天真地說著。
“胡說,媽媽怎么可能在公園里不穿褲子,羞死人了!”李麗霞盡量狡辯。
“媽媽不誠實,這個女警明明就是媽媽,看看照片上的時間,就在您回到家里的10分钟前。媽媽居然是露陰癖!”小寶才8歲,卻說出了露陰癖這個詞!
李麗霞嚇壞了,立刻板起臉,嚇唬兒子:“別瞎說,你個小孩子從哪里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小心我告訴爸爸!”
小寶並沒有李麗霞期望中的害怕,反而理直氣壯地說:“你要是告訴爸爸,我就讓爸爸看到照片,媽媽是個色情的女人!”
知道瞞不住兒子了,李麗霞驚慌失措,干緊哄著兒子:“好小寶,乖乖,不要告訴爸爸,要什么媽媽都給你,好嗎?”
“真的嗎?什么都可以?”小寶歪著頭,回復了八歲小男孩的天真。
“當然當然,要什么媽媽都給你。”
“好吧,我想要媽媽今天穿的內褲!”小寶的回答讓李麗霞頓時感覺陷進了冰窟。
“什么,這怎么可以。”
小寶這時拿出了他的mp4,里面存著很多圖片,他打開了一張圖片,真是昨天李麗霞穿著的咖啡色內褲,正是呂新送給三個性奴的共享內褲。在中午,李麗霞已經脫下了內褲,交給了特地來到派出所繼續穿共享內褲的李菁霞。小寶還說著:“媽媽你看,這是你昨天穿著的咖啡色內褲,真漂亮啊。你洗澡的時候,我把內褲偷偷拿了出來,放在你的床上,拍下了照片。我看到你洗完澡又穿上了這條內褲,這條內褲的味道好臊啊,媽媽也不愛衛生。”
李麗霞沒有辦法,只能照辦,否則老公知道了這件事情就麻煩了。可是內褲已經穿在妹妹李菁霞的身上,李麗霞為難地說:“媽媽現在穿的不是這條內褲,沒法給你啊!”
“那好吧,就要你現在穿的內褲。”小寶似乎很無可奈何。
“好吧,那媽媽進臥室脫下來給你。”李麗霞起身要離開臥室。
小寶突然抓住了李麗霞睡裙的下擺:“不要,不要,媽媽要在這里脫,要當著我的面脫。否則,你把咖啡色內褲藏起來怎么辦?”
李麗霞拗不過兒子,只得站在小寶面前,掀起了自己的睡裙,露出了被肉色連褲襪包裹的白色三角內褲。
“果然啊,媽媽換內褲的習慣好奇怪。”
“什么!”李麗霞驚愕道。
只見小寶在mp4上不斷切換著圖片,這些照片居然全是各式各樣的女式內褲,而李麗霞發現,居然是自己每天換下的內褲。
“媽媽真是奇怪,昨天穿著黑色的內褲上班,回家脫下的確是咖啡色的內褲,昨天還穿著咖啡色的內褲睡覺,今天上午也是穿著咖啡色的內褲上班,回家卻變成了白色的內褲。媽媽不但有露陰癖,還把內褲送人嗎?”小寶切換著這兩天拍到的李麗霞穿過的內褲照片,不停地說著。
“不要亂說,媽媽沒有那些嗜好。媽媽把內褲脫下來給你就是,千萬不要告訴爸爸。”李麗霞知道無法說服兒子,只得脫下了肉色連褲襪,開始脫內褲。這條白色內褲是晴綸材質,彈性非常好的緊貼在自己的下身,在陰戶部位,更是用性感的半透明材料做了倒三角區域,讓自己性感的私處隱約可見。
脫下了內褲,小寶迫不及待地從李麗霞手里搶過這條性感的白色三角內褲,特地把陰戶部位的半透明布料貼在鼻子用力嗅了嗅,叫了聲:“媽媽尿尿的地方好香啊。媽媽小雞雞的味道都在內褲上了!”
“不要說,好丟人!”自己的兒子如此玩弄著自己的內褲,李麗霞羞愧地幾乎要昏過去,她又做不了什么,只能穿好自己的肉色連褲襪,把睡裙的下擺放下來。李麗霞正要會臥室換一條新內褲,小寶卻拉住了她:“媽媽,不要走嘛。陪我看電視好么。”
小寶拉住了李麗霞睡裙的下擺,使得李麗霞要走也走不了,只能坐在沙發陪小寶看卡通。為了躲避兒子對自己下身的目光,李麗霞雙手放在自己的下身位置。雖然還穿著連褲襪和黑色睡裙,但她還是感到心慌。
“媽媽,不穿內褲,光著屁股很舒服嗎?”
“胡說,一點都不舒服。”
“那您為什么要光著屁股在公園里,還到水池里洗屁股。”
李麗霞頓時語塞,只得住口裝作在看電視。小寶玩夠了李麗霞的白色內褲,居然把媽媽的小內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臉上露出了舒服的笑容,李麗霞把頭扭到一邊,裝作沒有看到。突然,下身一涼,小寶居然把李麗霞的睡裙下擺拉到了她的腰部。
“啊,你干什么!”李麗霞驚恐地訓斥道,雙手試圖把裙子拉下來,可是小寶的雙手卻緊緊抱住了她的屁股。
“媽媽,你現在就沒有穿內褲,一定很舒服!”小寶死死地抓住媽媽屁股,讓李麗霞無計可施。
“不是,一點都不是,快松手吧,好兒子!”李麗霞哄著兒子。
“要我放手的話,就讓我看看你尿尿的地方吧!”小寶沒有松手,反而把小臉湊近了李麗霞的下體。陣陣孩子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的陰戶上,李麗霞發現自己的下身居然起了反應。一股熱流從子宮用了出來。
“看看,媽媽撒尿了。可是尿的好少啊,只是把絲襪給弄濕了。羞羞!”小寶驚奇地說道。孩子還小,八歲的小男孩還分不清尿道和陰道的區別,以為媽媽是在小便。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看!”李麗霞被兒子這么玩弄,又羞又氣,竟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李麗霞恢復了知覺。她感到自己是躺在木質地板上,而自己的左腳傳來陣陣瘙癢。原來,小寶竟捧起了自己的左腳,用手指玩弄著被絲襪包裹的腳趾。李麗霞立刻要抽回自己的雙腳,可是小寶坐在她的右腿上,把她的左腿弄彎曲后,緊緊地抓住她的左腿腳踝,李麗霞掙扎了一會竟掙脫不開。
“快,快放開媽媽!”李麗霞看到自己的睡裙竟被兒子撩起來掀到胸部以上,露出了白色的胸罩,被肉色連褲襪包裹的下身濃密的陰毛隱約可見,她羞愧難當,卻又掙脫不開。而小寶玩夠了媽媽的腳趾,又伸出了舌頭舔起了她的腳心,腳上的絲襪被小寶的口水舔濕了一大片。李麗霞被八歲的兒子如此玩弄絲襪玉足,不禁流下了眼淚。從足心傳來的陣陣麻酥感,讓李麗霞本能扭動身體,全身顫抖,一直被小寶舔到精疲力盡,居然開始全身抽搐,原來李麗霞的雙腿已經抽筋了!
“不好,媽媽的腿抽筋了,快放開媽媽的腿啊。會受傷的!”李麗霞情急之下,編了個謊言。
小寶不懂這些,以為抽筋真的很嚴重,就放開了李麗霞的雙腿。李麗霞在地上蜷成一團,抽筋的雙腿使她無法站立起來。小寶蹲在媽媽身邊,看似很關心的樣子,目光卻定在了李麗霞側身躺著后露出的絲襪包裹的美臀上。小寶好奇摸著李麗霞的美臀,李麗霞動彈不得,只得忍受了。
“哦,這里就女人拉巴巴的地方吧。媽媽的屁眼好像和我的一樣小啊。”小寶這個時候居然用手指捅了捅李麗霞的屁眼。李麗霞的屁眼昨天被灌腸后,已經輕微的發腫,被兒子一捅疼得冷汗都流了出來,可是害怕這個兒子再追問不停,索性閉嘴不在說話,只等雙腿復原后馬上離開。
小寶好奇心很重,把鼻子湊到屁眼前聞了聞,皺了皺眉頭:“媽媽拉屎的地方好臭啊!不好,不如媽媽尿尿的地方香,還是媽媽的小雞雞好看。”
說著,李麗霞看到兒子居然跨過自己的身體,蹲在自己面前,盯住了自己的陰戶。她趕緊用手捂住下身,訓斥道:“小孩子不可以看這里,會被罵做流氓的!”
小寶卻不以為然,繼續盯著:“誰說這就流氓了。聽六年級的大哥哥說,當了六年級,生理衛生的老師,就要給我們上課,讓我們知道女人是怎么尿尿的,怎么生小寶寶的了。我這就算是預習了。好媽媽,讓我看看你怎么尿尿的好嗎?”
兒子居然沉迷這些東西,看著兒子天真的表情,李麗霞不禁想到了呂新。兒子還不懂女人的生理結構,可是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的!李麗霞訓斥道:“這些都是流氓干的,男生不可看女人尿尿的地方!”
“是嗎,可是媽媽在公園里就脫掉褲子,光著屁股,難道不怕男生耍流氓,看你尿尿的地方嗎。那等爸爸回來,我拿照片給爸爸看,讓他知道媽媽在外面光屁股!”小寶居然用這里來要挾自己的媽媽。
這個時候,李麗霞的抽筋終于恢復,她立刻爬起來坐在地上,努力把睡裙向腳踝拉,努力遮擋自己的下身和美腿。就在小寶纏著媽媽要看她尿尿時,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是老公孫祥回來了。
孫祥進屋時帶著滿身的酒氣,笑著對小寶說:“干什么呢,有纏著媽媽。”
“沒什么,剛吃完飯,小寶纏著我跟他做游戲呢!”李麗霞搶先說道。
“爸爸,今天你一身酒氣,我不和你洗澡,我要媽媽一起洗,好嗎?”
“你是大孩子了,怎么還和媽媽一起洗澡?”李麗霞知道會發生什么,立刻拒絕了。
孫祥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小寶說話了:“爸爸,我昨天拍到了好有趣的照片,你要看嗎?”
“好啊,拿給我看看。”孫祥不知道事情,笑著說。
“沒什么啦,就是兒子拍的風景而已。小寶,跟媽媽洗澡去。老公,你休息一會,我先帶兒子洗澡了。”李麗霞害怕露餡,把小寶抱起來,就進了小寶的房間。孫祥酒勁沒過去,也沒打理,在沙發上打起了瞌睡。
在小寶的房間里,李麗霞只得哀求小寶:“好兒子,乖兒子,這些照片千萬不要讓爸爸看到。媽媽什么都答應你就是。”
“好吧,那我答應你。媽媽也要聽話啊。我們在這就去洗澡吧。”小寶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李麗霞的內褲還穿著自己的屁股上,小寶小心翼翼地脫下來,像收藏一件寶貝一樣,放在自己的枕頭下。李麗霞歎了口氣,知道這條內褲是要不回來,只能全當沒看見。
進了浴室,脫光了衣服的小寶和李麗霞坐在浴缸內。李麗霞為小寶打著沐浴液,小寶始終是盯著她的下身,這是對他媽媽的乳房也發生了興趣。
“媽媽,這就是我小時候喝奶的地方嗎?”小寶指著李麗霞的乳房,問道。
“是的。”李麗霞紅著臉回答。
“現在還有奶嗎,有的話,我們可以不訂牛奶了。”說著小寶居然伸出小手拼命地揉擠李麗霞的乳房。
“啊,疼,現在沒有奶了。只有你是嬰兒時,媽媽這里才有奶。”李麗霞忍著疼解釋,她不敢大聲,害怕被老公聽到。
“真是可惜啊,我都忘記了媽媽的奶是什么味道了。”小寶一臉的失望。
李麗霞不在說話,仔細為兒子清洗身體。就在要沖泡沫時,小寶再次提出了要看李麗霞小便 的要求。居然威脅自己的媽媽,如果不尿尿,立刻跑出去給爸爸看照片。這時已經赤裸的李麗霞哪里還有選擇的余地,思考良久,如果被兒子這么纏下去,早晚是要這么做的,還顧忌什么呢?兒子才八歲,很快就會把興趣轉移到其他地方的。
給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工作,李麗霞最終答應了兒子的要求。小寶興奮得瞪大了眼睛,眼睛都不眨的盯著李麗霞的下體,希望看到尿尿的全過程。
李麗霞沒有辦法,這是她和兒子面對面地坐在兩張小凳子上,兒子的身上已經打滿了沐浴液的泡沫。李麗霞站起身來,坐到旁邊的抽水馬桶上。
“不行,不行,媽媽坐著我什么都看不到了。要像我們在學校上廁所一樣,蹲在上面。”小寶立刻抗議。李麗霞沒說什么,只能雙腿分開蹲在馬桶上,在兒子面前小便,過度的難為情使她好久都無法尿出來。深呼吸一口氣,李麗霞閉上眼睛,努力放松自己的膀胱,終于尿了出來。
小寶看到媽媽終于撒尿了,性奮的大叫:“哇,太棒了,原來尿尿是這個樣子。原來這個大的洞洞不是尿尿的,是上面的一個小洞洞……可是媽媽剛才為什么會用大的洞洞尿出一點點呢?”
“不要再問了,否則媽媽生氣了!”
看到媽媽要生氣了,小寶果然不再問了,這個小鬼心里打著小算盤,今天不問,以后再問,媽媽遲早要告訴我的。好奇看著媽媽尿尿,小寶居然把手伸到了尿道口,小手指上立刻沾滿了尿液。
“啊,不要碰,媽媽會疼的!”李麗霞大急,只得在編造謊言。
小寶碰到李麗霞尿道口的小手果然縮了回去,他把手指伸到自己的鼻子前,聞聞后,失望地說:“是臊的,和我的尿味道差不多啊。不如之前媽媽尿在絲襪上的好聞。媽媽,把你的絲襪也送給我吧,上面的尿,好香啊!”
李麗霞把小寶的手抓過來,用香皂拼命給他洗干淨,無可奈何地說著:“好好,好,絲襪一會也送你,只要你怪,媽媽什么都答應。”
“媽媽真好,為了報答媽媽,我也給媽媽擦沐浴液好嗎?媽媽說過,什么都答應我的!”
之前說了話,李麗霞也不好反悔,只能點頭答應。小寶在手上抹了一大把沐浴液,出乎李麗霞的意料,沒有在她身上塗抹,而是直接塗抹在了李麗霞的陰戶上。
“媽媽尿尿之后,這里一定髒了,我給媽媽洗干淨!”小寶說著,用力的在李麗霞的陰戶上揉搓沐浴液。李麗霞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什么,只好坐在小凳子上,咬著牙堅持,希望兒子這幼稚荒唐的游戲,盡早結束。而她的下體,在兒子嫩嫩的小手撫摸下,不爭氣地流出了液體……
32.女警虐少婦
就在李麗霞被八歲的兒子玩弄凌辱的同一個夜晚,本市的副市長,活王八陳玉森在家里坐臥不安。已經過了深夜12點,陳玉森卻毫無睡意,他從6點多回家后,連衣服都沒換,穿著黑色的西裝坐在沙發上,手里的香煙抽完一支接著一支。他在等著自己的現任妻子——王芳,從省城回來。
王芳是自己的妻子,卻又是自己岳父——省委書記石勇的情婦。而王芳正是石勇的私生女。這么復雜的亂倫關系,卻成了陳玉森的護官符。王芳今天一大早就離開了家,開車去省城和石勇幽會,另外,她還將帶來石勇的重要文件。自從上一次,“世紀廣場”的工程交給了吳中遠的中遠集團,陳玉森雖然是迫不得已,可是這也得罪了自己上面的人。為了探聽消息,並且向上面贖罪,王芳這次去省城不但是要服侍自己的親爹,更要讓親爹關照一下自己的老公。
已經到了12點半,陳玉森終于看到了自己的老婆。王芳一臉的疲憊,走路是分開雙腿的不自然,說明了自己的小穴沒少被插。進到玄關,王芳脫下了白色的高跟皮鞋,接著脫下了自己的黑色無袖長衫,只穿著黑色的胸罩和黑色七分打底褲,光著腳進了客廳。
“芳芳,怎么樣,岳父他答應了嗎?”看到老婆被別的男人干完回家,陳玉森趕忙起身迎接。
“嗯,我爸他已經答應向上面保你。另外,他讓我給一個U盤,里面的東西足以扳倒吳中遠。”王芳說著,扒下了自己的七分打底褲和黑色的內褲,從自己的小穴內取出了一個紅色的U盤,原來為了防止在路上出意外,她居然把U盤藏在自己的陰戶內。
陳玉森把優盤拿進客廳,在電腦上打開后,大笑著說:“吳中遠啊吳中遠,有了這些東西。我只要去趟北京,你就死定了!販毒、走私、販賣婦女,哪一樣都夠讓你死上十回了!”
……………………
第二天清晨,王芳從自己的臥室起床。這是他們夫妻倆的習慣,被石勇干過后,王芳就要單獨睡,要好好復原自己的性器官。一切事情完成,陳玉森已經去上班,王芳穿好了衣服,也開車去了自己經營的貓人內衣。
“老板娘,今天氣色不錯嘛,肯定有什么好事吧!”店員小燕看到王芳進門,立刻問好。
“小丫頭,嘴真甜。”王芳笑著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陳玉森擔心自己家里不安全,特地讓王芳把優盤藏在貓人內衣的保險櫃內。
“你好,你們老板王芳大姐在嗎?”一個年輕男人走進內衣店,向小燕問道。
“我就是,你……”王芳正好走出辦公室,話沒說完便吃驚地住了嘴,因為來的人,正是奸淫過自己的呂新!
進了辦公室,王芳緊張地看著呂新,擔心他知道了優盤的事情。呂新卻說了另外一番話……
小燕正在收拾貨架,王芳卻出來告訴她休息一天,接著便和呂新離開了內衣店。呂新摟著這位27歲的少婦的香肩,一股郁金香味道的香水味進入自己的鼻孔,舒爽怡人。王芳穿著黑色的緊身無袖長T恤,黑色的絲襪材質半透明性感七分緊身打底褲,腳上是一雙金黃色的系帶高跟涼鞋,頭發盤起后,顯示出少婦般的雍容華貴,而豐乳肥臀的身材曲線有顯示出了尤物的性感。尤其是黑色長T恤的下擺,緊身衣一般地緊緊包裹王芳的美臀,讓人忍不住向上前摸上一把。
進了呂新開來的警車,王芳坐在副駕駛座位。她驚訝的發現,在后排的車座上,並排坐著三位穿著女警制服套裙的女警。不過,三個女警雙手都帶著黑色的皮手铐,手铐中間鏈接著10公分的鐵鏈,限制了她們的雙手。警服的灰色短袖襯衣,都是特制的緊身衣,而且上面三粒紐扣都緊得無法扣上,三個女警都露出了自己的胸罩,一個是白色,一個是黑色,另一個是紅色,都是性感的半透明絲襪材質,乳頭隱約可見。而三女警下身的藍黑色警裙,都是膝蓋以上二十公分的超短緊身迷你裙,腰部兩邊開叉的旗袍設計,開叉高的幾乎到了大腿根部,使得雙腿上的吊帶襪蕾絲襪口和絲襪吊襪帶都露了出來。三人的長筒絲襪和吊襪帶顏色是和自己的胸罩像對應的,一個白色,一個黑色,另一個大紅色。
三個女警的雙手被皮手铐铐住,而她們的雙腳在腳踝出,也拷上了皮拷,只不過是留出了20公分的寬度。她們的絲襪美足上,則穿著和胸罩、絲襪相同顏色的細尖高跟的高跟尖頭船鞋,白色、黑色和紅色。女警的嘴上都帶著一個大大的口罩,包裹住了從鼻梁到下巴的全部,相當于蒙住了臉,只露出了恐懼的雙眼。王芳進入警車時,聽到女警嘴里發出的嗚嗚嗚的叫聲,顯然女警的嘴里都塞著東西。難道呂新還綁架了三個女警,雖然后面的三人都帶著女警的圓形警帽,可是這么緊身性感暴露的警服穿在身上,怎么都不像是女警。王芳非常奇怪,坐在警車里思考著。
警車行駛出了市區,一直開到了一片不知名的山林中。這里山清水秀,卻還沒有被開放,而且這里也沒有人居住的痕跡,如同一個野生樹林一般。警車開到了一條小溪旁。確定附近沒有人的蹤跡后,呂新把王芳拉下了車。而后面坐著的三個奇怪的女警也下了車。這三個人,不用說大家都會知道,自然就是白艷妮、李麗霞、李菁霞,呂新的三個性奴。這身暴露的警服,真是呂新為她們量身定做,白色絲襪的那個是白艷妮,黑色絲襪的是李麗霞,紅色絲襪是舞蹈老師李菁霞。
呂新摘下了三個女警的口罩,果然在嘴上都戴著一個塞口球,白艷妮的是白色,李麗霞的是黑色,李菁霞的是紅色,和她們的胸罩絲襪高跟鞋顏色相同。呂新取出了幾架攝像機,用三腳架固定在警車的多個角度,同時自己的手上也拿起了一部DV。
“王芳,上次玩過你后,真是意猶未盡。所以,今天要請你來拍一部電影,留作紀念。你也看到了,這里荒無人煙,不要考慮逃跑,我的手槍可比你的腿快的多。而且,就是殺了你,把你屍體扔在這里,都沒有人會發現。怎么樣,願意合作嗎?”
聽到呂新的敘述,王芳早已經嚇破了膽,只得點點頭,表示同意。
“好,三位性奴,開始按照早上我給你們編拍的劇本,好好演戲吧。開始捆上這個騷貨。”呂新打開了攝像機。
顯然三個女奴對于在攝像機下捆綁蹂躏別的女人還不太適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呂新有點生氣,竟拿出了一條皮鞭,在地上狠狠地抽了幾下,以示懲戒。這樣三個女警不敢在呆立,從警車的后備箱拿出了好多東西。王芳沒有見過那些稀奇的sm玩具,睜大了眼睛看著三個女警搬東西。
“先把王芳給捆上。”呂新吩咐道。王芳還沒有反應過來,白艷妮已經拿出了一副不銹鋼手铐,將她的雙手靠在了身后。雖然三個女奴帶著手铐腳鐐,動作受到了約束,不過戴手铐這種簡單的工作,還是沒有什么困難的。
“帶上口環!”聽到命令,手里拿著黑色口環的李麗霞已經走到王芳的身后,由于她的雙手戴著皮铐,只能伸展開10公分的間距。所以,李菁霞站在王芳面前,雙手捏住她的下颚,逼迫她張開了自己的嘴。李麗霞趁勢把口環套進了王芳的嘴里,口環是大號的,王芳不得不用牙咬住口環的凹槽后,嘴被撐大到最大程度,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
“嗚嗚”王芳拼命地扭頭掙扎,李氏姐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口環的黑色皮帶在她的腦后扣上,使她無法掙脫。王芳恐懼地站在三個女警中間,不知所措。
“這個賤人的衣服太礙事,給她脫下來,連胸罩也脫了。”
三個女奴已經培養出了默契,白艷妮抓住王芳的肩膀,李麗霞用刀從領口到袖口,一邊一刀,緊身T恤就成了圍在王芳上身的一圈黑布,李菁霞直接向下拉,再搬起王芳的腿,就把衣服脫了下來。胸罩沒有肩帶,簡單了許多,白艷妮直接拉開掛鉤,就把王芳的黑色胸罩也脫了下來。
“腿上的七分褲和絲襪一樣,不要脫了,給改成開裆褲就可以了。把內褲脫下來。”
這是白艷妮抱住王芳的腰肢,李菁霞抓住王芳的腳踝,李麗霞用刀在她的七分褲褲裆處長長的一劃,七分褲從下體到屁股,裂開一個長長的大口子。之前因為有強大的彈力包裹王芳的翹臀,裂口后布料收縮,王芳雪白的下體和屁股完全露了出來。李麗霞再拉開王芳七分褲的褲腰,把王芳的黑色三角內褲的腰部又是左右兩刀,內褲就成了一塊保不住的尿布,從褲裆向下扯,別為王芳脫下了內褲。
除了腳上的金黃色高跟鞋和開了裆的緊身七分褲,王芳已經赤裸地站在三個女警和一個男人面前。雖然自己不是什么貞潔烈女,可是光天化日下,光溜溜地站在一群人面前,王芳還是不太適應。
“三位好女奴,你們干了半天,一定憋尿憋了很久了吧。現在可以撒尿了,就用這個女人的嘴做尿壺!”呂新的話幾乎讓王芳崩潰。王芳邁開雙腿,拼盡全力要沖出三人的包圍,可是白艷妮從后面抱住了她,直接把她拉倒在地上。如果這個女人跑了,呂新能饒得了我們三個?白艷妮心里很明白,命令不能違背,更何況,自己確實想撒尿了。
三人互相對望一下,點了點頭,表示一起履行任務了。三人的緊身警裙本來就已經被改成高開衩的旗袍式,三人都把警裙的前擺撩起來,里面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這樣就能夠很方便的排尿。白艷妮雙膝跪地,膝蓋壓住了王芳的肩膀,雙手捏住了王芳的臉蛋。李麗霞則按住了王芳的腰部,李菁霞抓住了她的腳踝。王芳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塞口環讓自己的嘴張到了最大,看來這個尿是免不了的了!
