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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1-66

作者:上官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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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一直酷愛情色武俠,拜讀了多部驚世之作,自己卻無絲毫貢獻,內心慚愧。

正巧小弟現有閒暇,雖自知文筆拙劣,卻也有心回饋色界,於是備此拙作,實為班門弄斧。

小弟第一次發文,希望能得到各位色友的寬容,在此情色武俠作品風光不再之秋,希望本文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顧名思義,本文以金老先生的《神雕俠侶》和《笑傲江湖》為故事背景,實則為後傳,由於《笑傲江湖》一書中無時代背景,小弟鑽了個空子,認為故事發生在小龍女在涯底的十六年間,從而融合了兩部書的內容。

希望大家有什麼想法都不吝賜教,讓小弟能有所進步,大家的支持,是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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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出江湖
「重巒依渭水,碧峰插遙天。出紅扶嶺日,人碧貯巖煙。迭松朝若夜,復釉缺疑全。」

當年唐太宗遊覽終南山,興致大發,提下千古名句,為後人傳頌。

自古以來,終南山一直是詩人心中的聖地,無數文人墨客對她魂牽夢繞,恨不能終老於此。

放眼望去,層巒疊嶂,雲蒸霞蔚,無處不透著上天的鬼斧神工。

滿山的鳥鳴獸語,毒瘴沼氣,山路陡峭如鋒,卻又讓尋常人望而卻步,終南山因此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只有那些身懷絕技的武林人士才有資格享受這個如詩如畫的人間仙境,所以民間傳說,多有世外高人隱居於此。

在這奇峻的山中,竟然有一處百花盛開的花圃,花圃的中央,是一片綠草如茵的空地。

一個白衣女子正在舞劍,飄舞的秀髮,靈動的身姿,手中長劍挽起的朵朵劍花,更勝百花叢中的美景。

忽然,白衣女子一劍沖天,在空中盤旋飛舞,長劍越舞越迅,漸漸的人與劍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人影劍影。

忽的一聲清叱,倩影從劍花中衝出,飄然落地。

她倒背長劍,俏立於草地之上,微微喘息,那是一張絕頂清麗的臉,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世上還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群芳也為之失色,此刻,她像天地間唯一的風景。

「過兒,我的劍法可有進步?」另一邊的一把籐椅上,靠著一個中年人,相貌堂堂,頗有宗師風範,一張滄桑的臉上刻著狂野不羈,細看之下,他少了一支手臂,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度,坐在那裡也是豪氣沖天。

他微微一笑道:「沒想到姑姑的玉女神劍已經練到第九重,從此江湖上沒有幾個人是姑姑的對手了。」

白衣女子臉色紅潤,看來也頗為高興,輕聲道:「過兒,你不是常說嗎,我們練武不是用來和人比高下的。」

那男子哈哈一笑:「姑姑說得不錯,練武應該行俠仗義。

如今雖然天下太平,我們習武之人卻不能停滯不前,永遠要追求武學的最高境界。」

原來此二人就是昔日名震江湖的神雕大俠楊過與小龍女夫婦。

兩年前江湖紛爭一了,二人隨即退隱江湖,來到終南山古墓之中,終日賞峰練劍,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離開了風塵的江湖,卻也清閒自在。

楊過起身道:「姑姑,我的黯然銷魂掌在修煉到第九重的時候遇到了難關,再也不能提升,我想閉關修煉,待我出關之時,我的掌法定會功德圓滿。」

小龍女道:「我們已經遠離了江湖紛爭,一定還要去提升武功嗎?」楊過道:「姑姑,你也是習武之人,應該知道我的處境,如果不突破這個難關,我是永遠不能安心的。」

小龍女知道勉強不得,於是道:「過兒,這次閉關要多久呢?」「少則三月,多則一年。


姑姑,在我閉關的時間,你要照顧好自己。」

小龍女微微頷首,楊過起身緩緩走了過來,獨臂摟住小龍女的纖腰,在小龍女耳邊細語道:「姑姑,不論在任何時候,我都不能忘記對你的思念。」

小龍女微微低下頭,靠在了楊過的肩上。

「姑姑,我又想了。」

「你想什麼?」「我馬上就閉關了,春宵一刻……」「你壞!」沒等他說完,小龍女羞紅了臉,扭頭向古墓跑去。

楊過縱聲一笑,追隨而去……楊過閉關已經三天了,小龍女還像平常一樣,閒來練練功。

她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從來不知道寂寞是什麼滋味,在涯底的十六年,她也是這樣過來的。

可是今天卻有些不同,她像平常一樣在古墓中打坐,修煉玉女心經,卻有些心不在焉。

兩年來,她和楊過形影不離,也盡情享受了夫妻之間的美妙。

她覺得自己有了新的生命,是過去三十幾年從來不曾體驗過的。

每次與楊過赤裸裸的纏在一起,任楊過在她的身上馳騁,那種與心愛的人身體接觸帶來的銷魂滋味,讓她快樂的想要哭泣,每次雲雨過後,她都香汗淋漓,幸福的趴在心愛的人身上。

回想過去的光陰,像在虛度。

現在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不習慣了沒有過兒的日子。

想著想著,小龍女渾身熱了起來,不自覺之間,她的雙手已經攀上了自己豐滿的乳房,要是過兒在就好了,她這樣想著,雙手卻不停的揉搓,過兒就是這樣做的啊,每次她都會感覺很舒服。

漸漸的,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一直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向自己的襠部滑落,伸進去了……已經濕了,「啊……」她嘴巴微張,不自覺的呼了出來,碰到敏感地帶了……要是過兒在,他的那個大肉棍早就……小龍女只覺渾身無力,身體再也支持不住,仰躺在了床上,一手揉搓這乳房,另一之手放在胯下撫摸,淫水越來越多了,她再也忍不住,輕聲哼了起來……忽然,古墓外一聲清脆的長嘯。

小龍女一下從慾望中清醒了過來,她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衫,出了古墓。

抬眼望去,一條青色的身影從不遠處向古墓奔來,幾個起落,那人已經到了跟前。

小龍女定睛一看,一個二十多歲,面如冠玉的青年立在她的面前。

那青年也是眼前一亮,面前出現了一個天仙一般的女子,風姿卓越,面帶桃花,他不禁看的癡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說話。

小龍女情慾剛剛褪去,臉色微紅,說不出的嬌憨美麗,見少年愣在那裡,暗暗好笑。

不過內心馬上鎮定下來,輕聲道:「不知這位少俠到此有何貴幹?」青年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不禁滿面通紅,抱拳道:「前……前輩可是楊夫人?」心裡卻暗道:「我真是多此一問,這等風采的女子,天下怎會有第二人?」小龍女微一錯愕,看來對方是有事前來:「正是,不知少俠高姓大名?」那青年此時也恢復了鎮定,道:「在下左劍清,乃北俠郭靖的關門弟子,奉師父他老人家的命令,為西狂楊大俠和夫人送上中秋武林大會的請貼。」

說著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請柬,遞了上去。

小龍女不禁仔細看了左劍清一眼,沒想到他郭伯伯還收了一個關門弟子,不過可以看出此人資質奇佳,是個可塑之才。

自己夫婦二人已經退隱,但是郭靖的邀請是不能不去的,過兒在閉關,看來只有自己代他去了。

於是接過請貼,道:「左少俠古墓裡邊請,喝杯粗茶。」

「不了,我還要到全真教送請貼,請賢伉儷到時務必賞光。」

「那就不多留了,郭大俠夫婦可安好?」「師父師娘很好,二位老人家還不時提起賢伉儷,師父這次發起武林大會,是因為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如今武林不是已經太平了嗎,還有什麼事能讓郭大俠親自出面。」

「夫人有所不知,如今魔教的勢力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傳言東方不敗重出江湖了。」

小龍女一愣,不解道:「東方不敗還活著麼?」魔教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不過那是發生在她在涯底的十六年之間,是楊過向她提及的,十年前魔教猖獗,教主東方不敗狂性好殺,在武林掀起了血雨腥風,正道處於一場浩劫,後來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叫做令狐沖的大俠,帶領群雄打敗了魔教,殺死了東方不敗,還娶了魔教的聖姑任盈盈,解散了魔教,挽救了這場浩劫。

這令狐沖夫婦被江湖同道敬仰,與過兒和自己這對神雕大俠夫婦齊名。

後來聽說他們夫婦也退隱山林,逍遙快活去了。

左劍清歎道:「楊夫人,這也是江湖上的傳說,這個東方不敗也許另有其人,不過魔教重新崛起,多次殘殺我江湖同道,卻是千真萬確的。

現在魔教空前強盛,教主東方不敗武功奇高,手下左右護法,還有『一魔,二怪,三妖,四煞』,個個邪功高強,嗜殺成性,現在的江湖道消魔長。

師父他老人家不得不聯手令狐大俠,發起這次武林大會,遲則正道危矣。」

小龍女道:「請轉告郭大俠,到時我自然會到場,少俠路上小心,恕不遠送了。」

「那就此告辭了,請夫人和楊大俠保重。」

左劍清轉身向全真教奔去。

他行在山路上,心中卻揮不去小龍女的身影,「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這等人間絕色,如果讓我一親芳澤,就算是立即丟了性命也值,楊大俠真是有福……」想著想著,下體不自覺的堅硬起來……小龍女看著手中的請柬,不禁有些為難。

中秋還有半月就要到了,可過兒是萬萬不能出關的,要是強行出關,會自損十年功力。

倒不是擔心過兒沒人護衛,閉關的那個地方及其隱秘,不會有人找到,可是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一個人能應付的來嗎?到了晚上,小龍女終於做出了決定,既然是過兒的妻子,就要替他分擔一切事情,看來只能自己再入江湖了。

如果為正道做些事情,過兒出關也會高興的。

看了一下地點,是襄陽城,在十日內應該可以趕到,明日出發吧。

想到這裡,小龍女終於如釋重負,屏除雜念,在打坐中進入了夢鄉。

***********************************大家的熱情支持,小弟始料不及,無以為報,只有筆耕不輟,感謝各位中肯的批評和建議,小弟盡量把寫作精力放在大家感興趣的地方^_^,在邏輯上可能會和原著不太相符,還是那句話,希望得到大家的寬容,小弟還是會力求忠於原著。

***********************************第二章  黑店正是正午,寬闊的官道上少有人跡,一匹白馬從遠處奔來,馬上是位白衣勝雪的絕色女子,雖然驕陽似火,她卻呼吸自若,一點汗水也沒有。

此人正是美貌冠絕天下的小龍女,她已行了半天的路程。

天氣炎熱,她有玉女心經護體,倒不覺得什麼,只是怕白馬受不了,想找個客棧給馬飲水,卻又尋不得,只得放慢速度,繼續前行。

到了黃昏十分,才看到不遠處一個大大的招牌「雲嶺客棧」。

小龍女行到門口,還沒等下馬,一個小二已經迎了上來:「這位女客官,可是要住店,小店還有上等的客房。」

小龍女下了馬,把韁繩交給小二道:「煩請小哥先餵了我的馬。」

「客官請放心,裡邊請。」

小龍女走進客棧,挑張乾淨的桌子做了下來,另一個小二迎了上來,笑道:「客官用點什麼,小店應有盡有。」

小龍女只要了一個饅頭和一碗豆汁,小二應了一聲,吩咐去了。

這個小店很是清靜,只有小龍女一個客人,掌櫃的四十幾歲,站在櫃檯後面,另外就是那兩個夥計了,想是地點偏僻,生意不好做,人丁也稀少了些。

一會功夫,東西端了上來,小龍女一天沒有吃東西,用著倒也香甜。

用完了晚餐,小二帶小龍女來到了樓上的一間客房,房間不大,卻也很是乾淨。

小二道:「客官還有什麼吩咐?」「沒有了,有事再煩勞小二哥。」

小二走後,小龍女和衣躺在了床上。

雖然她武功高強,卻也有些旅途勞頓,於是閉目養神。

忽然感覺到頭有點暈,竟然昏昏沉沉,「不對,怎麼會這樣?」,運氣之下,真氣有些滯怠,無法聚攏,「難道是豆汁裡有鬼?」這時她的頭越來越昏,竟產生了一種濃濃的睡意。

她強打精神,運起玉女心經的心法,把真氣運行幾個小周天,體內漸漸恢復正常,真氣也暢通無阻,「果然有毒,難道是黑店?好險!」小龍女心中後怕,自己的江湖經驗太少,若不是武功高強,恐怕就著了道道。

這時門外隱隱傳來說話聲,一人怪笑道:「嘿嘿,又一隻肥羊到手了,現在藥力發作了吧,小娘們任我們擺佈了。」

一人接道:「是啊,師弟,真是意外的收穫,沒想到在這種鬼地方還能碰到這麼美的娘們,堂主一定會重賞我們的,哈哈。」

小龍女聽了大怒,正是那兩個店小二的聲音,果真是間黑店,不由感歎江湖險惡。

卻聽先前那人道:「別忙,這麼夠味道的娘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只看看我都快忍不住了,我們先玩一下再送到堂口不遲啊。」

「你真大膽,堂主要的女人你也敢碰,還是別惹事生非了,小心你的狗頭不保!」「有什麼關係,昨天那個美妞還不是正被劉老大干呢?」另一人似乎很不耐煩,道:「那是他色膽包天,你還是小心為妙,少囉嗦,我們還是先把她搬到密室裡去吧。」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門外。

聽了兩人的對話,小龍女十分惱火,本來想一舉把他們制住,但聽說還有密室,莫非還有其他的女子受害?於是改變了主意,索性假裝昏迷,去密室一探究竟。

這時門開了,兩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走上前來,搖了搖小龍女的胳膊,「美人,起床了,哥哥帶你去舒服的地方,哈哈,果然睡過去了。」

小龍女不敢睜開眼睛,不過聽聲音是比較好色的那個,「豈有此理,看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另一人催促道:「動作快一點!」先前一人俯身抱起小龍女,讓小龍女的雙手摟住自己的脖子,他的雙手攬起小龍女的雙腿,站起身來,跟在另一人的身後走了出去。

那人把小龍女的臉與自己的臉貼在一起,小龍女豐滿的雙峰也緊貼著他的胸膛,那人抱的舒服,氣息也不禁變得粗重,「師兄,這娘們不僅美若天仙,身材竟也如此曼妙,我真是有福氣啊。」

那師兄「哼」了一聲。

小龍女很惱怒,自己竟然被這個淫賊這樣佔便宜,真想好好教訓他,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長時間的獨居早已磨練了她處變不驚的個性,她還是忍下了,繼續假裝昏迷。

沒走幾步路,那師弟已經暈忽忽了,懷裡抱著一個柔若無骨的美人,誘人的體香陣陣襲來,小龍女滑膩的臉頰貼著他的臉,他激動得竟有些顫抖。

他喘著粗氣,雙手撫摸小龍女的大腿,故意移動身體,讓小龍女的雙峰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滑動。

小龍女除了楊過還沒和其他的男人這麼親密接觸過(尹志平不算^_^),臉頓時變得通紅,幸虧是黑夜,否則早被二人識破了。

那人的手向上移了移,放在了小龍女的渾圓的臀部上,不停的撫摸,小龍女羞辱交加,更要命的是,小龍女發現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隔衣頂上了自己的股溝,卻又無可奈何。

「嗯,好爽……」那人喘著粗氣。

現在天氣炎熱,人們穿的衣衫很少,小龍女幾乎可以感覺到那東西火熱的溫度,隨著兩人前行,那東西不停的摩擦著她的股溝。

在他的刺激下,小龍女渾身熾熱,羞辱的前行,她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為了救人,這點羞辱是值得的。

過了一會兒,那人只用右手托住小龍女的屁股,空出左手,放在了小龍女的腰間,來回撫摸著,小龍女發覺那只火熱的手從自己的腰間向上移動,「難道這淫賊竟然要摸我的……?」小龍女很著急,卻又不敢動彈,否則會前功盡棄。

終於,小龍女感覺到一隻大手攀上了自己堅挺的乳峰,不由惱怒,眉頭微皺,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那人隔衣撫摸小龍女傲人的乳房,只覺豐滿圓潤,彈性十足,歡喜得他骨頭都酥了,不時用指尖撥弄那可愛的乳頭,一捏一撥之間,乳頭竟然本能的硬了起來,他興奮得幾乎射了出來,卻不知小龍女此時羞辱難當,屈辱地前行。

在屈辱中小龍女覺得這條路似乎格外漫長,不過總還是有盡頭的。

三人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木門前,那師兄道:「師弟,把人放進去吧。」

「等……等一等,嗯……」小龍女感覺那人用下身狠狠的戳了她股溝一下,把她抱的更緊了,接著他身體一陣戰慄,同時,那個硬東西也開始悸動,噴出火燙的液體,液體滲出薄衣,弄濕了小龍女的衣褲。

小龍女大窘,那人喘著粗氣,雙手死死的抓著她的屁股,抖動了一會,終於舒爽的喘了口氣,放鬆了手臂。

「他竟然……」小龍女再也忍受不了,閃電出手,點中了那人的穴位。

前面那人只聽的「撲通」一聲,還沒等轉身,自己也「撲通」栽倒了。

小龍女整理了一下衣衫,臉上紅潮逐漸褪去,她望著前面的木門,「他們說的密室就是這裡了吧。

咦,怎麼有人聲,好奇怪的聲音」。

房間裡隱隱傳來女子的呻吟聲,似痛苦,似快樂。

小龍女想探個究竟,用手指把旁邊窗戶上的紙戳了一個洞,把頭湊過去一看,房間裡亮著燈,一張床上,一對赤裸的男女纏在一起,男人伏在女人身上,屁股不停的扭動,而那銷魂的呻吟,正是那個女人發出的。

小龍女幾時見過這種香艷的場面,趕緊扭過頭去,羞紅了臉。

平復了一下心情,小龍女有些為難,那個男人,正是這間店的掌櫃,也就是那個劉老大了,那個女子顯然就是剛才他們說的被害的女子了,沒想到已經被這個淫賊侮辱,人她一定要救,可是這種場面,讓她怎麼去救呢,難道讓他侮辱她到結束嗎,更不行。

正想間,屋內的聲音更大了,似乎在給她出難題,男人陣陣低吼,夾雜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女人的叫聲更大了,「啊……嗯……」不絕於耳,小龍女極為尷尬,剛才被那賊子佔了些便宜,心中還有些激盪,聽了這淫聲浪語,呼吸不由變得急促,一陣微風吹過,小龍女感覺下體有些涼颼颼的,把手伸進衣服一摸,竟已經是濕漉漉一片了,心知剛才那淫賊挑逗時,自己身體竟然也有反映,不禁暗暗自責。

忽然,聲音沒有了,似乎一切結束了。

又過了一會,裡面傳來穿衣服的聲音,那劉老大笑道:「美人,大爺是日月神教玄武堂的副堂主『鐵臂蒼龍』劉正,以後跟著大爺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哈哈……」小龍女暗道:「原來是魔教的人,看來他們真是壞事做盡,不得不除啊。」

裡面又傳來女人啜泣的聲音,劉正又道:「大爺先出去了,我會把門鎖上,你別想跑啊,跑不掉的,我要去光顧今天那個絕色美人,別被那兩個小子佔了先,哈哈!」劉正笑嘻嘻的開門走出來,剛想回頭鎖門,忽然覺得腰間一麻,便動彈不得。

一個白衣美人從他背後轉了出來,正是小龍女,這時他也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兩個人,臉上頓時變色,道:「女俠饒命,小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小龍女見他這麼怕死,心中很是鄙夷,「啪啪……」煽了他幾記耳光,喝道:「淫賊,殺了你怕髒了我的手,你給我聽著,神雕大俠快要重出江湖了,決不能讓你們這些魔教宵小猖狂無忌,你們趁早改過自新,再繼續作惡,下次我碰到你就不會饒了你了。」

劉正錯愕道:「怪不得,姑奶奶是小龍女吧,我不敢再作惡了,多謝龍女俠饒命。」

小龍女駢指疾出,封了他的啞穴。

小龍女看似冷若冰霜,卻天性善良,她也知道這種人是不會輕易改過的,只是不忍心殺人,只能出言恐嚇他一下,她的獨門點穴手法,能封住敵人的穴位五個時辰。

此地不宜久留,得趕緊把人救走。

她走進房內,看見一個三十幾歲的婦人在床上嚇得瑟瑟發抖,此時已經穿上了衣服,看得出是一個很有風韻的美人。

小龍女歎了口氣,魔教真是罪大惡極,不知殘害了多少良家婦女。

小龍女柔聲道:「夫人,別怕,我是來救你的,跟我走吧,我們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婦人此時也明白過來,心中無限委屈,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小龍女憤怒的踢了三個賊子幾腳,把他們拖到柴房裡,兩人回到客房,取了包袱,心知這是一個賊窟,不易久留,於是牽馬準備離開,美婦人不會騎馬,小龍女牽了自己的白馬,與她共乘一騎,二人星夜上路,順著大道,向暮色蒼茫中奔去……第三章 俠女會夜黑風高,二人一騎在漆黑的官道上疾馳,「篤篤」的馬蹄聲在夜裡特別刺耳,還好一路上荒無人煙。

那美婦人折騰了一夜,似乎累了,居然渾然不顧一路顛簸,在小龍女的懷裡睡著了,小龍女搖頭苦笑,強打精神扶住婦人的腰部,以免她跌落下去,繼續前行。

東方已現魚肚白,此時馬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緩緩行在河邊,兩人的頭髮和眉梢也沾滿了露水,陣陣清爽的晨風拂面二來,婦人似乎感覺到了這清新的晨意,悠悠醒了過來。

小龍女帶著笑意,低頭道:「夫人昨夜睡得可好?」那婦人回頭望著小龍女,見小龍女的手還扶在自己的腰上,臉上出現一陣紅暈,幽幽道:「多謝女俠大恩,賤妾無以為報,還要勞煩女俠照顧,女俠見笑了,我身已被賊子玷污,再也無顏苟活在世上,讓我下去投河,也算一了百了。」

小龍女看著婦人,想到自己也曾失身於全真教弟子,知道真相後也是痛不欲生,雖然時間久遠,痛楚很淡了,可是想到此節心裡還是隱隱作痛,不由有了同病相憐之感,柔聲勸到:「夫人,我們都是命苦的女人,受到這種磨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是一心尋短見,只是於事無補,還會讓那些賊子更囂張,我們要堅強的活下去,與那些惡人抗爭到底。

小女子也曾有過這樣的經歷,也曾痛不欲生,但是熬了過來,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你看我現在不是活得很好嗎?」婦人驚愕得張大了嘴:「女俠你也曾……?」小龍女點點頭,歎口氣道:「不錯,我所受的侮辱比起夫人不曾少了,我都可以,夫人又何苦呢?」婦人若有所思,低下頭,良久,歎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有了女俠一番話,賤妾怎會再尋短見,倒是苦了妹妹你了。」

小龍女微笑道:「也許應該叫姐姐才是。」

婦人奇道:「賤妾已經三十有二,女俠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怎會是賤妾的姐姐?」小龍女道:「我修煉的武功有駐顏之效,我已虛度了三十八個春秋了。」

婦人一臉的驚佩之色:「姐姐神功了得,讓小妹好生羨慕。」

小龍女笑而不語。

為婦人解開了心結,小龍女頗為高興,雖然依然淡定,但那張冷若冰霜的秀面上也有了些許笑容。

一路上二人甚是投機,平時話不多的小龍女與婦人竟有些相見恨晚之意。

婦人最初還心有抑鬱,到後來已經一掃而光,看來也不是尋常的小女子。

婦人告訴了小龍女她的身世,原來婦人名叫楊曼娘,父親是江南揚州神拳門掌門人楊鐵杉,她自幼也習些防身武藝,神拳門是小門小派,小龍女本對江湖瞭解不深,更不曾聽說過這個門派,不過還是學人說了些「久仰大名」之類的話。

曼娘十八歲的時候,嫁給了開封的一個李姓商賈,轉眼十四年,也未曾回過揚州老家。

不幸三月前,丈夫得了絕症,不出三日就撒手人寰了,公公婆婆年老體弱,經不起喪子之痛,不久也雙雙亡故。

曼娘成親多年未有子女,孑然一身,為一家人料理完後事,遣散了家丁奴婢,變賣了房產,就回揚州投奔娘家,沒想到在路上誤入魔教的窩點,慘遭侮辱,若不是小龍女救了她,真不知道還要受多少折磨。

小龍女也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告訴曼娘自己要去襄陽參加武林大會,曼娘不是江湖中人,倒未曾聽說過小龍女的名頭,只知道她是一個很有名的女俠。

曼娘要去揚州,需要借路襄陽,二人正好同路,一路上以姐妹相稱。

晌午十分,二人來到一處山間,見到一簾瀑布,下面潭水清澈見底,二人一路風塵,又見四處無人,都有意洗下身體,開始小龍女有些羞赧,在曼娘的勸說下也逐漸放開,兩人互相把風洗了身子,換了一身的乾淨衣服,頓覺疲勞一掃而去。

二人繼續向襄陽方向行進,到了傍晚十分,來到了大道上,看見路上的旅人越來越多,知道前面就有大的城鎮了,小龍女發現,行人中有很多武林人物,看來都是去英雄大會的,武林中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的盛況了。

果然,不久就看到前面有一座城鎮,城門上書有三個斗大的金字「餘杭鎮」。

小龍女道:「曼娘,今天我們就在這裡歇息一晚吧。」

曼娘道:「聽姐姐吩咐。」

於是二人緩緩行了進去。

果然是座繁華的城鎮,進得城,就聽見嘈雜的鬧市聲音,有小販的吆喝聲,有打鐵的「咚咚」聲,還有牲畜的嘶叫聲,熱鬧非凡,再仔細看去,道路寬闊,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雖然已到黃昏,仍然是車水馬龍,一片繁榮景象。

二人在野外行了一天一夜的路,見到這種景象,曼娘喜上眉梢,小龍女倒是有些不習慣這種場景,二人牽著馬緩緩前行,行了一會,小龍女指著前面,道:「曼娘,那有間客棧,我們進去看看如何?」這家客棧叫「福臨客棧」,二人在門口站定,一個小二跑出來招呼道:「客官裡邊坐,請問客官幾位?」曼娘道:「沒長眼睛嗎,這裡不是兩位姑奶奶嗎?」小龍女暗笑,沒想到曼娘的性情這麼潑辣,一定是做老闆娘養成的習慣。

那小二見是兩位大美人,早就呆了,更不敢說什麼,只有唯唯諾諾,帶二人把馬匹安頓好了。

二人要了一間上房,在後樓,進了房間,見到裡面很是乾淨舒適,兩人都很高興,歇息了一會,感覺很餓了,就去前樓吃東西。

這座酒樓規模不小,兩層樓有幾十張桌子,幾乎都坐滿了人,很是熱鬧,看來生意十分興隆。

兩人好容易在角落處找到了一張空閒的桌子坐下,要了幾個小菜,慢慢品嚐。

小龍女放眼望去,食客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其中也不乏武林中人。

坐在附近窗口的兩個人引起了小龍女的注意,這是一對青年男女,女的一襲杏黃色的衣衫,二十幾歲的年紀,一望便知是名門之秀,不僅美若天仙,體態也豐盈可人,看起來雍容典雅,儀態萬千。

再看那個男的相貌也是不凡,三十歲上下,一身青色長袍,玉樹臨風,神情中更有一種灑脫之感。

小龍女心中微動:「好一對壁人。」

正看間,那個女子目光也向這邊飄來,接觸到小龍女的目光,稍一詫異,隨即微笑致意,小龍女也向她點頭微笑了一下,隨即收回目光,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俠名聞天下的令狐沖夫婦,只是這種風采,也令人心折。」

曼娘正吃的興起,見小龍女發呆,叫道:「姐姐快吃啊,一會都涼了。」

小龍女微微一笑,也繼續用餐。

半晌,那黃衫女子走了過來,小龍女抬起頭,見她蓮步輕移,面帶微笑,如出水的芙蓉,無限嬌美,讓女人看了都要憐惜。

那女子來到二人桌前,向小龍女一抱拳,輕啟皓齒:「小妹有理了,這位可是龍女俠?」小龍女連忙起身還禮道:「正是小女子,想必姑娘是任女俠了?」那女子微一驚訝:「龍姑娘怎麼識得我?」小龍女微笑道:「只是見到賢伉儷的風采,猜測而已。」

那女子笑道:「過獎了,在神雕俠侶的威名之下,我們夫婦又算得了什麼,不知可否一坐?」「榮幸之至,令狐大俠也過來坐吧。」

曼娘連忙起身招呼小兒添兩副碗筷。

那女子向窗邊喊道:「沖哥,你過來坐。」

原來這對夫婦就是令狐沖與任盈盈,他們也是趕往襄陽參加武林大會,恰好路過此地,不期碰到了小龍女,雖然素未謀面,但二人一眼就認出了小龍女,實是小龍女這樣的人物,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令狐沖夫婦威震北方,楊過夫婦享譽江南,雖然沒有交往,但是彼此都神交已久,這麼好的結交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小龍女把曼娘介紹給他們夫婦,四人一桌,盈盈與小龍女都十分仰慕對方,盈盈更是滔滔不絕,小龍女話少,只是淡淡微笑著聽盈盈講些江湖上的事跡,反倒是有些冷落了令狐沖和曼娘。

等到吃完,要上樓休息了,兩人竟有些依依不捨,遂相約一路結伴,同上襄陽。

小龍女和曼娘進了房間,曼娘慵懶地說:「你們說的江湖上的事情,我都聽不懂,不過我倒是對那個令狐先生有些興趣。」

小龍女莞爾道:「令狐大俠是近年江湖上最有名的俠客,我和盈盈還挺投緣的,聽她說些江湖上近年發生的事情,我也長了見識。」

曼娘已經躺到了床上,道:「我可不管這些,姐姐,今天趕了一天的路,好累啊,我們現在就休息吧。」

小龍女應了一聲,脫鞋上床。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二人脫了外衣,肩並肩躺著,累了一天,真正躺到床上卻又沒有了睡意,於是兩人聊了起來,曼娘生性活潑,給小龍女講了一些市井笑話,逗小龍女開心,其中不乏一些男女之事,講得小龍女雙頰緋紅,但知曼娘素來粗枝大葉,又羞於插嘴,只能默默聽著。

講了一會兒,曼娘抱住小龍女道:「姐姐,你也累了,曼娘給你揉揉背好不好?」小龍女身體確實很疲乏,但心中又有些不忍,道:「妹妹,你也顛簸了一天了,還是休息吧。」

曼娘道:「這種事情又不累,姐姐就好好享受吧。」

小龍女見推辭不得,只得應允。

小龍女伏在榻上,下頜墊了枕頭,曼娘騎在了小龍女的腰上,雙手為小龍女按肩部。

時值夏日,兩人的身上都只穿了一層薄紗般的衣服,曼娘使出渾身解數,在小龍女的肩背捏捏揉揉,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竟捏的小龍女像散了骨頭般,很是舒服。

此時曼娘卻已經累得滿身是汗,小龍女也感覺到了她潮熱的身體,心中感動,道:「妹妹,可以了,你也歇歇吧。」

曼娘笑道:「好姐姐,這才剛開始啊,舒服的還在後面呢,我那短命老公最喜歡的就是我這份手藝了。」

說完眼圈不禁紅了,小龍女知道她又想起了傷心事,連忙安慰。

曼娘一笑到:「沒什麼,生死有命,我都想開了,哦,太熱了,瞧我這汗出的,我們把衣服都脫了吧。」

說著動手脫了自己的外衣,身上只著褻衣褻褲。

小龍女也有些熱,翻過身來一瞧曼娘的樣子,雙頰一紅,她從來沒有在旁人面前脫過衣服,縱使對方是個相熟女子,不禁有些猶豫。

曼娘看出了小龍女的心思,嫣然一笑,道:「怕什麼,大家都是女人,我幫你脫。」

小龍女慌張道:「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曼娘見小龍女在嬌羞中脫去了外衣,也只剩下褻衣褻褲,露出光滑雪白的手臂和大腿,不禁讚道:「沒想到姐姐的肌膚這麼完美。」

小龍女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又伏在榻上。

曼娘嘻嘻一笑,又騎上了小龍女的纖腰,雙手撫摸著小龍女赤裸的光滑的脊背。

兩人肌膚相觸,曼娘圓潤的大腿蹭著小龍女兩肋,小龍女從腰上可以感覺到曼娘下體緊要部位的熱氣,心中不禁狂跳,但是想來也許自己太過避世,這種接觸在曼娘看來應該習以為常了,自己也要習慣,只能閉著雙眼,努力平靜心情,但是在曼娘有力的雙手作用下,不禁有點呼吸急促。

過了一會,曼娘又道:「還是好熱,我把衣服都脫了吧。」

起身脫去了褻衣褲,又坐回小龍女腰間,小龍女感覺到曼娘肥美的屁股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清楚的分辨出曼娘的毛髮蹭著自己的肌膚,心中不禁一顫,暗想:「曼娘也太粗枝大葉了,這樣總不太好啊。」

卻又無奈,正想間,感到曼娘的身子前傾,兩堆柔軟的肉球貼在了自己的背上,並不斷磨蹭,耳邊響起曼娘溫柔的聲音:「好姐姐,你把內衣也脫了吧,像我這樣多舒服。」

小龍女顫聲道:「還是……不要了,有點奇奇怪怪的。」

「大家都是女人,怕什麼,來,我來幫你,我會讓姐姐你更舒服的。」

小龍女正不知如何應對,曼娘已經翻過了小龍女的身子,扯下了她的肚兜和褻褲。

小龍女羞赧異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曼娘看著小龍女豐盈的胴體,不禁呆了,這是一具完美無缺的成熟肉體,羊脂一般白嫩的肌膚,用手一按彷彿都會出水,傲人的雙峰豐滿挺拔,既有少女般的彈性,又有成熟婦人的肥碩,讓人兩隻手都抓不過來,隨著小龍女的呼吸,像兩座峰巒在起伏,曼娘暗驚,躺著還有這麼大,自己的雙峰向來引以為傲,在小龍女面前卻是小巫見大巫,再向下看,小腹平坦光滑,膚如凝脂,纖腰下面就到了那片芳草萋萋之地,一片亂蓬蓬的陰毛漆黑濃密,卻又亂中有序,覆蓋著桃源勝地,小龍女白玉般的雙腿緊夾著,給人無限遐想……曼娘不禁自慚形穢。

小龍女此時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向曼娘道:「妹妹你……看什麼呢?」曼娘道:「姐姐真像仙女一般,無論是臉蛋還是身體,都是世上最好的,做你的男人真有福氣。」

從來沒有人這麼誇讚過小龍女,她從來沒想過天下女子的身體也是可以分出優劣的,聽曼娘說得誠懇,心底也有些高興。

小龍女從來沒有過閨中密友,她從內心深處渴望這種友情,曼娘的出現,讓她體會到了這種友情,她是完全相信曼娘的。

曼娘跨上了小龍女的身體,雙手攀上了那對豐滿的乳房,小龍女措手不及,驚惶道:「妹妹……你要做什麼?」曼娘笑道:「不要慌,我這是按摩啊,為姐姐減輕疲勞啊。」

「一定要……按這裡嗎」「當然,我說過了要讓你更舒服嘛,沒關係,我們都是女人啊。」

小龍女只道塵世間女子之間的相處,真的可以這般無所顧忌,自己的不自在,完全是自身的問題,反而顯得小氣了,想到這些,羞赧之情也減少了幾分。

小龍女閉上眼睛,心卻咚咚的跳得厲害。

曼娘的小手揉搓著她雪白豐碩的雙峰,輕輕的,不時撥弄著可愛的乳頭,讓它漸漸的硬了起來。

除了楊過,從來沒有人這麼摸過她的乳房,情不自禁想到和楊過繾綣纏綿的時候,緊張的情緒逐漸放鬆。

一會兒,小龍女感覺曼娘的手在加重,自己被撫摸的快感更加強烈,心中狂跳,呼吸也急促起來。

曼娘雙手各握著小龍女的一支豐乳,小手能捏到的地方還不到整個玉乳的四分之一,逐漸用力,把乳房捏得變換著各種形狀,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身體前傾,用嘴巴吸住了小龍女左邊的乳頭,小龍女「啊」的一聲,身體如遭電擊,雙手無力的推著曼娘肩頭,急促的說道:「妹妹……不要這樣。」

曼娘柔聲道:「姐姐放鬆,這是按摩的一部分,舒服你就叫出來吧。」

說完又埋頭在小龍女的豐滿的乳峰中。

小龍女從來沒想過女人之間也可以這樣親密,從前只有和過兒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如此,想抗拒,身體卻沒有了力氣,加之曼娘在耳邊的輕聲低訴,雙峰上傳來的陣陣快感,還有她對曼娘的信任,讓她逐漸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取而代之的是放鬆身體,享受這特殊的「按摩」。

這種感覺就像過兒常常給她的那樣,讓她如癡如醉。

不知不覺中,小龍女雙手抓緊了曼娘的後背,雙峰也不自覺的向上挺動,完全配合了曼娘的吮吸,口中也禁不住發出「嗯……啊」的呻吟聲。

隱約中,小龍女感覺到曼娘的陰戶緊貼著自己的下腹,又濕又熱,不斷有淫液沾到自己的小腹上,小龍女知道,自己的下體也早就濕了,不禁更加羞赧。

曼娘抽出一隻手,摸在了小龍女的陰戶上,小龍女「嗯」的一聲,嬌羞的夾起雙腿,卻不想把曼娘的手夾在了兩腿之間,心知不妥,趕緊又放開了玉腿,曼娘一笑,手指開始在小龍女的陰溝中滑行,小龍女緊張得喘息更加急促,低聲道:「妹妹……不要這樣……難為情死了。」

曼娘道:「姐姐,我們都是女人,舒服就好,看你下面都這麼濕了,讓我們一起舒服吧。」

說完身子從小龍女身上挪了開去,小龍女心裡一鬆,想:「她總算要停止了。」

不想曼娘竟然分開了小龍女的雙腿,扛一條腿在肩上,也叉開自己得雙腿,竟然把自己的陰戶湊了上去。

小龍女一驚,嬌呼:「妹妹要做什麼……啊……不要……」話音為落,曼娘濕漉漉的陰戶已經貼上了小龍女的陰戶,小龍女只覺兩片柔軟的,濕乎乎,灼熱的軟肉貼上了自己的陰戶,不禁舒服得叫了出來,下體一麻,淫水汩汩流出。

曼娘長舒了一口氣,道:「姐姐……我們女人同樣可以互相照顧啊……啊……你那裡好滑,好濕……」說著肥臀有節奏的搖晃起來,兩個陰戶,四片陰唇貼在一起磨蹭起來,淫水順著兩人的陰戶流出,沾濕了床單。

那種麻癢,灼熱的感覺讓小龍女也控制不了自己,豐臀竟也不自覺的挺動,口中也按耐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

這間客房裡真是滿屋春色,床上兩個美艷的少婦,把兩個成熟的肉體緊緊相貼,兩個雪臀扭擺摩擦著,胸前的乳峰也上下顫動,小龍女雖是被動,卻也沉醉於這種同性間的肉體磨蹭之中。

忽然之間,曼娘加快了速度,讓兩人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嗯……妹妹……我不行了……啊……」強烈的快感從陰戶瞬間擴散到全身,小龍女再也忍受不住,一股濃濃的汁液洩了出來,流滿了兩人的跨間,「姐姐……啊……好美……我快死了」,曼娘也忍受不住,同時洩出了自己的陰精,兩人抱在一起,已是香汗淋漓,身體不停的顫抖,沉浸在眩暈之中,兩人下體流出的汁液也沾濕了床單……從高峰上下來,兩人既舒服又疲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小龍女率先醒來,看見滿是穢物的床單,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禁羞愧難當,曼娘是平凡女子,也就罷了,沒想到自己堂堂俠女,竟然稀里糊塗的和曼娘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羞愧,不過轉念一想,這應該不算對不起過兒吧,也許親密的女人之間做這種事情很平常吧。

想來想去,還是感覺有些荒唐,想是和過兒分離太久,心裡太抑鬱,才會控制不住自己。

昨晚的事情像做夢一樣,不過真的是很舒服,越想越亂,索性就不去想了,清理了一下身子,看曼娘睡得還很香甜,就先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門。

一會功夫,曼娘也出來了,看她樣子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小龍女心下稍安,兩人坐下吃點心,邊吃邊聊天,曼娘也沒有提昨晚的事情。

小龍女暗想:「也許這種事情真的很平常,只是我從前不瞭解罷了,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太羞人,以後還是不能讓它再發生了……」想著想著,小龍女完全拋棄了羞愧,反而慶幸自己又增加了些江湖閱歷。

不久令狐沖夫婦也出來用餐,半個時辰之後,四人上馬趕路,繼續南下。

***********************************這兩天沒有世界盃,所以發文快些,但是週末要陪女朋友,恐怕不能出了。

有朋友問文章主角是誰,小弟要聲明一下,本文是三個俠女的世界,出現的所有男人都是配角,隨著劇情的發展,各式配角會一一登場,相信不會讓大家失望。

***********************************第四章  魔蹤再現四人結伴而行,路上令狐沖夫婦談著武林中的事情,倒也有趣,小龍女對近年武林上的一些軼事有了些瞭解,對魔教的惡行憤恨不已,更堅定了她代楊過出山與魔教周旋到底的決心。

天黑了就住進客棧,只不過小龍女有了那晚的經歷,再也不肯和曼娘同床,每次都要選有兩個床的房間。

轉眼間過了三日,這日正午,四人正策馬而行,曼娘喃喃道:「再有半個時辰就到了兗州路口,我就要與各位分道揚鑣了。」

言語中不掩傷感之情,小龍女也心裡難過,道:「妹妹,我這邊完事之後我會去揚州看你的,一路上你要小心了。」

令狐沖夫婦知道她們姐妹情深,只能好言相慰。

過了一會,來到了一處路口,曼娘道:「就是這裡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小龍女心中不捨,道:「妹妹,我再送你一程,令狐大俠,任女俠,你們先行一步吧,我晚些再來。」

曼娘道:「送君千里,終需一別,姐姐還是辦正事要緊。」

無奈小龍女執意要送,曼娘只得應允,二人別過了令狐沖夫婦,向揚州方向行去。

二人依依不捨,似有講不完的話,送了一個時辰,曼娘不忍,道:「姐姐,你先去吧,總不能送我到揚州吧。」

小龍女無奈,只得就此作別,她駐足而望,直到看不到曼娘的身影,才掉頭離去。

小龍女回到剛才辭別令狐沖夫婦的路口,向襄陽方向行去。

半晌,忽聽後面有人呼喊:「前面可是楊夫人?」轉頭一看,一個青衣少年策馬趕了過來,竟是那郭靖的徒弟左劍清,連忙回應:「正是,少俠的事情可辦完了?」左劍清面有喜色道:「是啊,帖子都送到了,我現在正趕回去,夫人是去赴會吧,正好同路。」

小龍女正愁路不熟,於是道:「如此甚好。」

左劍清奇道:「怎麼不見楊大俠?」小龍女向他說明了楊過閉關的事情,二人一起上路。

行了一會,左劍清指著前面道:「那裡有條小路,三日就可到襄陽城,要早大道一日,我們可以走這條路。」

小龍女微微笑道:「少俠對路途熟悉,聽少俠的。」

左劍清見小龍女對自己笑,不覺癡了,幸好小龍女轉過了頭,沒有發現他的窘態。

於是二人抄小路趕路,一路上時而經過竹林,時而經過小溪,時而經過山川,風景宜人,倒也樂在其中。

左劍清把小龍女奉若女神,恭敬有加。

天色將晚,二人行至一處山間,忽聽有人桀桀怪笑,定睛一看,一個黑衣人攔在前面的路中間,這人好生奇怪,整個人縮在寬大的長袍裡面,只露出兩隻眼睛,笑聲陰陽怪氣,像一隻夜梟。

左劍清和小龍女對望一眼,均倒吸一口涼氣,左劍清喝道:「閣下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攔住我們的去路?」那人怪笑聲響起:「嘿嘿,你們是參加什麼勞什子的英雄大會吧,妄想對付我們神教,太天真了,我們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教內好手如雲,豈是你們能對付的了的。」

二人此刻心下瞭然,原來是魔教中人,左劍清道:「既然是魔教的狗崽子,就讓你嘗嘗小爺的厲害。」

話音未落,人已經飛離了馬背,撲向了黑衣人,只聽「砰」的一聲,左劍清竟然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小龍女始料未及,沒想到堂堂郭大俠的高徒竟然如此不濟,於是飛身下馬,叱道:「賊子下手狠毒,報上名來。」

黑衣人怪笑道:「嘿嘿,你們去問閻王吧。」

說完欺身而上,一掌拍向小龍女胸口,煞是凶狠,小龍女不敢大意,沉著應戰。

一交上手小龍女心中發涼,對方武功竟然高的離譜,內力深厚,招式怪異,快如閃電,勉強支撐了十餘招,黑衣人一掌打來,小龍女再也躲閃不及,只得出掌相迎,「砰」的一聲,小龍女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湧來,滲入自己的經脈,胸中鬱悶異常,不由倒退了數步,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再也控制不了平衡,仰天倒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怪笑連連:「嘿嘿,今天就留你們兩條狗命,讓你們看看神教是如何一統江湖的,到時再殺你們不遲。」

隨後身體騰空飛了起來,像夜鷹般消失在夜幕之中。

小龍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小龍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堆乾草之上,渾身疼痛,口渴異常,不自覺的喊了聲:「水……」旁邊一個盛滿水的竹筒遞到了嘴邊,小龍女大口喝了個痛快,神智才慢慢恢復。

抬眼一看一雙關切的眼睛注視著自己,正是左劍清。

「這是哪裡啊?」小龍女下意識的問道,左劍清道:「這是一處山洞,昨晚夫人身受重傷,一直昏迷不醒,我把夫人帶到了這裡調養,現在已經是中午,我採了些野果子,夫人先吃點恢復一下體力吧。」

小龍女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低聲道:「沒想到魔教還有如此武功高強的人物,就算是王重陽在世,恐怕也不是對手,看來江湖又有一場浩劫了。

對了,你的傷怎麼樣?」左劍清道:「我被那人拂中了穴道,只是暫時暈了過去,很快就醒了,沒有受什麼嚴重內傷。

夫人放心,自古邪不壓正,我相信在我師父的帶領下一定能剿滅魔教。」

小龍女運了一下功,歎道:「那人的武功端的高強,我的功力只剩下十分之一了,別說趕路,就是行動都有困難了,武林大會是趕不上了,少俠先行吧。」

左劍清安慰道:「夫人此刻需要人照顧,只管安心養傷,在下會陪在夫人身邊的。」

小龍女十分感動,道:「少俠不必客氣,我自己能照顧自己,少俠先趕路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左劍清道:「我一個小人物,武林大會有我沒我都無關緊要,倒是夫人,趕不上是大會的一個損失,我責無旁貸,就是要照顧夫人直到養好傷。」

小龍女見他誠懇,知道他不肯離去,只得答應他,左劍清十分歡喜。

小龍女吃了些果子,安心打坐養傷,縱使她的玉女心經功效奇特,對付這樣的內傷也不是三五日就可以療好的。

左劍清晝夜為小龍女護法,晚上拾柴生火,烤些野味來充飢。

到了第三日的中午,小龍女週身的疼痛已經消失乾淨,功力也已經恢復到了三成。

左劍清正在洞口護法,忽然聽到小龍女一聲驚呼。

連忙趕到洞內,見小龍女倒在乾草上,雙手摀住胸前,一條眼鏡蛇在她身邊溜走,知道小龍女被毒蛇給咬了,左劍清上前一掌擊斃了毒蛇,女人天性怕蛇,小龍女已經驚慌得面色慘白,冷汗滲出。

左劍清走上前去,挪開小龍女的手,見她前胸有一處滲出血來,知道是被毒蛇咬的地方,刻不容緩,顧不得男女有別,道:「毒血不及時吸出來的話,夫人會有生命危險,在下無禮了。」

小龍女愣在了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左劍清解開了小龍女的外衣,又用力拉下了小龍女的肚兜,小龍女「啊……」的一聲,羞愧難當,一對活鮮鮮的雪白大奶子蹦了出來,左劍清頓時氣血上湧,他幾時想過會心中的女神會在自己面前赤裸胸部,但顧不得多想,見那傷口緊挨左邊乳頭的下邊,湊嘴上去,要含住傷口,就必須要含住乳頭,左劍清含住了小龍女的乳頭用力吸了起來,吸出黑血吐到地上,再次吸吮,為了血液容易流出,左劍清用雙手握住小龍女豐碩的乳房慢慢擠壓,小龍女的乳房如此肥碩,左劍清兩隻大手都差點抓不過來。

毒血慢慢沒了,左劍清吐出的血液漸漸恢復紅色。

小龍女滿臉通紅,左劍清每吸一次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感覺那麼尷尬,在這緊要關頭竟然呼吸變得急促,豐胸不斷的起伏,乳頭也硬了起來。

小龍女暗道:「我這是怎麼了,這孩子為了救我會不會中毒啊,讓我今後如何面對他啊。」

左劍清已經不吐毒血了,左手竟然攀上了小龍女的右乳,嘴巴含住小龍女的乳頭不放,雙手也用力揉搓。

小龍女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剛想推開他,但一看他滿面通紅,一副純真的樣子,不禁心中暗歎:「這孩子也是好心啊,他正血氣方剛,在這樣成熟的肉體面前怎麼能克制得住呢,可是……我該怎麼辦呢?」左劍清抬起頭見小龍女正看著她,不禁心中一沉,趕緊坐了起來,連忙道:「對……對不起……夫人……我……」小龍女本來臉頰緋紅,但看到他的神情,想到他還是個孩子,反而鎮定了下來,她知道自己不能像他一樣,否則這種尷尬無法消除,於是溫言道:「你今年多大了?」左劍清不敢看她,諾諾道:「一十九歲了。」

小龍女暗想:「我們有了肌膚之親,這孩子本性還不錯,不如把他認做徒弟。」

於是溫言道:「如果我有孩兒,差不多也和你一樣大了,不如你做我的徒兒吧。」

左劍清道:「可是家師不會同意的。」

小龍女一想也是,這樣不是和郭靖搶徒弟麼,道:「孩子你說的也是,你也是名門大派的門人。」

左劍清忽然跪下磕頭,小龍女一愣,聽他道:「清兒自幼孤苦,承蒙夫人不嫌棄,肯收我做徒兒,清兒會追隨您一輩子,只求夫人……此節不要對外人道起。」

小龍女年輕時和楊過的愛情受到了正道禮教的阻礙,她是十分痛恨這些江湖規矩的,自己暗中收個徒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而省去了那些教條的煩擾,於是扶起左劍清,柔聲道:「好啊,好徒兒。」

左劍清撲倒在小龍女的懷中,喚道:「師父!」兩人都很是歡喜。

小龍女心下坦然,都結為師徒了,剛才的事情也就算不得什麼了,道:「清兒,這件事情我們私下知道就好,外人在的時候你還是叫我楊夫人吧,否則世俗的人又會以為我們亂了輩分,引些是非。」

左劍清道:「師父,好的,你不會怪我剛才的舉動吧,我都沒有吃過我親娘的奶,所以……」說著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小龍女在他面前感到格外坦然,道:「傻孩子,以後你可以把師父當成你的娘親,有什麼話可以對師父講。」

左劍清喃喃道:「師父,我剛才好舒服,清兒還想吃您的奶。」

小龍女聽了臉一紅,情知他的要求過分,但看著他企盼的眼神,實在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樣子,此時身體生出一股母性催發的衝動,愛憐的歎道:「想吃師父就讓你吃吧。」

此時小龍女的衣衫還沒有穿上,由於玉女神功的奇效,乳房上的傷口已經痊癒,不留一點痕跡,兩尊雪白的乳峰挺立在空氣中,左劍清目不轉睛地盯著,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液。

小龍女看著他炙熱的眼神,心中竟莫名湧起了一絲恐懼,心也不自禁的狂跳著。

左劍清溫柔地把小龍女推倒在乾草堆上,伸出顫抖的雙手握住眼前豐滿的肉峰,五指逐漸用力,深深陷入肉峰中,湊上嘴巴,含住肉峰的尖端,用力吮吸……「咻」,小龍女如遭電擊,身體忍不住顫抖,呻吟道:「啊……清兒……疼……嗯……」左劍清沒有理會這低不可聞的聲音,繼續把小龍女的這對豪乳放在手中揉捏著,嘴巴不停的吮吸,過了一會小龍女已氣喘吁吁了,不自覺用雙手抱住左劍清的頭,強行抑止急促的呼吸,左劍清依然滿面通紅,品嚐著這世上最美的奶子,不時低聲道:「師父……你的奶子好白……好大啊……」口水流滿了小龍女的胸部。

小龍女此刻身體燥熱,不知如何宣洩,左劍清的右手劃過光滑的小腹,忽然探入了她的褲襠,「啊……」小龍女身體一顫,「清兒……不要……」左劍清道:「師父,你下面好多毛啊……好濕啊。」

隨著左劍清的手在小龍女的陰縫中撫摸,小龍女彷彿一根琴弦被撥弄著,不斷扭擺著雪白的身體,愛液不斷流出,弄濕了褻褲。

左劍清叫道:「師父,我好熱。」

起身脫了衣服,只剩一條內褲,被下面的肉棍支得像個帳篷,看著左劍清健壯的身體,小龍女激動得口舌發乾,不知如何是好,「不是說過只吃奶嘛,怎麼又摸我的下體,又脫去了衣服,難道……自己當真要和清兒……決不可以……」小龍女堅定了決心,她不能對不起過兒,想到此處,心中的火逐漸退去。

此時左劍清蹲下身體,想扯下小龍女的衣服,小龍女驚惶失措,握住他的手腕道:「清兒……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我是你師父……而且我還有過兒……」左劍清道:「師父,孩兒受不了了,你看下邊都這麼大了,不做孩兒會憋死的,您就滿足孩兒一次吧。」

小龍女歎道:「清兒,你年紀還小,有些事情你還不明白,我們這樣做有違常倫,萬萬使不得的。」

左劍清很是氣餒,滿面通紅,道:「可是……您下面都那麼濕了……您也很想要啊……」小龍女臉一紅,見他的樣子,心中不忍,暗暗做了個決定,道:「那不同的……為師……就用手給你弄一次吧……但是……不能有下次啊。」

左劍清面露喜色,快速脫去了自己的內褲,一條又長又粗的大肉棍跳了出來,小龍女見了頓覺氣血上湧,彷彿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左劍清仰躺在草堆上,小龍女滿面羞紅,看著他的大肉棍,比楊過的還大上一分,心中狂跳,她還沒有接觸過楊過以外的男人的玩意兒,手都忍不住顫抖,她歎了口氣,終於,她用小手握住了那個毛茸茸的黝黑的大傢伙。

入手有一種灼熱感,小龍女沒想到自己會抓住過兒以外男人的東西,而且那麼粗大堅硬,自己的小手也只能抓住肉棍的前端,還不到一半,一種異樣的刺激湧向了小龍女的全身,她忍不住顫抖,一股暖流從下體流了出來,她清晰地覺察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濕了。

小龍女平復下心緒,開始小心地套弄,舒服得左劍清忍不住發出呻吟,「師父……啊……你的小手太柔軟了……用點力……清兒好舒服……」他的雙手伸向小龍女的豐胸,抓住她的堅挺的大乳房,臀部隨著小龍女的套弄不停起伏,小龍女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她從沒有經歷過這麼淫褻的場面,下面肉屄的汁水也越流越多,隨著手中的肉棍不斷壯大,身體也越來越燥熱,竟然有一種讓大肉棍插入自己身體的衝動,但是理智始終控制著她,她此刻只希望左劍清盡早射出精來,以免自己無法忍受。

過了一會,左劍清喘道:「師父……清兒好難受……」小龍女見他射不出來,心裡也很著急,難道真要和他做嗎?忽然間冒出一個想法,臉頓時紅透了,心道:「不行,不能用嘴,自己對過兒都沒用過嘴。」

但看見左劍清難受的樣子,心中又十分不忍,暗自下了決定,「他是我的徒兒了,犧牲一點又算得了什麼呢?」於是道:「清兒,不要急,師父會讓你舒服的。」

小龍女決心已下,俯下身體,右手握住大肉棍的底部,左手兩指夾住包皮向下一拉,整個熱騰騰的大龜頭露了出來,上面有很多晶瑩的黏液。

小龍女低下頭,一股男人的騷濁之氣撲鼻而來,她歎了口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再用柔軟的嘴唇包住龜頭,慢慢吞了下去。

左劍清感覺到自己的肉棍進入了一個柔軟溫濕的所在,舒服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小龍女豐滿的身體趴在地上,秀髮凌亂,頭部不停的聳動,開始吞吐起來,左劍清粗大黝黑的肉棍在小龍女的小嘴裡面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響聲。

「師父……你的小嘴……好柔軟……用力點……啊……對……舒服死我了」左劍清痛快的叫著,自己心中的女神在為自己口交,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沒想到今天變成了現實,他抑制住強烈的射精感覺,想多享受片刻這銷魂的滋味。

小龍女小嘴含住腥騷的肉屌吞吐著,兩隻白玉般的小手握住睪丸和陰毛叢生的莖根,也在不停撫弄。

那種雄性的刺激和吞吐的快感讓她眩暈,肉屄流出的淫液越來越多,她多次有翻身上馬,把這個可愛的大肉屌納入屄中的衝動,只是剩餘的一絲理智控制住了她,但她不知道還能控制多久。

大肉棍變得更加粗壯,小龍女嘴裡的吞吐也近乎瘋狂,伴著紅唇和肉屌摩擦的「滋滋……」聲,左劍清再也忍不住了,「師父……清兒不行了……啊……」一聲低吼,陽精噴射而出,小龍女連忙吐出肉棍,把頭挪開,幸虧她躲閃及時,沒有讓精液射進嘴裡,但是一股股持續不斷的精液很多噴射到了她的衣服上,秀髮沾上了一些,忽然,一股精液噴在了小龍女的嘴角,小龍女忍不住「啊……」的叫了出來,這種腥騷黏液噴射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震,一股浪水從下體湧出,她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灘在了草堆上。

兩人都疲倦的躺在那裡,良久,左劍清發出了鼾聲,小龍女抬起頭,見左劍清的肉棍已經軟了下去,自己的身體上還有很多精液的痕跡。

想起剛才的事情,十分羞愧,悄悄起身,到山洞旁邊的小溪洗個澡,清理一下身上的穢物,把衣服也都洗乾淨,用掌力烘乾,穿在了身上。

回到山洞,又覺得尷尬,但仔細一想,事情都發生了,只能接受,萬幸的是自己沒有失身,不過剛才毫釐之間,心裡還真有些後怕。

自己是長輩,應該輸導一下清兒,不能讓他說出去,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以後再發生了。

想到此處,步入山洞。

左劍清現在已經醒來,穿好了衣服,坐在那裡若有所思。

小龍女見了道:「清兒,你在想什麼呢?」左劍清訥訥道:「我想剛才師父給我做那事的時候好舒服,剛才那段時間是我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時光。」

小龍女愛憐道:「清兒,剛才我們那樣是不對的,幸好我們沒有鑄成大錯,以後不要想這件事了,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在外人面前不要提起,今後也不要這樣做了。」

左劍清道:「清兒知道師父疼愛,我很後悔褻瀆了您,但還是要謝謝師父給我這麼快樂的體驗。」

小龍女走過去拍拍左劍清的頭道:「清兒明白就好,但不要自責,此事都是你給師父吸蛇毒引起的,師父不會怪你的,我們以後再也不要提這件事情了。」

在接下來的三天內,兩人再也沒有發生什麼,小龍女終日打坐療傷,左劍清在旁小心伺候著,並不敢提非分的要求。

***********************************繼前面推出新人小龍女之後,小弟不惜重金聘請了H文女皇黃蓉女俠擔當二號女主角。

黃女俠也希望通過本書挑戰自己的演技,擺脫以往花瓶的形象,演繹一個更加有血有肉的自己。

相信喜歡情色武俠的看官內心深處都有一個「黃蓉情結」,小弟也希望帶給大家一個與眾不同的黃蓉。

***********************************第五章  道消魔長小龍女的功力不多時已完全恢復,兩人打算動身前往襄陽,今天算來已是武林大會的第二日了,二人的馬匹已經沒有了,只能施展輕功,晝夜趕路。

到了武林大會的第四日午時,兩人終於到了襄陽城。

進了城內,一派繁華景象,儼然太平盛世。

小龍女不由感歎,正值亂世,民不聊生,襄陽城在郭靖夫婦的治理下,人民卻依然衣食富足,到處生機勃勃,怪不得郭靖夫婦能得到人民的擁護。

郭府就在不遠處,兩人趕忙趕過去。

到了郭府附近,卻是一片蕭條,大門口也沒有人把守。

二人對望一眼,隱隱感覺不對,叫了一會的門,更沒有人開,二人此時知道一定出了什麼事情。

只得展開身法,翻牆而入。

剛進了門也沒有發現有人,隱隱聽到後堂大廳中有人聲,兩人快步來到大廳,眼前的景象讓人大吃一驚。

地上黑壓壓的有幾百人,細看之下,都是一些武林人物,有很多二人相熟的,正道的精英差不多都在這裡了,此刻卻面帶黑氣,精神萎靡,有的坐在地上,還有躺在地上的,有的還在呻吟,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二人進來以後,似乎也無力抬眼看上一眼,更別說打招呼了。

