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珍納的約定
今天意外地做了人生最大的決定,亦是必須面對且難以抉擇的尷尬問題,就是讓紫霜坐上正室之位。當我做出這個決定之前,曾擔心芳琪不滿意我的決定,甚至出現離我而去的危機。沒想到,她卻大力支持紫霜當上正室,起初我有些不敢相信,但聽她種種的分析後,深深感受她是全心全意愛護這個家,亦愛護所有的親姐妹。我對芳琪大方無私的精神,深表謝意,而對自己的猜疑之心,深感慚愧。
父親和我講述往事,我終於知道母親離開父親的真相,全是因風水而起。母親因為風水的問題,為了我,而離開了邵家,而我卻因為風水,踏回邵家的大門。現在想起來覺得十分有趣,上天簡直在戲弄我們似的——風水害我失去童年的一切,但我得到的一切,也皆因風水而來。
唯一遺憾,父親始終不肯說出,誰成了母親的替死鬼,使我想照料小媽親人的機會也沒有。不過隻要我日後翻查祖墳的金骨塔,不相信會查不到。至於,父親當年找小媽當替死鬼的狠,我不想評論什麼,畢竟他為了母親,當上了劊子手,毫無疑問,他的多情遺傳了給我,如果要我為了任何一個女人當上劊子手,我亦會毫無猶豫的答應。
父親帶我們走進屋裡,我發現陳設的家俱都很整齊,椅子和大圓桌應該是父親為我們添置的,要不然一張椅子和一張小桌子已經夠了,畢竟邵家隻有一個成員罷了。
熱鬧的聲音,令父親眉開眼笑,芳琪主動讓出她的位置給紫霜,以往巧蓮和芳琪都坐在我左右兩旁,但紫霜從今天起的身份便不一樣,幸好紫霜要求保留以往的生活習慣,才免去沒必要的尷尬。不過,今天算是拜堂的頭一天,紫霜最後還是接受芳琪的建議,坐在我的左手旁,沒理由第一次吃飯便要分開坐。
既簡單卻豐富的祭祖大餐,終於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下結束,紫霜自然成了席上的戲弄對像之一,我也不能例外,同時,父親以邵家最高統帥的身份,煩下了第一項任務給我,要我重修祖墳。
“好了!今晚我們要上章叔叔的賭船,你們也該回去準備一下,六點鐘我和鄧爵士到你家裡會合,不要讓我們久等,記住,不準遲到!”父親再三叮囑的說。
“爸,你不回去嗎?”
“不!我想在此多逗留一會,你去忙你的吧,今晚不可以遲到。”父親說。
我們離開父親的小院,回家途中,我故意要芳琪和師母,還有巧蓮坐我的車,由於巧蓮剛剛隆了乳,行動上不是很習慣,所以芳琪讓她坐在前面。
“龍生,你要我們坐你的車,是不是有話要對我們說?”巧蓮說。
“沒錯!你們三個在我心目中,地位算是最高的,亦最尊重你們,當然我也會尊重靜宜她們,家裡有什麼大事都會先問你們意見,今天拜堂之事,乃是情非得已,如果我不舉辦婚禮,你們認為怎麼樣?”我說出內心的想法。
“理由呢?”芳琪即刻問道。
“理由就是不想你們受委屈。”我望了後視鏡一眼說。
“傻瓜!剛才你和父親談話的時侯,我們已經開過姐妹大會,大家都很贊成紫霜做正室,根本沒有隔膜,你不要多心胡思亂想的。總之,家裡女人的事,你就不要管,我們後宮會自行解決,況且你一定要成家,如果你不娶老婆,我們怎樣榮升姨太太的地位,難道四五十歲也稱女朋友,四五十歲你才結婚嗎?”芳琪笑著說。
“龍生,你不是要我們永遠掛著女朋友的身份吧?這樣對我們很不公平哦,我們肯定不會罷休……”師母笑著說。
“龍生,你就安心當你的新郎官吧!”巧蓮笑著說。
對呀!芳琪的話說得很有道理,我不娶老婆的話,她們怎麼榮升姨太太的地位?沒理由七老八十,仍稱呼女朋友的,這樣對她們很不公平,既然她們有後宮的姐妹大會,能處理家裡後宮之事,我也不好給太多意見,免得說多錯多。
“好吧!既然你們決定了,我就聽你們的,但我有一個要求,法律上紫霜是太太,但婚禮上你們全部都要穿上婚紗,當晚要一起洞房,我要求是一視同仁,其他的事我沒意見,還有你們負責通知康妮,一定要說服她,至於劉美娟和碧蓮,等收購之事成功後,才一起通知她們,記住別讓靜宜偷偷通知美娟。”我決定說。
“所有人都穿婚紗?”師母驚訝的問。
“女人最幸福,就是穿婚紗的時侯,這套婚紗無論如何,當天你們都要穿上,如果你們不接受,我就不結婚。”我堅決的說。
“龍生,會不會讓人看笑話?”巧蓮笑著問。
“現在是我們結婚,哪怕外人笑什麼的,再說邵家又沒有親戚,亦無需向什麼人交代,這點你們不用多顧慮,照我的話去辦就行了。”
“沒想到我還有機會穿婚紗……”巧蓮驚喜的說。
“巧姐,我還不是和你一樣,想起來有點害臊呢……”師母偷笑的說。
“既然決定了,我們就大膽一次,看誰成為當天最美的新娘。”芳琪興奮的說。
“嗯……”我興奮的猛踩油門,以車速代表我澎湃的心情。
回到家後,師母代替巧蓮的工作,分配房間給仙蒂和鳳英,但巧蓮主張要紫霜搬上性事房,而我因小龍生受傷的關系,故不能與她們同床,結果要和婷婷對調房間,但婷婷不是搬進紫霜的房間,而是與紫霜一起搬入性事房。
我不知道巧蓮用意何在,但我知道一定有特別的原因,不過要我一個人睡,實在有些寂寞,擔心睡前沒聽見女人的聲音會失眠。
紫霜搬進性事房得表情,除了臉紅之外,隱約中浮現喜悅和興奮的表情,也許這個房間對她有很大得意義,畢竟是她第一次接觸性得房間,難免有些心動。
當所有人離開紫霜房間的時侯,紫霜突然捉住我的手……
“龍生,我現在搬進來,不是很好吧?不能跟你什麼的……”紫霜臉紅悄悄的對我說。
我把性感的紫霜摟在懷裡。
“親愛的,別一直想這個問題,我可以親到你,已經很滿足了,況且你的小嘴親我的小龍生,我已經非常的興奮,既然它目前不能放在你下面,就讓它放在你的上面,你會接受嗎?”我指著紫霜濕潤艷紅的珠唇說。
“嗯……我不懂得回答,隻要你決樂,我就高興……我……”紫霜欲言又止的,將長發往後一撥,雙臂緊緊將我擁抱,胸前一對豐滿得豐乳壓在我胸部,小嘴則移到距我熱唇兩寸之間,閉上雙眼,擺出索吻誘媚得……
我沖動將紫霜抱入懷裡,輕輕揉搓她的豐乳,暖烘烘的雙唇迅速貼在她的小嘴上,拚命的吮吸。當我的手從紫霜腰肢摸下,碰到她那彈實渾美的妙臀,突然想起火龍曾碰在她股溝的屁眼上,那不就表示火龍可以插入她的股洞裡……
我悄悄掀起紫霜的短裙,摸向她細滑薄軟的小內褲上,雖然內褲防禦我五指的侵入,但薄薄的小布,又豈能抵擋火辣辣的魔掌,手指輕輕桃起臀肌上的蕾絲鏤空隙縫,便輕易闖入彈滑的臀肌上。
“嗯……不要……外面有人等我們……”紫霜羞怯想掙脫我的懷抱。
“不!紫霜,我突然想起破十靈女之法……”我把紫霜緊緊摟抱,悄悄在她耳邊說。
“真的?”紫霜睜大眼睛望著我說。
紫霜睜大的雙眼,流露一份驚訝且羞澀的眼神,鼻息間帶有惶恐不安的心跳聲,而處女的矜持動作,亦從她的雙手和身體語言,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紫霜,不用怕,隻要我做個實驗就行……你怕嗎?”我以激將法安慰紫霜說。
“嗯……不怕……”紫霜十指緊緊抓在我的肩膀,顫顫抖抖的張開雙腿說。
此刻,我十分緊張手指能不能何入紫霜的屁眼,這亦是主要的關鍵,剎那間,刺激澎湃的心跳,令我差點窒息。我索性將她的內褲從雪滑的腿肌剝下,但我的手摸向毛茸茸的山丘,始終被十靈女無形的保護氣罩阻擋,無法碰在鮮嫩誘惑的蜜桃上。
“不行嗎?”紫霜有些心灰意冷歎氣的說。
“你真的很想我碰你……”我親了紫霜小嘴一下說。
“嗯……”紫霜臉紅的點了幾下頭。
我迅速將手移向紫霜的臀肌上,緊張的吸了口氣,將手指移向翹臀的幽溝上,我的手指果然摸到臀肌之間的隙縫,並成功挑弄她那小小的屁眼,但隻限於手指從腰朝下的摸,無法從下而上……
“嗯……不要……”紫霜羞怯的拉開我的手。
“紫霜,我的手指不是碰到了嗎?”我興奮的說。
“你是摸到……後……不是……前……總之……位置錯了……”紫霜既矜持又露骨的說。
“紫霜,這就是破十靈女之法,我可以闖入你體內和你連成一體……”我興奮的緊緊摟抱紫霜說。
“難道你想從後……”紫霜羞怯的說。
“不!從後侵入還是無法攻入正門的。”我賣起關子說。
“無法攻入正門,那是什麼破法嘛……”紫霜有些失望的說。
“紫霜,雖然我無法攻入正門,但若能攻入後門,隻要將汙濁的精液射入你體內,十靈女的保護氣罩,便會從正門外洩,不攻而破,那小龍生便能正面把你給佔有,與你共赴巫山,往後你便可以享受魚水之歡的樂趣……”我解釋說。
“你的意思是說……插進我這裡……”紫霜說到一半,用手遮掩屁股的說。
紫霜畢竟是處女,雖然她肯將第一次奉獻給我,但處女的矜持始終是有的,然而這份尊敬和尊嚴,我一定要給她,何況還要她以處女的身份,奉上後庭花,我必須顧及她的感受。
“紫霜,我知道第一次便要你承受後面的委屈,實在很難為你,但我尊敬你,絕不會勉強你,如果你不願意,我亦不會介意,我尊重兩人的愛情多過一切,絕不會令你難受,明白嗎?”我溫柔的將紫霜擁入懷裡,沒再做出性挑逗的動作說。
“龍生,如果這個方法可以破解,我當然會接受,隻是覺得怪怪的……”紫霜小鳥依人般的倚在我懷裡說。
“你不是見過我和碧蓮從後而入,其實沒什麼怪的,也是一種樂趣,總之,直到你心理上可以接受,我們才開始實驗,要不然我絕對不會勉強你,當然第一次是會痛的,你怕痛嗎?”
“我當然不怕痛,什麼時侯進行,直接對我說就行了,這是我對你的承諾,進行中不管我怎樣的拒絕,你都不用介意,隻要達到目的就行,就算我以武力反抗,你就用神功將我屈服,總之,一定要成功把我身上的初夜奪走……”紫霜羞怯的說。
紫霜對我的真情實意,令我深深感動,可惜目前隻能以熱吻表示對她的謝意。
我和紫霜有了協定之後,雙雙恩愛的步出房外,原來外面已聚了很多人,芳琪她們也真夠俏皮,竟懂得門外偷聽這一招,難怪剛才怎會沒有人走進來。
“龍生,終於有辦法替紫霜什麼了,恭喜你哦!”芳琪上前戲弄我和紫霜說。
“紫霜,記得精彩的一幕,可別丟下我們哦!”師母笑著說。
“不跟你們說,先回房去……”紫霜臉紅羞怯的轉身走回房間。
“不!紫霜,你的房間在樓上,別走錯房間,我陪你上去,順便告訴我,你現在心情如何……”靜宜即刻牽住紫霜一起走到樓上。
“芳琪,我們好不好邀請朝醫生一塊上船,我怕海浪影響巧蓮的身體……”
“龍生,我已經邀請朝醫生,她答應一起上船。”芳琪笑著說。
“你什麼時侯邀請的?”我好奇的問。
“就是仙蒂拆掉紗布之後呀!”芳琪說。
“哦……”我點點頭發出內心的微笑。
“對了,珍納今天回國,你要送她到機場嗎?要的話,現在可要出門了。”芳琪說。
“珍納怎麼沒對我說呢?”
“珍納剛才通過電話向我道別,但我堅持要送她到機場,現在她在酒店等我,你跟我一塊去嗎?”芳琪說。
今天可要上賭船,芳琪仍要趕去送珍納,顯然是為了我的關系,但珍納怎會不通知我今天回國,難道對破瓜一事,仍感到尷尬?
“要!我陪你一塊去……”我答應說。
“走吧!”芳琪拉了我走出門外。
途中,芳琪駕著車沒有說話,直把車開到花店旁邊,下車替我挑了一束紅玫瑰,接著才趕去珍納的酒店。
“芳琪,怎麼不說話?現在隻有我們兩個,有話不妨說出來,總好過悶在心裡頭,好不好?”我問芳琪說。
芳琪沒有出聲,當駛出高速公路的時侯,以極快的車速飛馳,這個車速就像我回家的時侯一樣,表示她的心情很激動,內心想說的話,以車速表達了一切。女人這時侯的心情,還是少碰為妙,很多情侶們因吵架而鬧翻,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千萬別在不適當的時侯,說不適當的話。
我猜不透芳琪心裡是想著紫霜一事,還是知道我和珍納之間的事,如果是後者,我可就麻煩又要想辦法解決,總之,女人就是禍水,尤其是對著小器的女人。
兩人默默無語的抵達酒店,當我們踏進酒店大廳,珍納和幾位人員已在沙發上等侯,芳琪將手中的鮮花交給我,接著笑著和我一起走上前。
芳琪先走上前和珍納熱烈的擁抱,接著談了幾句後,以上洗手間的藉口,讓我和珍納單獨談上幾句。
“珍納,為何回國也不通知我一聲?”我送上鮮花,輕輕的送上一吻。
“由於父親有急事找我商量,我想反正要辦的事已經辦了,留下也沒有意思,所以決定提早回國,由於有秘書和保鏢同行,不想增添你的麻煩,就……”珍納說。
“就丟下我不管,離開這個傷心地?”我小聲的說。
“怎會呢?我是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國,我很高興認識你……真的……”珍納說。
“我亦很高興認識你,今世都不會忘記你的出現……”
“真的?嗯……我要到機場了,你不用送我,有機會再見……”珍納淚眼汪汪親了我一下,馬上轉身走向酒店大門。
“珍納,我們南非見!”我喊了一聲說。
珍納回頭望了我一眼,突然,沖到我身旁再次摟抱我。
“你來南非是見我,還是為了責任?”珍珍凝望我的臉說。
“我去南非,隻為見你……”
我還沒說完,珍納的手指已阻止我說下去。
“這已經足夠了,其他的不要說,給你留念……我在南非等你……”珍納將身上的珍珠鏈掛在我身上,抹淚揉眼的走出門口。
我摸著珍納留下的珍珠鏈,望著她的背影,心酸的我,不知該說些什麼,抑不住激動的心情,最終忍不住追上前……
“珍納!等等!”我邊跑邊喊的說。
珍納停下腳步,回頭望我一眼,我急忙掏出褲袋裡的打火機。
“珍納,替我好好保管,我不想到南非沒打火機點煙,我愛你……”我把打火機交到珍納手上。
“嗯,我會好好保管它,你到南非不用帶打火機,還有將我項鏈上的珍珠,送給你每一位女朋友,每人一粒,記住留下一粒給我,希望我在南非能收到你親手送上的珍珠,再見!”珍納親了一下後,依依不捨的坐進車裡。
“我一定會親自送到你手上。對了,芳琪知道我們的事嗎?”我小聲的問珍納說。
“這是我和你一生一世的秘密,再見!”珍納臉紅說完後,即刻叫司機開車。
“再見!”我望著珍納的車,直到它消失在我面前。
我帶著僥幸的心情,回頭找芳琪,原來她一直在旁邊看著我。
“走吧,該回去了……”芳琪走上前隻說了一句,便打開車門。
我這次堅持要開車,不想她以車速發洩內心的不滿,最後在我的堅持下,她隻好坐在司機旁邊。
我和芳琪在車上都沒有說話了,這是我和她成為情侶之後,第一次如此的冷淡,我對這種情形很不習慣,當車子經過曾經買過兩次事後丸的藥店,便把車子停在路旁。
“怎麼了?”芳琪好奇的問。
“你記得這家很早便開門的藥店嗎?”我指著藥店說。
“記得……”芳琪應異一句說
“當時我下車,買事後丸和消炎藥給你,雖然是買殺我兒子的毒藥,但那時侯卻很興奮,因為有了你在我旁邊,就算失去什麼都不重要,但今天看到你的冷淡,我心裡很害怕,不是怕你不和我說話,而是怕你養成了習慣,到時侯,不是失去一個你,而是你我之間,添上一個無形的感歎號……”我憂鬱的說。
“龍生,我不想的……現在我才知道巧蓮的偉大……我……”芳琪握拳敲在眉心上說。
“你內心果然隱藏對紫霜的不滿……”
“不!我不是對紫霜的不滿,我隻是無法成為你的妻子,感到十分的遺憾,但我內心是樂意的接受,甚至十分贊同這個決定,隻是無法像巧蓮那般放得下……也許我天生小器吧……”芳琪無助的說。
“芳琪,你聽過老和尚以赤裸女浮屍,講解情侶之間的事嗎?”我問芳琪說。
“沒聽過……”芳琪說。
“以前有個女人受到男友的拋棄,悶悶不樂來廟院求道,老和尚對她說,海上飄了一具赤裸裸的女屍到沙灘上,第一個路人見了後,隻望了一眼便走開,結果這個路人,下一世隻和這位女人做一面之緣的朋友,這就好比我見到所喜愛的天王女星般,僅有一眼之緣。”
“接著呢?”芳琪追問說。
“接著第二個路人出現,他看見後,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並蓋在女屍的身上,結果這個路人,下一世和這位女人成了好朋友,亦成為了情侶,好比我和你一樣。”
“這應該是有恩於女人,成為對食妻房,並且白頭到老,對嗎?”芳琪說。
“不!第三個路人走過,親手為女屍挖了一洞,並親手將她給埋了,免得成為禿鷹的午餐,結果這個人,下一世和這位女人成了夫妻。其實這個故事,主要說明一個因果之緣的‘緣’字,紫霜和我的緣份是前世註定,明白嗎?”
芳琪沉默不語,似在沉思我剛才說的故事。
“明白了!第二個路人隻能埋怨沒親手葬了女屍,絕對不能憑一件衣服,而埋怨成不了夫妻,甚至不滿,對不對?”芳琪恍然大悟的說。
“對!巧蓮今世成為奇人,無法成為正室,她不是更傷心嗎?但她曾在廟宇住過,瞭解‘緣’字的意思,所以處事能以寬大的心態著手,因此她沒有埋怨之心,這點家裡沒有人可以比得上她。”
“那你前世為何不把我埋了,最終還是你不對!”芳琪笑著扭弄我耳朵說。
“你們這些律師,有的就是辯才,既然你現在懂得笑,表示已將心中不滿之事,全數釋放了?”我笑著說。
“嗯,現在心裡舒服多了,其實我是同意紫霜當正室,隻是埋怨自己的命罷了。若論資歷和一切,我都在她之上,沒理由正室之位是她而不是我,現在聽你講了這個故事,心裡好多了,不再怪自己的命運……”芳琪開懷的說。
“芳琪,其實大家隻要愛著對方便足夠,如果感情不夠堅定,結了婚也會離婚,我對你的愛永世不變,相信我……”我肯定的說。
“真的?”芳琪笑著問我說。
“當然真的。”我即刻回答說。
“那你快下車買事後丸給我,快點!”芳琪趕我下車說。
“為什麼呢?”我好奇的問。
“我喜歡看你緊張我的表情,尤其是看你為我走出藥房的一刻,快嘛!”芳琪說。
我無奈的走下車,但我買的是燕窩,而不是事後丸,並且主要是買給巧蓮,希望她的巨乳更加的豐滿嫩滑……
公告 [限時贈票] 葉山柚子見面會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2:48
282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六章 紫霜顯威風
解決芳琪的心結後,兩人很恩愛的回家,當巧蓮問我怎會突然買燕窩的時侯,芳琪搶著把老和尚和女屍的故事說一遍,結果所有的女人一起笑著指責我:為何隻拋下衣服,不順手把女屍葬了?
這個簡單的故事,顯然把她們心裡不滿之事給解決了,接著我便把珍納留下的珍珠分給她們,每人都有一粒,隻有鳳英沒有。
“龍生,珍納怎會送如此珍貴的紀念品給我們?”師母驚訝的說。
“玉玲,這珠珠很珍貴的嗎?”我拿起一粒放在手上看。
“從珍珠形狀的大小和光澤,肯定不便宜,必超過五個數字,如果把它鑲成吊墜,一定很漂亮……”師母興奮的說。
“好呀!這就交給你拿去鑲成吊墜,巧……碧……芳……靜……紫……玉……康……劉……愛……婷……幹脆全都鑲了……”我望了婷婷一眼,接著把所有的珍珠交給了師母。
“好的。對了,我剛才把金卡交給仙蒂了……”師母接下珍珠說。
“好的,別弄丟了……”我望了仙蒂一眼說。
仙蒂臉露笑容的走到我身旁。
“龍生,剛才你沒念我的名,是不是沒有我的份呢?”仙蒂問我說。
“仙蒂,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女人,看你日後表現再考慮……”
“龍生,我替仙蒂回答,多謝你的好意,不用了……”鳳英即刻搶著回答說。
“媽!拜託別亂說話,你不懂就閉上嘴巴當幫忙……行嗎?”仙蒂埋怨母親說。
“仙蒂,你已經有了金卡,別這麼貪心了……”鳳英拉回仙蒂說。
“你懂什麼?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像征在邵家地位的問題……”仙蒂對鳳英說。
“讓她們吵個夠,我們回房準備吧……”我說完牽著巧蓮她們回房間。
我忘記自己搬出了性事房,當婷婷拿衣服走進洗手間的時侯,巧蓮下命令把我趕出房外,我邊走邊想的,當回到房間的時侯,才瞭解巧蓮用心良苦。
回到房間,想起紫霜接受後庭花一事,不禁全身發熱,可是,小龍生仍未康復,隻好趁這段空餘的時間練練功,希望它能盡快殺了紫霜的屁眼,攻陷她的蜜道,奪取她身上的十靈和紫彩的靈氣,消除身上的邪氣……
時間過得很快,所有的人都換了衣服,準備好一切,等侯父親的到來。
最性感的,還是芳琪和師母,她們兩人穿著低胸露肩的吊裙,珠光寶氣的,十分耀眼。
然而,紫霜和婷婷卻是相當失敗,竟然隻穿上衣和牛仔褲,氣得我說不出話。
“紫霜,你怎麼穿成這樣?父親看了肯定不高興,現在我們是上船,到時侯會有很多人看,還是穿回裙子吧!”
“紫霜,我已經說過龍生反對你們穿褲了,快上去換過,我陪你們……”師母馬上將紫霜和婷婷帶回房間。
“龍生,紫霜怕會打架,所以穿褲比較方便。”芳琪走過來笑著說。
“芳琪,你也真是的,紫霜不懂,你就要看著她。嗯,你身上很香……”我嗅了幾下說。
“我身上當然香,但最香那個不是我,是後面那個……”芳琪指著仙蒂說。
仙蒂穿了一件多彩狹窄的小背心,下身一件超短的迷你裙,露出一對粗線方格魚絲網的玉腿,外加上一對黑色長高靴,以狂野熱情的打扮出現,尤其是短背心突出的乳峰,可說是火辣辣,香噴噴的……
“龍生,我今天穿得怎麼樣?會不會比紫霜和婷婷好呢?”仙蒂撒嬌的說。
“行了,坐到一邊去,還有,紫霜和婷婷不是你叫的,下次叫霜姐和婷姐。”我望了仙蒂的短裙說。
仙蒂似乎很不滿意的坐在沙發上,敞開的雙腿,露出粉紅色的小內褲,似在挑逗我對她的興趣,但她沒想到我小龍生受傷,隻會挑起我狂躁的心情。
盼間,紫霜和婷婷終於換了衣服走下來,她們同樣穿了一件白色低胸的露背裝,除了露出雪白的雙峰和雪滑的玉背外,高叉裙所裸出的玉腿,看得令我心癢死了。然而,她們兩人穿上同樣的服裝,添上一份雙生誘人的味道,無疑再次勾起我對靜雯的思念,不知她現在怎麼了?
父親準時六點鐘來到門口,他和鄧爵士還有雅麗一起走進來。
我們上前迎接父親,沒一會,鮑律師帶了張小姐走進來,鄧爵士走上前搭在鮑律師的肩膀上,兩人有說有笑的,感情很要好似的。無可否認,自從鮑律師接下我一掌後,鄧爵士開始對他猶如兄弟般的熱情。
“師父,你好。這麼多位師母,你們好。”鮑律師笑著向我們請安。
“進來坐吧!”靜宜上前牽著雅麗到沙發說話。
父親坐在沙發上,將一個信封交到我手上。
“爸,喝茶……”巧蓮端上茶給父親。
“巧蓮,你身體不舒服就免了吧……”父親接過巧蓮的茶杯說。
“應該的……”巧蓮笑笑退到一旁。
“龍生,這是我要交給你的。”父親指著信封對我說。
我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是幾疊檔,我馬上交給芳琪,接著抽出一個玉鐲子和一疊貴賓卡,我知道這些肯定是好東西。
“玉鐲是邵家的傳家之寶,千萬不能遺失,另外幾張是我給你的私人會所和高爾夫球場的貴賓卡,有空去玩玩或吃吃飯,現在你的身份不一樣了,別四處亂逛,這樣會有失身份的。”父親說。
“龍生,這幾張是別墅的契約,另外還有三幢,全是你的名字,還有一駕遊艇,另外父親影城十五巴仙股份……”芳琪說。
“爸,這是……”我激動的說。
“這都是應該給你的,隻不過先給你一部分,待我百年歸老之後,便會將邵家的一切都給你,包括守業的重擔子。”父親說。
“邵爵士,現在你可以安享晚年了,有興趣和我環遊世界嗎?”鄧爵士笑著說。
“鳴天,你看龍生像個爵士嗎?”父親風趣的問鄧爵士說。
“爸,別笑我了……”我不好意思的說。
“龍生,我不是說笑的,邵家的爵位是世襲爵士,我百年歸老的時侯,你便繼承爵士之位,所以你要學習什麼叫爵士風度了。”父親說。
“爸,你的爵士是世襲爵士?”我望著雅麗問父親說。
“當然,我怎會騙你?這裡有檔證明一切。”父親拿起文件給我看。
“龍生,父親說得沒錯,你將是爵士的繼承人。”芳琪說。
我後悔為何沒有把雅麗留在身邊,原來我日後也是爵士,真是痛心死我了,不過,看見她有鄧爵士的愛護,也替她感到高興,起碼我已成功將她設計師的身份,變成爵士夫人的身份,再說沒留下她在我身邊也是好事,不用和幾個女人分享老公。
“紫霜,你不就成為爵士夫人了嗎?”靜宜驚喜的說。
“你們別笑我了,如果知道是這樣,我就不……”紫霜臉紅的說。
“好了!時間不早,快把文件鎖在保險箱,我們是時侯出發了。”父親站起身說。
我鎖好重要的文件之後,一家人帶著愉快的心情向賭船出發,但我和芳琪另外坐一部車,因為要去接朝醫生。
當我抵達朝醫生的住所,芳琪這次下車上前迎接,兩人有說有笑的,情形和上次不一樣,顯然芳琪對她已有好感,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熱情,芳琪的為人處世就是這樣,你對她好,她就對你更好。
時間剛剛好,我們七點鐘準時抵達尖東碼頭,從這裡上特大號的賭船,必需先由小渡輪轉送,而章叔叔特地派了工作人員前來迎接我們。這艘特別渡輪,不會接送其他船客,我們受到貴賓中的貴賓款待,所有人都很高興,唯有我憂心忡忡,章叔叔越熱情,我就越過意不去,也許他真的當我父親是好朋友吧!
我第一次和所有的女伴一起出外郊遊,心情是輕松寫意,唯獨康妮無法同伴,當我擡頭仰望橫越天空的飛機,不禁想起了珍納,不知她在飛機上是否還流著眼淚……
大約十分鐘後,面前出現一艘很大的船,好比一座大商場的宏偉。老實說,這樣的大船,我還是第一次坐,相信裡面一定別開生面。聽上過賭船的人說,裡面簡直像個小澳門似的,可說是應有盡有,尤其是酒色財氣的玩意,更是絕頂的豐富。
我們興緻勃勃,有說有笑,通過二樓的海關,接著被引到五樓的貴賓廳,章叔叔和他的夫人已在門口迎接我們。當他見到我們,馬上放下手中的雪茄,以最熱情的態度和我們握手。
“錦東呀!怎敢要你在此等侯!”父親熱情的上前和章叔叔握手。
“難得有機會請你出外遊玩,我怎能不好好款待,你知道你這位老人家,特別難請的,你還記得上次邀你上來玩,是多久的事了嗎?是整整兩年了呀!”章叔叔說。
“錦東,我怎能像你如此的瀟灑,這裡玩、那裡逛的……”父親叫我們上前打招呼。
“章叔叔,你好。”我再次與章叔叔握手。
“我就叫你龍生了,上次叫你龍生師父,被你父親罵了一整天,哈哈!”章叔叔開懷大笑的說。
經過一場簡單社交的開場白後,章叔叔帶我走進貴賓廳廂房,裡面當然是金碧輝煌,所有的女侍應也是妙齡俏麗,身材豐滿,前凸後翹,婀娜多姿的,想必是經過嚴格的挑選,經理才會放進來侍侯我們。
當我正覺得奇怪,為何不見章叔叔胞弟章錦春的時侯,他剛好從門外走進來,我對他沒有好感,尤其是他色迷迷望向芳琪她們,我就十分的反感,恨不得把他眼珠給挖出來。
“紫霜,通知芳琪她們別走光,有人色迷迷在窺視……”我小聲的對紫霜說。
紫霜即刻通知芳琪她們,剎那間,氣氛一百八十度的改變,除了少了女人的嘻笑聲之外,說話的語氣亦變為嚴肅。章錦春的出現無疑影響了氣氛,但有一個人因為他的出現,臉上泛起甜絲絲的笑容,她就是章錦東的夫人。
“大哥,剛才我親自去碼頭迎接幾名大客——將氏兩兄弟、林金山享少、印尼郭少媚和泰國迎萬小姐,所以來晚了,不好意恩……”章錦春道歉的說。
“錦春,辛苦了,快向邵爵士敬杯酒,這位就是我向你提起過的龍生師父,快敬他們一杯。”章叔叔說。
“邵爵士、龍生師父,大哥一直向我提起過你們的大名,由於忙理業務,很少停留香港,無法親自登門拜會,今天有緣在此見面,真是三生有幸,這杯是我敬你們的,祝身體健康,事事順利。”章錦春說完幹掉整杯白蘭地。
“哈哈!能者多勞,這都是錦東的福氣,才有這位好弟弟幫忙打理生意,我就沒這麼好福氣了,目前還是朝六晚十的工作呀!”父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邵爵士,你兒子龍生師父也不錯,不但精於風水神術,日前救人一事,則成了大英雄,有他在你身旁幫忙,簡直如虎添翼,還有什麼事做不成的,日後香港必是邵氏的天下,哈哈!”章錦春又喝了一杯酒說。
這個章錦春,我越看就越不順眼,現在聽到他這番話,似乎在嘲笑我和父親,表面上那句香港必是邵氏的天下,聽起來是很好聽,但後面兩句笑聲就成了譏笑似的,看來他和張家泉交往非淺,要不然絕不會以這種態度說話,肯定來者不善。
“章先生,我隻不過是初出茅廬,哪能談得上如虎添翼,香港必是邵氏的天下,但是章叔叔有你的幫忙,這才叫做如虎添翼,要不然怎能憑一艘船,便搶掉澳門所有的生意,應該說澳門是章氏的天下,哈哈!”我照樣喝了一杯酒說。
“龍生,我這個弟弟倒很有本事,自從他過來幫我的忙,船上的業務確實大增,而且很多豪客都上我們的船,這點是他的功勞,好比他剛才說的那幾位大客,他們都登記一億美金上船,沒有他的話,怎會有如此輝煌的業績。”章叔叔說。
我開始懷疑章叔叔的話,照章錦春的面相,面皮俏瘦怎會朋友廣,而且每個都是豪客,這點很令我懷疑,加上他臉上的煞氣,身形虎體猿臂、彪腹狼腰,權貴的豪客怎會與他交往,不怕被他吃掉嗎?如果說這些豪客是章叔叔的朋友,我還可以接受,要不然他也不會和我父親成為好朋友。
“錦東,聽說你老年得子,我還未來得及向你賀喜,現在反而要你向我祝賀,想起來真漸愧呀!”父親轉移話題說。
“老邵,別笑我了,可能上天可憐我這個老頭子,所以送個兒子給我,好讓我老了有兒子照顧,你還不是和我一樣,還有這麼多……哈哈!”章叔叔笑著說。
“龍生師父,你身旁這麼多女士,不知哪一位是夫人,或是……”章錦春笑著問。
幸好今天訂了名份,要不然可真尷尬……
“這位是我妻子,二姨太、三姨太……”我神氣的逐一的說。
當我介紹的時侯,章錦春這個混蛋的目光肆無忌憚,在芳琪她們身上搜略一番,我後悔她們以性感的妝扮出現,幸好她們懂得以披肩遮掩低胸空隙之處。
“老邵,你兒子果然英雄出少年,比我們年輕的時候強多了,現在你有這麼多媳婦陪伴你,可輕輕松松的享福,真是教我羨慕死了……”章叔叔笑著說。
“錦東,別拿後一代的事和我們相比,時代不一樣了。”父親說。
章錦春經過我介紹後,色迷迷的目光盯在婷婷和仙蒂身上,也許她們兩個不是姨太太的身份,所以想打她們主意。
“這位婷婷小姐和仙蒂小姐,隻是你的朋友嗎?”章錦春問道。
“是!”我無奈望了婷婷一眼。
“這樣我可要敬婷婷和仙蒂小姐一杯,你不介意吧?”章錦春盯在婷婷的身上說。
“她們二位身體有傷,不適合喝酒,我代她們喝可以嗎?”朝醫生舉起酒杯說。
“不,還是讓我來吧!你想怎麼喝?”紫霜拿起酒杯不悅的說。
“不知道邵夫人又想怎麼喝呢?”章錦春神氣囂張的說。
“錦春,我知道你酒量很好,但不要為難我的朋友……”章叔叔勸說。
章叔叔明顯通知我們,他的弟弟酒量很好,叫我們不好與他鬥酒,我感激他的關心,但我對紫霜更加有信心,無論怎樣我都要支持她。
“大哥,隻是玩玩罷了,反正現在還沒吃飯,就當是飯前節目,氣氛也是這樣培養起來的。”章錦春說。
“錦東,就讓他們玩玩吧……”父親說。
父親既然不阻止,表示同意讓紫霜應付章錦春,也許他看了也不順眼吧!
“紫霜,別太過分,贏一點點就好了。”我支持紫霜說。
紫霜把酒杯放在席面的桌子邊,接著轉身背向桌子坐下,雙手加上披肩遮掩前胸,再以半拱橋的姿勢,利用香舌按下酒杯,下唇則接著酒杯,上唇則護著酒杯不讓它倒下,杯裡的酒慢慢從香舌流入嘴裡,最後,利用舌頭將半斜的酒杯,安穩的移回原位,在熱烈的掌聲下,完成整個動作。
“紫霜,太美妙了!”芳琪遞上紙巾給紫霜,稱贊的說。
“到你了,請!”紫霜冷冷的對章錦春說。
紫霜這個動作不簡單,不但要有很好的腰力支撐身體外,還要以嘴巴平衡酒杯的重量,如果失敗的話,不但酒杯翻倒,身體也撞向桌子,然而,整個動作不用牙齒的幫助,才是最妙之處。
“這……太厲害了……”章錦春拍著手,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我想章錦春知道碰上釘子了,正想著辦法如何下臺,我當然不會給他時間去想,即刻提起內勁,將龍猿神功輸至右臂。
“我們別難為章先生了,這杯酒還是由我代替吧……”我說完後便提起右手,離桌約十寸的空間,用力對著酒杯一捉,凝聚龍猿神功的右手,順利把酒杯吸向右手。
“龍生,果然好功夫,大俠就是大俠,這杯酒我代表弟弟向你們道歉。”章叔叔拍手的說。
“紫霜失禮了,剛才冒犯叔叔,這杯是我向您賠罪。”紫霜大方把酒喝了。
紫霜年紀雖輕,卻能識大體,不恣意妄為,懂得保護姐妹,又為邵家爭面子,還給章叔叔一個面子,顧全大局,她坐上邵家正室之位,可說是當之無愧。原本這個動作,我是想做的,但由她主動會更有意義,我也不多此一舉了。
“大哥,我要過去招呼朋友,失賠了……”章錦春自討沒趣的走了出去。
章錦春離開後,一場小風波也告結束,氣氛亦開始好了,起碼身邊的女人談起話或舉動上,不至於太拘謹,談話中還有幾句和藹的笑聲。
“老邵,越來越羨慕你了……”章叔叔拍拍父親的肩膀說。
門外走進一位工作人員,向章叔叔說了幾句後,便走出去門外。
“錦東,你這次邀我們上船,不單是為我祝賀吧?”父親開始入正題了。
“老邵,就憑你這句話,證明你我二人結交這麼久,並不是白交的。這次我確實假以祝賀之詞,其實是充當和事佬而來,但我也是受對方之托,他們兩人已經上了渡輪,等會我為你們引見。”章叔叔說。
“哦?”父親疑惑的說。
“章叔叔,想必你是受周先生之托,當這次和事佬吧?”
“龍生,你怎麼知道的,果然厲害!”章叔叔稱贊說。
“恐怕章叔叔這趟徒勞往返,你不該約我們上船哦……”我笑著說。
“此話怎麼說呢?”章叔叔好奇的問。
我突然想起父親交代的事,不管有什麼事都好,一定要等他讓出十五巴仙的股份後,才做進一步的交往,要不然點到即止,這正好迎合我的處事方法,可說是駕輕就熟。
“章叔叔,我還沒說出為何猜出周先生一事,你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可以,什麼問題……”章叔叔問說。
我站起身走到章叔叔身旁。
“章叔叔,你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你的弟弟和老婆——你是否有個弟弟中降頭死?”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章叔叔驚訝的說完後,隨即望著他身邊的老婆不語。
公告 [站內活動] 戀愛特務開跑!噗通聯誼去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2:55
283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七章 章家的恩怨
章叔叔問起我為何猜出,他受周先生之托,當這次的和事佬?其實在上流社會的圈子,我除了和張家泉不快之外,就隻有一個周先生,但父親告訴我,一定要得到章叔叔手上所持有的張家泉酒店十五巴仙的股份,才做進一步的交往,要不然點到即止就算了。於是我把他弟弟死於降頭之事,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並吩咐不可說給第三者知道,包括他的弟弟和他的夫人。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章叔叔驚訝的說完後,隨即望著他身邊的老婆不語。
“章叔叔,這件事我以後才解釋給你聽,我一定會告訴你的,現在急不來。”我回到座位上說。
“龍生,你怎麼又猜到是周先生呢?”章叔叔問說。
這個問題一定要解答,但該怎麼樣回答,可真是個技巧問題,起碼要讓章叔叔佩服我,才好讓他交出股份。
“好吧,我就解釋為何知道是周先生。其實很簡單的,章叔叔事先不說清楚,便把我們十一個人約到船上,你既然想當和事佬,當然要用口了,甚至利用環境這艘大船,將我們十一口困於大船裡,想我們無法脫身,被逼著要答應,可惜你忘記,這艘大船在水上是不著地的,因此口少了地上的一劃,故成了一個‘周’字。
我胡亂湊出一個字,讓章叔叔覺得我真是靠神數測出。
“龍生,你們是十四人,應該十四口才對,怎麼說成十一口了?”章叔叔問說。
哎呀!胡亂湊出的說法,總會有破綻,我真佩服那些江湖術士能夠天衣無縫的瞎編。
“因為有三個是外人,跟邵家沒有關系,所以隻能說十一人。”我隨機應變的說。
“哦……”章叔叔點頭的說。
我松了一口氣,總算,過了關……
“龍生,你怎能說章叔叔故意困我們於大船裡呢?”父親說。
“爸,這點可要問章叔叔了……”我笑著說。
“老邵,龍生說得沒錯,這件事是整整四千萬的事,如果約在酒樓裡談,擔心你們隨時會拍屁股走人,所以借祝賀為名,將你們誘到海上,以減少你們不滿而隨時離開的可能,你不會怪我吧……”章叔叔說。
“什麼四千萬?我怎麼不知道此事?”父親驚訝的說。
“老邵,這件事等會你就知道,先不用這麼緊張,但龍生說此事徒勞往返,我想知道什麼原因,免得白費心機。”章叔叔對父親說。
“章叔叔,‘周’字裡似像‘喜’字頭,卻不見‘喜’字尾,若說它是‘吉’,可惜是‘土’不是‘士’,試問吉從何來、喜從何來呀?”我瞎編解釋說。
所有人不停在桌上寫著無形字,父親還拿出筆來,將“周”、“吉”、“喜”這三個字,寫在紙上研究一番,最後大家都明白我說的意思。
“龍生,這件事真的無法補救嗎?”章叔叔問說。
“章叔叔,其實要解決這件事很簡單,隻要你讓出手上那十五巴仙股份給我,同時要周先生還我那筆四千萬,支持我們收購張家泉的酒店,萬事就好商量。”我開門見山的說。
“龍生,怎能對章叔叔這樣沒有禮貌呢!”父親即刻喝住我說。
章夫人聽我這麼一說,急忙拉了老公的衣袖幾下。
“錦東,你弟弟不是要你將那十五巴仙的股份,全部交給他處理的嗎?你好像答應了他,是否要和他商量呢?”章夫人提醒章錦東說。
“我說過這件事徒勞往返的,不幸又被我說中了?”我冷笑著說。
“龍生,事情也不是到了沒得商量的餘地,反正股票還在我手上……”章叔叔說。
“我去去洗手間。”章夫人說完,急著腳步走出門外。
我想章夫人一定是通知她的情郎章錦春了,要不然怎麼不去房間的洗手間……
“章叔叔,房間裡沒有洗手間嗎?”我故意問章叔叔說。
“有!我剛才去過,就在這個房間。”仙蒂搶著回答說。
“多事……”紫霜叫仙蒂閉嘴。
“章叔叔,現在你明白我為何叫你不要說給第三者聽嗎?還有很多事你不知道,至於股份你想怎麼樣處理,我不想說太多了,怕外人說我威脅你。”
“龍生,究竟是什麼事?”父親問我說。
“爸,這是風水師的操守問題,恕我不能告訴你。”我向父親示意說。
“龍生,沒想到你挺專業的,今天原本我是為了別人的事而來,沒想到變成自己的事,看來好像還有很多事,我是不知道的……”章叔叔喝下整杯酒。
章夫人和章錦春,匆匆忙忙地從門外走進來,並以不友善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大哥,你不可以將那股份讓除去,我外面已經和人說好了,你知道我們這一行的信譽很重要的。”章錦春走進來,很不客氣的說。
“我自有主張,你不必擔心……”章叔叔回答說。
“大哥,我不管你怎樣處理這件事,但你一定不能讓給他,這樣我們損失會很大,你想清楚呀!”章錦春吵著說。
“哼!不讓出來的話,損失可能更嚴重哦!”我冷笑著說。
“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明天下船,我叫人砍你?!”章錦春怒發沖冠的對我說。
“我就站著給你砍,如果你不砍就是烏龜王八蛋!”我站到章錦春面前,憤怒的說。
“龍生,不能這樣沒禮貌!”父親大聲喝住我說。
“哼!你有種,走著瞧!”章錦春怒氣沖沖的走出門外。
“如果我要保他,難道你也要砍他嗎?”門外一名女子說。
突然,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似曾在哪裡聽過。
“你來了……”章錦春退後一步,讓門外的女人走進來。
我回頭往門口一看,當場愣住了,她就是曾經見過面的“茉莉女郎”章太太。開始我還記不起她是誰,當看見她身上那套米藍色套裙的紅玫瑰花,我便記起了,難怪她的聲音如此熟悉,記得她說要去台灣,之後我又忙著籌辦龍生館和劉美娟的事,竟把她給忘了,而她寫下給我的電話號碼,不知丟到哪去,想起來真漸愧……
“龍生是我的朋友,你敢動他一根頭發,我把你的頭給砍下來,出去吧!”章太太不客氣的說。
章太太這麼一說,當場嚇了我一跳,原來她是這麼兇的,我還以為她是孤寂的小花,要人保護的小花,真是看走眼了。而她剛才說那番話,恐怕回去又要解釋給芳琪她們聽,真是苦命……
“玉方,怎麼這樣對錦春說話,有外人在,不好聽嘛……”章叔叔埋怨的說。
“大伯,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錦春,何況他還要用‘砍’字對你的朋友,難道他有給你面子,有將你放在眼裡嗎?”章太太說。
“玉方,你這樣就不對了,怎樣說也不能丟自己人的面。”章夫人打抱不平的說。
“尊貴的章夫人,我還以為你忘記什麼叫自己人了,原來你還知道……”章太太說完後向侍應要了一杯白蘭地酒。
“你胡說些什麼?錦東,你看她沒大沒小的!”章夫人向老公撒嬌的說。
“你們說夠了沒有,給我閉上嘴巴。”章叔叔罵了一句說。
章叔叔發火,兩位章氏夫人即刻不說話,而我當然不會插嘴,剛才見到章太太的兇樣,真是被嚇了一跳。當日我還在她面前胡說什麼大師,暗地稱她玉掌為“飛機手”的,最後還要她替我買內褲,現在想起來真是捏了一把冷汗。不過,她對我挺好的,而且還很維護我似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留下電話號碼給我。
“龍生,別來無恙吧?”章太太舉起酒杯對我說。
“託福、託福……”我馬上敬了章太太一杯。
“你那位風水師,可曾說過今天會碰見我呢?”章太太笑著問我說。
這回可尷尬死了,在兩位徒弟面前提起了風水師,真不知該怎麼回答。
“龍生,你什麼時侯多了一位風水師?”芳琪小聲問我說。
“回頭再向你解釋。”我小聲對芳琪說。
“章太太,我很久沒見那位風水師了。”我臉紅的說。
“龍生,你還挺會裝的,難道你的事,我還會不知道嗎?現在你可是出了名的風水師,恐怕把我這位朋友也給忘了吧,但我可沒忘記你,而且還幫過你一次忙,不知道你還記得嗎?”章太太笑著說。
章太太幫過我,為何我一點印像也沒有?莫非生死注冊局門外,坐在房車裡面的女人就是她?
“原來坐在車裡的女人……就是你……”
“嗯……”章太太點了一根細細的煙,合起艷紅的雙唇,朝向我噴出白色的煙霧。
“龍生,莫非在生死注冊局門口……”紫霜問我說。
“嗯……”我小聲應了紫霜說。
“章太太,多謝上次幫了我的忙,這杯敬你的,謝謝!”紫霜豪氣的舉起酒杯幹了。
紫霜挺聰明的,即刻代我接下章太太這個人情,使我不用欠章太太,這樣方便我和章叔叔開條件,而一向喜歡主持大局的父親,此刻也沒有什麼話說,畢竟很多事他不知情,或者說太多意外之事,同一個時侯出現。
“大伯,剛才我聽見龍生說,想要你手頭上那十五巴仙股份的事,這件事我能做主嗎?”章太太問章叔叔說。
“玉方,這不關你的事吧?”章夫人冷冷的說。
“既然不關我這個外人的事,那我坐在這也沒意思……”章太太拿手袋站起來說。
“等等……當然關你的事……”章叔叔留住了玉方說。
“我還以為章家已經忘記章錦金這個人,眼前隻有章錦春的存在,看來不是每個人都屬於冷血的……”章太太的香煙指著章夫人說。
“玉方,你在胡說些什麼,什麼眼前隻有章錦春?如果不是你老公迷上泰國女子,我會失去三弟嗎?錦春為了救三弟,亦曾出過一份力,怪隻能怪他自己好色,不能怪別人!”章叔叔生氣的說。
“如果不是二伯錦春帶我老公到泰國鏢妓,我老公怎會中降頭術?他曾為了救我老公而出力,恐怕是為瞭解決我老公而出力吧,要不然我老公怎會死在他的槍下?這筆帳我還沒跟他算清楚,哼!”章太太憤怒的說。
我現在終於弄明白了!原來中降頭死的那個人是章太太的老公,也就是章叔叔的三弟,而章太太懷疑是章錦春布的局,所以對他很不友善。章太太也許沒猜錯,可能是章錦春找人用降頭術害死她的老公,既然用到殺人這一步,肯定是為權為利,或是為了滅口的需要,看來章錦春早想獨吞章家的一切,章叔叔這回有難了。
“算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再說這是我們的家事,有外人在也不方便談,關於那十五巴仙的股份,有一半是三弟的,我會很清楚的交還給你,至於那一半我自有主張,別再談起三弟的事。”章叔叔生氣的將酒杯摔在地上說。
“媽!什麼事?”一個眼睛大大,臉型尖尖,有幾分姿色的美女沖進來。
“敏兒,沒事!”章太太即刻慌張的捉住章敏說。
“幹你娘!別欺負我母親!”章敏沖到我身邊,向我舉起中指破口大罵的說。
“敏!不關他的事,別點錯相!”章太太即刻向女兒章敏說。
“哼!”章敏聽見母親這麼一說,才肯退回一步,但她那張沒有不好意思的表情告訴我,她不會輕易向人道歉,或者從來不曾向人道歉。
這個章敏給我的印像,雖然是沖動粗暴野蠻,但她那對明亮的眼睛很迷人,散發無窮的魅力,令人有百看不厭之感,簡短的秀發展示堅強秀氣的性格,耳垂下兩個大圓圈的鑽石耳環,好比提示她前胸有對飽滿高聳的乳房似的,無可否認,她胸前那對彈而挺的雙峰,在緊身上衣的證實下,確實豐滿且飽挺,然而在露臍無袖的上衣和下臀三折的短褲下,亦告訴我們,她一身的肌膚潔白無瑕。
“大伯!你現在算是嚇唬我嗎?別忘記我身上七道刀疤,也是為了你而留下的,幾把大刀砍過來我都不怕,會怕你摔這個小杯子?哼!”章太太拉起身上的衣服說。
章太太拉下身上的衣服,除了看見粉紅色蕾絲的胸罩外,還看見她身上紋了一條七彩鮮艷的大蟒蛇,而粗大的蛇身,圍繞她大半個身軀,而鮮艷的色彩中,透出一股誘惑的魅力,將平凡的玉體添上朝氣蓬勃性感的一面,雖然我看不見刀疤,但我相信傷感的刀疤,已隱蔽在紋身的圖案中……
章太太可真不簡單,別看她沉默寡言,其實咬人的狗,平時是不張開嘴巴的,要不然怎能受得了紋身針刺的痛苦,估計她以前曾在江湖上打混,而她女兒章敏,亦承受母親的遺傳基因,導緻如此沖動和剛烈的一面。
“看蝦咪懶叫!”章敏即刻拉下母親的上衣,滿口髒話的對我們說。
章敏最後把章太太拉了出去,一場意外的小風波,暫且宣告結束。
父親和章叔叔兩人,皆以尷尬的目光對視一眼。
“錦東,你沒事吧,別什麼……”父親安慰了幾句。
“你出去……”章叔叔把他老婆叫出房外。
章夫人在很不願意的情況下,慢慢走出房外,我們所有人看了剛才的一幕,都不敢隨便說話,此刻,憂鬱的天網,已覆蓋整個房間,顯得死氣沉沉的……
“老邵,原本想以興高采烈的一面,解決你們和周先生的誤會,沒想到會鬧出這場小風波,這回可說是什麼臉都丟盡了。至於章敏誤會大家,並對各位的辱罵,十分的抱歉,我在此代她向你們道歉。”章叔叔說。
我過去踢走地上的玻璃,並替章叔叔倒上一杯熱茶,扶他到沙發上坐下。
“章叔叔,我剛才過了火,逼你交出十五巴仙的股份,但我不知道你們章家的情況,所以才會鬧出這場誤會。不過這些股份對我很重要,並不是為權為利,而是為了遭受張家泉逼害的女子出口氣,想替劉家取回該有的產業。不怕坦白對你說,張家泉已在酒店的地庫風水室裡布了局,將劉家的香火斷了種,所以……”
“張家泉這麼狠毒?他和我二弟錦春很要好,不會吧?”章叔叔疑惑的說。
“張家泉在拍賣會上,對你已虎視耽耽,恐怕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我二弟不是很危險嗎?”章叔叔驚慌捉著我的手說。
我望了父親一眼。
“父親,我是否該把實話向章叔叔說清楚呢?”我問父親的意見。
“嗯,你知道的都說吧……還是友情比較重要……”父親點頭的說。
“龍生,到底什麼事?直說無妨……”章叔叔說。
我仔細望了章叔叔一眼,我怕他聽了心髒病發,所以不能不謹慎一點,幸好他臉上有貴人出現的吉兆,亦很清楚看見他臉上沒有什麼兇兆,表示可以承受真相,或許做偏門的人不會這麼容易死吧!
“龍生,你看什麼?”章叔叔好奇的問。
“我看你臉相有沒有兇兆出現,擔心你知道真相後,死於心髒病。”
“醫生說我很健康,心髒沒事的,快說。”章叔叔催我之外,還叫紫霜把門關上。
“章叔叔,我第一次在拍賣會和你握手的時侯,已經測出你弟弟死於降頭術,而且也知道是章錦春下手的。玉方剛才沒說錯,章錦春確實是去解決你三弟錦金,而不是去救他,至於,當地的警方怎樣判這件事,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有錢能使鬼推磨,但我肯定他下一個目標便是你,畢竟想吞下章家的一切,必須先鏟除你。”
“不會吧?”章叔叔驚訝的問。
“我剛才指的一切,是包括你身邊的女人章夫人,所以我剛才說,不能告訴你弟弟和你太太,就是這個原因……”我坦白的說。
“龍生,你不是想告訴我,章錦春和章夫人有私情吧?”父親小聲的說。
“沒錯!章叔叔的面相眉粗折斷,加上眼下浮青,必有兄弟兒女喪,所以失去弟弟是無法避免的。若說你老年得子,就算我肯點頭,恐怕‘龍生館’三個字也不肯,如果基因證實是你兒子的話,歡迎你隨時砸我龍生館的招牌。”我大膽的說。
章叔叔聽我這麼一說,面如灰色,像面臨世界末日似的。
“錦春為何要害死錦金呢?而且還要用降頭術害弟……”章叔叔歎氣不解的問。
“很簡單,不是為錢就是為利,這點可以解釋,然而他和張家泉走在一起,張家泉這個性無能之人,佔有欲卻極強,屬於變態型,他知道章家一切狀況,有什事他不敢做,他知道我會出現在拍賣會,所以想盡快討好你,目的是要買下你手上的股票,而你弟弟則為他穿針引線,你自己想想他們的關系……”
章叔叔沉默不語,我突然想起章太太這個人,不禁好奇想瞭解她的事。
“章叔叔,剛才你的三弟媳,為何替你握了七刀呢?”
“這個我不能說。”章叔叔堅持的說。
“你不說清楚這件事,恐怕我無法幫你解決眼前的危機。”我嚇唬章叔叔說。
章叔叔想了一會,終於答應我的要求,我暗自竊喜,試問有誰能隱瞞風水師呢?
“這件事說起來慚愧,其實我不想說的,既然你剛才如此坦白,我就臉紅的說一次,當年我妻子死了,為了找個女人回來,所以四處留意有什麼女人,沒想到給我遇上喜歡的,結果和她上了床誰料,她是黑道大哥的女人,尋仇的事自然發生,我的生意這麼大,試問又怎能躲避……”章叔叔說。
“接著呢?”我追問。
“結果我想用錢解決,但對方一定要我的命,最後我就被人挾持了。當時玉方剛嫁給我三弟,她以前是在江湖上混的,家族很有江湖地位,她前來救我,但這件事始終是面子問題,條件是他上回章家的女人,那時侯章家隻有玉方一個,她不肯讓人碰她身體,對方也怕她背後的勢力,結果江湖事江湖了,玉方自願握下七刀。”
原來章太太是這樣捱下七刀的,總算是為了章家的貞潔……
“章叔叔,這麼說,章太太對章家有恩,為何又會鬧成這樣?”我不解的問。
“就是身上七道刀疤,錦金看了就討厭,對她沒了興趣,開始出外鏢妓、養女人,玉方為了遮掩刀疤,便以紋身讓三弟對她有興趣,誰料三弟知道男人碰過她的身體,對她更加反感,老實說,鏢慣的男人又怎會回頭呢?結果他們夫妻倆的關系很惡劣,玉方怪我因好色,而害了她的婚姻,所以對章家……”章叔叔說。
“後來玉方的丈夫死了,她就更痛恨章錦春,除了氣他帶她老公鏢妓之外,還猜是錦春下的毒手,苦奈沒有證據,所以才忍到現在,對嗎?”
“是的,現在她已搬離章家,我想隻要有機會,她肯定不會放過我二弟,這件事令我煩了很久,沒心情看管生意,於是把生意交給錦春打理,一方面讓他在江湖生有些地位,不會輕易讓玉方砍死,亦希望玉方看在生意上饒過他,讓時間沖散仇恨,可是這招不管用……”章叔叔說。
“現在我明白了……”
“龍生,現在我該怎麼辦?”章叔叔問我說。
“還是那句話,將股票給了我們再說,聽清楚,是給不是賣,你要為你以前犯的錯負責任,要不然我幫不了你。”我趁機敲上一筆說。
紫霜走過來通知章叔叔,門外的侍應轉告周先生等了很久,什麼時侯可以進來?
最後,我們決定先暫停一會,一切等見了周先生再說。
時尚女裝 Sponsored Zalora South East Asia Pte Ltd.
「惠康為您送」網上購物即減$120 Sponsored 「惠康為您送」
公告 [站內活動] 改造大募集,帶你去聯誼!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2:56
284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八章 直貶楊寶金
談起股票一事,結果引起了大風波,不但讓我遇上很久不曾見面的章太太,亦意外讓我領教什麼是野蠻粗暴的女人,就是她的女兒章敏。之後,章叔叔還向我講述章家以前的往事,今天我才知道,原來當日沉默寡言的章太太,竟有如此驚人的背景,而且自小便出來江湖上打混,除此之外,章叔叔還講述她與章家的仇恨。
由於周先生在門外等得不耐煩,怎麼說他也是有身分地位的人物,最後隻好將章家的事擱置一旁,先讓周先生進來,而我絕對不敢小覷周先生的實力,況且李公子曾向我暗示,必須留意他的動向,無疑這個見面,正是試探他的好機會。
周先生的出現,身旁同樣帶上楊寶金,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亦為房間帶來了新氣氛,起碼大家已收拾心情,迎接另一個主角登場,而這個主角不像章敏那般有殺傷力,大家可以用輕松的心情,迎接這位貴客。
“錦東,到底發生什麼事,竟要我在外面等了這麼久?”周先生在楊寶金攙扶下走進來說。
“沒什麼……”章叔叔有口難言的。
“其實沒什麼,隻是我考慮見不見你罷了,最後為了給章叔叔和父親面子,才勉為其難見你一次,到底有什麼事?說吧!”我替章叔叔解圍說。
“龍生,不能這樣對周叔叔說話,太沒禮貌了……”父親說。
“年少氣盛,隻會出現在有本事的人身上,這點很正常……沒關系……”周先生笑著說。
周先生這句話,到底是誇贊我,還是在貶我呢?
“對!周先生說得沒錯,有本事的年輕人,往往因年少氣盛,憑著持有的道理,四處亂沖亂撞,很多時侯得罪了小人或壞人也不知道。”芳琪說。
芳琪不會隨便發言,她這番話,我不明白是指什麼,但我相信她是幫我的。
周先生望著芳琪不語,楊寶金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他才點點頭向芳琪露出微笑,侍應這時侯替周先生斟上美酒。
“原來是謝大狀,失敬,這杯敬你的……”周先生說完幹了酒杯的酒。
“周先生,喝酒怎能沒我的份,這杯我敬你老哥的。”父親幹了一杯說。
“其實最想喝酒的是我才對,今天當這個和事佬,亦不知是對還是錯,倒滿它,快點!”章叔叔對侍應說。
“錦東,你今天不適宜喝太多酒,還有很多事要你處理……”父親叫侍應退下去。
三大巨頭的碰面,難免會寒暄一番,而我則望著楊寶金的身上,香江小姐就是不一樣,不管你對她有多仇恨,隻要看見她的人,便會隻顧著望她的身體,尤其是豐滿的乳峰,配上綠色像肚兜似的小衣,什麼國仇家恨,剎那間都會拋出九霄雲外。
我就是被楊寶金身上的肚兜所吸引,薄軟的布料縫成窄小的肚兜,而裡面卻包著兩座高聳的乳彈,雖然外面加了一層體套,但乳球中央的位置上,卻隱約凸出兩點,如真似幻,引人遐思,而骼肢窩底下接近乳球的空隙縫,更是引人犯罪的危險地帶,我隻恨自己怎麼不是坐在她身旁。
“龍生,別看了,我們肚子都餓了……”芳琪小聲的說。
一言驚醒夢中人,窺視的眼神差點失了儀態,我該怎麼說好呢?
“爸,既然大家都碰面了,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吧?”我詢問父親的意見。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還不是小事一件,不提也罷,是嗎?”父親笑著說。
父親的“是嗎”二字令我很頭疼,到底是要追究,還是讓它得過且過呢?當我不知該怎樣決定的時侯,想起父親在拍賣會上,那張前面罵、後要贊的臉孔,我頓時瞭解父親的意思。
“父親,你這麼說就不對了,白白損失了四千萬,怎能睡得著呢?難道你還給我嗎?”我對父親說。
“傻孩子,父親的錢還不是你的錢,這筆錢我還給你就是,別吵著我和叔叔聊天,那件事當沒發生過。”父親說。
父親這招真高明,周先生怎可以要我父親賠四千萬,這不等於逼他把錢交出來?
“是呀!龍生,你父親的錢不就是你的錢,有什麼好計較如果和你有什麼誤會,幹了這杯就全部抹掉,好嗎?”楊寶金拿了酒杯走過來。
我起身站在楊寶金身邊的最佳位置,迅速將視線投在骼肢窩底的隙縫上,這個角度果然夠精彩的,可以窺見肚兜裡面雪白的大乳球,隱約中,似乎看見有片白色的膠貼,估計那是乳貼,要不然怎會貼在乳頭的位置上,亦是美中不足之處……
“龍生,幹掉這杯酒,抹掉以前不開心的事,好嗎?”楊寶金的眼睛,嫵媚的望了我一眼,接著移向乳球,似乎在告訴我,她知道我在窺視她的乳房。
她這挑逗的眼神,令我六神無主,猜不透是什麼意思。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楊寶金,要不然芳琪肯定恨死我。
“如果父親能夠將紫彩神珠交回我手上的話,我當然不會再計較,但那可是天方夜譚哦,看來這杯酒,應該訂下勢不兩立之約,比較有意思!”我不客氣的說。
楊寶金和周先生,包括所有的人,隨即愣住的望著我。
“這話什麼意思?”楊寶金即刻將外套遮掩肚兜上的隙縫說。
楊寶金真夠現實的。
突然,章敏從門外走進來,我靈機一動,想到了對策。
“我龍生以前是個小混混,監獄進過四五次,什麼殺人強奸的官司,全都碰過了,警察局更是每天要去簽到,並不是你們想像中的紳士、懦夫,你們不要以上流社會的禮儀壓制我,我不需要給你們什麼上流社會的面子,我就是爛鳥一名,阿訣奉承的態度,恕我龍生今世不懂,其實我做人處世的態度很簡單,欠我的就要還給我,別在我面前擺什麼架子,幹你娘!”我學章敏剛才那句粗話。
“好樣的!你行!”章敏向我露出迷人的微笑,接著拿回她母親的披肩便離去。
隨著章敏的離去,楊寶金回到座位上,芳琪馬上拉我坐回座位。
“龍生!放肆!”父親氣惱的說。
“爸……別氣壞……”仙蒂急忙上前安慰父親說。
“龍生,有什麼事好商量……”章叔叔說。
“章叔叔,試問掉入海裡的神珠能撿回嗎?黃金大王又怎樣?鑽石大王又怎樣?他們可以製造更多的沙漠之星、海洋之星,甚至巴黎鐵塔般高的巨鑽,但能不能製造一粒紫彩神珠?你們知道要等多久嗎?要一百年才會出現,那時侯別說你們等不了,我肯定也死了,今世的遺憾呀!”
“龍生,我瞭解你心中的遺憾,所以我沒有計較你剛才說的話,甚至很同情你,但事情總是要分清楚。沒錯,你是為了扶寶金,導緻神珠被拋入海裡,但不是她把神珠拋入海,所以不能完全怪責她,不過,你好心扶著我太太,因此我隻能以同情之心,補償你一點損失,畢竟這件事錯的不是她……”周先生說。
“拿來!四千萬!”我不客氣的伸出手說。
“好!神珠是無價寶,我不想給它訂個價,你認為值多少錢就填上去,我照賠就是。”周先生即刻掏出一張空白的支票。
“好!謝謝!”我將支票收入口袋裡。
“龍生,我們之間的誤會,是否已冰消凍解了?”周先生問說。
周先生這個問題,隻是打蛇隨棍上的前奏,豈能瞞得了我呢?
“周先生,我接受你的支票,是因為你明白事理,並不代表我接受你太太的處事態度,當日她為了看神珠一眼,即刻命人把遊艇開過來,逼著要我給她看,我本不想去的,但上船之前,她曾保證若有任何損失,將會負責一切,誰料發生意外之後,竟反臉不認人,甚至晚飯也推了,你知道那種感受是如何的嗎?鳥盡弓藏呀!”我歎氣的說。
“這是寶金的不對,我昨晚已痛責她一頓了。”周先生說。
“周先生,老婆是你的,你想怎麼教,不關我的事,但以她這種處世態度,恕我無法與她做朋友,甚至碰面也不必打招呼,但我今次肯收下你的支票,全是給章叔叔面子,我不會再將此事四處亂說,你這張支票是買回你的聲譽,其實我已幫了你,下次不好這樣了,信譽很值錢的……”我苦口婆心的說,算是為父親出了一口氣。
“龍師父,果然氣量寬洪,關於你上次說我大難臨頭,周家隻到我這一代的事,應該怎麼化解呢?”周先生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打蛇隨棍上這一招,始終讓周先生使了出來,要不然也不會改口,稱我為龍師父。人就是這麼自私,如果不是為了這件事,怎會托章叔叔當和事佬,又怎會親自送上支票呢?
“這件事等我們成功收購張家泉的酒店再說吧,現在還言之過早,我喝了酒,不想談風水之事。對了,我瞭解你是生意人,這張支票我會等收購行動完結後才兌現,你可以趁這段時間賺點錢,我會看著辦的……”我說完後,偷偷望了父親一眼,他似乎很滿意我的決定,沒有多給意見。
“哦……”周先生失望的說。
“紫霜,這張支票,還是你看管,千萬別弄丟了,我怕在這次的收購行動中,會有意外的人物出現向我們大撈一筆,萬一收購失敗,可要靠這張支票翻身,希望收購行動中,沒有意外的人出現,周先生……你說是嗎?”我把支票交給紫霜說。
“是……”周先生應了一聲說。
我怕周先生誤解我的意思,以為我叫他趁收購期間賺回點錢,於是再把話說得清楚一點,現在他應該很清楚我話中的意思。
“章叔叔,你對這個情況滿意嗎?”我拿起酒杯對章叔叔說。
“哦……滿意……”章叔叔勉為其難的說。
“章叔叔,我有一個問題出現了。”我笑著說。
“什麼問題?”章叔叔好奇的問。
“我幾個太太快要餓死了……”我苦笑著說。
“哈哈!我顧著辦老哥的事,忘記招待你身邊幾位太太,罪過!罪過!”章叔叔笑著忙叫人上菜,但他卻沒有意思把老婆叫進來。
侍應收到章叔叔的吩咐,馬上收拾桌面的擺設品,更換桌上的酒杯,換上九寸高的波爾多紅酒杯,我心想莫非要吃西餐,但章叔叔一向身穿傳統的唐裝,思想該是古老的一派,怎會吃起西餐,而不是中餐呢?
兩名女侍應慣例拿了紅酒繞場一圈,讓我們觀賞酒標,我不禁對自己說,今回又遇上瓶好酒,真是不枉此行。
侍應將酒倒在盛酒器中,接著為我們斟上,而她們斟酒的手法,輕易瞧出受過嚴格的訓練,沒想到一艘賭船,五髒俱全,我即刻啟動腦海裡的紅酒字典,翻查此酒的身分和一切。
“小姐,請多給我一個酒杯,謝謝。”我向女侍應要多一個酒杯說。
“來!我敬大家幹杯,希望經過這件事,將所有不開心的事忘掉,成為好朋友,友誼第一!”章叔叔舉起酒杯說。
我留意席上每一個人拿起酒杯和放下酒杯的姿勢,除了鳳英母女倆之外,所有人都懂得握杯的姿勢,然而,師母當然是最正統的品酒者,這亦勾起我與她為了紅酒,寧願停下做愛的片段,那段回憶真教我畢生難忘。意外的是發現朝醫生也是品酒之人,竟然懂得抹掉嘴上的唇膏,這個小動作除了師母外,沒想到她也會……
“大家覺得這瓶酒怎麼樣?”章叔叔笑著說。
“寶金,你一向對紅酒有研究,不妨說說你的意見。”周先生說。
楊寶金放下酒杯,拿出紙巾抹了一下雙唇,她這個動作已犯了大忌,一般懂得品酒之人,遇上好酒的時侯,必會格外小心,絕不會讓多餘的酒沾在唇上,更不會把珍貴的酒槽蹋於紙巾上,或在酒杯上留下唇膏印,也許她曾是香江小姐的身分,習慣成自然的顧及儀態小動作,所以……
我身旁眾多女友中,除了師母和朝醫生之外,全部都犯上此錯,芳琪勉強算是好一些,但仍是美中不足,看來要好好替她們補上一課。剎那間,我想起了碧蓮,她為了我而不斷充實自己,當然席上還有一位和碧蓮一樣,她就是雅麗,亦就是未來的鄧爵士夫人。
“這瓶酒很不錯,味道雖然不是很濃鬱,但是原有的提子鮮味,就好比剛摘下來的那般鮮甜,一點也不酸,是好酒……”楊寶金侃侃而談,道出對此酒的評價。
這話怎麼這樣熟悉,我猛然想起,曾在船上和她喝過紅酒,當時她喝著變質的紅酒也是這麼說,看來她是一曲走天涯,好比香江小姐比賽期間,熟讀問答題那般,隻要是大方得體的答案就行,不用追究事物的真相。
“周夫人果然是個品酒家呀!”章叔叔拍手叫好的說。
“章叔叔,你太過獎了,龍生師父品酒的功夫也相當不錯,何不問問他的意見呢?”楊寶金笑著望向我說。
記得當日我在船上,與楊寶金喝酒的時侯,曾說自己不懂得紅酒,現在她把問題推到我身上,想必是要我出醜,或者是想借我的嘴巴,認同她剛才說的話,但是她這個小動作已提醒我,此女心胸狹窄,無容人之量也。
“哦?龍生對紅酒也有認識?那要聽聽了……”章叔叔笑著對我說。
“錦東,龍生怎會對紅酒有認識,周夫人擡舉罷了,別讓我兒子出醜呀!”父親笑著說。
“龍生,我怎麼忘記你對紅酒也有認識,不妨說說你的意見。”芳琪催促我說。
“師父,你就說說這瓶酒的來歷,相信考不倒你吧!我除了佩服你的風水術之外,當日就是被你的品酒術所臣服,好久沒聽過你對酒的評論,快說嘛!”鮑律師不但將我對紅酒的認識炫耀一番,還道出曾以一瓶紅酒探出林卓明奸細的身分。
“哇!原來龍生對紅酒那麼有認識,改日要到我酒庫走走,好讓我知道怎樣處理酒庫的酒。”章叔叔驚喜的說。
芳琪一向好勝心強,當然是想我威風八面,原本我不想以紅酒擡高自己,但鮑律師已說出一切,我亦無法推搪,隻好說說對此酒的意見,當做是滿足芳琪的虛榮心,然而,楊寶金的臉色就不妥了,也許她已經知道班門弄斧的滋味。
“大家太擡舉我龍生了,我隻不過是名風水師,並不是品酒的大師,既然章叔叔以名酒招待,基於紅酒的基本禮貌上,我是應該說說對此酒的認識。”我再次拿起酒杯,以舌尖再品一次。
“好!洗耳恭聽!”
除了章叔叔很認真聽之外,所有的人,包括女侍應們在內,都停下動作聽我的意見。
“章叔叔,這瓶是名酒,美中不足的是隻有二奶命,無法登上第一寶座。不過,柏美洛該區,隻占波爾多百分之三左右,所謂物以稀為貴,但有能力占上第二寶座的榮耀,便是這瓶法國法爾多的柏美洛‘彼德綠堡’,相信已不用介紹酒質怎樣了,總之,今天能品嘗這瓶紅酒,隻能說不枉此行。”我解釋說。
“龍生,第一寶座又是什麼酒呢?”楊寶金冷冷的問。
“這個問題,就要問曾經喝過的芳琪了,十一萬八千元,不是個小數目哦……”我暗示芳琪說、
“哦!是‘羅曼尼。康帝’!”芳琪興奮的說。
“沒錯!就是‘羅曼尼。康帝’,勃根地六區最精華一區,乃‘夜坡’和‘邦內坡’所構成的‘黃金坡’,前者以紅酒著稱,後者以白酒為尊。而該地區的沃恩。羅曼尼酒村中的‘羅曼尼。康帝’酒園,所釀產的‘羅曼尼。康帝’位居紅酒首席,有‘紅酒巨鑽’之稱。”我解釋說。
“老邵,原來你兒子喜歡‘羅曼尼。康帝’,看來下次我想邀請他吃飯的話,就要準備一瓶‘紅酒巨鑽’了,哈哈!”章叔叔說。
“這瓶酒,我已送給最愛的人,除了與她對飲外,不會私下或與其他人對飲,這亦是我對最愛的人和對紅酒的堅持,我另外喜愛的紅酒是馬爾戈,難忘的馬爾戈呀!”我不禁發出輕歎的說。
“龍生,馬爾戈的酒,真的那麼好?”周先生問說。
“周先生,馬爾戈酒濃香撲鼻,記得有一年落難的時侯,身邊的朋友遠離我,但我的女明友咖啡,知道我喜愛馬爾戈酒,在我生日的當天,準備了這瓶酒,雖然那瓶的年份不是最好,但以她的經濟能力和我當時落難孤獨的心情,已無言感激,濃香中帶有苦味、苦中帶有甜意、甜中帶有酸的一面,流露無比溫情的愛意,每年的生日,我都會想起她……”
“這位咖啡小姐現在呢?”父親問說。
“她已經很幸福的嫁到外地,有一首歌叫‘美酒加咖啡’,相信隻有我才真正知道,美酒咖啡是什麼味道了……”我歎氣的說。
“龍師父,在這麼多女人面前提起舊女友,不怕她們回去不饒你嗎?”楊寶金說。
“不會,我喜歡龍生的長情,總好過那些反臉不念情的負心漢。”芳琪說。
“對!龍生很長情的……”靜宜多補一句說。
席中,我發現婷婷,以一種很特別的眼神望向我,是善意的眼神,就在我和婷婷眼神相觸的一刻,房間突然散發一股熟悉的香味。
“馬爾戈的味道?”我即刻回頭一望。
一位女侍應捧著杯紅酒,走到我面前笑著,將酒杯交到我手上,我急忙輕輕搖晃了酒杯,猛嗅酒杯散發的香味……
“八二年的馬爾戈呀!”我忍不住的說。
“龍師父果然厲害!”另一個女侍應拿著酒瓶,繞了一圈,證明我沒有說錯。
“龍生果然對紅酒很有認識,佩服……”章叔叔稱贊的說。
“龍師父,你對我船上的紅酒,不知又有什麼評價呢?”楊寶金問說。
我不知道楊寶金提起這個問題的用意是什麼,是想炫耀酒標上的五枝箭,還是找機會說我品錯酒,要我難堪?
“周太太,記得船上那瓶紅酒的酒標是五枝箭,肯定是名酒莊,但一個懂得品酒之人,絕對不會在海上喝此等美酒,就算船中有很好的酒櫃,可是搬運的過程中和太陽的溫度,肯定對酒造成傷害,加上船內的熱溫和酒櫃出入的次數,一冷一熱無法承受,別忘記一點,海風吹來是鹹的,試問怎能在海中品酒呢?”
“哦?那在海上喝,不是浪費了名酒嗎?”章叔叔問說。
“是呀!章叔叔,你應該有位專人特別看護這幾瓶酒吧,搬運過程中有保溫盒護著,所以酒質沒有變壞,巧妙的是你在冷氣房享用,如果在空曠露天的海上喝,什麼好酒也都會被槽蹋。”
紅酒說到這裡,亦告一段落,因為天九翅和五頭的禾麻鮑魚已經送上,所謂的美酒佳餚,已經擺在眼前,大家都忙於吞食大鮑魚,鳳仙和仙蒂母女倆,更是狼吞虎嚥的,畢竟她們沒見過比牙簽還粗上幾倍的色翅……
【每次影相都覺得手臂好顯肥?】 Sponsored Marie France
一出糧就洗大左點算?專家扶你一把 Sponsored 生活指南
公告 [站內活動] 魏蔓超強電眼等你猜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2:56
285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九章 美妙的謊言
享受了一頓豐富的佳餚後,大家不禁伸了一個懶腰。
老實說,花兩個多小時吃一頓飯,是相當痛苦的一件事,隨著甜品的燕窩送上,總算正式結束了晚宴。
誰料,又有十幾個侍應端上精美的小盤,我想不會又是吃的吧,當我望向小盤的時侯,發現是幾個硬牌子,應該是賭場的籌碼。
“小姐,這是章老闆送給你們的籌碼和房間的鑰匙,你們將入住最高層級的貴賓房,外面有保安看著,出入會很方便,祝你們有個快樂的旅程。”公關經理說。
“小姐,這邊請,我帶各位到房間參觀。”幾名漂亮的模特兒公關小姐說。
“錦東,這怎麼好意思……”父親指著小盤對章叔叔說。
“老邵,別和我客氣,我還沒給你媳婦見面禮,就讓她們到賭場玩玩。”章叔叔的手搭在我父親的肩膀上,和周先生一起走出房外。
我們所有人,隨著女公關到樓上的貴賓房。
秘密通道帶著我們,抵達十八層的高級貴賓房,除了有保安人員之外,門口還有房務工作人員侯著,陪同老闆上賭船,氣派果然不一樣,簡直是帝王式的享受。
“房間好美呀!”仙蒂大聲的稱贊說。
我向裡頭望了一眼,果然是六星級的設備,而且設有露臺,房間與房間有內通道。最奇妙的,是房間位於海中央,內心很自然湧現一種奇妙的感覺,可惜小龍生有傷在身,要不然一定要試試海中做愛是什麼滋味……
“紫霜,等會到了賭場,恐怕會走散,你和婷婷分配一下,同時要提高警覺,多多留意章錦春身邊的人,也許日後會與他交手。至於,各人的安全問題,就不用過於擔心,在船上有章叔叔照看著,應該不會有事情發生。”我悄悄的對紫霜說。
“好的,我通知婷婷,你也要小心,不要賭上癮……”紫霜告誡的說。
“是啦!老婆!”我戲弄紫霜說。
“不理你……”紫霜臉紅羞怯走去婷婷身旁。
仙蒂的眼睛挺亮的,懂得討好章叔叔的歡心。
“章叔叔,剛才你給我們的籌碼,萬一輸掉了,怎麼辦?”仙蒂笑著問章叔叔說。
“這些籌碼是給你們到賭場消遣的,輸了不用還,贏了是你們的,但要多贏一點哦……”章叔叔笑著說。
“章叔叔,我們不賭不就贏了嗎?這裡多少錢?”仙蒂喜出望外的說。
“小姐,這裡是十萬元的例碼,隻能用在賭桌上,不能兌成現金的籌碼,但你買贏的話,荷官會賠現金碼給你,現金碼便可兌換現金,如果不賭的話,這些例碼隻是紀念品。”公關小姐拿出現金碼,姆釋兩種籌碼的分別。
“奇怪?為何有例碼和現金碼的分別呢?”仙蒂不解的問。
“仙蒂,有些大客上我們的船,我們要提供免費的飲食和房間,如果他們不賭錢,我們不是虧本了嗎?所以對方上船之前,我們會以換多少例碼去衡量給什麼級別的服務,比如說給中房,還是大房等等。如果買票上船的客人,那些是旅遊觀光客,這些客人我們不用提供免費服務,一切以船票的高低價碼提供服務。”章叔叔說。
“明白了,拿了例碼,如果不賭的話,便要收取船上的費用,看來我們一定要賭了,要不然收取我們的費用可就嚴重了,剛才的飯和房間不便宜哦……”仙蒂說。
仙蒂的一番話,引得章叔叔和父親大笑,真不知她是假天真還是扮傻,既然她能逗我父親開心,我也不去管這麼多,轉身急著要上廁所,因為剛才吃得太飽了。
當我按下馬捅的沖水鈕,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裡一沖是沖往哪裡?直接沖入海裡嗎?
難怪靠近賭船的岸邊,總是嗅到一股臭味。
大家找到自己的房間後,接著章叔叔便帶我們到賭船上走走,沿途帶我們參觀過夜總會、酒廊、商品店、遊池、健身院、桑拿浴室、迪斯可、餐斤和戲院等等,當然亦見不少妓女四處走動,除了黃皮膚之外,白種、黑種、混血兒等等都有,人妖和男妓亦不少。
最後一個觀光站,當然是賭場了,亦是賭船最漂亮、最多人、最吵鬧的地方,不管什麼賭的玩意都應有盡有,最熱門且多人玩的是百家樂,除了這個街市型的賭場外,還有很多賭廳,但這幾間賭廳,章叔叔不讓我們進去,隻是在門口看看罷了。
“章叔叔,這幾個賭廳有什麼特別?”我好奇的問。
“這幾間賭廳是租給了別人,隻要他們的賭桌上有一億的生意額便不用繳租,要不然便要繳十萬元美金的日租,所以我們不好打擾他們的生意。”章叔叔說。
“章叔叔,這樣對你不是很不公平嗎?他隨時搶走你外面的客人,但他們有什麼好處,輸贏怎麼算,誰負責公正的問題?”
“龍生,他們主要的資源是顧客,裡面的工作人員是船上的人,輸贏是我們的事,我們抽一億的傭金等於收租,最主要是有人賭。各廳的例碼也不一樣,有指定的廳房下注,不會出現搶客的情形,而裡面每張桌都有限定最少賭額,外面的賭客不會走進來,他們是賺例碼的對換率,一億的現金碼,可以換取多十八巴仙的例碼,怎會沒錢賺呢?最主要是他們有大客戶就行了。”章叔叔解釋說。
原來賭船是用這個方法維持固定的開支,難怪這裡不是普通人可以進來,這趟上船解開我許多疑問,以前我時常想要是每個人上船都不賭,單憑買票怎能支付這麼大的開支,原來已有人負責基本的賭額,以維持正常運作的開支。
“老邵、老周,我們去酒廊坐坐吧,讓他們自由活動,要不然可悶死他們了,快走吧……”章叔叔交了幾張名片給我們,萬一有什麼事發生,可以隨時亮出名片,工作人員或保安人員便會幫忙——找人最好用的。
我們一起送章叔叔到酒廊後,便開始自由活動,芳琪她們把例碼全給了我,隻是留下一點提防心癢下注,但他們主要是拉老虎機,不過,這玩意可要用她們自己的錢,因為我們手上的例碼,不能換取銀幣。
芳琪她們玩老虎機最好不過了,我可以趁這機會找章太太談幾句,也許她對我沒有什麼感覺,但我對她身上的紋身,卻很感興趣,尤其是她手頭上的股份。而她的女兒章敏更是尤物,隻要給她那種誘惑挑逗的眼神輕輕瞄過一眼,心裡便會異常的興奮,若望向她那飽挺高聳的乳峰,恐怕鼻血也會噴了出來。
“芳琪,你們拉就拉,千萬別走光,這裡很多色迷迷的人看著,我想四處逛逛,順便看看這裡的風水有沒有問題,可以的話,把那一半股票也找回來。
“我們有外套,會小心的,你要我陪你逛嗎?對了剛才剪刀有那多那種女人,警告你不能找那些……”芳琪嬌嗔的說。
“你忘記我身上有傷嗎?你玩得開心點,不用陪我了,還有慢慢玩,多看著她們呀!”我朝小龍生的方向一看說。
“嘻嘻!我忘記它受了傷,總之小心點,別靠近賭桌,回頭酒廊見。”芳琪說完帶隊去換銀幣,她們今晚決定扮武松專心打老虎。
另一邊,鳳英和女兒仙蒂兩人,沒有跟隨芳琪她們去打老虎,而站在一旁不停的說話,我好奇的走上前,聽她們母女倆討論什麼話題,原來她們兩人正商量對策,如何將例碼兌成現金碼。
“仙蒂,媽教你一個方法,我們去賭百家樂,你買莊,我買閒,我們一邊輸掉例碼,另一邊贏回現金碼,這就可以將二十萬入袋平安。”鳳英教仙蒂說。
“鳳英,你有沒有搞錯,竟教女兒近賭桌,真不懂你怎樣管教女兒……”
“龍生,這些事當然要兩個人,要不你和我一起去。”鳳英說。
“沒興趣!你見了錢就變成另一個人,小心點。”我歎氣轉身走開。
走到半路,想想鳳英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身上拿著例碼而不賭,好像對不起自己,正當想轉身走入賭場,有個工作人員遞了張紙條給我,於是打開紙條一看,裡面竟然寫那裡有內褲賣,懂得用這句話的,不外是兩個人——一個是老朋友章太太,另一個是戲弄我的人,但這裡沒理由會有人想戲弄我,於是便照著地址前去。
我照著地址走,發現是有私人包廂的咖啡廊,當然酒和雪茄也有供應,算是一個非常鬱悶的場所,也許寂靜正是章太太所需要的,尤其是看見她身上那套印有孤寂小花的套裙。
我照著房間號碼順著摸索,來到紙條寫著的四〇四號房,這個號碼恐怕賭船上隻有章太太一個不介意,原本是想攜花而來,但是怕引起外間的誤會,何況知道她在江湖上的地位和身在章氏的賭船上,怎麼說都不適宜明目張膽,最後打消送花的念頭,兩手空空敲了幾下門。
“進來!”房間傳出章太太的聲音。
走入房間裡,燈光較於昏暗,撲鼻而來是清幽的茉莉花香味和一股濃香的馬爾戈紅酒香。
剎那間,我學會佛家行步的入靜法,每走一步就猛吸一下,當走到沙發前,還未清楚瞧見章太太面貌的時侯,已陶醉在空中旋繞的酒香中。
“龍師父,怎麼不坐下?是否你的風水師,盼咐你不能這麼快坐下呢?”章太太替我斟上一杯酒說。
“走入這個房間,仿佛一切都復活了,摘下的茉莉花復活了,沉睡二十多年的葡萄蘇醒了,你我的緣份重生了,這感覺真是美妙,好比走進時光隧道般,時間倒退了,你我都年輕了,每當遇上你都有陶醉的情形出現,第一次在船上是這樣,第二次在試衣間也是一樣,現在第三次更教我難忘,我喜歡!”我深呼吸的說。
“龍師父的嘴巴越來越甜,難怪身旁有這麼多漂亮性感的姨太太,坐下吧,先碰杯酒……”章太太拿起酒杯,同我手中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隨即傳出清脆響亮的聲音,隻有高素質的水晶杯,才會出現這個效果——聲音旋轉於空間久久不散。
“謝謝你的八二年馬爾戈……”我放下酒杯的時侯,才察覺章太太一直都在留意我,包括知悉我喜愛的馬爾戈和女友變成姨太太一事。
“你的風水師有沒有說過,我會約你到這裡?怎麼不望我呢?”章太太點起香煙說。
“我已把風水師的眼睛給挖了出來,竟然看不出你的身分,還敢要對方去買內褲,實在是該死的殺千刀,試問慚愧的我……豈敢無禮的望你呢……”
“不知者無罪,別怪你的風水師了,如果不是我自願的話,誰可以命令我呢?”
“哈哈!這是你說的,以後不能取笑之前的事,或怪罪我曾經冒犯你的事,所有不愉快的事,一筆勾消了,來!幹杯!”我興奮舉起酒杯說。
“你……真狡猾……”章太太笑著拿起酒杯說。
女人獨自躲在這種環境下喝酒,可以笑著拿起酒杯,就表示她的心情由憂轉喜。
想要突破女人的防線,或是有什麼要求的話,此刻是最好的時機,我當然不會錯過。
“玉方,你我雖然隻談過幾句話,但無數溫馨之感,已在內心不停的旋繞,且湧起甜絲絲的感覺,筆墨亦難以形容,如果說我倆不是前世約定今世相聚,恐怕不會出現這種感覺,你能告訴我,你前世是誰嗎?”我輕輕的說。
這個問題夠絕的,對方答不出前世是誰,必會認定是緣份,除非她對你沒有好感,而這問題妙是妙在,能迅速將朋友的身分變成熱戀的情人,對付芳心寂寞的女人是快而準,甚至可以很快走入房間,從閨房秘事中找回恩愛的感覺。
“龍生,你不能這樣……你會令我深陷於感情的漩渦中,不能自撥……”章太太說。
“玉方,你留下的電話號碼,不是想……”我大膽的說。
“沒錯!你的謊話令我產生了興趣,畢竟不曾有男人要求我為他買內褲,就算我丈夫也不曾有這樣要求,這是很恩愛的夫妻才會做的,沒想到你卻對我做了,亦導緻我沖動留下電話號碼給你,當時我報復的心態多於一切,甚至你想佔有我,我也不會拒絕,但你隻有那次機會,我說去台灣幾天,隻不過想自我冷靜……”
“我錯過大好機會了?”我大失所望的說。
“是的!你確實錯過了機會……”章太太說。
槽糕!得到女人的身體,等於得到她的一切,現在得不到章太太的身體,股票隻有五成機會到手,看來要改變策略。
“今天真高興聽到你的答案,表示我當日的決定沒有錯,為何我不撥電話給你,原因就是怕你愧對丈夫,終日內疚度日,我不想傷害你……”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章太太好奇的問。
“很簡單,我輕易就瞧出你是個有錢人,根本不會將那筆錢看在眼裡,就算要我到銀行轉帳,亦可以多帶兩個售貨員,但是你並沒有這樣做。之後你把電話號碼留給我,如果你要我的電話號碼,當日便可向我要,不用寫你的電話給我,顯然你在逃避怕再次見到我,但又怕找不著我,所以希望我能主動,但你又怕太快,沒有心理準備,所以說到台灣走一趟,其實你對我是動了心……”我大膽的說。
“所以你一直不聯絡我?”章太太問說。
“你要找我很容易,隻要你踏進龍生館,隨時可以找到我,而我一直等不到你的出現,就知道不找你是對的、不傷害你是對的、不讓你和丈夫之間出現我這個姦夫是對的,我隻想保護你的清白,不想趁你面相泛起報復之態,便不管你的感受,趁機佔有你的身體,我覺得這樣做很無恥,所以一直都沒找你……”
“我是否該說謝謝呢?”章太太郁悶的說。
“你不用謝我,這段日子相信你也不好過,我們兩個都不好過……”我以鬱悶的語氣說。
“難道你心裡不曾留下一點遺憾?”章太太追問說。
章太太不停追問我的感受,顯然想知道我對她是否有留戀過,自信心和自尊心強的女人,對這方面十分認真,尤其是那些跑慣江湖的女人。我絕對不能馬虎回答,要不然股票便會泡湯,有時侯往往輕易得到的東西,講錯一句話,便改變了一切。
“難道你心裡也不曾留下一點遺憾嗎?哎!”我拿起酒杯碰了章太太的酒杯,接著仰天長歎,並把問題交還給她,這是最聰明的做法。
“龍生,不怕老實告訴你,剛才你說得沒錯,我要找你,隻需到龍生館走一趟,我確實在龍生館門外徘徊了很多次,卻始終沒勇氣走進去,但我不是愧疚於丈夫,而是無法和你身邊的女人相比。你進牢裡,我即刻派人進去保護你,即便是看牢你的獄警阿差也是我的人,但我不知道怎去會如此緊張……也許是……朋友吧……”
章太太說完有些傷感,整杯紅酒喝入嘴裡,我不禁開始懷疑,她心裡的男人到底是我,還是那位死去的丈夫
全方位改善胸形、提升自信 妳也可以 Sponsored 米蘭時尚診所
訂購更多,優惠更多! Sponsored HK Express Ltd.
公告 [站內活動] 和黑貓一起玩轉盤抽好禮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2:57
286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十章 達成協定
章太太講述對我的感覺,不禁使我迷惑,她心裡想的是我,還是死去的丈夫?無論如何,有幸得到女人的關心,將是男人最大的福氣,既然她留戀於我,派人和獄警暗中保護我,表示得到她手中股票的機會,將大大提升到七成機會,雖然我的手段有些可恥,但為了劉美娟,亦沒有辦法——玉方事小、美娟事大。
“玉方,原來阿差是你要他關照我的,難為你了……我能摸摸你的手嗎?”
“嗯……”章太大把手伸了過來。
我即刻握著章太太的玉手,當日我摸她的手,已感覺無比的滑潤,不但深深吸引著我,而且這雙玉掌堪稱“飛機手”,亦是男士龍根的剋星,但現在不是色迷迷的時侯,一切以大局為重,我隻能思念和心醉,感動玉方這孤寂的小花。
“可以親一下嗎?”我還沒等章太太的同意,便以迫不及待的表情,將嘴巴貼在玉指的滑背上,送上情深深的一吻。
這一吻令她羞怯顫抖,也許我的大膽驚訝了她,或許是心中期待已久的畫面終於出現在她眼前,所以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怕……”我輕輕問了一句說。
章太太把頭轉向另一邊,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繼而伸出舌頭,輕舔她的玉指,接著輕舔柔若無骨的中指,然後慢慢含入嘴裡。
突然,章太太急忙把手指縮回,神色慌張地拿起酒杯喝下一口,逃避我的目光。
“你在挑逗我……”章太太神情激動的說。
“痛嗎?”我小聲的問。
“什麼痛?”章太太問說。
“你身上的紋身痛嗎?”我故意挑起章太太失意的往事。
“千針萬刺的痛,亦比不上心裡的痛,皮外之痛幾天消散,但心裡的痛卻無藥根治,何況是現在呢?你怎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章太太好奇的問。
“當我見你身上的紋痛,內心是一片的傷痛,好比刺在我身上似的,這份感覺好像剛踏入房間的情形一樣,是真實的痛。”
“龍生,恐怕世上隻有你一個會有此感覺,就算與我同床且曾共愚難的丈夫,也不會有這種感覺,他隻感到惡心,完全沒有顧及我的感受,但不管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我已經很安慰,起碼有人曾經關心我……”章太太傷感的說。
“這就奇怪了,你沒有紋上蛇頭,你丈夫怎麼會說惡心呢?”我故意的問。
“其實是有紋上蛇頭的,隻是你沒看見罷了,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丈夫會覺得惡心,我對這個問題亦很好奇,也許是他想出去找女人的藉口。”章太太歎氣說。
“恕我不禮貌的問一句,有沒有其他人看過整個紋身,他們也覺得惡心嗎?”