白艷妮這個姿勢,正好把自己的尿道口從王芳的頭頂對准了她的嘴,捏住她的面頰后,圓圓的張開的嘴動彈不得。白艷妮深呼吸一次,努力放松自己的膀胱,為自己的尿道施加壓力。雖然對著陌生女人的嘴小便自己還不適應,可是堅持了一下,尿液還是射了出來。王芳張大了嘴,只得接住著臊氣撲鼻的女人尿液。她用力使尿液無法通過自己的喉嚨,使得尿液開始時從嘴里溢出,順著嘴角流出。可是時間一場,喉嚨的力度開始衰減,知道力竭,食道再也無法閉塞。大量的尿液如同洩洪般灌進自己的嘴里,王芳一陣惡心,可是嘴張的那么大不能閉上,連口水都吐不出,哪里能吐出這洪水般的尿液。白艷妮的尿液,大口大口地灌進王芳的嘴里,使得她的胃不住的翻騰。幾次不小,尿液讓王芳嗆了好幾口,竟使尿液從鼻孔噴了出來。憋了一上午的尿液,自然在數量上不會少。等到白艷妮如釋重負的撒尿完成時,王芳的頭上臉上,身子脖子胸口,都已經布滿了尿液。白艷妮雖然感到羞愧,卻在潛意識里喚起了一種虐待女人后的快感。
接著是李麗霞,她是蹲在王芳的乳房上面,由白艷妮按住王芳的頭。李麗霞舒服地尿光了自己的尿液后,李菁霞也蹲在王芳的胸前,完成了任務。
王芳飽飲了三女的尿液后,屈辱的眼淚直流。不過此時臉上還有大量的尿液,使人分不清哪些是尿液哪些是眼淚。
“尿完了,你們可以開工了。按照我早上吩咐的做。”
王芳嘴里發出嗚嗚嗚的悲鳴,心里恐懼到極點,也屈辱到了極點,她此時掙扎了坐起身來,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遭受怎樣的折磨。
白艷妮拿著一個紅色的塑料大桶,步履蹒跚地走到小溪邊,打來一桶泉水。李菁霞倒入了一瓶黃色的水溶液體。很快,桶里形成了黃色的混合液體。李麗霞拿出三個大型注射器,王芳從刻度上看知道是1000CC的大號注射器。三支注射器都抽滿了液體,王芳突然想起來,這應該就是層在調教電影中見過的灌腸液!
那么,她們要做的就是……
王芳突然驚出一身冷汗,她看是拼命向后退縮。在草地上的摩擦,使得自己的七分褲在褲裆的裂口更加擴大。而現在她也明白,自己的七分褲被割成了開裆褲,目的是什么!
李麗霞抓住了王芳的腳踝,把她拉回到攝像機的區域內。為了方便灌腸,白艷妮扶起王芳,強迫她跪在草地上,盡力抬高翹臀。為了不然王芳頭部亂動,白艷妮索性邁開雙腿,站在王芳的脖子處,雙腿把王芳的脖子夾在中間。在白艷妮的胯下絲襪美腿之間,王芳不但感到羞辱,還感到被夾住脖子后的呼吸困難。
不過更讓王芳痛苦的才剛剛開始,只覺得肛門出一個冰冷的硬物插入,隨后,一股冰冷的液體沖進自己的排便器官,迅速地灌入直腸。接著,另外兩支注射器里的灌腸液也進入了王芳的體內。大量的灌腸液,讓王芳平坦地小腹鼓成了一個圓球,如同3個多月的身孕一般。為了防止王芳忍受不住立刻大便失禁,李菁霞把手里的肛塞塞進了王芳的屁眼,堵住了她的排便器。異物的插入,使得王芳本能地收縮肛門,這么一來,肛門塞被緊緊地夾在肛門上,是少婦失去了大便的功能。灌腸液如同洪水猛獸,卻無法通過肛門排洩出來。
此時白艷妮松開了自己的雙腿,讓王芳可以虛弱地躺在地上。可是呂新給她們的劇本並不是這樣,白艷妮雖然有點可憐這個女人,她們三個女奴都知道灌腸液在肚子里的痛苦,可是幾天這個女人足足用了她們平時的雙倍量。即使同情,白艷妮還是無可奈何地為王芳帶上了黑色皮項圈,上面帶有一條細鐵鏈。拉著細鐵鏈,白艷妮把王芳從地上拉了起來。
王芳沒有想到,自己被灌腸后,不得不讓排便,反而被帶上了一條皮項圈,像狗一樣被拉著站了起來。而拉著她的女警,此時卻牽著她繞著警車轉圈。這可不同于一般的散步,王芳已經被塞滿了灌腸液,每走一步,都感到自己渾圓的小腹上下顫抖一下,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個不停,走起路來便意就更強烈了。可偏偏是自己的肛門卻被肛塞堵住,王芳之前還有著羞恥,可是此時感到自己的肚子幾乎要被爆開,也顧不得大便失禁了,努力地向肛門用力,卻始終無法沖開這該死的肛塞!白艷妮手抓鐵鏈,拽著王芳圍著警車在草地上轉圈。她的白色高跟鞋和王芳的金黃色高跟鞋都有很高的高跟,所以都走不快。王芳不住地掙扎,可是沒掙扎一下,自己的痛苦反而加劇。順從地跟著白艷妮走路,來自肛門的痛苦和刺激也沒有絲毫地減輕。王芳努力向肛門發力,希望可以沖開屁眼上的肛塞,把排洩物釋放出來,可是肛塞的作用顯然不會讓她成功。
已經轉了20多個圈,王芳此時已經臉色蒼白,失去了血色,嘴里不斷地發出“嗚嗚嗚”呻吟,但是聲音開始越來越微弱。呂新作出一個手勢。白艷妮明白意思,沒有再轉圈,而是拉著王芳走進了小溪里。被女警拉著脖子,王芳自然是無法拒絕,只能走進小溪。小溪邊上的水位不高,直到小腿肚,冰冷地溪水使得王芳更加痛苦,便意更加劇烈。
白艷妮示意王芳蹲下。王芳感覺到可能是讓她排洩了,所以順從地蹲在小溪里。溪水接觸到了她的臀部,肛門浸沒在水里,冰涼地感覺說不出的舒服,可是劇烈的便意還是無法抵消。白艷妮把手伸進,摸到了王芳屁眼上的肛塞,用力一拔。王芳突然全身抽搐一下,肛門失去了堵塞物,灌腸液混合著大腸內的排洩物,立刻噴湧而出。只見水面上不斷地冒出大大的水泡,黃色渾濁的排洩物不斷浮出水面,順著小溪流向下游。王芳淚流滿面,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羞辱,卻不能站起身來,大量的排洩物使她拉了好久,終于,她臀部浸泡的水面變回了清澈,終于是排洩完了。
王芳身體虛脫,雙腿軟弱無力,身體搖搖欲墜,就在要一屁股坐倒在小溪里時,李麗霞抓住她脖子上的鐵鏈,把她重新拉了起來。李麗霞沒有救她,而是把她重新按到在草地上,三支注滿灌腸液的注射器再一次插進她的肛門,為她進行下一輪的灌腸。
這一次灌腸沒有再加肛塞。由于之前已經排空了腸胃,再加上第二次肛門有了適應性人也有了經驗,王芳夾緊了肛門后居然止住了排便,挺著渾圓的小肚子艱難地站在原地。雖說可以忍住排便,可是滿肚子的灌腸液還是讓王芳的肛門隨時都有決堤的危險。難道還亞自己轉圈?王芳恐懼地想著。不過李麗霞沒有拉她行走,而是給她做了一個更可怕的手勢,原地跳躍!
這怎么可能,如果現在跳動,身體肯定受不了,自己的肚子已經開始上下晃悠了,在跳兩下,肯定就要大便失禁了,那站著就要拉出來!王芳拼命地搖頭,眼里充滿了乞求。王麗霞雖然可憐這個女人,可是看到呂新手里的皮鞭,不得不硬著心腸,在王芳的翹臀上,用sm皮鞭狠狠地抽了一鞭,以示懲罰。屁股上的疼痛,讓王芳差點拉出來。
既然被抽皮鞭,早晚要讓自己大便失禁,還能抗拒嗎,只能跳幾下了!王芳無奈地想著,只能原地向上跳了一下。果然,灌腸液的壓力差點讓大便噴出來,而且腳上的金黃色高跟鞋之前在水里泡過,腳上的水讓王芳滑倒。向后退了好幾步,王芳好不容易穩住身體沒有倒下,也盡全力地忍住了便意。但是自己很快就被李麗霞拉回到原地,在攝像機前繼續跳躍。終于,跳到第三下,王芳再也忍受不住,一個響屁后,黃色的液體從肛門噴出,順著腿上的緊身打底褲,一直流淌到腳下。很快,排洩物就在草地上形成了濕濕地一大灘。王芳呆立在當場,此時她已經徹底崩潰。
幾分钟后,王芳全身赤裸,腿上的緊身褲和高跟鞋也被脫了下來,李菁霞和李麗霞姐妹倆把她拉到小溪里洗的干干淨淨,送到了車上。白艷妮、李麗霞、李菁霞三個女奴則在車外,像母狗一般,整齊地膝蓋雙手著地跪在地上,同時向后伸起了自己的左腿,如同母狗撒尿一般。確實從三人的尿道口,射出了晶瑩的尿液。
呂新把王芳拉到自己腿上,讓她叉開雙腿坐下。肉棒隨后狠狠地插入了王芳的小穴。而飽受折磨的王芳,雖然身上再沒有捆綁束縛,卻如同玩偶一般,任由呂新玩弄,除了臉上滿足和痛苦交織的感情,沒有一絲的反抗。王芳崩潰了,呂新滿意地摸著自己玩具的豪乳,性奮地抽插著自己的肉棒。
“怎么樣,這個片子如果發出去,保證讓人紅透半邊天啊。要想繼續做人,就更我們合作吧。先說,東西藏在哪里……”
33.活王八落網
今天陳玉森的心情相當不錯,早早的回到家里,親自弄了幾個菜,准備了一瓶上等紅酒。等到王芳回家,就可以好好慶祝了。想到自己都倒呂家和吳家兩大勢力,自己必然是平步青云,陳玉森眯著眼睛哼起了小調,如同藍蛤蟆一般的肥短身材跟著不停搖晃,沒有喝酒那張起著疱疹的賴皮老臉已經發起了紅光。
怎么還沒回家,陳玉森等地有點著急了。這時門鈴響了起來,陳玉森開門后門外已經沒有人,只留下來一個粉紅色的大紙箱。抬回紙箱,陳玉森打后,一股小便的腥臊和大便的臭味傳來,他趕緊捂住鼻子。再仔細一看,紙箱里放著女人穿過的黑色緊身T恤、黑色七分褲、金黃色的高跟鞋,還有就是黑色的胸罩和內褲。看起來這么眼熟,陳玉森突然冒出冷汗,這是自己老婆的衣服。怎么會在這里,那王芳呢,優盤呢?
陳玉森不敢多想,下樓開車直奔王芳經營的貓人內衣。這時店門已經鎖上,陳玉森用鑰匙開了門,進入辦公室打開王芳的保險櫃,果然,優盤已經丟了!
保險櫃里還有一部手機,是王芳的。陳玉森打開手機,上面有一條短信:“撥這個號碼,不要報警!”
陳玉森沒有辦法,撥號接通了電話。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顯然是經過的變成處理。對方只是告訴他一個地址,接著就掛了電話。陳玉森沒有膽子一個人去,雖然說不能報警,但他還是想到了自己的把兄弟,那個真正不男不女的刑警隊長賈南。
賈南很快就來到了貓人內衣,坐上陳玉森的車。兩人來到了指定的地點,這里是一處已經廢棄的倉庫。
賈南在倉庫外面守衛,陳玉森拿著一把手槍,進了倉庫,上到倉庫二樓。剛走上台階,倉庫的燈突然全部亮了起來。之間一個女人橫躺在地上,全身被紫色的緊身皮衣包裹,連頭上都帶著紫色的皮頭套,腳上穿著紫色的過膝高跟皮靴。嘴里發出輕微的嗚嗚聲,估計是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劑,所以無法動彈。
在遠處還有一台筆記本電腦,已經打開了電源,攝像頭對准了地上的女人。電腦的畫面上是一片漆黑,傳來一陣和電話中相同的聲音:“陳副市長,我們終于見面了。”
“你想怎么樣,我的老婆在哪里?”
“老婆,你是想問優盤在哪里吧?”神秘人嘲諷道。
陳玉森老臉一紅,自己確實考慮地是優盤,可是嘴上不能這么說:“快放了我的老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否則?你還能咬我不成。跟你做個游戲,看看地上的女人是不是你的老婆。”
陳玉森蹲下,把女人翻過身來,卻發現,緊身衣、皮靴和頭套都用金黃色的小鎖鎖上,沒有鑰匙無法打開,如果用刀割的話恐怕會傷到女人,而且神秘人不允許,如果用刀的話,只怕會把事情搞糟。
陳玉森無計可施,突然發現,在女人的緊身衣褲裆處,有一排拉鏈。拉開拉鏈,看到了女人光滑沒有陰毛的陰戶。陳玉森和王芳做愛多次,可是陰毛沒有剃掉,現在裸露在外面的陰唇,陳玉森還是無法辨認是不是自己的老婆。
“給你一個建議,用自己的下面那根丑陋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試試看是不是自己老婆的感覺,不就可以了嘛!”神秘人開著玩笑,不過卻也是唯一的辦法。
陳玉森心里著急重要的優盤,也不顧自己在攝像頭前了,脫下褲子,把肉棒插進了女人的陰戶。女人痛苦地嗚了一聲,顯然嘴里塞著東西,可是身體卻一動不動。陳玉森這時感覺到女人的陰道內出奇的濕潤,不由得自己的肉棒勃起了不少,因為緊張居然射精了。不對,這不是自己女人的陰戶。
陳玉森正要抽出自己的肉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女人的陰道內似乎塗抹的膠水,自己的肉棒插入后居然無法拔出,被結結實實地粘住了!陳玉森大急,用力想要站起身來,地上躺著的女人竟被他拉得下身向上頂起,伴隨著陳玉森的肉棒幾乎要站起身來。可是女人怎么也有近百斤的體重,這么一拉,陳玉森的肉棒痛得幾乎要被扯斷。陳玉森只得蹲在地上,肉棒由于剛才陰道的濕滑,完全插入了陰道,此時想要用手拉肉棒,卻找不到著力點。
陳玉森急得抓耳撓腮,卻想不出絲毫辦法,難道割下自己的雞雞不成?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陳玉森一聽,至少有四五輛警車。是誰報了警!陳玉森的丑臉立刻嚇得蒼白。
這時,賈南跑進了倉庫:“大哥,不好了,不知道誰通知了警察。來了不少人……怎么……您在這就干上了……都什么時候,快跑啊!”
看到賈南疑惑的眼神,陳玉森有苦說不出:“這娘們陰道里用了什么東西,把我的肉棒給粘住了。拔不出來!”
“嗚嗚嗚……嗚嗚……”剛才疼的昏過去的女人,此時醒了過來,感受到自己陰道內緊緊插了一根肉棒,也嚇得大叫。
賈南一看情形,死魚眼一轉,拔出了手槍:“大哥,對不住了。要想保命,別亂說話。我稍后想辦法把您救出來!”
這時,警察已經沖了進來。為首的居然是呂新和指導員老張。原來,這個倉庫就在呂新的管區,接到報警電話,派出所自然也要出人。
“呦,陳副市長,原來你還好這口啊!”看到是自己的對頭,呂新毫無顧忌地開著玩笑。
賈南一臉地怒容,扯著太監嗓子,大吼道:“少他媽廢話,這個男人強奸婦女,被我發現先給逮捕了!”
陳玉森暗罵一聲,好你個忘恩負義的王八羔子。可是要靠他救自己,就得忍氣吞聲。陳玉森只好紅著老臉,一言不發。
老張倒是無顧忌地調侃起賈南:“咱們賈隊長就是不一般,夠大公無私,恐怕連親爹都敢整啊!”
賈南憤怒地看著他,也不敢說什么。呂新和另一刑警過來拉起陳玉森,沒有想到,拉起陳玉森的同時,地上的女人也被拉了起來,陳玉森的肉棒居然牢牢地插在女人的下體內。
“陳副市長練的是什么神功,怎么把下邊練成吸盤了?”呂新打趣道。幾個警察試了半天,愣是分不開陳玉森和女人,只得作罷,直接把兩人一起帶上了警車。下面的東西出不來,陳玉森連內褲都穿不了,只好裸露著下身。
上了警車,老張和呂新坐在警車的后車廂負責看守。呂新把穿著紫色緊身皮衣的女人的頭套摘了下來。陳玉森一看,嚇得差點大小便失禁。根本不是自己的老婆王芳,這個女人竟是本市的組織部長孫悅。這個女組織部長孫悅,雖然才三十多歲,可是中央國務院的一個大頭頭是她的親爹,把她送到XZ為的是鍍金,預計明年就要升職進中央的。這個孫悅雖然漂亮性感,卻是老處女一個,平時脾氣古怪,沒人敢打理,沒想到今天被陳玉森這個活王八給開了包。
孫悅嘴里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原來嘴里塞滿了東西。呂新趕緊伸出手指,將東西一樣樣掏出來。竟然是兩條肉色的長筒絲襪和兩條內褲,一條是男士的平角內褲,一條女士的三角內褲。難怪發不出聲音來,居然塞進了那么多東西!
“混蛋,你這個活王八,還不把你的臭東西拿出來……”孫悅好不容易能說話,立刻破口大罵,唾沫噴了陳玉森一臉,聲音像殺豬一般,別說呂新和老張了,就連坐在前面開車的刑警都被刺激的不得不捂上耳朵。
34.李麗霞的生理展示01
陳玉森被送去了刑警大隊,老張和呂新只能回到派出所繼續值班。
呂新回到辦公室,此時只有他一個人,便打開電腦,登錄論壇“虐警公園”。論壇如今非常火,尤其是到了半夜,夜貓子都爬到了網上。
呂新虐警photo版的版主,自然是先進入自己的分版,檢查有沒有新的圖片帖需要加分。今天的帖子不多,不過有一個帖子如今非常火爆,已經有一百多人回帖。
呂新的這個分版主要以貼圖為主,不但是女警,只要是制服美女被虐待的圖片,幾乎都發到了這里,因為論壇的管理員沒有把圖片版分的太細,關于調教圖片的貼圖分版,只有呂新的這個。
呂新打開了帖子,樓主的id叫小寶寶,地址等自然都是假的。看到圖片時,呂新大吃一驚。之間這個帖子一共10張圖,從頭到尾都是用長焦數碼相機放大到18X拍攝的。拍攝的女主角是一個女警,不過上身穿著灰色的短袖襯衣,下身卻是赤裸,光著大腿,穿著黑色的高跟皮鞋。圖中的女警,先是趴在公園的樹叢中,翹起屁股把液體的大便射了出來。排便完成后,女警飛快地跑到公園中間的一個噴水池,雙腳踏進水池,洗干淨了自己的下體,隨后離開。整個過程都被拍了下來,只不過女警的面部做了馬賽克處理。
但是呂新一看就發現,這個光著下體的女警,就是自己的女奴李麗霞。沒有想到,李麗霞在野外排便時,居然有人拍照。呂新心里一陣激動,在一個城市,居然可以找到同好。呂新看了看樓主的個人資料,這個小寶寶居然還在線。呂新立刻通過論壇的短消息聯系這個小寶寶。
這時,大家肯定明白,這個小寶寶,自然就是李麗霞的兒子,小寶。小寶看到爸媽睡覺后,偷偷地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電腦,上了“虐警公園”。別看小寶只有8歲,卻是個小網蟲了。自從半年前,發現了虐警公園這個sm論壇,小寶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一直沒有好的圖片發,所以自己的等級還比較低。為了提高積分,小寶決定把自己拍到的媽媽的圖片給發出來。反正做了馬賽克處理,再加上網絡的隱蔽性,小寶自認為非常安全。
小公安:小寶寶,在嗎?
小寶接到版主小公安的短消息,激動地差點叫出來,對于小寶來說,作為管理員的版主小公安,幾乎就是神!接到小公安的短信,小寶寶欣喜若狂,趕緊回答。
老大,你好,我在。
你的圖相當出色啊,是真實拍照么。
是的,是的,都是我自己拍到的。
不太可能吧,一個女警怎么會樂意讓你拍呢。
是我偷拍的,當時媽媽不知道。
媽媽不知道?這里面有你媽媽什么事?
其實,呂新已經明白一切,唯獨不知道這個小寶寶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一看到媽媽這兩個字,已經開始懷疑這個小寶寶,就是李麗霞的兒子。因為,他知道,李麗霞的兒子就叫小寶。
這個小寶畢竟是小孩子,沒什么心眼,居然實話實說。
我媽,就是圖中的那個女警。
什么!!!!這不太可能吧!
呂新最后的疑惑都解開了,但是為了偽裝,還是故意裝傻的回了一句。
這是真的,老大,可以給我你的QQ嗎,我讓你看沒有馬賽克的。
為了討好呂新,小寶居然忘記了保護自己的媽媽。登錄QQ,小寶迫不及待地加呂新為好友。通過QQ,把沒有處理過的照片發了過去。為了讓呂新相信,小寶還從電腦里找到了一張去年給李麗霞拍的全身警服照,一並發了過去。
兄弟,可以啊。不愧是我們論壇的精英。呂新也不由地贊歎道。
“謝謝老大,那可以給我加分嗎?我的等級太低了,升級好慢啊!”小寶聽到呂新的誇獎,非常高興。
“那是當然,你的帖子肯定很有人氣。不但要加分,我還要給你的帖子置頂一個月。希望以后你繼續發好作品啊!”
“謝謝老大了。不過,我除了這么點圖,就沒有什么可以發的了。這幾張圖都是碰巧才拍到的。”小寶為難的說。
“有這么棒的警花媽媽,難道還沒的拍嗎……”呂新已經想到了新花樣,開始給小寶出起了玩弄李麗霞的鬼點子……
第二天上午,李麗霞帶著兒子去上學的路上。
前天被兒子摸過自己的下體后,李麗霞一直很擔心兒子對自己的身體會有更大的興趣。好在昨天一整天,小寶除了不住地盯著自己的下體,沒有再作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畢竟孩子還小,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情,有那么點好奇也是正常的。李麗霞不住的安慰自己。昨天和今天,李麗霞總是很小心的換內衣內褲,一雙連褲襪和內褲被兒子拿走后,李麗霞對于自己的內衣絲襪保管的非常仔細。甚至連抽屜都上了鎖,洗澡時,索性穿著內衣絲襪進入浴室后再脫下來,從頭到尾不讓小寶有看到自己內褲的機會。
學校就在小區內,雖然小區很大,不過上學走路就可以過去。正好學校門口就是自己上班乘坐公共汽車的車站,所以李麗霞每天都送小寶上學。
走在上學路上,李麗霞拉著兒子胖胖的小手,心里看看慢慢地放心。畢竟兒子是小孩子,恐怕已經把興趣轉移到了別的地方,不再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了,一整天過去了,都沒提起什么,看來已經結束了。可是李麗霞哪里知道,小寶此時已經想好了一個完整的計劃,當然這個計劃是呂新為他設計的。
到了學校門口,小寶突然說:“媽媽,蹲下來好不好,我有悄悄話。”
看到兒子恢復了天真無邪,李麗霞心里不住的高興,自然地蹲下來,笑著問:“小寶有什么話要對媽媽說?”