兩人穿過人群向前走,一路上看見了丐幫的一干長老,郭家的郭芙和耶律齊夫婦,大武小武兄弟,還有少林武當等名門大派的掌門和長老。

二人越來越驚悚,是什麼人能把這麼多高手都打傷了,難道是魔教,他們有這麼大的能力嗎?忽然從裡屋步出三個人,當先一人到:「清兒,你回來了,龍姑娘也來了。」

那人濃眉大眼,聲音渾厚,正是北俠郭靖,後面的兩人,赫然是當世幾大隱世頂尖高手中的兩位,黃藥師和周伯通。

小龍女見過三人,周伯通見到小龍女早跳了起來,嘻笑道:「是你這丫頭啊,怎麼一個人,楊過那混小子呢?」小龍女於是把楊過閉關,二人路上遭遇伏擊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略過二人結為師徒,在山洞裡的行為不說。

當小龍女問起武林大會發生的事情,郭靖歎了口氣,向二人詳細講述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原來,武林人士接到了英雄貼,正道的精英都趕了過來,大會當天,群雄激憤,為了和魔教抗衡,決定推選武林盟主,大會推選郭靖為南方武林的盟主,令狐沖為北方武林盟主,號令群雄,準備和魔教大幹一場。

沒想到當晚的酒菜裡被魔教下了奇毒,第二天毒性發作,大家內力全失,神智也逐漸模糊,只有郭靖夫婦,令狐沖夫婦,和少數幾個女子未中毒,郭靖和令狐沖都百毒不侵,黃蓉和任盈盈帶領幾個女子張羅酒菜,也得到倖免。

但是此時魔教左使向問天帶領魔教的一怪四煞和大批教眾出現,幾人拚命抵擋,但寡不敵眾,眼看不敵之際,就要全軍覆沒,黃藥師和周伯通趕到,擊退了強敵。

但是得知眾人中的毒為「仙人散」,沒有解藥,三月之內就會全身潰爛而亡。

就在絕望之時,黃藥師想到一個秘方,就是用千年何首烏或千年的天山雪蓮當作藥引子,配置成一種解藥,可解天下奇毒。

可是這兩種藥材極為珍貴難求,要找到也絕非易事,令狐沖夫婦自告奮勇去天山找雪蓮,黃藥師記得桃花島上的後山有一支千年何首烏,命黃蓉去採。

剩下的幾位高手留下來照顧大家,防止魔教再來攻擊。

小龍女聽了心情很沉重,道:「魔教妄圖顛覆我武林正道,我俠義中人決不能坐以待斃,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請郭大俠儘管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郭靖面露為難之色,黃藥師道:「我們這幾日正在商議,『仙人散』是魔教的『聖手一怪』方林所配,如果能找到他,或許能有辦法,根據打探,他經常在揚州活動,可是我們這裡又脫不開身。」

小龍女道:「晚輩明白了,我這就趕過去,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此人。」

郭靖道:「要是過兒在就好了,那方林武功高強,你一個女子,讓我如何能放心呢?」小龍女毅然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既是過兒的妻子,就要代替他完成他該做的事情。」

郭靖歎了口氣道:「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清兒,你陪龍女俠走一程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左劍清聽了喜上眉梢,道:「清兒遵命!」事不宜遲,兩人馬上上路,準備了兩匹快馬,向揚州奔去。

看著兩人離去,郭靖長歎了口氣,不知他們此去是吉是凶,還有令狐沖夫婦,此去天山路途遙遠,不過他們夫婦二人一起,應該沒什麼可擔憂的。

最讓他放心不下的是蓉兒,她雖然古靈精怪,可是畢竟孤身一人,這些年她為自己分憂解難,自己卻沒有讓她過半點安穩的日子,不禁暗暗自責……「篤篤……」一個黃衫美婦騎著一匹小紅馬在江邊飛馳,看她大約三十幾歲的樣子,一身風塵,卻難掩雍容華貴的氣質,相貌更是美艷得驚世駭俗。

此人正是黃蓉,她前往桃花島,晝夜趕路,此刻已經到了末陵城的郊外,過了一片深海就是桃花島了。

一會功夫,黃蓉來到了一處渡口,看見一條小船停泊在那裡,便喊道:「船家,生意來了,還不出來迎接。」

隨後從船艙裡出來一個四十幾歲,皮膚黝黑的船夫,見前面是個大美人,吞了口唾液道:「夫人,可是要出海,要去哪裡啊?」黃蓉道:「正是,包你的船去桃花島,你可肯去?」船夫面露難色,道:「最近海上風浪大,行船困難,如果現在出發,也要明天中午才能趕到,一路上難免有觸礁翻船的危險,附近可沒人敢去,夫人過得十天半月,等天氣好了,就有人能載你過去了。」

黃蓉眼珠一轉,可憐兮兮道:「船家,我實在有急事,你看我就剩下這三十兩銀子了,你能不能看在我一個小女子的分上,載我過去,這些銀子當作你的船資。」

那船夫看見白花花的銀子,又嚥了口吐沫,暗想:「我的天,三十兩,我一年也賺不到啊,憑我行船的經驗,應該沒問題。」

於是忙道:「看夫人確實比較急啊,我就豁出去這條老命,載夫人一程,上船吧。」

黃蓉進了船艙,心中暗笑,還不是看在銀子的分上。

見這船艙倒也寬敞乾淨,想來今晚要睡在這裡了,倒也舒適。

船夫解開纖繩,劃起船槳,把船緩緩行了起來。

不多久,船已經遠離碼頭,行駛在蔚藍的海面上,黃蓉走出船艙,立在船尾,吹著清涼的海風,看著大海的壯闊,四面一望無際,波光粼粼,不由心情暢快,這些天的煩惱事都暫時拋倒了腦後,只享受這片刻的輕鬆。

不久,天色將晚,風大起來,黃蓉只得進入船艙。

那船夫經驗豐富,在暮色中艱難的掌控著小船,一路也有驚無險。

又過了兩個時辰,將至深夜,風浪更大起來,船夫道:「夫人,現在不能前行了,風浪大,船容易觸礁,我看前面有一處明礁,我們就把船泊在那裡吧。」

黃蓉在船艙裡應道:「好的,辛苦船家了,今晚就在此處休息吧。」

前面有幾堆礁石,高出海面很多,船夫把船駛入亂石之中,把船錨拋下。

此處正在幾堆高石中間,十分避風,外面風聲呼嘯,這裡卻波瀾不驚,是個十分舒適的所在,黃蓉暗讚船夫經驗老道,準備睡覺了,那船夫穿著皮襖,也在船頭上小憩。

船艙裡很溫暖,黃蓉和衣躺下,合上眼睛,準備好好的睡一覺。

隱隱中感到乳房發脹,黃蓉暗想:「壞了,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原來黃蓉產下郭破虜以後,自己事務繁忙,只能把孩子交給奶媽餵奶,但是自己的奶水也很充足,有的時候脹的難受就要動手擠一陣,沒想到破虜都兩歲了,不知道為什麼,黃蓉的奶水還沒有斷,每隔幾天都會發脹一次,這時黃蓉就得自己動手偷偷的擠一會,居然持續到現在。

她羞於和別人說起,連郭靖都不知道,因為兩人繁忙,疏於房事,加上郭靖粗心,所以這個秘密一直只有黃蓉自己知道。

黃蓉環顧四周,發現船艙的角落處有幾隻木碗和木杯,想來是那船夫吃飯的傢伙,黃蓉爬過去挑了一隻最大的木杯,忖道:「就用它吧,沒有我的召喚那船夫應該不會進來。」

黃蓉解開胸衣,露出她那對傲人的乳房,由於奶水氾濫,顯得更加豐碩。

雖然她很難為情,但實在受不了那腫脹的感覺,把杯子端在左手湊向一隻乳房,右手擠了起來。

她小手握住乳房的根部,慢慢向乳頭方向蠕動,逐漸加力,乳白色的奶水慢慢流了出來,落入杯中。

但是黃蓉的乳房實在碩大,一隻手只能抓住一部分,有點發不上力,害得她擠了很久也沒有擠出多少。

黃蓉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她把杯子放在船板上,自己跪在地上,俯下身體,雙手擠弄一支乳房。

饒是如此,也辛苦的很,不過奶水流出比剛才順暢多了。

她把乳房壓在杯口用力擠壓,每次微微起身的時候杯子都會帶一股吸力,發現了這點,黃蓉更加用力下壓,彷彿要把整個乳房都擠進杯子。

隨著奶水涓涓流出體內,黃蓉倍感輕鬆,就這樣她擠完左乳擠右乳,身體也越來越暢快。

乳房被異物刺激,竟讓她有微妙的快感,催她用力在杯口擠壓。

又過了一會,盛了滿滿一杯,黃蓉也累得香汗淋漓了,起身舒了口氣,整理好胸衣,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黃蓉看著自己的傑作,一杯乳白色的液體冒著熱氣,這是新鮮的人奶啊,平時擠出來的都給破虜喝了,難道今天要自己喝,倒是能暖暖身子,但是喝自己的奶水總有些彆扭,自己是無論如何下不去口的,看來只能倒掉了。

正在此時,從外面傳來了咳嗽聲,那是因為寒冷而發出的聲響。

黃蓉心中一動,倒掉真是可惜了,不如給船夫喝,可以為他充飢驅寒,可是讓這麼老的男人喝自己的奶?她臉紅了,經過了幾翻猶豫,想到自己是江湖兒女,他只不過是樸實的船夫,還講什麼繁文縟節,只要不告訴他真相就行了。

想著想著竟覺有趣,暗中做了個鬼臉。

「船家,請你進來一下。」

聽到黃蓉的召喚,船夫掀開簾子俯身進入船艙,道:「夫人可有什麼吩咐?」黃蓉端起那杯熱氣騰騰的奶水,正色道:「船家辛苦了,喝了這個驅驅寒吧。」

船夫伸手接過杯子,入手溫熱,十分詫異,道:「夫人,這……是什麼,怎麼還是熱的?」黃蓉不覺羞紅了臉,幸好船艙內的燭光昏暗,她低聲道:「船家不必多問,只管喝便是了,我還會害你不成?」船夫聽了那還敢多問,連忙道:「夫人嚴重了,多謝夫人。」

說完捧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黃蓉心狂跳著觀看船夫把自己體內流出的奶水喝完,一滴不剩,臉上不由又泛起了紅潮。

船夫抹了抹嘴唇,感激的道:「多謝夫人厚愛,汁液很是可口,小人現在暖和多了,夫人沒有其他吩咐小人就告退了。」

見到黃蓉點頭,船夫退出了船艙。

良久,黃蓉的心才平靜下來。

她仰面躺在被褥上,合上雙眼,卻並無睡意,想到此行的任務重大,正道群雄的性命都繫在自己身上,不容許出現差錯,那支千年何首烏還在嗎,魔教爪牙眾多,即使採到了能順利地帶到襄陽嗎?想著想著又想到與蒙古軍大戰的場景,然後是自己的破虜孩兒,破虜破虜,什麼時候能破虜成功呢?真是思緒萬千,一會兒,頭腦中又浮現出自己擠奶的畫面,然後是船夫喝自己奶的荒誕畫面,後來竟想到與靖哥哥赤裸相對的場景,而且欲罷不能,直到臉紅心跳,身體燥熱,手不覺伸入了褲襠裡,感覺那裡竟然有些微微濕潤。

平時軍務繁忙,很久沒有和靖哥哥同房了,已經記不清有多久了,好像是生了破虜之後就再沒有過。

黃蓉本是虎狼之年,軍事,武林事,家事都要讓她操心,難得有這麼一個人獨處無聊的時候,不由輾轉反側,情慾暗生。

第六章  碧海潮生夜晚的海面寒風呼嘯,縱使在炎炎的夏日,這裡也如寒冬一般。

船夫早習以為常,坐在船頭,身裹皮襖,剛才那杯熱奶還在他的唇齒間存留餘香。

他想破腦袋也搞不懂那熱乎乎的汁液是如何進入自己的木杯的,難道這位夫人是仙女下凡?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他斜靠在桅桿上,覺得這個夜格外寒冷,身體不由瑟瑟發抖。

船艙內倒是溫暖如春,不過黃蓉也在發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燥熱。

她左手撫摸著乳房,卻不敢太用力,因為一不小心乳汁就會流出來,饒是如此,胸前仍有兩處濕濕的痕跡。

右手早已伸到下體,手指在陰溝中滑動,可是慾火卻越撩越旺。

黃蓉只有過一次自慰的經歷,那已經是二十年前了,過後很後悔,她一直認為那種事是淫亂的行為,與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符,所以從此再也沒發生過。

難道今天要發生第二次嗎?決不能,自己不要變成蕩婦。

她強壓心頭慾火,運起內功,沒多久就大為好轉。

她深吸了一口氣,卻感覺胸部又脹得難受,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慾念嗎?她無奈只得又起身拿起那木杯,解開衣服,又一次擠奶。

再次用木杯擠壓乳房,感覺卻大不相同,每擠壓一次,都會很舒爽,越用力,越舒服,只是身體也漸漸發熱。

過了一會,黃蓉索性拿起木杯,用力斜罩在乳房上,再快速拿開,發出「砰」的聲響,一股奶水在強大吸力下噴射而出,濺入杯中,一種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身體,讓她忍不住呻吟,下體同時冒出了一股浪水。

黃蓉忍不住又拿起了一隻杯子,兩隻杯子同時壓向乳房……,她就這樣吸著,奶水一股股的竄出,快感不斷侵襲著她,讓她氣喘吁吁,空氣中夾雜著「砰砰」的響聲,她渾然忘記了船夫的存在。

已經有兩個半杯了……忽然,黃蓉感到一陣冷風吹來,抬頭望去,簾子已被掀開,藉著燭光,她看到了船夫錯愕的臉。

黃蓉驚惶失措,手一抖,兩支杯子中的奶水灑落一地。

船夫反應過來,慌忙退出船艙,道:「夫人莫見怪,小人……小人聽到聲響……才……絕非故意。」

過了半晌,也沒聽到黃蓉的回答,再不敢出聲,心裡不由七上八下,剛才見到的場景卻在頭腦中揮散不去,雪白豐碩的乳房,黃蓉迷離的表情,飛濺的奶水,難道先前自己喝的是……想到這裡,船夫不由興奮起來。

船艙內的黃蓉此刻急得快哭了出來,暗怪自己粗心,自己堂堂俠女,今後該如何見人,實在是羞赧難當,那船夫不僅知道了他剛才喝的是自己的奶水,還會認為自己是個蕩婦,這該如何是好,不行,我行走江湖向來光明磊落,還是要向他解釋清楚。

主意已定,黃蓉深呼一口氣,道:「船家,請進來說話。」

那船夫唯唯諾諾地進入船艙,卻低頭不敢說話。

黃蓉見到他的樣子,反而從容,道:「船家,剛才你見到的,也是賤妾的無奈之舉。」

見他不敢應聲,又道:「賤妾生子之後,不知為何,奶水竟未曾停過,每次脹得難受……都要……」黃蓉羞澀的聲音越來越低,「還請船家莫怪,污了您的杯子,賤妾自然會賠償。」

船夫聽了她的溫言相告,心下釋然,連忙擺手道:「夫人言重……不污……不污。」

竟有些語無倫次,「夫人休息,小人告退。」

黃蓉道:「船家辛苦了,外面寒冷,船艙寬敞,就在艙內休息吧。」

話一出口,她立刻後悔了,雖然自己是江湖中人,不拘小節,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不妥。

船夫受寵若驚,他似乎也害怕船艙外面的嚴寒,道:「不會打擾夫人吧。」

事到如今,黃蓉後悔也晚了,只得硬著頭皮道:「當然不會,船家請便。」

船艙倒很寬敞,可以並排躺五六個人,熄掉蠟燭,黃蓉和船夫各睡一側,都緊靠著木板。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黃蓉更難以入睡,那船夫不久呼吸均勻,似乎是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漸漸有了睡意,就在此時,聽見船夫起身的聲音,然後走出船艙,一會兒,耳邊傳來嘩嘩的水聲,黃蓉臉一熱,知道船夫在小便。

不久,船夫又進入到船艙,這次竟然在黃蓉的身邊躺了下來。

黃蓉心中狂跳,怎麼會這樣,他大概是睡得迷糊,忘記有我的存在了吧。

那船夫濃重的呼吸就在耳畔,熱氣都吹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倍感厭惡,卻無可奈何。

過了一會,船夫翻了個身,身體竟然緊貼上黃蓉,手臂也攬在了黃蓉的腰腹上。

黃蓉仰躺著,被他擠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黃蓉暗怒:「他到底睡著沒有,怎麼會如此無禮。」

良久,黃蓉都被他溫熱的身體貼著,黃蓉既好氣又好笑,從來沒想過和這麼粗俗的船夫貼在一起像夫妻一樣睡覺,卻又擺脫不得。

靖哥哥就是這樣貼著自己睡的,只不過有時候會赤身裸體。

黃蓉腦海中又浮現出和郭靖雲雨的場景,想著身體又有些發熱,呼吸不自覺有些濃重。

她忽然意識到旁邊的這個人不是她的靖哥哥,可是如果和這人赤身相擁會怎樣,唉,我在想些什麼啊,黃蓉臉紅了,不敢想了,可是頭腦中不斷浮現出自己雲雨的場面,男人開始是郭靖,可是過了一會兒卻又變成了這個船夫,想著自己豐滿成熟的肉體和赤裸的船夫纏在一起,她心都快跳了出來,趕快把男人換成郭靖,可是一會又變成了船夫。

頭腦中的畫面揮不去,黃蓉再次春情蕩漾。

此時船夫的手竟然動了起來,在隔衣撫摸她的腹部,黃蓉急促的呼吸了一下,心中狂跳,原來他沒有睡著,好色的傢伙,該怎麼辦呢,撕破臉皮嗎?可是回桃花島還要倚仗他呢,怎麼能讓他知難而退呢?那隻大手可沒等她考慮,居然伸到了她的衣服裡面,真實肌膚的接觸,讓黃蓉毛孔都豎了起來,不自覺地喘息,乳房腫脹的感覺再次變得強烈,似乎渴望異物的接觸。

那隻手迅速上移,握住了黃蓉豐滿傲人的肉峰,用力一捏,一股忍了好久的奶水從乳頭冒出。

黃蓉措手不及,一種強烈的宣洩感襲來,玉體忍不住顫抖,「啊」的一聲哼了出來。

船夫猛然翻身壓上了黃蓉的身體,另一隻手扯落了她的胸衣,隨後攀上了另一座肉峰,雙手用力,擠出兩股奶水,從乳峰上流下。

「啊……你大膽……啊……」黃蓉嬌呼,船夫回應道:「夫人脹得難受,就讓小人代勞,為夫人擠奶吧。」

說完低下頭,不停舔拭從雪白頂峰流下的瓊漿。

舔拭乾淨後,船夫張口含住黃蓉已經發硬的乳頭,如嬰兒般不停吮吸。

黃蓉感覺自己的乳頭被一張濕熱柔軟的嘴唇吸住,隨著那一張一翕,長期壓抑的奶水如絕堤的洪水,奔流而出,她頭腦「嗡」的一聲,電流從乳尖流向四肢百骸,肉屄中冒出一股悸動的浪水,張口喘著粗氣,如乾渴的魚兒一般。

奶水源源不斷地洩出身體,從來沒有這麼暢快的感覺,瞬間催生出的強烈情慾讓黃蓉已經無法抵抗,身體不停顫抖,口中無力地呻吟著,「嗯……不要……求你……停下來……嗯」,身體卻控制不住扭動著,胸部也高高挺起。

如此醜陋的一個成年人,正粗俗不堪地含著自己雪白豐滿的乳房,吃著自己的奶水,耳邊不停響起「嘖嘖」的吮吸聲,黃蓉羞愧難當,卻偏偏很是受用。

壓抑多年的情慾就像這奔流的奶水般,瞬間爆發出來。

船夫的右手順著黃蓉光滑潔白的軀體,滑入了她的襠部,探入桃源聖地,那裡早已泥濘不堪了,手指撫上飽滿的肉屄,黃蓉激動得直哆嗦,那裡已經多年沒有被開採,這感覺卻如此熟悉,「求求你……不要……碰那裡……哦……」當手指開始在陰核上滑動,黃蓉再也無法忍受,「啊……」屁股一陣悸動,珍藏已久的陰精從肉屄中汩汩冒出,如陳年佳釀般妙不可言。

久違的高潮感覺讓她如癡如醉,口中發出哭泣般的呻吟,身體不停抽搐。

船夫的大手被汁液打濕,明顯感覺到黃蓉的變化,興奮得有種射精的衝動,「夫人……你這麼快……把小人的手都弄濕了……還真是騷呢。」

如此美艷的婦人在自己身下浪態叢生,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船夫翻身開始脫自己的衣褲,口中急切的道:「小人這把年紀了還沒有一男半女,那婆娘不爭氣,真是虧對祖宗,夫人幫我生個兒子吧。」

黃蓉高潮正逐漸退去,耳邊竟傳來如此荒誕不經的話語,頓時慾念全消,理智恢復,想到剛才自己受到的凌辱,不禁怒火中燒,一個耳光掄了過去,「啪」的一聲,船夫被摑倒在船板上,由於力大,引起船身一陣晃動。

「色鬼,做你的夢吧,誰要為你生兒子」黃蓉叱道。

船夫衣服才脫到一半,想到馬上可以享用這個美嬌娘,心裡正美,哪想到美嬌娘突然變臉,而且這麼凶悍,情知對方身懷武藝,自己萬萬不是對手,只得沮喪地道歉:「夫人,小人一時把握不住,夫人不要見怪。」

「滾出去!」黃蓉氣苦,清白差點就毀在這色鬼手上。

船夫哪敢怠慢,狼狽地爬出了船艙,靠自己的桅桿去了,他坐在那裡也是暗暗生氣,這女人真奇怪,剛嘗到了甜頭,轉眼就翻臉無情,扮起貞潔烈婦。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粘乎乎的手,藉著皎潔的月光,上面殘留的液體晶瑩發亮……第七章 人面桃花相映紅良久,黃蓉沮喪地躺在那裡,心中後怕,如果剛才自己沒有及時醒悟,清白就失去了。

可是那色鬼那樣弄自己,也足夠丟人了。

如果自己沒有阻止,現在船艙內是怎樣的場景,想到此處,一幅男女赤裸交歡的畫面浮現出來,臉上一紅,剛才高潮的感覺依然清晰,想來自己也有責任,沒有更早阻止他,是自己壓抑的太久了嗎?還是自己生來淫蕩,就喜歡被男人侵犯……襠部和胸部還有潮濕的感覺呢……黃蓉這樣胡思亂想著,漸漸有了睡意。

她心知那船夫懦弱無能,不敢再進來,也就放心的睡了。

次日清晨,黃蓉迷迷糊糊醒來,感覺船身晃動,知道船夫在行船,想起昨晚的事情,臉還發紅。

她對那船夫很是痛恨,但是想到自己在蒼茫的大海中還要依靠他,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盡量少見他,免得尷尬。

於是又閉上眼睛,漸漸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船身劇烈的晃動讓黃蓉醒了過來,船停了,正想出去看看,耳中傳來船夫唯唯諾諾的聲音:「夫人請移駕,已經到桃花島了。」

黃蓉精神一震,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

一陣清爽的海風拂面而過,掀起了她的秀髮,抬眼望去,她被眼前熟悉的美景震撼了,正值桃花盛開的季節,島上桃樹林立,落英繽紛,陣陣清香襲來,令人心曠神怡,真是人間仙境。

多麼熟悉的味道啊,往事種種,浮上心頭。

闊別多年,終於又回到了這個自己曾經無憂無慮生活的地方。

黃蓉心中的陰鬱一掃而光,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的微笑,彷彿以前的那個蓉兒又回來了。

黃蓉心情大好,溫言對船夫道:「船家,請與我一同上岸。」

她想到那船夫昨晚冒犯了自己,心中一定怕的要命,倘若把他留在船上,說不定他會自己駕船跑掉,現在海上風浪大,自己沒有駕船經驗,到時候縱然拿到了千年何首烏,也無法及時把它送到襄陽。

想到自己的重大使命,竟然覺得這個船夫變成了關鍵人物,自己反而要安撫他。

成大事不拘小節,雖然心中仍然惱怒,昨晚的事情也只能暫時擱下。

那船夫竟有些恐懼的樣子,道:「小人還是在這裡等夫人吧,島上機關重重,夫人小心,走錯半步,都會送了性命。」

黃蓉暗笑,他還不知道自己就是這座島的女主人,本來不想透露身份,但為了消除他的恐懼,只能向他說明了,於是笑道:「船家,實不相瞞,我就是桃花島主的女兒,自幼生活在這裡,對地形瞭如指掌,就算閉上眼睛,也不會有任何差錯。」

船夫驚愕道:「夫人就是黃女俠嗎,可是小人幾十年前隨爺爺來桃花島的時候見過黃女俠一面,那時她就已經二十幾歲了,雖然面貌很相像,可是夫人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呢?」黃蓉馬上想到當年自己出島的時候,經常坐一位老艄公的船,有一次老艄公帶了一個五六歲的男童,說是自己的孫子,難道竟是這個船夫嗎,於是問道:「你的爺爺可是李公公?」船夫驚喜著拜倒在地,泣道:「女俠竟然還記得,小人拜見黃女俠,恕小人有眼無珠,女俠神功蓋世,自然會青春不老,再次見到女俠真是小人幾世修來的福分。」

歲月催人,當初那個小男童,竟然年近中年了,黃蓉感慨之餘,心中頓起親切之感,溫言道:「船家不必多禮,請起。」

那船夫卻不肯起來,低頭下拜道:「請黃女俠責罰,女俠不僅在武林中匡扶正義,而且和郭大俠一起鎮守襄陽,保家衛國,天下人無不敬仰。

而小人昨晚竟然……冒犯女俠純潔的身體,真是九死不能贖一罪。」

聽他說得誠懇,黃蓉心中僅存的一絲怨氣也煙消雲散了,俯身扶起他,柔聲道:「大丈夫知錯能改就好,船家不必自責,還是隨我入島吧。」

船家感激涕零,哪能不從命。

黃蓉真的很想回到曾經住過的地方看看,但是時間緊迫,半刻也耽誤不得,所以帶著船夫穿過桃花陣,直奔後山。

這桃花陣暗藏奇門遁甲之術,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前來窺探的武林高手和仇家,都迷失其中,曝骨於此。

船夫戰戰兢兢跟在黃蓉身後,置身於陣中,只覺色彩繽紛,煙霧繚繞,讓人眼花繚亂,其間夾雜蟲鳴鳥叫,芬芳撲鼻,不禁疑為人間仙境。

只是偶爾看到那些美麗的桃花樹下,竟堆著森森白骨,甚是詭譎,觸目驚心,便沒有了欣賞美景的興致。

船夫緊隨黃蓉,不敢走錯一步,生怕自己也和那些白骨做伴。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大片空地,盡頭是一處石壁,只聽黃蓉驚喜道:「它還在,還在,大家有救了!」船夫抬頭望去,那石壁甚為奇特,上面大部分鬱鬱青青長滿了雜草,只有中間一處光禿禿,憑空生出一株奇異的植物。

那植物有兩個拳頭大小,枝葉稀少,竟然生得似人的模樣。

仔細一看,發現還有奇異之處,在此處石壁之前兩尺之處,竟然還有一面兩丈多高的石壁屏障,如琉璃般透明,它罩住的地方,恰好是光禿禿的石壁,怪不得此處寸草不生,原來有此門道。

船夫道:「這好像是何首烏,黃女俠是要摘它吧?」黃蓉微微頷首,船夫又道:「可是它被密封在這個透明石罩中,夫人如何採摘呢?」黃蓉道:「你走上前去,再仔細看看。」

船夫來到透明石罩前面,發現何首烏的正上方三尺處有一個比水桶口還細的圓洞,不解道:「這個洞這麼細,只有孩童才能進去,成年人只能伸進胳膊,可是距離這麼遠,也摘不到啊。」

黃蓉道:「這個透明石罩是我爹爹愛惜何首烏,特意讓工匠做的,這樣可以讓它逃過狂風暴雨的傷害,又不影響它接受陽光的照射,那個圓洞是透氣和澆水的。

奧妙其實在這裡。」

說完按了下旁邊一塊嵌在石壁中的石頭。

只聽「轟隆隆」一陣響聲,透明石壁居然移動起來,看似一體的石壁分成兩塊,上面的石壁上移,中間裂開了一條一尺多寬的縫隙,那個圓洞被分成了上下兩個一樣大小的半圓。

黃蓉見船夫看得呆了,笑道:「這是工匠們做的機關,如此就可以採到它了。」

黃蓉走上前去,彎下腰,從下半圓處鑽了進去,當下腹貼在那半尺厚的圓弧上後,這個千年何首烏已經在眼前了,養了它多年,終於可以派上用途了,心中一喜,就伸手去摘。

忽然聞到一股香氣,與桃花的芬芳甚為不同,聞來竟有些眩暈的感覺,黃蓉仔細一看,在何首烏的後面生長著一株植物,上面開著若干蘭色的小花,極為妖艷。

黃蓉猛然記起這是黃藥師種的一種叫做「迷蘭」的藥材,嬌貴,不宜生長,所以也種在石罩中。

這種「迷蘭」可以催眠麻醉,使人致幻,一般處理傷口的時候會用到,可以減輕痛苦,但是用量過猛也會置人死地,十分霸道。

忽然,黃蓉又聽見「轟隆隆」的響聲,身體感到一陣強烈的震動,隨後發現自己的腰部貼上了冰涼的石壁,原來上半個石壁落了下來,兩個半圓又合成了一個圓,她的腰肢正好卡在圓洞中。

這可怎麼辦,她的腰很細,所以還有些縫隙,她身體嘗試向外退,可是退到了胸部時,由於乳房太過豐碩,根本通不過細小的洞口。

她雙手一扒牆壁,試圖往裡面鑽,可是鑽到了臀部的時候,因為屁股肥碩,還是通不過,不由急得香汗淋漓。

怎麼會落下呢,機關年久失靈了嗎,正思忖,只聽船夫道:「黃女俠,真是抱歉,小人不小心碰到開關了。」

原來如此,還以為失靈了呢,黃蓉如釋重負,扭過頭去,通過透明的石壁,她看見船家果然站在那石頭開關前,一隻手還在那石頭上。

於是道:「船家,再按一下,把石壁挪開。」

船家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卻沒有反應,黃蓉道:「你按了沒有啊?」船家沒有作聲,黃蓉有些惱怒,扭頭望去,見船家愣愣的站在那裡,還是沒有動作,黃蓉暗忖:「這船夫真是木頭一塊,反映這麼慢。」

忽聽那船夫似乎在自言自語,喃喃道:「如果黃女俠能給我生個兒子,就是死……也值得了。」

聽了船夫的話,黃蓉的一顆心開始往下沉,連忙道:「船家,不要在那胡言亂語了,趕緊按開關,放我出去。」

此時船夫的手已經從石頭上拿走,但仍然傻傻的站在那裡,黃蓉的心都快跳了出來,現在自己身體卡在石壁中,如果他有什麼無恥的行為,自己可怎麼辦呢?可是黃蓉不相信剛才還那麼老實本分的人忽然就變得邪惡,自己應該提醒他,喚起他的良知。

於是道:「船家快按呀,武林中的正道群雄都需要這支何首烏,他們的性命都依靠它了,不能浪費時間了。」

船夫終於開口,癡癡道:「黃女俠,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驚為天人,雖然那時年紀小,但對你一直念念不忘,我接下來的幾十年裡,再也沒有見過美貌勝過你的女人。」

黃蓉急道:「你胡言亂語什麼呀,我要盡快趕回襄陽,幫助郭大俠保家衛國呀。」

船夫道:「黃女俠為郭大俠生了三個兒女吧,好生養啊,也為小人生一個吧,我那婆娘怎麼也生不出,爹爹盼著我傳宗接代呢,我不能讓他死不瞑目。

我們昨晚不就差點成就好事嗎?女俠放心,歡好之後我馬上送女俠回家,什麼事情都不會耽擱,兒子我也不要,就給你和郭大俠撫養了。」

聽他說得荒唐,黃蓉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叱道:「你這個瘋子,妄想!」船夫似乎沒有聽到,慢慢向她靠近,見她上半身在石壁裡,腰肢嵌在圓洞中,下半身露在外面。

那石壁透明度非常好,這樣看去,黃蓉就像雙手扶著石壁,彎腰蹶在那裡一樣,看著那肥大的屁股高高翹起,他禁不住嚥了口唾液。

兩步,一步,近了,伸手就可以觸到那高翹的豐臀了,他心中一喜。

忽然,黃蓉飛起一腳,正踢在他的小腹,整個人頓時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黃蓉罵道:「淫賊,敢打姑奶奶的主意,你小時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眼睛賊溜溜竟在我身上打轉!趕緊把姑奶奶放出來。」

船夫痛苦異常,皺著眉頭從地上爬起來,像鬥敗的公雞,知道自己難以得逞,不由萬念俱灰,流淚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有何臉面回家面對年邁的父親,不如死了算了,就讓我在桃花陣中化作一句枯骨吧。」

說完轉過身體,逕直向桃花陣中走去。

黃蓉大急,沒想到事情有如此變化,一時慌了手腳,他一旦走進桃花陣必死無疑,我怎麼出去,我死了也沒什麼,可是要有多少條人命陪葬啊。

不由喊道:「船家,回來,不要尋短見,大家好商量。」

口氣明顯軟了許多。

船夫轉過身來,驚喜道:「女俠答應小人了嗎?」黃蓉心下思忖,看來只能暫時穩住他了,眼珠一轉道:「我回去以後就給你做媒,讓你娶一位美貌夫人,想生幾個都行。」

船夫失望道:「別人我不要,我就想和女俠生,女俠生了那麼多,也不在乎和小人多生一個。」

黃蓉聽了差點氣得昏厥過去,強忍怒火無奈道:「好,我就答應你,你先把我放開。」

船夫道:「女俠屢次大破蒙古軍,天下人誰不知道女俠智慧過人,小人雖然愚頓,這個當還是不會上的。」

饒是黃蓉平時八面玲瓏,此刻也無計可施,只得道:「你要怎樣?」船夫道:「小人就想這樣與女俠歡好。」

黃蓉怒道:「你做夢!」那船夫甚是沮喪,歎了口氣轉身便欲離去。

黃蓉驚惶失措,難道自己就要餓死在這裡?為了貞潔就要置天下英雄的性命不顧?矛盾的她急出了眼淚,失節事小,蒼生為重啊,靖哥哥一定會原諒自己吧。

看來只能暫且答應他了,用自己的身體和智慧與這個淫賊周旋,也許能出現奇跡。

於是叫道:「你不要走,我答應你。」

船家警惕道:「女俠不會又踢小人吧。」

經過短暫的靜默,黃蓉柔弱的聲音近乎啜泣:「……不會。」

第八章 假作真時真亦假幾十年來,黃蓉經歷過的大大小小的磨難她自己都數不清了,每次她都能化險為夷,是因為她的機智,當然有時候也需要一點運氣。

這一次她能平安度過嗎,似乎已經束手無策了,有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黃蓉聽著船夫的腳步聲有點顫巍巍,一點一點的接近,來到身後了,她再沒有抬腿踢他,她知道那樣做不是辦法。

船夫停頓了一下,發現沒有異常,似乎也放下心來,嘗試著放一隻手在她肥碩的屁股上,黃蓉嬌軀本能的顫動了一下,船夫見自己還是沒有被攻擊,頓時放下心來,兩隻手都摸了上去。

黃蓉明顯感到那雙手興奮得有些發抖,被他放肆的摸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麻,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此時,耳邊傳來讚歎聲:「生過三個孩子的屁股到底不一樣,我婆娘那屁股瘦的跟柴棒似的。」

黃蓉聽到這粗俗的話,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委屈,咬住自己的嘴唇默不作聲,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一腳踢出去,會壞了大事,此刻她心中十分後悔,真不該帶這船夫上岸,以至釀下現在的苦果。

黃蓉本來就感到自己的姿勢很羞恥,可是船夫似乎還嫌不夠,雙手握住她的纖腰,用力拉出她的身體,直到她豐滿的乳房卡在石壁上,「哎喲……」她吃痛叫了出來,船夫才停止,但她的身體已經被他拉出了一大截,她知道自己整個纖腰都露了出來,圓洞的高度較低,黃蓉很不舒服,只得沉下腰,這樣卻使豐臀高高翹起。

忽然,黃蓉的纖腰感覺到了熾熱的肉掌,船夫竟然把雙手探入她的衣服底下,撫摸她光潔的肌膚,隨後,她感到那粗鄙的身體也湊了過來,緊貼著自己渾圓的臀部,一條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股溝上,不由羞得柳眉緊蹙,俏面也泛起紅暈。

黃蓉屈辱地忍受,那雙大手放肆地在嬌軀上撫摸遊走,她的豐胸緊緊擠壓著石壁,不禁有些發脹,絲絲液體從乳尖滲出。

忽然,那溫熱的身體離開了自己,隨後屁股一涼,不禁嬌軀一震,她知道褲子被船夫脫了下去,堆在膝蓋處,自己下體再沒有半點遮掩,心中羞恥,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黃蓉雪白肥碩的大屁股一下子露了出來,像兩座肉丘,隨著輕微的抖動,屁股上的軟肉竟像波浪般波動,似乎在勾引著船夫,中間的幽谷更加迷人,深色的飽滿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肉縫羞澀地緊閉著,下面墜著萋萋芳草,甚為誘人。

船夫喘息著抓住這肥白的屁股,不斷揉動,「女俠……這真是你的屁股嗎……比我這麼多年想像中的……還要美好……我終於可以親手摸它了。」

黃蓉流著淚,心中淒苦,原來他說對自己念念不忘,竟是這個樣子。

「女俠……我看到你的……肉屄了……我可以摸摸嗎……」船夫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上了那誘人的陰縫,黃蓉嬌軀一抖,倍感羞辱,下意識地緊夾雙腿,把陰門緊閉,可是在船夫看來,那兩片陰唇更顯肥厚,洞中風景若隱若現,反而更加誘人。

由於雙腿緊緊並在一起,加上船夫的撫弄,黃蓉立足不穩,只能盡量掌握平衡,這樣一來,肥白的屁股在風中搖曳,船夫似乎忍無可忍,喘息著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黃蓉感覺船夫暫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好奇中回頭一看,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透過透明的石壁,她有生以來看到了第二個男人的下體,卻又如此不同,大肉屌青筋暴露,比郭靖的還長了一節,濃密的陰毛亂蓬蓬一直延續到肚臍,有無盡的獷野之感,不禁一顆心狂跳不止。

她羞愧難當,趕緊扭過了頭,還來不及思考,豐臀又被那雙大手抓住,陰戶一緊,被那硬邦邦的東西抵上,但聽那船夫道:「黃女俠……你忍著點……我要插進去了……」啊……就要失身了嗎,不行,要拖延時間,慢慢等待轉機,黃蓉急中生智,嬌喚道:「不要……會疼……你……先舔舔……」出口之後黃蓉無限嬌羞,自己竟然和其他男子說出這樣淫蕩的話,可是事到如今只能托一刻算一刻了,等他慾火焚身,警惕放鬆的時候,再騙他放開自己。

打定主意,又道:「不要那麼……粗魯……下面還……還很乾澀……」只聽船夫驚喜道:「女俠說的對,看我這麼不懂憐香惜玉。」

黃蓉隨即感到堆在膝蓋處的衣褲褲被船夫手忙腳亂地脫了下去,她的小蠻靴也被一併除去,扔在一旁。

猥褻的大嘴吻上了她光滑如玉的大腿,舌頭舔在身體上那麻麻的感覺,讓她厭惡得嬌軀發抖,而那條舌頭卻沒有停止的跡象,不斷在她如脂般潔白的身體上遊走,越來越向上……終於,一股熱氣噴在了她的陰戶上,緊接著那濕軟的舌頭吻上了她的陰唇,她忍受不住這麻癢的刺激,身體禁不住顫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那舌頭像一條毒蛇,堅韌而有力,到處舔弄著,肥臀,陰唇,陰毛,加上嘴唇的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不斷傳入黃蓉的耳中,她感覺下體又麻又癢,如同有千萬隻螞蟻在爬,那灼熱的舌頭舔到哪裡,哪裡的麻癢就減輕一分,她咬著牙,盡量控制情緒,抵抗這讓人發瘋的感覺。

黃蓉恨不得馬上就死掉,來逃避這一切,但是她明白現在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一個人,而是關係到武林的安危,自己現在還不能死,如果真的失身,等到魔教覆滅那天,也許就是自己的自裁之日,想到這裡,黃蓉已經淚流滿面。

她的父親和夫君都是當世頂尖人物,她從來都被他們千般呵護,萬般疼愛。

之後跟隨靖哥哥除魔衛道,征戰沙場,受萬民敬仰,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沒想道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此刻竟然卡在石洞中,被這個醜陋的船夫當成肉靶,肆意蹂躪,真是造物弄人。

船夫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捧著面前肥碩雪白的肉靶,埋頭飢餓地舔拭,沒有一絲疲倦。

看著肉靶中心那最誘人的櫻桃,他忍不住伸出貪婪的舌頭,舔了上去。

「啊……」黃蓉如受電擊,忍不住嬌呼出來。

船夫含住她的陰核,舌頭不停在上面撥弄著,就像在品嚐可口的美食。

黃蓉柳眉緊蹙,拚命忍耐,卻也禁不住氣血翻騰,身體燥熱,內心的情緒像火山一樣躁動著。

她久未經人事,此刻最敏感的地方被船夫舔弄,高貴的身子違背了她的意志,再也經受不住挑逗,股股浪水從肉屄中滲出。

而她在強烈的刺激下,肥白的雪臀不停晃動,喉中發出不能抑止的呻吟,如泣如訴。

她放鬆了緊張的神經,身體變得軟綿綿的,在船夫的挑逗下門戶大開,凝脂軟玉般的肌膚透著紅暈,滲出絲絲汗津,下體也已經泥濘不堪。

她似乎放棄了矜持,扭動著肥白的屁股配合著船夫,不知道是忍受不住迷亂的感受還是要故意迷惑船夫,她竟然低聲嬌喚:「船家……啊……舔得奴家……好舒服……再裡面點……啊……」船夫聽了黃蓉的淫聲浪語,不由舔弄得更加慇勤,蜷起舌頭,向黃蓉的肉屄深處擠弄,「啊……」黃蓉心底的情慾完全爆發出來,不由扭動豐滿的身子,頃刻間,淫液不能抑止,汩汩流出,「你弄得奴家……受不了了……奴家好想……你插進來……快放開奴家……啊……」黃蓉雖然放開身體,被弄得情慾高漲,淫水橫流,但這只不過是她的計策,這船夫看起來有些木訥,她是要利用自己身體的反應,讓船夫完全相信她,放鬆警惕,從而能把她從石壁中放出來,只要她恢復了自由身,那船夫還不是在掌握之中。

那些難為情的話說出來,雖屬無奈,在這種情況下卻很自然,半真半假,卻也讓她感到有一種放縱的感覺。

黃蓉想現在船夫已經被她弄得神魂顛倒了吧,應該會聽從她的,所以一邊繼續呻吟,一邊等待船夫的反應。

「船家……放開奴家吧……卡在這裡好難受……奴家也想要你啊……」果然,船夫聽了黃蓉的話,抬起了深埋在肉靶中的頭,嘴角和屁股間還連著一道晶瑩的黏線,喘息道:「美人兒這麼淫蕩啊,小人這就滿足你。」

站起身來,向開關處走去。

黃蓉螓首微側,見船夫走到開關旁,伸手按去,不禁心中狂喜,一顆心劇烈地跳動。

眼看就按下去了,忽然,船夫似乎想起了什麼,木訥地搖搖頭,一拍自己的頭道:「好險。」

轉過頭對黃蓉傻笑道:「女俠,不要急,這樣做起來更有味道,你以前一定沒嘗試過,不如試試怎麼樣?」說完赤裸著醜陋的身體又走了過來。

黃蓉聽了他的話,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剛剛泛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不由急出了眼淚,暗想:「難道我黃蓉命中要有此劫嗎?」心中泛起了巨大的失望和無窮的恐懼。

腳步聲愈來愈近,黃蓉的恐懼漸漸加深,終於腳步聲停在了她的身後。

「啪啪」兩聲,屁股被船夫拍了兩下,肥白的軟肉泛起了漣漪。

只聽那船夫道:「女俠胸懷天下,著實讓小人敬佩,一旦成就好事,小人立即放女俠出去救人,還請女俠乖一點哦。」

說完雙手順著光滑的肌膚攀上了黃蓉纖腰。

黃蓉的纖腰被船夫箍住,感覺那熱氣騰騰的堅硬肉屌抵上了她的肉屄,心中猶如在滴血,真的要失去清白了嗎,以後還如何面對夫君,面對兒女,天啊,誰來救救自己啊。

正想間她感到那火熱的肉屌開始向自己的體內插入,她拚命擺弄著肥臀,試圖阻止肉屌進入她的身體,可是龜頭早已藉著她氾濫的淫液,劃進肉縫,被她肥厚的陰唇包裹著,甩也甩不掉。

黃蓉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龜頭的灼熱和滑膩,淺淺地嵌在她的肉屄中,隨著她的扭擺,不停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反而有種麻癢空虛的感受。

漸漸,她每扭動一下,就聽見船夫「哦」的一聲,很享受的聲音,她頓時醒悟,想是自己的肉屄含著他的龜頭,這樣不停動來動去反而刺激得他很舒服。

不由停止了擺動,美目微閉,兩滴眼淚順著俊俏的臉頰滑落下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看來失身是難免了,只希望這一切盡快結束。

船夫卻似乎並不著急,龜頭在肉靶的中心慢慢旋動,就著淫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黃蓉多年沒有交歡,早已旱情嚴重,而此刻熟悉的大肉屌停留在肉屄門口,比她以前經歷過的還要巨大,似插不插,把她身體挑逗得如同她現在的處境,進退不得。

這種感覺快要把她逼瘋,心中反感,下面的肉屄卻似乎強烈渴望肉屌的入侵,頃刻間春水氾濫,旱災轉為洪澇。

黃蓉喘著粗氣,喉間發出低吟,嬌軀柔弱無力,不知道這痛苦的摧殘何時才能結束。

只聽那船夫道:「美人兒,快受不了了吧,你求求小人,小人就讓你滿足。」

黃蓉心中淒苦,星目緊閉,默不作聲,忍受著這難忍的挑逗。

船夫見她不作聲,終於忍受不住,低吼一聲「女俠,我來了」,一沉腰……「滋」的一聲,大肉屌藉著滑膩的淫液,衝破層層軟肉,順暢地齊根而入。

「啊……」黃蓉發出撕心裂肺的嬌呼,似無奈,似解脫,終於插進來了,那極度充實的感覺深深地刺激著她,嬌軀劇烈顫抖,頃刻間已經淚流滿面,她用低不可聞的聲音痛苦地傾訴:「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

船夫舒爽地長舒了一口氣,大肉屌深深插入心中女神的身體內,被女俠肉屄內濕滑的軟肉緊緊咬合著,滿足的感覺無以復加,差點就忍不住噴了出來。

不禁抬頭向天道:「郭大俠,小人對不住你了,你在前方征戰沙場,我卻在這裡肏你嬌滴滴的老婆,小人只能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你。」

黃蓉一世清白毀在他手中,聽他又說起荒唐的話,不禁咬碎銀牙,目眥欲裂,恨不得親手殺了這愚蠢的魔鬼。

但是她此刻卻只能默默忍受,真希望自己失去知覺,忘記這一切。

船夫開始慢慢抽插,每次都一插到底,使黃蓉的身體有節奏地震動。

黃蓉絕望地雙目緊閉,心中的痛苦難以言表,努力忍受著迫奸帶給她的痛苦,她希望自己的身體是麻木的,但是事與願違,她畢竟也是正常的女人,又太久沒有被男人滋潤,男女交合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身體,隨著船夫持續的抽插,她舒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下面的肉屄也開始違背她的意志,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出陣陣愛液。

隨著黃蓉愛液的流出,船夫的抽插越來越順暢,黃蓉生過幾個孩子的肉屄雖然沒有少女那般緊,卻更加飽滿濕滑,緊箍著他的大肉屌,配合得天衣無縫。

船夫的肉屌每次抽出,都會使肉屄中的軟肉翻滾出來,再次插進去時,還要衝破層層滑膩軟肉的阻礙,由於愛液滋潤,既順暢,又有強烈擠壓摩擦的快感,船夫更加興奮,本能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嬌軀屈辱地前後擺動著,黃蓉淚液飛濺,豐乳受到石壁擠壓,乳汁也不斷流出,下體交合處同時發出「滋滋……」的響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條炙熱的肉棍進出自己的身體,那熟悉的快感讓她漸漸迷亂。

隨著抽插的漸漸加快,黃蓉再也無法靜止不動,禁不住輕輕擺動雪臀,口中發出哭泣般的呻吟,「嗯……嗯……不要……快停下……」。

船夫似乎不懂得憐香惜玉,抓住黃蓉豐臀賣力地抽插,口中道:「女俠的陰戶好多汁啊,夾得小人好舒服。」

見黃蓉沒有回應,又道:「黃女俠,小人還行吧,有沒有郭大俠肏得你舒服。」

黃蓉聽著他的污言穢語,羞得恨不能鑽到地縫裡,可是那被抽插的感覺實在要命,讓她神魂顛倒,就在她情慾更加高漲的時候,船夫忽然又加快了速度,次次插到她的花心深處。

「啪啪……」船夫的下腹不斷撞擊著她豐滿渾圓的雪臀,兩人性器交接處濺出淫液,發出「滋滋……」的響聲。

「啊……啊……」黃蓉再也忍受不住,大聲叫了出來,雪白的肌膚泛起紅潮,汗水濕透了她的全身,她禁不住擺弄著雪臀,徹底地放縱著自己的身體。

那感覺愈來愈近,快來了嗎?自己不僅有感覺,難道還要丟精給這醜陋的船夫嗎?可是此刻真有不洩不快的衝動,竟企盼那肉屌能更加雄壯有力地插她。

聽見黃蓉的淫叫,船夫更加興起,雙手托起了黃蓉的大腿,使她的身體近乎和地面平行,像推車一樣繼續抽插。

「啊……不要……」黃蓉屈辱地嬌呼,可是身體懸空,加之下體傳來的銷魂感覺,卻讓她整個人像飛起來了一樣。

「黃女俠,這樣很舒服吧,想叫你就叫出來吧。」

船夫得意地笑著,這樣他的肉屌被夾得更緊,黃蓉的肉屄就像一個溫柔的吸盤一樣,肉屌每次抽出來,都會再次被吸進去,然後被溫暖地包裹著。

黃蓉現在完全不能自已,成熟雪白的身體任由船夫擺佈,口中胡亂嬌喘:「哦……放開……求求你……拔出去……不行了……嗯……」船夫又抽插了幾十下,忽然用力分開黃蓉的玉腿,幾乎把她雙腿壓成一個「一」字,然後開始旋轉,竟然硬生生把她的嬌軀翻轉了過來,變成仰面朝天,把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繼續用力抽插。

黃蓉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大肉屌在她體內也隨之旋了一圈,強烈摩擦的快感讓她幾乎昏厥過去,忍不住又噴了一股浪水。

黃蓉此刻後背支撐著身體,豐乳依然卡在石壁中,當她睜開眼睛,透過石壁看見船夫醜陋的面目和赤裸的身體,而自己的一雙雪白玉腿就搭在他的肩膀上,極為淫蕩,不禁面紅耳赤。

船夫不停地挺動,下腹「啪啪……」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每挺動一下,她都感覺到快感更強烈一些,星眸微瞇,秀髮凌亂地飄在空中,口中忍不住發出令人迷醉的呻吟。

船夫感到黃蓉的浪水越流越多,順著交合處流到了他的腿上,睪丸上,這讓他的抽插更加順暢,肉屌像大油錐一樣在肉屄中出沒,帶出「滋滋……」聲不絕於耳。

黃蓉感覺貫穿在自己體內的的肉屌此刻變得更加粗壯,每深入一次,都會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啊……哦……不行了……」她忘情地嬌呼著,完全放棄了矜持。

船夫感到身下豐滿的肉體變得更加柔軟鬆弛,肉屄內也越來越炙熱,讓他有射出來的衝動,不禁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嗯……啊……」黃蓉再也承受不住這劇烈的交合,喘息突然加劇,洪閘在猛烈的抽插中失守,陰精汩汩湧出,嬌軀抑制不住地顫抖,肉屄不斷抽搐,吮吸著肉屌,一浪高過一浪。

船夫也無法忍受,一聲濃重的低吼,肉屌深深插入黃蓉成熟的肉體中,精液連續噴射而出,澆灌到黃蓉顫抖的花心。

「啊……不要射在裡面……嗯……」黃蓉被精液燙得發出淫蕩的叫聲,不禁一洩如注,美目緊閉,擺弄雪臀,放縱地體會著陰陽交泰的感覺。

一對高潮的男女就這樣肉體緊緊相連,喘著粗氣,身體不停抽搐……良久,黃蓉還未從頂峰滑落,耳邊卻傳來船夫刺耳的淫笑:「哈哈……女俠剛才很淫蕩啊,我這個兒子女俠生定了。」

黃蓉臉上紅潮還未褪去,慵懶地睜開眼睛,看到那船夫猙獰的笑容,頓時無地自容,淚流滿面。

忽然,船夫惡狠狠的道:「我來看看我們的兒子。」

竟然伸手劃破了黃蓉的肚皮,黃蓉無限恐懼,疼痛難忍,頃刻間,船夫居然從她腹中掏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嬰兒,還放聲啼哭著。

黃蓉難以置信,驚恐得放聲大叫,而船夫依然瘋狂地獰笑著。

黃蓉毛骨悚然,不顧一切地掙扎起身,竟然沒有半分阻礙。

她穩定心神,發現自己竟然站在石壁前,衣褲依然完好無損地穿在身上,石壁中間的裂縫清晰可見,並沒有閉合。

她回頭望去,那醜陋的船夫無辜地縮在角落,滿臉恐懼,似乎被他看到的景象嚇傻了。

這是怎麼回事,黃蓉感到自己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下體也濕淋淋的,褻褲緊緊黏在身體上,很不舒服。

她晃了一下頭,讓自己更加清醒,難道剛才是做夢,可是怎麼會如此逼真?她想到了船夫,知道他什麼也沒有做,於是道:「船家,你剛才看見了什麼?」那船夫看到黃蓉神態正常,喘了口氣,訥訥道:「黃女俠剛才……好像發了狂,又哭又叫,小人上前來拉女俠,卻被女俠一腳……踹到了地上,現在還很是疼痛。」

黃蓉十分茫然,剛才一定是出現了可怕的幻覺,可是為什麼呢?怎麼會如此清晰,逼真得甚至不知道幻覺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而那可怕的經歷讓自己至今還心有餘悸。

她平復一下情緒,仔細回想,過了一會,忽然想到了「迷蘭」,自己好像聞到了它的香氣,是了,黃蓉猛然想起幾十年前的一段往事。

黃蓉八歲的時候,黃藥師收了一個資質極佳的弟子,五年時間,竟然把一般人花幾十年才能有小成的「彈指神通」練的頗有火候,他的個性也不拘一格,深得黃藥師歡心,頓時起了把衣缽傳於他的想法。

他二十歲時,黃藥師遣他去江湖上歷練,不想結交了一個叫做慕容堅的紈褲子弟,在一次醉酒之後,他在慕容堅的慫恿下,居然強姦了一名少女,並且使少女懷孕。

雖然他事後十分後悔,回到島上痛哭流涕,向黃藥師認錯,可是黃藥師生平最恨姦淫,對他十分失望,為了懲罰他,就把他綁在面前這個石壁中三天三夜,禁止任何人去探望。

接下來的幾天中,黃蓉時常能聽到這位師兄痛苦的嚎叫,恐怖異常。

當時黃蓉不明就裡,就跑去問其他的師兄,才知道黃藥師在石壁中種了一種叫做「迷蘭」的花草,可以用來做麻醉藥材,但在它生長的時候,尋常人聞到它的香味,會聯想到最陰暗的事情,產生痛苦的幻覺。

黃蓉當時不能理解,現在回想起來,那師兄是個孤兒,自幼在市井長大,保受欺凌,必定有很多痛苦的回憶,自己只片刻的功夫就產生如此可怕的幻境,他在裡面待三天三夜,精神上飽受的摧殘可想而知。

當他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成人形,目光呆滯,精神恍惚,再不肯說一句話。

黃藥師看到他的樣子,也有些後悔,於是命人好好照顧他。

一個月後,他逐漸好轉,卻再不肯喚黃藥師為師父,並要和黃藥師斷絕師徒關係,並發誓再不用本門武功。

黃藥師十分傷心,本想出手毀了他,但念及多年的師徒情分,終究下不去手,只好由他去了,但從此以後不許門下提及他的名字。

多年過去了,大家都有些淡忘了,似乎黃藥師從來不曾有過這麼一個徒弟。

只是有一次黃蓉聽師兄們私下聊天,江湖上出現了一個武功高強的獨行和尚,法號「不戒」,行事亦正亦邪,似乎就是那位師兄。

黃蓉至今都非常痛恨那個把師兄引入歧途的慕容堅,聽說他姦淫擄掠,無惡不作,最近幾年在江湖上更是興風作浪,被稱作「關東老妖」,他有一對兒女,「三笑妖姬」慕容飛虹和「逍遙郎君」慕容殘花,行事淫邪,在江湖上更是臭名昭著,最近與他一道加入魔教,就是武林同道們口中說的魔教「三妖」。

想到這裡,黃蓉心中豁然開朗,那「迷蘭」果然厲害,越是恐懼什麼,就偏偏出現什麼樣的幻境,要知女子把貞操看得比性命還重,想來是經過昨夜的事情,也許她對船夫的防範意識太重,所以才出現了剛才的場景。

可是居然如此逼真,簡直匪夷所思,現在下身濕滑滑的,陰部還有些收縮的感覺,她的高潮似乎還沒有完全退去。

轉念一想,自己剛才的失態船夫都看得清楚吧,自己在迷亂中好像還說了些不堪入耳的話,頓時羞紅了臉。

見船夫還怔怔地站在那裡,於是到:「船家……我剛才可曾說過什麼話?」船家道:「女俠好像很痛苦,確實說了些話,不過像夢囈似的,小人沒有聽清楚。」

黃蓉頓時放下心來,還是採摘何首烏要緊,這次她有了教訓,屏住呼吸,迅速摘下果實,安全退出,然後啟動開關,把石壁合上,她把何首烏用軟布包好,放入懷中,再不停留,立即帶著驚魂未定的船夫離開。

第九章  隔岸觀火與來時相比,海上的風浪小了很多,行船頗為順利。

船夫為少時故人,黃蓉本想與他攀談幾句,但是之前的陰影還很濃重,只得作罷,一個人躲在船艙閉目養神。

一路順風順水,船速飛快,到了黃昏時分,船已靠岸。

下了船,辭別船夫,黃蓉到渡口的驛站取了馬匹,牽著馬在海邊緩緩前行,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昏暗,向大海望去,一輪巨大的紅日漸漸沉入水天相接處,海面波光粼粼,甚是壯美。