“有!我給幾個姐妹看過,包括我女兒,但她們覺得隻有美術感,不會覺得惡心,所以我越想越生氣,害我無法到海邊遊泳。”章太太傷感的說。
“我曾經想過男人和女人的眼光問題,但我沒理由脫下衣服,讓丈夫以外的男人看我的身體吧,你不會是想看……”章太太問我說。
“我絕對不敢要求,但為了探出真正的答案,我倒願意一看……”
女人十分重視丈夫的心底話,何況是女強人,我這招應該很有效,不過我確實迷戀章太太身上的紋身,感覺似征服一條惡蛇般,那種刺激的快感,是非常奇妙的,而我身邊的女人,滿足不了我這份刺激感,但我也不捨得她們為我紋身而受罪。
“你想看?”章太太很認真的問我說。
章太太的眼神很堅定,完全沒有羞怯的表情,相反,我不該比她更尷尬。
“想!”我肯定大聲的說。
“你剛才用嘴巴挑逗我,現在又用眼睛挑逗我,你不怕我動情?”章太太問說。
“你我的感情,不是建立在情欲的虛幻中,而是內心那份純真之戀……”
“純真之戀……說得好……這是我中學時侯想要的東西,沒想到今天從你口裡說出來,我就給你看!”章太太站起身把門鎖上,接著走到我面前,解開套裙的紐扣。
緊張的一幕即將上演,章太太的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粉紅色胸罩的蕾絲卻吸引死我了。
隨著第五粒衣鈕一解,兩邊的衣角左右分飛,不肥不瘦的嬌軀暴露在我眼前,半透明鏤空罩杯赤裸裸展示在我眼前,並不像剛才那般以半遮掩的情形出現,而是大膽的張開雙手。我最緊張且心動的,是那條多彩色艷的蟒蛇紋身。
章夫人繼而解開粉紅色的蕾絲胸罩,當罩知一松,隨著胸罩的肩帶滑落,一對七彩色艷的乳球赤裸裸展露在我眼前,這對是我前所未見的多彩乳,栩栩如生的圖案遮掩乳頭的位置,而粗大的蛇尾插在雙乳之間,形成乳交之誘的畫面,而蛇身的圖案則圍繞玉體朝下,想必蛇頭藏在小內褲的位置裡了。
沒錯,章太太的裙鈕一松,滑落地面,粉紅色的透明內褲,呈現一片多彩的陰影,這是我第一次瞧見透明的內褲,卻看不見蜜桃的誘影……無影中,幽暗的蜜桃添加一份神秘之感,血脈沸騰的我,焦急望著章太太的雙手,內心不由自主的為她打氣,畢竟要她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脫下身士的小內褲,是需要點勇氣……
章太太的玉指,慢慢遊至內褲上的松緊帶,小腹突然一縮,終於將臀部的小內褲脫下,紋身圖案的蟒蛇頭,果然紋在小腹下,並且張開血盎大口,上顆和下顆則分別紋在大腿內側,接近蜜桃的位置,嘴巴則對著蜜桃,吐出又長又細的毒舌,挑向毛茸茸之丘,當雙腿移動的時侯,蛇的嘴巴好像咬嚼著蜜桃,十分生動……
“怎麼樣?很惡心嗎?”章太太仰天一望的說。
“我沒見過這種紋身,能不能碰一碰……”我大膽要求的說。
“嗯……”章太太擡頭挺胸,閉上雙眼答應說。
我不敢摸向蜜桃的位置,隻是湊前望著蛇頭,怕會驚嚇了章太太。突然,發現蛇頭的眼睛不停向我挑逗似的,我錯愕定眼一看,發現原來是紋身師父巧筆之處,他故意把蛇的視線朝向蜜桃,形成一種挑逗的目光。我忍受不了眼前的誘惑,亦害怕給蛇獨吞了蜜桃,心急之下,沖了過去,雙腳跪在地上,伸出舌頭……
“你……”章太太雙腿一夾,緊閉玉門關,並且按著我的頭,企圖阻止我的動作。
我雙手環抱章太太的玉臀,不顧她的反抗,畫(?)量伸出舌頭,觸在毛茸茸的山丘上,芳香的涼漿湧入我體內,全身滾燙的我,已失去理智,舌頭在毛茸茸山丘上胡亂的舔,想以最快的速度攻入山谷。
“不要……”章太太推我的頭說。
我不顧一切,將舌頭鑽入兩片濕潤的花瓣上,舌尖用力的挑弄,希望將雙腿半寸的空間撐開一尺。急切的急勢下,章太太終於發出呻吟的求饒聲,其實我知道她隻是假矜持罷了,要不然一巴掌便能阻止我的攻勢,何必用手掌推開呢?
“不能這樣……我會忍不了……”章太太開始呻吟,猛抓我的頭發。
在我狂舔放肆的動作下,章太太終於悄悄張開雙腿,舌頭順利滑入濕潤的花瓣裡,吮吸涼漿流出必經之縫上,樂得章太太雙腿顫栗,並把嫩穴叩在我的鼻尖上,順時鐘的貼磨,淫浪叫的聲音也逐漸增強。突然,她激動的把我推開,逃到一旁,不停的喘氣。
“噢!閼嫘校﹀?轎搖??搖??閉綠???牌?怠?
這時侯,小龍生勃起的刺痛,提醒我不便作戰,我隻好壓抑內心的沖動,撿起地上的內褲,走到章太太面前。
“抱歉!剛才我太沖動了,對不起……”我將內褲還給章太太,一本正經坐回沙發上,假裝很慚愧的表情,其實腦海裡想著她和章敏的分別,同時亦提醒自己,不會有這麼多母女可以共用一夫的,何況以她母女倆的背景,絕非童男善女,不可踏錯這一步。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想跟我……”章太太驚訝的問說。
“對不起,我剛才被優秀的畫工所牽引,導緻迷失了本性,露出獸性的一面,所以才會對你無禮。萬一我和你什麼之後,你會很痛苦,亦很難面對你自己,因為你還要面對很大的社團,我們不能不克制自己,我不想你受傷害,圖案沒有惡心之感,抱歉,我先走了……沒臉再見你了……”我故意扮成漸愧的模樣走出房外。
章太太一絲不掛,怎會讓我打開房門,走出房間呢?果然……
“慢!你先坐下,我還有話要和你說……”章太太馬上穿回衣服。
章太太想必要和我討論股票一事,要不然隻會叫我等她穿回衣服,或者躲在門後準備關門,絕不會以有話要說讓我留下,因為女人尷尬的一刻,隻會想著躲避,絕不想再面對對方。
章太太穿回衣服後,再次拿起酒杯與我對碰,但這次少了幾分陌生,卻多了些尷尬,其實這是不錯的感覺——沒有做錯事的僥幸之快。
“龍生,你不用尷尬,為我們的理智幹杯。”章太太主動大方的說。
“謝謝,很高興聽見這句話。”我三分僥幸,七分遺憾的說。
我和章太太喝了一口酒後,當放下酒杯的時侯,亦開始進入緊張的一刻。
“龍生,你不是想要我手頭上的股票嗎?”章太太說。
章太太終於談起股票的事,亦是談到最重要的一刻。
“是的,我很想得到,但不知怎麼對你說,你會不會幫我這個忙呢?”
“會!我會用來當做交換條件之用。”章太太開門見山說。
“什麼條件?”
“我要你捧我的女兒當明星,並保證她日後大紅大紫,相信以你的風水術和你父親的實力,應該沒有問題,但不能說是我要你這麼做,有問題嗎?”
這個條件太意外,亦給我很大的驚喜,日後不但可以接觸章敏,還可以有恩於章敏,簡直太令人興奮了,但章太太為何提出這個條件呢?
“玉方,原因是……”我試探說。
“章敏很喜歡演戲,亦很想成為天王巨星,我想讓她美夢成真,亦隻有這樣,才能夠讓她收斂暴躁的脾性,要不然我真不知該怎樣管教她。”章太太說出了原因。
“玉方,我肯定會幫你這個忙,千萬別說條件不條件的,但我剛認回父親,對於公司的運作根本不熟悉,我必須清楚公司的一切,才知道有沒有信心幫你的忙。總之,你相信我一定會盡量幫你的忙,甚至讓她更上一層樓,成為導演。”
“好!我相信你!手頭上的股票會盡快交到你手上的,幹杯!”章太太高興的說。
當我和章太太達成協定,正高興碰杯的時侯,外面有人求見,章太太把他叫了進來。
“三姐,你女兒又出事了!”一名男公關走進來,緊張的對章太太說。
“我去看看……”章太太搖頭歎氣,緊張的走出去,順便叫我一塊前去。
我邊走邊想,以章敏在章家的身分,船上有什麼事可令章太太搖頭歎氣的?
公告 [站內活動] 黑貓邀你抽下半年最『狂』大禮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2:59
287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三十集
第一章 賭局分高低
章太太答應將手上所持有的張家泉酒店股票,全部轉讓給我,但條件是我必須借助風水之力和父親旗下影城的關系,力捧她女兒章敏為影壇巨星,並指明是天王巨星等的級位,事急馬行田的情況下,我當然要答應她,要不然到手的股票剛成泡影,不過,世事很難預料,亦無法保證什麼,為免日後失信於她,隻能作簡單的答應,以保障自己的承諾。
待有關股票的一切談妥之後,正想碰杯暢飲的一刻,外面的場務經理匆匆忙忘記走進來,告訴章太太章敏在外面鬧了事,氣得章太太急忙出去看個究竟,同時也叫我一起跟著去,我邊走邊想,以章敏的身分會鬧出什麼事,導緻章太太如此緊張呢?
場務經理帶我們到了一間所謂的賭廳,裡面已經聚了很多人,偶爾傳來女人髒話連篇的怒聲。
這把聲音,我輕易聽出是發自章敏口中,並接二連三以性器官為主題的轟炸,可真是出口成髒,我開始懷疑她是不是一個已爛得不能再爛的破枕頭。
我和章太太還沒有走近賭桌,幾位工作人員從外面,匆匆忙忙,拿了幾個鎖上的小箱子跑到櫃台,小箱子既然要鎖上,裡頭肯定是錢了,而賭船上最值錢的是籌碼,而這些籌碼匆匆忙忙的運進來,想必是供應章敏這張賭桌,也許她輸了很多錢。。。。。。
“章敏輸了多少?”章太太低聲質問場務經理說。
“差不多兩千萬。。。。。。”場務經理小聲回答說。
兩千萬對章太太不是很多錢,應該不用這樣的緊張,可是想了一想,想起船上賭的是美金,可不是賭港幣,那兩千萬的美金,美金等於一億六千萬港幣,這個數目可驚人,而最擔心是時間上的問題,如果不及時制止的話,賭到天亮可能輸上幾十億,那就是大件事了,萬一手頭上的股票也給輸了,那我不就白費心機,白走一趟?
這回可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呀!
章太太走到賭桌前,但沒有即刻走到章敏身邊,隻是站在圍觀者的身後觀看,我則站在章太太身後,章敏拿著香煙,不停將籌碼往賭桌上押,而對方也像她一樣不停的加注,形成雙方對賭的形式。
這時候,我發現章敏對賭的那一家,正是章叔叔的夫人,而章夫人那位,就是我最討厭的章錦春。從他們桌面上的籌碼和臉上那張神氣囂張的表情,肯定是大贏家,氣勢不但壓住了章敏,圍觀者似乎全支持他們,章敏則成了孤軍作戰之勢,情況十分的不斷深入,最要命是她犯了賭桌上“躁者敗,急則亡”的禁忌。
章錦春的身旁,有位年約二十五歲的白衣美女,從她身上的首飾和言談舉止,估計是個有錢的闊太,或千金小姐什麼的。瞬間,我被她身上那股脫俗高雅的氣質和儀態深深吸引,當瞧見擺在她面前的那杯馬丁尼,我似乎可以肯定她並非職業賭徒,也許是好奇玩玩罷了,試問高貴優雅的嫂子,怎會把時間花在賭桌上?
我猜不透這位白衣女子到底和章錦春有什麼關系,兩人會不會碰巧坐在一起如此簡單?另外,她到底是書香世家、官宦之家,還是九天仙女的化身呢?
“龍生,看什麼如此入神?”章太太小聲的問說。
“我。。。。。。看不懂章敏在做什麼?”我隨即找個藉口,以掩飾窺望美女的目光說。
“章敏隻是下注罷了,沒什麼好奇怪的。。。。。。”章太太回答說。
“這張賭桌的限紅是五十萬美金,倘若賭桌上超過五十萬,荷官是不會發牌的,除非有人買對家,直到桌上的數目字平衡不超過五十萬,荷官才會發牌,總之,船公司隻輸贏五十萬。”章太太解釋說。
章太太雖然清楚的解答,但我需要時間消化剛才那番話,畢竟我不是賭徒。
“章太太,你的意思是說,桌面‘莊’和‘閒’兩門,章敏若若投注莊門一百萬,就要有人投注閒五十萬,荷官才會發牌,賭局才會開始嗎?假設閒門沒有人下注,章敏便要拿起五十萬,若有人賭閒門十萬,章敏拿起四十萬即可,對嗎?”我問章太太說。
“對!你沒賭過錢嗎?”章太太隨便應了一聲說。
“我從來不賭錢的。”
章太太向我解釋後,我才發覺這張賭桌隨時可令人傾家蕩產,因為賭的時候,萬一被對方挑釁,沉不住氣的話,便成了賭身家,好比現在的章敏,正被人咬著不放,雙方不停的推出籌碼。我開始替章敏擔心,以她這樣的賭法,金山也會給她輸光,章太太一直想捧她當明星,看來她現在比明星更厲害,所有人都望著她。
章太太叫了場務經理過來,接著在他耳旁說了些話,場務經理轉身叫了幾個工作人員,隨他一起走了出去,估計是安排調動籌碼吧,要不然亦不用帶上幾個工作人員同行。既然章太太想出手幫章敏的話,場面一定十分精彩,一場世紀之戰即將開始。
此刻,我不敢怠慢掉以輕心,雖然我不懂得賭術,但磁場五行八卦氣像,或多或少亦會有所影響,這是我第一次為了“賭”字,留意風水環境,心情難免有些緊張,畢竟平時對人說的風水命理,都是往後十年八載的事,沒有臨床壓力,甚至隨便胡說,京可以得過且過,但現在要看實時的效果,無疑是份沉重的壓力。
正當想測出八卦地氣之位,忽然想起目前身處大海的般上,而般底浮於水中不著海底,故無法測出地氣之位,加上身上沒有羅盤,亦無法辨認方向,情況十分惡劣,可說是空有一身的風水神數,卻無從下手。
當我正在猶豫的一刻,圍觀者發出激烈的喊聲,我即刻望向賭桌,看見章敏翻出一張五點的撲克牌,另一張則揭開部分牌尾,正緊張的窺瞧,嘴巴則高喊一個“頂”字。雖然我是不賭錢,但百家樂這玩意,曾經看人玩過很多次,這個“頂”是要求多一個點數,“吹”是要少一個點數,比如三邊頂是七或八點,吹是六或七點。。。。。。
章敏開了一張五,另一張喊著要頂,手裡那張不是二就是三,如果手裡那張是兩邊的話,那她隻會喊吹,要求四點,而不是要頂,求五點,因為百家樂最大是九點。若十點便算是零點,隻有等死或和局,沒有贏的機會。
“搞掂!”章敏亮出一張紅桃三,接著舉起中指,神氣地眺望章錦春,並發出冷笑。
章敏兩張牌湊合是八點,除了輸給九點,或八點和局之外,贏面相當的高,難怪她神氣地眺望章錦春,但她舉起中指的動作,就十分不雅且有失體面,況且這個動作,亦不該出現在清秀俏麗的女人身上,實在有些可惜。
章錦春沒有運氣或發怒,隻是摸摸桌上一張已亮出十點的牌子,接著將一張還沒有揭開的牌,推到身旁白衣女子面前。
白衣女子淺淺一笑,左手拿起桌面的馬丁尼酒杯,眼睛隻顧凝望杯上的草莓,而右手五隻柔白的玉指,漫不經心將未揭開的紙牌,輕輕一翻,竟然給她翻出個九點。
“哇!”圍觀者發出響亮的驚訝聲。
“幹你娘!”章敏氣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再次暴粗的罵了一句髒話。
這個局面,令所有的圍觀者再次發出響亮的驚歎聲,而白衣女子的表情,仍是溫和的淺淺一笑,相對於暴跳如雷的章敏,則如去泥之別。
章敏這次可說是一敗塗地,白衣女子不但贏了桌面的錢,亦贏了風度和修養,相對的,章敏不但輸了桌面的錢,甚至風度和修養全都輸了,並且是輸得很難看,簡直慘不忍睹!
然而,不管章敏怎樣的沒有風度,或粗暴不雅的動作,我仍是默默支持她,並且目不轉睛在她的胸部上,因為她胸前那對飽實的豐乳,白衣女子身上是沒有的,不過白衣女子的乳房也不是很差,或許文靜的女人,這方面比較吃虧。畢竟好動女人的乳球給人一種活力朝氣的感覺,征服彈實之乳比較痛快。。。。。。
章太太這時候走到章敏身旁,估計要親自上場,她能否以身試法低沉的氣勢呢?如果無法改變的話,惡劣之勢仍會纏著,起不了什麼作用,隻可惜我處於海上,腳不沾地,風水神數無法派上用場,隻能待在一旁為章太太幹焦急,苦思對策。。。。。。
突然,靈機一動,為何不啟動奇人感應力,看看輸贏的結果,甚至利用結果,反敗為勝呢?唯一的缺點是無法多次啟動,兩三局便要將章錦春擊劍,以速戰速決之法,贏回所有的錢,但他們贏了兩千多萬,加上剛才贏的錢,應該也有三千多萬,試問他們怎麼會全數押上,一次分勝負呢?
章太太果然出手,從她應戰的表情判斷,似乎很難壓住章錦春幾個人的氣勢,我馬上寫了張字條,命場務經理拿到灑廊次給章叔叔,我要向他借五千萬籌碼,同時亦哈哈另一個人,一定把巧蓮給我找來。
章太太下場,果然壓不住章錦春的氣勢,連輸了兩盤,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我隻好從人群中走到她和章敏身旁。
“章太太,盡量拖延時間。。。。。。”我悄悄的對章太太說。
“哇!他不是龍生師父嗎?”幾個圍觀者紛紛的說。
“這回可好看了,看看龍生師父有沒有能力反敗為勝。”圍觀者說。
章錦春和章夫人見了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而白衣女子也擡起頭,向我望了一眼,接著又望著她手中的馬丁尼。。。。。。
“龍生師父,你怎麼跟進來?有興趣玩兩手嗎?”章錦春挑釁我說。
“錦春,玉方母女倆輸了不少錢,明天的帳不知怎麼繳,我們還是放過她,別再逼她,散場吧。。。。。。”章夫人嘲笑的起身說。
聯盟的章夫人知道用得著在握,沒必要和我對碰,她選擇撤退,則是英明的果斷。
“章先生,剛才你輸了我女友一次,萬一現在我又贏了你,真不知怎麼好?我還是不好出手,讓你一次吧。。。。。。”我以退為進的說。
“龍師父,剛才我是沒有鬥下去,並不是我輸給你的女友。”章錦春爭回面子說。
“小姐,麻煩你給兩杯馬丁尼。”我故意引起白衣女子的注意。
白衣女子果然擡起頭,再次望了我一眼。
“章先生,既然你向我下戰書,我會盡量應酬你,但我不懂得這玩意到底是怎麼玩,至今還摸不清楚,能否讓我向她們請教,估計想贏你也不難吧、、、、、、”我即刻咬著章錦春不讓他離場,順便拖延一下時間。
“你不會玩,還敢跟我賭,那我陪你玩玩。”章錦春笑著說。
“錦春,沒必要賭了,我們都已經贏了。。。。。”章夫人提醒章錦春說。
“沒關系,我們用贏來的錢和他賭,怕什麼呢?”章錦春反駁章夫人說。
我沒有空閒聽章錦春和章夫人的對話,以章錦春氣血方剛的性格,剛才被我嘲笑一番後,絕不會放棄報復的機會,況且這麼多人看著,他肯定要掙回面子,而我最擔心是白衣女子無心戀戰,希望我要的馬丁尼,能引起她的注意和興趣。
“你不會賭,就別在這兒鬧,我輸了不少錢,心情不好,你最好快點閃開,我還要與他對賭,誓要贏回剛才輸掉的錢。”章敏把我推開,並想將籌碼押出賭桌。
“不!你的氣勢已被對方壓著,你現在賭多少隻會輸多少,沒必要鬥下去,你先忍一忍吧!”我以溫和的語氣對章敏說。
“敏兒,你就忍一忍嘛。。。。。。”章太太勸章敏說。
“我輸了這麼多,怎能夠忍?大不了跟他們拚一拚,我就想念贏不了他,有種叫他們別走。”章敏惱的說。
“章太太,你還可以調動多少籌碼?”我問章太太說。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陰額,現在應該還可以調動兩千萬,你想賭的話,我叫人拿給你。”章太太大方的說。
“好的,你叫人把籌碼拿過來!”我猶豫了一會說。
“好的。”章太太答應後,馬上叫人準備籌碼。
“媽,你有沒有搞錯啊!?你把籌碼給了他,那我用什麼翻身?”章敏埋怨的說。
“敏兒,你剛才輸了三千,我輸了一千,現在繼續賭下去,恐怕秀難翻本,賭桌不是鬥氣的地方。章太太苦口婆心的說。
“你沒理由將最後的籌碼,交給不會賭錢的他吧?”章敏指著我說。
這時候,巧蓮和其它女人,全都一起緊張的跑了過來。
“哇!沒想到龍生師父還調來娘子軍,賭桌上不用拱橋的哦。。。。。哈哈!”章錦春嘲笑紫霜說。
“你怕嗎?”我冷笑著說後,接著把巧蓮她們帶到一旁。
“龍生,怎麼了?”巧蓮關心問我說。
“巧蓮,剛才章太太答應將股票全部交給我,但她剛才輸了四千多萬美金,萬一無法繳款,股票便會被公司扣起,所以我要幫她贏回所有的錢,但這裡是海上,無法使用風水神數,唯有使用廳人的感應力,先查看輸贏的結果,而我不能多次啟動,所以要你前來,以防萬一,如果我無法啟動的話,就要靠你了”
“好的,沒問題,你先啟動,還是我先啟動?”巧蓮說。
“不,讓我先啟動,我會與性章的速戰速決,你先別胡亂啟動,等會要你幫忙的話,我會通知你,順便叫紫霜打控白衣女子的身分,她的身分很可疑。”我交代巧蓮說。
門外幾個工作人員,捧了籌碼站在一旁,場務經理急忙起到我身旁。
“龍生師父,章先生同意你要的五千萬,另外多準備一份五千萬,方便你隨時調動,隻要你揮揮手,籌碼便會送上。”場務經理說。
章叔叔可真信任我,竟然給我調動整億的籌碼,這可不是小數目,換成港幣的話,差不多要八億了,沒想到今日的我一句話就能調動八億,自己也難以置信。
“請問那位白衣女子是誰?”我問場務經理說。
泰國糖王千金,迎萬小姐,她是章二爺的大顧客。場務經理說。
原來白衣女子是泰國糖王千金,難怪會身穿魄的衣服,幸好她是千金,而不是闊太,既然有糖王之稱,家財肯定不少了。這個章錦春可真有辦法,竟然把糖王的千金也弄上船,不知道有沒有被章錦春弄上床,但他能結交權貴的人,倒使我很懷疑。
“龍生,小心點。。。。。。”芳琪關心的說。
“嗯,不用擔心,最多是輸錢的不會輸命的。”我輕松的笑了一笑說。
我交代一切後,起到章敏和章太太身旁。
“你真的賭?不會就別出醜!”章敏不滿的說。
“我很好奇,我現在為你出氣、為你翻本,為何你一句支持的也不說,向我潑冷水呢?”我不解的問章敏說。
“去!好笑!誰要你替我出氣翻本的,我輸不起嗎?臭男人!”單日敏冷冷的說。
我想和章敏一般見識,即刻啟動體內奇人的力量,當雙眼一閉,奇人的力量快速湧現,不像以前要花很大的氣力,也許是體內突破了第九層心潮和吸了祖墳寶地的靈氣,所以體內力量大增,我快速感應了三次輸贏結果,發現是單蹄,第一次莊門贏,第二次是閒門,贏,第三次是莊門贏。
“龍生師父,怎麼樣?敢不敢賭?”章錦春說著把籌碼押在莊門上。
旺家就是旺家,的選擇快而準,賭博就是要有這種行動,錢才會自動跑進口袋裡,但他這麼一押,我肯定輸定了。
“我第一次玩,不是很懂,先買個十萬當熱熱身。。。。。。”我把章太太的零錢押了上去。
“不會吧?堂堂一個龍生,竟然隻買十虧元,我就陪陪你!”章錦春說。
章錦春嘲笑的摸著牌,而我兩張牌碰出沒有碰,反正知道輸定的,而我剛才故意投注十萬,就是要他贏得少,當章錦春翻開兩張七點牌,我馬上把牌交給荷官。
“這門隻有我一個人賭,所以別開我的牌,當我輸注行了。”我對荷官說。
“哈哈,謝了!”章錦春狂笑的說。
“你不會賭就別賭,牌也不看就送十萬元給人花,學是我來吧!“章敏生氣的說。
“就是因為十萬元,所以故意讓他贏,站到一邊去吧。!“
“龍生師父,這次你要下注多少呢?別說我欺負你,讓你先下臺,我不習慣推出籌碼後又拿回來,真沒趣!”章錦春嘲笑的說。
“你吵什麼吵!?我就代他下注!?章敏把我手上的兩千萬籌碼,擺在莊門上。
“好,我就賭你這個兩千萬。“章錦春推出籌碼說。
“慢!我始終是客人,這個莊字是你的才對,我還是當閒上吧、、、、、、“我把籌碼往下一移,投注在閒門上,這回我才松了一口氣,差點給章敏壞了好事。
“你會不會賭,怎麼不買旺門?你這樣賭法,輸死你!”章敏氣得鼻孔出煙。
侍應把馬丁尼端上給我。
“不!馬丁尼要用冰杯,這兩杯不合格,換過!”我故意大聲的說,想引起白衣女子的注意。
白衣女子望了我一眼,叫了侍應說了幾句,接著把她桌前的酒杯收了回去,我猜想她是換過新的一杯。
荷官派了牌,章錦春翻起牌一看是六點,我學白衣地般,溫不經心叫荷官替我開牌,結果開了一個七,點了這個回合。
“章先生,剛才王十萬元所以故意給你贏,目的是想讓你贏少一點,輸多一點野了!現在你強還是我強,鞏怕已立竿見影,你怎麼是我的對手呢?你買那門輸對嗎?這回我就連本帶利,全部押在輸輸門上,你敢跟嗎?”我挑釁冷笑著說。
現在我替章太太追回兩千萬,如今又押在莊上,已經不必擔心章錦春跟不跟我賭了,他賭,我們不贏兩千萬,不賭,我們便輸兩千萬,是十分公道,隻要他忍不住,便踏進鬼門關。
“我就跟你賭!”章錦春動氣將籌碼押在閒讓上。
這回可痛快極了,原來知道輸贏結果而賭錢,竟是這麼刺激好玩。
“先生,你要的馬丁尼。。。。。。”侍應戰戰兢兢的端上兩杯馬丁尼。
“先生。。。。。。你的要的馬丁尼。。。。。。”侍應戰戰兢的端上兩杯馬丁兩杯尼丁尼。
我接過一杯後,章敏伸手想要另一杯馬丁尼,我及時出手阻止。
“章敏,這種甜酸苦辣的灑,怎麼適合你呢?你還是要一杯白蘭地吧!這種酒,要懂得享受人生,有高雅氣質的人,才配得上。”我望了白衣女子一眼說。
“你!哼!給我一杯白蘭地!”章敏對侍應說。
“麻煩你將這杯灑,送給身穿魄衣服,溫文高雅的女士。”我缶白衣女子笑了笑說。
侍應馬上把酒端過去給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接過我的酒,露齒一笑,表示多謝,並與我隔空碰杯。
“你是來賭錢,還是來喝酒的?我就跟你賭了,如果你怕,可以縮回去。”章錦春說。我揮揮手叫場務經理過來,命他把籌碼全部拿過來。
“我多謝你送四千萬給我花,裡有一億的,我現在就加注,如果你敢跟過來,我就說你好樣的。記住,如果你不敢的話,下次呆別用幾千萬,在我面前顯威風!”我當眾恥笑章錦春說。
“你!”章錦春氣得說不出話。
“怎麼,不敢跟了嗎?”我嘲笑章錦春說。
“我跟!”章錦春即刻命人調動籌碼。
我冷眼主客觀樂在心裡,這回我要看他明天如何繳帳,既然是贏定的話,就狠狠的贏,將他的尊嚴也一並贏過來。
瞬間,章綿春的籌碼搬到桌面,閃閃發光的籌碼,在燈光的直射下,教人看了眼花繚亂,場面更是轟動,引來無數的旁觀者。
“章先生,桌面的籌碼是不能取回的,但我們是有錢的人,無法定出一個高低之分,我就做出一個建議,你贏我的話,我就當你的奴才,相反我贏的話,你就當我的奴才,如何?敢不敢賭呢?”我挑釁章錦春說。
章錦春被我這一說,目瞪口呆的望著章夫人,也許他不曾想過,我會賭得這麼大。
“怕了嗎?剛才你在房間的時候,不是很神氣說要砍我嗎?現在我就連人帶錢擺在桌上記你砍,不過,你有膽量跟上來嗎?”我諷刺的說。
“龍生,冷靜點,別沖動,剛好就收,他怎麼說都是章叔叔的弟弟。。。。。。”芳琪急忙走過來,拉著我的衣袖說。
芳琪說得沒錯,我不該拿章叔叔的錢,戲弄他弟弟。。。。。。
“算了!既然不敢就算了,發牌吧。。。。。。”
“慢!我賭!”白衣女子站起來說。
“哇!夠刺激呀!”圍觀者發出驚歎聲說。
公告 [站務公告]閱讀小說好方便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03
288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二章 履行約定
一場激烈性的賭博終於發生了,而我透過奇人的感應力,預制輸贏結果下,順利進入第三次拼搏。
在我的挑釁下,章錦春公然接受與我賭上一億四千萬美金,是我始料不及的,可既然他動怒不顧一切,我就把他的尊嚴也贏回來,但是芳琪及時提醒我,要尊重他是章叔叔的弟弟,我接受芳琪的意見,取消最後的賭約,但白以女子卻不讓我退縮……
“慢!我賭!”白衣女子站起來說。
白衣女子突然站起來,當面接受我的賭約,是我錯愕的望向她,剎那間,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然而,之前兩局她都沒有出聲,卻在最緊要的關頭奮袂而起,我擔心成了黃雀之後的螳螂,急忙再次啟動奇人感應力,幸好感應出的結果和先前一樣沒有變,方才較為安心。
“哇!夠刺激呀!”圍觀者發出驚歎聲說。
“你不是有性別歧視吧?難道女生就不能賭你的建議嗎?”白衣女子納奇馬丁尼酒杯,輕輕沾在嘴邊,雙眼瞪著我說。
白衣女子公然答應我的賭約,引起場面的轟動外,而她望向我的眼神是冰冷的,好比兩條冰柱射到我身上,令人不寒而慄……
“這隻是我和章先生的過節,你不必這樣激動吧……”我讓白衣女子好下臺的說。
“賭桌上沒有過節,隻有輸贏,不是輸就是贏,賭約更是一視同仁,問題隻是你敢還是不敢罷了……”白衣女子冷漠的說。
“就算我接受與你對賭,奴才之約也改改一改吧,難不成我們沒有下人使喚嗎?況且你是女人,當奴才好像沒意思,我家裡的傭人全是女的……”
“好吧,我輸了,就陪你上床,你輸了,找一個人陪章先生上床,怎麼樣?”白衣女子震驚得說。
白衣女子的大方,令我不知所措,原本我是打算打贏章錦春,讓他沒面子,沒想到中途殺出個程咬金,叫我又驚又喜的,贏了陪我上床,多麼的刺激,反正我肯定是贏家,但我叫誰出來當賭注,總不能把芳琪押上桌吧?
回頭望了一眼,看見目中無人的章敏,靈機一動,趁此機會教訓她一次,就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我輕輕推開芳琪,順手一捉,把章敏拉到身旁。
“我就用她來當賭注,如何?”我把章敏壓上賭桌。
“好,發牌吧!”白衣女子很滿意的坐回椅子上。
“慢!你怎麼拿我當賭注?”章敏生奇瞪著我說。
“這賭局因你而起,你害怕?”我瞪大眼睛望向她,並將身體貼到她身上說。
我的胸膛終於碰到章敏的乳房,豐滿霸氣的巨乳,彈實地頂在我的胸前,除了傳來柔韌的彈力外,茉莉的體香味和無形的媚顏,引得我全身發熱,龍槍高舉。
“龍生……不好用敏兒的吧……”章太太小聲地說。
“章敏,你一向不是目中無人,膽大妄為的?怎麼賭桌上就怕死了,如果我輸了,就當場破肚把命交給你,順便讓你看清楚,什麼叫做不怕死,記住一點,不是光靠嘴巴罵兩三句粗話,就表示有勇氣的,知道嗎?”我輕輕的在章敏的臉上拍了兩下說。
“龍生,章敏不敢的話,就讓我來吧,最多兩個人一起破肚罷了,沒什麼大不了,走開!”紫霜推開章敏說。
章敏整個人愣住,望著我和紫霜,一言不發。
“沒用的東西!”我嘲笑地說。
“哼!賭就賭,你一定要贏這隻老烏龜的,如果輸了,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他碰我的身體,但我死前也不會放過你。”章敏推了我一把,狠狠地說。
“你們商量好了嗎?可以發牌了嗎?”章錦春不耐煩地說。
我不管章錦春的催促,慢條斯理的那奇馬丁尼酒杯,走到白衣女子身旁。
“這是我的鑰匙,很高興認識你……發牌吧……”我凝望白衣女子說。
荷官將牌送到我們面前,但我和白衣女子,彼此間都不急於看牌。
“我很樂意到你的房間,你的房間有沒有馬丁尼?”白衣女子柔情似水的說。
“你要什麼都有,我說贏定你,你相信嗎?”我凝望白衣女子的眼睛說。
“信!我們還等什麼呢?”白衣女子拿了手提袋站起來,牽著我的手走了出去。
“這麼不開牌了?”場內的圍觀者議論紛紛地說。
“開牌吧!”我走到門口說。
“哇!龍生師傅果然贏了!”廳裡傳出哄動的叫聲。
我和白衣女子走出賭廳,一直手牽手朝房間方向走。
途中,我想起小龍生受傷無法入巷,心裡十分的可惜,可是我又捨不得錯過與她單獨的機會,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知不覺,來到了房間,我命人送上馬丁尼酒到我的房間。
當鎖上門之後,白衣女子拉下身後的拉練,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滑落地面。
她的大膽作風,使我驚訝不已,望著它胸前白色的蕾絲胸罩和掩在乳前誘人的鏤空繡花,內心不禁亢奮起來,繼而望向雙腿間的小內褲,軟薄透明的白色護陰部位,呈現一片模糊的黑影子,纖細柔軟的小毛體,令我氣血翻騰,鼻息加速……
我後悔聽了朝醫生的話,做了小龍生手術,導緻現在有得看沒得吃,要不然現在可以為所欲為,實在是痛失良機。
白衣女子的雙手,正在雙乳之間,準備解開胸罩扣,我急忙喝住她。
“不!迎萬小姐,快把衣服穿回去……”我即可阻止道。
“你叫我迎萬?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命?為何不與我上床,你剛才不是一直望著我嗎?”迎萬小姐說。
“迎萬小姐,想知道你的名字,又有什麼困難,最難是能與你為友罷了,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們的友誼要經得起純潔的考驗,不要讓它蒙上汙點,何況你是朵純潔的小花,更不可遭受委屈和摧殘,這個吻是對你的尊重。”我將地面的衣服披在迎萬的身上,接著在她臉蛋上送上一吻。
“你真的不想和我……”迎萬小姐的錯愕中,帶有幾分失望的表情說。
“別這樣,你身上那份高雅的氣質,決不能這樣沒了,賭注視你陪我睡覺,但沒有說明要做什麼,況且我不睡覺是我的事,你並沒有食言,但你卻大放得連牌也不看,便相信我的話,跟隨我到房間,這點已令我萬分的敬佩。”我坦然說。
“如果不想和你到房間,又怎麼會開出這個賭約……”迎萬小姐拉上身上的拉鏈說。
“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好奇地問。
“因為你很可愛,很迷人,懂得喝馬丁尼,完全不像是個賭徒,但賭注卻叫人吃驚,平凡中的不平凡,叫人看了心醉,我喜歡……”迎萬小姐激動的摟抱著我說。
“你有心事?”我享受迎萬小姐給我胸前的乳摩。
“我昨晚親眼看見男朋友帶女人開房,當時我手裡拿著一瓶馬丁尼,它的冰凍使我冷靜,我的甜酸苦,訴出我內心的傷痛,三年的感情轉眼間付諸流水,既然他要和別的女人開房,我就要找男人報復,要不然我可不服氣,可是我始終鼓不起勇氣,亦沒遇上合眼的男人,但我卻甘心被你佔有……”迎萬小姐激動地向我索吻。
“不!趁人之危非君子行為,如果今天佔有了你,表示我們會絕交,恐怕以後你不會想見我,而做愛的過程中,你會留下辛酸的眼淚,完事後會留下痛楚的回憶,上海你的事,恕我龍生做不到……”我把迎萬小姐推到床上說。
門外的侍應送來兩杯馬丁尼,我給了消費後,將酒送到迎萬小姐面前。
“你想用此酒,祝我們友誼永固,還是從此絕交,你自己說吧……”我凝望嬌柔的迎萬小姐說。
“友誼永固!”迎萬小姐接過我的酒,欣然笑了笑說。
“我們就從這杯馬丁尼開始,我叫邵龍生……”我說到這個“邵”字,心裡就討厭。
“好的,我們的友誼就從這杯馬丁尼開始,雅娜?迎萬……”迎萬小姐與我碰杯喝了一口。
我心裡想,隻要包住這份友誼,便可以保住下次上床的機會,但此刻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要不然所有人誤會我和她做愛,不吃羊肉反而惹來一身膻的事,我龍生是不會做的,況且怎麼想芳琪她們解釋。
“迎萬小姐,我們出去好嗎?要不然待久了,會損你的清白,我們到露臺一塊把酒幹了吧!”我牽著她走到露臺。
“這裡的風很大,為何要走出來幹完這杯酒呢?”迎萬小姐走到露臺,好奇的問說。
“朦朧的夜晚,大海是一片寂靜,微弱的海風,吹拂我倆的愁思,我們籍著酒精,將內心的一切的愁思,揮發出體外,讓海風將它送走,這等詩情畫意的情景,不是迎合馬丁尼的真諦嗎?幹杯!”我望著黑沉沉的海面說。
“好,就讓心中一切的不快之事,隨風而逝吧,幹杯!”迎萬小姐和我碰杯說。
“幹!”我緊握著迎萬小姐的手,雙雙幹掉杯中的酒。
“我們一塊將心中不快之事,寄託在酒杯上,一起將它拋出去,讓不好的一切全部拋走,遠離我們!”我和迎萬小姐將酒杯拋向了海面。
“龍生,我真高興……遇見你……”迎萬小姐環抱著我的頭,向我索吻。
我心裡想著,為何教女人面對著海面拋東西,她們便會和格外的興奮?以前我教芳琪拋酒瓶,現在教迎萬小姐拋酒杯,兩人同樣無比的興奮,且對我有好感,不會當我是垃圾蟲,真實有趣極了,也許愛情是令人盲目的……
“龍生,你真的迷人,相信很多女人會情不自禁,投到你的懷抱裡……”迎萬小姐說。
“為何這樣說呢?”
“你給女人一種安全感,一片誠實的愛心,抱著你,等於有了護身符似的,不再彷徨,前景是一片光明和幸福,對著你,我心動了,我擔心會愛上你,或者不應該說是擔心,應該說我已經愛上你,因為不曾出現的感覺,今天終於出現在我身上,對了,你知道我的身份嗎?”迎萬小姐說。
“知道,你是泰國糖王的千金,對嗎?”
“對!我的身份出現很多追求者,她們不是為了我的身體,便是為了我的錢財,但我對一切都沒感覺,偏偏你那杯馬丁尼,偏偏你走到我身旁說的悄悄話,我就六神無主跟你進房間,理智告訴我,已種下你的情根,日後你會不理睬我嗎?會拋棄我嗎?”迎萬小姐很認真地說。
“我們剛才不是說友誼永固嗎?”我笑著回答說。
“我隻得是情侶關系……你不明白嗎?……”迎萬小姐臉紅摟抱我說。
“迎萬,我坦白對你說,亦不想隱瞞或欺騙你,如果是情侶的話,你將使我的十姨太……”我坦然地說。
“什麼?十姨太?你有九個老婆了?”迎萬小姐驚訝的望著我說。
“是的!”我點頭稱道。
“嗚……”迎萬小姐湧出兩行淚珠,掉頭奪門而出。
迎萬小姐突然奪門而出,我是有能力將它攔住,但攔住之後說些什麼呢?
最後,我還是決定讓她走,讓她冷靜的想想,是否該和我保持朋友的關系,我不想勉強她,但做不到愛,始終有些可惜,心裡不禁又罵了一句:“可惡的朝醫生!”
我獨自站在露臺望著寂寞的海面,房外走了幾個人進來,我瞄了一眼,看見是芳琪她們,便扮起失落的表情,以博取她們的關懷。
“龍生,迎萬小姐怎麼會哭著出去,你不是……”芳琪第一個沖上前質問我說。
“芳琪,別胡思亂想的,小龍生受了傷,還可以做什麼?就算小龍生沒受傷,這麼短的時間能解決嗎?你們又不是沒有試過它的持久力……”我故意氣芳琪說。
“可是迎萬小姐怎麼會?”師母好奇的問我說。
“迎萬小姐要當我的女朋友,我一口拒絕了,她想履行賭約陪我做愛,我也拒絕她的身體,或許她覺得我上了她的自尊心,沒有面子而不開心吧……”我解釋說。
“真意外!你怎麼會讓迎萬小姐溜走的,良心發現了?”芳琪戲弄我說“現在有八個老婆,難道還不知足嗎?對了,紫霜呢?”
“紫霜追出去查迎萬小姐,剛才你贏得錢,場務經理交了支票給我。”芳琪把支票交給我。
我拿起支票一看,發現是七億六千萬的港幣,不僅下了一跳!
“我真得贏了七億六千萬?”我欣喜若狂的說。
“是呀!賭船對美金是一對八計算,扣除賭場零點五的傭金,總數是七億六千萬,數目不對嗎?”師母說。
“對!經過你這位會計師的手裡,數目字還會有錯的嗎?隻是沒想到會贏七億六千萬,簡直太意外了……”我笑著急忙把支票藏在口袋裡。
“龍生,錢雖然是放進口袋裡了,倘若從此不再賭便是贏,要是繼續讀的話,遲早還不是給輸回去,這點你不可以不防哦……”芳琪提醒我說。
這時候,紫霜走了進來,“紫霜,迎萬小姐怎麼樣了?”我關心的問。
“她跑回房間,心情好像很差,應該不會出來了。”紫霜說。
“辛苦你了,剛才玉玲交了七億多的支票給我,嚇了我一跳,我從沒想過會在賭桌上贏這麼多錢,真是痛快極了,哈哈!”我興奮摟抱紫霜說。
“你怎會隻贏七億這麼少?還有這張支票呢!”紫霜把周先生的支票交給我說。
“對呀!今天怎會如此幸運,失去的錢也會主動跑回口袋裡,妙!”我笑著說。
我嘴巴雖然說妙,其實心裡最高興是遇上章太太,不但看見她的紋身,還可以痛章敏一番,而且還得到她的股票,最意外是看見迎萬的玉體,今天可真是大豐收,喜事全部擠到我身上。
“龍生,如此的幸運,會不會和祖墳有關呢?”巧蓮問道。
對!一言警醒夢中人,這個祖墳是富甲天下之墳,今天的錢全跑進口袋裡,一點也不稀奇,這個虹珠寶地,果真非同凡響。
“對!是因為祖墳的關系,感謝上天賜我良墳。讓我大獲全勝!”我興奮得說。
“龍生,恭喜你,你令我越來越相信風水了,還是那句話,以後不要再賭了,一次便賭八億,真叫人擔心。”芳琪再三提醒我說。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又不是沒了八億,你多慮了……”
“龍生,我不是多慮,你是可以輸八億,問題是輸了之後,你第二次投注多少呢?買十億還是十五億?”芳琪問我說。
對!芳琪這句話很有道理,我輸的起八億,卻輸不起第二個八億,下次不能再賭了,要不然金山也會輸光。
“是呀!龍生,以後不要再賭了……”靜宜走上前勸我說。
“你們放心吧,芳琪說的話,我永遠會記住,以後不會賭的,對了,章太太母女倆呢?”我突然想起章太太說。
“章太太要我通知你去找她,她在咖啡廊四零四號房等你。”芳琪說。
“龍生,股票一事,談出結果了嗎?”師母關心的問。
“章太太口頭上答應了,應該會順利,剛才我還替她贏了差不多五億,應該沒問題的,我先去找她談好股票一事,對了,怎麼不見仙蒂和鳳英呢?”
“她們母女倆在百家樂桌上,忙著將例碼變成現金碼,我想不會有事的,最多是輸掉手上的錢罷了。”巧蓮笑著說。
“好吧!別管鳳英她們了,你們打老虎吧!”我笑著說。
“嗯……”芳琪點點頭,興高采烈,再次拉隊去打老虎。
我陪芳琪她們下去後,直接跑去見章太太,當然希望會見到章敏。
當推開四零四號的房門,馬爾戈的香濃酒味,芳香撲鼻,而這股香味中,隱藏著一絲茉莉的幽香味,是從誰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剎那間,我開始陶醉,和最好的紅酒,嗅美人的體香,望誘惑的身材……
“龍生,怎麼這麼快變下來?”章太太的語氣,似乎有些呷醋的感覺。
“為何要花很長的時間呢?我和迎萬小姐,履行賭約事宜,她陪我上床坐一會,談幾句便下來,芳琪她們也看著,沒什麼問題吧?”我反問章太太說。
“你不是和迎萬小姐上床什麼嗎?”章敏嘲笑地說。
“胡扯!我是這樣隨便的男人嗎?對方沒有驕人的身段,我看都不看一眼,別說碰她了,真是的!”我坐在章敏和章太太中間的位置。
章太太親自為我斟了一杯酒。
“龍生,謝謝你幫我贏回輸掉的錢,現在還多贏一億五千萬,這張支票是給你的,謝謝!”章太太把支票交給我,接著和我碰杯。
“這怎麼好意思,謝謝!”我收起支票與她碰杯。
“你真的把支票給收了?”章敏瞪大眼睛問我說。
“有問題嗎?”我很自然的反問章敏說。
“你已經贏了幾億,這點錢你也要?!真是沒風度的男人……”章敏搖著頭說。
“章小姐,做人處事不能單看一面的,你最失敗的是性子急,腦子不會轉彎,往往吃了虧還不知道,日後你闖入娛樂圈,真不敢想像你會怎麼面對大家。”
“我性子急,不會轉彎的?你說清楚點……”章敏不滿的說。
“你想要我放錢進你的口袋,但以你現在的身份還不配!哼!”我故意氣章敏說。
面對這種目空一切,且霸道的女人,不能事事遷就她,要不然便沒有了地位。
“我身分不配,你以為你是誰?哼!”章敏憤怒的說。
“我龍生批一個命收一百萬,但一句話也收四千萬,你能給多少呢?”
“四千萬還不是小事,我剛才就輸了幾億……”章敏反駁說。
“對!你是花母親的錢,花家裡的錢,俗稱敗家,你出外賺過多少錢?你母親供你讀書花了多少錢?你學到什麼東西?隻會滿口髒話,並且告訴所有人,你沒有家教,腦子長滿草,還有,別以為你長有幾分姿色,家裡有些背景,就可以口不擇言,胡亂得罪人,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我痛責章敏說。
“你敢教訓我?”章敏氣得站起來說。
“你的二伯,我一樣敢得罪,張家泉,我敢與他對敵,黃金大王要看我的臉色,無常真人要死於我掌下,處長聽從我說的話,你的大伯要請求我幫忙。試問我為什麼不敢教訓你?”我站起來指著章敏大聲地說。
“龍生……別這樣……章敏還小……”章太太上前勸我說。
“章敏還小?不會吧,好命點的,都可以當人的母親了,現在還遊手好閒,終日在賭船上打混,不務正業,將來怎樣做人?生存還有什麼人生意義?”
“你……”章敏氣得拿起桌上的酒瓶。
“怎麼,想打我嗎?你惹不起我的!告訴你,我從二十多樓跳下來,遭雷劈破肝等等,我都不曾害怕,我會怕你手上的酒瓶?你激怒了我,隨時把你給奸了,我犯過強奸罪,對方更被我打得血肉模糊,這點事公開的新聞,你可以看看我身上的傷口,在決定敢不敢把酒瓶敲到我頭上。”我拉起衣服露出傷口給章敏看。
章敏望著我的傷口,目瞪口呆的,不知所措
公告 [站務公告]VIP會員招募中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04
289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三章 通九竅之法
為了一挫氣焰囂張的章敏,我不惜狠狠將她辱駡一番,導致她對我大動肝火,這亦是正常之事,至於她拿起酒瓶想唬我,這點我倒是不怕,反而拉起上衣,讓她見識我身上的傷痕,加上列出種種不怕死的往績和恐嚇將她怒奸的後果,果然令她退避三尺,呆似木雞的坐在一旁。
“章敏,快把酒瓶放下,先坐……”章太太拿走章敏手上的酒瓶。
我整理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現在就要找個藉口留住章敏,要不然她很快會離開,如果她離開的話,我就失去視覺上的享受。
“章敏,我解釋為何要收下你母親的支票。你母親身上掛著響亮的章氏招牌,有著地位崇高的背景,如果我不收下支票,她便欠我個人情,江湖上會笑她靠個男人幫忙,現在我收下她的支票,形成賭桌上的夥伴,一起賭錢罷了,江湖上不會引出笑柄,現在你想你母親欠我人情,還是想我收取支票呢?”我把支票拿出來說。
我把支票交到章敏手上,以她的智慧和不求人的性格,肯定會將支票還給我,這樣我不但可以多賺一筆錢,還可以名正言順,以俠義之心收下支票,最痛快還是對她當頭棒喝,想起來就夠痛快的。
“你還是把支票收回去吧……”章敏把支票推還給我。
章敏雖是暴躁野蠻之人,之後還不是乖乖就範,像她這種性格火爆的女人,一旦成功將她唬住,就要稱讚她幾句,要不然她會避開你,不敢再面對你,畢竟重創了她的自尊心,總是要找下臺階,以維護本身的自尊心——章敏就是最好的例子。
“章敏,聽你母親說,你要到娛樂圈裡發展,這倒是不錯的想法,以你一對雪亮精靈的眼睛,配合瓜子臉的襯托,身邊必有追隨者支持,一旦貴人出現,星運的前途無可限量,或許又是另一位天王巨星誕生,可以考慮的……”我淡淡的說。
“龍生,你說敏兒有當明星的命?”章太太緊張的問說。
章敏開始對我的話題有興趣,似在集中精神聆聽著,試問哪個少女不想受人崇拜,不想當天王巨星的?
“沒錯!當明星最重要是有觀謂的觀眾緣,就是身上能否散發魅力,我所說的魅力,並不是指漂亮,而是指身上潛在的懾服力,是可以鎮懾人心的魅力,只要身上有這股懾服力,踏入娛樂圈就事半功倍。”我光明正大凝望章敏的身材。
章敏真是越看越迷人,星眸皓齒,一汪秋水的眼睛,明豔動人,端莊瑩靜且明媚閒雅,嬌甜的笑容,陶人心醉,望向性感惹火的身材,粉頸酥胸,削肩細腰,豐若有肌,柔若無骨的玉肌花貌,倒有傾國之色。若她擺下野蠻的作風,換上溫柔的一面,必是玉軟花柔的美人,到時侯有她的出現,必有燕妒鶯慚的一面。
望著章敏的豐滿乳房,想起芳琪曾說過,乳房豐滿彈實的女人,性欲亦會旺盛,如果芳琪的話沒說錯,章敏肯定是個性欲強的女人,雖然我沒見過她淫情浪態的表情,但只要她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什麼表情已經不重要了,我肯定半寸的肌膚也不會放過,一定會舔到她的腳趾上,包括她的屁眼……
“看夠了沒有?”章敏掩著低胸的上衣說。
章敏既然不讓我看,我就讓她心不安、睡不著、吃不下……
“哎!可惜……”我歎了口氣說。
“龍生,怎麼了?”章太太追問說。
“章敏氣運不通,有很多阻隔,難成大將之材、天王之級呀!”我搖頭歎氣的說。
“為什麼?”章敏緊張的追問說。
“章敏,為何我龍生道出一兩句,便值百萬金呢?現在你明白了吧……”我拿起酒杯故意不回答她,只顧品嘗濃香的瑪律戈。
“我什麼氣運不通嘛?別說一半又不說下去的。”章敏急躁的說。
“龍生,你就說出來吧……”章太太催促我說。
“看來章敏還不明白百萬金的意恩……”我故意伸出手氣章敏說。
“我給好了……”章太太手掏打支票簿說。
“不!這不關你的事,她的命運讓她自己把握,是龍是鳳,就要看她的造化,別破壞我一向的規矩。”我阻止章太太寫支票。
章敏聽我這麼一說,即刻氣衝衝的走出房外。
“敏兒,你又上哪?”章大大喊著追出去。
我急忙把章太太捉了回來,還是股票一事比較重要,絕不能美色當前,忘記重要的事。
“章太太,讓章敏去吧,你煩不了這麼多的了,但我先小人後君子,如果要我道出最後的關鍵,手上一定要拿到股票,要不然我不懂得怎樣向父親交代,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對我不滿,希望你能諒解,對不起……”我尊重的對章太太說。
“龍生,我剛才已經說要給你,就一定會交到你手上,況且你剛才幫了我一個大忙,這份人情一定會還給你。”章太太說。
“章太太,除了股票的事之外,你可要約束章敏,絕不能讓她胡鬧下去,要不然你必會受她連累,賭船並不適合她呀!”我歎氣的說。
“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想盡辦法讓她脫離賭船,若能踏入娛樂圈,她便知道形象的重要性,順便讓記者約束她的活動範圍,要不然我真不懂怎樣管教這個女兒了……”章太太憂鬱的說。
“章太太,你不要擔心這麼多,坦白告訴你一件事,你有當星媽的福氣,所以事情並不是你想像中那麼差,不必太擔心……”我安慰章太太說。
“我真的有機會當星媽?”章太太喜出望外的說。
“嗯……”我點頭稱是。
突然,房門傳來“砰”的一聲。
“一百萬!拿去!”章敏氣衝衝的走回來,拋了一張支票給我說。
“呢!謝了!這一百萬只能說上半部,下半部就日後再算……”我笑著說。
“你的人怎麼這樣沒品,一百萬已不是小數目了呀!”章敏惱羞成怒的說。
“對!現在收你一百萬,好像很過分,但這是我的規矩,日後你大紅大紫,成為天王巨星的話,我不多收一筆,豈不是很吃虧?相信你也希望日後能給我一千萬吧,天王巨星!”我反駁的說。
“你們這些江湖術士,就會懂得敲竹槓弄錢!”章敏不滿的說。
“你說得沒錯,尤其是對那些想闖入娛樂圈的人來說,我們這些江湖術士,確實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當你還沒大紅大紫的時侯,就要靠運氣上位,七分運氣,三分實力,但成了天王巨星後,便要遠離這些江湖術士,因為那時侯是九分實力,一分運氣,恐怕那時侯你也不想見我,假設我現在不保留最後一招,日後怎會得到你的報酬,理由很簡單,我肯定你會大紅大紫,成為巨星!”我侃侃而談的說。
“閒話少說,我什麼氣運不通,哪方面阻礙了,為何難成大將之材?”章敏問。
“你們知道什麼是七竅嗎?”我試探章太太母女倆的常識,方便我避重就輕。
“知道一點點,不是很清楚……”章太太說。
“你呢?”我問章敏說。
“不知道,大概是眼鼻口吧……”章敏回答說。
“沒錯,章敏說的兩眼、兩耳、兩鼻孔及嘴巴,便是人的七竅,若想當一個大人物或受人喜愛追捧的公眾人物,好比天王巨星般,便要通九竅,想必你們不知道九竅是什麼吧?”我問章敏說。
“不知道……”章敏和章太太兩人猛搖頭說。
“聽著!視聽食息為七竅,加上排尿口和肛門,便是人的九竅。如果只憑努力工作,不需要眾人的喜愛,運氣通達七竅便已足夠。若想擁有非一般人的氣勢,運氣必通九竅之門,方能培養懾服力。所謂五臟不和,則九竅不通,大抵世間之物,凡有九竅者,皆可修行成仙,受世人愛戴。”我瞎扯的胡說。
“成仙?”章敏好奇的問。
“成仙的意思,是有足夠的潛在力,五臟為金、木、水、火、土,屬體內五星方位,氣運通達九竅者,五星方位之氣,便能化成懾服力。”我欲言又止的說。
“排泄方面沒問題,該算是通了吧……”章敏尷尬的說。
“章敏,身體的排泄當然通,要不然怎能生存到現在?我指的是氣運的氣,並不是身體的空氣,而氣運的氣為輕浮,只會飄浮於臉部,就是所謂的氣通七竅,因此看氣運只看臉部,若氣運直通下體的九竅者,則非一般的普通人。我體內神功失成,主要是通了九竅,可以逆血敗氣而行,要不然神功只會在第三層停滯不前,無法通過第九層。”我胡亂瞎扯的說。
“龍生,到底要怎樣通九竅呢?”章太太緊張的問。
“章太太,萬變不離其宗,一定可以澈底解決,你不用這樣緊張,凡女性要通九竅者,下體兩個洞須破身!”我大膽的說。
“胡扯!神棍!”章敏聽了,大動肝火的說。
“如果我沒收你的錢,還真不敢胡扯,信不信則由你,很多女星不是陪導演上床後,便大紅大紫嗎?至於上了床弄什麼,只有他們知道,有些未踏上星途已被男友通了九竅,當然也有很多巨星是靠實力爭取,但是你想靠實力,恐怕沒有人可以忍受你的脾氣,就算你肯花十年的時間,對方也未必有這份耐性。”我反駁說。
我不知不覺把話說得有些離譜,但不扯都已經扯了,現在只能隨機應變,希望憑三寸不爛之舌,能將黑說成白,遇上聰明的女人就是麻煩……
“龍生,太過分了,怎能要敏兒這樣做,沒有別的方法嗎?”章太太恍然大悟說。
“章太太,我只是說出通九竅之法,並沒有要求你女兒怎麼做,桌面的菜我是煮了出來,吃不吃是她的事,餓不餓又是另外一件事。重申一句,我沒要她怎麼做,只是說出通氣運之法,如何培養懾服力罷了。”我維護自己的說。
“太離譜了,簡直難以接受……”章敏自言自語,不停的發牢騷。
突然,我想起章敏在賭桌前,曾表示對身體的重視,似乎不會輕易給男人碰,也許仍是處女身,但有沒有失身給了男朋友,這點倒很難分辨。
今天面對性感的章敏,我似乎迷失了方向,不知道怎會向她提出性的話題和做出引誘做愛的企圖,以往的我,絕不會這般幼稚,道出謬悠之說。
望著水晶杯的紅酒,腦海裡浮現許多事,同時也檢討剛才的謬悠之說,估計之前說服章太太脫下衣服、賭桌前成功唬住了章敏、輕而易舉得到迎萬小姐的芳心、收到巨額的支票,所以得意忘形而語無論次,故失去方寸,膽大妄為,瞎扯章敏的屁眼和蜜洞一事,實在胡鬧極了,現在只能及時做出補救,以挽留章太太母女倆的信任。
“章敏,我解說通九竅之法,目的是讓你身上有懾服力,取寵于觀眾,試問一個普通人的氣運,若不通九竅,怎能登上天王巨星的寶座?除日有前世修來無比的福德,剛才我說過,凡有九竅者,皆可修行成仙,天王巨星不是成了仙,又怎能呼風喚雨,受萬人愛戴且追捧?這還不是身上九竅氣運化成的懾服力……”
“你的意恩是說,我沒有前世的福蔭?”章敏問說。
“對!不過你身上的氣運,卻有無比的霸氣,將來的成就,絕非池中之物,可惜目前機緣未到,則氣運不通,所以才會淺水浸蛟龍,他日若蛟龍得雲雨,必會創出一番大事業。目前唯一擔心,氣運通達九竅之日,半百的你是否還有精力圖強呢?這就是所謂人間的際遇問題……”我以溫和的語氣解釋說。
“龍生,你是說章敏要五十歲,氣運才會通嗎?”章太太問說。
“章太太,我指的五十歲是最快的時間,因為章敏準頭位置長得特美,意思是鼻尖夠挺且尖,而上唇的位置和鼻翼兩旁尚可,只擔心法令兩旁則不深,五十六和五十七歲會有破運出現,加上雙唇濕潤豔羨,此乃六十水星之位,長得越漂亮,表示殺傷力越大,但這雙唇亦是最吸引人之處,即使是滿口粗話,仍會討人喜愛,現在說太多也沒意思,九竅不通者難成大事……”我故意搖頭歎氣的說。
“我什麼滿口粗話?”章敏反駁的說。
“你的雙唇是靈魂,你不說話是最美的,當你說話的時侯,雙唇分開就會破壞了原有的體態美,且會招徠無謂的煩惱,如果你想擁有最漂亮的一面,想所有人對你尊敬和仰慕,那你就閉上嘴巴少說話!”我嚴厲的說。
“笑話!不說話,怎能讓人尊敬和仰慕?”章敏不滿的說。
“成功的人都提用眼睛說話的!”我冷笑著說。
“用眼睛說話?”章敏說完愣住的望著我。
“你沒聽過眼睛是靈魂之窗嗎?你該學習如何用靈魂與人交談,另外要學習如何掩飾自己的缺點,發揮自己的優點,才算是聰明的人,而你……不說了……”我搖頭說。
“龍生,這點你倒說出了事實,敏兒無疑是個美人兒,亦確實滿口粗言,也許自小受父親的影響吧,外人雖是感到不滿,卻還是會接近她,不僅男性,女性也是一樣,如果不講粗話或少說話,我相信會更加的吸引人。”章太太同意的說。
“媽,你怎會在外人面前,盡說你女兒的不是嘛!”章敏不滿的說。
“敏兒,在龍生師父面前,沒什麼事可以隱瞞的,你確實少說話是最美,這點你不妨多留意,還有你那臭脾氣也要收斂一些,怎樣說你都是章家的千金小姐,保持點儀態,別讓外人看笑話……”章太太摸著章敏的秀髮說。
“我不想的,有時侯氣上心頭,怎會想到儀態呢?”章敏嘟起小嘴撒嬌的說。
“你就是臭脾氣,別解釋了……”章太太輕輕拍子章敏的頭一下說。
沒想到性格剛烈的章敏,也有嬌滴滴的一面,嫵媚的表情十分可愛且誘人心癢癢的,若這張表情出現在床上,相信她那淫情浪態肯定把我迷死,尤其是她一對會說話的眼睛和誘人的豔唇,恐怕芳琪她們也不是她的對手,真把我迷死了……
“章太太,其實章敏說得沒錯,她的脾氣很多時侯是突然發作,並不是她想的。
“媽,聽到沒有……不是我想的……”章敏即刻伸冤似的說。
“此話何解呢?”章太太問我說。
“章太太,我剛才不是說過,章敏的氣運十分霸道,由於氣運不通九竅,無法得到舒暢的調和,聚於臉部和心頭上的火氣,自然會比一般人的大,若想平心氣和的話,恐怕要等到六十歲之後……”我解釋說。
“原來如此,但我始終有個疑問……”章太太小聲的說。
“什麼疑問?”我感覺壓力開始湧到面前,必須打醒十二分精神應付,要不然肯定給章敏這朵爆竹花臭駡一頓。
“龍生,你說通下面兩個洞,方能通九竅,大小二便不就通了嗎?”章太太尷尬小聲的說。
章太太這麼一問,章敏也緊張的把耳朵湊上前,聚精會神聽我的解釋,這份壓力果然出現了,若我回答出錯的話,之前所說的一切,就會自打嘴巴。現在我深信胡說的風水技巧,確實比真正的風水術更難掌握,而且對一個有真材實料的風水師來說,更是難上加難,畢竟還沒騙人之前,先要騙得了自己。
“章太太,我還沒解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可以告訴我章敏是否處女之身嗎?要不然我不需要花力氣,解答這個問題。”我拿起酒杯說。
“我當然是處女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章敏大動肝火的說。
章敏終於說出身上的秘密,那我花心思去解答這個問題,亦物有所值,不過這個答案有些意外罷了,沒想到在江湖上打滾,滿口粗語的她,竟能保得住處女之身,這絕非易事,我對她越來越感興趣……
“好!表示我判斷的一切都沒錯,至於通九竅之法,並不是指排泄物輸出便算通了,因為聚於臉部的七竅之氣,只會往上飄浮,不會沉於下體,試問怎能通九竅呢?其實裡頭大有文章的……”我拖延時間想著對策說。
“龍生,你快把主要的原因說出來。”章太太催促我說。
“至於想將七竅之氣轟散,必須陰陽調和,從下體輸入陽氣,那麼陽氣才會浮上抵至臉部,將七竅之氣給轟散,只要七竅之氣一散,便會四散遊走,自然而然通出九竅,但這可要配合時辰方可見效,畢竟體內之氣,以五行配合風水火土形成,好比漲潮和退潮一樣,都有時間的規律和陽氣盛弱之分。”我隨機應變的說。
我不知道這個說法,能不能過得了關,但以我在風水界的知名度,相信她們只會不瞭解我說的話,應該不會質疑我說的話,不過我還是要拋出似是而非的說法,這樣才能混淆她們的思考力。
“照你這樣的說法,所有的天王巨星,不是都要陪男人睡和通九竅……”章敏臉紅的說。
“你說對了一半,有些是通過努力和福蔭,花長時間的練習,才能坐上巨星的寶座,而你既沒有福蔭庇佑,又沒有耐性學習,你不通九竅以得到懾服力,如何成為萬人注目的天王巨星呢?”我以輕鬆的語氣了掩飾內心慌張的情緒說。
“你能保證我被人通了九竅,一定會成為天王巨星?哼!”章敏不滿的說。
“行!如果你讓我為你通九竅的話,我能保證你一定成為天王巨星。很多女星陪導演上床,最後還是無法出人頭地,原因是時辰不對、少通後門一竅,或者陽氣不夠旺盛。如果你讓我通的話,我敢寫下包單,你一定會紅透半邊天,問題是你能給我多少錢?”我還以顏色逞強的說。
章敏聽我這麼一說,無言以對,她亦確實夠蠢的,竟問我這個問題,我當然敢寫包單,讓她無法質疑我說的話,況且我也沒後路可退,要是我不敢的話,就等於自打嘴巴,但我說敢的話,她卻未必敢陪我上床,那足以證明我所言非虛,只是她不敢罷了,要是她真的敢陪我上床,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龍生,別說得太離譜了……”章太太臉紅的說。
“章太太,我最不喜歡有人置疑我的實力,就好比你不容許有人傷害你的女兒一樣,我說得對嗎?”
“我什麼時侯需要母親的保護,有誰能傷害我?”章毓激動的手抱拳頭說。
“章敏,有時侯凶是要說狠的,不是單靠一把嘴便能逞兇,你身上是什麼料,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下次見到我,說話客氣一點,嘴巴放乾淨一點,千萬不好得罪我,你惹不起我的……”我挑釁章敏說。
章敏被我氣得雙手握拳,看情形還是先行離開為妙。
“龍生……”章太太勸我說。
“章太太,今天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亦多謝你的款待,我要說的已經說完,現在想四處走走,你不用陪我了,還有多謝你女兒的一百萬,等你股票拿到手的時侯,我們再談吧,再見。”我笑著走出門口。
公告 [站內活動] 參加即贈小禮物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04
290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四章 大陰謀
離開章太太的房間,腦海裡不停的想,剛才房間裡發生的事。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使我迫不及待,當著章太太面前,竟向章敏做出挑釁性的動作,且說出荒謬的大話。如果說我是為了章敏的肉體,我不會如此大意去打草驚蛇,若是說為了錢,更沒有可能,也許我真是得意忘形,變得語無倫次,要不然就是因章敏的美色,導緻我失去了理智。
現在不該說和不該做的事,我都全做了,隻能順其自然吧!不過,兩回羞辱章敏,內心倒是很痛快,尤其是她給我一百萬支票的時侯,就更加的興奮,並不是賺到錢感到興奮,而是她臣服於我的快感,要是她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的向我臣服,相信那種滋味更妙……
身懷兩張大支票的我,不知不覺走到酒廊,想了一想,決定辦正經事比較重要,沒必要到賭場了,於是走進去找父親和章叔叔。
“龍生,聽說你大獲全勝了,恭喜哦……”章叔叔笑著說。
“章叔叔,抱歉!我不該和你弟弟對賭,當時因為想起他說要砍我一事,所以想給他一點教訓,誰料籌碼推出去之後,才想起是以美金計算,實在不好意思,贏了你公司這麼多錢,我先把錢還給你……”我掏出支票交給章叔叔說。
“不!我不可以收你的支票,行有行規,賭亦有賭的規矩,你能在賭桌贏錢,那便是你的錢,假設你輸了的話,我亦肯定會向你追討,十分公平的,再說上陣無父子,你又怎能對我客氣呢……”章叔叔把支票推還給我。
“錦東,我這兒子處事太胡塗了,你還是把支票拿回去吧!”父親說。
“老邵,你怎麼不瞭解我的為人呢?”章叔叔瞪了父親一眼說。
“好吧……我不說了……下次不會讓龍生再賭……收下支票吧……”父親歎了口氣說。
“章叔叔,謝謝了……”我把支票放回口袋裡。
其實我知道章叔叔不會要我的支票,亦隻不過是拿出來做做樣子罷了,畢竟是他借出籌碼,我才贏到這筆钜款,所以表面上怎樣都要尊敬他,而父親聽見章叔叔說行有行規後,才主張說將支票還給章叔叔,他挺會討好人心的。
“怎麼不見周先生和周太太,他們去賭場賭上幾手?”
“不!周先生一向體弱多病,不能應酬太久,現在已經回房休息了,其實他也夠辛苦的要不是想與你言和,怎會跑上船受苦呢?你要多體諒他呀!”章叔叔對我說。
“章叔叔,我已經很體諒周先生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收他的支票。”我敷衍的說。
“龍生,剛才我拿給你的籌碼,其實是周先生叫我拿給你的。”章叔叔說。
這個章叔叔擺明替周先生說好話,難道“邵爵士”三個字,不值一億美金嗎?他幫人也幫得太出面了。
“章叔叔,我知道你想替周先生說好話,籌碼的事已經過去,我們不要說了,現在我們不妨談談未來的事,如何?”我轉開話題說。
“未來的事?”章叔叔好奇的問。
“對!就是你手上股票的事,難道我父親已經和你談好了?”
“龍生,股票一事,恐怕我幫不了你,這件事你父親很清楚,剛才錦春找過我,由於他剛才輸了一筆大錢,無法把輸款交還公司,但有幾個豪客可以幫他的忙,調出一筆資金讓他周轉,問題是這幾個豪客是張家泉的朋友,其中原因我也不用解釋了吧……十分抱歉……”章叔叔尷尬的說。
沒想到我贏章錦春的錢,竟會扯到股票的事件上,到底是他沒有錢交出賭款,還是故弄玄虛,想牽制章叔叔拋出股票?章太太那一半股票,是否一樣被扣押呢?最意外是這筆錢,章叔叔沒理由幫不上忙,反而要張家泉的朋友出手相助,看來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情形對我十分不利,還是先試探章叔叔的虛實再做決定。
“章叔叔,其實賭款是小事,何必勞動張家泉的朋友,這筆錢當我交給賭船,讓章錦春周轉好了,日後他方便再還給我,這樣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章叔叔聽我這麼一說,忙搖頭歎氣的推搪,而父親也一臉無奈的模樣,其中必有一些難處,也許章叔叔有什麼把柄落在章錦春手上,有難言之隱……
“龍生,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我就坦白的告訴你吧!船上有很多世界外圍的炒家,這些人是不能得罪的,裡頭有國際毒裊支撐,甚至黑手黨和世界各地私幫聯盟也在賭船上進行洗黑錢的勾當,如果得不到他們的支持,賭船的盈利會受很大的打擊,你今天贏八億,賭船賺了四千萬,你想想他們的金額……”章叔叔說。
“章叔叔,你的意思是想告訴我,如果不把股票讓給章錦春,這些豪客便不會支持這艘賭船,你公司便會遭受很大的損失,所以問題不是他輸了錢,無法交帳的問題,而是他利用公司的盈利,當面逼你就範?”我直接問章叔叔說。
“龍生,你說對了一半,船上的豪客和張家泉有良好關系,如果張家泉得不到股票,這些豪客便會到別的賭船,所以錯不在我弟弟身上,我弟弟錦春也是維護公司的利益,被逼接受張家泉的牽制,錯不在他……”章叔叔替弟弟說好話。
“張家泉有這麼大的實力,竟可以控制那些所謂的豪客?”我驚訝的說。
“龍生,我不是說張家泉的實力大,但他確實認識很多這方面的人,我也不敢說他有參與洗黑錢的勾當,不過這些豪客卻很給他面子,畢竟張家泉在商場上或不法勾當的圈子裡,倒是有點名氣。”章叔叔解釋說。
聽章叔叔說張家泉的背景,不就說他很有實力嗎?如果豪客的老闆背後支持他,我們這次的收購行動不就有麻煩了?
“原來張家泉背後有這麼大的幫會支持,那這次的收購行動肯定失敗了。”
“不!龍生,就當張家泉背後有不法份子支持他的財力,但那些錢是見不得光,他肯定不敢用在股票場上,要不然商業調查局肯定找他麻煩。”父親說。
“如果張家泉背後有組織隱形的公司,這樣我們也會很麻煩。”我問父親說。
“龍生,這些不法份子,隻對速戰速決的生意有興趣,絕不會將錢用在一間上市公司身上,更不會投資在麻煩的生意上,要不然肯定被國際刑警盯上,況且收購這玩意他們是不會投資的,利潤回報是其次,時間才是主要的問題,你試想對他們而言,在賭桌上和收購上,哪方面比較穩當呢?”父親解釋說。
父親分析得很有道理,賭桌上隻不過輕輕一推,便是成千上億的進帳,不需要長時間戀戰,但有龐大的資金在手上,難免會借給張家泉調動……
“如果這些不法份子借錢給張家泉,我們不是陷於苦戰嗎?”我問父親說。
“龍生,這是無法避免的問題,如果我們收購失敗,張家泉必是抱著很多股票在手上,支付的利息亦相當吃力,而這筆利息怎樣在帳面消帳,又是另一個問題,我想他不敢借助外圍的高利貸,但狗急跳牆之事,隨時也會發生,這點倒不能不防,是有些頭疼的……”父親煩惱的說。
父親為此事心煩,我的心實在過意不去,原本他過著悠閒的爵士生活,偏偏為了我傷透腦筋。前半世為了我,不能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為了母親的安危,害死另一個女人,導緻下半輩子過著疚心疾首的生活,現在年老的他,還要為我勞神費力,處處為我擔心……
我真的很不孝,看來上天要我承受“邵”字的兇險,也許是一種因果報應,剎那間,我對背上“邵”字兇險一事,竟無怨無悔的。
“看來事情不是這麼簡單……”我想了一會,喃喃自語的說。
“什麼事不是這麼簡單?”章叔叔和父親問說。
可惜現在夜晚,環境的燈光不是很理想,無法從相術中瞧出章叔叔身上有何不妥,因為整件事上,已不是股票和賭款這麼簡單了,章錦春似乎有了動作,其中牽涉很大的問題,但有些問題,我還是要問清楚才能下決定。
“章叔叔,你先回答我,這艘賭船是你個人的嗎?”我問章叔叔說。
“不!賭船不是我個人的,其中有十大股東,而十份大股之中,有十個小股東,十個小股東之中,每個有四十份小股東,四十個小股東,估計演變成兩個股東,但董事會是十大股東組成,亦是代表賭船的命運,賭業是這麼樣的,越多股東就會越興旺,好比上市公司,大股東是莊家,其餘的股東是股民。”章叔叔解釋說。
“章叔叔,十大股東之中,怎樣選出主席呢?”
“十個大股東之中,誰持有的股份最多為主席,當然也要看兩年的業績報告,其實我可以連任主席之位,原因是我持有四份股權,表示我投一票,便有三票跟上,隻要有一張支持票,我的建議就會輕易通過。”章叔叔說。
“章叔叔,你的意思十大股東之中,隻有七個人主持董事會嗎?”
“可以這麼說,因為有些持有兩份股權,董事會隻有五個人。”章叔叔回答說。
“請問章敏的母親,她是賭船五個大股東其中一個嗎?章錦春呢?”
“錦春和玉方兩個都是,所以我們會說這艘賭船是章氏的,有什麼問題嗎?”
“現在我清楚了,董事會由章氏三人和另外兩個人組成,如果要坐上主席之位,就必須得到三個人或你的支持,要不然便無法把你踢下主席之位。而章太太一向不喜歡章錦春,所以章錦春絕對得不到三個人支持,若要把你踢下主席之位,隻有把你殺了,才能坐上主席之位……難怪他會纏上章夫人,原來早已有了部署,難怪……”
“龍生,你的意思是錦春想對我不利?”章叔叔驚訝的問。
“章叔叔,章錦春不是想對你不利,而是肯定會對你不利,隻不過時機未到罷了,現在正好借股票一事向你逼宮,進行早已佈置好的大陰謀。”
“龍生,萬一不幸被你說中,我們不是害了錦東嗎?”父親驚訝的問說。
“爸,這件事雖然因我們而起,但主席之位已是章錦春囊中之物,他退早會找藉口加害章叔叔,萬一他真的借股票之事動手,我們正好可以明正言順出手相助,至於他想不想和我們正面交鋒,至今還是個未知數。”我觀看章叔叔的面相說。
“龍生,章錦春剛才的語氣很不友善,我想他會動手……”父親憂心忡忡的說。
“哦!我現在明白了!”我靈機一動的說。
“龍生,明白了什麼?”章叔叔緊張的問。
“我現在明白,為何章錦春要跟我賭一億美金之事,因為無論開出什麼結果,他都是大贏家,厲害!”我歎了口氣說。
“怎麼說呢?願聞其詳……”章叔叔說。
“章叔叔,今天在賭桌上,我原本是想替章太太贏回輸去的錢,但我看見章太太手上的籌碼不是很多,氣勢十分弱,所以才會向你調動五千萬,不過,當時我忘記船上賭的是美金,所以才會說要五千萬,誰料你卻主動給了我一億,我便用來嚇嚇對方,以加強本身的氣勢,沒想到他卻跟了,隻好跟他桌面見高低……”
“為什麼你會說,無論開出什麼結果,錦春都是大贏家呢?”章叔叔追問說。
“章叔叔,理由很簡單,如果章錦春輸了,他便可以指責你無義,借籌碼給外人傷害他,並要你負起這筆賭債,但關鍵的問題,是主席之位和股票一事,他輸了,便有藉口牽制你手上的股票,要是贏了的話,他有八億進帳外,還可以享用章敏的身體,或令章太太欠他一個人情,他怎會不是大贏家呢?”
我不得不佩服章錦春的腦筋,轉得可真夠快,居然短短的時間內,便想出必贏之道。
章叔叔聽我解釋後,沉默不語的坐在一旁,心裡頭也許怪我與章錦春賭錢,令他左右為難和賠錢,畢竟八億不是小數目,心裡頭難免有所埋怨。
“錦東,你沒事吧,支票你還是拿回去……”父親安慰章叔叔說。
“老邵,我沒事,錢就當我輸好了,股票也給你們吧……”章叔叔收拾心情,拍拍我父親的肩膀說。
“章叔叔,恐怕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章錦春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一定會將你拉下主席之位,也許他對你已起了殺機。
“錦春想殺我?不會吧?”章叔叔懷疑的說。
“章叔叔,你不死的話,章錦春怎能坐上主席之位,怎能控制你手上的股票?況且他知道,你會交還一半股票給章太太,那時侯張家泉肯定不滿意,必會將所有的豪客叫到另一艘賭船上,那他坐上主席之位也沒用,現在隻有你死,才可以保住股票和張家泉這位恩客。”我很認真的說。
“錦東,這回我們真是連累你了,這下怎麼辦好呢?”父親緊張的說。
“不!我不相信錦春會殺我!他怎可能如此大膽呢?!”章叔叔質疑的說。
“章叔叔,你三弟的死亡,不是最好的證明嗎?萬一你死了,所有的產業便會落在章夫人手上,而章錦春一早搭上她,目的就是等待今天的來臨。”
“這……我還是不相信,如果是想對我動手,剛才就不會來求我,他不會殺我的,你們多慮了,我是他大哥……不會這樣……沒事的……”章叔叔堅持信任自己的弟弟說。
“錦東,防人之心不可無呀!”父親緊張的說。
“對!弟弟不是外人,所以不用防……沒事……”章叔叔推開父親,激動的拿起酒杯說。
此刻,我知道章叔叔的內心一定十分難受,我們怎樣相勸也是沒有用的。
“龍生,你估計章錦春什麼時侯會動手?”父親以凝重的神情問我說。
“我估計章錦春在我們登上碼頭後會動手,也許打劫我的支票之外,主要殺掉章叔叔。”雖然這是我的猜測,但就算猜錯,亦隻會猜錯地點,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章錦春不會在船上動手嗎?”父親問。
“不會!明天有入境處的官員登船辦手續,所以他不會讓賭船發生命案,以免節外生枝你記得章錦春說過,上岸要砍我嗎?”
“對!若沒做過這種事,沒動過這種歪念的人,絕不會說得這麼順口,看來我們不能不防,應該好好策劃……策劃……”父親憂慮的說。
“老邵,你不需要擔心,這些隻是猜測罷了,我想錦春不會這麼大膽,你們多慮了,總之,我保證你們明夭安全到岸。”章叔叔說。
“錦東,我兒子預測的事,一向十分準確,很少會出錯的,這怎能叫我不擔心?況且我們一行十幾個人,還有九個是女的,是要做些準備的。”父親說。
“龍生,如今我們都在海上,沒什麼好準備的,你有什麼意見?”章叔叔說。
“這裡說話不方便,要不然你們先回房間,我去通知其它人,等會從長計議,你們說好嗎?”我建議說。
“好吧,反正這裡談話也不方便,我們還是回房間再說吧,你快去快回,我們先上去,小心一點!”父親關心的對我說。
“嗯……走吧……”我說完後,馬上出去找其它人。
第五章 海上逃亡
我和父親分道揚鑣後,即刻前往老虎園找芳琪她們。
當我來到老虎園,看見她們各自霸佔一部老虎機,手裡拿著一大盤的銀幣,正與老虎機搏鬥,平時看她們軟手軟腳的模樣,拉動的時侯力氣可真不小,並且不顧儀態的瘋狂大叫,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如此高興,幸好她們身上的披肩緊守崗位,沒讓她們春光乍洩。
想起來我對芳琪她們亦算殘忍的,她們很少機會可以一起瘋狂的玩樂,而我偏偏在她們玩得最高興的時侯要她們離場,於心不忍的情況下,我悄悄踏出老虎園,讓她們多玩一會,同時利用這段時間思考,希望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如今,我真的面對茫茫大海,陷於“身不由己”的險境,意外之事隨時都會出現,最麻煩是身邊有太多人要照顧,要是能飛上天空,離開這艘船,那該有多好呀!
對!隻要能飛就能脫險,我有架直升機可隨時使用,為何不叫機師前來搭救?剎那間,似乎想到解決的辦法,但這個方法可行嗎?
我悄悄走到紫霜的身旁。
“紫霜,發生了突發事件,現在你幫我找鳳英兩母女,我找鄧爵士和鮑律師,要他們全部回去房間,我和你在酒廊門口會合。”我對紫霜說。
“好的!我這就就去!”紫霜說完馬上將手上的銀幣交給我,轉身跑了出去。
紫霜的辦事能力極強,不用我說是什麼原因,便馬上動身離去,甚至也沒多問一句,適當的時侯做適當的事,亦是我最佩服和欣賞之處,另外,她身上婀娜多姿性感的曲線,亦教我如癡如醉。我開始後悔要她以性感的妝扮登船,萬一動起拳腳,玉腿和乳房的春光必會乍洩,我真不想她吃虧……
“龍生,發生了什麼事?”巧蓮帶著凝重的神情,走到我身旁小聲的問。
“哎!真不幸!恐怕會有事發生,所以接你們回房間,你通知她們一聲,順便替我點點有沒有漏掉誰了……”
“好!我負責送她們回房間就行了,這裡有婷婷保護,不用擔心我們,你快去找其它人,我點了人數之後,便叫婷婷在酒廊外與你會合,快去吧!”巧蓮說。
“巧蓮,我開始認同心有靈犀這句話,我這就去……”我說完學紫霜那樣果斷,迅速離開了老虎園。
我匆匆忙忙跑去各大賭斤,尋找鄧爵士的蹤影,可是我隻找到鮑律師,至於鄧爵士和雅麗則到迪斯可跳舞,我真搞不懂一向不好動的鄧爵士,怎會突然到迪斯可玩樂,莫非身邊有了女伴,便會改變一貫作風?
最後,我和鮑律師在燈光閃閃的舞池裡,終於找到了鄧爵士,接著會合了紫霜和婷婷,一起走回房間。
來到房間,巧蓮見了我,馬上向我報上人數,全部人已經歸隊。
“龍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芳琪緊張的問說。
“現在別討論這些事,讓我先做出安排,你替我看著父親。”我對芳琪說完後,向章叔叔借手機,方便撥回香港。
接過章叔叔的手機,我即刻走到露臺,直接撥給李公子。
“李公子,我是龍生,實在不好意思,深夜還要打攪你,但我遇上大麻煩,很需要你的相助,不知道方不方便呢?”我直截了當的說。
“沒關系,有什麼事請說吧……”李公子隨即說道。
“李公子,我如今身在海上一艘賭船裡,什麼位置就不清楚了,不巧在船上發生某些事故,所以想要直升機送我幾個朋友回香港,但是我不懂怎樣安排,你能代我通知機師嗎?”
“沒問題,賭船的航線是固定的,機師很容易找著,你不必擔心。你先告訴我是哪艘賭船,還有幾個人要回來,接著你們到直升機降落的位置上等侯就行了,我會馬上聯絡機師。”李公子說。
我提供資料給李公子之後,沒想到,熱心的他竟給我找兩架直升機,使我十分的感激,“出外靠朋友”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
回到房間裡,所有人憂心忡忡的,內心實在慚愧,原本想和芳琪她們好好玩上一晚,誰料卻上演海上逃亡一幕,跟著我的女人可真命苦……
“龍生,父親剛才向我們說了整件事情,現在該怎麼辦呢?”芳琪緊張的問說。
“我已經安排直升機前來接送我們回去,但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免得章錦春在此動手,到底用什麼藉口回去好呢?”我不停想著說。
“龍生,我是巧蓮的醫生,就說她因整容,受不了船上的搖晃,產生嘔吐和心髒的問題所以要實時趕回醫院動手術。”朝醫生提出了意見。
“這理由不錯。”芳琪贊成朝醫生的說法。
“好吧!我現在命船上的救護人員,將巧蓮送到停機坪,這樣比較方便。這次要大家乘興而來,敗興而返,實在慚愧。”章叔叔尷尬的說完後,隨即命救護人員進來。
“錦東,別這樣說,這些事都不是你想見到的……”父親安慰章叔叔說。
“老邵,這件事目前隻是猜測,錦春到底會幹會如龍生所說的喪心病狂,還是未知數,不過為了你們的安全,我贊成你們先行離去,但我希望龍生猜錯……”章叔叔歎氣的說。
“龍生是不會猜錯的……”靜宜即刻回答章叔叔說。
“是嗎?”章叔叔歎氣的望了靜宜和我一眼。
“錦東,我們一起走吧,以防萬一,不管事情怎麼樣,還是先離開吧……”父親說。
“不!我不會跟你們走,我想知道答案……”章叔叔說。
“錦東,你怎麼這樣胡塗?一起走吧!”父親激動的說。
“老邵,不用勸我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章叔叔堅決的說。
章叔叔不肯離去,不禁令我左右為難,如果丟下他不管,等於將股票送到張家泉手上,亦非正義所為,若留下來保護他,似平與他們家事無關,該怎麼辦好呢?
“章叔叔,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你的兒子想想吧?”我勸章叔叔說。
“你不是說兒子不是我的嗎?”章叔叔反問我說。
“章叔叔,我真的給你氣死,一起走吧!”我氣壞的說。
“不行!我相信錦春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但這個答案對我很重要,我需要證實一下,你們不用勸我了。”章叔叔堅決的說。
“章叔叔,你不走,會有生命危險呀!”我急著說。
“我不怕!就算要用我這條老命看清楚錦春,亦是值得的。”章叔叔頑固的說。
剛才我脫口而出“生命危險”四個字,使我想起宴席中,曾仔細觀看章叔叔的面相,並沒有什麼災禍出現,難道是我猜錯了?但種種的推理判斷,章錦春肯定會動手,我不禁環疑自己的推測能力,於是馬上啟動奇人的感應力,想知道明天登岸的情形,可是卻無法正常啟動,也許在賭場連續使用的關系,元氣還未恢復……
無奈的我隻好向巧蓮求助,幸好父親堅持要她上船,要不然則少了她的相助,無疑巧蓮是我的貴人,往往遇上麻煩或危難的時侯,她總是我的及時雨,能助我一臂之力。
“巧蓮,剛才我啟動幾次奇人感應力,可能短時間內,元氣尚未恢復,你能否幫我瞧瞧明天登岸是否會出現打鬥的場面?”我小聲的對巧蓮說。
“好!”巧蓮即刻閉上眼睛啟動奇人的力量,她一啟動,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突然,雙手護著胸部,全身軟下的坐在床上,情形和我上次一樣,應該是消耗過度,這也難怪她體力不支,畢竟動過兩次手術,何況如今還少了半個肝,真苦命。
芳琪和我第一時間上前扶著巧蓮。
“巧蓮,怎麼了,沒事吧?”我上前關心的問說。
“龍生,危險……太緊張了……”巧蓮驚惶的說。
“你看到什麼了?”我小聲問說。
“龍生,我看見碼頭很多人拿著刀子,當時我緊張想看你的情況,也許過於緊張和體力不支的關系,所以無法繼續感應,怎麼辦?”巧蓮緊張的問。
“沒事的……你休息一下……”我低著頭走到一邊,靜靜思考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巧蓮已感應明天必有事情發生,這也說明我的猜測是沒錯,章錦春一定會有所行動,可是頑固的章叔叔,想知道明天韻答案,始終不肯離去,不過晚宴的時侯,從他面相知道不會有災禍出現,最多是虛驚一場,既然是虛驚,那我可要討個功,免得他遭受章錦春的禁錮——先保住手上的股票為首要。
“除了父親和章叔叔之外,所有人隨我到露臺。”
所有人隨我走到露臺,我則仔細想清楚整件事,做出最後的決定。
“大家聽著,等會直升機到了之後,紫霜和婷婷留下來陪我,其它人先回去,沒必要冒這個險,大家清楚嗎?你們兩個留下,沒問題吧?”我問紫霜和婷婷說。
“當然沒問題!”紫霜和婷婷異口同聲的說。
芳琪惱火的望了紫霜和婷婷一眼,接著走到我身旁。
“不行!你怎能還留在船士,大家一塊離開吧!”芳琪不滿的說。
“師父,我同意芳琪的意見,你不該冒這個險。”鄧爵士同意芳琪說。
“師父,我也同意芳琪的意見。”鮑律師說。
“芳琪,事情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簡單,我們一定要保護章叔叔,這樣才能保住他手上的股票,要不然美娟的酒店永遠也奪不回來,一切以大事為重。”
“剛才巧姐已經說會很危險,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沒理由冒這個險吧?萬一發生什麼事,就算得到股票也沒用,如果你堅持要留下來,那我也不走,留下來陪你。”芳琪極力反對的說。
芳琪這位大律師,有時侯處事也是真夠胡塗的,根本就沒有冷靜思考事情的嚴重性,若是留下來不走的話,我便要分心去照顧她,難怪會有人說愛情是盲目的。
“芳琪,別在這時侯發小姐脾氣,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你又知不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想你去辦,若是你留下,非但幫不到我的忙,反而要我分心照顧你,實屬不智呀!”我找個藉口說。
“你要我幫什麼忙?快說!”芳琪緊張的問。
“芳琪,你回去後,即刻通知康妮一個人前來碼頭接應,要是我能控制場面,就不需要她出面,我怕萬一鬧上警局,她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你和她隻要準備車輛接應我們就行了,記住千萬不要下車,一定要留在司機座位開動車子,隨時接應我們,明白嗎?”我盼咐芳琪說。
“為何不通知處長到場,將對方一網打盡呢?”芳琪好奇的問。
“不行!處長到場的話,便會調動大批警員,亦會打草驚蛇,我要章錦春露出真面目,好讓章叔叔對他死心,這樣他們兄弟兩人才會劃清界線,要不然章叔叔遲早死在章錦春手裡。”我解釋說。
“龍生,我擔心你引蛇出洞,反而遭蛇咬,很危險……”師母關心的說。
“不怕,我有神功護體,再說我已練成第九層心法,應該沒有人可以傷害我,你們不用擔心。”
“你身上有傷,我怕你雙腳行動不便……”朝醫生提醒我小龍生的傷口說。
“不礙事,小傷口難不倒我龍生,謝謝關心。”我向朝醫生點點頭說。
“師父,這樣吧,你讓我和師弟在後面看著,最多扮路人好了,反正我們又不是對方的目標人物,應該不會有人傷害我們,你說好嗎?”鄧爵士主張說。
“鳴天,危險……”雅麗埋怨鄧爵士說。
“鄧爵士,你還是陪雅麗回去,免得她擔心……”我苦笑著說。
我意外發現了一件怪事,平時仙蒂很喜歡撒嬌,或主動獻殷勤,現在怎麼會站在一旁不說話,不會是害怕吧?
“仙蒂,怎麼站在一旁不說話,無精打采的?”我問仙蒂說。
“沒什麼啦!”仙蒂小聲的回答說。
“仙蒂輸掉手上全部的籌碼,所以悶悶不樂。”紫霜取笑仙蒂說。
“不是我輸的啦!這都是母親好勝,原本好好將例碼轉成現金碼,當轉完之後,她又不甘心被賭場抽掉傭金,所以不知不覺全給輸了,這都怪她沒有主見,說好不賭的又賭,真失敗!”仙蒂歎氣的說。
“仙蒂,還不是你……沒事……”鳳英欲言又止的。
“媽!輸了就輸了,有什麼好怕的,這裡沒有人會笑你啦!”仙蒂向鳳英使了一個眼色說。
“好啦!誰輸錢,我心裡有數,別為這件事吵鬧了,回去我還給你們就是。”
“真的,謝謝你,龍生!”仙蒂激動的沖上前摟抱我。
“別這樣,隻要你好好聽我和眾姐姐的話,大家會疼你的。”我推開仙蒂說。
“仙蒂,快過來,女兒家怎能這樣……”鳳英急忙把仙蒂拉了回去。
紫霜擡起頭凝望著我,似乎有話要對我說。
“紫霜,有問題想問我嗎?”我問紫霜說。
“龍生,我們的責任是保護章叔叔,還是將章錦春擊倒呢?”紫霜問我說。
“紫霜,你問得太好了,這也是得與失的主要關鍵,我估計章錦春不會親自動手,畢竟他還要出來混,不會背上殺兄的gocarsite3;名,但我們也不能讓章叔叔站在他身邊,免得章錦春暗施毒手,總之,一旦發生什麼事,我們便帶著章叔叔殺出重圍,千萬不能讓他落在章錦春手裡,這點十分重要。”我再三叮囑紫霜和婷婷說。
“明白了……”紫霜點頭說。
房間傳出門鈴聲,應該是救護人員終於來了,他們這麼久才出現,想必事先徵求過章錦春的同意,才敢走進這個房間,我估計時間也差不多,該上去等侯直升機。
“巧蓮,委屈你再病一次了……抱歉……”我摸摸巧蓮的頭說。
“傻瓜,你自己小心點……”巧蓮閉上眼睛,開始裝病說。
救護人員走進來將巧蓮扶上輪椅,接著送我們出去,當我們踏出門口,發現有幾個保安人員守侯,應該是監視我們而來,我也管不了這麼多,眼前最重要是先送走女人和父親,至於章錦春想怎麼樣對付我,就讓他來吧!