“媽媽,我今天還沒拍到你的內褲呢!”小寶頑皮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李麗霞突然掉進了冰窟一般,兒子果然還沒有放過自己!
“這是學校門口,好多小朋友和她們的家長,媽媽可沒法給你看。”李麗霞希望唬住兒子。
小寶沒有再說什么,拉著李麗霞往前跑。李麗霞穿著高跟鞋,只好跟著兒子轉過街角,來到一個沒有人的小巷內。
“媽媽,這里沒有,而且周圍很安全,我都偵查過啦。可以在這里拍照。”小寶說著,從小書包內拿出了自己的數碼相機。這小鬼,居然把相機都隨身帶來了。
李麗霞知道自己有把柄在兒子手里。七八歲的小孩子,單純的很,何況平時那么嬌慣他,這孩子要是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是從來不會計算后果的。沒有辦法,只能讓兒子拍了。
“好吧,乖小寶,讓媽媽把內褲脫下來,給你拍。”說著,李麗霞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后,撩起自己藍黑的警服裙子。今天穿的是灰色的連褲襪,李麗霞不得不拉住褲襪腰部的襪口,慢慢地向下褪,然后才可以脫下內褲。小寶卻抓住機會,開始快速的拍攝。
“不要拍啊,媽媽還沒脫下來呢!”李麗霞急得小聲訓斥。
“不要停,我要拍下媽媽脫絲襪和內褲的過程。”小寶說著,沒有停手,飛快地按動快門。
李麗霞心里一陣難受,但是在外面露出下體實在是風險太大,只能加快速度,早點完事。脫下絲襪不得不要脫鞋,李麗霞的雙腳踩在水泥地上,立刻是自己足底的絲襪染上了一層灰色的泥土。脫下了褲襪,李麗霞把褲襪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接著把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向下脫。這自然要露出自己茂盛的陰毛和陰戶。不想讓兒子拍到自己赤裸的下體,李麗霞扭過身子,側身面對鏡頭。可是小寶立刻跑到李麗霞的正面。動作忸怩的李麗霞哪里趕得上小寶的速度,赤裸的陰戶和雪白的臀部都沒有能躲避過小寶的鏡頭。
性感的黑色蕾絲三角褲脫下來以后,李麗霞用最快的速度把警裙放下來遮住自己裸露的下體。站在原地的李麗霞,光著雙腿,高跟鞋沒有穿,灰色的連褲絲襪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手里拿著自己的內褲。
“媽媽,媽媽,把內褲用雙手撐開,舉起來,我來拍張全身照。”
李麗霞羞紅了臉,如果讓路人看到那該怎么辦?只希望兒子快點照完,李麗霞只好把內褲用雙手抓住褲腰撐開,讓兒子拍照。不知道是天氣熱還是自己性奮,李麗霞看到自己的內褲在褲裆部位,已經有了一小灘淺淺地水跡。
“好了,完成了,媽媽可以穿內褲了!”小寶滿意地說道。
聽到兒子的話,李麗霞如同大赦,立刻撩起自己的警裙,穿上了內褲和連褲襪。當然,脫內褲要拍,穿內褲的整個過程小寶也沒有放過。
想起兒子踏進校門時,那天真卻又帶著一絲詭秘的笑容,李麗霞心里總是感到不安。不小心,高跟鞋被地上的小石子絆了一下,李麗霞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派出所。進了辦公室,就看到呂新和老張,繪聲繪色地介紹昨天夜里如何抓到副市長陳玉森的。尤其是老張,特地詳細介紹了賈南當時的復雜表情。兩人一直有宿怨,難得這個大好機會,老張把賈南好好羞辱了一番。
令李麗霞唯一高興的就是,呂新一整天都沒有玩弄自己。他似乎有什么事情,找了個接口就離開了派出所。到了下班都沒有回來,看到主人不住,李麗霞和白艷妮結伴出了派出所。
回到家里,李麗霞心里輕松了許多,不過看到兒子在客廳里,手里拿著數碼相機,不禁又是一陣緊張。
“媽媽,你終于回來了。”小寶立刻迎了上去,把李麗霞的皮包接過來,放到衣架上。
李麗霞正要進臥室換下警服,小寶拉住了她:“媽媽,還沒有拍照呢!每天上下班,我們不是都要拍照嘛!”
“媽媽累了,今天不拍照好嗎?”李麗霞嘗試著找借口,但是小寶搖著頭拒絕了。
本來就疼兒子,又有自己的裸照在他手里,李麗霞只能照做。聽了兒子的吩咐后,李麗霞脫下了自己的警裙,然后趴在客廳的茶幾上,撅起自己的屁股。小寶居高臨下,鏡頭對准李麗霞被黑色內褲和灰色褲襪包裹的臀部,拍起了特寫,接著是側面的特寫。很快,小寶就圍著李麗霞轉了好幾個圈,拍了全方位的特寫。
擺完一個姿勢,又是一個姿勢。李麗霞顯示脫掉了警裙,隨后是上身的灰色短袖警服襯衣,拍過一組照片后又脫下了自己的黑色胸罩。直到最后,李麗霞全身赤裸,連自己的內褲都脫了下來,但是小寶卻堅持讓她帶著自己的藍色警帽。
“最后一個pose,坐到沙發上,雙腿分開抬高……”
按照小寶的吩咐,赤裸的李麗霞坐到沙發上,雙腿分成了M型,露出了自己飽滿的陰戶。被兒子如此肆無忌憚的注視,下面居然已經濕了。心里一陣惶恐,難道自己也是個不知羞恥的淫蕩女人?
終于拍完了,李麗霞捧起自己的衣服,飛快地跑進了臥室……
35.李麗霞的生理展示02
吃完飯,李麗霞和老公孫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李麗霞所做的位置,一個多小時以前還是自己赤裸著讓兒子拍照的位置。想到這些,李麗霞不禁面紅耳赤,擔心自己的窘態被老公發現,她偷偷地看看自己身邊的老公。還好,孫祥此時全神貫注的看著球賽,沒有發現妻子的不安。
「小寶今天怎么回事?吃完飯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平時他是要和我搶電視的。」孫祥突然說道。
「可能是作業多吧。」李麗霞隨口回答。她自然心里明白,兒子此時肯定再有自己房間的計算機,欣賞母親的裸照呢!
到了十點的時候,小寶出了房間。打開冰箱,居然為孫祥拿過來一個紙包裝的牛奶。
「媽媽總是說,和牛奶讓人強壯健康。爸爸,你我一人一包奶,一起茁壯成長。」小寶煞有介事的說著。
「這小鬼,那么懂事了……好,大家一起成長!」孫祥對于兒子沒有絲毫戒心,高興地和兒子用牛奶捧杯,喝光了這包牛奶。
「今天可能太累了,我怎么那么困啊。麗霞,我先回屋睡覺了。」不到五分钟,孫祥困得只打哈欠。李麗霞看到老公困成這樣,只道是白天交體育課太累了,正好自己也疲倦了,就和老公一起回了臥室。
睡了不知道多久,李麗霞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想要翻個身換個睡姿。
奇怪,怎么動不了。李麗霞本能地想要伸手揉揉眼睛,雙手張開怎么伸不回來?這時李麗霞在驚恐中醒了幾分,睜開了眼睛,怎么自己實在客廳!
看到客廳的燈全部打開,李麗霞終于完全醒了過來。想要喊出聲來,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李麗霞這才發現,自己的嘴里被塞滿了絲襪一類的絲織物,在嘴唇上,還貼上了寬膠布;不但是雙手,雙腳也被人伸直用繩子捆住了腳踝。
此時的李麗霞,平躺在客廳的茶幾上,被捆成一個大大的「大」字。而且,李麗霞感到自己的腰部下面,還沒墊上了厚厚的兩層被子,使得自己不得不向前弓起了腰,乳房和下體都頂了起來。
腳上穿著高跟鞋,是自己今天上班時穿的那雙。腿上也穿上了連褲襪,不過襪裆怎么被剪開了?我的內褲呢,我明明穿著白色的內褲!李麗霞突然感到自己的下體被脫去了內褲,卻又讓人穿上了絲襪,不禁一陣緊張。
上身居然赤裸,李麗霞感到一陣發涼,明白自己的上身沒有一片布。
扭頭再一看,李麗霞幾乎要昏過去──自己的兒子小寶,此時站在自己的左邊。因為個子不夠高,小家伙是站在一張凳子上的。
不但是自己的兒子,小寶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小男孩。李麗霞認識他,他是小寶的同桌小偉,和小寶是一個攝影社的。
「李阿姨的皮膚真白啊!」聽到這個聲音,李麗霞才發覺自己的另一側也有人。回過頭一看,居然也是小寶的同學,小平和小成。
原來,小寶給他爸爸的牛奶里,放了安眠藥。當李麗霞和孫祥都睡著以后。
小寶撥通了電話,把他最好的三個伙伴,小偉、小平、小成都叫了過來。
已經是深夜,這三個小鬼住的不遠,而且和小寶都有相同的愛好,自然都偷偷地溜了過來。
確定李麗霞熟睡后,四個小鬼悄悄地把李麗霞從臥室抬出來,搬到茶幾上。
脫光了媽媽的衣服,小寶找來繩子,四個人正要捆綁,小偉突然提議讓小寶給她媽媽穿上了連褲襪。于是,小寶又溜進父母的臥室,從床頭找到了一雙淺白色的連褲絲襪。這是李麗霞第二天上班要穿的絲襪。
給媽媽穿上了淺白色的連褲襪,又給她穿上了一雙紫色的高跟鞋。四個小鬼一人一邊,把李麗霞的手腳分開,捆在了茶幾的四條腿上。為了讓大家看到李麗霞的小雞雞,小寶用剪刀仔細的剪開了絲襪的襪裆;同時,為了讓李麗霞保持一個頂起陰戶的姿勢,小寶給李麗霞的屁股下墊上了自己房間內的小被子。
這是,李麗霞已經醒了過來,想要訓斥自己的兒子,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原來,四個小鬼害怕李麗霞醒來后發出聲音,就把李麗霞掛在陽台上的洗干淨的內褲和絲襪都收了進來,塞進了她的嘴里。
確定媽媽的嘴里塞滿了絲襪,小寶從醫藥箱里找到了大塊的白色膠布,貼在了李麗霞的嘴上。李麗霞的嘴被張大成了O型無法閉合,小寶就把膠布直接貼在了嘴唇上,膠布緊緊地貼住李麗霞的小嘴,使得迷人的嘴唇輪廓清晰可見。
(媽媽真漂亮!)小寶忍不住隔著膠布,吻了媽媽一口。
「李阿姨的腳真漂亮,穿上白色的褲襪更白了!」李麗霞感到自己的右腳一涼,小平脫下了她腳上的紫色高跟鞋,還用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撓李麗霞的腳心。
「嗚嗚……嗚……嗚嗚嗚……」來自足底的瘙癢,讓李麗霞不禁向逃避,可是手腳被緊緊的束縛,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到自己的小腳。
「怎么樣,你們都沒見過女人的小雞雞吧!」小寶如同大人一般,驕傲地把手往李麗霞的陰戶一指。
三個剛步入青春期的小男孩不禁睜大眼睛,湊上去仔細看李麗霞的生殖器。
「嗚嗚……嗚嗚……」李麗霞羞愧難當,卻無法躲避。
「那我們拍照了,要留作紀念……」三個小孩子都是攝影愛好者,自然都有不錯的相機。說著三人拿出了自己帶來的相機准備拍照。
「等等,等等,不能讓你們拍到媽媽的臉。我要給她偽裝一下。」說著,小寶拿出了一條肉色的厚長筒絲襪,這是小偉從他媽媽的房間偷出來的;李麗霞把自己的絲襪內褲都鎖了起來,小寶找不到套頭的絲襪,就讓小偉來時帶了一條。
這是深秋天氣轉涼時,婦女最喜歡穿的肉色厚尼龍絲襪,小寶把長筒絲襪套在了李麗霞的頭上,一直把襪口拉到了李麗霞的脖子。
李麗霞感到有點氣悶,不過不會有生命危險,這樣不但四個人拍的照片上李麗霞的臉孔不會清晰,此時就連李麗霞看隔著絲襪看到的一切都顯得模糊了。
絲襪上還帶有女人的體香,李麗霞立刻明白,這是小偉的媽媽今天穿過沒有洗的絲襪。雖然沒有腳臭,但是愛干淨的李麗霞還是難以忍受,她不住的搖頭扭頭,希望掙脫套頭的絲襪,可是小寶四個人早就把目光聚集在了她的小雞雞上,而絲襪緊緊的包裹后也不能掙脫。
「你們知道女生尿尿是用那個洞洞嗎?」小寶昂著頭,驕傲地問道。
「不就是這個洞洞嗎?」小成個子最高,故意像是很了解的樣子,把手指向李麗霞的陰戶。手指觸到了李麗霞的陰毛,使得李麗霞本能地顫抖一下。
「錯了吧。這里可不是女生尿尿的地方。」小寶半眯著眼睛,故意不說下半句。
「不是這里,那會是哪里?」小偉迫不及待地問道。
「切,估計你也不知道吧!」小成臉紅地據理力爭。
「其實,是這個小洞洞。」小寶揭曉了答案,他翻看媽媽的陰唇,指向了陰戶上方的尿道。
被兒子的手指觸摸到了陰戶,李麗霞不禁受到羞辱,拼命地掙扎扭動。為了不然媽媽的下身亂動,小寶反而是用力摁住了李麗霞的陰戶。羞愧中的李麗霞,敏感部位受到了刺激,本能的開始流出了淫水。
被呂新調教了多次,李麗霞的陰戶早就比一般女人的敏感許多,這一刺激,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而性欲,也伴隨著子宮內的暖流高漲起來。居然因為兒子的小手就這么性奮,李麗霞不禁生出巨大的羞恥感。
「你看,還說不是尿尿的地方,李阿姨的小洞洞已經開始尿尿了……看啊看啊,尿都把絲襪打濕了!」看到淫水的流出,小成似乎找到了證據,立刻招呼其他人看。
這是小偉和小平,難得看到女生尿尿,哪里在乎小寶和小成的爭執,早就拿起手里的相機,看是飛快地按動快門。
「不是,不是啦。這是媽媽的小雞雞流汗而已。你們什么時候尿尿,是這么尿出來的。我們尿尿哪次不是射的好遠。」小寶臉一紅,趕緊解釋。
這么一說,三個小鬼都不禁點點頭。小成雖然還想說什么,不過轉念一想,確實是這樣。雖然他們沒有看過女生尿尿,可是他們尿尿每次都要尿出好遠;而且男生之間,還經常比誰尿的更遠。不過,既然都沒有看過女生尿尿,這三個小鬼,也搞不清楚李麗霞到底是不是尿尿。
「其實,你們倆怎么說都沒用啊。我們都沒看過女生尿尿,誰知道李阿姨是在尿尿還是小雞雞流汗?」拍夠了照片,小偉說話了。
是啊,如果不然媽媽尿尿,他們怎么能信我的話呢?小寶不由地點點頭。
「媽媽,為了證明我的話是對的,小成的話是錯的,您趕快尿尿吧。讓他們知道,女生尿尿是從這個小洞洞出來的。」小寶低下頭,看著媽媽被絲襪包裹的面孔,哀求道。
即使平時百依百順,這么羞恥的事情也不能答應啊。李麗霞拼命地搖著,表示拒絕和抗議。沒了注意,四個小鬼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就在大家尴尬地站著時,小平說話了:「我記得小時候,爸爸給我把尿時,總是噓噓地吹口哨,這樣我就會尿出來了。要不咱們試試?」噓——噓——噓——噓——四個小鬼想到了鬼點子,立刻開始實行,四個人輪流在李麗霞耳邊,輕聲發出噓噓聲。李麗霞睡了幾個钟頭后,早就覺得小腹有點漲,想要上廁所排空膀胱里的東西了。可是在四個小男孩面前,怎么可以小便呢?更何況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憋尿可比這些小鬼強多了。
李麗霞深呼吸后,開始努力收縮自己的尿道,忍著不讓自己尿出來。
噓了半天,四個人口都干了,可是李麗霞一滴尿都沒有出來。
「這個方法不行啊,李阿姨又不是小女孩,噓噓不管用了。」小成搖搖頭,表示大家的努力都白費了。
「有了。我記得我在網上看過一些圖片,要讓女生尿尿時,他們總是拿一些小東西給女人的小雞雞撓癢癢!」小寶突然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話一說,李麗霞不禁顫抖。自己曾經多次被呂新整的小便失禁;而呂新最擅長的,就是拿各種各樣的工具,不斷地刺激自己的陰戶和尿道的敏感部位。
「那我們要拿什么東西呢?」小偉歪著頭問道。
「我曾經看到過用羽毛讓女生尿尿的,有了,就用這個。」小寶說著,跑出客廳,進了書房,拿出了兩根白色的鵝毛筆。這是孫祥放在書桌上的工藝品,鵝毛做過特殊處理,不然也不硬,用來導尿,正合適。
李麗霞看到小寶拿到了工具,不禁嚇得「嗚嗚」大叫,身體不住的扭動。可是身體被捆綁后,這種小規模的掙扎沒有絲毫用處。小寶和小偉一人拿著一支鵝毛筆,把鵝毛伸到了李麗霞的尿道口。
「不要,好癢!」李麗霞想要說話,可是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鵝毛不住地愛撫自己的陰唇和尿道,陣陣麻酥的電流直入膀胱伸出。
李麗霞感到自己隨時都要決堤的危險。不由地夾緊雙腿,收縮陰道,努力閉合自己的尿道,希望關上下體的閘門;但是兩個小鬼的鵝毛筆不緊不慢地搔撓著敏感的嫩肉,收縮尿道反而使得刺激進入的更加劇烈。
不能在兒子面前出丑,堅強的意志,讓李麗霞堅持了十五分钟。看到兒子和小偉都累得不斷切換左右手,李麗霞覺得自己還有希望。如果他們手累了,就不得不停止了,那導尿就失敗了。
四個小鬼此時都已經站得腰酸背痛,小寶更是胳膊都開始酸痛了。他一直記得前天晚上和媽媽一起洗澡時,是媽媽陰戶上面的小洞洞尿出的尿來。可是,今天怎么就尿不出來呢?站得實在是太累了,小寶換做左手拿鵝毛筆時,右手就向撐在茶幾上。
茶幾狹窄,李麗霞的小蠻腰占據了大部分的寬度,小寶只得把手放在媽媽裸露的肚皮上。
當小寶把右手撐在李麗霞的肚皮上,李麗霞立刻有了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本來尿液都已經積聚在自己的小腹,而小寶的手掌正好壓在了自己積聚尿液的地方。
雖然小寶不胖,但是這個壓力,已經足使李麗霞的膀胱崩潰,尿道決堤了。
李麗霞不由地扭動自己的腰肢想要掙脫,可是這么一掙扎,自己的膀胱就如同一個盛滿水的水袋,扭動的力量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小寶的左手沒有停住,鵝毛筆的刺激扔在繼續。手的壓力,扭動的刺激力,鵝毛筆的刺激,三股壓力積聚在李麗霞的膀胱,最終,李麗霞再也無法憋住巨大的尿意了。
嗤——一直金黃色的液體,如箭一般射出,在空中畫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李麗霞反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尿道已經無法閉合,她只能任由自己的尿液噴出。看著兒子而自己的同學,飛快地按動快門記錄自己撒尿的全過程。李麗霞不禁流下了眼淚,淚水浸濕了包住面孔的肉色長筒絲襪……「我說就是上面的小洞洞吧!」小寶自豪地說著,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其他三個人不禁佩服地點頭。
「好了,李阿姨累了,我們也要悄悄地溜回去了……」李麗霞流干了最后一滴尿,三個小鬼也開始收拾相機了。這時,她看到兒子從沙發上,拿起了一塊白色的毛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嗚嗚……嗚嗚……」李麗霞剛要發出聲音,一股濃烈的藥味沖進自己的鼻孔,隨后便如飛上了天空一般,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當李麗霞驚醒時,自己是在臥室的床上,而老公孫祥還睡在身邊。天,已經微微發亮了。
「難道是一個夢,看來自己是太累了。」李麗霞努力地安慰自己。
下了床,李麗霞走到臥室的衣物架旁,掛在架子上的淺白色連褲襪已經不見了!
李麗霞有了可怕的預感。她悄悄地出了臥室,走進小寶的房間。兒子睡得正香,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顯然是在美夢中。
李麗霞稍微放寬了心,但是再走進兩步,她立刻驚得臉色蒼白──兒子的手里,緊緊攥著的,真是自己的那雙淺白色連褲絲襪。李麗霞小心地把絲襪從小寶的手里拽出來,果然,襪裆部位,被剪開了一個大口子。
湊近一聞,李麗霞幾乎要昏過去!
淺淺地金黃色水跡,還有熟悉的尿騷味……
36.被脅迫的女警-1
第二天的上午,李麗霞帶著兒子小寶上學。小寶如同沒有發生任何事一般,親密地拉著媽媽的手。不時,小寶會俏皮地用自己的胖手指輕輕地撓李麗霞的手心,雖然是一個普通的親密動作,可是有了昨夜的事情后,李麗霞對這個舉動都是非常的敏感,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今天有了經驗,在離家之前,李麗霞就悄悄地進了兒子的房間,任由他拍夠了自己的絲襪美腿內褲照片,小寶心滿意足后,母子倆才離開家去上學。
李麗霞帶著小寶走到門口時,正好碰到了小成坐他爸的電動車也來到了門口。兩人本來就是同桌,碰到后更是親密的不得了。小成昨天也是捆綁李麗霞的小鬼之一,看到小成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李麗霞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到了辦公室,李麗霞無精打采地坐在辦公桌前,昨天被折騰了一夜,今天是精疲力盡。
“麗霞,來我辦公室一下。”白艷妮在自己的辦公室打來了電話。李麗霞心里一驚,肯定是呂新叫自己進去了。
進了白艷妮的辦公室,李麗霞立刻聞到了一股女人淫水的味道。呂新強迫白艷妮像狗一樣趴在辦公桌上,脫下了警裙、內褲絲襪后,呂新給她的陰道內擠入了大量的催情藥膏。此時的白艷妮面頰绯紅,左手支持著趴著的身體,右手已經開始玩弄自己的陰戶。自慰不到五分钟,肥厚的陰唇就射出了粘稠的陰精。辦公桌上流滿了女派出所長的愛液。
李麗霞開到呂新示意自己過去,就怯生生地走了過去。本能地雙手抱在胸前,李麗霞在疲憊與恐懼的雙重肆虐下,顯得如此的虛弱,走路都有點蹒跚。
“怎么了,昨天被老公操的過度了嗎,腿都軟了?”呂新說著,把李麗霞拉到自己的懷里,讓她側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隨后,呂新掀起了李麗霞的警服短裙。淺黃色的蕾絲三角褲和肉色連褲絲襪展現出來,李麗霞知道不可以反抗,雙手只能無所適從的抱住自己的胸口。呂新熟練地動用自己的手指,隔著絲襪內褲挑逗起李麗霞的陰戶。雖然疲憊,可是熟女的生殖器確實很快地達到了高度敏感狀態。呂新的手指輕輕撩撥幾下,黃色的內褲便已經顯露出潮濕的痕跡。
白艷妮趴在桌子,扭到看到身旁的李麗霞正在享受主人的愛撫,被來屈辱的臉上,竟顯露出了渴求與嫉妒。
“啊……”白艷妮一聲驚呼,一大股乳白色的陰精噴在自己的手掌上,人一虛脫,支持不穩的女警官趴倒在桌子上。
“呵呵,不到一個钟頭,就把自己搞到了極點。艷妮的技術越來越純熟了。現在躺在桌子上,讓麗霞好好品嘗你的蜜汁。”呂新說著,把李麗霞按到桌子邊沿。李麗霞只得彎腰,雙手支持自己的身體。下垂的頭正好面對著白艷妮伸出來的手掌。李麗霞皺了皺眉頭,伸出舌頭舔舐起白艷妮手上的陰精。白艷妮全身癱軟,也顧不上身子的桌面上流滿了自己的分泌物,直接躺在了桌子上,任由李麗霞舔舐自己的手掌和下體。
呂新把李麗霞的褲襪內褲褪到了膝蓋出,抽出自己的肉棒后,從身后插入了李麗霞的陰道。李麗霞身體猛地一收縮,隨后便不由自主地伴隨著呂新的抽插,開始身體的上下運動。已經被呂新拽出來的兩顆乳房,也隨著節奏上下跳動。
一股粘稠的暖流湧進李麗霞的陰道深處,李麗霞不禁全身一陣抽搐,呂新終于把精液伸進了李麗霞的小穴內。接著又是一股,然后是第三炮,李麗霞感到歡愉的快感迅速流遍全身。但是作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李麗霞的內心深處仍保持著良家婦女的那份矜持與穩重,這使得她即使被呂新連番蹂躏,仍然會咬著牙,盡量不發出叫春的聲音,不讓呂新在她的浪叫中尋求快感。可是李麗霞哪里知道,自己雖然沒有性欲高潮時的淫蕩舉動,可是良家婦女被虐奸時所展現出的少婦的哀羞、矜持還有羞辱感,讓呂新得到了更大了成就感與滿足感。
作為一個寡婦,已經多年沒有享受男人愛撫的饑渴的白艷妮,如今再多次調教蹂躏下,已經慢慢地激發出蕩婦的性欲望,這也是呂新為什么如今開始越來越多的玩弄李麗霞的緣故。白艷妮如今越來越像是洩欲的性工具,而李麗霞的身上,呂新可以找到更多尋虐的快感。
“嗯……嗚……”李麗霞盡可能小聲地發出痛苦夾雜快感的呻吟。
呂新終于滿足的拔出了自己的陽具:“艷妮,現在把麗霞下體上的精液全部舔干淨。今天自慰表演的不錯,這是給你的賞賜!”