沙灘上的人們格外忙碌,很多漁夫滿載而歸,與家人清點著一天的收穫,孩子們在旁邊玩耍嬉戲。

落日的餘暉映在黃蓉的臉上,淡淡的柔和的光彩,讓她的俏面顯得更加秀麗。

她心中湧起一種祥和之感,眼前人們的生活,不正是她的理想嗎?做一個平凡的女子多麼愜意,江湖恩怨,沙場點兵,統統拋之腦後,只知與心上人長相廝守。

心中想著,黃蓉暗自神傷,這樣的寧靜生活恐怕和她一生無緣了。

她搖搖頭,飛身上馬,這裡距離城門還有一段路程,她要在天黑之前趕到城內,找到客棧先宿上一夜,養足精神,明天開始要全力趕路,群雄還在襄陽等她的藥引。

傍晚海邊的天氣頗為涼爽,官道上沒有其他行人,黃蓉策馬急馳,根據來時的經驗,再有一刻鐘就可到達城門。

忽然,腦後傳來破空之聲,黃蓉反應奇快,俯身低頭,「嗖」的一聲,一道寒光貼著頭皮閃過。

居然有人施放暗器,事發突然,黃蓉驚出了一身冷汗,剛起身,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從側面凌厲地刺來,黃蓉單掌一拍馬背,嬌軀騰空而起,堪堪躲過。

黃蓉身形在空中回轉,未待落地,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一條軟鞭呼嘯著向她身體捲來,電光火石之間,黃蓉來不及多想,提起一口真氣,曼妙的身軀在空中再次衝起,把軟鞭踩在玉足下,微一發力,接力翻身而起,輕飄飄落在了路邊的一顆大樹上。

「郭夫人果然名不虛傳,老朽佩服。」

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響起,黃蓉定睛一看,前方路面上聚攏了一男兩女,一位乾瘦的老者,身著華服,一臉奸詐,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左邊站著一位妖艷婦人,右邊是一位清秀的紫衣少女,三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剛才形勢危險萬分,黃蓉使出了渾身解數才勉強躲過,不禁心中惱怒,喝道:「三位是什麼人,為何行此小人行徑,躲在暗中偷襲於我?」老者乾笑道:「嘿嘿,老朽慕容堅。」

又指著那妖艷婦人道:「嘿嘿,這位妹妹是人稱『俏寡婦』的柳三娘。」

那柳三娘對著老者「咯咯」笑得花枝亂顫,眉目生情。

老者似乎早習以為常,一指那少女道:「這是小女慕容飛虹,夫人請見諒,我們知道夫人武功高強,所以出此下策,望夫人莫怪。」

黃蓉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在這裡碰到魔教的幾個魔頭,那「關東老妖」慕容堅武功高強,而且極度好色,不知有多少成名俠士和良家女子慘遭他的毒手,他的女兒「三笑妖姬」慕容飛虹據說手段還要毒辣過他的父親,沒想到外表竟然是這樣一個嬌柔清秀的少女,「俏寡婦」柳三娘乃是魔教「朱雀堂」堂主,是出了名的蛇蠍美人,擅長采陽補陰,江湖上很多青年才俊都毀在她的手上。

慕容堅當年把黃蓉的師兄帶入歧途,本是桃花島的仇人,黃蓉心中憤恨,可是報仇不能急於一時,現在自己要事在身,當下考慮的是怎樣全身而退。

單打獨鬥,黃蓉不怕他們,可是他們三人聯手,她卻沒有取勝的把握,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後援,先摸清底細再說,於是笑道:「久仰久仰,幾位都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不知為何要聯手圍攻我一個女子。」

慕容飛虹柳眉一挑,搶先道:「呵呵,我們教主聽說夫人要回島取千年何首烏,所以派我們一路保護,現在夫人得到了何首烏,不知能否出讓,價錢不是問題,我們教主他老人家最近身體不適,想用珍貴藥材調養一下。」

她輕顰淺笑,溫柔可人,話裡藏刀,卻娓娓道來,讓人很難把她和魔教聯繫到一起。

黃蓉一路過於順利,心中也暗暗納悶,此刻恍然大悟,沒想到魔教早已知曉她的行蹤,只等她取回千年何首烏後才對她下手,心中暗怒,口中卻笑道:「呵呵,東方教主真是費心了,代我謝謝他老人家,也順便告訴他有閒工夫做點正事,不要白日做夢了,恕小女子不能奉陪了。」

話音未落,黃蓉輕點樹枝,使出輕身功夫,向遠處的深山飛去。

黃蓉明知此處形勢險惡,她孤身一人,與幾人糾纏只會對她不利,逃向深山叢林,利於她藏匿行蹤。

三人料不到黃蓉行事如此果決,愣了一下,才想起追趕,但是黃蓉輕功極高,將三人遠遠甩在身後。

三人中慕容堅輕功最好,衝在最前,但也只能看那輕盈的黃色身影在樹頂起起落落,漸行漸遠。

擺脫追蹤是黃蓉的拿手好戲,不久,她已經看不到後面緊跟的身影,魔教眼線眾多,想來是不能去城內了,今晚要在山裡過夜了。

黃蓉暗做打算,今後要一路走小徑,避開魔教追蹤,一定要安全把何首烏送到襄陽。

又過了片刻,黃蓉看到前方有一片空地,想來魔教已經找不到自己了,於是飄落地上,想尋找一個棲身之地,卻發現前方是一處懸崖,她走上前去,俯身下望,深不見底。

黃蓉柳眉緊蹙,看來只能沿著懸崖邊尋找隱蔽之處了。

忽然,背後有人輕哼了一聲,黃蓉毛骨悚然,猛然回頭,藉著夕陽的光線,看到一個高大威猛的紅袍老者悠然立在那裡,赫然是魔教左使向問天。

只見他微微一笑道:「郭夫人別來無恙。」

黃蓉倒吸了一口涼氣,武林大會上見過他的身手,知道此人武功深不可測,遠非剛才三人可比,自己恐怕也不是對手。

心中不安,嘴上卻不饒人,黃蓉努力安定一下心神,笑道:「我道是誰在後面裝神弄鬼,原來是向左使,沒想到小女子竟引得向左使親自出馬,真是受寵若驚。」

向問天道:「好說,好說,東方教主仰慕夫人已久,遣老夫斗膽請夫人黑木崖一行。」

黃蓉道:「久聞向左使為人正直不阿,早已金盆洗手,不知此番為何出山為虎作倀?」向問天仰天笑道:「夫人抬舉,向某人乃一介武夫,效忠聖教幾十年,離開聖教的向問天,是不能容身於江湖的,當前聖教復興,老夫自然應該出力。」

黃蓉道:「東方不敗殘忍無道,魔教殘殺無辜,閣下就是幫兇,不覺心中有愧?」向問天長歎一聲道:「老夫為魔教而生,並不只是效忠教主,老夫只知道沒有聖教,就沒有我向問天!」忽然遠方傳來一聲長嘯,向問天厲聲回應,氣息悠長,震得樹葉簌簌而落,飛鳥驚起。

黃蓉暗叫不好,自己行蹤已露,不久魔教眾人就要趕過來,自己處於被圍攻之勢,又地處絕境,凶多吉少。

向問天慢慢向黃蓉接近,口中道:「老夫十分敬仰賢伉儷,只是教令在身,不能違抗。

夫人是聰明人,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黃蓉心急如焚,她知道一旦去了黑木崖,恐怕就再難下來,自己受辱不說,武林同道的性命也岌岌可危,自己是寧死也不能落在魔教手中,這時風聲響起,慕容堅三人落在空地上。

黃蓉銀牙一咬,竟然轉身向深淵中跳落。

幾人萬萬料不到黃蓉有如此舉動,不禁面面相覷,愣立當場。

少頃,聽到幾聲石頭落水的聲音,幾人湊到崖前向下看,但光線昏暗,看不清下面的情景。

慕容堅道:「聽聲音下面是水潭,我們下去看看,別讓這婆娘跑了。」

黃蓉急速下墜,耳邊風聲呼嘯,不禁心驚肉跳,但她決不是輕易放棄的柔弱女子,看到有很多生在夾縫中的矮小樹木在身邊掠過,連忙伸手去抓,竟讓她抓住了一根樹枝,但是下墜之勢太急,樹枝頃刻折斷,但是卻減緩了嬌軀下墜的速度,連忙再抓另一個,幾番之後,終於讓她抓住了一根比較粗大的樹幹,身體懸掛在空中。

一些碎石被黃蓉的雙臂帶了起來,滾落谷底,黃蓉在半空中聽到腳下傳來濺起的水聲,知道下面是潭水,而且離自己很近,心中一喜,低頭一看,水面距離自己只有大約三丈的距離,潭面也不是很寬廣。

黃蓉觀察周圍環境,看到山壁縫隙中有很多樹木,看好位置,黃蓉提起一口真氣,一躍而起,踩到另一棵樹上,身體再次躍起。

幾次之後,她已經落在潭水邊上。

黃蓉死裡逃生,驚魂未定,知道魔教眾人不久就會尋到此處,必須馬上離開。

才行幾步,黃蓉轉念一想,對方人多,而且相互呼應,她要走脫也不是易事,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周圍樹木繁茂,如果躲在附近,對方不易搜尋,而且他們定以為自己已經走遠,不會在這裡仔細搜查,不如躲在此處,等到天明再說。

打定主意,黃蓉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有很多枝繁葉茂的樹木,易於藏身,她縱身躍到一棵丈二高的樹上,藏好身形。

這棵樹枝葉密集,垂得很低,樹幹粗大,黃蓉就站在主幹的分叉處,上面生出很多粗壯的分枝,把黃蓉籠罩在內,她斜靠在一根最牢固的樹枝上,很是舒服。

果然,過了沒多久,黃蓉聽到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黃蓉趕緊屏住呼吸,只聽向問天的聲音道:「就是這裡了,各位到潭水中看看有沒有她的屍首。」

接著聽到趟水的聲音,不久,聽見柳三娘的聲音響起:「向左使,潭水很淺,我們找過了,沒發現那婆娘,一定讓她逃掉了。」

向問天道:「大家分頭搜尋,三娘,你在附近再仔細找找,誰發現她的蹤跡,都用嘯聲通知大家。」

三人遵命。

黃蓉聽見衣衫響動,知道除了柳三娘,其他人都已走遠,她拔開樹枝,透過縫隙依稀看到柳三娘站在潭邊,只得在樹上繼續潛伏。

黃蓉忽然感到有些尿急,但柳三娘在潭邊踱來踱去,似乎沒有要走的跡象,黃蓉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忍耐。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天空的烏雲散去,一輪明月冒出頭來,皎潔的光芒灑落大地,黃蓉的眼睛早已適應黑夜,此刻更是目光如電,透過枝葉的縫隙,她看到柳三娘依舊在岸邊徘徊,似乎在等什麼人。

忽然,黃蓉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接近,耳邊傳來一個乾澀的聲音:「三娘,我的心肝寶貝,讓你久等了。」

聽聲音,原來是慕容堅又折返回來。

聽到他猥褻的話,黃蓉心中暗罵一句,魔教的人果然淫邪,這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十分曖昧。

果然,柳三娘嬌嗔道:「老妖怪,你死到哪裡去了,等得我心疼。」

慕容堅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淫笑道:「嘿嘿,美人兒等不及了吧。」

說完抱住她,雙手在她身上一通亂摸,又道:「你叫我老妖怪,老夫到底哪裡妖了?」柳三娘咯咯笑道:「呵呵,你再妖也妖不過你那一雙兒女,你是不是和狐狸精交配生的他們啊。」

慕容堅無奈道:「三娘每次都說到老夫的痛楚,兒子想做女人,女兒喜歡做男人,最後弄得老夫都不知道哪個該叫兒子,那個該叫女兒。」

柳三娘嬌笑道:「呵呵,這是你淫人妻女的報應。

對了,你們發現黃蓉那賤人的蹤跡沒有?」慕容堅狠狠道:「這婆娘是個鬼靈精,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向左使和我那女兒先走了,他剛才囑咐我,教主對你這次會見蒙古秘史的事情非常重視,讓你務必上心,不能出分毫差錯。」

柳三娘道:「這是自然,這是關係到聖教興衰的大事,我還想保住這顆人頭呢。」

她風騷入骨,續道:「黃蓉賤人逃脫是她的造化,不然落到你這老妖怪的手中,還不是變成床上的小白羊,郭靖就要戴綠帽子了,呵呵,說不定你女兒要和你掙呢。」

慕容堅淫笑道:「嘿嘿,還是三娘瞭解我,是她無福消受才對,到了老夫的床上,必定把她弄得欲死欲仙,捨不得下來,這點三娘體會最多吧。」

他說著手也不老實,不住在柳三娘身上揉搓,湊過臉去,又親又咬,弄得柳三娘笑個不停。

樹上的黃蓉聽得粉面泛紅,心肺欲炸,這對姦夫淫婦互相調笑也就罷了,竟然把自己也扯進去,還說那樣不堪入耳的髒話。

可是無意間居然聽到了柳三娘要會見什麼蒙古秘使的事情,難道魔教竟然和蒙古勾結,真是麻煩了,如果他們當真勾結起來則中原危矣。

心中企盼著他們再多說點這方面的事情,看看他們有什麼陰謀,也好想個對策。

清澈的潭水反射著明亮的月光,把周圍照得通明,黃蓉透過婆娑的枝葉,清晰地看到兩人衣衫不整地相擁著倒在了地上,發出陣陣放蕩的笑聲。

黃蓉心中羞赧,難道他們就要在這裡……那不是野合嗎?魔教的人真是什麼苟且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人有三疾,縱使黃蓉也避免不了,她此刻的尿意更加急迫,但兩人的位置和黃蓉藏身的這棵樹距離不遠,兩人都是高手,雖然在慾火中,也不可小覷,此刻萬籟俱寂,黃蓉動靜稍大,都會被發現。

黃蓉自忖沒有把握勝過兩人聯手,又不知對方附近是否有強援,所以不敢輕舉妄動,雖然尿急,也只能努力忍耐。

只聽柳三娘淫蕩地笑道:「老妖怪,你真是個急色鬼,又不是沒有吃過老娘的奶,是不是今天沒上到黃蓉那賤人,在老娘身上發洩了。」

慕容堅低喘道:「三娘就別和人家比了,我看黃蓉的奶子比三娘你的不知道要大多少。」

黃蓉聽他們又提到自己,禁不住抬眼望去,頓時面紅耳赤,月光下兩人已經赤裸裸地纏在一起了,像兩條肉蟲一般,慕容堅在柳三娘身上又啃又咬,弄得柳三娘的身體不停蠕動。

黃蓉第一次看到男女赤裸相擁的場景,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明知不雅,可是又覺新鮮刺激,不禁氣血上湧,竟然覺得身體燥熱,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雖然不看,兩人的淫聲蕩語卻清晰地傳入耳中,柳三娘放蕩地呻吟:「嗯……老妖怪……你舔得我……好癢……下面也要……啊……對……就是那裡……嗯……」「嘿嘿,這麼快就濕透了,三娘真是個賤貨啊。」

不知不覺間,黃蓉聽得口乾舌燥,乳房也脹得難受,下身強忍尿意,十分辛苦。

她的身體裡不知有多少積蓄的汁液,卻無法釋放出來。

耳中聽著二人的浪語,黃蓉幾乎可以相像得到那幅畫面,探尋何首烏的途中讓她經歷了兩次意外的高潮,此時的她身體異常敏感,不知何時,下體已經有些濕潤。

「啊……老妖怪……再舔得裡面點……三娘好舒服……啊……」,水潭邊好戲繼續上演,黃蓉感覺到每次自己產生情慾的時候,乳房都會腫脹異常,奶水呼之欲出,此刻她的胸襟已經被打濕了一片。

她忍不住呼吸濃重,幸好下面兩人深陷在情慾中,若在平時,黃蓉恐怕早被發現了。

最要命的是,她幾乎忍受不住要尿出來,想到苟合的兩人不知何時才能離去,不禁心急如焚。

胸脯脹得難受,衣襟越來越濕潤,黃蓉終於忍受不住,偷偷解開胸衣,露出豐碩的奶子,用雙手握住,身體前傾,慢慢擠弄,奶水從乳尖不斷流出,黃蓉細細地長出了口氣,體驗著傾瀉的快感。

為了避免更大的聲響發出,她讓乳尖盡量靠近枝葉,流出的奶水都滴在上面,再慢慢流下。

下面兩人正如火如荼,又聽柳三娘道:「嗯……不要挑逗三娘了……受不了了……老妖怪快插進來啊……」慕容堅道:「真是浪貨,老夫就滿足你。」

黃蓉悄悄撮弄著自己的乳房,反而更加燥熱,此刻聽到兩人對話,更是難以忍受,情不自禁抬頭望去,一顆心狂跳,竟捨不得收回目光。

只見柳三娘嬌喘吁吁地跪伏在地上,慕容堅從後面緊緊抱住她,似乎正準備進入,一幅淫邪畫面。

黃蓉俏面紅熱,禁不住想,如果今天自己失手落入他們手中,也許此刻慕容堅身下的就是自己了,想到此處,不禁口乾舌燥,不敢再往下想。

忽然,慕容堅屁股向前一衝,只聽柳三娘「啊……」的一聲,發出滿足的呻吟。

慕容堅干進去了,黃蓉但覺氣血上湧,雙手禁不住用力抓住自己豐挺的乳房,嬌軀一顫,兩股奶流在擠壓下噴出,同時褲襠內有一股熱浪湧動,不禁粉面羞紅,她在激動之下居然失禁,憋了許久的尿液涓涓流出,沾濕了褻褲。

雖然內心羞赧,但那種壓抑已久後的暢快讓她再也制止不了自己,反而有一種淫邪的快感。

黃蓉盯著那對交合的男女,只見兩個赤裸的身軀緊緊連在一起,不停的蠕動,發出淫蕩的聲音,「啊……老妖……好厲害……用力……不要停……」。

黃蓉何曾見過如此淫穢的場面,看得她血脈賁張,內心深深自責,可是偷窺的興奮卻讓她移不開目光。

黃蓉的褻褲已經濕透,涓涓熱流仍不斷流出,順著她光滑如玉的美腿淌下,溫熱的感覺燙的她不住發抖。

褲襠內濕漉漉的軟布貼在陰部,讓她很不舒服,目光掃到身前一條光滑柔軟的樹枝,不禁靈機一動,她撩起羽衣,顫抖著慢慢把褻褲褪到膝蓋,雪白肥碩的屁股露了出來,一陣微風拂過,下體涼颼颼的感覺讓她不由打了個寒戰。

濺出的尿液沾濕了她潔白的玉手,無限嬌羞中,她拉過那條拇指粗的枝條,緩緩放在了胯下肉呼呼的陰戶上。

堅韌的枝條彈性十足,緊緊抵住她的肉屄,她再也忍不住,下體壓抑的肌肉完全放鬆,嬌軀輕顫,原來清清的小溪瞬間變成爆發的山洪,傾瀉而出,洪水順著枝條流到樹幹上,再被無數樹枝分流,只發出人耳難以分辨的聲響。

黃蓉一顆心狂跳,俏臉脹得通紅,一口氣緩緩悠長地呼出,傾瀉的快感無以復加,她感覺這是有生以來尿得最痛快的一次,當積蓄的液體漸漸流盡,內心竟然生起了莫名的失落,下體的空虛麻癢更加清晰。

她試圖挪動雪臀,柔韌的枝條也隨之而起,敏感的肉屄滑過凸起的枝節,她不由嬌軀一震,異樣的刺激像電流一般傳遍全身。

黃蓉停頓了一下,內心對剛才興奮的感覺異常懷念,忍不住雪臀下壓,滿是液體的枝條深深陷入肥厚的陰唇,當粗大的枝節再次滑過,她激動得嬌軀顫抖,肉屄滲出絲絲愛液。

「啪啪……」劇烈交合的聲音響徹山谷,在這寂靜的夜裡特別刺耳,「老妖怪……插得好深……快來了……啊……」,激情中的男女銷魂蝕骨,慕容堅勇猛地挺動著屁股,不斷撞擊著柳三娘的後臀。

而樹上的黃蓉也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纖腰輕擺,黑乎乎的肉屄含著被淫水浸得滑膩膩的樹枝,肥白的屁股竟然隨著慕容堅的節奏不停顫動黃蓉口乾舌燥,胸脯也脹得難受,看到面前一條粗大光滑的枝幹,不禁把高聳的豐乳湊了過去,把枝幹夾在乳溝中,雙手用力擠壓,兩股奶水頓時噴了出去,此時的黃蓉就像一個盲目的探尋者,在慾望的引領下越走越遠。

下面的兩人動作越來越大,黃蓉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赤裸的身體,悸動的身軀似乎也不再受掌控,雪白的肌膚泛起紅暈,當枝節再次滑過顫抖的陰溝,她禁不住身體一陣抽搐,率先洩了出來。

黃蓉的肉屄不住收縮,粘稠的液體源源不斷傾瀉出來,激動得頭腦一片空白,她閉上眼睛,死死抱住樹幹,才不至於跌落下去。

「啊……啊……」,下面的淫聲逐漸加大,似乎也到了緊要關頭,終於,慕容堅低吼一聲,深深插入柳三娘體內,身體不斷抖動,「啊……」柳三娘嬌喘吁吁,發出銷魂的淫叫。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從眩暈中清醒過來,想起剛才瘋狂的舉動,不禁面紅耳赤,連忙整理已經濕透的衣衫。

她的心情很奇妙,這幾天的經歷真是離奇荒誕,她似乎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其中滿是新鮮刺激的事物,在這裡世俗的人倫道德都算不得數,新奇的體驗讓她有些流連忘返。

但她深自己的身份和使命,最終還是要回到俗世中來,盡快忘掉那些困擾她的事情。

她羞愧之餘,不禁心存僥倖,做出這麼多荒唐的事,只有天知地知,在外人眼中,她仍然是受人敬仰的黃女俠,在靖哥哥和兒女眼中,她依然是冰清玉潔的好妻子和好母親。

正當黃蓉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低低的細語打斷了她的思緒,只聽柳三娘低笑道:「老妖怪,沒想到你老而彌堅,比你兒子也不遜色,呵呵……」慕容堅道:「我早就知道你也上了那小鬼的套。」

柳三娘道:「只有你這老妖怪才能生出那樣的怪胎,教中的女子哪個不想嘗嘗鮮,聽說教主也對他十分寵幸呢。」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顫抖,繼續道:「老妖怪,這次我們的事情辦砸了,你說教主會怎麼處罰我們?」慕容堅寬慰她道:「天塌下來有向左使頂著,這次任務由他帶頭,教主會給他幾分面子,何況我們眼線眾多,黃蓉也不見得真的能逃脫。

不過會見蒙古秘史的事情你不能搞砸了,否則沒人能保得住你。」

柳三娘稍微放心,道:「那是自然,對了,令狐沖那邊怎麼樣,他們二人可是更難對付。」

慕容堅陰笑道:「嘿嘿,令狐沖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他的幾個對頭都在等著他呢。」

第十章  獨孤九劍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黃蓉的耳中,魔教的惡行人神共憤,什麼卑鄙的手段都用得出來,她不禁暗暗替令狐沖夫婦擔心,不過以他們夫婦的才智武功,應該不會讓奸人得逞。

想到這裡,心下稍安。

慕容堅和柳三娘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兩人調笑著穿好衣服,黃蓉聽他們說要去「同福客棧」。

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離開,黃蓉為人謹慎,又在樹上潛伏了一刻鐘,確定四下無人後,才輕飄飄落在地面。

身上的衣衫粘粘濕濕的,貼在身上倍感難受,在月光下見那潭水清可見底,黃蓉不由跳入潭中,潭水很淺,只能沒到她的纖腰,她除去衣衫,坐在水底的鵝卵石上,緩緩地清洗著潔白如玉的胴體。

寂靜的夜,暗香浮動,黃蓉散開秀髮,讓它們灑落在她光滑的脊背,如練的月光映著她精雕細琢的完美身體,更加明艷動人,她就像傳說中的魚美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黃蓉盡情地洗了個痛快,頓覺通體清爽,她上得岸來,用內功烘乾了衣衫,穿在身上,很是舒適。

她決定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天明的時候再做打算。

她看到水邊有一塊光滑的青石,就靠在上面,閉目養神。

晚風柔和清涼,吹在身上倍感愜意,黃蓉漸漸有些睏意,不知什麼時候,她沉沉睡去。

當黃蓉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濛濛亮,鳥兒唧唧喳喳地鳴叫,她抖落身上的露水,站起身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頓覺精神百倍。

她凝神思考,怎樣擺脫魔教的眼線呢,她和黃藥師學過一些易容之術,現在懷中還有幾張人皮面具,不過要找些衣物來搭配,想到這裡,她決定先到城中再做打算。

不到半個時辰,黃蓉已經來到山腳下,她看到不遠處有一片村落,不由靈機一動,飛身趕去。

不久,來到了一處農舍,此時天還未亮,人們尚在熟睡之中,院子裡晾曬著幾件衣服,黃蓉縱身越入院中,挑了兩件男人穿的寬大的粗布衣裳,順便拿了一個斗笠,又在窗台上放了一錠銀子,飛身而去。

黃蓉來到一條小河邊,把寬大的衣服套在身上,掩飾住她曼妙的身材,又挑了一張人皮面具戴在臉上,頓時變成一個中年的黃臉漢子,她把秀髮盤起,再把斗笠戴在頭上,對著河水照了一下,那面具十分精緻,看不出一點破綻,而這般形象在人群中也不會引人注目,不禁心中歡喜。

黃蓉暗笑,沒想到她被形勢所迫,竟然要作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不過那錠銀子夠她的苦主買幾百件這樣的衣服了。

想到自己可以大搖大擺地趕路,心情大好。

不多時,黃蓉來到城內,此時天已大亮,想到柳三娘要會見蒙古秘使,心中一動,不如去看看他們搞什麼名堂,她依稀記得昨晚他們說住在「同福客棧」,於是向路人打聽,那客棧是末陵城第一大客棧,倒也不難尋找。

不到一刻鐘,黃蓉出現在了「同福客棧」的門口,她入得門來,找了張角落處的桌子坐下,抬頭望去,這客棧的大堂很氣派,面積廣大,很多市井之人在這裡喝早茶,熙熙攘攘。

黃蓉目光如電,她猛然看到柳三娘的身影,獨自一人,坐在窗戶旁邊用餐。

黃蓉也覺腹中飢餓,叫了些早點,邊吃邊用餘光觀察柳三娘的動靜。

沒多久,柳三娘走出客棧,黃蓉連忙結帳,跟了出去。

但見柳三娘肩上背了個包袱,似乎要趕遠路,黃蓉小心翼翼地墜在後面。

街面上人流湧動,人聲嘈雜,柳三娘似乎並不著急,慢慢悠悠地向前走,黃蓉跟了一個多時辰,才見她出了西城門,黃蓉緊隨而去,城門外是一片郊區。

又跟了一會,見到遠處停了一輛馬車,車篷頗為豪華,柳三娘走上前去,一個眉清目秀的錦衣公子迎上來。

路邊坐了一些腳夫,黃蓉壓低斗笠,坐在他們旁邊假裝休息,暗中留意那邊的動向。

只見柳三娘和那公子有說有笑,時而伸出纖纖玉手在那公子的胸膛垂幾下,端的是風情萬種,把幾個腳夫看得癡了,看到他們流口水的樣子,黃蓉心中暗笑,要是他們看到真正的自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久,柳三娘上了馬車,進入車篷,那公子親自駕車,黃蓉看到馬車緩緩離去,才跟了過去。

那馬車的速度並不快,一路上有很多商賈小販駕著拉貨的馬車,黃蓉混在他們中間,倒也不擔心被發現。

那公子是蒙古密使嗎?看樣子不像,莫非也是魔教中人,他們一起去見蒙古密使?黃蓉十分好奇,見他們一路向西,這樣走下去,距離襄陽越來越近,雖然速度慢些,但是探詢關係到江山社稷的大事,倒也不是浪費時間。

行了一個多時辰,柳三娘下得車來,和錦衣公子並肩坐在前座,兩人打情罵俏,看似十分歡喜,柳三娘時而幫那公子拭去額頭上的汗珠,竟然十分溫柔體貼。

黃蓉從側後看到,見到她與平日淫蕩的樣子大不相同,此時竟像一個多情的小女兒,不由暗暗感歎,萬萬沒想到這女魔頭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行至晌午,天氣炎熱起來,不多時已驕陽似火,一眾行人正口渴難忍,忽然見到前方有一驛站,不由歡呼雀躍,魚貫而入。

黃蓉見柳三娘二人也進入店中,也跟了進去,這個驛站很大,上下兩層樓,想來是專門做來往行人的生意,正值晌午,生意興隆,已經沒有多少空位。

柳三娘二人上了二樓,黃蓉也來到樓上,為了不引人注目,她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座位上,這裡既可以方便觀察到柳三娘的位置,又可以透過樓梯看到一樓大廳的場景,此時她也十分口渴,叫了一壺龍井,雖然茶品粗糙,此時卻如久旱逢甘露,於是慢慢品味。

此時店內龍蛇混雜,黃蓉細看之下,很多人攜帶兵刃,有些是押鏢的鏢師,也有些尋常江湖中人,現在烈日炎炎,大家都不願離去,一時店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在嘈雜中有兩個人步入店中,黃蓉正好抬頭望向店門方向,看到了一對俊異不凡的青年男女,不由一愣,心中暗道:「他們不是去天山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此地?」此二人正是令狐沖夫婦,二樓已經客滿,他們就在一樓坐下。

黃蓉暗中思忖,聽黃藥師講,千年何首烏和千年的天山雪蓮二者得其一即可做藥引,自己已經拿到千年何首烏,天山雪蓮自然也就不需要了,此去天山路途遙遠,二人決不可能已經拿到雪蓮,他們在這裡出現,必定是另有內情。

如果沒有跟蹤柳三娘的事情,黃蓉定會下去向二人表明身份,三人一起回襄陽,以他們的武功必能人擋殺人,魔擋殺魔,可是眼下的情形,如果這樣做就會暴露身份,前功盡棄,魔教與蒙古勾結的陰謀將無法洞察。

想到此節,只能暫時按兵不動,暗中觀察,見機行事。

黃蓉見二人風塵僕僕的樣子,似乎趕了很遠的路,兩人坐在那裡很引人注目,令狐沖玉樹臨風,盈盈美艷動人,此刻面帶桃紅,額頭掛著汗珠,別有一番風韻。

店內不乏好色之徒,目光不住在她身上飄來飄去。

盈盈似乎見慣不慣,與令狐沖談笑自若,輕輕私語。

過了一個多時辰,天氣漸漸轉涼,一些人開始陸陸續續離開,黃蓉偷眼向柳三娘望去,見她神態悠閒,並不急於趕路的樣子。

忽然,嘈雜的店內猛然間變得鴉雀無聲,黃蓉心下奇怪,下意識向門口望去,入目的景象讓她心中大驚。

只見門口站著幾個人,其中四個中年人黃蓉認得,高大威猛,相貌十分相似,正是魔教的商西,商東,商南,商北四兄弟,號稱「玄冥四煞」,武林大會時圍攻郭府,黃蓉還與他們交過手,四人十分武功高強。

但是讓黃蓉心驚肉跳的並不是他們,旁邊一位藍衣女子,一身異族打扮,生得頗為嬌美動人,此時卻一臉淒苦無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幾乎要滴出淚來,細看之下,雙肩處竟懸著兩條短腿,她的雪白玉頸上居然騎著一個滿臉狂傲的醜陋侏儒,像一條肉蛆般寄生在她的身上。

難怪大家都鴉雀無聲,如此怪異的場面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縱是黃蓉見多識廣,此刻也有種煩悶噁心的感覺,她稍微定了定神,見到他們旁邊還站著一位面色慘白的年輕公子,手搖折扇,風度翩翩。

黃蓉只識得「玄冥四煞」,不難得知,另外幾人也應該是魔教中人。

此番魔教大舉出動,難道是為了令狐沖而來?看來要有一場血戰了,令狐沖武功獨步天下,惡人聞風喪膽,可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黃蓉不禁暗暗捏了把汗,思忖著一會動起手來自己如何幫忙。

何況對方還有柳三娘在暗中窺視,想著偷偷瞟了柳三娘一眼,見她神情自若,毫不動容。

店小二見來了一群凶神惡煞般的人物,早嚇得腿腳發軟,不敢上前。

幾人盯著令狐沖那邊,目光灼灼,此時令狐沖剛好抬頭向他們望去,當見到那藍衣女子,臉色不禁一變。

此時那侏儒率先開口道:「令狐大俠,多年不見,可想死小弟了。」

尖聲尖氣,甚為邪門。

令狐沖和盈盈對望一眼,兩人同時感到頭痛,怎麼會碰到這個煞星,真是冤家路窄。

原來那侏儒就是當年「桃谷六仙」之中的桃根仙,六人本性不善,但對令狐沖卻心服口服,唯他馬首是瞻,倒也沒做出什麼惡事。

令狐沖退隱之後,六人無人管束,劣根難除,竟做出些殺人越貨,姦淫婦女的勾當,開始武林同道看令狐沖面子,沒有深究,卻使他們更加猖狂。

最後,幾個名門大派忍無可忍,派出十幾名高手追殺六人,他們無處藏身,於是向令狐沖求救。

六人的惡行當時令狐沖早有耳聞,雖然痛心,但以他的為人,怎能包庇縱容他們,只有袖手不管,任其自生自滅,六人懷恨而去。

終於,他們被各派高手圍困於恆山腳下,經過一番血戰,六人不敵,眼見覆滅之際,他們竟然祭出了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溶血大法」。

當年經歷過那場大戰的人,提起此事至今心有餘悸,當時六人抱成一團,其他五人竟化成血水,澆到受傷最重的桃根仙身上,當桃根仙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成了血人,猙獰恐怖,如厲鬼一般,功力卻增強數倍,竟讓他奮力殺出一條血路,逃逸而去。

幾年之後,當魔教死灰復燃的時候,桃根仙加入魔教,充當了魔教的急先鋒,他集兄弟六人的功力於一身,在江湖上鮮有敵手,殺人無數,完全變成了一個嗜血的魔頭,他懷恨令狐沖當年的不顧情誼,多次揚言要殺令狐沖祭奠他死去的兄弟。

本來令狐沖見到他還有些愧疚,但看到他身下的女子的時候,不禁義憤填膺,那女子正是令狐沖的故交「藍鳳凰」,看到她受此屈辱,本來嬌滴滴的她此刻容顏憔悴,頓時心痛如絞,心中大罵桃根仙喪心病狂。

他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霍」地站了起來,大聲喝道:「桃根仙,你怎能如此對待一個弱女子,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盈盈很少見到情郎如此生氣,暗暗擔心。

她也是魔教出身,對一些凶殘的行徑早見怪不怪,但是見到今天的情景,卻也不禁有些心驚。

桃根仙尖聲笑道:「嘿嘿,大家看了,令狐大俠又開始行俠仗義了,不過今天令狐大俠恐怕要失望了,我從來沒有強迫過她,都是她惦念我床上的功夫好,捨不得離開我。」

說著用力拽藍鳳凰的秀髮,道:「嘿嘿,美人,告訴令狐大俠,你是不是自願跟我的。」

藍鳳凰被他拽得柳眉緊蹙,卻無奈地點了點頭,美目緊閉,兩行清淚從蒼白的臉上滑落。

令狐沖知她受制於人,身不由己,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不顧盈盈阻攔,挺身上前,準備救人。

桃根仙的小手在藍鳳凰粉頸上輕輕撫摸,不時放在她的咽喉之上,道:「嘿嘿,令狐大俠生氣了,我害怕得手都在發抖,不小心傷到小美人令狐大俠就要傷心了。」

令狐沖見藍鳳凰的性命就在桃根仙的掌控之中,頓時氣餒,看來在目前的形勢之下只有從長計議,於是道:「桃兄,你又是何苦呢,想當年我們共抗魔教,何等的快意。」

桃根仙雙目通紅,厲聲喝道:「令狐沖,你還有臉談舊情,想想當日你是如何對待我們兄弟的,若不是我五位兄弟捨身,恐怕我桃根仙也早屍骨無存了,我恨不得吃你的肉,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

「桃谷六仙」自幼沒有朋友,遇到令狐沖後,六人把他當成唯一的朋友,他們雖然作惡多端,卻心性單純,自以為被最信任的人拋棄,對令狐沖的恨反而遠遠多於那些追殺他們的人。

他聲音尖銳,此刻聲嘶力竭地喊出來,讓人頭皮發麻,店內眾人眼見一場江湖尋仇,一場大戰就要爆發,都怕殃及池魚,趕緊從後門溜走,頃刻間走了大半,而掌櫃的和店小二們更是躲在櫃檯裡面不敢出來。

黃蓉坐在二樓繼續觀察,她看柳三娘二人還是無動於衷,似乎發生的事情跟她們沒有任何關係,店內只剩下一小部分人,看樣子都身懷武功,似乎是一些膽大的想看熱鬧的江湖人物。

此時任盈盈站起身來,蓮步輕挪,和情郎並肩而立,輕輕道:「沖哥之所以受武林同道尊重,不外乎是匡扶正義,是非分明。

桃根仙,你想想你們當年都做了些什麼,讓沖哥如何包庇你們,他不親手除去你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們是自己毀了自己,不要怨天尤人。」

「桃谷六仙」非常仰慕盈盈,當年就最聽她的話,桃根仙此刻見她出來說話,又是那麼擲地有聲,難以反駁,他本來對盈盈就又敬又怕,不由語塞,竟愣在那裡。

他旁邊的那位公子見狀收起折扇,抱拳道:「見過任大小姐,大小姐的事跡在下早有耳聞,居然為了情郎和聖教決裂,有如此勇氣,想必是想男人想瘋了,實在是佩服之至。」

他聲音溫和清脆,卻略顯輕浮,話中帶刺,說完嘿嘿冷笑,旁邊的「玄冥四煞」也哈哈大笑不已。

盈盈卻並不生氣,笑道:「聖教真是大不如前了,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都出來混世面,你是哪位長老的兒子?講話很沒教養。」

那公子看盈盈輕顰淺笑,不由有些癡了,色迷迷道:「在下慕容殘花,家父慕容堅,剛才多有得罪,請姐姐見諒。」

第二句話就叫上姐姐,真是臉皮夠厚。

他話一出口,又有一部分好事者嚇得從後門溜了出去,惡名昭著的魔教三妖之一,「逍遙郎君」慕容殘花,他糟蹋過的良家女子數不勝數,手段殘忍毒辣,人們都對他又恨又怕。

盈盈笑道:「呦,原來是你這小鬼,真是深得令堂真傳,臉上的『金鐘罩』練的爐火純青了,孺子可教啊。」

慕容殘花尷尬道:「好說,好說。」

令狐沖聽愛妻羞辱這魔頭,心中暗笑,道:「各位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令狐沖今日得見,榮幸之至,不知能否賜教一二。」

「玄冥四煞」早忍耐不住,爆喝一聲,四人一齊上前,把桌椅踢得七零八落,飛到牆邊,中間就騰出了一片空地,一樓剩下的人嚇得屁股尿流,都跑上了二樓,四人一字排開站在空地一端,一齊拔出寶劍,大哥宗南道:「令狐沖,我們兄弟四人來領教一下你的『獨孤九劍』。」

任盈盈向令狐沖遞上寶劍,站在令狐沖身邊,她感到格外的踏實,即使面前千軍萬馬,心中也無絲毫畏懼。

令狐沖拔出長劍,步入場內,把寶劍緩緩橫在身前。

黃蓉見他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有一帶宗師風範,寶劍靜止在那裡,劍氣卻似乎充塞了整個房間,讓人透不過氣來,心中暗讚,一代劍俠果然名不虛傳。

對面的四人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但他們自幼練就的「玄冥劍陣」從來不曾失手,讓他們信心倍增,四人心意相通,一起躍起,四柄長劍急速向令狐沖攻去。

令狐沖也不示弱,挺劍而上,頃刻間,四人將令狐沖圍在中間。

「玄冥劍陣」果然不凡,四人默契無間,互相照應,互補不足,竟然看不出絲毫破綻,比之尋常四人聯手的威力多出數倍。

「獨孤九劍」的精要在於「料敵先機」,四人劍招怪異,令狐衝開始沒不清對方的路數,只能見招拆招,幾招過後,被逼的有些狼狽。

黃蓉暗暗擔心,但見盈盈卻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微笑著站在那裡,似乎對情郎有足夠的信心。

果然,二十招過後,令狐衝開始游刃有餘,四人感覺劍招根本無法完全施展,每次使到一半,都會被令狐沖壓制回來,甚為難受,他們似乎覺得自己不會用劍了,回到了剛學劍的時候,每一招都笨拙而滯怠。

四人知道遇到了生平最強勁的劍道高手,越戰越是心驚。

而令狐沖每一劍都瀟灑從容,似乎隨時都可以輕易地破掉劍陣。

四人明知不敵,有種硬著頭皮應戰的感覺,頗為痛苦,終於,令狐沖輕喝一聲,四人感覺手腕一痛,再也握不住寶劍,四柄長劍遠遠飛了出去。

令狐衝倒退數步,「鏘」地一聲脆響,把長劍插入盈盈手中的劍鞘,抱拳道:「在下多有得罪。」

黃蓉見他瀟灑從容,得勝依然態度謙恭,不禁暗暗折服,果然大俠風範。

「玄冥四煞」愣立當場,面帶愧色,他們縱橫江湖幾十年,罕逢敵手,更自詡劍陣天下無敵,沒料到今天竟輸的如此乾脆,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良久,老大宗南抱拳道:「我們兄弟井底之蛙,自不量力,令狐大俠見笑,今日一戰受益匪淺,我等心服口服,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說完四人轉身而去,竟沒顧的上兩位同伴。

令狐沖見四人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不禁暗自佩服,不知這等人物為何淪落魔教,心中頓時有了結交之意。

他目光如電,向桃根仙和慕容殘花掃去,緩緩道:「桃兄,慕容兄,兩位一起來吧,小弟奉陪。」

兩人見令狐沖輕易制服四煞,早已心怯,此刻看到令狐沖凌厲的目光,心中凜然,令狐沖舒緩的話語,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慕容殘花眼珠亂轉,幾人來時打好如意算盤,四煞的「玄冥劍陣」威力無窮,縱不能擊敗令狐沖,也能讓他付出慘重代價,然後自己和桃根仙再出手,一舉擒下令狐沖,哪知道令狐沖如此高明,兵不血刃擊退四煞,看來今天已難有作為,不如走為上計。

想到這裡,慕容殘花乾笑道:「令狐兄,任姐姐,兄弟今天就不奉陪了,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人已一溜煙跑了出去。

看到這種情形,大家都哭笑不得,此人簡直無恥到極點。

此時場中只剩下騎在藍鳳凰脖子上的桃根仙,魔教中人都特立獨行,危急關頭只顧自身安危,桃根仙被孤零零地留在那裡,心中發怵。

他經歷數次磨難,變得陰險狡詐,再也不是以前頭腦簡單的那個他,他最痛恨令狐沖,但最佩服的也是令狐沖,深知自己雖然今非昔比,但是與令狐沖抗衡,仍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從前叫得最凶,人多的時候膽氣也壯些,但一旦真正與令狐沖單挑的時候,卻怕的要命,見慕容殘花逃得無影無蹤,心中更加沒底,但是口上仍然硬氣,忿忿道:「令狐沖,今天算你走運,這筆帳以後跟你算,大爺也不奉陪了。」

說完一拍藍鳳凰的頭道:「我們走。」

令狐沖道:「桃兄要走可沒那麼容易,除非你從藍姑娘的頭上下來,否則休怪我無情。」

出乎意料,此時藍鳳凰開口道:「令狐大哥,你的好意小妹心領了,可是我現在還不能離開他。」

她神情淒然,竟轉過身,馱著桃根仙離去。

令狐沖想不到有此變化,不禁愣立當場,眼看著兩人怪異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心如錘擊,當盈盈拉住他的手的時候,才清醒過來。

盈盈柔聲道:「沖哥,藍姑娘定有她的苦衷,放心,吉人自有天相,藍姑娘不會有事的。」

令狐沖沉思片刻,道:「不行,她縱然有天大的苦衷,也總會有辦法解決,再不能讓那魔頭折磨她了,我們追。」

盈盈深知情郎的性子,苦笑一下,跟隨令狐沖追了出去。

黃蓉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見令狐沖二人飛身而出,心知暫時不能與他們相見了。

不久,柳三娘二人終於動身趕路,黃蓉稍候也尾隨而出,遠遠地跟在他們的馬車後面。

第十一章 佛前竊香令狐沖和盈盈苦尋了一刻鐘,也沒有發現藍鳳凰和桃根仙的蹤影,只得放棄,盈盈知道情郎心中煩悶,只能好言相勸,有了盈盈這個溫柔的貼心人,令狐沖的鬱悶很快一掃而光。

兩人沿途向路人打聽「芭蕉小築」,但是沒有人聽說過這個地方,他們不禁有些焦急,一直到了下午,天氣已經有些轉涼,還沒有打聽到任何消息,兩人見路旁有一個小茶坊,就過去休息片刻,問了掌櫃,也沒有結果。

盈盈取出羅帕,輕輕幫令狐沖拭去臉上的汗水,道:「沖哥,老和尚說的『芭蕉小築』應該就是這一帶了,怎麼會沒有人知道呢,你說那老禿驢會不會騙我們?」聽她罵人都這麼清脆,令狐沖心中無奈,愛妻魔教出身,正邪不分,有時行事乖張,嫁給他之後,收斂了許多,但有時講話還是略帶一些魔教的習性,不由笑罵道:「不要出口不遜,一燈大師乃得道高僧,怎麼會欺騙我們?那等清幽之地,自然不為平常人所知,我們要有些耐心。」

盈盈嬌嗔道:「聽說天山終年白雪皚皚,更有很多珍禽異獸,一定有趣之極,本想趁此良機遊玩一番,不想竟然碰到了那老……和尚,說什麼千年雪蓮珍貴,可遇不可求,他一年多來踏遍天山,也沒尋到超過五百年的雪蓮,還踏遍天山,哼,他倒是玩了個痛快,卻害的我們跑了許多冤枉路。」

令狐沖道:「一燈大師當世奇人,為了治病救人,足跡遍佈天下採集珍貴藥材,他說的話自然不會有半分虛假,他告訴我們『芭蕉小築』的主人擁有兩株千年天山雪蓮,就一定確有其事。」

盈盈道:「就算他沒有騙我們,可是看他癡癡笨笨,能找到千年雪蓮才怪,他不是說可遇而不可求嗎,說不定我們一下子就找到了呢,再說萬一他被人騙了怎麼辦,我看那個所謂的『芭蕉小築』就不見得真的存在。」

令狐沖道:「盈盈,我們別無選擇,三月時間轉瞬即過,天山路途遙遠,我們就算能夠找到,把它及時帶回來的希望也極其渺茫,如果能找到『芭蕉小築』,就會希望大增。」

盈盈又道:「老和尚說那地方就在末陵以西三十里,應該就在附近,如果找不到也不能怪我們,只能怪那些人短命。

對了沖哥,也不是只有我們這一條出路啊,黃蓉那邊說不定已經找到了呢。」

令狐沖歎道:「但願如此,但是江湖凶險,魔教更是窮凶極惡,我們不能心存任何僥倖,畢竟關係到那麼多條人命。」

盈盈有些嗔怪道:「沖哥,若是當年你願意做魔教的教主,那幫人早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哪還有今天的是是非非。」

令狐沖深情地凝望著她,她不禁粉面羞紅,嗔道:「都瞧這麼多年了還瞧不夠嗎?」令狐沖柔聲道:「傻丫頭,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就算回到當年,我還會是一樣選擇,做一教之主我沒有興趣,有你陪在身邊過無拘束的生活,就算只有一年半載,也不枉此生了。」

盈盈禁不住笑道:「就知道哄人。」

身體卻如融化了一般,灘在令狐沖肩上,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對她來說,有了沖哥就有了全部,還有什麼不能放棄呢,便是這樣的生活只有一天,也足以讓她放棄全天下。

兩人四目相對,情意綿綿,心中湧現出無盡的柔情,恨不得此刻變成永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雜亂的馬蹄聲逐漸逼近,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盈盈雙頰緋紅,柔聲道:「沖哥,好像是過往的商旅經過,我們打聽一下吧。」

幾架馬車裝滿了貨物,排成一隊向這邊駛來,隨隊的是十幾個手握鋼刀,鏢師打扮的壯漢,在車隊最尾處,是一輛帶有豪華車篷的黑色馬車,想來裡面的人身份比較尊貴。

車隊停在了茶房前,一干鏢師口渴難忍,讓掌櫃的拿了些大碗和瓢,爭先恐後地到門前的水缸裡直接舀水來喝。

令狐沖見一個壯漢剛喝足了水,還在大口地喘氣,於是上前問道:「請問這位兄台,可曾知道附近有一個叫做『芭蕉小築』的地方。」

那人頭也不抬道:「什麼鳥不屙屎的狗屁地方,俺可沒聽過。」

盈盈聽此人出口粗魯,便想動怒,令狐沖知道愛妻脾性,連忙向她使了個制止的眼色,盈盈噘起小嘴,氣鼓鼓地向座位上一坐。

忽然,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令狐大俠,任女俠,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們真是有緣。」

兩人抬眼一瞧,黑色馬車前俏立著一位美艷的婦人,正笑盈盈地看著他們,卻是那日邂逅小龍女,和小龍女結伴的楊曼娘,只是此刻衣著光鮮,明艷照人,和當日光景已大不相同。

沒想到在此窮鄉僻壤能得遇故人,盈盈很是高興,連忙走上前去,笑道:「原來是楊姐姐,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重逢了,你怎麼會在這裡?」盈盈知道曼娘不是江湖人物,她平時很少接觸到這等尋常女子,內心頗為喜歡與她結交。

二女自顧敘舊,反倒是冷落了令狐沖,但他見盈盈歡喜雀躍,心下也很是高興。

盈盈問東問西,曼娘娓娓道來,她父親執掌「神拳門」,在揚州當地小有名氣,也作些綢緞和茶莊的生意,曼娘回家之後,一直幫父親打理生意,這次是從外地進些貨物回來。

令狐沖夫婦見曼娘一介女流,身無武功,卻敢於獨自一人帶領十幾個鏢師長途跋涉,暗自佩服,更心生好感。

談話間,盈盈問道:「姐姐,你可知附近有個叫做『芭蕉小築』的地方?」曼娘不知,於是把眾鏢師喚來詢問,也無人知曉,一位鏢師道:「附近有一座『熔劍山莊』,在此地很有名氣,如果去那裡詢問,應該有人知曉。」

令狐沖聞言大喜,心想自己真是暈了頭了,之前只知問路人,如何沒有想到去當地有名的所在打聽,於是問那『熔劍山莊』具體的位置,那鏢師道:「前方幾里處有一個上山的路口,『熔劍山莊』就在山上,兩位沿著路上去就是了。」

於是兩人隨車隊前行,曼娘不再回車篷,陪兩人步行。

可以看出曼娘在眾人中很有威信,鏢師們對她又敬又怕,兩人心中更加欽佩。

不久,果然看到了一個上山的路口,先前那鏢師道:「就是這裡了,兩位沿著路向上走,不出兩個時辰就能到達。」

兩人向曼娘辭別,曼娘依依不捨,拉著盈盈道:「妹妹,你和令狐大俠到揚州時,務必要到寒舍做客,你們只要打聽」鐵拳門「,平常人都會知道。」

盈盈道:「楊姐姐,你們路上多加小心,我和沖哥一定會去看你。」

辭別了曼娘,兩人沿著山路向上行走,山路不甚崎嶇,有人工修築的石階,上面長滿了碧綠的苔蘚,卻也頗為乾淨,似乎有人經常打掃,兩旁樹木陰翳,鳥兒歡叫,令人心曠神怡,驕陽透過鬱鬱蔥蔥的樹木,灑落到地面上,變得斑斑點點,時而微風拂過,兩人拾階而上,感覺頗為涼爽。

盈盈道:「沖哥,把山莊建在如此清幽之地,這『熔劍山莊』的主人倒是有點閒情逸致,只是不知為何要起如此奇怪的名字?」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寶劍,不禁笑道:「難道是要熔了我們的寶劍,我們真要當心呢。」

令狐沖笑道:「就你多心,我們上去便知,江湖上還有人敢在任大小姐頭上動土嗎?」盈盈笑道:「你這話很有道理,就是不給我這個魔女面子,也要敬你令狐大俠三分。」

令狐沖見她又來調侃,不禁啞然失笑。

二人一路調笑,行了大半個時辰,卻也不覺得辛苦。

忽然,盈盈停住腳步,道:「沖哥,你聽,好像有流水的聲音,莫非是山泉,還真是口渴呢。」

令狐沖也駐足細聽,果然上方傳來細微的流水聲,於是道:「應該就在前面了,我們過去看看。」

二人又行一程,流水聲越來越清晰,抬頭望去,不遠處一簾巨大的瀑布掛在山間,甚為奇麗,盈盈喜道:「沖哥,我們過去看看。」

令狐沖暗自搖頭,如此緊要關頭還貪玩,不過終究不忍心掃了愛妻興致。

立足處沒有通向瀑布的路徑,盈盈飛身而起,躍上樹梢,秀髮和衣帶隨風飄舞,如仙子一般,她回頭道:「沖哥,快過來。」

話音未落人已飄向瀑布,令狐沖見愛妻如此歡喜,心中一動,飛身緊隨而去。

不多時,兩人在瀑布前落下身形,只見這瀑布頗為寬闊,從幾十丈高的山頭飛流直下,伴隨著「嘩嘩」的響聲,注入一片寬廣碧綠的湖中,煞是壯觀,空氣中瀰漫著水氣,兩人站在湖邊,水花濺落在臉上,頗為涼爽,想不到在這不知名的山中竟然有如此奇觀。

盈盈彎腰掬起一捧水灑在臉上,頓覺清爽怡人,歡聲道:「沖哥,你也來洗洗臉吧。」

令狐沖也感到臉上汗津津的,於是蹲下來,仔細洗了洗臉。

盈盈脫下鞋子,挽起褲管坐在湖邊,將雪白光滑的玉足伸入水中,她多日來隨令狐沖在酷暑中勞苦奔波,一路風塵,此刻清涼透過玉足沁入心脾,暢快無比,她笑靨如花,盡情地玩水,像一個淘氣的孩子。

令狐沖癡癡地看著她,不覺呆了,只聽她輕聲道:「沖哥,湖水這麼乾淨,我想下去洗洗,你說好嗎?」令狐衝向周圍看了看,此處地勢險要,四下除了河道沒有其他路徑,於是笑道:「好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洗?」盈盈嬌羞道:「你又起壞心思,誰要你陪了,你就在岸邊給我望風,不許偷看。」

令狐沖哈哈一笑,盈盈雖然嫁給了他,可是一直不改小女兒本色,這種要求在她那裡是萬萬行不通的,於是緩緩轉過身,道:「你動作要快點,我們還要趕路。」

盈盈不依道:「你走到石頭後面去。」

令狐沖搖搖頭,只得走到一塊碩大的岩石後面,他斜靠在岩石上,悠閒地看著藍天白雲。

盈盈不見了令狐沖的身形,才放心地緩緩寬衣解帶,不一刻,她潔白的身體就暴露在藍天下,如玉般光滑剔透,似乎經過了上天的精雕細琢,沒有一點瑕疵。

她揀了一塊乾淨的石頭把衣服壓在岸邊,渾身上下只著一條輕軟的褻褲,迫不及待地跳入清涼的湖水中。

湖水深不見底,但盈盈深諳水性,在湖中暢快地游著,像一條自由自在的魚兒。

她看不見令狐沖的身影,有些不安,向那岩石後面喊道:「沖哥,你在嗎。」

令狐沖應道:「我在這裡,馬上就下去陪你啊。」

盈盈聽到回應,心下坦然,嬌嗔道:「你敢。」

令狐沖道:「你是我妻子,有什麼敢不敢的。」

口中開著玩笑,目光卻被不遠處的情景吸引,只見一隻碩大的蠍子正與一條小蛇纏鬥,它們時而互相攻擊,時而僵持不下,令狐沖看得饒有興趣。

不久,小蛇似乎不是對手,調頭快速逃脫,蠍子得勢不饒,窮追不捨,令狐沖好奇,也追隨著兩隻毒物,向草叢中鑽去。

湖水清涼碧綠,盈盈只露出頭部,盡情在碧波中馳騁,難以言傳的舒服愜意。

忽然,她看見水面上一處波浪湧動,並不斷向她靠近,竟在湖面上留下一條筆直的水線,心中驚訝,不久,那浪湧竟來到面前,向她衝過來,她本能地躲閃,只聽輕微的水聲響起,隱約看見水面下一個赤裸的身體從她身邊滑過,同時感覺豐臀被摸了一把。

盈盈大吃一驚,水下竟有人?還如此輕薄,不禁窘迫異常。

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麼,向岸邊喊道:「沖哥,你在嗎?」良久沒有回應,她羞赧之情立減,心中暗笑,本以為他只是開玩笑,沒想到竟然來真的。

見那水浪又向自己湧來,盈盈玩心大起,嘻嘻笑著轉身逃走,那水浪窮追不捨,盈盈嬌軀在水中不斷轉彎,那水浪竟如她的影子般緊隨其後。

盈盈興致盎然,不知不覺中,已經游到了對岸,見有一處狹窄河道,水草叢生,怪石嶙峋,她也覺得累了,快速游了過去,伸出玉手,抓住了一根從石頭上垂落水中的籐條。

身後的水浪如影隨形,盈盈笑嘻嘻地正喘氣,小蠻腰已經被牢牢抱住,一個赤裸的肉體貼了上來,肉貼肉的接觸讓盈盈心中一熱,暗道:「沖哥的氣息真是悠長,可以在水下潛伏這麼久,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令狐大俠到底能憋到什麼時候。」

盈盈用籐條支撐身體,只露腦袋在水面,本想休息片刻,卻感覺到水下他的手並不安分,不斷撫摸自己光滑的身體。

他從後面用雙腿夾住盈盈大腿外側,一雙手拂過她平坦的腹部,攀上了她豐滿堅挺的雙峰。

盈盈不禁心中一蕩,本來在水中呼吸就有些壓抑,此刻豐胸被他的手揉搓著,竟有些透不過氣來,隨著大手的不斷活動,她身體逐漸發熱,呼吸也濃重起來,不禁暗中嗔怪,沖哥真是胡鬧,還在水中就這樣對自己。

他不斷撫摸抓弄盈盈的肉峰,手指忽然捉住了兩粒已經發硬的乳頭,並輕輕扯動,盈盈嬌軀忍不住一顫,輕輕「嗯」了一聲,隨著他輕輕的撥弄,快感不斷從乳尖傳遍她的全身,她明顯感到了內心的躁動,情慾逐漸催生。

盈盈表面上如小女兒般嬌羞,心中卻十分享受情郎的疼愛,此時如鴛鴦戲水般的感覺,讓她心底湧起了無盡的甜蜜。

忽然,盈盈柳眉微蹙,懸浮在湖水中的身體輕輕抖動,原來,他的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褻褲,探入了迷人的桃源聖地,手指不停在她的敏感處撫弄,嘗到如此挑逗,盈盈呼吸變得急促,隨著手指的划動,肉屄忍不住冒出了一股浪水。

沖哥平日都斯斯文文的,今天竟然如此粗魯,想來是這些天壓抑的太久了,才會如此性急,男人衝動起來真是讓人頭痛。

盈盈心中想著,下體的快感卻不斷襲來,讓她慾望高漲,此時他的腿已經放開,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襠部開墾著,盈盈情不自禁分開了雙腿,以便讓手指更加自如地撥弄。

不安分的手指突然向裡一伸,竟然插入了盈盈的陰道中,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頭腦一陣眩暈,情不自禁「啊……」了一聲,俏臉漲得通紅,心中羞怯難當。

手指開始在她的肉屄中出沒,敏感的肉屄哪經受得住這般摩擦的刺激,伴隨著她輕聲的呻吟,淫水汩汩冒出,在身旁形成了一串串向上浮起的氣泡。

快感不斷衝擊著嬌軀,盈盈全身的毛孔彷彿都舒展開來,一波一波的侵襲讓她近乎癲狂,幾乎喘不過氣來,內心的羞赧讓她再也忍受不住,奮力擺動嬌軀,掙脫了那赤裸的身體,紅著臉向旁邊游開。