我們通過秘密通道,直達船頂的停機坪,沿途都有保安人員和幾個身穿西裝的大漢守著門口,當打開大門的時侯,除了看見章錦春親自相送外,還有二十幾人站在一旁,從他們凝重的神情判斷,肯定是接了重要的任務,我還發現他們的視線,一直盯在我和章叔叔的身上。
“龍生師父,你的姨太太沒事吧?是不是贏太多錢把她給嚇壞了,幸好沒有嚇壞了婷婷小姐,算是不幸中之大幸呀!”章錦春迎面走過來,並將手搭在我和章叔叔的肩膀上,顯然是想挾持我們,可是他沒想過單憑一隻手,又豈能將我制服,真是笑話。
“放開你的手!哼!”我暗施內勁至左肩上,準備撥甩章錦春的手。
誰料我的內勁卻無法施展,不但奇人的力量無法啟動,甚至龍猿神功的氣勁,亦是一模一樣,毫無反應,我不禁嚇了一跳,沒有了內勁怎樣應付明天的場面?
此刻,為了掩飾自己的實力,隻好用身體原有的力氣,硬生生將章錦春搭在我肩膀的手撥甩,並且盡量保持從容的態度,以免芳琪她們為我擔心。我這個動作令章錦春那二十幾名大漢踏前一步,幸好他即刻揮手要他們退下,情況算穩定。
“錦春,你叫這麼多人到這裡,外面不用保安嗎?”章叔叔問說。
“大哥,你邀請的貴賓急病發作,我怎能不謹慎處理,況且有直升機降落在我們船上,保安方面更要加倍小心處理,以防有外人進來搗亂,船上的保安工作,你應該很清楚吧,對嗎?”章錦春笑著說。
“滾開!”後面傳來女人的聲音,我即刻回頭一看,原來是章太太走了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又在嚇唬人了,哼!”章太太推開守門的保安,走到我身旁說。
“這是保安的工作,關你何事?”章錦春不悅的說。
“什麼保安工作?你嚇我呀!”章太太不客氣的說。
天空傳來直升機的聲音,接著兩盞大明燈直射機坪上,閃爍的燈光,似乎發出什麼暗號似的,而地面上的保安人員,同樣也向直升機發出閃爍的燈光,接著直升機慢慢降落。
“龍生,沒事吧?你要走嗎?”章太太小聲在我耳邊說。
“不是我要走,而是巧蓮的病發作,需要馬上送到醫院。”我對章太太說。
兩架直升機在不同的位置上降落,同時亦刮起強勁的海風,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機上跳出一名工作人員,負責接芳琪她們上機艙,我急忙走到機前,盼咐芳琪記得通知康妮,接著親了她一下,順便把身上巨額的支票交給她,接著回頭望了婷婷一眼,順便試試她的膽量。
“婷婷,你怕嗎?如果怕的話,隨她們一起回去,沒關系。”我問婷婷說。
“不!我留下來幫你的忙,不用擔心我。”婷婷說。
“謝謝。”我點點頭說。
望著所有的女人一個個鑽進機艙裡,如今我無法施展內勁,很想拋下章叔叔不管,自行安然離去,但我這一走,章叔叔手上的股票肯定會落在章錦春的手上,那劉美娟的酒店肯定無法取回……
就在我猶豫之間,鄧爵士和鮑律師賴著不走,堅持要留下來助我一臂之力,他們共愚難的精神,令我打消離去的念頭。
“師父,我們不能丟下你不管,讓我們留在你身邊幫忙。”鄧爵士和鮑律師說。
“不!我在船上肯定不會出事,你們不必擔心,假設你們想幫我的忙,便需要先回去以作安排,要不然明天怎能幫我呢?”我在鄧爵士耳邊小聲的說。
“對!我們回去準備一切,明天在碼頭接應才是良策!”鄧爵士恍然大悟的說。
“鄧爵士,你處事心急氣躁,但你要記住一點,如果我沒有出聲向你求救,你千萬不要冒冒然出手,免得破壞我的大事,就算動起手、打起架,你們也不能加入戰團,總之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我。鮑律師,尤其是你,要顧著律師的身分,別跟著鄧爵士一起來,你們送我父親回家就行了,別破壞我的大事。”我催促鄧爵士和鮑律師快離開。
“師父,明白了,明早船靠岸的時侯,先給我撥個電話。”鄧爵士說。
“嗯,走吧,明天見!記住別沖動,不可破壞我的大事。”我再三叮囑鄧爵士說。
父親向我揮揮手,接著向章叔叔道別。
“錦東,我們走了,你多保重身體呀!”父親向章叔叔道別。
“順風!”章叔叔點頭說。
所有人上了直升機,隻剩下我和紫霜還有婷婷三人。
“龍生、紫霜、婷婷,再見!”眾女在直升機上,發出整齊的叫聲。
雖然幾個女人同時發出呼叫聲,但我知道仙蒂喊得最大聲,而巧蓮、芳琪和靜宜,肯定不會喊出聲,她們隻會在內心喊著,也許內心的喊聲,已化成眼角上的淚水。
“再見!”我揮手向眾人道別。
直升機終於起飛,望著所有人安全離開賭船,我總算放下心頭大石,現在想做什麼也行,無後顧之憂了。
“龍生,現在怎麼辦?”紫霜小聲的問我說。
“你們有沒有發現,章叔叔沒有上前向我父親握手道別,他可能已被章錦春挾持,我們要找機會陪著章叔叔,不能夠讓他們單獨相見,但以什麼藉口可以陪在章叔叔的身邊呢?”我調悵的說。
“龍生,你會打麻將嗎?”章太太問說。
“會,但不是很厲害。”我回答章太太說。
“沒關系,有錢輸就行了。”章太太笑著說。
章太太笑笑的說完後,卻沒有告訴我是什麼方法,隻是叫我們跟著她走。
“大哥,我知道龍生的麻將一向打得很不錯,但不知道我們三個坐在一起,誰才是真正的麻將高手,現在反正沒事幹,又碰巧在一起,何不較量一下呢?”章太太說。
“你們三個不夠人數,三缺一,我陪你們玩。”章錦春主動說。
“我們玩什麼,關你屁事,三個人不能玩嗎?況且見到你的死人相,心裡就不高興,滾開!別掃我們的興!順便叫人在我們的房間準備麻將。?
公告 [限時贈票] 葉山柚子見面會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07
292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六章 風水麻將術
回到房間裡,章錦春被章太太趕出房間,我們才算松了一口氣,我馬上借用章叔叔的電話,向李公子交代一切後,並送上感激的謝意。
工作人員很快進來為我們準備麻將,老實說以前和朋友打麻將,每次都無法以輕松的心情上陣,時常要提醒自己小心謹慎出牌,以免包牌輸錢,現在口袋有了錢,反而少了那份緊張的刺激感,加上剛剛又贏了幾億的錢,輸贏已不是一回事,而有趣的是,我第一次和巨富打的麻將,竟可以輕松的上陣,世事就是這般奇妙。
章叔叔在一旁通電話,而紫霜和婷婷把我牽到露臺。
“龍生,你是否有什麼事隱瞞我呢?”紫霜問我說。
“我什麼事隱瞞你們了?”我反問紫霜說。
“龍生,剛才我和婷婷察覺,你施展內勁,卻使不出效果,加上你又無法啟動奇人力量,而需要巧姐幫忙,你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如果是的話,千萬別隱瞞我們。”紫霜緊張的問我說。
“對呀!你有事,不妨坦白告訴我們,千萬別隱瞞……”婷婷說。
“你們的觀察力很敏銳,當時我想用內勁將章錦春彈開數丈,不讓他碰章叔叔,可是卻發不出內勁,隻好用身體的力氣將他推開,沒想到讓你們瞧出了破綻,真是失敗呀!”我無奈歎氣的說。
“龍生,你既然沒有了內勁,為何不趁機離開呢?”婷婷問。
“我不能離開,如果我離開的話,章叔叔的股票必定落在章錦春手裡,到時侯最失望是美娟,所以我絕不能夠退縮,要不然日後無法面對美娟。”我憂鬱的說。
“你真的很蠢,應該及時離開險地,這裡有我和婷婷就行,亦可以替你看著章叔叔,甚至辦你交代的事,現在你成了第二個琪姐,你就會指責她,就不會說你自己,真胡塗!”紫霜埋怨的說。
“對呀!龍生,你不是沒見過剛才的場面,應該趁機會離開的。”婷婷說。
“我知道你們兩個關心我,可無論如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犯險,再說章錦春對婷婷色迷迷的,我怎能安心離去呢?但我這個一家之主,也真夠窩囊的,多次要你們為我擔心受苦,所以這次我絕對不能退縮,誓要與你們共愚難,我相信你們兩個有能力保護我,說不定我的功力,明天便會恢復……”
“哎!不知道該說什麼……”紫霜愁蹙的說。
“既來之,則安之,保持輕松的心情面對一切,才是最重要之事。若要怪,隻能怪上天,為何多賜險的‘邵’字。無論如何,我們三個人一條心,沒有什麼事是應付不了的。”我握著紫霜和婷婷的手說。
紫霜很自然將身體倚到我身旁,而婷婷則臉紅羞怯的躲避,但我及時亦將她摟在懷裡,我知道她是願意依偎在我身旁,畢竟吹來的海風夠冷的。
“龍生,有什麼方法能讓你恢復功力呢?”婷婷問。
“我現在還不知道,盡量想想吧……”
“婷婷,明天我護著龍生和章叔叔,你則護著章太太和她女兒,我想章錦春不會放過她們母女倆,萬一無法殺出重圍,我們隻能放棄章太太母女倆,但不到最後關頭,我們不能輕易放棄,寧願自己受傷亦別輕易放棄,知道嗎?”紫霜說。
“好的!”婷婷同意說。
“謝謝你們對我母女倆的關心,原來你們已察覺了危機,這麼說,巧蓮有病要到醫院是假的吧,目的是先撤走一些人?”章太太笑著走過來說。
“是的!原來你也知道船上湧起了殺機,難怪你會到停機坪一遊,妖怪始終無法躲避孫悟空的金睛火眼呀!”
“龍生,你這麼說,不就等於笑我是隻猴子嗎?”章太太忍不住拍了我一下說。
“不是,隻是說你機警罷了……”我笑著說。
“我們現在算是苦中作樂嗎?哎,不說了,我和婷婷到隔壁房間練功,你們慢慢聊吧……”紫霜無精打采的說完後,牽著婷婷到隔壁房聞練功。
紫霜肯定十分的擔心,要不然也不會掃興的離開,我也不知怎麼開解她,隻希望天亮之前,神功可以能恢復,對於神功消失一事,我亦十分的擔心。
“龍生,船到橋頭自然直,也許情形不是想像中那麼壞,進去吧……”章太太說。
“嗯,我龍生就是命大,況且又沒害過人,自己多慮了……”我強顏歡笑的說。
我和章太太走進房間,章叔叔坐在沙發,呆望沒有畫面的電視機。
“章叔叔,別想這麼多,還是麻將桌上見真章吧!”我笑著走近麻將桌前說。
由於我們玩三個人的麻將,必須撿起三十六隻牌子,可是我奇怪的是,為何不用三人桌,而要用四人桌呢?
“章叔叔,船上沒有三人麻將桌嗎?”我好奇的問章叔叔說。
“有!但我們四個人玩。”章叔叔回答說。
“四個人?”我好奇的問。
“我原本叫周先生過來玩幾圈,但是他身體不舒服,所以叫了寶金過來,湊我們一隻腳。”章叔叔回答說。
章叔叔顯然想利用打麻將的機會,希望我可以和楊寶金和好,算是用心良苦。
“章叔叔,看來你是故意安排的吧?”我笑著問章叔叔說。
“龍生,天下隻有吃不完的美食,絕對沒有化不了的仇怨,隻在乎彼此間能否讓步罷了,試問一個人有多少個明天呢?”章叔叔說。
“大哥,你這句話好像形容我和你……”章太太摸著麻將說。
“不!這是我剛才領悟的道理,我是對自己說。”章叔叔說。
“章叔叔,你指的是章夫人嗎?”我小聲的問。
“對呀!章氏的夫人……”章叔叔眼角逼出了淚水說。
我瞭解章叔叔心加刀割的心情,試問自己的老婆和弟弟通姦,面對閉門一家親的醜事,怎會不心痛、不落淚……
正當我和章太太兩人不知怎樣安慰章叔叔的時侯,楊寶金正好敲門走了進來,恰好驅散沉悶的氣氛,我和章太太兩人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們怎麼了,其它人呢?”楊寶金以高貴儀態,發出甜美的聲音說。
“巧蓮舊病發作,醫生主張送她到醫院,所以很多人搭乘直升機走了。”
“應該沒事吧?”楊寶金隨口問說。
“沒事。”我望著誘人且香噴噴的楊寶金說。
我雖是討厭楊寶金,但心裡頭無可否認,她是一位性感的美人兒,就算現在的她,身上隻披了一件普通的浴袍和頭上圍著粉紅色的浴巾,仍透出艷美絕俗的一面,然而身上苗條的曲線、高聳的雙峰和一對雪白柔滑的玉腿,無疑是上天對她的偏愛,要不然怎會賜她一身美玉無暇的玉肌……
楊寶金身上散發出的香味,不但令我心蕩神迷,亦令我感到十分的意外,畢竟我從未想過,香江小姐會以這麼輕便的裝扮出現在我面前,而且還是深夜時分出現,除了令我受寵若驚外,感覺她似乎有備而來,因為她頭上圍起了浴巾,顯然是剛剛洗過頭,一般人很少會在深夜洗頭,況且如今在海上,海風是帶有鹽濕味的……
莫非楊寶金故意洗頭,目的是想告訴我們,她剛剛沖了涼,所以穿著粉紅色浴袍出現,她這身打扮用意何在?想借用衣著隨便,加深彼此間的熟絡,還是刻意做出性感挑逗的一面?然而,這段時間竟要洗頭,莫非做愛弄髒了頭,所以……
這回可給楊寶金誘惑的粉紅色浴袍迷死,腦海裡不停苦思,她剛才是否與周先生做了愛,腦海裡也模擬赤裸裸的她,張開雙腿躺在床上會是怎樣的誘惑畫面……我越想心裡就越難受,更不敢繼續往下想,我怕把持不住,對她起了淫念之心。
“時間不早,我們快點開始,擲骰擇位吧……”楊寶金拿起骰子交給章叔叔說。
章叔叔順手擲出骰子,結果楊寶金先選座位,我們就順著東南西北排序入座。
我很幸運與章叔叔坐對家,而章太太是我上家,楊寶金則坐在我右手邊為下家。
“龍生,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年紀大,不適宜玩長途賽,我們也別花太多的精神,直接玩跑馬仔,就是不用作牌,搶快吃糊那種,打二四八兩番止,就是碰出兩萬,自摸加一番每位四萬,平糊加一番,自摸平糊就兩番計,每位八萬,十二章包自摸,你們有沒有意見?”章叔叔主持牌例說。
兩位美人沒意見,我又怎會有意見呢?況且這樣的玩法我最喜歡了,隻是沒玩過這麼大的金額,平時玩隻是以十做單位,現在一跳就萬字頭,麻將那份刺激感,自然而然再次湧起,因為這種玩法是講求技術,如果牌章不強的話,很難應付三家,隨時有機會出沖賠錢,面對這三個麻將高手,我估計交兩百萬學費。
“章叔叔,紫霜在隔壁房練功,會不會吵到她們呢?”
“放心!這裡的房間都裝有高級隔音設備,就算在這裡唱歌也不怕,開始吧!”
我們開始洗牌和疊牌,八隻手掌同時亮在麻將桌上,我趁機仔細看了一眼,雖然最漂亮的手掌是楊寶金,但好命的手掌卻是章太太。
楊寶金的手背,雖是雪白滑嫩,可是手背上卻透出了青筋,纖纖玉指稍嫌細長且尖,無疑是對“表歡裡憂”之手,亦說明她表面很寫意,但心裡頭終日憂愁苦惱,過著痛苦的生活。
章太太的手背,雖然沒有楊寶金那種晶瑩透色,但雪白的潤膚手背,表層鋪上一層牛奶色,恰好遮掩了青筋,俗稱為白玉唬拍掌。凡長有此掌者,一生無需辛勞,屬飯來張口的富貴相。至於她婚姻失敗和遭劫之禍,那是八字的問題,但她這對白玉唬拍掌,亦解開我心中的疑問——手背不露青筋者,乃深藏不露之人。
“龍生,別一直看著我們的手,疊牌的動作快點嘛,是不是又想起你的女人,或是賭錢的那位白衣女子呀!”章太太取笑我說。
“章太太,你別笑我了,迎萬小姐是糖王的千金,我怎能配得上她,我隻是很久沒玩過麻將,看見你們兩位敏捷的疊牌動作,感到佩服罷了。”
“龍生,糖王郭老頭,什麼時候多位千金了?我怎麼不知道?”章叔叔好奇的問。
章叔叔這話,令我大吃一驚,並把剛疊好的牌給推倒了,需要重新疊過。
“公正起見,重新洗過牌吧……”章太太一聲令下,推倒所有疊好的牌。
章叔叔和楊寶金沒意見,公平比較重要,牌例若洗牌有五張牌見光,則需重新洗牌。
“章叔叔,泰國糖王不是姓雅娜嗎,怎會跑出一個姓郭的?難道你和糖王是好朋友?”我專心疊牌的說。
“老郭糖王的美譽,橫跨星馬泰三地,怎會是什麼雅娜的?”
章叔叔說完,章太太馬上擲出般子,由楊寶金起莊。
章叔叔的話肯定不會假,但他這麼一說,迎萬小姐的身分便很值得懷疑,那迎萬接近我的目的是……
“龍生,到你了!別想著女人,專心打牌吧!”章太太埋怨的說。
關於迎萬小姐的事,並不是短時間內,便能想出個結果,我還是專心打牌吧,雖然輸贏不是問題,但輸給了楊寶金,心裡始終不服氣。其實打這種搶快吃糊的麻將,主要盯著對家的牌,留意上家和供應給下家就行,下家上什麼牌,就給他什麼牌,他不可能弄出清一色的。
其實我本命屬水,打麻將最適合不過,然而重要是留意擲出的點數,若是擲出五點或十四點,就要棄糊和小心出牌,因為這兩個點數屬土,對水命之人大大不利,然而二六八的數目字,對水命的我則大大有利,很多時侯等聽二五八,糊出的牌都是上下路二八數,很少機會糊出五數,打出五數的牌,賠錢的機率就會很大。
“碰五萬!”楊寶金喊碰章叔叔打出的五萬。
我還沒看清楚手裡的牌,第一張五萬已被楊寶金碰死,亦真夠絕的,這麼說我的四六萬可以留下,等見到第二張四六萬,或三七萬的話,我就可以用來頂死楊寶金了。
第一鋪牌,章太太擲出十一點數,是我下家楊寶金起莊,十一點的點數屬水局,三七九、十二、十六、十八的點數屬火,水火相克的情況下,三家都是相克之門,而我吃糊的機會最大,四和五點數的牌,屬木歸土,亦是我的克牌,除非留給自己用,要不然便要馬上打掉,難怪第一張五萬,便給姓楊的碰了,她的火也挺大,要不然怎會給她即刻碰上三個五萬的“土牌”,火生土嘛……
我的下家楊寶金做莊,那我坐在第四門,“四”字屬木,水生木的情況下,我有信心會摸到四字花,隻要有隻四字花,我便可以加一番,現在最重要是把花摸回來,有牌也不會碰了,準備吃平糊收最多的錢,當然自摸是最重要,兩番自摸即收二十四萬,可以頂輸很多鋪了。
“碰紅中!”楊寶金碰章太太的紅中。
楊寶金的火可真大,九章已鋪在桌面,並且碰了紅中,不但多加一番,應該亦聽牌了,如果讓她吃糊,可就不得了,火上加火,旺上添旺,今晚必是大贏家。而我手上拿著三隻八筒、兩隻七筒、一隻六和九筒,原本是聽五八筒,誰料給我摸上六筒,我馬上打掉九筒,改聽四飛五六七八筒,當然摸到五八筒平糊是最好的。
“碰九筒!”章太太碰我打出的九筒,接著打出七筒。
原本我是可以吃糊,但不是自摸,就有點那個,況且隻收章太太一家的錢也不爽,最後伸手摸牌。
我雖然是聽四飛五六七八筒,但我手上已有三隻八筒、兩隻六七筒,而兩隻五筒和七筒,已在桌面見光,隻有五隻牌可吃糊,情況不是很理想,幸好般子開出水局,對我十分有利,所以我有牌就打,完全不把三家看在眼裡,可以糊牌也不糊,想要弄個自摸滿貫,果真讓我摸到最後一張八筒,這回可氣死了楊寶金,八的點數屬金,金生水的情況下,我吃出最後一張八筒,亦算合情合理。
“龍生,你偷看牌了吧?怎麼有七筒不糊,竟然要自摸,你隻有五張牌呀!”楊寶金惱火的說。
“下家和對家打就會吃,上家打的話,我怎會吃呢?輪到我摸牌呀!”
“怎麼可能呀!你拿著三隻八筒,七筒已死,隻一對五六筒和絕章八,你怎會不吃章太太那張七筒,而且還是即將沒牌摸了,怎能說得過去?”楊寶金不滿的說。
“其實這鋪牌,我根本沒把你們三家看在眼裡,章太太擲出十一點是水局,而你們三家正好是……”我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樣的話,我不玩了,怎夠你玩嘛!不玩了,回頭我拿支票給你!”楊寶金滿臉通紅的離開房間。
“怎能這樣發脾氣?”章太太不滿的說。
“我不玩是為你們好,龍生將風水術用在麻將桌上,我們怎能跟他玩?你們的錢遲早送給他花,我才沒有這麼笨!”楊寶金開門走了出去。
“這個楊寶金真過分,真不懂她是怎麼當上香江小姐的,牌品竟然會這麼差!怕輸或輸不起,就別過來玩嘛,去你的!”章太太發起牢騷,對著門口破口大罵說。
“章太太,這不能怪楊寶金,她不巧坐在三火之位,而且身穿粉紅色的浴袍,難免火氣會大,要怪隻怪你擲出的十一點……”我笑著說。
楊寶金這一鬧,我心裡挺高興的,起碼贏了二十四萬,算是得了個頭彩,一家贏三家。想起來祖墳的威力可真大,財源滾滾而來,同樣“邵”字的威脅亦很大,隻不過輕輕一碰,便吵起架來了,真是不由得我不服。
“算了!下次再玩吧,反正我很累也想休息,年紀大了加上喝了酒,十分的疲倦,今晚我就到隔壁的房間睡,龍生就到隔壁的房,這間就讓給玉方,睡前你們把房門鎖上,沒什麼事別四處亂走,一切等上了岸再說。”章叔叔歎氣走去隔壁房間。
章叔叔打開房間的側門進去後,章太太太便把門鎖上。
“龍生,我還沒有通知章敏回來,她在外面要不要緊呢?”章太太問我說。
“今天很難說,外面的情形,應該有些緊張吧?”我問章太太說。
“外面不是很緊張,畢章那個王八蛋也不敢太張揚,隻不過幾個重量級的保安似乎接到什麼任務,不停的撥電話,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原因是這樣的……”我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一遍。
“不會吧!錦春這個王八蛋可真的反了,難怪你的女人全部撤退,看來你也過分緊張,不過這也很難怪你,不曾踏進江湖的圈子裡,始終有些緊張,沒事的。”
“章太太,不管怎麼樣,我想還是把章敏帶回來比較好,免得兒子在別人學校裡讀書。”
“這點我可沒想到,我去把章敏帶回來。”章太太想了一會說。
“還是由我去把章敏帶回來吧,你裝病好了,要不然她怎會回房間。”
“這倒也是,麻煩你了……”章太太說。
“我先出去了,你裝病吧……”我臨走的時侯說。
我打開房門正想出去的時侯,房務部的人員交了張支票給我,原來是楊寶金給我的八萬元,其實她也不用特別給我支票,我已經有周先生沒填上金額的支票,真是多此一舉。
我接下支票後,即刻到樓下找章敏,通過場務人員的相助,終於知道章敏的位置,於是馬上前去找她。
當經過一家賣服裝的店鋪,我轉身走了進去,買了幾件運動裝給紫霜和婷婷,要不然她們動起手可真不方便,想起來也真有趣,我不讓她們穿長褲上船,結果卻買長褲給她們換上……
買了幾套運動裝之後,我即刻前去找章敏。
當我找著章敏後,果然不出我所料,好動的她不想待在房間,亦不肯跟我回去見她母親,幸好我早有良策,騙說她母親病倒,她才肯陪我回房間看母親。
回到房間後,我將章敏交給章太太,便不管這麼多了,接著從側門進去紫霜和婷婷的房間,但我隻掩上房門,故意不上鎖。
公告 [站內活動] 戀愛特務開跑!噗通聯誼去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09
293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七章 恢復功力之法
我把章敏交給章太太後,便從側門走入紫霜的房間,當掩上門的一刻,突然不想把門鎖上,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沒必要鎖上吧!紫霜的房間和章太太的房間是一樣的,其實其它幾間也一樣,可以從房內側門通往其它房間,面積和陳設品一模一樣,唯一不相似是我的房間,有兩位誘惑且特殊的美女——十靈女和聖女。
紫霜和婷婷兩人閉目靜坐,想必是修煉天龍心法,兩人的武藝各有所長,紫霜善於招式,婷婷應該擅長神術心法。不過紫霜已經開始修煉神術,日後武學和神術的造詣肯定超越婷婷,而我的龍猿神功,當然比她們略勝一籌,但招式拳腳方面,恐怕無法與她們相比。
若要比較紫霜和婷婷二人的姿色,恐怕很難做出勝負,她們兩人都有一張可愛俏麗的臉蛋,泛起的酒窩一樣迷人,乳房則紫霜較為飽挺且豐滿,也許是她自小習武的關系,胸部發育得很完美,但婷婷的胸乳也不差,隱約中透出嬌柔俏挺的美態,或許我第一眼見她是名護士,所以心中遺留清純玉女之感。
紫霜和婷婷兩人,剛柔分明,確是很不錯的搭配,當然這兩位一剛一柔的護龍使者,亦肯定會羨煞旁人,如果她們加上一套性感的皮革制服和黑色的太陽眼鏡,必成冷艷雙嬌,若在房間裡,加條鐵鏈改成性奴的話,那就更有趣了……
不!絕不能將紫霜和婷婷改造成性奴,亦沒有道理,我不能欺負這兩位美人,況且性奴的角色,應該由仙蒂擔任,她那嬌俏的身材和天生討好人的狐媚本事,最合適的了,若讓她扮演性奴,不但可以發洩心中對她的不滿,到時侯加上鳳英,成了一嫩一少的性奴,肯定增添無窮的閨房樂……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什麼事這麼好笑?不會是打完麻將了吧?”紫霜睜開眼睛,好奇的問我說。
“抱歉,笑聲吵到你們練功了。麻將隻打了一鋪便散場,因為沒品的楊寶金吃不到糊,便惱火離開,我們三人真難以相信沒品的她竟會是前香江小姐,最後章叔叔也沒興趣玩下去,所以提早散場了。”我把事情的經過,說給紫霜和婷婷聽。
“牌品可以顯露一個人的個性,這句話果然沒說錯,楊寶金之前對你使出那種無賴的手段,早已說明是個無品之人,真是金玉其外,敗繁其中……”紫霜歎氣的說。
“楊寶金有給你錢嗎?還是當不了了之呢?”婷婷追問說。
“楊寶金當然有給錢,若發完脾氣不給錢的話,那不是無品,而是耍無賴了。我自摸一家贏三家,總共贏了二十四萬,但我隻收了楊寶金的八萬元,章叔叔和章太太的錢,我就不收了,當是一場遊戲算了。”我苦笑著說。
沒想到今天的我,可以把十六萬元完全不看在眼裡,並當是場遊戲,真不知道是屬於大方,還是囂張……
紫霜站起來,走到冰櫃拿了瓶蒸溜水。
“龍生,要不要飲料?”紫霜問我說。
“我想喝點酒,啤酒吧……”我望了冰櫃說。
“喝什麼酒嘛!”紫霜拿了瓶蒸溜水給我說。
“心情不好嘛!今天錢是贏了很多,煩惱卻增加不少,如果你知道迎萬小姐不是糖王千金的話,恐怕你連水也不想喝……”我把章叔叔那番話說給紫霜聽。
紫霜和婷婷在錯愕中,睜大眼睛互望一眼。
“迎萬不是糖王的千金,就不是搪王的千金,有什麼好奇怪的?”俏麗的婷婷笑了一笑之後,若無其事,接過紫霜喝過的水瓶。
婷婷接過紫霜剛喝過的水瓶,接著便擺進小嘴裡,雖然這個動作沒什麼特別的,但看著婷婷兩片誘唇沾上紫霜的香唾,而櫻桃小嘴則含著水瓶的媚態,我內心就莫明其妙湧起陣陣的快感,甚至想將巨挺的大**插入她兩片濕潤的雙唇裡……
“龍生,為何這樣望著我?”婷婷好奇的問。
“沒什麼!剛才你說迎萬小姐不是糖王的千金並不重要,但是我問場務經理的時侯,他不但對我說迎萬小姐是糖王的千金,還是章錦春的大客,你說這有問題嗎?”我直問婷婷說。
“這麼說,章錦春和場務經理是一夥的,他故意要引起你的注意,但目的何在呢?他們可是輸家……”婷婷想了一會說。
“章錦春的目的是想要和我對賭,如果……等等……”我突然想到很重要的問題。
我即刻轉身走到側門旁,急速敲了幾下房門。
“章敏,請開開門!急事!”我緊張的說。
章敏很快把門打開,紫霜和婷婷也走到我身旁。
“發生什麼事,大驚小怪的?”章敏不耐煩朝我們的房間,望了一眼說。
“我問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怎麼會和章錦春賭起來的?是你去招惹他,還是他招惹你呢?這個問題十分的重要,你認真的想一想。”我嚴肅的說。
章敏看了我一眼,接著望了紫霜和婷婷一眼。
“是他招惹我賭的。”章敏說完隨即想把門掩上。
“等等!章錦春是否每次先下注,而你買他對家,結果都是輸嗎?”
“是啦!別再問!錢都已經贏回來了,還有什麼好檢討的,就這樣!”章敏隨即把門掩上。
聽了章敏的答復後,我無精打采的坐回沙發上。
“龍生,想到什麼事了?”紫霜緊張的問我說。
“我現在思緒很淩亂,給我幾分鐘將所有的問題重新組織一下。”
我閉目沉思的想,章錦春利用降頭術害死弟弟,這麼說他應該有認識法師或什麼奇人,而他早知道我會上船,可能已有安排,當他看見章太太維護我,所以利用章敏火爆的性格,讓她在賭桌上輸大錢,目的想引我出手與他對賭,但他有信心先買下贏錢之門,贏盡章敏的錢,那肯定有高人指引了,這位高人不是迎萬的話,就是發牌的荷官。
“龍生,想到什麼了?喝點酒,慢慢想……”紫霜把啤酒拿到我手中說。
“你剛才不是叫我別喝酒的嗎?”我笑著問紫霜說。
“喝吧……”紫霜將酒送到我嘴邊。
“你真可愛。”我忍不住親了紫霜的臉蛋一下。
“你還有心情說笑,想到什麼了嗎?”紫霜追問說。
“還差一個理由……”我不解的說。
“差什麼理由?”婷婷問說。
“章錦春為何要輸給我?目的是為了什麼?”我說出心中的疑問。
紫霜閉上眼睛,似乎思考我說的問題。
“龍生,你用奇人感應應付賭局,導緻章錦春無法贏你,結果當然是他輸了,怎麼說是他故意輸給你呢?是不是你想得太多,將問題復雜化了?”紫霜問。
“不!剛才我沉思的時侯,想到一件事很奇怪,是這樣的……”我說出沉思的疑問。
“龍生,你的意思是說,章錦春利用章敏引你到賭桌,目的是利用身邊的高人對付你,而這位高人想必是迎萬小姐,而她是泰國人,不會是用邪術對付你吧?但最後是你贏了,到底是你的奇人感應力鬥贏了他們,還是他們故意輸給你?可是整整八億的賭金,不可能會想輸給你吧……”婷婷質疑的說。
“不!假設章錦春想故意輸給龍生,但沒料到賭金會是八億港幣,所以他當時曾猶豫不決,最後才決定把錢送給龍生花,接著龍生又更改奴隸的賭約,他開始進退兩難,似乎想打退堂鼓,試問有勇氣推出八億港幣的錢,怎會不敢答應奴隸賭約,除非他知道輸贏的結果……”紫霜分析說。
婷婷驚訝中,直跳了起來。
“紫霜,你的意思是說,章錦春早已知道輸贏的結果,仍把錢推出桌面,他是故意輸給龍生的,可是他身邊那位高人迎萬小姐,當時好像沒有什麼意見,接著還提出陪上床的賭約,她不可能這樣蠢吧……”婷婷質疑的說。
“不管結果是怎樣,章錦春最後還是達到了目的……”紫霜說。
“什麼目的?”婷婷好奇的問。
“就是想接近我……”我點頭贊成紫霜推測說。
“接近你……白衣女子想接近你,那目的是……”婷婷愣住的說。
“目的有兩個,第一是不想讓龍生和章叔叔見面,第二是利用邪術,令龍生神術盡失,但事情會不會是我想像中那般,我就不敢肯定,希望我猜錯……”紫霜凝重的說。
真該死!如果不幸被紫霜猜中的話,我又再次栽在女人手裡,芳琪說得沒錯,我最大的缺點是好色,女人真是卑鄙的禍水呀!
“我可沒有和迎萬小姐上床,我這裡做了手術,紫霜很清楚……”我即刻以表清白。
“龍生,我當然知道你不方便,但你和迎萬小姐到房間,兩人有沒有身體接觸,這個隻有你才知道。記得我曾跟蹤過類似法師之類的事件,亦做過資料搜集,書上記載,法師若想以最快的速度達到目的,便要當面接觸受害人,讓受害人有驚愕或意亂情迷的神態出現,這樣便容易下手,至於再詳細的內容就沒說了。”
“龍生,你和迎萬小姐在房間,有沒有驚愕或意亂情迷的情形出現?”婷婷緊張的問。
這個問題真是很難回答,每當看見美女,便會出現意亂情迷的狀況,最糟糕是紫霜指出的那兩點,全給我碰上了——錯愕是看見迎萬小姐脫下身上的衣服,意亂情迷是接吻的時侯。甚至,我還被她的贊詞哄得心花怒放,莫非她真的在我身上施法?
“龍生,快回答有還是沒有呀!”婷婷忙追問說。
“婷婷,不用問了,一定是有了,希望龍生的功力消失,與迎萬小姐無關吧,要不然可麻煩了……”紫霜搖頭歎氣的說。
“龍生,你怎會這樣胡塗呀!”婷婷埋怨的說。
“其實不關我的事,事情是這樣的,我陪迎萬小姐到房間,目的是想打聽她和章錦春的事,誰料她走進房間,便把衣服脫下,當時我錯愕的望著她,急忙把衣服拉回到她身上,接著走到露臺,不敢正視。她穿上衣服後,拿著酒走了過來,並趁我不注意的時侯強吻了我,但隻是輕輕一吻,我承認當時是意亂情迷,但這是男人正常的反應,總之我很快把她推開,沒有絲毫的邪念。”我撒謊的說。
“龍生,照你說的情形來推測,恐怕已不幸給紫霜猜中了——你功力消失一事,應該和迎萬小姐有關,一定是她施了什麼妖法,導緻你無法施展神功……”婷婷說。
婷婷這麼一說,可嚇了我一跳!不過,她的推測很有道理,記得當時還沒練成第九層心法,卻施展五次的奇人感應力,神功才消失,但今日的我,不但已練完九層心法,而且隻不過啟動三次的奇人感應力,沒理由神功便會消失……
紫霜突然緊張的捉著我的手。
“龍生,你不能失去功力,有什麼辦法可以恢復呢?”紫霜焦急的說。
“紫霜,別太緊張,這隻不過是我們的猜測罷了,也許是我啟動了奇人之力,導緻神功短暫消失,事情並不是想像中那般差……”我憂心忡忡的說。
“龍生,別自欺欺人,你的眼神已經默認婷婷說的話,還是面對現實吧!我相信你不是對迎萬小姐起色心,但目前有什麼辦法能恢復功力呢?”紫霜認真的說。
“紫霜,你真的相信我沒對迎萬小姐起色心?”我摸著紫霜的秀發說。
“我當然相信你,但現在起不起色心已經不重要,最重要是怎樣可以恢復功力。以前你不是曾經試過無法啟動神功,後來是怎麼樣恢復的?快說!”紫霜說。
我感激紫霜對我的關懷和大方,剎那間,我從她身上看見芳琪的影子,繼而望了婷婷一眼,內心有說不出的惆悵。
“如果因為我而不方便說話,我可以先回房間……”婷婷說。
“不!婷婷,雖然你沒有答應要當九姨太,但你在我心目中,早已是邵家的九姨太,所以沒什麼事是不方便的,隻要是邵家的事,你就有權知道。”我急忙說。
“龍生,我說過無法接受當什麼九姨太的,請你以後別再提起,免得有人誤會就不好……”婷婷嚴厲聲明說。
“婷婷,現在別討論這些事,先聽聽龍生有什麼解救之法……”紫霜打圓場的說。
婷婷的固執,是我始料不及,畢竟以前肯與我共愚難的女人,都輕易便被我馴服,然而對著純真的婷婷,真是無計可施。紫霜說得對,婷婷的事暫時別想了,還是先解決恢復功力一事。
“龍生,你快說之前是如何恢復功力的。”紫霜繼續追問我說。
“紫霜,你記得我和劉美娟解屍毒一事嗎?”
“記得,就是那次解毒後,你的奇人感應力便恢復,莫非要靠屍毒?”紫霜驚愕的說。
“不!我坦白告訴你,當時除了劉美娟之外,還有一個靜雯在浴室裡,原本我是不讓她進浴室,但以她的性格,相信你也很清楚,如果不讓她進去的話,肯定無法與美娟治毒,結果不知是我命大,還是上天有意安排,靜雯在我替美娟解毒的時侯,因為她的小器犯了很大的錯,導緻我意外的恢復功力。”
紫霜和婷婷兩人聽得津津有味,我亦很輕松的說下去,可是想起靜雯在浴室的情景,不禁記起往日的回憶,如今面對兩位性感的美女,色心再次響起了警號,原本我是已壓抑欲念,可是眼前的一切,已令我身不由己。
“結果怎樣了?”婷婷好奇的問。
“紫霜,你記得我兩次醫治美娟,都需要準備牛奶嗎?”
“當然記得,一次在龍生館,另一次就在家裡心連心的浴室。”紫霜回答說。
“哦!原來祥嫂清理的浴室,就是心連心浴室,難怪要清潔一番了。”婷婷恍然大悟的說。
“對!雖然事前已經清理了浴室,但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把心連心浴室封閉七天,目的是要屍氣盡散,以免留下後患。”我解釋給婷婷聽。
“這些小事別說了,快說怎樣恢復功力呀!”紫霜不耐煩的說。
“解毒的時後,身上不能穿上衣物,要不然屍氣會藏在衣物上,這也是我不讓靜雯進入浴室的原因,幸好靜雯知道嚴重性,最後亦脫得一絲不掛,可是她的矜持錯把牛奶給弄翻,並濺在她的身上,但我需要牛奶的幫助,要不然美娟便有生命之危,逼不得已的情況下,隻好將靜雯身上的牛奶舔幹淨……”我尷尬的說。
說到這裡,我已感到身體發燙,尤其是看見紫霜和婷婷低胸領口湧現的雪白乳球,體內的血氣如野馬狂奔似的,急促湧入丹田,腦海湧現當日舔靜雯豐乳的畫面,熱血沸騰的我,此刻隻擔心會失控摸向紫霜或婷婷的飽乳。
“怎會這麼怪?不過,想解決這個問題倒很容易,冰櫃裡有的是牛奶,隻要淋在紫霜的身上便行了。”婷婷說完後,隨即把羞紅的臉垂下,也許察覺失言了。
“龍生,不會這麼容易吧?”紫霜質疑的說。
“當然不會這麼容易,靜雯是我深愛的對像,她身上的那份刺激感,激發我體內的潛動力,因為身上的牛奶舔光,我隻能一直往下舔,而沾上最多牛奶的是毛發之區,當我舔向毛發的時侯,澎湃和緊張的心情,如洪水般湧上心頭,奇人的力量也在那時侯恢復了,並感應她會對我不利……”我指著蜜桃的位置說。
“你是說……”婷婷滿臉羞紅,欲言又止的說到一半,便把小嘴閉上。
“這就槽糕了,現在到哪找靜雯呢?”紫霜焦急的說。
“紫霜,你代替靜雯不就行了嗎?”婷婷小聲的說。
“不行!我是十靈女,龍生是碰不到我那裡的,況且他已……碰過我……未必有那份新鮮感可以激發他體內的潛動力,真頭疼……”紫霜皺起眉頭,望著窗外的海面說。
“龍生,你不是已經想到破解十靈女之法嗎?”婷婷反問說。
“就算龍生有破解法,但他那裡做了手術,怎能替我……破身呢……”紫霜羞怯的說。
“對呀!我忘記了……”婷婷說。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可說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想出破解十靈女之法,小龍生卻在重要關頭受傷,救不了大龍生,我心裡頭不禁又暗罵了朝醫生幾句。
不過,我仔細想了一想,覺得現在倒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以試探婷婷真的很抗拒我,還是無膽入情關。或許有了身體接觸之後,婷婷就會改變人生觀,不再想孤獨終老,因此就算此刻上了她,亦未必是件壞事,起碼可以完成紫霜的心願。
“婷婷,紫霜說得沒錯,她是十靈女的身分,身上靈氣未破,我是無法碰她的下體,要怪隻能怪自己,昨晚為何要動手術,導緻現在無法破十靈女,失去恢復功力的機會,也許這就是天意,沒什麼好說的,倒黴!”
“龍生,還有其它辦法嗎?”紫霜問。
“我不知道,我隻試過失去一次功力,隻知道一個恢復功力的方法。”我回答說。
“龍生,現在你不能碰我,那還有誰是你想碰的,你估計誰可以激發你體內的潛動力?”紫霜說完望了婷婷一眼,似乎想暗示我什麼的。
“有!有一個人可以取代靜雯的地位,或許說是上天特意安排她來幫我,隻不過我無法改變她的堅持,她就是婷婷……”我坦白的說。
婷婷驚愕的望著我和紫霜,接著臉紅轉身,匆匆走入房間。
“龍生,大膽一點,我相信婷婷會幫你,這亦是你最大的機會,我幫你勸勸她,但不要嚇壞她……”紫霜緊握我的手說。
“紫霜,沒想到你會如此大方,內心不會難受嗎?”我不好意思的問。
“我不會難受,因為我做的一切是為父親,我希望他擁有紫彩龍穴,他離開的時侯是望著紫彩神珠的。當然,我希望日後你會善待婷婷,但我不會自私強迫把她推到你身上,一切要讓她自己決定,不過,實話說一句,我現在真正感受到巧姐和琪姐當初接受我的滋味,她們真的很愛你……”紫霜說。
“紫霜,我……”我不知該怎麼說。
“龍生,我會用心勸婷婷接受你,但我不會勉強她,一切隻看你和她的緣份。萬一她妥協的話,你要答應我,日後好好對待她,知道嗎?”紫霜說完便走去婷婷的房間。
時尚女裝 Sponsored Zalora South East Asia Pte Ltd.
「惠康為您送」網上購物即減$120 Sponsored 「惠康為您送」
公告 [站內活動] 改造大募集,帶你去聯誼!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09
294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八章 章敏被打了
我和紫霜還有婷婷,共同討論失去神功一事,經過詳細的分析之後,察覺迎萬小姐不懷好意,故意接近我,令我無法施展神功。然而,焦急的紫霜,為了尋求解救之法,逼我說出上次神功恢復的經過,我隻好將舔靜雯蜜桃一事,如實告之。
可惜,紫霜乃是未破身的十靈女,我無法觸摸她的禁區,不幸小龍生又剛做了手術,無法即刻為紫霜破身,正在仿徨之際,突然想到趁此機會試探婷婷對我是否真的抗拒,而紫霜亦同意多個妹妹,但我知道她除為了幫我之外,還為父親盡孝,我喜歡她不會為了個人利益而不擇手段勉強婷婷。
望著紫霜走入婷婷的房間,我內心是無比的興奮,沒想到這個劫數令我有機會進一步接近婷婷。
回想在醫院時,婷婷那張可愛的笑容、春光乍洩的脹蔔蔔水蜜桃、雪白的腿肌和飽挺的豐乳,我全身不禁發熱,恨不得即刻將她摟在懷裡,霸佔她的蜜洞,可是想起受傷的小龍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內心再次對朝醫生發出怨言。
紫霜進入婷婷的房間約有二十分鐘,始終不見有任何動靜,心急如焚的我,越等是越焦急,信心亦隨著時間而下降,情況似乎很不理想,倘若紫霜是巧蓮的話,也許成功的機會較大,以紫霜的口才,恐怕難以說服婷婷……
過了一會,紫霜從婷婷的房間走出來,跟在她後面的,正是令我熱血沸騰的婷婷。
“龍生,我無法說服婷婷,她始終無法過心理那一關,我勸不了她……”紫霜歎氣的說。
果然不出我所料,紫霜無法說服婷婷,畢竟她不是巧蓮,無法掌握女性矛盾的心理,更何況還是面對一個心如止水的聖女。
“龍生,對不起,你還有什麼其它辦法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在此答應你,就算明天拼了這條命,亦會保護你安全離去,不會讓你損失一根毛發。”婷婷說。
沒想到今日的龍生,仍需要大病初愈的女子保護,實在慚愧!
“婷婷,別這麼緊張,你還要留下一條命為姐姐報仇,絕不能為了我而犧牲,不管明天發生什麼事,你一定要顧著自己的安全,天底下沒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總之,一定要保住性命。”我說完擡起頭,望著站在我面前的婷婷。
婷婷可真性感極了,苗條的曲線、突起挺撥的乳峰,誘人惹火的纖細蜂腰騰出渾實的豐臀,然而她身上所散發出的香味,我已分不清是乳香,還是蜜桃香,可惜她無法過得了心理的障礙,害我空歡喜一場。
紫霜不停在我面前踱來踱去,內心肯定十分的焦慮,然而一向盡責的她,對於今次無法說服婷婷,必會耿耿於懷,我不想她心裡難過,正當起身想勸解她的時侯,她卻急著穿鞋準備出門口,我馬上要婷婷喝住她。
“紫霜,不能這樣做,不可打草驚蛇!”我拍拍婷婷的大腿,示意她看著紫霜。
婷婷即刻走到紫霜身邊,以防她沖出門口。
“為什麼?”紫霜回頭望向我,失望的說。
“紫霜,如果你現在去找迎萬小姐,逼她讓我恢復神功,章錦春就會改變計劃,章叔叔便無法看清楚事情的真相,反過來會怪我們挑撥他和弟弟之間的感情,到時侯股票給了章錦春,我們就前功盡棄了。目前我們在明,迎萬小姐在暗,若無憑無據的與她對碰,非但威脅不了她,反而會換來得罪貴客的罵名。”我解釋說。
“龍生,恢復功力比股票還重要,我們現在不逼迎萬小姐,難不成在此等死嗎?我怎樣也要試一試,我不相信制服不了她,反正這一仗遲早都是要打的,總好過憂心一個晚上。”紫霜生氣的說。
“紫霜,冷靜想一想,你是否太沖動呢?”婷婷拉著紫霜說。
“別碰我!”紫霜怒目而視的對婷婷說。
我想紫霜是氣婷婷不肯幫我一事,所以才會怒目攢眉,咬牙切齒的對待婷婷。
“怎麼了?”我故意的說。
婷婷眼淚汪汪,黏涎答答的,接著掩著臉,轉身坐在沙發上。
“紫霜,我們是否過分了,婷婷沒有錯,我們不該這樣對她……”我小聲的說。
紫霜無奈的望了我一眼,拿起桌面的紙巾遞給婷婷。
“我忽略你的感受,對不起!”紫霜上前向婷婷道歉。
“我真的很想幫龍生……但我過不了……心理那關……”婷婷抹淚揉眼的說。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而是我們不對,我不該給你臉色看……”紫霜慚愧的說。
看見婷婷委屈的模樣,我心裡不好受,她姐姐剛死不久,我們就欺負她,亦實在太過分了,雖然我是很想婷婷融入我們的大家庭,但這種事是無法勉強的,我應該體涼她,不該給她壓力,要不然和禽獸沒有分別。
“紫霜,其實婷婷今晚無法扮演靜雯的角色,也許是天意,但想用其它人代替靜雯恢復我的功力……現在恐怕隻有她能激發我體內的潛動力……”我故意吞吞吐吐的說。
“誰?”紫霜問我說。
“章敏!”我小聲的說。
“章敏?”紫霜和婷婷驚訝的說。
“對!章敏今天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她對我那種冷傲和說話的語氣,簡直和靜雯是一模一樣,當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侯,靜雯的影子便浮現我腦海裡,相信她對我應有一股影響力。剛才我是怕你罵我花心,所以不敢說出口,但她的神態和倔強的性格,真的很像靜雯,你說是嗎?”
“你沒說,我倒沒有察覺,現在想起來確實很像……”紫霜說完突然敲章敏的門。
紫霜這個動作,可嚇了我一跳,她不是要求章敏幫我的忙吧?
“章敏,開開門,我是紫霜!”紫霜用力敲了幾下門說。
“紫霜,你想做什麼?”我驚訝的問紫霜說。
章太太很快把門打開,章敏則傳出不滿的語氣,紫霜沒有回答我的話,急忙走了進去,而我和婷婷兩人愕然對望,也許紫霜的舉動嚇壞了我們。
“婷婷,剛才我把話題轉移到章敏身上,目的是想幫你解圍,免得你和她鬧得不愉快,但沒想到她沖動跑去找章敏,你還是先過去看著她,畢竟章敏的脾氣不好惹……”
我還未說完,婷婷已急著腳步走進章敏的房間裡。
婷婷走了之後,我獨自想了一會,決定厚著臉皮到章敏的房間,我擔心紫霜和章敏二人的火爆性格,一言不合,會動手打起來,至今我也無法想像這件事竟會峰回路轉,扯到章敏的身上,簡直是又驚又喜,萬一章敏真的給紫霜說服的話,朝醫生難免又被我詛咒一番。
走進章敏的房間,看見紫霜坐在沙發上,神情凝重的與章太太和章敏交談,我則放慢腳步走過去,聆聽她們的談話內容,章太太和章敏則以疑惑的眼神望向我。
“龍生,迎萬小姐的邪術,真的把你的功力給封住了?”章太太驚訝的問我說。
章太太懂得這樣問,想必紫霜已說了一切,既然事情來到這個地步,我隻好硬著頭皮撐下去。
“章太太,關於迎萬小姐的事,我們目前隻是猜測罷了,至於是不是她傷害我,這點還不清楚,但我身上的功功,確實消失了……”我點頭說道。
“事情怎會這麼巧,在重要的關頭神功竟會消失,我想不必猜疑了,一定是那渾蛋章錦春做了手腳,我丈夫就是被這種妖術迷惑了本性,如果不是他幹的好事,還會有誰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章太太激動的說。
“章太太,現在不是追究的時侯,最重要是讓龍生恢復功力。”紫霜說。
“龍生,不用擔心,明天駛入香港海域,我會安排保鏢到碼頭接我們,況且章錦春隻不過是紙老虎,惡不出什麼樣的,少擔心。”章太太鎮定的說。
紫霜和章太太的一問一答,字裡行間,似乎還沒說出如何恢復功力之法,不禁教我大失所望。同時,我亦相信章太太的實力,她隻要撥一通電話,肯定有足夠人手保護我們。
然而,假設我想要安全離去的話,又何必要她大費周章,隻要撥一通電話給處長,所有的問題便迎刃而解,我隻是想章錦春在章叔叔面前,露出本來的真面目。
“章太太,如果我想安全離去,隻要撥通電話,事情便迎刃而解,不需要你出手相助,但是這樣做,便無法揭開章錦春的真面目,萬一他日後成功加害章叔叔,不僅你們在章家的地位不保,你想替丈夫報仇一事,也會難上加難,你明白我說什麼嗎?”
章太太低著頭,思忖我剛才說的話。
“媽,我們為何要怕二伯,直接找他算帳就行了。”章敏吵著說。
“敏兒,如果這樣做可以解決的話,就不需要忍到現在。我老早已找他算帳,怎奈沒有證據,況且他在江湖上算是有些名氣,而且賭船的生意都是他在管理,我們冒然出手,一定被人恥笑我們奪權,大伯亦很難面對股東,絕不能輕舉妄動,除非他對大伯動手,我們營救大伯而趁機把他幹掉,那就另當別論。”章太太說。
“媽,我們現在為父親報仇,還怕外間說什麼閒話嘛!”章敏不滿的說。
“敏兒,這不是一般江湖恩怨,你二伯雖是紙老虎,但也不是普通的小混混,況且他身邊的人也不少,隻要我們調動人手,消息很快便會傳到他那裡,肯定瞞不了他,那時侯便是一場大廝殺,警方不但會加入,若龍頭蔣先生出面調解的話,我們以後再也不能動他了。”章太太向章敏解釋說。
“蔣先生……”章敏氣憤的打在沙發上。
“章敏,你母親說得沒錯,絕不能動用江湖上的人物,萬一消息傳到章錦春耳裡,他不動手的話,我們便錯失明天的機會,切記不能打草驚蛇。”紫霜說。
“龍生,你這招引蛇出洞會有效嗎?”章太太嚴肅的問。
“章太太,隻要我們不打草,他一定會照原定的計劃行事,他想借砍我的理由,暗中對付章叔叔和你們母女倆,那我就要他賠了夫人又折兵。隻要他露出真面目,你便逼章叔叔給你丈夫一個交代,那時侯章叔叔一定會趕他出章家,隻要他失去章家的招牌,你想怎樣對他,相信沒有人會說你的不是。”我解釋說。
“龍生,就照你的計畫進行,希望錦春真的會動手……”章太太點頭答應說。
事情談到這裡,亦告了一段落,至於恢復功力一事,隻能讓紫霜處理,希望她能說服章太太和章敏。
當我望向章敏身上那件吊帶小背心和藍色的小熱褲,心跳則不停加速,別說舔她小褲裡的蜜桃,就算能望上一眼,已經樂死我了……
“章太太,其實明天想安全離去,恐怕亦不是容易的事,單憑我和婷婷兩人的武功,恐怕無法應付這個大場面,何況還要保護章叔叔和所有的人,這亦是我找你們商量的主要原因。”紫霜說。
“哦?聽你這麼說,是否還有其它辦法呢?”章太太問紫霜說。
紫霜終於進入主題,我心裡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面對冷艷暴躁的章敏,喜的是紫霜肯主動找章太太商量,不管這次要求成功與否,我已站在雙贏的位置上:章太太不答應的話,那便屬於見死不救,欠下我一個人情;萬一章敏對我辱罵的話,婷婷會更加的內疚,方便我日後趁虛而入,打動她的芳心。
“紫霜,你說得沒錯,明天要所有人安全離去,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章太太同意的說。
“你應該有方法子吧?要不然也不會找我們商量,說吧!”章敏直截了當的說。
章敏的判斷力亦不差,輕易瞧出紫霜的來意。
“章敏說得沒錯,明天想要安全離開和打敗章錦春的話,一定要龍生恢復功力。相信你們在報章或電視上,已知道龍生的功力有多厲害,隻有他可以應付明天的大場面,當務之急是爭取時間讓龍生恢復功力,刻不容緩……”紫霜緊張的說。
當所有人將視線投向紫霜身上,她竟然臉紅答不出話,這回可急壞我了,不過要紫霜說出口,亦十分的尷尬,我不該讓她受這份委屈,基於疼愛她的理由,我決定自己說出口,萬一被罵的話,就讓章敏罵個夠,要不然紫霜也不會死心。
“章太太,我上次曾經試過一次功力全失,最後失而復得,所以想重施故計,希望能解燃眉之急,故大膽找你們相助。”我把恢復神功之法說了出來。
紫霜和婷婷緊張的望著章敏,章太太則臉紅答不出話,隻有章敏意外的冷靜,但她的冷靜,似平是不平常的冷靜。
“章敏……”紫霜輕輕叫了一聲。
章敏沒有響應紫霜,反而很冷靜走到我面前。
每當她走前一步,我的心就沉重的跳一下,感覺不祥之兆正迎面而來。
“章敏,怎麼了?”我故作鎮定的說。
“你想要我還是母親幫你的忙呢?”章敏以溫和的語氣說。
“章敏,龍生的意思,隻有你能取代靜雯,亦隻有你能幫他。”紫霜搶著說。
“你這個騙子,之前說我什麼九竅不通,原來你已經在打我的主意!先前說的九竅之法得不到便宜,現在改說恢復功力這種荒謬之談,你的鬼點子挺多的,還有什麼藉口,繼續說出來呀!”章敏怒目瞪著我說。
章敏怒目切齒之態,十分的兇狠,我應該碰上潑辣的女人,此刻的情形十分不妙,這也是我頭一回面對女人,出現懼怕的場面,十分槽糕……
“怎麼答不出話?”章敏戟指怒目的對我說。
“我沒想要你幫我恢復神功,亦沒想過要占你的便宜,你臉型屬木,內心屬火,木火相生之下,則養成性格暴躁,處事魯莽且沖動,加上九竅不通,易聚心火,我不會笨到用石頭摔自己的腳,找你的便宜。而我原本可以搭乘直升機回家,然而我選擇留下來,並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你母親的安全……”我解釋說。
“你還狡辯!”章敏一巴掌,向著我迎面打了過來。
“大膽!”婷婷伸出一腿,狠狠踢在章敏腳上五寸和下五寸之位。
章敏隨即應聲倒地,並且撞到另一邊的沙發邊,我則僥幸避開她那一巴掌。其實不用婷婷出手,我亦可以輕易避開,隻是沒想到婷婷會出手,所以無法替章敏解危,但婷婷這一腳出得挺快的,這也是我第一次見識她那敏捷的身手。
章太太急忙把章敏扶起,而我和紫霜則愕然望著婷婷,雖然我是愕然望著婷婷,但心裡很明白婷婷所承受的委屈,畢竟是她不願助我,害我被章敏辱罵,試問她又怎能眼睜睜,看著我握章敏這巴掌呢?
“你打我!”章敏怒發沖冠的撲向婷婷。
紫霜即刻用身體擋在婷婷面前,阻止章敏來勢洶洶的攻擊。
“章敏,你不是婷婷的對手,明天一戰,我們都不怕,還敢留下來應戰,難道會怕你嗎?別自討苦吃,坐回去吧!”紫霜警告章敏,並順手一推,將她推到沙發上。
“章敏,你怎樣說都行,動手打龍生就萬萬不行。你打他,等於打邵家上下所有的人,你招惹不起的。再說,他的下體動了手術,又怎會打你的主意?”婷婷說。
婷婷這一說,章敏和章太太的視線朝我的下體望了一眼,而我則聽了婷婷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心裡偷偷發笑,恐怕是我們招惹不起章太太的家族吧!另外,邵家和她有什麼關系?
“婷婷沒說錯,我下體重要的部位做了手術,根本無法打章敏的主意。”
“敏兒,別激動,先冷靜冷靜……”章太太上前勸章敏說。
事情轉變得太快,原本等著上演香艷刺激的一幕,沒料到演變成大動肝火的局面,既然婷婷說出我小龍生受傷一事,亦證實我不是打章敏的主意,我何不趁此機會擺出正氣的一面,好好挫一挫章敏的銳氣。
“章敏,雖然你長有幾分姿色,但別將我與其它好色之徒相提並論,我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無恥,更不會拿風水術來開玩笑。我消失功力,仍要留下來保護你們母女倆,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你們受傷害,同時揭發章錦春的罪行,讓你們有藉口報仇,再說,我希望恢復功力,原因是背後有更厲害的殺手……”
“笑話,以我母親的實力,還需要怕他們嗎?殺手?哼!”章敏不滿的反駁我說。
“章敏,你別太天真了,你母親的實力,在江湖上確實有一定的影響力,但不是最安全的,隨時有喪命的危機,你會輸這麼多錢,你當真運氣差?其實最難應付的是章錦春身邊的無形殺手,她可以輕易將我的功力給封住,若想除掉你母女二人,好比弄死一對螞蟻那麼簡單,順便告訴你,殺人是不用兇的。”我諷刺的說。
“龍生,你說的是迎萬小姐?”章太太緊張的問。
“章太太,目前我估計章錦春身邊的無形殺手,應該是迎萬小姐,至於會不會是其它人,我還不清楚,但我主要說明一點,之前說你女兒九竅不通一事,絕對是真事,希望你不要誤會,我相信你會明白的。”我咧嘴偷笑的說。
章太太臉紅的把頭垂下,也許想起在咖啡廊舔她腿間蜜桃一事。
“龍生,你不必在此危言聳聽,說什麼無形殺手的荒謬之談!殺人雖不用兇,但兇狠的一面,卻能對付你這種姦淫的小人,隻有那些蠢材才會把你奉若神明,盲目的被你利用,哼!”章敏瞄了婷婷一眼說。
“豈有此理,什麼姦淫小人,真是狗咬呂洞賓!”婷婷不滿的說。
“婷婷,別動氣,我們不需要與章敏計較,既然她認為我們是蠢材,我們就當一回蠢材吧!”紫霜勸解婷婷說。
“好!我們回房吧!”婷婷拉著我和紫霜回房。
我忽然想起父親說過,利人不利己的事不可做,這句話果然沒說錯。
“章太太,既然現在鬧得如此不愉快,為免說多錯多,我們還是先回房間,這件事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無辜的,我不會袖手旁觀讓你們受害,現在還是早點睡,但千萬不可打草驚蛇,拜託了……”我說完隨著婷婷和紫霜回去房間。
“走!走!走!我會記住你們今天踢了我一腳!”章敏發出咆哮的怒罵。
【每次影相都覺得手臂好顯肥?】 Sponsored Marie France
一出糧就洗大左點算?專家扶你一把 Sponsored 生活指南
公告 [站內活動] 魏蔓超強電眼等你猜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0
295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九章 終得美人歸
原以為到章敏房間,紫霜會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艷遇,沒料到暴躁的章敏,不但不肯助我恢復功力,甚至還辱罵我為奸狡之徒,想占她肉體上的便宜,結果鬧得不歡而散。整件事由始至終,我不敢動火,畢竟股票還在章太太手上,如果鬧翻了,對我沒有好處。
此行雖然沒得到章敏的好處,但卻能親眼目睹婷婷快如閃電的敏捷身手,除了勁道十足之外,踢出的位置快而準,而她為維護我而出手,亦是此行最大的收獲。不過,她一向給我是白衣天使的形像,更是一位善解人意的俏護士,當見她出招流露打手本色之後,原有的印像已徹底刷新,畢竟護士和打手是兩個極端,同時亦深深感受一句話—女人不可以隻看表面。
回到房間,婷婷滿肚子氣的坐在沙發上,相反紫霜卻笑著相勸,完全沒有生氣的模樣,隱約中,還泛起一對嫣紅的酒渦,我則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婷婷,別生氣了,求人就是這樣困難的,何況還是求高傲的章敏,也許我真不該求她,總之自己的事,還是要自己想辦法解決,求人不如求己,幸好琪姐沒看見剛才的情形要不然一定傷心死了,不過,她今晚也是睡不著的,要是明天讓她知道龍生功力消失,到時侯真不知怎麼安慰她……”紫霜憂心忡忡的說。
“琪姐很傷心……”婷婷喃喃自語的說。
“婷婷,話又說回來,如果琪姐知道你踢了章敏一腳,她必會給你拍手鼓勵,其實我也想出手的,隻是沒想到你出腳那麼快,但踢出那一腳,確實很不錯,我心裡挺高興的。”紫霜稱贊婷婷說。
“是呀!我沒想到婷婷會踢出那一腳,亦難以想像護士會這麼狠,簡直像個殺手似的……”我笑著說。
“龍生,你忘記婷婷是聖女的身分,她是宮主呀!”紫霜笑著說。
“你們別笑我了,剛才我看章敏來勢洶洶的模樣,加上侮辱的罵詞,我就氣得說不出話,當看見章敏一巴掌想捆在龍生臉上,試問我豈能眼睜睜看著龍生被捆,他被捆就等於我們所有人被捆,所以我很自然踢出一腳,不算過分吧?”婷婷解釋說。
“婷婷,當然不會過分,而且踢得好,亦說得好,龍生被捆,等於我們所有人被捆,相信除了父親之外,沒有人可以傷害龍生,其實我也想沖上前阻止,隻是看你怒發沖冠的模樣,猜想你會出手,所以讓你出手,我則看著章太太。”紫霜說。
“謝謝!我龍生前世不知修了什麼福,今世得到你們的……”我激動的走上前說。
我感激紫霜和婷婷對我的愛護,忍不住將手搭在她們的粉肩,緊緊摟在懷裡,當手掌貼在雪白嫩滑的玉肩上,隨即傳來陣陣的體香味,然而,摟著兩位冰肌玉骨,花開媚臉的美人兒,眼睛始終忍不住朝她們低胸領口一窺,發現雪白的乳球似乎向我乞求揉搓,心猿意馬的我蠢蠢欲動,翻騰的血氣直抵心脈……
突然,婷婷急忙用手掩著低胸的領口,似乎發現我窺視她的胸部,而紫霜亦察覺我淫穢的目光,剎那間,兩人嬌怯的臉蛋,同時泛起處女矜持的艷光,迷死人了……
“看什麼嘛!”紫霜臉紅嬌怯推開我的臉說。
“不!剛才不小心看見,但看了幾眼後,感覺體內好像有些反應,所以不禁多看了幾眼,而我說的反應,除了性欲的反應外,還有一股血氣直湧心脈,這種感覺就和當日看見靜雯裸體的時侯,一模一樣……”
“龍生,這份感覺是不是你說的那種潛動力?”紫霜興奮的說。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股潛動力,亦不知道有沒有激發功力的功效,但這份感覺竟和浴室那時候一摸一樣,我上次就是不知不覺全神貫注在靜雯身上,當舔在她身上的時候,功力便實時恢復,你們別走開,讓我多看幾眼可以嗎?”
我捉著紫霜的手,同時亦大膽捉著婷婷的手。
“當然可以……”紫霜說完將粉肩上的吊帶移至手臂。
當吊帶滑落,紫霜的整件露背低胸晚裝亦隨即滑落,並垂掛在挺撥的乳尖上,隻要我的手指在乳尖輕輕一挑,整件晚裝便會滑落腰間,興奮誘惑的一刻竟在這時侯出現,但我的手卻不敢觸碰紫霜的晚裝,也許婷婷在旁邊的關系……
此刻,房間籠罩急促的鼻息聲,紫霜和婷婷滿臉羞紅,坐立不安,也許不知該怎麼做,而我則不知該不該動手,形成三人尷尬的一面。
紫霜和婷婷兩人,穿同樣的晚裝,我腦海裡想,要是婷婷也和紫霜一樣,將肩上的吊帶移至手臂,一定令我瘋狂,不需忌憚,可以不顧一切,為所欲為,但要婷婷做出主動,恐怕比登天還難,除了要克服心理障礙之外,還要突破處女矜持的那一關,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來我要花點心思,助她一臂之力才行。
“我先行回避……”婷婷臉紅的說。
正當想著如何讓婷婷突破心理障礙的時侯,沒料到她竟然要回避,而不是想著幫我恢復功力,不禁教我大失所望。同時,我亦很清楚一點,要是今天錯過了機會,恐怕日後再沒機會了。
“不!我……”我脫口而出,喊了一個“不”字,接著不知該說什麼。
“婷婷,別走開,你走了,我擔心龍生的心情會有所改變……”紫霜即刻說道。
“這……”婷婷臉紅羞怯的不知所措。
“別走……隻有你能幫到我……”我緊握婷婷的雙手,厚著臉皮說。
“嗯……”婷婷臉紅的點點頭。
紫霜突然伸出手捉著婷婷的肩帶,停頓一會凝望婷婷,婷婷則滿臉羞紅,神色慌張的十指緊捉,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婷婷,如果覺得難受或委屈,我絕不會勉強你,但龍生此刻很需要你的幫助,好不好……”紫霜輕輕將婷婷肩上的吊帶,往肩臂移出少許的說。
臉泛紅霞的紫霜,正向婷婷做出難為情的要求,而羞怯的婷婷,臉蛋如紅蕃茄似的,既紅潤又嬌柔,心跳加速的她,胸前湧起陣陣波濤,乳溝亦在豐乳的搖晃下,成為動感誘惑之溝,看得我癡癡入醉,最刺激是我被她們二人夾在中間,這份誘惑且嫵媚的挑逗,除了興奮之外,掌心亦因緊張,而流出汗珠。
“好不好……現在隻有你能取代靜雯的位置……我別無他法了……”紫霜將婷婷的肩帶再次移出少許的說。
我從未試過有女人在我身旁乞求另一個女人成全我好事,這種感覺既緊張、又刺激,何況懇求者是未曾破處的紫霜,看著她一面壓抑內心的羞怯,另一面又要擺出自然的神態,但此刻的她是最美的,含蓄中帶有幾分狂野,狂野中又泛起嬌柔怯弱的一面。
我感激紫霜付出這份親切的愛護,亦覺得讓她當上正室的決定是對的。
我全神貫注凝望婷婷,隻等待她的兩片濕唇吐出“好吧”二字。她那嫣紅的臉蛋,除了泛起紅霞之外,隻羞答答的把臉垂下,沒有離座之意,我似乎還有一線希望,氣血沸騰下,欲火已殺入春丸的子孫巢裡,肉冠頭雖是做了手術,但澎湃的激情,已把痛楚拋諸於腦後……
“婷婷,怎麼樣?支持得了嗎?”紫霜張開濕唇輕輕的說。
“麻煩你……把燈熄了……”婷婷顫抖中說了一句。
紫霜向我望了一眼,從她的眼神中,我察覺她雙眼流露喜悅的目光,接著將手臂的吊帶挑回粉肩上,急忙把燈熄上。而我聽到婷婷要求熄燈,興奮中不知該怎麼表示,隻希望婷婷不會改變主意。
“婷婷,謝謝你,希望你不是為了惱火章敏,意氣用事的做出這個決定,但我可以向你許下承諾,日後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奮不顧身替你為姐姐報仇。”我緊握婷婷的手說。
“好!謝謝!”婷婷激動中,眼角滲出晶瑩的淚珠。
就在情緒高昂的一刻,房間的燈光突然漸暗,而露臺透射進來的微光,為房間原有的氣氛添上羅曼蒂克的氣息,也許我們三人正需要溫馨的到來。
紫霜一步一步慢慢的走過來,接著緊握婷婷的手。從她戰戰兢兢動作,我感覺她內心十分的緊張,當她望向婷婷的眼神流露出感愧交集之意,我深深明白紫霜心裡的難受,亦提醒自己不能讓她獨自一人承擔,更不能自私的對待她們。
“婷婷,你的手好冷啊,真是難為你了。如果你想改變主意的話,現在還來得及,但是我又不想你改變主意……實在難以說出口……”紫霜把臉俯在婷婷的粉肩上。
“紫霜,剛才你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哭了?”婷婷撫摸紫霜的秀發,並用手為她抹掉臉上的淚珠。
紫霜的眼淚,使我內疚萬分,即刻緊握起紫霜的手。
“紫霜,對不起,我讓你增添憂愁,對不起……”我凝望著紫霜說。
“別這樣說,我應該做的……”紫霜向我點點頭說。
“紫霜,什麼事令你流淚,告訴我……”婷婷以關心的口吻對紫霜說。
我瞭解紫霜內心那份委屈,雖然她的性格極為堅強,屬於眼淚不輕彈的女人,如今眼角逼出了眼淚,可想而知,她內心是多麼的難受。
“婷婷,其實紫霜難受的是,想哄你成為我的女人。隻要你成為我的女人,那紫彩龍穴可由我轉送給她的父親,以完成她父親的心願;如果你不是我的女人,便不屬於邵家的一份子,那紫彩龍穴便無法轉讓。之前我們全家上下,無時無刻不想辦法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目的是想關先生得到寶穴,因為關先生逝世的時侯,是看著紫彩神珠,含笑而終的……”我小聲的說。
“嗚……”紫霜忍不住把頭俯在婷婷的肩上痛哭。
“婷婷,由於這個原因,紫霜為了父親而委屈自己,她趁這個機會將你送到我懷裡,以慰她父親在天之靈,由於她有愧於你,最終還是忍不住滴下內疚的眼淚,但她一直強調我不能勉強你,就算成其好事後,亦不能虧待你,一定要好好的愛護你……”我解釋說。
“婷婷……對不起……”紫霜慚愧的對婷婷道歉說。
“其實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如果我不是為了劉美娟,今天便不會上這艘賭船,亦不會因為重視章叔叔手上的股票,而要你們留下來冒險,最後還要不曾做愛的紫霜,為我穿針引線把你哄上床,以恢復我的功力,然而,我更不該讓她一個人承受這份委屈,我實在沒有用,苦了身邊的女人。”我慚愧的說。
“紫霜,你真傻,為何不早說出你的苦衷呢?其實我從沒想要霸佔紫彩龍穴,一心想要歸還給你,畢竟你才是真正的主人。實話說,我第一眼已對龍生一見傾心,後來發現他身邊女人眾多,才不敢踏前一步,安守聖女的身分。”婷婷說。
婷婷說對我一見傾心,雖然我是很開心,但卻難以置信,或許她想讓紫霜心裡好受,所以才會這麼說,倘若她為了紫霜而撒了這個謊,那可真是用心良苦了。
“婷婷,你第一次見我,便一見傾心了,不是想討我歡心吧?當時我說要追求你,為何你又拒絕我,甚至不給我任何機會呢?而我要你當邵家的九姨太,但你給我的反應,是絕對不會答應的表情,看來你前言不對後語哦……”我質疑試探的說。
“龍生,我大膽坦白的說,免得你說我前言不對後語,你記得我曾對你三笑嗎?那種笑容隻會對著傾慕的對像才會笑得出,至於你想追求我,甚至要我當上九姨太什麼的,我剛才已經說過,你身邊女人眾多,我不敢踏前一步,況且姐姐的仇人天狼君,神功深不可測,能不能保命還是未知數,哪還會想什麼身分和將來呢?”
望著婷婷嬌紅的臉領,聽她說出心底的話,我愕然的凝望她,簡直不敢相信她對我竟會一見鐘情,但她說的話似乎又很有道理,真想沖上前送上一吻。
“婷婷,你真的沒有騙我?”紫霜喜出望外的說。
“紫霜,我當然沒有騙你。記得在家裡的那一次,龍生不讓我替他包紮傷口,當時我十分的失落,接著又聽到他冷嘲熱諷的話,心裡十分的難受,想一走了之,後來親眼目睹你們眾姐妹感情融洽,就像我和其它聖女相處一樣,根本不是外間謠傳勾心鬥角的生活,我才會想當你們姐妹中的一份子。我喜歡大家庭,喜歡熱鬧,可是我的背景和前路,似乎不容許我加入,亦不想你們日後為我操心或難過。”
“婷婷,我不會讓你孤身犯險,你姐姐的仇,我們一起為她報,反正你的仇人,也是我們的敵人,你姐姐這筆帳,就讓邵家的人和他一起算,我相信邵家沒有一個人會退縮,就算不懂武功的,眉頭也不會皺一下,但除了鳳英兩母女,不過她們不算是邵家的一份子,所以不算在內。”紫霜激奮的說。
“霜姐,謝謝你!”婷婷激動的說。
“婷婷,怎麼叫我霜姐?”紫霜莫名其妙的問。
“紫霜,九姨太稱呼正室,不是該稱姐的嗎?日後還要向你敬茶呢!”我笑著說。
紫霜恍然大悟,即刻點頭稱是。
“婷婷,我還是要多謝你,不管你是為了讓我心裡好受,還是真心的愛龍生,我始終要感謝你,總之龍生就算留下最後一碗飯,我會全讓給你們八位姐妹平分,亦擔保一定有你的分,絕對不會要你受苦挨餓,相信我!”紫霜認真嚴肅的說。
“霜姐,謝謝你……”婷婷激動摟抱紫霜說。
沒想到我平時說的話,今天給紫霜改寫了,不過她改得挺不錯,挺有大將之風的,而且這句話由一個女子口中說出,顯得更有情深義重的味道,隻不過今日的我,怎會隻剩下最後一碗飯,應該改稱,就算龍生剩下最後一滴精,亦會讓八位姐妹平分才對。
“龍生,日後除了替婷婷報仇之外,亦要好好待她,絕不能欺負她。”紫霜說。
“我當然會疼愛婷婷……”我答應紫霜說。
“霜姐,我的加入,會不會讓其它姐姐不高興?畢竟我以前是幫張家泉的師父,甚至和你們做對,我怕身分尷尬……”婷婷放心不下的說。
“婷婷,別把其它姐姐看成小器的人,今日她們肯讓我坐上正室之位,足以說明不是爭權奪利的女人,相信你也親眼目睹整個過程,別在無謂的觀點上煩惱了,相親相愛才是重點,順便告訴你,家裡的人早已同意你的加入,而你剛才有這份壓力亦屬正常,當時我的想法和你一樣,誰叫我們天生是女人呢?”紫霜笑著說。
“霜姐,我明白了,謝謝你……”婷婷點頭說。
“龍生,現在你可滿意了,終得美人歸,當務之急是要恢復你的功力,現在該怎麼做,需要我回避還是留下都沒有問題。”紫霜大方的說。
“不!霜姐,別走……我從沒試過……怕……”婷婷臉紅羞怯緊捉紫霜的手說。
“紫霜,你怎能走開呢?你以為我有了婷婷便嫌棄你,其實你多慮了,我恨不得可以馬上鑽入你體內,讓你成為真正的邵夫人呢!”我戲弄紫霜說。
“龍生,時侯不早,別說笑了,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才能激發你的潛動力呢?你不妨直說。”紫霜憂鬱的說。
紫霜對我可真是一片情深,但我不知道這個方法是否能有效的恢復功力,而今隻能盡量刺激自己的性欲,希望能激發體內獸欲的潛動力,突破黑暗……
“紫霜,我先聲明一點,我不知道這個方法能否激發體內的潛動力,但上次確實很有效,現在我隻能盡量刺激自己的性欲,同時亦希望你們可以幫我,盡量挑起我性欲的沖動,讓我瘋狂不顧一切發揮原始的獸性。”
“啊!原始獸性?挑起你的……”婷婷驚慌的說。
“婷婷,有信心嗎?”紫霜以凝重的眼神望著婷婷說。
“霜姐,這些事我都不懂,但我會盡量克服自己心裡的障礙,試試吧……”婷婷臉紅焦慮的說。
“龍生,我們如何開始?”紫霜問說。
怎樣開始的問題,確實有些麻煩,總不能要她們上演活春宮吧?就在煩惱如何開始的一刻,突然發現桌上的電視機,靈機一動……
“婷婷,你看過男女性愛一事嗎?”我大膽的問說。
“沒有……”婷婷滿臉羞紅的說。
“婷婷,我想瞭解你的生理,避重就輕的開始,曾試過手淫嗎?”我緊張的問說。
婷婷緊握紫霜的手,低垂羞怯的臉領,猛然搖頭,而我那股興奮且澎湃的火焰,隨著心如鹿撞的心跳,悄悄湧入體內每條神經線上,包括龍根暴怒的青筋。
“紫霜,雖然你不曾真正試過性愛,但亦接觸過男女床上的事,而婷婷則不曾接觸過,我想讓她看看性愛影片,讓她多瞭解一點,應該會有所幫助。”我提議說。
“好吧!”紫霜同意說。
“真的要看嗎?”婷婷小聲的問紫霜說。
“看看沒什麼的,當是婚前性輔導吧!”紫霜緊握婷婷的手,低垂香腮的說。
紫霜的表情告訴我,其實她是很緊張的,隻不過想讓婷婷安心,故假裝鎮定罷了。
全方位改善胸形、提升自信 妳也可以 Sponsored 米蘭時尚診所
訂購更多,優惠更多! Sponsored HK Express Ltd.
公告 [站內活動] 和黑貓一起玩轉盤抽好禮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0
296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十章 小龍生痊癒
婷婷在紫霜壯膽的情況下,含情脈脈,接受我提出觀賞春宮片的建議。不過,我瞧出表面上處之泰然的紫霜,實則無法壓抑緊張的情緒,因為胸前起伏不平的豐乳,已說明瞭一切,我對她的愛意,無形中又增添幾分。而望著兩位美人怯怯羞羞的表情,朝醫生難免又被我在心裡咒罵了一次。
走到電視機旁,拿起節目表一看,果然有春宮片放映,並且提供十多條頻道,除了有外國和日本類別,亦有不同的劇情,如強奸、暴虐、亂倫和獸奸,可說是應有盡有。
原本我是喜歡看黑人強奸弱女的影片,但不想嚇壞兩位美人,畢竟婷婷第一次接觸性,萬一看了性愛殘暴的一幕,恐怕日後對做愛會有恐懼感。於是,我放棄黑人的片子,挑選日本的影片,畢竟龍根的形狀,沒有那麼恐怖和巨大。
在挑選片子的名單中,我發現有出影片稱“性愛樂園”,講述一夫多妻的閨房樂事,這部影片亦恰好給未來的邵夫人做婚前的性輔導,於是我即刻用控器按下影片的編號,接著回到沙發前。
當我走到沙發前,問題出現了,我該坐在中間分開紫霜和婷婷,還是讓她們兩個坐在一起呢?最後,我還是選擇坐在她們中間,雖是有幾分尷尬,亦令她們出現無所適從之感,但要我冷落其中一位,那就萬萬不行。
沒想到我坐下之後,婷婷即刻站起來,坐在紫霜身旁。當她從我左手旁移位到紫霜身邊的時侯,高蹺豐腴的翹臀,突然在我眼前一亮,而高叉裙的隙縫中,乍現玉腿內側的小內褲春光。
記得上一次窺見小內褲的時侯,隻限於眼看手勿動,但今次不但可以把它給脫下,甚至可以親手掰開兩片蜜瓣,越想心越癢,手更癢……
“怎麼了?”紫霜握著婷婷的手,且讓出位置,讓婷婷坐在我身旁。
但是,婷婷卻把紫霜推到我身邊,她則臉紅羞怯坐在紫霜的身旁,無情的將我隔離了一個身位。
婷婷的嬌怯和處女的矜持,教我看了心癢難當,倘若紫霜不是假鎮定,以助我成事的話,肯定比婷婷更害羞,因為表面越大方的女人,當失身的一刻,比一般含蓄的女人更嬌怯、更迷人……
影片一開始便出現女人巨大的恩物,紫霜和婷婷羞得忙用手遮掩臉部,但我沒有刻意望向她們,隻顧集中精神望著螢光幕,畢竟這套影片講述一夫多妻同閨樂的劇情,與現實的我很相似,我想知道導演怎樣安排這出戲,好讓我把歡樂帶回家裡獻給諸位愛妻。
“紫霜,這套影片不妨多留意,對我們的大家庭很有幫助……”我戲弄紫霜說。
“嗯……”紫霜嬌聲細語的應了一聲。
紫霜對我,可說是唯命是從,要是換作芳琪或巧蓮、靜宜,肯定裝起嬌填的臉孔,輕輕地拍打我,不會像紫霜這般溫和的對待。然而,紫霜面對閨房樂事,始終無法釋放心裡的包袱,或許未曾失身的她,對異性仍存有戒慎,無法釋放自己。
我們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望著螢光幕約十分鐘,戲裡頭的男主角已將六位元美女的衣服全部脫下,並且滿地都是胸罩和內褲,而美女的身材,玲瓏浮凸,其中有兩位還是白虎女郎,場面算是帶出淫蕩樂園的味道。
這時侯,男主角將包著一根粗大巨棒的內褲,逼向美女的臉蛋,而美女則嬌怯的伸出纖纖玉手擋在臉前……
瞬間,美女伸出舌頭,迎向男主角的胯間,幾下挑逗,便拉下沾滿香唾的內褲,一條醜陋的巨物隨即出現在螢光幕上。
我的視線即刻轉向紫霜和婷婷的身上,發現她們的目光似在逃避螢光幕的畫面,兩人並且緊握雙手,神情顯得有些慌張……
此刻,我想氣氛要是持續不變的話,那就白白浪費時間,到時侯,還是一樣的尷尬,看來要動動腦筋,搞些氣氛才行。
當我想著法子的時侯,螢光幕的美女將小嘴迎上男主角的肉冠,使我想起紫霜舔我龍根的一幕,計上心頭……
“紫霜,你記得曾經向我做過這個動作嗎?”我將手搭在紫霜粉肩上說。
婷婷睜大著眼睛,以驚訝的表情看向紫霜,而紫霜臉紅嬌怯,急忙用手掩著我的嘴巴,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紫霜,現在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婷婷會感到尷尬哦!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很興奮,相信你也一樣興奮吧?”我戲弄紫霜後,在她微微發燙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同時亦向她使了一個眼色說。
“當時我是被逼的……”紫霜羞怯的向我點點頭說。
“之後,是否感覺委屈呢?”我追問紫霜說。
“委屈倒沒有,隻是很尷尬,但後來……”紫霜欲言又止的。
“後來怎樣了?”
婷婷和我一樣,等待紫霜的回答。
“後來……聽到……你說興奮……自己也……興奮起來……加上她們的手……不停在我身上摸著,結果忍不住叫了起來……”紫霜臉紅小聲的說。
“可惜今天我那裡做了手術,無法再試你的、嘴……”我忍不住摸向紫霜的豐乳,順便將她的手擺在我的褲檔上。
紫霜的手碰在龍根的位置上,輕輕碰了一下,便急忙地把手縮了回去,似乎怕弄痛我的傷口。
“哦!”我故意發出一句呻吟,以搞搞氣氛。
“怎麼了?是否弄到你的傷口,很痛嗎?”紫霜害羞的問說。
“不!沒關系……”
“你那裡脹了起來,又被我碰了一下傷口,相信很痛的……”紫霜說。
“紫霜,傷口真的沒有痛,別擔心……”
“不會痛?”紫霜好奇的望著我說。
紫霜好奇的目光,亦使我錯愕的望向她。
對呀!縫上針的傷口,如果脹起來的話,應該是很疼的,為何直到現在,傷口不曾發痛?莫非上船之前,修習了第九層心法的關系,導緻傷口痊癒了?
“紫霜,傷口真的不疼,你試試再用力摸一摸。”向紫霜說。
“真的?為何會這樣?婷婷,你是護士,知道什麼原因嗎?”紫霜轉問婷婷說。
“如果傷口已經合上,又沒有發炎的話,當然不會疼了……”婷婷回答說。
“婷婷,你的意思是說,傷口已經合上了?”我驚喜的說。
“我想是吧!倘若傷口還沒合上,除了痛之外,偶爾會流出稀水。”婷婷回答說。
“龍生,快看看傷口是否已經合上。”紫霜緊張的催促我說。
“嗯……”我松了褲頭帶,接著解開褲子的紐扣。
“婷婷,你看看龍生的傷口,我去亮燈……”紫霜即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說。
婷婷望了我一眼,又望了紫霜一眼,不知所措,隻是呆坐一旁,始終沒有動作。
“婷婷,別怕……來……”我站在婷婷身邊,捉起她的小手,擺在我的褲頭上。
婷婷臉紅羞怯的垂下頭,而我則窺望她低胸領口的雪白乳球,紫霜亮了燈後,很快回到婷婷身旁。
“婷婷,你是護士,怎麼害羞起來了?不要害羞,一起看吧……”紫霜鼓勵婷婷說。
接著,兩人動手解開我的褲頭和拉鏈,而我則繼續窺望兩位美人的低胸領口,然而望著眼前兩對若隱若現的雪白乳球,心裡隻會更加的難受。
婷婷和紫霜合力脫下我的長褲後,小心翼翼拉下我的內褲,盯著我那條包著紗布的龍根。剎那間,兩人的動作停頓下來,似在等侯對方做進一步……
“婷婷,你是護士,還是由你解開紗布吧!不要緊張……”紫霜小聲的說。
婷婷很無奈的點點頭,臉泛紅霞,為我解開龍根上的紗布。
這種高級紗布真夠方便,隻要把扣子拉開即可,不像以前需要剪刀那樣麻煩,但龍根碰在婷婷嬌嫩的玉手上,顯得更加的沖動……
“哇……”婷婷解開龍根上的沙布後,仔細觀看傷口的縫針處。
“怎麼了?”紫霜拿了救護箱走過來,並取出消毒藥水交給婷婷說。
“太神奇了,兩天之內……傷口……竟然合上……真是……不可思議……”婷婷準備為火龍清洗傷口說。
婷婷用棉花沾上消毒藥水後,對著我的大龍根猶豫了一會,最後臉紅羞怯,伸出冰冷的玉指,挾著龍根仔細的清洗,而我望向她誘惑的胸脯,體內的欲火不停燃燒,而龍根在婷婷的玉掌中亦不安本份,逐漸膨脹,像根燒紅的火炬。
“傷口這麼快痊癒,簡直不可思議……”婷婷顫顫抖抖的說。
婷婷顫抖抖的說,也許是內心極度緊張,想分散注意力吧!
“婷婷,我想應該是天龍心法的功效,當日龍生肝部那麼大的傷口,幾天便能夠愈痊,況且這隻不過是表皮的小傷口,你說對嗎?”紫霜分析的說。
“也許是吧,看來天龍心法……真不簡單……”婷婷點頭認同紫霜的話。
“現在我明白無常真人為何肯花幾千萬買這本心法,原來是部頂好的療傷心法,不但內外傷皆能治療,還可以增加功力,難怪他會不顧一切……”
“龍生,既然傷口已經痊癒,不就可以……”紫霜說到一半,臉紅的接不下去,急忙把羞紅的臉蛋垂低,以逃避我和婷婷的目光。
我猜紫霜是想說,我的傷口既然已經痊癒,便可以和她做愛,但想到要我的龍根插入她的蜜洞內,所以羞得無法繼續說下去,而我的另一道問題又出現了,如果可以做愛,我應該先上誰呢?
“紫霜,你是不是指電視畫面的動作呢?”我指向電視的螢光幕說。
紫霜和婷婷望向螢光幕,實時把頭轉要拐一個方向,因為螢光幕的畫面,正好是男主角抽插女主角的蜜洞,而女主角興奮狂抓床單,迎頂男主角的抽插,同時發出激烈的淫叫聲,難怪她們兩個會即刻轉移視線。
此刻是搞氣氛的最佳時機,我即刻將紫霜和婷婷緊緊地摟在環裡,並坐在她們的中間,開始進一步挑逗她們的性欲,同時亦爭取時間,考慮先與誰破處的問題。
“你們兩個不用害羞,我們已算是夫妻了,而看影片的目的,就是要你們瞭解閨房的樂趣,要不然你們過於尷尬,我則不知所措,到時侯無法激發體內的潛動力,一切就白費心機了,你們說是嗎?”我以體貼的語氣,輕揉紫霜和婷婷的玉手說。
“嗯……”紫霜轉身緊握婷婷的手,並向她拋出一個詢問的眼神說。
“嗯,霜姐,你作主意吧!我跟著你就是……”婷婷臉紅答應的說。
紫霜和婷婷聽我說了後,全身放軟,小鳥依人般的投到我懷裡,但矜持的表情和緊張的鼻息聲,仍在我身邊圍繞不息,處女就是處女,不管怎樣硬朗的性格,始終無法躲避面臨破瓜的心慌之感……
“好!我們就好好觀賞影片,希望不會因為尷尬而壞了大事。總之,你們兩個是我的愛妻,閨房之樂是我們該擁有的,現在距離上岸還有六小時,不管明天發生什麼事,眼前這六小時,屬於我們三人的……”我緊握她們的手說。
“對!婷婷,眼前這六小時是屬於我們的,希望合我倆之力,讓龍生順利恢復功力,現在還是看電視吧,沒必要尷尬了,好嗎?”紫霜問婷婷說。
“好!不過,龍生可不可以先穿上長褲,還有調暗燈光,我還是很緊張……”婷婷羞怯的說。
“好!”紫霜說完即刻上前把燈光調暗,接著拿了條浴巾給我。
當紫霜回到沙發上的時候,我和婷婷愕然的望著紫霜,原來低胸晚裝的肩帶已滑落至手臂上,性感的露背晚裝搖搖欲墜,垂掛在豐滿彈翹的乳尖上……
公告 [站內活動] 黑貓邀你抽下半年最『狂』大禮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1
297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三十一集
第一章~大方的紫霜
由於我的功力不知為何無法啟動,急得紫霜和婷婷兩人如熱鍋上的螞蟻。因為明天可能會與章錦春正面交鋒,甚至出現打鬥的場合也說不定,紫霜情急之下,追問我上次如何回復功力,我只好將舔靜雯下體一事,全盤托出,可是靜雯不在身旁,此項重任只好交到她們二人身上。
不巧,紫霜是十靈女,無法助我一臂之力,而婷婷的矜持,又無法突破心理的障礙。紫霜意外的向章敏求助,誰料遭受章敏厲聲辱駡,甚至出手摑向我的臉部。婷婷忍受不了章敏的態度,迅速向章敏踢出一腳,結果鬧得不歡而散。我當然十分的失望,原以為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豔遇……
回到房間,踢了章敏一腳的婷婷,泄出滿肚子的悶氣後,再經過我和紫霜的安慰,終於突破心理的障礙,訴出心底話,願意答應成為邵家的九姨太,但一向守身如玉的聖女婷婷,還是個未破瓜的處女,對性愛的床事,始終很尷尬……
另外,最值得高興是婷婷沒有怪責紫霜的私心,願意將紫彩龍穴歸還給紫霜,但她們兩個助我恢復功力的時侯,由於尷尬的關係,進度不是很理想,畢竟身旁少了一個巧蓮的協助。
為了突破彼此間的尷尬,我只好想法子搞些氣氛,讓大家融入性愛的空間裡。正當開始搞氣氛的時侯,紫霜意外中發現,龍根的傷口已經痊癒,但這刹那間的興奮,亦給我帶來另一個煩惱——我該先破誰的處女身呢?