“是,主人!”性欲攻占大腦的白艷妮,此時意識迷離,忘記了自己的女警身份,如同低賤的女奴一般,順從了呂新的命令。她挪動身體,把頭伸到了李麗霞的兩腿之間。湊近李麗霞的胯部,白艷妮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李麗霞的下體。李麗霞的下體早已布滿了自己的陰精,陰道內呂新射出的精液混合著自己的淫水源源流出,白艷妮張開了小嘴,接住流下的粘稠液體。
“艷妮,是不是很香啊?”呂新笑著問道。
“嗯……嗯……”白艷妮張大嘴不能說話,只能點點頭,靠鼻音發出認同的詞匯。看到李麗霞陰道的分泌物流出的差不多了,白艷妮趕緊湊上去,舔舐她陰唇上的分泌物。
“嗯……呀……不要啊……好癢啊……”李麗霞本能的扭動身體,陣陣刺激感從自己的陰戶傳來。原來白艷妮舔干淨陰唇后,竟將舌頭伸進了李麗霞的陰戶,在陰道的嫩肉壁上來回攪動。陣陣快感襲來,李麗霞不禁全身顫抖,下體又開始流起了淫水。
自己的香舌在李麗霞的陰道內攪動的過程中,白艷妮也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不由自主的,白艷妮伸長了舌頭,更加賣力的攪動起來。一顆小小的肉球被舌尖觸到,李麗霞和白艷妮的嬌軀同時顫抖了一下,白艷妮經驗豐富,知道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于是加大力度,舌尖不停地擊打李麗霞最敏感的陰蒂。李麗霞滿臉通紅,如同醉酒一般,被白艷妮的香舌搞得下體開始麻木。
不好!李麗霞暗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人幾乎要憑空跳起來!白艷妮的舌頭也隨之離開了李麗霞的陰戶。李麗霞只感到子宮能突然產生核聚變一樣,積聚了大量的能量,同時一股股暖流似乎開始在自己的子宮空匯聚。一種開炮的感覺,或者說是男人射精一般的感覺傳遍李麗霞的整個身體。李麗霞感到陰道猛地收縮一下,一股粘稠的暖流被巨大的能量推動射出。白色微微發黃的陰精射在了白艷妮的臉上。
在白艷妮的香舌侵襲下,李麗霞居然達到了高潮,射出了陰精!
呂新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兩個虛弱無力的女警,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隨后便提起褲子離開了白艷妮的辦公室。兩個被留下的女警,只得努力爬起來,開始收拾辦公室內的一片狼藉……
李麗霞步履蹒跚地走回自己在辦公室的座位。
“麗霞姐,你怎么了,臉那么紅?”余霞看到李麗霞绯紅地面頰,關心地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走得太急了……”李麗霞低著頭,極力回避同事們的目光,輕聲敷衍道。
打開電腦,李麗霞打開了自己的email。幾乎都是廣告郵件,不過有一封信,標題是“看看你昨夜都干了什么”,李麗霞挺好奇,就打開了。里面的內容讓她大吃一驚!
郵件里只寫了一段話:“上qq,加我這個號,大家交流交流。”
郵件的附件是兩張圖片,打開圖片后,李麗霞羞紅了臉。第一張,正是自己昨夜被兒子和他的同學抬出臥室,躺在玻璃茶幾上,赤裸的樣子。第二張,李麗霞更是大吃一驚,正是自己被兒子的小手擠壓到小腹時,小便失禁的情景,雖然當時自己頭上戴著肉色長筒厚絲襪,可是熟人還是可以通過高清晰的圖片,認出這個就是端莊的女警李麗霞!
這些照片只有小寶和他的三個同學拍到了,難道是兒子給自己惡作劇,或者是他的三個同學搗鬼?
好在此時工作不忙,大家都在座位上。李麗霞上網登錄了qq,和那個神秘人文字交談起來。
“你到底是誰?”
“你的內褲是什么顏色?”
“快說你是誰?”
“先說你內褲的顏色,否則我就離開。小心你的裸體照片!”
神秘人總是岔開話題,追問李麗霞的內褲。李麗霞沒有辦法,只得回到:“肉色三角褲。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想知道我是誰還不簡單,今天你去接你兒子的時候,我們就會見面了。”
“什么,你要和我見面?”李麗霞吃驚地問道。
“那是當然,不然我怎么給你照片呢。我沖洗的相當不錯,你這樣的大美人,裸照一定能做招牌的。”神秘人回到。
“你不要把照片傳播出去。條件好商量。”
“那好,不過見面的時候,內褲要脫下來。我喜歡女人穿著褲襪但不穿內褲。正好你今天穿的是肉色褲襪,我很喜歡。”
看到這段話,李麗霞立刻明白,這個神秘人今天一定見過自己,否則怎么會知道自己穿著肉色絲襪。那么到底是誰呢?
“怎么不說話了,給你看個好東西。”神秘人打完一段話,突然通過qq傳來一張圖片。
李麗霞一看大吃一驚。照片中,自己的警服裙子被掀到腰間,露出了肉色褲襪和肉色的三角內褲。這是今天拍的,當時李麗霞在兒子的強迫下,在學校旁邊一個偏僻的拐角,露出了自己的裙底,讓兒子拍照。這是小寶每天都要干的事情,李麗霞也沒有辦法。照片中,李麗霞是側身站立,說明神秘人躲在他們母子倆右邊的某個角落里。李麗霞一直認為那里已經廢棄,根本不會有人,沒想到居然有個偷拍者在那里等待自己。
“你怎么會拍到這個?”李麗霞吃驚地問。
“為了你,我等了好久。剛才你說你穿的肉色內褲,說明你沒有撒謊。希望到了下午接兒子的時候,你也會誠實地脫下自己的內褲,讓我欣賞你的陰戶。看看你的陰戶是否像照片上那么美。”
自己的秘密完全被人掌握住,已經淪為呂新性奴的李麗霞再一次感受到可憐無助的感覺。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37.被脅迫的女警-2
無助的李麗霞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也許可以幫助自己渡過這個難關。李麗霞回頭看到了那個人,那就呂新。既然呂新控制了自己的一切,是自己的主人,那么他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奴被另一個男人玩弄。
李麗霞突然感到自己很可笑,自己被一個男人脅迫,而自己卻只能找另一個脅迫自己的男人來幫忙。
“小呂,我有點事要找你幫忙,能出來一下嗎?”李麗霞走到呂新面前,怯生生地問道。
呂新此時正趴在辦公桌上打瞌睡,聽到李麗霞說話,揉揉眼睛抬起頭來:“麗霞姐啊,什么事啊?”
兩人走到辦公室外面,在派出所院里的一個角落,李麗霞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果然,呂新既性奮也很憤怒。居然敢有人來奪食,呂新自然樂意去教訓那個家伙。
呂新說出了解決辦法后,兩人回到了辦公室。
一整天,李麗霞都在為照片的事情煩惱。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李麗霞立刻坐車去接兒子小寶放學。到了學校門口,接孩子的家長已經把學校大門口擠得水洩不通。
好了好久,小寶那個班級才排隊出來。小寶和小成這對同桌手拉手走了出來。李麗霞剛要喊兒子,旁邊一個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李警官,來接孩子啊?”
男人聲音又尖又細,活像太監,李麗霞不看就聽出來是誰了:“毛四哥,你來接小成啊。”
這個男人叫毛四,是小成的爸爸。其實他本名叫什么,大家早就忘了,只不過排行老四,人們都習慣的叫他毛四。毛四在小區里開了一家照相館,主要業務就是拍拍證件照和沖洗打印照片,也算是個小大款了。老婆和別的男人跑了以后,他經常拈花惹草,和一些三陪女搞在一起。李麗霞平時很看不起這個男人。
這是小寶的班級雖然出了校門,可是按照老師的規定,必須排隊走到路口才可以解散。所以李麗霞和毛四還要在街對面等著。毛四突然湊近李麗霞,小聲說道:“李警官,穿內褲了嗎?”
李麗霞不禁全身顫抖一下,而毛四居然把手伸到她藍黑色警裙里。
“別亂動,讓我摸摸看,你有沒有聽話。”毛四小聲喝止了正要躲開的李麗霞。好在此時家長們都在注意著自己的孩子們,沒有人發現身后的一幕。一個猥瑣的男人,把手伸進了一位端莊的女警官的警裙。
毛四熟練地順著李麗霞的大腿內側將手向上游走,摸到了李麗霞的胯部。李麗霞不得不分開雙腿,流出空間讓毛四盡快完成檢驗。毛四卻毫不著急,用手指隔著褲襪的襪裆來回撫摸李麗霞的胯部。
“李警官果然聽話,肉色的褲襪里面沒有穿上內褲啊。肉色的天鵝絨絲襪,還是加厚提臀襪裆,摸起來真是舒服啊。”毛四說著,手已經開始李麗霞絲襪包裹的俏臀上來回撫摸起來。
“檢查完了吧,快把手拿開。小成他們要過來了!”李麗霞小聲阻止毛四的繼續侵犯。不過,毛四根本毫不在意,反而是用手指開始輕輕地觸摸李麗霞的屁眼。后庭快感襲來,李麗霞被騷擾得說不出話來,不由地收縮屁眼,夾緊雙腿。
“真沒想到,平日里端莊正經的李警官,居然還有這個嗜好,讓小孩子給自己拍裸照。”毛四不住地打趣譏諷著李麗霞,羞得女警官面紅耳赤。
“不是的,才不是那樣……”李麗霞雙手盡力捂住自己的警裙,害怕春光外洩,對于毛四的嘲笑,也沒有能力再多辯解。
小寶和小成走了過來。毛四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淫手,沒事一般迎上去。李麗霞拉著小寶快步離開了校門口。毛四在她的身后,盯著李麗霞豐滿的翹臀,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毛四一直對小區里的那些少婦垂涎三尺。李麗霞這種賢妻良母同時又是高雅端莊的少婦熟女,正是毛四夢寐以求的尤物。今天清晨看到兒子的相機沒有關機,毛四好奇中發現了李麗霞的驚人照片,才設計了這么一個計劃,發誓要把女警李麗霞弄到自己的手里。
李麗霞帶著小寶快步走著,突然手機響了。是毛四打來的:“李警官,咱們的事情還沒完呢?你不要照片了嗎?”
“你想怎么樣?”
“15分钟后,到我的照相館來,面談。”毛四說著就掛了電話。
把小寶送進家里,李麗霞馬不停蹄地趕到毛四的照相館。照相館就在小區里,可是小區比較,走起來路程也不斷。進了照相館,李麗霞已經香汗淋漓。此時照相館里只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坐在櫃台后面,她叫小梅,是毛四雇來的伙計。
看到李麗霞急匆匆地走進店里,小梅有點吃驚:“李大姐,有什么事情嗎?”
“小梅,你們老板在嗎?”李麗霞努力平靜下來,問道。
“在,在,早就等您了!”小梅還沒說話,毛四的聲音已經從里屋傳來。
毛四匆忙走出來,請李麗霞走了進去。同時他還吩咐小梅,今天不接待拍照的客人了。
里屋是用來拍證件照的攝影間,除了一個張黑色大沙發,就是大燈還有攝影器材了。
毛四拉著李麗霞坐到沙發上,自己很親密地湊上前去,恨不得一口把女警官吞到嘴里。咽了咽口水,毛四說道:“李警官,把這身警服脫了吧!”
“什么!”盡管有了思想准備,李麗霞還是不由地吃驚道。
“怎么,為了照片,還不能犧牲一下。我的技術很好,包你樂似神仙。”毛四說著,突然跪到坐在沙發上的李麗霞面前,雙手抓住了李麗霞藍黑色警裙的腰部,要扒下的警裙。
“別別,我自己脫。”李麗霞急道。
“好好,就坐在沙發上脫。終于看到女警官脫衣服了,這輩子值了!”毛四說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李麗霞被肉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嚇得李麗霞不由地把雙腿向后縮。
坐在沙發上,李麗霞解開了自己灰色短袖警服襯衣的扣子,脫下襯衣后,露出了肉色的真絲胸罩。看著女警官的巨乳,毛四眼睛都直了,口水居然順著嘴角就流了出來!
“快快快,讓我看到乳頭。”毛四說著就要伸手。
外面還坐著小梅,雖然門在里面反鎖,李麗霞還是擔心被她聽到。不能大聲叫喊,只得扭動身體躲到一旁,接著迅速解開胸罩后面的掛鉤。
肉色胸罩脫落,兩顆飽滿的乳房展現在毛四的面前。
接著,李麗霞羞愧地脫下了藍黑色警裙。
李麗霞雙手抓住褲襪的襪口准備脫下時,毛四制止了她:“不,把褲襪留下。隔著褲襪插進女警的陰道,那樣小雞雞會更爽。還有,這個警帽也要帶上,這才是女警花嘛!”
李麗霞藍黑色的警帽之前在掙扎掉在地上,毛四愛惜地撿了起來,還撣了撣灰,然后戴在李麗霞的頭上。李麗霞此時長長的秀發扎成了一個端莊的發髻,帶上警帽后,更顯得高貴威嚴。
毛四跪到李麗霞的面前,雙手捧起了李麗霞的左腳。仔細端詳一番后,脫下了她黑色的高跟鞋:“真是完美的玉足,我玩過的女人,個個都要為我足交,可是看到李警官的玉足后,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的絲襪玉足再能讓我的小弟弟硬起來。”突然,毛四左手捏住李麗霞的臉頰,強迫她張開了嘴,隨后毛四就把右手的黑色高跟鞋塞到了李麗霞的嘴里。高跟鞋的尖頭進入后,李麗霞的嘴立刻被撐開無法閉合,毛四不住的用力塞,竟把高跟鞋的鞋面完全塞進李麗霞的嘴里,只有帶著細細高跟的后跟部分還留在外面。嘴被撐開,高跟鞋再也無法吐出來,李麗霞急得嗚嗚嗚不住的叫喊。
毛四攔腰把李麗霞抱了起來。李麗霞此時全身只有一雙肉色的褲襪,還有就嘴里的一只黑色高跟鞋和右腳上的一只黑色高跟鞋,她哪里敢驚動外面的小梅。女警官尴尬地嗚嗚嗚輕聲叫著,卻只能任由毛四把自己抱到數碼相機鏡頭前的一張金屬椅子上。
一般來說,拍證件照片都要坐平面凳子,可是此時在鏡頭前,卻是一張酒吧專用的高腳椅。李麗霞被強迫著坐在上面后,只能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勉強著地,而絲襪包裹的裸露著的左腳不得不踩在高腳椅椅腿固定的橫欄上,這個姿勢,讓本來就身體修長的李麗霞顯得更加優美性感。
“別亂動,李麗霞警官,要聽話!”毛四說著,在李麗霞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受到脅迫的李麗霞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掙扎的,只能呆坐在高腳椅上。嘴里塞著的高跟鞋一時也無法吐出,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呻吟。
毛四的雙手,順著李麗霞的香肩,溫柔地向下游走,摸過裸露的后背,使得李麗霞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喀嚓!喀嚓!
李麗霞驚恐地嗚了一聲,自己的雙手突然被毛四抓住擰到了背后,隨后用不銹鋼手铐靠在了高腳椅靠背的鋼制欄桿上!
嗚嗚嗚……嗚嗚嗚……
李麗霞急得大叫,可是自己卻無法下來,只能不住地扭動嬌軀。
毛四卻不慌不忙地走到相機前,不住地按動快門:“對對,就是要這種羞辱的表情。高貴的女警官,脫光了衣服,只穿著性感的肉色連褲襪,卻還帶著象征國家權力的警帽。雙手已經被铐在身后,無助的女警官只能不住地扭動自己的小蠻腰,掙扎自己的絲襪美腿。被塞進一只高跟鞋的小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呻吟。這種無助、這種悲哀、這種羞辱,交織著無比的性感與誘惑,李警官表現得真是天衣無縫。這將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毛四不住地說著,相機的閃光燈不住的閃爍,使得李麗霞心慌意亂。本來是要要回照片的,可是卻讓這個流氓又拍到一組。李麗霞急得不知所措,只希望呂新早點感到解救自己。
毛四似乎拍完了一組照片,滿意地審查過自己的作品后,走到李麗霞的面前。
“把你穿著高跟鞋的右腳抬起來。”毛四命令道。
“嗚嗚……嗚嗚……”李麗霞恨不得抬起右腳踢碎毛四的睾丸,可是此時自己哪里敢這么做?
李麗霞順從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腳。毛四左手抓住她的腳踝,右手溫柔地脫下了她的高跟鞋。細細地高跟鞋鞋跟在毛四的右手中,開始在李麗霞絲襪包裹的右腳腳心來回滑動。鑽心的騷樣,讓李麗霞不住地扭動自己的身軀,嘴里不斷發出嗚嗚嗚的呻吟。
“果然是個敏感的女人。玩了兩下足心就這么性奮了。這絲襪包裹的美足真是誘人啊!”毛四說著,把高跟鞋塞進了李麗霞的褲襪,竟將鞋子的高跟插進了李麗霞的陰道!
李麗霞還沒來得及多掙扎兩下,自己的右腳再一次把毛四抓在手里。這個色狼居然是個戀足癖!毛四此時已經脫下褲子,用細小顯得比較陽痿的小雞雞龜頭在李麗霞的絲襪玉足上來回摩擦。李麗霞不由地全身顫抖,恐懼、惡心、羞恥,交織成了一種復雜的感覺。
呂新,求求你,快點來吧!
李麗霞此時在毛四的淫辱中,不住地乞求呂新的出現……
38.被脅迫的女警-3
“警察同志……”屋外穿來了小梅的聲音。
毛四和李麗霞都不禁一驚!
“辦案,站在門口不許亂動!”是呂新的聲音,李麗霞竟開始謝天謝地。
砰的一聲!
門被呂新踹開了!
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男警官沖了進來。李麗霞看到救星,不住的嗚嗚嗚大叫。小梅被要求站在門口,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否則肯定大吃一驚!
毛四被嚇傻了,呆立在那里。呂新上去就是一拳,打得毛四鼻孔獻血直流,接著呂新把他铐在了牆上的暖氣管子上。
解開李麗霞的束縛,女警官跑過去穿起自己的衣服,跑的慌忙,李麗霞還沒有來得及把自己嘴里的高跟鞋拔出來,而自己下體的那只高跟鞋在跑動中從陰道口脫落,掛在自己肉色連褲襪的襪裆。
呂新走到毛四身邊,惡狠狠地問道:“你個流氓,居然敢對女警察不軌!”
“不是的,不是的,警察同志,是這個女人拍裸照勾引我。我無辜啊!”毛四嚇得舌頭直打架,不住地辯解道,頭點得跟搗蒜一般。
此時李麗霞已經把自己嘴里和胯間的高跟鞋穿回到自己的腳上,左腳的高跟鞋在自己的嘴里沾滿了口水,使得鞋尖覆蓋著亮亮的一層。重新穿好了衣服,李麗霞不敢多說話,呆立在呂新的身后。
“李姐,這個流氓說你勾引他,是么?”呂新回過頭問道。
李麗霞驚魂未定,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地搖頭。
毛四話還沒說出來,呂新一巴掌打上去:“就你這個太監相,還會有女人勾引你。你當我們公安白癡啊!”
毛四此時被打得鼻青臉腫,哪里還敢說話,只能不住地求饒:“警察大爺饒命,我老實交代。這個女警犯賤,拍裸照。我是得到了裸照,才求她和我玩的。是她拍裸照在前啊!”
“胡說,李姐是有家的人,怎么會干這種事情?”呂新又是一巴掌。
“我有證據,我有證據!您打開那個抽屜,里面有照片!”毛四被打得鼻涕都淌了出來 。
呂新打開抽屜,里面果然有幾張照片,還有相機的記憶卡。把記憶卡插進數碼相機,里面果然都是李麗霞被捆綁后的裸照,還有被兒子小寶放尿的照片。呂新看得直笑。
毛四看到呂新有點相信,自己也輕松下來,希望李麗霞得到制裁,而自己可以逃過一劫。可是呂新突然上來又是一腳:“混蛋,記憶卡里的圖片都是電腦合成的,那些照片也是假的。你居然敢誣陷國家公務員,還是女民警,膽子不小!”
“真的,全都是真的!”毛四的大門牙被打了下來,說話直漏風。
呂新此時蹲了下來,抓住毛四的頭發,小聲說道:“王八蛋,你應該明白。無論照片是真假,要是公開了,對我們公安系統都是一場風波。所以,你小子要是想惹事,我這就把你弄到局子里。單是你捆綁玩弄我們的女同事,我就可以保證,只要你進去了,我們的人就能弄死你,而且不留任何后患。你這種流氓,我們折磨你不足夠24小時,保證你不會咽氣……”
聽著呂新陰森森地話語,毛四嚇得冷汗直流,哪里還敢狡辯:“大哥大哥,是我的錯,那些照片都是假的。都是誤會,求求您,求求你,放過我我吧!”
“東西都在這里,自己還有留的嗎?”
“沒有了,沒有了,我發誓,所有照片和記憶卡都在這里。”
“好,今天就放過你,要是你敢聲張,就讓你進局子嘗嘗我們的手段。要是以后我們李姐出了什么事情,你小子給我等著!還有,立刻離開這個小區,要是讓我再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呂新說著,把東西裝進包里,和李麗霞離開了照相館。
李麗霞進了呂新開來的警車,羞紅了臉。她擔心呂新問到事情的過程,知道自己的兒子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呂新卻什么都沒有問,直接開車到了李麗霞家的樓下。
“謝謝你,主人。”李麗霞沉默好久終于說話。
“你是我的女奴,怎么可以讓別人玩。”呂新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我這就下車回家了?”李麗霞心里總是感到不安全。
“我幫了你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要回報點什么?”呂新終于切入了正題。
“是……是的,我願意為主人做一切。”李麗霞只能低著頭,低聲下氣地說道。
“很好,那就陪我開心開心……”說著,呂新把李麗霞摟到懷里。
“不,這里不行……這里是我家樓下啊……”李麗霞小聲說著,可是沒有用。呂新的舌頭已經伸進她的嘴里玩弄她的香舌,而呂新的手也伸進了她的裙底,在她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用力地撫摸起來
“別……嗚嗚……”李麗霞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呂新已經把身體壓了下來,同時也用自己的嘴緊緊吻在自己的雙唇上,更是把舌頭伸到自己的口中,玩起了舌吻。
呂新把李麗霞的座位靠背向后放下一直到水平。被呂新的身體壓著,李麗霞被迫躺在了座位上。
呂新之前在沖進攝影房時,看到被捆綁的李麗霞嘴里塞著高跟鞋,下體的陰戶還塞著另一只,沖動的不得了。雖然玩女人無數,李麗霞也是自己調教多次,可是在下體塞高跟鞋,這個創意自己倒是從沒有想到過。不由得佩服起毛四來,這個爛人,倒是很有創造力嘛!