沒游多遠,忽然感覺身體受到阻礙,原來她游到了一片茂密的水草中間,嬌軀再也前進不得,眼看就要沉入水中,她提起一口真氣,嬌軀頓時浮起,她連忙又伸手抓住一根岸上垂下的籐條。

剛定下身形,忽覺身上一緊,嬌軀又被抱住,那赤裸的身體又跟了過來,牢牢地從後面貼住她,她感覺那雙手托著她豐滿的乳房,一雙粗大的腿環在她的肥臀上,而屁股也抵上一個硬邦邦的肉棍,更覺嬌羞,急劇嬌喘著,心中無奈,暗中嗔怪沖哥過分,竟然像八爪魚一樣纏得她透不過氣。

雖然害羞,可是那硬物在她股溝中不斷躁動,著實撩人。

盈盈的褻褲薄而柔軟,就如同屁股和那肉棍赤裸相接般,她可以清晰的覺察出肉棍的溫度,剛才就已心亂如麻,此刻更如火上澆油,下體止不住地淌出愛液。

肉棍上下滑動,最後停在了盈盈的肉屄處,隔著一層薄布,尖端不停在肉屄上撩動。

強烈的刺激讓盈盈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頭,恨不得情郎的肉棍能深深插入自己的體內,肥臀也忍不住前後擺動起來。

忽然,下體傳來強大的壓迫感,灼熱的尖端隔著褻褲擠進了她的肉屄,燙得她身體禁不住顫抖,「啊……」地喚了出來。

盈盈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陰唇已經被撐開,緊緊咬合著粗大的龜頭,只是由於隔著一層薄布,肉棍無法更深地進入,饒是如此,那堅硬灼熱的刺激足以讓她興奮得發抖,一股暖流忍不住從肉屄深處湧了出來。

良久,肉棍緩緩退了出去,箍在她豐臀上的雙腿逐漸鬆開,盈盈心中頓時湧起莫名的失落感,甚為焦躁。

那身體仍然緊貼在盈盈背後,緩緩分開她的雙腿,堅硬的肉棍又抵上了她的肉屄,不斷研磨,盈盈的紅唇微微翕動,細細的喘息著,她此刻就像離開了水的魚兒般,飢渴難忍盈盈雙手牢牢抓住籐條,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嬌軀輕顫著,強烈企盼著肉棍的衝擊,終於,握住她乳房的雙手微微用力,水下堅硬的肉棍隨之挺進,隔著內褲,再次陷入她的肉屄,強烈的刺激如電流般湧向週身,似乎比上一次來得還要強烈,盈盈嬌軀一顫,頭部後仰,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肉棍繼續向裡鑽,卻無法突破褻褲的阻礙,只能陷入一個龜頭。

龜頭被肉屄緊緊裹著,開始緩緩抽動,敏感處被持續刺激著,盈盈無比燥熱,忍不住輕擺纖腰,肥碩的屁股不斷迎合著肉棍的抽動。

忽然,肉棍大力前衝,似乎要刺破盈盈的褻褲,強烈的快感襲來,盈盈忍不住「啊……」地嬌呼出來,隨著強力的推動,「嘩……」地響起一陣水聲,盈盈嬌軀被拋出水面,她頭部後仰,濕漉漉的秀髮在空中飛揚,額頭掛著汗珠,美目微瞇,雪白的玉頸,香肩都露出水面,上面掛著的不知是水滴還是汗滴,令人迷醉。

隨後一對豐滿堅挺的肉峰也衝出水面,只是那對雪白的肉峰上竟深陷著一雙黝黑的大手,甚為淫邪。

嬌軀落回水中,盈盈嬌喘吁吁,心狂亂地跳動著,剛才瘋狂的體驗仍然充塞著全身,不由暗中嗔怪,沖哥今天竟然如此不知憐香惜玉,弄得她都有些疼痛。

正想間,水中的手居然拉住了她的褻褲,正向下扯動,心中一驚,暗想:「沖哥難道要在水裡和我……」想到此處,不禁俏臉泛紅,平日害羞的她內心竟湧起了莫名的渴望。

下體一鬆,褻褲已經被扯下,隨後大肉棍貼了上來,緊抵在飽滿的肉屄處,輕輕磨動著,先前兩人在水中翻騰,已經讓盈盈嬌軀燥熱至極,周圍清涼的湖水都隨之變得溫暖,此刻真實的感覺更與剛才大不相同,肉與肉的接觸,讓她身體激動得發狂。

讓她難受的是,肉棍遲遲不肯進入,終於,她再也忍不住,雪臀輕擺,向下套去,只覺下體灼熱感襲來,龜頭順利挑開陰唇,嵌入肉屄內,強烈的充實感讓她天旋地轉,悸動的浪水汩汩冒出,她深吸了口氣,準備將大肉棍齊根而納……忽然,一個熟悉的喊聲傳入耳內:「盈盈,這麼久了,你洗好了嗎?」是沖哥的聲音,盈盈頓覺五雷轟頂,沖哥在岸上,那麼水下的又是誰?她奮力扭開身體,讓龜頭從自己的肉屄中滑了出去。

水下的身體竟然不知趣地跟了過來,盈盈此刻羞赧異常,驚恐萬分,看著碧波下那隱約可見的赤裸身影,氣得熱血上湧,粉面通紅,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踢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讓她踢了個結結實實。

那身影受到重創,迅速轉身游開,湖面上湧起一片血水,看來受傷不輕。

盈盈心中的震驚一時難以退去,不覺愣了半晌,等她想起追趕,那人已不見蹤影。

湖面恢復了平靜,盈盈怔怔地浮在水中,胸口如同堵了一團火,痛苦的心情難以言表,淚水抑止不住地順著俏麗的面頰流下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自己如何對得起沖哥,剛才失去清白了嗎?似乎沒有,又似乎有,無論如何,自己已經不是白璧無瑕了。

正想間,令狐沖的聲音再度傳來:「盈盈,你做什麼呢,弄得這麼響,你再不上來我可要下去尋你了,哈哈。」

聞言盈盈更覺痛苦,真如撕心裂肺般,她的聲音僵硬,道:「沖哥,你再等會,我就上去了。」

令狐沖道:「好的,你快點,一會兒還要趕路。」

盈盈再無心情講話,把頭深深扎入水中,洗去臉上的淚痕和下體的淫液。

良久,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浮出水面,清涼的湖水讓她清醒了一些,她昔日本是心狠手辣的魔女,可是偏偏對貞節看得重於一切,然而事已至此,作為一個女人,又有什麼辦法,這件事萬萬不能對沖哥講,只有悶在心中,盡快將它忘卻。

想到此處,盈盈長舒了一口氣,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向岸邊游去,快上岸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剛才被那人扒了褻褲,此刻下身還是赤裸裸的,這該如何是好,不穿嗎?多難為情,可是別無他法了,反正只有自己知曉。

盈盈知道令狐沖在那塊石頭後面,他對她千依百順,沒有她的許可,是不會出來的,自己剛才竟然昏了頭,把淫賊誤認為是情郎。

她趕忙在放衣服的地方上岸,用內功烘乾身體,嬌羞著穿上了衣服,柔軟的布料貼在身體上頗為舒服,可是她下身赤裸,有種衣不掩體的感覺,雖然有點奇怪,但心知別人無法洞察,只能小心為妙,避免讓風兒把她下面的衣裳吹起。

盈盈蓮步輕移,走到石頭後面,見令狐沖正靠在那裡抬頭望天,愧疚之情油然而生,輕輕道:「沖哥,你剛才在這裡嗎,喊你怎麼沒有應我?」令狐沖笑道:「剛才一隻蠍子和一條小蛇邊走邊鬥,煞是有趣,我一時入迷,就追過去看了一番。」

盈盈聞言一股怒火衝向頭頂,如果不是他疏忽職守,自己怎能遭受如此侮辱,不由怒道:「我不是讓你望風嗎?你……你怎麼能這樣……」說著竟委屈地啜泣出來。

令狐沖沒料到她這麼激烈的反應,一時慌了手腳,只道是盈盈任性,又對自己過分依賴,才會有這般表現,於是把她摟入懷中,輕撫她的秀髮,溫言道:「盈盈,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會扔下你不管了。」

盈盈更覺委屈,把頭埋在令狐沖的懷中,粉拳不斷捶著他的胸膛,一時淚如雨下。

令狐沖哪裡知道盈盈在水中的遭遇,雖然心中奇怪,但是盈盈向來喜怒無常,倒也習慣了,只能在她耳邊輕輕安慰。

良久,盈盈抬起頭,如帶雨梨花,輕輕道:「沖哥,我們不要去那個『熔劍山莊』了好不好,我總覺得這裡古古怪怪的。」

令狐沖憐愛地幫她拭去淚花,柔聲道:「盈盈,不要任性了,這是正事,我答應你不在那裡久留就是了。」

盈盈心中湧起不詳的預感,但是見情郎神情堅定,心知他平時雖然對自己寵愛有加,可一旦碰到關係到別人的安危的事,他是拼了性命也要去做的,只能順從地緩緩點頭。

心中暗想也許是自己太多心了。

第十二章 熔劍山莊兩人繼續沿著石階上行,山間景色秀麗,清風送爽,盈盈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漸漸放下。

又行了一個多時辰,見到前方樹木更加蔭盛,一座雄偉的莊園蒙著一層清霧,在高大茂密的叢林中若隱若現。

令狐沖心知快到了,拉著盈盈的小手,施展輕功,幾個起落,已經來到了莊院門前,這莊院甚是恢宏,大紅的牆壁有兩丈多高,兩人抬頭望去,高大的莊門上懸掛著一塊巨匾,書寫著四個蒼勁的金光大字——「熔劍山莊」。

令狐沖道:「就是這裡了,只看這氣勢,就知主人的不凡。」

盈盈道:「沖哥,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

令狐沖點點頭。

兩人走到門前,叩動龐大的青銅門環,「咚咚」的響聲飄蕩在山谷間。

不久,莊門緩緩開啟,一個四十幾歲,管家打扮的人探出頭來,見到二人,道:「請問兩位有何貴幹?」令狐沖抱拳道:「恕在下唐突,我們來到貴莊是想打聽一件事情。」

那人道:「在下是山莊的管家,有何事兩位但講無妨。」

令狐沖道:「請問閣下,可否知道一個叫做『芭蕉小築』的地方?」那管家面露訝色,略一沉思,道:「在下也不知具體所在,不過倒是聽莊主提起過,兩位貴客請到莊內飲杯粗茶,我就去稟明莊主。」

兩人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了希望,看來不虛此行,令狐沖道:「打擾了。」

兩人在管家的帶領之下步入莊內。

與莊外的氣勢恢宏相比,莊內景象格外優雅,到處花紅柳綠,又間小橋流水,石景林立,錯落有致,令人耳目一新。

穿過了漫長的細碎石路,三人來到了大廳,廳內雕欄玉砌,頗為華麗,立在大廳中央的一塊巨大大理石屏風十分醒目,上面畫著一隻奇怪的動物,外表似烏龜,可是遍體佈滿了蛇一般的鱗片,色彩鮮活,看起來甚為妖艷。

兩人心知這裡是莊主會客的地方,果然,管家安排兩人在屏風前落座,吩咐婢女奉上香茗,然後道:「兩位稍事休息,在下去請莊主。」

令狐沖拱手道:「管家多禮了,辛苦。」

管家轉身向後廳而去,兩人的身影在空曠的大廳中顯得有些孤單,盈盈壓低聲音道:「沖哥,你是否覺得這管家有些太過熱情了,他連我們的姓名都沒有問。」

令狐沖道:「你多心了,江湖中不乏仗義之人,看他們的待客之道,就知莊主定是一位豪爽之士。」

盈盈嬌嗔道:「就你令狐大俠是君子,走到哪裡都能結交一群狐朋狗黨,經常被人佔便宜還樂此不疲。」

令狐沖微微一笑道:「行走江湖,靠的是『信義』二字,別人如此對待我們,我們怎麼能隨便猜忌人家。」

盈盈道:「你總有一番大道理,反倒顯得我小人了,可是不知為何,我心中總覺哪裡不妥。」

令狐沖正待應聲,忽聽屏風後傳來腳步聲,聽那管家的聲音道:「莊主慢行。」

知道是莊主到了,隨後,一人在管家的陪同下從屏風後面轉了出來,令狐沖連忙起身,當他抬頭望見那人的臉,不覺愣住了,一聲「師父」差點脫口喚出。

那莊主面白無鬚,溫文爾雅,氣度不凡,活脫脫一個「君子劍」岳不群,令狐沖忍不住身體顫抖,一時百感交集,往事歷歷浮現眼前,多年不見師父是否還在怪罪他,想撲上去給師父叩頭請安,又怕師父仍然冷酷無情,不認他這個徒弟,眼淚竟欲奪眶而出。

那莊主見到令狐沖的表情,十分詫異,道:「小兄弟可是看老夫有何不妥。」

令狐沖聞言如醍醐灌頂,師父幾年前就已去世,怎麼可能在這裡出現,也許是自己和師父的糾葛太深,幾年來還一直念念不忘。

見那莊主雖然外貌和師父極為相像,卻少了鬍鬚,聲音和氣質也大不相同,心知世間樣貌相似的大有人在,歉然道:「莊主的樣貌和在下的一位故人太過相像,剛才失態,望莊主見諒。」

莊主哈哈一笑道:「小兄弟真是性情中人,既然來到敝莊,就是貴客,小兄弟快請坐。」

令狐沖連忙稱謝,坐回盈盈身邊,莊主走過去坐在主人的位置上,管家在一旁垂手而立。

盈盈見此人和岳不群如此相像,心中詫異,總覺有些匪夷所思,她心思細膩,行事向來小心謹慎,於是心底暗暗戒備。

莊主道:「貴客臨門,多有怠慢,還不知兩位高姓大名。」

令狐沖道:「莊主嚴重了,情勢所逼,實在冒昧,小子令狐沖。」

一指盈盈道:「這是賤內任盈盈。」

莊主面露喜色,道:「原來是令狐大俠和任女俠,久聞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令狐沖道:「莊主客氣了,在下只是江湖後輩,『大俠』二字愧不敢當,如莊主不棄,叫聲兄弟,在下還心安些。」

莊主笑道:「經常聽人提到令狐兄弟的風采事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劉管家,吩咐下去,準備酒席,今晚老夫要招待貴客,令狐兄弟不會不賞臉吧?」令狐沖也不推辭,笑道:「令狐沖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老哥如此豪氣,也是縱橫一方的英雄豪傑吧?」盈盈暗自苦笑,知道情郎的老毛病又犯了,和剛相識的人就稱兄道弟,胡吃海喝,雖然心中擔憂,卻又無可奈何。

只聽那莊主歎氣道:「老夫已經退出江湖多年,現在江湖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說起老夫,和令狐兄弟還頗有淵源。」

令狐沖訝然道:「老哥請講。」

莊主道:「老夫岳不凡,當年也是華山派的人,你師父岳不群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長。」

令狐沖一呆,師父還有個弟弟?還是華山派的,怎麼自己一直都不知曉,怪不得看起來這麼相像,連忙起身道:「原來是師叔大人,請受小侄一拜。」

便欲拜倒。

岳不凡連忙上前扶住令狐沖,道:「令狐沖兄弟,折煞老夫了,我和你師父只有血緣關係,卻並無兄弟之名,你我一見如故,又何必理會這些繁文縟節呢,哈哈,還是如你所說,我叫你一聲小兄弟,你喊我一聲老哥,豈不痛快。」

令狐沖見岳不凡豪氣,也笑道:「老哥抬愛,令狐沖怎敢不從。」

重新落座後,令狐沖又道:「老哥,恕令狐沖直言,家師對此事從未提起過。」

岳不凡道:「令狐兄弟快人快語,老夫自不會隱瞞。

那一年,你師父十歲,老夫只有七歲,遵從父親遺囑,拜入華山門下,我二人資質頗佳,深得師父喜愛,兄弟感情很好,互相扶持,無保留地交流習武心得,武功更是突飛猛進,讓其他師兄弟好生羨慕。」

他面露微笑,似乎回到了幾十年前那段時光,接著道:「就這樣過了十年,我們在武學上都有了相當的造詣,不幸的是,從那時起,我們卻有了分歧,而這種分歧,也存在於整個門派中。」

令狐沖忍不住道:「老哥說的可是『氣宗』與『劍宗』之爭。」

岳不凡點點頭,面露悲傷之色,道:「正是,之前華山人丁興旺,高手如雲,一直凌駕於五嶽其他四派之上,可是卻突然發生內部爭鬥,我們兄弟二人也倦了進去,真是造物弄人,我們在這場浩劫中竟站在了對立面。」

令狐沖聞言,內心已經隱約猜到了結果,又聽岳不凡苦笑道:「一場血戰,真是殺得天昏地暗,雖然最後『氣宗』勉強勝出,但是兩宗高手卻已死傷殆盡,我們『劍宗』殘留之人只得黯然下山,並承諾永遠不得以華山弟子身份行走江湖,從那以後,華山派人丁稀薄,日漸衰落,從此我再也沒見過兄長。」

令狐沖道:「同門自殘,何其殘忍,雖然最後『氣宗』勝出,一定也心有悔意,此事被視為華山派絕密,後輩弟子已無人知曉,小弟也是經過一次偶然的機會才略知一二。」

岳不凡道:「令狐兄弟所言極是,那場浩劫之後,相信所有人都會心中遺憾,老夫心中對家兄沒有絲毫怨恨,後來聽說他做了掌門,也替他高興,只是很可惜,後來他竟然妄想稱霸武林,走上了歧途,唉,不提也罷。」

令狐沖聞言心中也感慨萬分,歉然道:「令狐沖不小心勾起了老兄的傷心往事,還請見諒,令狐沖此次前來,是想向老哥打聽一個地方。」

岳不凡道:「令狐兄弟的來意劉管家已經稟報給老夫了,你放心,『芭蕉小築』就在不遠處,賢伉儷在敝莊先休息一晚,明日老夫派人送你們過去。」

令狐沖大喜,道:「先謝過老哥。」

盈盈聽了兩人的對話,也覺華山爭鬥太過慘烈,卻又不甚明瞭,暗想今後一定要讓情郎仔細講給自己聽。

兩人繼續攀談,令狐衝將武林大會發生的事情,此番尋找「芭蕉小築」的緣由都一一告知,聽得岳不凡義憤填膺,大罵魔教卑鄙陰毒。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筵席已經準備好,岳不凡請令狐沖夫婦入席,由於有盈盈在,岳不凡喚了幾個女眷陪同,都是是他的姨太太,盈盈對這些女人沒有好感,可是也只能客隨主便,做足表面功夫。

幾人用膳,倒有十幾個婢女在旁服侍,盈盈心中暗想這莊主倒是個講究排場之人,她向來不喜,心中生出一絲反感。

岳不凡對令狐沖大有相見恨晚之意,極力勸酒,令狐沖退出江湖幾年,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地豪飲,有如此機會,自然不會錯過,兩人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加之旁邊有幾個女人唧唧喳喳地附和,顯得頗為熱鬧。

觥幬交錯之間,令狐沖問道:「老哥,不知這『熔劍山莊』四字取自何意?」岳不凡哈哈一笑道:「令狐兄弟,你這幾年退隱江湖,消息可是不太靈通,老夫退隱之後,創建了這個山莊,後院擺了一座大熔爐,江湖中有想要退隱的朋友,都來到山莊,把兵器扔到熔爐中熔化以表決心,從此與江湖事一刀兩斷,老夫自然也就做了見證人。」

令狐沖笑道:「看來等到剿滅魔教之日,令狐沖還要來叨擾老哥了。」

岳不凡笑著應道:「好,隨時歡迎賢伉儷大駕,老夫是不能再戰江湖了,希望令狐兄弟早日功成。」

兩人話語投機,邊飲邊談,不自覺已到深夜,仍然興致盎然,盈盈和幾個女眷早已感覺無趣,硬著頭皮相陪,有個姨太太在那裡不停地哈欠,岳不凡見狀,道:「令狐兄弟,夜已深了,我叫人帶賢伉儷去休息吧。」

令狐沖微微有些醉意,道:「不忙,今天如此難得,我要和老哥一醉方休。」

岳不凡笑道:「好,令狐兄弟有興致,老夫自當奉陪。」

頓了一下,對盈盈道:「任女俠倦了吧,可讓賤內陪你去內廳休息。」

盈盈確實有些睏倦,坐在這裡度日如年般,於是道:「岳莊主,那賤妾就先去休息了,還請莊主和大哥不要飲得太晚。」

岳不凡笑道:「那是自然,任女俠放心,一會我就親自把令狐兄弟送過去。」

於是盈盈隨幾位女眷走入後廳。

席間只剩下兩人,少了女眷,倒也喝得盡興。

又過了片刻,忽然見那劉管家急匆匆入內,道:「莊主,不好了,莊內發現了盜賊。」

岳不凡驚起,道:「有這種事,我去看看。」

對令狐沖道:「令狐兄弟稍等,老夫去去就回。」

話音剛落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事發突然,令狐沖尚來不及回答,見兩人出去,略一沉思,暗想自己雖然是客,也當替主人分憂,決定出去看看,他拿起身旁寶劍,推開門,步入院內。

此刻皓月當空,清風拂動,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聲,令狐沖正待向人聲傳來的地方行去,忽見一條黑影在前方婆娑的樹影下迅速掠過,心知定是不速之客,不假思索,飛身追了上去。

那黑影向莊外奔去,碰到圍牆,那人飛身越過,身法輕盈,看似輕功頗為高超,令狐沖緊隨其後,翻過圍牆,已到了莊外,他見那黑影向樹林中逃逸,展開身法,尾隨而去。

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地,兩條人影起起落落,在樹稍上飛奔追逐,那人開始速度不快,等到令狐沖迫近,忽然加快速度,令狐沖用盡全力,仍然近身不得,始終和那人保持一定距離。

令狐衝越追越是心驚,醉意全無,那人輕功竟然出奇地高,但是他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反而激起了他的鬥志,依舊窮追不捨。

忽然,那人停住了腳步,站在一節樹枝上,轉過身來,冷冷地盯著令狐沖,令狐沖也在他面前停住身形,和他冷冷對峙。

月光下,令狐吹見那人渾身上下披著寬大的黑袍,只露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的樹林中,如同一隻碩大的貓頭鷹站在樹頂,讓人毛骨悚然。

令狐沖定了一下心神,道:「閣下來此有何貴幹,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黑袍內傳來一聲冰冷冷的怪笑:「嘿嘿,我來找你,令狐沖。」

那聲音聽起來沒有一絲生氣,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令狐沖心中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感,聽了他的話,不由驚訝道:「找我?不知在下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那人道:「令狐沖,你我仇深似海,我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

令狐沖心底泛起一股涼氣,拱手道:「令狐沖不記得有什麼仇人,是不是有些誤會,閣下何不表明身份,也不至於如此不明不白。」

「誤會?哈哈……」那人仰天怪笑,讓人發毛。

忽然,在沒有任何徵兆之下,那人如閃電般撲向令狐沖,掌風掃至,令狐沖連忙拔劍抵擋,只聽「叮」的一聲,令狐沖握劍的手禁不住發麻,一股強勁的力道湧進心脈,不由氣血翻騰,再也站不住,順勢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另一條樹枝上。

立足未穩,那人又飛身而至,如夜梟般張開雙臂,月光下令狐沖看到他修長纖細的手中銀光閃閃,竟似兩枚銀針,他來不及多想,挺劍和那人戰在一處。

那人招式怪異,迅捷如電,手中白芒招招刺向令狐衝要害,逼得他手忙腳亂,只有招架之功。

對方武功奇高,幾個回合過後,令狐沖自知不敵,更讓他心驚的是,那人的招式如此熟悉,東方不敗和岳不群的身影在他腦中一閃而過,葵花寶典?令狐沖大驚失色,當今世上,還有誰會這種邪功,難道是東方不敗?令狐沖驚悚之下,更加力不從心,忽然右邊肩井穴一痛,已被銀針刺入,手中長劍脫手而飛,隨後身體幾大穴位連續被封,逕直跌落地面,他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只覺渾身疼痛,眼冒金星,再也動彈不得,心中暗道:「罷了,沒想到我令狐沖今天要命喪與此。」

那怪人輕輕落在令狐沖身前,道:「令狐沖,感覺如何?」那聲音竟變得溫柔嫵媚,有種攝人心魄的力量,令狐沖不由一愣,她竟是個女人?喘息道:「你究竟是什麼人?」那女人溫柔地笑道:「猜猜看,你我也算舊相識。」

令狐沖顫聲道:「東方不敗?」女人道:「呵呵,令狐大俠還是那麼聰明,一猜就中。」

令狐沖毛骨悚然,道:「你不是已經……」東方不敗道:「死了?呵呵,不錯,以前的東方不敗確實死了,所以我要替他報仇,令狐大俠還覺得是誤會嗎?」令狐沖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練《葵花寶典》,為什麼要替他復仇?」東方不敗咯咯笑個不停,身體都顫抖起來,良久,她才喘息道:「呵呵,我就是現在的東方不敗,日月神教教主,我為前教主報仇有什麼不妥嗎?」令狐沖輕輕閉上眼睛,道:「既然如此,你動手殺了我吧。」

東方不敗輕聲道:「從前我確實恨你入骨,無時無刻不想把你碎屍萬段,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令狐沖道:「你待怎樣?」東方不敗輕輕歎了口氣,如同深閨怨婦,幽幽道:「再次見到你,我發現你還真是英俊呢,作為一個男人,你很出色,哪個女人會不傾心呢?」令狐沖沒料到她說出這番話,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東方不敗繼續道:「我做了女人之後,一切想法都變了,仇恨少了,雄心也淡了,卻十分快活,只想找到心愛的男子,度過餘生。

想起以前做男人,真是虛度光陰。」

令狐沖聞言雞皮疙瘩灑了一地,要不是穴道被封,恐怕都吐了出來,又是一個不男不女的閹人,聽她的意思竟然還傾心於自己,他想到了當初的東方不敗,把教務都交給楊蓮亭打點,自己躲在深閨養花刺繡,想來練過《葵花寶典》的人都有這種傾向,於是道:「東方教主所言極是,做女人就不應該太辛苦,何不解散神教,去做一個平凡的女子。」

東方不敗歎道:「我以前有過這種念頭,不過近來我發現自己變得更貪玩了,既然我沒有興趣稱霸江湖,憑我的才智武功,何不把江湖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露在外面的眸子更加煥發光彩,忍不住笑道:「呵呵,想到都有趣。」

令狐沖見她的樣子,知她已經入魔,無可救藥,歎道:「中秋武林大會就是你的第一步?」東方不敗撫掌道:「呵呵,聰明,那些蠢材中了我的毒,以神教現在的實力,就算再來幾個黃藥師,我滅了他們也易如反掌。」

令狐沖道:「你到底想怎樣?」東方不敗笑道:「你見過貓捉老鼠嗎,有趣之極,所以我也想學上一學,你們夫婦,黃蓉,小龍女,哪一個的行蹤不是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令狐大俠放心,我會留你一條性命,來欣賞我的傑作。」

令狐沖聽得冷汗直流,怒道:「你真是喪心病狂,自古邪不勝正,我奉勸你還是趁早收手,當初的東方不敗就是前車之鑒。」

東方不敗聞言不怒反笑,道:「是嗎,那我更要證明給你看了,郭靖,楊過,還有令狐大俠你,你們的夫人那麼溫柔美麗,讓我都很嫉妒,何不拿出來和大家分享呢,哈哈。」

令狐沖聞言目眥欲裂,怒斥道:「你這個不男不女的瘋子,你妄想。」

東方不敗哈哈大笑道:「妄想?嘿嘿,今夜我就讓你體會到愛妻被人姦淫的痛苦。」

她走上前,把令狐沖拖到一棵大樹前,讓他斜靠樹幹,然後坐在他身邊,柔聲道:「如果以前有人說我不男不女,我一定會殺了他,但是如今不會了,我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你想要我證明給你看嗎?」令狐沖聞言心中一涼,不知道這個惡魔會做出什麼,她會如何對待盈盈,他不敢再想,也不願再說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感覺一隻柔軟溫熱的手撫上了他的臉龐,只聽東方不敗的聲音道:「真是英俊啊,我怎麼會捨得殺你呢。」

隨後感覺東方不敗在解他的腰帶,他猛地睜開眼睛,大聲道:「你做什麼?」東方不敗笑道:「花前月下,孤男寡女能做什麼。」

說話間已經解開了令狐沖的腰帶,扒開他的衣服,露出那結實的身體,令狐沖大驚,難道這不男不女的傢伙竟然要和自己……真是欲哭無淚。

東方不敗騎上令狐沖的身體,她一邊寬衣解帶,一邊笑道:「一會你就相信我是真正的女人了。」

不久,她解開了那寬大的黑袍,令狐沖一呆,她黑袍下竟然是赤裸的,藉著月光他看到了一個凹凸有致,光滑如玉的豐腴胴體,那胸部竟然十分堅挺豐滿,分明就是一個成熟的女子,他似乎聞到了成熟女體散發出來的幽香。

東方不敗笑道:「這下你相信了吧,是不是等不及吃我的奶了。」

說著一隻玉手竟伸到了令狐沖的褲襠內,握住了那個軟綿綿的傢伙,那小手柔軟光滑,不斷抓弄,令狐沖竟情不自禁地硬了起來,不禁羞辱難當。

東方不敗呼吸有些急促,道:「令狐大俠有感覺了,這麼快就硬了。」

令狐沖恨不得一頭撞死,也不願受此侮辱,道:「你乾脆殺了我吧。」

東方不敗笑道:「我怎麼捨得,一會快活了你就不想死了。」

說完拉下令狐沖的底褲,那堅硬的肉棍馬上跳了出來,東方不敗解開頭上黑布的一角,湊上柔軟的嘴唇,竟把肉棍含入口中。

溫熱滑膩的嘴唇包裹著肉棍,令狐沖差點叫出來,肉棍瞬間膨脹,東方不敗開始吞吐口中的肉棍,弄得令狐沖喉嚨乾渴,一種原始的衝動從內心激發出來。

良久,東方不敗才吐出肉棍,道:「令狐大俠忍不住了吧,可不要射到我嘴裡。」

令狐沖知道今夜難逃此劫,只得緊閉雙目,一句話也不說,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拉了起來,隨後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並且在她的引導下不斷上行,最後竟來到了一片毛茸茸,濕乎乎的所在,他心知那是什麼地方,指尖傳來的清晰感覺讓他忍不住驚訝,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女人?他的手在東方不敗的帶動下不斷撫摸她豐滿肥碩的屁股和泥濘的肉屄,異樣的衝動湧向全身,肉棍也變得更加粗壯,不一刻,他的手已經變得濕噠噠了。

東方不敗肥臀前移,扶著肉棍對準肉屄,喘息道:「令狐沖……來……進去吧……」令狐沖龜頭抵著濕潤柔滑的肉屄,心中大窘,一股熱血上湧,強烈的慾火積蓄待發。

東方不敗腰部下沉……一種強烈的插入感傳來,他的肉棍立刻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巢穴,那肉屄好緊,緊緊箍著他的肉棍,自己竟和東方不敗交歡,他簡直快要崩潰了。

東方不敗不顧一切地扭動水蛇腰上下套弄,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啊……令狐沖……我好舒服……你舒服嗎……嗯……」,強烈交合的快感,讓令狐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成熟肉體帶來的衝擊,男人的本能讓他的肉棍更粗更大,喘息也更加粗重。

東方不敗的下體不斷湧出淫液,順著肉棍流到了令狐沖的小腹和大腿,使肉棍的進出愈加順暢,空氣中散發著淫邪的氣味,「滋滋……」的聲音不斷傳入令狐沖耳中,他雙目快要滴出血來,內心無比屈辱,身體上的刺激卻快把他推上了顛峰。

終於,令狐沖再也忍受不住,伴隨著他濃重的喘息,陽精破體而出,一波波射入肉屄深處,「啊……好燙……啊……」東方不敗身體一陣顫抖,發出一陣淫蕩的叫聲,身體的套弄更加急切,一直把令狐沖送上至高境界……良久,東方不敗從令狐沖身上下來,慵懶地道:「很舒服吧,你還認為我不男不女嗎?」見令狐沖緊閉雙目不說話,笑道:「男人射出來的東西最是寶貴,別浪費了。」

竟低下頭,含住令狐沖半硬半軟的肉棍,不斷舔弄,把上面殘留的精液都吸到了肚子裡。

東方不敗站起身,緩緩繫起腰帶,笑道:「我們春風一度,你的嬌妻會不會吃醋呢,你說她會不會因此紅杏出牆?」令狐沖今夜任人宰割,心中淒苦,他已沒有心思再和這個惡魔說話,但是聽了她的話,心中的恐懼卻不斷增強。

東方不敗笑著幫令狐沖整理好衣衫,突然出手,封了令狐沖幾大穴位,頓時讓他昏死過去,她緩緩站起身來,夜梟般的身影在黑夜中顯得更加陰森可怖,她喃喃自語道:「是時候了。」

接著發出一聲淒厲的怪嘯。

不久,從黑暗中閃出兩條人影,正是岳不凡和那管家,見到東方不敗,他們惶恐地下拜,口中大喊:「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哈哈……」東方不敗又恢復了那陰冷的聲音,「岳不凡,劉正,這次給你們『朱雀堂』記上一功,令狐沖就交給你們看管,出了什麼差錯提頭見我。」

岳不凡不敢抬頭,顫聲道:「謹遵教主法諭,屬下把他押入地牢,諒他插翅也難飛,那任盈盈如何處置,還請教主指示。」

東方不敗嘿嘿怪笑,道:「你們『朱雀堂』做為神教的眼線,這兩年也算辦事得力,那小妮子就賞給你們了。」

兩人聞言大喜,低頭叩拜:「謝教主體恤。」

東方不敗接著道:「岳不凡,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再過些時日,我保你坐上『華山派』掌門的位子,我有要緊事要辦,先走一步。」

岳不凡再次叩謝,「恭送教主!」兩人齊聲喊道。

東方不敗飛上樹頂,轉瞬不見,兩人良久才敢起身,那「管家」劉正笑嘻嘻道:「堂主,任盈盈就交給屬下吧,保證讓她生不如死。」

岳不凡冷笑道:「你『鐵臂蒼龍』玩過的女人也不算少了,竟然色膽包天,要和本座搶女人嗎?」劉正臉色一變,悻悻道:「屬下不敢。」

岳不凡道:「哼,你知道就好,背起令狐沖,我們回莊。」

第十三章 偷龍轉鳳迷迷糊糊中,令狐沖渾身疼痛,口渴難忍,他努力睜開眼睛,發現面前有個人正對著自己笑,那人的面貌逐漸清晰,前面擺了一面鏡子嗎,怎麼又有一個自己,鏡子裡的自己開口說話了:「令狐兄弟,你醒了。」

不對,怎麼是岳不凡的聲音,他神智瞬間恢復過來,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昏暗的房間裡,藉著燭光,他看到前面根本沒有什麼鏡子,而是站著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大驚失色,想掙扎起來,卻又動彈不得,他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面前之人笑道:「令狐兄弟,你先不要講話,你的啞穴被封了,你看老哥我扮你扮得像嗎?」令狐沖心中明白卻無法言語,驚恐異常,又聽那人道:「人們只識得岳不凡,卻不識『千面人魔』,老哥今天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說出去啊,哈哈,『千面人魔』就是你老哥我,岳不凡。」

令狐沖聞言心中驚詫,魔教的「一魔,二怪,三妖,四煞」臭名遠揚,那「一魔」即「千面人魔」,最為陰毒,易容術出神入化,殘害了無數正道人士,卻無人知道他的姓名,也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沒想到他竟然是岳不凡,自己真是大意,到如今才知曉他的真面目。

發生了什麼,自己怎麼會在這裡?令狐沖仔細回想,他開始落在了東方不敗的手中,然後被她……想到這裡他俊面一紅,圈套,一切都是魔教的圈套!他幡然醒悟,盈盈在哪裡,這些魔頭會如何對付她,想到自己此時的處境再也無力保護她,不禁心如刀絞。

又聽岳不凡道:「老哥我精通易容,易聲,縮骨,暴骨,你看還有哪裡和你不像,嘿嘿……」他淫笑道:「就是命根子,老哥都改變得和令狐兄弟的一般尺寸,尊夫人片刻就到,稍後老哥要和她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你就看好戲吧,嘿嘿……」令狐沖聞言頓覺五雷轟頂,恨不得把這個惡魔撕碎,他居然要冒充自己姦污盈盈,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自己真的眼睜睜看著盈盈被這惡魔姦污?正想間,忽覺腰間疼痛,身體順著地板滑了出去,竟被岳不凡一腳踢到床底,頓覺眼冒金星,又聽岳不凡道:「令狐兄弟先在床底休息一下,總不能讓尊夫人看到兩個夫君吧,哈哈。」

令狐沖悔恨萬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暗暗祈禱盈盈能逃過此劫,這時忽聽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後「吱」的一聲門開了,一個婢女的聲音道:「夫人早點休息,小婢告退。」

令狐沖此刻頭偏向門口,透過垂下的床單,可以看得見盈盈的玉足,她關了門,向床邊走來,口中道:「沖哥,現在都二更天了,你真是過分,又把我扔在那裡不管,聽岳老兒那幾個姨太太嚼舌頭真是氣悶。」

岳不凡學著令狐沖的聲音道:「難得碰到岳老哥,一時興起,還望夫人見諒。」

令狐沖聽了心中一痛,更加沮喪,那魔頭模仿他的聲音竟毫無破綻,只聽盈盈咯咯笑道:「哼,就知道耍花腔,一點都不顧人家死活。」

此時盈盈已經來到了床前,和岳不凡肩並肩坐在床上,令狐沖只能看到四隻腳垂在地上。

盈盈脆生生道:「沖哥,那岳老兒倒是風流,娶了那麼多小妾,可見你們男人都是好色之徒。」

岳不凡笑道:「盈盈,你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至少你夫君就不會那樣。」

盈盈用粉拳錘了岳不凡一下,道:「你是有色心沒色膽,怕我閹了你吧。」

令狐沖在床底聽兩人打情罵俏,不禁慾哭無淚,本來屬於自己的位置,如今卻被岳不凡佔據,更可怕的是這小妮子還沒意識到身邊的危險,腦海中浮現出盈盈的輕顰淺笑,憐愛之情立生。

忽覺床板一陣顫動,只聽盈盈笑罵道:「不正經,在別人的地方手腳還不老實。」

岳不凡道:「又沒人打擾,我們現在就休息吧。」

盈盈笑道:「威風的令狐大俠原來是個急色鬼,被別人知道了你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

房間忽然間變得黑暗,令狐沖知道是岳不凡吹滅了蠟燭,心中劇痛,又聽盈盈道:「沖哥,我看岳老兒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要當心些。」

岳不凡應道:「你說得對,還好我們明天就離開了。」

盈盈奇道:「沖哥,你……怎麼不幫那老兒說話了。」

岳不凡道:「我和他初次相見,幹嘛要替他說話。」

令狐沖心中一動,岳不凡畢竟還是露出了馬腳,希望盈盈能看出端倪,正想間,忽聽盈盈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如同嘴巴被堵上一般,隨後隱約聽到「嘖嘖」的聲音。

過了一會,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似乎兩人的嘴巴分開了,聽盈盈嬌喘道:「沖哥,你今天真的很性急呢……嗚……」嘴巴又似被堵上,兩人的喘息變得急促,令狐沖心知愛妻正遭虎吻,頓時心如刀絞。

床上的兩人熱情地擁抱著,岳不凡放肆地吻著盈盈地小嘴,把生硬的舌頭伸入盈盈的嘴裡不斷翻騰,不時吸吮著她滑膩柔軟的香舌,盈盈也順從地配合著「情郎」,兩條舌頭卷在一起互相舔拭,盈盈的身體如溶化般,情慾漸漸催生出來。

「啊……」盈盈身體一顫,岳不凡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朵,讓她鑽心般麻癢,身體內一團火向四肢百骸散發開去,頓時燥熱無比,岳不凡隨後吻上了她雪白的玉頸,一雙手也不斷在她豐滿的身體上遊走,隔著衣服撫摸著她堅挺的雙峰。

忽然,岳不凡抓住盈盈的領口,一下子扯開了她的衣衫,盈盈胸前一涼,一對白嫩堅挺的肉峰彈了出來,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頭腦一熱,內心產生了強烈的衝動,嬌嗔道:「沖哥,你今天吃錯藥了嗎,這麼粗魯……啊……輕點……」話音未落,乳頭已經被岳不凡的大嘴吸住,他的雙手也攀上了豐滿的肉峰。

床上的動靜清晰地傳入令狐沖耳中,讓他心中滴血,感慨自己縱橫江湖多年,此刻卻如此無助,心愛的女人被別人在床上玩弄,他竟無可奈何。

岳不凡伏在盈盈身上,魔爪用力揉搓著她那豐滿而有彈性的少婦乳房,嘴巴不停在兩個青春的乳頭上吸吮,發出「嘖嘖……」聲,直弄得盈盈氣喘吁吁,高聳的胸部如兩座山丘不斷起伏,口中喃喃低語:「嗯……沖哥……啊……」盈盈日間在水中被淫賊弄得情慾高漲,身心躁動,原本壓抑下去的慾望在岳不凡的挑逗下不斷激發出來,情不自禁地挺動乳房,恨不得把整個豐乳都送入「愛郎」的口中,此時她只想與「愛郎」水乳交融,共赴巫山。

岳不凡的魔手順著盈盈滑膩如脂的肌膚逐漸下移,伸入她的襠部,觸手處是一片茂盛的森林,上面早已沾滿了甘露,他手指觸到了那飽滿的肉屄,但覺柔軟滑膩,忍不住上下撩動,受到如此挑逗,盈盈嬌軀忍不住顫抖,一股瓊漿流了出來。

岳不凡是一個淫賊,而高貴美艷的任盈盈是所有淫賊的夢想,此時他抱著她光滑豐腴的少婦肉體,肆意地玩弄,而她竟如發情的綿羊,熱情地回應自己,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獵艷的強烈刺激讓他差點射了出來。

手指的活動沒有一絲束縛,岳不凡心中一動,她竟沒穿褻褲?看來她也是一個淫蕩坯子,忍不住道:「盈盈,你的褻褲哪裡去了?」盈盈嬌羞無限,她的褻褲被水下的淫賊偷走,自然無法對令狐沖道出,於是嬌喘道:「嗯……日間洗澡時……不小心被風吹走了……啊……」岳不凡淫笑道:「真的嗎?是不是希望我肏你方便些啊?」盈盈大窘,嗔道:「你……你真壞……這麼粗魯的話……也說得出口……你今天怎麼這樣子。」

她雖覺得不妥,但是此時情慾高漲,聽了他粗魯的話,內心竟湧起一種異樣的衝動。

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姦淫,聽著他們的調笑,令狐沖的心如同放在在油鍋上煎熬般,痛苦得難以言喻。

床上的淫行還在繼續,只聽一陣急促的衣衫響動,伴著嬌羞的喘息聲,岳不凡剝光了盈盈的衣裳,她軟綿綿的肉體頓時變得赤裸裸,岳不凡雙手捧起盈盈的肥臀,入手豐滿渾圓,滑膩滾燙,藉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那毛茸茸的陰戶飽滿地凸起,多麼成熟的少婦肉體啊,這個女人真的是任盈盈嗎?不是在做夢吧,他再也忍不住,張口向那黑漆漆的肉洞中吻去……一股熱氣噴到了下體,隨後一條柔軟溫熱的舌頭舔上了肉屄,盈盈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一陣悸動,忍不住「啊……」地一聲喚了出來,每次雲雨之時,「愛郎」都溫柔斯文,想不到他今夜會有如此舉動,不由呻吟道:「嗯……沖哥……不要舔那裡……髒……啊……」心裡卻矛盾異常,雖然覺得這樣很低俗,但是心底竟格外喜歡這種放縱的感覺。

盈盈雪白的肉體柔弱無骨,光滑的雙腿被大大分開,火舌在肉屄上不斷舔弄,發出「嘖嘖」的聲響,致命的快感陣陣侵襲著她,讓她泣不成聲,當舌頭刮過敏感的陰核,她忍不住全身顫抖,淫水汩汩流出,一部分被岳不凡吸入口內,另一部分順著她肥白的屁股緩緩流下,沾濕了床單。

持續的刺激讓盈盈再也吃不消,忍不住喘息道:「啊……沖哥……不要逗人家了……進來吧。」

聽了絕色美女的召喚,岳不凡哪裡還能忍得住,起身急促地脫自己的衣服,口中道:「盈盈,你喜歡我粗魯嗎?」盈盈此時已經被情慾點燃了身體,呢喃道:「好喜歡……快上來……更加粗暴地對我吧……」床上的對話鋒利如刀,句句刺在令狐沖的心上,雖然他心知盈盈把那魔頭當成了自己,可是她的放縱仍然讓他心裡無法承受,他一直以為愛妻喜歡自己的溫柔體貼,做夢也想不到她竟然喜歡被粗暴地對待,更想不到她會如此主動地求歡,不敢想像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嗎?令狐沖一顆心狂跳不已,汗水剎那間濕透了全身。

岳不凡脫光了衣服,堅硬的肉棍暴著青筋,在空氣中不斷搖晃,盈盈猶如待宰的羔羊,赤條條仰躺在床上,美目迷離,隱約看到那黑漆漆的棍影,如同看到渴望已久的寶物,竟覺多等一瞬都是煎熬,忍不住嬌喘著「嚶嚀」一聲。

聽到美人的呻吟,岳不凡迫不及待地撲上成熟的肉體,喘息著將光潔如玉的美腿抗在肩上,捧起肥碩的屁股,將早已脹得難受的肉屌對準飽滿泥濘的肉屄,龜頭碰到敏感的陰核,盈盈輕聲哼了出來:「嗯……沖哥……輕點……」他再也忍不住,腰部向前一挺……「噗哧」一聲,藉著滑膩的淫液,肉屌順暢地深深插入盈盈的陰道,盈盈空虛已久的肉穴瞬間被肉屌佔據,強烈的充實感讓她一陣眩暈,嬌軀忍不住一顫,「啊……」地一聲發出無比滿足的呻吟。

這一刻終究還是沒有逃過,令狐沖清晰地聽到床上發生了什麼事,心愛的妻子就這樣被別人干進去了,他簡直無法承受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楚,猶如被一記重錘擊中胸口,頓覺天旋地轉,頭腦一片空白。

而惡夢並沒有結束,隨後床板開始有節奏地急速顫動,一時間房內浪聲四起……岳不凡似乎絲毫不懂憐香惜玉,一開始就如狂風驟雨般猛烈抽插,每次都插入盈盈的花心深處,插得盈盈花枝亂顫,口中的呻吟無法抑止,「啊……沖哥……輕點……啊……」,她的秀髮凌亂地灑在床上,白嫩高聳的胸部急劇起伏,堅硬的肉屌深深插入她的身體,拔出來,再插進去……強烈的快感讓她如顛如狂,忍不住擺動雪臀,迎合著岳不凡的抽插。

岳不凡雖然閱女無數,其中也不乏姿色極佳之人,但卻無一能及得上盈盈的美艷曼妙,對他來說,今夜的纏綿不啻天降之喜,他激動得滿面充血,抱著盈盈雪嫩成熟的肉體猛肏,看著佳人在自己身下輾轉呻吟,但覺此生足矣。

盈盈的肉屄緊箍著大肉屌,肉屌藉著淫液的滋潤滑膩地進出,每次抽插都有極大的擠壓之力,給兩人帶來強烈的插入感,這種要命的感覺讓盈盈的淫液越流越多,隨著活動的肉屌飛濺而出,流滿了她的股溝,也沾滿了岳不凡的陰毛和睪丸,持續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

「啪……啪……」岳不凡的小腹不斷撞擊著盈盈肥白的屁股,快感一波比一波強烈,盈盈感覺花心深處似乎有某種液體快要被激發出來,隨著猛烈的抽插,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內心強烈期盼著更猛烈的衝擊,「啊……沖哥……用力……不要停……啊……再用力……」,她口中呻吟著,雪臀也忍不住篩動。

「噗哧……噗哧……」淫液氾濫,浪聲越來越響,「咯吱……」床板也不甘寂寞,刺耳地搖動著,抖落的灰塵灑落在令狐沖的臉上,他麻木地聽著嬌妻和岳不凡在床上的肉慾大戰,目光呆滯,如同一具屍體,只是內心填滿了憤恨。

盈盈的呻吟聲愈加高亢,「啊……沖哥……快洩了……啊……用力……」聽了盈盈的話,岳不凡更加賣力,雙手抓住盈盈豐滿的奶子,口中吸吮著敏感的乳頭,下身更是不停地挺動。

逐漸,他感到盈盈的喘息更加急促,光滑成熟的肉體變得滾燙,雪臀的篩動也越來越快,心知她的高峰快來臨了,也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啊……沖哥……我不行了……要死了……用力……啊……丟了……」忽然,盈盈身體劇烈抽搐,陰精汩汩冒出,肉屄強烈地收縮著,飛上了快樂的頂峰,她緊緊抱住「情郎」的身體,無比滿足地呻吟著。

聽著嬌妻的嬌呼,令狐沖心中絕望,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滑落,又聽岳不凡道:「盈盈,轉過去趴下,我從後面插你。」

盈盈嬌喘吁吁,好似依然沉浸在剛才的快樂中,嬌羞道:「沖哥……你壞……在哪裡學的這種花招……我可不要像母狗那樣……」令狐沖和盈盈交歡的時候都是規規矩矩的,他知道盈盈最是害羞,這種要求是絕對不能答應的。

又聽岳不凡道:「嘿嘿,你就是我的小母狗,快點。」

只聽「啪啪」兩聲,似乎是岳不凡在拍盈盈肥白的屁股,盈盈「嗯……」地呻吟了一聲,道:「沖哥,你越來越壞了……」岳不凡道:「不用抽出來,就這樣轉過去。」

令狐沖腦袋「嗡」的一聲,沒想到盈盈竟然答應了他,隨後只聽見床板「吱吱……」顫動,兩人似乎在移動身體,接著床板又開始有節奏地抖動,「啊……沖哥……插死我了……」盈盈呻吟著,令狐沖腦中立即出現了一幅交合的畫面,盈盈像狗一樣扒在床上,岳不凡捧著她雪白的大屁股,從後面不斷抽插,想到這裡,令狐沖心中疼痛難忍。

如令狐沖所想,岳不凡腰部挺動,大肉屌在盈盈滑膩的肉屄中抽插,這種體位能讓肉屌更深地進入,由於浪水的滋潤,他每一次都全根而入,恨不能把睪丸都塞進肉屄中,肉壁強烈的擠壓快感讓他越來越興奮,肉屌也變得更加粗大。

盈盈剛經歷了高潮,此刻肉屄變得更加敏感,灼熱的肉屌像一個燒紅的烙鐵,緊緊塞滿了她的肉洞,肆意翻騰,發出「噗哧……」的響聲,肉屌每次整根貫入,她都按耐不住身體的悸動,全身都哆嗦起來,口中「啊……嗯……」地浪叫。

岳不凡下腹「啪啪……」不斷撞擊著盈盈肥白的屁股,肥大的睪丸也不停擊打著她的陰核,肉屌每次插到最深處,身體立即被肥厚而有彈性的屁股彈回,他明顯感到了盈盈青春的氣息,心中刺激無比。

又劇烈抽插了一刻鐘,汗水早已打濕了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已經一片狼藉,淫液不斷流下,濕透了床單,「啊……嗯……沖哥……用力……我又要丟了……」聽了盈盈的浪叫,岳不凡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噗哧……噗哧……」,浪聲愈來愈響,他再也忍受不了,向前大力一挺屁股,肉屌深深插入盈盈豐滿成熟的肉體,一股陽精噴射而出,澆灌在花心深處……「啊……不要射在裡面……啊……我也……洩了……啊……」,灼熱的陽精燙得盈盈渾身哆嗦,一股股陰精不斷冒出,再次達到了高峰,肉屄停不住地收縮,像一張溫暖的小嘴,不斷吮吸岳不凡的大肉屌,吸得肉屌不斷噴出濃濃的精液,全部注入了肉屄深處。

兩個赤裸的肉體緊緊抱在一起劇烈喘息,性器咬合得天衣無縫,身體同時不停哆嗦,體會著欲死欲仙的感覺,肉洞中的兩股激流也融合在一處,匯入肉屄深處……令狐沖雖然喜歡小孩子,但是盈盈貪玩,還不想那麼早就要孩子,每次令狐沖都不敢把精液射到她的體內,沒想到今天居然……床上逐漸恢復了平靜,床下的令狐沖已心如死灰,他已聽得麻木,事已至此,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更可怕的事情,只能靜靜躺在冰冷的地上,等待命運的裁決。

良久,盈盈慵懶地道:「沖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我剛才被你弄得……差點暈過去。」

岳不凡道:「你喜歡嗎?」盈盈嬌羞道:「今夜是我們成婚以來最讓我難忘的夜晚,你若是每晚都如此我才歡喜。」

過了一會,盈盈又道:「沖哥,你剛才射了好多進去,萬一懷孕了怎麼辦?」岳不凡淡淡道:「那就生下來。」

盈盈笑道:「好,我現在還真想要一個令狐小沖呢。」

岳不凡冷笑不語,盈盈奇道:「沖哥,你怎麼了?」忽然,岳不凡指尖發力,封住了盈盈幾處大穴,盈盈驚叫道:「沖哥,你做什麼?」岳不凡不語,緩緩下床,點燃了蠟燭,室內頓時變得明亮,盈盈此刻如白羊般仰躺在床上,雪白豐滿的胴體清晰可見,上面汗津津的,散發著不可阻擋的成熟魅力,一雙玉腿大大張開,微微隆起的陰部毛茸茸,上面還掛著一些新鮮的白色粘稠之物。

如此香艷的景象讓空氣中都瀰漫著淫蕩的氣息,岳不凡不由看得癡了,盈盈俏面透著紅暈,無限嬌羞道:「看什麼看,還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快解開我的穴道,難為情死了。」

岳不凡回過神來,卻並不應她,只是低頭在自己身上摸索,摸到關節處大手用力掰弄,發出「咯咯……」的聲音,盈盈看得一頭霧水,嬌嗔道:「沖哥,你在做什麼,急死人了。」

岳不凡又在自己的臉上抓弄一番,終於停止了動作,緩緩抬起頭,森然道:「你看老夫是你的沖哥嗎?」盈盈驚詫得睜大了眼睛,見面前的這個人體態變得臃腫,臉上掛著獰笑,分明就是那個岳不凡,這是怎麼回事,她頭腦一片空白,如同見了鬼怪一般,顫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沖哥呢?」岳不凡笑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剛才我們還在床上如膠似漆,下了床就不認老夫了嗎?」盈盈驚道:「剛才是……你?」岳不凡嘿嘿一笑,道:「不是我還是你那個沒用的沖哥嗎,他幾時讓你如此滿足過?」盈盈瞬間明白過來,頭腦「嗡」的一聲,頓覺五雷轟頂,剛才那酣暢淋漓的感覺是這個人給她的嗎?她如何也不願相信這是真的,沖哥,你在哪裡?一股悲愴之情油然而生,淚水頃刻奔湧而出,她天旋地轉,眼前一黑,頓時人事不省……此刻,淚水模糊了令狐沖的視線,不管盈盈如何被人姦淫,他對她的疼愛都不會減輕分毫,盈盈知道真相的這一刻,他的痛楚更甚於盈盈,他心中默默低語,可憐的盈盈,我們夫婦如果能逃過此劫,令狐沖定然終此一生,撫平你內心的創傷。

第十四章  蠟炬成灰淚始干盈盈一絲不掛,無助地堆在牆角,面前一條粗魯的大漢獰笑著,拖著赤裸的醜陋身體,慢慢向她靠近,忽然,大漢飛身向她撲過來,她驚恐萬分,放聲大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盈盈猛然驚醒,發現自己有些透不過氣來,心劇烈地跳動著,身體已經完全被冷汗打濕,胸口如同堵了一團沉重的東西,充滿煩悶和悲傷。

此時已是白晝,她喘息著觀察周圍的事物,這不是昨晚的那個房間嗎,昨晚自己……清晰的場景映入眼簾,劇烈的交合,猙獰的笑臉,想到這裡,盈盈的心如同被利刃劃過,不斷淌出鮮血,忍不住嬌軀顫抖,淚水簌簌而下。

是惡夢嗎,真希望是惡夢,自己的人生就這樣毀了嗎,她無法相信,難以忍受的痛楚讓她窒息,頭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幾乎又要昏厥過去。

她喘息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身體柔弱無力,往日輕盈的身體此刻重如千鈞,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用纖弱的雙臂支撐起身子,她低頭見到自己的身上穿了件嶄新的白色絲衣,誰幫自己換的衣服,是那個老賊嗎?她頓時氣血上湧,一雙俏目頃刻變得通紅,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便欲衝將出去,把那毀了自己清白的老賊碎屍萬段。

「撲通」一聲,盈盈重重摔在地板上,週身疼痛難忍,感到身體僵滯,暗中運氣,發現經脈阻滯,竟提不起一絲內力,心知內力被封,不由急得淚流滿面,她此刻體質比尋常女子還要虛弱,如何還能復仇。

淚水模糊了雙眼,盈盈頹然坐在地上,像一隻無助的羔羊,一夜之間的慘變讓她無法承受,頭腦中的謎團無法解開,這是圈套嗎,這「熔劍山莊」到底是什麼地方,沖哥此刻在哪裡,會不會遭了毒手?她越想越頭腦越亂,忽聽門外傳來說話聲,一人道:「吳師兄,你聽沒聽到房裡有動靜?」另一人應道:「李師弟,那小娘們早被堂主封了內力,逃不掉的,我們守住門就行了。」

先前被喚作李師弟的那人道:「我們還是進去看看為妙,那娘們看起來是個烈性女子,昨晚被堂主上了,今天醒來可別尋了短見。」

那吳師兄道:「就算尋了短見也不關你我的事,還是少惹麻煩。」

他隨後壓低聲音道:「聽說她以前是神教的『聖姑』呢,連教主都要給她面子,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

兩人的對話傳入盈盈耳內,她不禁嬌軀顫抖,羞辱難當,自己不但慘遭姦污,還要聽人說三道四,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掙扎著起身,看到房間中擺了一張寬大的紅木桌子,銀牙一咬,狠狠將頭向桌角撞去……但聽「砰」的一聲,盈盈柔弱的身體灘倒在地上,額頭上緩緩淌出鮮血,她身子虛弱,衝到桌子前力道已經大大減緩,一撞之下,雖然疼痛難忍,眼冒金星,卻只是擦傷了皮肉。

死都這麼難嗎?盈盈心中淒苦,如果自己就這樣死了,是不是有些不明不白,也再見不到沖哥了,沖哥為人豁達,很容易遭人暗算,她越想越怕,昨日兩人還甜蜜相伴,現在卻連對方的生死都難測,想到這裡禁不住又流出淚來。

這時外面有人道:「吳師兄,又有聲音,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如果真的出了事,堂主定會怪罪下來,那時你我都承擔不起啊。」

那吳師兄道:「這個……」正在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打斷了他:「吳風,李玉,你們出了什麼差錯,怕堂主怪罪?」那吳風道:「原來是五夫人到了,您來得正好,剛才我們聽到房內有些響動,怕出什麼事情,呵呵,又不方便進去。」

五夫人笑道:「呦,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守規矩了,看來回頭要讓堂主獎賞你們了。」

那李玉道:「此乃小人們的分內之事,五夫人有這份心意,我們就十分歡喜了。」

五夫人咯咯笑道:「你這小子就是會講話,你們辦事盡心盡力,堂主自然不會虧待你們,把門打開,我進去瞧瞧。」

李玉應了一聲,就聽見門鎖響動,隨後門「吱」的一聲打開,盈盈抬頭一看,一個三十幾歲的美貌婦人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食盒,正是昨晚她見過的一個姨太太,當時也沒太正眼瞧她,只是聽別人喚她五夫人,如今看來,也不是什麼善類。

那五夫人見盈盈臉色蒼白,滿面淚痕,額頭上還掛著血跡,楚楚可憐地倚著桌腿,再不是昨夜那般高傲逼人的模樣,嘴角頓時泛起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把食盒放到桌子上,道:「呦,誰給妹妹受委屈了,快起來,老爺看見會心疼死的。」