我們三人決定拋開尷尬的一面,準備繼續觀看性愛片段的時侯,婷婷卻要求調暗燈光,並且要我穿回長褲遮掩下體,紫霜為了安撫婷婷,即刻把燈光調暗,並且拋了一條浴巾給我遮掩下體,當她回到沙發的時侯,我和婷婷愕然望著她,發現她的肩帶已滑落至雪臂上,性感的露背晚裝,搖搖欲墜,垂掛在豐滿彈翹的乳尖上,胸前所騰出的雪白乳球,可真誘死人了……
“哇……”我忍不住對性感的紫霜,發出一句讚歎。
刹那間,面對晚裝只垂掛在彈翹乳尖上的紫霜,我才真正感受到什麼是真正性感誘惑的一面,原來誘惑不需要脫光,亦可令對方熱血翻騰,欲罷不能,而最高的境界是讓對方屏氣攝息,呆若木雞,不知所措,好比此刻的我和婷婷一樣……
“你們怎麼望著我?”紫霜臉紅掩著胸前,小鳥依人坐在我身旁。
“紫霜,你很美。”我忍不住再次向紫霜發出讚歎。
“你別看我嘛!婷婷也很美……”紫霜臉紅羞怯,將我的臉撥向婷婷的方向。
“對!婷婷也很美……”我凝望婷婷低胸的領口。
“別這樣……”婷婷驚訝中,急忙移到紫霜身旁,逃避我那色迷迷的目光。
“別鬧了……我們看電視吧!”紫霜推推我的手臂說。
“好的……”我明白紫霜不想嚇壞了婷婷,隨和的應了她一聲。
此刻,面對兩位性感的美人兒,我不能不借助冰涼的啤酒,以降低體內燃起的欲火,於是轉身走到冰櫃拿了幾瓶啤酒,回到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電視畫面的男主角,脫得一絲不掛,並手持巨物站在床邊,抽插女主角的蜜洞,其他的女角則互相自摸和親舔,其中還有一位女角,站在男主角的身後,除了將乳球貼摩在男主角背上,最後還蹲下身且伸出香舌,一直住節舔向股溝,而男主角在身後的女角挑逗下,抽插的速度,顯得更加的勇猛和狂野,頓時淫聲四起……
“紫霜,你看見身後那女人嗎?她令男主角好興奮哦!”我故意挑起氣氛說。
“嗯……看見……”紫霜只是嬌怯的應了我一聲,視線仍停留在螢光幕的畫面上。
我原想借紫霜挑起性愛的氣氛,但看見她聚精會神看著影片,我不想破壞她的投入感,反正她越投入,對我就更加的有利,而依偎在紫霜身旁的婷婷,此刻也把紅紅的臉領依在紫霜光滑的粉肩上,眊眊稍稍的目光,挑向電視的螢光幕上。
眼看紫霜和婷婷被性愛的片段所吸引,我當然喜悅萬分,而最興奮是發現她們兩人雙手互握,十指相扣的一幕,流露彼此間的信任和關懷。
此刻螢光幕的片段,已無法吸引我的興趣,因為她們急速的鼻息聲和兩對心跳震顫的乳球已把我的目光僵鎖,突然,她們兩人的臉上,同時露出既失望,又驚訝的表情……
我好奇將視線轉望向螢光幕上,發現剛才刺激抽插的一幕,竟然轉向另一個女角身上,而這位婀娜多姿的美女,背著鏡頭張開雙腿,跨向另一個男人的腿間。刹那間的鏡頭,使我起了疑惑之心,沒理由房間會多出一個男人,直到美女雙手環抱男人頸上,躍馬揚鞭之際,我才驚覺原來是個赤裸裸的假男人……
螢光幕的假男人,使我想起情趣用品店的假人,亦算是我和真真的媒人。刹那間,我想起了真真,心想她應該沒事了,要不然朝醫生也不會陪我上賭船,然而,現在不是想她的時侯,因為螢光幕的美女,已騎在假男人的陽具上,發出忘我澎湃的呻吟聲。此刻的畫面,是一支黑色粗長假陽具的大特寫,正被美女兩片濕淋淋花瓣套弄著,教人看了不禁欲血沸騰,相信紫霜和婷婷兩人亦不會例外。
今天再次看見這個假人,心想自己畢竟不是每天在家,萬一愛妻們有性需要,亦可解她們的性饑荒,另外可免去她們手部的勞累,可以盡情享受高潮的來臨。既然決定買個假人回家讓愛妻們享用,現在何不利用這個話題,挑起性愛的氣氛呢?
當我轉過頭準備挑逗紫霜的時侯,發現她的額頭上已冒出晶瑩的汗珠,而婷婷緊握紫霜的手,不但現出青筋,臉上的紅霞,亦由粉頸延伸至雪白豐滿的酥胸上,白裡透紅的乳肌,真是令人越看趣心癢,越難受……
“紫霜,我曾經看過這種假人的玩意,你說好不好買一個回家呢?”我挑逗紫霜說。
“你怎麼問起我……我怎會知道嘛……”紫霜緊張羞怯的說。
“紫霜,你怎能說不知道呢?你可是眾姐妹之首,有責任為她們謀福利哦,別忘記你的身分是……”我把嘴巴湊向紫霜的秀耳說著,伺機將手摸向豐滿的飽乳上。
“嗯……別這樣……”紫霜驚訝中企圖阻擋我的手,並嬌聲細語的說。
“婷婷需要你帶著,可別驚嚇她……”我把嘴巴親向紫霜晶瑩圓潤的耳垂說。
“嗯……”紫霜小聲的應了一句後,緊張的閉上眼睛。
我親了紫霜耳珠幾下後,婷婷突然鬆開紫霜的手,並且把身體往後退。
“婷婷,怎麼了?”我緊張的問婷婷說。
“我不想妨礙你們,先回臥室去……”婷婷緊張的站起身說。
“不!陪陪我……”紫霜緊握婷婷的手,滿臉羞怯的凝望她說。
聽紫霜的語氣,似乎認定我先會與她破處似的,看來我要做出先與誰破處的決定,要不然情形很麻煩。不過,我心裡頭倒有個想法,紫霜始終是正室,不需要這麼急,相反婷婷的心理比較反覆,要是今晚錯失良機,不先佔有她的話,萬一明天見了芳琪她們,她改變主意打退堂鼓,那便十分的槽糕,但是不先與紫霜洞房,恐怕又說不過去,似乎欠個理由……
“這……”婷婷望了紫霜一眼,神情顯得十分緊張,支吾以對,逃避我們的目光。
坐在沙發上的我,視線剛好盯在婷婷裙角的隙縫上,除了窺見雪白的腿肌外,希望能瞧見禁區的春光,誰料,不看猶可,一看之下,體內剛被冰啤酒所壓抑的欲火,又再次狂燒起來,因為護陰位置上的薄軟布質竟然貼在蜜桃下游的位置上,這種跡象顯然是沾了水,而這些水想必是從內褲裡流出來的——婷婷動了春心……
“婷婷,怎麼了……”我急忙捉著婷婷的手,無論如何不能讓她離去。
“你們先讓我到臥室……我回頭就來……”婷婷緊張臉紅的說。
我當然不會放手,除了緊握婷婷之外,亦留意她的動作。她的手有意無意間想遮掩下體,雙腿輕微磨擦的動作之外,渾圓美好的翹臀似乎比平時挺得更翹,我可以肯定婷婷是春心大動。
突然,我鬆開婷婷的手,轉身摟抱紫霜,並把上半身壓在她的身上,熱情的索吻。紫霜冷不防我突如其來的動作,結果也把手鬆開,讓婷婷離去……
“嗯……”我把嘴唇貼在紫霜的濕唇上,接著將舌頭挑進她的小嘴裡,瘋狂的挑弄,而紫霜的小舌在我引導下,如小靈蛇般的活躍起來,除了與我舌頭互纏之外,喉嚨亦響起陣陣銷魂的淫聲……
“嗯……”紫霜閉起雙眼,雙手環抱我的頸項,身體酥軟,陶醉在接吻的……
我雖然十分投入與紫霜接吻,但眼角仍偷偷盯在臥室的牆,果然不出我所料,婷婷真的站在臥室邊偷窺,其實剛才我已經知道,婷婷是怕我舔她下體的時侯,發現春水直流的醜態,所以想到臥室抹幹下體的水漬,或更換新的內褲。可是春心蕩漾的她,又豈會錯過我和紫霜火辣辣的一幕,萬一我估計錯誤的話,也可隨即走入臥室,不過,春心大動的她,始終無法捨棄火辣辣的一幕……
激烈的濕吻,引得紫霜心跳加速,胸前的豐乳不停向我怒頂,為了清楚聽她發出的呻吟聲,我將舌頭抽離她的小嘴,直接攻向她最敏感的部位,舔向圓潤的耳垂,果然,她受不了舌頭的挑弄,十指緊緊抓著我的背肌,發出更劇烈的淫叫聲……
“哦……嗯……”紫霜不停哼出無字歌譜,激動的乳房摩貼我的胸肌,想必兩粒乳頭已經勃起,感到奇癢難當吧!
我沒有忘記窺探牆邊的婷婷,她果然仍在偷窺,這回可中了我的下懷,她越看就會越難受,越難受就會越需要,我續而把手移向紫霜的乳球上,故意製造更刺激誘惑的一幕。當手指輕輕向低胸衣領一彈,低胸的晚裝隨即滑至腰間,當然這也要得到紫霜雙手配合,肩帶才會輕易滑下。
“好美……”我望了紫霜雪白的豐乳,望著嬌嫩粉紅的乳頭,忍不住握在手裡,輕輕揉搓的贊了一聲說。
“羞……”紫霜羞怯的忙把乳球緊貼我的胸膛,以阻擋我色迷迷的目光,但我每搓一下,她就忘情哼出愉快的呻吟,並急於將我環抱索吻。
我不忍心拒絕紫霜的要求,一手輕揉彈實的乳球,一邊吮吸她口中的香唾,但我沒有忘記躲在牆邊窺探的婷婷,突然發現不見了她的影子,這回可槽糕,萬一她忍受不了,爬上床自我解決的話,那不就前功盡棄?而之前與誰先破處的決定,此刻也該有所行動了,於是深深接吻幾下之後,便把舌頭舔向紫霜的耳垂。
“紫霜,你身上有紫彩神珠的靈氣,由於我身上現在沒有奇人功力,如果今晚和你破處的話,則無法吸取紫彩靈氣,靈氣會白白消失,就算我能吸取靈氣,你全身亦會酸軟,明天無法動武,所以請你涼解,我今晚不能與你先圓房,必須先和婷婷……”我裝起一本正經的語氣說。
紫霜聽了,露出極為失望的表情,幸好這種表情很快便消散,接著她緊閉雙唇,向我點點頭,且換上一張明白事理的面孔。
我知道紫霜很失望,亦瞭解她為了讓我好受,故裝起明白事理的表情,這片深愛之意使我深深感動,刹那間,仿佛從她臉上看見芳琪的影子……
“龍生,我明白……不用解釋了……你想我怎麼幫你呢?”紫霜若無其事的問說。
此刻,望著深愛我的紫霜,我很後悔剛才做出的決定。
“紫霜,我不想你難受,要不我們繼續……”我凝望紫霜的俏臉說。
“不!我聽你的話,一切以大事為重,不用顧及我的感受,我沒事。對了,我怎樣幫你和婷婷呢?”紫霜的玉指輕撫我的臉。
“我不想你受委屈……”我捉著紫霜的玉手,繼續開始挑逗的說。
“不,我是時侯學習巧姐的氣度,亦不想冒紫彩靈氣消失的臉,但是婷婷已有心理準備了嗎?”紫霜推開我摸她乳球的手說。
“我想婷婷已經準備好了,剛才她一直躲在牆邊偷看我們,也許她很需要了……”
紫霜聽我這麼一說,嚇得急忙遮掩自己赤裸的部位。
“哦……婷婷一直偷看我們……那你為何不早說嘛……羞死了……”紫霜臉紅耳熱的說。
“紫霜,你還害什麼羞嘛,在家裡也不是一樣嗎?”我分開紫霜遮掩乳球的手說。
“女人天生的矜持嘛,對了,婷婷怎會偷看我們呢?”紫霜既羞又好奇的問。
“紫霜,婷婷不偷看就槽了,其實我剛才發現她下面已經濕透,想急於到臥室抹幹下體,剛才你看電視的時侯,下麵也濕了吧?”我戲弄紫霜說。
“不告訴你……我們進去吧!”紫霜用手阻塞我的嘴巴說。
“紫霜,你受委屈了……”
“不要這樣說,最重要是你的功力能夠恢復,況且我很高興有這個妹妹,但我有言在先,畢竟我不是巧姐,未必能幫上什麼忙,但我一定會盡力幫你,走……”紫霜很大方牽著我的手走入臥室。
我感激上天賜我紫霜這位美人,亦感激賜我讓紫霜當正室的決定。
懷著愉快興奮的心情步入臥室,當進入臥室,我第一眼便望向躺在床上的婷婷,而她發現我們走進來,嚇得急忙從床上跳起,背向我們忙於整理衣服。
“婷婷,怎麼如此慌張呢?”紫霜走上前問婷婷說。
下體只圍著一條浴巾的我,此刻也不想拖延時間,隨即和紫霜走上前,來個左右夾攻,將婷婷圍了起來。
“我剛才有些胭,所以躺在床上休息罷了……”婷婷臉紅的說。
“婷婷,你剛才不是在牆邊偷看我和紫霜什麼嗎?”我故意大膽的說。
“沒有啦……”婷婷驚慌的握起粉拳,猛拍打床褥上說。
紫霜羞怯的向我望了一眼,也許剛才的話嚇壞了她,而我則向紫霜使個眼色,同時把她的手搭在婷婷的後肩上。
“婷婷,就算你想看也沒關係的,不信你可以問紫霜。”我把任務拋到紫霜身上。
“是呀!剛才你已經答應了龍生,便是家裡的一份子,姐妹們在家裡便是這樣,沒有什麼好尷尬的。其實我當日和你一樣尷尬,幸好那時侯我有巧姐陪著,比較沒這麼害臊,但你可沒那麼幸運,我不是巧姐,不知該怎樣陪你……”紫霜說。
“霜姐,你說什麼啦……”婷婷輕輕拍打紫霜的手背說。
“婷婷,龍生說你動了春情,不是嗎?”紫霜忙向我打眼色,看來她應付不了婷婷,或者不知該怎麼做吧!
“動什麼春情嘛……”婷婷抬起嬌嗔的臉頰,向我瞪了一眼。
“婷婷,你不是動了春情,又怎會急著要進臥室呢?”我邊說邊把身體移到婷婷的背後,張開雙手環抱婷婷的纖腰,接著吻向她那雪白嫩滑的粉頸。
“不要……癢……”婷婷緊張的撥開我的嘴巴。
趁婷婷緊張移動身體之際,我直接把手摸向她的下體,並從裙角的空隙伸入,摸在濕透的內褲上,誰料,我可沒摸到內褲,卻意外的摸在毛茸茸的山丘上。
“哇!”婷婷大叫一聲,急得迅速從床上跳起。
我大意讓婷婷逃脫,但很快沖上前緊緊把她摟在懷裡。
“婷婷,你不是動春情,我的手指怎會這麼濕呢?紫霜,你看……”我把手伸到紫霜面前。
“不要看……”婷婷急忙撥下我那濕淋淋的手說。
“好!別緊張,我不給紫霜看……”我把手縮了回來,但卻把指頭當著婷婷面前,擺進嘴巴內,接著用舌頭輕舔。
“不!不要!”婷婷先是睜大眼睛看著我的動作,露出不知所措的驚愕表情,隨即急忙把我的手拉出來。
“婷婷,你不是想我恢復功力嗎?我就是需要這個,刺激我的潛動力……”
婷婷愕然看著我,臉紅羞怯的呆呆站著,也許她看見下體流出的香液流入我嘴內,感到不知所措,或許是驚訝,亦或許是委屈,我舔了手指後,再次把手伸入婷婷的裙內,婷婷雖是沒有反抗退縮,但是身體卻不停的顫抖……
“婷婷,不用緊張……我陪你……”紫霜緊握婷婷的手,接著很大方挑下肩帶,身上那套低胸晚裝隨即滑落床上,一對彈實飽挺的竹筍形乳球和一條蕾絲鏤空的小內褲,赤裸裸露在我們眼前。
“霜姐,應該你和龍生先……”婷婷緊握紫霜的手說。
“婷婷,現在我身上沒有奇人的功力,如果此刻與紫霜圓房,那她身上的紫彩靈氣便會消失,況且她是十靈女,失去紫彩靈氣,身體必會酸軟無力,加上我那行房方法,明天她肯定無法動武,所以責任將落到你身上……”我解釋說。
“婷婷,只有你能幫到龍生……”紫霜說完,閉上眼睛,吸了口氣,將我推開,而把婷婷摟在懷裡,雙手不停在婷婷的背肌摸索。
“霜姐,別這樣……”婷婷顯得十分緊張,企圖想推開紫霜似的。
“婷婷,你知道我是不懂床上這回事,現在我只能依照巧姐曾在我身上做過的動作去牽引你,希望能減少你的壓力和尷尬,我也明白你承受委屈的心情,但我也是一樣委屈,此刻只能靠我兩姐妹了,大膽一點,明白嗎?”紫霜凝望著婷婷說。
“我……明……白……”婷婷小聲的點頭說。
婷婷說完後,紫霜的玉指托起婷婷俏紅的臉頰,意外地將小嘴吻向婷婷的濕唇。
紫霜刹那間的動作,不禁教我和婷婷大吃一驚,婷婷雖是掙扎,但卻無法躲避紫霜的環抱……
我不想婷婷為了防範我而分心,於是走到紫霜身後,從後撫摸她的乳房,這樣婷婷便會安心投入,而我亦可以好好享受紫霜胸前那對彈實的霸乳
公告 [站務公告]閱讀小說好方便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1
298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二章 紫霜的無私奉獻
相看,相信芳琪她們亦無法相信紫霜竟會主動親吻婷婷,而婷婷少女的矜持,加上第一次碰到這種場面,難免驚慌的左避右閃,但最後在紫霜雙臂有力的環抱下,終於四唇交疊,然而一個強吻、一個拒吻,情形很不理想,直到我走到紫霜的身後,婷婷的掙扎才放軟,也許不必防範我,而安心投入吧……
我走到身上僅穿著一條小內褲的紫霜身後,當然不會錯失撫摸紫霜霸乳的機會,於是迫不及待,從後將手蹺向紫霜胸前,準備揉搓豐乳,誰料,婷婷的乳球和紫霜的乳球緊貼,我的手指必須從她們乳與乳之間的隙縫伸入,方可將乳球握在掌心,當手指插入乳與乳之間的隙縫,才真正感受到霸乳壓迫的威力,如果把火龍……
面對紫霜和婷婷的霸乳,我三心兩意的,不知先摸誰的乳比較好,最後決定左手摸在婷婷的豐乳,右手則摸紫霜的霸乳。正當行動之際,一布之隔的乳球,卻靜悄悄往後退?
我朝婷婷胸前一看,發現她的身體退縮幾寸之位,我不知道她是為了方便我,還是怕我攻擊她的乳房,最後我選擇摸向紫霜,而不想驚嚇婷婷。
雙手終於成功摸在紫霜的乳球上,並且是把整個掌心壓在乳頭上的摸,刹那間,霸乳飽實的彈力,竟化成一股快感,從掌心傳至我的心房,興奮不已的我,受不了這般的誘惑,迅速用掌心壓下乳頭,續而將彈實的乳球擠壓狂搓,雖然我成功將豐滿的乳球搓壓,但乳球彈實的韌性,卻非小可,幾次差點把我的手掌給彈開……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繼續將掌心貼在紫霜柔滑的乳肌上狂搓,豎起的乳頭,令紫霜更為激動,只見她用盡全力摟抱婷婷,雙手則在婷婷的背部四處撫摸,原本生硬的接吻,此刻已漸入佳境。
而婷婷的身體開始酥軟,且閉上眼睛,雙手纏繞式搭在紫霜的手臂上,同時亦伸出舌頭,迎合紫霜小靈舌的挑弄……
正當我窺視紫霜和婷婷的濕吻,意外中發現,婷婷有意無意間,竟朝紫霜的霸乳窺望,也許我撫摸紫霜的乳房,挑起了她的欲望,所以她在不知不覺中迎合紫霜的攻勢。
突然,婷婷的乳房竟壓向我的手背,飽實的雙乳壓在手背上,不禁教我眉開眼笑,隨即將手轉移目標,揉向婷婷的乳房……
“嗯……不要……”婷婷掙脫紫霜的小嘴,嬌怯的嗲了一句。
“不要再尷尬或矜持了……來……”紫霜再次摟抱婷婷,並用我的方法舔向婷婷的耳垂。
而我則配合紫霜,輕輕揉搓婷婷的豐乳,但我不敢伸入她的衣內,怕她過於驚慌會破壞氣氛,只能在衣外輕輕的揉搓,雖然婷婷的乳房與我的掌心一布之隔,但我可以肯定沒有胸罩阻隔,因為我已經摸到那粒脖起的小乳頭……
“嗯……”婷婷發出舒暢的淫聲。
雖然我的手是在婷婷的衣外撫揉著,但我知道乳球的輪廓十分嬌美,因為我的手從乳垂之位摸起,發現乳尖之位是朝天而挺,況且能撐起豐滿飽脹之乳,其彈力可非同小可,同時亦解開我在醫院對婷婷小乳房的懷疑,證實她那對乳房是名副其實的竹筍乳,此刻,我只想撕開她的上衣,掏出乳球,舔一舔嬌嫩的筍尖……
“霜姐……我……”滿臉紅霞的婷婷,意外的竟向紫霜索吻。
“嗯……”紫霜主動把香舌挑向婷婷的小嘴,同時,她也拍了拍我幾下,示意我過去婷婷的身邊。
紫霜的建議正迎合我的心意,畢竟紫霜是十靈女,挺起的龍根碰不到她,始終有些失落感,這回我可大方移到婷婷身後,讓她美妙的翹臀安撫我那充血急躁的火龍,接著便迫不及待走到婷婷的身後……
婷婷見我走到她身後,緊緊摟著紫霜,顯得內心十分不安,而我當然不會驚嚇婷婷,所以火龍不敢觸碰她的身體,只是將上半身貼到她身後,再以柔和的手法從背後慢慢摸向她的乳房,輕輕的揉搓,但雙手仍不敢伸入她的衣內。
“婷婷,這樣會怕嗎?”我輕輕在婷婷的耳邊說。
“婷婷,不用怕,有我陪著你,堅持點……”紫霜輕輕撥開婷婷散亂的秀髮說。
“嗯……”婷婷閉上眼睛點點頭說,身體則緊貼在紫霜的身上。
當我的手搓一搓她的乳球,她就緊捉紫霜的手臂,臉露欲迎還拒的表情,可真把我給迷死了,不過,我知道現在不早了,也不是玩樂的時侯,最重要還是先恢復功力。
“婷婷,我現在很興奮,也許潛動力發作了,我可以摸進裙裡嗎?”我小聲的在婷婷耳邊說。
“婷婷,靠你了,如果不能就不好勉強,我知道你已經盡了力……”紫霜對婷婷說。
“嗯……摸……你自己……捉主意……吧!”婷婷嬌怯緊張的親向紫霜的小嘴。
既然婷婷已經同意,應該有了心理準備,我就放膽的將手沿彈實的美臂往下摸,五指掀起柔軟的裙角,將充滿欲火的手直摸向婷婷雙腿之間,當還未摸上蜜桃之前,發覺婷婷的雙腿已沾有水漬,我不懂辨認是香汗,還是蜜桃流出的香液……
霜姐……”婷婷突然緊張的緊緊摟抱著紫霜,並把頭依在她的玉肩上,身體不停的顫抖。
紫霜拚命的安撫,我則興奮中不知如何是好……
“婷婷,不用怕……”我主動親了婷婷臉頰一下。
當想親向她的香唇,她卻羞怯的忙將小嘴移開,拒絕我的索吻。
沒想到索吻竟遭受婷婷的拒絕,我不客氣直摸向她毛茸茸之地,果然不出我所料,蜜桃不但濕透一片,而且是氾濫成江,手指只是輕輕觸碰花瓣的隙縫,春水便像潰堤般湧出,暖暖的春水,不是沾濕我的手指,而是從蜜洞裡湧向掌心,我是又驚又喜,喜的是遇上一塊好肥田,驚的是擔心她性欲過於強盛。
“霜姐……我……”婷婷叫了一聲後,全身顫抖,狂捉住紫霜的手。
“怎麼了?”紫霜急忙慰問說。
“我……不懂怎麼說……”婷婷欲言又止的,將頭依偎在紫霜的粉肩上不語。
“龍生,快點吧,時侯不早了……”紫霜小聲的說。
我向紫霜點頭示意,隨即蹲下身體,鑽入兩人腿間,掀起婷婷的裙角,望著眼前毛茸茸的嫩蜜桃,內心激動澎湃的心情,已無法用筆墨形容,隨即伸出舌頭,舔向婷婷芳香的水蜜桃……
“不……”婷婷緊張合起雙腿,雙手猛推開我的頭。
我知道婷婷只是矜持罷了,如果她真是反抗或受不了,已經一腳踢了過來,然而她的阻擋,只不過是一般少女應有的矜持反應,我不再猶豫,忙用手護著婷婷的翹臀,舌頭直挑向花瓣的隙縫,芳香的春液隨即湧向嘴裡,但不曾開掘的蜜道始終狹窄,舌頭需經過幾次的苦鑽,方能挑入濕滑且暖暖的蜜洞……
“噢!龍生真的……啊……”
婷婷響亮的淫叫聲,傳到我的耳裡,使我更加的急躁。
“婷婷,重要的一刻,你要忍著……求你……”紫霜緊張的說。
“哦!嗯……”婷婷隱約中,發出誘惑的呻吟。
烈焰的雙手,擺在婷婷的腿間,輕輕瓣開兩片緊閉的花瓣,舌頭開始上下左右的挑弄。吊鐘紅嫩的嫩豆,我當然不會放過,只不過輕舔一下,婷婷的身體就顫抖蠕動,玉溪的瓊漿源源不絕流入嘴內。
突然,我發覺她的雙腿竟主動張開,想必蜜道奇癢難當、春心蕩漾,最後索性狂吸幾下,讓她留下刺激興奮的回憶。
“啊!怎……會這……樣……啊!”婷婷全身抽搐的叫了一聲。
婷婷驚慌的一叫,而我亦驚慌的差點給叫了出來,因為蜜道內射出一道暖烘烘的春液,不但直噴入我嘴內,還噴得我滿臉都是,如果喉嚨不是被這道突如其來的暖液給噎住,恐怕叫聲會嚇壞紫霜。
“婷婷,不用怕,沒事的,琪姐她們都是這樣……別怕……”紫霜驚訝望著我的臉說。
沒想到我這一吸,竟把婷婷的高潮給吸了出來,除了濺出一股暖烘烘的春水外,抽搐的蜜縫,差點把我的舌頭給夾住,如果沒算錯的話,這個高潮應該是第二次,亦證明芳琪說得沒錯,婷婷是個性欲強的女人,要不然高潮不會來得這麼急且快,女人這方面的生理,我還是懂得一點點的。
突然,婷婷雙腿發軟,幸好我眼明手快把她扶著,要不然可跌落地上。
“霜姐,我不行了……全身酥軟……”婷婷喘著氣說。
“紫霜,扶婷婷到床邊吧!”我站起身,邊扶著婷婷,邊抹掉臉上沾滿的春液說。
“嗯……?
赤裸裸的紫霜說完後,竟出人意料的拉下婷婷的肩帶,機警的婷婷即刻用手按在胸前,不讓身上的衣服滑落,但酥軟的身體,似乎使不出勁。
“霜姐,不……要啦……”婷婷軟弱無力,羞怯的哀求說。
“剛才龍生已和你什麼了,沒必要遮遮掩掩的,況且你已是一家人了,又有什麼關係,我不是已經脫了嗎?”紫霜很自然的說。
“我知道……始終……害羞嘛……你也不是全脫……”婷婷喘著氣說。
“我是十靈女,如果把內褲都脫掉的話,怕無法接近你了……”紫霜笑著示意婷婷脫下身上的衣服。
“這倒是……嗯……”婷婷放開手讓衣裙滑落,馬上跳到床上,用被子遮掩身體。
我發現她急忙從被子裡翻找東西,估計是想找回脫下的小內褲。
“龍生,怎麼樣?有反應嗎?”紫霜緊張的走過來,關心的問我說。
“沒什麼反應……”我有些失望的說。
“不要灰心,或許有些事還沒有做的關係,我支持你,千萬不要失望,快上床吧……婷婷等著你……對了……你想我留下,還是想我出去……沒關係的……”紫霜羞怯的說。
“我當然要你留下,而且還要你把我的浴巾解開……”我摟抱紫霜說。
“嗯……”紫霜動手為我解開浴巾。
望著紫霜為我做的一切,我衝動的想親她一下,但想起嘴上沾有婷婷的春液,不好親她。
“怎麼了?”紫霜好奇的問我說。
“我原本想親你,但想起嘴上沾有婷婷的……”
我還沒說完,紫霜已將小嘴親在我的唇上,並伸出香舌在我嘴裡挑弄了幾下,我對紫霜的愛,再次昇華。
我赤裸裸的爬上床,驚訝且羞怯的婷婷,忙躲進被子裡,我和紫霜忍不住互望一眼,笑了一笑,接著故意分別躺到婷婷的左右兩邊,將她困在我和紫霜的中間。
“婷婷,你是名護士,怎會如此害羞呢?”紫霜拉開婷婷臉上的被子說。
“沒什麼,只是不習慣。對了,龍生的功力怎樣了?”婷婷問說。
“還不行……”紫霜失望的說。
“那該怎麼辦?不是要真的吧!”婷婷臉露驚慌的表情說。
婷婷雖然是一名護士,但是她面對男人身上的玩意兒,仍然十分害臊,不過,臉上那份嬌怯的羞容,卻十分迷人,含苞欲放的美態,好比含羞草一樣,惹人喜愛。
“婷婷,剛才你上床急著找什麼呢?”我戲弄婷婷說。
“不告訴你……”婷婷說完把身體轉向紫霜身旁,以逃避我的目光。
我出其不意從婷婷的枕頭底一搜,果然被我抽出一條小內褲,急得婷婷忙伸手想搶回去,但我卻藏在身後,除非她肯爬起床壓到我身上,要不然可無法搶回,可是赤裸裸的她,卻沒任何動作,只是轉向紫霜求助。
“霜姐,龍生欺負我……”婷婷向紫霜告狀說。
“婷婷,我倒很奇怪,你進來怎會脫下內褲,更奇怪是怎會丟在床上呢?”紫霜好奇的問。
我不知紫霜這個問題是有心還是無意發問,但這個問題確實考起了婷婷,或者說是氣死了婷婷。
“霜姐,你怎麼問這個問題嘛……”婷婷撒嬌的捶了幾下紫霜的手臂說。
“紫霜,我告訴你吧,其實婷婷動了春情,最終忍不住到床上想用手解決,但又怕我們撞見,故不敢脫下衣服,只能蓋著被子脫下內褲……”我戲弄婷婷說。
“不要說了……不是……”婷婷用手遮掩俏紅的臉蛋。
“好了,不要再胡鬧了,時侯不早,最後一次衝擊吧!”紫霜向我使個眼色說。
我明白紫霜的意思,隨即拉開婷婷的被子。躺在床上赤裸裸的婷婷,實在太誘人,豐滿彈挺的竹筍乳,而筍乳尖上豎起粉紅色的小乳頭,淡粉紅的乳暈,襯上一身雪白的肌膚,顯得更加的嬌柔細嫩,渾實的翹臀,配上一對誘人的粉腿,纖細的小腰下,隆起烏溜溜毛髮的山丘和那淡粉紅色的花瓣小溪,真是美妙極了……
“你們聯手欺負我……不要……”
婷婷想搶回被我拉起的被子,但紫霜迅速壓在婷婷的身上,不但親吻婷婷的小嘴,玉指還揉搓她的乳球。
而我也不甘示弱,摸向婷婷的霸乳,接著舔向筍尖的乳頭,逗得婷婷輾轉反側,不斷發出呻吟……
“嗯……不要……”婷婷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我趁婷婷開始動情的一刻,加強舌頭的舔功,並將舌尖圍繞乳頭輕舔,又含入嘴內吮吸,乳暈受不了刺激,隱藏的小豆豆勃然豎起,變成粉紅色的豆粒乳暈。女人的乳暈,一旦豎起了小豆豆,表示已受到刺激而充血,亦奇癢難當,盼間,婷婷的乳房已不安本份,直挺向我的掌心貼摩,隱約中耳邊似平傳來“用力”二字。
“噢!嗯……”婷婷媚銀如絲的發出叫聲。
我趁機會將婷婷的手擺在紫霜的乳球上,婷婷發現之後,即刻想把手縮回,而紫霜見狀,則把婷婷的手給壓住,讓婷婷的手停留在她的乳球上,接著還把另一邊的乳球,迎到婷婷的嘴前。
“婷婷,親親我……”紫霜凝望著婷婷說。
“啊?”婷婷雙眼瞪向紫霜。
“不用害羞……當日琪姐就是這樣對我說的……來……”紫霜漲紅著臉蛋兒說道。
無奈的婷婷,猶豫了一會後,最後伸出香舌舔向紫霜的乳頭上,紫霜受婷婷的挑逗固然難受,但婷婷初次舔紫霜乳頭的表情,亦相當有趣,而最好笑是她們兩人仍是處女身,似在偷嘗禁果……
我趁此機會,即刻將火龍迎到紫霜的最前,也許紫霜沒想到我會這麼做,刹那間,愕然的望著我,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甚至想拒絕我,最後在我苦苦哀求的眼神下,火龍才順利滑入紫霜的小嘴內,嚇得婷婷睜大著眼睛,既想看,又害臊……
火龍被紫霜兩片暖烘烘的濕唇包著,傳來無比的舒服感,加上她那靈活小舌的挑弄和小嘴一吐一含的套動,使充血的火龍更加的急躁,不知不覺,輕輕的抽送。
“噢!夠了……”紫霜吐出我的火龍說。
“夠了?”我好奇的問說。
“應該讓婷婷試試……”紫霜說。
“我試?”婷婷驚慌失措,想逃避的說。
沒想到,紫霜竟會想到這個主意,不過要婷婷做這個動作,似乎有些難度和殘忍。
“龍生,你可記得曾說過,我這個動作令你十分興奮嗎?”紫霜問我說。
“對呀!是最興奮了……”我回答紫霜說。
“如果婷婷對你做呢?”紫霜再問說。
“嗯……”我開始明白紫霜的用意。
“婷婷,這個方法雖是令你很難為情,但龍生卻十分的興奮,況且你帶給龍生一份新鮮感,也許這份新鮮感會激發他體內的潛動力,使他恢復功力也說不定,現在什麼方法都要試一試,所謂事急馬行田,你就委屈一次吧!”紫霜哀求婷婷說。
“我……怎麼好……意思……”婷婷有口難言,戰戰兢兢的說。
“婷婷,沒什麼不好意思,家裡每個女人都試過,不用害臊……”紫霜欲言又止的。
這回可樂死我了,記得在醫院的時侯,望著婷婷誘人的櫻桃小嘴,便希望她能為我口交,沒想到今天會夢想成真,此刻,我不禁擔心,日後對紫霜的疼愛,勝於巧蓮和芳琪。
“婷婷,委屈你了……”我將火龍迎向婷婷羞紅的臉領。
“這……”婷婷很無奈用手臂掩著胸前的嫩乳,另外以枕頭遮掩下體,戰戰兢兢跪在床上。
我將火龍迎前,挺在她面前,刹那間,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是喜、是樂,自己亦分不清楚……
婷婷不敢抬頭仰視我的巨龍,只是提起顫抖的小手,無奈的捉住火龍,閉上眼睛,以前二退一的節奏,將兩片濕唇慢慢迎向肉冠,並逐漸含入小嘴。此刻,婷婷的表情不再是羞紅之顏,而是掐鼻皺眉之容,教我看了更加的興奮和澎湃……
紫霜說得沒錯,望著婷婷的表情,看著火龍一寸一寸逐漸進入婷婷小嘴裡的一幕,確實十分的興奮,而肉冠被兩片濕唇緊貼,暖烘烘的感覺,不禁令我心跳加速,就在最刺激的一刻,突然感覺這份刺激,並沒有當日舔靜雯蜜桃那般興奮……
婷婷閉起雙眼,臉露難受之態,一下一下的吞吐,雖然小嘴沒有將我的火龍全根含入嘴內,但火龍的大肉冠,足以將那櫻桃小嘴塞得滿滿的,難怪她會雙眉齊皺,若要怪只好怪小龍過於粗壯了……
“啊!霜姐……不要……”婷婷突然大叫一聲。
婷婷誘惑的表情,引得我滿身欲火,加上兩片濕唇的吞吐,我不能不閉上眼睛,屏氣斂息,要不然可會提早完事。
正當我閉上眼睛沒多久,婷婷的大叫一聲,使我即刻睜眼一看,發現紫霜竟躺在婷婷的胯下,舔著婷婷濕潤的水蜜桃,這一幕別說婷婷大吃一驚,我同樣被紫霜的動作嚇了一跳!
婷婷雖是有所掙扎,可是紫霜雙臂緊扣婷婷的雙腿,而大喊大叫的婷婷,很快發出急促的歎急聲,並且全身酸軟,雙手僅能環抱我的腰肢,將羞紅的俏臉和秀髮依在我的肚臍上,以支撐乏力顫抖的嬌軀。
“不要……嗯……不要……嗚……”婷婷發出震撼的呻吟,且不停搖擺兩腿之間的黑森林。
婷婷激動的呻吟聲,似在哭泣求饒,而求饒又似乎在索求什麼的,索求中又帶有少許哀怨,總之似哭非哭,似樂非樂,相信難受中隱藏著一份,不可理解的恐懼快感……
“婷婷,紫霜是在幫你,不要拒絕她的好意,她今天已經做出很多不願意做的事,這一切全都是為了我和你……”我有感而發的說。
“為了……我和你……啊……”婷婷在凝望的眼神中,再次刺激的叫了一聲,並把羞紅的臉蛋轉向我的左手邊,以逃避我的目光和勃起高翹的火龍。
最後,在婷婷興奮的嘶叫聲和澎湃激動的抽搐、顫抖後,紫霜才願意從婷婷胯間爬起來,眼望她滿臉沾上晶瑩的春液,我忍不住上前將她摟抱懷裡,並送上深深的一吻
公告 [站務公告]VIP會員招募中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2
299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三章 孔明第一卦
今天紫霜所做的一切,令我十分的慚愧,續而望向滿嘴沾有唾液的婷婷,內心更過意不去,雖然她是喜歡我,但以恢復功力的藉口,想把她給佔有,怎麼樣也說不過去,應該適可而止了,要不然這份內疚感,將是我一生無恥的回憶。
“婷婷,剛才我說過,你為龍生做什麼,我便同樣為你做什麼,沒騙你吧,我絕不會要你一個人受委屈的……”紫霜對婷婷說。
“霜姐,剛才龍生已向我解釋,你想讓我更加興奮,以減少第一次的痛楚……我不知該說什麼……心很亂……霜姐……”婷婷羞澀的投入紫霜懷抱裡。
“嗯,你明白就好……我先出去了……”紫霜親了婷婷的珠唇,轉身走下床。
我急忙捉住紫霜的手,不讓她離去。
“紫霜,怎麼又要離開呢?”我好奇的問。
“霜姐,我想你留下來陪我……”婷婷顧不了赤裸上半身,急忙捉住紫霜的手說。
“不!今天是婷婷的第一次,女人對第一次很重視,亦是一生中忘不了的回憶,如果我留下來的話,便會破壞你兩人的氣氛,婷婷亦會失去甜蜜的溫馨感,你們快開始吧,時侯真的不早了,多體涼婷婷第一次……”紫霜說完,想擺脫我們走下床。
“不!紫霜……”
“龍生,婷婷這回雖是為你而獻身,但我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歡你,記住可要好好待她,尊重她的第一次,況且我們是正當人家,夫妻閨房之樂,不管如何荒謬淫蕩都沒有關係,但第一次絕不能在第三者面前失去,這是我對性愛唯一的堅持,相信巧姐和琪姐會同意我說的話。”紫霜很嚴肅的說。
“霜姐……”婷婷再次激動的摟抱著紫霜。
紫霜說這番話,我不知道她是為自己而說,還是真的如此尊敬婷婷,但她所說的話亦很有道理,我十分同意,別說女人對第一次的重視,男人對第一次也很重視,好比現在想打退堂鼓的我,原因就是不想留下“漸愧”的回憶。
“紫霜,你不用離開房間,其實是我錯了。之前我舔婷婷的時侯,已知道無法刺激潛動力,就算和她圓房也沒有效用,但想起婷婷的尷尬,倘若今天得不到她,日後擔心她會改變主意,而白白失去這個機會,所以想儘快把她給佔有,讓她成為九姨太,無可否認,我對婷婷的肉體是存有私心,對不起……”我坦白的說。
紫霜和婷婷兩人愕然的瞪著我,她們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剛才說的話。
“你們不相信我嗎?”我小聲的說。
“不!我只是擔心,明天和往後的日子怎麼辦?”紫霜歎氣的說。
“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要坦白,不繼續……下去……”婷婷說。
“就是紫霜口中所說的‘第一次回憶’,只不過給紫霜搶先說了,我不想和你的第一次存有欺騙的成份,要不然我會一生內疚,對不起……”我向婷婷道歉。
“婷婷,你怪龍生嗎?回答我……”紫霜突然問婷婷說。
“我當然不會怪他,畢竟他已經坦白,而我只怪自己,無法幫他恢復功力,現在只擔心明天該怎麼辦。”婷婷反問紫霜說。
“龍生,要不你和婷婷繼續,或許有奇跡出現也說不定。”紫霜提出意見說。
“不!我對自己的感覺很清楚,也許那一招試過之後,再次就不靈驗,或許今次不是功力消耗過度,而是中了迎萬小姐的降頭術,關鍵已不在刺激潛動力的問題上,更不是婷婷的關係……”我憂心忡忡的說。
“龍生,你不會中降頭的,要不我們聽紫霜的建議,繼續做下去……”婷婷說。
原本羞怯的婷婷,此刻竟主動關心我,使我更加的慚愧。
“婷婷,謝謝你對我的關心,我很清楚自己的狀況,就算繼續做下去也不會有奇跡出現,明天只要你們能保護章叔叔和章太太母女倆脫險,就已經足夠了。至於我的功力,就看上天的安排了……”我把手搭在紫霜和婷婷的玉肩上說。
“什麼?你還想保護章失大母女倆,難道忘記章敏捆你一事嗎?”婷婷氣憤的說。
“婷婷,你先別激動,不管章太太母女倆對我怎麼樣,但她們手上的股票對我很重要,我一定要為美娟取回劉家的產業,絕不能辜負她,要不然將是我一生中的遺憾,所以章叔叔和章太太母女倆,萬萬不能出事,他們出事,亦等於邵劉兩家出事,明白我說的話嗎?”我解釋說。
“楊寶金和周先生呢?”紫霜問說。
“周先生和楊寶金肯定不會有事,章錦春的槍頭不是瞄向他們。
“龍生,你一定不能出事,別忘記你還沒辦妥你師父和鄧爵士父親的喪事,所以一定要保護你自己。”紫霜關心的說。
“對!你絕對不能出事,霜姐父親的紫彩龍穴,你還沒有辦妥,要是你不和我結為一體,我怎將紫彩龍穴歸還給霜姐呢?所以你一定不能出事。”婷婷說。
“婷婷,謝謝你……”紫霜拍拍婷婷的手,以親切的口吻說。
“我龍生當然不會出事,我還沒與你們結婚,怎會讓自己出事呢?”我笑著說。
“好吧!既然不想繼續的話,我們各自回房休息吧!”紫霜伸了一個懶腰說。
“為什麼要各自回房呢?這張床夠我們三個人一起睡嘛!”我笑著將紫霜和婷婷兩人摟在床上說。
“我當然沒關係,但不知婷婷怎麼樣?”紫霜悄悄臉紅的瞄向婷婷一眼說。
“婷婷,我已經當你是邵家的九姨太了,你不會反悔吧?”我笑著問婷婷說。
“我又沒說不可以……”婷婷半垂香腮羞怯怯的說。
“那好……先親一個……”我笑著親婷婷的濕唇。
婷婷沒有抗拒什麼的,甚至雙手環抱我的頸項,看來她已被我和紫霜給教壞了。
“我不打攪你二人溫馨,我先去沖個涼……”紫霜笑著走下床說。
“紫霜,我陪你……”我興奮跳下床牽著紫霜的手說。
“你讓婷婷一個人留在床上,不怕冷落她?”紫霜說。
“婷婷,敢不敢和我們一起沖涼呀?”我問婷婷說。
“嗯…”婷婷猶豫了一會,終於敢赤裸裸的跳下床。
“哦?看來婷婷不再尷尬了……”紫霜取笑婷婷說。
“婷婷既是邵家的九姨太,這方面的膽量是不可少的,哈哈!”我笑著說。
“你們別笑我,雖然我現在算可適應,但我不敢想像,日後看見琪姐她們會怎麼樣……”婷婷膽怯的說。
“婷婷,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家裡有巧姐嘛,她一定能幫你這個忙,剛才我也是照她以前做過的動作,大膽在你身上做一次罷了。”紫霜說。
“是呀!巧蓮不會令你難受,她很會尊重對方,放心好了……沖涼吧!”我牽著兩位美人走入浴室。
我們三人在浴室,可說是嬉戲多過沖涼,三人互摸擦背之外,就是接吻和揉搓的動作,當然也少不了紫霜小嘴的辛勞,但對像卻不是我,而是婷婷的蜜桃,而我的對象當然是婷婷的小嘴了……
我們三人沖了愉快嬉戲的涼後,彼此間不再尷尬,三人手牽手,到另一間乾淨整齊的房間,當然是裸睡了,只不過紫霜身上多了條小內褲,畢竟她是十靈女。
我們就這樣躺在床上休息,但憂心忡忡的我,始終無法入睡,相信她們也和我一樣,只是閉目養神,畢竟明天的陽光,除了燦爛之外,亦充滿了殺機……
太陽終於升上天空,我第一個起床梳洗,昨晚雖是淫樂幾個小時,但我卻精神奕奕,沒有絲毫的勞累,然而,紫霜的臉色較為憔悴,也許她憂慮了整個晚上。
這時侯,房間的電話響起,婷婷起伸接聽,不過很快便把電話掛上。
“誰找我們?”我問婷婷說。
“章叔叔通知我們,一起到樓下用早餐,我不好意思推搪,只好答應二十分鐘與他聚餐。”婷婷伸了一個懶腰說,可以很快便把手放下,也許發現我色迷迷的目光正窺視她的胸部,所以即刻臉紅轉身到冰櫃,倒了幾杯牛奶。
我把臨時買來的運動裝交給了紫霜和婷婷,他們跟高興我準備的運動裝,畢竟習武之人就有這副個性,總是喜愛穿褲多過穿裙,她們也不例外。
“哎呀!”婷婷突然叫了一聲。
“什麼事?”紫霜和我異口同聲的說。
“沒什麼,剛才喝完了牛奶,原想把杯子放在桌上,卻不小心掉在地面,有趣的是杯子跌在地面沒有破損,但安穩放回桌面後,誰料又突然爆裂……”婷婷解釋說。
“婷婷,沒割傷你吧?”紫霜關心的慰問婷婷說。
“沒事,杯子是我放下後才爆裂,當然沒有事。”婷婷說。
我默默不語的想著,這個現象不尋常,尤其在今天大清早出現,似乎是不祥之兆。
“龍生,怎麼了?婷婷沒受傷……”紫霜問我說。
“是呀!我沒事呀!”婷婷走到我面前說。
“今天大清早便出現這個現象,應該是不好的先兆。
“怎會有事呢?落地開花,表示金錢滿屋,你昨晚不是贏了很多錢,上天一早來向你賀喜罷了,不要祀人憂天……”婷婷笑著說。
“婷婷,龍生是風水相師,這些還用你說嗎?他隨便起個卦便知吉凶,我們何必胡亂猜測,對嗎?”紫霜對我說。
“對!既然這件事在我們三個人的房間裡發生,我就用孔明神卦測測,你們各人給我一個字,只要湊合三個字就行了。現在我們在海上,我就要個‘海’字吧!紫霜,到你了……”我憂心忡忡的說。
“嗯……是我先提起問卦的,我就要個‘問’字吧!”紫霜想了一會說。
“我無所謂,就‘鳥’吧,你們看海上很多鳥……”婷婷指著海面說。
“婷婷,那是海鷗啦!”紫霜笑著說。
“隨便吧,海鷗亦是鳥嘛……”婷婷說。
我測算“海問鳥”三個字,得出零一一卦,就是十一卦,當場給嚇了一跳。
“不行,錯了,應該婷婷先開始,她才是主要的關鍵,再來一次!”
“既然我是關鍵,我弄破杯子,就選個‘破’字吧!”婷婷說。
“我在中間位置沒變,就一樣要‘問’字吧!”紫霜說。
“嗯,我們三人是寅時開始的,我就要個‘寅’字。”
我說完後,再次測算“破問寅”三個字,偏偏又是出現十一卦,實在不妙。
“龍生,此卦不好嗎?”紫霜緊張的問。
“是呀!諸事不利!”我沒心情向紫霜解釋,急忙換上運動裝。
當紫霜想上前追問的時侯,章叔叔的電話又來催了,她們只好即刻換衣,但我卻沒心情欣賞她們換衣的誘態,腦海中不停想著卦語……
過了一會,我們三人全換上輕便的運動裝。
“龍生,這些衣服要帶上嗎?”紫霜問我說。
“這樣吧……”我想了一會,花點錢叫服務生替我們把衣服寄快遞回去。
我們三人一起到章叔叔的房間,當然是從房間內的通道,而不是通過客房的走廊。當我們來到章叔叔的房間,發現章太太和章敏兩母女,已在房間內等侯。
“龍生,早!”章叔叔對我說。
“章叔叔、各位,早!”我即刻向章叔叔請安,要他老人家先向我這個後輩問安,實在過意不去,然而發現他的神情十分憔悴,想必徹夜未眠吧!
“走吧!”章敏不耐煩的說。
“請等一會,章叔叔,我們可否要求在房間用餐呢?”
“不是吧!在房間用餐?”章敏即刻很不滿的說。
“敏兒,不要沒有禮貌……”章太太對章敏說。
“龍生,沒事的,不用擔心……”章叔叔歎了口氣說。
“不!龍生早上測了一個卦後,神情很不安,好不好聽聽他的意見呢?”紫霜代我向章叔叔解釋說。
章叔叔猶豫了一會,章敏卻先發制人的說:“龍生又測出什麼卦唬人了?你們想怎麼樣可不關我的事,我自己先下去好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哼!”
章敏說完,轉身朝房間大門走。
“慢!先別走,不妨聽聽龍生測出什麼卦。”章叔叔喝住章敏說。
我把婷婷拿杯子時出現的異象說給眾人聽,接著開始講解求字和卦文的經過。
“章叔叔,孔明神數的第十一卦是:無蹤又無跡,遠近均難覓,平地起風波,似笑還成泣。”我念出卦文說。
“龍生,這卦文聽起來很不好哦!”章太太問說。
“卦文的意思,諸事不利,而且卦語中,‘無蹤又無跡,遠近均難覓’,好比章錦春現在絲毫沒有動靜似的,好像不會有事發生,但事情似乎又有存在性;‘平地起風波,似笑還成泣’,我們目前在海面上,所以感覺沒什麼事,但下了船真正踏在平地上,是否暗示岸上已有人等著我們,會出現哭泣的場面呢?”
“這……”章太太啞口無言的瞪著我。
“龍生,我想沒事的……”章叔叔應上一句說。
“既然沒事,為何兩次都是十一卦?為何卦文點出我們的處境?”
“這都是你空口說白話,你想用什麼卦文都行,你不是很會自編自導的嗎?”章敏嘲笑我說。
“胡說!我從不會用神數唬人,你不相信可以查證,我是以諸葛武侯的孔明神數測卦,全卦共有三百八十四卦,其中卦文按三百八十匹爻,變化無窮,判斷吉凶極為準確。”
“哼!你真的可以記下三百八十四的卦文?”章敏不服氣的說。
“當然!”我神氣的說。
“好!我就問個卦,行嗎?”章敏挑釁我說。
“可以,想測什麼事,給我三個字即可,說吧!”
“好!我給‘問疑問’三個字,測我手袋裡的化妝盒為何不翼而飛?”章敏說。
我測算“問疑問”三個字,顯示是一百四一卦,忍不住偷偷發笑。
“龍生,測出了嗎?”章太太問說。
“章敏,你的卦文是一百四一卦,‘暗中防霹靂,猜慮渾無實,轉眼黑雲收,擁出扶桑日’,你只要打開手袋,便知道我測得准不準確了。”我笑著說。
“怎麼解?”章敏問說。
“卦文的意思是解,所耽憂之事,均屬子虛烏有,很快便能真相大白,所以只要你打開手袋,便知道化妝盒為何會不翼而飛,還是你子虛烏有了……”
“哼!”章敏沒有打開手袋,只是很惱怒的坐在一旁。
“龍生,你的神數果然厲害,佩服!”章叔叔稱讚我說。
“章叔叔,現在你相信我了,不會到樓下用餐了吧?”
“龍生,剛才你不是說到岸上才有事嗎?現在還沒上岸,何必祀人憂天呢?”章叔叔說完,牽著我的手走出房間說。
“章叔叔,我不是祀人憂天,我只想著到時侯是誰在哭,為誰哭呀!”我搖頭歎氣的說。
“龍生,別想太多,估計錦春不會這樣過分,如果他真的胡鬧,我會對付他,萬一他不接受,我便以死相逼,他怎樣也會給我這個大哥面子,我擔保你們不會哭,一切事都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章叔叔說。
婷婷想反聯,卻被我即時制止,不讓她亂說話,而我腦海裡只想著,章錦春要是給章叔叔面子,便不會偷他的老婆,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生,還有什麼親情可言的,但我不想刺激章叔叔,免得他下不了臺,最後只得百般無奈跟著他身後走……
章敏被我神數壓服後,不再對我冷嘲熱諷,途中有不少人盯著我們,從他們兇惡的眼神中,感覺非一般的善男信女,然而,忐忑不安的我,只能裝起鎮定的表情緊貼著章叔叔,至於章太太母女倆,就交給紫霜和婷婷了。
我們一行人來到貴賓廳的餐廳,侍應生很尊敬章叔叔,但我沒有半點鬆懈警惕之心,一直留意周圍的人,直我們坐下之後,發現仍有兩個座位空著。
“章叔叔,還有人來嗎?”我小聲的問章叔叔說。
“周先生和他太太楊寶金,不能怠慢了老朋友哦!”章叔叔笑著說。
這時侯,侍應生倒了一杯白蘭地給章叔叔,他拿起酒嗅了一下,便把酒給幹了。
“章叔叔,你這麼早就喝酒?”我好奇的問。
“龍生,章叔叔年紀大,等會下船受不了寒風,所以喝點烈酒暖暖身體,老人家睡醒喝點白蘭地,可以延年益壽哦!”章叔叔說。
“哦……”我點頭說。
房間門打開,不用看便知道,周先生和楊寶金來了,他總是人未到聲先響。
“各位早呀!”周先生滿臉笑容走進來,並向我們打招呼說。
“老周,你今天臉色挺不錯,容光煥發的,看來以後你要多上船睡覺,也許在海上睡覺,對你的健康有幫助亦說不定,哈哈!”章叔叔笑著說。
周先生向侍應生說了幾句,接著笑著向章叔叔偷笑。
“錦東,你別扯什麼海上睡覺,精神便會好這話題,我還不是靠那個,你知道的呀!”周先生笑著對章叔叔說。
“什麼東西會這麼神奇呀?”我好奇無聊的問說。
我好奇的問一句,引得章叔叔和周先生兩人捧腹大笑,接著周先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繼而向周圍望了一眼,親自交到我手上。
我接過一看,上面寫著“轟天炮七十八小時”的大字,內容還說明七十八小時內有效,我才驚覺是男人重振雄風的補品,我很自然抬起頭向楊寶金望了一眼,發覺她臉泛紅霞手托香腮……
“原來楊寶金深夜沖涼,果真是做了愛……”我心裡頭酸溜溜,自言自語的說。
“周先生,還給你。”我把盒子交還給周先生。
“你留著用吧,效果不錯哦!”周先生笑著說。
“多謝了,目前還用不著……”我故意望了楊寶金一眼說。
楊寶金臉紅羞怯垂低頭,以閃避我的目光,也許害臊我洞悉她昨晚做愛一事吧……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我們這些老頭子,可當它是珍品哦!”周先生把小盒子藏回口袋裡。
這時侯,侍應生端上不同種類的中西式早餐,賣相相當不錯,同時,他們也為周先生送上一杯白蘭地,但周先生喝了半杯,剩餘的酒,就與半生熟雞蛋攪勻食用,曾聽人說過,這種方法有補精之妙,看來他挺照顧下半身的。
公告 [站內活動] 參加即贈小禮物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3
300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四章 接緣之人
大清早測出不祥之卦後,原想勸章叔叔留在房間享用早餐,以免節外生枝,誰料遭受章敏的冷嘲熱諷,並當眾指罵我是信口開河的神棍。飽受恥辱的我,大發神威,同樣以孔明神數,令她心服口服,啞口無言,但是章叔叔仍堅持要到貴賓斤用餐,我只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陪他一同前往。
來到貴賓斤之後,才明白章叔叔為何堅持要到貴賓廳用餐,可真是用心良苦,原來他約了周先生和楊寶金。言談中,提起“轟天炮七十八小時”補品一事,無意間,洞悉楊寶金昨晚和周先生做愛一事,我以酸溜溜的心情凝望楊寶金,而她則羞答答的,躲避我那對嫉妒的目光。
“龍生,別望了……”紫霜在我身旁輕輕推了一下說。
紫霜這一推,使我大夢初醒般的回到現實中,我以尷尬的眼神,望了紫霜一眼,心裡頭則莫名其妙的想,楊寶金與周先生做愛,為何我會浮現怪異的妒嫉感?難道我還會垂涎眼前這位蛇蠍美人的姿色?
無疑,楊寶金確是性感誘媚的美人兒,只可惜她已是有夫之婦,但正因為她是有夫之婦,所以身上散發的那股“葡萄美人”魅力,顯得更加的濃郁、更豐熟,可是男人遇上“葡萄美人”並不是件好事,畢竟“葡萄美人”的寓意,是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我深信有朝一日,如若抽插眼前這位“葡萄美人”的蜜洞,肯定是為了發洩內心對她的不滿,絕不會因為她的美色,我雖是希望有那個機會,但同時也害怕那天的到來,畢竟對自己的定力沒有信心,尤其面對性感的尤物,更是我的致命傷。
“龍生,聽寶金說你的牌章出神入化,並且將風水神數融為一體,最後不好意思贏下去,而提早結束了牌局,看來你果真是位奇才,相信風水界中,沒有什麼人可以比得上你,一夫有你這個兒子,真是福氣呀!”周先生笑著誇獎我說。
聽周先生這麼一說,不禁愕然望向章叔叔,而他若無其事般的飲茶,不禁使我滿腹狐疑,昨晚明明是楊寶金發脾氣,而中斷了牌局,怎麼現在變成是我不好意思繼續贏下去,提早結束牌局呢?想必楊寶金不好意思向周先生說出實情,故顛倒是非,瞎說是我主張中斷牌局……
我豈會錯過責問楊寶金的機會,正當想反駁的時侯,章叔叔示意我不要出聲。
“老周呀!這不關龍生的事,贏家怎會中斷牌局呢?其實是我困倦,精神不濟,所以提早結束了牌局,是我害得輸家沒得上訴,不好意思……別說了……”章叔叔說。
“什麼不好意思嘛!我特地命寶金松點牌,千萬不好掃龍生和你們的雅興,只要你們開心,等於我高興,沒料到牌局會這麼快便結束,幸好龍生是大贏家,要不我可真的掃興……”周先生說。
章叔叔莫明奇妙的解答,使我百思不解,但周先生使用的銀彈攻勢,一浪接一浪,確實夠強勁的,我對他亦另眼相看,但我不是因為錢財而心動,而是被他那股摯誠之已所感動,同時亦懷疑好勝的楊寶金不甘把錢輸給我,所以藉故耍脾氣,中斷牌局離場……
不對!周先生既然命楊寶金送錢給我,那她身上那套性感的睡袍,想必也是周先生吩咐的,要不然她怎麼敢穿得如此性感?如果這一切都是周先生盼咐的話,那楊寶金的心計更不簡單了,只是輕易罵幾句話,便巧妙辦妥周先生交代之事,既不傷和氣,又無需向我低聲下氣,但她怎會有把握,中斷牌局一事,不會被揭發呢?
我望了章叔叔一眼,開始明白楊室金為何有信心不怕被揭發中斷牌局一事,想必事先與章叔叔有了協定,所以才會若無其事的坐在這裡。我相信自己的推測不會錯,畢竟在珠寶店和遊艇上,曾領教過她的手段,面對這種城府深密的女人,可要步步為營,無奈的我只能暗地裡歎一句:女人恨起來,絕對不是簡單的動物。
我仔細想了一會,楊寶金多次阻撓我和周先生接洽的機會,而我為了替父親出口氣,故意與周先生鬧翻,這不迎合楊寶金的心意,我豈能便宜她呢?既然現在已從周先生身上取回支票,亦因為他的關係贏了筆鉅款,所有的新仇舊恨也該一筆勾消,現在既然與周先生冰釋前嫌,何不趁此機會,多製造些麻煩給楊寶金呢?
“周先生,你多次不斷的向我送錢,使我感到不好意思,你有什麼事,現在不妨直言,看在章叔叔的份上,前事不再與你計較了,說吧!”我順水推舟,將這份人情送給章叔叔。
此話一說,紫霜即刻望了我一眼,但她不是反對的意思,只是流露疑惑的神情,然而坐立不安的楊寶金,朝我身上投射一對怨憤的目光。
“龍生,你不計較之前的事,那就太好了,今次總算沒有白走一趟。至於我的事,還不是你在拍賣會上說的那番話。對了,我要怎樣才能避過這次大劫,我不想周家到這一代絕後……”周先生傷感的說。
周先生剛才拿出“轟天炮七十八小時”的補品,證實當日慈善晚宴中,憑一個字輕易測出他陽門火熄,性能力出了問題,准沒錯了,相信只要在這方面做點文章,他肯定對我言聽計從,奉如神明。
“周先生,當晚在慈善晚宴中,測出你陽門火熄,性能力出了問題,應該沒有測錯吧?”我擺起架子說。
“對!沒錯!真是給你測中了,沒想到你憑一個字,便測出我身上的問題,比醫生還要厲害!厲害!”周先生點頭稱讚說。
“老周,真的那麼厲害?”章叔叔擺下茶杯,問了周先生一句說。
“老章,倘若龍生不是如此厲害,我還會上船嗎?”周先生反問章叔叔說。
章叔叔沒有回答周先生,只顧皺起眉頭,繼續吃他的點心。
“周先生,如果不是我測中你身上的事,你怎會看得起我,而紫彩神珠的損失,我又怎會失而復得?別忘記慈善晚宴中,你不給我父親面子,這件事我還是有些不滿,幸好我清楚上流社會是個奉承的圈子,而我的圈子很簡單,我想幫你就一定會幫你,不用奉承什麼的,如果不想幫的話,再多的錢也不會心動,更不會為了一百萬……你兩人應該明白我指的是什麼意恩……”我指向章太太和章敏身上。
“龍生,此話何解?”周先生好奇的指著章太太說。
“昨晚章敏要我測她的命格,我看在章太太的面上,隨便要她一百萬,結果測出她九竅不通,難成大器,而她卻發脾氣,辱駡我是神棍,現在我想讓她知道,她給的一百萬,只是小數目罷了,順便也要她看清楚,我屬真材實料,還是她口中所說的神棍?章叔叔請考慮我剛才的話……”我表明嘲諷章敏,其實是提醒章叔叔。
章敏似乎想站起身反駁我,但猶豫了一會後,始終沉住氣,沒亂發脾氣。其實,她又怎能反駁我呢?畢竟我所說的一切,都與她的隱私有關,要不然我怎敢當眾戲弄她,而章叔叔也沒有什麼反應,仍是紙著頭吃他所喜愛的蝦餃點心。
“龍生,我完全相信你,所以才不惜一切代價,請求你能出手相助,除了我的病之外,亦希望周家有後……”周先生緊張的追問說。
“周先生,原本有紫彩神珠,醫治你的病,一點也不難,可惜現在沒了紫彩神珠,你的問題恐怕難以解決……”我搖頭歎氣,欲言又止的,眼角偷偷瞄望楊寶金說。
我窺了楊寶金一眼,發覺她全神貫注凝視著我,當說失去紫彩神珠的時侯,心神不定的她,隨即換上平心定氣的臉孔,然而,這份表情似乎亦在告訴我,她不想周先生得救,甚至想要他死……
“龍生,除了紫彩神珠外,沒有別的辦法嗎?”周先生緊張的追問說。
“周先生,當日周太太給我看照片,我瞧出別墅的風水很不妥,當時便知周太太,陰氣已經侵宅……”我還沒說完,楊寶金卻打斷我的話。
“對呀!龍師父當時是這樣說,我又跪又求的,希望他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不過,龍師父今早還沒用過早餐,要不讓他先吃了用餐,等下船後邀他一起回宅院,瞧個清楚好嗎?”楊寶金笑著說。
楊寶金這個建議,顯然是不想我說下去,但又邀請我到周先生宅院一瞧,她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呢?
“有得吃你就吃,坐到一邊去,去!”周先生很不客氣,揮走楊寶金說。
“老周,別這樣……”章叔叔小聲的勸說。
楊寶金很沒趣的坐在沙發上,刹那間,我竟心軟同情楊寶金,相反對周先生就很不滿,因為我很討厭不給女人面子的男人,覺得沒有風度之外,還缺乏了教養,怎麼說女人是用來疼愛且尊重的嘛!
“龍生,女人就是這樣麻煩,男人說話,怎能讓她們插嘴,先吃個……”周先生夾了個蝦餃給我說。
“周先生,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龍生最討厭就是那些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況且連一個女人也無法包容的話,日後怎能成大業呢?我想你的成功是靠祖業的吧?相對章叔叔就不一樣,他懂得包容女人,就算犯了錯也……”我故意刺激章叔叔說。
“這……”周先生露出氣在心頭的表情,但嘴巴卻哼不出一句話。
“別讓周太太一個坐在那裡,叫她回來吧!”我不滿的說。
周先生很無奈的把楊寶金叫了回來,紫霜和婷婷兩人則露出喜悅的表情,相反章叔叔則一臉尷尬之容。
“龍生,現在我的問題怎樣了,請你繼續說下去,等會下船之後,可不可以到我別墅瞧瞧呢?”周先生奉承的說。
我發覺楊寶金拿起杯子的手指,正向我左右的移動,似乎是在暗示我不要答應。
“周先生,別墅暫時不必看了,要不你搬離別墅,問題也許可以解決,況且你應該不會只有一間別墅吧,或者乾脆把別墅賣掉,直接斷絕關係,命格可能因此而有所改變……”我順楊寶金之意,先不與她為難,故用“暫時”二字的拖字訣。
“龍生,這間別墅不能賣,父親臨終前曾再三叮囑,一定要死守別墅,而且不能另起新府,母親老人家更為固執,我曾向她提起風水不利於我,導致我體弱多病,她仍是堅持不能搬遷,身不由己呀!”周先生歎氣的說。
“周先生,你母親怎會如此固執呢?要是風水問題而絕後……”我不禁好奇的問。
“龍生,這點倒是有趣,我曾用子嗣之事威脅家母,她說周家不會絕後,因為別墅這塊地是賴布衣親點之穴,自從祖爺得到此地,便家道興旺富甲一方,最奇怪的是他竟然測出,到我這一代會有問題出現,亦是周家大劫之期……”周先生說。
周先生這一說,我十分的感興趣,怎又與賴布衣扯上關係?這情形和父親的別墅倒很相似,而紫霜和婷婷兩人不約而同望著我,然而,雖滿臉疑惑的神情,卻不敢直接向我發問。
“周先生,你是說賴布衣點失之時,便已說過會有這個劫出現?他有交代解決之法嗎?”我清楚的再問一遍說。
“是的!父親生前對我說,這是祖爺親口說的,並要我死守這間別墅。至於解決之法,賴布衣可沒說;他說有耐性等有緣人出現,只要有緣人出現,所有的問題便會解決,如果搬離別墅,周家便會大難臨頭。而我就是不信邪,加上寶金不斷的慫恿,最終搬離了別墅,結果當天便得了這個怪病。”周先生思忖的說。
“周先生,這不就等於賴布衣算到你會遷離別墅,所以劫數出現,難道這就是天意……”我默默的說。
“這都是寶金的慫恿,我才會惹上這個怪病,女人真是禍水,當日她嫁入周家,後堂的祖仙靈牌全都掉落地面,池塘的魚全部翻肚朝天,如果我不是有頭有臉,她又有些知名度的話,我肯定第二天便把她給休了,她今日還能留在周家,全是面子問題,哼!”周先生不滿的說。
原來周先生一向不滿意楊寶金。如此看來,她待在周家也挺辛苦的,然而辛苦的一面,卻帶有幾分堅強,難怪她的城府如此深密,處事手法會如此的自私……
“周先生,恕我好奇的問一句,你說周太太不利周家,你又怎會耙生意交給她看管呢?”我試探的問說。
“龍師父,話又說回來,我病倒的時侯,她確實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加上她是前香江小姐的身分,又和你父親的電視臺挺熟絡,人面又廣,倒是幫到公司不少忙,久而久之,我便把公司的事交給她看管,當然大事上我還是自己處理,女人始終還是信不過的……”周先生洋洋得意的說。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我點頭說。
“龍生,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父親對我說,賴布衣的預言中,周家接引有緣人之人,名字必是五行齊備的女人,這也是我不提出離婚的原因。”周先生說。
“名字備有五行齊全的女人?”我好奇的望向周先生和楊寶金身上。
“龍生,這點難不到你吧!”周先生笑著說。
“周先生,你是說楊寶金?”我指向楊寶金說。
“嗯……”周先生點點頭。
“老周,你就別賣關子了,‘楊寶金’三個字挺多‘木,和‘金,,勉強的有個‘土’字,何來五行呢?”章叔叔不耐煩的問,所有人也開始不停寫著“楊寶金”幾個字。
“老章,龍生明白的。”周先生笑著說,同時向侍應生多要一杯烈酒和兩粒雞蛋。
“龍生,老周不說,你說吧!”章叔叔說。
“木生火,金生水……”我思忖“楊寶金”三個字,心不在焉的說。
“對!當年的風水師,就是說出這點,我才發力追求她。”周先生點頭說。
“嗯,賴大師亦解說了,為何備有五行齊全名字的女人,便能接引有緣人,因這位有緣人正是我龍生……”我不得不佩服賴布衣神數之學。
“龍生,此話何解?”周先生好奇的問,在座所有的人也感興趣。
“‘楊寶金’三個字,雖藏五行之格,但三個字加起來的意思,正是孔明神卦中的三百零八卦‘太白現西南,龍蛇相競逐,龍自飛上天,蛇卻被刑戮’,簽文解說是‘善惡終有報’,附合風水的論據,而簽文出現的龍之外,亦出現飛上天和被刑戮,表示龍生蛇死,這個有緣人不是龍生,還會有誰呢?”我解開謎題說。
“哦,原來還有這個意思,當年的風水師,可沒龍生的本事,瞧不透這個重點,虧他還稱什麼居士,蛇是寶金……”周先生恍然大悟的說。
“不!蛇並不是代表周太太,可千萬別誤解,其實簽文只不過引出‘龍生’二字和善惡一念之差的意思,如果你維護周太太,不肯賠償我的損失,或者不顧道義,繼續當守財奴,便無法等到有緣人,暗示死路一條,正所謂賴大師說的‘善惡終有報’。”我替楊寶金解圍說。
我不想讓楊寶金被罵,故意瞎扯一番為楊寶金解圍,其實內心正苦惱著“龍生蛇死”,龍生是我,那蛇是誰呢?然而,在此突起此卦,必有玄機,到底我是龍還是蛇?還是卦文另有所指呢?
“差點讓這女人給害死!禍水呀!”周先生惱火的說。
“對不起……我失陪一會……”楊寶金潛然淚下的走向洗手間。
楊寶金在眾人面前受周先生怒駡,原本我該是很高興的,可是眼前這一刻,我卻替她感到可憐,到底是我對她心軟,還是我對每個女人都心軟呢?
“龍生,既然你說得如此厲害,今屆的香港小姐,誰又會勝出呢?”章敏用嘲笑的語氣問說。
“敏兒,不要沒有禮貌,叫龍師父……”章太太說。
“對呀!今年兩大熱門,鄔翠翠和張林莉,誰會奪冠呢?”周先生色迷迷的說。
沒想到章敏這麼快便忘記早上的事,現在居然還敢挑釁我,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以她鼻子的長相,是只不肯認輸的潑牛,幸好這個問題難不倒我。
“今年的香江小姐當然是鄔翠翠,張林莉頂多是第三名罷了。”我信心十足的說。
“龍生,你是怎麼猜的?”章叔叔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奇的問我說。
“今年是雞年,雙羽架在頭上,雙卒踩在腳下,不就暗示她是冠軍了嗎?”
“嗯……聽起來是有些道理……”章叔叔點頭說。
“張林莉是第一大熱門,為何說她只能得第三,而無法奪冠呢?”周先生問。
“周先生,酉為金克木,你算算張林莉有幾個木?”
“龍生,如果說金克木,那她應該三甲不入才對呀!”章叔叔反問我說。
“章叔叔,這就是大自然的奧妙之處,金克木則成了對克之象,被克者必會榜上有名,要不然怎形成相克之格,有員警不等於沒有賊哦!”我笑著說。
“如果我章敏,今年去選香江小姐的話,又會怎麼樣呢?”章敏譏笑的說。
“恐怕初賽也無法入圍!”我嘲笑的說。
“哼!為什麼?”章敏氣憤的說。
“很簡單!因為報名已經截止了,這還用算?哈哈!”我的話引來眾人哄堂大笑。
“龍生,言歸正傳,我早知道你是有緣人,現在我該怎麼辦好呢?”周先生問說。
“哦!原來你已經知道我是有緣人,所以珠寶店的第一次碰面,你照著賴布衣的預言,故意要周太太帶為引見。對了,你是怎麼瞧出來的?”我驚訝的問。
“你忘記在記者會上,那些人是怎麼稱呼你嗎?”周先生笑著說。
“現代賴布衣……”我默默的說。
“對!我就是得到這個消息,再從各方面打探一切,直到瞧見你救人的一幕,肯定你就是我要找的有緣人,可是寶金每次談起你的事,總是很多隱瞞,最後逼問下,方才知道紫彩神珠一事,最後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要求錦東充當和事佬,至於支票則是我的誠意……”周先生委屈的說。
周先生委屈的表情、楊寶金楚楚可憐的模樣,刹那間,我不知該怎麼抉擇,到底我應該幫誰?要是我幫任何一方,另一方必受傷害或不滿,但我絕不敢逆賴布衣的預言,但楊寶金就……
哎,上天給我這個難題,亦真夠教我為難的……
第五章 龍生中降
周先生說出周家與賴布衣的淵源後,我漸漸明白為何他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我幫忙,原來我是賴布衣預言中的有緣人,意外的是,楊寶金竟是周家有緣人的接引者,可是簽文出現龍飛上天,蛇被刑戮的善惡終有報警惕,不禁為她擔心起來,真怕她一念之差,陷於萬劫不恒之地。
另外,擔心簽文指出“龍生蛇死”,龍生是指我,蛇死是指誰呢?
今天這份早餐,可真不容易吃,原本一心想報復楊寶金之前對我的無情,可是知道她飽受周家的委屈後,不禁同情她的遭遇,亦不知如何做成抉擇。若依賴布衣預言,幫周家的忙,那楊寶金肯定不滿或被受傷害了……
幸好不容易吃的早餐,卻帶來了份喜訊,因為賴布衣的預言中,指我是有緣之人,亦等於說今天必會沒事,功力應該可以恢復,如此看來,或許不是中了迎萬的降頭術,要不然日後怎能幫周先生呢?
“龍生,你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現在我該怎麼辦呢?”周先生苦苦追問著說。
“周先生,既然我是你周家的有緣人,那我當然會依照賴大師的預言,上你家裡瞧瞧,但我不敢保證能幫到什麼忙,一切等瞧了再說……”
我說完即刻用餐。
這番話剛巧被走回來的楊寶金聽見,她坐下之後,顯得愁眉不展,心存焦躁似的。
我則顧不了這麼多,繼續享用我的歐式早餐,而周先生只顧他的半生熟雞蛋和白蘭地,章叔叔慢慢品味他的中國茶,紫霜則是滿懷心事的為我的麵包塗上果醬。
吃完了早餐後,章叔叔望了手錶,距離登岸還有三小時,他建議到悠閒台,享受陽光和晨起的海風,雖然我加以勸阻,可是他一句還沒登岸,無需如此擔心,聯得我啞口無言,加上章敏不知有心,還是無意的挑釁,最後我和紫霜還有婷婷,只好陪他們一起去。
周先生不與我們同行,只顧牽著楊寶金的玉手,匆匆回房。也許他剛吃下半生熟雞蛋和白蘭地酒,起了壯陽之效有些反應吧,要不然牽著楊寶金的時侯,十指怎會不停往她身上揉搓。望著楊寶金離去的背影,我心裡草名其妙湧起陣陣醋意……
當我們來到悠閒台的時侯,發現有很多人已經站在船邊,享受新一天的陽光和聆聽海浪的拍打聲,但我覺得很奇怪的是,這段時間遊客們應該在賭場內,進行最後搏殺的機會,或者到餐斤享用早餐,怎會全都跑了出來呢?
詢問章太太之後,知悉回航期間,賭場便停止營業,所以在船上待了一個晚上的遊客們,現在出來吹吹海風,亦屬正常,之前,我還以為船上發生了什麼意外,或是水警登船臨檢什麼的,不過,以貴賓的身分登船,確實與眾不同,除了有私人的悠閒台之外,亦比公眾台高上幾層,感覺空氣也比較新鮮,還有飲品送上。
望著蔚藍的天空、碧波的海面,腦海裡不禁浮現陳老闆淘金風水局一事,想起當日的我,可謂初生之犢不畏虎,竟敢獅子大開口的要錢,現在想起來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也許當時是上天賜給我的膽量,指引我走的路,要不然絕不會事事順利,更不會與有錢的父親相認—命就是命,不由得你不信。
當腦海裡回憶往事的時侯,後面傳來討厭的聲音,亦是最不想聽到的聲音,但卻偏偏在耳邊響起——沒錯,正是章錦春那把憎厭的笑聲。
“大哥,怎麼一早起床,不多睡一會呢?”章錦春笑著說。
章錦春滿面春風的走過來笑著說,跟在他身後的是迎萬,他們兩人一塊出現,原本是沒什麼好意外的,畢竟她是章錦春的貴賓,可是她望向我的時侯,猶如陌生人一般,這點可令我感到很不習慣,怎麼說也該打聲招呼或點點頭的,總不該大清早面對面不瞅不睬吧……
“錦春,大清早就喝冷飲,對身體不好……用過早餐了?”章叔叔說。
“大哥,我在船上的每個天亮,有哪天不是喝冷飲的,只不過今天手裡拿的不是酒杯罷了,但你不知道,我絕不會怪你,畢竟你很少上船。順便告訴你吧,自從我處理船上業務後,每天都要陪客人喝到天亮,所以‘早餐’二字,對我來說已經很陌生,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章錦春冷笑著說。
不妙!章錦春這番話,似乎有別的意思,而迎萬的眼神和表情亦很怪異,與昨晚認識的迎萬,簡直判若兩人,難道真的給紫霜猜中,她昨晚故意接近我,是為了要在我身上施降頭術,令我功力消失?
“我知道你辛苦,畢竟以前我也是一樣,包括三弟也是……”章叔叔傷感的說。
“章先生,你要的藍色夢幻……”女侍應生端上一杯冷飲給章錦春說。
“藍色夢幻?這名字怎會這麼熟悉?對了……”我內心自言自語,望著章錦春手中那杯藍色夢幻冷飲說。
“龍生,這藍……”紫霜似乎察覺有些不對勁,忍不住在我身旁小聲說,我即刻拍拍她的手,暗示我已察覺,並盼咐無需大驚小怪,不要過於敏感,但我對她那敏捷的警惕性,十分欣賞。
“大哥,話又不能這麼說。船交到我手上,我當然要比你們更用心打理,要不然怎會取得驕人的成績?對了,關於股票一事,你決定怎樣了?你不會交還給她吧?”章錦春開門見山指著章太太說。
“錦春,三弟的股票,應該歸還給玉方,恕我不能替她做主,而我手上的股票已答應交給龍生,股票的事已告一段落,沒必要再討論……”章叔叔堅決的說。
我很高興章叔叔的決定,同時亦為劉美娟高興,但眼前的章錦春皺起眉頭,即刻換上一張想吃人的臉孔。
“大哥,你不是這樣對我吧,那你要我如何給張先生交代呢?他可是船上的大客戶,且對我們的影響力很大,這點你應該很清楚,萬一業績滑落,我怎麼向股東們解釋?別忘記還有很多人靠這賭船吃飯,你怎會幫外人,也不幫自己弟弟呢?”章錦春氣得暴跳如雷的說。
“我的主意已定,股東若有意見的話,我會當面向他們解釋。”章叔叔說。
章錦春怒目切齒的瞪著章叔叔,突然,嘴角偷偷露出獰笑之態……
“大哥,既然你主意已定,我只好尊重你,沒什麼好說的,但大嫂昨晚的心情很壞,且大吵大鬧的,並喊著說要把章家的骨肉墮掉,現在她關在房中,誰也不見,不知你有沒有辦法勸服她,別忘記現在她肚裡那個,可是章家唯一的血脈,希望你這位做大哥的,為章家祖先做點事,譬如延續香火,哈哈!”章錦春奸笑的說。
“你……”章叔叔氣得說不出話,同時用手護著胸口,表情很痛苦似的。
“卑鄙!走開!別氣壞大伯……”章太太即刻上前安慰章叔叔說。
“玉方,什麼時侯關心起章家的事了?你不是說過不會貪圖章家一分一毫嗎?現在卻不要臉回來爭奪股票,哼!”章錦春嘲諷章太太說。
“我媽要不要章家的一切,由不得你說話,更不需要你的批准!況且取回父親的東西,乃天經地義之事,你憑什麼在此亂吠亂叫的!”章敏不甘示弱為母親反駁。
“哼!大哥,我的話剛才已經說完,你自己想想吧,我們走!”章錦春說。
我不能讓章錦春離去,或者說不能讓迎萬離去,畢竟有些事還沒畫上句號。
“慢!迎萬小姐,能否借一步說話?”我上前問迎萬說。
“龍生,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的?”章錦春的眼睛不停在我身上打量。
章錦春的視線,帶給我一種威脅感,他似乎瞧出我身上功力消失一事,言語間亦帶有譏笑之意。我心裡開始發顫,因為他知道我功力消失,那我肯定是中了迎萬的降頭術,要不然他沒理由知道我失去功力一事。
“我和迎萬小姐的事,又與你何關?”我踏前一步的說。
“龍生,別裝模作樣了,你的功力已經消失,難道我不知道嗎?現在踩死你等於踩只螞蟻似的,識相點,別與我爭奪股票一事,或許你還會有好日子過,哈哈!死螞蟻!”章錦春狂笑的說。
紫霜和婷婷即刻走到我身邊,我暗示她們兩個別輕舉妄動,眼前的章錦春既然在我面前揭開了底牌,我無需再摸索事清的真相,相反我不能讓他知道,我的底牌是啥,保持他在明、我在暗的處境,始終對我有些好處。
“章先生,你成功是懂得使用陰險惡毒招式,失敗則是急於驕矜狂妄,當了井底之蛙還不知道。奉勸一句,別把對方擺在自己的書本裡,不一定會輕易讓你看得一清二楚的。”我裝腔作勢的說。
這番話果然把章錦春嚇了一跳,只見他忙望向迎萬,但迎萬的表情很鎮定,似乎沒有被我的話所影響。
“迎萬小姐,怎麼樣?能否借一步說話?”我再踏前一步的說。
迎萬猶豫了一會,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轉身走到一邊,我當然從後跟上。望向她的背影,實在很難相信她是位降頭師。
我跟隨迎萬走到船邊,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我不知怎麼對迎萬說,才會有利於我,畢竟我以前所面對的,全是前來求助於我的人,而我現在卻是求助於她,何況對方還是位妙齡女子,實在尷尬……
“迎萬,心情好點了嗎?昨天為何不顧而去呢?”我體貼的問。
“你只想問我這個問題?”迎萬轉過頭望著我說。
“是的,只有這個問題。”我點頭說。
“不問功力一事?”迎萬好奇的問我說。
“迎萬,沒見你之前想問,見你之後不想問……”我憂鬱的說。
“為什麼?”迎萬問說。
“不知道……”我小聲的說。
“好一位情場公子,手段果然不同凡響,難怪你身邊會有這麼多位紅顏知己,真教我心服口服。”迎萬冷笑著說。
我不知道迎萬是稱讚我,還是在諷刺我。
“為何這麼說呢?”我仍是裝無知的說。
“龍生,昨晚你懂得送走身邊的人,想必已瞧出蛛絲馬跡,那你應該察覺生命已受威脅,現在還有膽量扮起情聖來,怎教我不心服口服呢?”迎萬冷笑著說。
這回真槽糕!所想的事全都給猜中了,章錦春果然有所動作,要不然迎萬不會說我生命受到威脅,這該怎麼辦好呢?
“迎萬,你認為這是好笑的事?”我裝起嚴肅的表情說。
“為何不好笑?”迎萬反問我說。
“打攪了……”我說完轉身走開。
“慢!回來!”迎萬喊著我說。
“還有事商討嗎?”我轉身走回頭說。
“你知道我的身分?”迎萬問我說。
“我知道你不是糖王的女兒……”我點點頭說。
“你知道等會有生命之危?”迎萬說。
“如果不是談我和你之間的事,我沒興趣再說下去……”我以傷感的語氣說。
“什麼我和你的事,我們之間沒事,只是個圈套……”迎萬欲言又止的說。
“嗯……再見……保重……”我壓抑內心的焦慮說。
“等!龍生,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名降頭師,是章先生要我害你功力全失的降頭師?昨晚我只是想把咒語經過唾液傳入你體內,所以才會與你接吻,我們之間是沒有感情的,我是存心來害你的人呀!”迎萬急躁的說。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你越不想追問原因,她就會越焦急,也許是沒了那份該有的滿足感,如今迎萬肯說出一切,無非是想瞧我焦慮的模樣,甚至想看我求助的表情,但我很清楚女人的性格,如果無法動搖她的情感世界,求她只會自討沒趣,不喜歡我,又怎會救我?
“迎萬,我知道,亦很明白你的立場,但你在我心目中,不會留下降頭師的回憶,只會留下手拿馬丁尼酒杯的你,希望我們拋出的酒杯,將我倆之間不快之事,水遠帶走,不要再漂回來。總之,認識你所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那是一份既珍貴又浪漫的回憶。”我傷感的說。
我相信這番話已是我的極限,再無法說出更感人的情話,如果她還不心動的話,我只能放棄。
“龍生,我後悔昨晚施降之前沒愛上你,更痛恨自己施降後才愛上你,因為施降者不能親自為受害者解降,況且你的降是沒得解,你雖是註定要死,但我還是無法愛你,施降者水遠不能愛上被害者,這是降頭師最基本的條件,保重!”迎萬說完,頭也不回,直走出門口。
紫霜和婷婷匆忙的走過來,而我呆若木雞發愣的站著,只能以無奈的目光送走迎萬。這時侯,身體開始冰冷,是懼怕的冰冷……
“龍生,你的手怎麼如此冰冷?”紫霜緊張的問說。
“別緊張,讓我冷靜一會……”我顫抖的說。
當我不知所措,萬分懼怕之際,眼前突然出現楊寶金的身影,開始我以為是幻覺,但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一肯定不是幻覺。
她的出現令我心裡頭發熱,寒意消退,面對真空的楊寶金胸前搖晃的豐乳浮現出兩粒凸起的晃影,滿身滾燙的欲火迅速驅散體內冰冷的寒氣,而勃起的龍根頭一回令我心慌的情緒回復鎮定……
也許令我頓時鎮定下來,不是楊寶金性感誘惑的一面,而是她那周太太的身分,因為賴大師預言我是周家的有緣人,無疑派了一粒定心丸給我—上天安排之事可真絕的,要我遇上降頭師,感到膽顫心驚之際,才將定心丸送上。
“我想和龍師父單獨談一會,可以嗎?”楊寶金直接問紫霜和婷婷說。
“嗯……”我點點頭示意紫霜和婷婷二人回避。
“謝謝!”楊寶金很有禮貌對紫霜和婷婷道謝。
我留意楊寶金的發稍,果然有些微濕,而胸前一對豐乳,雖然有薄質的衣料遮掩,但內裡真空不該如此飽脹,而且搖晃的動作,亦不該如此僵硬,少了該有的柔軟之感,估計剛才經過了一場激烈的床戰,乳房的激素還未消退,所以才會有此情形。
“周太太,不知找我有何貴幹?”
“開個價!”楊寶金直截了當的說。
“什麼價?”我好奇的問。
“龍師父,真人面前不說假話,無需再兜圈子,你知道我來的目的,當然我知道你視錢財如無物,但我只能以這個辦法和你交談,開個價吧,別讓我尷尬……”楊寶金凝望海上的景色說。
剛才我說上天很會安排一切,果然是沒說錯,之前,我想要求女人解救,感到十分尷尬,誰料,回過頭已有女人要求我解救,同樣也是感到很尷尬,實在有趣極了,不過,我佩服她的辦事效率,這麼快便與我開門見山的私下接洽。
“周太太,你不想我幫周先生,對嗎?”
“對!”楊寶金即刻回答我說。
“為什麼?”我故意多此一問,畢竟我還不完全認識楊寶金。
“龍師父,這點你沒必要知道,我只要求你別幫周先生,很多事不方便講。”
“周太太,能否對著我說話呢?我不習慣與人的背部交談。
楊寶金沒有因為我的話,而轉過身與我對話,只是微微移動身體,手臂掩著胸部,以半側身的姿勢應酬我。
“可以嗎?我要趕回去,不能待久……”楊寶金說。
“抱歉!事情未弄清楚之前,恕我不能答應你,況且我是賴大師預言中的周家有緣人,試問怎能逆預言之意呢?”我開門見山的說。
“龍師父,如果知道個中情由後,是否會考慮呢?”楊寶金問說。
“這……”我想著該怎樣回答。
“怎樣?”楊寶金緊張的問。
我原本很討厭楊寶金,三番幾次想報復,但今早見過周先生對她的態度,心裡的怒氣全消,甚至對她產生憐愛之心,亦相信她有很大的委屈,要不然絕不會低聲下氣求我幫忙,可是我不敢逆賴大師的預言,愛莫能助,不過,我很有興趣想知道個中情由。
“周太太,如果我知道個中情由,或許會考慮……”我撒謊的說。
“龍師父,今天我沒時間對你說,日後我會告訴你一切,但你要答應我,未見我之前,別為周先生做任何事,我會找時間約見你,如何?”楊寶金說。
“嗯,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別忘記善惡終有報的簽文,我不想你受刑戮……”我點點頭說。
“這句話留給周先生吧!就這樣,我會再聯絡你……”楊寶金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紫霜和婷婷見楊寶金走後,即刻走了過來。
“龍生,楊寶金對你說了些什麼?”紫霜追問說。
“楊寶金要求我別幫周先生的忙……”我照實說給紫霜說。
“楊寶金有告訴你,誰打她嗎?”婷婷問我說。
“楊寶金被人打?你們怎麼會知道?”我驚訝的問說。
“龍生,剛才你沒看見她右眼角紅腫嗎?”婷婷說。
“我可沒留意……”我現在明白楊寶金剛才為何不正面與我交談了,原來眼角紅腫,不想讓我看見她的醜態,不過,我可真大意,只盯著她膨脹的豐乳,沒留意她的眼角,真失敗!
“龍生,你答應楊寶金了?”紫霜問說。
“我沒答應她什麼,我要求與她多見一次面,待瞭解事情的真相後,再決定幫不幫周先生。
“為何現在不說,還要多見一次面呢?”婷婷好奇的問。
“她說這回是偷偷跑出來見我,由於時間倉促不能詳談,所以要我再見她一次。”
“怎會這麼怪?又不是趕著下船,會不會有陰謀呢?”婷婷提醒我說。
“不會吧,楊寶金被我教訓了一次……”我小聲的說。
“龍生,琪姐臨走的時侯,交代說楊寶金是個城府深密的女人,並叮囑要我提醒你,別再中了她的圈套。對了,迎萬小姐剛還說了什麼?”紫霜提醒的問我說。
“回房間再說,我們過去看看章叔叔……”我邊走邊說。
芳琪真夠細心的,臨走前還囑託紫霜提醒我,防範楊寶金這個女人,免得再次誤中她的圈套,但我偏偏又楊寶金產生憐愛之心,心想不會這麼巧,又中她的圈套吧?萬一不幸又上當的話,那肯定是我之前騙了許多人,註定要承受栽在女人手裡的報應了……
公告 [限時贈票] 葉山柚子見面會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5
302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七章 奇怪的問題
第章太太坐在另一邊的露臺凝望著大海,我們彼此間沒有交談,或許此刻無聲勝有聲吧!然而望向雍容華貴的章太太,難以想像,她先夫為何會嫌棄她、遺棄她?而我亦無法肯定不與她上床的原因:是我真的體諒她?還是章敏是她女兒的關係?
回頭望向正在靜坐的紫霜和婷婷,刹那間,從她們身上似乎找到剛才的答案,也許我不再隨便與女人上床的原因,是身旁有幾位情深義重的愛妻,使我思想逐漸成熟,不再是剛剛初出道的小混混,而眼前的紫霜和婷婷,更是陪我出生入死的女伴,雖然婷婷不曾與我牽手共赴戰場,但她踢向章敏的一腳,已踢出情與義的真實一面,好比我與芳琪的清結——愛護與關懷。
經過短暫的胡思亂想後,思緒回到現實中。
此刻,除了感歎身上功力消失之外,迎萬的冷酷一面,對我亦算是沉重的打擊,畢竟難以接受被女人遺棄的事實,不禁仰頭問老天爺,降頭師的感情空間裡,是否沒有情愛的一面,只有金錢和利益嗎?
從迎萬的身上,無意中使我察覺一件事,章錦春懂得找女降頭師,使我防不勝防的消失功力,但以他的面相和骨格來看,不可能如此精明,想必又是張家泉出的主意,看來張家泉可真瞭解我,在知己知彼的戰術上,我算是輸了一個回合,父親說得沒錯,無常真人並不可怕,最可怕是這只老狐狸。
眼前出現了高樓大廈,表示船隻已駛入港口,但這艘大船不會直接靠岸,否則會觸礁擱淺,須由小油艇接駁到碼頭。望向周圍的建築物,瞧出是黃埔碼頭,我原想撥電話給芳琪詢問岸上的情況,可是網路受船上的雷達干擾,無法使用。
這時侯,章叔叔懷著憂心忡忡的表情,走到我身旁坐下。
“龍生,船雖然抵港了,但我們住在上層且屬於高層,所以要等下面的旅客辦好入境手續和入境局官員巡視一遍後,方可下船。你要切記一件事,油艇抵達岸邊時,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只要伴在我身旁就行,千萬不要走開,我會保護你的安全,明白我說的話嗎?”章叔叔憂心忡忡的說。
“明白……”我傻兮兮的應了一句說。
世事如棋局局新,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昨晚我保護章叔叔的安全,誰料,今早的太陽出現後,竟由他來保護我,真是有趣極了。我不想多口問他待會有什麼情況出現,我只關心他手上的股票什麼時候交給我,畢竟這是父親交給我的第一項任務,亦是我為劉美娟做的第一件事,務求順利完成。
“章叔叔,關於股票一事,什麼時侯方便交給我呢?”我試探性的問章叔叔說。
“為何如此緊張股票一事,擔心我會食言?”章叔叔反問我說。
“不!章叔叔,我只是好奇問一問罷了,因為我不曾接洽股票一事,不知是通過律師樓還是股票行轉移,所以……”
“龍生,股票我會命人交到你父親手上,這點你可以放心,但我心中有個疑問,這疑問對我可相當重要,所以趁上岸之前,再次問個清楚,可以嗎?”章叔叔很認真且嚴肅的說。
“當然可以,什麼疑問呢?”我認真的點頭回答說。
“我太太是否真的懷孕?今世我肯定沒子息嗎?”章叔叔小聲的問我說。
章叔叔突然嚴肅的發問,顯然這個問題和即將發生的事有很大關聯,我可要想清楚的作答,但怎樣回答,倒是一個難題。
章叔叔要給玉方一個交代之事,之前已下了格殺令,並指定會砍死章錦春,如果我說章夫人肚中那塊肉是章錦春的,那章叔叔對章錦春必恨之入骨,但手足之情……
考慮了一會,最終覺得男人最痛恨是自己的老婆被人搞,難以忍受綠帽的羞辱,何況還是嫂叔通姦,謀財害命,如果我照昨天那般說法作答,再加上幾分挑撥之言,火上加油,章叔叔必會狠狠報復,那章錦春便難逃一死。
“對!章叔叔,你確實沒子息,夫人肚中那塊肉肯定不是你的,至於是誰的,我不想多說,但從各方面的推斷,章錦春對章家早已有所策劃,已準備接管章家一切,要不然他今早也不會用你夫人做威脅……”我直截了當的說。
我故意用“接管章家一切”這句話當撥火棒,估計應該很奏效。
“我根本無法與三弟錦春相比,他的手段真不簡單,無毒不丈夫,比我可強多了,如果老天爺讓他先出世,成為章家的長子,相信章家便不會落得這步田地,可惜……”章叔叔謂然而歎的說。
“章叔叔,一切都是因果報應,上天很公平的……”我暗自嘲諷的說。
“是嗎?”章叔叔以好奇的目光問我說。
“不是嗎?”我以好奇的目光,反問章叔叔說。
“龍生,別再討論這個問題了,你說人要有多少錢才算足夠呢?”章叔叔問說。
章叔叔這個問題可考起我了,雖說能養妻活兒,逍遙自在的生括便算足夠,但人有了一千萬,就會想著要一億,“足夠”這二字,真不好說。
“我想,只要能夠養妻活兒,該算足夠了吧!”我應酬似的答上一句說。
“什麼事令你最開心呢?”章叔叔接著問說。
“章叔叔,這個問題,是問我本人嗎?”