不斷地想著剛才的香艷畫面,呂新性奮異常,舌頭在李麗霞的嘴里不斷攪動,和李麗霞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嗯……嗚……”
李麗霞被迫張大了迎接主人呂新的舌頭,不但說不出話來,連口水都咽不下去,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經過臉龐一直滑到耳垂。
呂新的手也不閒著,下面的小弟弟早就堅硬異常,三兩下拉開褲子拉鏈,拽下自己的內褲。接著呂新把李麗霞的警服套裙下擺拉起來,一直拉到腰間。此時李麗霞也很配合,乖乖地分開雙腿。作為解救自己的報答,李麗霞不能不讓呂新滿足,更何況,李麗霞也不敢不讓呂新滿足。
之前走的太急,李麗霞的肉色三角內褲沒有穿回身上,只是塞進了自己的皮包內。呂新摸著李麗霞肉色褲襪包裹的下體,此時在舌吻作用下,她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下面的淫水早就浸濕了肉色褲襪。
那還等什么!呂新突然身子向后一弓,李麗霞在上身的壓力變化中明白了什么,剛要准備,呂新堅硬碩大的肉棒已經如同子彈般猛插入她的陰戶。
嗚——
李麗霞被迫張大的嘴里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呂新對自己如此猛烈的性侵犯,這倒是第一次。竟連自己的肉色連褲襪都懶得脫下,直接就插了進來。陰道的嫩肉被隔著褲襪的陽具不斷摩擦,李麗霞感到全身如同觸電一般,酥麻感很快流遍全身。呂新同樣插得爽快。
三個女奴中,李麗霞由于有老公有孩子,呂新倡導以人為本,也不希望事情鬧大,所以一直以來,李麗霞伺候呂新的時間最短,自然受到的調教蹂躏也是最輕的。就連性交次數,也要大大少于白艷妮和妹妹李菁霞。與妹妹李菁霞在身材和長相上極其相似,對于呂新來說,高貴典雅冰清玉潔,守身如玉多年的李菁霞,在被他羞辱時,那痛苦和屈辱的表現更能讓他性奮,能帶來更大的快感。
呂新的活塞運動出奇地猛烈頻繁,李麗霞被他帶動得身體也不由得上下跳動,兩顆因為母乳后明顯豐滿過李菁霞的乳房,也歡快的跳動起來。呂新這才想到李麗霞的上身還在警服和胸罩的束縛中。
哎,太過性奮,居然忘記和麗霞“減負”了!
呂新心里調侃著自己,把之前抱住李麗霞豐臀的雙手騰出來,摸索到李麗霞的胸前開始解她的警服扭動。畢竟是女人,還是有家庭的少婦,李麗霞本能的用雙手捂住胸部,試圖阻止呂新的動作。雖然在呂新面前每次都要赤身裸體,什么羞辱難為情的動作都要做,可是少婦的矜持,李麗霞還保留著。
歡場老手呂新還怕這個?順著李麗霞的腰間,呂新的雙手向上深入,立刻到了李麗霞的腋下,輕輕撓了下,李麗霞立刻全身發抖。少婦怕撓癢,尤其是身體敏感的少婦,腋下自然也是敏感帶。雙手顫動的那一刹那,呂新伺機而動,雙手里向中間靠攏。李麗霞在把手抱向胸前已經來不及,呂新的雙手已經按住了她的乳根,將她雙乳向中間攏。
不聽話自然要受懲罰!
這是呂新為女奴定下的規則。李麗霞心里的擔憂恐懼一秒钟后就成了現實。
嗤啦一聲!
李麗霞感到上身一涼,灰色的短袖警服已經被呂新扯開了前襟。呂新已經懶得再去解紐扣,一步到位,直接撕開了李麗霞的警服。相同的方法,李麗霞還沒反應過來去遮擋胸部,肉色的胸罩也被呂新從前面扯斷,無肩帶的胸罩,變成了肉色的蕾絲布條。
胸前立刻開始受到排山倒海的侵犯揉捏!
性奮的呂新手上下了大力氣,捏得李麗霞只覺得兩個乳房要被捏變形一般,不住地痛苦呻吟,可呂新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反而是加大了力氣。疼痛使得李麗霞全身不住地掙扎扭動起來,蠻腰和豐臀一扭動,正是呂新想要的效果,反而激發了呂新的獸性,更加猛烈地抽插起來。
掙扎中,李麗霞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掙脫掉了下來,絲襪包裹的玉足不知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因為呂新肉棒抽插帶來的快感,讓這個女警少婦的絲襪玉足不停地以腳踝為軸心轉著圈的扭動,同時隨著小腿不停顫抖。腳趾同樣在絲襪的包裹中不住地扭動,大腳趾和其她腳趾大角度地張開,在絲襪中展現出一個怪異卻也優美的形象。
現在李麗霞右腳的高跟鞋被毛四塞入了她的口中,使得高跟鞋上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后來沒解開束縛后,李麗霞為了遮羞,沒有來得及擦去鞋面和鞋里的口水邊重新穿會了腳上。現在高跟鞋被掙脫掉以后,李麗霞感到自己絲襪包裹的右腳濕濕的、涼涼的,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早已為鞋里的液體浸濕。右腳是口水,左腳上自然是自己下面流的口水,因為當時毛四把左腳的高跟鞋塞進了她的下體。想到了這些,李麗霞不禁羞愧萬分。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舌吻過后,滿足的呂新終于抽回了自己的舌頭。李麗霞此時才有機會閉上已經酸痛的嘴,口水積滿了口腔,使得李麗霞不住地咳嗽,這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本來李麗霞還想騰出手來擦擦自己臉上的口水,可是呂新猛烈的抽插,使得快感襲遍全身,雙手只得抓住呂新的腰肢,來減輕肉棒的蹂躏。此時的李麗霞才有機會地下頭看看自己的乳房。飽受呂新魔爪摧殘的雙乳,此時已經通紅,尤其是被揉捏的地方,竟顯現出清晰的紅色手印。
“求……求求你……停下吧!我受不了了!”終于能說話了,李麗霞小心地哀求著。面對呂新,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受不了了?是什么受不了了?”呂新笑著問道,下面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
“下……下……面!我陰戶好疼,疼得……受……不了了……”李麗霞的身體隨著呂新的抽插上下晃動,劇烈的刺激讓自己說話都不連貫!“疼?疼就不對了!得到主人的肉棒關愛,應該是爽才對啊。”呂新調侃著身下的女警少婦,反而加大了力度,插得李麗霞觸電般顫抖,浪叫連連。
李麗霞被加強了的活塞運動蹂躏下體,竟刺激地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地浪叫。過了好半天,李麗霞才回復過來,斷斷續續地說道:“是爽……爽……爽得受……受……不了……了,求……求求你,快……快……停下吧!”
面對李麗霞的委曲求全,呂新真得放慢了抽插速度,看著身下面頰绯紅的少婦,笑著說:“爽的受不了,都受不了了,你那絲襪美腿還緊緊夾著我的腰啊!擺明了是不滿足,還是舍不得讓我的肉棒抽出來啊!”
李麗霞聽到這話,趕忙想分開雙腿,可是她的雙腿居然又抽筋了!
原來這是李麗霞在生兒子小寶時落下的毛病,坐月子時沒有注意身體,后來雙腿在身體過度緊張或者受到刺激時就會抽筋,出現短暫地痙攣。孫祥是體育教授,告訴老婆這個毛病不算大病,卻難以根治,但也不影響正常生活,只是夫妻性愛時,孫祥要注意一點而已。也是為了防止自己雙腿抽筋,即使是熱天李麗霞也有穿著長筒絲襪或者連褲絲襪的習慣。上一回就是由于身體受到刺激,李麗霞在兒子面前突然抽筋,使得兒子小寶得以玩弄自己的絲襪美腿。可是今天!李麗霞用力想分開雙腿,可是雙腿卻又酥又麻,沒有知覺。保持著彎曲雙腿夾住呂新腰肢的姿勢,李麗霞的下半身竟是動彈不得!
好在呂新此時抽插突然放慢了速度,讓李麗霞的陰戶感到了片刻的輕松。可能是呂新滿足了,可以拔出自己的肉棒了。此時李麗霞的陰道早就讓自己的淫水刷洗的異常順滑,呂新肉棒的抽插幾乎感覺不到摩擦力。速度再一放下,李麗霞感到了大風大浪后的平靜,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覺得終于熬到頭了。
不對!!!!!!
李麗霞多年的婚姻生活,性經驗豐富。此時呂新的肉棒硬直地如同鐵棒一般,男人在這個時候是性欲最旺盛的,呂新怎么會放過自己,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李麗霞心想不妙,趕緊叫道:“別,別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呂新一臉壞笑,突然腰部發力,肉棒一插到底,龜頭直接頂到了李麗霞的陰戶深處,在沒有回收。李麗霞臉色蒼白,不住地扭動上半身,可是雙腿抽筋,到現在都動彈不得。
呂新緊緊地貼著李麗霞裸露的身體,湊近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伺候我好幾個月了,卻一直沒有在你那里面射過,是我的不對。今天,就讓我好好疼愛你一番。”
“不……不要……快拔出來……”李麗霞又羞又急。
可是最可怕的事情還是要發生。呂新絲毫沒有抽出肉棒的意思,而是用下體緊緊地壓著李麗霞抽筋的下半身。李麗霞眼淚都急出來了,卻無能為力,只能等待著讓男人最性奮的那一刻到來。果然,李麗霞只覺得插在自己陰戶內的肉棒在慢慢攪動,同時也在不斷膨脹,使得自己的陰道也慢慢擴張……
呂新突然低喝一聲,下面的肉棒也膨脹到了極點,一陣短暫地顫動,積蓄多時的炮彈終于用盡全力打出。
李麗霞此時雙腿奇跡般地恢復了知覺,可她卻只能本能地讓自己肉色褲襪包裹的雙腿更加用力地向中間並攏,來繼續夾緊呂新的腰肢。
呂新射精了,在李麗霞的陰道內射精了!
李麗霞彎曲的雙腿不住地顫抖,全身也跟著不住顫抖。呂新的精液,沖破了李麗霞陰道內肉色絲襪的阻隔,以最猛烈最迅捷的速度,沖擊著李麗霞嫩滑的陰道肉壁,向陰道的最深處奔去!
連珠炮一般地發射著,呂新射精的頻率讓李麗霞感到吃驚。她只感到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想炮彈一般從呂新的龜頭內發出,而自己的褲襪竟毫無阻隔能力,絲毫沒有減緩精液速度。一股股地精液,不斷地飛速射出,湧向女人私處的最深處。雖然已經絕育,可是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宮,讓李麗霞還是感到驚恐。
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產生了難以言語的化學反應,讓自己的陰道內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李麗霞不由得劇烈顫抖起來,羞恥完全被快感覆蓋。呂新沒發出一炮,李麗霞就感覺自己的肉體內部爆發了一個原子彈一般,劇烈的快感立刻輻射全身。
嘗到性愛自慰的李麗霞,此時忘記了一切,只有性,只有快感,身不由己地發出了歡快的叫春聲。這個少婦女警官,高潮了!
呂新似乎也是到達了頂點,射完最后一炮精液,終于滿足地拔出了陽具。李麗霞肉色褲襪的裆部粘在呂新的肉棒上一並拔出,回到李麗霞陰戶位置時,呂新笑了。這件彈性韌性不錯的肉色連褲襪,裆部竟被自己插出一個圓圓的大洞!
“抬高自己的下體,不許讓精液流出來。”呂新說著,托起了李麗霞絲襪包裹的臀部。
李麗霞是個經驗豐富的女人,此時回復了神志后,也知道呂新的精液不會導致自己受孕。聽到命令后,也就彎曲了雙腿,左腳還穿著高跟鞋,右腳的高跟鞋卻已經掙脫掉,雙腳踩在皮質座椅上,保持一個尴尬羞辱的姿勢,抬高自己的臀部,讓張開的陰唇向上對著天空。
“你的陰戶真是迷人,現在才注意到,你的陰唇和菁霞的一樣,都還是粉紅色。”呂新撥開李麗霞濃密的陰毛,仔細地觀察她的陰唇。陰唇在刺激后張大了小嘴,可以看到里面灌滿了呂新射出的乳白色的粘稠精液。
此時的李麗霞完全清醒過來,考慮到這是自己居住的小區,她感到周圍充滿了危險。雖然這個地方比較偏僻,可是萬一被人看到,對她都是災難,李麗霞只能不住地哀求:“主人,求求你,結束好嗎。在這里太危險了……”
呂新此時也沒有理她,而是從她的包里拿出了之前穿著的肉色三角內褲,然后盯著李麗霞陰戶:“高跟鞋都塞得進去,你下面的洞里看夠寬闊的。”
李麗霞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呂新卻開始動手,把肉色的三角內褲慢慢地往李麗霞的陰戶塞。
李麗霞被馴服后,老實了許多,哪里敢反抗,只是哀求:“別,別塞那里。”
呂新可不聽,陰道內本來就濕滑,內褲很久就塞了進去,只留下了裆部的一小塊布料露在外面,就如同李麗霞以前被內褲堵嘴的情景一般。
陰戶內塞入了內褲,李麗霞也被允許回復了自由,她立刻坐回到車座上,趕緊拉下自己褪到腰間的警裙,接著要穿好自己的短袖襯衣,卻發現扣子都已經被扯掉。
“還好我早有准備,給你帶了一件備用的。”呂新竟拿出了一件新女警襯衣,讓李麗霞穿上。
李麗霞在車內也顧不得會不會有路人了,三兩下整理好身上的警服。下體的褲襪被呂新插出一個大洞,而內褲卻讓呂新給她穿到了陰戶里面,李麗霞尴尬地坐在座位上,陰道內積滿了自己的淫水和呂新的精液,可是塞入了自己的內褲,一滴水都流不出來。內褲很快被陰道內的液體浸透,膨脹后讓李麗霞下體腫脹的厲害,不由得動動自己的屁股,變換一個坐姿,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生完孩子是要上絕育環的,李麗霞不擔心會不會因奸受孕,但是一個老公以外的男人的精液,留在自己的體內,而且留下的量還比較大,讓她羞辱萬分。羞辱中,警車的顛簸中,這體內的混合液體,卻令李麗霞隱隱感到快感!到了自己所住的樓下,李麗霞下了警車。
“麗霞!”
聲音嚇了李麗霞一跳,竟然是自己的老公孫祥,夫妻倆居然在樓下碰上了。李麗霞趕緊並攏雙腿,裙底沒有內褲,只有被汗水和淫水濕透的肉色連褲襪,涼風吹過讓她感到胯下發涼。可是半裸露的快感又讓這個少婦心中發熱。
李麗霞並攏雙腿尴尬地走過去,她害怕老公注意到自己腿上絲襪沾著的淫水:“這是我們所的同事小呂,今天順路就坐著他的車回家了。”
孫祥客氣地邀請呂新上樓坐坐,可是呂新婉言謝絕了。
夫妻倆上了樓,孫祥不知遇到了什么高興事,竟沒有注意到妻子走路的不自然。
回到家里,李麗霞首先進了臥室,反鎖上門,她脫下了狼跡斑斑的肉色連褲襪,對于陰戶內塞著的肉色內褲看,她不知所措。
這時,手機響了,是呂新的短信:“麗霞女奴,今夜不許取出下體的內褲,明天我檢查。要是不聽話,………………”
39、市長被殺案
陳玉森在拘留所里坐臥不安。人贓並獲,陽具插在組織部長的小穴里,眾多公安干警看得正著,陳玉森把天翻過來也說不清。現在,他只能依靠賈南想辦法把自己撈出來了。
已經過了兩天,陳玉森只是被一個叫古亮的刑警副隊長審問過一次。他明白,這是賈南特地安排的,在上面的人保自己之前,讓自己盡量少說話。不過陳玉森心里也沒有底,這次是刑事案件,自己想脫身,要費不少周折。
正在思考著,賈南進了拘留室。陳玉森立馬迎上去:“老賈,事情怎么樣了?”
“陳市長,這次有點麻煩。檢察院接手了。不過是自己人。”賈南小聲說。
陳玉森倒是意料之中:“自己人?是哪一個?”
賈南湊近了小聲說:“省檢察院的老于,特地從省城趕來的。是石書記的意思。”
“好好,有他在,我就有救了。”
“好了,車就在外面,走吧。”
按照規定,高級干部不有戴手铐。陳玉森幾乎是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公安局,上了檢察院的車。不過,畢竟是犯人,陳玉森還是只能坐在囚籠里。
車子開到了一座立交橋下,突然賈南讓司機停車。
“怎么了,老賈,怎么不走了?”陳玉森問道。
“陳市長,到地方了。就這里了……”賈南走下了車,打開了囚籠的車門。
“你什么意思?”陳玉森感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嚴重。
“你上的那個孫悅,中央的后台太硬。已經下了令,要你不得好死。我們兄弟一場,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石書記給你安排了一切,過了這條馬路,有人接你偷渡去巴拿馬。”賈南神秘地說道。
陳玉森臉色慘白,不禁感歎:“我陳玉森英雄一世,居然也要流亡海外了。”
知道危險,陳玉森不再多想,趕緊離開。就在他跑出不到十米,槍聲響起。
陳玉森倒在地上,一發子彈穿過他的額頭。
賈南收起了手槍,走進陳玉森,踢了兩腳,已經斷了氣的陳玉森一動不動。
車上的司機走了下來,這是一個臉上留著刀疤的壯漢,賈南趕緊湊上前討好地說:“虎哥,人我已經解決了。”
“很好,你的功勞,我會轉告石老的。記住,事情要辦的干淨。這個城市,吳中遠的勢力超乎我們的想象。”說完,這個叫虎哥的男人離開了立交橋。
*** *** *** ***
“你們知道嗎,昨天我和小呂抓到的那個陳玉森,今天掛了!”老張一進辦公室就大聲說道。
“什么,他死了?”最驚訝的就是呂新,他沒有聽說父親和吳中遠要殺他。
“我剛從總局回來,聽刑警隊的人說的。賈南要送他去檢察院的,半路上陳玉森居然逃了出來,還打傷了賈南。結果被賈南一槍爆了頭。”和老張一同去總局的小王,立刻補充道。
“這個賈南,果然夠狠,居然直接打頭,擺明了不留活口。”老張不禁動容道,對于他來說,唯一的遺憾就是賈南沒有被整下去。
就在整個公安系統傳播這個驚天新聞的同時,賈南正在接受檢察院工作人員的詢問。
和他談話的是本市最年輕的檢察官,高潔。高潔今年只有28歲,卻已經是全國有名的鐵娘子。本市的多起特大案件都是由她來負責訴訟,無一敗仗,保持了檢察院最長時間的全勝記錄。尤其是經濟案件,高潔幾乎成了所有被告人的噩夢,因為她出庭的案件,被告沒有一個走出法庭的。
本來陳玉森的案件是由她和省里來的老于一起審理。可是犯人還沒見到,人就沒了性命。高潔早就調查出,本市和省里的一些高官,組成了一個極大極廣的勢力黑網,從事很多非法勾當。而另一大勢力也在省里另一批人的庇護下,從事非法勾當。這兩個勢力水火不容。
高潔很希望通過陳玉森,揭開這兩大勢力的神秘面紗,進而一網打盡。她的老師,如今已經在中央擔任要職。有這個強硬的后台,高潔辦案自然是無所顧忌。她堅信,只要打掉這兩個遍布全省的勢力集團,自己進中央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之前,世紀廣場的招標事件,高潔就曾密切關注過。先是一個叫科光的小公司輕而易舉的拿下了整個工程,可是就差簽合同時,科光的幾個負責人不是離奇死亡就是突然退出,科光的董事長更是全家不明不白的失蹤。她明白這一定是兩大黑勢力交火的結果。中遠集團最后拿下了工程,使得高潔相信,其中一個勢力的重要成員,就是中遠的老板吳中遠。
招標事件苦于沒有證據,檢察院連介入的能力都沒有,這讓高潔一直耿耿于懷。不過,沒過多久,就發生了陳玉森強奸組織部長的案件。這讓高潔再次看到了希望,可是就在可以見到這個重要證人時,陳玉森居然畏罪潛逃被槍殺了。
省里的老于,聽到陳玉森被殺后,似乎是如釋重負,連中午飯都沒吃,就回了省城。高潔卻認為整個事情疑點很多,所以她決定,親自審查和陳玉森最后接觸的賈南,希望從他身上打開突破口。
身穿棕黃色檢察官制服的高潔,終于見到了賈南。看到賈南,高潔就確信這個人屬于不可信、反復無常的小人。她相信,陳玉森的死,和他有很大的關系。
“賈隊長,陳玉森是你開槍打死的?”高潔平靜地問道。
“當時他要逃跑,所以我就開槍了。”賈南陰沉地臉上看不出表情。
“請詳細地敘述全過程。”
“當時是這樣的。檢察院的車開到立交橋下時,突然拋錨停了下來。我看到司機似乎解決不了,擔心出問題,就下了車,和司機一起檢查汽車。沒想到,陳玉森趁我剛剛下車,沒有來得及關門的時候,居然沖下了車。我情急之下,就開了槍。”賈南簡單地敘述了經過。
“你為什么要下車。難道你不知道,如果你打開了車門,會給犯人留下逃跑的機會嗎?”高潔銳利地目光死死地盯著賈南。
“他是副市長,我沒想到他會逃跑……”賈南被高潔盯得渾身不自在。
“你是老刑警了,難道這點常識都沒有?居然沒有估計到陳玉森的舉動?”
高潔繼續追問。
“我和陳玉森認識多年,我和了解他。他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我也信任他,所以才下了車。”賈南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信任?作為一個高級刑警,這種盲目地信任可是很嚴重的失職!而且,陳玉森這樣的嫌疑人,你應該活捉,而不是直接開槍射殺!”高潔的口氣嚴厲起來。
“我說了,這是情急之下犯的低級錯誤。事后我也很后悔,不過我沒有做錯!”賈南驚慌起來,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這樣的刑警,絕不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高檢察官,檢察長找您。另外她讓你立刻停止審訊。賈南隊長還有任務。
一位檢察院的工作人員走進辦公室,對高潔說。
“什么!”高潔驚訝道,以為自己聽錯了。
賈南如逢大赦,站起來就往外走,高潔阻止都來不及。
進了檢察長的辦公室,高潔只聽到了一句話。
“今天開始,陳玉森的案子到此為止,不要再去找賈南了!”
40. 賈南中計-1
呂新來到了中遠公司的總部大樓。吳中遠搞定了世紀廣場的投標后,南下去了深圳。目前是他的得力副手吳六主持一切。吳錦曾經告訴過呂新,吳六是他爸的一個本家兄弟,出獄不到1 年。吳中遠非常信任他,讓他負責這里的一切,包括和呂新聯系。
“呂少爺,你終于來了,里面請。”吳六很客氣地說。
“六叔,王芳現在怎么樣了?”
兩人進入中遠集團的地下室6 層。1-3 層對外開放是娛樂中心,而下面的幾層就成了中遠集團的秘密基地。進入6 層的一個房間,呂新看到了王芳。
此時的王芳全身赤裸,帶著黑色的眼罩和紅色的塞口球。她被四個男人抬進了大浴池內,雖然還在不斷地掙扎,可是顯得有氣無力,又被四個男人抓住了四肢,一切都是徒勞。最后,王芳還是要乖乖被四個男人的手不斷地摸來摸去。小穴和屁眼浸泡在水中,也要被男人的手指剝開,讓熱水盡情地沖洗。
“嗚嗚嗚……嗚嗚嗚……”這是王芳唯一能發出的聲音。
“你的手下開來都玩的不錯。”呂新笑著問道。
“那是,這么性感又高貴的熟女,著實讓兄弟們開了洋葷。從帶來到現在,這個女人就沒閒著,不斷地伺候兄弟們。不過話說回來,能夠享受那么多精壯的男人,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機會的。”吳六討好地說道。
“很好,一會把她捆好,放到我車里。”呂新扭頭離開了地下室。
“好的,沒問題。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吳六好奇地問道。
“什么來頭?六叔你最好不要知道。反正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這個騷貨了。
”呂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呂新開著警車到了市郊的一個加油站旁,一輛黑色的越野吉普早已等在那里。
“周叔叔,你終于出來了!”呂新看到車旁站著的男人,激動地說。
“是啊,2 年了,我周強終于從甘肅逃出來了!該是報仇的時候了。”男人扭過臉來,一道清晰地傷疤,從左眼下方一直到下巴,十分的恐怖。
“人湊齊了嗎?”呂新問道。
周強沒有說話,打開吉普車的后車門,呂新看到兩個女人並排坐在后座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套裙,一個穿著白色的護士套裙。兩個女人都穿著白色的連褲襪,腳上的鞋已經被脫了下來。更奇怪的是,兩個女人帶著大大的白色口罩,嘴里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眼睛上蒙著白色絲巾,使她們看不到面前的周強和呂新。雙手雙腿都被紅色的棉繩緊緊地束縛,同時周強用安全帶把兩個女人固定在了后座上。
“嗚嗚嗚……”聽到了開門聲,兩個女人同時發出聲音,不知道是呼救還是求饒。
“這個黑套裙的是孫悅,據說剛被陳玉森這個活王八干過了,這又被我弄來了。這個小護士,是我特地從省城弄來的,叫曹麗,是省委書記石勇的兒媳婦。這次,我要送賈南一個大禮包!”周強笑著說道,眼中流出復仇的光芒。
“陳玉森剛上過孫悅,結果被賈南滅了口。再用相同的辦法,恐怕賈南不會上套。”呂新不放心的說。
“放心吧,我早就計劃好了。賈南害我家破人亡,我也不會讓他好過!”周強自信地說。
賈南因為陳玉森的案子牽連,被暫時放了長假。可是今天,他不得不來到刑警大隊,因為,他老婆失蹤了。
賈南立刻來到專案小組辦公室。省里來的刑警隊長沈良擔任專案組長,他和呂新的上級老張是好友,自然和賈南勢不兩立。
“賈隊長,那么早就來了。有新消息嗎?”面對同僚,沈良客氣地遞了一根香煙。
“沈隊長,我哪有心情抽煙啊!我就是來問問有什么新消息的。”賈南焦急地說。
“我們歸納了資料,可是毫無頭緒。已經72小時了,出了您夫人被扎破輪胎的汽車,沒有任何線索,不像搶劫、不像綁票,附近也沒有人證物證,我們也無從下手啊。綁匪也很奇怪,沒有和你聯系嗎?”沈良抽著煙,顯然是毫無進展。
“我來找你,就是想表達一下我的看法。我懷疑,是虐警同盟干的。”賈南突然靠近沈良,小聲說道。
“什么!”沈良一聽,大吃一驚。
“我考慮了一夜,覺得我愛人的被綁架,和虐警同盟似乎有很大的關聯。”賈南肯定地說。
“我們專案組的同事也一同分析過,會不會是打擊報復?”