她見盈盈不作聲,於是俯身去扶盈盈,口中道:「好妹妹,不要和自己過不去了,要保重身子,姐姐讓人準備了些點心,起來吃點。」

盈盈厭惡地摔開了她的手臂,叱道:「淫婦,不要在這裡惺惺作態。」

五夫人站起身來,冷笑道:「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我是淫婦,哼,昨晚老爺搞你的時候叫得像母貓一樣,聽得我都為你臉紅。」

盈盈聞言滿面羞紅,暫時忘卻的傷疤又被人揭開,心中劇痛,昨晚她被岳不凡弄得高潮迭起,雖然她自己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但她當時誤把老賊當成愛郎,兩人覆雨翻雲之時,叫春自然是在所難免,沒想到竟被這女人聽了去,還當面羞辱於她,頓時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此刻只覺死去才是解脫,閉上美目,默默流出流淚。

五夫人又道:「你這般美貌可人,連我們女人家見了都忍不住憐愛,只要你乖乖聽話,老爺自然會好好待你,以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她頓了頓,繼續道:「女人圖的不就是這些嗎,老爺床上功夫你也領教過了,定不會遜了你那令狐沖吧,榮華富貴,肉體歡愉,你還求什麼呢?」盈盈聽她說得荒謬,氣得嬌軀顫抖,但聽她提到令狐沖,忍不住顫聲道:「淫……你休得胡說,沖哥在哪裡,你們把他怎麼樣了?」五夫人笑道:「你們是客,老爺把你搞得那麼快活,怎麼會虧待了令狐沖,自然有人和他風流。」

盈盈聞言心如錘擊,醋意大發,道:「你胡說……」但隨即想到自己清白已毀,還有什麼資格吃沖哥的醋,想到此生再無顏面和沖哥在一起,不禁心痛如絞,黯然流淚。

五夫人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有什麼理由對你亂講?你放心,令狐沖還沒有死,我勸你最好還是吃點東西,也留得性命和你情郎相見。」

盈盈聽了她的話,心中又湧起了希望,沖哥還沒有死嗎,自己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要把沖哥救出來。

又聽五夫人道:「你就想開點吧,這樣死了不值得,老爺今晚會來看你,點心在桌子上,吃不吃由你,我先出去了。」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盈盈在那裡愣愣發呆,隨即她聽見房門上鎖的聲音,又聽五夫人道:「吳風李玉,你們要看好門。」

兩人齊聲遵命。

腳步聲漸行漸遠,盈盈長出了一口氣,聽到令狐沖還生還的消息,她已不似剛才那般衝動,自己雖然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但是只要還活著,沖哥便多了一分脫身的希望。

但是將來呢,她如何對沖哥講,他會遺棄自己嗎,就算他不在乎,自己會不在乎嗎?越想越亂,索性不去想,她暗中決定,自己是生是死,何去何從,都不是當務之急,現在她只能苟且偷生,一切都等到將來再做決定。

於是她站起身來,活動一下身子,沒過多久,雖然依舊提不起內力,卻也活動自如。

盈盈走到床邊坐下,低頭見到床單上有幾大片污漬,心知是她與岳不凡交合時留下的痕跡,想到自己的淫液混合著岳不凡的精液從雪臀流到床單上,不禁心中刺痛,趕緊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盈盈當年身為魔教「聖姑」,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自幼父母不在身邊,凡事都要親歷親為,少人疼愛呵護,所以她性格冷酷堅強,永不服輸,此刻雖然淪落到這般境地,但是一旦斷絕了輕生的念頭,立刻又恢復了堅韌的本性,縱然失去武功,也自信憑借她的才智,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

此刻恢復了冷靜,盈盈仔細回想這兩日的遭遇,隱隱猜到這個「熔劍山莊」應該是魔教的一處分舵,剛才聽守門兩人的對話中稱岳不凡為堂主,心中更加確信。

盈盈仔細觀察周圍環境,發現房間的窗子都裝有細密的鑄鐵柵欄,只有那上了鎖的房門可以出入,她此刻內力全失,門外尚有兩人看守,逃脫簡直難於登天,她擔心令狐沖的安危,心中不禁暗暗著急。

她發現角落處有一木盆放在一個竹椅上,旁邊掛著臉帕和頭梳,木盆裡盛滿了清水,正上方懸有一面銅鏡,心知是盥洗的地方,她素有潔癖,此刻臉上淚痕未乾,崩得緊緊的,頗為難受,索性走過去梳洗一番。

鏡子中那個容顏憔悴的女子是她嗎,秀髮凌亂,臉色蒼白,目光有些散亂,額頭上的血跡尚未乾涸,盈盈輕輕歎了口氣,仔細清洗起來。

雖然她此刻心如死灰,但是女兒家的愛美好潔之心卻與生俱來,不一刻,就已洗得乾淨,又依稀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梳洗後的盈盈不帶一絲紅妝的修飾,明眸皓齒,肌膚潔淨瑩白,如出水芙蓉般,盈盈個性堅強,內心縱有千般痛楚,表面上也波瀾不驚,在銅鏡中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心情總算好轉一些。

盈盈坐回床邊,苦思脫身之計,她縱然冰雪聰明,在此種形勢下,也感到無計可施,她暗中運氣,內力如石沉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又試了片刻,直到頭上滲出汗珠,也並無一點起色,心知如此只是徒勞,只得放棄。

折騰了半晌,盈盈腹中有些飢餓,她已不似當初一心尋死,此刻不僅要堅強地活下去,還要養足體力與惡人周旋,她抬頭看了看那張紅木桌子,上面有一個碩大的青銅燭台,插著一根紅燭,旁邊就放著剛才五夫人送來的食盒,她索性掀開桌上的食盒,拿出點心吃了起來。

她倒不擔心食物有毒,她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心道他們要對付自己也不會用這種手段。

吃完點心,盈盈明顯感覺身體在逐漸恢復,雖然仍舊聚不起內力,卻已不似剛剛醒來時那般柔弱無力。

盈盈平復一下心情,開始凝神思考,怎樣才能逃脫呢,似乎面前的這道門是唯一的通途,此時她聽到門外的兩人在小聲講話,由於距離較遠,她聽得並不真切,隱約聽見二人似乎在講一些風流韻事,不時發出猥褻的笑聲。

盈盈心中暗惱,這幫人都是些亡命之徒,頭腦中所想的,除了殺人越貨,便是姦淫婦女,自己已經受盡侮辱,真不知這些沒有人性的傢伙會如何對待沖哥,不由暗暗擔心。

每個人都是有弱點的,盈盈自幼在魔教長大,深知魔教中人大多貪婪好色,只要稍微許以好處,並不難對付,可是她此刻孑然一身,能許給他們什麼好處呢?難道要……犧牲色相?想到這裡,盈盈不禁俏面一紅,暗暗自責,她縱然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卻也不至於如此下賤,昨夜失貞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她公然勾引男人,卻是萬萬不可。

正想間,忽聽門外響起腳步聲,守門的兩人道:「屬下參見劉副堂主。」

一個聲音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多禮?嘿嘿,我來看看那嬌滴滴的美人,快把門打開。」

盈盈隱隱覺得那聲音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

那吳風問道:「不知堂主是否知曉副堂主來此?」劉副堂主道:「我只是隨便過來瞧瞧,何必煩擾堂主。」

那李玉笑道:「堂主知道副堂主許久沒有開葷,見到這等絕色美人定然不會放過,所以早就吩咐過屬下們,副堂主前來,萬萬不可開門。」

吳風也道:「我們兄弟也是身不由己,還請副堂主不要讓屬下難做。」

劉副堂主冷笑道:「哼,少拿堂主來壓我,他知道了又如何,我會怕他不成?我劉正入神教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裡混日子呢?」聽了他們的對話,盈盈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平日行走江湖,誰敢不給她幾分面子?不想今日落難,竟然成了這些無恥之徒爭奪的獵物。

又聽李玉陪笑道:「不是屬下們不給副堂主面子,萬一讓堂主知道了,我們承擔不起啊。」

劉正冷哼道:「你們都是直接聽命於我,平日我待你們也算不薄,那岳不凡可曾給過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如此為他賣命?」李玉道:「副堂主待兄弟們好我們心裡都記得,可是他畢竟是堂主,堂主的命令我們怎敢不從,副堂主還是請回吧。」

劉正有些慍怒,道:「今天這個門我還非進不可了,實話告訴你,那岳不凡今日一早就已下山辦事,不到晚上決不會回來,如果你們強行阻攔我,休怪我不客氣。」

李玉忙道:「副堂主息怒,屬下怎敢阻攔您,只是……」,聽起來明顯有些氣洩,劉正嘿嘿一笑道:「吳風,李玉,我也不想與做兄弟的撕破臉皮,事成之後,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此刻還不到正午,我再有精力,兩個時辰也玩夠了,還有大把的時間留給你們,如何?嘿嘿……」盈盈聞言氣得渾身發抖,他竟把自己當成忍盡可夫的女人,那劉副堂主軟硬兼施,甚為狡猾,他要是真的衝進來輕薄自己,該如何對付,不由暗暗祈禱那吳風李玉不要答應他。

李玉明顯受到了誘惑,顫聲道:「這……被堂主知道了怎麼辦?」吳風似乎定力較強,道:「此事萬萬不可,堂主震怒,我們人頭不保啊。」

劉正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們不說出去誰會知道,房內可是美貌武功冠絕武林的任盈盈,錯過這次機會,可要抱憾終生。」

片刻的沉默,吳風開口了,也許是劉正的提議太過香艷刺激,他的聲音有些發抖,道:「副堂主可不要反悔。」

聽到他們同意了,劉正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你們放心,縱使出事,也由我一力承擔。

把鑰匙給我,你們到花園門外守著,萬不可讓人進來。」

兩人喜滋滋地喊了聲遵命,果然去了,盈盈大急,那色魔當真要進來嗎,她該怎麼辦?正想間,就聽見門鎖響動,隨後房門被一個中年人推開,盈盈定睛一看,來人正是昨日見到的那個劉管家,不過衣著華服,已不是管家打扮。

盈盈坐在床邊,心中有些驚慌,劉正關好房門,轉過身來,臉色竟有些發紅,顫聲道:「聖姑還記得劉正嗎?」盈盈不由一愣,昨晚之前,她並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他。

劉正見她不說話,頗為尷尬,忙道:「也不怪聖姑記不起,多年前,在下還是神教的一個無名小輩,只是在人叢中數次聆聽聖姑聖訓,那時就已對聖姑仰慕萬分。」

盈盈當初身在魔教,時常在千百教眾前現身,那些小角色她自然不會記得,見他說得誠懇,心中暗忖也許可以從此人身上套出沖哥的消息,於是冷冷道:「不要再叫我聖姑,我早就不是什麼聖姑了。」

劉正見盈盈答話,頓時喜上眉梢,笑道:「在劉正心中你永遠是聖姑,只要聖姑吩咐一聲,在下這條性命都是聖姑的。」

盈盈聞言芳心一動,此刻被困,正無計可施,也許逃脫的希望就在此人身上,想到此處,幽怨道:「想不到你還有這份心意,只是此時賤妾乃階下之囚,哪有資格奢求你什麼呢?」劉正急忙道:「聖姑言重,在下現已是神教『玄武堂』副堂主,在教中講話還是有些份量的,如果聖姑願意重回神教,劉正可以到教主面前冒死一言。」

盈盈聞言恍然大悟,如今魔教的組織和當年已大不相同,盈盈只是聽江湖傳言魔教現在分「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堂,原來這裡是「玄武堂」地界,昨日在大廳中見到屏風上的半龜半蛇的怪獸隱約像傳說中的神獸「玄武」,當時沒有細想,以至釀下禍根,不由追悔莫及。

事已至此,盈盈決定和他周旋下去,於是假意道:「回歸神教也未嘗不可,只是想來還要受那岳不凡欺凌,賤妾怎會如此命苦……」說著以袖掩面,忍不住嗚咽起來,她開始只是故作姿態,但念及自己所受的侮辱,悲由心生,淚水竟然無法抑制。

劉正見盈盈楚楚可憐的樣子,心早就酥了,忙道:「聖姑不必如此難過,岳不凡雖然是堂主,劉正卻不怕他,只要聖姑願意,我就去和教主說,讓教主把聖姑賜給我。」

他從前還是魔教小卒的時候,只是遠遠見到過盈盈站在教主身邊,冷艷高傲,如仙女般讓人不敢褻瀆,他做夢都不敢有非分之想。

他見盈盈還是哭泣不止,知道女子此刻最是脆弱,自己竟有如此千載難逢的良機,心中狂跳,一橫心竟上前抱住了盈盈,一股芬芳的女子體香撲鼻而來,懷中的可人兒柔若無骨,如溫香軟玉,讓他身心迷醉,下體頓時硬了起來。

盈盈本想利用他對自己的憐惜,騙他放自己出去,卻想不到他如此無禮,嬌軀被抱住,不禁心中大怒,奮力掙脫了他的懷抱,站到桌邊,道:「你……」剛要出言斥責,但想到他是自己現在唯一的指望,下面的話生生嚥了下去,只得道:「你不要……如此心急……」話一出口,俏面已羞得通紅。

劉正坐在床邊,見盈盈羞答答的小女兒姿態,心中麻癢,想到武功高強,冷傲不可侵犯的聖姑此時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禁慾火更盛,柔聲道:「聖姑,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一生對你好,再不受別人欺凌,而且……在床上劉正也不會讓聖姑失望的。」

聽他說得露骨,盈盈心中大羞,想不到他這麼快就露出本性,剛才聽他和那吳風李玉的對話,就該想到他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他只不過想得到她的身體罷了,指望這種人冒死相救無異於癡人說夢。

盈盈心中惱怒,暗忖如果這次能逃脫,以後對這些無恥小人一定見一個殺一個,以報此間之辱。

她猛然瞥見桌上那個碩大的青銅燭台,芳心一動,如果出其不意把這個燭台砸到他頭上的穴位,縱使他武功高強,也定要他腦袋開花,此刻那吳風李玉遠離房間,房門又沒有上鎖,如果砸死此人,逃生的機會無疑會大增,現在一定要穩住他,再慢慢尋找下手機會。

打定主意,盈盈強壓怒火,豐臀靠上桌邊,嬌羞道:「不要胡說……羞死人了。」

盈盈肌膚白皙健康,姿態溫柔嫵媚,豐滿的胸部緩緩起伏,散發出青春且成熟的氣息,她伸出纖手撩了撩髮梢,端的風情萬種。

劉正看得癡了,盈盈的手如同撩到了他的心上,骨頭都酥了,哪裡還忍得住,衝上前去一下子抱住盈盈,喘息道:「聖姑,我是真心仰慕你,你就從了我吧,我說的是真的,不如我們現在就試試,肯定讓你欲死欲仙。」

盈盈見他也來到桌邊,心中暗喜,知道機會就快來了,雖然厭惡他的嘴臉,卻也沒有掙脫,只是喘息道:「你不要如此猴急……賤妾……都被你抱得喘不過氣了。」

聽了盈盈的話,劉正慾火更熾,道:「聖姑,在下想了你好多年,你就可憐可憐劉正吧。」

說著一雙大手在盈盈曼妙的身體上亂摸,嘴巴也吻上盈盈如花般的俏面。

被他如此猥褻,盈盈心中羞恥,但心知只有讓他嘗到一點甜頭,才能找到機會下手,為了救沖哥,為了以後殺盡這些淫賊報仇,此刻只能把屈辱吞入腹中。

盈盈渾身上下只著了一件薄薄的絲衣,絲衣下面空無一物,劉正的雙手不斷在她光滑的脊背,豐臀上遊走,把輕若無物的絲衣搓出了陣陣褶皺。

感覺到盈盈的肌膚如軟玉般柔滑,臀部豐滿渾圓,劉正興奮無比,更加放肆地撫摸。

盈盈被他粗壯的臂彎緊緊抱住,一對豐滿的乳峰緊貼著他的胸膛,不禁有些窒息,她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粗大的肉棍抵著她光滑的玉腿,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她的俏面變得緋紅,喘息禁不住濃重起來,櫻唇中噴出陣陣芬芳的熱氣。

盈盈無奈地忍受著侮辱,若在平日,劉正這等人物她都懶得正眼去看,不想命運弄人,此刻她卻被這淫賊盡情地玩弄,她心中的仇恨越來越深,若是她的武功尚在,早就讓他暴斃當場了,一向高傲的她有些無法忍受,無奈桌子寬大,那青銅燭台在另一邊,盈盈無法在不引起劉正警覺的情況下拿到手中,她此刻只能慢慢引導他靠近那燭台。

「唔」的一聲,劉正的大嘴吻上了盈盈的櫻唇,隨後粗大的舌頭探入她的小嘴中攪動,仔細吮吸著那柔軟的香舌。

盈盈猝不及防,想掙脫時香舌早被他用力吸住,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不時發出「嘖嘖……」之聲,傳入她的耳中,更覺羞辱難當,劉正口中的熱氣噴入她的口中,讓她的呼吸更加粗重。

忽然,劉正的大手從盈盈的衣縫中滑入,撫摸上她光滑的脊背,溫熱的大手順著凝脂軟玉般的肌膚下滑,來到了豐滿渾圓的肥臀,不斷揉捏撫摸,盈盈嬌羞無限,忍不住嬌軀顫抖,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良久,劉正放開了盈盈的小嘴,騰出一隻手,隔衣攀上了她豐滿的乳峰,另一隻手仍然繼續在她的肥臀開掘。

盈盈嘴巴獲得自由,忍不住大口喘著粗氣,隨著劉正的上下夾擊,胴體漸漸發熱,俏面也越來越紅,不由嬌喘道:「不要……這樣賤妾……會受不了的……嗯……」劉正左手揉捏著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透過絲衣,清晰地感到盈盈的乳頭已經發硬,他忍不住用手指隔衣輕輕捏著,右手滑過盈盈的股溝,探入她神聖的禁地,所到之處,竟已經滑膩膩濕了一片,想不到盈盈竟如此敏感,劉正喜道:「聖姑,下面好濕,你也需要我吧。」

盈盈被他摸到了禁地,頓覺渾身麻酥,嬌軀禁不住一震,聽了他的話更加羞赧,嬌喘道:「你真壞……還不都是……被你弄的……嗯……輕點……」盈盈表面上配合他,心中卻恨不得把此人碎屍萬段,前兩次被人侮辱,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出於自願,此次卻是忍辱負重,勉強為之,真是心如刀割。

雖然極不情願,但她畢竟是身體敏感的多情少婦,在劉正的愛撫之下,嬌軀變得燥熱無比,下體流出了違反意志的愛液,她羞愧異常,暗暗責備自己不爭氣,雙腿緊夾,抗拒著手指對她的侵襲。

佔盡了便宜,劉正興奮得滿面通紅,猛然抱起盈盈,把她放在紅木桌子上,讓她仰躺著,桌子雖然寬大,但上面放著一個食盒和燭台總覺礙事,劉正大手一揮,把食盒拂到了地上,正待扒走燭台,盈盈大急,脫口道:「不要……」劉正一愣,道:「為什麼?」盈盈心知要遭,如果燭台被他拿走,豈不是要功虧一簣?支吾道:「我……」正不知如何回答他,劉正看著燭台上粗大的紅色蠟燭,眼睛一亮,喜道:「沒想到聖姑還喜歡這個。」

不知他什麼意思,這次盈盈困惑了,她躺在桌面上,燭台就放在她頭部一側的桌角,伸手就可拿到,見他沒有再取走的意思,也沒功夫細想,暗忖要馬上轉移他的注意力,於是嬌喘道:「你還愣著幹什麼?」劉正聞言大喜,見盈盈豐滿凹凸的身軀躺在桌上,雙腿搭在他身體兩側,柔軟地從桌沿垂下,真是姿態撩人,他哪裡還能忍受,手忙腳亂地解開盈盈腰帶,雙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兩旁一扯,盈盈嬌羞地「嚶嚀」一聲,迷人的胴體頓時袒露出來。

劉正眼前一亮,見到盈盈絲衣敞開,如白羊一般仰躺在桌面上,嬌軀因屈辱不停顫抖,肌膚如凝脂般光滑瑩白,高聳的肉峰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在白皙如玉的大腿盡處,一片漆黑濃密的森林綿延到幽谷深處,那神秘的禁地飽滿誘人,上面還掛著露珠,如此完美的胴體,任何男人見了都會血脈賁張,劉正雙目通紅,如一頭餓狼般,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劉正喘息著握住盈盈豐滿的肉峰,大嘴也湊上去吮吸著已經發硬的乳頭,「嗯……不要……」盈盈嬌軀一震,一陣麻酥的感覺從乳尖傳來,讓她口乾舌燥,忍不住呻吟出來身體被他盡情地玩弄,盈盈心中的屈辱更加強烈,見他的整個頭都埋在自己豐滿的雙峰之間,心中暗忖是時候了,銀牙暗咬,便待伸手去拿青銅燭台。

成敗在此一舉,盈盈一顆心狂跳,玉手都有些顫抖。

忽然,劉正抬起頭,笑道:「聖姑,今天我就遂了你的心願。」

盈盈的手還沒有伸出,見他抬頭,心中暗道罷了,只能等下一個機會了,不過又要繼續忍受他的蹂躪,心中羞辱難當。

卻見劉正從懷中掏出一個火褶子,竟伸手點燃了蠟燭,盈盈納悶,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隨後見劉正快速除去了衣衫,露出了赤裸醜陋的身體,他體毛旺盛,粗糙的胸毛一直綿延到肚臍,和茂密的陰毛結成一片,一根巨大的肉屌昂首挺立,盈盈羞赧異常,那肉屌足足有七寸長,僅龜頭就有一個雞蛋大,恐怕比起驢子的陽具也不多讓,看著讓人心驚。

盈盈芳心狂跳,她從前只道男人的陽具都一般大小,哪料得到會有如此粗大的陽具,見那龜頭上還沾著黏液,醜陋異常,紅著臉暗想,這肉棍插入肉屄中如何受得了,不禁暗暗害怕。

劉正得意地笑道:「如何,聖姑還滿意嗎?」盈盈忍不住道:「怎麼會……這麼大……」劉正笑道:「這是在下的天賦異稟,跟過我的女人都被我插得欲死欲仙,聖姑一會兒就好好享受吧。」

盈盈心中一凜,難道自己真的要和他做嗎,自己該怎麼辦?盈盈心中盤算,她萬萬不能再次受辱,拖得一刻也許都會有轉機,於是假意道:「不要……這麼快好嗎……」劉正伸手從燭台上拔起那燃燒的紅燭道:「那是自然,我還不致於如此沒有情趣?」說完一手扶住盈盈纖腰,將紅燭緩緩伸到她嬌軀上方。

他要做什麼?盈盈大驚,但見他傾斜紅燭,一滴臘油滴了下來,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啊……不要……」盈盈猝不及防,被燙得嬌呼出來,劉正淫笑道:「嘿嘿,聖姑想要玩的就是這個吧,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盈盈心中大急,原來他剛才竟然以為自己喜歡玩這個,真是變態,她最初只是想與這淫賊周旋一番,也好找機會對他下手,不想竟然和他玩起了這種瘋狂的把戲,屈辱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

劉正淫笑著移動蠟燭,臘油不斷滴到盈盈凝脂般的肌膚上,灼熱滾燙,「不要……」盈盈扭動嬌軀,身體卻被劉正按住,無法移動。

一滴臘油滴到盈盈的乳頭上,她如同被電到一般,忍不住嬌軀亂顫,異樣的刺激傳遍全身,竟讓她有些眩暈,當臘滴不斷滴到她高聳潔白的乳房上,那灼熱感彷彿讓她豐滿的肉體燃燒起來,不禁下體一麻,一股浪水冒了出來。

盈盈的肌膚變得滾燙,劉正感覺到了她的變化,笑道:「很舒服吧,還有更舒服的。」

說完將蠟燭從她的上方移開。

盈盈此時已淚流滿面,如此的屈辱讓她恨不得馬上死掉。

她忽然感到右腿被劉正抱住,下體處有些灼熱的感覺,低頭一看,不禁花容失色,他居然把蠟燭移到了她的肉屄處,他還想如何?她想掙扎卻用不上力氣,此時劉正把紅燭的尾部抵住盈盈肉屄,道:「聖姑,讓它先滿足你一下吧。」

盈盈大驚,只覺那火苗似乎燒到了她的玉腿,本能地雙腿一分,濕淋淋的肉屄完全暴露出來,劉正看準機會,手腕用力,那紅燭的一節竟然插入了盈盈的肉屄中……「啊……」盈盈嬌軀亂顫,強烈的快感襲來,一股愛液忍不住湧了出來。

那蠟燭尚新,又粗又長,雖然插入一段,燃燒的一端仍然遠離盈盈身體,劉正笑道:「聖姑不要亂動,否則會燒到你。」

盈盈聞言心中屈辱,眼淚不斷湧出,大大分開的雙腿卻不敢再動彈,生怕被蠟燭燒傷。

劉正開始用蠟燭在盈盈肉屄中緩緩抽插,「啊……嗯……」如交合般的感覺讓盈盈忍不住呻吟,肉屄緊夾著蠟燭不斷吞吐,火苗距離她的身體忽遠忽近,那灼熱的感覺時而接近時而遠離,別有一番滋味。

盈盈漸漸有些迷醉,迷離的美目見到那跳動的火苗,心中也忽明忽暗,矛盾異常,隱隱盼望蠟燭能更深地插入,卻又怕它燒到自己,而內心的羞恥感也從未減弱,在這種心情中,盈盈幾乎崩潰,口中不斷發出哭泣般的呻吟,「啊……求求你……拔出去……受不了……啊……」,肉屄中持續流出愛液。

見到心中的聖女被自己褻玩得如此狂亂,劉正興奮得雙目通紅,不住親吻懷中的玉腿,手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隨著蠟燭的燃燒,臘油不斷滴到地上,蠟燭越燒越短,可是依然在盈盈美妙的肉屄中抽插著,如此香艷畫面,怎能不讓他血脈賁張。

忽然,劉正似乎累了,把蠟燭插入一半後,竟移開了大手。

沒有了摩擦的快感,盈盈頓時若有所失,柳眉微蹙,忍不住睜開美目,見自己羞恥地用肉屄夾著燃燒的紅燭,而那淫賊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盈盈大羞,趕緊閉上眼睛,卻感到下體灼熱,火苗已經距離自己很近,心下著急,卻不好伸手去拔,只得收縮陰部,希望把蠟燭擠出去,隨著她的努力,蠟燭被她一點點從肉屄中排出,終於,只聽「噹」的一聲,蠟燭掉落地上。

盈盈已累得香汗淋漓,此刻深吸了口氣,如釋重負,剛想合攏雙腿,卻感到玉足已被人抓住,肉屄抵上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睜眼一看,見到了劉正那張淫笑著的臉,他的龜頭也抵上了自己的陰部,不禁花容失色,真的要讓他肏進來嗎,盈盈大驚,她萬萬沒有料到事情會演變到這種地步。

劉正一沉腰,「滋……」的一聲,大肉屌的前端插進了盈盈的肉屄內,「啊……不要……」盈盈下體撕裂般疼痛,「疼……快拔……出去……」盈盈痛苦地呻吟,沒想到短短一夜後,她竟遭受到了第二次凌辱,如何對得起沖哥,悔恨的淚水瞬間傾瀉而出。

大龜頭被盈盈溫暖濕潤地肉屄包裹著,劉正滿足無比,笑道:「聖姑,不要怕,剛被我肏時都是如此,再忍忍,一會兒就舒服了。」

他輕輕旋轉著肉屌,上面早已沾滿了盈盈的淫液,根據他以往的經驗,女子的肉屄富有無窮的彈性,不管多大的肉屌都可以容納,那些被他幹過的女子開始都不適應,但是最後沒有一個不被他的大肉屌征服。

經過紅燭的探路,盈盈的肉屄已被撐開,大肉屌旋轉一會後,她已不覺得疼痛,相反,浪水不斷流出,肉屄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內心竟湧出了要品嚐一下這巨大肉屌滋味的衝動。

劉正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雙手捧住盈盈雪白的肥臀,腰部一沉,「滋……」的一聲,驢子一般的肉屌竟然連根插入,「啊……」盈盈的嬌呼中竟隱約夾雜著一絲滿足,頓時感到肉屄被肉屌填得滿滿的,雖然酸脹,卻無比充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插得渾身顫抖,一股愛液噴了出來。

劉正捧著肥臀,開始慢慢抽插,「噗哧……噗哧……」,他每抽插一下,都讓盈盈嬌軀亂顫,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啊……嗯……」盈盈控制不住地呻吟著,浪水不斷湧出。

劉正感覺那肉屄緊緊地咬合著他的命根子,柔軟濕潤,從前與他交歡過的女子,縱然是體格健碩,身經百戰的熟婦,第一次時也承受不了他的肉屌,而盈盈竟沒有喊痛,不禁驚訝於她的海量,再不憐惜,開始大進大出,用力地抽插。

「咕唧……咕唧……」一時間淫液飛濺,浪聲四起,「啊……不行了……要丟了……」沒得一刻,盈盈已經丟盔棄甲,泣不成聲了,劉正心中湧起強烈的征服感,雙手抓住盈盈堅挺的肉峰,抽插得更加賣力。

「嗯……洩了……啊……」盈盈光滑瑩白的嬌軀劇烈抽搐,一股濃濃的陰精噴灑而出,肉屄內湧出一股暖流,奔騰到四肢百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興奮中,她豐滿的胸部上挺,身體離開桌面,形成一個向上的弓形,嬌軀不停顫抖著,不斷冒出陰精,喉嚨中發出高亢的嗚咽。

尚未從高峰中滑落,盈盈隱約感到劉正爬上了桌面,把她柔若無骨的成熟肉體翻轉過來,跪在桌子上,盈盈意識尚有些模糊,只能任他擺佈。

盈盈如綿羊般順從地伏在桌上,正感到屁股上有些涼意,火熱的大肉屌已從後面抵上了肉屄,隨後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傾,「滋……」的一聲,一整根巨型肉屌全部貫入成熟的肉體內,「啊……」強烈的插入感讓她忍不住嬌呼。

「啪……啪……」劉正雙手緊抓盈盈豐滿的乳房,腹部不斷撞擊她肥白而富有彈性的屁股,開始了又一輪的抽插,大肉屌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讓盈盈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縱深感覺。

「啊……嗯……」盈盈美目迷離,秀髮散亂,成熟雪白的肉體隨著抽插有節奏地顫動,劉正黝黑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雪臀,屁股不斷聳動,口中忍不住道:「聖姑,你的肉體真是太妙了,和你肏真是舒服。」

盈盈此刻已完全沉醉肉慾之中,暫時忘記了沖哥,忘記了她的目的,肉屄承受著酣暢淋漓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讓她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前後聳動,迎合著劉正的活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啊……啊……不行了……又來了……啊……洩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著「噗哧……噗哧……」的交合聲,盈盈頭向後仰,秀髮飛揚,嬌軀禁不住悸動,再次達到了頂峰,陰精一洩如注,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順著潔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桌上……見到盈盈被自己幹得汁液橫流,高潮迭起,劉正更加興奮,挺槍賣力抽插。

盈盈再次從高潮滑落,雖然肉屄依然被強烈刺激,意識卻逐漸恢復,想到剛才的瘋狂,不禁羞愧難當,她一時大意,竟與這個淫賊弄假成真,今日之事與昨晚大不相同,她明知對方的身份,還與之交歡,這是徹底的背叛,自己如此淫蕩,如何對得起沖哥,頓時湧出了悔恨的淚水。

想到此處,雖然身體依然受著衝擊,她卻有些麻木,劉正見身下的美人沒了反應,心中詫異,忍不住道:「聖姑,我肏得你不舒服嗎?」盈盈聞言心如刀絞,罷了,自己已是殘花敗柳之身,還有什麼貞潔可言呢,既然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總不能功虧一簣,今日這淫賊休想活著走出這個房間,主意已定,盈盈銀牙一咬,強作歡顏道:「啊……賤妾是太舒服了……用力……不要停……」劉正聞言頓時放下心來,盈盈卻心思飛轉,此刻那青銅燭台就在眼前,伸手就可拿到,可是這種交合的姿勢讓她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不敢貿然行動,難道要……盈盈心中一動,計上心來,雖然難為情,也只能如此了。

她俏面一紅,硬著頭皮道:「啊……你弄得賤妾好舒服……累了吧……讓賤妾在上面吧……」劉正聞言大喜,萬料不到盈盈竟變得如此主動,想來是她嘗到了甜頭,身不由己了,忙道:「好聖姑,真知體諒人。」

說完「啪……」的一聲脆響,將濕淋淋的大肉屌從肉屄中抽了出來,抱起盈盈,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然後仰躺在桌面上。

盈盈羞得俏面緋紅,但為今之計,只能讓他盡快射出精來,並且要讓他完全失去對自己的戒心,在他神魂顛倒之時,趁機偷襲他,定可一舉功成。

想到這裡,盈盈放棄了矜持,伸出玉手握住劉正的大肉屌,入手只覺堅硬滾燙,碩大無比,不由芳心狂跳,想不到自己的小穴竟能吞下如此龐然大物,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剛才的感覺欲死欲仙,忍不住暗想,要是沖哥有這麼一個大寶貝,自己早就幸福死了。

盈盈騎在劉正身上,羞澀中將肉屌對準自己的肉屄,遲遲不敢將肉屌納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過了一會兒,想到時間有限,拖得越久越對她不利,才銀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噗哧」一聲,把整根肉屌吞入肉屄中。

「啊……」強烈的快感襲來,盈盈渾身哆嗦,原本已經褪去的情慾又爆發出來,肉屄禁不住湧出一股浪水,她心知劉正性能力極強,讓他洩出不易,看來要使出些手段來刺激他一下。

盈盈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上下套弄起來。

她深知要讓男子盡快射出精來,與之交合的女子必須全心投入,她拋卻羞恥之心,她一邊套弄,一邊用言語來刺激他,嬌喘道:「啊……你的肉棍……好粗……好長……幹得賤妾好舒服……嗯……」口中說著淫穢的話,肉屄的套弄也隨之加快,「咕唧……咕唧……」浪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響起。

由於太過投入,盈盈的慾火迅速上升到極至,她近乎瘋狂地吞吐著大肉屌,每次都能抵達花心,刺激得她嬌軀亂顫,淫液不斷流出,順著肉屌流到了劉正的腹部和睪丸上。

盈盈索性抓起劉正的大手,按上她堅挺的乳峰,嬌喘道:「啊……快摸賤妾……對……好厲害……賤妾快受不了了……啊……」劉正見到盈盈的浪態,不禁血脈賁張,抓住她豐滿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著她的套弄,口中道:「聖姑……你的小穴好緊……我有令狐沖厲害嗎……」聽他提到令狐沖,盈盈心中一痛,但是為了迎合他,她也已變得狂亂,嬌喘道:「好哥哥……你最厲害……用力干賤妾吧……賤妾是你的……隨時給你幹……啊……又快來了……用力……啊……我們一起來吧……」說完竟伸手握住劉正肥大的睪丸。

在這張寬大的桌子上,盈盈完美無暇的身體騎在劉正身上,成熟豐滿的肉體不顧一切地套弄著,一對堅挺的乳房上下波動,口中不斷發出浪叫,兩人的陰毛連成一片,性器天衣無縫般地結合在一起,愛液不斷湧出,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在盈盈強烈的刺激之下,劉正終於忍受不住,臀部快速挺動,口中道:「聖姑……我快射了……」盈盈聞言大喜,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了,可是真的要讓他射進來嗎,盈盈銀牙一咬,顧不得許多了,雪臀加快擺動,口中嬌喘道:「啊……賤妾也快洩了……我們一起高潮吧……啊……都射進來……嗯……燙死賤妾了……啊……」劉正的大肉屌深深插入盈盈肉屄,身體一陣悸動,粘稠滾燙的陽精「噗噗……」噴射而出,灌溉到了盈盈的花心深處,她的肉屄內此刻如同沸騰的水壺,陣陣陽精燙得她發出淫蕩的浪聲,陰精差點也洩了出來,但她強行忍了下來,見劉正此刻雙目緊閉,如癡如醉,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稍縱即逝。

盈盈怕他稍候會發出淒慘的叫聲,於是忍住身心的狂亂,豐滿瑩白的胴體前壓,低頭吻住了劉正的大嘴,繼續擺動雪臀,套弄顫抖的肉屌,同時右手伸出,握住青銅燭台,芳心狂跳著,心底湧起了復仇的火焰,「淫賊,去死吧!」將燭台狠狠向劉正的太陽穴砸去……笑傲神雕(十五)***********************************這一章讓大家就等了,抱歉先^_^寫到本章,三個主角都依次登場了,如果大家對某個主角有偏愛,或者希望哪個角色出場,請留下隻言片語,方便我在以後的章節中安排戲份,畢竟文章是寫給廣大讀者看的。

不囉嗦了,請看文。

***********************************第十五章 江湖生死劉正閉目享受與盈盈交合的歡愉,當盈盈溫柔濕潤的紅唇主動吻過來,他不顧一切地吸住小巧柔滑的香舌,一雙大手狠狠揉搓著肥白的屁股,體內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從肉屌射出,澆灌著身前飽受摧殘的花朵,完全不知道危險正向他接近。

盈盈豐腴的肉體緊緊貼著他不停蠕動,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肉屄中,雙目卻被仇恨的火焰燒得通紅,使出全身的力氣揮出燭台,「砰」的一聲悶響,沉重的青銅燭台重重砸在了劉正的太陽穴上,「唔……」劉正此刻正在欲死欲仙之際,哪會想到美人突下狠手,頓覺天旋地轉,一股鮮血從額頭湧出,噴了盈盈滿面。

盈盈俏面一熱,挺直身體,高舉燭台,便想再次砸下,卻感覺劉正健碩的身體因疼痛而劇烈翻騰起來,強大的力量撞擊到盈盈的雪臀,把她柔弱的身體拋了出去,「啪」的一聲脆響,粗大的肉屌從陰戶中滑出,盈盈豐滿的身軀隨即飛了出去。

由於力大,當大肉屌與陰戶脫離時,強烈摩擦的快感傳遍盈盈全身,她再也忍耐不住,嬌軀尚在空中,下體卻一陣麻癢,陰精滾滾洩出,「啊……」盈盈忍不住嬌呼出來,雪白豐腴的肉體在空中抽搐,再次達到了肉慾的頂峰,耳邊風聲響動,不禁頭暈目眩,如騰雲駕霧一般。

「砰」的一聲,盈盈重重摔在地上,她此刻沉浸在高潮之中,竟感覺不到疼痛,豐滿的身體仰躺在地板上,一雙光潔的玉腿微微分開,毛茸茸的肉谷若隱若現,隨著嬌軀不停的顫抖,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之物緩緩流出。

劉正翻身下桌,鮮血順著臉頰不斷流出,疼痛難忍,醜陋的肉屌尚在跳動,精液仍然不住滴下,他在高潮中被重擊,不由狂燥無比,面目扭曲,看起來甚為猙獰。

他狂性大發,一步步向盈盈走近,目露凶光,惡狠狠地盯著盈盈雪白的肉體,厲聲道:「賤人,竟敢暗算於我,活得不耐煩了,今天老子就成全你!」盈盈身體慵懶,面泛潮紅,尚殘留著高潮的餘韻,緩緩睜開美目,見到劉正雖然負傷,卻依然生龍活虎,心中絕望,料不到失去內力之後,力道竟然弱到這般地步,連這淫賊也收拾不了,想到此處淚水忍不住簌簌而下。

看著劉正赤裸的醜陋身軀慢慢靠近,盈盈知道大勢已去,心中淒苦,暗道:「沖哥,盈盈已經盡力了,我們來世再做夫妻吧。」

她一生從不向人低頭,此番委曲求全,皆因對情郎的真摯愛意,忍辱失身也在所不惜,此刻算計落空,已經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極限,再也不想苟活在世上。

盈盈抱定必死的決心,撿起身旁的燭台,掙扎著站起身來,柳眉一挑,嬌喝道:「淫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芳心一橫,逕直向劉正撞去。

劉正剛才受到重創,正怒火中燒,見狀暴喝道:「賤人,找死……」一掌向盈盈劈去,「砰」的一聲,盈盈雪嫩的嬌軀橫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隨後滾落在地上,口中不停噴出鮮血,竟似活不成了。

見到盈盈的慘狀,劉正頓時愣立當場,剛才盛怒之中,竟然忘記了盈盈此刻武功全失,他這一掌下去,恐怕要了她的性命。

此番岳不凡不在山莊中,他才敢來玩弄盈盈,如果盈盈真的香消玉殞,叫他如何交待,想到此處,不禁冷汗涔涔。

他剛才將盈盈震飛的剎那,似乎感到一股強大的真氣反噬,轉瞬即逝。

此刻見盈盈雪白的嬌軀一動不動地蜷縮在地上,雙目緊閉,身下血流成河,他連忙走上前去,伸手探盈盈的鼻息,只覺氣若游絲,不由追悔莫及。

盈盈受到重創,但覺經脈俱裂,再也動彈不得,不過剛才的一掌拍在胸口,竟然震開了她被鎖住的內力,瞬間激發出來,幫她抵消了一部分掌力。

幸虧劉正功力不深,否則這一掌結結實實拍在胸口,縱是大羅金仙也難救,饒是如此,盈盈仍然受傷不淺,只能提起不到一成的功力。

內力失而復得,盈盈心中又泛起了求生的慾望,她不是一個輕易伏誅的人,但是在目前身負重傷的情況下,卻是萬萬拼不過這淫賊的,在這危急關頭,她猛然想起了任我行生前傳授給她的「龜息大法」。

這「龜息大法」是一門極為詭異的武功,發功後可以使人心臟停止跳動,氣息全無,體溫下降,處於假死狀態,幾個時辰之後又會讓人緩慢恢復正常。

當初任我行傳功的時候,盈盈只覺好玩,萬沒想到日後會派上用途。

即使讓這淫賊誤認為她香消玉殞了,他會怎麼處置她的屍體?她完全想不到,如今只能賭上一賭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希望這次可以有逃脫的機會。

打定主意,盈盈艱難地聚斂起殘留的真氣,默念心訣,讓真氣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緩緩流過經脈。

劉正感到盈盈的氣息漸弱,肢體似乎也變得鬆弛,他把手伸到盈盈的肌膚上,有些冰涼,他一驚之下,急忙伸手到盈盈鼻下,竟然沒有了呼吸。

真的死了,劉正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岳不凡早就對他不滿,如果知悉此事,上報教主,恐怕沒有他的好日子過了,不禁暗怪自己魯莽。

這件事是萬萬不能讓岳不凡知道的,事到如今,只有瞞天過海,不過門外那兩個小子怎麼打發呢?他心機頗重,片刻之後,就已打定主意,於是穿好衣服,出門喚那吳風李玉進來。

兩人還以為交上了桃花運,喜滋滋地進來,不想卻看到盈盈倒在血泊之中,不由驚愕得張大了嘴巴,兩人面面相覷,吳風嚥了口唾液,道:「劉副堂主,發生什麼事了?她……」劉正強作鎮定道:「這賤人暗算我,被我一掌斃了。」

兩人聞言又是惋惜,又是害怕,禁不住驚惶失措,李玉打著哆嗦道:「副堂主,您也忒……狠了點,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我們還沒……就讓您給毀了。」

吳風也道:「這……這該怎麼辦,堂主回來……我們怎麼交待?」「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脫不了干係,憑我在神教的資歷,還沒人敢拿我怎麼樣,不過你們嘛……」劉正的目光在兩人惶恐的臉上掃過,心下稍安,繼續道:「嘿嘿,恐怕要去見閻王了。

不過有我在你們不必害怕,只要你們聽我的,定能躲過此劫。」

兩人對望了一眼,知道這副堂主不僅好色,還喜歡吹牛,不過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在魔教中小嘍囉的性命最為輕賤,兩人一時被他蒙蔽,起了色心,釀成如此後果,如果被堂主得知,首先就會拿他們開刀。

兩人均感無奈,不過如今已沒有了退路,良久,吳風道:「劉副堂主,我們兄弟聽您吩咐,還請您救屬下性命。」

李玉也巴巴地望著劉正點頭附和,彷彿他是兩人的救命稻草。

劉正笑道:「好,這才是好兄弟,你們留一人清理血跡,給這賤人穿上衣衫,另一人出去找一個麻袋,記住,不要被別人發現。」

兩人只得照辦。

不一刻兩人就已辦妥,劉正命他們把盈盈裝入麻袋中,紮緊袋口,然後低聲道:「你們悄悄從後門溜出去,到後山把這賤人拋到懸崖下。

你們辦妥之後,先在外面躲幾天再回來,見到岳老兒就說不知為何這賤人恢復了功力,把你二人抓走,你們想盡辦法才逃脫。

岳老兒這邊先由我應付。」

兩人聞言大喜,李玉道:「還是副堂主想得周到。」

劉正不耐煩道:「好了,少囉嗦,你們快去辦事吧。」

兩人領命而去。

李玉在前面探路,吳風背著麻袋跟在後面,兩人小心翼翼地來到後花園,穿過一座假山就出了後門,此時已是午後,天氣炎熱,並沒有人出來活動,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出來。

兩人沿著山路,向後山的斷崖行去,這條山路甚為崎嶇,想來是很少有人經過,有些地方雜草叢生,行起來頗為艱難。

兩人戰戰兢兢,輪流背負盈盈,不久都已汗流浹背。

穿過一片荊棘,李玉的手被劃傷,不由抱怨道:「他娘的,這是什麼鬼地方,若非不得已,老子才懶得過來。」

吳風忙道:「你小聲點,你知道堂主為何不讓我們來後山?聽說有高人在此居住,我們辦完事趕快離開,不要節外生枝。」

李玉道:「哪個高人會住在這種鬼地方,定是堂主在此地埋藏金銀財寶,怕被我等發現。

師兄,劉老大也太不地道,自己玩過了,就把美人殺了,我們不僅沒得到,還要給他擦屁股,你說我們這是何苦。」

吳風歎息道:「師弟,就少發兩句牢騷吧,保住性命要緊,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吃虧的事還少嗎?上次在『雲嶺客棧』不就險些被那冰美人取了性命?這次還要我陪你受苦。」

李玉興奮道:「師兄,說起上次那美人,真如仙女下凡一般,即美貌又豐滿,我只是抱著她,在她身體上隔著衣服蹭幾下,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讓人神魂顛倒的尤物,若是她能躺在床上讓我盡情地雲雨一番,就算是死也值了。」

吳風罵道:「好個不知死活地東西,你以為每次都能那麼僥倖,若是碰到今天這位大小姐,你都不知道死上多少次了。」

李玉歎道:「唉,可惜了,這位任大小姐比起那位仙女也不遜色多少,本以為今天要艷福無邊了,沒想到就這樣香消玉殞了,我們無福消受啊。」

又行了片刻,吳風忽然駐足,道:「你看,我們是不是到了。」

李玉抬頭望去,前面出現了一片空地,山路就在空地盡處截斷,他可以看到對面蒼茫中的遠山,果然是一處斷崖。

吳風見到崖邊有一顆大榕樹,樹下是一塊平滑的大青石,他快步走過去把盈盈放在青石上。

兩人來到斷崖前探頭望去,只見這斷崖足有幾十丈深,下面青青鬱鬱,滿是茂密的草木,讓人頭暈目眩。

吳風道:「就在這裡吧,把她丟下去,屍體爛掉了都不會有人發現。」

李玉搖頭道:「如此一個嬌滴滴的美人長眠在這種地方,真是可惜了。」

吳風不耐煩道:「人都死了,哪還顧得許多?趕快動手吧。」

李玉道:「師兄,今日之事,我實在是心有不甘,縱然是死人,我也想再多看幾眼。」

吳風見他癡癡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道:「師弟,你這脾氣應該改一改了,否則日後有你的苦頭吃,好吧,你快點。」

李玉將麻袋解開,把盈盈軟綿綿的身體抱出來,放在青石上,盈盈仰躺著,肌膚柔嫩如玉,面色祥和,美目微閉,鼻子玲瓏挺拔,櫻唇嬌艷欲滴,斑斑樹影映到嬌軀上,就像熟睡的美人,哪有一分斷魂的模樣。

李玉忍不住喚道:「師兄,她真的死了嗎?」吳風聞言走了過來,見到盈盈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探了探盈盈鼻息,又摸了摸脈搏,搖頭道:「死了就是死了,你就不要異想天開了,趕快動手。」

午後的山林靜謐異常,盈盈安祥地躺在青石上,薄薄的衣衫掩飾不住佼好的身材,豐滿成熟的雙峰高高聳立,胸前的衣衫略顯凌亂,雪白幽深的乳溝若隱若現,煞是誘人,李玉熾熱的目光再也不肯移開,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忍不住將顫抖的手伸到盈盈胸前,將衣衫向兩旁一扯……一對豐滿堅挺的玉乳頃刻彈了出來,他頭腦一熱,差點昏厥過去,那高聳的雙峰瑩白豐腴,如新出爐的豆腐般新鮮雪嫩,兩顆玲瓏的乳頭點綴其上,讓人心癢難忍。

他忍不住撲上去,雙手抓起這對傲人的乳峰,放肆地揉搓起來。

吳風見狀心中也是一震,喉頭不禁有些乾燥,低聲叱道:「師弟,你瘋了嗎?她……已經死了。」

李玉喘息道:「一個死的任盈盈,也勝過一百個活的胭脂俗粉,師兄,我們一起來吧,你不是早就想了嗎?」說完低下頭去,去吮吸肉峰雪嫩的尖端。

吳風終究不似他那般色慾熏心,氣道:「胡鬧!要玩你自己玩,我可沒興趣陪你。」

言罷走開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道:「你玩玩可以,可不要真的插進去,奸屍可是大大的不祥,小心絕後。」

李玉再不理吳風,繼續埋首在盈盈豐滿的乳峰中,只覺這對乳房柔滑中不乏堅韌,端的是乳中極品。

他玩得興奮,卻不知身下的女子已經有了變化……「龜息大法」的效力逐漸退去,盈盈的體溫開始回升,終於,她柳眉微蹙,悠悠醒來。

盈盈隱隱感到週身的骨架如散了一般,疼痛難忍,體內的真氣七零八落,到處亂竄,如千百條滑手的魚兒,讓人無法捉摸。

她此刻靈台一片空白,心弦隨著那些流竄的氣流跳動,終於,讓她捕捉到了一條大的,這股略強的真氣隨著她的意念流動,所到之處,不斷融合著小股真氣,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運行幾個周天之後,終於功德圓滿,匯入丹田。

盈盈疼痛立減,傷勢頓時有些好轉,功力也恢復了兩三成。

這得益於她的家傳神功,任我行的內功心法雖然劍走偏鋒,容易對身體造成損傷,卻有快速恢復的奇效,盈盈所受本是致命的內傷,能恢復到如此程度,已屬不易。

盈盈的意識也逐漸復甦,她緩緩睜開雙眼,刺目的強光射來,她趕緊閉上眼睛,讓還沒有適應白晝的雙目暫時休息一下。

卻感到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感覺不斷從乳尖襲來,似乎有人正在玩弄她的乳房。

自己身在何處?她的意識越來越清晰,終於,她記起了「龜息大法」,記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沒有死,心思飛轉,此刻四肢百骸依然酸痛,心知傷勢不輕,在沒有摸清周圍的情況之前,再不敢貿然睜開眼睛。

隨著身體的逐漸恢復,她的感覺也更加敏感,乳房被玩弄的滋味讓她心亂如麻,她不知道是誰伏在自己的身體上,岳不凡?劉正?她強忍內心的悸動,盡量讓身體不做出絲毫異常反應。

忽然,一個聲音傳入耳內,「師弟,你怎麼對死人還有那麼大的興趣,適可而止吧,趕快把她扔下懸崖,以免夜長夢多。」

隨後,胸前的玩弄中斷了,伏在她身上的人道:「師兄,沒想到任盈盈死後也這麼妙,我已經玩出火來了,你就再稍候片刻。」

盈盈聞言心中豁然清明,聽聲音他們就是那兩個守門人,其中一人在猥褻自己,另一人在旁邊守候,他們當她死了,要扔進懸崖。

想到此處,盈盈暗道僥倖,若是她晚醒來一刻,恐怕就真的魂飛魄散了。

她心知自己身負重傷,若是身旁只有這兩個小賊,尚可以勉強應付,若是還有其他高手,自己恐怕不是對手,有了襲擊劉正失敗的教訓,她不敢再貿然行動,只能忍辱負重,靜觀其變。

忽然盈盈感到一個光滑溫熱的大屁股跨坐在她的小腹上,只聽李玉道:「既然死人的下面不能插,我就玩玩上面。」

盈盈一陣噁心,心中憤怒異常,魔教中人真是禽獸不如,居然連屍體都不放過。

正想間,一條毛茸茸的肉棍貼在了她誘人的乳溝中,感覺火燙燙的,她知道那是什麼,這淫賊如此下作,竟然把那醜陋的東西貼在她的乳峰中……盈盈羞怒交加,心中暗恨,若是今日能逃過此劫,連日來所受的侮辱定然加倍償還。

隨即感覺雙峰被人握住向中間擠壓,緊緊夾住了熾熱的肉棍,耳邊同時響起了那淫賊猥褻不堪的呻吟,「嗯……好舒服……這美人的奶子好大……好有彈性……夾得我好舒服……。」

李玉雙手抓住盈盈豐滿堅挺的乳房,緊夾著他的肉屌,只覺肉屌如同陷在溫香軟玉之中,強烈的緊箍感讓他如癡如醉,一縷黏液從馬眼滴下,落在幽深的乳溝中,他柔軟的睪丸也拖在盈盈胸前,忍不住開始有節奏地聳動屁股,使盈盈的乳峰如波浪般顫動。

盈盈心中無比羞恥,可是粗大陽具摩擦乳房的快感卻讓她心情激盪,特別是濕滑的雄性淫液沾滿了她的乳房,有一種濕漉漉的放縱感覺,李玉濃密的陰毛在她的肉峰上撩動,竟讓她隱隱覺得痛快,下體忍不住淌出一股浪水。

肉棍越來越滾燙,深陷在雪白的乳浪中不斷抽插,隨著龜頭淫液的不斷流出,抽插也越來越順暢,李玉雙手壓住豐滿的肉峰,兩個拇指不停撥弄著盈盈小巧的乳頭。

盈盈雖然努力忍耐,卻無法抑制乳頭逐漸變硬,豐滿的雙峰被淫賊如此玩弄,強烈的淫褻感讓她的呼吸也忍不住略微變得急促。

李玉火熱的目光緊緊盯著盈盈堅挺成熟的乳峰,火熱的肉棍在肉浪中縱橫馳騁,所到之處留下滑膩膩的一片,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響。

此番雖然不是真正的交合,可是這銷魂的滋味卻勝過他之前所有的交合,他徹底沉醉於肉慾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盈盈身體的變化。

「啊……舒服啊……不行了……要射了……」李玉氣喘如牛,汗珠從脊背上不斷滑落,他急劇抽插,再也不能忍受,肉棍不斷跳動,一股股灼熱的陽精噴射而出,悉數射到盈盈雪白的玉頸和絕美的俏面上。

盈盈芳心狂跳,滾熱的精液射到臉上,燙得她嬌軀忍不住顫抖,強烈的雄性刺激讓她浪水汩汩流出,只得緊閉美目,努力控制著悸動的身體。

忽然一股精液射入她的鼻孔,讓她無法呼吸,只得張開小嘴,深深地喘著氣,不料一股腥騷的陽精隨即噴入口中,她心頭一熱,乾燥的喉頭忍不住翕動,竟然嚥了下去,心中一陣噁心,不禁柳眉緊蹙。

發洩後的李玉終於覺察到了盈盈的變化,他抬頭見到盈盈的表情,心中狂喜,她還活著?忍不住驚呼出來:「師兄,你看她……」忽然,吳風發出一聲慘叫,李玉大驚,連忙跳下盈盈的身體,只見吳風瞪大了眼睛灘在地上,脖子上不斷湧出鮮血,李玉撲過去,扶起吳風的腰,悲聲叫道:「師兄,你怎麼了?」但見吳風喉嚨上插著一枚鋼鏢,已然氣絕。

毫無預兆,李玉驚得呆了,怔怔地盯著那枚鋼鏢,猛然,他抬起頭,目光驚悚地掃射著四周,大叫道:「劉老大,是你嗎?你怎麼能對自家兄弟下此毒手?」只聽「嘿嘿」一聲冷笑,從草叢中步出一人,正是那「鐵臂蒼龍」劉正,他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緩緩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也是迫於無奈,怪只怪你們知道得太多了,你們繼續留在世上,我寢室難安啊。」

李玉聞言面色變得慘白,顫聲道:「你……你要殺我們兄弟滅口?」劉正冷笑道:「聰明,果然沒有白跟我一場,我一直認為你是可造之材,唉,可惜了。」

看著劉正逐漸逼近,李玉心中恐懼,他深知劉正素來心狠手辣,自己又遠非敵手,雙腿顫抖著不自覺向後退,忽然一腳踩空,不由慘呼一聲,整個人墜向崖底。

劉正快步上前,向崖底望去,早已不見了李玉蹤影,知道他如此摔下去,定然粉身碎骨,冷笑道:「如此也好,省得我多費力氣。」

見到腳下吳風的屍體,飛起一腳也踢下了崖底。

輪到那個婆娘了,他們三人一起消失,岳老兒定然以為這兩個小子色膽包天,將任盈盈脅持走,逍遙快活去了,哪還能懷疑到他劉正的頭上。

他轉身去看那青石,只見上面空空如也,哪裡還有盈盈的蹤影,不禁大驚失色,人去哪裡了?他趕緊望向四周,透過繁茂的枝葉,只見一條白色的身影正在向山下飛奔,依稀就是盈盈,不由驚怒交加,盈盈竟然沒有死,來不及多想,急忙縱身追去。

剛才他們的注意力轉移,盈盈自然不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潛身縮到榕樹後面,悄悄移身,距離遠了,才放開身形全力奔跑。

遠遠聽到劉正的怒喝,知道他正追來,心中大急,竟有些慌不擇路。

盈盈重傷未癒,她妄自動用真氣,但覺氣血翻騰,五臟六腑如同碎裂一般,喉頭一甜,一股鮮血湧了出來,此時生死攸關,她生性要強,咬牙勉力支撐,就算是死,她也不願再落入這個淫賊手中。

若是平日,以盈盈的輕身功夫,縱是十個劉正也追趕不上,此刻卻是力不從心,真氣急劇消耗,身形越來越滯怠,竟然被劉正逐漸拉近距離。

劉正暗喜,心知盈盈身負重傷,看情形支撐不了多久了,想到把美人擒獲,找個清靜所在藏匿起來,日後艷福享用不盡,臉上禁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高喊道:「聖姑,不要再跑了,劉正不會再傷害你了。」

盈盈聞言心中惱怒,不敢拖沓片刻,只揀林茂的地方前行,她內力逐漸衰竭,雙腿越來越沉重,鮮血已經沾滿了衣襟,此刻全憑堅強的意志在支撐。

樹林中枝葉吹響,有如潮湧,一波一波永無休止,盈盈的一顆心也隨著林濤洶湧起伏,她倉促奔逃,也不知道走的是什麼方向。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片綠草如茵的開闊地,前面竟然是一處狹窄的山谷,谷口圍有碧綠的籬笆,中間是一道簡陋的竹門。

盈盈眼前發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咬緊銀牙,拂袖拭去額頭上的冷汗,全力奔進山谷。

風聲響動,劉正的身形隨後落到了竹門前,他抬頭望著竹門上方的一行黑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心有不甘地盯著盈盈的背影,如同野獸失去了它即將捕獲的獵物。

「芭蕉小築,擅入者死」,竹匾上刻著幾個不起眼的字,對他來說卻如同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谷中人真的有那麼可怕嗎,為什麼連教主都不敢招惹他?」劉正幾次有跨過那道門的衝動,腿卻終究沒有勇氣挪動。

看著盈盈的倩影消失在山谷盡處,劉正長歎一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不要怪我劉正逼你,只怪你這婆娘命短。」