“對!我想聽聽有什麼事,會令你最開心的。”章叔叔點頭說。
“章叔叔,只要我的女伴們開心,我便會開心,尤其是看見她們嘻戲歡笑的時侯,心裡不歡鬱閃之事,即會一掃而空。我承認重視她們多過自己,愛她們多過愛自己,這對我來說,是一生不變的定義,亦是我最開心的事。”我肯定的說。
“龍生!”紫霜和婷婷臉帶笑容的走到我身邊。
“紫霜,怎麼了?臉濕濕的,也不抹幹……”我隨手將紙巾遞給紫霜。
“龍生,霜姐臉上不是水,是淚啦!”婷婷小聲在我耳邊說。
“傻小妹……”我忍不住緊握紫霜搭在我肩上的嫩滑之手說。
“龍生,剛才你說上天很公平,因果報應,如果上天要你眾多女伴中死一個,你會選誰呢?”章叔叔問說。
章叔叔突然這麼一問,使我啞口無言,試問有誰捨得女伴死亡的呢?倘若有得選擇,我倒希望自己先死,可以免去孤獨悲傷之苦。
“我!”紫霜搶在我面前回答章叔叔說。
“我問的是龍生……”章叔叔瞅了紫霜一眼說。
“章叔叔,如果真的要我選女伴中死一個的話,我會選靜宜,因為她感情較為豐富,相對感情亦是最脆弱的一個,如果她最後一個死的話,將會承受無比的痛楚,她承受不了的,相反,我倒願意自己最後才死,除了可以親自辦好她們的身後事之外,亦可為她們承受餘下孤獨傷痛的日子……”
紫霜突然把我的手指扭得陣陣發痛,想必情緒過於激動。
正當輕輕拉開她的玉指時,我的內心突然有所感觸:紫霜外表雖是堅毅剛強,但感情卻十分的脆弱,日後我可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顧及她的情感空間,絕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你們真幸福……”章叔叔鬱悶的說了一句,垂頭喪氣的走回房間。
“龍生,章叔叔怎會發問這種問題?”紫霜疑惑的向我問道。
“章叔叔是有點怪怪的,我感覺有些不妥……”婷婷坐下說。
“你們說得沒錯,章叔叔確實有些問題,剛才還問我,他是否無子息,接著又提起親人死亡痛楚一事,或許內心過於沉痛吧!不過,眼前我們最重要是將股票拿到手,至於章家的事,我們管不了,希望股票能順利交到我們手上……”
“嗯,我們這次上船不知是對還是錯,帶給章家這麼多麻煩……”紫霜歎氣的說。
紫霜沒說錯,假如我們今次不上船的話,便不會引出章家這麼多問題,我們到底是對還是錯?或是章家劫數之日降臨呢?
“紫霜,別為章家的事悶悶不樂,一切都是上天安排,或許是章家劫數之日降臨,但章家今日的果報,絕對不是出自我們身上。”我安慰紫霜說。
“也許吧!不過,假如我們不是為了股票而上船,那章家便不會引出這麼多問題,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因錢造孽,我開始對有錢人的生活很反感,甚至害怕我們龍家日後和章家一樣,為了錢而鬧得不愉快……”紫霜感歎的說。
紫霜的感慨,巧蓮亦曾向我傾訴過,只是我不敢對未來的事作定論,畢竟自己亦曾為了錢,不顧一切,使出奸狡手段詐財,至於女人那方面,更不敢保證什麼,畢竟女人是善變的動物,但眼前的我該怎樣開解紫霜呢?
“不!霜姐,你沒聽見龍生說是章家的因果之報嗎?要不然我們也不會知道,賴大師當年指龍生是周家有緣人的預言,所以整件事已證明是因果之緣,況且我們今次贏了這麼多錢,說不定是章家前世欠龍家的,亦相信龍家與周、章兩家,前世必有淵源,萬一章家不幸真的出現災禍,絕對不是我們害的,我更相信龍家不會為了錢,而鬧得不愉快,但仙蒂就有所保留……”婷婷反駁的說。
婷婷這番話,不但代我開解了紫霜,亦點出龍家與周、章兩家,前世淵源之談,仿佛還說出龍家的隱憂,難道仙蒂會鬧得龍家不愉快?
“對,你說得沒錯!一切屬於前世因果,要不然我們怎會知道賴大師當年的預言,我開始對龍生的身世越來越感到好奇……”紫霜笑著撫摸婷婷的秀髮說。
“嗯,我也開始對龍生的身世也很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人?”
兩位元美人的視線,同時投到我身上。
“我身上有什麼好奇的?現在的我只顧保護自己的家園和身邊心愛的女人,其他的事我不在意了。這次上船雖是贏了很多錢,但最大的收穫和滿足感,還是多了這位九姨太……謝謝你……”我忍不住親了婷婷臉蛋一下說。
“龍生,別這樣嘛!霜姐會笑的,其實我答應成為……九……什麼之前,心中仍是忐忑不安,更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剛才聽你與章叔叔說的那番話,便知道我的決定是沒有錯,你剛才說得很感人,霜姐聽了忍不住掉下眼淚,我差點也……只可惜其他姐姐沒有聽見,要不然她們一定很開心……”婷婷捉緊我的手說。
“婷婷,你叫姐姐叫得挺順口,挺好聽的,她們必會疼死你了。”我戲弄婷婷說。
“實話說,琪姐待我雖是很好,但不知怎樣,我還是怕她。”婷婷小聲的說。
“婷婷,芳琪的為人很不錯的,也許她是大律師的關係,言談中有職業病的語氣,所以你不習慣罷了,她很重情義的。”我不禁想起芳琪可愛冷豔的一面說。
“對呀,婷婷,你不顧生命擋住無常真人對龍生的連環攻擊,單憑這份勇氣,龍家上下的人由衷感激,現在你成了九姨太,便是龍家的一份子,日後的疼愛必會有加無減。龍生也沒說錯,琪姐為人最重情義,敢愛敢恨,日前私底下還對我們說,感激你當日出手相助調換制服一事,所以我保證琪姐對你絕無惡意,無需猜疑。”紫霜派粒定心丸給婷婷說。
“是呀!要不然芳琪怎會大方把我送到你身邊……”我戲弄婷婷說。
“別笑我了……”婷婷臉露羞怯的說。
正當我和紫霜戲弄婷婷的時侯,另一邊的露臺,傳來章太太和章敏的吵罵聲。
“你為何要龍生到房間裡談話?你們到底說了些什麼?有什麼是我不能夠聽的?我應該不算是外人吧!哼!”章敏不滿的對母親章太太說。
“這是……大人的事,你不要……管那麼多,反正對你日後有好處!”章太章吞吞吐吐回答女兒章敏說。
“笑話!對我日後有好處?!姓龍那神棍能給我什麼好處?我才不稀罕!還有,今天為父報仇一事,做女兒的自己處理就行了,不用大伯公操心!另外,別再當我是小孩子!”章敏氣惱惱的說完後,掉頭就走。
章太太即刻上前把章敏給攔住。
“敏兒!不行!此刻你絕對不可任住胡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一切等大伯的安排,知道嗎?”章太太勸阻說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父親是我的,不需要大伯公為我們做主!”章敏說。
“不!不行!”章太太說。
“好!那你告訴我,剛才你和龍生在房間裡說了些什麼?”章敏直問母親說。
章敏這個問題,不但令章太太難堪,甚至我也感到尷尬,因為紫霜和婷婷兩人,此刻亦向我拋出疑惑的眼神。
“沒……什麼……”章太太忐忑不安的說。
“沒什麼的話,為何要到房間裡談,難道見不得人?你該不會瞧上姓龍的神棍吧,別忘記今天是父親報仇之日!”章敏擰眉瞪眼的說。
“胡說!”章太太氣憤的摑了章敏一巴掌。
“哎呀!”章敏叫了一聲。
章太太這巴掌可真用力,捆得章敏整個人差點倒地,我看情況不妙,即刻與紫霜和婷婷從房間跑過去勸解,免得她母女倆鬧得更僵。
當我們走到章太太房間的露臺,發現章敏雪白的臉上,除了有幾條紅指印之外,還有幾滴晶瑩的淚珠,章太太則驚慌失措,呆若木雞,望著自己的右掌。
“媽!你竟然為了這臭男人摑我……”章敏憤怒指著我,對章太太說。
“敏兒,我摑你,不是為了‘臭男人’那句話,而是你傷透我的心……”章太太說。
聽章太太說傷透心一事,我漸漸明白為何她會大動肝火怒摑章敏,想必章敏無意中點中她的要害,試問一個女人脫光身上的衣服,而面前的男人竟然不碰她,那是多大的恥辱和傷感,要不然她也不會獨自一人走出露臺悶坐,看來又是我的錯。
“從小到大,不管我做錯什麼事,你都不會打我,父親也一樣。究竟我今天怎麼傷透你的心,你竟要摑我一巴掌,假如不是因為他,那還會是什麼?哼!”章敏忿忿不平的指著我說。
“敏兒,還說?!”章太太氣惱的說。
“章敏,你誤會你母親了,她和我商量如何助你在娛樂圈發展,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的了。”我解釋說。
“你當我是白癡,現在什麼時侯了,還會談這些小事,倘若真的談此事,何苦要躲在房間裡談?別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哼!”章敏睜大著眼睛瞪向我說。
“我和你母親真的沒……”我力圖解釋說。
“不必說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更不會接受你的好意,至於她想做什麼,我可管不了,今天這巴掌,就當我前世欠她的,走開!”章敏氣憤說完去入房間。
章敏竟然用“她”字代表母親,成何體統?!
我即刻捉住章敏的手,但被她用力一甩,將我的手甩開。
“放開,想幹嘛!?”章敏擰眉瞪眼的說。
“章敏,你指的‘她’是什麼意思?怎能這樣稱呼你母親,這可傷透她的心,你知道嗎?別再胡鬧了!”我苦口婆心的說。
“好笑!叫不叫母親,又與你何關?況且我們的家事,何須一個外人來管?但我是個聰明人,你這些小動作瞞不了我的,順便提醒你一句,可別打我母親的主意,你招惹不起的,知道嗎?”章敏譏諷幾句後,便一手將我推開,直走進房內。
望著章敏的背影離去,轉回頭,我發現章太太的眼角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
“章太太,算了吧,別氣壞身體,我說過章敏氣運十分霸道,加上九竅不通,導致無法舒暢的調和,脾氣是比一般人暴躁,心中燃起的怒火,她亦難以控制,所以無須太傷心……”我安慰章太太說。
“嗯,敏兒的事先擱在一旁,暫時無法分心了,眼前還是先處理好錦春一事再說,準備下船吧!”章太太抹掉眼角的淚水,帶著憂鬱的神情走進房間。
處理過大事的女人,確實不一樣,絕不會因情緒波動,而影響了清醒的理智
公告 [站內活動] 戀愛特務開跑!噗通聯誼去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6
303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八章 大打出手
章敏和她母親章太太吵架的小插曲結束後,我便隨著紫霜和婷婷走回房間,由於我們已經換上運動裝,晚裝亦由快遞公司代送,故此,我們三個坐在沙發上,等侯章叔叔和章太太母女倆。
一向處事冷靜的紫霜,面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緊張且坐立不安。
“婷婷,等會上岸後,我負責保護龍生和章太太母女倆,你則保護章叔叔,倘若出現什麼意外,我打頭陣,你殿后保護他們,千萬不能大意,萬一顧及不了,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則以龍生和章叔叔為重,總之,盡力就是,明白嗎?”紫霜千叮萬囑的說。
“明白!”婷婷爽快的答應說。
“紫霜,情況應該不會太惡劣的,剛才章叔叔還胸有成竹,吩咐我上岸後跟著他走,估計他有能力控制局面,而我們只須留意章錦春,不讓他向章叔叔暗施毒手就行,總之,心情放輕鬆點,不要過於緊張……”紫霜的緊張,皆因過於關心,而不是她的處事能力低,這點我很清楚。
“龍生,只要是外人,誰都信不過,我們還是自己保護自己吧!”紫霜歎氣的說。
“我同意霜姐的說法,危難之際,外人絕對信不過。”婷婷堅決的說。
“好吧!你們說什麼就什麼吧,我已是廢人一個,現在只能靠兩位愛妻保護了,但你們要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能受傷,是絕對不能受傷。”我將紫霜和婷婷摟入懷裡說。
“嗯……”紫霜和婷婷小鳥依人般,鶯聲細語的應了一聲。
“紫霜,你處事一向很鎮定,今次怎會如此緊張呢?”我找個話題說。
“這你還不懂,霜姐怕你有事啦!”婷婷笑著說。
“我擔心龍生萬一出事,不知怎麼向琪姐交代……”紫霜臉紅的說。
“哦,原來如此……”我撫摸紫霜的秀髮說。
紫霜雖是被我點名為正室,但她們皆以芳琪為馬首為瞻,到底是芳琪的處事能力高,還是紫霜處事能力低,這點恐怕只有她們知道。
而我對芳琪大方的容讓,深感欽佩,亦感謝她支持我點正室的決定和愛護邵家之心,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福氣和緣份吧……
章叔叔帶著一臉凝重的表情,從房間走出來。
章太太母女倆,也同一個時侯走出來,但章敏卻繞個大圈坐到另一邊,任性的她似乎還在生母親的氣。
“大家先坐一會,只要外面的人進來通傳,我們便可下船。”章叔叔說完後,閉目養神,不再多說一句話。
章叔叔既然不想說話,我們也不想打擾他,但坐立不安的章太太,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坐在章叔叔身旁。
“大伯,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好不好將錦春的事交還給我處理,畢竟你和他有兄弟情加上大嫂……”章太太說。
“不!我是章家的長輩,一切由我處理就行了,你該不會擔心我會虧待你母女倆吧?況且船上有我邀請的客人,我有責任送他們安全上岸,總之,你們下船後儘快離開,其他的事不必操心。”章叔叔閉目沉思的說。
突然,我想起周先生和楊寶金,不知他們是先行離去,還是與我們同行。
“章叔叔,周先生是否和我們一起上岸?”我關心的問。
“這……錦春會安排……”章叔叔猶豫的說。
“這……”婷婷說到一半,我示意她別往下說。
“龍生,不對勁……”紫霜在我耳邊小聲的說。
“嗯,看清楚再說……”我馬虎應了紫霜一句,但內心卻存有很大的疑問,畢竟周先生和我們一樣住在上層的貴賓房,為何不一起下船?況且章叔叔沒理由讓章錦春私下安排周先生下船,唯一解釋,周先生和楊寶金已被章錦春脅持。
瞬間,房間雖是坐著六個人,但彼此間都不再說話,氣氛顯得十分的沉悶,幸好外面的工作人員很快進來通知我們可以下船,要不然可真被悶死。
走出房間,幾名大漢已在門外侯著,他們很禮貌的向章叔叔鞠了一個躬,雖然嘴巴說前來護著我們,但我感覺“挾持”二字較為貼切。
我們一行六人搭乘電梯下樓,紫霜和婷婷分別護在我們身旁,章敏和章太太各站一邊,章敏全情投入耳機的音樂,臉上不泛絲毫的警惕性,而我內心卻忐忑不安,亦不敢想像電梯門打開後,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局面。
“當”的一聲響起,電梯除了通知我們已降到地面層之外,同時亦提醒我們,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突然,我腦海裡浮現,巧蓮昨晚施展奇人感應力的情形,尤其是她說“有很多人拿著刀子”這句話,似在耳邊不停的回蕩。
電梯門往兩旁打開,面目可僧的章錦春在電梯門外等侯,而站在他身旁那位,便是以降頭術害我的迎萬,唯獨不見張家泉和章叔叔的太太。
我的視線向外掃了一遍,最後,還是停留在迎萬的身上,但她對我仍是不瞅不睬,形同陌路人般,或許是降頭師一慣的作風吧!
“你這混蛋!”章敏怒火衝冠指著章錦春叱駡,並且緊握拳頭想沖出去。
“敏兒……”章太太即刻喝住章敏。
可惡的章錦春,沒有理睬章敏,只顧將視線投在章敏胸前那對豐滿的豐乳上,氣得我磨拳擦掌的,真想上前把他的眼珠給挖出來。
“敏兒,別胡鬧!錦春,老周和他太太呢?”章叔叔喝住章敏,接著問章錦春說。
“大哥,周先生和周大決已經在樓下等侯你們,至於大嫂,她堅持要先行離去,我擔心孕婦的情緒很不穩定,所以只得順從她了,走吧!”章錦春冷笑著說。
“走!”章叔叔很鎮定的踏出電梯,但盯向章錦春時,似發出惋惜的歎聲。
我跟隨章叔叔身旁走,心裡頭卻想著,章叔叔面對編織綠帽給自己的親弟弟,還可以沉住這口氣,實在不能不佩服他的忍耐力,或許他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所以才會忍氣吞聲,但章錦春會不會利用周先生,威脅章叔叔交出股票呢?想了一想,猛然記起,根本沒必要猜測這個問題,他或許沒機會拿了吧……
踏出電梯往下走一層階梯,發現這層聚滿了人,奇怪的是這些工作人員,個個都脫下西裝制服,且腳穿運動鞋,這個場面讓人挺不安的。相反,章太太和章敏若無其事般,臉上亦沒什麼惶恐之色,或許她們吃慣江湖飯,這種場面已屢見不鮮,然而身懷絕技的我,此刻像個廢人似的,還要兩名美女保護,想來也真夠窩囊的……
終於,看見神色慌張的周先生和楊寶金,當他們看見我們出現,即刻飛奔過來。從他們的神情和慌張的腳步,想必情形如我所料——他們已受章錦春的脅持。
“老章,怎麼了?”周先生緊張小聲的問章叔叔說。
“老周,不好意思,但不用擔心,只是發生些小事罷了,我會保護你們的安全,一定絲毫無損的護送你們上岸。”章叔叔尷尬的派出定心丸給周先生說。
“哦……”周先生六神無主的應了一聲。
站在周先生身旁的楊寶金,顯得惶恐不安之外,視線盯在我和紫霜身上。
“龍生,現在我明白你的女友為何深夜搭乘直升機離去,原來你早已知道今天發生的事,要不然怎會換上運動裝,但你不通知我們離開,道義上便說不過去,還說是周家的什麼有緣人!”楊寶金惶恐且埋怨的說。
“寶金,別胡說……”周先生喝住楊寶金說。
“不好意恩,這不關龍生的事,是我昨晚安排失當……”章叔叔為我解圍說。
“龍生,別怪寶金,她非常怕死,女人就是這樣……噢,對不起……”周先生說到一半望了紫霜和婷婷一眼,也許知道說錯話,急忙道歉,不再說下去。
“我說的是事實嘛!我們只是應約上船向人道歉,沒理由用性命作賭注,萬一發生什麼事,明天報章必損我們的聲譽,外面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牽涉黑社會的糾紛,多沒面……”楊寶金忿忿不平,掩著另一邊臉說。
“還說!”周先生向楊寶金喝了一聲。
原來楊寶金不但怕死,還擔心有損聲譽,香江小姐就是香江小姐,視形象為第二生命,不過,他們真夠倒楣,要不然也不會牽涉在內,或許這就是賴大師預言中“周家破運之劫”的降臨日。
“周先生,你太太說得沒錯,你們確實不該牽涉於今天的事件中,這只能怪我昨晚護送走女友的時侯,忽略你們二位,但並不是故意留下你們,而是腦海中根本想不起,或許這是賴大師預言中‘周家破運之劫’的開始,若不是周家破運日降臨,我這位有緣人怎會出現?所謂的有緣人,一般都會在特別環境中出現,這只能怪你們倒楣了,哎……”我自圓其說道。
“聽起來似有些道理……你忽略了我們,沒理由老章也忘了我們,看來這與賴大師預言中的‘周家破運之劫’有關……”周先生喃喃自語說。
周先生這句話氣得楊寶金雙拳緊握,暴跳如雷,幸好她不敢在周先生面前放肆,最後只能吞聲忍讓,但內心的怒火,已將臉色熏得像火炭那般黑。
“老周,不好意恩,實在過意不去……”章叔叔再次道歉的說。
這時侯,章錦春一言不發,走到章叔叔身旁,並將周先生和楊寶金推到幾名大漢身邊,幾名大漢即刻把周先生給捉住,周先生想反抗也反抗不了。章錦春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令章叔叔愕然而驚,氣氛亦開始緊張起來。
“別碰我!”楊寶金企圖掙脫大漢的手說。
大漢沒聽楊寶金的話鬆開手,相反楊寶金腰肢突然挺直,胸脯往前一挺,除了展示一對飽實的豐乳外,亦向我們示範臉色發白的一面。
“不能對周先生夫婦無禮!”章叔叔不滿的說。
“大哥,別說了,走吧!”
章錦春以不友善的語氣說完後,幾位大漢便示意周先生往前走,章叔叔無奈跟著走,而我向紫霜還有婷婷使個眼色,通知彼此間提高警惕。
章錦春帶著我們幾個,或者說是押著我們幾個人,登上一艘白色小油艇,距離抵達碼頭需時二十分鐘,然而,目前狀況單靠紫霜和婷婷二人,估計很難控制場面,加上周先生和楊寶金又被挾持,恐怕需要鄧爵士的人手幫忙,正當想通過電話詢問鄧爵士岸上狀況如何,誰料手機給章錦春搶去並拋入海裡。
“錦春!太過分了!”章叔叔疾言厲色的說。
“你……”我怒火中燒,直瞪著章錦春。
“上岸後賠部新的給你!”章錦春冷笑著說。
當我氣得說不出話的時侯,婷婷突然以輕快的步法,繞到章錦春面前,單手朝他胸前的口袋一掏,章錦春口袋裡的筆和手機全被拋向上空。當手機墜落之際,婷婷以疾雷不及掩耳的手法,一拳轟出,將手機擊落海裡。
“上岸後賠部新的給你!”婷婷還以顏色,冷笑熱語的說。
婷婷瀟灑的動作,不但令我大開眼界,亦為我出了一口氣,但章錦春身旁的幾名大漢,已氣衝衝朝婷婷方向蜂擁而上。
“婷婷!小心!”紫霜搶在婷婷面前,飛身一腳踢出,狠狠踢中其中一名大漢腿間的要害。
那名大漢雙腿發軟,跪地叫了一聲,紫霜再補上一腳,直接把他送入海裡。兩名大漢見狀,即時停下腳步,高喊停船,並拋出救生圈,合力將掉入海裡的人拉起,其餘幾名大漢繼續上前,直逼向婷婷。
婷婷不甘示弱,沖前踢向大漢上五寸、下五寸之位,接著腳尖順勢往上一踢,不偏不倚,踢中對方的下巴,再以一記重拳,狠狠擊向面部,大漢除了濺出鼻血外,響亮的痛楚聲亦在我們的耳邊響起。
紫霜毫不留情踢向對方的命根子,動作也夠狠的,她這一腳也提醒了我,女人不能只看外表,動起手來隨時比男人更狠,婷婷這位白衣天使,便是最好的證明。
“算了!”章錦春意外喝止大家停手。
“算什麼算!”章敏很快沖上前,一記右直拳直轟向章錦春面部。
眼明手快的章錦春即時用左手擋住,右手揚起一巴掌,摑向章敏臉上,章敏的臉微微一閃,下盤提起右膝,狠狠擊向章錦春的小腹。
章敏這下巧妙的閃避攻擊,可說是電光石火間,一氣呵成,只是萬萬想不到,虎背熊腰的章錦春,竟練得一身銅皮鐵骨似的,對於章敏的重擊毫不在乎,相反中門大開,像只蠻牛般,將胸撞撞向章敏飽挺的乳房,敏捷的章敏總算閃過胸部的攻擊,但額頭卻閃避不了,遭受章錦春以頭代拳的迎面一擊。
“哎呀!”章敏雙手護著被撞傷的額頭。
章錦春得勢不饒人,迎前幾步,繼續使用頭與頭互撞的同歸於盡招式,可憐的章敏也許頭部中了一記後,頭暈眼花,腳步輕浮,而無法閃遴,結果額頭硬接三下的怒撞,終於雙腿發軟,不支倒地……
章錦春的頭使出連環不要命攻擊法,速度實在太快了,令我們始料不及,當他想拉起倒地的章敏,紫霜和婷婷刻不容緩沖前,以阻擋章錦春對倒在地面的章敏攻擊,紫霜攻擊上三路,婷婷攻擊下三路,幸好章錦春忙於招架,總算退後了幾步。
“敏兒!”章太太沖前高喊敏兒,當沖前的一刻,竟是撲向章錦春身邊偷襲。
“錦春,小心!”章叔叔大叫一聲。
“哎呀!”章錦春突然大叫一聲,一腳把章太太踢開。
幾名大漢追向章太太補上幾腳,幸好紫霜和婷婷及時出手招架,章太太才免于捱踢之苦,但她那對怒眼直瞪向章叔叔,只是沒叱責大罵罷了。
“你這陰險的臭婆娘!”章錦春怒駡中,撥起章太太剛才偷襲時插在他肩上的利器說。
此刻,我才看清楚,原來章太太剛才將一把尖利的三角挫插入章錦春的背肩上,今回章錦春算是命大,要不是章叔叔提醒,恐怕他已魂歸天國,但章叔叔怎會提醒章錦春?他不是要給章太太一個交代,上岸取章錦春的狗命嗎?
“這筆帳回去後,我才和你算清楚,臭婆娘!開船!”章錦春怒駡章太太說。
章錦春一聲令下開船,這場小風波亦告一段落。
“我幫你止血……”迎萬拿起一片小黃布,鋪在章錦春的傷口上,接著在黃布上輕輕掃了幾下,當揭開黃布的時侯,傷口果然止了血。
這幾下功夫,看得我我們目瞪口呆,暗地裡亦佩服得五體投地。
“敏兒,怎樣了?”章太太即刻看章敏的傷勢。
“……我沒事……”章敏痛楚頑強的說。
“可憐,流血了……”章太太邊抹章敏額頭的血漬,邊瞧了迎萬幾眼。
“你不是想找她幫你女兒止血吧?”婷婷似有些不滿的對章太太說。
“但……還是有些血,現在被海風吹著,會不會感染細菌?”章太太擔心的問。
“我沒事,不用管我……”章敏頭昏目眩的說。
“但傷口的血仍流不止……”章太太焦慮的說。
“不用擔心,我是護士,讓我來吧!”婷婷自告奮勇,主動要替章敏包紮傷口。
婷婷在章敏的傷口上吐了些口水,接著用紙巾抹掉血漬,然後又吐些口水搽在傷口上,再用另一張紙巾按住傷口。
“按著一會,傷口便會止血。”婷婷捉起章太太的手,按在傷口的紙巾上說。
“這樣就行了?”章太太錯愕的問婷婷說。
“行!相信我!”婷婷說。
“哦……”章太太半信半疑的說。
眼看婷婷用口水治療傷口的一幕,不禁使我回憶與靜宜破處的夜晚,當晚我就是利用口水這一招,而得到靜宜上下兩口的第一次,此時此刻,內心不禁湧現對靜宜和芳琪她們的掛念,非常的掛念,渴望擁抱她們……
龍生,怎麼突然變的愁眉不展的?”紫霜和婷婷走到我身邊說。
“沒什麼,只是掛念靜宜和芳琪她們……”我緊緊擁抱紫霜和婷婷,以慰藉內心那份憂鬱的失落。
“別這樣,我們很快可以回家。”紫霜撫摸我的頭說。
“嗯,想起來也很慚愧,原本武功最強是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竟會是我,非但無法保護你們,還要你們出手相助,為我擔心,我實在沒用!”我慚愧的說。
“你現在是受了傷,有什麼好慚愧的,你忘記在醫院救過我一次嗎?要不然我已墜樓身亡了。”紫霜安慰我說。
“這就是患難夫妻吧,不過想起來也真好笑,昨晚婷婷氣惱章敏,而踢了她一腳,今天卻為她包紮傷口,最好笑是用口水……”我忍不住說。
“別笑我了,這裡什麼救護品也沒有,只好用口水的心理術,讓傷者不會過於緊張加快心跳罷了……”婷婷解釋說。
“婷婷,龍生不是笑你用口水,而是這口水的背後,有段浪漫的故事。”紫霜說。
“紫霜,你怎會知道?草非是巧蓮……她怎麼也把這些都說……”我質疑問紫霜說。
“傻瓜,女人對女人是沒秘密的。”紫霜嫣然一笑說。
“什麼故事?霜姐,說給我聽聽。”婷婷好奇的問。
“回家後,我慢慢說給你聽。”紫霜說。
“紫霜,說回正經事,剛才你們都看見章錦春的鐵頭功,你有信心對付他嗎?如果沒有信心的話,千萬別與他正面交鋒,小心保護自己。”我關心的說。
“龍生,實話說,章錦春的外家功夫,我倒不是很擔心,反而我最擔心是迎萬的邪術,真不可思議。”紫霜憂心忡忡的說。
“對!霜姐說得沒錯,但我比較擔心章叔叔,感覺他總是怪怪的,或許我曾被人出賣,疑心較重吧,十分不安。”婷婷坦言說道。
“你們兩個擔心的事,亦正是我所關心的事,但這些疑問很快便會揭曉,總之,你們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都不能受傷,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嗯!”紫霜和婷婷異口同聲的說。
“對了,龍生,章敏和章錦春流血受傷一事,是否已應了早上之卦?”紫霜問說。
“不!卦文是指有人死,而不是指有流血事件,恐怕這只是卦文的先兆。”
“龍生,你看……”婷婷訝異的指著另一個方向說。
我即刻朝婷婷的方向望過去,發現周先生與章錦春竟然交頭接耳的私談,而周先生笑著,不停與迎萬交談,望著他那張笑容和當初討好我的時侯,一模一樣。
“龍生,周先生不是想找迎萬……”紫霜警覺的說。
“八九不離十吧!”我默默的說。
“小心點……到岸了……”婷婷以凝重的語氣說
時尚女裝 Sponsored Zalora South East Asia Pte Ltd.
「惠康為您送」網上購物即減$120 Sponsored 「惠康為您送」
公告 [站內活動] 改造大募集,帶你去聯誼!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19
304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九章 龍生被出賣
經過一場小打鬥後丁雙方不再鬧事,章太太忙於照顧著被撞傷額頭的章敏,而任性的章敏卻把章太太給推開,章叔叔則憂愁望著海面不語,我和紫霜還有婷婷忙商討上岸的對策,可惡的周先生卻忙於奉承迎萬和章錦春二人,也許他已被迎萬的止血法術所吸引,想找她治下半身的問題,又或許認為迎萬的神數比我更強—見風轉舵者,比比皆是。
遊艇終於抵達岸邊,這一刻亦是主要關鍵的時刻。當望向岸邊的時侯,我發現多出無數的路人,而這些路人不停望向我們這艘遊艇,我想這些路人,就是巧蓮奇人感應力所見的持刀之人,亦正是章叔叔和章太太口中說的撥電話效應,看來章錦春的小命是時侯添上句號,刹那間,我竟同情章氏兩兄弟,或許是出自惻隱之心吧……
感覺告訴我,登岸排列的次序很重要,往往出事的人都是後排之人。
幾個中看不中用的大漢,安排我們登岸的次序,首先是章錦春先下船,接著是迎萬,第三個卻是楊寶金,而不是周先生。當楊寶金下船的一刻,章錦春色迷迷張開雙臂,趁機將她擁入懷中,機警的楊寶金,雖然懂得用手護在胸前,但被章錦春這麼一抱,我始終很惱火……
周先生和楊寶金登岸後,大漢命他夫婦倆先往前走,接著章錦春扶章叔叔下船,當他們要章敏先下船,我卻搶先要下船,目的是不想章錦春占章敏的便宜,當然我們不用他們扶也可以自己跳下船,最後由紫霜扶章太太母女倆下船。
下船的一刻,瞧見鄧爵士站在高處觀望,雖然不見芳琪和其他人的影子,但我不會失望,因為芳琪肯定會聽我的話,留在車上等候接應我們,而鄧爵士沒得到我的指示,相信也不會輕舉妄動,然而,眼前的命運,則看章叔叔的了……
離開碼頭上下船的石階,終於踏上碼頭的陸地,我即刻暗施內勁,嘗試踏在地面能否恢復功力,可惜內息仍是一片死水,沒有絲毫恢復的跡象,這個嘗試無疑成了一份失望且恐怖的報告——我確實中了迎萬的降頭術。
踏上碼頭的地面,是條約兩百多步的平坦小石路,由岸邊擴展至海面,亦可稱為渡橋,只是沒想到,原本給路人悠閒釣魚觀景之用的渡橋,此刻竟成了生死之路,我視此橋為“奈何橋”。
果然,章錦春上岸後,沒有和周先生一起走,他和迎萬陪伴章叔叔一塊走,岸邊的情形起了變化,岸邊的路人同一時侯神色慌慌,從左右兩旁走上石橋,最怪的是,他們的手全都掩在身後,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幕便是巧蓮昨晚施展奇人感應力的第一畫面,路人身後肯定手握刀子,問題是刀口會向誰呢?
“婷婷,小心……”紫霜在我身邊向婷婷發出警惕,接著和婷婷分別站在主要保護對象的崗位。
而我緊貼章叔叔身旁,雖然我知道這些人是章叔叔撥電話找來取章錦春的狗命,以便給章太太和他三弟錦金交代,但我還是要儘量留意章錦春的一舉一動,不讓他有挾持章叔叔逃走的機會。
刹那間,海面不知什麼時侯從四方八面出現很多艘快艇,並駛向碼頭方向。
“沖!”其中一個帶頭的路人,大聲喊道。
刀子口下的江湖人,辦起事就是單憑一份勇和勢,只見他揚起身後的手,一把兩尺多長的開山刀高高亮起,刀柄還用白色繃帶綁於掌心,刹那間,所有的路人,同一時侯也高喊“上”字,紛紛朝我們的方向沖過來,瞬間,風雲變色!
“婷婷!我搶傢伙!你殿后!”紫霜鎮定的說完後,即刻沖上前。
“是!”婷婷高聲的回應。
“等……槽糕!”我來不及說這些人是章叔叔叫來取章錦春狗命的人,無須自己人打自己人互鬥,但是我喝不住紫霜,因為她已經勇悍沖向人群。
此刻,我除了擔心她的安危外,也顧不了是否壞了章叔叔大事,唯一好奇的是,對方的刀柄用繃帶綁緊於掌心,怎麼搶呢?
紫霜迎面沖向人群中的帶頭大漢,持刀大漢奮前沖向紫霜,並舉刀過頭,向紫霜的頭劈下,紫霜輕輕一閃,左手以極准的角度,緊扣對方的右掌心,右手則迅速劈向對方手腕脈搏之位,大漢沒有發出痛楚之聲,但持刀之手竟酥軟無力似的,接著紫霜雙手持著大漢握刀之手,砍向另一名沖前的持刀者。
“哎呀!”沖前而來的持刀者,發出淒慘的叫聲。
紫霜揮動挾持者的刀鋒,砍向另一名持刀者,而下刀之位,正是對方系有繃帶的刀柄掌心,沒料到,這一砍竟把對方的手掌給砍下,一隻血淋淋且綁有刀子的手掌被砍落地面,紫霜隨即補上一腳,將刀和砍下的手掌踢給婷婷。
“接著!”紫霜喊了一聲。
婷婷似乎已知道紫霜想做什麼似的,當紫霜還沒說,婷婷已上前撿起被砍下的手掌,接著將繃帶順著手掌的切口拉下,刀子便輕易解下,將刀拋還給紫霜。
“霜姐!接!”婷婷叫了一聲。
婷婷拋出刀子的方向奇准,紫霜輕而易舉接獲後,以半俯之勢的一刀,砍下帶頭大漢的手掌,並迅速用刀背將砍下的手掌拍給婷婷,帶頭大漢痛聲一叫,往前一趴,紫霜一記虎尾腿,將他踢得連地翻滾。
“啊!啊!”帶頭大漢連續在地面翻滾,不停發出淒慘的叫聲,同時也畫出一條血路。
紫霜連砍帶踢的動作,可說是一氣呵成,姿勢美妙極了,只是手法有些殘忍,不過,這麼短的時間,便輕易砍下兩個人的手,嚇得所有人為之一愕,不敢貿貿然沖上前,倒是起了阻嚇作用,何況現在的紫霜和婷婷,手中已有刀子防身。
精彩的一幕,讓我大開眼界,亦知道紫霜口中的搶傢伙,是怎麼一回事,但我則擔心不知怎麼向章叔叔解釋,畢竟砍了他撥電話叫來的自己人,紫霜敵友不分的魯莽行事,我極為不滿。
婷婷接過刀子,站在章太太母女倆前面,紫霜則站在我和章叔叔面前,嚴陣以待。
“你們幹什麼停下?繼續呀!”章錦春突然咆哮的說,並將煙頭彈向持刀者的人群中。
刹那間,我整個人愣然發呆,原來我錯怪紫霜了!這些人根本不是章叔叔撥電話找來的人,那他撥電話找來的人上哪了?他不是要給章太太一個交代嗎?難怪章太太這時侯也臀愕然望向章叔叔,然而怒容很快取代愕然的神色。
“沖呀!”所有持刀者同時發出震撼的沖叫聲,並一起沖向我們。
“婷婷,你殿后!”紫霜鎮定說。
“紫霜,小心呀!”我關心的說。
紫霜沖前幾步打頭陣抵擋來犯者,婷婷殿后收拾漏網之魚,她們兩位刀刀不留情,不是怒劈就是橫拖,瞬間,兩人身上全沾滿血漬,快成了血人似的,紫霜打頭陣較吃力,雖有忍者的刀術和勇氣,但對方人數太多,孤軍作戰,漸漸處於下風。
紫霜處於下風,自然節節後退,懦弱的我,擔心紫霜捱不住,只能在一旁叫婷婷上前助紫霜一臂之力,婷婷也許知道紫霜應付不了,已逐步上前相助紫霜,誰料卻換來紫霜的怒駡。
“上前幹什麼!快回去護在龍生身旁!”紫霜大聲怒駡婷婷。
懦弱無助的我,眼看紫霜和婷婷陷於苦戰中,非但保護不了她們,還要依靠她們的保護,內心慚愧萬分,加上鄧爵士離我們甚遠,無法向他示意求助,又沒電話通傳,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站在一旁的章錦春,望向章太太母女倆,臉上浮現陰險的獰笑,或許瞧見紫霜和婷婷開始不敵,即將解除眼中釘,故心花怒放,至於對那些躺在地上,發出淒慘痛楚聲的賣命兄弟,他則不屑一顧。
“錦春,快叫他們停手,事前你答應不會傷害龍生他們……”章叔叔勸章錦春說。
章叔叔口中說的“事前你答應不會傷害龍生他們”,不禁使我大吃一驚,那不就等於說,他已私下妥協出賣章太太母女倆嗎?難怪事前他不會擔心生命受威脅,甚至還說可以保護我,而卦文所提示的死人,不是章錦春的話,那又會是誰呢?
刹那間,我全身發出冷汗,膽顫心寒,莫非卦文所暗示的死人,是打破杯子的婷婷?
“婷婷,小心點!”我不由自主脫口而出,驚叫一聲。
“啊!”紫霜慘叫一聲。
誰料!我不由自主驚叫一聲,換來紫霜對婷婷的關心,當她回頭相助婷婷的時侯,不幸分心而致腹部被對方砍了一刀,只能單手持刀抵擋對方的攻勢,另一手護著腹部。
隱約中,我看見紫霜的小腹,似有紅色物體流出體外,幸好雙腿還沒軟下倒地,要不然肯定死在亂刀之下。
“婷婷!幫幫紫霜!”我高喊一聲後,亦顧不了章太太母女倆,沖前撿起地上的刀子,沖向紫霜身邊,盡力保護她。
婷婷見狀,沖前為我抵擋對方的無情刀,我則迅速扶著紫霜往後退。
“上呀!”章錦春在一旁叫囂打氣的說。
就在對方一鼓作氣沖上前的時侯,突然,後面傳來一把驚人震撼的叫聲。
“幹你老母!專斬手持武器的!”一批身穿黑衣者突然殺入戰團,高喊專砍手持武器者。
黑衣者突然的出現,令章錦春的手下被迫轉身迎敵,我和紫霜方能松下一口氣,雖是松了一口氣,但看見紫霜腹部腸髒溢出,我的淚水已忍不住奪眶而出,隨即脫下身上的運動衣披在她的身上,亦顧不了海風吹拂有多寒冷了。
“紫霜,快以天罡修元護住傷口……我……”我忍不住抱頭痛哭。
“不……礙事……不要……過……于緊……張……呼……”紫霜臉色蒼白且喘著大氣的說。
“親愛的紫霜,你要勇敢撐著,千萬不要閉上眼睛,家裡還有很多人想見你……還有白色的婚紗……等著你……邵太太……”我緊握紫霜冰冷的小手,壓抑內心的傷痛說。
“不……我死……便應上卦文……死人一事……你不會……有事了……”紫霜身體顫抖的說。
“不……不要這麼說,沒了你,往後我會很孤獨……日後我還需要你的保護,堅強點……我們還要到南非……”我激動流淚的說,刻意壓抑內心的傷痛和哭泣,腦海儘量忘記卦文提及死人一事。
“龍生,黑衣者是鄧爵士帶來的人……”婷婷護著我們,喘氣的說。
“這……就好……婷婷……你要保護……龍生……這是我父親……臨終的遺願……也是我最後拜託你……唯一的事……”紫霜喘氣的說。
“霜姐,我們不會有事的……”婷婷忍不住掉下淚水,哭泣的說。
鄧爵士終於上前迎救,我的心才鎮定下來,也許他察覺我們應付不了,所以擅作主張命人迎救,恰好解了我們燃眉之急。
“師父,你沒事吧!”鄧爵士在黑衣人群中高聲叫喊。
“我沒事!”我激動的向仿佛及時雨的鄧爵士,揮手致意。
勇不可當的黑衣者殺人後,章錦春的刀客節節後退,畢竟他們同紫霜和婷婷拚搏了一場,加上很多已受了傷,敗退亦是理所當然之事。
就在勝券在握的一刻,半途中卻殺出個程咬金,她就是康妮。
“員警,別動!”康妮大聲叫喊。
懷有配槍的康妮,終於以員警的身分出現,我終於可以鎮定下來。
黑衣者聽到“員警”二字,當然四處逃跑,而章錦春那些已快成喪家犬的刀客,亦免於被砍死,而重獲生機,紛紛跑向碼頭石階,乘快艇離去。
眼前一片大好的形勢,卻被康妮弄砸了,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啊!紫霜……你……”鄧爵士沖過來向我慰問,當看見紫霜的傷勢,大吃一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任性的章敏,趁章錦春的刀客四處逃跑之際,隨手拿起地上的開山刀劈向章錦春。
“納命來!”章敏拿著刀砍向章錦春。
“敏兒!不要!”章太太緊張的大聲狂叫。
章錦春不慌不忙,同樣撿起地上的刀,等著章敏迎頭的攻擊,當章敏砍下的時侯,他隨即揮刀抵擋。隨著兩刀互碰的響亮聲後,章敏雙臂不支,整個人倒在地上,而章錦春的刀,卻沒有停下的意思,順勢往下直砍。
“敏兒!”章太太愛女心切,不顧一切沖上前去。
婷婷見狀,沖前迎救章敏,但章太太比她快一步,整個人已撞向章錦春身上,算是為章敏擋了致命一刀,可是因此觸怒了章錦春,回頭一刀,順勢一拖,刀鋒從章太太的乳溝拖至小腹,慘不忍睹!
“啊!”章太太發出淒慘的叫聲。
“媽!”章敏在驚慌的叫聲中,急忙沖到母親身旁。
這一幕,所有人驚呆了,包括我和鄧爵士都一樣,只有機警的婷婷沖前砍向章錦春,總算阻止章錦春再向章太太母女倆施毒手。可是虎背熊腰的章錦春,無懼婷婷的攻勢,輕易將刀鋒從下而上揮向婷婷。刀口從下揮上之勢,極之危險,婷婷只能閃避抵擋,但章錦春卻沒追前攻擊,反而轉身劈向章敏的身上。
從章錦春攻擊的方向,我輕易便察覺這次的行動,主要是對付章太太母女倆,而不是章叔叔,難怪昨晚不曾察覺章叔叔的面相有生命之劫……
“玉方,讓我送你們一家三口到下面團聚!”章錦春兇惡的叫喊,刀子著說。
“章敏!快閃!”我大聲提醒章敏閃開。
“錦春!不要!”章叔叔激動的叫喊。
充耳不聞的章敏沒有閃開,當章錦春砍下之際,章太太奮勇拉下章敏,而將自己的身體掩在章敏身上,結果背部又中了一刀,湧出的鮮血流到章敏的身上。
“啊!”章太太一聲慘叫,口中吐出鮮血,雙眼直瞪向章錦春,而躺在章太太底下的章敏,已嚇得全身僵硬似的,目瞪口呆,不懂做出反應。
章錦春一腳踢開章太太,臉色蒼白的章敏可能驚慌過度,已不懂得做出反應,而章太太則被踢到我面前。
怒不可遏的章錦春,走過來想在章太太身上再補一刀。
“不要!媽!”章敏沖過來,似乎想以身體擋在母親身上。
章太太向我發出哀求的目光,仿佛要我拉開章敏,但要是我這一拉,章太太肯定又中一刀。而全身乏力的紫霜,想推開我代章太太捱這一刀,但破腹之痛,已不容許她再發力,而婷婷又被幾名大漢相纏,接應不暇,要是我握了這一刀,日後怎能照顧紫霜呢?
仿徨失措之際,章錦春刀鋒已砍下,鄧爵士拿起地上的刀子抵擋,可是一向少動武的他,怎會是章錦春的對手,況且章錦春已處於瘋狂狀態,一擋一踢,輕易便把鄧爵士踢得遠遠的……
“滾開!受死吧!”章錦春踢開鄧爵士後,一刀砍向章敏身上。
“不!”我大聲一喝。
刹那間,靈機一動,我想起紫霜扣住對方握刀的手掌,決定大膽一試,無論如何,不能再做縮頭龜,一定要搏一搏,於是瞄準章錦春握刀的手掌,當他砍下的時侯,我伸出手捉向他的手掌,心想萬一捉不到,也可推走下刀之位,但出手之後便後悔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沒下過戰場始終沒有經驗,紙上談兵是沒用的……
“找死!”章錦春狠狠的大罵一聲,刀鋒竟橫掃一拖,濺出一條鮮紅的血飄……
“啊!”我狂叫一聲。
這條鮮紅的血飄,正是我右掌心的血,表示刀鋒畫過我的掌心。鮮血噴出,灑在章敏的臉上,嚇得她呆若木雞的望著我,而我則痛徹心扉,手掌不停的抽搐……
“龍……生……走……快走……”紫霜拚命的想推開我。
“走!我就先送你走!”章錦春揮刀砍向紫霜的傷處。
“霜姐!”婷婷奮不顧身沖過來,背部中了一刀,最後只能拚命抵擋。
我的手掌雖然痛徹心扉,但眼看刀鋒即將砍落紫霜身上,我不能再讓紫霜受傷,況且這一刀肯定要了紫霜的命,情急之下,顧不了扣手掌這一招行不行,為了愛妻,只能硬接了……
“不要!”我伸出雙手接下章錦春的刀鋒。
紫霜發力往我一推,刀鋒掃向我的左掌,但可憐的紫霜,雙掌不但被割傷,刀口正巧也落在她的腿上,唯一的安慰是我的左掌已卸掉刀鋒的力量,傷口不深。
“嗚……痛嗎?”紫霜緊張萬分的提起血掌,捉著我那沾滿鮮血的手掌,低聲痛哭。
“不痛!為了你,什麼都值得!”望著紫霜滴在我掌上的淚水,我自己也忍不住淚流,接著緊握她沾滿鮮血的雙掌,送上一吻。
“嗚……嗚……”紫霜失聲痛哭,傷口的血洶湧而出。
“他媽的!”章錦春幾番砍下都無法送人歸西,憤然大怒。
“不!”迎萬突然叫了一聲。
章錦春沒有理睬迎萬,當他砍下的一刻,我突然感覺體內發燙,內息翻騰,玄極冰火內勁彙聚於胸腑,化成七星神功,內力如洪泉般急湧入掌心,盼間,我知悉功力已經恢復,心中一喜!
當章錦春的刀鋒即將砍到之際,我即刻伸出右臂,施展龍猿神功吸力,淩空將刀子撥向另一個方向,左掌則淩空向章錦春的方向發出一掌,結果不但把他手中的刀子擊落,他整個人亦應聲摔在地上。
“這回我不死,就是你死!”我將滿腔的怒火催發於雙掌和雙腿上,雙腿往地面輕輕一彈,淩空使出翻雲掌,準備兩掌送章錦春歸西,誰料,正要轟出掌的一刻,傳來一句響亮的槍聲。
“砰”的一聲,康妮舉起手槍對著我說:“龍生!不要!”
想不到康妮這時侯竟會阻攔我,假設對方不是康妮的話,這一掌恐怕先要了她的命,但她是康妮,我只好將掌力轉向兩旁的海面怒轟,以發洩內心的不滿和怨憤,掌力所掀起的幾層樓高的海浪,正代表我滿腔的憤怒和怨恨。
“康妮,你竟然……”我一對怒眼直瞪向康妮,但她仍然緊握配槍,冷眼相對。
“殺人是要償命的,我不能讓你殺人……”康妮的槍仍是指著我說。
康妮的理由,實在令我難以接受,亦難以令我信服,畢竟紫霜剛才的處境十分危險,她卻不拔槍喝住章錦春,當我有能力置章錦春于死地的時侯,她卻拔槍喝止,我開始感到迷惑不解……
“還不停手?!”我向與婷婷打鬥的持刀大漢怒喝一聲,大漢嚇得忙拋下刀子,躲在章錦春的身後,最後紛紛逃離現場。
“怎麼會這樣?怎會這樣的?!”章錦春嚇得驚慌失措,忙責問迎萬。
“掌心的陰陽血和情淚,便是化解降頭術的方法……天意……”迎萬歎氣的說。
“什麼掌心的陰陽血和情淚?不可能……幻覺罷了……”章錦春十分激動,猛搖晃迎萬的雙肩說。
“把手放下!”迎萬瞪著章錦春,不客氣的說。
“哦……”章錦春即刻鬆開手說。
“章先生,我在龍生身上施降頭術的時侯,主要先讓他分散注意力,再將降頭咒施入他體內,令他功力分散,日後什麼事都隨著降頭咒,因分散意念而無法結合。”
“但現在怎會又結合?”章錦春緊張的問說。
“龍生體內的降頭咒,主要分散功力和無法結合之力,除非有真情實意戀人的掌心血和兩人一往情深,無堅不摧的意念力之淚,方能把咒語破解。其實龍生中降後,已是廢人一個,絕無重生的機會,但你偏偏砍傷他和心愛女人的掌心,導致二人的血和淚混在一起,這一切只能怪你趕盡殺絕所致,但亦足以證明,他兩人是深愛對方的……或許這就是天意,真是天意……”迎萬感歎的說。
原來三番四次,與婷婷和章太太做愛中,出現半途而廢的原因,不是正義正念的關係,而是身上的降頭咒,導致意念力分散,什麼事都無法結合……
“請你再次施降……”章錦春緊張哀求的說。
“不!同一個人身上施兩次降頭術,對降頭師來說是種恥辱。”迎萬說。
“拜託一次,我多少錢都給……”章錦春苦苦哀求的說。
“章先生,你不尊重你自己沒關係,但不要挑釁我的界線,更不要對我恥辱,你招惹不起……”迎萬以傲然的語氣說完後,便獨自離開。
聽了迎萬一番話後,我終可以放下心中大石,正當想質問康妮的時侯,章錦春竟然拿起刀子,沖向迎萬身後……
“他媽的!”章錦春破口大駡,並沖向迎萬身後,一刀砍下!
當章錦春砍向迎萬身後之際,突然,閃出一道青光,刀子猶如砍在硬物上,應聲彈開斷裂,而章錦春則傻兮兮望著手中半截的刀柄。
“放肆!”迎萬提起右手,作了一個很怪異的手勢,接著朝章錦春頭頂拍了一下,章錦春整個人酥軟倒在地上。
“錦春!”章叔叔即刻上前扶起章錦春。
康妮上前攔住迎萬的去路,我原想叫康妮別侵犯迎萬,但始終說不出口。
“別擋著我的去路,你招惹不起,雙面人!”迎萬冷冷的說。
康妮聽了迎萬說的“雙面人”,整個人像泄了汽的皮球似的,竟讓迎萬擅自離去。
倘若以康妮平時的性格和頑強的信念,她絕不會如此甘休,但她今天的舉動確實很怪異,而章錦春在章叔叔的呼叫中,亦沒有什麼反應,呆呆掙掙的……
“迎萬小姐,對不起,求你好心救救我三弟,嗚……”章叔叔哭聲求助說。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迎萬頭也不回的邊說邊走。
康妮的舉動和章叔叔的態度,甚至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不知如何面對,亦不想或不敢面對。正當仿徨無措之際,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她就是我最愛的芳琪。
“龍生!龍生!”芳琪狂叫急奔投入我懷裡。
“你終於來了……我很怕……嗚……紫霜……她……嗚……”我閉上眼睛,緊緊摟抱芳琪,哭泣的說。
“別這樣……沒事的……你的電話怎麼無法接通?紫霜怎麼了?哇!”芳琪推開我,急忙向前看紫霜,當看見紫霜的一刻,驚訝的大叫一聲。
當我上前想查看紫霜傷勢的時侯,後面傳來章敏激動的驚叫聲
全方位改善胸形、提升自信 妳也可以 Sponsored 米蘭時尚診所
【每次影相都覺得手臂好顯肥?】 Sponsored Marie France
公告 [站內活動] 魏蔓超強電眼等你猜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22
305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十章 卦文中的死人
登上碼頭,還未走到岸邊,短短數十多分鐘之內,一切的事,在始料不及的情況下發生巨變,最慘重是紫霜和章太太,同時出現生命之危。章錦春與迎萬鬧翻,導致呆呆掙掙的,唯一僥幸,是我的降頭術解了,功力亦完全賡復,這點可要多謝紫霜對我的真心實意,要不然身上的降頭術便無法解除,我則成了一個廢人。
恢復功力的我,自然控制了整個局面,但眼前事物的轉變,剎那間,我無法承受和面對,甚至不想去面對,幸好芳琪及時的出現,看見她等於看見了自信,亦找回失落的自己和靈魂,瞬間,猛然記起,眼前為紫霜療傷最重要……
正當想查看紫霜的傷勢,章敏傳來激動的哭叫聲。
“怎麼了?”我上前慰問章敏,發現章太太已像個血人,奄奄一息。
“媽媽再次吐血了!”章敏痛心哭泣說。
“玉方,你要堅持……”我捉起章太太的手說。
“師父,剛才已經叫了教護車,不要太緊張,慢慢說。”鄧爵士傷感的說。
“章太太,堅持點,救護車快到了。”芳琪走過來關心的說,隨即脫下身上的外套給章太太披上。
“我……不行了……外套……給紫……霜吧……”章太太喘氣的說。
“紫霜已有外套了……”芳琪安慰章太太說。
當芳琪為章太太披上外套的一刻,從章太太破損的衣料中,我看見紋身的蛇圖,突然恍然大悟,原來席中無意起的卦文,已經提示誰會出事。
“太白現西南,龍蛇相競逐,龍自飛上天,蛇卻被刑戮”,太白屬星名,乃太陽系中最接近太陽的第二個行星“金星”,這次上岸為的就是替章錦“金”報仇,而這方位正好是西南之位。
然而“龍蛇相競逐,龍自飛上天,蛇卻被刑戮”亦真正道出碼頭的情形,我是龍,章太太的紋身圖是蛇,我和她亦曾主動想佔有對方,正所謂龍蛇相競逐,最后我恢復內力飛上天,她則慘遭刑戮之苦,原來這一切,上天已有了安排。
“別急,慢慢說。”我不敢道出卦文的意思。
“龍生……我不行了……現在不說……以后沒機會……再說……現在我把……敏兒交給你……日后代我……好好照顧……龍生……別忘記……你對我……許下的承諾……你會助她成為天王巨星……呼……”章太太喘著氣說。
“媽……這時侯你還關心我……”章敏痛聲大哭。
“嗯……我會記著曾經許下的承諾,絕不食言……”我點頭答道。
“敏兒……答應媽……好好聽龍生的話……別再任性……從新做人……別在江湖上打滾……這地方不適合你……還有,記得將我的……股票交給龍生……替媽完成死前的承諾……不管你以前……怎樣的胡鬧……我相信你現在……已……經……長大……好好……待龍生……”章太太顫抖的說。
“媽!我會聽你的話,今天起我會從新做人,不再任性胡鬧,一定會成為天王巨星,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你還要當星媽的……”章敏激動哭泣說。
“敏兒……我把你……交給……龍生……要聽話……龍生……過來……”章太太臉露笑容說。
章太太這時侯竟臉露笑容,恐怕最傷痛的一刻即將來臨——回光反照。
“玉方,怎麼了?”
“龍生……替我找個旺穴安葬……好讓我這個做母親的……為女兒做最后一件事……明白嗎?”章太太哀求說。
“媽……嗚……”章敏痛聲大哭。
“玉方,我明白。你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嗎?”我抓緊時間問說。
“心願?此刻隻想……先到地獄……找閻羅王求情……要他放過紫霜……”章太太說。
“我代紫霜謝謝你,還有什麼心事未了嗎?”我壓抑內心的傷痛說。
“隻是有個遺憾……就是無法……與你結合……我現在可以肯定……我心裡隻有你,沒有他……因為我……即……將死……的……一刻……仍是……想……著……你……真……的……”章太太拼最后一口氣說完后,以幾下抽搐的身體語言,告訴我們,她的人生旅途已宣告結束。
面對章太太臨終遺憾之言,我不禁黯然神傷,且痛恨自己,為何三番四次推搪不與她做愛,最后要她遺憾的撒手歸去,我真是罪人!
“媽!嗚……媽……”章敏俯在章太太的身上痛哭。
“玉方!”章叔叔激動的跑過來。
“滾開!你沒資格和我母親說話!”章敏氣憤的一腳踢開章叔叔說。
眼看章叔叔被章敏踢倒,我卻無動於衷,面對這種自私的人,已沒什麼好說的。
“嗚……媽……你回來……醒醒呀!”章敏痛聲大哭。
所有人亦黯然神傷,默默流淚。
“玉方,我龍生在你面前立誓,一定會遵守諾言,不但為你找個好龍穴,亦會盡力相助章敏成為影壇天王巨星,你可以安息……”我激動的跪在章太太尸前立誓。
“媽!我在你面前立誓,必會從新做人,不再胡鬧任性,必會完成你的心願,從此不再踏上賭船,遠離江湖……嗚……媽……你安息吧……嗚……”章敏撫尸痛哭,幾次哭得聲音沙啞。
“章太太,我們會一起協助龍生照顧你女兒……”芳琪默哀的說。
“你們看……”婷婷指著章太太的遺體說。
章太太原本懷著遺憾之容離逝,當我們立誓之后,她臉上竟浮現微笑之容,或許她的靈魂聽見我們說的話,而感到安息吧!
“章敏,你母親剛才聽見我們說的話,現在已得安息,你也別過於悲傷,萬一身體不支倒下,你母親會很難過,明白嗎?”我撫慰章敏說。
“明白,多謝你們,母親的事已告一段落,你過去看看霜姐的傷勢,她現在很需要你們的支持。”章敏很有禮貌的說。
“章敏,為你母親披上吧!”鄧爵士脫下身上的外套遞給章敏說。
“謝謝!”章敏接過鄧爵士的外套,很冷靜蓋在母親的臉上,雖然她壓抑內心的激動,但淚水還是不停的涌出。
章敏剎那間改變態度,並以禮待人,我感覺有些不習慣,但這是好的不習慣。
我瞧紫霜的傷勢,發覺她臉色十分蒼白,想必失血過多,於是叫鄧爵士通知父親,要他請求所有的員工盡量到醫院幫忙捐血,鄧爵士即刻不停的撥電話,通知所有好友們相助,同時亦叫師弟鮑律師盡量幫忙。
“紫霜,抱歉!章太太她……所以沒有伴在你身邊……”我致歉的說。
“沒……什……呼……”紫霜呼吸告急,已說不出話。
“紫霜,現在什麼都別說,盡量把真氣護住傷口,我破肝也沒事,你當然也不會有事,堅強點,拿出信心,所有人都支持你,不要睡覺……不要合眼……”我緊張的說。
其實這隻是我安慰紫霜的話罷了,畢竟她和我的情況不一樣,我受傷之前已有真氣聚於全身,而她是受傷失血后再聚真氣,但為了讓她安心,不能不騙她。
另外,深感遺憾的是,康妮態度的轉變,使我對她很陌生,感覺離她很遠似的,尤其是看見她伴在章錦春身邊,而不陪伴紫霜的一幕,簡直痛心疾首。
這時侯,傳來一陣警笛聲,也許是路人報了警,幸好幾部救護車也到了,當然記者亦隨后而至,這時侯的場面可熱鬧極了,因為路人看見警察已到場,便很安心上前打探消息,以作茶余飯后的話題。
警員十分忙碌,不停呼叫人手幫忙,並且忙在地上畫起重要的圈子,不允許我們接近章太太的尸體,隻讓我們守在十尺之外的范圍,而救護人員急忙為紫霜做初步的急救工作,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章敏拒絕救護員治療傷口,並要他們以紫霜為重。
記者的閃光燈不停的閃爍,氣得哀痛的章敏憤然大怒,但當她站起來想叱罵的時侯,即時忍住怒氣,坐回地面,守在母親的遺體前。
“章敏,讓我來……”鄧爵士忍不住,主動為章敏出氣,叱罵記者一番。
“玉方,看見你女兒已經學乖了嗎?她不再任性胡鬧了……”我默默對著章太太的遺體說。
“媽,告訴您一個秘密,其實我本性乃平易近人,可是父親逝世后,剩下我們母女二人,孤女寡婦的,面對這麼大的家族,若不撐起一張黑臉董嘴的話,肯定遭外人欺負,隻是沒想到,久而久之,養成改不掉的壞習慣,還對您無禮的頂撞,實非所願,請您原涼。”章敏小聲的說。
“章敏,你母親聽到你剛才說的那番話,她肯定會原涼你,並感到欣慰……”
章敏沒說錯,若不撐起一張黑臉董嘴的話,肯定遭外人欺負,別說外人了,自己的親屬已防不勝防,章家兩兄弟便是最好的例子。
人群中起了一陣騷動,原來父親匆匆趕到現場,可能聽了鄧爵士的捐血電話吧!
“我為什麼不能進去?你知道我是誰嗎?龍生是我兒子,走開!”父親推開維持秩序的警員說。
“爸……”芳琪第一個上前扶著父親。
“到底發生什麼事?紫霜怎會這樣呀?你不是有叫人來的嗎?”父親大吃一驚,流下眼淚指責鄧爵士說。
“邵爵士,別這去大聲,這裡很多警察和記者。事情是這樣的,我一早已經准備了人在碼頭邊,可是師父再三叮囑,沒得到指示之前,不許輕舉妄動,所以我不敢擅作主張,等到察覺事有蹺蹊,便馬上趕來迎救,可惜來遲一步……”鄧爵士小聲的說,以防身邊的警員聽見。
“錦東呢?”父親問。
“我們就是被他出賣,所以才會遭到毒手,說來話長……”我指向另一邊說。
“胡說!章叔叔怎會出賣你們!別把責任推到他身上!”父親不信且激動的說。
“真的,我沒胡說。”我忍住心中的一口氣說。
“還胡說!章叔叔不可能這樣做的!”父親不滿的說。
一出糧就洗大左點算?專家扶你一把 Sponsored 生活指南
訂購更多,優惠更多! Sponsored HK Express Ltd.
公告 [站內活動] 和黑貓一起玩轉盤抽好禮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8 23:28
306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三十二集
第一章 種種疑問
岸上一戰,雙方可說是慘痛收場,章錦春以迎萬小姐的降頭術,使我失去功力,誰料他的趕盡殺絕卻弄巧成拙,導致我與紫霜的掌心血和真心眼淚混和一起,成了解除降頭術的靈藥。怎料他見我恢復功力,即命迎萬再次向我施降,當遭受拒絕的惱羞成怒下,手握長刀從後攻擊,最後,則成了迎萬降頭術下的癡呆子。
最不幸的是章敏,非但報不了父仇,反而要承受喪母之痛,而我同樣亦要承受紫霜腸髒溢出的傷痛,雖然傷口不在我身上,但紫霜身上所流出的每一滴血,好比在我心裡割一刀似的,加上迎萬指康妮為雙面人一事,令我痛心疾首。上岸前後,被章叔叔和康妮連番出賣,在雙重的打擊下,要不是芳琪及時出現,恐怕我已支撐不了……
父親的出現,引起一片騷鬧,當追問前因後果,提及章叔叔出賣我們一事,他則不相信我所說的話,甚至責駡我推卸責任,無中生有。我沒有反駁父親,深知他和我同樣無法接受事情的真相,畢竟我們出自一番好意,想幫助章叔叔解危,誰料好心不得好報,反遭其害……
此刻,不想再與父親做無謂的爭吵,只希望紫霜儘快逃離鬼門關,只要她儘快渡過危險期,什麼樣的責備,我都不在乎,即使傾家蕩產,亦無所謂……
“爸,只要紫霜渡過了危險期,什麼罪名推到我身上都沒有關係,倘若紫霜不幸出事的話,章叔叔一定要陪葬,到時侯您別阻攔我,誰也阻攔不了我!包括你在內!”我怒指康妮,激憤的說。
“你……怎能這樣對章叔叔說話?!”父親愣住的說。
“老邵……別怪龍生……都是……”章叔叔吞吞吐吐的說。
“龍生,快向章叔叔道歉!”父親拉我到章叔叔面前說。
“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紫霜沒事,要不然誓要你章家絕後,你是第一個!”我怒駡章叔叔說。
“別胡鬧!我不相信錦東會出賣我們!”父親堅決的說。
“龍生,別這樣說話,這會構成恐嚇罪,很多記者……”芳琪緊張走過來我身旁說。
婷婷怒氣衝衝的走上前來。
“我可以作證,如果不是他弟弟找降頭師向龍生施降,那龍生便能控制整個場面,事情更不會出現這種慘痛的局面,紫霜姐亦不會慘遭其禍。還有,回航之前,章叔叔騙我們說,已經通知人手會在岸邊保護我們上岸,其實他和親弟弟私底下已訂了趕盡殺絕的協定,前後根本是兩回事,哼!”婷婷打抱不平的說。
“天殺的!竟敢在我兒子身上施降頭術!我跟你沒完沒了!”父親拿起拐杖,上前想打章叔叔,但舉起的拐杖卻沒打下去,或許下不了手,結果打在呆呆掙掙的章錦春身上。
“啊!啊!”章錦春像個呆子般呱呱叫。
“老邵,對不起!手下留情吧,錦春已癡癡呆呆,別再打他了,我怕他真的被嚇成瘋癲!”章叔叔代弟弟求情說。
“你怕你弟弟瘋癲,那我的媳婦紫霜怎麼樣?”父親一氣之下,不顧情面,照樣打在章叔叔的頭上。
“停手!不要打了!”康妮捉住我父親的拐杖說。
“你……怎麼回事?竟敢這樣對我說話?”父親愣住的說。
“我以員警的身分警戒你,如果再打的話,我就公事公辦。”康妮護著章錦春的頭說。
“康妮!你傻了呀!竟這樣對爸說話!”芳琪不滿,上前指責康妮說。
“處長我都不怕,豈會怕你一個女警!哼!”父親再次舉起拐杖,鄧爵士即時上前制止。
“邵爵士,這裡有很多記者,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鄧爵士小聲的說。
“對!爸,千萬別激動,在場有很多記者看著。”芳琪提醒父親說。
突然,章敏迎面走到我父親身旁。
“可否借您拐杖一用?”章敏以溫和的語氣對我父親說。
“當然可以。”父親凝望章敏的臉孔,欣然點頭的答應說。
章敏接過我父親的拐杖,怒目攢眉,咬牙切齒的望著康妮。
“我就打給你看!”章敏在康妮面前,不但用拐杖怒打章錦春,甚至連章叔叔也一塊狠狠的打。
“哎呀!不要打……嗚……”章錦春像小孩子般,雙手護著流出鮮血的額頭說。
“打得好!”父親不停的叫好,似乎很欣賞章敏那份敢作敢為的態度。
“放肆!竟敢在員警面前傷人!”康妮捉住章敏的手,繼而從身後腰間拿出手銬。
兩名警員即刻上前,準備向章敏採取逮捕行動。
當康妮正要鎖上章敏的時候,我即刻推開兩名警員。
“康妮,你敢鎖上章敏,我要你們三個離不開碼頭,別逼我!”
“龍生,這裡很多記者,小心因激將法,而成了殺人兇手。”芳琪提醒我說。
“這次就饒了你……”康妮退疑了一會,最後收回手銬,用力推開章敏說。
“我們到那邊去。”我伸出臂彎護著章敏說。
章敏很不服氣,豎起中指做出連番不雅的動作回敬康妮,記者們的相機自然而然忙個不停,婷婷和芳琪馬上拉下章敏的手,截止尷尬的一面。
“章小姐,辱警是刑事罪,犯不著……”芳琪解釋給章敏聽。
“我還有什麼好在乎的。”章敏傷感的說。
“算了吧,出了口氣也好,起碼心裡較舒暢些。
“龍生,公眾場合,員警要公事公辦,你對康妮未免太凶了。”芳琪對我說。
“琪姐,不是的,今天的康妮和往日的康妮判若兩人,我懷疑她和章家是一夥的。”婷婷解釋說。
“不可能……康妮是我多年朋友,不會吧!”芳琪大吃一驚的說。
“琪姐,鄧爵士目睹一切的經過,你不妨問問他。”婷婷說。
“是嗎?不可能的……”芳琪半信半疑的說。
“想知道答案很容易……”我停下腳步,朝章錦春的方向望了一眼。
“龍生,你想怎麼樣?這裡很多記者,千萬別亂來。”芳琪緊張的說。
“章敏,借個身體阻擋記者的視線,好讓你痛快、痛快。”我倚在章敏耳邊說。
“好。”章敏小聲的應了一聲後,稍微移了一下身位元,將視線轉移到章錦春的方向。
“你只須望向章錦春的方向就行了。”
我暗中將龍猿神功的內力聚在左臂上,當源源不息的內勁湧入左臂的一刻,便迅速將章敏拉向我的右手旁,擦胸而過之際,遮掩的左掌便朝章氏兩兄弟的方向轟出,雖然不知道能否擊中章錦春,但料想必會擊中一個,至於,九層心法的功力有多強勁,如今正好做個測試。
“啊!”章錦春叫了一聲,驚慌失措之下,不慎跌入海裡。
“錦春!”章叔叔驚慌失聲大叫。
“怎麼了?”所有人同時發出驚訝的叫聲。
我們當然不會錯過精彩的一幕,即刻上前圍觀掉落海裡的章錦春。此刻,他像個不會游泳的小孩童般,高舉雙手拚命掙扎,由此可見,迎萬的降頭術可不簡單。
“好!最好把這王八蛋給浸死!”章敏痛快淋漓的說。
“龍生,你……哼!”康妮奮不顧身跳入海裡勇救章錦春。
這一幕,自然抹殺記者不少的菲林,而所有的警員開始忙個不停;有些趕去岸邊準備拯救工作,有些忙著不停按著對講機說話,至於他們談些什麼,我可沒興趣想知道。
“龍生,將我的外套給章小姐披上。”父親取下外套說。
“老伯,多謝,不必了,我的心不冷!”章敏說完後,跪在母親的遺體前。
父親默然無聲,凝望章敏的背影。
“這女孩絕非池中物,年紀輕輕,已流露敢勇當先的一面。”父親讚歎的說。
父親對章敏的讚賞,我心裡當氣然高與,心想既然他對章敏有此好感,那對章太太遺願一事,肯定有很大的幫助,本想借此機會向父親轉述章太太希望章敏入影視圈發展的遺願,但覺得時機尚未成熟,畢竟我還未正式進入影城,萬一父親把這件事交給其他人去辦,那我豈不是少了與章敏接觸的機會?
“芳琪,現在你該看清楚康妮的真面目了吧?”我轉問芳琪說。
“難以置信……我……我對不起紫霜……漸愧!”芳琪垂頭喪氣的說。
“怎會關你的事呢?”我好奇的問。
“怎麼說康妮是我的朋友……哎……我害了紫霜……害了大家……”芳琪歎了口氣說。
“琪姐,絕對不關你的事,因為剛才迎萬小姐當眾指責康妮為雙面人,看來我們上船的當天,對方已準備好一切,且設下連串計畫,要不然她不可能出現在船上,所謂暗箭難防,對方在暗,我們在明……”婷婷鬱悶的說。
“對!婷婷說得沒錯,這都是張家泉的手段,至於,錦東是被蒙在鼓裡,還是受了什麼威脅……我倒想弄個明白,可惜……哎!”父親摸著婷婷的秀髮,愁顏不展望向一片無際的大海,沉思不語。
聽了婷婷剛才說的那番話,我顯得無地自容,當日要不是對康妮起了色心,今天便不必顧及她的身分,大可將章錦春給擊斃。
回想我與康妮的開始,罪魁禍首乃是鳳英,當日要不是她中途離去,我便不會搭上康妮,今日亦不會承受被女友出賣之痛,這鳳英真是我的剋星,不是給我增添煩憂,就是要我痛心泣血的,夭壽!
“婷婷,你的手流著血,怎麼不讓救護員包紮傷口,快……”芳琪緊張的說。
“不礙事,小傷口罷了……謝謝琪姐的關心……”婷婷感激的說。
“婷婷,是我粗心忽略了你……抱歉……我陪你過去包紮傷口……”我說。
“千萬不要這麼說,今天你也夠心煩的……”婷婷小聲的說。
“別說了,血還流著,快過去包紮傷口……”芳琪護著婷婷的傷口說。
“婷婷,我和紫霜不是說過,芳琪必會待你如同親姐妹般,沒騙你吧!”我說。
“謝謝琪姐……”婷婷臉紅羞怯的說。
“你們兩個?真的呀?紫霜的心願……好呀!”芳琪疑滯片刻,隨即對婷婷拋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芳琪此刻的大方微笑,是最甜美的一刻,亦是令我最著迷的一刻,因為這份笑容,包含著關心和呵護,使我深深感受到無限的溫馨。
我和芳琪把婷婷牽到救護人員面前,當婷婷的掌心離開我手臂的時侯,我發現手臂有一片汗水。
“怎會這麼濕……汗水?婷婷的?”芳琪碰到我手臂,驚訝的說。
“嗯……”我點點頭說。
“婷婷緊張流的汗?還是強忍傷口痛楚的汗?”芳琪疑惑的說。
芳琪這麼一問,使我猛然記起,婷婷背部曾中了一刀。
“不對!婷婷背部中了一刀!”我急忙通知救護員說。
救護員忙著處理婷婷的傷口,而我說的話,他們只是隨口應了一聲,便急著把我推開,最後由兩位交通警察在前面開路,速速將紫霜和婷婷送往醫院。
員警為我們記下簡單的口供後,由於公眾堿房的車還未到,章敏不肯到警局,而我和章敏是當事人,必須接受警方進一步的調查和盤問手續,故警員不可擅喜離去,唯有封鎖現場,暫時看管我們。芳琪則陪同紫霜和婷婷的救護車到醫院,同時她也通知所有人到醫院為紫霜祈禱。
父親忙於監視章叔叔和章錦春二人,並要鄧爵士通知警務處、律政處、海務處、醫務處嚴辦此事,更不惜利用傳媒界的力量向政府施加壓力,誓要為紫霜和婷婷討回公道,臨走前還慰問章敏幾句,保證會為她母親討回公道,並不容許有人傷害她。
章敏以幾滴淚珠,以示無限的感激。
章氏兩兄弟和康妮,乘坐警員護送的救護車離去,父親和鄧爵士兩人,急於跟隨救護車到醫院,現場只留下我和章敏,還有幾位看守的警員和數位記者。
我和章敏二人對著章太太的遺體,默默無語,有位元好心的記者不但送上兩瓶飲料和紙巾,還將他身上的外套給了我們。
“章敏,日後有何打算?”我打開悶局說。
“辦好母親的喪事,便找那王八蛋報仇!”章敏憤怒的說。
章敏的回答是我預料中之事,但此舉屬不理智的做法。
“章敏,我同意先辦好你母親的喪事,但不同意急於報仇,相信你母親在天之靈也會不同意,要不然臨終的一刻,便不會要求我助你進入影視圈。試問一個殺人兇手,怎能當天王巨星,受萬人追捧呢?”我勸解說。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那王八蛋殺死我母親,而逍遙法外吧?別忘記他是害死我雙親的兇手!是雙親呀}”章敏激動咆哮的說。
“章敏,別激動,章錦春中了降頭術後,如今已經變得癡癡呆呆的,這和死人沒什麼分別,讓他活著受罪豈不是更好,何必補上一刀呢?再說,萬一不幸給自己添上一個殺人罪名,而被判終身監禁,試回你母親又怎能安息?”我勸解說道。
“現在那個王八蛋手無縛雞之力,此刻不對付他,還等何時?萬一他身上的降頭術被高人化解,豈不是錯失良機?還有那個僕街大伯也該放過?”章敏冷笑著說。
章敏的說法並不無道理,此刻向章錦春報仇是最好的良機,畢竟降頭術有化解的機會,刹那間,我不知該勸解還是支持。怎麼說,章錦春是殺她雙親的仇人,但我亦很清楚一件事,若想勸她放下心中的仇恨,可比登天還難,況且從她面相而言,一對銳敏雪亮的雙眼、圓潤飽實的耳垂、不怒自威的鼻尖,與芳琪愛恨分明的剛烈性格很相似,絕對不會讓步,何況她是面對雙親之仇——芳琪亦曾為報母仇而竭盡心思。
“章敏,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警方已經接管此事,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切記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千萬不好魯莽行事,免得付出無謂的代價。”
“不用你操心,不,我應該說謝謝你的關心……”章敏望著母親的遺體改口說道。
“嗯……”我瞭解想改變一向的作風,並不是一朝一夕可蹴之事,章敏亦不會例外,但她能否改過以往的性格,恐怕又是另外一回事。
接著,我和章敏兩人,默默無言,凝望章太太的遺體,彼此間,沉默無語,章敏或許想著如何報仇一事,我則思索康妮和章叔叔巨變一事外,內心亦十分擔心紫霜的狀況,雖然卦文所提示的死人是章太太,但紫霜始終未脫離危險期,蹀夔不下,始終無法冷靜思考整件事的究竟……
“我想問你一件事,可以嗎?”章敏望著母親的遺體說。
“請說。”我隨即回答章敏說。
“你們這次上賭船,是大伯的邀請,還是周先生的主意?”章敏問說。
章敏突然如此一問,使我十分好奇,她怎會突然提起周先生?
“今次上船是父親安排,據我所知,他是應章叔叔之約,至於是章叔叔或周先生的主意我就不清楚,相信我父親也不知道,你怎會有此一問?”我好奇反問說。
“今天所發生的悲局,皆因你和周先生二人之事所引起,如果你們不上船,或許這件事便不會發生,母親更不會身亡,回想整件事的種種,到底是命運的安排,還是早有人設下的陷阱?至今……仍很疑惑……”章敏手握雙拳,壓抑激動的情緒說。
章敏這番話,紫霜在船上曾經提起過,當時我和婷婷以因果解說一切,但此刻面對剛死去母親的章敏,我實在不敢提起“因果”二字,恐防對章太太有所不敬。
“章敏,就算你猜疑整件事是個陰謀,但怎會聯想起周先生?他是向我賠罪而來,我想你莫過於敏感了……”我故意多此一問說。
“師出豈能無名?整件事的起因實在太巧合了,你昨晚要不是臨時送走親人、紫霜受傷命危,我同樣會懷疑你,但我現在只懷疑周章兩家。”章敏坦然說道。
“你懷疑周家?”我清楚的多問一遍說。
“是!雖然我對姓周的沒什麼印象,但對這位香江小姐記憶猶新,記得有一次她上船的時侯,大伯曾多次邀請姓周的,但他多次拒絕,並揚言不喜歡乘船出海,最後香江小姐獨自上船,但這次他卻肯上船,所以我不能不懷疑他……”章敏說。
章敏的猜疑無可厚非,畢竟失去親人哀傷的一刻,思緒難免會胡思亂想。
“章敏,我想你是多慮了,記得周先生曾說過,他是不喜歡乘船出海,但這次肯出海的原因,主要是將我因在船上,不讓我擅自離去,以便有多次機會能調解彼此間的誤會,加上他要我為周家看風水,並開出一張沒填寫金額的支票,試問又怎會想置我於死地呢?”我分析的說。
“周先生即將登岸的時候,為何對那混蛋如此熱情呢?”章敏說。
章敏提起這個尷尬的問題,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章敏,周先生見過迎萬小姐的止血法術,或許認為她的功力比我強,而當時的我功力又全失,他自然而然見風轉舵,亦不足為奇,你在江湖上打滾了些日子,這個簡單道理,應該不會不明白吧?”我尷尬的說。
“原來是這樣,你認為就這麼簡單?”章敏抬起頭以凝重的眼神望向我說。
“我認為周先生,不該列入懷疑的物件中……”我肯定的說“也許我不該固執,應該相信你的話,畢竟你是一位真材實料的相師,神數又了得,相人亦比較在行,這點我不能不信服,要不然母親臨終前,也不會托你照顧我,我應該相信母親,聽母親的話……我相信你……”章敏傷感的說。
很高興章敏終於被我的神數折服,但她沒說剛才那番話之前,我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但現在不知何故,竟對自己那句“周先生不該列入懷疑對像”產生疑慮,莫非是壓力和責任感的關係,導致自信心被動搖?
正當我遷思回慮周先生一事,公眾堿房的仵作行人來了,他們抬下一個類似棺材的黑色鐵箱和幾塊很大的白布,草草包起章太太的屍首,拋入黑箱裡。
“嗚……媽……”章敏激動沖前阻止仵作行人。
“章敏,別這樣……你母親會很難過……”我即時捉住章敏,極力勸解章敏說。
經驗豐富的仵作行人,面對這種悲傷痛哭的場合,司空見慣,章敏的騷擾對他們不會有所影響,正所謂“你哭你的,我做我的,有錢慢點,沒錢快點”。
“大哥,行規我懂……幫幫忙……”我掏出些錢當小費說。
仵作行人不會親手接過我的錢,但他們的動作很自然讓我發現他們的口袋,我馬上把錢塞進他們口袋裡,畢竟這些錢不可以省,要不然搬上搬下的動作,會令章太太的頭遭殃。
果然,仵作行人收了錢之後,除了點頭示意外,亦即刻在章太太身旁,鋪上厚厚的海綿,而員警叔叔亦很識相,轉移視線——不該看,肯定不會看。
收取了小費的仵作行人,態度和動作改善許多,小心翼翼將黑鐵箱搬上殮房車。
“媽!嗚……”章敏激動再次抱頭痛哭,拚命拉著黑鐵箱不願放手。
“章敏,讓他們走吧……你母親也……不想留在這裡……”我輕聲的安慰章敏。
章敏終於鬆開雙手,仵作行人順利將黑鐵箱搬上堿房車,而記者們的閃光燈,亦轉到我和章敏的身上。
章敏閃避記者們的閃光燈,轉身俯在我肩膀痛哭,而我望著堿房車的離去,不禁觸景傷懷,感歎生命的脆弱,一個活生生的人,刹那間就這麼結束了,最後不管有錢還是沒錢,同樣以打包的方式,結束人生的旅途——從黑暗的地方出來,回到黑暗的地方去
[ 本帖最後由 jo65k6hi 於 2008-3-18 23:30 編輯 ]
公告 [站內活動] 黑貓邀你抽下半年最『狂』大禮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03
307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二章 芳琪的大義
章太太的遺體被仵作行人抬上鹼房車後,警員便要我們到警局去,但章敏堅持要送母親最後一程 ,最後,警方在記者言論的壓力下終被妥協。
途中,想到章太太這次回航不是回家,而是到人生最冰冷的鹼房,不禁感今懷昔,但這個冰冷的家,人生又豈能躲避得了呢?
章敏和我坐在警車的後座,泣如雨下的她,目不轉睛,一直凝望著前方的鹼房車,而我則在一旁憂心如焚,一會兒擔心章敏目睹她母親的遺體送入簡陋且骯髒的公眾殮房裡,不知能否支撐得住,另一方面亦憂心紫霜是否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碼頭距離公眾鹼房不遠,轉眼間,很快便抵達到目的地。
果然不出我所料,章敏再次傷心欲絕,號啕痛哭,並且衝上前死命緊捉著黑鐵箱,不讓仵作行人將她母親的遺體送入鹼房內。
而那些仵作行人則以鹼房不准生人接近遺體的條例,假意推開章敏而乘機揩油,我當然不會讓章敏吃虧,急步擋在她身前護駕。
「媽,女兒不孝!是我害了你!快醒來呀!我們回家……嗚……」章敏傷心欲絕痛哭說。
「章敏,別這樣,節哀順變……」
我單手摟抱章敏,勸她鬆開緊捉黑鐵箱的手。無情的仵作行人,不管三七廿一,以蠻力強行推開章敏,迅速將章太太的遺體搬進鹼房內,便隨手關上大門。
被拒於門外的章敏,只能站在長滿黑銹的鐵門前,痛哭嘶叫,然而,淒慘的嘶叫聲中,只引來幾頭流浪狗的好奇心和鹼房傳出的陣陣臭氣,卻無法喚醒沉睡中的母親……
「嗚!是我害死母親!」章敏自怨自艾,懊悔不迭,擁抱我痛哭。
章敏突然轉身投入我懷裡痛哭,胸前豐滿的豐乳同時雙雙壓於我的胸膛,使我驚愕迎擁,但柔韌豐滿的乳球,猶如水波蕩漾般,我不禁心迷神惑,無法克制,加上章敏的身體因哭泣而輕微的蠕動,貼摩的快感油然而生,小龍生根本無法抵受剎那間的貼身挑逗,已逐寸勃起憂心如焚的我,深知此刻不該因章敏的美色起淫心,但生理的造化十分微妙,它要來的時侯總是難以抗拒。
幸好定力夠堅定的我,很快便將勃起衝動的龍根鎮服下來,但面對低胸性感的美人,雙手不由自主從纖細的腰肢,逐漸攀向玉背輕撫,甚至厚顏無恥,不顧一切,陶醉於乳摩的快感
,龍根怒挺刺向章敏腿間三角地帶……
「嗯……」章敏突然對我瞄了一眼。
不!理智的我輕輕推開章敏,盡量不與她身體接觸,畢竟她剛承受喪母之痛,而躺在鹼房裡頭的是極信任我的章太太,加上紫霜的生死未卜,倘若此刻我仍起色心的話,簡直豬狗不如,試問怎能對得起芳琪她們,況且自己亦無法原涼自己,這份理智我必須堅持。
「章敏,傷心只會損害身體,別讓你母親走得不安心,節哀順變吧!」
我輕輕推開章敏的肩膀說 。
「對……母親生前已受我的氣,現在該讓她安心……安急……」章敏抹掉眼淚,點頭道。
章敏情緒的剎那間轉變,我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她的臉型屬木,五行中木屬東,挺然俏麗的鼻峰,乃旭日東昇之勢,一對精伶的眉眼,更是彪虎生翼,處事果斷之外,即使失敗亦很快東山再起,堅決和不言敗的性格,比一般人剛強。
「我們該到警局了,請……」警員上前對我們說。
「我要先到醫院探望紫霜,然後才跟你們到警局。」我對警員說。
「抱歉!由於是死人案件,所以你們必須先到警局留口供。」警員不耐煩的催促我們上警車說。
「什麼死人事件?別忘記我們是受害者、她是死者的親屬,並不是你們的要犯,要不然你聯絡處長,讓我親自對他說。」我不悅的說。
「不行!我們必須公事公辦,走吧!」警員推我的肩膀說。
「放手!」我用力將警員的手甩開,並發怒的大喝一聲說。
「你想怎麼樣?別亂來……」神色慌張的警員,急忙按著腰間的槍袋說。
警員的動作,使我聯想起一個有趣的問題:神功能否抵擋得住子彈?
「慢!我身體不適,要求先至醫院總可以了吧?」章敏拉住我,對警員說。
「這……」警員互視一眼說。
「我們是受害者,並不是要犯,你們何必與我龍當立不去?要不然你先詢問你上司的意見,直說我非到醫院不可,或者借個電話,讓我與處長直接對話。」
兩名警員走到一旁,通過對講機,談了一會後走過來。
「我送你們二位先到醫院……」警員禮貌的說。
警員通過電話後,態度一百八十度的改變,也許知道我是處長的朋友,所以抹去心中那份敵視感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之前對我百般刁難,畢竟是我先與他們的上司康妮過不去,下屬為上司出口氣,亦是理所當然之事。
然而,大機構層壓式的關係,便是文明社會裡的「弱肉強食定律」,僥倖處長是我的朋友。
「謝謝!走吧!」
我拍拍章敏的肩膀,示意一起上車。
章敏依依不捨登上警車,我則忐忑不安望著前方的道路,一方面希望盡快抵達醫院,另一方面又害怕抵達醫院,接獲不利的消息。
雖然籤文提示的死者已經出現,但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難免有所疑慮,甚至對自己會產生疑惑——到底我是對神數沒信心,還是對自己沒信心?
警車很快抵達醫院,幸好這家醫院不是江院長管轄之地。
當下車的時候,發現路人總是朝我拋出怪異的目光,感覺把我當成犯人似的,加上記者們的糾纏,這滋味可真不好受,最後在警員的護送下,順利將我們帶到警方臨時借用的會客室。
我的出現引起芳琪的注意,她第一時間走了過來,章敏則在警員的陪同下,跟隨護士前去治療傷口,而父親和鄧爵士仍陪著章叔叔,但他們的表情告訴我,似監視多過陪伴。
正當想向芳琪追問紫霜的狀況,卻給她搶先說了。
「龍生,先不要緊張,紫霜正在手術室搶救,巧姐和玉玲幾個在手術室外等候消息,婷婷的傷口沒什麼大礙,鮑律師正趕來協助我們給警方口供,另外我聯絡了處長,他答應親自前來瞭解此事,而章錦春的精神狀況很不穩定,醫生為他注射了鎮靜劑,看來要睡上好幾個小時,但康妮仍是陪著他,還有捐血的情況很理想,支票亦存入你的戶口,還想知道些什麼呢?」
芳琪很清楚的向我交代一切說。
「芳琪,目前我只擔心紫霜的傷勢,其他的事暫時不想了……」
我欣賞芳琪的辦事能力有她為我打點一切,十分安心。
「不!有件事要詢求你的意見,紫霜轉去哪一間私人醫院好呢?」芳琪嚴肅的問。
「你認定紫霜可以安全離開手術室?」我好奇反問芳琪說。
「我見你肯留下陪著章敏,而不跟隨紫霜到醫院,想必已測出紫霜會沒事吧,希望我沒猜錯是嗎?」芳琪緊捉我的手說。
芳琪的猜測,足以證明她察言觀色的能力極強,或許每個律師都有這等本事吧……
「紫霜不會有事,轉院的事你和鄧爵士商量,只要不到江院長那間就行了。」我凝重的說。
「好!我即刻與鄧爵士商量紫霜轉院的事,你先休息一會,其他事讓我處理就行了,不用操心。」芳琪拍拍我的手說。
「謝謝你!」我感激芳琪的關懷和信任。
「謝什麼呢?」芳琪好奇的問。
「謝謝你信任我認為紫霜會沒事……你很堅強……」我有感而發的說
「紫霜需要的是醫生和她本身的意志力,我們只能給以信心和妥善安排,當做對她的支援,這亦是我們目前可以做和應該做的事,總之,紫霜和婷婷的事,讓我們幾個女人來處理,你不必操心
,相反你要處理的事還很多……但切記不要衝動、不要傷人……」芳琪指向父親的方向說。
「嗯,你說得沒錯,確實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我付之一歎的說。
「龍生,不知道你會怎樣對待康妮呢?雖然她做的事,令我很氣惱且反感,但她畢竟是我多年的好友,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別令她太難堪,我答應你會與她絕交,對不起……」芳琪慚愧的說
。
芳琪的慚愧,使我更加的內疚,當日要不是我貪戀康妮的美色,今日怎會承受被女人出賣的傷痛。
「這點你大可以放心,康妮怎麼說亦曾在醫院幫過我一次,所以我不會對她怎樣的,要不然碼頭那一掌已要了她的命,至於絕不絕交的事,則由你自己決定,我會尊重你的決定,相信巧蓮她們也會一樣,放心……」我點頭說道。
「謝謝!我過去和鄧爵士商量紫霜轉院一事。」芳琪點點頭,搓搓我手背說。
「一起過去吧!」我將手搭在芳琪冰冷的肩膀說。
剛才和芳琪短短談上幾句,察覺她不停查看手機,加上冰冷的肩膀和小手,料想她和我一樣,表面上顯得很鎮定,其實內心對紫霜的傷勢,憂心如焚。
然而,這一刻,她仍以冷靜的態度處理所有的事,這份臨危不亂的堅強果斷力,坐上邵家正室之位,乃當之無愧,只可惜命運就是命運,半點不由人走到父親面前,當看見章叔叔的臉孔,我便無名火起三千丈,恨不得痛痛教訓他一頓,為紫霜出口氣,可是緊抓起的拳頭很快便鬆開,也許我無法對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家下手,而芳琪則把鄧爵士捉到一旁,商討紫霜轉送私立醫院事宜。
「龍生,章敏沒什麼大礙吧?」父親慰問說。
「章敏沒什麼大礙,只不過在殮房大門痛哭一場,現在情緒算穩定下來。」
「龍生,對不起,不知紫霜情況如何?」章叔叔小聲的問我說。
「你還有臉問我紫霜的情況,要不是你出賣我們,怎會出現這種局面?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不管紫霜的情況如何,這筆帳我一定會跟你算清楚,還有章太太的死,你和你弟弟要負上責任,章敏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我憤怒的說。
「你們想怎樣對付我都沒有關係,只希望你能放過我弟弟錦春,可以嗎?」章叔叔求情說。
父親突然發怒,往章叔叔的臉上,狠狠的摑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起後,章叔叔臉上留下五根手指印,然而,這句響亮的清脆聲和紅紅的手指印,教我心裡直喊「痛快」二字,只是沒想到父親的火氣會這麼大,章叔叔的臉皮會這麼厚……
「你弟弟在我兒子身上使用降頭術,之後害我媳婦紫霜破肚溢腸,如今生死未卜,你還有臉要求我們放過他,你究竟是不是瘋了,還是中了降頭呀!哼!」父親咆哮激動的說。
這時侯,芳琪和鄧爵士可能因父親的怒摑和咆哮聲,給引了過來。
「別吵!你們再吵的話,我可要把你們隔開。」警員上前對我們說。
「沒事,走開……」鄧爵士憤怒的把警員給叫走。
「爸,別動怒,有警員在旁守著,別讓他們看笑話。長話短說,直接問股票一事,至於紫霜這筆帳,等警方放手後,我們才跟他算。」芳琪小聲的對父親說。
芳琪這麼一說,我才記起股票一事,差點誤了大事,幸好碼頭轟出那一掌,是把章錦春擊下海,要是不幸擊死章叔叔的話,恐怕連股票也擊入海裡。
此刻,回想自己處事方面,實在急躁魯莽,加上為了在章敏面前表現自己的功力,不顧後果轟出試探的那一掌,實屬不智,日後需加以警惕。
父親聽了芳琪的話,閉目沉思一會後,情緒果然冷靜下來,點點頭表示接納她的意見。
「其他事日後再談,股票什麼時侯交給我們?」父親直接問章叔叔說。
「老邵,股票的事,日後再辦吧!」章叔叔無精打采的說。
「哼!什麼是日後再辦?」父親憤怒的說。
「老邵,現在錦春和紫霜的事還沒解決,哪還有心情辦股票之事呢?」章叔叔說。
「不!章太太雖然離開了,但是她生前已經答應會把手上持有的那份股票交給我們,這點她女兒章敏可以作證,你絕對不可占成己有!」我即刻追問章叔叔說。
「龍生,我三弟錦金生前所持有的一切,已歸章氏所有,而玉方所得的遺產,亦是從章氏所得,如果她想轉讓任何股份,必須得到董事會同意,要不然昨晚宴席上,她無須向我要回股票,當時你也在場,不是嗎?」章叔叔解釋說。
章叔叔這麼一說,不但教我驚訝,芳琪亦和我一樣,要不然我倆不會愕視一眼。
「你指章太太生前所持有的一切,死後的財產,全歸章氏?」芳琪驚訝的說。
「是的!」章叔叔說道。
相信所有人聽章叔叔說完後,皆震愕不已,我則擔心章敏會一無所有,誰料,這時候發現章敏站在門口竊聽,看來又是討好她歡心的好時機,真要加把勁才行,畢竟此刻她很需要朋友的支持,真是天助我也……
「胡扯!怎會有這樣的條文!如果有的話,今天這件事擺明是謀財害命!」我不滿的說。
「龍生,千萬不好說成是謀財害命,章家有錢等於我有錢,而我的錢花到下輩子也花不完,如果要謀財害命的話,那遇害者我將是第一個。」章叔叔解釋說。
章叔叔的解釋並不無道理,倘若章錦春要謀財害命的話,一定先向章叔叔下手,這樣便可順理成章,取代章氏老大的位子,不過,我還是為章敏感到憤憤不平。
「如果章太太的遺產,全歸於章氏的話,便對章敏很不公平,我不相信這類條文有法律效用,簡直難以置信,哼!」我氣憤的說。
「芳琪是大律師,你可以詢問她關於法律的常識,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條文已在章家有多年歷史,錦金死後亦曾在法庭上引用過,這點你無須多疑,至於公不公平很難下定論,或者這麼說,如果我和太太、錦春都死去的話,這對章敏又公平嗎?」章叔叔搖頭歎氣的說
章叔叔的反駁,教我啞口無言,而芳琪又低頭不語,顯然這類條文有法律效用,但我仍為章敏感到不服,不管眾人怪責我執著或野蠻都好,我始終不想讓步,決定為章敏力爭到底。
「芳琪,你是大律師,這類家族條文,有沒有法律效用?」我問芳琪說。
「龍生,這種遺產處理法是有效的,不過要看當時立約的情況,一般大家族都會使用這種方法,
但多數會以股份做分配權,至於,變賣股權要通過董事會,這點可要看過約上的條文,方可準確回答你。」芳琪回答說。
芳琪的回答,則令我十分的失望,但亦是我預料之內,可是為了討好章敏,只能加把勁。
「芳琪,我不管這類條文有沒有法律效用,一定要向法庭追究到底,不管花多少錢,這場官司一定要打下去,誓要為章敏討回公道,以慰章太太在天之靈。」我激憤的說。
「你們只是要玉方持有的那份酒店股票吧?這點我可以答應交給你們,不需要這麼麻煩……」章叔叔感歎的說。
「不!股票事小,就算得不到,亦不算怎麼一回事,我們只想為章敏取回公道,絕不容許你們欺負她。」父親突然挺身而出的說。
章敏終於推開大門走進來。
「謝謝大家對我的錯愛,章敏感激萬分,不過,章家的一分一毫,我從不稀罕,大家不必為我操心。」章敏走進來說。
真要命!最重要且感人的對白,竟給父親搶了說,氣死我了!