“這個我也想過了。雖然咱們當警察的,得罪人的事肯定不少干,但是敢綁架刑警隊長老婆的,建國五十多年,可沒聽說過。而且,如果是報復,早就該聯系我了,可是到現在,綁匪連個信都沒有。”賈南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沈良也不禁同意他的看法,點點頭說:“是啊,報復這個說法也站不住腳。不過虐警同盟一般都是當天作案,全國多起案件來看,沒有超過48小時的。而且,至今虐警花園論壇上,也沒有出現您夫人的信息。何況,虐警同盟以女警為目標,可是您妻子似乎不是警察啊。”
“你難道忘記了,我老婆苗麗是本市電視節目《法治在線》的女主持。這個節目和刑事案件有關,她經常在節目中穿著警服。也許綁匪把她當成了女警。更何況,虐警同盟的成員分散在全國各大城市,彼此都是通過網絡聯系。很可能,本市的綁匪和其他城市的犯罪手法不同。”賈南分析的頭頭是道。
沈良似乎也被賈南說的動心了,不住地點頭:“是啊,經過你這么一分析,苗麗的案子和虐警同盟確實有點聯系啊。”
“所以啊,我一開始就想到了請你們專案組從省城趕來。如果真是虐警同盟的成員綁架了我的老婆,咱們省警務人員被虐待將是第一起。希望我們通力合作,如果破了這個案子,那就是大功一件啊!”賈南說得居然有些興奮。
“這個我們自然是盡力而為。不過賈隊長,希望您理解,目前您是放假期間,我們不能給你透露太多的內部消息。希望您諒解。”
“了解了解,我也是老公安,這個我明白。”賈南立刻點頭。
“也請你有了新消息,立刻跟我們聯系。”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這個時候沈良的副手,專案組的老李走進了辦公室。老李是XZ市人,剛剛調到省里,看到賈南坐在這里,他就對沈良使了個顏色,說道:“沈隊,上面來通知,讓咱們開會。有情況!”
賈南識趣地告辭離開。
老李和沈良向專案組會議室走去,省里的公安高層將通過視頻召開緊急會議。
樓梯上,老李小聲說:“出大事了,本市的組織部長孫悅,昨天夜里被綁架了!”
沈良全身一顫:“什么!”
“就是被陳玉森強奸的那個女人,昨夜又出事了。省里的緊急通知,放下一切案子,和市公安局的人,全力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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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南離開了專案組。現在他放假,不用去辦公室,開著車,賈南沒有回家,而是向相反的方向開去。
賈南來到了郊外一個新建的小區。這個小區一年前開始銷售,雖然小區規模不小,可是如今正是房價高得離譜的時候。一年下來,小區的樓房還是空了大半。賈南當時給開發商幫過忙,作為報答,地勢最好的一樓樓房,他得到了頂層的一套200多平米的單元。
賈南把車停進車庫,哼著小曲進了電梯。老婆苗麗失蹤了三天,賈南卻沒有顯得特別著急。
打開房門,賈南進了自己的新家。這個房子裝修的富麗堂皇,每次進入玄關,賈南都會湧起一種自豪感。
“老婆,我回來了!”賈南叫了一聲。
在左側的房間,傳來了嗚嗚嗚的叫聲。
“老婆,想我了嗎?”賈南打開了房間門,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一個少婦在房間里,發出嗚嗚嗚的正是她。她說不出話來,因為嘴上帶著一個黑色橡膠口環,使她的嘴張開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形。這個女人用很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她的左手手腕和左腿腳踝被黑色皮制手铐緊緊铐在一起,而右手手腕和右腿腳踝被相同的皮手铐铐住。手铐的鐵鏈和地板上固定的圓環連接,使得這個少婦不得不這么趴在地上,雙腿還要大角度分開。
少婦的腹部下面墊著一個皮墊,讓她趴著的過程中不會太難受,也讓她的雙乳懸垂在半空,同時屁股也高高地翹著。少婦的脖子上帶著一條黑色的皮項圈,項圈上的鐵鏈同樣與地板的圓環固定,使得少婦無法抬起上身,最多是抬起頭來,痛苦地看著面前的賈南。
這個女人,正是賈南已經失蹤三天的老婆,苗麗!
苗麗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唯一穿著的就是腿上的黑色開裆連褲200D厚絲襪,絲襪在腰部是蕾絲花邊無痕束腰,褲襪上帶有深黑色碎花提花設計。左腳上還有一只黑色的高跟皮鞋,右腳的鞋卻落在了腳旁。
賈南陰森森地笑著,蹲在苗麗身旁:“親愛的,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不太老實啊。怎么右腳的高跟鞋掉了,是掙扎著想離開時蹬掉的吧?”
聽到老公溫柔的聲音,苗麗全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不住地搖頭,身體無法抬起來,光滑裸露的后背上已經布滿了密密的汗珠。苗麗的嘴里不住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更像是在求饒。
“哎,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聽話。還是要讓老公好好教導你才可以!”
賈南說著,溫柔的丑臉突然扭曲,轉換成凶神惡煞的猙獰面孔。他的手里多了一條黝黑的皮鞭。
啪——啪——啪——皮鞭有節奏地落在苗麗翹起的美臀上。少婦苗麗只能痛苦地呻吟,卻躲閃不得。
為什么已經失蹤,驚動了省里專案組的賈南的妻子苗麗,此時卻在賈南的公寓里?
原來,賈南在部隊中受傷,失去了男性功能后,他的老婆苗麗為得不到性愛生活十分苦惱。開始時,賈南靠著自己在刑警隊的權勢助老婆在電視台平步青云,倒也讓苗麗可以忍受下去。如今苗麗已經成了電視台的當家紅人,對于賈南的依靠已經是可有可無。前不久,苗麗大學時的戀人從省里調到本市電視台作台長。這個男人剛剛喪偶,立刻對苗麗發起了攻勢。苗麗早已對賈南不敢興趣,而自己的老情人如今又成了了自己的上司,一比較,情人比老公對于自己的事業作用更大。苗麗不傻,立刻想到了離婚,然后和老情人續前緣。
賈南堂堂一個高級警官,讓老婆蹬了,而且還是因為生理原因,面子上哪里過得去。剛好前幾天,賈南在電視台門口碰到苗麗和老情人親親喔喔地走在一起。好奇心驅使下,賈南跟蹤了苗麗的車,竟發現狗男女一起去酒店開房間。
賈南怒火中燒,在配上狡猾殘忍的本性,便導演了前前后后老婆被綁架的一切。
賈南想到自己頭上居然帶上了綠帽子,火氣更大,手里的皮鞭雨點般向苗麗的屁股上招呼。
要不是嘴上帶著塞口球,苗麗保證要發出殺豬的叫聲。
“嗚嗚嗚……嗚嗚……”苗立此時只能發出這一種聲音,不過聽動靜,就能體會到苗麗此時的痛不欲生。
不知抽了多少下,賈南把皮鞭扔到地上,休息休息自己發麻的右臂。苗麗的美臀上也是傷痕累累,瘀青的鞭痕縱橫交錯。
“怎么樣,現在知道聽話了嗎?”賈南故作愛憐地摸著苗麗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
苗麗疼得死去活來,早就嚇破了膽子,不住的點頭,嘴里發出嗚嗚嗚的求饒聲。
“讓你疼過了,現在親愛的老公就來讓你爽爽!”賈南呵呵地笑著。
苗麗聽得心里直發毛,可是已經被打怕了,也不敢掙扎,只能任由賈南在自己的小腿大腿上來回撫摸。突然,感到自己的肝門處受到了硬物的刺激,苗麗心中不妙,身體本能地扭動起來。可是她手腳被束縛后又被固定在地板上,哪里掙扎得開?
啪!
賈南一巴掌搭在苗麗紅腫地屁股上。苗麗立刻老實地趴在原地,不敢在亂動。
硬物在自己的屁眼周圍來回地滑動,雖然無法轉身看到,苗麗憑著自己屁眼的感覺,心中已經描繪出了硬物的大體輪廓。這是一個橡膠材質的硬棒,頂端成圓形,此時正在自己的屁眼周圍滑動。
不好!
苗麗發覺不妙。果然,賈南手上用力推,硬物開始從苗麗的屁眼慢慢地插入!
賈南手里拿著的正是皮鞭的黑色手柄。這個手柄足有小孩的胳膊粗細,黝黑發出暗暗亮光。苗麗沒有嘗過肛交,即使是經常肛交的女人,屁眼恐怕也吃不消如此粗大的橡膠棒。
苗麗感到自己的屁眼比掙到極限大,粗大的硬物不斷地深入,自己的肛門幾乎要被撕裂開。陣陣硬物插入的疼痛從直腸傳來,攪得五髒六腑都開始抽搐。苗麗此時再也忍受不住,即使賈南不住地懲罰她,打她的屁股,可她還是拼盡全力扭動身體,希望通過掙扎來阻止異物插入。
可惜,賈南緊緊抓住皮鞭的手柄,手柄仍在越來越深地插入,苗麗的掙扎都是徒勞,只會讓自己的肛門更加痛苦。
皮鞭插入肛門深處,在苗麗翹著的美臀上,就像長出了一條黑色的尾巴。賈南看著苗麗痛苦地扭動身體,屁股上插著的皮鞭也隨之搖晃,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賈南溫柔地把苗麗掙脫在地上的那只黑色高跟鞋,重新穿在她的腳上,輕聲關心道:“怎么樣,從你一個裝飾品,讓你徹底地做一條母狗。現在高跟鞋為你穿好,如果你還掙扎掉。你老公對付不老實的人,可是很有辦法的呦!”
苗麗聽著賈南的話,嚇得只打哆嗦,只能不住地點頭……呂新開著警車來到一個偏僻小路上,車上坐著周強。車的后排座上並排坐著被紅色棉繩捆綁住手腳,肉色寬膠帶封住嘴,白色絲巾蒙住眼睛的三個女人。她們就是王芳、曹麗、孫悅。
周強指指前面,說道:“再往前過一個街道,就是賈南新家的小區了。我早就打聽出了他所住的樓房門牌。”
呂新點頭說道:“是啊,而且一個钟頭以前,賈南出了總局,直接回了這個新家。吳六派人一直盯著他的。”
“他回去是有個女人玩。”周強笑著說道。
“什么?女人?”呂新奇怪地說。
“這幾天我一直盯著這個老仇人。三天前,他開車來到這個新家,當時是深夜了。我跟在他后面,看到他扛著一個大麻袋進了樓。樓里沒有保安,自然沒有人問。我檢查了一下他的車。放麻袋的后備箱里,我發現了一只紅色的高跟鞋。根據那個麻袋的大小和輪廓,我相信里面裝的就是這只高跟鞋的主人。”周強說道。
呂新很性奮地說:“原來賈南也玩女人啊,不知道他連男人功能都沒有,要個女人有什么用?倒是可以把這幾個女人給省下來了。”
呂新說著,不禁回頭看看被捆綁的三個女人。三個女人聽到前面男人的談話,當說到自己時,也不由地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這幾個都是我給他的禮物,保證讓他進十八層地獄!”
周強剛說完,就聽到了汽車的馬達聲。他警惕地向后看去,一條白色轎車從后面駛來,他立刻拔出了手槍。
“沒事,是自己人,來送車的。”呂新立刻阻止了周強。 吳六從車里鑽了出來:“呂少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弄了一輛車,沒有任何記錄。被雷子發現了也只會定為被盜的贓車而已。”
“謝了,六叔。幫忙把這幾個女人抱上車。警車麻煩你開走。”呂新說著和周強一起下了車。
三個女人同時發出嗚嗚嗚的呼喊聲。她們被三個男人一人一個,抱上了白色轎車。曹麗被周強抱出來后,沒有塞進后排車座,而是塞進了后車廂。
“這個女人我要送禮用,只能先委屈委屈,讓她在后車廂里躺會了。”周強說著,關上了后車廂頂蓋。
王芳全身赤裸,只是腿上穿了一雙紅色長統襪,蕾絲襪口上還扎著蝴蝶結。吳六把她抱到后車座上,還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她的乳房:“這么好的貨色,還真有點舍不得。”
吳六開著警車離開了,周強坐到了白色轎車的駕駛位:“小呂,走。咱們找賈南算賬去!”
41. 賈南中計-2
賈南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趴著的苗麗。一番蹂躏后,賈南為妻子端來了午餐。從昨天到現在,這是第一頓飯,饑腸辘辘的苗麗被取下塞口球后便拼命地吃起來。不過,雙手的束縛仍在,苗麗只能低著頭貼近地板上的盤子,像母狗一樣吃著食物。
賈南看著老婆如同母狗一般,心中說不出的舒暢,不由地走到她身后,撥了撥插在苗麗屁眼上的皮鞭。苗麗立刻緊張地打起哆嗦!
“別怕,親愛的,安心吃飯吧。吃完飯我們開始下一個節目。”
聽到丈夫的話,苗麗恐懼地不住顫抖,可是三天來非人的調教,讓她連話都不敢說,只能繼續低頭像母狗一樣吃著飯。
看到苗麗吃完了飯,賈南很溫柔地為她擦嘴。隨后,紅色塞口球重新堵住了苗麗的嘴。
手機響了!
“他媽的,誰這時打電話,破環老子興致!”
賈南看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后,賈南的臉色立刻蒼白。
“老賈,三年來過得如何。老朋友我可沒忘記你啊!”周強在電話的另一頭說道。
“是……是老周嗎?聽說你從青海逃出來了,怎么你會XZ了。這里很危險啊,會沒命的!”賈南故作鎮靜地說。
“我看最想要我命的,也就是你這個王八蛋。我老婆的血債,我是一定要討還的!”
“老周,你聽我說。那時強奸你老婆的是陳玉森那個狗東西。后來也是他用長統襪勒死你的老婆,不關我的事啊!都是陳玉森那個狗娘養的王八蛋干的啊!”
賈南慌忙解釋道。
“口說無憑,電話里也說不清楚。半小時后,到我說的地方見面。我入獄前留下了一點東西,你如果帶來100 萬,我就考慮送給你。否則,我就送給省公安廳。
相信你和你的后台都不會好過的!”周強說完后,說出了見面地點,隨后便掛了電話。
周強很可能有自己的把柄,賈南深信自己的老同事什么都干得出來。檢查過苗麗的束縛后,賈南立刻出了家門。他必須盡快湊齊100 萬。臨走時,賈南特地把手槍裝進槍套。
看著賈南的車出了小區,呂新和周強開車來到了賈南家樓下。
此時是下午一點,小區的人不是上班沒回來,就是午睡沒出來。呂新和周強確定安全后,把王芳和孫悅各塞進一個大旅行背包。下車后,兩人一人背著一個大包,上了樓。
周強毫不費力地打開了賈南家的門鎖,順著微弱的嗚嗚嗚的叫聲,呂新打開了關苗麗的房間。
“這不是主持人苗麗嗎!她不就是賈南的老婆?賈南原來綁來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居然還報案把專案組折騰來……”呂新看到趴在地上的苗麗,性奮地說。
苗麗此刻也不顧及對方的來意了,發覺一個男人站在自己身后,立刻嗚嗚嗚地大叫起來,同時不住扭動掙扎身體,屁股上插著的黑色皮鞭也不住地搖擺。
“身材還真是不錯啊!”呂新心里不住地贊歎,順著苗麗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上下撫摸。
“先忙正事,這女人一會再玩也不遲。”周強說著,把旅行包的王芳和孫悅拉了出來。
呂新立刻走過來:“王芳我玩過多次,就讓我嘗嘗這個熟女干部孫悅吧。”
周強點點頭,呂新立刻把不停扭動身體的孫悅扛到肩頭,扛著她進了賈南的臥室。
在賈南的大床上,孫悅雙手舉過頭頂,雙手被警用不銹鋼手铐铐在床頭欄桿上。隨后,呂新解開了她腿上的繩子。白色褲襪包裹的美腿還沒來得及掙扎,呂新已經坐在她右腿膝蓋上。呂新抓住孫悅左腿腳踝,強迫她彎曲膝蓋后,小腿貼在了大腿上,接著呂新用一根紅色棉繩將她的腳踝和大腿根部緊貼捆綁在一起。
捆好后,孫悅的左腿小腿和大腿貼在了一起,無法分開。呂新松開孫悅的右腿后,如法炮制,叫她右腿的小腿大腿緊貼后也無法分開。
用刀割開黑色西服套裙的兩側后,孫悅的裙子成了開叉到腰部的旗袍,更形象的說,成了掛在腰間的前后兩片布。
“可惜啊,為了不留下證據,今天不能品嘗你的小穴了。不過,我也會讓你好好爽到成仙。”呂新說著,將孫悅裙子前面的布卷到腰間,塞進她腰部的布帶。
白色的褲襪和里面白色的三角內褲露了出來。
嗤啦!
呂新撕開了白色褲襪的襪裆。絲質的三角褲也被呂新抓住褲裆的布條拉到大腿一側,孫悅的陰唇露了出來。在恐懼中,陰戶居然性奮得異常濕潤,淫水不住地流出來。
呂新拿出一個白色軟管,里面是強力春藥。軟管上清楚地寫著:“本藥效力強猛,普通女人少許即可。過量會使女人過度性奮,有生命危險!”
“這種強力春藥,一般女人一點就夠發狂的。不過,我可要送你大禮,讓你爽到極點!”呂新說著,把軟管插進了孫悅的陰道。
孫悅的陰戶本能收縮,夾住了插入的軟管。呂新不斷地用力擠壓,藥膏源源不斷地湧入孫悅的陰道深處,向子宮沖去。拔出軟管時,里面只剩下少許藥膏。
不過就是殘余的藥量,也夠三個女人享用的。
呂新擠出殘余的所有藥膏,在孫悅的陰唇和陰道口均勻地塗抹起來。白色的藥膏吸收很快。
受到刺激后,孫悅本能地並攏是雙腿,呂新把按住她的膝蓋,強迫她雙腿分開成180 度。本來雙腿都是小腿緊貼大腿捆綁,膝蓋被分到兩側后,孫悅劈開腿形成了一個類似菱形的圖案,白色褲襪也因此在陰戶的裂口不斷擴大,扯開了整個包裹屁股的部分。
呂新用膝蓋頂住孫悅分開的膝蓋后,孫悅躺在床上再也無法並攏雙腿。
“嗚嗚嗚……嗚嗚嗚……”
沒過五分钟,孫悅的叫聲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呂新明顯地聽出,這是女人發春時的浪叫!
“靠,這春藥效果還真是猛烈啊!”呂新不由地贊歎道。因為呂新在壓住孫悅的膝蓋后,發情的孫悅平添了許多力氣一般,居然用膝蓋把呂新頂了起來。
要不是怕留下證據,呂新此時早就挺著硬直多時的陽具,插入孫悅的小穴了。
可是此時,呂新也只能用手過過瘾了。他重新用力壓住孫悅分開的膝蓋,隨后解開了她的黑色西服外套。
將孫悅西服內的短袖T 恤拉大胸部以上,呂新用刀割開了她白色胸罩的吊帶,叫胸罩扯到一邊。兩顆已經勃起的乳房立刻彈出來,深紅色的熟女乳頭,此時也發情地挺立起來,發出誘人的光澤。呂新吞了吞口水,立刻一手一只,緊緊抓入,用力揉捏起來。
孫悅此時被白色絲巾蒙住眼睛,嘴巴也被肉色膠布緊緊封住,但是性欲已經完全讓她忽視了危險。配合呂新的抓奶揉捏,孫悅如同性玩具一般,有節奏地發出嗚嗚嗚的浪叫呻吟。
乳房玩膩后,呂新雙手移動到了孫悅的下體。呂新的雙手剛剛摸到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性欲膨脹的孫悅受到挑逗后,立刻本能地將下體迎上去。
“嗚嗚嗚……嗚嗚嗚……”孫悅性奮地呻吟著。她的陰唇在呂新的手觸摸時,像等待食物的小鳥一般張開了小嘴,配合著她的叫聲,急不可待地等待著陽具的插入。
“那么急了,那就把好東西給你插進去!”看到孫悅不住地頂起下身,陰戶也急切地張開,呂新笑著取出了一根乳白色的電動陽具。陽具比一般男人的陽具要粗壯,上面布滿了橡膠顆粒。
呂新沒有急于插入電動陽具,而是打開了一個玻璃瓶,將里面的白色的粘稠液體塗抹在電動陽具上。這粘稠液體是人工精液,對于周強的復仇至關重要。塗抹了人工精液的電動陽具,開動開關后,扭動的同時整個陽具還要瘋狂的振動,發出嗡嗡的馬達聲。
電動陽具的龜頭觸到孫悅的陰唇時,孫悅立刻全身抽搐起來,她的陰唇也本能地張開了小嘴,渴求陽具的插入,淫水不斷地噴薄而出。
呂新用極緩慢的速度將開動的電動陽具插入孫悅的陰戶,當完全插入時,又粗又長的電動陽具已經頂到了陰道的最深處,而孫悅的陰戶此時也張大到了極限。
因為發情而變成粉紅色的陰唇張開成了一個圓形,淫水從電動陽具的縫隙中擠壓而出,形成一個又一個白色的氣泡。
劇烈的扭動和瘋狂的振動,孫悅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活塞運動。她的身體瘋狂的扭動,看不到東西,發不出聲音,劇烈的掙扎成了孫悅唯一的發洩方式。
呂新左手不住揉捏著孫悅脫離胸罩束縛的乳房,右手抓住電動陽具尾端,不斷地抽插。抽插的頻率不斷加大,抽插的幅度也不斷增強。巨大的快感配合強烈的春藥,孫悅如同一個沒有思想的母狗,大腦完全被性欲控制,隨著呂新玩弄的節奏,隨之大幅度地扭動身體,被堵住的嘴里發出嗚嗚嗚的叫聲。此時的她早已忘記了掙扎和反抗,扭動和呻吟只是為了發情。
不過,大量的春藥確實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住的。過了半小時,孫悅全身開始發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豐滿的胸部開始不斷地劇烈起伏。原來,高度的性奮,是這個女人的身體器官超負荷運轉,心髒已經開始過速的跳動,進入危險狀態。
可是,呂新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抽插電動陽具。這是,明顯感受到生命危險的孫悅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開始努力地試圖並攏自己的雙腿,抵御電動陽具的肆虐。呂新的雙膝壓在她分開的膝蓋上,女人的反抗自然是徒勞。
孫悅呼吸越來越急促,嘴里不住地用力發出嗚嗚嗚的叫聲,雪白的肉體不住地扭動。這樣的劇烈反抗維持了五分钟,隨后便緩慢下來。不一會,孫悅的身體沒有了扭動,只有電動陽具,被呂新用力塞進她的陰道內,發出電機的微弱嗡鳴。
呂新站起身,探了探孫悅的鼻息。這個女人已經停止了呼吸!