想到此處,再不敢停留,恨恨地轉身離去。

盈盈身形越行越緩慢,只覺天旋地轉,胸口如裂開般疼痛,丹田中的真氣無法凝聚,她再不能挪動半步,心中淒苦,「罷了,我任盈盈命該如此……」眼前一黑,灘倒在柔軟的草地上……第十六章  亂花漸欲迷人眼夕陽西下,柔美的光線斜射在林間的小路上,灑下片片金黃。

江南的秋天通常來得晚些,時逢中秋,樹林卻依然鬱鬱蔥蔥,只有從樹枝上偶爾滑落的殘葉,才讓人依稀感受到一絲秋意。

密林深處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對男女疾馳如風,行在前面的女子白衣飄逸,肌膚勝雪,容色絕麗,宛若仙子飄落凡塵,一個劍眉虎目的青衣少年跟在後面,步法凌亂,氣喘噓噓,似乎頗為吃力。

此二人正是小龍女與左劍清,武林大會上魔教暗施卑鄙伎倆,用「仙人散」毒害正道群雄,二人趕往揚州找尋魔教的「聖手一怪」方林,以求取得解藥。

為了避開魔教的眼線,兩人棄馬步行,只走偏僻小路。

二人施展輕身功夫,反倒比騎馬快些,只是頗耗內力。

趕了一天的路,左劍清早已疲憊不堪,內息漸亂,見到小龍女身形輕盈依舊,如閒庭信步,不禁暗暗佩服,幾次想停下來休息,卻又怕這仙女般的師父瞧他不起,只得咬牙堅持,用盡全力才勉強跟得上。

又過了半晌,左劍清見小龍女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心知美人師父功力深厚,游刃有餘,倒是苦了他,這樣下去無止無休,以他的功力如何堅持得住,於是道:「師父,慢……慢一點吧。」

小龍女聞言定住身形,螓首微側,見到左劍清汗津津,氣喘吁吁地趕上來,不禁暗暗自責,心急趕路,居然忘了他還是個孩子,雖是郭大俠的高徒,可是如何比得上她幾十年的修為,於是柔聲道:「清兒,辛苦你了,我們休息片刻如何?」左劍清見她神態自若,清麗絕倫的面容見不到絲毫長途跋涉的風塵之色,一雙秋水盈盈的妙目充滿憐惜地望著自己,禁不住怦然心動,忙道:「聽師父吩咐,繼續趕路也無妨,清兒沒事。」

小龍女聞言微微一怔,見他明明體力不支,卻又如此說話,於是道:「清兒,你真的無妨嗎?天色晚了,我們要盡快找到下一個客棧。」

美人師父偏偏不諳他的心意,左劍清心中暗暗叫苦,如此行下去,他定要累得嘔出血來不可,本想說句軟話,但是一接觸到那清澈無暇的雙眸,心中頓時湧起了萬丈豪情,再也不肯示弱,脫口道:「師父,清兒體力好得很,只是我們時日還多,不必這麼辛苦趕路吧?」小龍女柳眉微皺,道:「清兒,雖然有三月之期,可是形勢瞬息萬變,我們還是盡量不要耽擱才好。」

小龍女白皙無暇的臉上泛起淡淡愁絲,端的惹人憐愛,左劍清心中一蕩,道:「師父,我們二人只身前往,此行兇險且不說,諾大的揚州,找一個方林不啻大海撈針啊。」

左劍清一句話正說中了小龍女的心事,她江湖經驗有限,對手又是陰險狡詐的魔教魔頭,頓覺此行任務難比登天,不禁歎息道:「清兒,依你之見,我們到揚州之後如何尋找?」左劍清凝神半晌,道:「師父,丐幫的揚州分舵由白長老主持,清兒和他曾有一面之緣,我們可以請丐幫幫忙打探,雖然魔教勢大,可是丐幫弟子無處不在,打探消息又是他們的拿手本事,應該會有收穫。」

小龍女聞言心下稍安,道:「如此甚好。」

她忽然心中一動,又道:「我在揚州有一姐妹,說不定她能幫上忙。」

小龍女自幼孤單,楊曼娘是她有生以來獨自結識的最好朋友,想到除了楊過,她在揚州也有親密信賴之人,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溫暖之意,喜悅之情躍然臉上。

左劍清看得呆了,他首次見到小龍女如此發自內心的喜悅,雖然只是一絲的微笑,卻讓他體會到了「傾國傾城」的真正含義。

幾日前他和小龍女曾有肌膚之親,可那是飛來艷福,隨後的日子小龍女對他若即若離,加之小龍女冰冷的性情,讓他不敢再有褻瀆之心。

那纏綿的滋味讓他回味悠遠,如今想來卻如夢如幻,有些不真實,此刻見到小龍女清麗的面容如綻放的蓮花,煞是清純可人,若不是早識得她,見到她的神情,定會以為她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兒,心中禁不住湧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見到左劍清的癡態,小龍女詫異道:「清兒,你怎麼了?」左劍清緩過神來,忙道:「師父的姐妹,自然就是清兒的師姑了,到了揚州定當拜會。」

二人緩步前行,小龍女向左劍清講述了結識曼娘的經過,其中自然略去了她和曼娘的閨房之事,左劍清聽了不免唏噓,大罵魔教喪盡天良。

過了半晌,前方隱約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左劍清低聲道:「師父小心了,前面有人。」

小龍女微微點頭。

兩人雖然行小路,也難免碰到些陌生路人,為了不暴露行蹤,兩人只管走自己的路,不多看一眼。

腳步聲漸近,一個手搖折扇的錦衣少年迎面走來,他身材瘦弱,面貌俊俏,膚色白皙得讓人有些不舒服。

左劍清叮囑過小龍女,她的樣貌太過招搖,遇到路人盡量低下頭,以免給人印象太深,洩漏行蹤,小龍女此刻螓首低垂,傍在左劍清斜後側,剛好阻隔了那人的視線。

二人和錦衣少年擦肩而過,那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之色。

兩人繼續前行,忽聽身後一個溫和的聲音道:「請問二位,沿途可曾見過客棧?」左劍清回過頭道:「公子沿著這條路前行,不出一個時辰就可出得此林,到時自會看到客棧。」

那錦衣少年抱拳道:「多謝。」

言罷轉身離去。

行得遠了,左劍清道:「師父,此人頗為怪異,恐非善類,我們小心為妙。」

小龍女訝然道:「你如何得知,我看他彬彬有禮,不似奸惡之輩。」

左劍清見她柳眉微蹙,一臉不解之意,他與小龍女接觸幾日,心知她雖然武功高強,成名已久,江湖閱歷卻如同白紙一張,憐惜之情油然而生,於是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我們行走江湖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小龍女聞言似乎覺得有些道理,昔日在終南山被尹志平迷姦,絕情谷中被公孫止騙婚,都在她的內心留下了痛苦的創傷,讓她領略到了江湖凶險,人心叵測,然而她自幼生活在世俗之外,生性淡薄,對貞操名節看得不似尋常女子那般重,只要過兒真心待他好,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去計較,事情過去十八年了,當年給過她傷害的人都已入土,小龍女早已心若止水,她只求和過兒隱居山中,相伴終老。

小龍女見左劍清防範之心頗重,想來這孩子跟隨黃蓉日久,耳濡目染,也有了一些心計。

想到黃蓉,她內心雖然不喜,卻由衷敬佩,此奇女子胸羅玄機,輾轉於江湖沙場之間尚游刃有餘,做的都是為國為民的大事,倍受天下人敬重,但黃蓉當年對她和過兒的一些做法卻讓她心存芥蒂,所以她很怕見到黃蓉,生怕她又來破壞他們夫婦清靜的生活。

二人又行了半個時辰,林中越來越暗,左劍清道:「師父,我們如此行下去不知何時出得此林,且等我一下。」

小龍女不知何故,停下身形望過去,但見左劍清身體沖天而起,躍上了一棵參天古樹,腳尖輕點,幾個縱身就已站上樹頂的枝頭,不禁暗暗喝彩,果然是明師出高徒,這個年紀就有如此身手,將來必成大器。

左劍清向前望去,只見樹林蒼翠茂密,如波濤般隨風湧動,在暮色中竟望不到盡頭,他劍眉一皺,躍下古樹,有些發愁道:「師父,叢林深遠,我們一時半刻是無法走出的,恐怕今夜要在林中過夜了。」

小龍女淡然道:「既然如此,在林中休息一夜也無妨。」

她自幼生活在山中,時常因修煉武功露宿野外,與鳥獸為伴,倒也頗有情趣,反而是那些喧囂嘈雜的客棧讓她心下不安,聽了左劍清的話,內心竟然有些欣喜。

左劍清歉然道:「只是要委屈師父了,我們長途跋涉,腹中也有些飢餓了,師父請在此等候,我去採些野果。」

小龍女微微頷首,不由想起了和楊過同行的情景,當年她不諳世事,一些瑣事都由楊過打理,她只是對他聽之任之。

同為師徒,何其相似,多年之後,這個場景竟然再現,雖然物是人非,依然讓她感動,心中不禁對眼前的少年產生了似曾相識的依賴感。

看著左劍清隱入叢林,小龍女俏立在樹下靜靜等待,也覺腹中微微飢餓,她修煉「玉女心經」,食量甚小,平日裡大多以蜂蜜充飢,她玉手探入懷中,取出一個裝有蜂蜜的瓷瓶,以口相就,稍微飲了一些,飢餓之感立消。

過了片刻,仍不見左劍清回來,想來在這荒山野嶺,找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也非易事。

此時月亮已經悄悄爬上樹梢,星星也稀稀疏疏地亮起來,林中涼風陣陣,小龍女忽然感到身體有些不適,竟有些尿意,她淡定絕美的臉上不禁泛起一抹紅暈,她美目顧盼左右,暗忖正好趁此機會方便一下。

想到此處,小龍女蓮步輕移,轉入路旁的樹叢中,林中雜草叢生,她微微提起絲衣的下擺,小心翼翼地前行,行了大約十幾丈,身形和小路之間已經完全被樹木擋住,剛待蹲下,又覺不妥,繼續行了幾丈,來到一棵大樹後面。

小龍女被困在懸崖下十六年,行起此事頗為自然,此刻雖然明知四下無人,心中卻難掩忐忑,生怕被人撞見,臉上不由有些發燙。

她輕輕蹲下,緩緩褪下褻褲,撩起白色的衣衫,一個渾圓雪白的屁股立刻暴露出來,在柔和的月光下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小龍女微微有些緊張,濃密的雜草輕騷著雪臀,讓她白嫩光滑的肌膚有些癢癢的。

小龍女輕輕噓了口氣,正準備放開閘門,忽聞草叢吹響,心中一凜,下意識回過頭去,她目力所及,隱約見到一隻小獸從不遠處竄過,似乎是野兔,這才放下心來,再不遲疑,微微用力,一股晶瑩的水柱從下體射出,澆在雜草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卻不知幾丈之外,一雙貪婪的眸子炯炯閃光,興奮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小解之後,小龍女站起身來,感覺輕鬆了許多,她回到路旁,見左劍清還是沒有回來,緊張的心頓時放鬆下來,她不善說謊,若是左劍清先她一步,她倒不知如何應對了。

小龍女並不心急,她曾經一個人在漫長的歲月中獨處,最習慣這種寧靜閒適的感覺。

她獨自一人在月光下漫步,思緒萬千,從前和過兒花前月下,互吐情話,何等的溫馨愜意,如今一別,尚不知何日重逢。

此番出山,實在非她所願,她心地純靜,不善於俗世的應對,更惶恐於世間的千人千面,然而對楊過的愛戀,讓她有了克服困擾的勇氣,過兒可以為她放棄外面的繁華世界,她自然也應該為過兒作些改變。

一路上她機緣巧合,先是解救了曼娘,兩人無話不談,情若姐妹,後又遇到慧質蘭心的盈盈,與她一見如故,結為好友,再後來又陰差陽錯暗收了左劍清這個徒弟,這幾人都對她頗為友善,敬愛有加,讓她感到人和人之間的相處也不似想像般困難,不禁放開了一些心懷。

正想間,忽聽身後一聲輕喚:「師父,清兒回來了。」

她轉過頭,見到左劍清用衣衫兜了許多野果從不遠處走來,不禁心頭一熱,在這一瞬時光似乎倒流了二十年,那個頑劣又惹人喜愛的少年口中喊著「姑姑」,欣喜地向她奔來。

左劍清來到近前,伸手遞過來兩枚果子,道:「我在那邊的小溪裡面早已洗得乾淨,師父請用。」

小龍女剛才喝過蜂蜜,本不想吃,但見到他那熱切期盼的目光,只得接了過來,嘗了一口,雖然有些許青澀,倒也不失甘甜。

左劍清道:「師父,這野果的味道可好?」小龍女微微點頭道:「很好,清兒辛苦了。」

得到美人師父的讚許,左劍清喜不自勝。

吃完野果,兩人在附近找到了一處樹木環繞的柔軟草地,席地而坐,各自倚著一棵樹幹,林間清風徐來,頗為清爽,間或蟲獸鳴叫,更襯托出樹林的靜謐。

左劍清一路上對她悉心照料,小龍女心下感動,想到雖然收了他做徒弟,卻不曾傳授他武功,不禁有些歉然,輕聲道:「清兒,眼下尋找方林要緊,等過些時日,事情安定下來,為師再指點你武功。」

左劍清道:「師父,清兒把您看做是親人一般,不學武功也無妨。」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小龍女心知他重情重義,所言非虛,於是道:「你的根基不錯,我本想把古墓派的武功傳你,不過本門武功不適合男子修煉,待見到過兒,讓他代我傳你武功如何?」天下習武之人,無不把武林絕學視若珍寶,左劍清知她口中的過兒就是楊過,「神雕大俠」之名威震天下,若能得到他的真傳,真是天大的造化,他聞言再無法不動容,欣喜道:「清兒謝過師父。」

小龍女見狀淡淡一笑,道:「最好不要讓你那個師娘知道了,她定然不讓你另投旁門。」

左劍清一愣,道:「師父不必擔心,以楊大俠和郭家的淵源,若肯傳授我武功,我師娘只會高興,萬萬不會阻攔。」

小龍女想想也有道理,郭靖視過兒如子,過兒傳授他的弟子武功,應該不算違背什麼禮教吧,可是她總是覺得黃蓉什麼事情都會插上一手,每次想到黃蓉她心中都惴惴不安。

左劍清見她不作聲,繼續道:「師父,其實我師娘為人很好,尤其是對我們這些晚輩更是呵護有加。」

小龍女聞言心中莫明失落,暗忖他雖然對她好,可是心裡最終還是向著黃蓉的,天下間便只有過兒才是一心對她的。

想到此處,心中釋然,於是幽幽道:「是為師多心了,她對你的好,自然勝過為師百倍。」

溫和的話語中沒有半分責怪的語氣,左劍清看著面前的絕世容顏,在月光下愈加恬靜美麗,彷彿有種攝人心魄的魔力,讓他情不自禁產生表明心跡的衝動。

他挪動身體來到小龍女身側,有些慌張道:「師父千萬不要這樣說,對我師娘,我只有晚輩對長輩的尊重,而對師父您……」他凝望著這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目光變得堅定,「就算為你去死,我也不會有半分猶豫。」

小龍女聽他說得真摯,心中有些淡淡歡喜,卻又覺得他的目光太過熾熱,言語似乎也有些過火,連忙轉過頭去,輕輕道:「清兒,我與你師娘一樣,都是你的長輩,並無分別。」

左劍清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右臂攬上小龍女香肩,左手握住她的柔荑小手,道:「師父,你還不明白清兒的心思嗎?那日在山洞中的繾綣,讓我時刻不能忘懷。」

黑暗籠罩著整個山林,躁動的夜把人的心緒也攪得混亂,突然的肌膚接觸,讓小龍女芳心狂跳,卻沒有掙扎,她知道這孩子心地純良,那天的事她們都沒有錯,只是上天的冥冥安排,她雖然對他有好感,對年紀輩分的觀念也是淡薄,但她心中畢竟只有過兒一人,不會和他再發生出軌的事情。

小龍女看著他熾熱的雙眸,就如同當年過兒看她的眼神,知道他情竇初開,難以自已,心中更加不忍,柔聲道:「清兒,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那日在山洞中是形勢所迫,以後不要再提起。」

左劍清道:「師父的每一寸肌膚都讓清兒終生難忘,如此快樂之事,我們何不再嘗試一次?」小龍女聽他說得露骨,不禁面色羞紅,叱道:「休得胡說……嗯……」話音未落,嬌軀已被左劍清緊緊抱住。

小龍女俏面被左劍清滾燙的臉緊貼著,不禁心亂如麻,雖然惱他,卻又不忍心運功來抵擋,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身軀被那雙粗壯有力的雙臂緊箍著,動彈不得,高聳的酥胸被寬闊的胸膛擠壓著,她不禁柳眉緊蹙,有些透不過氣來。

左劍清縮回左手,忽然一把握住了小龍女一支豐滿的乳房,「嗯……」小龍女嬌軀顫抖,「不要……」忍受不住燥熱的感覺,她開始掙扎起來。

左劍清隔著薄薄的衣衫,放肆地揉搓著豐腴堅挺的乳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發硬的乳頭,禁不住氣喘吁吁,而下體也早已堅硬如鐵,他緊緊攬住小龍女,一張大嘴如雨點般在小龍女的香面上狂吻。

小龍女柔弱的掙扎無濟於事,而那強烈的男子氣息也讓她漸漸迷亂,不多久已被弄得嬌喘連連,嬌軀躁熱,忽然,左劍清一把扯開了她的胸襟,一對白嫩的豐滿乳峰如白兔般跳躍出來,完全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左劍清如見珍寶,喘息著伸手握住。

「啊……不要……」小龍女羞辱難當,再也不能忍受,駢指疾出,點向左劍清穴道……一切戛然而止,小龍女嬌喘著扳開左劍清的臂膀,紅著臉整理衣衫,芳心如揣了小鹿般砰砰亂跳,她實在不知該如何擺脫這個慾火焚身的徒弟,只好出此下策。

小龍女平復了一下心情,見左劍清呆坐地上,動彈不得,正可憐兮兮地望著她,心中又起惻隱之心,脫口道:「清兒,你不要怪為師,我們不能一錯再錯。」

想到他如此難纏,若解開他的穴道他今夜定然不肯罷休,只得道:「今夜就委屈你了,明日為師自會為你解穴。」

小龍女挪動左劍清身體,讓他靠在樹幹上,自己找了一根籐條,繫在兩棵樹之間,然後飄然而起,躺在籐條之上。

她修習「玉女心經」的時候,就經常以籐為床,以求加強身體的平衡和敏感,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習慣。

小龍女自然不會讓左劍清看著自己睡覺,所以她的位置背對著他。

躺在籐條上,小龍女尚有些心慌意亂,這孩子的所作所為看似胡鬧,但她心知那都出於對她的愛慕,不禁心中有些愧疚,於是柔聲道:「清兒,早點睡覺,明日我們早起趕路。」

一朵烏雲飄來,遮住了月亮,讓這個寂靜的夜變得更加黑暗。

小龍女思緒萬千,良久無法入眠,忽然一陣涼風吹過,下體涼颼颼的,她忍不住伸手一摸,那裡早就流丹浹席了,不禁臉面發燙。

和過兒做了兩年的真正夫妻,她早已學會享受魚水之歡,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剛才和左劍清的肌膚接觸雖然短暫,卻讓她有些不能自已,若是剛才她沒有點住左劍清的穴道,此刻會是怎樣的光景?她不敢再想。

其實這孩子頗為惹人憐惜的,可是小龍女卻不能再和他做越軌之事,她雖然不屑於世俗禮教,卻只想對過兒從一而終,上次山洞之事已是對過兒不起,萬不能有第二次。

想著想著,忽覺下體有些發緊,原來是籐條嵌在股溝中久了,微微有些疼痛,小龍女輕輕挪動一下身體,不想籐條擦到了陰核,嬌軀一麻,一股電流湧遍全身,她差點呼了出來。

熟悉的刺激讓小龍女躁癢難忍,已經很久沒有行房了,身體又無端被左劍清挑弄了兩次,壓抑已久的春情似乎就要爆發出來,她側首看了一眼左劍清的方向,想來他已睡熟了,她再也忍不住,雙足踏籐,豐臀輕輕扭動起來,讓粗籐緊勒在陰溝中滑動。

不一刻,小龍女就已香汗淋漓,襠部更是濕了一大片,致命的快感不斷侵襲著她悸動的身體,她撩起衣衫塞入口中,用銀牙緊緊咬住,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響,雙手也攀上了乳峰,用力揉搓起來……第十七章 月夜簫吟天地靜謐無聲,山林在夜幕的籠罩下更顯深遠幽暗,高大婆娑的樹影交織在一起,像無數惡魔在獰笑,這樣的夜,似乎步步危機。

林間一處,籐條在輕輕震動,一個婀娜的白色身影如同粘在籐條上一般,不安分地顫抖著,她有些凌亂的秀髮隨風飄蕩,美目迷離,絕美的面龐上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她緊咬著衣衫,粉額上掛滿汗珠,極力壓抑自己。

籐條已經被壓成了弓形,深深地陷入小龍女肥美的臀瓣中,她情不自禁地輕輕挪動雪臀,讓籐條沿著神秘的幽谷反覆摩擦,強烈的快感讓她嬌軀亂顫。

雖然左劍清看不見她,但她仍然如鯁在喉,芳心砰砰亂跳,面色羞紅,幾次想停下來,卻終究抵不過那銷魂的滋味,竟然欲罷不能,不知不覺中,褻褲已被愛液打濕,薄薄的一層緊貼在豐腴的屁股上,散發出淫褻的氣息。

當籐條滑過陰溝,小龍女如遭電擊,麻癢燥熱的感覺如波濤般湧來,強烈侵襲著她的身體,她再也不肯挪開,豐胸上挺,豐臀低沉,讓籐條緊壓著陰部,緩緩前後研磨……「嗯……」小龍女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呻吟,她急忙伸出玉手摀住櫻唇,如同受驚的小鹿,美目流轉,瞥了一眼左劍清的背影,再不敢發出聲響。

這孩子沒睡著怎麼辦,會被他聽見嗎?小龍女嬌軀懸在空中,芳心也同樣懸著。

心中有所顧忌,小龍女不敢再動,可是身體裡面的火卻越燒越旺,誘使她徹底放縱,這種滋味端的撩人,美麗的面頰逐漸燒得發燙,她終於不堪情慾的折磨,輕擺纖腰,去追求最大限度的愉悅。

籐條隔著濕滑的褻褲卡入幽谷,小龍女豐臀一沉,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衣含住籐條……這一下銷魂蝕骨一般,「我的天……」她心中呼喊,抓起衣衫蒙住面容,緊緊咬住銀牙,卻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嬌軀忍不住戰慄,一股浪水頃刻湧了出來。

要來了嗎?小龍女再也克制不住,豐臀亂擺,氣血翻騰,頭腦中一片空白,隨著強烈的摩擦,幾乎要昏厥過去……忽然,身後一股勁風襲來,「有人偷襲!」小龍女大驚,猛然驚醒,那股力道不甚強勁,若在平日,早就本能地滑開,此刻在毫無戒備之下,身體慵懶,內力竟不能瞬間聚斂,一閃念間,纖腰已被點中,旋即週身幾大穴位也被封住,嬌軀軟綿綿地滑落下去。

一雙纖細的手臂輕柔地攬住小龍女,將她從籐條上抱起,小龍女仰面躺著,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清麗絕倫的臉上驚慌失措,她身體動彈不得,口不能言,只看見一張秀氣的臉,正在對著她不懷好意地笑。

此人不就是那個問路的錦衣公子嗎?小龍女一驚非同小可,轉念一想,剛才所為也一定都被他瞧見了,此刻衣衫依然凌亂,又被他擁在懷中,不由又羞又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錦衣少年一聲不響,抱著小龍女放足而去,小龍女大急,他為何要偷襲她,會把她帶到哪裡去?耳邊風聲響動,周圍的樹木迅速向後退去,小龍女黛眉緊蹙,心中百感交集。

果然被清兒言中,此人表面溫文爾雅,卻包藏禍心,他輕功不弱,是魔教中人嗎,那她豈不是落入了魔掌?或只是尋常的見色起意?若果真如此……被惡賊姦污,如何對得起過兒,想到此處,小龍女羞赧異常,芳心下沉,只覺無論如何都凶多吉少。

她芳心絕望,悔恨難當,倘若不曾封了清兒的穴道,就不會在籐條上春情氾濫,若非如此,憑她的武功,斷然不會中了此人的暗算,江湖險惡,當真要步步謹慎,難怪她每次下山過兒都堅持陪她,想來是對她放心不下。

思緒至此,小龍女潸然淚下,心中茫然無助,為何人心如此難測,為何素昧平生的人會對她心懷歹意?她心中淒苦,只覺離開了過兒的呵護,她就失去了依靠,空有一身武功,卻沒有施展的機會。

忽然,錦衣少年停住了腳步,將小龍女輕輕放在柔軟的草地上,俊俏的雙目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最後目光停在了小龍女絕美的面容上,細細凝望,如同在欣賞稀世珍寶,眼神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貪婪和渴望。

小龍女見狀心中忐忑不安,良久,錦衣公子讚歎道:「若非親眼得見,我如何也不會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絕色。」

聲音溫和輕柔,小龍女聽來卻不寒而慄。

他駢指疾出,解開了小龍女啞穴,溫言道:「恕在下冒昧,擾了龍女俠的好事,還望女俠不要責怪。」

小龍女聞言羞愧萬分,心知自己在籐條上私密之事,已被他暗中窺視,一時間面色羞紅,不知如何應對。

錦衣少年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柔聲道:「龍女俠不說話,就是原諒在下了?」小龍女聽他稱呼自己「龍女俠」,自然是知曉她的身份了,心下奇怪,忍不住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脅持我?」聽她開口說話,錦衣少年面露喜色,道:「在下慕容殘花,仰慕龍女俠久矣,今日斗膽請女俠一敘,別無他意。

女俠武功高強,對敝教又有所誤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女俠見諒。」

「你……你就是那個『逍遙郎君』?」小龍女顫聲道,一時間天旋地轉,心中驚駭難言,幾日前方聽任盈盈談到此人,那時便有為武林除害之心,不想今夜卻落入他的魔爪,此人最喜女色,斷不會放過自己,想到此處不禁更加絕望。

慕容殘花微微一笑,輕輕搖動手中折扇,道:「龍女俠定是聽信了江湖傳言,對在下誤會頗深,其實在下雖然身在魔教,卻是出淤泥而不染,不曾做過一件壞事,只是父命難違,身不由己。」

說完眉頭緊鎖,輕輕歎了口氣。

聽他說得赤誠,又見他俊俏的臉上愁雲籠罩,讓人心生憐憫,小龍女不由將信將疑,難道武林同道真的誤會他了?正想間,慕容殘花忽然抓起她的柔荑小手,道:「龍姐姐,你我一見如故,不如我們遠走高飛,到一個旁人找不到的地方,雙宿雙棲,做一對恩愛夫妻如何?」小龍女又羞又怒,嬌軀卻動彈不得,只得任他握著玉手,急道:「你……休得胡說……」慕容殘花癡癡道:「雖然我喜歡過許多美貌女子,但今日見到姐姐,她們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小龍女聞言嬌喝道:「今日落入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莫再羞辱於我。」

慕容殘花聞言眼中閃出懾人的光芒,緩緩道:「我真心對姐姐好,姐姐為何不信我?」小龍女明顯感到他手上的力道強了許多,又見他目露凶光,不禁心中一寒,慕容殘花溫柔地看著她,輕聲笑道:「江湖上傳我姦淫婦女,可是那些所謂的正道俠女,哪個不是表裡不一,表面拒絕我,心中卻歡喜得緊呢。」

他輕輕撫著小龍女的玉手,湊到小龍女耳邊,低聲道:「好姐姐,你不知道那些女俠在床上有多淫蕩,我和她們歡好的時候,她們叫得比妓院的婊子還大聲。」

小龍女聽得面紅耳赤,再也忍受不住,嬌叱道:「住口!」此人外表文靜柔弱,可是畢竟位列魔教「三妖」,言行荒淫,她剛才竟然險些相信他的話,念及此處,芳心氣得發抖。

慕容殘花驚慌道:「姐姐天人一般,沒想到醋勁這麼大,姐姐莫要生氣,有了你,弟弟今後再也不碰別的女子了。」

小龍女聞言氣得差點昏厥過去,此人不可理喻,想到今夜難逃魔掌,不由心中悲痛,「過兒,龍兒對不起你了。」

緩緩閉上美目,兩行清淚從清麗的面頰悄然滑落。

慕容殘花嘿嘿笑道:「姐姐不要激動,好事還在後頭。」

話音未落,小龍女忽覺一股熱氣撲面湧來,隨後一個濕滑溫熱的柔軟之物在面頰上磨動,不由睜眼一看,頓時嬌軀發麻,毛孔都豎了起來,原來這淫賊正伸著舌頭舔她臉上的淚珠,心中頓時厭惡之極,卻無奈動彈不得。

慕容殘花溫柔地把她面上的淚痕舔得乾淨,才在她的耳邊吹著氣道:「姐姐莫要傷心,殘花會讓姐姐快活的。」

小龍女心中悲淒,知道此刻只能任他擺佈,不禁咬碎銀牙,目眥欲裂。

突然,慕容殘花濕滑的舌頭伸入了小龍女的耳朵,「嗯……」小龍女渾身麻酥,忍不住哼了出來,那條舌頭緩緩在她耳中旋轉,小龍女嬌軀止不住地顫抖,頭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鑽心的麻癢。

良久,慕容殘花停止了動作,溫言道:「好姐姐,我會溫柔對你的,姐姐嘗到甜頭之就不會覺得我做的是壞事了。」

小龍女從一陣眩暈中回過神來,尚自嬌喘吁吁,聞言嬌羞無限,只覺自己如同一隻被網縛住的蝴蝶,只能任人宰割。

慕容殘花一支手順著小龍女的玉頸緩緩向下撫摸,越過高聳的乳峰,滑上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小龍女的纖腰上,他嘿嘿笑道:「姐姐,這麼美妙的身體藏在衣服下太可惜了。」

說完竟開始解她的腰帶。

小龍女大驚,急忙叫道:「你……住手……」卻喊得有氣無力,慕容殘花充耳不聞,繼續為她寬衣解帶,頃刻間就已把她雪白的外衣敞開,隨即伸手去拽她的胸衣……小龍女只覺胸前一涼,胸衣已被他除去,不由倍感羞辱,兩行熱淚頓時湧了出來。

慕容殘花緊盯著小龍女胸部,不由呆住了,月光下,那對豐滿的聖女峰傲然聳立,如白玉般瑩白無暇,又如羊脂般細膩水嫩,隨著小龍女急促的呼吸,猶如兩座肉山洶湧起伏。

慕容殘花縱然見多識廣,這麼完美誘人的乳房卻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喘息漸漸濃重,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嗯……」小龍女雙峰被抓了個結實,嬌軀一麻,忍不住呼了出來。

慕容殘花雙手緊緊抓住這對豐盈的乳房,但覺滑膩飽滿,堅挺柔韌,禁不住雙目泛紅,用力揉搓起來,口中道:「姐姐……真是一個絕色尤物,身體無處不美,好大好滑的奶子……我來親親……」慕容殘花伸出舌頭,在乳峰的尖端不停打著轉,「嗯……不要……」敏感處受了刺激,小龍女不禁口乾舌燥,情慾奔湧。

慕容殘花托著小龍女豐滿的乳房,愛不釋手,他用力將兩座肉峰擠壓在一起,堆起了一道誘人的乳縫,讚道:「姐姐清純可人,沒想到竟然有這麼一對豐滿的奶子,讓楊過一人獨佔,真是暴殄天物了。」

小龍女一對豐乳被他不斷揉弄,本就羞辱不堪,聽他提到楊過更覺窘迫,過兒正閉關苦練,他的妻子此刻卻被淫賊肆意玩弄,不禁暗歎一聲,「過兒……龍兒今夜不能為你保住貞潔了……」念及此處,不由懊悔當初自做主張擅自下山,心中一痛,頓時淚如雨下。

她心中雖然萬般羞辱懊悔,敏感的身體卻有了微妙的反應,剛才在籐條上本就慾火高漲,此刻豐乳被慕容殘花隨意挑弄,原本熄滅的慾火再次燃起,不一刻就已渾身燥熱,氣喘吁吁了。

兩年前小龍女尚是少女之體,與楊過重逢後,隨著房事的增多,她的身體漸漸變得豐盈,雖然腰肢依然纖細,一對乳房卻增大數倍,當時心中又驚又怕,在楊過的撫慰之下,知道少女變為少婦時,身體的變化在所難免,也就心中坦然了,只道婦人都是如此。

那夜與曼娘做下荒唐事,她發現自己乳房的豐滿竟遠勝曼娘,事後她反覆思量,可能是因為她修煉《玉女心經》,長年保持素女之體,無慾無求,後來嘗到了魚水之歡,身體變得敏感,脫離了心法的束縛,這種反差讓她的身體變化遠勝常人,一發而不可收拾。

與楊過溫存之間,小龍女隱隱猜到女子胸部豐滿會更討男子的歡心,所以心中不僅沒有了當初的忐忑不安,反而有些欣喜,楊過是她的全部,楊過的歡喜就是她的快樂,萬萬想不到玉體今夜會被他人享用,雖然從慕容殘花的讚歎聲中她更加確信了心中的想法,可是被他如此凌辱,心中不由如刀割般疼痛。

在慕容殘花持續的舔弄下,小龍女兩顆乳頭早已硬了起來,心中的屈辱和身體上的受用讓她芳心如火灼般難受,忽然,慕容殘花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住,將它連同整個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開,「啪……」的一聲,豐滿柔韌的乳峰自己彈了回去。

「啊……」小龍女忍不住叫了出來,她慾火漸升,怎能經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時間如遭電擊,四肢百骸無處不癢,一股浪水從下體湧了出來。

慕容殘花淫笑道:「好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啊,還想要嗎?」小龍女驚慌失措,急道:「不……不要……」慕容殘花笑道:「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了,嘿嘿……」說完俯首叼起了小龍女另一支乳頭。

「啪……」他如法炮製,「啊……不……」小龍女受到強烈的刺激,激動得幾乎暈過去,慕容殘花嘿嘿冷笑著,左右開弓,繼續玩弄著她豐滿的肉峰,「啊……嗯……」小龍女急促喘息著,誘人的呻吟聲在山林中飄蕩,不一刻就被弄得失魂落魄,下體更是洪水氾濫,濕透了褻褲。

慕容殘花淫笑著,魔手順著小龍女白玉般的肌膚,滑入了她的襠部,觸手處毛茸茸濕漉漉的,早已一片狼藉,他的呼吸不由變得濃重,道:「還沒干就流了這麼多水,姐姐原來這麼浪啊,是不是想要了。」

被如此羞辱,小龍女頓時無地自容,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緊閉美目聽天由命,慕容殘花似笑非笑,道:「好姐姐,看來你也很難過,弟弟今天就滿足你吧。」

說完一把將小龍女的褻褲扯了下來,小龍女下體一涼,倍感屈辱,不由嬌羞道:「不要……」「嘿嘿……姐姐上面的嘴說不要,下面的嘴卻迫不及待呢。」

慕容殘花分開小龍女豐腴的玉腿,月光下只能見到她胯間毛茸茸的一團漆黑,上面時而閃出一些亮色的光芒,這就是這個絕色美人的私處嗎?慕容殘花喘息著湊了上去,伸出舌頭向那最柔軟的中心舔去……「啊……」一陣又麻又酥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小龍女嬌軀顫抖,一股悸動的浪水從陰戶冒出,隨後那條濕軟溫熱的舌頭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續侵襲著她的嬌軀,「啊……不要……嗯……」她忍不住放聲呻吟,身體如同在熱浪中翻滾般舒服受用。

慕容殘花的舌尖覓到一個敏感的肉核,隨即在上面又嘬又舔,「啊……」隨著小龍女一聲浪叫,陰戶中噴出一股熱浪,澆在了他的臉上,他更加興起,索性含住肉核不停吮吸。

「啊……求求你……停下來……嗯……」小龍女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銷魂的挑逗,嬌軀如同飛起來一般,頃刻間七魄丟了六魄,浪水不斷從陰戶中冒出,順著股溝流到了草地上。

良久,慕容殘花抬起頭,抹去嘴邊的淫液,爬上了小龍女豐腴的胴體,見她尚自美目迷離,嬌喘吁吁,於是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姐姐,舒服嗎?」小龍女從迷離中回過神來,想到玉體已經被此人玷污,不由又羞又恨,可是體內的那團火似乎越燒越旺,竟然強烈期盼著他更進一步的侵犯。

慕容殘花柔聲道:「好姐姐,我也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

說完抓起小龍女的柔荑小手,滑入他的衣衫裡面,引導她向下探去。

小龍女知道將會摸到什麼,芳心禁不住「砰砰」亂跳,她只接觸過楊過和左劍清的下體,他的會是什麼形狀,同過兒和清兒的會有不同嗎,如果他插進來自己會不舒服嗎?想到此處,小龍女的陰戶竟然一陣痙攣,流出了一股淫液。

小龍女玉手滑過慕容殘花的小腹,他的皮膚光滑,完全不同於尋常男子,隨即接觸到了一叢毛髮,就要碰到那東西了嗎……忽然,小龍女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緊盯著眼前的魔頭,一副無法置信的神情。

出乎意料,她觸摸到的竟然是一條肉縫,和她一樣,那裡已經春潮氾濫。

慕容殘花微微一笑道:「姐姐想不到吧。」

慕容殘花站起身,緩緩寬衣解帶,幽幽道:「姐姐還相信江湖傳言嗎?我雖然是女兒身,卻喜歡女子,從不傷害她們,只是給她們快樂,難道這也是錯嗎?」小龍女心中茫然,不知如何應對,但羞赧畏懼之情立減,她忍不住仔細端詳眼前的人,難怪她生得如此俊俏,聲音也纖細柔弱,原來竟是女兒之身,如果她做女子打扮,定然也會有幾分姿色。

慕容殘花見狀一笑道:「姐姐為何這般看我?」小龍女回過神來,忍不住道:「我看姑娘本性不惡,何不棄暗投明?」慕容殘花道:「姐姐美意弟弟心領了,只是人各有志,還請姐姐不要勉強。」

說話間已經脫了個精光,只見她身材纖細,胸部不高,卻也能顯現出少女乳房的形狀,她走上前來,蹲在小龍女兩腿之間,道:「姐姐,良宵苦短,我們及時行樂吧。」

說完竟分開了小龍女的一雙玉腿。

小龍女對她雖然已無畏懼之心,仍然驚慌失措,急道:「你做什麼……」隨即想到她和曼娘間的曖昧之事,難道她要向曼娘那般對待自己?那日銷魂的感覺依然清晰,不禁芳心狂跳,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果然,慕容殘花扛起她的一條玉腿,將濕淋淋的肉屄湊了上來,「啊……」兩人同時嬌呼,兩個濕熱柔軟的陰戶貼在了一起,四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咬合著。

慕容殘花擺動雪臀,開始晃動起來,「啊……姐姐……你的肉屄好熱好滑……好舒服……」小龍女感覺陰戶如同被一張溫柔的小嘴牢牢吸吮著,快感陣陣襲來,禁不住有種放浪的感覺,浪水頓時流得一塌糊塗。

「啊……嗯……」隨著慕容殘花的扭擺,兩人都忍不住呻吟著,淫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汩汩冒出,順著小龍女光潔渾圓的屁股淌下。

撩人的快感讓小龍女陷入了瘋狂,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浪水越流越多,肉屄內空虛的感覺也隨之增強,心中竟產生了莫明的失望之情,倘若慕容殘花是男兒身,此刻早應該有一條肉屌深陷入她的體內奮力抽插,讓她欲仙欲死了。

慕容殘花似乎也不滿足,伸手從衣衫中拿出一物,放到小龍女眼前,一邊繼續挺動雪臀,一邊喘息道:「嗯……好姐姐……你看這是什麼……」小龍女此刻已香汗涔涔,聞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玉簫,簫身份為四段,由幾處光滑的玉節隔開,不由有些困惑,不知她是何意。

慕容殘花挪開屁股,將玉簫抵在了小龍女的陰唇上,喘息道:「姐姐……這是個好東西……它會讓我們更舒服……」小龍女隱隱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禁驚慌失措,急道:「不要……」話音未落,只聽「哧……」的水聲響起,玉簫的一節被慕容殘花推入了她的肉屄中,「啊……」強烈的充實感傳遍全身,小龍女忍不住嬌軀顫抖,一股浪水噴了出去。

慕容殘花蹲在草地上,分開雙腿,肉屄對準玉簫的另一端,雪臀一挺,「嗯……」將簫身的一段吞入體內,她雙手向後支在草地上,夾緊玉簫,屁股開始前後挺動,在小龍女的肉屄中抽插。

「啊……嗯……不要弄……」小龍女雖覺此舉荒唐淫亂,卻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來,她的陰唇緊緊咬合住光滑粗大的玉簫,隨著那暢快的吞吐,如同被肉棍抽插般受用。

兩人肥臀相對,門戶大開,四條玉腿交疊在一起,一根玉簫同時插入兩人肉屄深處,隨著慕容殘花的挺動,兩人的胴體劇烈顫抖著,汗水和淫水不斷流出,混合在了一起,「啊……哦……嗯……」浪叫聲此起彼伏。

離開終南山後,小龍女有過幾次春情湧動,在客棧中與曼娘撕磨,山洞中與左劍清幸未及亂,再到之前籐條上的自娛,都如同隔靴搔癢,均比不上此刻這般實在的插入,久違的充實感讓她如癲如狂,口中不停發出呻吟聲,汁液順著簫身流淌而下,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

慕容殘花稍一用力,竟將卡在小龍女陰唇的粗大玉節擠入了肉屄中,「啊……」小龍女花枝亂顫,強烈的壓迫感侵襲而來,讓她幾欲昏厥。

「好姐姐……弟弟不行了……快來了……嗯……」慕容殘花加快挺動,兩端的玉節在兩人的肉屄中進進出出,光滑圓潤的玉稜刮著柔嫩敏感的肉壁,讓她們飄飄欲仙。

「嗯……好姐姐……弟弟洩了……啊……」慕容殘花雪臀用力篩動,嬌軀一陣顫抖,一股滾燙的陰精噴了出來,順著簫管的內壁注入了小龍女的肉屄內。

「啊……」小龍女被燙得通體舒暢,玉節此時再次擠入肉屄,簫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再也忍受不住,嬌軀痙攣,陰精汩汩洩出。

「哦……」兩人美目緊閉,劇烈喘息著,嬌軀不停顫抖,同時達到了快樂的顛峰……良久,慕容殘花從草地上爬起,穿上衣衫,又恢復了她瀟灑的男裝打扮,蹲到小龍女身邊,見玉簫兀自插在她的肉屄中,微微皺眉,便身手去拔,只聽「噗……」的一聲,帶出了許多褻物,順著小龍女肥白的屁股流下。

小龍女嬌軀一震,不禁羞赧異常,慕容殘花微微一笑,掏出絹帕幫她清理了一下,又擦乾淨玉簫,隨後插入腰間,她在小龍女面頰上輕吻了一下,道:「姐姐,我真是愛煞你了。」

高潮雖過,但餘韻尤存,小龍女身體慵懶,俏面熱得發燙,雖是被迫,卻不知為何,她對慕容殘花完全恨不起來,剛才和她春風一度,不禁芳心羞澀,美目微合,再羞於看她。

慕容殘花歎了口氣,繼續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日相見。」

她伸手從折扇上解下一顆白玉扇墜,「姐姐的行蹤,已被神教掌握,今後要處處小心,倘若將來碰到家父或小妹,只要出示此信物,他們便不會為難於你。」

小龍女聽她真情流露,心中感動,但羞於應答,只是默默聆聽。

慕容殘花手持玉墜,目光閃爍不定,俊俏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道:「我且將此信物放在姐姐的緊要之處,兩個時辰之後,穴道自解,到時姐姐再將它取出。」

說完手指分開小龍女的陰唇,竟將玉墜塞入了她的陰戶中。

「嗯……」小龍女下體一涼,只覺一個光滑圓潤之物滑入了肉屄,不禁嬌軀一顫,又羞又驚,但心知她一番好意,卻又惱不起來。

慕容殘花將衣衫蓋在小龍女玉體上,道:「姐姐珍重,後會有期。」

言罷轉身離去,不一刻便隱沒在叢林中。

第十八章  行路難腳步聲漸漸隱去,小龍女長舒了口氣,直到此刻,一顆心才真正放鬆下來,她平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仰望蒼穹,夜空中繁星閃爍,她芳心迷亂,連日來壓抑的慾望得到宣洩,強烈的睡意襲來,眼中的景物逐漸變得朦朧……翌日清晨,小龍女被此起彼伏的鳥語蟬鳴聲吵醒,緩緩睜開美目,見天色已經放亮,天地間充塞著淡淡的薄霧,周圍芳草如茵,花團錦簇。

好久不曾睡得如此酣暢,小龍女深深地吸了口氣,但覺空氣清新,沁入心脾,甚為舒爽,她下意識地坐起身形,不想身上衣衫滑落,光滑瑩白的胴體頓時暴露在辰光中。

小龍女花容失色,連忙抓起衣衫掩住玉體,美目顧盼左右,見四下無人,心下稍安。

她柳眉緊蹙,心思飛轉,頃刻間記起了昨晚的荒唐韻事,秀美絕俗的面容上不由飛起了兩抹紅霞。

是真的嗎,不是夢境吧?小龍女螓首微側,赫然見到褻褲就在身旁,一時間乳波臀浪,肉慾橫流的景象浮現在腦海中,還有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她不禁芳心狂跳,嘗試著運行真氣,一切如常,被封的穴道已經自解。

「師父!」一個渾厚的聲音穿透叢林,傳入小龍女耳中。

「是清兒!」小龍女可以隱隱聽到雜亂的腳步聲,知道清兒正在尋她,聽聲音就在不遠處,不由驚慌失措,若是被清兒見到她此刻的風情,豈不是羞煞人。

驚慌之下,小龍女不敢應聲,只是手忙腳亂地穿衣,林中霧氣濃重,她的秀髮和黛眉之處早潤上了露水,衣褲也甚為潮濕,她此刻已無暇顧及,匆忙穿好衣衫,只覺濕潤的衣衫緊緊貼在柔滑的肌膚上,頗為不適。

喊聲愈近,「師父,你在哪?」左劍清的聲音甚為急切,小龍女心下感動,除了過兒,尚無人如此擔憂她的安危,伸出纖指攏了攏秀髮,向左劍清的方向行去,行了幾十丈,便見到左劍清沒頭蒼蠅似的四處張望,神色慌張,如同丟失了珍貴之物一般。

小龍女輕咳一聲,左劍清猛然回頭,看見了那清麗無雙的白色倩影,不禁面露喜色,快步上前,拉起小龍女的玉手,道:「師父,你去了哪裡,可急壞清兒了。」

小龍女俏面一紅,一股暖流從心中湧起,急忙掙脫了左劍清的大手,她不善說謊,卻又不能把昨晚的事說出,只得輕聲道:「你休要擔心,為師……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嗎?」左劍清見她面泛紅潮,秀髮和衣衫都有些凌亂,不由心中一緊,但是她的神態雖然不同往日,卻又不似受到了什麼欺凌,於是心下稍安,雖然滿腹疑惑,卻又不便追問下去。

他昨夜冒犯了小龍女,心中忐忑,喏喏道:「徒兒還以為師父獨自上路了,昨晚是徒兒不好,一時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性子,徒兒該死,請師父責罰。」

小龍女內心早把左劍清當作了她的孩兒,只覺他對自己的一切褻瀆,都是出於少年人的好奇之心和對她的愛慕之情,加之昨夜與慕容殘花翻雲覆雨,正心中不安,哪裡還會把他冒犯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她昨夜分明點了他的穴道,為何他此刻行動如常了呢?於是淡淡道:「清兒,你是如何解開穴道的?」「師父並未完全封住徒兒經脈,今晨醒來,清兒自行衝開了穴道,還望師父莫怪。」

左劍清誠惶誠恐道。

小龍女出手輕重心中自知,他若要自行解穴,沒有渾厚的內力是萬萬不能的,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造詣,小龍女心頭湧起愛惜之情,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只是淡然道:「既然如此,我們上路吧。」

左劍清見小龍女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不禁喜形於色,終於放下心來,從包袱中取出野果分給小龍女吃,小龍女婉言推辭,只是飲了些蜂漿。

清晨空氣清新,柔風陣陣,頗為涼爽,正適宜趕路,兩人施展輕功,一前一後,迅速向前奔去,左劍清隨在小龍女身後,見她白衣飛舞,姿態曼妙,頓覺心曠神怡,週身充滿了氣力。

忽然,小龍女「哎喲」一聲,頓住身形,伸手扶住一棵小樹,左劍清心中一驚,急忙停下來,只見小龍女俏面通紅,微微喘息,左劍清忙道:「師父,您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沒……沒什麼。」

小龍女心中暗暗叫苦,昨夜慕容殘花在她下體放入一支白玉扇墜,剛才匆忙之間,竟忘記取出,玉本是溫潤之物,又在她體內放了一夜,早和她的體溫一致,之前行走緩慢,竟渾然不覺。

她此刻放足飛奔,步伐加大,那玉墜開始不甘寂寞,不斷在她體內摩擦,行得越急,摩擦越強烈,讓她又痛又癢,幾個起落下來,小龍女便忍受不住,只得停下來。

左劍清只道小龍女身體有恙,關切道:「師父,是不是夜間染了風寒,讓徒兒背負你吧,待到了城鎮去抓些草藥。」

停了片刻,小龍女已恢復鎮定,但覺羞赧異常,左劍清對她寸步不離,讓她如何是好呢,想把左劍清支開,卻又不知用什麼理由,騙他去小解?她生性嬌羞,這種事在楊過面前尚且難為情,讓她如何向左劍清啟齒。

「為師無妨,我們繼續趕路吧。」

事已至此,小龍女暗怪自己大意,卻只能硬著頭皮忍受,希望能早點有脫離左劍清的機會,左劍清將信將疑,卻又不敢違拗。

小龍女提起真氣,向前一躍,一股鑽心的麻癢從下體傳遍全身,忍不住身形一晃,她連忙穩住心神,內息速轉,在空中調整好平衡,才穩穩落地,玉足輕點,嬌軀再次騰空而起。

左劍清見狀連忙跟了上去,他望著小龍女的背影,只覺她身姿雖然依舊迅疾,卻添了些不易察覺的滯怠,不似平日那般輕盈靈動,。

溫玉不斷擠壓著敏感的肉壁,小龍女心慌意亂,她每次騰空而起,身心都受到強烈的衝擊,只覺周圍的景物都在她眼前旋轉,幸虧她功力深厚,才駕馭住悸動的身軀。

饒是如此,幾里路下來,小龍女已感到週身酸軟無力,氣息早變得凌亂,最初下體還隱隱作痛,隨著玉墜的摩擦,陰戶滲出黏液,逐漸變得滑膩,就只剩下麻癢的快感。

萬萬不能讓清兒看出破綻來,小龍女銀牙緊咬,黛眉緊蹙,把《玉女心經》的功力運到最強,遍佈全身,才有些許好轉,她每跨一步都小心翼翼,身形比平日緩慢了許多,逐漸讓左劍清趕了上來,兩人並肩前行。

左劍清暗自奇怪,不知師父今日為何如此緩慢,但是與美貌師父並肩而行頗感愜意,衣衫袂動,陣陣香風襲來,左劍清逐漸沉醉其中,殊不知身邊的美人卻在強忍煎熬,下身酸軟躁動的感覺讓小龍女有一種呻吟出來的衝動,不知不覺,香汗已從粉額上滲出。

如此行了約一個時辰,旭日已經高高昇起,小龍女雖然內力悠長,卻終究不能無止無休地支撐下去,身形逐漸放緩,下體的麻癢再次強烈起來,那要命的刺激竟讓她有些不能忍受,又過得片刻,就已嬌喘吁吁,襠部更是變得滑膩膩的一片,濕漉漉的褻褲緊緊粘在陰部。

左劍清聽小龍女喘息濃重,似乎體力不支,忍不住斜眼望去,只見小龍女瑩白秀麗的臉上泛著紅暈,挺秀的鼻尖上掛著汗珠,明顯在勉力支撐,左劍清見狀心中憐惜,連忙道:「師父累了吧,不如我們休息片刻?」小龍女聞言心慌意亂,脫口道:「嗯……不必……」聲音柔弱無力,近乎嬌吟,她雖然被玉墜弄得燥熱難忍,但是頻繁的觸動不斷生出撩人的快意,竟讓她不願停下來,她此時不再刻意控制步伐,身形逐漸加快,心中的慾望如脫韁的野馬,隨之奔騰放縱。

又過得片刻,小龍女已香汗淋漓,身體如同燃燒著一團烈火,燒得她通體發燙,伴隨著致命的快意,體內有種東西似乎就要奔流而出,就要忍受不住了,她喘息瞬間加劇,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讓那感覺來得更加強烈。

「快了……」小龍女芳心狂亂,意識變得模糊,當她再一次騰空而起,體內的玉墜劇烈振顫,一陣銷魂的快感襲來,「嗯……」小龍女再也忍受不住,不由哼了出來,一股滾燙的熱流湧出陰戶,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小龍女嬌軀顫抖,頭腦一片空白,週身舒爽,如上雲端,再也無力控制平衡,嬌軀向地面斜墜而下……「師父!」一聲驚呼響起,一個身影急速奔來,穩穩接住她的嬌軀。

小龍女渾然不覺,嬌軀尚自抽搐不停,體內的暖流汩汩湧出,瞬間攀上了慾望的頂峰,銷魂蝕骨的快感潮水般洶湧而至,「嗯……」小龍女旁若無人地呻吟出來,「師父受驚了。」

左劍清抱著小龍女軟綿綿的嬌軀,只覺柔若無骨,滑膩溫熱,又有些微微顫抖。

「師父是怎麼了?」左劍清心中一驚,又聽到小龍女的嬌吟,連忙低頭看去,只見小龍女俏面緋紅,媚眼如絲,額頭,鼻尖都浸著汗珠,神態夢浪,嬌喘連連,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著,端的是美艷不可方物,他頓時看得呆了,一股熱流湧遍全身,肉棍不由硬了起來。

小龍女慵懶地睜開美目,見到左劍清正癡癡地看著她,頓時面色羞紅,芳心砰砰直跳,慌忙掙脫了左劍清的懷抱,剛一落地,頓覺週身無力,玉足酸軟,身形不穩,竟跌坐在地上,餘韻未平,小龍女只覺襠部濕溻溻的,熱流尚自順著光滑的玉腿淌下,不禁窘迫難當。

「師父!」左劍清見狀一驚,急欲上前攙扶,小龍女玉手一擺,輕聲道:「不妨……休息片刻就好。」

她心中大羞,不想自己竟在清兒面前如此放浪形骸,希望他沒看出異常,看他關切的神情,似乎只是以為自己病了,他小小年紀,自然對男女之事不甚瞭解,念及此處,心下稍安。

小龍女稍微挪動嬌軀,靠在一棵小樹上,美目微閉,強忍羞澀之情,內力催動,平復躁動已久的身體,終使面上緋紅逐漸褪去。

左劍清坐在一塊平石上,忍不住偷眼向小龍女望去,只見她正閉目養神,面容清麗雅秀,潔若冰雪,只是不知為何眉眼間卻多出了幾分嬌柔嫵媚之氣。

左劍清正看得出神,忽見小龍女睜開雙目,望著他道:「清兒,你可聽到什麼聲音?」左劍清聞言一愣,連忙側耳傾聽,隱約聽見人聲,不由劍眉緊皺,道:「師父,我們過去看看。」

「好。

「小龍女也想探個究竟,於是兩人起身順著聲音的方向尋去。

兩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聲音越來越清晰,竟有些嘈雜,看來人數不少,行了里許,前方出現了一片平野,黑壓壓站了十幾人。

左劍清見狀急忙拉住小龍女躲到一片叢林之中,兩人透過枝葉的間隙窺視場中的情況。

只見一群手持刀劍之人正和兩個灰衣僧人對峙著,除了為首的一位華服老者,其他人都是黑色勁裝,左劍清面色一變,在小龍女耳邊低聲到:「師父,看他們的裝束應是魔教中人,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先摸清情況。」

小龍女微微頷首。

再看那兩個和尚,當先一人有五十幾歲的年紀,生得高大粗獷,滿面虯髯,一個皮膚白淨,面貌溫和的青年和尚畢恭畢敬地站在他的身側。

只聽那華服老者嘿嘿乾笑道:「大和尚,轉眼間我們有十幾年沒見了,沒想到你還是那麼固執,神教統一中原武林是大勢所趨,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憑你的武功,加上老夫的保舉,何愁得不到到東方教主的重用。」

「慕容兄抬舉洒家了,」那高大和尚聲若洪鐘,「洒家是個粗人,只喜歡喝酒吃肉,可沒有慕容兄那番雄心壯志,慕容兄的好意洒家只能心領了。」

華服老者道:「大和尚,你若是閒雲野鶴也便罷了,可天下誰人不知你不戒和尚唯令狐沖那小兒馬首是瞻,他可是東方教主的心腹大患。

你現在若是不投效我神教,日後東方教主大開殺戒之時,老夫恐怕也保不了你了。」

左劍清江湖閱歷頗豐,從他們的對話中已聽出端倪,在小龍女耳邊輕聲道:「師父,那老者便是魔教三妖之首慕容堅,那兩個和尚是令狐大俠的朋友,不戒大師和他的弟子。」

小龍女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在這等偏僻之地竟接連碰上魔教的魔頭,這慕容堅便是慕容殘花的爹爹了,她不禁芳心狂跳,昨夜的風流韻事猶在眼前,慕容殘花送給她的信物尚藏在她的私秘之處,方纔還讓她再度銷魂……想到此處不禁面泛紅潮。

「哈哈……」那高大的不戒和尚笑道:「慕容兄所言非虛,你若能勸得我令狐兄弟加入魔教,洒家自當相隨,不過,令狐兄弟若是想與魔教為敵,洒家也當助他一臂之力。」

慕容堅冷哼一聲道:「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老夫才好意勸你,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令狐沖那小兒恐怕已被東方教主捉了去,你就不要自不量力了。」

「放屁!」不戒暴跳如雷「如果洒家不是和你這老匹夫有舊情,早就翻臉無情了,哪還容你說這許多話,洒家今天就領教一下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鏘……」十幾把刀劍同時出鞘,一眾黑衣教徒嚴陣以待,眼看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慕容堅乾瘦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中暗忖:「這老禿驢功力深厚,只他一人便奈何他不得,再加上他的徒弟田伯光也是個棘手人物,若是動起手來恐怕討不到半點便宜。」

這慕容堅乃是老奸巨猾之輩,隨即轉過身叱道:「給我住手,休得對大師無禮。」

見眾教徒收回了刀劍,又轉向不戒乾笑道:「嘿嘿,不戒兄息怒,小弟哪裡是您的對手,既然不戒兄執意如此,小弟也不多勸了,小弟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不戒似乎早知他的脾性,只是冷哼一聲,慕容堅向二人抱拳道:「不戒兄,田兄,請多保重,後會有期。」

言罷向身後教眾使個眼色,便欲離去。

「慕容前輩請留步,」那個青年和尚忽然開口,「小僧尚有一事相詢。」

「田兄不必客氣,有事請講,老夫知無不言。」

慕容堅笑道。

青年和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法號『不可不戒』,出家前的俗名俗姓就不必提了。」

小龍女聽盈盈提及過不戒和尚和田伯光的軼事,知道「萬里獨行」田伯光昔日是為正道所不恥的採花大盜,後來被不戒大師收服,棄惡從善,出家當了和尚,法名「不可不戒」。

小龍女當初只道田伯光是個形容猥褻的傢伙,不想竟生得英俊斯文,實在無法想像此人當初的惡性,不禁暗暗稱奇。

又聽田伯光歎道:「說來慚愧,小僧有一弟子,生性頑劣,半年前竟私自下山,四處……作惡,家師和小僧想把他帶回衡山嚴加管教,不想尋他數月,仍不見蹤影,近日聽說劣徒和貴教的柳三娘來往甚秘,不知可有此事?」慕容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奸笑道:「嘿嘿,怪不得,田兄調教出的好徒兒啊,老夫可是第一次見到『黑寡婦』被一個男子迷得神魂顛倒,原來是田兄的高徒,這就難怪了。」