「章敏,你沒事吧,節哀順便!」父親上前拍拍章敏的肩膀,且關懷的說。
「謝謝!」章敏感激的說。
父親對章敏的關懷,令我十分驚訝,雖是說她剛死去母親,但這種舉動似乎不像他一貫的作風,尤其是剛才說那番話,感覺是故意說給她聽似的,難道父親早已發現章敏躲在門外竊聽?看來父子就是父子,甚至狡猾的手段,亦不相上下,可是父親為何要討好章敏,用意又何在呢?
「敏兒,還好吧?」章叔叔小聲慰問章敏說。
章敏謝過我父親後,走前幾步到章叔叔面前,俯身露出唇紅齒白的媚笑。
「你這隻老狐狸,別貓哭老鼠假慈悲的,雙親之仇,我一定會報,你等著瞧,假設在街上遇見我,要不你轉身迅速走開,或者先向我動手,否則我見你一次便打一次、罵一次,還有別忘記通知你最親愛的二弟,知道嗎?」
章敏伸出柔嫩的玉指,輕撫章叔叔的臉,且裝出一張狐媚撩人之態說。
章敏的怪異舉動和語氣,不禁令我們感到驚訝和愕然!
「胡鬧!走開!我是你大伯,你身上流著的是章家的血。」章叔叔撥開章敏的手說。
「對!沒錯!我身上是流著章家的血,沒有章家的血,恐怕我已活不成,所以我準備將身上最寶貴的一點血亦回報給章家。其實二伯早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可惜他如今身患重病,希望他早日康復,好讓我為章家留下血脈,以報章家對我的恩惠。對了,你是章家的主人,要不由你代勞如何。」
章敏拉低胸前的領口說。
章敏突然向章叔叔做出狐媚的動作,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此刻也無法去繼續思索其中原因,因為她那對精靈的媚眼,正向章叔叔流露狐媚誘惑之神,加上誘艷苗條的曲線和低身酥胸微露的誘惑之態,已導致我身上那股熱騰騰的陽剛之氣迅速直逼雙腿之間,試問又怎能恩考其他問題呢?
「胡鬧!」章叔叔氣得即刻推開章敏,閉目不語。
「小心……」芳琪上前急忙扶著章敏,免她被章叔叔推倒。
正當章敏想上前再次逗弄章叔叔的時侯,康妮氣沖沖的從門外走進來。
「你們兩個沒事,不需要醫生檢查吧?」康妮以不悅的語氣,指向我和鄧爵士說。
「你腦袋有問題,才需要檢查!」鄧爵士嘲笑康妮說。
「邵龍生,你呢?」康妮問我說。
「不必!」面對著康妮,卻要以視若路人的語氣回答,我實在痛心萬分。
「這就好,現在警方有理由相信,你們策劃一宗仇殺事件,現在警方正式拘捕你們,從現在起你們所說的一切,將作為呈堂證供,帶走!」康妮道出警戒說
「康妮!我沒聽錯吧?」芳琪怒烘烘走到康妮面前,強烈嗔責說道。
「走開!別阻礙警方辦事!」康妮一手便將芳琪給推開。
「哎呀!」芳琪驚訝的叫了一聲,跟著不慎跌在地面。
□芳琪或許沒想到,康妮會推她一把,導致失去平衡跌在地上,章敏即刻上前將她扶起,而我則氣得怒火中燒,簡直忍無可忍……
「過分!這巴掌是代芳琪還給你的!」我當眾使勁摑了康妮一巴掌,並要她和芳琪一樣跌在地上。
果然,這巴掌令康妮應聲倒地,但她很快從地上爬起,一隻手撫著半邊臉,另一隻手則氣憤憤指著我叱罵。
「邵龍生,你竟敢襲警!」康妮憤怒撫著被摑的半邊臉說。
面對康妮的怒罵,我不想反駁什麼的,畢竟剛才摑她那一巴掌,已令她十分疼痛,但我內心的痛,又何止她的十倍、百倍……
「笑話!我以太平紳士的身份告訴你,警方既然可以當眾蓄意傷人,龍生又為何不可以呢?你身為警員沒有以身作則,還敢用襲警一詞,難道你不怕丟警察的臉嗎?」父親恥笑康妮且替我解圍
的說。
「你們……把他們帶回警局!」康妮以抱怨的語氣對身邊的警員說。
「請!」警員示意我們到警局。
「上手銬呀!」康妮連說帶罵的對警員說。
警員掏出手銬,芳琪衝上前急忙阻攔,警員退疑片刻,似在等候康妮的命令。
「鎖!」康妮毫不猶豫即刻說道。
「康妮!你……你真過分,我芳琪今日起與你絕交!」芳琪怒罵康妮說。
公告 [站務公告]閱讀小說好方便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04
308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三章 狡猾的父親
面對反常的康妮,我真不知所措,甚至想不出什麼理由,竟會敵視我們為殺父仇人似的,莫非是為了替情郎章錦春報仇?
但她又為何要失身給我,且將身上最寶貴的處女身奉獻給我呢?再者,倘若是為情郎報仇,對像應該是找迎萬才對,畢竟是她傷害章錦春,而不是我們,真是莫名其妙……
此刻,紫霜的狀況生死未卜,康妮堅持要押我們到警局,並且下令鎖上手銬,擺明有意要刁難我們。
然而,整件事最氣人的是,章敏的母親慘遭章錦春殺害,最後章敏卻要被鎖上手銬成為要犯,簡直是無法接受的事實,要不然芳琪亦不會在這個時侯向康妮發出絕交的宣言。
這個宣言則無意中成了我們眾人的小快慰,但這份小快慰,我知道是芳琪以沉重傷感換取的……
「芳琪,別難過……我支持你……」我掙脫警員的手忙摟住芳琪說。
「我……不……難……過……」芳琪以沉重的語氣,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道出。
芳琪表面雖是說不難過,但痛心疾首的表情已將她出賣。剎那間,我分不清楚是堅強,還是和我一樣在痛恨自己有眼無珠?
「全部鎖上帶走!」康妮對警員頒下命令說。
警員懾於康妮的權威,即刻採取行動,雖說他們是執行警務,但言行舉動中十分和藹,嘴巴不是掛著「不好意思」,便是「麻煩」或「請」字,導致我內心的怒火,亦不想牽怒於他們身上,但面對冷冰冰的手銬,雙手猶如千斤重很難舉起,當望向父親的時侯,他卻向我點點頭,似平要我忍下這口氣,逆來順受……
無奈的我慢慢伸出雙手,而警員戰戰兢兢的為我小心翼翼套上手銬,可是套上大半天,仍是感到不滿意,也許他怕鎖得太緊會弄痛我的雙手,又或者是對手銬沒有信心,擔心無法真正把我給鎖住……
「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慢慢來……保持鎮定……」我忍不住對警員說。
警員在尷尬的氣氛下,終於將我和鄧爵士鎖上手銬,當眼望鄧爵士被鎖上手銬的一幕,我內心慚愧萬分,畢竟從沒想過堂堂一位爵士,為了我竟要承受這份委屈,倘若他不幸負上法律責任的話,到時侯我可不知怎麼樣面對雅麗。
總之,這件事亦使我上了人生寶貴一課——處事能力仍有待磨練。
警員鎖上我和鄧爵士後,正預備押我們出去的時侯,康妮再次對警員大發雷霆,板了臉指向章敏、芳琪和我父親,厲聲說道:「還有他們!」
警員不敢怠慢,即刻拿出手銬上前做出逮捕行動,我和鄧爵士兩人錯愕中,交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康妮剛才說的那番話。
「他呢?」鄧爵士指著章叔叔問康妮說道。
「警方做事不用你教!他是受害者!」康妮冷酷的說。
「去你的!我要投訴你!我要見你的上司!哼!」鄧爵士大動肝火的說。
「要投訴,也要先到警局再說!鎖上!帶走!」康妮領下命令說。
剎那間的轉變,我已無法冷靜下來,當緊握雙拳準備發難的一刻,芳琪突然雙手將我緊緊環抱,向我猛搖頭示意不可造次,憤怒的我原想把她給推開,但瞥見她那驚遽激動的眼窩和那急湧的淚光,不由自主的冷卻下來……
「忍一忍……千萬別鑄成大錯……」芳琪緊握我的手臂說道。
就在警員要鎖上芳琪的時侯,另一邊的章敏終於沉不住氣,恢復原有的野蠻性格,粗話連篇的臭罵一頓,繼而向警員動武,拳打腳踢,可是嘗不到甜頭,因為警員早已有所戒備,即刻使出制敵那一套,迅速將章敏制服,並反手將手銬戴上,使她無法動彈,氣氛開始緊張起來。
這時侯,數名警員從外面蜂擁而至,也許接獲同僚們增援的呼叫吧!
兩名警員示意我父親伸出雙手接受手銬,芳琪亦逃不過此般厄運。
「我是邵一夫太平紳士,你們敢鎖就鎖吧,但你們所做的一切,我一定會追究!哼!」
父親高舉雙手,昂首望天,神氣的說。
「這……」警員望向康妮,有所退疑,退退不敢動手。
「讓我來!」康妮從腰間掏出手銬,怒沖沖的走上前。
父親眼見康妮的回應和舉動,氣得臉泛紅筋,額上的筋根也暴了起來,或許他沒想到會有人敢不給他面子,甚至更想不到來犯者,竟是邵家的八姨太康妮!
「你敢?!」父親疾言厲色的說。
「我執行公務,有何不敢!」康妮毫無退縮,隨即捉起父親的手說。
「你……」父親氣得說不出話。
此刻,目睹父親承受康妮無理取鬧的委屈,真是無名火起三千丈,再也無法忍受下去,芳琪再多的眼淚也無法使我冷靜,我只知道憤怒,已掀起真氣聚於雙臂,蓄勢待發……
「放肆!」我大喝一聲,內勁一吐,硬生生將手銬扯斷,凌空左掌朝康妮的方向轟出。
「龍生,不要!」芳琪驚惶失措,大叫一聲。
「哎呀!」康妮大叫一聲,整個人大字型般向後翻滾,而手銬亦被擲向空中。
正當要向康妮發出右掌之際,芳琪奮不顧身衝上前,死命緊捉我的右臂不放。
「龍生!不要!打傷人很麻煩!打傷警員更麻煩!不要墮入圈套!答應我……不要……嗚……」
芳琪死命捉著我的手不放,苦苦哀求的說。
面對芳琪死命的阻攔,剎那間,眼前湧現當日她為鳳英擋上一掌的一幕,嚇得我急忙轉身護起芳琪,右掌轉移轟向天花板,以免再次錯手打在芳琪身上。
可是這一掌的力度,足以把天花板的裝潢給轟得紛紛墜下,我即刻以身體擋在芳琪身前,雙手則護著她的頭部,絕不讓她受絲毫損傷。
天花板的裝滿掉落地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埃塵飛揚,警員即刻控制場面,有些守著門口不讓外人闖入,有些扶起康妮慰問傷勢,有些屏氣凝神望著我不敢亂動,瞬間,內外都引起一陣驚擾。
「別亂來!舉起雙手!」眾警員驚慌中撥起配槍,顫顫抖抖的指著我說。
面對槍口的一幕,我不禁想起之前的疑問——八八六十四卦的翻雲掌,所形成迴旋的氣流,能否擋得住子彈的勁度?
然而此刻,我無法思考這個問題,亦沒有時間舉起雙手,因為擔心有人受傷,忙於四處張望,尤其是父親他老人家……
「不可開槍!」
父親推開擋在他身前的章敏,迅速站到我面前保護我,而鄧爵士亦一馬當先擋在我父親身前。
「師父,小心康妮,我怕她趁亂之際,公然向你開槍……」鄧爵士小聲提醒我說。
「嗯,爸,你沒事吧?」我多謝鄧爵士的提醒,同時慰問父親的傷勢。
「沒事!你先看看章敏,剛才她擋在我身前,頭部好像被鐵棍擊中。」父親說。
「我沒事,皮外傷罷了……」章敏站起身走過來,順勢將手上的鐵棍,擲向章叔叔方向。
「你……你……舉起雙手……」警員直喊著要我高舉雙手。
「你什麼你?舉什麼舉?你知道你的槍指著誰嗎?」鄧爵士嚇唬警員說。
「龍生,不要亂來,控制情緒,惹上刑事罪的話,可要坐幾年牢,答應我,忍著氣……一切等處長來了再議……先舉起雙手以示合作……」芳琪緊握我的手說。
「龍生,聽琪兒的話,不要亂來。幸好剛才沒有傷到人……」父親僥倖的說。
芳琪剛才說得沒錯,今天的康妮似平想我動怒,不停挑釁我的怒火。
「我知道怎麼做了……」
我聽取芳琪的意見,高舉雙手,暫且順從警方的要求。
這時侯,康妮撿起地上的手銬,命警員再次為我們鎖上手銬,當警員走到芳琪面前,芳琪很大方伸出雙手。
「芳琪……」我忍不住推開芳琪的手。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這裡並不是我們反抗有利的環境……」芳琪伸出手給警員。
「芳琪……對不起……」眼看手銬鎖在芳琪的手上,我心裡十分十分的難受。
「龍生,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我相信在法治的社會,沒有一手遮天的事,真理始終站在正義那一邊,康妮始終惡不出什麼花樣的……」芳琪反過來安慰我說。
芳琪這句話令我產生一個疑問:芳琪想到的結論,沒理由身為警官的康妮想不到。
康妮走過來,示意我父親伸出手的時侯,父親叮囑我要冷靜的面對,不可衝動。
「龍生,別衝動……讓我來處理……」父親小聲對我說。
我知道父親很重視面子和身份,如果這樣被鎖出去,明天報章必會登上頭條,我內心則十分難受,恐怕父親此刻已難受不堪,怎奈我這個不孝子,無計可施……
眼看康妮即將為我父親套上手銬之際,父親激動罵了幾句後,突然甩開康妮的手,轉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接著雙腿發軟的倒在地上,情形像心臟病發作似的,嚇得所有人發出緊張的呼叫,我當然亦被嚇了一跳,急忙扶起父親,希望他不是因為面子的問題,而激動中風……
「邵爵士……邵爵士……」鄧爵士急忙用身體護著父親,不讓他跌在地上,並慢慢讓他平躺且幫他鬆開頸口的鈕扣。
「爸……」芳琪驚慌中失聲大叫。
「爸!怎去了?」
我撲向父親身旁喊了幾聲,急忙捉起父親的掌心,朝掌紋根部一看,幸好沒有橫紋出現,表示中風或心臟病發作的危機較低,此刻的心情亦稍為鎮定下來,心想既然不是心臟有事,父親的手為何要按在心臟部位,難不成是借病以避過手銬之辱。
兩名警員急忙衝出門口,想必是通知醫生前來急救。
我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父親站的位置不是三煞位,頭頂沒有橫樑懸垂,更不見有錐心柱出現,何來心臟之殃?再次仔細的想了一想,父親倒下的位置是倒向鄧爵士的懷裡,而鄧爵士剛好是站在父親的右手旁,倘若心臟有事,不是倒向前後方向,便是原地倒下,不可能倒向九點鐘方向,看來九成九是在裝病,虛驚一場!
「爸……您怎樣了?」芳琪緊張叫喊,似乎想利用聲音把父親給喚醒。
「老邵!怎麼了?沒事吧?」章叔叔上前關心慰問。
「關你什麼事?不用貓哭老鼠假慈悲,你不是很想他們出事的嗎?現在你的陰謀達成,應該很高興吧?」章敏不客氣嘲罵章叔叔說。
章敏對章叔叔的嘲罵,可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加上父親狡猾的裝病,直接把我這個糊塗蟲給喚醒,如夢初醒! )
回想整件事皆因紫霜和章太太出事後,內心疚愧於策劃失當,痛苦慚愧到了極點,導致無法接受事實,迷失自我。
要不然康妮絕對不會有機會控制局面,且對我處處相逼,以往的我不是善於控制局面嗎?或許今次的對手是康妮,是面對一個曾經深愛過的破格戀人,所以才會不慎受制於她,要不然就是命運劫數……
此刻,我不能再沉寂,該是時侯運用本身有利條件,反客為主,扭轉局面,甚至不惜利用狡猾手段,以助鄧爵士逃脫刑事罪行,畢竟岸上最後一批人是他找來的。
至於爵士之子的身份和言行舉止的禮儀,我已拋出九霄雲外,亦不想它成為日後的枷鎖。
內心決定一切後,首先捉住芳琪的小手,並在她掌心上畫了一個心型圖案,雖然這個圖案並不代表什麼,但這一刻我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聰明的她想必應該知道我想表達些什麼,要不然她之前也不會估計,我認為紫霜沒有生命危險一事。
果然,聰明的芳琪,悄悄地對我使了一個眼色,繼而再次仔細瞧了父親一眼,臉上焦慮的面容隨即逐漸平和,而另一邊的章敏,卻不放過嘲罵章叔叔的機會。
「怎麼了?不出聲啦!西洋鏡給我拆穿,自打沒趣!哼!」章敏不停諷刺章叔叔。
「別吵!蹲下!」警員命令章敏蹲下禁言。
「我站著不行呀!嘴巴是我的,講話不行呀!關你屁事?」章敏怒罵警員說。
「我命令你收口!別吵!給我蹲下!」康妮不耐煩的說。
「我就是不蹲下,不收口,還要吵,你能將我怎麼樣?有種就打我,打死我呀!臭婊子!」
章敏不甘示弱,死要反駁康妮說。
「你行!鎖上手銬還敢放肆!」
康妮說完走到章敏面前,不是摑也不是打,而是將手摁在章敏的手銬上,痛得章敏呱呱叫,雙手像拜年似的,上上下下不停的擺動,企圖想甩脫手上的手銬。
不過,無論章敏怎樣扭弄手銬,結果只會越夾越緊,自討苦吃,但胸前晃蕩的乳球,倒是十分惹火、誘人,不管什麼時侯、什麼場面、什麼情景,這對彈實高聳的雙峰,仍散發出一股教人癡迷的媚力。
「你神經病呀!別以為把我們關在這裡,就可以隨意傷人,你們還不趕快替章小姐鬆一鬆手銬,要不然我連你們也一起投訴!」鄧爵士用身體推開康妮,激動的說。
「哼!她媽的!你有本事就廢了我的雙手!我犯錯,不能說粗言!」
章敏痛苦中仍不忘向康妮豎起不雅的中指。
「章敏!別這樣,會吃虧的……」芳琪勸阻章敏說道。
「我才不怕這群吃屎狗!」章敏肆意的辱罵警員說。
我瞭解章敏那種野蠻性格,一旦發起脾氣,沒有人可以勸解,不過,亦反映出倔強的一面,起碼痛楚的她,至今沒向康妮求饒,亦沒有流下一滴眼淚,這點我不能不佩服她。
「敏兒,別亂發脾氣,辱罵警察對自己沒有好處……」章叔叔好言相勸說。
「我是個壞孩子,我應該去死!!你別叫我的名,很噁心!我想怎麼樣,關你屁事!我現在不辱罵警察,我咒你弟弟不得好死,癡癡呆呆過一世,好嗎?」章敏對著章叔叔罵道。
章叔叔聽了章敏的辱罵後,臉泛極為不悅之容,怎奈他面對的是野蠻的章敏,只能吞聲忍氣,坐於一旁,垂頭不語,又或許是因為章敏之母的死,導致慚愧而無法面對這位侄女,其中是什麼因由,恐怕只有他本人知道。
但章敏的辱罵又再次牽怒於康妮,想必又是罵中她的愛郎章錦春,而我亦因為康妮的反應,再次氣惱。
「你真過分!」康妮再次在章敏的手銬上,狠狠一摁。
「啊!」章敏痛聲大叫。
章敏痛得大聲嘶叫外,差點跌在地上翻滾,眾人不禁拋出憐憫的目光,警員也不例外,只不過礙於康妮的身份,警員不敢上前為章敏求情,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是警員應有的執勤態度。
然而,情勢發展到這個局面,相信很多警員已不認同康妮的處事手法,即使碼頭跳水之辱、不滿之怨,此刻也該一筆勾消,看來是時侯由我控制局面,只可惜今次的對手是昔日的戀人,真傷感!
「夠了!事情該總結了!康妮}胡鬧夠了吧?」我大聲一喝的說。
所有的警員,聽我這大喝一聲,急忙提高警惕,有些還把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
「你給我安靜的蹲下!」康妮怒目而視的對我說。
「康妮!你胡鬧夠了吧!整個警局的人,包括你的上司和手下,甚至有些犯人都知道你是我女友,但今天你屢次為別的男人與我作對,這點我就算了,你有權利在任何時侯更換男友,但你絕對沒有權力公報私仇,更沒有權力折磨犯人,何況我們不是犯人,章敏更是個受害者,過分!」
我不客氣指責一番,上前扶起章敏。
「你別隨意走動!別忘記,你現在已被逮捕了!」康妮反駁說。
「你可以試試向我開槍,甚而你的手下也可以,但我要通知大家一點,聽好,是『通知』二字,這次的逮捕是我自願,皆因你是康妮,是我昔日女友,既然你現在已公然表明立場,我亦沒必要再自作多情,想鎖我……」
我內勁一吐,當場把手銬的鐵鏈給扯斷。
「你……」康妮氣得說不出話。
我扶著章敏坐下後,要求警員為她的手銬鬆一鬆,起初警員有些忌憚康妮,最後同情心勝於一切,上前為章敏鬆一鬆手銬,可憐一對雪白的嬌腕已留下斑紅的銬痕,表皮亦因磨損而滲出血絲,教我看了不禁心疼歎息。
「全部帶回警局!」康妮下命令說。
「慢!如果想押我到警局的話,我可以告訴大家,這家醫院肯定不得安寧,墜下的天花板裝潢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我並不是不合作,只是無法接受公報私仇的妥協,現在我父親暈倒在地上,樓上的愛妻生死未卜,旁邊坐著的是剛死去母親的受害者,想要我到警局不是不行,除非有逮捕令,如果你們堅持要押我回去,後果則由你們負責!」
總之,一切等處長來了再議,先讓我看看父親……」我憤怒的說。
「不行!」康妮堅持的說。
「那你想怎麼樣?」我不客氣的說。
「慢!康妮,我是大律師,律法刑典我最清楚不過,相信你也該很清楚,今次你所做的一切,法與理都不合邏輯,我不知道你為何會這麼做,或許你有你的苦衷,但你要你的同僚一起受罪,這點就很不應該,他們有他們的前途,他們有他們的家庭,一旦我向法庭追究責任,他們被控或被投訴濫用職權,你又於心何忍呢?別再執著了,清醒吧!」芳琪相勸康妮說。
芳琪這番話不但有威嚇的作用,且有攻擊康妮軍心之效,然而,打蛇隨棍上更是我的強項,相信劣勢的環境中,已逐見曙光。
「你們還不趕快查看醫生到了嗎?」我故意命令警員,試試他們的反應說。
「是!」警員唯命是從的說。
「鄧爵士,麻煩你撥個電話給處長,我要直接跟他對話。」
「是!師父!」鄧爵士爽快的應了一聲,但雙手被手銬鎖住,動作挺滑稽的。
「你們已被扣留,不可以擅自通電話!」
康妮命令警員奪走鄧爵士手中的電話。
「誰敢上來搶電話?」
我即刻擋在鄧爵士身前說。
「康妮,我現在撥電話給處長,並不是撥給外人,你最好別亂來,控制一下情緒,更別想開槍偷襲我師父,除非你的子彈可以透過我的身體……」鄧爵士擋在我身前說道。
「放心,好徒弟,子彈傷不了我的,誰敢開槍就等於送自己到鬼門關或監獄,電話交給我……」
我若無其事般的言談,目的是嚇唬警員罷了。
公告 [站務公告]VIP會員招募中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04
309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四章 香火問題
我們在會議室與康妮和警員鬧了一陣後,劣勢的環境逐見好轉,康妮雖是警官的身份,但處理事件上尚欠說服力,加上芳琪的言詞攻擊,導致個個警員動作放慢,似在無聲抗議。
而父親的狡猾裝病,使我如夢初醒,不再徘徊在狂躁和痛苦的邊沿上,而章敏可就不好受,雙腕紅腫,怪只能怪她禍從口出,且在不適當的時候說不適當的話,相反,芳琪和父親卻做到了……
我接過鄧爵士的手機,直接撥給處長,要求他另派警官處理此事,恰好他已抵達醫院門口,只好等他上來當面再議。
我趁這段時間上前慰問父親,相信他得知處長抵達醫院的消息,應該很快便會甦醒,醫生和兩名護士剛好在這時候匆匆忙忙進來為父親開始檢查。
果然,父親經過醫生的診斷後,終於醒來,我和芳琪不禁發出會心一笑。
「醫生,我父親沒什麼事吧?」
「目前的狀況應該沒什麼事,可能剛才受到刺激,血壓急速上升,所以才會暈倒,由於病人已經上了年紀,建議最好是留院觀察幾天,順便做個全身檢查,這樣會比較清楚。」醫生提出專業的意見說。
「龍生,醫生的建議很不錯,你說是嗎?」芳琪對我說道。
芳琪表達的用詞和表情,顯然希望我接受醫生的意見,其實我明白她的用意,在這段非常時期裡,他老人家應該多多修養,沒必要承受無謂的憂慮和委屈,再者
,跑來跑去的到醫院探望紫霜,亦會十分勞累,此刻留院不失為最佳時機。
「我不需要留院觀察……」父親搶著說。
「老人家,別這麼激動……」醫生笑著說。
「醫生,我非常樂意接受你的專業意見。另外,我想請問你是否知道另一位傷者 關紫霜小姐的狀況?」我忐忑不安的問醫生和護士說。
「傷者仍在手術室裡,相信手術應該沒這麼快……」其中一名護士回答說。
「哦!希望紫霜能盡快安全離開手術室。對了,這位護士小姐,能否幫她敷點藥,以減低她的痛楚?」我指向章敏的雙腕說。
「可以……我看看……」醫生隨即檢查章敏手上的傷痕,接著搖搖頭瞪向警員一眼。
「怎麼了?」芳琪問醫生說。
「這位小姐,他們有虐待你嗎?如果有,我可以代為投訴。」醫生指向警員說。
「你問她……她是大律師,比較公正……」章敏望了芳琪一眼,並指著她對醫生說。
「她是大律師?抱歉!失言了……」醫生驚訝中,望了芳琪手上的手銬一眼,隨即道歉說道。
芳琪愕然瞪了章敏一眼,接著望了康妮一眼,隨即又望向父親一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我感覺她不知如何是好,假設這問題發生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而鄧爵士則在我身旁,不停向芳琪暗示些什麼似的。
「有!」芳琪回答說。
「你……」康妮臉泛怒氣之容。
「你死定了!有人指證你了!活該!」鄧爵士興奮中嘲諷康妮說。
「這位警官,醫院的傷者便是我的病人,我不容許你們再肆意虐待我的病人,還有投訴是我的責任,抱歉!」醫生對康妮說完後,便對護士竊竊私語,最後護士小姐記下章敏和我父親的身份資料便離去。
「龍生,我不住院,可別給我辦入院手續!」父親提醒我說。
「爸,我知道你剛才裝病,但你不妨留在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一來可以代我照料紫霜和婷婷,二來可以減去傳媒界的壓力和現在沒必要的麻煩。」我小聲說道。
「要我代你照料紫霜和婷婷?」父親不滿的說。
「爸,紫霜和婷婷養病期間,只有你的身份才能驅走前來騷擾的警員,況且剛才看過你的掌紋,發現木墨方位呈現青暗之色,恐防肝部出現問題,病向淺中醫,有病當然要盡快治理,切莫諱疾忌醫……」我苦口婆心說道。
「這……好吧,為了照料紫霜和婷婷,我就委屈住院……」父親歎口氣的說完後,不停查看自己的掌心。
突然,房門再次打開,只見數名警官和幾名警員陪同處長浩浩蕩蕩的走進來,當處長進來看見墜下的天花板裝潢,不禁嚇了一跳,接著第一時間走到章敏身旁,查看雙腕的銬痕,兩名警官則把康妮叫到一旁問話,看來他們的身份可不簡單。
「章小姐,傷口還痛嗎?」處長關心問道。
「廢話!」章敏不滿的說。
「章敏,別這樣……」芳琪偷偷拉了拉章敏的衣角說
「剛敷了藥,現在好了一點。」章敏很不耐煩的說。
「這就好……」處長以不滿意的眼神,朝康妮的方向望了一眼。
處長無奈的眼神,彷彿在告訴我,此刻十分為難似的,或許剛才醫生已向他作出
;投訴,要不然他絕不會進來的第一時間便上前慰問章敏的傷勢,碰巧這時候外面又傳來吵鬧聲,原來是鮑律師被門外警員阻攔,最後在處長的同意下,鮑律師才奉旨進入。
「師傅,抱歉,來晚了,哇……到底發生什麼事?」鮑律師驚訝的說。
「詳情讓芳琪告訴你,先借件外套給我。」
鮑律師脫下外套遞了給我。
「芳琪,快披上,你冷了很久了,別著涼。」我接過鮑律師的外套,親自披到芳琪冰冷的肩上。
「謝謝!醫院的冷氣就是……」芳琪臉上泛起溫馨之紅霞說。
「謝大狀,到底發生什麼事,有什麼我現在可以做的?」鮑律師問芳琪說。
「事情是這樣的……」
芳琪引用許多英語向鮑律師講解,而身旁的處長聽了蹙額愁眉的,最後很生氣走到康妮身邊,不停向她追問,而我則沒向處長做任何投訴,因為父親不出聲必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也不出聲,只是怒目咬牙直瞪著他。
「不可能吧?簡直不敢想像……你是大律師,為何不出聲阻攔呢?還弄成這樣……」鮑律師望著芳琪腕上的手銬說。 □
鮑律師問得好,其實我也不明白芳琪為何不以大律師的身份阻止康妮的惡行。
「也許我無法接受康妮破格的事實,迷惘中很想知道她接著會怎麼樣,加上心想反正處長會趕來,她應該不會再搞出什麼花樣,所以一方面靜觀其變,另一方面收集她犯錯之證,以便作出有必要的反擊,只是沒料到龍生的衝動會弄成這樣」芳琪望著墜落地面的天花板裝潢說。
「康妮犯錯之處是……」鮑律師點點頭問說。
芳琪再次以律師專業的術語講解,鮑律師忙記下所說的話,至於那些是什麼東東,我就不清楚,只知道康妮將要面對很大的麻煩——她惹上不該惹的冷艷謝大狀 。
「記住,如果康妮沒再為難我們,你就給她留點後路,畢竟她曾是我的好朋友,亦是龍生的……總之……你……看著辦……」芳琪欲言又止的對鮑律師說。
「我知道了……」鮑律師將芳琪所說的話,全部記在小型電子簿上。
另一邊,處長勃然大怒直責康妮,身旁那些高級警官個個垂下頭,不過處長就是處長,總有一些過人之處,很快便重新調配工作,而康妮則像個閒人似的,站在一旁,悶悶不語。
望著康妮失落的模樣,我內心竟對她泛起憐憫之心,剎那間,感到十分的迷惘,甚至急切想知道,她為何要背叛我們,或許我現在的情形和芳琪當時的情形一模一樣,為了探出迷惘的原因,導致康妮在得寸進尺的環境下,造成此般的過錯,到底是我和芳琪害了她,還是她明知故犯呢?
「明知故犯……明知故犯……」我自言自語的說。
「龍生,你喃喃自語的,到底想說些什麼?」芳琪問。
「康妮剛才錯得很離譜嗎?」我靈機一動的問芳琪說。
「是!錯得很離譜,逮捕行動中,程式上非但出錯,亦觸犯警務條例,嚴重侵犯人權法,如果控上法庭,最高刑罰可判入獄三年,相信法官不會輕判,因為這些過錯是不容許發生在警官身上,對了,怎會有此一問?」芳琪簡單的說。
難怪芳琪會提醒康妮,剛才她所做的一切,法與理都不合邏輯,不可再執迷不悟,但康妮為何要明知故犯?她不是視官職為生命中,最重要一部分嗎?
這時候,處長交代一切工作後,向我們這邊走過來。
「龍師傅,抱歉,由於剛才收到最新的消息,才知道你們是整件事的受害者,所以之前的指控,完全是場誤會,現在沒事了……」處長尷尬的笑著說。
處長可真輕鬆,以一句「收到最新消息」的話,便想將整件事一筆勾消,幸好他這次遇上百事纏身的我,要不然他的頭可大了。
「你們警方做事也挺講效率的,之前要鎖要打的,現在就笑起臉若無其事般,不知何時又會秋後算帳,上門捉人了……」我假裝很不滿的說。
「不會的,警方處事不會如此草率,剛才只是一場誤會罷了……」處長說。
「處長,對不起,我有一個疑問,剛才你說所有的事只是一場誤會,是否包括指控鄧爵士策劃殺人一事,亦屬於誤會呢?」芳琪直接問道。
「這……」處長猶豫的目光望向身邊的警官說。
「處長,據警局得來的口供,有些人是鄧爵士指使的。」其中一位警官對處長說 。
「處長,既然如此,相信整件事已不再是誤會了,帶同你的警官一起法庭見,還有你剛才說的那番話。」芳琪板起很嚴肅的臉孔,指著剛才說話的那位警官。
「讓我處理,你先退下去……」處長皺起眉頭叫身旁的警官走開。
芳琪出其不意向處長施加壓力,手法真夠狠且直接的,現在我漸漸明白,她剛才為何不加以阻攔康妮的惡行,原來是留個後步,收集罪證,以便作討價還價之用 。
「謝大狀,如果警方不相信,或懷疑警局那份口供的真實性……」處長尷尬的說 。
「處長,別說什麼如果或假設之類的,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不耐煩的說。
「龍生,這樣說吧,警方不相信警局那份口供的真實性,而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亦是一場誤會,包括受傷的那位章小姐的投訴,至於這天花板的裝潢,你親自向醫院交代清楚,警方不加以追究,行了吧?」處長對我說完後,望了芳琪一眼。
「還有……」
「龍生,你還想怎麼樣?別忘記,康妮可是你的女朋友……」處長惱羞成怒的說。
「處長,別大動肝火,我是指這個。」我舉起手望了望手銬說。
「哦!把它鬆掉……」處長命警員鬆開我們的手銬說。
「先鬆開她們的手銬。」我對迎面走來的警員說。
警員即刻上前為芳琪和章敏鬆開手銬,芳琪隨即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看來這口氣她也憋了很久,內心暗地裡不禁對她輕歎,一位飽受委屈的苦大狀。
「對了!龍生,這宗命案事件,我會交給另外兩位警官接手處理,但你們必須留下一份口供給警方,知道嗎?」處長說。
「處長,如果在此給口供,我絕對沒有問題,如果到警局,可不方便,因為紫霜正在手術室搶救中,希望你能諒解……」
「這……好吧!」處長對身旁兩位警官交代幾句說。
「處長,那我的弟弟呢?」章叔叔問處長說。
「你弟弟做過什麼事,你應該很清楚,一切等醫生報告出來之後再議,還有,龍生,請你也控制情緒,別胡亂發脾氣,以免嚇壞我的手下!」處長說完,急著將康妮帶走。
「處長,請留步……」我脫口而說。
「又有什麼事?」處長走到門邊,以既不耐煩的語氣回答說。
「謝謝。」我點頭以表謝意。
「嗯……」處長尷尬的笑了一笑,便走出房門接受記者們的糾纏。
我們幾個被警方同時分開問話,直到給完口供後,才准許我們私下交談。
「章先生,雖然警局已有人前來自首,但警方仍要扣留令弟章錦春,所以這段期間你不能與他會面,直到律政處撤消對他的指控為止。」警員交代完便離開。
「但我弟弟現在這種狀況,怎麼不讓我照顧他呢?」章叔叔不滿的說。
「喂!有人到警局自首是什麼意思?你有沒有搞錯,他弟弟在我們幾個人面前殺人,難道還有假的嗎?」章敏很氣憤的怒罵警官說。
「章敏,控制一下情緒,別胡鬧……」芳琪盡力拉著章敏,不讓她衝上前胡鬧。
「敏兒,別這樣胡鬧。」章叔叔勸章敏說。
「去你的!你們兩兄弟沒有一個好人,要不然我媽便不會慘死……」
章敏在悲痛的吵罵聲中,雙腿發軟的泣不成聲。芳琪和鮑律師急忙上前扶起章敏。
「請繼續……」章叔叔對警官說。
「章先生,令弟在醫院有專人照顧,加上有警員看守和保護,這點你大可不必操心,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聯絡我。」警官很客氣的對章叔叔說。
「好吧,我的律師很快會與你聯繫。」章叔叔說。
「需要警方協助……你離開這裡嗎?」警官尷尬的說。
「不必了……」章叔叔很冷靜的說。
「那好……各位再見!」
警官很有禮貌的退出房間,但我知道他臨走前,已安排兩位警員在門外看守,想必是阻攔記者前來騷擾,另一個原因則是不想節外生枝,盡可能保護章叔叔的安全離去。
聽了警官和章叔叔的對話,我不得不佩服章叔叔的處事效率,警方還未取完口供 ,已經有人到警局自首,問題是章叔叔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是誰安排自首之人呢?
另外,這場小風波表面上算是結束,但背後仍有許多問題要處理,當然包括康妮一反常態之謎。
當所有的警員退出房間後,坐在一旁悶不作聲,只顧掂量自己掌心的父親,終於站起身走到章叔叔面前。
「錦東,你我年紀不小了,既然事情已發展到這個地步,再作無謂的爭吵,亦於事無補,但不代表我原諒你了,畢竟我的媳婦還在手術室搶救中,生死未卜,你能否念在我們過往的交情,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一遍,以解我心中之謎,我不想日後帶這個疑問到棺材裡……」父親傷感的說。
聽父親說這番話,心想不是我剛才說他肝臟有事,而把他給嚇壞了吧? □
「老邵,既然你把話說得這麼清楚,我亦不想瞞你,就算日後不再是朋友,現在說清楚也是好的,免得留下一個遺憾。」章叔叔歎氣說道。
「嗯……說吧!」父親冷靜的應了一聲,坐到章叔叔身旁細心聆聽。
「老邵,當你還沒有找回龍生的時候,面對邵家絕後一事,心裡總會耿耿於懷,直到你找回龍生,得知延續香火有望,自然而然,便當他是你的生命,說到這裡,相信你已明白我的苦衷……」章叔叔說。
「錦東,你是說章夫人肚裡……但那是你弟……」父親驚訝中,卻欲言又止的。
「沒錯!龍生的神數果然很厲害,輕易測出我夫人肚中的孩子不是我的,經手人是我的弟弟,當時我很氣憤,甚至不敢相信錦春會幹出此傷風敗德之事,但事實勝於雄辯。我仔細想了一晚,雖然我被套上綠帽子,但章家香火終究有望,而我身為章家的長子,試問能怎麼樣?難不成家醜外揚,墮掉章家的命根子,再將妻子和弟弟殺了?別忘記,我已死了一個弟弟……」章叔叔哀傷的說。
眾人聽了章叔叔說這番話,甚表同情,唯有章敏顯得很不耐煩,要不是父親擺出一張嚴肅的臉孔,章叔叔恐怕又要挨罵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弟弟章錦春用你夫人肚中那塊肉,反過來威脅你?」鄧爵士忍不住搶先發問說。
「是的。錦春曾在眾人面前說過,要我這個做大哥的為章家祖先做點事,譬如延續香火,相信龍生記憶猶新吧?」章叔叔問我說。
「沒錯,章錦春確實在我們前面說過這句話,我亦曾擔心他會使用威脅手段,不過當時很多事要處理,迎萬小姐說我身上的降頭術無法解除,接踵而來的是楊寶金的疑問,加上又要開解眾人對我的憂慮,回到房間不巧又發生章太太摑章敏一事,導致疏忽章錦春使用威脅手段一事……」我解釋說。
「難以相信章家會發生如此荒謬的事,真是造孽!」父親感歎的說。
「我是個壞孩子,我應該去死!,你就為章家一點香火,便狠心將我母親給出賣,你還有人性嗎?我媽怎麼說亦是章家的一份子!還說給我母女倆一個交代!哼!」章敏激動的說。
「敏兒,其實我掙扎了很久,怪只能怪你母親太執著,不肯妥協錦春斷兩條腿的條件,而非置他於死地不可。試問他死了,章家延續香火還有望嗎?如果玉方肯妥協錦春斷下兩腿,保留章家延續香火的希望,我肯定不會出賣你們,必會與錦春反抗到底,只可惜你母親的勢力很大,我不能不維護錦春……」章叔叔解釋說
。
「因為我母親有勢力,所以你要先下手為強,置她於死地不可?」章敏動怒的說。
「不!我和錦春的協定不是你說的那般,我騙玉方說一切由我親自處理,目的是想錦春有安全離去的機會,然而,為了讓他日後有能力應付玉方,我將船上所擁有的實權,包括我太太,全都給了他,一來是鞏固他的江湖地位,免於傷害,二來是保留夫人肚中的章家血脈,由始至終,從未想過要你母親的命……」章叔叔說。
「錦東,你是說岸上的人,不是你叫來砍龍生和章太太的?」父親驚訝的問。
「當然不是!上岸前我還向龍生保證不會有事發生,至於,岸上的人是誰找來,我可不清楚,但不排除是錦春的人。記得我還問過龍生,倘若上天要他眾多女伴中死一個,他會選誰,最後我說他真幸福,還有選擇的餘地,而我則沒有這個選擇的機會,因為錦春不能死,如果他死的話,章家真的絕後……」章叔叔說。
「狡辯!船上的人是衝著我和母親來的!」章敏激烈反駁說。
「我相信岸上的人不會是章叔叔找來的,因為整個過程中,他非但處於被動,還多次向章錦春求饒,要他放過章太太,如果是他找來的人,又何需求情呢?但章錦春找來的人,對像應該是章太太母女倆,沒理由連我也想一起砍,難道事情真的如此簡單,還是另有其人呢?」我懷疑的說。
「莫非是張家泉?」鄧爵士衝口而出的說。
「嗯,鳴天說得也不無道理,想必早已有人安排一切,恐怕章錦春也被對方利了……」父親閉目沉思的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紫霜平安無事,錦春能恢復成正常人,背後策劃者是誰,日後慢慢調查也不遲……」章叔叔說。
「對了,股票之事怎樣了?」父親問說。
「股票我會交給你們,這點你們不用擔心,我很累……想回去了……」章叔叔說。
「你這樣就走……哎呀……」章敏衝前拉住章叔叔的衣袖,不小心碰到傷口說。
「你想怎麼樣?反正我現在活著比死更難受,亦沒有顏面活下去,乾脆你把我殺了,或者隨時隨地前來去我的命,包括你……」章叔叔黯然神傷指著我和章敏說。
「章敏,別這樣……」芳琪急忙將章敏拉開,免得她有做出傻事。
章叔叔走了後,芳琪安排鮑律師同醫院商討賠償天花半板裝潢一事,而她與鄧爵士則為父親和紫霜安排另一家醫院和專科醫生。
公告 [站內活動] 參加即贈小禮物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06
310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五章 一場惡鬥
會議室的小風波結束後,我們幾個急忙前往手術室,等候紫霜的消息,途中遇見記者們正與幾名大漢發生爭吵,仔細一看,發現原來驅趕記者的大漢,正是張家泉的保鏢,以外的是迎萬也在場,於是我上前探個究竟。
「龍生來了。」
記者急忙拿起相機不停的向我拍攝。
「走開!」張家泉的保鏢阻攔我說。
無奈的我只能站在記者前面,聆聽章叔叔的談話,只是沒想到迎萬對我竟視同陌路,遭受迎萬這般對待,我心裡十分不好受,但卻有千言萬語要向她傾訴,剎那間,感到十分的矛盾;是我多情她無情,還是她在逃避她自己呢?
「聽著,普天之下除了我師傅虎生之外,只有我能將你弟弟醫好,如果你繼續讓他待在醫院裡,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你不妨想像目前屍沖卵只包著腦膜,一旦卵破成沖,侵蝕腦髓,會出現什麼樣的慘狀,他的生命又可以維持多久。就算到時候我肯替他解降,恐怕已經是個植物人了,哈哈!」
迎萬對章叔叔說。
壇驚惶顫抖的章叔叔,嚇得答不出話。
「章老闆,我已命人到警局自首,你還顧慮些什麼呢?」張家泉安撫章叔叔說。
「剛…才處長…告訴我…錦春…無法…保釋…」章叔叔顫顫抖抖的說。
原來安排到警局自首的人,果真如鄧爵士所猜是張家泉,這麼說,岸上砍我們的人也張家泉在背後策劃一切,看來真相呼之欲出。
「爸,你聽到了。」我小聲對父親說。
「聽到了。」父親怒目切齒沉著氣的說。
「龍生,千萬別亂來。」芳琪忙勸著說。
「龍生,聽琪兒的話,別輕舉妄動。」父親說。
「嗯!」我沒興趣的回應一聲。
張家泉突然仰天大笑!
「章老闆,以迎萬小姐的功力,若要救令弟的話,何須警方釋放,只要她在外面施法,你弟弟必會清醒來,到時候你還擔心令弟應付不了警方嗎?」張家泉冷笑著說。
「這…或許是…」章叔叔支支吾吾的說。
糟糕!果真被章敏料中!倘若迎萬替章錦春解除了降頭術,那她日後想報雙親之仇便難上加難,虧我之前還要她走一步、看一步,現在可好了,萬一章錦春獲救,就算章敏不找他,恐怕他已自動找上門來。
誰料我還沒把問題想清楚,章敏已壓抑不了惡躁的激動衝上前,幸好芳琪及時把她給捉住,但芳琪又怎能阻擋蠻勁的章敏?
情急之下,我只好將身體擋在章抿面前,免得讓那些大漢在她身上揩油,但擋在章敏身前亦是一件苦差,試問被一對飽挺彈實的乳房頂在胸前,慾火的煎熬,又豈會好受?
「章敏,別衝動,我不想你步上章錦春的後塵。」我勸阻章敏說。
「我總不能眼睜整看他們達成協定!」章敏不顧一切,大鬧大吵。
章敏的吵鬧聲,終於引起了張家泉的注意,怎料瞥了一眼後,就露出獰笑。
「章老闆,原來令弟的另一個仇家章小姐亦在場,假設令弟大病未癒,不巧又遇上她的話,不知會有什麼下場呢?」張家泉危言聳聽的對章叔叔說。
「不用想!只有死的下場!」章敏使勁將我推到大漢身前,衝前一步,越過人牆。
章敏就是性急,恐怕這撮鹽入火的性情會誤她一生,眼下我只好使勁推開大漢,迎上前守在章敏身旁,以防張家泉暗施毒手。
「敏兒,不要亂說話。」章叔叔說。
「迎萬小姐,我原本要找你,剛巧在此給我遇上,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只要你不救那個王八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章敏爽快的說。
章敏處事就是不經大腦,所謂萬事皆是急中錯,她這麼一說,不就等於幫了張家泉一把,逼章叔叔盡快妥協,甚至有機會被張家泉牽著走,不過奇怪的是迎萬竟對章敏不屑一顧。
「迎萬小姐,說話呀!我在問你呀!」章敏走到迎萬面前,面對面瞪著她說。
「你是龍生什麼人?」迎萬反問章敏說。
「他是我認識還不到廿四小時的朋友,你問這個幹嘛?」章敏直接回答說。
迎萬閉聲不答,嘴巴似念著什麼咒語,手指不聽的合算,接著以一種很詫異的目光,轉向芳琪的方向望了一眼。
「張先生,我先走一步,如果有消息再通知我吧!」
迎萬匆促的說完後,便急著腳步匆匆離去,張家泉也來不及問是什麼原因。
迎萬詫異的眼神,我瞧得很清楚,自然而然望向芳琪一眼,發覺沒有什麼不妥的,抑鬱,她算出什麼東西,導致會出現如此大的反映,可真是莫名其妙,張家泉也和我一樣,臉上流露出訝異的表情。
「喂!迎萬小姐,你怎麼這樣沒禮貌,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便掉頭而去?」章敏很不滿且埋怨的說。
「章老闆,言歸正傳,剛才提出救你令弟的條件,現在有決定了嗎?」張家泉問。
「錦東,張家泉提出什麼條件?」父親忍不住發問說。
「這…這…」章叔叔很難為情似的,答了半天也答不上話。
" 我的條件就是你想要的東西,明白嗎?」張家泉洋洋得意的說。
難道張家泉要章叔叔手的股票?看來八九不離十了,原來這傢伙早已部署好一切,這步棋他下得可真妙,從後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佔盡了上風兼手操勝券。
當初還以為他這趟必敗無疑,怎料失敗的竟是我們,還是父親說得對,張家泉確實不容易對付,心裡不禁對劉美娟滴下慚愧之淚。
「錦東,你不能答應張家泉,別忘記你已經答應給我們了,不可食言呀!」父親激動的說。
「老邵,對不起,為了錦春,我不能不答應。」章叔叔慚愧的說。
「哎呀!你…哎…」父親氣得說不出話。
「老邵,希望你明白我的處境,我是逼不得已的。」章叔叔嘆氣的說。
「哈哈!在場各位記者,請你們做個見証,剛才章老闆口頭上已經答應將酒店百分之五的股份轉讓給我,同時我亦可代表邵爵士宣佈,收購酒店計劃徹底失敗,哈哈!」張家泉意氣風發的說。
「邵爵士,張先生說的話是真的嗎?你們收購酒店的計劃,是否徹底失敗了?請回答。」
記者們把握時機轉向父親追問說。
「你…你…琪兒,我們走!」父親氣得面紅耳赤,拂袖而去。
父親惱怒的離去,想必是到手術室外等候紫霜的消息,而不想被記者們糾纏,既然他身旁有芳琪陪伴,我亦很放心留下陪伴章敏,然而令我好奇的是,當章敏得知章叔叔將股票轉交到張家泉手中,他竟沒有出現絲毫暴躁如雷的反映,相反以極冷靜的態度處之泰然,實在難以理解。
「章老闆,剛才張先說你你答應,將酒店百分之五的股份轉讓給他,不知是真的嗎?」
數位記者一起發問同樣的問題。
「是…的。」章叔叔點頭嘆氣的說。
記者當然不會錯過任何搜刮新聞資料的機會,瞬間問題如排山倒海而來,但章叔叔沒有作答,最後由醫院的保安人員驅走了現場的記者。
「張家泉,我已答應你的條件,什麼時候叫迎萬小姐救我弟弟?」章叔叔問張家泉說。
「章老闆,只要股票交到我手上,我便會叫迎萬小姐救令弟,眼下你還是趕快辦理股票轉移一事,我等你電話。」張家泉說完,遞了張名片給章叔叔。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恐怕一切已成定局,父親既然不再爭議,我也沒必要再作無謂的爭吵,還是早點離開,免得受氣。
「我們走吧!」我對章敏說。
「龍生師父,別這麼快走嘛,是否怪我沒和你打招呼呢?」張家泉走過來說。
瞧見張家泉春風得意的模樣,我就無名火起三千丈,恨不得將他毒打一頓。
「張家泉,我和你有什麼招呼好打的,哼!紫霜這筆帳,日後我會跟你算清楚,走著瞧!」我氣憤的說。
「龍生,除了紫霜這筆帳,別忘了也向我討康妮這筆帳,當日你不是很神氣,以一瓶紅酒輕易識破姓林的底細,但今日怎麼會如此失策,竟然沒有察覺你身邊的女友康妮呢?不是被女人的肉體,蒙蔽了雙眼吧?哈哈!」張家泉譏諷的說
「你…」我氣得緊握起拳頭,準備一拳打爆姓張的豬頭。
「怎麼了?生氣想動武?別忘記這裡是醫院,有很多員警看著,就算你動手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再說萬一紫霜醒來的時候,知道你被控傷人罪,或被關進牢裡,不知會怎麼想?不過她能否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哈哈!」張家泉笑著說。
對!我不能衝動!絕不能讓自己出事,不能再讓家裡人為我操心。
「對了!章小姐,剛才你對迎萬小姐說的話,我很有興趣,等股票到手後,我們不妨坐下談談,還有你母親的死,我深表遺憾,或許是天意吧,要不是龍生向你母親要股票,那章錦春便不會狗急跳牆,狠下毒手,但我要清楚的說明一點,我的目標只有龍生一個,沒想到章錦春會因龍生而殺你母。」
張家全色迷迷對著章敏說。
張家泉名在煽風點火目的是想挑起章敏對我的仇恨,他手段相當高明,非但推卸自己的責任,還順水推舟將責任一起卸到我和章錦春身上。
「張先生,這件事我不會怪你,我只認誰是操到之人,這點你可以放心。」章敏友善的說。
「章小姐,這樣我就放心了,我不想與美女有任何誤會,總之股票我到手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張家泉手搭在章敏的玉肩上。
「謝謝!」章敏臉泛紅霞,小鳥依人般的道謝。
氣死我了!張敏對張家泉的友善態度,看得我雙眼冒火,忍無可忍!
「縮回你的臟手!死太監!」我衝口而出,用力撥開張家泉搭在章敏粉肩的手說。
「你說什麼?」張家泉惱羞成怒,趁我撥開她的手臂之際,以很快的手法反將我的手腕給扣住。
情急之下,我唯有即刻扣回他的手腕,並暗地裡運起七星神功護身。張家泉的眼神如猛獸般死盯著我,不寒而慄的冷意,已出現在我身上,雖然我擔心打不贏他,但我不會畏懼,即使打不贏他,中他一拳便是一拳。
「我說你是死太監!難道說你是死太監有說錯嗎?」
我踏前一步說完後,拉下對峙之腕,擱置於兩人腿旁,以作掩飾。
剎那間,兩人屏息凝神,不敢亂動,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我深知大風雨的前夕,總會特別的寂靜,故集中精神不敢鬆懈。
「你這不知死活的龍生,處處與我作對,想置我於死地,現在還肆無忌憚,辱罵我是死太監,別以為大庭廣眾之下,我便不能傷你,傻小子!」
張家泉沉不住氣,五指開始發力,臉露獰笑的說。
果然,手臂傳來一陣陣冰冷的感覺,直透腕骨,料想張家泉已暗施內勁,我急忙提起丹田之氣,逼出玄極冰火之龍猿神功,想以強悍的勁力,將他手腕狠狠的掐斷,速戰速決。
怎料我的勁氣一送,即被他腕骨冰了呢感之氣所化解,無法攻入腕骨之內,然而他傳來的冰冷的勁氣,亦被我體內的龍猿神功所化解,算是打成平手。
「現在知道我厲害之處了吧,我倒想看看你那不成氣候的功力,到底能支撐多久。」
張家泉在我耳旁傲慢的說。
既然龍猿神功無法攻入張家泉腕骨之內,唯有加強內息,逼出更強勁的內力,以求一擊成功。
正當使勁將丹田內息源源不斷輸出的時候,突然丹田之位竟出現冰冷的感覺,而手臂也開始感覺逐漸冰冷,驚訝的是,這股冰冷竟和張家泉攻擊我的內勁一模一樣,手臂的膚色亦逐漸泛起紫青之色,好比龍根紫青鱗光般。
「你的手怎麼會泛起紫青之色,你怎會…這神術…」張家泉驚訝中愕然瞪著我說。
腕上泛起的紫青之色,使我想起高太太曾說龍根紫青鱗光是吸取了仙蒂身上邪氣所致,導致體內真氣與邪氣混濁,一旦真氣被邪氣籠罩,便會出現紫青鱗光。
現在我明白了,剛才我使勁轟出陽剛之氣的龍猿神功,但張家泉的功力在我之上,屢次都被他身上的邪勁所化解,在陽剛之氣不足的情況下,最後我體內原有的邪氣,亦被他侵入的邪氣所牽引,導致混合一體。
「死太監!現在知道我厲害了吧?還不請饒!」
我不知道兩道邪氣混成一體,對我有沒有壞處,但見他慌張的摸樣,我較為鎮定下來,當然我不知道繼續僵持下去會鹿死誰手,唯有作試探似的的怒罵。
「不!快鬆…開你的…手。」張家泉驚愕切顫抖的說。
張家泉的將呀,使我靈機一動,他要我放手肯定對他有利,沒理由會對我有利的,如果我反其道而行,那肯定對我有好處,反正他現在不斷使出內勁想甩開我的手,正處於大好良機,於是我不管三七廿一,拚命緊捉他的手腕不放,還變本加厲施展右掌的龍猿神功,誓要將他體內的真氣給吸個一乾二淨。
「放手!不要!」
張家泉神色慌張,拚命利用身體的推撞力,想撞開我的雙手。
我當然不會給他輕易的撞開,腳步一沉,平衡身體,心想就算給他撞跌,也要緊緊捉他的手腕不放,報仇雪恨的推動力,已成為我內勁的發動機器。
「就算死,我也不會鬆手,我要與你同歸於盡。」我發出十二成的功力說。
張家泉體內冰冷真氣,源源不斷被我吸入體內,雖是感到十分冰冷,而且邪氣入體的恐懼感亦相應加劇,但望著他那張憎惡的臉孔,便聯想起劉美捐的不幸,種種的怨氣和怒火,已不容許我再多顧慮,或對他仁慈什麼的,眼前只有一條路,就是不顧一切向前衝,趁他病,奪他命,替天行道。
「不…快…快推開…他…的手…他入邪了。」張家泉通知身旁的愚蠢保鏢說。
張家泉的保鏢見狀急忙上前推開我,幸好我兩名徒弟夠機警,急忙上前助陣,鮑律師以身體阻擋保鏢對我的侵犯,而鄧爵士衝前當第一道城牆,不過他們的推撞,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一場原本鮮為人知的鬥法,此刻已演變成鬧劇,最開始當然還是那些記者們了。
「那邊大打出手了!」記者叫喧吵鬧的說。
「這裡是醫院,不能吵鬧,走開!」保安人員急忙架起人牆,阻擋記者。
張家泉多次甩不開我的雙手,內息顯得十分衰弱,臉上紅潤之色消失,呈現蒼白之容,然而我從他體內吸過來的冰冷邪氣,原本的冰冷此刻已成冰凍,我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甚至無法停頓下來,但看他痛苦之中的痛苦,我內心便湧起無法克制的興奮。
「放開我!我不行了…虛…脫…了…」張家泉全身發軟,嘴角流出唾沫的說。
眼看張家泉的內力已經被我吸得八八九九,而我體內的冰凍之意加劇,心想這些都是冰寒的邪氣,亦該適可而止,接著引氣歸元,決定停止這場惡鬥,但引氣歸遠後,身體仍是感到異常的冰凍,最後只好利用天罡修元法,加快調和內息,可是另一個問題卻出現了,萬一張家泉死掉,我如何置身事外呢?
「張先生,怎樣了?別捉住我的手,需要找醫生嗎?」我裝出關心的語氣說。
「護士小姐!有人病倒了!快找醫生前來急救!」鮑律師喧嚷著製造氣氛說。
「師父,這裡是醫院,你不必擔心,醫生很快來。」鄧爵士說。
「張先生,不用怕,捉住我的手,醫生就來了,我會支持你的。」我忍著笑說。
「你…」張家泉講了一個「你」字後,再也無力氣說下去。
「你該死!那時候在酒店的地庫,我和劉美娟給你打得半死,幸好我大難不死,不過實話說,你可曾想過會敗在我手裡嗎?」我譏諷的說。
張家泉已沒力氣說話,剎那間,看見他此刻的處境,我感到很可憐亦很害怕,可憐的是如此富有的人,為何不好好享受人生,偏偏要學什麼神術,鬧到如此下場,害怕的是我日後會不會也和他一樣個落得如此下場。
醫生和幾名護士匆匆趕來為張家泉做急救工作,注射、氧氣筒全都用上,但他仍是毫無起色,最後在慌慌張張的情況下,不知送到哪個部門急救。
「師父好厲害,將那王八蛋打到不成人形了,哈哈!」鄧爵士得意忘形的說。
「師父,看見他現在的死樣,心裡可痛快及至,可惜師母錯過精彩的一幕。」鮑律師興奮的說。
「你們覺得很好笑嗎?我覺得沒什麼好笑,別忘記你們兩個是我的徒弟,亦算是風水神術界的一份子,不該持有幸災樂禍的心態。算了!我只是不想你們做出損害陰德之事罷了。」我愁懷傷感的說。
「師父,怎麼了?沒事吧?」鄧爵士不解的問。
「師父,我們是否剛才說錯話了,令你不開心呢?」鮑律師關心的問。
「不!我不開心是怪我自己出手太重,怎麼說都是人命?哎!」我嘆氣的說。
「師父,別想這麼多,張家泉只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我們上去吧!」鄧爵士說。
「嗯,說得也對,因果報應。」我點頭同意的說。
我們師徒三人前往手術室,等候紫霜的消息,途中我不禁問自己,我和張家泉是否走同樣的路,日後會不會步他後塵呢?
第六章 紫霜命危
剛才無意中與張家泉拚搏了一場,但從沒想過輕易便將他擊敗,甚至將他體內的真氣全數吸入體內。此刻心裡除了對龍猿神功感到驚訝之外,眼見張家泉落得如此下場,心中亦很難過,不禁反覆問自己,日後是否也會步他後塵?
不知不覺,來到正在為紫霜急救的手術室外,靜宜見了我即刻衝上前緊緊將我擁抱,嚎啕痛哭,巧蓮雖是沒有激動的動作,但紅腫的雙眼已訴出茹泣吞悲的一面,師母則伏在芳琪肩膀上,黯然神傷,唯獨鳳英母女倆毫不在乎似的,依然談笑自若,真看不透這對母女到底有沒有同情心。
「龍生,你來了啊,怎麼這麼遲才來呢?快到這邊坐下。」仙蒂拉我到椅子邊。
「放開我!」我很不高興甩開仙蒂的手說。
「到底發生什麼事?不會是…」芳琪隨即問鄧爵士和鮑律師。
「剛才師傅…還是讓師弟說吧!」鄧爵士原本想說,但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師母,剛才師傅和張家泉大打出…」鮑律師走到一旁,講述我和張家泉一事。
所有的女人開始很緊張的聽,後來聽得津津有味,只是芳琪的神色較為緊張。
「張家泉身上有傷痕嗎?龍生會不會被牽連傷人罪?」芳琪驚訝中追問鮑律師。
「沒事!張家泉沒有表面傷口,情形像心臟病發,現在已送往急救。」鮑律師說。
奇怪,怎麼總是感覺少了一人?
「對了!怎麼不見父親了?」我突然想起不見父親的蹤影,忙追問說。
「我在這,剛才的話我全聽見了。不妙!」父親帶著喜憂參半的臉色走過來說。
「邵爵士,這邊坐。媽,走開!」仙蒂忙上前獻慇勤,將父親拉到鳳英旁邊坐下。
「哼!」鳳英很不高興,臉黑黑的站起來哼了一聲,坐到另一邊去。
「下次有什麼事都不要叫他,看了教人心煩!」父親不悅的說。
「你以為我想來,只不過家裡沒有人,不安全罷了!」鳳英反駁說。
「要害也不會害你!」父親不滿的說。
「你兒子仇家多的是,我怎知道會害誰?難保不會黑狗偷吃,白狗當災,更何況康妮也可以是叛徒,難保這裡還有…」鳳英像個潑婦似的,吵起來可掩不住口。
「鳳英!你說夠了沒有?快給我把嘴巴閉上!」我忍不住大喝一聲說。
「媽!別吵!辦正經事吧!」仙蒂對母親說。
眾人聽仙蒂說辦正經事,所有人的好奇目光同一時候轉移到她身上。
「辦什麼正經事?」鄧爵士好奇的問。
「沒什麼啦!」仙蒂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說!」父親以嚴肅的語氣對仙蒂說。
「哦,那我說了。昨晚我們離開賭船的時候,龍生不是答應說我們輸掉的錢,他會還給我們嗎?」仙蒂垂下頭小聲的說。
「你怎麼教子女的?這時候還…」父親指著鳳英氣得說不出話。
「別管我怎麼教子女,你無權過問,這都是你寶貝兒子親口爽快答應的,不是我逼他,你可以問他。哼!」鳳英冷冷的說。
我還以為仙蒂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辦,原來只是為了要錢這點小事,真是給鳳英這母女倆氣壞,難怪父親會氣得說不出話。
「爸,別生氣,這件事讓我來處理就行了。」師母急忙安慰父親說。
「成什麼話嘛!現在紫霜在裡面生死未卜,外面就家裡人討家裡人的債,成何體統!成何體統!紫霜是你的幹女兒呀!」父親氣得面紅耳赤的說。
「不關我的事,幹女兒是你逼我認的,不是我要的。」鳳英強詞奪理的說。
「你!你…哎!」父親氣得磨拳擦掌直眉瞪眼的。
「爸,你別激動,玉玲會處理的。」芳琪親切的將父親的肩膀說。
怒氣填胸的父親拂開芳琪的手,看來此刻很難令他老人家即時消氣。
「爸,全是我的錯,我沒把家當好,對不起,讓您生氣。」
「巧蓮,快快起來,你身體還未康復,快快起來。坐下!」父親急忙扶起巧蓮。
「是的。」巧蓮點頭說。
巧蓮真有辦法,只是輕輕一跪,嚇得父親他老人家急忙上前將她扶起,頓時心中的怒氣亦告全消,看來巧蓮的心理戰術又更上一層樓了。
「你隨我來!還有你!」師母很生氣拉走仙蒂,還有鳳英這個殺千刀的。
我們雖聽不見師母和鳳英母女倆的談話,單從師母的表情和動作,輕易瞧出正向她母女倆發飆,狠狠地痛斥一番,而我心中則痛快極了,因為師母發起脾氣可不是開玩笑,這點我曾經領教過,所以當壓在她身上怒插的時候,內心所湧現的征服感也是特別的興奮,尤其是她那段哀怨的求饒聲。
「夠了!琪兒,叫玉玲過來吧,大庭廣眾,回家才給我罵。」父親嘆氣的說。
「芳琪,還是由我去吧,你留下陪父親談正經事。」巧蓮站起身說。
此刻誰上前替鳳英母女倆解圍,便是她們的恩人,巧蓮非但懂得收攬人心,並且一石二鳥,同時亦取得父親的歡心,無疑加深我對巧蓮日後調教仙蒂的信心。
「父親,剛才為何您說不妙呢?」我故意轉移話題說。
「龍生,今次你重傷了張家泉,你認為他師傅會放過你嗎?」父親憂鬱的說。
「我除了擔心龍生被指控傷人罪外,這點也是我最擔心的事。」芳琪說。
「你們是指奪取『赤煉神珠』時半途中殺出的那位黑衣人?」鮑律師好奇的問。
「笨蛋!除了他還有誰,多次一問。」鄧爵士向鮑律師發牢騷的說。
「哇!那個黑衣人功力不簡單,萬一他出現,師傅能否?」鮑律師尷尬的望了我一眼。
「去你的!師傅怎會怕!」鄧爵士反駁鮑律師說。
兩徒弟的對答足以說明天狼君的厲害,甚至對我的功力沒信心,不禁令我想起是否會步張家泉後塵的問題。
「龍生,你怎會在這個時候與張家泉動武,如此的衝動呢?萬一不幸出了事,誰來保護這個家,誰來保護家中大小?成大事者不能如此魯莽的!」父親教訓我說。
面對父親的質問,我沒理由說因吃張家泉和章敏的醋,導致嫉恨在心,嘲諷謾罵,繼而動武,何況現在 也不能讓父親再次生氣,恐怕要睜大眼睛撒謊了。
「爸,張家泉趁我不備,緊扣我的手腕,繼而以冰冷的邪氣攻擊我,情急之下,我只好以內勁拚命抵擋,只求不被他傷害。從沒想過要攻擊他,況且我也沒有信心能打敗他,只是沒料到我體內的邪氣,竟與他的冰冷邪氣融為一體,且將他的內力吸個一乾二淨,導致他虛脫倒地,整個過程只能說是意外。」我撒謊的說。
「龍生,你吸了張家泉體內的邪氣,那你身體感到有什麼不妥嗎?那裡…會不會出現紫青之色。」芳琪緊張情況下脫口說出尷尬的一句,導致臉泛羞澀之容。
「放心!目前為止,我身上沒出現什麼異樣。」我搶著說。
「邵爵士,其實這也沒有什麼不好,最主要是師傅已打敗張家泉就行了,起碼先剷除了一個勁敵,至於張家泉的師傅遲早也是要面對的,是無法避免的事實,到時候再想吧!」鄧爵士說。
「聽你們這麼說,張家泉不是心臟病發作,而是被龍生打傷了?」章敏好奇的問。
我不知道怎麼向章敏解釋,畢竟神術功力這玩意很難令人信服。
「不!章小姐,張家泉不是被我師傅打傷,而是他跟師傅鬥力氣的時候,心臟病發作罷了。」鮑律師搶先的說。
「是嗎?」章敏一對敏銳的眼神,半信半疑,不停在我們眾人身上窺探似的。
「鮑律師,我相信章小姐是站在我們這邊,沒必要瞞她。」父親說。
哎呀!糟糕!父親怎會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你為何要瞞我?別忘記我是最大的受害者,如果你們昨晚不出現的話,或許已改寫今天的局面。嗚!你們為何還要瞞我。」章敏黯然神傷的說。
父親一向防人之心挺密的,沒想到今次竟會如此信任章敏,對我來說既意外又高興,心想要達成章太太的遺願應該不難了,可是今回卻難為了鮑律師,無辜成了罪人,要向潑辣的章敏解釋一番。
我想父親處事以來,今回算是最失敗的一次,希望不是因為年紀大的關係吧!
「章小姐,抱歉。對於你的遭遇,我十分同情,但我是他們的律師,有責任維護當事人的利益,況且我和你只不過第一次交談,彼此都很陌生,當還沒真正瞭解情況下而有所隱瞞,亦屬於人之常情,希望你別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我正式向你道歉。」鮑律師向章敏賠罪說。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的話我不會再相信。走開!」章敏不客氣的說。
「過分!什麼話嘛!剛才你和張家泉交頭接耳的交談,你要我怎麼分辨你是友是敵呢?現在竟然指責我的不是,還叫我走開,太過份了!別忘記我是你的律師,剛才你給警方的那份口供是我幫你的呀!」鮑律師勃然大怒的說。
「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的律師,這樣行了吧?」章敏氣憤反駁說。
「多謝!我感激還來不及。」鮑律師譏諷的說。
「哼!」章敏發脾氣向鮑律師踢了一腳。
「哎呀!你替我…」鮑律師痛楚的說。
「師弟,算了,別動火。沒事吧!」鄧爵士勸和的說。
鮑律師和章敏兩人的小誤會竟演變成對罵的局面,恐怕所有人亦始料不及,章敏的火爆性格我很清楚,但鮑律師已低聲下氣向她道歉,而且整件事上鮑律師亦不是全無道理,沒理由章敏還惡言相對,以腳相踢,好像有意找出氣筒似的。
「師傅,這情形你看見的,別怪我沒幫她。」鮑律師搓著小腿說。
「師弟,別這樣,師傅夾在中間很為難。」鄧爵士拉開鮑律師說。
「那就劃清楚河漢界,反正你龍生也不是好人,瞧見張家泉答應找迎萬小姐為我報仇,你就暗中將他打傷,還有臉在我母親面前說什麼照顧我,呸!」章敏惱羞成怒的說。
「章敏,事情並不是你想像中那般,我慢慢向你解釋。」芳琪安慰章敏說。
芳琪急忙將章敏帶到另一旁說話,也學怕彼此之間的誤會加深吧!
「哎!」父親不禁搖頭,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爸,不用嘆氣,既然知道章敏為何發我脾氣,那就不是問題了,怎麼說她面相屬火爆之格,這點可以諒解,倘若她不發脾氣,相反以冷靜的態度對待,那問題可就答了,好比她知道岸上的人是張家泉找來,她非但不發脾氣,反而討好奉承張家泉,那才是真正的可怕。」我安慰父親說。
「嗯,既然你知道這一點,相信你會處理了,那章敏的事就交給你辦,千萬別為難她,要體諒她的喪母之痛。」父親再三叮囑說。
「我會的。」我回答父親說。
怎料章敏的小風波,剛被芳琪帶到一旁調解,另一旁的鳳英又吵起來,父親再次氣惱的叫我過去看看。
正當我走出去之際,鳳英竟向師母的三角地帶踢出一腳,幸好師母懂得閃避,兩個女人隨即大打出手,巧蓮則用身體分開她們兩個,我擔心她們誤傷巧蓮,急忙三步當兩步的衝上前制止。
「住手!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喝止鳳英和師母說。
「龍生,紫霜在手術室裡急救中,所有人都心煩意亂,她們母女倆幫不上忙也就罷了,但這時候還頂撞父親,繼而討錢什麼的。我一氣之下扣回那筆錢當作懲罰,反正那筆錢也不是她們的,沒想到她們心有不甘,居然當我的面詛咒紫霜過不了今天,你說我能忍下這口氣嗎?」師母憤怒指著鳳英說。
「什麼!你竟敢詛咒紫霜!」我氣得揚起手,正想一巴掌摑向鳳英的臉上。
「師傅,發生什麼事?別把事情鬧大。」鄧爵士和靜宜走過來,急忙捉住我的手說。
「龍生,讓我處理。」巧蓮阻止我和鄧爵士說。
「你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如果不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肯定要你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哼!」
我走開一旁讓巧蓮處理。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後面傳來父親的咆哮聲。
芳琪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暗示父親大發雷霆,別再吵個不停。
「鳳英,你到底想怎麼樣,算了好嗎?」巧蓮走向鳳英,面對面說。
「我怎敢想怎麼樣,你們邵家人多勢眾,合力欺負我母女倆,試問我又能怎麼樣?」鳳英不滿的說。
師母氣憤的推開巧蓮,再次與鳳英對質。
「現在誰得寸進尺,誰過份了?紫霜在手術室裡急救中,你當我們的面詛咒她過不了今天,我不打你才怪。紫霜有事,我第一個找你!哼!」師母怒不可遏,直指著鳳英的眉心說。
「放下你的臟手!如果不是你罵我女兒貪錢,我怎會詛咒紫霜過不了今天,到底是誰過份?難道你們一個一個就不貪錢,就只有我女兒貪錢?如果你們不貪錢的話,怎會如此下賤共事一夫,搞閉門一家親?哼!」鳳英推開師母的手說。
「鳳英,你胡說些什麼!快道歉!」靜宜不服的走上前說。
「媽,不要這樣說,貪圖錢財是人的本性,指名道姓說出口就不好。」仙蒂說。
「啪!」的一聲,巧蓮一巴掌便摑到鳳英的臉上。
我心裡忍不住稱讚巧蓮這巴掌打得好,痛快極了。
「打得好!痛快!」芳琪小聲的在我耳邊說。
「你竟敢打我!」鳳英摸著被巧蓮摑中的臉部說。
「我怎麼不敢!這巴掌是代紫霜摑你的!
邵家有邵家的規矩,不由得你放肆,更不會讓外人來欺負邵家任何一個成員,邵家是你惹不起的。還有你!」巧蓮又向仙蒂過了一巴掌說。
「哎唷!」仙蒂被巧蓮摑了一巴掌,很不服氣的臉露凶樣,直瞪著巧蓮。
「仙蒂,不用瞪我了,我敢打你,表示你該打,年紀小小好的不學,盡學你母親貪財的壞習慣,還從旁煽風點火,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巧蓮詞嚴義正的說。
「你憑什麼教訓我女兒,我跟你沒完沒了!」鳳英一巴掌摑向巧蓮。
巧蓮捉著鳳英的手,毫不退縮並踏前一步,將一對整容後渾圓大肉彈直接撞向鳳英胸前,繼而抓起衣領把她逼入牆角,而鳳英的一對豐乳,此刻被大如湯碗的霸乳壓頂下,簡直透不過氣,面露心慌只能拚命推撞,雙腳胡亂踢出,只可惜身位已被巧蓮緊貼住,毫無發力空間。
仙蒂急忙上前拉開巧蓮,想助鳳英一臂之力,師母和靜宜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上前扯開仙蒂,護著巧蓮免被偷襲。
「仙蒂,你給我住手!我大病初癒,如果你弄傷我的傷口,這筆手術費你賠得起嗎?」巧蓮轉過臉怒視仙蒂說。
仙蒂一聽之下,果然停下手腳,我不得不佩服巧蓮的急智。
「鳳英,我教訓仙蒂有錯嗎?她年紀小小好的不學,盡學會貪榮慕利,身上所沾染的邪氣,就是最好的例子,然而龍生為了救你女兒,不惜身染邪氣,還出錢出力助你女兒治好雙眼,你們兩個不但不感恩圖報,還出言詛咒紫霜,別忘記,她是曾經跳出窗口救你女兒的紫霜呀!」巧蓮激動傷感的說。
「放手!放手!」鳳英不再掙紮的說。
「我當然會放手,還有,你們兩個給我走,滾出邵家的大門,從此不准再踏進邵家大門一步!我們走。」
巧蓮說完牽著師母和靜宜,吩咐我們回到座位。
我和鄧爵士兩人,霎時之間被巧蓮的氣勢給愣住了。
「媽,我們怎麼辦?」仙蒂焦急的說。
「哼!我們回家!」鳳英說。
「我不回家。」仙蒂吵著說完厚,撲到我身前說。
「仙蒂,別為難龍生了,巧姐下了命令,此時此刻誰也改變不了,包括龍生在內,怪只能怪你們錯了不該錯的地方,一切等候紫霜醒了再說,別跟著來,免得自討苦吃,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兩個,倘若再令父親生氣,神仙難救。」芳琪說。
「媽!都是你累事。」
「回到座位上,個個凝望手術室的大門,憂鬱的我覺得今天每個人的脾氣都十分火爆,包括剛剛康復的巧蓮也是一樣,而且還動起手來,總感覺有些不尋常,於是合指一算,卦象出現是三陽合金,難怪會出現不尋常的事,而三陽合金的當天,很多時候會因為小事,演變成火爆的局面,尤其事當天的交通意外也會特別多。」
既然是三陽合金,在場的人應該都會為了紫霜的事,焦慮而煩躁。
但一向脾氣較為火燥的芳琪,今日卻異常的冷靜,想必是怕我動怒,所以盡量壓抑自己,免得我犯錯,如此看來她今天所承受的委屈比我們還要多,亦比我們更加的堅強。
「芳琪,謝謝你!」我小聲的在芳琪耳邊說。
「為何你今天老是對我說謝謝呢?」芳琪不解問道。
「多謝你為了我,為了邵家,強行壓抑內心的委屈,所以我要多謝你為這個家所付出的偉大,你已經做到一百分了。謝謝!」我感激的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
芳琪眼角忍不住掉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如果壓抑不了內心的怒火,可以發洩到我身上,盡量的罵或打都沒有關係,最重要別氣壞身子,知道嗎?」我關懷說道。
「嗯!你怎麼知道我壓抑情緒呢?」芳琪好奇的問。
「因為出現的卦像是三陽合金,所以大家的脾氣較為火爆。」我解釋說。
「什麼是三陽合金呢?」芳琪問。
「三陽乃易卦中的初九、九二、九三的合稱,恰逢金年,大地陽剛之氣特別旺盛,導致人人情緒火爆,一般命格、臉型、十二宮屬火者更為厲害,今天發生刀光之災,亦不足為奇,紫霜為十靈女,故殺傷力最大,章敏、婷婷、父親、鮑律師、鳳英,甚至不曾發脾氣的巧蓮,今日亦難以躲避。」
眾人聽我講解神數之道,紛紛都靠了過來。
「龍生,你怎會沒事呢?」靜宜問我說。
「我命格屬水,水火相剋減低殺傷力,要不然今天在碼頭、會議室裡,單靠芳琪一個人,可以阻止我的脾氣嗎?當然,她在我心裡也是有足夠的影響力。」我隨機應變的說。
「龍生,你說命格屬水,減低了殺傷力,那你又怎會與張家泉打起來?」父親問。
「爸,我想這麼解釋吧,從岸上到會議室有芳琪伴著我,燃起的怒火便很快消退,但她和您離開後,剩下章敏和張家泉,還有鄧爵士和鮑律師,身邊所有的人都屬火之格,壓抑已久的怒火便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才大打出手,所以說芳琪為了我所承受壓抑的苦也不簡單。」
「琪姐,你好厲害,幫了龍生不少。」靜宜說。
「別聽龍生瞎扯,他護送章敏途中,我不在他身旁,他也不是一樣可以壓抑住內心的怒火。」芳琪臉紅的說。
律師就是律師,總是喜歡找人錯處,或許是職業病吧!
「芳琪,誰告訴你我沒發火了,警員還拿槍指著我,這點章敏可以作証。」
「什麼?用槍指著你!最後怎會沒事?」所有人大吃一驚的說。
「當時章敏改口說身體不適,提出到醫院的要求,方才避免一場惡鬥,加上那裡是陰氣極重的殮房,故減退環境中的陽剛之氣,要不然火爆的章敏,那一刻又怎會如此冷靜。」我解釋說。
「你說我是火爆的章敏,為何我只受小傷,母親反遭其害,難道她比我更火爆嗎?」章敏提出疑問說。
「沒錯!碼頭上紫霜是十靈女,傷害力最大,其次是章錦春,因為『金』字立錦旁,一夫雙腳坐日頭,他怎會避得了大地陽剛之數,他算十分幸運的了,只是被『日』字沖昏了腦袋,如果『春』字改為了『夭』字,肯定夭折保不了姓名,說起『錦』字帶金旁,刀子五行屬金,這個『金』字好比他身旁的刀,不但殺了章太太和傷害紫霜,甚至把他自己也殺了。」我發愁的說。
「我怎會只受小傷,母親卻喪命?她命格比我更火嗎?快答呀!」章敏忙追問說。
「不!章太太沒出事之前,我還不知道她命格屬什麼?但她出事之後,我可以肯定她的命格和我一樣屬水。」我肯定的說。
「你命格屬水,我母親亦是屬水,但她怎麼會出事,你就沒事?」章敏不服的說。
「章敏,就是你母親出事,我才敢斷定她命格屬水,因為只有命格屬水者,方能替你解難,甚至犧牲什麼的,所以當你危難之際,不管賭桌上或碼頭上,我亦曾經救過你數次,唯獨你母親愛女心切,一命換一命。」
「一命換一命?為何母親這麼傻…要這樣做…嗚…嗚…」章敏忍不住傷痛,抱頭痛哭。
靜宜和芳琪上前安慰章敏,父親則凝望著手術室大門,不停的搖頭嘆氣。
忽然手術室跑出兩名神色慌張的護士,而她們袍服上都沾有不少的血漬,接著另幾個護士匆匆忙忙的跑進去。
這一幕可嚇得我們個個膽顫心驚的,似乎遇上什麼危急之事,要不然護士絕不會貿貿然走出手術室。
「龍生,護士身上很多血,霜姐會有事嗎?快算一算!」靜宜急聲說道。
「龍生…快…快…算…算一算。」父親嚇得顫顫抖抖的說。
「龍生,鎮定點,算一算。紫霜沒事的,對嗎?」芳琪和師母假鎮定的說。
「師傅,不要慌,慢慢算,沒事的。」鄧爵士和鮑律師說道。
「不!我馬上到廟宇為紫霜祈福,事不宜遲,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巧蓮慌慌張張拿起手袋說。
「巧姐,我陪你一塊去。」靜宜幫巧蓮拿手袋說。
「這一帶的廟宇我很熟悉,我可以陪你一塊去嗎?」鳳英自動請纓的說。
「快!事不宜遲!」巧蓮倉倉徨徨的說。
「鳴天,快通知司機,我的手指按不到電話呀!」父親急得把電話交給鄧爵士說。
「龍生,慢慢算,不要緊張。紫霜沒事的,沒事的。」芳琪和師母安慰我說。
心慌意亂的我,趕快合指一算,腦海中不停想著卦文的意思。
這時候冷月突然出現,並且迎面走過來,使我聯想起紫霜也是『十靈女』,而且身上還有『紫彩神珠』靈氣和『虹珠寶地』靈氣,三道剛陽之氣是何等的旺盛,如今又遇上三陽合金,試問一個躺在手術床上的病人,怎能抵得住六陽衝擊?
後果必會流血不止而死。
「呀!大事不妙!紫霜有性命之危呀!」我大吃一驚,嚇得從座位上彈起來說。
第七章 聲降的厲害
冷月的出現,使我想起了紫霜體內匯合三道剛陽之氣,碰巧手術在最重要的關頭上,偏偏又遇上了三陽合金數,躺在手術床上的病人,是無法抵得住六陽衝擊,後果隻會流血不止而死,要不然進行手術的人,怎會花錢找命數師擇日子?
想到這裡,不禁全身顫慄,並且脫口而出講了出來,嚇得所有人面青唇白,驚聲四起!
「呀!大事不妙!紫霜有性命之危呀!」我大吃一驚,從座上彈起,脫口而出說。
「不!不會的!再測一次。」芳琪急赤白臉的說。
所有人聽我這麼一說,無不嚇得面青唇白,巧蓮更是丟魂失魄,六神無主的,剛拿起的手袋,也掉在地上不懂得撿起來。
「龍生,紫霜不會有事的,你不會讓她有事的對嗎?」巧蓮擻抖抖的說。
「龍生,聽琪姐的話,仔細的再測一次。」靜宜緊張的說。
「不用測了,這不是測不測錯的問題,而是紫霜體內除了有十靈氣,還有紫彩和虹珠兩道靈氣,加上剛才說的三陽合金,一共六道剛陽之氣衝擊,在剛陽旺盛之氣催促下,好不一張催命符,會血流不止而死。」我哀嘆的說。
「這…」父親嚇得答不上話。
「我即刻命人再次捐血,或者通過所有傳媒管道,呼籲所有人前來捐血,甚至用錢買也行。」鄧爵士提出建議說。
「沒用的,再多的血輸入紫霜體內,結果也會被六道剛陽之氣給逼出來。」我心力交瘁的說。
「這怎麼好呢?」芳琪惆悵萬千的說。
這時候,冷月已迎面走到我們面前,口中並念起一首詩。
「喜喜喜,春風生桃李,不用強憂煎,明月人千里。」冷月走過來念著說。
當聽見冷月嘴裡念這首詩,我心中一喜,可是身旁的人卻不給我發言的機會。
「冷月小姐,霜姐現在大難臨頭,你還念什麼喜的、春的。」靜宜嘴裡埋怨的說。
「就是嘛!你是誰?是來看熱鬧,還是找麻煩的?」仙蒂說。
「冷月小姐,我們現在正惆悵紫霜的命危,請不要開玩笑。」鮑律師說。
所有人在同一個時候,你一句、我一言,不停指責冷月的戲言。
「你們不要吵了,讓我說話行嗎?你們錯怪冷月小姐了,她剛才念的並不是什麼譏諷之言,更不是來開玩笑,而是念神數廿三卦的卦文。」我解釋說。
「卦文怎麼解?」父親即刻問道。
「喜訊已到,故人安然無恙,健康痊癒在即,婚姻可期。」我解開卦文說。
「龍生,卦文是不是解紫霜會得救?冷月小姐!龍生!」巧蓮緊張的問。
「不急,慢慢來,不要緊張。」冷月很冷靜的說。
冷月的出現確實讓我異常的冷靜,畢竟她的神數學已抵達登峰造極的境界,但今天的她比起初認識的她,臉兒瘦了少許外,秀髮也剪短許多,幸好瘦的部位不是胸部,雙峰仍是飽挺豐盈,下臀曲線和玉腿仍是散發一股誘惑的魅力。
「冷月,你怎麼會到這,卦文如何得來?」我問冷月說。
「龍生,你不妨測一測,紫霜斷氣會是什麼時候出現。」冷月問我說。
「什麼?斷氣?我只是說說罷了,心裡並沒有詛咒呀!」鳳英大吃一驚的說。
「冷月小姐,現在什麼時候了,還在開玩笑!」父親焦躁的說。
「爸,不要急,我想紫霜斷氣的時候,應該是合金時分,三點鐘,命喪西南位,魂飛東北方,對嗎?」我回答冷月的問題說。
「對!沒錯!」冷月拍手的說。
「三點鐘,還有時間。不…不…霜姐不會有事。」靜宜點頭說。
「冷月,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怎會到這,得此卦文呢?」我追問說。
「我一直留意張家泉的動靜,當日跟蹤他到賭船,不巧又發現你們一家人也全跟上船,於是想通知你們,但電話受船的雷達幹擾,無法接通,最後起了一個一百九十一卦,卦文提及『夜半無船,驚濤恐拍天,月斜無淡處,音信有人傳』,心知是不妙了,但也沒有其他方法可行,只好明早再來查探,最後知道紫霜出了事,所以起了廿三卦。」冷月回答說。
「昨天船上一事,果然給一百九十一卦說中了,我們半夜離開賭船,真是無船接送,只能出動直升機送家人回去,應了驚濤拍天之兆,卦問解諸事不宜冒進,宜於天時、地利、人和具備之後再行動,我們偏偏沒有具備一切便上船,結果在月斜半照不明的人心下,反遭自己人傳達錯誤的資訊而遭到其害。」我感嘆的說。
「難道命運早已有安排?冷月小姐,不知道紫霜的病情,現在該如何處理好呢?我可不想等到三點鐘。」父親憂慮的說。
「還沒有講解如何救紫霜之前,龍生你不妨猜一下,我遇上誰了?」冷月問說。
「現在什麼時候,還有這麼多話題猜,龍生別理她。」仙蒂不滿的走到我身邊說。
「閉嘴!這不關你的事!冷月小姐自有主張。」師母把仙蒂拉開的說。
冷月如此問我,相比這個人我是熟悉的,然而家裡的人全在這裡,除了張家泉、江院長和朝醫生外,應該不會是其他人了,不對,莫非是李先生也來了,要不然她不會要我猜的吧!
「李先生是嗎?」
「不是!多給你一次機會。」冷月說。
「現在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到底想怎麼樣嘛!」仙蒂再次指責冷月說。
仙蒂這次對冷月不滿的埋怨,在場的人沒再出聲反駁,或許認同仙蒂說的話,現在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可是冷月所說的人又會是誰呢?
難不成是江院長或朝醫生,該不會是天狼君吧?
「天狼君?」我大膽一試說。
「天狼君這麼快就出現?不會吧!」眾人同時發出驚訝的問號。
「不!我遇見的是迎萬小姐,就是陪同張家泉一起來的白衣女子。」冷月說。
哎呀!我怎會把迎萬忘了!
「冷月,你什麼時候遇見迎萬小姐了?」我追問說。
「龍生,或許不該說是遇見,應該說是她主動找我,今天我在岸邊等你們的消息,岸上所發生的一切,雖是瞧得一清二楚,但不知道會出現如此慘重的傷亡狀況,怎奈又沒法子與你聯絡,後來見張家泉離去,只好繼續跟蹤他,直到他在醫院和你碰面,亦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白衣女子,突然從我背後出現。」冷月說。
「接著呢?」我追問說。
「當時我知道行跡已經敗露,原想反抗逃走,可是她卻沒有捉我的意思,反而邀我坐下詳談,這時候我才知道他是降頭師,亦知道你們此躺付出慘重的代價,而我只能痛責自己,為何昨天不加以阻攔。」冷月內疚慚愧的說。
「冷月小姐,但是你是否躲在我的身後?」芳琪問冷月說。
「沒錯!我不想被記者拍到我的行蹤,所以一直躲在你身後。」冷月說。
「龍生,原來迎萬小姐的怪異目光,目標不是望著我,而是我身後的冷月小姐,當時還怕她下我降頭。」芳琪鬆了口氣說。
原來迎萬突然離開是發現芳琪身後的冷月,並不是因為芳琪而離開,這下總算解了心中一個謎團,但迎萬找冷月又所為何事?
奇怪的是我和張家泉互鬥,她沒有上前助陣,亦沒有為張家泉治療,她到底想幹什麼呢?