孫悅平躺在賈南的床上,雙手舉過頭頂被手铐铐在了床頭。雙腿膝蓋向外180度的張開,穿著白色褲襪的雙腿,小腿和大腿緊貼后,被捆綁在一起。尿液、淫水不住地從下體流出。尤其是被電動陽具塞住的陰戶,乳白色的淫水慢慢流出,在陰唇出擠出一個個小氣泡。
“不錯的女人,還是個熟貨,就這么給玩死了。還真有點可惜!”呂新感歎一句,重新把孫悅小體穿著的白色三角褲整理好,內褲褲裆立刻被尿液和淫水浸濕,緊緊地貼在女人的下體上。映出了塞入電動陽具的陰唇輪廓。
呂新走出賈南的臥室,來到客廳,看到周強正在收拾東西。王芳躺在客廳的大木桌上,手腳張開呈大字形,用繩子與桌子的四條腿捆綁在一起。全身的衣服都被扒了下來,只有腿上的肉色褲襪和黑色內褲,不過肉色褲襪的襪裆同樣被撕開,透過黑色的內褲,可以明顯地看到一根相同型號的電動陽具插入了王芳的陰道。
此時的少婦王芳也已經沒了呼吸,下體一片狼藉。周強把她嘴里的內褲和絲襪掏了出來,肉色的內褲,肉色的褲襪,此時已經被口水浸透。王芳還戴著黑色的眼罩,不過周強和呂新都沒有把眼罩摘下來。停止了呼吸的王芳,已經看不到東西了。
“孫悅已經解決了?”周強問道。
呂新輕松地回答:“已經咽氣了。”
“嗯,把賈南的老婆解決后,咱們就可以離開了。記著善后,千萬不要留下蛛絲馬跡。”周強說著,拿著從王芳嘴里掏出的絲襪內褲進了關押苗麗的房間。
呂新檢查完畢后,也跟了進去。
苗麗努力地扭著頭,看到了周強和呂新,不住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似乎是想要呼救。
周強蹲下去,殘忍地說:“賈南一定讓你吃了不少苦頭。放心吧,我們這就幫你解脫,而且,還可以讓你報仇!”
苗麗終于意識到不妙,可是太遲了!
周強把濕透的肉色褲襪攤開成一個肉色布條,平平地貼在苗麗的臉上,隨后讓絲襪緊緊地捂住苗麗的鼻子。隨后,周強將肉色褲襪在苗麗的臉上纏了好幾圈,知道富有彈性的褲襪張大到了極限,才用力將褲襪的末端在苗麗腦后打結。
鼻孔被濕透的褲襪緊緊地堵住,苗麗的嘴里又塞著內褲和塞口球,此時的她再也無法呼吸。俏臉憋得通紅,苗麗不住地扭動掙扎。周強一臉地輕松,把肉色的三角褲套在了苗麗的頭上,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安心的走吧,你很快就可以報仇了!”
當周強和呂新仔細檢查過后,確定房間沒有留下自己的痕跡,便悄悄地離開了。而關門時,被濕透的褲襪堵住鼻孔的苗麗,也停止了呼吸……
42. 賈南中計-3
小馬是專案組里年齡最小、資歷最淺的男警員,沈良交給他的唯一任務,就是登錄“虐警花園”,在網絡上搜集最新的信息。
“小馬,你的飯我給你帶過來了。防止上火,雞腿歸我,你多吃菜吧!”同組的老劉把盒飯給他遞過來,還不住地開著玩笑。
小馬已經盯了三天電腦,不停地翻閱最新的色情信息,此時雙眼已經通紅。
拿起盒飯,小馬也不由地苦笑:“你當這是好活啊,第一天看著挺過瘾,三天下來,我口腔潰瘍都犯了。這罪犯要是再沒動靜,我鼻血都要出來了。”
沈良端著盒飯走過來:“按照論壇上網友的習慣,綁架了苗麗后,自然會把調教或者強奸的圖片或視頻發出來。一為共享,二為炫耀。希望我們這條路沒有走錯,否則將會浪費寶貴的時間。”
“何止是時間,小馬可是付出了更大的代價!”老劉說話時,還沖小馬意味深長地笑著。
小馬尴尬地紅著臉說:“按照之前的案例,受害人的照片信息會在第二天就發出來。可是苗麗已經被綁架三天,論壇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會不會估計錯誤。”
沈良深思后,無奈地說:“是啊,確實比較奇怪,可是除了虐警論壇這個線索,我們確實找不到其他可利用的資料了。賈南那里我們也是24小時監控,至今沒有任何消息,基本可以排出是綁架勒索。除了等待,我們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老劉吃完飯,點了一根煙:“沈隊,你覺得賈南有問題么?”
沈良考慮了一下,說道:“賈南方面我確實研究過。最近他的事情確實是不少。他的靠山陳玉森剛剛在他的監管下被殺,按照常理,他不應該搞事才對。我覺得他的可能性不大。”
老劉是從xz市上調到省城的老警員,對于本市的情況了解的多一些,他壓低聲音說道:“昨天和刑警隊的老同事溝通了一下。你們知道嗎,在苗麗失蹤前,他們倆口子正鬧著要離婚呢!”
“什么!”沈良不禁一驚。
“賈南的性無能,大家都知道。聽說電視台新任的副台長,正是苗麗大學時的男朋友。苗麗早就想要和賈南離婚了,本市的警察,幾乎都知道這事。”老劉說道。
“如此說來,賈南嫌疑更大了?”小馬也不禁插嘴說道。
“老劉,咱倆去電視台,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苗麗最后出現的地方,正是電視台。小馬,繼續在網上搜集新線索。”
沈良說著就走出了辦公室,老劉自然立刻站起來跟著出去。小馬擦擦手,繼續登錄虐警論壇。
沈良和老劉剛到電梯門口,就聽小馬大聲喊道:“沈隊、劉組,快來,網上有新的了!”
不但是沈良和老劉,隔壁辦公室,專案組的其他人也跑進了沈良的辦公室。
原來,組里還有余華和肖美麗兩個女警,在大辦公室讓小馬上成人網站不雅觀。
沈良就讓小馬和自己一間辦公室,專案組副組長老劉帶領其他人,留在大辦公室。
小馬打開了虐警論壇的一個新帖子:“大家看,這是新發的一個帖子,發帖子的人是新注冊的id. 這個論壇如今使用人工審核激活的方法。新注冊id想要被激活,需要發帖子來展示自己的能力。這個發帖人的id還顯示的是未激活!帖子的時間是3 分钟以前。”
小馬打開的帖子中是一連串用數碼相機拍攝的照片。照片上正是被綁架的孫悅和王芳,捆綁堵嘴的兩個女人被推進了一間公寓,臉上寫滿了驚恐。隨后孫悅被捆綁在床上,王芳被捆綁在餐桌上。整個過程正是呂新和周強用假陽具凌辱兩個女人的全部,不過拍照的呂新非常狡猾,所有照片中只有兩個女人,沒有自己和周強的身影。隨后的照片便是孫悅和王芳被用了強力春藥用,在假陽具的凌辱下,不斷高潮的場景。余華和肖美麗兩個女人看到照片中的女人下體不斷流出淫蕩的蜜汁,不禁羞紅了臉,輕聲罵了句下流。搞得小馬也不好意思起來。
“看,是苗麗!”老劉不禁驚呼道。原來照片到了孫悅和王芳下體洩出陰精便停止了,而回復的第一個帖子,同樣是發帖人所發,一連串照片的主角卻變成了失蹤的苗麗。
赤身裸體,只有腿上穿著黑色長筒絲襪,腳上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苗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手腕與腳踝被黑色皮制束縛帶緊縛在一起,只能高高的翹著屁股。而屁眼上,居然插著一根黑色皮鞭的短柄,在苗麗不斷的掙扎中,皮鞭如同狗尾巴一般不住搖擺!
“可惡,立刻追查這個色魔!”沈良命令道。
小馬卻只能為難地說:“這個虐警論壇假設在國外的服務器,還設置了安全代理和防火牆,而他所租用的服務器所在的歐洲小國家,對于這類sm網站是法律允許的。這個論壇的防火牆還設置了隱藏ip功能,發帖人的地址我們根本無法得到。一句話,不可能追蹤!”
余華氣憤異常,說道:“可惡,難道就任由這個惡棍逍遙法外,肆無忌憚的發色情圖片嗎!”
小馬看著圖片,說道:“好在這些圖片沒有經過Photoshop 等軟件處理,照片的exif信息還可以看到……”
說著小馬將圖片批量下載到硬盤里,打開了最后一張圖的屬性,繼續說道:
“各位看,照片的exif值顯示,數碼相機是尼康的單反機,而拍攝日期就是今天,時間是30分钟之前。我們可以推斷出,罪犯是剛剛作案。在拍照后,就迫不及待地發出了照片,連后期處理都沒有進行。”
“小馬,把圖片一張張放出來。現在只能從照片中找線索了!”沈良下了命令。照片,成了破案的唯一線索。
圖片一張接一張的打開、更換,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包括女警在內,所有都不得不忍受畫面中凌辱女性的刺激場面同時,要努力尋找一絲一毫的線索。
“停!”老劉大喊一聲!
“你看,女人右側的窗外!”老劉指著電腦屏幕。這一張是孫悅被捆綁著走進了賈南的臥室,她站在大床邊上,右側是窗戶。
“窗外是山,山上有一個雷達站!”老劉是本地人,對地形比較熟悉,他開始分析道,“這個雷達站是在城北,那里有一座軍校。看照片,女人所在位置是雷達站的西邊。”
沈良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從畫面上可以看出山上的雷達站幾乎和女人在一個海拔高度。那至少是15層樓以上了!老劉,雷達站的西邊有什么高層樓房嗎?”
“那里1 年前興建了一個高檔住宅區,不過現在一期剛剛完成,上個月才開盤。附近都是拆遷區,而且也沒有這么高的樓房。只有可能是高檔住宅區的樓房。
還有……”
老劉說了一半,突然低聲說了一句:“還有……賈南在那里有一套公寓。是開發商送的,據說是頂層。”
所有人立刻明白了老劉的意思。沈良從抽屜里拿出了手槍:“所有人帶上武器,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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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這個王八蛋,居然敢耍我!”賈南一邊開車一邊咒罵著。這也難怪,他在約定地點等了三個钟頭,周強都沒有露面。多年刑警的生涯讓賈南感覺有些不妥,立刻往家里趕去。
到了小區門口,兩輛停著的警車引起了賈南的警覺。感到不妙,賈南掉轉車頭,可是車子沒開出去,一輛警用吉普車堵住了他的退路。
“賈隊長,怎么剛來就要走?”沈良和老劉下了車。
“哦,我剛想起來有點事情要辦。”賈南老奸巨猾,立刻冷靜回到。
“先陪我們上樓吧!我們剛從小區出來,就是為了找你。沒想到就碰上了。”
沈良冷靜地說道。但是他那銳利的眼神,讓賈南明白,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先穩住這個省里來的干探,就算苗麗被發現了,自己的家務事,省里也能保得住自己。賈南心里一算計,就面帶笑容,說了兩句客氣話,和沈良一起向自己的家走去。
當三人進了屋,賈南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武警把整個樓圍得水洩不通,幾個法醫忙里忙外收集證據。自己的上司,本市的公安局長劉春福親自坐鎮。這絕對不是簡單的綁架老婆可以引出來的!
進了客廳,看到餐桌上捆綁著的王芳,賈南嚇得癱坐在地上。老劉立刻把他扶了起來,確切地說是和小馬把他架了起來。
自己的床上,怎么還會綁著一個女人?居然是上次活王八陳玉森強奸的那個孫悅!賈南嚇得幾乎要尿褲子。
這個王芳,賈南雖不知道她是石勇的私生女,可是她和石勇的忘年性伙伴關系,可是眾人皆知的。不單是這個省委書記的床上尤物,還有一個中央送來鍍金的女干部,怎么都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自己家里。
之前太過緊張,當賈南看到法醫把兩個女人抬上擔架,解開她們的眼罩,取出她們嘴里的絲襪時,他才意識到兩個女人已經咽氣。賈南只覺得五雷轟頂,自己的脖子被緊緊掐住一般。
苗麗也被抬了出來,自然也沒了生機。
一個中年法醫走了過來,向沈良和劉春福匯報結果。
法醫看了看臉色的賈南,面無表情的開始了匯報:“根據我們幾個人的初步勘查。三個女死者,一個是孫悅,本市組織部長,一個是苗麗,本市著名節目主持人,還有一個是王芳,前任副市長的愛人。孫悅和王芳都是屬于身體在高度興奮狀態下,我們檢查后得出的結果是在發生性行為的過程中,由于高度興奮,身體各器官高負荷運行,導致了腎衰竭、心髒衰竭、肺部機能失靈能,其中還隨著血壓過高、心跳過速、呼吸不暢等,最后導致死亡。其實簡單點說,就是性交過程中,被活活操死的。”
法醫說出了孫悅和王芳的死亡原因,令眾人出乎意料。老劉臉色古怪地看了賈南一眼,小聲嘀咕:“沒看出這小子,下面一個蛋,還那么牛叉!”
“第三位女死者,已經是最后死亡的,就是苗麗。是被濕透的連褲絲襪捂住鼻子,再加上嘴上戴著塞口球,窒息而死。”
“我們從孫悅和王芳的下體提取了死者的體液,剛才初步結果已經出來。兩位女死者的體內,除了自己的體液,還有男人的精液。不過這個嫌疑犯的精液比較特殊,精子含量極低,連正常人的一半都沒有。我們可以確定,疑犯是一個中年男子,而且性功能不健全,精子分泌量極低。”
說到這里,連法醫都不由地看了看賈南。賈南此時面如白紙,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老劉和小馬正要去拉他,卻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這個平日威風八面的市刑警大隊長,此時不但昏死過去,還嚇得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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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賈南被帶進重案看守所的同時,呂新和周強已經開車來到了海邊。這是一個貨運海港,一艘小型貨船旁一個中年男子正在焦急的等待。他正是吳六。
看到呂新和周強從車上下來,吳六如釋重負:“周大哥,船等著您了。船主是自己人,所有關節都打通,上了船,直接去金三角。”
周強苦笑道:“想不到我周強最好要到金三角,落草為寇。”
“強叔,風頭過后,不就可以回來看看嘛!”呂新不由地安慰道。
“回來。我在這里已經沒有親人,還回來干什么?呂新,這次要謝謝你了,幫我了了心願。”
“周大哥,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吳六看到后排車座上被捆成驷馬躜蹄,趴著的曹麗,問道。
“金三角的毒王坤沙先生,嗜好白虎少婦,這給他准備一個,就當見面禮了。”
說著,周強打開后車門,解開曹麗連接手腳的繩子,又解開捆綁她雙腳的肉色連褲襪,給她穿上了一雙白色高跟皮鞋,把她拉出了汽車。
曹麗此時被扒下了白色護士短裙,全身連胸罩內褲都沒有,只有腰上穿著白色吊襪帶,腿上穿著蕾絲花邊襪口的白色吊帶絲襪。嘴上帶著紅色的塞口球,口球的黑色皮帶緊緊束縛在曹麗的臉上,這個少婦只能用“嗚嗚嗚”地叫聲來不住的呻吟哀求。聽到自己要被帶到金三角,曹麗不住地向后躲,周強拿出紅色的sm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手里抓住項圈的細鐵鏈,拉著曹麗向前走。
一邊走,周強一邊說:“曹麗這小騷貨床上有一套,把她老公公石勇那老東西爽得日日叫。現在把這個女人帶走,就如同切了石勇的命根子,能心疼死這個老王八蛋。你父親幫了我,這就當我額外的報答了。”
看著站在船上的周強和被捆綁的曹麗越來越遠,呂新松了一口氣,終于完成了父親交代的任務。吳六則不住地歎息:“可惜啊,那么好的女人,拍拍屁股下面都能流水。這么好的屁股,這么好的奶子,這樣的淫女送給泰國人,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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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南坐在刑訊室的犯人座位上,耷拉著腦袋。
自己曾坐在對面的刑警座位上,審過犯人無數,沒想到今天就淪落到這副田地!
昨天在自己家里怎么會多出兩個女人,而且三人都死了,還要算是自己強奸至死的。賈南實在是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昨天被嚇得尿了褲子,今天休息了一天后,賈南終于清醒過來,開始回憶來龍去脈。這一定是周強干的!而種種手段,讓賈南突然感到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
老劉走了進來,遞給賈南一根煙。
“老劉,你我同事那么多年,都是為上面的領導出過力的。一定要救救我啊!”
賈南接過煙,哀求道。
老劉為他點著了煙,低聲說道:“省里已經放下話來了。這次我們是無能為力了。什么證據都指向你,精液經DNA 分析,和你的染色體完全吻合。還有其他的證據,加起來,恐怕連你自己都不得不相信是你干的了!”
“老劉,只要省里一句話,難道好找不到救我的辦法。如果省里的老家伙撒手不管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他們墊背!”賈南猛吸一口煙,狠狠道。
“你可知道,死在你家里的,一個王芳,那是石書記極其寵愛的女人,而那個孫悅,可是中央的頭頭送來鍍金的。這兩個,尤其是孫悅,已經驚動了首都,省里已經被警告,誰看為你說話,就要株連!”
“難道就不怕我說話嗎!那些賤種,就不怕我揭他們的老底!”賈南再也坐不住,大聲罵道。
“老賈,你要考慮考慮你老家的人啊。”老劉沒有激動,仍然平靜的說道。
“你……你什么意思!”賈南立刻臉色慘白。
“你老家的大哥就一個兒子,那也是你們賈家的獨苗。今年大學畢業,上面已經把他送到基層農村鍛煉。過不了兩年就可以到縣城做公務員,前途很光明啊。
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大哥和你的侄子出什么事情……你知道怎么辦吧?”老劉說到最后,意味深長地看著賈南。
“好……好吧,只要不傷害我老家的親戚,我答應……”賈南徹底絕望了。
“下午,會有人給你送來東西,你看到就知道該怎么辦了!”老劉說完,把整包煙留給賈南,離開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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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南不停地抽著煙,如同一個瘾君子在貪婪地吸食海洛因。
時間到了下午三點,是看守所交班時間,這時也是臨時工送犯人的包裹信件時間。
一個臨時工模樣的老頭來到賈南的牢門前,什么都沒有說,把一個紙盒子從欄桿之間扔了進來,隨后頭也不回地去分發其他的包裹。
賈南顫抖著雙手打開了紙盒,里面是一條女人的肉色長筒絲襪。
賈南苦笑道:“想我賈南縱橫一生,卻要落得如此下場……”
43. 姐妹試驗
“沒想到賈南這家伙死在看守所了。”呂新今天休息,剛剛接到老張的電話。
顯然老張是很高興的。
“你們公安系統的事情,我沒興趣知道。”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五的男人,穿著白色大褂,一副醫生的打扮,帶著高度的近視眼鏡,整齊的三七分頭,充滿了學者氣。在呂新眼里,這個家伙更像一個書呆子。這個書呆子的胸前掛著工作證件——腦科副主任教授宇文軒。
“似乎除了醫學,你沒有其他感興趣的了。不過你的這個研究室倒是相當不錯,是很不錯的性奴調教室。”呂新觀察起這個年輕教授的私人實驗室。
“你和那些庸俗的人一樣,只會把這里和調教聯系起來。我要再次聲明,這里是我的實驗室。”宇文軒很認真地對呂新說。
“是是是,是實驗室,那為什么不在你任職的中心醫院設立,而要在這個普通的公寓呢?”呂新似乎對宇文軒生氣時認真木納的樣子很感興趣。
“自然是那些庸俗的老家伙太古板,不知道我對女體研究會帶來多大的成就。”
“是啊,至少你做實驗,還要動用我的性奴。如果不是司馬先生提出請求,我很難會和你溝通的。”
“現在你我也好想無法溝通啊。你給我提供的女人呢?”宇文軒生氣也是毫無表情。
“你不是說打扮成護士比較像是實驗嘛,她們正在換衣服呢!你還沒說,為什么你沒有可以做實驗的女人呢?”呂新總是要問個究竟才罷休。
“我曾經在網上公開募集過,結果被罵作變態。有願意的,結果都是妓女,而且認為我的試驗太不可思議,倒是對和我上床更熱衷。好在司馬先生,也就是我的義父,幫了我的忙。”
“確切的說,你更應該感謝我。”
“可是你答應提供的女人還沒出現。”
“這不,來了。”呂新一指門口,一個女人手里拉著兩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著兩個女人脖子上的白色項圈。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靠近宇文軒和呂新的牆邊擺著各種各樣的儀器和兩台筆記本電腦。房間的中央是一塊空地,固定了一個圓形大台子,被宇文軒成為試驗台。
試驗台中心豎著一根金屬棒,上端是橫著的一根銅棒,兩根棒呈T 型,如同一個天平。
白艷妮,今天穿著淺黃色長袖T 恤,下身穿著黑色短裙,肉色的開裆連褲襪和黑色高跟鞋。她手里抓著兩根細鐵鏈,后面拴著的正是李麗霞和李菁霞姐妹倆。
姐妹倆都穿著護士制服連衣短裙,裙子短得剛剛包住屁股和下體,腿上是白色的連褲襪,走路時可以讓人看到白色連褲襪內的白色性感內褲。李菁霞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皮鞋,13公分的高跟讓她明顯高出一些,因為她的孿生姐姐李麗霞穿著白色褲襪,腳上卻沒有穿鞋,秀美玉足前靈巧可愛的腳趾被白色絲襪包裹,踩在地板上,顯出誘人的輪廓。
“按照你的要求,一個穿著高跟鞋,一個沒穿高跟鞋。”說著呂新接過白艷妮送過來的細鐵鏈,把姐妹倆拉到宇文軒面前。
“看模樣果然是雙胞胎姐妹啊。讓我看看她們的下體發育情況。”說著宇文軒蹲下撩起李麗霞的護士裙,把她的白色連褲襪和白色內褲直接扒到膝蓋。李麗霞感到下體一涼,羞得面紅耳赤,不由地嗚嗚嗚地叫了起來。原來李麗霞和李菁霞兩人都被戴上了白色的口環,白色橡膠口環兩側白色的皮帶緊貼姐妹倆的俏臉,在腦后扣死固定。沒叫兩聲,李麗霞就感到宇文軒已經熟練地撥開自己的陰唇,居然把食指伸進了自己的尿道。被調教很久,可是被陌生男人玩弄自己的排尿器,李麗霞還是本能地向后退卻,可是內褲和連褲襪被褪到了膝蓋,使得她不能后退大步,而呂新也立刻拉動手里的鐵鏈,李麗霞又被來回原地。宇文軒熟練地用手指在李麗霞的尿道壁上攪動幾圈,檢測了李麗霞的尿道松弛程度,李麗霞退卻不得,躲閃不開,只能任由宇文軒玩弄自己的尿道,身體不住地顫抖。
李麗霞體檢過后,李菁霞也不能幸免,被扒下內褲和褲襪后,宇文軒用同樣的方式檢測了李菁霞的尿道松弛度,除了嗚嗚嗚地叫了兩聲,李菁霞同樣是躲閃不得,姐妹倆除了顫抖,什么都做不到。
宇文軒檢測后,滿意地說:“很好,不愧是雙胞胎姐妹花,兩人的尿道松弛度幾乎相同,以我的估計,兩人的年齡應該都在30左右,正是最符合試驗條件的熟女。”
“真不愧是專家,居然通過尿道可以斷定女人的年齡。”呂新第一次開始佩服眼前的書呆子。
宇文軒沒想到呂新會佩服自己,不由驕傲地說:“那是,這個你也應該學習學習。對女人的身體和生理更多的了解,在玩女人時會找到更多的樂趣。好了,把這個兩個試驗品帶到試驗台吧。”
呂新拉著李麗霞和李菁霞拉到宇文軒所謂的試驗台,也就是有著垂直交叉的T 字型金屬棒的圓盤上。李麗霞和李菁霞姐妹倆掛在膝蓋的內褲和絲襪沒有被拉上去,束縛了行動能力,只能踉踉跄跄地給在主人呂新身后。
來到試驗台上,宇文軒拿來了要用的器械。他先是把一個貼片塞進姐妹倆頸部的項圈內,貼在姐妹倆的頸動脈位置,隨后又在姐妹倆的肛門內塞入一個類似金屬肛塞的東西,不過貼片和肛塞都有導線連出來,與在空中的橫向銅棒連接。
呂新幫著宇文軒一起把肛塞塞進姐妹倆的屁眼內,好奇地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到底做什么是實驗?”