不戒怒道:「這小畜生不僅到處姦淫婦女,還和魔教的蕩婦混在一起,看洒家不活劈了他。」

田伯光連忙道:「師父息怒,都怪徒兒管教不嚴,清理門戶的事還是交給徒兒吧。」

不戒冷哼一聲,似乎餘怒未消。

田伯光轉向慕容堅,道:「看來此事並非道聽途說,不知前輩能否將柳三娘的下落告知小僧,小僧感激不盡。」

慕容堅面有難色,道:「此乃教中機密,恕老夫不能奉告。」

見田伯光滿面失望之色,他話音一轉,繼續道:「田兄,恕老夫直言,我們行走江湖,不就圖個逍遙快活,只要你加入神教,定可恣意江湖,如魚入海,田兄不僅可以重振雄風,還可更勝當年的風光……」「放屁!」不戒的暴喝聲將慕容堅的話打斷,「慕容老匹夫,魔教毀了洒家的徒孫,你膽敢再打洒家徒兒的主意,休怪洒家不念舊情!」慕容堅冷哼一聲,情知不是他對手,悻悻地向田伯光抱拳道:「田兄,後會有期。」

隨即帶領一干教眾離去。

小龍女和左劍清連忙壓低身子,以免洩露行蹤。

良久,魔教眾人已經走遠,只聽不戒道:「你不會被那老匹夫說動了吧?「田伯光道:「弟子承蒙師父點化,自知罪孽深重,每日虔誠悔過,哪敢有半點非分之想,此番下山,皆因塵事未了,找到那孽障之後,徒兒自當回山潛心向佛。」

不戒歎道:「你明白就好,只是那孽障的頑劣遠勝昔日的你,教化他恐非易事。」

田伯光道:「這都是徒兒在塵世做下的孽,師父請放心,若是他仍然劣性難改,徒兒只好忍痛清理門戶。」

不戒道:「你明白就好,我們暗中跟著這老匹夫,或許能打探到那孽障的行蹤。」

隨即衣衫響動,兩人尾隨魔教眾人去了。

過了片刻,小龍女師徒二人站起身來,左劍清道:「師父,他們走的是揚州方向,如果這個魔頭去揚州和那『聖手一怪』方林沆瀣一氣,我們的事情就更棘手了。」

小龍女自恃武功高強,擒那方林本應該不在話下,可是先是在路上受到魔教黑衣人的重創,後又遭到武功遠不如自己的慕容殘花的戲弄,心知魔教中不僅高手眾多,而且手段陰險,以自己的閱歷恐怕難以應付,不免憂心忡忡。

左劍清見她面有憂色,忙道:「自古邪不壓正,剛才師父也看到了,像不戒大師這樣的前輩高人就不買魔教的帳,況且我們還有丐幫的朋友幫忙,師父不必擔憂。」

他想起小龍女今日身體不適,又道:「師父,您身體有恙,萬萬不能再妄動真氣,讓徒兒背負您趕路吧。」

小龍女聞言左右為難,若是繼續像剛才那般趕路,她體內的玉墜勢必再次作怪,她豈不是又要出醜?若是讓他背負,又有不妥,那日山洞中的事情之後,她就刻意和他保持距離,『男女授受不親』,如果和他肌膚接觸,他難免又起邪念,昨晚就是這般……左劍清見小龍女不語,只道她已經默許了,上前將她負到背上,道:「師父,您伏好,我們這就趕路。」

小龍女心中暗歎,她此刻舉步為艱,清兒又是一番好意,實在無法拒絕。

小龍女身體輕盈,左劍清背負起來並不吃力,他內力充沛,雖然背上多了一個人,向前奔行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小龍女一雙柔嫩圓潤的大腿被左劍清雙手托握著,跨坐在左劍清的腰背上,一雙柔荑小手放在渾厚的肩膀上,不禁心中溫暖,他雖然健步如飛,卻仍然能照顧到她的感受,盡量使身體平穩,不讓她受到顛簸之苦。

二人身體緊貼,衣衫單薄,直如肌膚相親一般,左劍清只覺美人師父軟綿綿的嬌軀滑膩溫軟,不時陣陣體香來襲,不禁讓他心神激盪,情難自已。

如此行了近半個時辰,左劍清已不似最初那般輕鬆,腳步慢慢緩慢下來,手心也逐漸浸出汗水,小龍女明顯感受到了大腿上傳來的潮濕,於是關切到:「清兒累了吧,放為師下來休息片刻吧。」

「多謝師父,清兒不累,再有一個時辰就能出得此林了,到時我們再休息吧。」

左劍清語氣平緩,聽不到半分疲勞之意。

小龍女心知左劍清雖然出自郭靖黃蓉門下,卻不似郭芙那般嬌慣,況且她也想早點出林,便由他了。

又行得片刻,左劍清手上汗水越出越多,逐漸浸濕了小龍女的腿上的衣衫,絲衣沾水薄若無物,左劍清雙手緊貼著小龍女白皙滑潤的玉腿,不禁心猿意馬,竟藉著奔行的顛簸,讓雙手有意無意之間在小龍女的玉腿上滑動。

小龍女面色羞紅,心知如此奔行,肌膚之親不可避免,卻又無可奈何。

前方彎路甚急,左劍清心有旁騖,發現時已到轉彎近處,急忙收斂真氣,放緩身形,小龍女原本上身直立,此刻猝不及防,整個豐腴的胴體都撲到左劍清身上。

左劍清只覺兩團豐滿柔韌的肉彈緊壓在他的背上,不由心中暗爽,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日在山洞中他已經盡情玩弄過它們,那豐碩挺拔之物讓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每次想起那個情景都讓他血脈賁張,不知不覺中,他的下體堅硬起來,將衣衫支得像個蘑菇,待轉過彎來,左劍清歉然道:「都是徒兒疏忽,讓師父受驚了。」

「無妨,你留意些便是了。」

小龍女語氣平淡,似乎不以為意。

「師父伏好,不久我們便出去了。」

話音剛落,左劍清雙臂下意識地上提,以便讓小龍女更舒服些,雙手也趁機上行了一段。

一股異樣的感覺湧遍全身,左劍清雙手挪開的地方被風吹拂著,有種涼颼颼的感覺,那雙潮濕的大手幾乎撫摸到了她的豐臀上,下腹緊貼在了左劍清的腰上,小龍女心中窘迫,恨不得馬上從他的背上下來。

二人繼續前行,小龍女心中忐忑不安,體內那個玉墜始終是她的心病,她苦苦思索著如何才能將它除去,思前想後,也只能先找到客棧再做打算了。

忽然,小龍女心念一動,她此刻在清兒的背上,已經離開了他的視線,倘若她伸手探入襠部去取白玉扇墜,只要動作不大,他自然難以察覺,念及此處,小龍女芳心狂跳,兩道紅霞從絕美的面頰上飛起……第十九章  隔江猶唱後庭花江南的天氣變幻莫測,方纔還晴空萬里,卻不知從何處飄來一片烏雲,遮住了太陽,烏雲越聚越多,不一刻便佈滿了天空。

林中左劍清一面繼續奔行,一面享受著背上的溫香軟玉,正樂在其中,忽覺小龍女軟綿綿的嬌軀挪動了一下,平滑的小腹離開了他的腰部,心中正失望,一對豐滿的肉團緊緊貼上了他寬闊的背脊,不禁心中一喜,同時覺察到一隻玉手離開了他的肩膀。

為了避免讓左劍清覺察到她的動作,小龍女只得挪動身體,將豐滿的臀部向後翹起,右手從他的肩上挪開,這樣的姿勢讓她嬌軀缺少了支撐,不可避免地將豐碩的胸部結實地貼在了左劍清的脊背上。

小龍女將纖纖玉手放在自己豐臀之上,芳心「砰砰」亂跳,良久,見左劍清沒有異常反應,才嘗試著將玉手從纖腰處探入衣底。

玉手漸漸下移,撫上豐滿圓潤的屁股,纖指順著股溝前行,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之後,探到了襠部,那裡仍然濕滑一片,褻褲被粘液緊緊粘在陰唇上,小龍女俏面一紅,纖指微挑,伴隨著一陣麻酥的快意,將褻褲撥離了陰部。

纖指放在滑膩的陰唇上,小龍女急不可待地向桃源幽洞中探去,伴著黏液的滋潤,纖指很順利地滑了進去,敏感之處受到入侵,強烈的刺激傳遍全身,小龍女柳眉微蹙,忍不住嬌軀一震,她銀牙緊咬,極力忍耐著嬌軀的躁動。

身體明明可以感覺到那溫玉的存在,纖指卻偏偏碰不到,難道在更深的地方?想更進一步,卻發現鞭長莫及,她焦躁異常,片刻都不想再忍受那魔物的折磨,挺胸翹臀……「滋……」伴隨著一聲只有小龍女自己才聽得到的響聲,她的中指深深地插入了濕滑的肉屄,她剛洩身不久,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隨著手指的強行侵入,彎曲至極的豐潤胴體激動得不禁微微顫抖,雖然極力壓抑,仍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左劍清覺察到了背上美人的變化,小龍女彈性十足的雙峰在他的背上越貼越緊,他明顯感到尖端處逐漸變硬,緊抵著他的肌膚,如此享受著師父豐滿的肉體,不禁心中暗喜,忽然感到背上的肉彈向下滑動了一下,似乎貼得更緊了,隨即發現豐滿的胴體竟微微顫抖,美人如蘭的氣息吹到了他的脖頸上,那麼熾熱,又略顯急促。

左劍清頓時氣血上湧,忍不住將雙手向上滑動了寸許。

小龍女指尖終於觸到了一個溫熱潤滑之物,芳心暗喜,又覺那玉緊貼在泥濘緊縮的肉壁內,光滑圓潤,沾滿了淫液,指端觸摸到即滑開,竟完全無法著力,小龍女芳心一緊,嘗試著催動真氣,欲將溫玉逼出。

陰門乃習武之人的第一命門,再深厚的內力,也無法將真氣運至此處,所以縱然練成金剛不壞之身,也會留下這唯一的要害,小龍女試了幾次,終究徒勞無功。

小龍女正急得滿頭是汗,忽然靈機一動,將真氣運到手指上,試圖將玉墜吸到手指上取出,以小龍女的功力,平日隔空吸物也非難事,只是此刻溫玉滑不觸手,又受到肉壁的擠壓,加之行路顛簸,要將玉墜吸住取出卻非易事。

在前行中,玉墜時而從手指上顛落,時而被肉壁吸回,嘗試幾次之後,非但沒有吸出,隨著纖指在陰戶中摳弄,又麻又癢的快感持續侵襲著小龍女豐腴的肉體,片刻之後,她已被弄得方寸大亂,香汗淋漓。

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衣衫,左劍清只覺背上豐滿的胴體變得滾燙,隨著小龍女急促的呼吸,兩座豐挺的肉峰在他背脊上跳躍滾動著,他再也不能忍受,大著膽子將雙手在小龍女豐潤的臀腿上滑動,指尖觸到大腿內側,竟發現到那裡的軟布有些粘濕。

小龍女覺察到他手上不老實,俏面一紅,剛想出言喝止,忽聽「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從天際響起,心中驚悸,禁不住嬌軀一震。

「真是天公不作美!」左劍清心中暗罵,抬頭望向天空,一時風起雲湧,地暗天昏,伴著此起彼伏的轟鳴聲,一道道電光不斷閃徹長空,一時間大顆的稀薄雨滴從天而降,拍打在兩人身上。

「師父,這雨來得甚急,我們先找個地方避雨。」

左劍清一邊說著,一邊揀林密的地方奔行。

「如此也好。」

冰冷的雨水不僅熄滅了小龍女身體內剛剛燃起的火焰,也消除了她的尷尬之情。

「如果徒兒沒記錯的話,附近應該有一處農舍,前次路過的時候,徒兒還上門討了碗水喝。」

左劍清一面前行,一面四下張望。

小龍女伏在左劍清背上,任由他背著亂竄,雨勢越來越大,繁茂的枝葉已經阻擋不住,不一刻,兩人的衣衫都已濕透,小龍女明顯感覺到左劍清的腳步慌亂,心中暗忖,清兒一定是記錯了,路兩旁遍佈密林,哪裡會有人家。

「轟隆……」伴著一聲驚雷,雨水更加密集,已呈傾盆之勢,穿透層層枝葉的阻礙,在林中形成道道水簾,兩人衣發皆濕,眼見避無可避,小龍女不禁有些著急。

「就是那裡了。」

左劍清向前一指,小龍女抬眼望去,只見前方一片翠綠的竹林,其間蜿蜒出一條小路,路的盡處隱約露出房屋一角,頓時心中一喜。

左劍清飛身向房屋掠去,一時間兩人失去了遮雨的屏障,雨勢極大,雖然一轉眼便來到院子中,兩人卻淋成落湯雞一般,傾盆大雨中,盡在咫尺的房屋都看不甚真切,只是依稀看到一座正房連著一處偏房,尋常農家院落的格局。

正房門窗緊閉,卻見偏房的門虛掩著,左劍清毫不遲疑,背著小龍女推門而入,房內空無一人,堆滿了大半屋子的木材柴薪,看情形應該是主人的柴房。

小龍女連忙從左劍清背上翻下,只覺身上濕漉漉的,衣衫都被雨水粘在身上,一頭烏黑秀髮早已濕透,水滴兀自從髮梢上滴落。

小龍女解開髮髻,讓秀髮如瀑布般散落,她螓首微側,去擰秀髮中的水分,隨著大股的雨水從指縫間流出,整個人也輕鬆了一些,只是濕漉漉的衣衫緊貼在肌膚上,浸滿了雨水,讓她頗為不適。

若是她一人獨處也就罷了,可是此刻左劍清就在身側,卻又多有不便,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不由抬眼向左劍清望去,卻發現他不知何時脫去了上衣,正赤裸著上身呆呆地望著自己,頓時面色緋紅,連忙低下頭去。

「清兒,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拜會一下主人家?」小龍女輕聲道。

「師父,此刻雨勢甚急,待到雨停我們再去拜會也不遲,此間主人是一對樵夫夫婦,頗為純樸友善,應該不會怪罪我們禮數不周。」

左劍清應道。

「也好。」

此刻房外依然雷雨交加,雨勢絲毫不減,更有加劇之勢,小龍女秀眉微蹙,心中暗歎,不知這場雨何時方休。

左劍清雙目緊盯著小龍女,似乎要噴出火來,小龍女此刻如同雨後的桃花般嬌艷欲滴,雪白的絲衣本已薄若蟬翼,此刻被雨水浸濕緊貼在嬌軀上,衣底的妙處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胸前的濕衣緊裹在一對豐滿高聳的乳峰上,飽滿的弧形頂端可以看到凸起的乳頭輪廓,更顯嬌嬈,左劍清看得氣血翻湧,恨不得此刻便撲上去,他強自克制,心中暗忖,此刻兩人同處一室,倒是向佳人獻慇勤的好機會。

房間沒有床椅,只有靠近正房的牆壁旁平放了一張寬大的門板,夾在牆壁與一堆柴薪之間,頗為光滑平整,左劍清連忙上前,用他脫下的衣衫將門板拂拭乾淨,轉向小龍女道:「師父,可在此休息片刻。」

小龍女衣不掩體,早覺不適,聞言走到門板的另一側抱膝而坐,與左劍清相隔三尺。

左劍清此刻赤裸上身,他雖是是晚輩,可是畢竟男女有別,小龍女頗為窘迫,轉過頭去,靜靜打坐。

陋室雖小,卻有前後兩扇相對,只是早已破損不堪,根本抵禦不住呼嘯的狂風,窗外雷雨肆虐,室內卻悶熱潮濕,只有窗欞不時發出雨打風吹的聲響,勁風偶爾穿堂而過。

「師父你聽,隔壁有聲音,想來那樵夫夫婦定是在家中了。」

左劍清忽然道。

這般雷雨天氣,若是尋常人,同屋說話都聽不真切,隔壁的聲音更是無法洞悉,可是習武之人不同,功力越深便越是耳聰目明,小龍女聞言下意識仔細聆聽,她此刻倚著牆壁,隔壁的人聲清晰地傳入耳內。

「大白天來找我,你找死啊,也不怕老李回來砍了你……咯咯……」一個婦人的笑罵聲響起。

「嘿嘿……這種鬼天氣他怎麼會回來,若是真回來……我便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一個男子的聲音回應著。

「咯咯……你這死鬼一無是處,就這張嘴甜。」

「只是嘴甜嗎?哈哈,還有其他地方甜吧,不然你怎麼那麼愛吃。」

言語猥褻,不堪入耳,小龍女不禁俏面發燙,美目下意識向左劍清瞥去,卻發現他也偷眼望向自己,更覺羞赧,連忙低垂螓首,再不敢看他。

「死鬼……咯咯……不要這麼猴急……」婦人的喘息聲變得急促。

兩人默默地坐在門板上,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燥熱的氣息,可是越是如此,隔壁的聲音反而顯得更加清晰,再聽得片刻,兩人都隱隱猜到那婦人似乎在背夫偷漢。

「那樵夫……端的可憐。」

左劍清率先打破了沉靜,「我前次路過的時候,見他們夫妻恩愛,還甚為羨慕,不想……若是被他撞見這對狗男女,不知會生出什麼事端。」

小龍女心中忐忑,想不出什麼言語來應答,雖然她對道德禮教不屑一顧,卻也知道那對男女有悖常倫,她不懂那婦人既然有了丈夫,卻又為何甘願與別人私通?她與楊過情深意濃,生死相許,自然不會再喜歡其他男子,她不諳世事,只道世間男女的感情,皆如她和楊過一般,所以這婦人的心思,她是萬萬猜不透的。

半晌,隔壁聲音弱了下來,只剩些時斷時續的喘息聲,左劍清道:「師父,您若是不舒服便把衣衫脫下來擰乾吧,徒兒……轉過身去……不會偷看。

「小龍女聞言芳心一顫,俏面緋紅,濕衣貼在滑嫩的肌膚早覺不適,口中卻道:「無妨……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左劍清知道小龍女心中羞怯,如此便讓她寬衣解帶難比登天,他環視左右,目光所及,見牆壁上豎著一顆鐵釘,正在床板上方,不由靈機一動,隨即站起身來。

他將脫下的衣衫展開,一端掛在鐵釘上,另一端繫在一根凸起的圓木上,便把兩人休息的地方隔離了出來。

左劍清退到外面道:「師父,您有病在身,切不可再加重了病情,有徒兒為您護法,您大可放心。」

語氣甚為關切。

小龍女見狀心中感動,此刻方知他是在關心自己的「病情」,她猶豫片刻,實在不忍拒絕他的好意,又見那衣衫擋得頗為嚴實,心下稍安,低聲道:「如此也好。」

雪膚上濕漉漉的,小龍女早就難以忍受,她輕解羅裳,不一刻,便露出雪雕般完美的胴體,她轉過身去,迅速將手中的絲衣擰乾,又將衣衫展開,運起內力,玉掌所到之處,水汽冉冉升起,片刻便使絲衣乾爽如新。

只有褻褲是濕的了,也要脫下來嗎?小龍女面色一紅,清兒就在咫尺之間,多讓人難為情,可是最隱秘之處那曾經乾爽舒適的感覺誘惑著她,她暗歎一聲,輕咬朱唇,一雙玉手伸向纖腰……纖指向下一勾,肥美白嫩的大屁股便露了出來,小龍女強忍嬌羞,將濕漉漉的褻褲褪到腿彎,隨即彎下纖腰,玉腿輕抬,將褻褲剝離了玉體,豐腴的肉體上便一絲不掛了。

很快將褻褲擰乾,只是中心一處卻始終無法乾涸,玉手觸到之處粘滑滑的,小龍女心中大羞,知道不同於汗水和雨水,那是從她私處流出的珍貴粘液。

她不自覺將纖指探到下體的肉縫,碰到敏感之處,不由嬌軀一顫,卻發覺那裡也是滑膩一片,不由更加羞赧。

「啊……死鬼……先不要插那麼深……疼……嗯……」此時隔壁再次傳來聲響。

「難道他們已經……」小龍女聽得臉面發熱,她此刻赤身露體,心中不安,正想將手中褻褲穿上,忽然心念一動,她飽受體內玉墜折磨,正不知如何是好,此刻豈不是一個難覓的良機。

只是她與左劍清只有一衫之隔,終究難以放心,但是轉念一想,秋日的暴雨說停便停,難道趕路時又要讓清兒背負?想到此處她暗下決心,輕咬朱唇,纖指向桃源洞中探去……她心中忐忑不安,如芒在背,這種壓抑的感覺讓她芳心狂跳,呼吸禁不住變得急促。

「嗯……騷貨……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爽……」此時傳來男子的叫聲,恰逢小龍女將中指插入陰縫,直如在面前對她說話一般,她竟覺莫名的刺激,一股熱流湧變全身,嬌軀禁不住顫抖起來。

「騷貨……一天不插你的屄你都受不了……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厲害……」那男子繼續低吼著。

彷彿被那男子輕賤之人便是她自己,「嗯……」小龍女忍不住低吟出來,肉屄禁不住冒出一股浪水,嬌軀一軟,幾欲跌倒,連忙伸出皓臂扶在牆上。

「啊……好漢子……用力……不要停……好舒服……啊……嗯……」婦人的淫叫聲勾人心魄,逐漸變得高亢,後來竟夾雜著肉體相擊的「啪啪」聲。

「怎麼會如此難受?」小龍女只覺渾身燥熱難忍,彷彿要喘不過氣來,尚未碰到玉墜,竟已春心蕩漾,「怎麼辦,若是過兒在身邊就好了。」

腦海中禁不住浮現出和楊過交歡的情景,那強烈的抽插,激情的傾瀉,此刻竟讓她發瘋般懷念。

清兒就在幾步之外,此刻他若是來侵犯自己,她還有氣力拒絕嗎?想到清兒,竟不覺想到了那日山洞中,她吞吐他的大肉棍的情景,頓覺口乾舌燥,嬌軀禁不住一麻,一股愛液再次湧出陰戶。

「當……」隨著窗欞被吹起又滑落的聲音,一陣清風竄入室內,竟將懸在空中的衣衫掀了起來,左劍清坐在一根木樁上休息,正百無聊賴,聽見風聲,下意識向小龍女的方向望去,頓時春光乍現,讓他再也無法收回目光,。

只見小龍女一手扶著牆壁,羊脂般嫩滑的玉體彎成弓形,濕漉漉的秀髮鋪灑在光潔的脊背上,圓潤豐滿的雙峰倒掛在胸前,隨著她濃重的喘息不斷起伏,最讓他血脈賁張的是,小龍女肥白的屁股高高聳起,一隻玉手竟伸到陰部,不知在做什麼。

感覺清風拂過,小龍女側過頭去,不想正與左劍清目光相撞,不由花容失色,連忙將玉體縮成一團,雙臂環抱胸前,玉腿緊夾,羞不可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衣衫很快飄落,小龍女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見左劍清挑開衣簾,赤著臂膀,目光直直的盯著她,喘息道:「師父,您……」「你……不是……出去……」小龍女羞愧交加,連忙轉過身去,清兒定是把她看成淫蕩的女子了,卻又不知如何辯白,不禁急得面紅耳赤。

左劍清順勢從背後抱住小龍女豐腴的胴體,小龍女猝不及防,只覺左劍清滾燙的肌膚緊貼著她光滑的脊背,下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隔衣牴觸在她的股溝,她不由一陣眩暈,芳心都似要跳出了胸膛。

「師父……這些天我想你想得好苦,你也想要我是嗎?」左劍清語氣急切,一雙大手胡亂地在小龍女光滑的胴體上遊走。

小龍女大急,慌亂中伸手扣住了左劍清的手腕,左劍清只覺脈門一麻,一股強大的陰柔之氣湧入體內,讓他再無法動彈。

「清兒……不要如此……我們不能一錯再錯……」小龍女雖然制住了左劍清,卻依然在他的緊抱之下,呼吸都變得困難,柔美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師父,我也不想侵犯您……可是,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左劍清竟有些委屈。

小龍女心中暗歎,過兒何嘗不是如此,每次想要的時候都不顧一切,不論什麼處境,終究要滿足了他才肯罷休,也許這是男子的通性吧。

「師父……您不如殺了我吧……總比現在好過些……」左劍清喘息道。

小龍女聞言心亂如麻,說到底也怪清兒不得,連日來她刻意和清兒保持距離,雖說難免有些身體接觸,也始未及亂,不想事有湊巧,今日竟在此地撞見男女苟合之事,之後又不小心被清兒看到她的裸體,這孩子血氣方剛,如何克制得了,便是她一個女子,聽見那些淫聲浪語,也快忍受不住了……「師父……若是能重溫那日洞中之事……我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願……」左劍清見她猶豫不定,繼續道。

小龍女聽她舊事重提,不禁心中一蕩,嬌軀被他緊擁著,脊背緊貼著他火燙的肌膚,她竟有些心猿意馬。

「啊……好漢子……插我……好舒服……嗯……啊……」隔壁放蕩的叫床聲傳來,小龍女頓覺天旋地轉,氣血翻湧,差點站立不穩。

「為師……可以答應你……但你要依為師一件事……」小龍女口乾舌燥,聲音斷斷續續,話音未落,芳心彷彿已經跳出了胸膛,她簡直無法相信此話出自她的口中。

「莫說一件……一百件都依得!」左劍清驚喜交加,聲音興奮得發抖。

「為師的身體……可以讓你碰……只是不可以真的做那事……為師可以如那日般……為你……」嬌美的聲音越來越低,話未說完,小龍女面頸皆紅,便說不下去了。

「當然依得……徒兒從不敢……奢望過多……」左劍清氣喘如牛,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濃重的熱氣從左劍清鼻子中湧出,噴在小龍女的粉頸上,讓她芳心一顫,又聽左劍清答應了她的條件,頓時如釋重負,身體一陣酥軟,不禁癱在左劍清懷中,玉手也自然從他脈門上滑開。

左劍清喜出望外,雙臂從她腋下穿過,伸手握住了那對豐滿的肉峰,入手挺拔柔韌,不禁血脈賁張,他不知多少次在夢中懷念過這種感覺,此刻得償所願,不由長舒了口氣,雙手用力揉搓起來。

「嗯……」小龍女哼出聲來,又麻又癢的感覺從乳房傳遍全身,她美目迷離,眼看著自己堅挺的乳峰在左劍清的大手擠捏下不斷變換出各種形狀,不禁氣血翻湧,嬌喘吁吁,慾火不斷攀升,嬌軀變得燥熱難忍。

左劍清眼見小龍女一對豪乳傲然挺立,他的十指都深陷其中,不禁雙手用力,將豐乳向上托起,他從小龍女香肩探過頭,一口含住了一顆已興奮得勃起的乳頭。

「啊……」小龍女如遭電擊,禁不住雙峰上挺,頭部後仰,靠在左劍清另一邊肩上,左劍清用力吮吸著奶頭,發出「嘖嘖……」的響聲,一隻手捏住她另外一邊的乳頭撥弄,下體堅硬的肉棍也不斷隔衣在小龍女股溝和陰縫間摩動。

之前小龍女強壓慾火,忍得頗為辛苦,此刻對左劍清放開了身體,在他上下夾攻之下,不久便被挑逗得失魂落魄,不能自已了。

半晌,左劍清一隻手順著小龍女光滑如玉的肌膚,緩緩向下滑去,一會兒便摸到了一處飽滿的肉丘,上面生長著茂盛濃密的毛髮,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向下探去,手指終於觸到了那早已洪災氾濫的桃源聖地。

左劍清心中一喜,細細品位,只覺小龍女肉屄飽滿肥厚,上面泥濘不堪,隨著手指的滑動,拉起了一片滑膩的粘液。

「啊……不要……摸那裡……嗯……」小龍女嬌軀一顫,不禁冒出了一股浪水,想掙扎卻身體酥軟,使不出半分力氣,隨著陰唇被不斷撫弄,一陣陣快感侵蝕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燥熱難忍,體內積壓的慾望竟要噴湧而出。

「嗯……啊……親漢子……插死我了……好美……啊……」隔壁似乎做得激烈,叫床聲再度響起,傳入小龍女耳中,此次不同之前,竟讓她產生一種強烈的羨慕和渴望,腦中不自覺湧現出交合的場景。

「師父……您把徒兒的手都弄濕了……您也想要徒兒吧……」左劍清放開口中鮮活的乳頭,低聲說著。

「不要……啊……」小龍女話音未落,左劍清竟然將中指插入了肉屄中,她頓時花枝亂顫,一股粘液瞬間湧出陰戶,順著她凝脂般滑嫩的大腿淌下,嬌軀一軟,竟癱倒在了門板上。

沒想到師父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左劍清見小龍女坐在門板上,斜靠著他的小腿,表情迷醉,嬌喘吁吁,更顯嬌艷,不禁心中得意。

「師父……讓我看看您後面……」左劍清說著彎下腰,扳動小龍女嬌軀,小龍女此刻渾身酥軟,柔若無骨,只能任他擺佈,不一刻,竟被他擺弄成跪趴的姿勢。

「啊……不要看……」小龍女雙膝跪在門板上,雙手支撐著頎長的玉體趴伏著,肥白的屁股高高翹起,她知道最私密之處已經完全暴露在左劍清眼中,在楊過面前她也沒有擺過如此放蕩的姿勢,頓時羞恥難當。

她嬌羞難忍,卻又隱隱期待,這種矛盾的心情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讓她氣血上湧,臉紅心跳,竟鬼使神差般沒有挪動身體。

左劍清雙手在小龍女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撫摸著,只見小龍女肌膚賽雪,通體瑩白細膩,竟找不到半分瑕疵,如此人間尤物,馬上就讓他盡情享受,不禁激動得發抖。

左劍清看到小龍女豐腴雪白的大屁股就在眼前,忍不住將頭湊了過去,頓時把小龍女的整個肉屄都看得清清楚楚,兩片肥厚的陰唇上面滑膩膩的沾滿透明的粘液,隨著陰唇偶爾的翕動,一股乳白色的淫液被慢慢擠出,一直滴到門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水線。

左劍清看得血脈賁張,忍不住伸出舌頭,向那最柔嫩的縫隙深深一舔……「嗚……」小龍女雪白胴體如遭電擊,頭部上仰,將垂在門板上的秀髮甩落在背上,挺胸提臀,身體繃直,一股浪水忍不住噴了出來,濺到了左劍清臉上,他被激得一陣眩暈,頓時氣血翻湧,忍不住將嘴唇吻上了小龍女的整個陰戶。

「嗯……不要……弄那裡……啊……」小龍女被強烈的快感侵襲,體內如同千百隻螞蟻爬過,忍不住失聲呼了出來。

左劍清雙手握著小龍女光潔的大腿,整張臉深埋在她肥厚的股間吮吸舔弄著,品嚐著她肉屄流出的瓊漿玉露。

身體最敏感之處被男子盡情地挑逗,不時響起羞人的「嘖嘖……」之聲,小龍女被弄得香汗淋漓,肉屄濕得一塌糊塗,肥白的屁股忍不住扭動,口中發出夢囈似的呻吟。

如此情景,左劍清哪裡還能忍受得住,他直起身來,不顧口鼻間還粘著粘稠的液體,氣喘如牛,手忙腳亂地將褲子褪到了膝蓋上,露出了毛茸茸的下體,那粗壯醜陋的肉棍早已一柱擎天了。

小龍女正沉醉於肉體的歡愉,忽覺左劍清離開了她的身體,頓時下體空虛難忍,一陣涼風吹過,臀胯間涼颼颼的,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師父……徒兒來了……」左劍清言罷雙手握住小龍女的纖腰,身體前傾,肉棍抵住了小龍女的陰戶。

「嗯……不要……」小龍女花容失色,只覺那粗大的龜頭前衝,藉著淫液的潤滑撥開了她的陰唇,「啊……」她失聲叫了出來,那龜頭又硬又熱,燙得她身體發抖,一股浪水噴了出來,肥白的屁股也忍不住微微晃動。

「真的要讓他插進去嗎,自己如何對得起過兒?」小龍女心中如火燎般焦躁,心知清兒只要向前一挺,兩人便可共赴巫山,享受那欲死欲仙的滋味,念及此處,她不禁燥熱難忍,喉嚨翕動,心中竟抑制不住的期待。

「不能……」一瞬間小龍女腦海中浮現出和楊過在崖底重逢的那一刻,那一個滄桑的身影,為情守候了十六年,此刻正充滿喜悅地望著她,過兒看得見她此刻淫蕩的樣子嗎?他是不是會肝腸寸斷,「不能背叛過兒……」她心底大喊著,若是她和清兒做下淫亂之事,又與隔壁那對姦夫淫婦何異。

「徒兒進去了……」左劍清早已等不及了,屁股向前一挺,便向小龍女身體深處插去……小龍女大驚,情急之下肥臀本能地向下一沉,左劍清猝不及防,大肉棍向斜上方衝去,滑脫了濕漉漉的陰唇,龜頭沿著柔嫩的股溝上滑,一路上留下了滑膩的淫液,「啪……」的一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大肉棍橫亙在深深的股溝中,肥厚的卵蛋撞在了肉屄上。

「喔……」左劍清長出了口氣,雖然沒有插入小龍女的陰戶,肉棍被兩片肥厚的臀瓣緊夾著,也讓他倍感舒爽。

股溝中壓著一條火燙的肉棍,陰唇緊貼著肥厚的卵蛋,柔嫩的雪膚被茂盛凌亂的陰毛燎刺著,小龍女清晰地被兩人性器緊貼的感覺刺激,不禁心中一蕩,若是剛才她的動作慢了半分,兩人此刻恐怕已經短兵相接,開始肉搏了,念及此處,芳心狂跳,竟有些失望之情。

「嗯……清兒……不是說好了不能……真的……」小龍女嬌喘吁吁,聲音柔膩無力,「為師可以……用嘴……為你……」「師父……徒兒實在是忍不住了……片刻也不想離開……師父的身體………喔……」左劍清氣喘如牛,肉屌和卵蛋都沾滿了淫液,他忍不住扭動下體,肉棍藉著淫液的潤滑,在小龍女的股溝中摩擦。

「你答應為師的……要做到……嗯……」那團帶著毛刺的卵蛋滑過小龍女的陰唇,讓她忍不住哼了出來,同時火燙的肉棍刮著她的股溝,讓她麻酥難忍,興奮得身體發抖,淫水汩汩流出。

「徒兒……答應師父……不會真的……肏師父的……」左劍清低聲回應,下體繼續扭動著。

小龍女聞言頓時放下心來,暗忖若是她的屁股能讓清兒射出來,總勝過她用嘴巴,想到此處,左劍清精液噴射的場景映入腦中,不禁芳心一蕩,忍不住擺動肥臀,迎合起左劍清的聳動。

又大又燙的肉屌在股溝中挺動,肥厚的卵蛋摩擦擊打著敏感的肉屄,這種性器的摩擦,早讓兩人的下體變得一片狼藉,隨著兩人的蠕動,不斷發出「滋滋……」的水聲,雖然不比真正的交合,也讓慾火中燒的兩人聊以慰藉。

窗外雷雨依舊,勁風吹得枝葉「嘩嘩……」響,不斷敲打著窗欞,屋內卻春意正濃。

「哦……嗯……」兩人喘著粗氣,同時舒服地呻吟著,小龍女收緊股溝,緊夾著左劍清的大肉棍,放蕩地擺動肥臀,只希望他能早點射出來,卻不知不覺也將自己推上了肉慾的高峰。

滑膩的淫液沾滿了小龍女的股溝,左劍清捧著她肥白的屁股,見龜頭每次碰到股溝深處的菊蕾,都會使小龍女嬌軀顫抖,不禁心中一動,龜頭對準菊洞,屁股向前一挺,便將龜頭擠了進去。

「啊……不要……」小龍女驚呼一聲,嬌軀忍不住顫抖,只覺屁股被堅硬火燙的肉棍強行撐開,如裂開一般,火辣辣的酸脹無比,讓她全身都不自覺緊縮起來。

「哦……好緊……」左劍清長舒口氣,只覺龜頭進入了一處火燙緊縮的所在,夾得他氣血上湧,竟有一種要射出來的衝動。

「不要……插那裡……」小龍女羞恥難忍,過兒看都不曾看過她的菊洞,沒想到今天竟然讓清兒插了進去,而那種火辣辣的插入感竟讓她生出一種的快意,更要命的是,屁股被撐開,卻使陰戶緊縮,肉屄夾緊體內的玉墜,激得她嬌軀一顫。

「徒兒應該……不算違背師父的意思吧……喔……」左劍清只覺那菊洞雖緊,卻有一種奇妙的吸力,裹得他血脈賁張,再顧不上憐香惜玉,屁股一挺,只聽「噗哧……」一聲,大肉棍直搗黃龍,竟連根插入了小龍女的菊洞中。

「啊……」小龍女豐腴的肉體如同被長槍擊中一般,被撞得向前一衝,豐碩的乳房也隨之顫抖,湧起了一陣乳浪,她柳眉緊蹙,只覺一條又硬又燙的肉棍從後面貫體而入,又酸又脹,屁股如同點燃了一團火,讓她全身都顫動起來。

左劍清開始慢慢抽插,由於有大量淫液的滋潤,行進得頗為順暢,小龍女銀牙緊咬,雖覺不適,卻感覺不到疼痛,她從未想到這裡也能讓男子插入,而且左劍清每抽插一下,都給她帶來一種難言的悸動。

「雖然被他插入了,畢竟不同於真正的交合,應該不算失身吧。」

小龍女暗忖,「若是如此能讓清兒發洩出來,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想到此處,她雖然羞恥難忍,卻也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小龍女放開了身體,左劍清的抽插逐漸順暢起來,慢慢撐開了菊洞,不久,隨著緊張的感覺逐漸消失,小龍女已感覺不到絲毫的不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男子入侵的痛快感覺,每次屁股被撐開,肉屄都收縮,緊夾著玉墜,加之陰戶不斷被卵蛋擊打,竟產生一種交合的快感。

「哦……好舒服……師父……」左劍清雙手扒著小龍女肥白的屁股,下體用力挺動著,小龍女香汗淋漓,嬌喘吁吁,雪白豐滿的肉體跪趴在門板上,有節奏地顫動著,口中發出令人熱血沸騰的呻吟聲,若是有人近在咫尺觀看,也定以為兩人是在真正的交合。

「啊……嗯……」小龍女銷魂地叫著,下身複雜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讓她如醉如癡,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雪臀,迎合著左劍清的抽插。

「啪啪……」左劍清越來越快,下腹不斷撞擊著小龍女肥白的屁股,「師父……不行了……徒兒……要來了……」「嗯……喔……」小龍女只覺體內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壯,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有一種要流出東西的感覺。

「喔……徒兒……可以射在師父的……身體裡嗎……」左劍清雙手抓住小龍女豐碩的乳峰,將小龍女成熟豐滿的肉體向上扳起,下體繼續更加猛烈的抽插。

「為師……噢……噢……噢……」小龍女身體顫抖著,美目變得失神,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喘息越來越急。

「徒兒射了……啊……」左劍清哪裡還能忍住,雙腿一蹬,死死抱住小龍女豐滿的肉體,肉棍插入小龍女菊洞的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啊……噢……」小龍女被燙得發出淫蕩的叫聲,再也忍不住,嬌軀一陣痙攣,一股陰精汩汩冒出,豐腴的肉體不停顫抖,說不出的舒服暢快。

一時間,兩個肉體緊貼在一起蠕動著,同時舒服得大叫,在兩個錯誤的肉洞中交著貨,隨著那一股股的液體從兩人的性器冒出,享受著從未體驗過的高潮。

激情過後,左劍清將小龍女壓在門板上,趴在她豐滿的胴體上喘著粗氣,肉棍依然深陷在她的菊洞中,久久不願出來。

第廿章  把酒言歡「吱……」刺耳的門聲響起,小龍女感到以一陣冷風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啊……你們……」一個女子的尖叫聲響起。

兩人驚惶失措,下意識同時轉過頭,只見一個中年婦人呆立在門口,這婦人眉目含春,衣衫凌亂,此刻正睜大眼睛,張開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旖旎的場景。

兩人慌忙分開身體,「啪……」的一聲,半軟不軟的肉棍從小龍女粘滑的菊洞中抽出,帶出了一股白漿,灑在她雪白的臀股之間,小龍女羞不可抑,清秀雅麗的面容臊得通紅,連忙翻身坐起,胡亂抓起衣衫遮住羞處。

「呦,這不是左少俠嗎?」婦人見兩人慌亂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笑,居然認出了左劍清,「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你家死鬼回來了,原來是一對野鴛鴦在這裡苟合。」

一個形容猥瑣的男子提著褲子,赤著上身走了進來,當他看清小龍女的絕美的容顏,頓覺明艷逼人,加之佳人衣不掩體,胴體半露,不由看得眼睛發怔,他嚥了口唾液,喃喃道:「真……真是個美人……」「你們……」小龍女心中氣苦,她一時衝動與清兒做下淫亂之事本已不該,更讓她難堪的是,兩人剛才如火如荼之時,不覺雨已停了,竟讓如此狼狽淫亂的情景被主人家撞見,頓時心生悔意,羞惱交加,一時不知如何應對,竟急得掉出淚來。

左劍清見那漢子色瞇瞇地盯著小龍女,不由心中惱怒,殺意暗生,連忙提上褲子,擋在小龍女身前,道:「請恕在下冒昧,方纔若不是大雨,在下早已去拜會夫人,還請夫人莫怪。」

「呦,左少俠哪裡話,您能再次光臨寒舍,是賤妾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婦人諂笑道:「只要您一聲吩咐,賤妾便會將大床準備出來,在這裡……咯,太委屈您和尊夫人了。」

左劍清道:「夫人美意在下心領了,只是能否請兩位暫時迴避一下?」「好說,好說,妾身就去準備些酒菜,稍後還請賢伉儷賞光,隨便飲些水酒。」

婦人陪笑著,雙手在衣襟上搓弄,卻沒有馬上離開。

左劍清見狀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上次他出手大方,給了樵夫夫婦些散碎銀子,定是讓她以為他是個有錢的主,這等市儈婦人,自然不願放過發財的機會,想到此處,他打開包袱,取出一錠銀子,扔到了婦人腳下,道:「那就麻煩夫人了,不知這些夠不夠?」「夠了,夠了,多謝少俠!」婦人眉開眼笑,拉著那漢子退了出去。

左劍清望向小龍女,見她雙手抓住衣衫擋在胸前,怔怔地望著地面,妙目中淚水充盈,如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知她心中羞辱,不禁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師父不必介懷,這些山野小民,識不得師父的。」

小龍女聞言忍不住哽咽,兩行淚水從清麗的臉頰上垂落,懊悔羞愧之情油然而生。

左劍清見狀慌了手腳,忙道:「師父休要難過,徒兒一會兒將這兩人殺了便是。」

小龍女輕聲道:「清兒,為師無妨,你萬不可……害他們性命。」

當年尹志平為她而死,小龍女心生愧意,尹志平雖然姦污了她,卻罪不致死,他死後小龍女便對他沒了恨意,更不願今後再有人因自己而死。

見左劍清癡癡點頭,小龍女又道:「你轉過身去,為師要穿衣了。」

左劍清笑道:「師父穿衣還要避諱徒兒嗎,師父身上哪裡徒兒沒見過?」「你……」小龍女俏面一紅,卻沒有反駁的底氣,不禁語塞。

「師父莫要生氣,徒兒不看便是。」

左劍清笑著轉過身去。

小龍女心中忐忑,只覺股溝和陰部粘乎乎的,還有粘液不斷從菊洞淌出,她知道那是清兒射在她體內的陽精,不由嬌羞異常,此時已顧不上清理,慌忙穿上了衣衫,低頭見到門板上還殘留著許多乳白色的穢物,心中窘迫,不敢再看。

兩人收拾妥當,左劍清拉著小龍女的手道:「師父,我們出去吧。」

小龍女面露難色,輕聲道:「清兒,為師……不想再見他們。」

左劍清知道師父心中苦處,便想出言寬慰幾句,忽聽院子裡有細微的人聲傳來,聲音很低,只是竊竊私語,但是憑兩人的功力,還是能聽得真切。

「那小子真是艷福不淺,那天仙一般的娘們又美又豐滿,若是讓我玩上一晚……嘿嘿……這輩子都值了……」只聽那漢子的聲音道。

「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老娘能陪你玩就是你祖上積德了。」

夫人低聲斥道。

「方纔你看到沒有,那身段,那皮膚,還有那對大奶子……我的天……天女下凡也不過如此了……只看上一眼便夠老子銷魂半年的了。」

「呵呵,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真是惱人,剛和老娘睡完,見到別的娘們又挪不動腳步了……」婦人「噗哧」一笑,繼續道:「沒想到這麼一對璧人也會如此色急,在柴房便不能忍了,也不知道他們搞了多久,若非雨停了,那蕩婦又叫得那麼大聲,我們真不知道柴房還有人在野合。」

「真羨慕那小子,把那美人幹得嗷嗷直叫,我們進去的時候,她屁股上還粘著白漿呢……嘿嘿……若是我身邊有這樣一個尤物,我一天干她十次也不會嫌多……」左劍清聽了兩人的言語,偷偷地瞥視小龍女,見她螓首低垂,臉色愈紅,想到剛才美人師父豐腴的肉體跪趴在門板上,任他在肥白的大屁股上馳騁衝擊,最後兩人同時得到滿足的光景,不禁心中得意。

小龍女臉色緋紅,再聽不下去,連忙扯了扯左劍清衣袖,指了指窗子的位置,低聲道:「清兒,我們從窗子走吧。」

「徒兒遵命。」

左劍清知道師父尷尬,便欲穿窗而出。

「一會你給他們沏茶的時候,悄悄把這包蒙汗藥放進去。」

那漢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人聞言一驚,忍不住停下身形繼續聆聽。

「你不想活了,那姓左的會武功!」婦人低聲道。

「我們神不知鬼不覺,他們如何會發現那,看他出手那麼大方,定是帶了不少銀子,幹了這一票我們就發財了。」

「呸,你是想幹那騷娘們吧。」

「嘿嘿,是又怎樣,你拿錢我要人,對大家都有好處,我活了幾十年還沒見過這麼標誌的美人,到嘴的肥肉當然不能放了,那大屁股又肥又白,要是讓我插進去……嘿嘿,想想都讓人流口水。」

「這……你這藥靈嗎?」那婦人猶疑道,她本是貪財之人,顯然被說動了。

聽到此處,左劍清惱怒之極,氣道:「這對狗男女忒也過分,言語侮辱我們便罷了,居然想害我們性命,我去殺了他們給師父出氣。」

言罷虎目怒睜,便欲推門衝出。

小龍女連忙拉住他,道:「清兒,我們躲開他們便是,何苦殺人。」

「可是……」左劍清心中盛怒,還想爭辯,但見小龍女目光堅定,不由心中一軟,怒氣頓時煙消雲散了,他不忍違拗,只得點頭應允。

兩人隨即穿窗而出,繞過院子中的一對男女,悄悄上路。

雨後碧空如洗,空氣中散發著泥土的芬芳,清新又略帶潮濕的微風迎面吹來,讓人心曠神怡,精神抖擻。

兩人雲雨過後,均面色紅潤光亮,腳步莫名的輕快,小龍女原本擔心體內的玉墜再次作祟,可是行了一段路,除了下體菊洞中仍然有粘液逐漸滲出來,感覺濕溻溻的,並無其他不適之感,心知定是經過方纔的折騰,那東西受到肉壁的擠壓和淫液的沖刷,不知道竄到哪裡去了。

只要不折磨她便好,待到方便的時候再將它取出,念及於此,小龍女心中釋然,身形更加迅疾,漸漸拉開了左劍清一個身位,不到半個時辰,兩人便行出了叢林,來到了官道之上。

此時路上並無其他行人經過,左劍清道:「師父,走大道我們不便施展輕身功夫,前方有一處驛站,我們可雇一架馬車上路,三日之內便到得揚州。」

小龍女微微頷首,淡淡道:「如此也好。」

話音剛落,忽聽遠方傳來車鳴馬嘶之聲,左劍清劍眉一皺,道:「師父,我們小心為妙。」

言罷拉起小龍女,矮身藏到路邊的灌木林中。

不多時,官道人聲鼎沸,兩人透過枝隙定睛望去,一行近百人浩浩蕩蕩地經過,有坐車的,騎馬的,更多人徒步行走,看打扮多是些商客腳夫,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人物,他們三五成群,互不相干。

時值亂世,蒙古兵犯我山河,朝廷自顧不暇,只能放任山賊流寇殺人越貨,致使盜賊猖獗,民不聊生,在外討生計的人,趕路時不管三教九流,相不相識,都會自覺地聚斂在一起,以便讓那些小股賊寇知難而退。

「他們可是魔教的人麼?」小龍女低聲問道。

左劍清心中暗笑,他常年行走江湖,早對此習以為常,搖頭道:「師父莫驚,看情形不過是些尋常的路人……」話音未落,忽然瞥見人群中一張熟悉的面孔,不禁目光一怔,「她不是去桃花島了嗎,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他心中暗忖。

不久,嘈雜聲遠去,兩人站起身,左劍清沉思片刻,道:「師父,行官道路途遙遠,又容易暴露行蹤,我們還是走小路穩妥些。」

「你做主便是。」

小龍女輕聲道,她雖然不知清兒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心中卻隱隱有些歡喜,她本不喜喧鬧的地方,如此正中她的下懷,於是兩人並肩向小徑行去……人群繼續前行,他們最初十數人從末陵出發,連續行了三天,途中所到之處,不斷有新的路人加入,逐漸彙集成約百人的龐大隊伍。

「媽的,這是什麼鬼天氣,快把老子悶死了……咳……咳……」一個武夫打扮的壯漢發起牢騷,他似乎甚為震怒,氣息不暢,引起了一陣咳嗽。

臨近的人暗自竊笑,暴雨剛過,正是濕氣最為濃重的時候,不悶熱才是怪事,這八九月份常見的天氣,常年出門在外的人早習以為常了,這大漢看似健壯,沒想到卻如千金小姐一般嬌氣。

那大漢左顧右盼,見無人理睬他,不由百無聊賴,於是伸手去拍身旁一人的肩膀,「兄弟……」話音未落,那人肩膀一縮,他猝不及防,手掌拍了個空,不禁一個趔趄。

「你做什麼?」那人側首道。

大漢差點跌倒,心中著惱,見對方是一個瘦弱的黃臉漢子,氣道:「兄弟,我又不是搶你錢財,你那麼緊張作甚!」黃臉漢子微微一笑,抱拳道:「兄台莫怪,小弟絕非故意,不知兄台有何事?」大漢揮揮手道:「算了算了,本來悶得發慌,想找人聊聊天,不想竟如此敗興。」

黃臉漢子暗道好險,這一路上都頗為順利,不想剛才在不自覺中竟險些露出了武功,江湖凶險,今後還是應處處小心謹慎。

原來此人正是喬裝易容的黃蓉,她從末陵城一路跟蹤魔教的「黑寡婦」柳三娘,隨著人群曉行夜宿,已經連續三日,她行事謹慎,混在人群中一直沒露出絲毫破綻,隨著人群的逐漸擴大,更方便了她掩飾身份。

黃蓉原本以為柳三娘二人會快馬加鞭,盡快趕到揚州,卻不想二人只是隨著人群慢悠悠地前行,一路上卿卿我我,頗有閒情逸致,如此行下去,到揚州至少還要四五日行程。

行不多時,眾人來到一處三岔路口,兩邊各有石碑指路,向左是去襄陽,向右便是去揚州,人群遂在此處分為兩撥。

看著柳三娘二人隨人群向揚州方向行去,黃蓉心急如焚,若是繼續跟蹤,不知還要耽擱多少時日,襄陽的武林群雄正等著她包袱中的何首烏救命,其中還包括她的幾個寶貝兒女和女婿,想到襄兒痛苦呻吟的樣子,她不禁心如刀割。

可是若是讓魔教與蒙古人聯起手來,後果更是不堪設想,這關乎江山社稷,萬萬不容忽視,正當黃蓉陷入進退兩難之時,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郭靖。

黃蓉想到多年來兩人的一些爭執,郭靖總是比牛還笨,卻又比驢都倔強,讓她又氣又愛,雖然有時她極不情願,最後卻總是屈從於郭靖,多年來她養成了一個習慣,凡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她都會聽從郭靖安排,而郭靖看似木訥,在大是大非面前卻從不含糊,沒有讓她失望過。

靖哥在這樣的處境下會如何做呢?毫無疑問,縱然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會以民族大義為重,對蒙古密使之事追查到底,況且襄陽之事三路出擊,又有三月之期,尚可以拖一拖,眼下的事情卻是刻不容緩。

想到此節,黃蓉心中暗歎:「襄兒芙兒,可苦了你們,你們再忍一忍,為娘一定盡快回去救你們。」

做了決定,她拋卻所有顧慮,便追隨柳三娘,向揚州方向行去,為了避免引起柳三娘的懷疑,她不敢距離柳三娘的馬車太近,只是遠遠地盯著,保證她不從自己眼中消失。

行至晌午,天氣悶熱異常,大家正口渴難忍,忽聽前面的人群一陣歡呼湧動,黃蓉早習以為常,心知定是前方發現了客棧,果不其然,轉過了一道彎,前方出現一座高崗,迎風飄舞著一面大旗,上面繡著三個醒目的大字「迎客崗」。

崗上只有一家客棧,頗具規模,大家紛紛湧入,黃蓉見柳三娘二人進了客棧,也跟了進去,她揀了一張較小的桌子坐下,行了半日,腹中不免有些飢餓,若在平日,早叫些珍稀菜餚美美享用,此刻卻不敢太引人注目,只是隨便叫了些茶水點心,乾果蜜餞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路人不斷進入客棧,不出片刻兩層樓皆已坐滿,人們行了半日,大多飢餓疲憊,不斷催促店家,待到酒菜上桌,便開始大吃大喝,一時間店內異常喧嘩吵鬧。

「媽的,撒泡尿的功夫就沒座位了,老子今天真是晦氣透頂……咳……」一個大漢邊咳邊罵,大刺刺地坐在了黃蓉對面的座位上,「兄弟,就在你這裡將就一下了。」

黃蓉抬頭一看,正是方才和她搭訕的那漢子,雖不情願,卻也不願和他爭執,只得僵硬地點了點頭。

大漢要了五個饅頭,兩斤牛肉,一壺酒,吃得不亦樂乎,黃蓉見他風捲殘雲,轉眼間便吃了一半,不由心中暗笑,他這食量倒是和靖哥差不多,不過比起破虜來就差遠了,想到郭破虜,她不由心中惆悵,暗自歎了口氣。

「兄弟,看你也是條漢子,如何學娘們一般歎氣!」大漢見黃蓉食物簡單,便把酒肉推倒了她面前,道:「你我有緣,哥哥請你喝酒吃肉。」



黃蓉一驚,不想剛才觸動心事,竟然不自覺流露出了女子姿態,幸好他似乎並沒有懷疑,連忙粗著嗓子回應道:「兄台好意小弟心領了,只是小弟沒有胃口,兄台自己吃便是。」

說著便把酒肉推了回去。

「嘿,肉可以不吃,這酒卻不能不喝,給哥哥個面子。」

大漢倒了一盅酒送到黃蓉面前。

「小弟不會飲酒。」

黃蓉推卻道。

「行走江湖,如何能缺得了酒,喝了這一杯,便算學會了,若是你想交哥哥這個朋友,便將這杯酒喝了。」

大漢勸道。

看著他大刺刺的樣子,倒顯得自己高攀了,黃蓉心中暗笑,論年紀這粗俗漢子恐怕還不及她的大女婿耶律齊,竟然自稱哥哥,但轉念一想,她不也是自稱小弟嗎?只覺荒誕有趣,面具下俏美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笑意。

見這漢子目光真摯,黃蓉頗有些好感,不禁想到當年她初次離開桃花島,扮作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叫花,偶遇靖哥,不想靖哥非但不嫌棄她,還請她喝酒吃肉,送她錢財馬匹,想到此處,一股溫暖如涓涓細流淌過心間。

「好,那小弟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黃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入口清冽香醇,沒想到在此等偏僻之地竟能飲到如此好酒,不由暗讚一聲。

一杯酒下腹,黃蓉不禁鼻子有些發酸,那日與靖哥相識,轉眼間已過了幾十個寒暑,當年那個天真俏麗的蓉兒已經養育了幾個兒女,身材也變得如楊貴妃般豐滿圓潤,再也扮不回那個伶俐的小叫花了,想到此處,不禁感慨歲月蹉跎。

「真他娘痛快,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大漢說著也飲了一杯。

黃蓉暗暗尋思,在這兵荒馬亂的年頭,極少有人隻身在外,她一路上形單影隻,便是裝扮得再尋常,也難免引人注意,若是和此人結伴,倒是省了許多麻煩,正想間,大漢滿上兩杯酒,道:「哥哥姓尤,單名一個平字,排行第八,道上都叫我尤八,兄弟你應該聽過吧。」

黃蓉暗笑,她哪裡會識得這些江湖走卒,便道:「小弟不是江湖中人,尤八哥在江湖上應該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吧?」尤八道:「名聲倒不是很大,不過提起我「渾江龍」尤八,黑白兩道的朋友都會給些薄面。」

黃蓉此刻有心結交,便故作驚喜,欠身道:「原來哥哥便是大名鼎鼎的「混江龍」,小弟雖不是江湖中人,卻也常常拜聽哥哥的大名,今後還要多多仰仗哥哥了。」

「咳……好說好說。」

尤八面露得色,顯然頗為受用,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問道:「還不知兄弟如何稱呼,此次下揚州有何貴幹?」黃蓉道:「小弟姓黃,族裡排行第九,哥哥便叫我黃九好了。」

她眼睛一眨,又道:「小弟此次去揚州探親。」

「哈哈,黃九,剛好做我尤八的兄弟,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哪。」

尤八笑道。

「哥哥此行定是去做什麼大買賣了?」黃蓉心思縝密,既然有心與此人結伴,自然想探明他的來路。

尤八一臉壞笑,壓低聲音道:「不瞞兄弟,哥哥此去揚州,是去找相好的。」

黃蓉見他笑容猥褻,心中頓時明瞭,揚州自古乃煙花之地,風月之場,常有好色之徒慕名而至,這尤八看似粗豪,不想竟也同他們是一丘之貉,她心中不喜,硬著頭皮道:「原來如此,不知哥哥看上的是那座樓裡的姑娘。」

尤八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兄弟這就有所不知了,哥哥的相好不是青樓裡的婊子,而是良家女子。」

黃蓉奇道:「哦,既然不是青樓女子,哥哥何不將她娶回家中,朝夕相對,以解相思之苦,又何必如此長途奔波呢?」尤八笑道:「只怕她們的夫君不答應。」

黃蓉道:「此話怎講?」尤八低聲道:「兄弟是真不知還是裝糊塗,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若將她們娶到家便失了滋味,嘿嘿。」

黃蓉聞言恍然大悟,頓時俏面發燙,這尤八定是與那些不守婦道的女子通姦,她對這種事向來鄙夷,再不屑與他多說,只「哦」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尤八卻神采飛揚,繼續道:「兄弟是第一次去揚州?」黃蓉勉強點點頭,尤八又道:「嘿嘿,揚州可是個花花世界,到時哥哥帶你去青樓開開眼界。」

他見黃蓉低頭不語,便道:「莫非兄弟不喜歡去那煙花之地?」他一拍桌子,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既然我們這麼投緣,哥哥便將相好的讓與兄弟一兩個也不打緊。」

他聲音宏亮,引得旁人紛紛側目,黃蓉心中一緊,忙道:「小弟不是這個意思,此事容後再議,小弟忽覺腹中飢餓,我們先吃些東西吧。」

心中卻暗笑,沒想到這莽夫倒頗為「慷慨」。

「也好。」

尤八隨即將店伙呼來,點了些像樣的菜餚,有人做東,黃蓉自然求之不得,她連日來都不曾吃得可口,也不客氣,便細細品嚐。

尤八高談闊論,吐沫橫飛,說的都是些他行走江湖的「行俠仗義」之事,開始黃蓉還有些相信,當說到他在襄陽郭府和北俠郭靖稱兄道弟,黃蓉女俠給他沏茶倒水,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遂知他所說十有八九是信口開河,不過吃人的嘴短,黃蓉還是極力附和。