正當想追問冷月的時候,迎面走來一位身穿黃色短袖上衣、一件露出纖吸小腰和肚臍的性感小衣,狹窄的下衣內,包著一對高聳飽挺的豐乳,隨著輕盈的腳步走到父親面前。
這時候,我才想起這為妙齡性感女子,正是很久沒見的『卡地亞女郎』林艷珊,亦就是芳琪孤兒院的生死之交,我可以肯定不會記錯,因為他身上掛著的卡地亞白金飾扣環和雪白柔頸上的那條白金卡地亞專使圈,便是最好的証明,我的別墅便是她介紹的,只是沒想到再次與她碰面會是在醫院。
「邵爵士,您好,很久沒見面了,大家好!芳琪!」林艷珊露齒一笑的說。
「艷珊,你怎會找到這裡來的?」芳琪很驚奇似的,忙捉著林艷珊的手問說。
「我剛從英國回來,原本搭乘記程車到酒店,誰料聽到收音機播放邵爵士出事的消息,心想你一定也會在這,於是馬上趕來,看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對了,怎麼會這麼多人在這,鄧爵士和鮑律師亦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艷珊說。
「說來話長,現在救人要緊,我簡單介紹他們給你認識,不過有些你也認識了,巧姐、玲姐…」芳琪簡單介紹的說。
「大家好,我是林艷珊,這兩位是…」林艷珊指著鳳英母女倆說。
「我是仙蒂,她是我媽鳳英,你和龍生是什麼關係?」仙蒂不友善的自我介紹說。
「艷珊,不用管她,他就是我常提起的龍生師父,也是我的…」芳琪尷尬的說。
「哦!原來你就是龍生師父!邵爵士的兒子,對吧?」林艷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
「林小姐,好久沒見,由於現在有要事商談,等會再和你詳談,抱歉!」
「不好意思,我的出現耽誤大家談正經事,大家請便,我坐著就行了。」林艷珊大方的說。
「燕珊,你坐一會,實在抱歉,不能招待你,相信你會明白。」芳琪指一指手術室的大門說。
「別管我,做你的事就行了!不用管我。」林艷珊說。
林艷珊的大方,和藹可親的一面,給我留下相當好的印象,雖然她的身材和衣著打扮都十分性感,但此刻實在沒心情去看,眼下還是先處理紫霜的事為重。
「冷月,抱歉!剛才我們談到哪裡了?」我尷尬的對冷月說。
「龍生,剛才談到迎萬小姐的怪異目光,目標不是我,而是冷月小姐。」芳琪提醒我說。
「當時迎萬小姐和你談些什麼?怎樣可以聯絡她?她走了嗎?」章敏緊張的問。
「我在這!」迎萬很大方的走出來。
迎萬走出來的一刻,無論是氣質或是身段,都顯得高貴優雅,身上且流露出大家閨秀的風範,但有誰會想到,她竟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降頭師。
「你又是誰呀?今天怎會出現這麼多無聊的女人?」仙蒂抱怨的說。
迎萬沒有回答仙蒂,只把眼睛閉上一會兒,接著發出冷笑。
「哦!你就是墜樓不死,而被龍生救回的小女孩,但你在我面前嘴巴給我放幹淨點,要不然可沒有人可以救你,好好管教你的女兒!」迎萬指著鳳英說。
「是!」鳳英急忙把仙蒂拉回座位。
迎萬三言兩語便嚇得鳳英和仙蒂即時迴避,不敢再發出一言,這時候所有額外內紛紛拋出欽佩和懼怕的目光,父親也是一樣,唯獨我一個不能懼怕,並且要集中精神,保護這裡所有的人。
「芳琪,沒事吧?她是誰?怎會如此緊張?」林艷珊即刻站在芳琪身旁關心的說。
「沒事!恐防來者不善,你先坐下。」芳琪拍拍林艷珊的手說。
「需要報警嗎?」林艷珊拿出手機,將芳琪往後拉了一把說。
迎萬再次以怪異的目光盯在林艷珊身上,好比剛才盯在芳琪身上那般。
「你是誰?怎麼在船上沒見過你?」
迎萬的眼睛,仍不停在林艷刪身上盯著,怪了!迎萬一向不會主動與人交談,為何今次對林艷珊這麼感興趣?
「我是他們的朋友,那你又是誰呢?」林艷珊反問說。
「不用管我是誰,我可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擔保你按不到電話的數字鈕!」迎萬的雙眼突然如惡狼般,獰視著林艷珊說。
「我不信!」
大膽的林艷珊反駁迎萬一句,即刻按向電話的數字鈕上,可是不管怎麼發力,手指始終碰不到數字鈕,奇怪的是芳琪搶過她的電話,卻可以按在電話的數字鈕上,林艷珊不服氣再多試一次,同樣是按不到,這回非但令我們大開眼界,林艷珊更是不得不寫個『服』字。
「怎麼會這樣?」林艷珊驚訝的說。
「哈哈!這就是降頭術中的聲降威力,它可以透過對方的腦神經,控制對方一切行動及思維,剛才你的手指,雖然要按電話的數字鈕,但你的腦神經已經受到聲降的控制,收到的訊息是不可以按下去,所以憑你怎麼發力也是沒用,這就是降頭術不可以思議的妙處,你有興趣學嗎?哈哈!」迎萬冷笑著說。
迎萬的降頭術果真不可思議,在船上見識過降頭術醫病的法力,現在又見識到升降的威力,降頭術實在不可小覷,必須多加防範。
「迎萬小姐,林小姐身上的聲降,怎樣可以解除呢?」我問迎萬說。
「我不會傷害她,只想讓她見識見識,解掉了。」傲慢的迎萬一句說,兩句止的。
「艷珊,沒事了,不要再亂說話。」芳琪把電話交換給林艷珊,這會她可以按了。
林艷珊領教過迎萬的厲害,不敢再出聲反駁什麼的,但不知死活的章敏,卻大搖大擺的走到迎萬身旁。
「迎萬小姐,我正愁著不知道到哪找你,現在見到你真好,我想學可以嗎?」章敏臉泛喜悅之容說。
「我沒興趣和你交談,退下!」迎萬目不轉睛瞪著我對章敏說。
章敏很無奈退到一旁,這一幕再次教我大開眼界,一向目中無人切性情暴躁的章敏,此刻竟乖乖的聽話退下,一句話也不敢頂撞,然而迎萬的地位在章敏眼中已昭然若揭。
迎萬的態度雖是傲慢,但她身上卻有一股高不可攀的大師級氣派,雖然這種氣派不知道是否值得我去學習,但身上沒有真材實料,則萬萬做不到,或許章敏的判斷沒有錯,我還未達到大師級的階段,又或許邪門霸道之人,身上才會流露這股自然校長的霸氣。
「龍生,多加小心,恐防來者不善。」芳琪在耳邊小聲提醒我說。
芳琪的提醒使我有個疑問,冷月與迎萬是否已經聯手了?
然而冷月的立場,我是很清楚,但對迎萬的立場則是十分的模糊,尤其是她對我那種忽冷忽熱的態度,至今是友是敵,還攪不清楚。
「迎萬小姐,你的出現是否為我而來?」我試探迎萬說。
「不!我為裡頭的傷者而來。」迎萬指一指手術室說。
「為紫霜而來?」父親和芳琪愕然的說。
「冷月,到底怎麼一回事?」我不解的問。
「龍生,你先告訴我,紫霜遭受五陽之氣衝擊,如何破解?」冷月反問我說。
公告 [限時贈票] 葉山柚子見面會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11
312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八章 六陰之氣
冷月和迎萬的出現,大家都很驚訝,雖然大家對迎萬有所猜忌,但對冷月卻非常的信任,今天雖然發生很多不如意的事,但林艷珊的出現確是帶來新的景氣,起碼多一個人支持紫霜。至於這位美人再次出現,我則不敢起色念,畢竟紫霜的安全才是我首要處理的事。
冷月質問我如何破解五陽之氣的衝擊,這道難題亦是我想了很久的問題,如果以她所說的五陽之氣,那情況可好辦許多,問題是紫霜身懷六陽之氣衝擊,而不是單單五陽之氣的衝擊。
「五陽之氣衝擊,可用五陰之氣化解。」我回答說。
「沒錯!我就是怕你找不到五陰之人,而無法進行五陰之氣破解法,故把迎萬小姐帶來,雖然她不是五陰之人,但她修煉的陰邪之術,或許能幫上一點忙。」冷月說道。
「冷月,既然迎萬小姐不是五陰之人,又如何能幫得上忙呢?難道她知道如何尋獲五陰之人?」我好奇的問冷月說。
「龍生,迎萬小姐雖不是五陰之人,但她是修煉陰邪之術,身上的陰氣應該可以算一陰,或許真的可以幫上忙,但我可以保証一點,她絕不會來傷害你們的,相信我!」冷月解釋並保証的說。
冷月對迎萬的信任可真難以置信,我心想不會是中了降頭術吧?
「這麼說,紫霜是有救了?五陰之氣怎麼找呢?」父親緊張的追問我說。
「我們所指的五陰之氣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地出生之人的血。」
「什麼是陰地出生之人?醫院的產房算不算陰地?」芳琪追問說。
「算!但我指的陰地出生之人,必須在義莊、殮房或者已下葬的棺材地穴裡出生的人,方才稱為陰地出生之人,而且出生的時候,母體必定要斷氣。」
「哎唷!這要哪裡找嘛!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還可以去碰運氣,但現在的人全都在醫院出世,哪還會有陰地出生的人呢?到哪找嘛!」父親焦慮抱怨的說。
林艷珊突然很緊張的跳了起來,並且用力拍了一下芳琪的肩膀。
「芳琪,我不就是五陰之人嗎?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們曾在三藩市算過命,當時算命先生說我是五陰之人呀!」林艷珊喜逐顏開說道。
「對呀!艷珊,我怎麼給忘了!」
芳琪喜出望外,得意忘形與林艷珊擁抱一塊。
「你是五陰之女?不可能這麼巧吧?」我錯愕望著林艷珊,自言自語的說。
「對,龍生說的沒錯!那個算命先生不知道有沒有算錯?」芳琪產生疑慮的說。
「芳琪,快請林小姐將出生日期給龍生算一算。」巧蓮緊張提議的說。
「艷珊,可以嗎?」芳琪對林艷珊說。
「當然可以。」
林艷珊念出她的出生日期。
「老天爺保佑,老天爺保佑呀!」巧蓮默默禱告說。
接過林艷珊的出生日期,合指一算,過真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之人,最後陳述出生的經過,確實是一位百分百的五陰之人。
「怎麼樣?」芳琪和林艷珊追問我說。
「林小姐確實是五陰女。」我點頭認同說。
「好呀!霜姐有救了!」靜宜和師母笑得眉開眼笑。
我確認林艷珊是五陰之女後,大家總算鬆了一口氣,父親雙眼還泛起淚光。
「等等!別太高興,不知道林小姐是否會幫我們的忙?」巧蓮憂慮的說。
「林小姐,你會幫我們的,對嗎?」靜宜即刻問林艷珊說。
「珊兒,你會幫我媳婦的,對嗎?」父親眼泛淚光的說。
「媳婦?當然會!我是芳琪的生死之交,有什麼不行的?」林艷珊笑著說。
「艷珊,這可是要你的血。」芳琪感激說道。
「沒關係!只要救到你朋友,血又有什麼問題呢?」林艷珊笑著說。
「太好了!林小姐真是好人!」巧蓮雙手合十向天禱告。
「芳琪呀,剛才你乾爹說媳婦,是不是指龍生的太太?那你…」林艷珊不解的問。
「哎呀!這個問題等一會再跟你解釋,先別問!」芳琪臉紅的說。
林艷珊和芳琪的對話雖然很小聲,但我卻聽的一清二楚,看來芳琪又要在好友面前多委屈一次了,我真是罪過。
父親意外地走到迎萬身旁。
「迎萬小姐,你也是來幫我們的,對嗎?」父親臉露笑容的說。
「走開!我不想和你說話!」迎萬很不客氣的對我父親說。
我願想指責迎萬對我父親的無禮,但芳琪卻搶先說了。
「迎萬小姐,我知道你身上有不可思議的本事,但不管你有多大本事,幫或不幫都好,我們都會尊敬你,但你對著老人家,態度不需如此惡劣吧!」芳琪不滿的說。
「沒有人敢頂撞我!」
迎萬睜眉怒目瞪著芳琪,當口中唸唸有詞之際,我急忙加以阻止。
「慢!迎萬!」我急忙擋在芳琪的身前說。
「不!不要!」
幸好冷月也即時出手勸阻,她非但用手摀住迎萬的嘴巴,還用手掌阻擋迎萬的視線。
「放手!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傷害到你的,無知!算了!」迎萬打消念頭說。
「冷月小姐,多謝你!」芳琪感激的說。
「沒什麼,小意思。」冷月揉搓手指頭說。
「你的手指沒大礙吧?」
芳琪過意不去,艷珊掏出紙巾遞給冷月。
「沒大礙,言歸正傳吧!」冷月抹了手指說。
剛才迎萬和芳琪的一場虛驚,總算平靜下來,在眾人知道林艷珊是五陰之人,亦知道她肯相助,個個都欣喜萬分,唯獨我一個悶悶不樂,因為紫霜遇上的是六陽,而不是五陽,他們還不知道,必須有六陰之氣,方能化解六陽之劫,但尋找這一陰又談何容易,況且時間亦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龍生,怎麼悶悶不語的?是不是還有問題?」芳琪小聲問我說。
「知夫莫若妻,哎!」我嘆氣說道。
「怎麼了?似乎還有問題?五陰女都給你找著,還有什麼問題?」冷月問我說。
「可惜…不行…」我搖頭嘆氣的說。
「為什麼?我的出生日期沒有假呀!」林艷珊切齒咬牙的說。
「不用出生日期,我亦知道她肯定是五陰女,還有什麼問題,或許我能幫上忙,說吧!」迎萬擺出一副高姿態說。
「我知道,但是…」我仍有所保留的說。
「等等!迎萬小姐,我可以和師父談兩句嗎?」鮑律師自告奮勇的對迎萬說。
「你和誰交談,關我屁事!哼!」迎萬橫眉冷對的說。
「迎萬小姐,這可是你說的,千萬不可食言,不可秋後算帳。」鮑律師說。
「什麼事?」我問鮑律師道。
「師父,依我看迎萬小姐不會這麼好心幫紫霜,慎防當中有詐。」鮑律師戰戰兢兢的說。
「去你的!冷月,你對他們說!」
迎萬氣惱之下,將冷月朝我們的方向推了一把。
「師弟,好樣的!不該說的都給你說了,比我還夠膽的,真有種!」
鄧爵士小聲誇讚鮑律師勇氣可嘉。
「龍生,眼前救紫霜為首要,還有什麼好猶疑的?如果有什麼問題,不妨說出來,或許迎萬小姐真的能幫上忙,她真是前來幫你的。」冷月保証的說。
「龍生,冷月小姐說得沒錯,機會是屬於紫霜的,我們不能讓紫霜白白失去機會,快點進行救人工作吧!」父親提醒我說。
「爸,這點我很清楚,我會看著辦,對了,芳琪呢?」我發現不見芳琪的蹤影。
「芳琪在那邊通電話。」林艷珊回答說。
所有人贊同父親和冷月的意見,但亦認同鮑律師忠告之言,正所謂兩頭三緒,可是所有人都不明白,我苦惱的是六陰而不是五陰這麼簡單,另外考慮該不該將金光虹珠之氣也說了,畢竟這是邵家的龍脈,我不想讓外人知道這個秘密,況且迎萬是張家泉找來的,我難免有所顧忌。
「冷月,叫她們不用猜疑了,一清二楚說出來吧!」迎萬很不耐煩的說。
「什麼叫一清二楚的?」我好奇的問冷月說。
「整件事是這樣的,迎萬小姐找我的原因,目的是想得到我身上十靈女之血,當時你正好打敗張家泉,我們都大吃一驚,於是合指一算,算出來原來是三陽合金之氣,加上你是修煉純陽的內勁,難怪會打贏張家泉,因為姓張的修煉的是至陰至邪的萬毒掌,恰逢今日給克個正著,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冷月說。
聽冷月簡略的分析,我只認同她一半見解,過程中我確實以強勁純陽內勁化解張家泉冰冷的邪氣,但體內龍猿神功的純陽內勁似乎浩竭之際,最後是靠體內邪氣,再次推動龍猿神功,以右臂強大的吸力將對方元氣盡吸,並不是冷月所說單靠純陽內勁取得勝利,至於迎萬想得到十靈女之血,又是另一個謎團吧。
「迎萬小姐,你的目的只是想得到十靈女之血?」我問迎萬說。
「當然!要不然,我怎會跟隨張家泉到香港?你以為我會隨便出來的嗎?」迎萬神氣的說。
「此話何解?」
「我就對你說明白,我測出此行會巧遇十靈女,而十靈女血可以增加我的功力,當日我師父虎生,就是得到十靈血,而成為一代降頭師首領——昭啊露曼。所以此趟我肯前來的目的,只是為了這十靈血,難道你以為我會為了錢,而聽從張家泉的差遣?放屁!」
迎萬談吐之間,竟也火起三千丈,真是怪女人一個。
「就是那麼簡單?如果十靈血對你那麼重要,你大可以用邪術傷害冷月,得到你所要的十靈血,何苦還要留在這裡呢?」我再次試探的說。
「龍生,你真是婆媽透頂了,如果我要害你,試問你現在還有機會和我交談嗎?如果我重視張家泉,以我的功力大可把他給救回,算了,不該說的都說給你聽,十靈血不能強行奪取,必需十靈女同意奉獻,方才有效。」迎萬說。
「冷月,你答應給迎萬小姐十靈血了?」我問冷月說。
「還沒有,如果迎萬小姐真的幫上紫霜的忙,我會答應獻上十靈血。」冷月說。
迎萬要冷月的十靈血,不會是處女血吧?
「怎麼樣的奉獻?」我緊張的問。
「當然…是從…手臂…抽出來。」冷月回答說。
原來是手臂抽出來的血,我道以為要落紅的血,不過降頭術這玩意,門外漢是不清楚的,但紫霜也是十靈女,迎萬也曾見過她,為何又不向紫霜要呢?
「迎萬小姐,恕我無知且無禮的問一句,昨晚賭桌上紫霜已經出現,你沒理由不察覺她是十靈女,為何你只對冷月感興趣,難道紫霜不是十靈女?我只是關心紫霜罷了,並無惡意。」我忍不住追問說。
迎萬猶豫了一會,最終開口作答。
「沒錯!昨晚賭桌上,我只顧啟動法力偵查十靈女的存在,因為之前測出她回在船上出現,可是紫霜身上給我十靈女不是很純正,相反探到你身上有幾股怪異正邪之氣,尤其是你走到我身邊那一刻,最明顯不過了,於是我牌也不看,便與你到房間,可是你卻不願意和我做愛,使我無法在你自願的情況下,而為所欲為,最後只能誘你接吻,探測你身上到底是什麼邪功,順便在你身上下降。」
我可真是自作多情,當初還以為迎萬躲避我的愛,而故意對我冷淡,原來她是為了探查我身上靈氣之事,故意接近我,甚至脫下衣服想引我上勾,幸好當時小龍生動手術,無法進行床事,要不然恐怕我已像張家泉那般陽氣盡洩的死在床上,但她說紫霜身上的十靈氣不是很純正,這點倒令我很懷疑,甚至驚訝。
「紫霜的十靈氣不是很純正?此話何解?」我驚訝的說。
「對!我沒估計錯的話,紫霜心智已種下濁根,雖然她仍是十靈女,但並非我要找的那種純正十靈女之血,相反冷月就不一樣,她是真正的純,相信你明白我指的是什麼,不用過於坦白吧?」迎萬臉上微微泛紅的說。
迎萬談及紫霜心智種下濁根,這點我可以理解,畢竟她多次曾與我們床上共樂,而且還親過我的龍根,加上淫意的自瀆,難免會破壞原有的十靈氣。
只可惜昨晚沒有給她破處,要不然現在便少愁一陽的苦惱,到底十靈是幫她,還是害了她,這點恐怕只有老天爺知道,另外意想不到迎萬竟有臉紅的一面。
「龍生,你們不要談了好嗎?你們多談一分鐘,紫霜便多受一分鐘的苦,還是趕快救救紫霜吧!」父親催促我說。
「爸,不是我不想趕快幫紫霜,而是少一陰,要六陰才能化解六陽之劫呀!」我脫口而出的說。
「什麼!六陽之劫,不是五陽之劫嗎?」冷月大吃一驚的說。
「哎呀!怎會又六又五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父親再次焦慮的說。
「冷月,紫霜身上已有金光虹珠之氣,所以是六陽之氣,而不是五陽之氣衝擊,這也是我憂心之處,之前我沒有說出來,只想多留一份保障。」我苦惱的說。
「五陰之血——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地,何來找六陰呀?」冷月開始也著急起來。
「到底怎麼了?龍生,怎麼一回事?」父親憂心如焚的說。
「邵爵士,別這樣著急,只要我能上忙的,一定會幫到底,不用擔心。」林艷珊代芳琪安慰我父親說。
「冷月姐姐,怎麼了?別嚇我!」靜宜慌張起來,忙捉著巧蓮的手說。
「龍生,還有什麼方法?」芳琪走回過來,低聲問我說。
「我正在想…除非陰氣,一向修煉陰邪之術,身上便有一股很深沉的陰氣,或許這道陰氣能破解一陽。」我自言自語說。
「迎萬本就是降頭師,那不就…」芳琪恍然大悟的說。
「對呀!我剛才一直強調迎萬小姐是修練降頭術,應該可以湊合一陰之氣,現在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冷月興奮的說。
「冷月,你說得對。今回死馬也要當成活馬醫,要不然三點鐘一到,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希望關先生在天之靈,能多多保佑紫霜,可是迎萬小姐真的會幫我們嗎?」我緊張的說。
「傻瓜,主動權在冷月小姐身上,要不然囂張的迎萬怎會談到現在呢?這回我們真要感激冷月的幫忙。」芳琪小聲的說。
「冷月簡直是雪中送炭,如果迎萬小姐肯幫忙,我們便欠她的是一份情,不對,應該是算血債才對!」
「什麼血債?」芳琪不解的問。
「芳琪,我等會再向你解說,別妨礙他們。」林艷珊對芳琪說。
「大家不要這麼說,或許日後我需要紫霜的幫忙也說不定。」冷月說。
「冷月,你們到底談得怎麼樣了?」迎萬不耐煩的說。
冷月走去迎萬身旁,不知道是談少一陰之事,還是詢問修練陰邪之術一事,可是我們看見迎萬不斷的搖頭,接著是冷月又不停的搖頭,害得我越看是越著急,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問個究竟。
公告 [站內活動] 戀愛特務開跑!噗通聯誼去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12
313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九章 性感的冷月
冷月和迎萬的出現使我得知迎萬接近我的目的,甚至知道她並不是全為張家泉之事而來,但想解救紫霜六陽衝擊之劫,必需有六陰之氣化解,此刻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地,五陰之氣湊全,唯獨少一陰之氣,無法為紫霜進行化劫之事,眼前只希望迎萬修煉陰邪之術的陰氣,能夠幫得上忙。
冷月走到迎萬身旁,不知道是談少一陰之事,還是詢問修練陰邪之術一事,只見迎萬不斷的搖頭,接著冷月又是不停的搖頭,害得我越看是越著急,終於忍不住上前問個究竟。
「迎萬小姐,相信冷月小姐已經告訴你,仍差一陰之氣吧?不知道你有什麼看法?我指的是你修煉邪術的陰氣,能否幫得了紫霜?」我坦然的說。
迎萬的態度很冷淡,始終沒答上一句話。
「迎萬小姐,不管能否救得了紫霜,我冷月說過一定會把十靈女之血獻上,絕不食言,你就幫幫他們,如何?」冷月求情的說。
冷月低聲下氣的求情,令我十分感動,包括剛走上前的芳琪和林艷珊亦眼泛淚光,真情流露。
「冷月小姐,我代紫霜謝謝你!」芳琪感激的說。
「龍生,這位是你的六姨太,對嗎?」迎萬突然問我說。
「六姨太?怎麼回事?」林艷珊愕然望向芳琪一眼。
「等會再向你解釋。」芳琪尷尬的說。
迎萬這麼一問,使我想起在船上房間與她摟抱時,她聽到我有九姨太,便灑淚不顧而去,當時我還自作聰明,以為是痛心我有這麼多女人,其實當我知道她是降頭師的一刻,便應該聯想到以她的法力,沒理由不知道我有九位姨太太,怎料愚蠢的我還不知醒悟,蠢到以為她逃避我的愛而對我冷淡,甚至用降頭師不敢動真情的藉口來安慰自己,此刻的反省不禁責怪自己太幼稚,太天真了。
對呀!迎萬對我忽冷忽熱的態度,是否暗中施行法術,探測十靈女的所在,所以不方便說話?
好比她剛才探測冷月的時候,對我的態度同樣是冷冷淡淡的,但此刻又故意問起姨太太一事,不是又想為難我吧?
「沒錯!迎萬小姐,你輕易念幾道口訣,便知道鳳英是仙蒂的母親,那我有幾位姨太太,恐怕也瞞不了你吧,在船上的時候,你是否應該比我更清楚呢?」我語帶雙關的說。
「懂得反駁我,不怕死了?哈哈!」迎萬嘲笑譏諷的說。
迎萬有意在挑釁我似的,如果我仍像烏龜那般縮起頭,結果只會徹底失去男性的尊嚴,且讓她牽著鼻子走,甚至父親、徒弟和愛妻們也都蒙羞,然而倘若此刻與她反臉,又怕敵不過旁門左道的降頭術,真是進退兩難,最氣的是不知道她身上那一陰之氣能否幫得了紫霜,倘若受了氣又無法幫得了紫霜,豈不是很吃虧?
垂頭喪氣的我望著自己一雙手掌,感嘆空懷一身神術,卻維護不了家人的尊嚴,當望向冷月的一刻,憶起『人中之龍』四個子更無地自容,真想一掌劈死自己算了,免得丟人現眼,但想起這個『死』字,猛然又記起周家與我之緣,心想既然我不是這麼短命,何不反客為主,試探她的虛實?反正是無多了。
「迎萬小姐,我尊重你是因為你的身份,並不是你的處世態度,然而我有今天的成就,可說是上天賜給我的力量,當然要得到這份力量,首先必須不怕死,我親眼見識過你的法力,確實不可思議,但我心裡想著一個問題,我動用真氣只需四秒,便能一掌將你擊斃,不知你念起殺我的咒語,需要花多少時間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挑戰我的法力?」迎萬激怒的說。
「龍生…」芳琪顫顫抖抖的說。
「迎萬小姐,沒什麼?只想你明白一點,如果男人在女人面前活得一點尊嚴都沒有的話,倒不如死去算了。我也不例外,剛才你對我父親、徒弟、愛妻,總共辱罵了三次,那三次當做是對你的禮讓,如果你現在還想羞辱芳琪或羞辱我的尊嚴,那等於是在挑釁我的底限,你會死得很慘。」我裝起一副嚴肅的臉孔說。
「好!那我不挑釁你所謂的尊嚴,如果想要我幫你救紫霜,那你和你這位六姨太分手,立誓永不見面,我就幫你的紫霜渡過難關,如何?」迎萬冷笑著說。
「好!我答應!」芳琪毫不猶豫的說。
「芳琪…」林艷珊似在提醒芳琪什麼的。
「芳琪,如果你這樣做,就算救回紫霜,她也會痛苦一生,你忍心嗎?」
「我總不能眼看紫霜命危,而不顧吧!」芳琪泫然欲泣的說。
「芳琪,別激動,慢慢來!」林艷珊安慰芳琪說。
沒想到迎萬聽我辱罵之言後,以外地沒有大動肝火,反而提出分手難題,令我左右為難,她的手段真不簡單,花樣特別多,始終無法探出她的虛實,看來只好孤注一擲,免得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同時亦希望周家有緣人的語言,不是騙我的。
「芳琪,我和你今生今世都不會分開,況且迎萬小姐也未必能救回紫霜,現在只剩下兩個鐘頭,應該不會有什麼奇跡出現,我就去為紫霜報仇,先殺掉章錦春和張家全,好讓紫霜死也死得瞑目,至於迎萬有條件的幫忙,我們不稀罕,相信紫霜亦不會領情。」我故意擦拳磨掌,裝成很激動的摸樣說。
「龍生,不!殺人要償命的。」芳琪苦苦拉著我說。
「殺人?事情怎會鬧成這樣的?」林艷珊大吃一驚的說。
「芳琪,我不能眼睜睜讓紫霜含恨而終,更不可能接受迎萬小姐那種對你無情無義的條件,況且修煉陰邪之術的陰氣,未必有把握能救回紫霜,別忘記,萬一紫霜救不了,迴光反照,見最後一面的時候,我們絕不能讓她含恨而終,那兩個王八蛋一定要比紫霜先死!」我孤注一擲逼迎萬出手。
迎萬聽了我剛才那番話,仍是無動於衷,為了試探她的虛實,又不想被芳琪纏繞,我只好狠心將她推開,馬上施展遊龍身法的八卦追魂步,但我沒有加快步法,只是移動身形快速離開,心想冷月必會追上來,以她的輕功造詣根本不是問題,這招可說是一石二鳥之計,假設迎萬是幫張家泉的話,她肯定是出手加以阻攔。
果然身後一個黑影隨後趕上,我無需回頭便知道是冷月,因為能趕上八卦步法的也只有她一個,當然吵鬧聲亦不絕於而,隱約中,聽見父親大聲喊著我的名字,芳琪則大聲勸阻大家多多冷靜。
「龍生,停下呀!」冷月從後追趕說。
「你不要阻攔我,讓開!」我放慢腳步說。
冷月加快腳步,從後將我緊緊摟抱,一對柔中帶有彈性的乳房,毫無保留貼向我的背肌,誘人的體香,隨著兩片半掩的誘唇,從我而後輕輕播送。
「不要阻攔我。」我急轉身說道。
冷月料不到我會來個急轉身動作,而她貼在我背肌上的豐乳,在毫無防備下,揉揉搓搓移至我的胸前,在蕩盈飽滿的乳球、胸罩凸尖的挑逗、亢奮快感的刺激下,沉睡的火龍終被喚醒,隨即爆怒一挺,直頂向冷月雙腿之隙,嚇得她臉泛羞霞,屁股往後一縮,無意中,擺出後庭花的火辣姿勢,看得我熱血加速,沸騰難熬。
「死龍根!真該死!這個時候還春心動,紫霜生死未卜呀!」
我內心自言自語,怒罵龍根不該在這時候起淫心,幸好這個怒罵也挺奏效,龍根很乖乖垂下。
「龍…生…別亂來,一失足成千古恨。」冷月微微喘息的說。
「你…」雙煙冒火的我,嘴裡吐不出想說的話。
眼前的一幕,把我整個人給楞住了,原來冷月喘息的起伏,無意間拉闊了衣鈕的空隙,一對火辣辣的粉嫩豐乳,在白色鏤空的胸罩襯托下,乍隱乍現,恍如在挑逗我的慾火,理智的我當然不趕窺視,即刻轉移視線。
當冷靜仔細的想了一想,以她八卦步的造詣,短短幾步絕不可能喘息至紅暈泛現,肯定是小龍生帶給她處女矜持之慌了。
沒錯!處女其中一樣珍貴之處,便是冷月這份羞怯之矜,雖然狹隘的玉洞能帶給龍根暖烘烘緊迫的快感,但處女躺在床上,面對無奈的破身,那份戰慄顫抖的羞容,絕對是人間最美的動畫藝術。
然而冷月身上有的,紫霜亦一樣有,只可惜紫霜躺在手術床上,生死未卜,想到這裡再猛烈的慾火也自然熄滅。
「龍生,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救回紫霜也無濟於事呀!」冷月一口氣的說完。
「什麼無濟於事?」
「殺人不用償命嗎?」冷月埋怨的說。
「對!冷月小姐說得沒錯,你太衝動了!」芳琪和林艷珊追上前,憂愁萬分的說。
芳琪為了我,一臉彷徨焦慮的模樣,我心裡對她既憐愛、心有慚愧。
「芳琪,眼下我只能為紫霜報仇,沒有什麼可以做的。」
「龍生,這樣做,紫霜便會高興了?這和我們選擇分開有什麼分別,她會忍心看著你被控殺罪嗎?」芳琪激動的說。
「就算我們答應迎萬的條件,她也未必有把握救回紫霜。再者萬一紫霜無法救回,死前迴光反照,見最後一面的時候,她可能無法得到瞑目。」我裝扮傷感的說。
「龍生,為何你認為迎萬小姐無法救回紫霜?你不是說有足六陰之氣,便能抵擋得住六陽之衝擊嗎?」冷月緊張的問。
「可是仍欠一陰之氣呀!」
「迎萬小姐不是有嗎?你還愁什麼呢?」冷月氣著說。
「迎萬修練的邪陰之術,真的可以抵擋一陽之氣,救回紫霜?」
「是呀!誰告訴你迎萬小姐身上沒有一陰之氣?」冷月氣壞的說。
冷月這麼說就表示迎萬修練陰邪之術的陰氣,有把握抵擋一陰之氣,可救回紫霜了,而我這一石二鳥的試探動作,總算也沒有白費,起碼迎萬已表明沒有趕去保護張家泉的立場,對於她的相助,應該可以信任了,她不答應出手相助,反而提出要我和芳琪分開的條件,似乎又不是想像中的這麼簡單。
「冷月,如果迎萬小姐身上那一陰之氣有用的話,你們兩個交談的時候,何苦不停的搖頭?直到我當面追問,她有故意把話題扯開,最後提出無理、苛刻、傷我尊嚴的條件,似在掩飾什麼的,想必又是想戲弄我吧?不妨告訴你,在船上的時候我已被她戲弄過一次,況且陰邪之術的陰氣不一定有效,即使她有能力的話,那條件亦難以接受。」
「龍生,你誤會其中一部分了!哎!」冷月兩手插在小蠻腰上,嘆氣的說。
「我誤會什麼了?到底誤會了什麼?」
「龍生,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般,其實是…」冷月欲言又止的。
「冷月小姐,我可以直接稱你為冷月嗎?我們到那邊坐著談。」芳琪說。
「當然可以。」冷月回答芳琪說。
「謝謝!」芳琪邊走邊說。
這一層全都是手術室,所以除了護士和醫生外,沒有什麼人會到這裡來,我們四人便坐在很長的木椅上談個清楚。
「冷月,既然我們已經熟稔了,有什麼事不妨我們直說,相信你也是想龍生好,要不然當日便不會想捐肝、捐血給龍生,更不會將赤煉神珠的影片交到我們手上,現在紫霜危在旦夕,你就坦白一切,邵家日後絕對不會虧待你,倘若日後想追討這筆血債,邵家上下,義不容辭!」芳琪慷慨的說。
「捐肝?你們繼續…」林艷珊大吃一驚的,但她沒有再追問下去。
「其實沒有什麼坦白不坦白的,剛才龍生看見我和迎萬小姐在對話中不停的搖頭,並不是代表一陰之氣沒有用,而是迎萬小姐怕本身的陰氣不夠邪,沒有真正的把握,這點可以理解,因為我帶她過來只想後備之用,畢竟這件事要五陰之人才可以順利解決。」冷月說。
「我不就是五陰之人嗎?還有什麼問題?」林艷珊說。
「對!你是五陰之人,說得並沒錯,但現在面對的是六陽,還差一陰之氣,迎萬小姐本身的陰氣不夠邪,除非是…」冷月欲言又止的。
「迎萬本身的陰氣不夠邪?除非什麼?」我緊張的問。
「除非…」迎萬突然臉紅答不上話。
「冷月,現在這裡沒有外人,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是不是涉及性方面?沒問題,我支持你,說出來。」芳琪鼓勵冷月說。
原來是因為涉及性方面,難怪冷月會臉頰泛紅,不過,今回可把我攪糊塗了,怎會又涉及性那方面呢?
「性?」林艷珊不禁臉紅,為之一楞。
「龍生,你不是說過那裡曾遭受邪氣入侵,浮現一片青鱗之光,我把這事告訴了迎萬小姐,其實她早已探測到你身上有很強的邪氣,所以我向她建議將你身上的邪氣轉移到她身上,這不但可以消除你身上邪氣之患,亦可以加強迎萬小姐本身陰氣不夠邪的問題,此乃一舉兩得之事。」冷月小聲的說。
「龍生的身上有邪氣,還會浮現青鱗之光?怎麼看不見呢?」林艷珊不解的問。
「艷珊,是這裡浮現青鱗之光,你又怎會瞧見呢?不過,冷月你什麼時候知道龍生那裡會浮現青鱗之光的?我只是好奇問問,沒其他意思。」芳琪指著我龍根的位置對林艷珊說。
芳琪查根問底的職業病又犯了,不過其他女人知道自己老公命根子的問題,身為太太很難不產生疑惑,要不然怎會有女人疑心病重的口遇呢?
「當日交影片給龍生的時候,是他親自告訴我的 。」冷月遮遮掩掩的說。
「你見過?」芳琪追問說。
芳琪的職業病真的發作了,要不然怎會窮追不捨的追問?不過這可是大好機會,可以將她兩人的關係拉近,亦相信芳琪此刻不會向我興師問罪,值得一試。
「芳琪,我來回答好了,別讓冷月感到尷尬,怎麼說她也是前來幫紫霜的恩人,那次是我主動將小龍生掏出來給她看的。」我故意把冷月說成恩人。
「我只是好奇問問罷了,沒什麼意思,繼續談正事呀!」芳琪冷靜的說。
芳琪表面上雖然沒有發什麼脾氣,但她的冷靜就有些不冷靜了。
星級代言人-劉佩玥Moon推薦$333激光脫毛 Sponsored Dream Beauty Pro
時尚女裝 Sponsored Zalora South East Asia Pte Ltd.
公告 [站內活動] 改造大募集,帶你去聯誼!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13
314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十章 達成協定
冷月無意中道出我龍根浮現青鱗之光,這回可讓芳琪問出個未來?我把握機會馬馬虎虎的承認,目的是逼冷月在芳琪面前承認與我有過什麼的。
同時我亦猜想芳琪不會在這個時侯發我的脾氣,更不會為難前來幫紫霜的恩人。至於她們日後會是什麼關係,我則無法想像,目前算是打開她們姐妹關係的第一道關口。
芳琪果然是撐得起大局之人,聽聞我掏出龍根給冷月欣賞,非但沒有發脾氣,反而以極冷靜的態度一笑置之,完全不當一回事,但相對她的冷靜在我眼裡,就有些不冷靜了。
「我只是好奇問問罷了,沒什麼意思,繼續談正事呀!」芳琪冷靜的說。
「冷月,這一舉兩得的辦法,確實不錯!」我扯開話題說
「冷月,迎萬小姐怎麼說?」芳琪問說。
「迎萬小姐不肯,這就是龍生看見她搖頭的原因。」冷月說。
「冷月,為何迎萬小姐不肯,為何要搖頭呢?」芳琪問說。
「芳琪,因為迎萬小姐知道龍生有吸取對方內力的功力,卻沒有將功力轉送的本事,而她有將功力轉送的方法,卻沒有吸取內力的方法,除非是用床上採陰陽之法,要不然龍生身上的邪氣,無法轉移到他身上。」冷月說。
「床上採陰陽之法,是不是指做愛?那叫龍生和她做愛便行了!」芳琪脫口而出。
「做愛?不是吧?」林艷珊臉紅的說。
「對!迎萬小姐也是說做愛這個方法,但她不肯與龍生做愛。」冷月說。
「冷月,那你為何又搖頭呢?」
「龍生,我幾次搖頭的原因,第一是她要我先奉獻十靈血,讓她有更多的法力可以吸取你身上的邪氣;第二是要由我提出做愛一事;第三是要我告訴林小姐,必須當她的徒弟。以上三件事我都無法答應,所以不停的搖頭。」冷月解釋說。
「當徒弟?我為何要學她的法術?」林艷珊驚訝的說。
「龍生,聽見做愛,怎麼不說話了?」芳琪似在嘲諷我說。
「芳琪,你真的肯讓我與迎萬做愛?她可是降頭師哦!」
「這倒是,我就是擔心這個問題,如果是與冷月做愛就沒什麼,但跟降頭師似乎很危險。聽人說與降頭師做過愛的,都不會有好下場。」芳琪驚悸的說。
這時候迎萬偏偏走過來,但人未到,怒罵聲已響起。
「去你的!與降頭師做愛,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你懂個屁!」迎萬大喝道。
迎萬真不知羞字怎麼寫,竟然大聲公開的說,結果把所有人都引了過來。
「你們全都走開!別靠近!」迎萬大喝一聲。
原本想湧上來的人,聽到迎萬的大聲一喝,全都退了回去。
「別對我的家人這麼無禮,我也要向你說一句,能夠與我龍生做愛的女人,亦是前幾世修來的福氣。」我不甘示弱的說。
「龍生,鬥氣話還是別說了,爭取時間吧!」芳琪提醒我說。
對!時間亦是我們的敵人!
「迎萬,為何你要冷月先獻上十靈血?萬一你得到十靈血不顧而去,那我們不是吃了大虧?」
「龍生,你知道我剛才為何要開出那個條件嗎?」迎萬冷笑說。
「但說無妨!」
「好!反正已經談到這個地步,相信亦是我此行最後一個階段,我就大方告訴你,剛才冷月要我用採陰陽之法,將你身上的邪氣吸走,這可要跟你做愛,但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除非你讓我見到你真情的一面。沒想到你果然是個有情有義的人,這關算你通過,我答應與你做愛,將你身上的邪氣轉移到艷珊身上,這樣她才湊合六陰之氣,救人的成功率亦相對加倍。」迎萬指著林艷珊說。
「將邪氣轉移到我身上?今天怎會出現這麼多驚訝呀?」林艷珊驚訝的說。
「因為你是一個不平凡的女人!」迎萬冷笑著說。
「我不平凡?」林艷珊愕然以對。
「對!你出生喪失雙親,成為孤兒,領養之人又向你施暴,非但奪你初夜,還令你遺留一個永世難忘的傷痛記憶,至今仍無法與男人正式性愛,內心承受無比的痛苦,承受無比的冤屈。這只能怪上天對你的殘忍,要不然你怎會是五陰女?亦因為你是五陰女,承受了無比的怨氣,所以才有資格當我的徒弟。」迎萬說。
林艷珊聽了迎萬那番話,不禁流下眼淚、悲泣。
迎萬果然厲害,我能測出林艷珊的過去,她也一樣能夠測出來,而且她剛才說那番話的時候,似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使我們相信她所說的,甚至會支持林艷珊當她的徒弟,真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龍生,迎萬說的話,信得過嗎?」芳琪轉移話題說。
「迎萬說得一點也沒錯,五陰之人,出世後的生活是不見天日,終日承受極大的壓力,飽受欺淩之苦,但只要過三個六,六、十六、廿六歲,過了魔鬼三個六之數,便會喜從天降,福從地起,非但成為一代名人,亦會受萬人敬仰,只不過婚姻則遙遙無期。」我回答說。
「龍生,是真的嗎?」芳琪問說。
「真的!昨天剛好是我廿六歲生日,原本回來找你補慶生日,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莫非當她的徒弟便會喜從天降?之後便會福從地起,成為一代名人,受萬人敬仰?」林艷珊哭泣中訴說。
「難道你廿六年以來曾開心過?不是班機延遲,今天會碰見我嗎?你我師徒之緣,上天早已安排好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千里迢迢踏入香江。徒弟呀!你該回到我身旁了。」迎萬說。
迎萬突然擺出一張慈愛的臉孔,令人看了很不習慣,我還是喜歡她囂張的模樣。
「迎萬小姐,以你的年齡來看,怎會是她的師父呢?」
「你又怎會是那兩個的師父呢?」迎萬反問我說。
「這…」我答不上話。
「迎萬小姐,剛才你說林艷珊該回到你身旁,此話何解?」芳琪問道。
「我和林艷珊前世已結下師徒之緣,當時我是清蓮教的聖淩師太,她是我的徒弟慧心,我們維持師徒緣份廿年,後來清蓮教歸順虎生座下,我們順理成章成了虎生的徒弟,當虎生師父成為昭阿露曼之後,他在我們身上都下了一個咒,死後下一世必會延續師徒緣,而成為昭阿露晏徽口果她是我要找的徒弟,只要向我叩三個頭,外面必響旱天雷,此乃我師父虎生下咒的証明。」迎萬說。
迎萬這個說法,簡直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
「林艷珊,你是否每年的生日都會夢見眼鏡蛇?」迎萬直問林艷珊說。
「是!」林艷珊顫顫抖抖的說。
「那就沒錯了,虎生師父的護法便是眼鏡蛇。」迎萬鬆了口氣,深感欣慰的說。
「迎萬小姐,我想師徒這個問題,好不好給點時間,讓艷珊好好考慮一會再議,我們眼前還是先救紫霜吧!」芳琪打破悶局說。
「不!救紫霜和師徒一事相聯的,難道你們忘記剛才我說過,艷珊身上聚合六陰之氣,成功率較高嗎!」迎萬反駁說。
「龍生,怎麼辦?」芳琪有些為難的說。
我明白芳琪為難之處,她不想勉強林艷珊,所以將包袱拋到我身上,希望我能幫艷珊出個推搪主意,不用當迎萬的徒弟,但迎萬所說的話亦不是全無道理,只要五陰之人身上聚合六陰之氣,紫霜六陽衝擊之劫,必破無疑。
「這…」我左右為難的說。
「龍生,是不是我身上聚合一切,便能救裡面的傷者?」林艷珊說。
「嗯!可以說是萬無一失。」我為了替紫霜爭取時間,只能照實說了。
「龍生…」芳琪有些不滿的。
「好吧!芳琪,我就幫你幫到底吧!」林艷珊激昂的說。
「艷珊…」芳琪欲言又止的。
林艷珊說完轉向迎萬身前,跪下高喊「師父」二字。
「師父!」林艷珊連續叩了三個響頭。
窗外突然響起三記雷鳴聲,冷月即刻朝窗外一看。
「果真是旱天雷!」冷月驚訝的說。
怎會這麼神奇?會不會是迎萬暗中施法呢?
「快起來!三記雷鳴,便是你我師徒之緣的証明,快快起來,以後我就叫你珊兒了。」迎萬眉歡眼笑的,相信也許是她最開心的一次,看她這張笑容,剛才的旱天雷又像是真的。
「是…師…父!」林艷珊顯得有些不習慣似的。
「艷珊,謝謝你!」芳琪激動的向林艷珊致謝說。
「芳琪,拜師一事,你不用耿耿於懷,或許是命運安排,剛才的旱天雷就是最好的証明,假設有一天,我受萬人景仰,多謝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林艷珊說。
「好了!當我徒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很多人想都想不到,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你決定怎樣了?」迎萬問冷月說。
「迎萬小姐,為何要冷月先將十靈血獻上,不能等紫霜之事辦妥再獻嗎?」我替冷月回答尷尬的問題。
「龍生,徒弟我找到了,先救紫霜,後交十靈血也行,但迎萬不足而影響後果,那是你自己自討苦吃,別怪我把話說得太坦白,你們自己想吧!」迎萬說。
「龍生,反正遲早也是要把十靈血獻給她,好不好大膽多信任她一次呢?」冷月詢問我和芳琪的意見。
「冷月,這要看你本人是否願意,畢竟我們是外人,不方便說。」芳琪說。
「冷月,這麼說吧!迎萬小姐雖是一身邪氣,囂張、傲慢、目中無人,但她始終沒有傷害過我們,而且還幫我們解決了章錦春,如果她只要求一點血,我想不是很過分,況且她現在已是林艷珊的師父,這點信任應該可以給她的,無論你下什麼決定,我們都會尊重。」
「嗯!龍生分析得很清楚!」芳琪同意的說。
目前我只想盡快救回紫霜,其他事已不重要,就算要我的血也義不容辭。
「迎萬小姐,我答應你,血怎麼交給你?」冷月說。
「太好了!你終於想明白了!」迎萬興高採烈走到冷月身旁。
當迎萬走到冷月身旁的時候,突然將她摟抱懷裡,冷月沒來得及反抗已發出一句痛楚聲,原來迎萬的牙齒已咬在冷月的肩上,粉白的玉肩滲出鮮血,但這些鮮血全被迎萬吮吸入嘴內,有些則沾在衣領上,我原想推開迎萬,但冷月叫了一聲後,似乎不再疼痛,也暗示我不要衝動。
「怎麼不是用針筒抽血?」芳琪和林艷珊大吃一驚說。
「芳琪,我們現在不止欠冷月一筆血債,還欠下一筆肉債。」我慚愧的說。
幸好冷月被咬的過程不是很久,迎萬很快便將她推開。當推開之際,迎萬的左手往牙印的傷口一掃,傷口竟然不藥而癒,似乎沒有被咬過的跡像,冷月再也沒有絲毫的痛楚。
而迎萬推開冷月後,便雙腿盤坐,屏氣凝神。
「冷月,你沒事吧?確不痛?」林艷珊關心冷月說。
「沒事,一點被咬過的感覺都沒有,真神奇!」冷月摸著被咬過的肩膀說。
「真的很神奇呀!我開始有興趣了。」林艷珊望著冷月的傷口,自言自語說。
「冷月,謝謝你,讓你受驚、受苦了,我代紫霜多謝你!」芳琪眼泛淚光的說。
突然天色劇變,烏雲密佈,狂風吹起,雷聲四鳴,大雨傾盆而下,剎那間,風雲色變,是有異數出現之兆,我和冷月心有靈通,互相道出『西南雨』這三個字。
「芳琪,他們兩個算什麼?」林艷珊不解的問。
「艷珊,我想他們是測吉凶吧!」芳琪一知半解的說。
「林小姐,我和冷月測風雲色變的吉凶罷了。」
「冷月,測出什麼了?」芳琪問冷月說。
「腰下佩青萍,步入金鑾殿,覆護三山,千錘百鏈。」冷月回答說。
「什麼意思?」芳琪不明白其中意思。
「你問龍生吧!」冷月戲弄芳琪說。
「你…」芳琪雙手插在腰間,裝起生氣的模樣說。
「哈哈!活該!誰要你剛才不問我,而要問冷月。其實卦文是解:有頂尖人物出現,所問諸事無不卓然有成。」我回答說。
「芳琪,這是很好的卦文,相信迎萬小姐日後必是個頂尖人物,同時也要恭喜林小姐,找到好師父了!」冷月解釋說。
「真的呀!看來迎萬小姐也不差,亦算是個美人兒,嘻嘻!」林艷珊笑著說。
「艷珊,你還稱她為迎萬小姐,該改口稱師父了。剛才我還擔心你不知會拜上什麼師父現在有這兩位測卦高手的評價,我總算安心。」芳琪欣悅的說。
「我終於有機會成為昭阿露曼了!」迎萬從地彈起,興奮的說。
「恭喜你了!迎萬小姐!」我們上前禮貌性的祝賀迎萬。
「當務之急是將功力轉移到珊兒身上,讓她盡快把紫霜給救醒。」迎萬說。
迎萬果然守信用,還記得之前的承諾,總算冷月的血沒有白費,加上剛才目睹她的功力,相信紫霜大可避過此劫。可是轉移功力的過程,估計相當尷尬,心想當被動,總好過當主動,畢竟身旁多了一個芳琪。
「迎萬小姐,轉移功力,不知需要準備什麼呢?」芳琪問迎萬說。
「我和珊兒先商量一會,你可以先準備一個房間給我們。」迎萬說。
「迎萬小姐,病房恐怕不行了,這裡不是私立醫院,隔壁有間小型的酒店,不知可以嗎?」芳琪問說。
「可以!我和珊兒商量一會,再跟你說需要什麼物品。」迎萬把林艷珊牽到另一旁。
我和芳琪回到父親身邊,告沂他們林艷珊已經拜迎萬為師,冷月已經獻上十靈血,目前正在商量如何拯救紫霜。這個好消息,大家聽了當然十分的高興,巧蓮激動中還滴下眼淚。
「芳琪,醫院方面最好有相熟的醫生,可以及時將血送給紫霜,要不然得到血也沒有幫助。」我提出最大的問題說。
「這方面讓我親自找這家醫院的院長談談。」父親一馬當先的說。
「玉玲,剛才我通知了朝醫生,她有和你聯絡嗎?」芳琪問師母說。
「哦!剛才朝醫生通知我已在途中了。」師母回答說。
這時候,迎萬叫我和芳琪過去。
「迎萬小姐,有什麼需要為你準備的?」芳琪問說。
「芳琪,你知道等會兒轉移功力是做什麼的嗎?」迎萬問說。
「我當然知道,龍生和你做愛,對嗎?」芳琪大方的說。
「你一點也不介意?」迎萬問芳琪說。
「迎萬小姐,老實說,介意總會有一點的了,但為了紫霜也別無他法,還是那句話,沒什麼比救紫霜的命還重要。」芳琪坦然的說。
「好!我和珊兒商量過,她要求你一起去,因為她說龍生是你的男人,你不在場的話,她日後無法面對你。」迎萬說。
「這…那好吧!艷珊,我們的目的是幫紫霜,別想太多就行了。」芳琪大方的說。
「芳琪,很高興你能明白事理,最後再拜託你一件事。」迎萬尷尬的說。
「什麼事?請說。」芳琪回答說。
「我想你準備一些潤滑劑。」迎萬臉紅的說。
「哦!我想有龍生在,大可不必吧!好好好,我為你準備就是…」
芳琪雖是忍著笑,但內心的甜蜜之笑,已從心裡溢滿出臉上了。
當芳琪轉身走開的時候,我追上前把她給拉到一旁。
「芳琪,你真的不呷醋?」我試探芳琪說。
「現在救紫霜,還有什麼醋好呷的?最好你把她給插死,那艷珊便不用拜她為師。」芳琪忍不住偷笑的說。
「萬一我把艷珊也插上呢?」我故意氣芳琪說。
「要是你能插上艷珊,那我可要多謝你了,別忘記她有那個病,倘若醫好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哦!」
芳琪說完,即刻為迎萬準備潤滑劑。
經過曲曲折折的兜兜答答,事情總算有好的一面,相信紫霜的劫數應該可以破解,相反,另一問題倒是落到我的身上——與降頭師做愛,會是怎樣的一回事?
下期預告
迎萬小姐以降頭術的法力道出劉美娟的近況,嚇得龍生和他身邊所有的女人驚慌失措,到底她說了些什麼呢?
走到旅館門口,龍生和迎萬小姐兩人在這匆促的時間裡,仍拒絕進入遠東酒店,到底是什麼原因呢?而迎萬小姐又道出母愛的偉大,這份母愛又是指誰呢?
林艷珊能否接受這次轉移邪氣的法事呢?聽說降頭術初學者先要進行一個入門印証儀式,她能否通過印証的儀式?印証後又有什麼好處?她為何要拜迎萬小姐為師呢?
迎萬小姐說林艷珊要芳琪陪同進行轉移邪氣一事,還要龍生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什麼的,其中一位還是小時候在孤兒院的好友,她能否接受呢?
朝醫生前來相救紫霜,還有一位醫生出手相助,這回龍生可煩透了,到底誰的出現,導致他如此心煩呢?
「惠康為您送」網上購物即減$120 Sponsored 「惠康為您送」
全方位改善胸形、提升自信 妳也可以 Sponsored 米蘭時尚診所
公告 [站內活動] 魏蔓超強電眼等你猜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14
315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狡猾的風水相師第三十三集
第一章降頭術的厲害
紫霜進行手術其間,面對六陽之氣的衝擊,可說是危在旦夕,隨時流血不止而死,亦屬正常之事,雖然五陰女林豔珊的出現,足以解五陽之劫,可惜仍欠一陰之氣,方能將六陽之劫全數化解。然而,冷月帶來的迎萬小姐,雖是修練陰邪之術,可是身上邪氣,恐怕不足以抵擋一陽之氣,情急之下,冷月倒想出個兩全其美之法。冷月向迎萬小姐提出吸取我身上的邪氣,一來解除我體內邪氣之患,二來加強她本身的邪氣,以助紫霜化解身上剩餘一陰之氣。可是迎萬小姐不懂得吸取他人功力的法術,所以必須用性愛採陰陽之法轉移,但她要林豔珊拜她為師,和冷月先將身上的十靈血上,最後考驗我的情義,再決定是否與我進行轉移邪氣之事。
不知是老天爺的安排,還是迎萬使用法術,改變天氣異象,在種種實據的應驗下,林豔珊與迎萬小姐似有師徒緣份,結果在曲曲折折的折騰下,終於拜了迎萬小姐為師,冷月亦獻出了十靈血,我亦通過情義的考驗。順理成章之下來到轉移邪氣的步驟,但林豔珊要求芳琪在場看著,幸好芳琪明白事理,懂得為大局著想,而爽快答應。
迎萬小姐要求芳琪,為她準備一支潤滑劑,當芳琪迎面走來之際,鬼鬼祟祟將一包東西往手袋裡塞,想必已向護士借了潤滑劑。同時想起芳琪告訴迎萬小姐的一句話『有龍生在便不需要潤滑劑』,當時她臉上浮現的表情和語氣,不知道是滿足,還是對我的性能力有信心?總之,幸福甜蜜之笑,從心裡溢滿出臉上。
「芳琪,弄什麼東西入手袋裡了?」我故意戲弄芳說。
「還不是迎萬小姐要的潤滑劑,我長了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向人要這種東西,真是羞死了…」芳琪尷尬的苦笑說。
「妳不是說過,有我在便不需要這種東西嗎?」我笑著說。
「我當然對你有信心,但迎萬小姐可沒有呀!我提醒你可別陰溝裡翻船,絕不讓豔珊有許笑我的機會,要不然可殺了你!」芳琪嘟嘴的說。
當女人討論性能力的時候,男人不可逞強的道理我是懂的,因為不管怎麼樣
的強勁,都不會有一百分,況且這玩意,往往最需要它的時候,總是提不起勁,好像故意鬥氣似。再者,女人喜愛裝上慈愛的面孔,你越沒有信心,她們表面上
就會越關懷備至,其實心裡頭是百般的斥罵,甚至,腦海裡有可能已想著另一個
男人。
「芳琪,不怕實話說,至今我對迎萬仍有些恐懼感,怎麼說她是個陰邪的降頭師,而且我又被她施過降頭術,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況且性能力很講究心理,真怕會讓妳丟臉…」我訴苦般先備下案說。
「我明白心理的問題,剛才只不過對你說著玩罷了,總之,我們記著此趟是為了紫霜辦事,其它事不需要想太多,我會給你支持,只要過完這最後這一關,紫霜的劫數就會化解,最多幹的時候,腦海裡想著紫霜就行,別管什麼降頭不降頭的,還有迎萬小姐已是豔珊的師傅,不管豔珊日後能否當上降頭師,你絕對不能用有色眼鏡待她,怎麼說她也算是我半個恩人,清楚嗎?」芳琪約法三章說。
「清楚!妳的恩人,就是我恩人,那紫霜另一個恩人冷月小姐,不知道妳會怎麼待她呢?」我打蛇隨棍上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冷月始終是神筆的孫女,現在很難做出決定,雖然她對我們有恩,但她父親與我們是友是敵,目前還弄不清楚,你要我怎麼說好呢?況且家裡最近發生這麼多事,別忘記我們的背後,還有一位天狼君…」芳琪分析說芳琪分析得很清楚,目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實在不該再為女人的事煩憂。
「芳琪,我可不是貪圖冷月小姐的美色,妳千萬可別誤會,其實我想既然欠下冷月一筆十靈血的債、一筆刀割的肉債,乾脆把她弄進邵家,那兩筆債便何一筆勾消罷了…」我辯解的說。
「龍生,算了吧,你們男人心裡想什麼,我還會不清楚嗎?你看前面這堆女人便知道了…」芳琪指著巧蓮她們說。
「怎麼不見了鄧爵士和鮑律師?我們快點過去…」我牽著芳琪走了過去。此刻,座位上只有女人沒有男人,章敏和鳳英母女倆,分開坐在後面,迎萬和豔珊坐在另一邊密談,鄧爵士和鮑律師,不放心父親獨自一個找院長,於是陪了他上去,而面前數位愛妻見了我和芳琪,紛紛上前追問事情的經過,而仙蒂和鳳英母女倆,亦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事情是這樣…」芳琪向巧蓮她們簡單的講述一篇,但很多問題不停發問,最終將整件事,說得清清楚楚。
「龍生,你真的決定和迎萬小姐做愛,你不怕她是降頭師嗎?」靜宜驚訝的說。
「現在為了化解紫霜的劫數,什麼險都要冒一冒,已不管怕不怕的問題了,眼下我只怕妳們,嫌我曾與降頭師做過愛,日後對我有所避忌罷了。」我說。
「龍生,別這麼說,我們不會避忌什麼的…」靜宜小鳥依人般的倚在我身旁說。
「只要迎萬小姐不再施降頭術在龍生的身上,倒是一件好事,起碼消除他身上邪氣之患,好比拆下個計時炸彈,不用終日擔憂邪氣會帶來什麼後遺症。」巧蓮分析說。
「巧姐說得一點也沒錯,既可化解紫霜劫數,又可除掉龍生的邪氣,可說是一舉兩得,待紫霜康復後,到底是龍生幫了紫霜,還是紫霜幫了龍生呢?恐怕是筆我不懂得算的帳。琪姐亢說得對,只要龍生在床上狠狠對付迎萬小姐,好比第一次對我那般的狠就行了,加點勁也無所謂,總之,報回我們受辱之氣。」師母說。
「玉玲,龍生當初真的對妳很狠嗎?」芳琪笑著問。
「說實在真夠狠的,現在想起來也有點怕怕…」師母羞人答答的說。
「哼!他對我就是不夠狠!」芳琪用力掐了我一下大腿說。
「芳琪,龍生疼妳嘛!」巧蓮笑著對芳琪說。
「疼不疼這個問題,可要看他等會兒怎麼了,嘻嘻…」芳琪嘻嘻偷笑的說。眼見她們如此的開心,似乎忘記紫霜仍躺在手術床上,又或許對我有信心,認為解決六陽之氣,便能把紫霜救回,故而得意忘形。我不想她們再次陷入焦慮
徬徨無助的狀態中,所以不想提醒她們,紫霜仍在手術室裡頭搶救中。
「龍生,剛才聽你說,迎萬小姐會幫你轉移身上的邪氣,不知可否也幫幫仙蒂呢?」鳳英向我請求說。
大家聽鳳英這麼一說,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或許大家認為,這可是千截難逢的大好機會,如果今天不幫仙蒂解除身上的邪氣,那可不知等要猴年馬月才能化解,但問題怎麼化解呢?因為迎萬小姐是用性愛吸取陰陽轉移法,她又怎能為仙蒂化解呢?難不成要我先將仙蒂的邪氣吸入體內,然後一起轉移到迎萬小姐身上?
「龍生,你會幫我的,是嗎?」仙蒂可憐楚楚的說。
「鳳英,仙蒂,不是我不想幫妳們,而是不懂得怎樣幫…」我有口難言的說。
「龍生,求求你幫幫仙蒂,她年紀還小…」鳳英苦苦衰求的說。
「龍生…」仙蒂上前緊握我的手說。
「放手…」鳳英即刻拉開仙蒂的手。
仙蒂很不服氣轉了個位置,又緊握我另一隻手,並且努睛突眼的瞪向鳳英,氣得鳳英說不出話,接著鳳英繼續在我面前苦苦相纏,面對她那種求人哭訴的表情,和無賴的作風,真是拿她母女倆沒辦法,幸好巧蓮懂得及時幫我解圍。
「龍生,如果能力做得到,又能幫得上忙,絕對是件好事,就算不認識的小女孩,相信你也會幫,怎樣說亦是一份功德,如果幫不忙就不好勉強了,畢竟這玩意弄不好,可能會害了對方一生,這點可要自己衡量。」巧蓮指了一指迎萬小姐說。
巧蓮這招仙人指路,使我恍然大悟。
「鳳英,妳不妨問問迎萬小姐的意見,我不敢擅作主張。」我將問題推卸到迎萬小姐的身上,順便甩脫仙蒂的手,免得又捱芳琪罵我不重視她。
「好!那你和我一起過去問迎萬小姐。」鳳英說。
「這…」我意意似似的說。
「媽,我想不必問那個婆娘了吧,我相信龍生有能力幫我。」仙蒂死纏著我說。
「仙蒂,迎萬小姐很厲害的,倘若龍生肯陪我們過去,試試無妨,媽想妳快點解決問題,不想妳再出事。」鳳英愛女心切的說。
「既然妳們想捱罵,那就過去吧…哎…」仙蒂嘲諷的說。
「女兒,別亂說話…」鳳英說。
「龍生,我們陪你一塊過去,想必迎萬小姐收了林小姐為徒,對我們的態度,應該有所改變,過去試試無妨…」師母直截了當的說。
「對!玲姐說得沒錯,迎萬小姐或許對我們改變了態度。」眾人一致讚同師母的建議。
眾人的態度似乎很樂觀,但我怎會感覺有抱薪救火的味道?心想大家既然要試一試,我就滿足她們所求,猜想不行的話,最多只是捱罵,應該不會在我們身上施降頭術,於是陪她們試一試。
「好吧!」我答應說。
「龍生…」芳琪似乎不滿意我的決定。
「芳琪,妳別會錯意,我並不是幫鳳英,而是想知道她們的想法,是對還是錯罷了,妳難道不想知道,林豔珊在迎萬小姐心目中的地位嗎?」我說。
「哦…試一試吧…」芳琪接受我的意見說。
「別說了,快過去吧…」好勝的師母催促我們說。
「玲姐,謝謝妳!沒想到妳還肯幫我,剛才的事對不起!」鳳英感激道歉的說。
「鳳英,我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我亦曾做錯事,剛才是妳不對,算了…」師母大方的說。
「謝謝!」鳳英連聲道謝說。
鳳英就是愛女心切,只要有人對仙蒂不好,便會不顧一切,拚個你死我活,若是幫她女兒的話,便會無限的感激,另外,得寸進尺,則是她的拿手好戲。
我們陪同鳳英母女倆,走到迎萬小姐面前,誰料,我們還沒說話,迎萬小姐已一盆冷水潑了過來,使我們啞口無言,師母更是自討沒趣。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我是不會幫她的,回去!」迎萬小姐截然的說。
可是,迎萬小姐面對的是鳳英,她那乞哀告憐的本事,非比一般常人所為,當然,她那不可一世的態度,與迎萬小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迎萬小姐,請妳好心幫幫我女兒,求求妳,她現在只不過是小女孩,而且妳現在有了好徒兒,積積陰德,對她亦是一件好事,我給妳跪下了,請妳幫幫我女兒仙蒂啦…嗚…」鳳英哭啼啼啼的說。
「我收徒兒和積功德有什麼關係,我不幫妳就是積了功德!」迎萬小姐嘲笑的說。
「鳳英姐,既然迎萬小姐不肯幫妳,那妳別纏著她,趕快離開為妙,萬一她生氣的話,後果可十分嚴重…」靜宜上前將鳳英拉起說。
「媽,走啦!別吃虧…」仙蒂提醒母親鳳英說。
「不!不要拉我!迎萬小姐不幫我的話,我就不起來…別管我…」鳳英死纏術又出現了,幸好不是用在我身上,但她這麼順手一推,則將靜宜推倒地面,師母即刻上前將她扶起。
「妳呀!別好管閒事,好心只會害了妳自己,還有以後在我徒弟面前,別說我是個不近人情的人,我對的是人心,而不是面具,剛才龍生和芳琪,指責我對他父親囂張不禮貌,對章敏不友善,那他們過去對待別人,亦不是一樣囂張、不禮貌、不友善,我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迎萬小姐自我解釋說。
迎萬小姐這句話,聽起來是有點玄的,如果不是理智分析的話,還以為她在徒弟面前,為自己圖好話。父親表面雖是友善,但內心對待外人,還不是披著羊皮的狼,有時候還黎以爵士身份要對方受氣,章敏就更不用說了,不認識她的人也會被她罵,難道迎萬小姐待人之道,正所謂對的是人心,而不是面具?
「迎萬小姐,為何我好心,反而會害了自己呢?」靜宜不解的問。
靜宜問得好,道出我心中的疑問。
「妳不是有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姐姐嗎?此人嫉妒心重,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出賣自己或他人,以得到最大的利益,如果妳不改變一向的習慣,仍像以往那般的無知,遲早害死的是妳自己。」迎萬小姐冷冷的說。
「我姐姐靜雯不會這樣的!」靜宜堅決的說。
「是嗎?妳姐姐沒有出賣過龍生?那妳可否知道,妳已是死過一次,而且是拜妳姐姐所賜,妳不死則因為龍生的關係。」迎萬這話差點嚇壞所有的人。
「什麼時候?」巧蓮緊張的問。
「就是妳父親逝世被姐姐摑那一天。」迎萬小姐堅定的說。
「哦…」靜宜睜大著眼睛答不上話。
「龍生…」芳琪輕輕叫了我的名字,似乎質問我,迎萬小姐所言屬實嗎?
「靜宜確實發生過被靜雯摑一巴掌的事,當時她的情緒十分低落,在學校門口撥電話給我,當時我擔心她想不開會做傻事,於事騙她一起共進晚餐,順便要她向鄧爵士解釋一切,至於,有沒有生命之劫出現,我倒沒聽她提起過。」我說。
「龍生,這些往事你都記在心裡?當日我是想自殺,但我想通知姐姐出賣你一事,免得你遭受其害,但見到你之後又不想死,或許是你騙我要向鄧爵士解釋,所以才會打消求死的念頭,但我姐姐絕對不會愛財,要是愛財怎麼會放得下你這位巨富呢?」靜宜吞聲飲泣的說。
「請問妳姐姐現在到哪了?她怎麼會放不下眼前這個巨富,因為她身旁有個巨婆,談起這個巨婆,我只能感嘆一句,她就像妳一樣好心腸,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父親死、錢沒了,兩件不幸的事一併發生,或許前生欠下筆贖命債吧。」迎萬小姐嘲笑的說。
「父親死,錢沒了,贖命債?妳指的是劉美娟?」我驚訝的問。
「中屍毒不死的還會有誰?這筆不是贖命債,又是什麼債呢?當日她不是好心想成全你和她,又怎會把這蛇蠍心腸的女人留在身邊,至於,她今日得的果,亦是她自找的,是可憐還會偉大,你自己說吧!」迎萬指著靜宜說。
「不可能…靜雯不會這樣對劉美娟的…巧蓮…」我大聲叫巧蓮的名字。
「巧姐正在撥電話給劉美娟…」師母緊張的說。
「不會?龍生,只怕她姐姐也不想,但身旁…算了,今天說得太多了,總之,這個做妹妹的,好之為之吧,亦只有做妹妹的才能救回她姐姐,切記,吩咐她不可再好心幫人了,要不然幫人終害…」迎萬卻言又止的不再說下去。
「巧蓮,電話接通了嗎?找到人了嗎?」我緊張的追問。
「娟姐的手提電話號碼全斷了,撥不通呀!」巧蓮焦慮萬分的回答說。
「龍生,眼前救紫霜為當務之急,其它事稍會再議…」芳琪提醒我說。
「對!紫霜之事,為當務之急!」我點頭說道。
「珊兒,妳這位生死之交,臨危不亂,確實是大將之材,比起這位龍生可好得多了,所以我剛才說,女人怎樣都比男人強呀!」迎萬小姐嘲諷的說。
「師傅,別傷人自尊嘛!」豔珊為我說好話。
「他不是很喜歡趁機會傷人自尊的嗎?」迎萬小姐指著我回答豔珊說。
迎萬小姐說得一點也沒錯,我確實很懂得找趁機會傷人自尊,以擊敗對方佔在有利的位置,剛才挑釁張家泉,就是傷他自尊而起。
「迎萬小姐,妳和我姐姐還不是一樣卑鄙,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利用身體美色接近龍生,甚至不擇手段在龍生身上施降頭術。」靜宜為姐姐打抱不平說。
「我說過對的是人心,而不是面具,龍生不是以卑鄙的手段得到妳們嗎?」
迎萬小姐嘲笑的說。
迎萬小姐這番話,氣得我無名火起三千丈,還要對著這麼多女人面前說,可怒也…
「迎萬,我和妳不一樣,我的出發點是愛和追求,得到之後是疼與珍惜,我為她們付出的是情和義,亦從沒想過在她們身上得到什麼回報,為了她們我可以放棄一切錢和利,包括身上一切的神術,相信她們也肯為我放棄一切,這種稱做真愛,而不是妳剛才說的那種卑鄙手段的愛,妳試過真愛嗎?試過有男人肯為妳犧牲嗎?妳可曾遇上肯為妳犧牲一切的男人?妳真可憐!」我氣憤不滿的說。
「龍生…」芳琪緊握我的手說。
「我當然試過,亦當然可以!」迎萬小姐站起來對著我狠狠的說。
「好!妳為了妳的徒兒,我為了身邊的女人,我們現在就放棄所擁有的一切,包括身上的金錢和法術,如何?」我大膽的說。
「師傅,不要…」林豔珊勸阻迎萬小姐說。
「你…」迎萬小姐坐回椅上不語。
其實剛才那句只是賭氣話罷了,但我不知道迎萬小姐的法術,能否看透我心裡是怎麼想?不過,猜想她剛剛成為什麼路曼降頭師首領之類的玩意,又遇上前世徒弟等等的神話,想必不會跟我賭氣,倘若她肯賭上一次,為了芳琪她們的面子,我只好認命,既然她不作聲肯讓步,我也不可咄咄逼人,還是找個下臺階給她。
「抱歉!剛才太激動,幸好妳大人有大量,讓了我一次,要不然紫霜就麻煩了,在此向妳道歉外,亦代紫霜感激妳對我的禮讓。」我態度懇切的說。
「哼!算了!看在珊兒的份上,不跟你計較。」迎萬小姐說。
「龍生,你也是的,剛才好好的,為何要如此激動,豔珊是我的生死之交,你不給她面子,也要給我面子嘛,現在沒事就好了…」芳琪打圓場的說。
「迎萬小姐,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女兒的事,您就幫幫忙吧…」鳳英再次用她那三寸不爛之舌,苦苦相纏,好話盡說。
「好!我就老實告訴妳,我可不會吸邪功這玩意,但龍生就有這個本事,如果妳肯讓龍生吸取妳女兒身上的邪氣,那就沒問題,不過,我可要提醒妳一點,他可不懂得控制內力,之前他這套吸功已吸走兩條人命,妳自己看著辦吧,走開,別再來煩我,要不我對妳母女倆不客氣!」迎萬小姐說。
鳳英退到一旁,愁眉苦臉的,或許想著好不好讓我試試…
【每次影相都覺得手臂好顯肥?】 Sponsored Marie France
一出糧就洗大左點算?專家扶你一把 Sponsored 生活指南
公告 [站內活動] 和黑貓一起玩轉盤抽好禮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16
316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三十三卷第二章~揭發鳳英的愛~
鳳英請求迎萬為仙蒂解除身上的邪氣,沒想到迎萬的法術如此到家,非但說出她惡惡實實待人處世之道,亦揭開大家身上鮮為人知的本性,而且遠在美國的劉美娟和靜雯的一舉一動,亦瞭如指掌,使我不得不甘拜下風,甚至對她的法術是五體投地,唯一擔憂的,是她道出劉美娟的慘況,可惜目前無法與劉美娟聯繫。
而苦於想法子為仙蒂解除邪氣的鳳英,又再次對我苦苦相纏。
「龍生,剛才迎萬小姐說,只要你把仙蒂的邪氣吸到身上,便可清除她身上的邪氣,只是過程中有些危險,不知你有何看法呢?」鳳英問說。
「鳳英,你沒聽迎萬說,龍生無法控制內力的進度,他已經弄死兩個人了。」芳琪替我解答說。
「龍生,好不好這樣,你就別吸太多,吸走一些總好過不吸,這樣便不會有生命危險了?」鳳英說。
「不!一旦發功便無法控制,況且吸走少部分的邪氣,無濟於事。」我撒謊的說。
「不會吧!吸走一些邪氣,總比沒吸的好……」鳳英埋怨的說。
「鳳英,既然無濟於事的話,就別浪費龍生的精力了。龍生還要集中精力將身上的邪氣轉移給迎萬小姐解救紫霜,你就別纏著他了……」芳琪顯得不耐煩的說。
「芳琪,我不相信只是吸一吸,便會浪費龍生很多精力。難道他轉移邪氣給迎萬小姐,很花力氣的嗎?要不然龍生教仙蒂轉移邪氣之法,這樣仙蒂便可直接轉移邪氣給迎萬小姐,同時亦不會花費龍生半點氣力。」鳳英說。
「是呀!我會用心學的!」仙蒂眉開眼笑的說。
「鳳英,我給你氣死了,我轉移邪氣之法是做愛呀!」我小聲的說。
「沒關係呀!」仙蒂搶著回答說。
「我的天呀!」芳琪啞然無言的搖搖頭。
「這可就沒法子了,怎能要……」鳳英自言自語說。
「媽,我和龍生做愛沒問題呀,為何你要管束我呢?」仙蒂不滿的說。
「哎呀!我怎向你解釋好呢?」鳳英有口難言的。
「好啦!龍生,朝醫生來了,辦正經事重要,時間無多,別再跟鳳英她們瞎扯了,走吧!」芳琪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了我去迎接朝醫生。
朝醫生匆匆忙忙趕過來,陪同她一塊的還有兩名護士,挺有氣勢的,因為醫院兩位身穿西裝的高層人員,亦都跟隨她左右,看來這位韓國聖手來頭真不小,我不禁有些沾沾自喜的。
「朝醫生,你終於來了,我們大伙正等著你。」芳琪一看到朝醫生,立刻上前相迎。
「情形怎樣了?」朝醫生問芳琪說。
芳琪將一切的經過簡簡單單告訴朝醫生,並再三叮囑六陰血一定要輸入紫霜體內。
「血型如何?」朝醫生問芳琪說。
「剛才驗證過血型沒問題。」芳琪即刻回答說。
「好!通知你們的院長,我要接手這項手術!一障涯生對身邊兩位高層人員說。
「這……」兩位高層人員支支吾吾的,不懂得回答朝醫生的問題。
芳琪即刻撥電話給鄧爵士。
「朝醫生,父親和鄧爵士正在辦公室和院長談此事,你直接和鄧爵士說。」芳琪把電話交給了朝醫生。
「芳琪,你們做你們要做的事,剛才你交代的事,可儘管放心,我助手會在手術室外侯著,到時侯會即刻安排你們去輸血。」朝醫生說。
「謝謝!這樣我們放心了。」芳琪會心一笑說。
「你帶我的一名助手到手術室的更衣室,你帶我去見你們的院長!」朝醫生轉身對兩名西裝高層人員說。
朝醫生辦事真有魄力,而芳琪處事方面更不用我操心,看著兩位紅顏知己如此本事,反而覺得自己很差勁似的,不禁歎了口悶氣。
「龍生,什麼事又令你長吁短歎的?」芳琪小聲問我說。
「沒什麼,瞧見你和朝醫生辦事能力如此之強,覺得自己很差勁,所以忍不住歎了口悶氣,沒事……」
「龍生,別這樣說自己,好比現在萬事皆備,只欠東風,你就是這股東風了,紫霜的安危也全靠你,怎能說自己差勁,長吁短歎的?我們快點過去吧,已浪費不少時間了……」芳琪催促我說。
「芳琪,你真的不怕我和降頭師做愛?」我試探的問說。
「當然怕,怎麼可能會不怕呢?不過,又能怎麼樣呢?哎!」芳琪無奈歎氣的說。
「對了,我們三女一男的走進酒店,似乎不太好吧,要不我們回家做,來回車程估計廿分鐘,應該沒問題。」我建議說。
「不准!我不允許屋內以外的女人爬上我們的床,清楚嗎?」芳琪很嚴肅的說。
師母和巧蓮神色慌慌走過來,也許已聯絡上劉美娟。
「聯絡上劉美娟了?」我緊張的問。
「哎呀!就是聯絡不上,這該怎麼辦好呢?不知碧姐怎樣了?龍生,為何不幸的事會接二連三發生呀?」巧蓮發牢騷的說。
「巧蓮,冷靜點,我先去處理好紫霜的事,你再試試有沒有什麼途徑可以聯絡上劉美娟,我和芳琪現在要同迎萬小姐辦轉移邪氣一事,總之,這裡就交代給你們,紫霜有什麼狀況,要第一時間通知我,記住,第一時間呀!」我盼咐巧蓮說。
「龍生,放心,我會看著巧姐,你自己也要當心點。對了,房間什麼號碼,通知我們一聲,萬一有什麼事,大家也可有個照應。」師母關心的說。
奇怪,怎麼少了一個人?
「嗯,靜宜呢?」
「靜宜到洗手間補妝,這個傻女孩一直哭個不停,今天流最多眼淚的肯定提她了,真可憐!」師母歎氣說道。
「玉玲,麻煩你到洗手間看看靜宜,她總是把不愉快的事藏在心裡,我們要多注意和開解她,免得她想不開獨個兒又做起傻事。」芳琪憂心的說。
「對!芳琪說得沒錯,你們多加留意靜宜。」我贊同芳琪憂慮之處。
「不會吧?我還是先去看」師母說完,急急腳腳奔去洗手間。
「龍生,你自己也要當心,對方怎麼說都是降頭師,哎,我也不懂得怎麼說了,自己一點也幫不忙,真沒用……」巧蓮囊囊咄咄的埋怨自己。
「巧蓮,不要這樣說,這個家還要你看著的,現在你雖然沒幫上什麼,但紫霜醒了之後你可有得忙了呀!」我安慰巧蓮說。
「但願如此……」巧蓮說。
「好了!別說了,爭取時間吧!」芳琪提醒我說。
「芳琪,看著龍生呀!發現有什麼不對眼,即刻通知我們呀!」巧蓮再三吩咐說。
「知道了……」芳琪說完牽了我的手,快步走到迎萬面前。
當望向迎萬的時侯,腦子裡不禁的想,做過這麼多次愛,今次可說是有史以來最特別的一次,非但得到身邊所有女人的同意和鼓勵,還有救人的意義,最好笑是做之前像生離死別般,說出來恐怕也教人難以置信。
「迎萬小姐,我們可以走了……」芳琪很禮貌且有些羞澀的說。
「我要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迎萬問芳琪說。
「一切都準備好了。」芳琪點頭說道。
「好,珊兒,我們走吧!」迎萬吸了口氣,望了艷珊一眼說。
當正要走之際,討厭的鳳英又走了過來,芳琪想阻攔也阻攔不了。
「迎萬小姐,你就幫幫我女兒吧,我知道你有辦法的……」鳳英苦苦哀求說。
「鳳英,別阻攔我們,時間無多了呀!你走吧!」芳琪按捺不了情緒,發牢騷的說。
「你這個人臉皮可真厚,要不是我給珊兒的朋友面子,我可要你變成啞巴。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馬上滾開!」迎萬生氣的對鳳英說。
「迎萬小姐,可憐天下父母搶大一我也不想的,可是女兒她……」鳳英哭泣落淚的說。
鳳英可真是個死纏高手,竟然不怕死,現在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可真是服了她。
「好!既然你說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就看在天下慈母的份上,破例幫你一次,不過,我可要先聲明一點,過程中你的女兒可要做愛、要失身,這點你自己衡量,別說我無情沒有給你機會,去還是不去,你自己做決定。」迎萬說。
迎萬這麼一說,另們法是嚇壞了鳳英,就連我和芳琪還有艷珊,也都被嚇了一大跳。
「嚇!要做愛?」鳳英愣住,答不上話。
「媽,沒關係的。和龍生做愛,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遲早……」仙蒂搶著說。
「迎萬小姐,不是真的讓龍生和仙蒂什麼吧?」芳琪質疑迎萬的決定。
「真的呀!龍生用內力歎取她身上的邪氣。可能會令她斃命,但用我那套以做愛採取陰陽法,便不會有危險,」迎萬說出了理由。
「迎萬小姐,我可不會什麼做愛採取陰陽法,別戲弄我了……」我知道芳琪不想我上仙蒂,所以質疑迎萬的做法,同時亦找機會加以阻上,我當然要支持芳琪,要不然耳邊又會晌起冷言冷語,嘲諷之詞。
「你不會,我可以教你,有問題嗎?」迎萬對著我說,但眼睛則望到芳琪身上。
「這……」我左右為難的。
「龍生,我們要尊重迎萬小姐的換定。」芳琪向我指了一指表面說。
「迎萬小姐,為了解救紫霜,該怎樣就怎麼樣吧,我沒有意見。」我無奈的說。
「迎萬小姐,除了這個方法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幫仙蒂呢?」鳳英六神無主的說。
「放開你的手!辦法我已經說了,決定怎麼樣,則看你怎麼辦。從這裡到酒店門口,亦是你僅有的時間作考慮,同意就讓你女兒進房間,不同意就回去,沒逼你什麼的,但進行的過程中,你不可以留在現場。還有,從這一刻起,不要再纏著我,別讓我聽到你的聲音,要不然我要你女兒過不了今晚,我是認真的!別當作是耳邊風!記住!」迎萬斬釘截鐵的說。
迎萬的招數,出手非但夠果斷,亦夠狠的,看準鳳英的死穴下手,嚇得這位死纏高手,不但遠遠跟在我們身後,甚至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可真是鳳英的命中剋星,一物治一物,不過亦成了芳琪的要命鬼。
從醫院搭乘電梯離開,再轉過小路,面前出現一間遠東酒店。芳琪停下腳步,以羞怯的表情細聲說「到了」二字,而我和迎萬似乎不想走進去,六個人站在酒店外,猶豫了一會。
「迎萬小姐,怎麼樣?有問題嗎?」芳琪好奇的問。
「你問龍生吧!」迎萬四處張望的說。
「龍生,怎麼了?」芳琪轉問我說。
「芳琪,這個酒店的名字對我們來說,可是個絕望谷,進去後恐怕會敗興而返。」
「為什麼呢?但這裡只有一家酒店……」芳琪既好奇,又焦急的說。
「芳琪,身在遠東之位,如何解救鄰近之火呢?」我回答說。
「我不懂得龍生這些理論,直覺告訴我不可進!」迎萬斬釘截鐵的說。
「這可怎麼辦呢?」芳琪愁眉苦臉的。
突然,發現離這不遠有家蓮花小築的賓館,雖然不是酒店那般的建築物,但三層高的西班牙別墅,感觀亦不錯,還有另一番風味,況且我們又不是來旅行長住什麼的,最主要是迎萬的表情,對賓館甚是滿意似的……
「迎萬小姐,這家蓮花小築,你覺得如何呢?」我詢問迎萬的意見。
「既然你已認定是不錯的地方,我又怎會有意見,走吧!」迎萬自顧往前走。
芳琪臉上呈現一片焦慮不安之色。
「芳琪,怎麼了?」我小聲問芳琪說。
「龍生,不是真的要上那種賓館吧?那種是情侶偷情的地方,走進去已羞死人了,我們還三女一男,不太好吧?」芳琪臉紅心慌,小聲的說。
「沒辦法啦!我也是不想的,但時間已不容許我們再做另一個選擇。總之,你老公我會牽著你,我們又不是偷情什麼的,不用止害臊,為了紫霜,這點委屈不算什麼的,對嗎?」我安撫芳琪慌亂的心說。
「嗯,為了紫霜,怎樣都要忍受……快點走……別讓人發現……」芳琪從手袋裡拿出太陽眼鏡,迫不及待的戴上說。
芳琪牽著我的手,加快腳步走向蓮花小築,或許是尷尬還是什麼的,畢竟一位大律師,陪同老公和幾個女人,走進這類偷情賓館做愛,確實很難為情。
對於芳琪的情與義,除了無言的感激外,我暗地裡發誓,會一生一世愛著她、保護她。來到蓮花小築門外,有個頭包藍色布,兩撇鬍須蹺起的印度人,向我們發出微笑。
瞬間,芳琪顯得更尷尬,同時發現艷珊不知什麼時侯也緊握芳琪另一隻手,此刻的芳琪好比被脅持似的。然而,望著她兩人豐滿的豐乳碰碰貼貼,輕盈微蕩的一幕,我內心的慾火逐漸湧上心頭,可是鳳英和仙蒂母女倆又吵鬧起來。
「媽,別拉著我啦!」仙蒂甩開鳳英的手說。
「女兒,你怎能跟進去,哎呀!」鳳英急忙把仙蒂拉回說。
「你們兩個別鬧了好嗎?站在這裡,還怕外人不知道呀!」芳琪惱火的說。
「決定怎樣了?讓你女兒進去,還是不讓她進去呢?」迎萬對鳳英說。
「我……還是……不讓她進去……不能……」鳳英最終決定說。
「媽,你為什麼要干涉我的自由?」仙蒂咆哮的說。
「哎呀!女兒,進去是做愛呀!」鳳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媽,我已經長大了,做愛也是正常的,你就別管我,況且和龍生做也無所謂,你怎麼要阻止我,難道你也看上龍生了?」仙蒂語無倫次的說。
「仙蒂!你!」鳳英一巴掌摑在仙蒂的臉上。
「媽,你……我偏要和龍生做愛!」仙蒂愣住望著鳳英,接著氣憤不滿的說。
「不要臉!跟我回去!」鳳英發起火,二話不說,捉著仙蒂的手,強行將哭哭鬧鬧的仙蒂給拉了回去。
「龍生,不是很多母親可以大方將愛人讓給女兒,所以說你不可以辜負對方,不管在什麼情況之下,你都要盡力維護她,畢竟這份情義可不簡單,明白我說什麼嗎?」迎萬說。
「迎萬小姐言下之意,是否暗示碧蓮將我讓給靜宜的這份情義呢?」
「你自己想吧!」迎萬簡單的回答說。
「迎萬小姐,你是說鳳英愛上龍生,但她沒有碧姐疼愛女兒那般的勇氣,所以要龍生記著碧姐的情義,不管日後發生什麼事,一定要先維護碧姐,不可辜負她曾經付出的情與義?」芳琪揣測迎萬剛才說的那番話。
「你果然是有點小聰明,難怪珊兒一直在我面前稱讚你……」迎萬付之一笑說。
哦!原來迎萬除了暗示碧蓮會有麻煩之外,亦暗示鳳英愛上了我,難怪鳳英剛才會怒摑仙蒂,這點可教我受寵若驚。不對,這回讓芳琪猜中,她不就知道鳳英愛上了我,恐怕家裡很快又吹起呷醋風球了……
哎呀!迎萬怎會對芳琪說這些話呢?真是給她氣壞!
不過迎萬的法術可真厲害,不但可以知道過去,亦可預知未來,甚至,遠在美國發生的事亦瞭如指掌的,莫非這是人們常說的養鬼仔?而我一會兒便要與她做愛,是將龍根插入蜜洞裡,實實在在的做愛,那時侯想必除了提心吊膽的感覺外,難以想像還會有什麼其他興奮的滋味……
「龍生,我們進去吧,時間差不多了。」迎萬說。
「師父,我有點怕……」艷珊臉紅的說。
「珊兒,剛才我跟你說的事,怎麼給忘了,難道不相信我的法力?只要再過一會,你一定會成為百分百的女人。」迎萬派出定心丸給艷珊說。
「艷珊,百分百的女人?是不是指你那個問題呀?」芳琪小聲的問。
「嗯……」艷珊點頭答道。
「艷珊,不用怕,我想迎萬小姐有能力醫好你的病,況且有我伴著你,還怕什麼呢?別怕……」芳琪緊握艷珊的手說。
迎萬和艷珊的對話中,似乎談及艷珊被養父強暴,導致心理出了嚴重的抗拒行為,而無法進行床上性愛一事,莫非迎萬有能力將她治好?不過,聽她的口氣確實很有把握似的,我倒很期待看她如何使用降頭術醫治艷珊的恐懼病。
「龍生,走呀!還站在外面幹什麼,擋在我們前面……」芳琪羞怯的說。
「好的……時間不多了……」我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步進蓮花小築的大門。
望著黑色玻璃的小門,心跳不禁加速,我想這回是人生中,最刺激的性愛,同時亦打破一項個人記錄--帶著三個不同國籍的女人開房。
公告 [站內活動] 黑貓邀你抽下半年最『狂』大禮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就是愛紫色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18
317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三章時間磁場和主宰星的時差
芳琪和我兩人帶著迎萬和艷珊,走入蓮花小築,門口那位印度人看見我們走進來,即刻很熱誠通知屋內的工作人員。
隨著黑色玻璃的小門打開,有位年約四十歲的中年女人走出來迎接,而印度人則走到另一旁沒有接待我們,或許他不想讓女客人感到尷尬,所以接待的工作,則由屋內走出來的中年女人負責。
「歡迎,這邊請……」中年女人笑著,招呼我們進屋內。
芳琪和艷珊兩人在我身後,慌慌張張把我推入屋內,當進入屋內之後,她們迅速站在一角,只有迎萬很大方,一隻手擺在纖腰間,另一隻搭在我的肩膀上,巧笑皓齒,神態自若,並以雍容雅步之態,陪我到櫃檯前登記。
此刻,迎萬的氣質竟然變回初次那般嬌柔高貴,我真不明白她身上那股囂張霸道的氣焰,怎會短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唯一解釋,她本身的氣質,原屬於雍容文雅的類型,而那張霸道冷酷無情的臉孔,只不過是降頭師的假面具,如果真是那樣,只能說暴殄天物,但也不排除可能另有某些原因。
「不用猜想我是怎麼樣的女人,這與你無關,快點登記吧!」迎萬小聲的說。
「哦!是!」我嚇了一跳。
原來和降頭師在一起,是沒有半點隱私可言,心裡想什麼,她都知道得一清母楚,其實我又何必稀罕她身上那點氣質,家裡隨便挑一個都不會輸給她。
「你說什麼?」迎萬以嚴厲的語氣小聲問我說。
「沒什麼……」我知道又犯了不該犯的錯。
默默低著頭填寫身份資料,填寫完畢後,便要了最大且最豪華的房間。中年女人再三的說,由於現在時間尚早,故房間不會以過夜出租,是以每兩小時計算房租,俗稱「鐘點出租」。
可惡是這位中年女人,非但把大房的租金推高之外,還將三個鐘頭計算的規矩改成兩個鐘頭,從中騙取一個小時,因為我曾與鳳英和高太太光顧過這類賓館,自然會清楚行情。但此刻我不想計較這麼多,總不可能帶著三位美女四處找酒店吧,這回算她夠經驗,竹槓敲得響,不過她的服務態度挺好的,或許認為我一拖三,應該會搞上好幾個小時,所以笑容亦顯得特別燦爛、親切。
填好表格,中年女人拿了鑰匙,帶我們到房間。
途中,她還告訴我,由於我帶上三名女性,身上沒有行李隨身,所以消除我們是拍小電影的疑慮,故挑上一間最大,亦最特別的房間給我們,還說明這房間,只會用來招待貴賓或豪客等等……
打開房間門,一看之下,果然挺大間的,鏡子當然不會少,神仙椅自然也不會缺少,最特別是房間的中央位置,竟有座假山背景的冷熱溫池,床邊還有一系列的皮革性虐具,感覺相當不錯,比起我家的性事房,淫味還要添加幾分,而我最欣賞還是迷幻燈散發出的色彩,是種很溫馨的羅曼蒂克感覺……
「房間覺得怎麼樣,還滿意嗎?」中年女人端上飲料說。
「還不錯,你出來一會……」我把中年女人拉出房間。
「慢!把房間四部針孔攝影機給撤走!」迎萬冷冷的說。
「啊!是!是!」中年女人嚇了一跳,即刻從不可思議的角落裡,尷尷尬尬取走四部針孔攝影機,接著迅速轉身離去。
「大姐,請等一會……」我追出房間說道。
「什麼事?你不是想計較針孔器材這件事吧?這可不是我們的人幹的,或許是上次租客刻意留下,如果你們真想計較的話,我最多把房租退還給你們,大事化小事,我可不想驚動看場的大哥們,你知道他們很凶的……」中年女人心慌中,帶有恐嚇之言說。
「不!我不是計較這件事,另外,這是打賞你的,但你必需給我找幾杯馬丁尼,如果弄不到的話,不妨到遠東酒店的餐廳購買,怎麼樣?」我再掏出一張大鈔說。
中年女人看見千元大鈔,沉重的雙眉突然蹺起,並笑得合不上嘴,直說沒有問題,並保證萬一遠東酒店沒有馬丁尼酒,死也會死到尖沙嘴的大酒店給我找來。
聽中年女子這麼一說,猛然記起芳琪曾說過,在孤兒院的時侯,只有生日才會有機會吃到黑森林蛋糕,一旦有黑森林蛋糕,她和艷珊兩個都會躲起來一起分享,因為怕其他大姐們搶去,至今想起,恰逢艷珊說過,這趟回來香港,目的是找芳琪慶祝,看來何不……
「大姐,反正這裡離尖沙嘴不遠,要不你派人到半島酒店的蛋糕店,買下所有的黑森林蛋糕,但只拿一塊進來就行了,其他放在冰櫃裡,我走的時侯才拿走,還要有一根生日蠟燭,行不行?」我再掏出一張大鈔說。
「當然行!有了它,什麼都行!等一切準備好了之後,我會把它放在門口,你自己開門出來拿,我不想進房間妨礙你們歡樂,好嗎?」中年女人拿著大鈔說。
「好!就這麼說定,最重要是快!即刻去!」我高興的說。
回到房間,瞧見芳琪和林艷珊兩人,羞羞怯怯的呆坐在沙發上,而迎萬則靜坐入定似的
「芳琪,你怎麼說都是過來人,怎會臉紅羞怯的,這樣會令艷珊更加的尷尬。對了,迎萬小姐在做什麼?」我故意製造氣氛,取笑芳琪說。
「想死呀!什麼過來人,還不是你把我給教壞。對了,我也正想問你迎萬小姐在做什麼,她這樣靜坐不知會靜坐多久?時間不多呀!」芳琪打了我一下說。
「芳琪,別管這麼多了,趕快給玉玲打個電話,叫她不用擔心,順便問問鳳英兩母女有沒有在醫院鬧事。
」「剛才撥過了,不知道是醫院接收不到,還是這裡接收不好,撥通了都沒有人接聽,不知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芳琪發牢騷的說。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吧,但仙蒂和鳳英兩個就很難說,希望她們不會又大打出手,我試試……」我閉上眼睛啟動奇人力量,心裡想著醫院的事,一會兒,眼前果真出現鳳英和仙蒂兩人大打出手,所有人急於上前勸阻,所以沒有接聽電話。
「怎樣了?」芳琪急著追問我說。
「芳琪,龍生也有未卜先知之術?」艷珊吃驚的說。
「沒事,只是鳳英兩母女大打出手,所有人勸架而沒接聽電話罷了,不用擔心,鄧爵士已控制了場面。
「這就好……」芳琪鎮定的說。
「龍生,既然你有未卜先知之能,為何不看傷者能否痊癒呢?」艷珊說。
「艷珊,龍生其實早召未熟立,但害怕看到不想看到的畫面,所以不敢一試。」
「哦,原來你也有預知未來的本領。」迎萬靜坐完畢,睜開眼睛說。
好了!迎萬隻是靜坐一會兒,剛才我們還擔心會坐上幾個小時。
「迎萬小姐,讓你見笑了,我這個本事遠不及你,你的本領比我強多了,不過,你既有預知的能力,為何不知道我有奇人的力量呢?」我不想在迎萬面前收藏自己,反正藏也不了,倒不如大方直說出來。
迎萬做了一個深呼吸,接著拿著手袋走了過來。
「我的預知能力,雖是能夠知道一切,但卻無法探測對方的功力,也許功力不是一件實物,所以無法預測吧!」迎萬說完後,從手袋裡拿出幾根塑膠細筒和一片五顏六色的羽毛,還有一根細長的針。
「原來如此……」
「我叫你準備的潤滑劑在哪?」迎萬對芳琪說。
「在這……」芳琪急忙從手袋裡取出一罐裝有透明液體的瓶子。
迎萬接過芳琪手上的潤滑劑,接著將水果盤上的水果全倒在地面,然後要艷珊拿去清洗,原本我想代勞,但遭受迎萬的拒絕,並要艷珊親自去洗。
艷珊拿了水果盤到洗手間清洗,我好奇的問迎萬,羽毛有何作用?