此時肛塞已經塞進李麗霞和李菁霞的屁眼,宇文軒將內褲和白色連褲襪重新為姐妹倆拉上去穿好,接著用束縛帶將李麗霞的雙腿在膝蓋處捆綁好,之間只留出10公分的距離,這樣李麗霞只能小步地挪動了。呂新看到后,也用束縛帶相同的方法捆綁了李菁霞的雙腿。
聽到呂新的問題,宇文軒得意地說:“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試驗,但是成果會為人類社會作出很大貢獻。給你說太深,怕你不明白,簡單說來,就是研究高跟鞋對女人排尿系統的影響。”
“高跟鞋和女人排尿,這個有關系嗎?”呂新吃驚道。
“正因為所有人都會向你這么吃驚,這個研究成果才能轟動世界。”宇文軒嘴里說著,手上的速度絲毫不慢,他把橫向銅棒的一端上伸下的鐵鏈分別連接了李麗霞的頸部項圈、腰部白色皮帶和膝蓋處的白色束縛帶。這樣李麗霞運動時必然帶動懸在空中的橫向銅棒轉動,同樣,被固定后,李麗霞也只能在橫向銅棒的束縛下,繞著豎立著的金屬棒,以銅棒長度為直徑的圓周內轉圈。呂新看到后,用相同的方式把李菁霞固定在了橫向銅棒的另一端,這樣姐妹倆只能在圓盤上轉圈,像驢推磨一般。而且,其中一人若是轉圈運動,另一人被捆綁在銅棒的另一端,也不得不轉圈運動。
“這個項目是我在日本讀博士時想到的。日本曾經有過一個偷拍裙底的網站,在拍攝了很多裙底錄像后,居然發現,長時間穿高跟鞋的女人,裙底的內褲,在陰戶的位置會出現濕濕的水跡。還有幾次,盜攝的人居然發現有的女人在穿著高跟鞋長時間行走后,會產生少量的尿液失禁,嚴重的尿液會順著大腿流下來。不過,也有很多人認為這只是女人體質過差,或者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尿道松弛,膀胱肌肉無法閉合尿道造成的。而我試驗的目的,就是為了搞清楚,排尿與高跟鞋是否有必然的關系。”說著,宇文軒推來一台飲水機。
“難怪,你要一個穿著高跟鞋,一個不穿鞋。”呂新似乎明白了什么,這時宇文軒遞給他一個說是用來讓李菁霞喝水的工具。呂新拿過來一看,類似一個橡膠球,一端是軟硬適中的塑料管,用來導尿的那種,呂新立刻明白這是用來插入李菁霞食道的,另一端是長長的軟管,那自然是接到飲水機出水口的。
李菁霞自然也明白這東西的用處,不住地搖頭,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目光。呂新則被試驗吸引,哪里會憐香惜玉,捏住李菁霞的下巴。李菁霞戴著口環,嘴根本不能閉合,飲水器一端的導管直接伸進自己的食道。李麗霞自然也是被宇文軒用相同的方式插入了飲水器。
“作為科學實驗,一定要嚴謹,飲水機上兩個水桶,各有1 公升完全相同的純淨水。現在開動開關,確保這兩個試驗女奴將水完全喝光。”
宇文軒說完,呂新和他同時按下出水口的開關,透明的水桶內冒出一個個氣泡,純淨水不斷地湧入了姐妹倆的體內。嘴被堵得嚴嚴實實,水又是直接進入食道,姐妹倆連吐出來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不住地顫抖嬌軀,臉色蒼白。
“哦,對了,喝水前,有沒有給這兩個女人放尿!”宇文軒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問道。
“放心吧,昨天你就吩咐過,在來之前,我早就給她倆導尿了,保證來時一滴尿都沒有。”呂新說道。
“這我就放心了,科學實驗嘛,一定要嚴謹。這個科研結果,一定會有極大的價值。相信諾貝爾醫學獎,我會有很大的希望。”宇文軒眼中充滿了性奮。
“有這個類似變態的試驗,還諾貝爾醫學獎?”呂新難以置信。
“哎,說了你也不懂。不一定非得是解決了艾滋病,才有資格拿諾貝爾獎。
對女人排尿系統的研究,不是和人類的健康更加密切?嗯,應該把護士帽再給她們戴上,這樣的試驗結果更精確。”看到姐妹倆被束縛好后,宇文軒點點頭,又把白色的護士帽戴在兩個女人的頭上。李麗霞和李菁霞姐妹倆已經由白艷妮為她們整理好頭發,長發盤成了發髻用黑色發網扎在腦后,戴上護士帽后,更像是端莊的白衣天使。只不過姐妹倆此時護士裙上的紅色棉繩緊緊捆縛著她們的嬌軀,把身體勾勒得突兀有至,嘴上還戴著口環,口環中央塞入的飲水工具,使得姐妹倆不得不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猛灌純淨水。 兩個一公升的水桶此時已經見底,宇文軒取下了兩人嘴上的飲水工具。姐妹倆被口環撐開的嘴無法並攏,只能張著嘴,任由口水流出來。呂新閒著無聊,捏著李菁霞的臉頰,把手指伸進口環玩弄她的香舌,使得李菁霞不住地嗚嗚嗚的大叫,以此來抗議。
宇文軒看到,立刻表示不滿:“小心你的手指讓她反胃,把肚子里的水嘔吐出來。如果兩人體內的水量不同,試驗結果就沒有說服力,就不精確了。看來還是讓她們把嘴閉上吧。”
呂新聳聳肩,滑稽地表示了一下歉意,按照宇文軒的吩咐,取下來姐妹倆的口環。然后給姐妹倆嘴里各塞入一雙肉色連褲襪,然后拿透明寬膠帶封住兩人閉上的小嘴。
“我還是搞不明白,為什么要如此麻煩。其實把兩個女人的衣服扒光,最多穿上一雙長筒絲襪不就可以了嘛,這樣還更容易看到女人排尿。”呂新完成后,走下試驗台,走到宇文軒身旁,看著他打開了計算機和各種儀器。
兩台計算機,此時都出現了各種復雜的視窗,上面顯示出呂新看不懂的復雜曲線。宇文軒調試好數據后,才對呂新說:“外行就是外行,一點都不了解醫學實驗是一件多么嚴謹的事情。打個比方,你脫下褲子,站在馬桶旁,是不是會本能地想到小便,而如果你穿著褲子,即使站在馬桶旁,也很難尿出來,除非你憋得受不了,小便失禁。這是人類多年的生活習慣,養成的本能反應。如果脫下了兩個女人的衣服和內褲,她們就會極快地排尿,更何況被你調教多時,在你面前早就沒有了羞恥心,如果讓她們倆全身赤裸,恐怕你一聲令下,她們就會尿出來了。所以我要讓她們穿戴整齊,尤其是白色的緊身內褲和白色連褲襪保護著她們的排尿器官,合體的護士制服裙和制服帽更增強了她們作為女人的羞恥心和尊嚴,保證她們有足夠的壓力努力讓自己忍住尿意,直到生理和心理的極限,最后排尿。
這樣得到的才是最精確的結果!”
“現在我真是有點敬佩你了。做一個實驗都如此嚴謹,不收幾個女奴調教,實在是可惜了。這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什么?”呂新這一次認真地表示了自己的敬佩。
“我在兩個女人的頸部貼上了傳感器,還有她們的肛門內。這兩處的傳感器將會把她們的血壓、心跳等生理數據發送到計算機上,將是我的寶貴資料。金屬肛塞還會起到一般肛塞的作用,防止她們在小便失禁時由于下體麻木,出現大便失禁。弄髒了我的寶貴試驗台,可是很難清理的!還有一個有趣的作用,一會你就知道了!”宇文軒突然神秘地說了一句。
說完,宇文軒走到試驗台前,向李麗霞和李菁霞命令道:“現在你們開始勻速向前運動,其實就是在試驗台上轉圈!周圍有攝像機拍下你們試驗的全過程,一定要一絲不苟地完成。錄像將作為我試驗的重要證據,公布出來。”
此時姐妹倆早就發現試驗台的四周布滿了攝像機,現在知道了自己如果站著尿褲子的話,不但會被拍攝下來,還要被公布出來,那自己如何做人?腳上沒有穿鞋的李麗霞帶頭站在原地不動,同時不住地哀求,嘴里發出嗚嗚嗚地聲音,乞求放自己下來。李菁霞看到姐姐不合作,自然自己也是不住地搖頭,表示拒絕。
“看來,還是要用非常手段啊!”宇文軒說著,按動手里的遙控器。李麗霞和李菁霞立刻全身抽搐起來,由于被細鐵鏈吊著,兩人都無法倒下去,還是只能站在原地。
“原來金屬肛塞可以放電啊!”看到兩個女人白色褲襪包裹的臀部顫抖的頻率和幅度最大,呂新立刻明白了金屬肛塞的作用。
“這個金屬肛塞可以發出強電流,如果用到極限,足夠讓你的兩個女奴下體永久性癱瘓,成為不能動彈的性玩偶。”宇文軒第一次露出殘忍地笑容。
兩個女人此時眼里充滿了恐懼,當宇文軒再一次問她們是否願意合作時,姐妹倆只能無奈地點頭,表示屈辱地服從命令。
攝像機開啟,試驗台上的姐妹倆被迫開始向前行走。懸在兩人頭上的橫向金屬棒此時也順著姐妹倆行走的方向轉圈,在金屬棒下鐵鏈的拉動下,李麗霞和李菁霞即使想停下來也做不到,被拴著自己的鐵鏈拉動著向前行走。兩人膝蓋處都有白色的束縛帶,中間只留了10公分的距離,使得姐妹倆走不了大步,只能像日本女人一般小碎步地向前走著,或者說是轉圓圈。
看著護士裝束的孿生姐妹花,扭動著優美的軀體,步履蹒跚地邁著小碎步在試驗台上轉圈,宇文軒此時又說道:“另外我在補充一條,為了你們的主人著想,不能讓你倆性感的身體受到傷害。這個試驗我們以8 小時為限,如果你們堅持了8 個小時而沒有尿出來。試驗便到此為止!”
“嗚嗚嗚……嗚嗚嗚……”被迫前進的姐妹倆此時嘴里只能因羞辱和痛苦發出這種聲音,不過聽到宇文軒說的這段話后,都睜大了眼睛,顯然是因此看到了希望。
回到計算機旁,呂新小聲說道:“你瘋了!捆綁、灌水,忙活了半天,你居然開出個8 小時的時間限制。”
宇文軒神秘地一笑:“對于正常人,在不喝水不運動的情況下8 小時都幾乎是一個極限了。她們倆一肚子水,還要不斷地運動,哼哼,能堅持4 個小時就不錯了……”
44. 發電褲襪的凌辱!
試驗已經過了半小時,呂新無聊地坐在一張辦公椅上。白艷妮跪在他兩腿之間,挺直了上身。她淺黃色的長袖T 恤下擺已經拉到了乳房上面,沒有穿胸罩,深紅色的乳頭已經傲然挺拔。呂新堅持不懈地逼白艷妮天天服用催乳藥,使得這個40多歲的熟女的乳房再一次發育,如今的白艷妮已經擁有了一對38D 的豐滿巨乳,令身邊的女同事無不羨慕。可是其中的屈辱與痛苦,白艷妮是有苦說不出,不單是每天會分泌乳汁,而且產奶的頻率和數量越來越大;催奶藥還有催情增強性欲的功效,如今的白艷妮陰戶和乳房都敏感無比。只要呂新觸摸到自己的敏感部位,白艷妮就會全身產生反應,進入性欲狀態。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蹲地能吸土!
白艷妮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在加上收了十幾年的寡,性饑渴程度超乎常人。只是因為自己是尊貴的女警官,白艷妮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性欲。如今被呂新調教得如同低賤的母狗,白艷妮被迫要通過各種各樣的玩弄蹂躏讓自己的肉體得到滿足。偏偏呂新是個極懂使用技巧的年輕人,每一次玩弄白艷妮,都是通過各種方式先使得白艷妮進入亢奮狀態,讓這個熟女警官性欲的渴求達到最高潮,才會給她無與倫比的快感和滿足。
長時間的調教過后,白艷妮的身體越來越渴求性愛,連白艷妮自己都難以控制住自己肉體的反應和需求。有時候,呂新因為玩弄李麗霞李菁霞姐妹倆而忽視了白艷妮,饑渴難耐的白艷妮只得自己通過手淫來解決刺激全身的性沖動。而自己的身體敏感異常,如今的白艷妮,即使是自己撫摸乳房,或者撥動一下自己的下體,手指還沒有插入陰道,淫水就已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了。白艷妮的內褲,沒有一天不會被下體的蜜汁浸濕。嚴重的幾次,白艷妮在鬧市區人多的地方,都將自己的內褲浸透,淫水竟順著胯部流到大腿上,浸濕自己的絲襪。
每次身體產生了反應,白艷妮都感到屈辱無比。是呂新讓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讓自己變成無比下賤的淫婦,可是白艷妮隨著被調教蹂躏的時間增長,竟對呂新產生不了恨意。不得不承認,每一次呂新都會讓自己的性欲得到無比的滿足,雖然屈辱,可是生理上的滿足和快感,使得白艷妮對呂新產生了越來越的依賴和渴求。最近白艷妮心中居然會湧起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想寵物母狗一般,永遠地呆在呂新身邊,任由他蹂躏折磨,是否會非常幸福。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白艷妮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
此時的白艷妮,也是從淪為母狗性寵物的幻想中驚醒,她努力地警告自己,放棄這種無恥卑劣的念頭,自己是一位威嚴的女警,自己的丈夫是烈士,自己絕不可以作出這種厚顏無恥的事情!
雖然還在胡思亂想,可是白艷妮的動作可不敢停下來。對于面前的惡魔呂新,白艷妮被迫要百分百的服從。自己的乳房已經從衣服里拉出來,深紅色的乳頭早已經挺立,一秒钟,這個熟女的身體便可以進入性交的最佳狀態。
白艷妮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屈辱地說道:“主人,我來用乳房服侍你,現在可以了嗎?”
呂新看著試驗台上的李氏姐妹花,挺直著身體被迫轉圈行走,臉上流露出屈辱痛苦的表情。李麗霞腳上沒有穿高跟鞋,白色連褲襪包裹的玉足每一步接觸到冰涼的地板,一股寒意從腳心湧遍全身,在四周的攝像機鏡頭下,她感覺自己好像在被人慢慢地剝光衣服,全身的涼意如同赤裸地站在大街上讓無數人窺視一般。
李菁霞雖然穿著白色的高跟鞋,可是長時間的行走,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可不比姐姐的赤足好到哪里去。自己體內充滿了水,在行走的過程中,循環系統通過腎,已經開始向膀胱慢慢地輸送溫暖的尿液。高跟鞋讓李菁霞的雙腿更加修長挺直,也讓她雙腿承受了更大的壓力,自己的小腹慢慢地產生脹脹的感覺,李菁霞已經慢慢開始有了尿意。高跟鞋也讓走了相同路程的李菁霞,雙腿更加疲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屈辱,痛苦,疲憊,尿意……姐妹倆最后能發出的卻只有這個聲音。
“等等,那么無聊,再呆下去我都要瘋了。”呂新阻止了白艷妮乳交的請求。
白艷妮如釋重負地開始把衣服下擺拉下去,兩顆挺拔的乳頭,在淺黃色緊身T 恤下隱約可見,在她的心中居然產生了一種得不到滿足的失落感。
宇文軒似乎沒有聽到呂新的話,他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上顯示李氏姐妹身體狀態的數據圖,一句話不說。
“真的要經過8 個小時才會出結果么?”呂新問道,他顯然沒有那么的耐性。
“你提供的試驗品,姐姐是威嚴的人民女警,妹妹是高貴的舞蹈教師,都是極有自尊和意志力的。雖然被你調教多時,但是那都是屬于她們的隱私時間。如今,她們極有可能會讓全世界的男人看到自己下體排尿的場面,身體和生理都會因為自身的尊嚴和意志力產生強大的控制力,使得排尿的時間延遲。這也正是我最滿意的地方。也許毫無廉恥的妓女可以在1 個小時就排尿,可是這對姐妹花嘛,根據目前的數據進行走勢分析,應該是6 個小時以后,不過我堅信,絕對不會超過8 個小時,那是人體的極限,絕對不會有人能做到!”
聽到宇文軒長篇大論的解釋,呂新幾乎要抓狂:“6 個小時,讓我像你這樣呆6 個小時,我會瘋掉!”
“好在你還有一個女人可以玩嘛!這段時間你可以自由活動。對了,那邊的櫃子里有司馬先生送給你的好東西。尤其是那雙白色長筒皮靴,是吳中遠特定的,說是有大用處。”宇文軒看看站在一旁的白艷妮,對呂新說道。
呂新打開了櫃子,里面有一雙看似二手貨的白色高跟皮靴,還有一個紅色的紙盒,打開后是一雙白色的連褲襪,帶有深白色碎花的提花圖案,在腰部是蕾絲高腰防滑緊身襪口,而且整個絲襪還帶有細微反光的閃亮設計。
“一雙不錯的白色閃亮褲襪啊,燈光下反射的光澤讓人興奮。這還有說明書,這是叫……‘發電絲襪’……”呂新把褲襪拿在手里,手感相當不錯。看完說明書,一個玩白艷妮的計劃也在呂新的小腦瓜中形成了。
“寶貝過來,讓我為你換上這白色閃光絲襪。”
聽到呂新的命令,白艷妮只得走過來,雙手掀起黑色短裙的下擺。白艷妮就像是呂新的芭比娃娃,呂新總是會認真仔細的為她胸罩內褲,尤其是絲襪。這個過程呂新的雙手總是恰到好處地觸摸白艷妮的敏感帶,讓這位熟女警花在更衣中也要受到快感侵襲。
脫下了白艷妮之前穿著的肉色連褲襪,呂新又脫下了她的黑色內褲:“一會出去,這內褲就免了。反正你也是個喜歡露陰的熟女,不是嗎,我的小淫婦?”
面對呂新的話語挑逗羞辱,白艷妮羞紅了臉。如此被一個比自己小接近20歲,幾乎可以做自己兒子的男人出言輕薄,白艷妮羞恥得想要哭出來,可是擔心呂新可怕的折磨調教,她只能順從地說:“是的,主人。”
“真是乖巧的淫娃,是不是有快感了?”呂新溫柔地把已經褪到腳踝的肉色褲襪拉下來,白艷妮雪白的雙腿和玉足展現在呂新和宇文軒面前。
42歲的白艷妮被呂新保養的非常好,皮膚緊繃光滑,如同三十出頭的少婦,牛奶一般誘人的光澤,讓專心試驗的宇文軒也不禁咽口水。呂新早已為白艷妮的下體做了脫毛處理。深肉色的陰唇與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真是百玩不厭的下體,至今當我看到你的陰戶,都要忍不住的愛撫一番……”呂新一邊說一邊撫摸起白艷妮成熟的下體。兩下后,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來,躺下,雙腿向上高高舉起,要伸直。”呂新命令道。
“嗯……唔……”白艷妮因下體的刺激呻吟一聲,順從地躺在地上,雙腿高高舉起,身體形成了九十度。這是呂新為白艷妮穿絲襪時,白艷妮必須擺出的標准姿勢。
呂新拿起白色的閃光褲襪,張開腰部的襪口,套在白艷妮的兩只玉足上,慢慢地向下拉動褲襪。白艷妮不禁又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好奇怪,為什么絲襪接觸皮膚摩擦時,雙腿有一種麻麻的感覺。
白色閃光褲襪終于穿戴完成,緊緊地貼縛在白艷妮誘人的熟女美腿上。白艷妮穿上這種時尚的白色閃光褲襪,立刻失去了那這個年紀和工作應該具有的高貴莊重,可是配上她成熟魔鬼的身材,卻平添了一種性感誘人,更顯得淫蕩的一種氣質。
接著白艷妮穿上了呂新為她挑選的一雙銀色高跟鞋,銀色的皮制寬鞋帶如同束縛帶一般扎在她的腳踝上。在高跟鞋的作用下,白艷妮挺直雙腿站在原地,呂新不由得吹了聲口哨,真是個極品天成的尤物熟女!
“來,到我身邊來。”
聽到呂新的話,白艷妮慢慢地走了過來。白艷妮的黑色短裙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設計,在她這個年紀,自然是以膝下二十公分才合適。白艷妮可以想象到自己性感甚至誘人的樣子,不由得低下頭,走到呂新身邊,雙腿並攏站好。因為她已經非常了解呂新,讓自己穿著衣服站在面前,是以為著更加劇烈的調教和羞辱。
呂新把手伸進了白艷妮的短裙,當他的雙手撫摸她的屁股,在褲襪上摩擦時,白艷妮的雙腿立刻一陣麻痺……十分钟后,呂新和白艷妮已經走在了街道上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年輕人,一個中年卻打扮時尚性感漂亮的女人,走在一起總是會引起路人側目。好事者開始揣測這兩人的關系,難道是母子,似乎年齡差距沒那么大,或者是姐弟,似乎年齡差距過大……自然有人會聯想到網上才會出現的忘年戀,或者叫做所謂的老牛吃嫩草。不過呂新和白艷妮的行為不算親昵,路人也找不出論證自己觀點的證據。
在剛才呂新摸臀的一刹那,白艷妮已經明白自己腿上的這雙白色閃光褲襪有什么作用了。呂新用在自己身上的奇怪東西實在是太多,白艷妮對于這雙連褲襪沒有絲毫驚奇。
她想到了被呂新和吳錦綁架的第一個晚上(詳細見白艷妮第1 集),當時她被呂新強迫穿上了一雙黑色連褲絲襪,被呂新稱作導電絲襪,當電棒觸摸到自己的大腿時,雙腿包括臀部和下體,凡是褲襪覆蓋的地方,都感受到了劇烈的電擊。
而剛才呂新在自己的屁股上撫摸的那一刹那,白艷妮又感受到了這個感覺。雙腿、胯部、臀部,再一次觸電的感覺,沒有內褲的阻隔,自己沒有一根陰毛的陰戶,也受到了電擊!
這雙褲襪比之前的那雙更加可怕,白艷妮已經猜到,這雙褲襪不但能導電,居然還可以自己發電,通過絲襪表面的摩擦產生電流! 此時,和呂新走在一起逛街,白艷妮絲毫沒有逛街應有的心情,雙腿在不經意碰到一起時,絲襪的摩擦立刻帶來電流刺激,陰唇的嫩肉已經被觸電蹂躏了幾次,居然流出了淫水。白艷妮只得分開雙腿走路,盡量不讓雙腿的絲襪產生摩擦。
可是,這個走路的姿勢實在是狼狽不雅觀。一個雙腿修長美艷的婦人,走起來卻是極做作極不自然的外八字。
看到白艷妮放慢了腳步,呂新自然會熱心的過來,挽著她的胳膊,保持和自己一個速度。速度加快,白艷妮的雙腿加快了頻率,白色褲襪無可避免產生幾次摩擦,陣陣酥麻的觸電感覺令白艷妮的下體受到劇烈的刺激。幾次由于摩擦力過大,產生的大電流,幾乎讓白艷妮雙腿麻痺倒在地上。
被呂新半挽手半牽著來到了地鐵站,白艷妮陰戶部位已經讓分泌出的淫水浸透了白色閃亮褲襪。一陣陣風吹過,短裙下面涼飕飕的,想到自己的下體沒有內褲,白色褲襪已經被自己的分泌物浸透,白艷妮羞愧難當。
這是要帶我去哪里?白艷妮心里想著,卻不敢問自己的主人。但她心里有數,呂新肯定會想方設法的玩弄自己、蹂躏自己。即將到來的羞辱,即將到來的調教,白艷妮感到了恐懼,可是內心深處也湧起了渴望,還有難以言語的神秘復雜的快感。
“嗯……啊……”
白艷妮小聲呻吟著,使得身旁的呂新奇怪地扭頭看過去。看看她的雙腿,這個熟女警花,竟然自己並攏了雙腿,兩條隔著白色褲襪輕輕地摩擦。呂新不由地笑了。
原來,電流的刺激和羞辱,也激發了白艷妮內心的渴望。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使得白艷妮居然不由自主地摩擦起雙腿,讓輕微的電流,愛撫自己的陰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