「我的護法靈是孔雀,所以靈物自然是孔雀的羽毛。」迎萬解釋說。
雖然我不懂迎萬口中所說的護法靈是什麼,但也懶得追問,眼前最主要是快點辦好轉移邪氣一事,盡快把紫霜給救回。
「師父,洗好了……」艷珊戰戰兢兢將盤子遞給迎萬說。
「雙手遞給我。」迎萬嚴肅的說。
艷珊不敢怠慢,即刻雙手獻上。
迎萬接過盤子後,拿起細長的針便往中指裡刺,鮮血不停的流出,芳琪和艷珊看得目瞪口呆,我則看著鮮血滴在盤子上,迎萬嘴裡則唸唸有詞,如果沒有算錯的話,應該滴了九十九滴,接著她將潤滑劑倒在盤子上,並將羽毛放在滲有血和油的盤上,輕輕拌勻。
「芳琪,原來潤滑劑是用來這樣的……」我小聲對芳琪說。
「別出聲。」芳琪一本正經,並把冰冷的小手摁在我的嘴巴上說。
瞬間,迎萬弄好了血油後,小心翼翼放在床邊的桌上,接著將手袋裡取出的塑膠細筒,一根一根的接上,接好之後有尺半多長,最後,雙腿盤坐於床邊。
「艷珊,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迎萬嚴肅的說。
「啊?脫衣……」艷珊臉紅髮燙,急忙緊握芳琪的手道。
「鎮定點,不用怕,醜媳婦總得要見公婆,我在旁支持你。」芳琪勸解說。
緊張的一刻,終於到了。望著艷珊的飽滿雙乳,想起當日陪同碧蓮觀看別墅的一幕,那時侯,早已對她那胸前的高聳乳峰虎視耽耽,沒想到今天的她竟會在我面前脫衣,世事真奇妙呀!
怎料,剎那間的遐想,竟惹來迎萬不友善的目光,瞅了一眼。
「珊兒,別耽誤時間,要是救不了芳琪的朋友,你可是罪人呀!」迎萬說。
「芳琪……」艷珊小聲說道。
「你就陪珊兒壯壯膽,一起脫,反正這裡沒有外人……」迎萬對芳琪說。
好呀!兩大美人一起脫衣,肯定是最佳的爭艷秀。
當艷珊和芳琪猶豫的時侯,門鈴響起,心想應該是剛才交代中年女人辦的事已經辦妥了,只是沒想到她的效率挺快,不過,這裡到尖沙嘴並不是很遠,只不過是幾分鐘車程。
「等等!我先開開門……」
果然,門外放著一盤馬丁尼的酒和飲料,還有一小塊的黑森林蛋糕,心想來得真是時侯,不但可以舒緩芳琪和艷珊兩人緊張的氣氛,亦可以讓她們憶起在孤兒院共愚難的精神,以增加激昂排除萬難的力量。
故弄玄虛的我,利用身體遮掩盤子的東西,怎料,這個房間四面都是鏡子,不管怎樣的遮掩也是沒用,最後只得加快腳步,趁她們還沒看清楚是什麼東東的時侯,盡快送到她們面前,讓她們有個意外驚喜。
「艷珊,生日快樂!」我把黑森林蛋糕送到艷珊面前。
「黑森林?」艷珊十分驚訝的望著蛋糕,頓時愣住了一會。
芳琪的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外,相信她怎麼想也不會想到,此處竟會出現黑森林蛋糕,迎萬則望著我盤上的馬丁尼,默默不語。我擺下盤子後,親自拿了兩杯馬丁尼,走到迎萬面前。
「迎萬小姐,謝謝你,總之,謝謝你!」
「我們是否該和珊兒說聲生日快樂?」迎萬說完後,上前向艷珊祝賀。
「龍生,你怎會出這鬼主意?竟在這種地方為艷珊祝賀生日?」芳琪揶揄的說。
「芳琪,不要怪龍生,此乃天意!天意呀!珊兒,你忘記我曾說過,你只要過了廿六歲,命運將會徹底的改變,直到今天為止,你慶祝過廿七歲的生日了嗎?還是等著慶祝呢?」迎萬笑著問艷姍說。
「還沒有……噢!明白了!你說的天意,是否指慶祝過生日,才算正式的廿七歲,這樣才能得到你的真傳?」艷珊恍然大悟的說。
「嗯!這不是天意是什麼?」迎萬會心一笑的說。
原來迎萬說的天意,是指慶祝過生日,方能算是真正的廿七歲,亦只有廿七歲的艷珊,才會得到她的真傳,這麼說和神數學上的沖喜,或遲來的補喜,是同一個道理,至於,她們指的真傳又是什麼東東,我可不清楚了,但打蛇隨棍上的玩意可懂得不少,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芳琪,剛淚匆可我怎麼會在此想出生日蛋糕的鬼主意,那我不妨坦白的對你說,其實來這裡之前,我已經測出艷珊和迎萬小姐的師徒緣份存著很大的隔膜,雖然是拜過師,但命數上仍有問題出現,就是時間磁場與本身主宰星仍有差距……」我隨口胡亂的瞎說。
「哦?」芳琪和迎萬兩人,出現同樣的疑問。
「什麼是時間磁場和本身主宰星的差距?"艷珊不解的問。
「艷珊,簡單的說吧,你的生日便是時間磁場,但你千里迢迢一心想和芳琪一起慶祝生日,所以你本身的主宰星,意味著生日還沒過,故時間的磁場,產生一種時差,亦是說你的主宰星,仍將你的命運停留在廿六歲空間裡,所以迎萬小姐說你廿七歲的好運還沒降臨到你身上,明白嗎?」我簡略解釋說。
我說得似平很明白,但自己卻不明白,迎萬或許會明白我是胡亂瞎扯的。
「這代表什麼意恩?」艷珊不解的問。
「代表心理接受過了生日的事實,那時間磁場與主宰星便不會有差距,主宰星自然而然將廿七歲應有的好遠降臨到你身上,而以往廿六年不快之事全都會離你而去,你將邁向萬人尊仰的開始,成為真正的六陰人。還有你那不愉快的心理問題,相對亦會隨風而逝,成為一個真正不怕萬難的艷珊,恭喜你!讓我和芳琪成為第一對敬仰你的人。」我將瞎扯的話題一筆帶過,轉成祝賀語道賀。
「真的?」艷珊疑惑中,聽見我說第一對敬仰的祝賀語,隨即喜出望外的說。
「龍生,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只要艷珊吃過黑森林蛋糕,便是步向人生中受萬人敬仰的開始?」芳琪興奮中仍有些疑慮的說。
「對!我懂得以黑森林蛋糕祝賀艷珊,便是利用奇人之術,測出她主宰星的阻礙,故略施小計將她身上的主宰星與時間磁場合上,讓她得到應有的好運。然而,以往廿六歲前不好的運氣,自然而然消失,她和迎萬小姐師徒緣份的隔膜亦都消除,這豈能是假?要不然又怎會知道艷珊喜歡黑森林蛋糕呢?」我鎮定的說。
「龍生,神數怎會有如此荒謬之談?假設艷珊十年前多吃十份生日蛋糕,多慶祝十次,那好運不是很快降臨了嗎?世上哪還會有人交霉運?」芳琪提出疑問說。
芳琪盤問的職業病又發作了,真是給她氣死!
「哎呀!芳琪,神數的奧妙,豈能三言兩語便解釋清楚,你說艷珊先多吃十份生日蛋糕,或多慶祝十次生日,試問她心理上,能否接受過了十年生日的事實?即使可以的話,又怎知道過幾次的生日,才會交上好運呢?」我隨機應變的反駁說。
芳琪似乎在分析我說的話,沒有出言反駁,既然她沒有反駁,那我就打蛇隨棍上,以專業的知識,轟到她頭昏腦脹,找不到頭緒為止。
「芳琪,別忘記,古代已有人提前辦大壽沖喜之事,目的是希望能撞上新一歲的運程,然而,沖喜者無法承受到好運,或出現更差的情形,原因不單是新一歲的運程差之外,便是無法接受生日已過的事實,所以主宰星與時間磁場,仍保持差距,維持同樣的霉運,還有,提前與後補慶祝是兩回事,但後者心理上較容易接受事實,你總不會認為古代沖喜之事會假吧?」我東拉西扯的說。
「這……」芳琪答不上話。
「芳琪,神數這玩意,不是三言兩語能夠瞭解的,日後有空再慢慢教你,現在要爭取時間,快叫艷珊把生日蛋糕吃了吧!」我以時間的關係,不讓芳琪再恩考這方面的問題。
「艷珊,那你抉點吃下蛋糕,我為你唱生日歌!」芳琪興奮的說。
芳琪言詞中用「那」字,表示還無法接受主宰星與時間磁場的議論,但我也不管這麼多,只要艷珊相信就行了。總之,我深信一句話「能增加自信心的謊言,便不是謊言」,況且我說的是好運降臨,艷珊和芳琪又怎會拒絕?
「芳琪,你還記得……」艷珊眼泛淚光的說。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艷珊生日……」芳琪凝望艷珊,哼起了生日歌。
我拿起打火機點著蛋糕上的蠟燭,迎萬亦同芳琪唱起生日歌並打起拍子,當唱完的一刻,艷珊吹熄了蠟燭,已忍不住摟抱芳琪,相擁而泣。
「艷珊,別這樣,今天是你的生日,快吃蛋糕。」芳琪安慰艷珊說。
「我們一起吃。」艷珊破涕為笑的說。
「不!以前在孤兒院的時侯,你每年的生日蛋糕總給我吃大份,甚至有什麼好的東西,亦一定會先讓給我,今天這份蛋糕,這麼有意義,我不能再貪心,你快吃吧……吃……快……」芳琪將蛋糕送到艷珊口中。
「不!好運我們亦一起分享……」艷珊將蛋糕送到芳琪嘴邊說。
「好!我們一起分享……老規矩……」芳琪眼濕濕將蛋糕送到艷珊嘴邊,接著亦將小嘴湊上蛋糕的另一邊,兩人誘惑的雙唇開始逐漸將蛋糕吞噬。
這一幕,不知是否姐妹情深的一幕,但我相信她們此刻所流露的真情,一點亦不會假,而這份友誼在她們心目中,相信比世上任何一樣物品還要來得珍貴,我為芳琪有這位好姐妹感到高興。
蛋糕的兩角,在芳琪和艷珊四片香唇的吞噬下,很快被吞沒,然而,最激情的一幕,竟在此刻出現,不知道是芳琪故意想將剩餘的蛋糕推到艷珊的嘴中,還是艷珊故意將蛋糕送往芳琪嘴裡,結果兩人舌尖輕碰,繼而四唇交疊,彼此間互不相讓,舔向對方唇上剩餘的奶油,舌頭肆意的挑弄,誘人的吮吸聲輕輕響起,最終,芳琪舌功略勝一籌,先闖入艷珊的小嘴裡,任意挑弄……
芳琪和艷珊兩人火辣辣濕吻的一幕,看得我全身發燙,尤其是芳琪本人,外表雖是冷艷冰冰,一旦挑起內心慾火的話,比起猛獸還要凶悍,加上吞吐小龍生日子有功,又得以巧蓮親自傳授舌挑之技,毫無性經驗的艷珊自然節節敗退,主動變成被動,然而,隱約中響起的呻吟聲,便是芳琪舌下俘虜最好的證明,想必蜜桃已汪洋一片,要不然雙腿不會出現互擦的小動作。
「龍生,我敬你一杯……」迎萬舉起酒杯說。
「嗯……爭取時間吧……」當與迎萬輕輕碰杯的時侯,不知是芳琪和艷珊那場火辣辣的激吻戲,挑起了我的慾念,還是迎萬拿下那張冷傲的面具,顯得份外端莊瑩靜、明媚誘人,乳溝的誘惑力當然更是難以抗拒,慾火焚燒的我,忍不住想盡快移龍入穴,焦渴中,不經意發出一句埋怨的吟聲。
「你不是該說春宵一刻的嗎」迎萬倚到我身邊,柔軟的玉指竟在身體半遮掩的情況下,摸向我的龍根說。
哇!迎萬大膽的挑逗,簡直騷到骨子裡,加上誘惑的甜言媚語,在耳邊輕輕播送,龍腔內的慾火,已抵達不發不快的地步「哇!這麼大……」迎萬輕撫龍根之際,突然,低聲輕吟,繼而縮手,臉泛羞花之容,眸皓半凝之醉。
「迎萬小姐……我們……」我摟抱迎萬纖細的小腰。正當想將迎萬摟在懷裡的一刻,她卻輕輕婉拒,暗示的說:「你是否該和芳琪先溝通、溝通呢?我怕她……」
對!一言驚醒夢中人,如果役有好好跟芳琪溝通,真怕她會有所不滿,畢竟這回是當著她的面前和別的女人做愛,不管在什麼情形之下,這按份尊重一定要給她,順及她的感受,乃首要注意的事項!
公告 [站務公告]閱讀小說好方便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48
318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四章 神聖的任務
芳琪和豔珊的一場刺激舌戰,加上迎方向龍根做出要命的挑逗後,使我衝動之下,提出儘快進行轉移邪功一事,以便得到欲火發洩的暢快。
正欲摸向迎萬腰間,展開攻勢之際,她卻提醒我先跟芳琪溝通為妙,乍聽之下,覺得甚有道理,芳琪雖然知道我在她面前與其他女人做愛是逼不得己,但我仍需要顧及她的尊嚴和面子。
“你是否該和芳琪先溝通、溝通呢?我怕她……”迎萬暗示的說。
“對!你說得很有道理,多謝提醒。”我感激迎萬說。
“這樣吧,我等會要為珊兒做簡單的入門印證僅式,你不妨趁這段時間跟芳琪溝通,順便給她來點熱身,免得另一次的尷尬,而浪費時間。”迎萬提議說。
迎萬想得真周到,剛才還擔心她會浪費時間。
“好的,我這就過去和芳琪溝通,以便爭取時間。”我點頭同意說。
“慢!讓我摸摸……感受一下……我很久已沒摸過……嗯……好大……”迎萬用身體遮掩我的下體,接著悄悄伸出玉手摸向我的龍根。
哇!我的方向正好面對芳琪,而迎萬的手則摸向我的胯間,且攀向龍根的位置,這種偷的感覺,可爽快極了,但迎萬的態度,不禁又令我生疑……
“嗯……”我不由自主發出輕歎聲。
迎萬柔軟的玉手太神奇了,指尖只不過輕輕刮在龍根的底根,便傳來震撼的觸電感,當玉掌輕輕揉搓,肉冠便迫不及待迅速充血,繼而膨脹,仿佛想衝破運動褲的束縛,投奔到迎萬的魔掌裡似的……
“你……的手……有電……”我窺望迎萬的雪白乳溝道。
“嗯……好大……好粗讓我看看你的舌頭。”迎萬半醉半醒,細聲低吟的說。
這是多麼誘惑的性感低吟聲,欲火焚身的我,即刻伸出舌頭,在空氣中靈活挑弄幾下,以顯示靈舌的功夫。
“真夠長”迎萬的玉掌放開滾燙的龍根後,柔軟的玉指轉向春丸,輕輕一抓,接著轉而夾弄我的舌頭,並發出令人假想的讚美詞。
“你不是有法力能夠感應我下面的大小,何須用摸的呢?”我故意戲弄迎萬說。
“傻瓜!哪有女人會感應男人那裡的大小問題,快過去吧,順便試試珊兒的反應,把她的衣服給脫了。相信有芳琪在她身邊應該沒問題,但你的動作不好操之過急,以免嚇壞了她,知道嗎?”迎萬的玉指輕彈我的舌頭說。我從來亦不曾想過,能親手脫下豔珊的衣服,而且還是當著芳琪的面前脫,簡直難以置信,但對於迎萬另一種態度的面孔,始終滿腹狐疑。
“為豔珊脫下衣服?那我能否也熱熱身,感受你的……”我的手掌在迎萬的腰間,做出微微攀上乳峰的動作說。
“為何要問我……反正芳琪的視線已被阻擋”迎萬誘惑的說。真要命!迎萬的回答,不但夠誘惑性,而且還有偷情的味道,心想要是娶了這種女人當老婆,恐泊再多的午鞭湯,亦不足以補回精庫的耗損。
“你的意恩是可以摸”我不禁緊張的說。
“嗯,摸吧……想起來也好久沒被男人的手摸過了……”迎萬悄悄閉上眼睛說。
刹那間,感覺降頭師並不是想像中那般的冷酷無情,反而覺得他們很可憐,好比被冷落的妃子般,礙於身分想要男人卻不敢要,想偷漢又不敢偷;一縱使有魔兔般的性感曲線,亦只能顧影自摸,實在夠淒涼的……
“別這麼想,普通的男人,我看不上眼罷了,他們亦無福消受,你認為女降頭師是普通女人嗎?”迎萬捉著我的手擺在她的乳房上說。
死蠢!又犯一次不該犯的錯!不過,迎萬的乳房挺豐滿的,大半個乳球被逼出罩外,可惜乳頭卻被罩住,手指無法第一時間向它問候。
“女降頭師不是普通女人……奇怪……”我好奇的說。
還沒說完心中的話,掌心所揉的乳房出現怪異的感覺,有股柔和且飄然的感覺從手臂直透我丹田之位,挑起龍根的激動,但心境又不是衝動,而是陷入意亂情迷的境界中,每當揉搓豐乳一次,心跳亦隨著豐乳的蕩漾力,擴散到全身的血脈,並且慢慢發熱!激昂,亢奮中,逐漸迷失自我……
“怎麼會這樣?”驚訝中的我,即刻縮回摸在迎萬乳房的手說。
“因為你摸的是女降頭師的乳房,而女降頭師的乳房,是貯藏護身咒語的心臟地脈,每當女降頭師做愛,一旦興奮起來,體內的咒文便會隨著微燙的血液而被啟動,當咒文被啟動,對方便會出現飄飄然的幻覺,甚至陷入意亂情迷的境界中,這種感覺非在一般女人身上能感受到……”迎萬半吞半吐的說。
“太神奇了!不對!剛才你說女降頭師做愛,一旦興奮起來,便會啟動體內的咒文,難道你已經興奮了?”我驚訝的說。
“我……不……只是催眠自己罷了……你快過去找芳琪吧……”迎萬垂下頭說。
“好!我這就過去……”我戀戀不捨離開迎萬的身體說。
迎萬忽冷忽熱的態度,教人束手無策,實是個難以捉摸的女人,但剛剛與她短兵交接數分鐘,可以肯定一件事,她必是床上最佳的伴侶,同時亦欣賞她點到為止的誘惑功夫,是種既滿足!又心癢的難受,迷迷惑惑,患得患失,只可惜,她解釋女降頭師身上經文奧妙之處,對我則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芳琪和豔珊兩人,已經停止接吻舌搏的激戰,可能剛才一時感觸,出現激動的表現,而今兩人雖是冷靜了下來,但所泛起的羞人紅暈,仍性在臉上。
“剛才你們兩個好激動,對豔珊可是好事喔!”我打開尷尬的場面說。
“剛才迎萬小姐和你說什麼?怎麼好像很親熱似的……”芳琪羞怯的轉開話題說。
“沿什麼剛才只是熱熱身罷了,相信你也知道紫霜等我們去救,剛才是想來個速戰速速決,怎料她說要與豔珊做什麼入門印證儀式,而拒絕我的開始,還特別要我先和你溝通,免得怪我們不尊重你。另外,我發覺一件很可怕的事,原來我們心裡想什麼事,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麼神奇,不過,迎萬小姐的降頭米,確實匪夷所恩,她有這個本事,亦不足為奇,只是料不到冷傲囂張的她,還會顧及我的感受,有點受寵若驚。”芳琪說。
“嗯,豔珊,你這位師父確實很不簡單,如果你學到她的本領,將來肯定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但她有件事要我辦……”我欲言又止的說。
“什麼事?”豔珊好奇的問。
“這……”我說到嘴邊,但就是說不出口。
刹那間,感到十分的尷尬,不知怎麼告訴豔珊,關於迎萬要我脫下她衣服一事,況且芳琪又在身旁,總之難說!難言就是了“龍生,難言之隱嗎?”芳琪體貼的問。
“沒關係,直說好了,師父要我辦什麼事?”豔珊追問說。
“豔珊,你師父要我脫下你的衣服,以便試探廿七歲的你是否已脫胎換骨,要不然無法將功力轉到你身上,紫霜也無法得救”我更改迎萬的話說。雖然我以狡猾的手段,更改迎萬的話去欺騙豔珊,但出發點是逼豔珊拿出最大的勇氣,衝破難為情尷尬的障礙,只要她能克服這一點,那廿七歲脫胎換骨之說,她必會深信不疑,對往後發展的自信心,亦會加倍增強。
“這……”豔珊羞怯的臉,燙得像紅蘋果似的,十分迷人。
“龍生,紫霜無法得救?紫霜……55555555……”芳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對無助的眼神投射在豔珊的身上,暗泣中的晶瑩淚珠亦悄悄滴下。
“芳琪,別這樣……我行的……”豔珊用手指抹掉芳琪的淚珠。
“豔珊……”芳琪的眼神流露百般的感激。
其實豔珊有勇氣走進房間,表示已有信心能承受一切委屈的過程,雖然過程中因尷尬而畏縮不前,但是面對一條人命的抉擇下,她必定會衝破尷尬的難關,否則已沒有勇氣踏進房間裡了,所以芳琪根本無需擔心,不過,她那激動的眼淚,證明了一件事:她沒有嫉妒紫霜坐上正室之位。
“芳琪,我可以應付的,龍生和師父不是說過,我過了廿七歲便脫胎換骨,難道你不相信?脫吧!”豔珊挺起胸做了個深呼吸說“我幫你……”芳琪說。
“讓龍生親自動手”迎萬說道。
“這……”芳琪猶豫的望了我一眼,接著又望向迎萬一眼。
“芳琪,師父的話,必有她的道理,讓龍生親自……”豔珊鼓起勇氣閉上眼睛說。芳琪聽豔珊的話,將我拉到豔珊的面前,閉上雙唇,接著向我微微點頭,我不知道是屬於批誰,還是支持,只知道面對豔珊身上黃色的短袖上衣,有些束手無策,因為胸前那對高聳的乳峰,非但豐滿飽實地挺立,且有撐破小衣之勢,對著如此性感的美乳,不禁多望了幾眼。
當提起顫顫抖抖的手,想為豔珊脫下束縛飽乳的小衣;突然,感覺挺拔的乳峰如火山口似的,一股一股強烈的熱流迎面撲至,原本顫抖冰冷的手,此刻雙掌發燙,全身的暖流同一時間湧入胯間之位,冒火的雙眼,亦從白嫩嫩的乳溝逐寸滑落,停留在露出衣角的肚臍上,然而嬌嫩的小肚臍,如蜜洞般的誘惑,充血膨脹的龍根,已分不清楚是肚臍還是蜜洞,無情地勃起,只想狠狠一插!
欲火焚身的我,無法壓抑不該持有的衝動,火燙的雙掌,迅速移向腰間的衣角,狠狠往上一拉,柔白的細腰上,裸出黃色的蕾絲鏤空胸罩,乳杯托著一對豐滿的乳球,卡地亞的白金鑽石圈,垂吊在誘惑的乳溝上,而這個鑽石圈,不禁使我腦海裡浮現初次見她的情景,沒想到,今天竟可以一睹配戴胸罩的她。
“嘩!”我情不自禁對著豔珊生感的胸脯,發出一聲讚歎。
焦慮的芳琪,急忙幫豔珊脫下罩在臉上的小衣。
“把眼睛張開!降頭師是無所畏懼的!”迎萬大聲喝道。
“這……”芳琪聽迎萬這麼一說,手上的小衣不慎松脫,而掉落在地上。
豔珊慢慢抬起泛紅的臉,一對飽滿的豐乳,突然在我面前往上一挺,相信她這個深呼吸是用了全身的力氣,要不然罩杯裡的乳頭也不會離罩而冒出半個頭,雖然半粒小乳頭被罩杯壓著,但仍是傲然挺立,生氣勃勃地豎起,可想而知,乳球的彈力是多麼豐盈,然而,緊閉的雙唇仍是緊閉,只有視線的隙縫微微分開。
“豔珊……”愛莫能助的芳琪,輕輕道了一聲。
沒想到,迎萬命著羞怯的豔珊張開雙眼,竟然連半點躲避尷尬的空間也不給她,這下可好了,我不知道豔珊是否因成妙而感到害怕,但我面對她的目光,加上芳琪另一對眼睛盯著,我倒有發顫之感。
“繼續吧,時間無多了”迎萬再三催促說。
“豔珊……還是讓我來吧!”芳琪自告奮勇想為豔珊解開胸罩的前扣說。
“還是……讓龍生來吧……我想知道能否克服被男人脫衣的心理障礙……你不會介意吧?”豔繃心慌慌地問芳琪說!
“不……不介……意……”芳琪停下動作,接著望了我一眼說。
芳琪的動作提醒著豔珊的胸罩是前扣,這回可真是又驚又喜,驚是可以當著芳琪面前,松脫她摯友的胸罩,喜的是可以在豔珊豐乳之間,左挑右翻,還可以觸摸乳溝的雪肌。
另外,暗地裡稱讚自己懂得伺機更改迎萬的話,同時亦讚賞豔珊敢於挑戰自信心的勇氣,相信她今次必能通過多年的心理障礙。
“脫……吧……”豔珊默默的說。
刹那間,豔珊給我一種很特異的感覺,或許說從她身上,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堅定心湧現出來,莫非廿七歲的脫胎換骨之說,有如此強的信服力?
不過,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相反面對飽脹豐乳下的胸罩扣,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應該用手托起一邊如湯碗大的乳球鬆開罩扣,還是用手背撐起兩團豐乳解扣呢?
“龍生,快點吧!”芳琪小聲的說。
“嗯……”我決定用手背撐起那兩團壓在胸罩扣的飽脹豐乳,當手背碰在雪滑的乳肌上,體內的欲火再次強烈焚燒起來,眼前的黃色蕾絲胸罩,使我癡癡如醉,然而,露出罩杯外的半粒乳頭,更是一張催命符,衝動欲念的挑逗下,手指已迫不及待直插入乳溝下,將胸罩扣逆時鐘一弄,接著往上一彈,兩個罩杯左右彈開。
“噢……”豔珊掩面失色,輕輕叫了一聲。
罩杯左右彈開,裸出一對性感柔美的豐乳,羞怯的豔珊,始終無法躲避矜持的反應,驚惶之下,忙用手掩著兩粒椒乳,呼吸隨即加速……
“沒事……不用慌……”芳琪的手搭在豔珊的肩膀說。
“豔珊,廿七歲的脫胎換骨之說,果然沒有測錯,你已經成功克服了第一道防禦,只要打開另一道防禦,那你多年的心理障礙肯定可以消除,有信心讓我攻下另一關嗎?但沒開始破除最後一道防禦之時,你必需大膽放下雙手哦……”我鼓勵地說。
“這……”豔珊有些猶豫,支支吾吾的說。
“龍生……豔珊她……”芳琪捉著豔珊的手,不知道是沒勇氣拉下,還是擔心豔珊受驚嚇,無法越雷池一步,頓時,形成進退兩難之勢。
我瞭解芳琪此刻的處境,一方面憂慮紫霜的病危,一方面顧慮摯友的感受,兩人同時是她出生入死的好姐妹,勉強哪一方;亦都難以啟齒,但我處理這類問題,可說是駕輕就熟,畢竟狡猾或善於拍馬屁之人,這點功架是不能缺少的,要不然怎能立足于馬屁精或師爺的圈子呢?
“芳琪,別捉住豔珊的手了,快把手放下吧!自信心要考自己的勇氣拿出來,而勇氣只會出現在敢於面對問題的人身上,今次你幫得了她,那下次沒有你的出現,她還不是一樣無法克服問題?現在唯一可以做的是,陪她做同樣的事。至於她有沒有勇氣跟你一塊做,只能靠她自己了,這亦是最極限的支持,明白嗎?
“明白了!”芳琪應了一聲,毫不猶豫,隨即解開衣上的鈕扣,接著將手伸到背後,鬆開了胸罩扣,迅速將上衣和胸罩一起剝下,一對竹筍型的飽乳,彈而有力挺在我和豔珊面前,而胸前那對嬌嫩的乳頭,在毫無遮掩的情況下,正對著豔珊的乳頭示威。
“芳琪……你很大膽……”豔珊望著芳琪的胸脯,輕輕歎了一聲。
“豔珊,別這樣,龍生是我的男人,所以我敢把衣服給脫了,如果有第二個男人在場,我可沒有這份勇氣,其實你比我更有膽量。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會挺身站在前面維護我,今天不妨告訴你,我一直想著你養父的事件,倘著發生在我的身上,恐怕我已無法堅強生存下去,所以說你很勇敢……”芳琪說。
“芳琪,別這樣說。”豔珊十分激動,雙手垂下至腰間,繼而解開短褲上的扣和拉鍊,短褲隨即從豐臀滑落到地面,合羞併攏的胯間,只掛著一條黃色的丁字布,然而,豐臀上的丁字布,只能遮掩誘欲的股溝,無法遮掩雪白的翹臀和黑茸茸的毛髮。
哇!不得了!豔珊胯間這條黃色丁字褲,是不是初認識時在性事房所窺視的那一件呢?
如果是的話,那可真是有緣呀!
“豔珊……我陪你……”芳琪喜出望外的說。
“芳琪……不用……我可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要你的男人為我脫內褲……龍生……脫吧……”豔珊突然捉起我的手,擺在她內褲的鬆緊帶上。
“豔珊,當然不會介意……沒想到你我的內褲……總之……謝謝……”芳琪興奮中摟抱豔珊。
“芳琪!”豔珊雙手摟抱芳琪,但雙腿沒有與芳琪的腿緊貼,也許故意留下空位給我吧!
我蹲在豔珊的腿旁,只顧欣賞她下體誘豔之區,火焰之洞,根本沒興趣看她和芳琪摟抱的情景,況且往上一望,豐滿的豐乳阻擋該有的視線,只見到兩對豐乳貼在一塊,或者看見乳頭互相親吻的誘景罷了。
既來之!則安之,今天有幸能對著豔珊蜜洞近五寸之位,就要好好欣賞一番,要不然可不知什麼時候還有這個機會,或許以後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也說不定。
亢奮的我,索性將手擺在豔珊的粉腿上,逐寸逐寸的摸上,粉滑豐美的腿肌,帶給掌心陣陣柔滑之感外,亦傳來一股芳香的味道,然而,這股香味並不陌生,是屬於女人另一種體香味!心迷神惑之味,男人所渴望的蜜瓊之味……
對著豔珊胯間的小蜜園,想起當日與她在別墅初相識的時候,我要身穿短褲的她,踏入裝有鏡子地面的性事房,當時還對著她鏡子裡的蜜桃園如癡如醉,甚至想把她推到神仙椅上就地正法,沒想到,今天的情景與別墅的情景一模一樣,同樣是黃色丁字褲,同樣是神仙椅,世事真奇妙……
再次望向蜜洞口的時候,誰料不看猶可,一看簡直樂死我了,原來丁字褲的護陰部位,已經潮濕了一大片,表采蜜洞流出不少涼漿,不過,這些是汗水漬,還是蜜汁,就無法分辨。總之,女人有水表示生理不常,正常生理的女人就需要性愛!
“龍生,還不快點,時間無多呀!”迎萬催促的說。
對!差點忘記紫霜還等著我們去救!女人真是禍水!
“你……的手……有電……”我窺望迎萬的雪白乳溝道。
“嗯……好大……好粗讓我看看你的舌頭”萬半醉半醒,細聲低吟的說。
這是多麼誘惑的性感低吟聲,欲火焚身的我,即刻伸出舌頭,在空氣中靈活挑弄幾下,以顯示靈舌的功夫。
“真夠長”迎萬的玉掌放開滾燙的龍根後,柔軟的玉指轉向春丸,輕輕一抓,接著轉而夾弄我的舌頭,並發出令人假想的讚美詞。
“你不是有法力能夠感應我下面的大小,何須用摸的呢?”我故意戲弄迎萬說。
“傻瓜!哪有女人會感應男人那裡的大小問題,快過去吧,順便試試珊兒的反應,把她的衣服給脫了。相信有芳琪在她身邊應該沒問題,但你的動作不好操之過急,以免嚇壞了她,知道嗎?”迎萬的玉指輕彈我的舌頭說。我從來亦不曾想過,能親手脫下豔珊的衣服,而且還是當著芳琪的面前脫,簡直難以置信,但對於迎萬另一種態度的面孔,始終滿腹狐疑。
“為豔珊脫下衣服?那我能否也熱熱身,感受你的……”我的手掌在迎萬的腰間,做出微微攀上乳峰的動作說。
“為何要問我……反正芳琪的視線已被阻擋”迎萬誘惑的說。真要命!迎萬的回答,不但夠誘惑性,而且還有偷情的味道,心想要是娶了這種女人當老婆,恐泊再多的午鞭湯,亦不足以補回精庫的耗損。
“你的意恩是可以摸”我不禁緊張的說。
“嗯,摸吧……想起來也好久沒被男人的手摸過了……”迎萬悄悄閉上眼睛說。
刹那間,感覺降頭師並不是想像中那般的冷酷無情,反而覺得他們很可憐,好比被冷落的妃子般,礙於身分想要男人卻不敢要,想偷漢又不敢偷;一縱使有魔兔般的性感曲線,亦只能顧影自摸,實在夠淒涼的……
“別這麼想,普通的男人,我看不上眼罷了,他們亦無福消受,你認為女降頭師是普通女人嗎?”迎萬捉著我的手擺在她的乳房上說。
死蠢!又犯一次不該犯的錯!不過,迎萬的乳房挺豐滿的,大半個乳球被逼出罩外,可惜乳頭卻被罩住,手指無法第一時間向它問候。
“女降頭師不是普通女人……奇怪……”我好奇的說。
還沒說完心中的話,掌心所揉的乳房出現怪異的感覺,有股柔和且飄然的感覺從手臂直透我丹田之位,挑起龍根的激動,但心境又不是衝動,而是陷入意亂情迷的境界中,每當揉搓豐乳一次,心跳亦隨著豐乳的蕩漾力,擴散到全身的血脈,並且慢慢發熱!激昂,亢奮中,逐漸迷失自我……
“怎麼會這樣?”涼訝中的我,即刻縮回摸在迎萬乳房的手說。
“因為你摸的是女降頭師的乳房,而女降頭師的乳房,是貯藏護身咒語的心臟地脈,每當女降頭師做愛,一旦興奮起來,體內的咒文便會隨著微燙的血液而被啟動,當咒文被啟動,對方便會出現飄飄然的幻覺,甚至陷入意亂情迷的境界中,這種感覺非在一般女人身上能感受到……”迎萬半吞半吐的說。
“太神奇了!不對!剛才你說女降頭師做愛,一旦興奮起來,便會啟動體內的咒文,難道你已經興奮了?”我驚訝的說。
“我……不……只是催眠自己罷了……你快過去找芳琪吧……”迎萬垂下頭說。
“好!我這就過去……”我戀戀不捨離開迎萬的身體說。
迎萬忽冷忽熱的態度,教人束手無策,實是個難以捉摸的女人,但剛剛與她短兵交接數分鐘,可以肯定一件事,她必是床上最佳的伴侶,同時亦欣賞她點到為止的誘惑功夫,是種既滿足!又心癢的難受,迷迷惑惑,患得患失,只可惜,她解釋女降頭師身上經文奧妙之處,對我則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芳琪和豔珊兩人,已經停止接吻舌搏的激戰,可能剛才一時感觸,出現激動的表現,而今兩人雖是冷靜了下來,但所泛起的羞人紅暈,仍性在臉上。
“剛才你們兩個好激動,對豔珊可是好事喔!”我打開尷尬的場面說。
“剛才迎萬小姐和你說什麼?怎麼好像很親熱似的……”芳琪羞怯的轉開話題說。
“沿什麼剛才只是熱熱身罷了,相信你也知道紫霜等我們去救,剛才是想來個速戰速速決,怎料她說要與豔珊做什麼入門印證儀式,而拒絕我的開始,還特別要我先和你溝通,免得怪我們不尊重你。另外,我發覺一件很可怕的事,原來我們心裡想什麼事,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麼神奇,不過,迎萬小姐的降頭米,確實匪夷所恩,她有這個本事,亦不足為奇,只是料不到冷傲囂張的她,還會顧及我的感受,有點受寵若驚。”芳琪說。
“嗯,豔珊,你這位師父確實很不簡單,如果你學到她的本領,將來肯定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但她有件事要我辦……”我欲言又止的說。
“什麼事?”豔珊好奇的問。
“這……”我說到嘴邊,但就是說不出口。
刹那間,感到十分的尷尬,不知怎麼告訴豔珊,關於迎萬要我脫下她衣服一事,況且芳琪又在身旁,總之難說!難言就是了“龍生,難言之隱嗎?”芳琪體貼的問。
“沒關係,直說好了,師父要我辦什麼事?”豔珊追問說。
“豔珊,你師父要我脫下你的衣服,以便試探廿七歲的你是否已脫胎換骨,要不然無法將功力轉到你身上,紫霜也無法得救”我更改迎萬的話說。雖然我以狡猾的手段,更改迎萬的話去欺騙豔珊,但出發點是逼豔珊拿出最大的勇氣,衝破難為情尷尬的障礙,只要她能克服這一點,那廿七歲脫胎換骨之說,她必會深信不疑,對往後發展的自信心,亦會加倍增強。
“這……”豔珊羞怯的臉,燙得像紅蘋果似的,十分迷人。
“龍生,紫霜無法得救?紫霜……55555555……”芳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對無助的眼神投射在豔珊的身上,暗泣中的晶瑩淚珠亦悄悄滴下。
“芳琪,別這樣……我行的……”豔珊用手指抹掉芳琪的淚珠。
“豔珊……”芳琪的眼神流露百般的感激。
其實豔珊有勇氣走進房間,表示已有信心能承受一切委屈的過程,雖然過程中因尷尬而畏縮不前,但是面對一條人命的抉擇下,她必定會衝破尷尬的難關,否則已沒有勇氣踏進房間裡了,所以芳琪根本無需擔心,不過,她那激動的眼淚,證明了一件事:她沒有嫉妒紫霜坐上正室之位。
“芳琪,我可以應付的,龍生和師父不是說過,我過了廿七歲便脫胎換骨,難道你不相信?脫吧!”豔珊挺起胸做了個深呼吸說“我幫你……”芳琪說。
“讓龍生親自動手”迎萬說道。
“這……”芳琪猶豫的望了我一眼,接著又望向迎萬一眼。
“芳琪,師父的話,必有她的道理,讓龍生親自……”豔珊鼓起勇氣閉上眼睛說。芳琪聽豔珊的話,將我拉到豔珊的面前,閉上雙唇,接著向我微微點頭,我不知道是屬於批誰,還是支持,只知道面對豔珊身上黃色的短袖上衣,有些束手無策,因為胸前那對高聳的乳峰,非但豐滿飽實地挺立,且有撐破小衣之勢,對著如此性感的美乳,不禁多望了幾眼。
當提起顫顫抖抖的手,想為豔珊脫下束縛飽乳的小衣;突然,感覺挺拔的乳峰如火山口似的,一股一股強烈的熱流迎面撲至,原本顫抖冰冷的手,此刻雙掌發燙,全身的暖流同一時間湧入胯間之位,冒火的雙眼,亦從白嫩嫩的乳溝逐寸滑落,停留在露出衣角的肚臍上,然而嬌嫩的小肚臍,如蜜洞般的誘惑,充血膨脹的龍根,已分不清楚是肚臍還是蜜洞,無情地勃起,只想狠狠一插!
欲火焚身的我,無法壓抑不該持有的衝動,火燙的雙掌,迅速移向腰間的衣角,狠狠往上一拉,柔白的細腰上,裸出黃色的蕾絲鏤空胸罩,乳杯托著一對豐滿的乳球,卡地亞的白金鑽石圈,垂吊在誘惑的乳溝上,而這個鑽石圈,不禁使我腦海裡浮現初次見她的情景,沒想到,今天竟可以一睹配戴胸罩的她。
“嘩!”我情不自禁對著豔珊生感的胸脯,發出一聲讚歎。
焦慮的芳琪,急忙幫豔珊脫下罩在臉上的小衣。
“把眼睛張開!降頭師是無所畏懼的!”迎萬大聲喝道。
“這……”芳琪聽迎萬這麼一說,手上的小衣不慎松脫,而掉落在地上。
豔珊慢慢抬起泛紅的臉,一對飽滿的豐乳,突然在我面前往上一挺,相信她這個深呼吸是用了全身的力氣,要不然罩杯裡的乳頭也不會離罩而冒出半個頭,雖然半粒小乳頭被罩杯壓著,但仍是傲然挺立,生氣勃勃地豎起,可想而知,乳球的彈力是多麼豐盈,然而,緊閉的雙唇仍是緊閉,只有視線的隙縫微微分開。
“豔珊……”愛莫能助的芳琪,輕輕道了一聲。
沒想到,迎萬命著羞怯的豔珊張開雙眼,竟然連半點躲避尷尬的空間也不給她,這下可好了,我不知道豔珊是否因成妙而感到害怕,但我面對她的目光,加上芳琪另一對眼睛盯著,我倒有發顫之感。
“繼續吧,時間無多了”迎萬再三催促說。
“豔珊……還是讓我來吧!”芳琪自告奮勇想為豔珊解開胸罩的前扣說。
“還是……讓龍生來吧……我想知道能否克服被男人脫衣的心理障礙……你不會介意吧?”豔繃心慌慌地問芳琪說!
“不……不介……意……”芳琪停下動作,接著望了我一眼說。
芳琪的動作提醒著豔珊的胸罩是前扣,這回可真是又驚又喜,驚是可以當著芳琪面前,松脫她摯友的胸罩,喜的是可以在豔珊豐乳之間,左挑右翻,還可以觸摸乳溝的雪肌。
另外,暗地裡稱讚自己懂得伺機更改迎萬的話,同時亦讚賞豔珊敢於挑戰自信心的勇氣,相信她今次必能通過多年的心理障礙。
“脫……吧……”豔珊默默的說。
刹那間,豔珊給我一種很特異的感覺,或許說從她身上,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堅定心湧現出來,莫非廿七歲的脫胎換骨之說,有如此強的信服力?
不過,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相反面對飽脹豐乳下的胸罩扣,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應該用手托起一邊如湯碗大的乳球鬆開罩扣,還是用手背撐起兩團豐乳解扣呢?
“龍生,快點吧!”芳琪小聲的說。
“嗯……”我決定用手背撐起那兩團壓在胸罩扣的飽脹豐乳,當手背碰在雪滑的乳肌上,體內的欲火再次強烈焚燒起來,眼前的黃色蕾絲胸罩,使我癡癡如醉,然而,露出罩杯外的半粒乳頭,更是一張催命符,衝動欲念的挑逗下,手指已迫不及待直插入乳溝下,將胸罩扣逆時鐘一弄,接著往上一彈,兩個罩杯左右彈開。
“噢……”豔珊掩面失色,輕輕叫了一聲。
罩杯左右彈開,裸出一對性感柔美的豐乳,羞怯的豔珊,始終無法躲避矜持的反應,驚惶之下,忙用手掩著兩粒椒乳,呼吸隨即加速……
“沒事……不用慌……”芳琪的手搭在豔珊的肩膀說。
“豔珊,廿七歲的脫胎換骨之說,果然沒有測錯,你已經成功克服了第一道防禦,只要打開另一道防禦,那你多年的心理障礙肯定可以消除,有信心讓我攻下另一關嗎?但沒開始破除最後一道防禦之時,你必需大膽放下雙手哦……”我鼓勵地說。
“這……”豔珊有些猶豫,支支吾吾的說。
“龍生……豔珊她……”芳琪捉著豔珊的手,不知道是沒勇氣拉下,還是擔心豔珊受驚嚇,無法越雷池一步,頓時,形成進退兩難之勢。
我瞭解芳琪此刻的處境,一方面憂慮紫霜的病危,一方面顧慮摯友的感受,兩人同時是她出生入死的好姐妹,勉強哪一方;亦都難以啟齒,但我處理這類問題,可說是駕輕就熟,畢竟狡猾或善於拍馬屁之人,這點功架是不能缺少的,要不然怎能立足于馬屁精或師爺的圈子呢?
“芳琪,別捉住豔珊的手了,快把手放下吧!自信心要考自己的勇氣拿出來,而勇氣只會出現在敢於面對問題的人身上,今次你幫得了她,那下次沒有你的出現,她還不是一樣無法克服問題?現在唯一可以做的是,陪她做同樣的事。至於她有沒有勇氣跟你一塊做,只能靠她自己了,這亦是最極限的支持,明白嗎?
“明白了!”芳琪應了一聲,毫不猶豫,隨即解開衣上的鈕扣,接著將手伸到背後,鬆開了胸罩扣,迅速將上衣和胸罩一起剝下,一對竹筍型的飽乳,彈而有力挺在我和豔珊面前,而胸前那對嬌嫩的乳頭,在毫無遮掩的情況下,正對著豔珊的乳頭示威。
“芳琪……你很大膽……”豔珊望著芳琪的胸脯,輕輕歎了一聲。
“豔珊,別這樣,龍生是我的男人,所以我敢把衣服給脫了,如果有第二個男人在場,我可沒有這份勇氣,其實你比我更有膽量。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會挺身站在前面維護我,今天不妨告訴你,我一直想著你養父的事件,倘著發生在我的身上,恐泊我已無法堅強生存下去,所以說你很勇敢……”芳琪說。
“芳琪,別這樣說”豔珊十分激動,雙手垂下至腰間,繼而解開短相上的扣和拉鍊,短相隨即從豐臀滑落到地面,合羞併攏的胯間,只掛著一條黃色的丁字布,然而,豐臀上的丁字布,只能遮掩誘欲的股溝,無法遮掩雪白的翹臀和黑茸茸的毛髮。
哇!不得了!豔珊胯間這條黃色丁字褲,是不是初認識時在性事房所窺視的那一件呢?
如果是的話,那可真是有綠呀!
“豔珊……我陪你……”芳琪喜出望外的說。
“芳琪……不用……我可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要你的男人為我脫內……龍生脫吧……”豔珊突然捉起我的手,擺在她內褲的鬆緊帶上。
“豔珊,當然不會介意……沒想到你我的內……總之……謝謝……”芳琪興奮中摟抱豔珊。
“芳琪”豔珊雙手摟抱芳琪,但雙腿沒有與芳琪的腿緊貼,也許故意留下空位給我吧!
我蹲在豔珊的腿旁,只顧欣賞她下體誘豔之區,火焰之洞,根本沒興趣看她和芳琪摟抱的情景,況且往上一望,豐滿的豐乳產陽擋該有的視線,只見到兩對豐乳貼在一塊,或者看見乳頭互相親吻的誘景罷了。
既來之!則安之,今天有幸能對著豔珊蜜洞近五寸之位,就要好好欣賞一番,要不然可不知什麼時候還有這個機會,或許以後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也說不定。
亢奮的我,索性將手擺在豔珊的粉腿上,逐寸逐寸的摸上,粉滑豐美的腿肌,帶給掌心陣陣柔滑之感外,亦傳來一股芳香的味道,然而,這股香味並不陌生,是屬於女人另一種體香味!心迷神惑之味,男人所渴望的蜜瓊之味……
對著豔珊胯間的小蜜園,想起當日與她在別墅初相識的時候,我要身穿短相的她,踏入裝有鏡子地面的性事房,當時還對著她鏡子裡的蜜桃園如癡如醉,甚至想把她推到神仙椅上就地正法,沒想到,今天的情景與別墅的情景一模一樣,同樣是黃色丁字褲,同樣是神仙椅,世事真奇妙……
再次望向蜜洞口的時候,誰料不看猶可,一看簡直樂死我了,原來下字褲的護陰部位,已經潮濕了一大片,表采蜜洞流出不少涼漿,不過,這些是汗水漬,還是蜜汁,就無法分辨。總之,女人有水表示生理不常,正常生理的女人就需要性愛!
“龍生,還不快點,時間無多呀!”迎萬催促的說。
對!差點忘記紫霜還等著我們去救!女人真是渦水!
公告 [站務公告]VIP會員招募中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48
319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五章 怪異的刺青
豔珊的內褲雖是還未脫下,但對著眼前誘豔的蜜洞,我已癡癡入醉,幸好迎萬提醒時間的問題,才不致于鑄成大錯,心裡自然亦痛斥一番,同時,為了懲罰自己和爭肌時間,自願放棄視覺上的享受,而迅速脫下豔珊的小內褲,但蜜洞初現於眼前,萬般罪惡的淫念再次覆蓋所有的理念……
原來豔珊的桃源之地,長滿黑茸茸的毛髮,開始我還以為她對性有恐嗅感,下體的毛髮必是屬於稀少型,因為芳琪曾說過,下體毛髮多表示性欲強,毛髮少表示性欲弱,但今天瞧見對性嘲蚤嗅感的豔珊,下體的毛髮卻長得烏黑一片,顯然芳琪的說法有些不正確。
可是,細心一看,篇莫現豔珊蜜桃上的毛髮,雖是烏黑一片,但所有的毛髮上都沾上一層晶瑩的液體,我可以肯定這些液體,絕對不是汗水,因為沾在手上是勃答答的,經驗告訴了我,這並非一般普通的淫水,而是女人花心裡射出來的陰精之水,是濃、暖、!黏,酸鹼性亦高於七點八度的。
既然豔珊的蜜穴短時間內能射出陰精,表示她生理正常,下體的反應亦不會因心理的性恐嗅,而影響正常的生理運作,但問題則有些怪異了,一般人的心理和生理是相聯的,不可能心理和生理會出現兩個極端狀態,尤其是豔珊患上如此嚴重的性恐嗅症。
不對!仔細的想了一想,女性下體乃聚陰之位,豔珊是五陰女,陰精必定旺盛,所以輕易射出陰精亦不足為奇,況且女性的生理屬陰,那五陰女的生理,自然不會受心理所影響,看來芳琪的陰毛論沒有錯,恥毛旺盛必是性欲強之女豔珊既然性欲旺盛,但她又無法接受男人,那她怎麼解決生理的需要?到底是發洩在女性身上,還是閉門自淫解決呢?好奇心的驅使下,終於忍不住用手指粥開兩片花瓣一看……
“噢!”豔珊雙腿迅速合攏,玉手掩著毛穴之位,發出一聲經叫。
果然,豔珊蜜桃內外兩片花瓣的顏色,比起蜜桃敝色較為深色,而且皺囊亦較多,蜜洞口的嫩肌,則比兩片花瓣較為柔軟,花生米般大的蜜豆,顏色較為深色,從以上種種顏色和粗嫩的跡象分析,顯然蜜桃受手淫的摧殘,多過被抽插的可能,要不然蜜穴上下內外,不會呈現兩種不同顏色的粗嫩變化。
“龍生,別嚇壞了豔珊”芳琪有些不滿的說。
“不!芳琪,你誤會了,我試試豔珊的反應罷了”我解釋說。
心想既然已經解釋了,為何不大膽多試一次呢?於是,迅速摸向豔珊的蜜穴,並看准隙縫的位置,往內一挑,果然,脹滿春液的蜜桃,響起潺潺的水聲,春液勢如灌許灑在我的掌上,而她那對合攏上的玉腿,亦難以掩飾春水溢出的尷尬,因為春液已從雙腿內側的隙縫流出腿下。
“噢!”豔珊再次心慌慌的叫了一聲“龍生,夠了,別難為豔珊了,起來吧!”芳琪拉起蹲在豔珊蜜洞前的我說。
“別逗了,時間無多,珊兒,既然衣服已經脫了,快過來讓我為你做入門印證儀式,這樣你才算是降頭師的身分,過來吧!”迎萬催促的說。
“是的!”豔珊雙手掩著赤裸裸的乳頭和蜜穴,臉紅羞怯走到迎萬身旁,最好笑是她越過我們範圍之後,雙手急忙遮掩屁股,上演怪趣的一幕。
豔繃怪趣的一幕,並不是我的視線停留之處,吸引我視線的,是她身旁的迎萬,此刻的她晃著胸前一對豐乳,以半俯身的美姿,脫下身上的小內褲,雖然她是背部向著我做這個動作,無法瞧見蜜穴的誘貌,但半俯身的赤裸裸誘臀在我面前蹺起,試問在一間充滿淫味的樂房裡,面對此般的誘惑,豈能不衝動?
“龍生,別看了!入門印證儀式很快會完成,你還是趕快和芳琪溝通、溝通吧,別再耽誤時間了……”迎萬手裡拿著剛脫下的內褲,轉過身對我說完後,盼咐豔珊跪在她面前,而她則放下內褲,雙手合十,開始念念有詞。
真要命!迎萬竟毫不尷尬,赤裸裸轉過身對我說,而我望著她那一絲不掛,潔白無瑕的柔體,彈挺的飽乳和神秘的恥丘,體內的欲火再次狂燒,今日龍根高挺怒勃的次數,已不少於十次,現在當是第十一次,不禁有些麻術,因為每當它舉起,我便要強迫壓抑欲火,讓它軟下不能發洩,實在夠苦的。
“哼!”芳琪的眼角朝我下體的帳蓬窺一眼後,輕輕的哼了一聲。
哎!女人不管怎麼樣的大方,最後還是有點小器的,芳琪亦不例外,但我也夠混蛋的,面對赤裸半身的她,龍根竟當著她的面,對別的女人勃起,難怪她有所不滿,不過,這一點再次證明迎萬說得沒錯,有必要先與她好好溝通一番。
“芳琪,怎麼生氣了?”我把芳琪摟在懷裡說。
“沒有”芳琪嘟起小嘴說。
“雙眼都冒出火了,還說沒有生氣,怪我對迎萬小姐起色心?”我戲弄芳琪說“你知道就好,剛剛欺負了豔珊,現在就欺負我,還當著我的面……”芳琪欲言又止的說。
芳琪雖是小器,但她這份小器,亦可算是缺點中的小優點,因為她很快會將心裡的不滿說出口,絕不會藏在心裡,而造成冰凍三尺之患,或許律師的性格都是這麼樣,什麼事都喜歡用嘴巴解決,相反靜宜就不是了,什麼事都喜歡往心裡藏,我當然亦比較喜歡前者的性格。
“芳琪,怎麼又小器了?”我親了芳琪的額頭說。
“什麼小器嘛!”芳琪雙手緊緊箍著我的腰說。
“芳琪,其實我剛才是在做個實驗罷了”我動了一動腦筋說。
“什麼實驗?”芳琪不解的問。
“親愛的,你該記得小龍生剛做過手米,至今,還未真正碰過女人,剛才我一直在豔珊和迎萬小姐身上找刺激,想試試小龍生的反應,你忘了我還要和迎萬小姐做愛嗎?”我邊說邊揉搓芳琪的豐乳說。
“哎呀!我怎次忘記小龍生做過手術這回事,雖然是有反應,但有傷口怎能做呢?肯定會疼死了”芳琪十分焦慮,並偷偷撫摸褲外的龍根說。
“嗯!不妨告訴你,昨晚我在船上中降頭術,無法啟動功力,紫霜和婷婷兩人,希望我能像上次那般,靠欲火的衝動激發潛能,所以她們扮演靜雯的角色,不停向我挑逗,但我想起你們在家裡為我擔憂,心中便十分晰傀,覺得對不起你們,最後,小龍生只試過不疼的勃起,而沒真正試過性愛的抽插。
“原來已經不疼了,應該可以做吧!不過,要是你昨晚破了紫霜的十靈氣,今天便不用來這裡了,或許這些都是天意,紫霜真是多災多難……”芳琪鬱悶的說。
“是呀!你知道邵家正室之位不好坐了吧,一劫一難都要硬扛,紫霜這回可算是為邵家所有的人擋災,包括頂下你們幾位姨太太的劫”我順便要芳琪感激紫霜。
“紫霜替我們擋劫……555555555……龍生答應我……不能讓紫霜出事……答應我要救她……不能讓她出事……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芳琪傷心地緊緊摟抱我說。
“芳琪,別哭,上天能安排迎萬小姐和豔珊的出現,表示不會讓紫霜出事,這點你大可放心,現在我們要爭取時間,儘快讓紫霜離開手術室,對嗎?
“對!我們快點……但迎萬小姐她……”芳琪指著不在念經的迎萬說。
“別慌張,迎萬小姐對救紫霜一事,胸有成竹,我們則不必擔心,相反,等會我要與迎萬小姐做愛,你可要有心理誰備,不許呷醋小器的……”我再三叮囑的說。
“我知道了……但需要我配合什麼嗎?”芳琪問說芳琪這個問題叫問得好,迎萬要芳琪到這,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疑團又在心中泛起……
“芳琪,這點我不清楚,剛才迎萬小姐要我和你溝通,除了尊重你之外,她還要我讓你熱熱身,以便省下尷尬的時間。”
“熱熱身?不會是那種熱熱身吧?”芳琪驚訝的說。
突然,我想擔上次芳琪不肯說是否有和巧連玩同性戲,今天可是個好機會,可以打探消息。
“親愛的,我想迎萬小姐要你熱身,可能要你加入性愛遊戲中,又或許女性能使她有性欲的衝動,況且以她的身分想找男人也不容易,你能應付嗎?”我試探說。
“這……這……”芳琪臉紅耳熱的答不上話,只知道緊緊靠在我懷裡。
“哎!要是巧蓮在此的話,我會比較放心,畢竟她和靜宜玩過這種遊戲,況且采陽補陰的過程,必須達到澎湃高潮的狀態,才能發揮出真正的作用,哎……”我故意歎氣的說。
“龍生,你不用歎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但你不能笑我的,我和巧姐還有靜宜曾經試過,玉玲在房外窺過幾次,但沒有加入……”芳琪羞怯的說。
我就奇怪芳琪最近在床上怎今變得如此放蕩,且懂得淫樂的樂趣,而且口技和姿勢亦熟練許多,原來巧蓮教了她不少床上技巧,但師母怎會在房外偷窺,而不一同行樂?莫非她有偷窺欲?
“原來你和巧蓮一起玩性愛遊戲,難怪你的床技如此進步,乳房亦比以前性感且豐滿許多,也許時常揉搓,激發了荷爾蒙的關係,看來我可要多謝巧蓮了”我揉搓芳琪的豐乳說。
“不許笑我,這都是你教壞我的,對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芳琪說。
“親愛的,既然迎萬小姐要我讓你熱身,我們就熱熱身,如何?”我的手從芳琪的豐乳沿下直插入褲裡頭,挑開內褲的邊沿,直攻毛茸茸之地,怎料,手指潛入雙腿掩蔽之隙縫,滾滾的浪水,一浪接一浪,從蜜穴洶湧而至,手指快被掩沒似的。
“嗯”芳琪閉上眼睛接受我的撫摸“嘩!親愛的,下面怎會這麼濕?是不是剛才和豔珊”我驚訝的說“是啦!不許笑我……手指快弄進去”芳琪媚眼如絲環抱我的頸項,且嬌聲細語。
將蜜縫迎上手指的位置,貼磨揉搓,並逐漸加快迎頂的動作,偶爾想將我的手指套入蜜道內。
“親愛的……你今天好激動哦……”我單手開始解開芳琪的褲說“老公,今天雖是很傷心的一天,但又是開心且興奮的一天,總之,喜怒哀樂聚於一身,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或許……噢……別那麼大力,或許高興豔珊邁邁向萬人敬仰的一天,總之……我不會講……噢……很興……奮”芳琪自動解下束縛,半呻吟的說。
“親愛的,但你下面沒理由這麼快便濕透一片……”
“嗯……我也不知道怎會這麼濕,尤其是看見掛著那些皮革鞭之類的性用具,心裡像著火般……手指快插進去……要不替我……”芳琪的手移到我的肩膀上,輕輕發力將我往下按。
我知道芳琪想要我舔她的蜜穴,這項神聖的任務,我自然樂於效勞,反正亦想動動舌頭,以便等會派上用場,接著二話不說,伸出舌頭舔向乳球!乳頭,由慢至快往下舔,直抵毛茸茸的火山口。
“嗯”芳琪十指緊捉我的肩膀,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
這時候,我的雙手從後捧著芳琪兩座豐膚的臀肌,舌頭得到大小花瓣的同意,張開方便之門,讓我舔向小三角區的蜜豆,充血發硬的蜜豆似乎已有靈性,早已豎立等待我的來臨,當輕輕舔了幾下,俏皮的蜜目懂得主人呼吸的節奏,隨著拍子有節奏性的頂向我的舌尖。
“噢!弄進去……”芳琪的手不再捉著我的肩膀,而是伸到下面捉起我的手指,插入她的蜜道內,接著粥開兩片花瓣,企圖向我的舌頭發出內進的命令。
當務之急,不能再拖延時間,唯有使出拚命的招式“吮吸功”,我知道芳琪很享受這個吮吸功,尤其是對著蜜育的時刻,果然,舌尖頂向蜜豆,用力一吸,芳琪不由自主喊出震撼的叫床聲。
“哇!啊!啊!繼續噢!”芳琪將蜜穴緊貼我的臉,拚命上下左右的磨……
可憐的我,再次面對春雨的洗禮,而且是場傾盆春雨,整張臉都是粘答答,為了讓她更加的興奮,我再次用力一吸,接著右手施展龍猿神功,迅速的站起身。
“噢!為何不多停留一會”芳琪握起粉拳敲打我的胸部說。
“好戲還不在後頭……”我將右掌貼向芳琪毛茸茸之地,跟著掌勁一送,狠狠一吸。
“啊!怎會這樣……太……刺激……太爽……噢!”芳琪全身顫抖的叫著,一隻手緊掐左邊的乳頭,發力的撥弄,這粒乳頭也真可憐,差點被失去理智的主人給拉脫,幸好主人一陣狂叫後,全身抽搐發軟的躺在我身上,拚命的喘息。
“怎麼樣?夠刺激嗎?”我撥弄芳琪的秀髮說。
“我愛你……”芳琪緊緊的摟抱,親了我一下說。
“這個熱身,相信迎萬小姐應該很滿意……”我取笑的說。
“嗯……你看……”芳琪驚訝的拍了我的肩膀說。
我即刻望向芳琪指的方向,瞧見豔珊已坐到床上,而念完經的迎萬,正拿著預備好的孔雀羽毛針筒,將血油塗在豔珊的胸前,塗的範圍雖然不是很大,但亦塗滿整對乳房羞怯的豔珊,眸眼半合,雙手緊抓著床單,豐乳則隨著顫抖的身體,一挺一伏,似乎向迎萬的乳房示威,這一幕,既緊張又香豔的。
“龍生,迎萬小姐想對豔珊做什麼?”芳琪小聲好奇的問說。
“不知道,這類旁門左道的功夫,我可不懂,相信沒事的……”我回答芳琪說。
“你要幫我看著豔珊,不能讓她出事……”芳琪提醒我說。
“我當然會看著,應該沒事的”我暗地裡偷笑的對芳琪說。
迎萬口中念念有詞,將血油塗滿豔珊整個胸脯後,接著調轉習毛的部位,利用針筒上的細針,一針接一針,刺在豔珊飽脹的乳房,嚇得芳琪心慌意亂,忙捉著我的手走上前。
“哇!迎萬小姐怎麼……”芳琪捉著我的手,十分緊張的走上前說。
“慢!豔珊沒有發出痛楚聲,我們可別打擾迎萬小姐”我小聲的在芳琪耳邊說。
芳琪聽我這麼一說,停下腳步,神情爵重望著豔珊,我也不例外,同樣集中精神望著豔珊,或許我和芳琪的焦點是不一樣,她應該是望著豔珊臉部的表情,而我則專注她們的兩對乳房。
“龍生……豔珊流血呀……怎麼辦”芳琪緊捉我的手說。
“別慌!豔珊既然沒有反抗的意思,我們不可亂來,免得破壞迎萬小姐的好事,或許這種刺青法,便是所謂的入門印證儀式吧!
“也許吧!”芳琪憂心忡忡的說。
迎萬在豔珊乳峰上,刺了一些很怪異的文字,唯一令我好奇,針刺圖案上的表皮,除了有針油之外,很清楚瞧見是有鮮血流出,但豔珊為何不感覺痛呢?莫非這就是降頭術的奧妙所在?
當迎萬在豔珊乳峰上刺了九個大字後,突然,捉起豔珊的雙手,並命她雙手托起飽脹的乳房,接著再以熟練的手法,一針又一針的刺在柔白乳球上。
“嗯……嗯……”豔珊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這回我可看清楚了,因為刺的圖案並不是文字,而是一對荷花,重瓣的中心長有小蓮蓬,而性感且嬌嫩的乳頭,則小偏小倚成為凸出的蓮子似的,當望著乳頭的一刹那,不禁覺得口乾舌燥,有股衝動想把乳頭合在嘴裡,而火龍則對著芳琪的臀溝使勁的揉搓,企圖找尋隙縫的玉洞。
“你又怎麼了……”芳琪伸手到屁股後面,摸向我的龍根說。
“我現在很衝動……”我小聲的在芳琪耳邊說,順勢將春丸貼到玉臀上,感受柔滑的臀肌所帝來的心癢之感。
“我感覺到……因為豔珊嗎?”芳琪悄悄張開腳,將玉門之隙貼到肉冠上。
“嗯……”我不想再隱睛,坦然的說。
“我也是……弄進來吧……”芳琪扭動蛇腰,將翹臀悄悄抬起,並媚眼半合做出索吻的誘惑動作,但下臀緊貼火龍之位沒有移動,大肉冠仍在濕滑的蜜洞前燙磨。
怎料,我還沒同意之下,芳琪已迫不及待,伸手將大肉冠往她蜜洞裡塞,嚇得我急忙抽出火龍,不敢冒冒然插入。
“芳琪,不行!萬一把持不住給射了出來,等一會怎麼轉移邪氣?紫霜還等著我們去救的,為了紫霜,我們必須壓抑衝動,絕對不能有犯錯的機會……”
“對!不能夠”芳琪即刻用手掩著蜜洞口,挺起胸脯,仰天一歎說。
“對不起,親愛的……”我從後摟抱芳琪的腰間說“傻瓜!有什麼對不起的……”芳琪轉過身掐著我的鼻尖說,但她另一隻手仍掩著蜜洞,不敢讓火龍再次觸碰她的私處。
“我害你難受嘛!”
“龍生,不要說難受什麼的,我們是為紫霜而來,並不是尋歡作樂而來,剛才幸好有你的提醒,我們才不會誤了次事,哎!不知道迎萬小姐什麼時候才完成儀式?真是急死人了!”芳琪顯得有些埋怨的說。
女人的生理,就是這樣的麻煩,只要挑起了生理需要,不管什麼理由的壓抑,或者自願的壓抑,脾氣總會比較煩躁,又或許上帝喜歡聽見女人煩躁的聲音吧!
公告 [站內活動] 參加即贈小禮物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avatar
jo65k6hi LV:7 男爵
發表於 2008-3-19 00:49
320樓 bookshelfIcon 加入書籤
第六章 轉邪氣之法
我和芳琪兩人看著迎萬為豔珊做入門印證儀式的時候,當看見豔珊用手托起飽乳,讓迎萬刺上荷花的一幕,不禁對著荷花產生怪異的衝動,芳琪亦和我一樣,差點還把火龍塞進她的蜜洞裡。幸好理智的我即時抽出,畢竟此刻的衝動,無法把握持久力的時間,萬一射出的話,就無法轉移邪氣到迎萬身上瞬間,迎萬以熟練的刺青技巧,很快便在豔珊的飽乳上,刺上兩朵荷花的圖案,由於表皮上有血油之漬,功口上針口損壞表皮的組織,所以圖案暫時不是很清晰,甚至是血肉模糊,而唯一清晰之處,便是飽乳上凸出的蓮子,不過,豔珊的胸脯,雖是被針刺得血肉模糊,但整個過程中,不曾發出一句痛楚聲,這點倒是不可恩議之處,另外,迎萬熟練的繪畫荷花圖案,亦使我生疑。
“珊兒,閉上眼睛,往好的方面想”迎萬嚴肅的對豔珊說。
豔珊不敢怠慢,即刻閉上雙眼,迎萬取下針筒上的孔雀毛,屏急凝氣,然而凝重的神情,透出一對兇狠的目光,目不轉視投注在豔珊的胸脯上,口中則念念有詞的,看來餘下的儀式並不簡單。
幸好這次的咒語很快念畢,接著將孔雀的羽毛往豔珊胸脯輕輕一掃,原本血肉模糊的傷口,突然之間換上美玉無瑕之膚。
這一幕,我和芳琪兩人,瞧得愣眼巴睜都說不出話來,最奇妙是房間裡頭,竟然散發一陣陣的荷花味,簡直教人難以置信。
“珊兒,可以張開眼睛了”迎萬松了口氣說。
“怎麼會這樣?”豔珊睜開眼睛,嚇了一跳,忙用手觸摸豐乳上的荷花圖案說。
“珊兒,這對荷花是你入門見證的守護靈,亦表示荷花是你最強的法器,上面那九個符咒,我替你隱藏了,但你要切記,一旦胸前浮起九個咒符,表示你已身陷困境,日後我會教你如何化解,現在時間無多,要儘快把握了,記得我在醫院盼咐過你什麼嗎?”迎萬說。
“記得”豔珊臉泛紅霞的羞怯眼神,朝迎萬的下體窺視一眼說。
“迎萬小姐,請問儀式完畢了嗎?”我以恭維的語氣問迎萬說。
“完畢了……”迎萬拿起身旁的血油和抹完手的紙巾說。
“讓我來”我接過迎萬手中的親西,放到另一邊的桌子上。
芳琪聽迎萬說儀式完畢,迫不及待擁到豔珊身前,摟抱一團。
“豔珊,剛才嚇死我了,讓我看看……不疼嗎?”芳琪松了一口氣說完後,即刻伸手撫摸豔珊乳上的荷花圖案。
“不疼,剛才好像到達了空寂的境界似的,模模糊糊的”豔珊說“好美!太神奇了!幾下竟然一點傷口也沒有……”好奇的芳琪邊說邊揉搓豔珊的乳房,同時還掐弄凸起的蓮子頭,逗得豔珊吱吱發笑。
“別弄嘛癢癢的”豔珊忍不住撼住芳琪的手,不讓她再挑弄豎起的小乳頭說。
我捧著兩杯馬丁尼走到迎萬身前,但眼睛則望向正在打情罵趣的一對赤裸裸美女身上。
由衷之言,豔珊乳房的荷花圖案非但漂亮,並且大小適中,而添上荷花圖案的豐乳,視覺上比之前還要性感,總之,彈挺中帝有嬌怯的美感,飽脹中顯得柔撓鰻鰻,十分誘人。
“迎萬小姐,先喝杯酒……”我把酒端給迎萬說。
“記得第幾次端上馬丁尼酒給我嗎?”迎萬接過我手中的酒說。
“第四次”我沒什麼信心的說。
“嗯不曾有異性能連續端酒給我”迎萬舉起酒杯,一干而盡。
迎萬好像很多心事似的,但對女人關懷的體貼手法,我自然駕輕就熟,於是即刻拿過另一杯酒法到她面前。
“第五次”我再次端上馬丁尼酒給迎萬小姐說迎萬撥上垂下的秀髮,雙手以半掩乳房之態,接過我手中的酒杯,但我卻緊捉著酒杯不放,她愕然的望著我。
“怎麼了?”迎萬輕輕拉了拉酒杯說。
芳琪和豔珊兩人好奇的目光,亦投向我和迎萬身上。
“馬丁尼酒不是這樣喝的,別破壞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如果想以酒發洩內心的不滿,等辦好一切之後,我陪你痛痛快快的喝,甚至要家裡所有的人,陪你一醉到天明也沒有問題,好嗎?”我以殷懇的語氣說完後,放開手上的酒杯。
“剛才看見芳琪對珊兒的關心,加上你幾次端酒給我的感觸,不禁想起以前的男友,不過那是拜師之前的事,沒想到今天再次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接過赤裸裸男人端上的酒,時光好像倒退般,真是嘲諷呀。”迎萬感歎的說。
“以前的男友曾令你痛心?”芳琪答上一句說。
“當初著不是為了向男友報復,我便不會拜師,算了,這些往事,我不想再提。不過,今天是珊兒第一天拜師,原本該讓她高高興興的,但卻要她看著師父和男人赤裸裸相對,甚至要做愛什麼的,倒是有點尷尬和歉意”迎萬摸摸豔珊的秀髮說。
“師父,雖然之前不認識你,但你向我說了前世因綠之後,倒湧現出一種親切感,感覺以前已經認識你似的,甚至心裡有一種找到的興奮至於,前世之事,屬真屬假,已經不重要了,我肯拜你為師,主要想學你身上的發術,目的是想通過發術找回自己的身世,但我可以答應師父,日後一定會用心學習”豔珊說。
“豔珊,你心裡怎麼想,我是知道的,你不用告訴我,但第一天拜師,便要你目睹師父和男人做愛,這點我倒是有些微妙,要不是種種原因之下,我真是不會答應在你面前和男人做這種事,或許我和龍生註定有綠份吧,要不然亦不會接過他幾次端上的酒杯,哎!”迎萬喝下一口酒說。
“師父,這房間裡頭,除了龍生之外,我們三個都是女人,沒什麼好尷尬的,我們總不會向外人說吧,況且龍生是芳琪的男人,芳琪亦親口答應不會介意,你還有什麼好尷尬的,對嗎?”豔珊鼓勵迎萬說。
“珊兒,師父入門後,雖是沒碰過男人,但我以前玩得可夠蕩的,你可要有心理誰備,師父為了徒兒可以收斂自己,但降頭師的身分是不可壓抑自己的情緒,所以我不會壓抑自己的情緒,這點你可要有心理誰備哦!”迎萬說。
“我知道了”豔珊臉紅的說。
“芳琪,我可夠蕩的,你真的不介意我和龍生什麼?”迎萬對芳琪說。
“我和龍生是為救紫霜而來,沒什麼好介意的。”芳琪雖是大方坦然的說,但一對呷醋的目光,仍是朝我的方向投了過來。
“芳琪,既然你說不介意,那我可就來了,不過,你男人的本錢亦真夠粗壯的,看來你亦不是盞省油的燈,過來讓我摸摸你”迎萬示意要摸芳琪的乳房,而另一隻手則伸到我的胯間,揉搓火龍下的孖春丸。
芳琪臉紅的望了豔珊一眼後,當視線轉移到我胯下,悄紅的臉蛋已泛上陣陣醋意,接著很無奈走到迎萬身前,視線則望向天花板不語。
迎萬老實不客氣的,伸手摸向芳琪的豐乳上,五指隨著竹筍型的乳廓,輕輕揉搓,指尖還不停挑弄豎起的乳頭和乳暈,搓得芳琪雙唇緊閉,胸脯直往上堅挺,我不知道芳琪是顫慄還是興奮,因為迎萬搓著我那春丸的五指,已經摸到龍根上,並搓弄怒脹的肉冠,試問緊張且刺激的一刻,又怎能瞭解芳琪此刻的情緒?
“龍生……”芳琪輕輕叫了我一聲,並將手捂在我的肩膀上,更急忙將羞紅的臉蛋垂下,但又看見迎萬撫摸她乳房的小手,急得又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可是又與豔珊的視線成了直線,最後只能把頭抬起仰望天花板,以掩飾羞怯之容。
看著芳琪羞怯的表情和迎萬對小龍生的輕撫揉搓,急湧的欲火,促使無遮無掩的八寸多長火龍,在迎萬的柔掌中,迅速充血擎天一柱的勃起,最要命是她那對注視的眼神和微微蠕動的雙唇,似向火龍做出親嘴挑逗的誘惑,使得急躁的火龍熱上加熱,燙上加燙,在難耐的煎熬下,火龍唯有在迎萬手中,怒沖一刺,以示無聲的抗議。
“冷月那小姑娘,果然沒有騙我,龍生的命根子,果然泛起紫青的鱗光,看來確實凝聚了不少陰邪之氣,如果這份邪氣聚在女人身上,或龍生是女人的話,不知又會害死多少個男人如今唯一擔心,既然吸到如此陰沉的邪氣,表示說敵人的功力亦很可怕,就算對方不是女的,恐怕也很難對付”迎萬憂心忡忡的說。
聽迎萬這麼一說,衝動的欲火迅速下降,火龍則無趣的軟下……
“怎麼了?害怕呀?”迎萬急忙雙手揉搓火龍說。。
“不!不是害怕,而是聽到剛才你說的那番話,失去樂趣罷了。
“但你可不能軟下哦,要不然怎能轉移邪氣呢?”迎萬挑逗的說。
“龍生……別想這麼多……專心一點……”芳琪悄悄將乳房碰在我的手臂上,且扮出媚眼如絲的神態說。
芳琪聽到敵人的功力如此厲害,絕不可能春心大動,更別說出現媚眼如絲的表情,她必是為了顧全大局,所以才當著外人面前,使用身體語言的誘惑,希望小龍生儘快恢復狀態,而完成使命,她這份香曲求全的心意,我是深深感受到的。
“龍生,芳琪可真是疼愛你哦……最難是看著我撫摸她愛郎的命根子,仍可以理智大方的委屈求全,大律師就是大律師,不管在怎麼樣的惡劣環境下,仍可以冷靜的面對,換作是我或別的女萬恐怕已惱羞成怒,或淚流滿面了……”迎萬說。
“師父,別為難芳琪了,你不是說時間無多了嗎?”豔珊小聲的說。
“珊兒,我不是在為難你的好友,而是在考驗她,總之,我自有我的道理,日後龍家能否幸福的生活下去,還得看她的造化……”迎萬欲言又止的說。
“什麼是我的造化?”芳琪好奇的問。
當我正想問迎萬什麼是龍家能否幸福的生活下去的時候,她已一手將我的後臀往前一推,接著將我的龍根迅速合入嘴裡,而芳琪提出的問題,她則當作是耳邊風,羞躁的豔珊更不用說了,當她看著自己的師父合下我的火龍,已急得用手遮擋視線,不敢正視。
原本軟下的小龍生,當迎萬的雙唇一沾,竟如春回大地似的朝氣蓬勃,迅速在她口裡彈挺,胯間的春丸再遭她冰冷的玉指一掃,內心忍不住發出一聲巨歎,然而,這句驚歎聲,亦直接嚇了我一跳,畢竟小龍生曾在無數的女人口中逗留過,為何今次只異簡中的一親,便輕易發出激奮的爽叫,而且還是巨歎?
“噢。”我雙唇緊閉,再次發出歇斯底里的一叫。
“迎萬小姐,現在只不過轉移邪氣,為何要這樣?”芳琪顯得有些不高興的說“對呀。迎萬小姐,我現在已誰備就緒,隨時可以……進入……”我興奮中差點把“插”字道出口雖然迎萬的口技給我帶來無比興奮的刺激,但芳琪產經忍不住開口質問迎萬,試問我又怎能不支持她呢?
“蔔”的一聲響起。
可惡的迎萬,小嘴吐出龍根,還要故意發出一句“蔔”聲,似有意無意間,挑釁芳琪的嫉妒心。
“龍生是興奮了,但我還沒有興奮,試問沒有高潮的情況下,如何使用吸陰法呢?你也是女人,不可能不知道,女人這裡高潮收縮的情況吧?”迎萬摸向芳琪多毛的蜜桃說。
“不……”芳琪驚訝中緊閉雙腿,並拽開迎萬撫摸她蜜桃上的小手說。
“你親親我這裡,要不然我是不會有高潮的,”迎萬張開雙腿,指著密洞對芳琪說。
“你要我親……”芳琪大吃一驚的說。
“是呀。我沒有高潮的話,再多的時間也沒用,這亦算是對你的一種考驗,來……發揮你的口技,我相信你能做到……”迎萬搔了幾下蜜洞的恥毛說。
“芳琪”我不知道該對芳琪說些什麼。
“別擔心,為了紫霜沒關係,我行!”芳琪無所畏懼的蹲在地面,伸出舌頭,雙唇舔向迎萬張開雙腿的蜜桃上,而迎萬也沒有為難芳琪,除了把蜜桃緊貼芳琪的臉上外,她那櫻桃的小嘴,再次套在我的肉冠上,繼續當著芳琪的面前合入嘴裡。
芳琪雖然對我說,曾與巧連玩同性戲,但同性戲並非一般的性愛遊戲,同性戲很講究惜愛的精神,倘著冒冒然的進行,等於活受罪,不過,難得有機會看著冷豔的芳琪上演這齣戲,她那種冰豔合屈的語氣和表情,真教人又愛又恨,在床上更是一支強力的催情劑…………
“噢。”我不由自主又一次發出爽叫。
突然,小腿被芳琪掐了一下。
“噢。”我興奮抓著迎萬的秀髮,龍根忍不住在她小嘴裡輕輕抽法。
興奮澎湃的爽叫聲,換來芳琪指頭的一掐,但她這一掐,又讓我興奮的多叫一聲,或許我期待她這一掐吧,掐出她重視我的真誠,掐出提醒我是她的男人,掐出龍根是屬於她的物品,掐出我只能屬於家裡女人的爽叫聲。
“嗯……”迎萬無意中,發出沉重的鼻急聲和半句哀怨的呻吟隨著迎萬的呻吟聲響起,我察覺她的舌頭顯得待別渾身是勁,非但快速靈活的舔弄,而舌尖挑撥大肉冠和春丸的力度,正配合雙唇不餒不急的吮吸,堪稱一絕,最興奮還是看著她的手,主動撫摸自己的乳房和乳頭,而坐在床邊的翹臀,此刻猶如坐在甜甜車上,冷不防撞向芳琪的臉蛋,真是有趣極了。
突然,感覺十分的不妙;肉冠在迎萬的嘴裡,逐漸加快膨脹似的,心想不是五億的欲蟲聚在門前誰備轟出吧,照理說我的持久力,不該如此差勁,可是萬一計算錯誤,不幸射出的話,那不就誤了紫霜的大事?
此刻,不應該檢討持久力的問題,而是要把焦點放在轉移邪氣之上,但是想要迎萬短時間內達到高潮,絕不是件容易之事,何況火龍又處於顛峰的狀態,看來唯有使出龍猿神功,讓她迅速得到高潮,不過這個做法用在降頭師身上會有效嗎?
事到如今,只能事急馬行田,於是我暗中運起丹田乙氣,將龍猿神功聚於右臂上,龍根則從迎萬的嘴裡抽出,左手將她輕輕往床上一推,迎萬冷不防我會將她推行,結果在失去平衡力的情況下,四膚朝天躺在床邊,我目不轉睛凝望腿間那條幽禁的隙縫,而芳琪則因我的動作,急忙退開一旁……
“迎萬小姐,我來了……”我迅速跨到床上,將迎萬的美臀架在我的腿肌上,而她雙腿則分別繞在我的腰間繼而我將右掌摸向毛茸茸的山丘,發現蜜洞原來已濕透一片,接著將右臂凝聚的龍猿神功,推至右掌上,朝蜜洞的隙縫上,使勁發出龍吟吸功,誓要將她全身的欲火,吸至暖溪的隙縫上,甚至讓那嬌怯的蜜豆,不停的充血。膨脹……
“啊!怎麼會這樣的?”迎萬驚訝的興奮中,十指用力緊捉床單,雙腿使勁纏繞我的腰間,偶爾發力左右橫踢,浪聲四起。
我暗至竊喜,右掌再次發力一吸……
“啊。又來了。快插進去。我快來了”迎萬扭動蛇腰,不停發出浪叫。
“龍生,快插進去……”芳琪突然在我耳邊小聲的說。
芳琪鼓勵我插入其他女人的蜜洞,猶如在我身上注入強大的興奮劑般,當握起滾燙的火龍,正想插入蜜洞之際,突然想到更有趣的玩意,即刻將手鬆開。
“不行。我的手聚了內力,你幫我塞進去……”我在芳琪的耳邊說。
“嗯……很燙……”羞怯的芳琪,伸出纖纖的玉指,將我胯間那條勃挺的火鳥,塞入迎萬隙縫的蜜洞裡。
“快。插進來……快動……”迎萬的身體,仰後遷就的催促說。
“你動呀。”芳琪始終無法將整只大鳥,塞入迎萬的濕洞裡,不禁發起了小牢騷的說。
此刻,深知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於是吸了口氣,後臀往前一推,沒想到迎萬的蜜洞竟十分的狹窄,只能成功將大肉冠推入濕儒的小洞裡,但還有六寸多長的肉棒子,在洞外吹著冷氣,於是發力再沖插幾次,終於將八寸多長的火龍,塞入迎萬的蜜洞裡,同時將狹隘小道裡的浪水,直逼出洞外,這時候,我才發現她那多毛的蜜桃,已成了脹卜蔔的水蜜桃,被塞得滿滿的……
“快插。芳琪快吸我的乳頭,珊兒快準備,不能失誤!”迎萬興奮中,仍記得提醒豔珊重要之事。
至於她要豔珊誰備什麼事,我可不清楚了,但卻知道只要狠狠的抽插,很快便可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不用多此一問,只顧狠狠的插。
“豔珊,重要時刻千萬別誤事!”芳琪提醒了一句後,即刻吮吸迎萬的乳頭。
“知道了!我可以應付的!別擔心!”豔珊馬上拿起潤滑劑,迅速跨到迎萬身前,並半跪式將蜜洞對準迎萬的嘴巴。
“啊!啊!龍生使勁的插!豔珊記得我的呼叫!芳琪咬一咬,快!”迎萬激奮中的叫喊說。
豔珊將潤滑劑塗滿了中指,接著伸到屁眼的位置上,似在找尋臀洞之門。
豔珊的動作,雖是引起我的好奇心,但我沒有因此而分心,仍是狠狠的抽插,而且每一下都想插破迎萬的花蕊,甚至射破她的子宮。
“啊!我快來了,豔珊準備好了嗎?”迎萬十指緊捉床單,似在壓抑些什麼的。
“啊!哎呀!我行了”豔珊發出痛苦的哀怨聲。
“龍生!可以射了!珊兒呀!珊兒呀!”迎萬發出犬聲的浪叫。
果然,豔珊真的將中指插入屁眼裡,當迎萬連續喊著珊兒呀,她便將整個蜜洞貼到迎萬的嘴邊,心想這便是她們兩師徒的暗語。
然而,眼前這一幕,體內衝動之火,可說是激到了極點,此刻,除了想射出火龍的欲火之外,其他事已經不重要了。
“啊!啊!龍生儘量的射,記得射出的時候,不要往後抽,只管浸在裡頭”迎萬興奮的叫著,雙手似在掰開豔珊蜜洞的花瓣,可恰我看不見實況,畢竟蜜洞和嘴巴貼得太近了。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後,加快抽法的速度。
“啊!我來了……射呀!”迎萬喊著說。
不用迎萬的提醒,她蜜洞所湧出暖烘烘的陰精,已令肉冠酥酥麻麻的,在奇癢難耐的情況下,細管裡的欲火,自然湧出洞口,當然亦隨著火龍強麗有力的噴射力,全數射入迎萬的花蕊裡。
“我射啦!”火龍將滿腔的欲火,怒勁一射,接著即刻將肉冠,往蜜洞的花蕊處,使勁一頂!
“啊!來了!別忍!別退!呀!”迎萬的雙腿,用力緊夾我的腰部,小腹突然加快的收縮,蜜道的花蕊處,原本是一張一合的吮吸,但此刻卻出現強大的吸力,並且是源源不斷的吸,似乎想吸取精囊的一切……
我沒有懷疑迎萬能否吸取我身上的一切,只知道這種感覺十分的舒暢,好比急尿中得到釋放似的,唯一不一樣的是,暖烘烘的蜜洞逐漸冰冷,感覺龍根流出的是股冰冷的尿似的,身體偶爾還會發出幾下冷顫。
原來不止我一個發出冷顫,豔珊亦和我一樣,身體發出幾次冷顫的動作,心想莫非我體內的邪氣,已經成功轉法到豔珊體內?
“豔珊!龍生……你們要堅持,紫霜靠你們了……”芳琪默默支持著我和豔珊說。
突然,迎萬使勁推開豔珊,而她亦一腳把我踢開,接著雙手遮掩臉部,轉身背朝天的躺著喘息。
“豔珊,你沒事吧?”芳琪緊張拿著紙巾慰問豔珊說。
“很冷……。很冷……”豔珊瘋狂的沖入熱水池。
“珊兒……。沒事的……。她只是一時間承受不了大量的邪氣入體,浸浸熱水便會沒事。我沒想到龍生體內的邪氣竟會如此強勁,差點要了我的命……!幫我揉揉腿,太久沒做過這種高舉的動作,累死我了……。”迎萬歎著氣說。
“迎萬小姐,我想身上大量的邪氣,與今早吸了張家泉的邪氣有關,因為他曾利用仙蒂修煉邪功……。“我解釋說。
“迎萬小姐,豔珊現在是否算是六陰之人?紫霜會得救嗎?”芳琪親自為迎萬的雙腿按摩說。
“哎!你們只要看看珊兒胸前的荷花圖案有沒有異狀,便知道了……。”迎萬閉目養神的說。
“抱歉!請問龍生他身上的邪氣,是否已徹底清除了?”芳琪問說。
“你真煩!看看他下面有沒有紫青鱗光,便一清二楚了,別煩我……。”迎萬發牢騷的說。
“龍生,讓我看看……。”芳琪握著我的龍根,低頭一看。
我好奇看了小龍生一眼,並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
“迎萬小姐,龍生那裡沒有什麼異樣呀!”芳琪好奇的問說。
“傻瓜!當然要那裡挺起,才會瞧得清楚呀!”迎萬馬馬虎虎作答說。
“對呀!芳琪,平時紫青鱗光也要勃起時才看得見呀!”我恍然犬悟說。
“那我幫你”芳琪俯身將軟綿綿的小龍生,合入嘴裡。
“真是傻透了,剛才被我強勁的一吸,怎會這麼快又勃起呢?”迎萬嘲笑芳琪說。
“這倒是我還是先去看看豔珊怎麼樣了”芳琪興致勃勃跳入熱水池裡。
我把身體倚到迎萬身旁。
“謝謝你”我感激的說。
“不用謝我了,你還是感謝上天的安排吧!不過,你挺能幹的,下面現在還有些刺痛……。
哎……。又流出來了,遞張紙巾給我,真夠多的……。“迎萬臉上泛起滿足的笑容說。
“迎萬小姐,我幫你……。”我拿起紙巾說。
“不用了,你這哄女人的手段,用在別的女人身上吧!”迎萬搶過我手中的紙巾說。
“我只是出於一片關懷”我鬱悶的說。
“哎!這次射在裡面,不知道會不會受孕……。”迎萬笑著說。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學的神術是不會有孩子的……。”我得意的說。
“是嗎?如果你有孩了的話,會取什麼名字呢?”迎萬笑著問說。
“呵呵!嗯,叫阿旺吧!”我陪迎萬開玩笑說。
“女的呢?”迎萬繼續的問。
“你好像很認真哦……。天慧吧!”我隨便給迎萬兩個字說。
芳琪突然傳來強烈的驚訝聲,我即刻上前看個究竟,原來芳琪驚訝豔珊身上的荷花圖案,竟然出現紫青之色,仿如添上色彩似的,鮮豔了許多、漂亮許多……。
“怎麼會這樣?”我驚訝追問正走上前來的迎萬說。
“那正是你身上原有的紫青鱗光邪氣,所以我才會故意使用荷花,成為她的守護靈。
迎萬仔細觀看豔珊胸前的荷花圖案說道。
“但紫青之色怎會恰好聚於圖案上呢?”我不解的問說。
“這就是法力的奧妙,忘記我曾說過,女降頭師的胸部一事嗎?因為荷花上有咒語,這咒語有足夠的能力將陰邪之氣聚於胸前,這亦是我為何要將荷花的圖案刺在胸前的原因“迎萬解釋說。
“迎萬小姐,恕我冒昧的問一句,這些陰邪之氣在豔珊的身上,會有害處嗎?”芳琪關心的問說。
“我怎會害自己的徒弟呢?降頭師一生的苦練,就是為了加強本身的陰邪之氣,以配合咒語和咒文的互動,方能產生不可恩議的法力,你說這陰邪之氣對她會有害嗎?不管你們是否質疑,但眼前能救回你們的朋友,確實是鐵一般的事實,很多修煉幾十年的降頭師,也得不到這般境界呀!”迎萬說。
“對!芳琪,我信任師父,好比你信任龍生一樣,不用懷疑的”豔珊說。
“豔珊,謝謝你!”芳琪感激的說。
“豔珊,我也要多謝你,同時亦代表紫霜多謝你!”我感激的說。
“千萬不要這麼說,你只要好好對待芳琪就行了”豔珊對我說。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回去,快三點了……”迎萬說。
芳琪和豔珊一起到浴室沖涼,剩下我和迎萬在池裡浸著。
“迎萬小姐,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不知能否回答呢?”我大膽的問說。
“好吧,我就告訴你,反正這裡沒有外人,章錦春身上的降頭,過了三個小時是沒法子解的,這亦是我不回答章敏的原因,如果見到她,你就告訴她一聲吧,最重要是警告她,別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我不想提起章錦春這個人,還有什麼問題嗎?”迎萬笑著問。
“沒了,對著什麼事都知道的降頭師,還能有什麼事呢?我會想個法子,不讓章敏再為章錦春一事騷擾你,但過程中你不能怪我用什麼手段”我苦笑著說。
“嗯,我不會管你的私事,再說降頭師亦不是萬能的……。”迎萬說。
最後,我們三人前後洗了澡,便即刻穿上衣服趕回醫院,相信所有人都等得快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