黃蓉探聽之下,得知他先前是一個走水路的鏢師,後來洗手不幹,在末陵做起了木材生意,閒暇之時便到揚州尋花問柳,說到他的風流韻事,尤八更是滔滔不絕,得意之處忍不住手舞足蹈。

黃蓉見他相貌才情無一可取之處,卻將自己說成潘安宋玉一般,心中暗笑,加之有了先前的印象,自然不信,聽得煩了,便忍不住道:「那麼多良家婦人,如何便輕易與你相好了。」

尤八笑道:「兄弟有所不知,揚州的男子大多被青樓女子淘空了身子,回到家中自然精力不濟,所以揚州的府院深處多是獨守空房的懷春怨婦,哥哥便是鑽了這個空子,嘿嘿。」

黃蓉道:「失節事大,哥哥恐怕不易得手吧。」

尤八低聲道:「這個自然,不過只要哥哥耍些手段,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黃蓉道:「哦?不知哥哥能否賜教一二?」「嘿嘿,動心了吧。」

尤八盯著黃蓉笑道,「做我們這個勾當,一定要膽子大,能豁得出去。」

黃蓉聽他說得煞有介事,想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於是笑道:「小弟唯獨不缺膽子。」

尤八道:「那便容易了,你要先瞭解那些怨婦的心思,她們多是虎狼之年,名節對她們固然重要,可是閨房的寂寞也同樣難熬。」

黃蓉心中一凜,只覺這話聽來刺耳之極,這些年郭靖軍務繁忙,清心寡慾,經常冷落了她,有時獨處,她便禁不住會春心蕩漾,那種得不到滿足的滋味她體會甚深,不禁俏面羞紅。

尤八緩了一緩,繼續道:「若是在她們慾火焚身之際,出現一個男子,既能讓她們高潮迭起,又不必擔憂名節被毀,她們如何會不投懷送抱呢。」

黃蓉聞言窘迫異常,在襄陽城內,人們向來都把她看作高貴賢淑的女菩薩一般,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如此粗俗露骨之言,不禁心中微慍,但轉念一想,她此時喬裝打扮,尤八並不知道她的身份,便惱不起來,反覺頗為自然。

尤八見黃蓉若有所思,便伸手拍了拍黃蓉的肩膀,道:「兄弟,只要你能讓她們相信,你可以保全她們的名節,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黃蓉心中一動,此話聽似荒唐,仔細揣摩之下卻完全合乎情理,她過去在寂寞難忍之時,也曾想過若是能憑空變出一名男子,與她交歡後便消失無影,神鬼不知,她恐怕真的會把貞節拋諸腦後。

事後她常常自責,只覺對不住靖哥,但此事只有她一人知道,雖然有悖常倫,卻也不是什麼大逆不道之事,此時聽尤八提起,便如她的心思被人揭穿一般,臉上火燙燙的。

那日在海上她春心蕩漾,險些被那色膽包天的船夫姦污,若非她及時醒悟,恐怕當時便失身給那船夫了,想到此處,黃蓉冷汗涔涔,不禁對眼前之人刮目相看,暗忖這些好色之徒真是絞盡腦汁,讓人防不勝防,自己尚且如此,尋常的女子如何能夠抵抗。

黃蓉不禁對他的話信了幾分,她平日懲奸除惡,但這種男女私通之事都是你情我願,雖然鄙夷,她卻是從來不管的,如今聽尤八說來,裡面竟有很多門道,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暗忖正好借此良機探聽究竟。

想到此處,黃蓉撫掌道:「哥哥所言極是,小弟佩服。」

「哥哥的絕招都教你了,能領會多少便看兄弟的悟性了。」

尤八環顧左右,壓低聲音道:「揚州西郊的胡府便是一個下手的好去處,那胡員外年老力衰,三月前卻納了一房小妾,本來哥哥想出手的,如今就便宜兄弟你了。」

黃蓉假意喜道:「小弟先謝過哥哥。」

隨即眉頭緊蹙,為難道:「只是那高牆大院如何進得去?」尤八笑道:「一年前哥哥看上了劉府的三夫人,不出半月便上了她的床,兄弟想不想聽聽?」黃蓉聞言芳心狂跳,平日她所關心的,除了軍機大事,便是江湖公義,倒是尋常婦人最愛閒話的市井男女之事聽得少了,此刻聽尤八說起,只覺頗為新奇,內心隱隱期待,便道:「哥哥休要賣關子,小弟當然想聽。」

尤八哈哈一笑,低聲道:「哥哥多方打聽,得知劉府正缺一個花匠,便扮作花匠,賄賂了劉府的管家,順利混入劉府,不出三日,便摸清了三夫人的起居之所。」

黃蓉暗道這尤八頗有些心機,便道:「哥哥端的花了不少心思。」

尤八道:「不花心思,如何能得到甜頭,這三夫人看似端莊賢淑,可是有天晚上,我潛到她的窗下,居然窺到了她在洗澡時自摸,這也難怪,那劉員外常年不在家,她自然是寂寞難耐了。」

黃蓉聞言芳心一顫,不禁替那位婦人羞赧,暗怪她粗心大意,這種私密之事居然會被人偷窺到,自己做這種事情之前都會……想到此處俏面通紅,暗自慶幸戴了人皮面具,不然讓她如何見人。

但轉念一想,她此時扮作一個貪花好色的黃臉漢子,說及此事應該極為自然,否則便容易露出破綻,隨即收起了羞卻之情,恢復了鎮定。

「沒多久,機會便來了,那一日三夫人來花園散步,我裝作不知,赤著膀子躺在籐椅上。」

尤八頓了一頓,笑道:「說起來不怕兄弟笑話,哥哥我還故意露出了半邊屁股,嘿嘿。」

黃蓉想像他當時的樣子,不禁莞爾,道:「後來呢,她可有什麼反應?」尤八笑道:「嘿嘿,我故意慌忙穿起衣服,向她賠罪,她見我老實,便問了我幾句,我說我是外地人,無牽無掛,在揚州也沒有親戚朋友,那時她便記住我了。」

黃蓉道:「這便成了麼?」尤八道:「當然不會這麼容易,這次只是試探她,消除她的戒心。」

他嘬了口酒,繼續道:「直到我去劉府的第十一日,當晚二更天時,我又來到了她的窗下,見她房內有些光亮,居然還聽到些動靜,我便捅開了一層窗紙向內看,你猜如何?」聽他講得生動,黃蓉不由自主應道:「哥哥請講。」

尤八道:「我的天,只見她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一雙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開,手中拿著一根黃瓜不停往陰戶裡戳弄,嘴裡還軟酥酥地叫著,看得我口水都流了出來。」

黃蓉聞言氣血上湧,她自慰時都是用手指,從沒想過要借助黃瓜,那婦人竟然有此妙招,定是舒服之極……想到此處,她俏面發燙,喉嚨乾渴,不禁飲了杯酒,伴著酒的清冽,一股熱流從丹田上湧,竟覺胸前有些微微發漲。

尤八又道:「我先試探著推門,竟發現門沒上鎖,我再也忍受不住,先將自己的衣服脫個精光,隨後便闖了進去。」

黃蓉聽得入神,半真半假道:「哥哥好大的膽子,她可從了嗎?」尤八得意道:「開始她還想反抗呼喊,但看到是我,又見我赤著身子,身子便軟了下來,我告訴她我是如何仰慕她,只想一嘗夙願,事後決不糾纏她,她便由得我了。」

黃蓉不由顫聲道:「當真?」尤八道:「哥哥還會騙你不成?你不知道這婦人有多風騷,當時我也等不及了,還在桌子上便肏了她,誰知剛一插進去,她便渾身顫抖,騷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爽得哥哥當時就射了一次。」

黃蓉聞言嬌軀一顫,只覺渾身發熱,胸前濕漉漉的,心知自己聽得動了情,奶水不自覺溢了出來,不禁暗呼糟糕,於是將雙臂支在桌上,護住胸前。

尤八繼續道:「哥哥又把她抱上床,一直幹到天亮,這騷貨像發情的母狼一般,折騰得我精疲力盡。」

黃蓉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情緒,附和道:「哥哥好手段。」

尤八神秘一笑道:「哥哥和你說的只是皮毛,來日方長,哥哥慢慢再傳授你一些床上功夫。」

「床上功夫?」黃蓉好奇道,昔日歐陽克調戲她時,便口口生生說些他床上功夫有多好之類的瘋話,每次聽到她都會面紅耳赤,當時還道這只是他的戲謔之言,從沒想過竟然真的有這門功夫,至少她是沒有領教過……想到此處,俏面又是一紅。

尤八道:「正是,也就是御女之術,對付尋常女子,不用也罷,不過只要哥哥施展出來,縱然是那位天下最有名的女子,也定會變得風騷淫蕩,乖乖臣服在哥哥胯下。」

黃蓉聞言心中一動,問道:「天下最有名的女子?哥哥說的可是當朝皇后嗎?」尤八道:「皇后固然有名,終究還會有人不識,我說的這名奇女子,卻是名動天下,無人不曉。」

黃蓉追問道:「哦?天下還有這等女子,還請哥哥明示。」

尤八緩緩道:「其實兄弟也應該想得到,她便是東邪黃藥師的掌上明珠,北俠郭靖的結髮愛妻,天下第一大幫的前幫主,江湖中公認的女中諸葛黃蓉黃女俠。」

第廿一章  伏鳳十八式初聞此言,黃蓉嬌軀一震,不禁心中慍怒,這尤八色膽包天,竟敢拿她來調侃,但她側目一瞥,見他目光真摯,對自己的傾慕之情溢於言表,卻又惱不起來。

黃蓉不料他說的那位奇女子便是自己,她從沒想過要建功立業,只是不放心郭靖的忠厚老實,怕他被奸人所害,便盡最大的努力來輔佐他,沒想到竟換來今朝的天下聞名,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心中隱隱有些得意,便道:「哦,哥哥可曾見過……黃女俠?」尤八聞言一怔,先是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道:「兄弟什麼記性,剛才哥哥還說及,當年我和郭大俠飲酒時,黃女俠便在旁邊伺候。」

黃蓉冰雪聰明,只看他的神情便知他沒見過自己,不由暗笑,故意道:「哥哥真有福份,黃女俠定是個美人了?」尤八道:「那是自然,我這輩子都不曾見過那麼美的人兒,她幾十歲的人了,仍生得如二八芳齡一般,比她的女兒還要年輕幾歲呢。」

明知他信口開河,黃蓉還是聽得心花怒放,忍不住笑出聲來,道:「哥哥言重了吧,世間哪會有這般女子,真如哥哥所言,她豈不是成了妖精?」尤八道:「我起初聽旁人說起也是不信,見到真人自然信了。」

隨即搖搖頭,歎了口氣,「如此絕世佳人哥哥卻沒有機會享用,真是可惜。」

黃蓉心情大好,聽他又說些沒譜的話,也不以為意,只是嘴上卻不想示弱,便道:「哥哥只管去勾引些市井婦人罷了,黃女俠是何等人物,觸怒了她恐怕性命難保啊。」

尤八聞言一笑,低聲道:「不是哥哥吹牛,我閱女無數,表面上越是高貴端莊的女子,骨子裡越是風騷淫蕩,這黃蓉即使有三頭六臂,也終究是個娘們兒,我若是有機會接近她,想來把她弄上床也未必是什麼難事。」

黃蓉聽他大言不慚,心中頗為不屑,揶揄道:「哦?那哥哥打算幾時去勾引黃女俠?」尤八笑道:「我雖然好色,卻不會做這種與虎謀皮的事,倘若走漏了風聲,我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且不說『東邪』和『北俠』,單是丐幫那些叫花子便饒不過我。」

黃蓉暗忖,這渾人終究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正想間,尤八搖搖頭,又道:「只是苦了黃蓉,那郭靖一看便知是不解風情之人,空守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恐怕卻讓她守活寡了。」

「守活寡」三個字入耳,黃蓉如同傷疤被揭開,頓時火冒三丈,若在平日,她定會拍案而起,狠狠教訓這渾人一番,但此時畢竟不同往日,萬不能旁生枝節,於是強壓怒火,緩緩道:「你終究還是怕了郭大俠。」

她言語不善,尤八卻不生氣,道:「他們夫婦武功蓋世,天下皆知,不過說句實話,我怕郭靖,卻未必怕了黃蓉。」

黃蓉道:「我聽說黃蓉的『打狗棒法』獨步天下,哥哥自信能抵擋得住嗎?」她故意提起「打狗棒法」,自然是暗諷尤八。

尤八笑道:「她會『打狗棒法』,我便不會嗎?我的棒法專打母狗,若是黃蓉赤身露體到床上與我大戰三百回合,恐怕會被我的『打狗棒』弄得欲死欲仙呢,嘿嘿……」黃蓉聽他說得過分,心中微慍,但已知他脾性,不過是嘴上討些便宜罷了,暫且不與他計較,日後若有機會定然饒不過他,想到此處,她心如止水,如在談論旁人一般,笑道:「呵呵,就怕哥哥沒這個本事。」

尤八歎道:「本事我是有的,只是苦於沒有機會,黃蓉那樣的女子,也不過是一對奶子兩瓣屁股,分開雙腿便插得進去,在我的『伏鳳十八式』的威力下,再烈性的女子也會舒服得七葷八素。」

「伏鳳十八式?」黃蓉聞言俏面發燙,一聽便知是那些好色之徒用到的把戲,她常聽說有些採花賊手段高超,不知用了什麼淫技,被姦污過的女子不但不記恨,事後還甘心情願與之通姦,如此想來,似乎真的有些門道,不禁勾起了她的的好奇心。

正想間,卻見客人們陸續結帳出店,柳三娘和隨行的華服公子也站起身,似乎就要上路了,黃蓉忙向尤八拱手道:「多謝哥哥款待,小弟已酒足飯飽,不如我們趕路吧。」

尤八見狀道:「也好,路上有了兄弟便不會寂寞了。」

他見這黃九雖然其貌不揚,卻明眸皓齒,頗為耐看,讓他不由自主產生好感,於是便結了兩人的帳,黃蓉也不推辭。

黃蓉一起身,只覺股間涼颼颼的,下體竟已濕濘一片,胸前的一對大奶子微感漲熱,顫巍巍似乎要噴出汁液一般,她不禁面紅耳赤,連忙將雙臂環抱在胸前。

定是方才尤八講他的風流韻事,她聽得太過投入,竟有些動情,芳心頓時尷尬無比,禁不住顧盼左右,見沒人注意她,才放下心來。

眾人即刻結伴上路,兩人並肩而行,尤八先前一路寂寞,此刻好容易交得一個夥伴,講起話來便滔滔不絕,說的多是江南的一些風物人情,武林軼事,若是說到尋花問柳之事,黃蓉便適時岔了開去。

尤八有時言語粗俗,黃蓉早不已為意,她行走江湖多年,聽慣了各式人等的阿諛奉承,如今換換口味,卻也頗為新鮮,尤八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吹自擂,倒讓她感到頗為親近好笑,竟覺得此人單純直率,倒不似先前那般討厭他了。

黃蓉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旁人看出破綻來,雖然衣衫寬大,但她胸豐臀肥,掩飾起來頗為辛苦。

行了幾個時辰,天色已近黃昏,眾人來到一座古鎮,進得城來,向當地人打聽,得知方圓三十里內再無客棧,眾人便商議今夜在鎮上休息,按照慣例,大家分散住宿,翌日清晨匯合出發。

黃蓉見柳三娘二人進了長街上一間客棧,便拉著尤八跟了進去,客棧上下兩層,一樓大廳,二樓客房,平常格局,倒頗為寬敞,那華服公子先是招呼夥計安頓車馬,隨後又讓掌櫃安排客房,黃蓉見狀便對尤八道:「今夜我們兄弟就在此住宿,哥哥意下如何?」尤八道:「好,就聽兄弟的。」

尤八和黃蓉投緣,便想與她同住一房,黃蓉哪裡會肯,幸好客人不多,兩人便挑了樓上最邊上的兩間,客房佈置得簡單樸素,頗為乾淨,休息片刻,尤八便來呼黃蓉下樓用膳。

兩人沿階而下,大廳格局盡收眼底,還未到飯時,客人不甚多,稀稀落落,黃蓉目光一掃,便看準了柳三娘和華服公子的位置,只見兩人不時打情罵俏,旁若無人。

黃蓉拉著尤八在距離柳三娘不遠處落座,尤八有心在黃蓉面前擺闊,便丟一錠銀子在桌上,叫道:「小二,挑你們店裡最好的酒菜只管端上來。」

見他出手大方,店伙自然不敢怠慢,捧著銀子張羅去了。

不一刻,酒菜就擺滿了一桌,這些菜餚在黃蓉眼中倒也平常,她又不甚餓,便只是淺啄幾口,尤八卻狼吞虎嚥,吃的不亦樂乎,見他不來煩自己,黃蓉便極盡耳力,留意柳三娘那邊的動靜。

一路上黃蓉也暗中聽過兩人的對話,奇怪的是,他們決口不提蒙古密使的事,甚至和魔教相關的話也說得很少,那公子似乎不是魔教中人,兩人說的大多是些令人頭皮發麻的調情之語,此次也不例外,聽了片刻,黃蓉頗感失望。

尤八吃得滿嘴流油,便用衣袖抹了抹嘴,黃蓉見狀暗笑:「此人不入我們丐幫,真是可惜了,有機會定要讓齊兒收了他。」

尤八卻一臉壞笑地湊過來,低聲道:「兄弟,你是不是看上那娘們了。」

黃蓉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忙道:「哪裡,我只是……隨便看看。」

她素來小心謹慎,只是在暗中悄悄窺視,從不與二人目光接觸,不想卻被尤八注意到,不禁暗怪自己大意。

尤八笑道:「兄弟休要掩飾,我看這女子風情萬種,路上和那後生打得火熱,甚為放浪,不如哥哥幫你,今晚便將她……嘿嘿,如何?」黃蓉心中一動,這尤八時常言語冒犯自己,正不知如何懲戒他,這倒是個良機,不妨讓他們「狗咬狗」,想到此處,心中暗笑,便道:「看情形這女子不是什麼良家婦人,哥哥教的辦法似乎行不通。」

尤八歎道:「兄弟說的也有道理,這種女子若是看上了你,便會主動投懷送抱,若是看不上你,恐怕就難辦了。」

黃蓉道:「聽哥哥先前說話,我還道這世上沒有哥哥碰不得的女子,沒想到……唉……哥哥不是會什麼……十八式嗎?」尤八苦笑道:「不瞞兄弟,我這『伏鳳十八式』是交歡時的一些技巧,能讓女子神魂顛倒,若是和她好過一次,她便不能拒絕你第二第三次,只是這第一次嘛……卻派不上用場。」

黃蓉笑道:「哥哥便沒有辦法了嗎,剛才哥哥可是說連黃蓉都不再話下,正想見識哥哥的手段呢,原來只是紙上談兵。」

尤八聞言臉色微變,硬著頭皮道:「哥哥自然不會誆你,只是……這種婦人不容易對付……不過無妨,一會兒哥哥便讓你長長見識。」

話音剛落,卻見柳三娘二人站起身,似乎準備上樓,尤八向黃蓉眨了眨眼,急忙跑到樓梯腳,見柳三娘走近,便迎上去,陪笑道:「夫人小心路滑,在下扶您上樓如何?」柳三娘順手掏出一塊碎銀,道:「不必了,這個賞給你。」

尤八一怔,隨即陪笑道:「夫人誤會了,在下不是店裡的夥計,只是見夫人楚楚動人,還道是仙女下凡,才忍不住上前關照。」

黃蓉看在眼裡,心中暗笑,想來這尤八有的苦頭吃了。

柳三娘此刻才正眼打量了一下尤八,她「噗哧」一笑,道:「呦,原來是你,真是冒犯了。」

說著便慵懶地伸出左臂,「好吧,本姑娘正好累了,就有勞公子了。」

尤八想不到進展如此順利,連忙伸手托起柳三娘玉臂,喜不自勝,道:「原來夫人也識得在下。」

柳三娘眉眼含情,腰肢輕擺,道:「像公子這等瀟灑不凡,風流倜儻的青年才俊,妾身想不注意都不行呢。」

她右側的華服公子也面露微笑,似乎毫無醋意。

尤八聞言眉開眼笑,飄飄然道:「好說,好說。」

更大著膽子抓起柔膩的玉手,右臂也攬在了她的纖腰上,柳三娘「咯咯」一笑,也不生氣,反而故意向他靠去。

尤八骨頭都酥了,如做夢一般,眼看便到了二樓,正心中不捨,忽然手上傳來一股強大的勁力,他猝不及防,頓時站立不穩,驚呼一聲,便向後倒去。

伴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尤八順著樓梯滾下,廳中眾食客方才見他臂擁美人,還頗為羨慕,待到此時,方知他被美人戲弄,不由哄堂大笑。

「撲通……」一聲,尤八重重摔在一樓地面,只覺遍體疼痛,頭昏眼花,抬頭一看,卻見柳三娘扶在二樓的欄杆上,一手摀住小腹,早笑彎了腰。

「臭婆娘,敢玩老子……!」尤八狼狽地站起身,破口大罵。

話音未落,只覺眼前一物飛來,隨後額頭劇痛,他忍不住「哎喲」一聲,伸手一摸,從頭上取下一物,定睛一看,竟是一片薄薄的木屑,上面還粘著血跡,心中大驚,若是換作利器,他此刻哪裡還有命在。

他眼見柳三娘杏目圓睜,面凝寒霜,不由心中一寒,再不敢罵出口,灰溜溜跑到座位上坐下。

眾食客見柳三娘出手傷人,也都被她的手段威懾,生怕惹禍上身,再不敢起哄。

見柳三娘進了客房,尤八才罵道:「媽的,前幾日才被那婆娘一腳踢傷,咳……」他忍不住一陣咳嗽,好容易停住,又道:「尚未痊癒,今日又從樓梯上摔下來,老子最近真是霉運當頭。」

黃蓉聞言暗道,怪不得他路上時常咳嗽,原來是有傷在身,他貪花好色,罪有應得,見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心中痛快,強忍笑意道:「哥哥好好的,如何便摔了下來。」

「媽的,樓梯太滑,咳……。」

尤八聽黃蓉言語,似乎並未看出門道,還道是他自己摔的,心中一寬,又道:「這一摔便沒了興致,不然哥哥就隨那婆娘進了房間,成就好事。」

黃蓉見他仍是嘴硬,便揶揄道:「哥哥說得容易,那公子對那婆娘寸步不離,哥哥的好事恐怕難以成行。」

尤八道:「這個無妨,我們三人正好玩一出『雙龍戲鳳』,嘿嘿……」黃蓉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禁俏面一紅,倍覺噁心。

尤八用衣袖擦乾了額頭上的血跡,喘著粗氣,低聲道:「一會兒我們出去逛逛,到青樓叫兩個標誌豐滿的姑娘,我們兄弟二人好好洩洩火。」

見他急色的醜態,黃蓉暗自鄙夷,他方才定是被柳三娘勾得火起,才想去窯子找姑娘發洩一通,她就算不是女兒身,也定不會和他同去那種地方,於是道:「哥哥只管去便是,小弟身子疲憊,想早些休息。」

「兄弟休要掃興。」

尤八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哥哥今夜便當場傳授你『伏鳳十八式』。」

黃蓉聞言暗道,我若讓你傳授這種『功夫』,還用得著叫姑娘麼,念及於此,不禁羞赧難當,只覺有此念頭實是不該,但又抑制不住好奇之心,便問道:「這門功夫可難學嗎?」尤八淫笑道:「好學得緊,看一遍便會了,我們男子都是這方面的武學奇才,嘿嘿,兄弟學會以後,便會如哥哥一般恣意花叢無敵手。」

黃蓉忍不住道:「真有如此厲害,既然稱『伏鳳十八式』,自然是十八個招式了,不知哥哥能否透露一二。」

尤八聞言頓時來了興致,道:「沒錯,不過是些男女交歡的姿勢,這十八式分別為『觀音坐蓮』,『懷中抱月』,『懸樑刺股』,『交差玉剪』,『青蛙過河』,『后羿射日』,『側臥雙佛』,『猛虎下山』,『走馬觀花』,『飛龍在天』,『神龍擺尾』,『蒼龍入海』,『狂濤拍面』,『萬箭穿胸』,『一瀉千里』,『口納百川』,『槓上開花』,『神龍見尾不見首』,若是這門功夫練好了,嘿嘿,凡是你玩過的女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

黃蓉先前還以為尤八信口開河,如今聽這些名字,便知不是胡謅出來的,其中居然還有「降龍十八掌」中的兩式,心中好奇,便道:「這『飛龍在天』和『神龍擺尾』是什麼招式?」尤八笑道:「這兩招頗為霸道,先說『飛龍在天』,與你交歡的女子屁股一定要肥,若是不夠肥,便不能用此招式,一般生過兩三個孩子,練過武功的婦人正好,方纔那婆娘恐怕就不行,若是黃蓉那個絕代尤物,嘿嘿……聽說她生了三個兒女,應該是最好不過了……」聽他又扯到自己,黃蓉連忙打斷道:「哥哥快些說正題。」

尤八「嘿嘿」一笑,道:「女子膝蓋手掌著地,跪爬在床上,肥臀高高翹起,男子先從後面將陽具插入女子陰戶中,雙手緊扒女子雙肩,一用力下肢便騰空而起,然後男子雙手控制力度,身體便圍著兩人交合之處上下擺動,這便是『飛龍在天』了,男子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女子的肥臀上,所以屁股要是不夠肥厚,是萬萬撐不住的。」

黃蓉本已打定主意,不管尤八說什麼她都毫不在意,可是她畢竟是一介女子,此刻聽到尤八言語露骨地向她講述男女之事,頓時俏面通紅,芳心狂跳,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淫褻的畫面,只覺羞澀難當。

尤八道:「再說『神龍擺尾』,兄弟見沒見過街上的野狗交尾?」見黃蓉微微點頭,尤八又道:「那便是了,男女兩人都跪趴在床上,屁股緊貼,像野狗那般交合。」

黃蓉聞所未聞,只覺新奇無比,忍不住呼吸急促,她長吸一口氣,問道:「這……能辦得到嗎?」尤八道:「有人天生陽具柔韌,輕易便能插入陰戶,哥哥便是如此,不過常人若是勤加練習,也是可以做到的。

這兩招會讓兩人的陰部緊壓在一起,縱是再烈性的女子,不出片刻也會被插得丟盔棄甲。」

黃蓉聞言身體燥熱,心頭奇癢無比,忍不住追問道:「『神龍見尾不見首』聽起來頗為有趣,不知有什麼名堂?」尤八道:「這個容易,男女身子互調疊在一起,同時捧著對方的屁股,舔弄對方的陰部,如此一來,兩人便只能見到對方的屁股,所以稱『神龍見尾不見首』,和一般的交合相比,端的別有一番滋味。」

「這……不會髒嗎?」黃蓉氣血上湧,脫口問道。

尤八笑道:「說來有些髒,做起來便不會,慾火焚身之時,再高貴雍容的女人都不會嫌髒,若是有人能對黃蓉那樣的女俠用上此式,便不枉此生了。」

黃蓉聞言嬌軀一顫,胸前的一對大奶子脹得更加厲害,她每到動情時,奶水便欲噴薄而出,不禁心中忐忑,她不經意雙腿一夾,只覺陰戶已變得濕潤,情知若再聽下去恐怕就忍受不住了,口中卻忍不住繼續追問:「『口納百川』如何講?」尤八道:「兄弟問得好,十八式中有六式與眾不同,不屬於交合的姿勢,而是高潮時錦上添花的技巧,之所以佔了六式,蓋因這六式若是用得妙了,便是石女也讓她高潮迭起。」

黃蓉聞言欲罷不能,問道:「是哪六式?」「既然你問起,哥哥便為你一一道來,交合中最美妙的時候,莫過於男子射精之時,不僅男子可以舒服到極點,女子受到陽精的澆灌,也會變得放蕩狂亂,達到欲仙欲死之境。」

尤八喝了口酒,繼續道:「『蒼龍入海』便是在射精之時,將陽具深插入女子陰戶內,『萬箭穿胸』則是射精之時將陽具拔出,將陽精悉數射到女子的一對奶子上,若是將陽精都射到女子面上,便是『狂濤拍面』了。」

郭靖射精時,都是射到她的陰戶內,每次她都被陽精澆得花枝亂顫,舒服之極,她卻沒見過陽精的樣子,沒想到射精還有這麼多講究,腦中不覺浮現出那些滾燙粘稠之物噴到身體上的情景,更覺新鮮刺激,胸中氣血翻湧,一股熱流順著玉腿流了出來,她悄悄伸手向下一摸,發現襠部的衣褲已經濕了一片,不禁滿面通紅,連忙夾緊雙腿。

幸好尤八沒有察覺到,他吐沫橫飛,繼續道:「兄弟方才問道的『口納百川』,就是將陽精全都射入女子的口中,如同在她口中爆炸一般,至於『槓上開花』,嘿嘿……便是將陽精悉數射入女子的後庭之內,『一瀉千里』便是射精途中,將陽具從陰戶中拔出,從女子的小腹一直淋到臉上,射得她遍體皆是。」

黃蓉此刻芳心狂跳,口乾舌燥,一時講不出話來,她心潮澎湃,再也坐不住,兩條玉腿情不自禁交疊起來,情知若是如此聽下去,便是想不露出破綻也是不行了。

尤八又道:「哥哥此生的一個夢想,便是將黃蓉『槓上開花』,不過恐怕不能實現了。」

黃蓉聞言芳心一蕩,居然對他的不敬再無分毫反感,反覺胸前奶水洶湧,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喝了口酒,強自鎮定,道:「哥哥何出此言?」尤八歎道:「想那黃蓉是何等人物,哥哥縱然有非分之想,恐怕連她的面也難見到,更別說與她歡好了,可惜的是這『伏鳳十八式』便只能浪費在那些胭脂俗粉身上了。」

黃蓉暗忖,這「伏鳳十八式」當真奇妙無比,若是靖哥會用便好了,兩人在床上定然其樂無窮,可惜的是他只會「降龍十八掌」,這種招式在他眼中不啻邪魔歪道,縱然是有人指點,他又如何肯學,反而會義正辭嚴地訓斥一番,黃蓉暗歎一聲,內心隱隱有些失落,她若想領教這絕妙的床上功夫,恐怕要等到下輩子了。

尤八續道:「哥哥將剩餘的招式講與你聽,我們便去吃花酒。」

黃蓉再不敢聽,連忙擺手道:「哥哥莫急,來日方長,哥哥只管獨自去做好事,小弟今日實在不能奉陪。」

尤八頗為失望,又勸了黃蓉幾次,見黃蓉堅決不隨他去,加之他火氣正旺,急於宣洩,便只得作罷,獨自出門去了。

黃蓉此刻才放下心來,連飲了幾杯茶,心情才稍微平復,只是仍覺胸部脹得難受,襠部仍然濕漉漉的,不由暗中責怪自己竟如此經不住挑逗,尤八隻一番言語便讓她方寸盡亂,莫非她真的如尤八所說,和那些虎狼之年的寂寞怨婦一般無二?念及於此,黃蓉暗自心驚,回想這一路上的經歷,她發覺自己極易動情,不論在海上,還是在桃花島,甚至撞見柳三娘與慕容堅交歡,她都情難自抑,身子反應強烈,不由自主做出些荒唐淫亂之事,她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黃蓉啊,你生是靖哥的人,死是靖哥的鬼,切不可一時迷了心竅。」

黃蓉又小坐了片刻,想要回房,卻心中躊躇,她此刻春心蕩漾,生怕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便打定主意出去逛逛,吹吹晚風,也許能稍解心中煩躁之情。

出了客棧,黃蓉信步在長街上閒逛,天色漸暗,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此鎮南北通暢,乃人群集散之地,一些市井小販趁機作些小本生意,叫賣吆喝之聲不絕於耳,人群熙熙攘攘,頗為熱鬧。

行了片刻,黃蓉見前方幾處店舖燃起了花燈,頗為明亮絢麗,心中歡喜,便想上前觀賞,才行幾步,忽見一個身影在眼前掠過,黃蓉一怔,只覺頗為熟悉,目光追過去一看,正是尤八,只見他停停走走,頗為慌張。

黃蓉暗忖:「他沒有去逛窯子嗎,在街上鬼鬼祟祟做什麼?」心中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

第廿二章 施雲布雨黃蓉小心翼翼地跟在尤八身後,始終保持幾丈的距離,只見尤八不時東張西望,躡手躡腳,完全不似平日粗俗豪放的樣子。

黃蓉見狀愈發好奇,便仔細觀察,不多久便看出了端倪,雖然街上人來人往,尤八的腳步卻始終追隨著一個身材姣好的素衣婦人,黃蓉心似明鏡,尋思:「怪不得他沒有去窯子,原來竟起了這般心思。」

她素有俠義心腸,這種事她不知便罷了,既然讓她撞上,便不能不管。

沿著長街行了里許,便到了西城門,那婦人出了城門,向城外行去,想來她定是住在郊區,尤八見狀大喜,郊外地勢隱蔽,人煙稀薄,正好下手,便喜盈盈地跟了出去,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城外人跡罕至,道路兩旁皆是密林,遠處影影綽綽有些農莊村落。

道路越行越窄,尤八膽子大起來,逐漸和婦人拉近了距離,那婦人似乎也覺察到被人盯上,不由加快了腳步,並不時回頭張望。

「嘿嘿……小娘子慢走,讓哥哥瞧瞧。」

尤八見左右無人,再無顧慮,便出言調戲。

「啊!」婦人驚懼之極,不由尖叫一聲,放足向前狂奔,「小娘子不要怕,哥哥不是壞人。」

尤八邊追邊喊,慾火高漲,只覺這婦人已是他彀中之物。

那婦人如何跑得過尤八,慌張中腳下一拌,便摔倒在地上,尤八快步趕到,淫笑著抱住婦人,道:「看你還能逃到哪去,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說著在婦人臉上一親。

婦人拚命掙扎喊叫,卻哪裡掙得脫,反而助長了尤八的氣焰,他喘著粗氣,一手胡亂在婦人身上摸索,一手去扯婦人衣服,暗想憋了數日,此刻終於可以痛快發洩一通了。

尤八正逞淫威,忽覺腰間一麻,似乎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頓時週身麻軟,一下子斜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婦人察覺有異,先是一愣,隨即站起身來,不顧一切地向前逃去。

不遠處的一顆榕樹上,黃蓉坐在一段橫枝上,正暗暗得意,「彈指神通」她也練了些年頭,功力雖遠遠不及黃藥師,卻也頗具火候,對付這等小蟊賊還是用得上的。

這渾人忒可惡,也不知道他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此次正好給他懲戒,念及於此,黃蓉便欲轉身離去,但轉念一想,若是將他扔在此地,恐怕穴道明日才能自解,勢必會耽誤明辰趕路,不禁心中猶豫。

尤八雖然好色,但心地倒不壞,對她還是頗為義氣,想到此處,黃蓉心腸一軟,可若是如此便宜了他,卻又心有不甘。

想到尤八經常吹噓他利用婦人的寂寞難耐,趁機做那姦淫勾當,黃蓉明眸閃動,腦際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頓時玩心大起,尋思:「姑奶奶便『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讓你也嘗嘗慾火焚身,卻又得不到發洩的滋味,如此也為那些被姦淫過的女子出了口惡氣。」

想到這渾人被她耍得團團轉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主意既定,黃蓉便將寬大的粗布衣裳脫下來掛在樹上,恢復一身女兒裝,又取下人皮面具納入懷中,隨即將一頭秀髮散落在肩上,此刻不再辛苦扮作男子,她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玉臂輕伸,豐胸微挺,擺了個慵懶的姿態,豐腴的胴體頓時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線,她坐在樹枝上,只覺心情舒暢無比,一雙玉腿也輕快地悠蕩起來。

不多時,黃蓉見那婦人沒了蹤影,尤八仍舊臥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禁微微一笑,暗道,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你姑奶奶,隨即將纖纖玉指繞成圈,凝聚真氣,瞅準部位,迅速彈出。

「嗤……」細不可聞的破空之聲響起,尤八身軀一震,血脈隨即通暢,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左右,哪裡還有那婦人的影子,他努力回想,只記得方才腰眼一麻,便失去了知覺,他摸摸腰間,並無不適之感,又摸摸懷中,銀錢尚在,不由罵道:「娘的,老子真是撞鬼了。」

忽然想到一事,尤八不由心中一沉,喃喃道:「莫非老子得了羊癲風?」話音剛落,耳際傳來一聲女子淺笑,他心中一驚,連忙四下張望,路旁樹木繁茂,陰沉沉望不出數十步,不見半個人影,不禁毛骨悚然,暗道:「今日怕是真的撞鬼了。」

念及於此,尤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不自覺發抖,再不敢逗留,轉過身來,死命地向城內方向狂奔。

行不多時,道路漸寬,天色也稍稍亮白,見再無異狀,尤八才鬆了口氣,跑了一陣,不覺有些勞累,喘著粗氣坐在路旁歇息,心道這世上哪有什麼鬼怪,方才定是那婦人胡亂摸起一塊石頭砸暈了他,而他清醒後又太過緊張,才疑神疑鬼,想到此處,心下泰然。

「娘的,煮熟的鴨子飛了,看來老子今日只有逛窯子的命。」

尤八喃喃罵著,伸腳踢飛了身旁的一塊碎石。

正煩悶間,忽聽西首林間傳來一縷清音:「寂寞深閨,柔腸一寸愁千縷。

惜春春去。

幾點催花雨。

倚遍闌干,只是無情緒……」聲音如在耳畔,婉轉哀怨,宛若一位寂寞婦人在傾訴衷腸。

原來是一位女子在吟唱,尤八心中狂喜,便循著聲音的方向進入林中,那歌唱女子似乎就在面前,可是他沿著林中小徑行了里許,卻不見伊人蹤跡。

那歌聲卻始終環繞耳際,尤八雙目熾熱,全然不覺,被那聲音指引著前行。

「人何處。

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尤八對曲義全然不懂,只覺這聲音嬌柔纏綿,如泣如訴,令他心馳神醉,恨不得立刻便見到佳人。

又行片刻,眼前出現了一片開闊地,歌聲到這裡便消失了,尤八正自擔憂,忽然眼前一亮,只見不遠處一個清麗的身影俏立在一棵榕樹下,想來便是那位唱曲的女子了。

尤八上前幾步,看得更為真切,那女子一襲鵝黃絲衣,背對著他,身姿豐滿婀娜,宛若天仙一般,他呼吸不由急促起來,環顧左右,再無他人,頓時心中大喜。

「小娘子,在這裡等情郎嗎,嘿嘿……」尤八淫笑著上前搭話。

那女子聞言驀地轉過身來,絕美的俏面上略顯慌張,又隱隱含著一絲笑意,驚聲道:「你是何人,如何會在此處?」「我的天,真是美啊!」尤八此刻距離那女子不過數步,將她看得仔細,只見眼前俏立著一位風姿卓越的美艷婦人,容貌秀美絕俗,身材豐滿動人,無法掩飾的雍容高貴,讓天邊絢麗的晚霞也黯然失色,不由看得呆了。

黃衫美婦見尤八癡癡的樣子,忍不住嫣然一笑,嬌嗔道:「公子為何如此盯著人家?」這一笑足以顛倒眾生,尤八眼前一陣眩暈,差點跌倒,一時喘不過氣來,磕磕巴巴道:「小人……路經此地……聽見夫人唱曲……便過來聽聽……夫人真美。」

這黃衫女子正是黃蓉,她有意戲弄尤八,便用歌聲將他引至野外人蹤絕跡之地。

她先前還怕尤八若是萬一識得她,不好收場,如今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便知他之前所言拜訪郭府云云純屬信口開河,頓時放下心來。

黃蓉見他口水都快流了出來,芳心暗笑,道:「哦,原來如此,妾身只是一時興起,讓公子見笑了。」

聲音嬌柔婉轉,尤八聽得骨頭都酥了,胯下的肉棍早高高豎起,他嚥了口唾液,道:「夫人的曲唱得動聽之極,天色已晚,夫人為何獨身在此,不怕撞見歹人嗎?」黃蓉道:「妾身家住鎮外村中,常常外出散步,今日便來到了這片林中,此處人跡罕至,哪會有什麼歹人。」

「此等邊陲小鎮,竟然藏有如此絕世佳人。」

尤八心中暗喜,「『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想不到我尤八竟然有如此艷遇。」

想到此處,尤八笑道:「你我在此相遇也是緣分,不如結伴同游,如何?」說著便湊上前來。

黃蓉故作害怕,向後退了幾步,顫聲道:「不必了,天色已晚,妾身要回家了。」

說完轉身便走。

尤八哪裡肯放,幾步追上,見黃蓉豐滿的身軀就在眼前,伸手便抱,不想卻抱了個空,抬頭一看,黃蓉竟跑到了兩步之外,心下略奇,隨即又追了上去。

「公子……不要如此……救命啊……」黃蓉假意呼救,卻聲音微弱,傳不出數丈。

「嘿嘿……美人……你今天休想逃出哥哥的手掌心。」

尤八淫笑著,只覺美人柔弱,踉踉蹌蹌似要跌倒,伸手便可觸及,但奇怪的是,數次都只差一步便可抓到,卻又偏偏讓美人逃開了,折騰半晌,他已渾身是汗,胯下之物也已「怒髮衝冠」,卻始終沒碰到美人的一根頭髮。

黃蓉見尤八氣喘吁吁,心中好笑,邊逃邊叫道:「公子勿要再跟來,若是我夫君知道了可饒你不過。」

尤八聞言慾火更熾,道:「一會哥哥幹得你舒服,你便不會想夫君了。」

說話間又追到了不過一步之遙,他再不耐煩,張開雙臂便向黃蓉撲去。

黃蓉微微一笑,施展出「落英身法」,腳步凝固,身子卻向前滑出了兩步,只聽「撲通……」一聲,尤八撲了個空,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媽的……邪了門了……」尤八不想再功敗垂成,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地掙扎起來,見美人就站在眼前,心中一喜,又撲了過去,孰料美人一躲,眼前竟是一顆大樹,他猝不及防,卻已經收不住身形……「砰……」尤八腦袋狠狠撞在樹上,頓時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墜,再也站不住,仰面栽倒在地上,幾欲昏厥。

黃蓉飛身上樹,坐在一根樹幹上,見這尤八慾火焚身又得不到滿足,還落得頭破血流,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想到他在客棧內言語輕賤自己,只覺頗為解氣,若是換作尋常的柔弱女子,此刻恐怕已經被他姦污,想到此處,又覺給他多重的懲戒都不為過。

方才戲弄尤八,黃蓉並不覺身體不適,此刻停下來,才覺胸部仍然脹得難受,下體也潮潮的,心中微慍,暗忖都是此人害的,一會兒回客棧定要擠個痛快,念及於此,不禁俏面一紅。

回想不久前聽他講「伏鳳十八式」時的悸動感覺,不禁嬌軀發顫,只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忍不住放心狂跳,不自覺將一支玉手伸入衣襟,如從前擠奶前的動作一般,在豐滿的乳暈上輕柔地畫著圈。

如此撫摸調理一下舒服多了,黃蓉長舒一口氣,但覺乳頭滲出一些奶液,沾濕了胸前的衣襟,不禁呼吸急促起來,兩片紅霞飛上面頰,只覺不妥,慌忙將手抽了出來。

不多時,尤八從地上爬了起來,罵道:「娘的,真倒霉。」

隨即又叫道:「小娘子,你躲去哪裡了,快出來,哥哥不是壞人。」

黃蓉聞言暗笑,心道:「若如此都不算壞人,世上便沒有壞人了。」

想到此處,玩心又起,便縮在樹上,故作害怕道:「你……不要過來。」

尤八抬頭一看,頓時喜出望外,他本來心中沮喪,以為美人已經跑遠,沒想到美人竟然爬到了樹上,這次她是無論如何逃不掉了,便笑道:「上面危險,美人快下來,哥哥不會傷害你。」

黃蓉道:「不……你快走吧……不要上來。」

尤八聞言心中冒火,再不能忍耐,緊了緊腰帶,抱住樹幹便向上爬,黃蓉假意著急,掰了些枝葉來丟他,尤八哪裡會怕,哈哈一笑繼續向上,只是樹幹粗大,與胯下勃起之物不免牴觸,才向上行了幾尺,已覺頗為不適,不禁眉頭緊皺,微微扭動屁股調整方位。

黃蓉冰雪聰明,見狀頓時心似明鏡,不禁俏面一紅,暗忖此人真是猥褻,此番斷不能輕饒了他。

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道:「這位公子,今日你便放了妾身吧,妾身回去定會讓夫君準備金銀相送。」

尤八仰頭盯著她,笑道:「嘿嘿,便送我一座金山,也抵不上和小娘子銷魂一晚,看在我一片癡心的份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黃蓉道:「公子休要再說,妾身乃良家女子,如何能隨便與你……與你苟合。」

尤八聞言氣血上湧,肉棍禁不住又脹大了一分,緊抵著堅硬的樹幹,隱隱作痛,再無法向上一寸,只得緊抱樹幹,待胯下稍微軟化才能繼續攀行。

黃蓉見狀暗笑,一時興起,趁他不備,偷偷扯開衣領,將豐滿的酥胸半露,一雙玉腿微微打開,慵懶地斜靠在一根樹枝上,嗲聲道:「你快走吧……妾身是不會順從你的。」

尤八聞言仰頭一看,只見黃蓉眉眼含春,衣領凌亂,雪白的豐乳已露出一半,傲人地高高聳起,伴著她慌亂的氣息不斷起伏顫動,豐碩得似乎隨時都會破衣而出。

看到此處,尤八頓時血脈賁張,肉棍瞬間脹到極致,戳到樹幹上讓他劇痛難忍,再也無法承受,「啊……」他慘叫一聲,重重從樹上跌落。

黃蓉心中痛快,忍住笑,道:「原來公子不會爬樹,那又何必勉強呢?」尤八不想美人如此難纏,折騰了許久,非但連她的一根手指都沒碰到,還弄得他狼狽不堪,他從地上爬起來,心中沮喪,但見到黃蓉的媚態,心中卻如被貓爪撓過一般,便道:「小娘子快下來,看你那麼大的奶子,定是想餵奶了,讓哥哥給你吸吸吧。」

黃蓉聞言嬌軀一顫,禁不住芳心狂跳,啐道:「你休得胡說。」

尤八笑道:「嘿嘿,小娘子奶子脹那麼大,定是奶水充盈,不吸出來哪受得了呢,就讓哥哥幫幫你吧。」

他只是戲謔之言,逞口舌之快,不想卻說中了黃蓉的心事,她聞言只覺胸前脹得更加難受,差點忍不住伸手去擠,不禁俏面發燙。

「哥哥不僅可以給你吸上面,還可以給你吸下面,讓你好好舒服一番。」

尤八見她不作聲,以為說動了她,不禁心中一喜,「哥哥定會比你夫君解風情多了。」

黃蓉聞言胸脯更加難受,暗忖:「你不讓姑奶奶好過,姑奶奶便奉陪到底,看你有多大本事。」

想到此處,銀牙一咬,一雙玉手顫抖著挪到了胸前,隔衣拂托住了一對大奶,幽幽道:「公子真是明眼人,一眼便瞧出了妾身的心事。」

不想胡言亂語收到了奇效,尤八大喜過望,只見黃蓉豐挺的乳峰被她用玉手托住,擠出了一道幽深的溝壑,他不禁喘息加劇,粗聲道:「小娘子快下來,讓哥哥好好疼愛你一番。」

黃蓉俏面一紅,如喝醉了一般,嬌軀微微後仰,緩緩揉動雙乳,美目輕盼,嬌聲道:「公子想如何疼愛妾身呢?」尤八雙目放光,道:「哥哥先脫了小娘子的上身,含住你的大奶子,把你的奶吸乾淨,再扒掉你的褲子,分開你的大腿,然後……嘿嘿,後事如何,小娘子下來便知。」

黃蓉在他面前擠弄乳房,本已羞不可抑,此刻聽了他的猥褻言語,頭腦頓時「嗡嗡」作響,嬌軀忍不住顫抖,芳心暗暗自責:「天啊,我這是在幹什麼,便任他淫褻嗎?」她的本意是作弄尤八,可是她身為一代俠女,身份尊崇,一旦真的放蕩地挑逗起來,始終窘迫難耐,不禁心生悔意。

正想間,只聽尤八淫笑道:「如何,小娘子也想要哥哥了吧?」黃蓉見他淫狀,芳心慍怒,她縱橫江湖幾十年,多少難纏的惡人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今日還會怕了這混混不成?她略一沉思,暗做計較,若是此刻她依然放不下俠女的身份,難免諸多束縛,恐怕會陷入被動,只有暫時拋開羞恥之心,方能佔得上風。

念及於此,黃蓉芳心一橫,柳眉輕佻,嗲聲道:「妾身絕非隨便的女子,縱然是想……想做那事,也會去找夫君,豈能失身給外人。」

尤八急道:「小娘子差矣,『遠水解不了近渴』,哥哥此刻與你銷魂一番,成就好事之後你回到家中,繼續做你的賢妻良母,何樂而不為呢?」黃蓉見他猴急的樣子,心中暗笑,道:「公子休要再說,妾身是不會從你的。」

言罷雙手繼續在胸前輕輕揉動,呢喃道:「嗯,好熱。」

尤八見狀哪裡受得了,不由喉舌乾燥,道:「小娘子快下來,讓哥哥幫你揉。」

黃蓉揉動乳峰,方才腫脹之感稍有緩解,十分受用,手上忍不住稍微用力……兩股熱流從顫抖的乳尖湧出,「嗯……」黃蓉忍不住低吟出來,胸前的衣衫頓時添了兩點奶漬。

尤八不由急得原地打轉,有心再試著爬上去,可是有了剛才摔下來的教訓讓他心有餘悸,加之此刻下身脹得像個雨傘,只覺難比登天。

隨著雙手的揉搓,黃蓉忍不住呼吸急促,豐腴的身體變得燥熱,胸前的奶漬也逐漸擴大,濕漉漉的讓她頗為不適。

她見到尤八手足無措的樣子,暗忖:「姑奶奶便饞死你。」

想到此處,不由芳心一蕩,索性雙手用力,竟將胸衣扯到了兩旁,一對白生生的碩大奶子頓時搖晃著彈了出來。

「娘啊!」尤八頭腦眩暈,差點跌坐在地上,只見那對乳房豐滿堅挺,如奇峰般高聳入雲,,白嫩渾圓,又如山丘般起伏跌宕,那雙勃起的深紅色乳頭上兀自掛著乳白水珠,如同上天恩澤大地的甘露,這對豐碩的豪乳若生在尋常婦人身上,定會有失衡之感,可是卻與黃蓉高貴大方的雍容相得益彰,襯托出一種讓人無法抵擋的成熟風韻。

尤八驚得呆立當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此等艷絕塵世的尤物,此刻竟然呈現在他的眼前。

黃蓉俏面通紅,嬌羞的表情一閃即過,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蕩意,她雙手抓起自己的一對大奶,嬌聲低吟道:「公子,妾身好脹……好熱啊……嗯……」尤八見黃蓉一雙玉手只能抓住碩大豐乳的尖端,十指都陷入了乳肉中,兩個俏立的乳頭從指縫間壓出,顯得彈性十足,不禁熱血沸騰,舌頭僵硬,道:「小……小娘子,下……下來吧,哥哥……受不了了。」

言罷一隻手忍不住下探,隔衣握住了堅硬的肉棍。

黃蓉見狀耳根一熱,心知尤八已經慾火焚身,狂躁難忍,暗忖姑奶奶便再給你加把火,念及於此,雙手開始大力地揉搓起來,口中故意呻吟道:「公子……啊……妾身……也受不了了……嗯……」用力抓得幾下,全身都麻酥酥的舒爽不已,乳白色的奶水汩汩流出,忍不住嬌喘吁吁。

只見黃蓉騎在樹幹上,粉頸後仰,挺著豐滿的乳峰不斷揉搓,奶水斷斷續續從乳尖湧出,滴滴答答墜落,尤八連忙上前以口相就,他仰著臉,晶瑩的奶水都滴落到了他的口鼻之間,他貪婪地品嚐著,只覺美人的乳汁溫和潤口,配合著美人的呻吟聲,不禁血脈賁張,神魂顛倒。

黃蓉見自己的奶水竟然悉數落入尤八的口中,頓時羞赧難抑,可是內心深處竟有一種難以言傳的放縱的快意,加之奶水洩出的輕鬆之感,讓她有些心猿意馬,暗忖:「姑奶奶便讓你喝個夠,看你還能忍到幾時?」飲了片刻,尤八實在忍不住,竟伸手解開腰帶,將粗大的陽具掏了出來,一邊喝奶,一邊用手不停套弄,口中道:「美人……快下來讓哥哥干你吧……啊……」黃蓉見狀嬌軀一顫,她平生首次見到除郭靖以外男人的陽具,只見那肉棍又粗又長,在他的套弄下顯得異常醜陋,忍不住芳心狂跳,心中卻想:「這淫賊端的無恥,竟然在姑奶奶面前做出如此猥褻的舉動。」

她之前只是想讓尤八慾火焚身,痛苦不堪,卻萬沒想到他竟有此招,不禁暗暗著急。

「啊……快下來……讓哥哥插你……我們一起銷魂……」尤八雙眼微瞇,氣喘如牛,一邊套弄一邊說著不堪入耳的言語。

黃蓉雙手兀自揉搓乳房,聞言頭腦一熱,雙手忍不住一用力,只覺全身麻酥,一股熱流從陰戶湧出,頓覺週身舒爽,一時天旋地轉,身體一歪,竟然頭向下從樹上跌落下來。

耳邊風聲呼嘯,黃蓉一驚,她反應極快,真氣聚斂於丹田,空中一個優美的迴旋,轉過身體,伸出雙臂抱住樹幹,隨即雙腳踩實,已到了地面。

尤八感覺再無奶水流入口中,心中正奇,睜眼一看,卻見黃蓉已到了眼前,不由心中狂喜,連忙撲了上去,道:「小娘子……你終於忍不住下來了……」黃蓉轉過身,正趕上尤八撲到面前,尤八見到那對明晃晃的豐滿大奶子就在他眼前晃動,再不能忍,如一頭飢餓的猛獸,一口便叼住奶頭狂吮不已。

黃蓉猝不及防,待她回過神來,嬌軀已經被尤八壓在樹幹上,左邊的乳房也已落入他的口中,只覺那張濕熱的嘴一張一翕,將她的奶水源源不斷吸了出去。

「啊……」黃蓉如遭電擊,頭腦一片空白,發洩的快感有如潮湧,襲遍全身,竟然說不出的受用,隨著尤八的手攀上了右乳不斷揉捏,她嬌軀酥軟,已使不出分毫氣力。

尤八喉頭翕動,將黃蓉的奶水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一手不停把玩著黃蓉另一邊碩大的乳房,一手則隔衣在她的豐滿渾圓的屁股上摸索。

「嗯……不要……」黃蓉豐腴的身體酸軟無力,兩支乳房輪番被尤八吮吸玩弄著,隨著奶水的流出,身體逐漸變得輕盈燥熱。

「我在做什麼?真的任他玩弄嗎?」黃蓉想反抗,嬌軀卻軟得如爛泥一般,不聽使喚,又麻又酥的快感反而越來越清晰,讓她渾身都顫抖起來,不出片刻,她便香汗淋漓,嬌喘吁吁了,竟渾然忘我,雙峰忍不住上挺,配合著尤八的玩弄。

「娘的……太過癮了……」尤八含糊地叫著,將黃蓉彈性十足的大奶子吸得「噗……噗……」作響,他雖然閱女無數,可是黃蓉這般高貴豐滿的熟婦,他不僅沒有搞過,便是見都不曾見過,如今卻可以肆意享用她的大奶,不由興奮得無以復加。

「嗯……」黃蓉媚眼如絲,低聲呻吟著,日間尤八接二連三的言語挑逗,早已讓她春心蕩漾,她一直極力壓抑著,方纔那一番放浪的隔空挑逗,不僅使尤八慾火焚身,也令她春情氾濫,此刻與尤八肌膚相親,敏感處被他吮吸玩弄,不由令她渾身酸軟,情慾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放縱奔流,無可抑制。

尤八一手隔衣胡亂撫摸黃蓉的成熟的肉體,當經過渾圓的臀部,忍不住撩起她的絲衣下擺,將大手從她的褻褲探入,直接撫上了她的大屁股,入手只覺滑膩肥滿,妙不可言。

「他竟然摸到了這裡……可恨……嗯……」黃蓉羞不可抑,緊夾雙腿,隨著那隻大手的不斷撫摸,嬌軀麻酥酥地忍不住顫抖。

忽然,尤八的大手轉到了黃蓉的褲襠中間,觸手之處,只覺毛茸茸滑膩膩的一片,不由喜出望外,忍不住喘息道:「好多毛……好濕啊……真是個浪貨……」隨即手指劃開黃蓉的陰縫,開始緩緩撫弄。

「啊……」黃蓉柳眉緊蹙,一陣快感湧遍全身,嬌軀如過電般顫抖不已,喘息瞬間變得急促異常,朱唇不斷開合,只覺渾身燥熱難耐,忍不住嬌哼一聲,陰戶冒出一股浪水。

尤八肆意玩弄著懷中肥熟的絕世美婦,早已血脈賁張,此刻如何還能忍得住,大手一扯,「哧……」的一聲,便將黃蓉的褻褲撕開,隨手丟到地上,攬起黃蓉一條光潔的大腿,屁股前挺,便想直搗黃龍,就地淫樂。

「啊……不要……」黃蓉只覺屁股一涼,下身已無片縷,不由嬌呼出來,隨即一條腿被抬起,露出了毛茸茸濕淋淋的陰戶,腿根一熱,一條滾燙的粗大肉棍已經貼了上來,電光火石之間,黃蓉慌忙伸手握住肉棍根部。

尤八前進不得,急切道:「小娘子……快讓哥哥插進去……我們一起銷魂。」

言罷握住黃蓉大奶子的手用力一捏,頓時溢出一股晶瑩的奶水,從雪白豐碩的乳峰上滑落。

「嗯……」黃蓉忍不住嬌哼,只覺玉手中的大肉屌又粗又長,竟有些燙手,不由芳心一蕩,豐胸前挺,渴望地仰起頭,肉屄湧出一股愛液,竟忍不住想就此解脫,不顧一切地與他做一對快活鴛鴦。

第廿三章  春風無力杏花殘黃蓉美目迷離,嬌艷的朱唇一張一翕,她此刻已忍無可忍,握住大肉屌的纖手變得酸軟無力,尤八屁股一挺,大肉屌衝破樊籬,挺至她光滑瑩潤的大腿根部,滾燙的龜頭踏入了雜草叢生的泥濘濕地,「啊……」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似乎要將她剩餘的一絲理智吞噬。

「不能……」眼看便要失身,黃蓉急得嬌呼一聲,玉掌下意識向前一推,指尖吐出一絲真氣,「嗯……」尤八悶哼一聲,仰面翻倒……黃蓉嬌喘吁吁,嬌軀兀自顫抖不已,暴露著的一對傲人的大奶子急劇起伏,她此刻頭腦一片空白,雙腿酸軟,再也支撐不住,豐滿的胴體順著樹幹緩緩滑落,軟綿綿地坐到了地上。

良久,黃蓉俏面上的紅潮漸漸褪去,芳心也逐漸從慌亂中平復,抬眼見到尤八直挺挺地躺在面前,下身兀自赤裸,不由心中大窘,「好險……」她暗叫僥倖,方纔若是猶豫半刻,恐怕已被這渾人毀了清白。

黃蓉心中後怕,連忙整理衣衫,只覺胸前仍然粘乎乎的一片,豐乳上沾滿了奶水和尤八的唾液,不由芳心狂跳,垂首見到地上破碎的褻褲,伸臂揀起,眼見不能穿了,便用它小心地將胸部擦拭乾淨。

「我是怎麼了,竟然被這猥瑣的淫賊挑逗得如此狼狽……」黃蓉斜倚著樹根,心中暗暗自責,可是方才尤八肆意褻玩她豐滿的肉體時,那種銷魂的快感依稀讓她意猶未盡,至今還覺得嬌軀麻酥酥的。

差點弄巧成拙,若非靖哥不是長久沒碰她,也不至於讓這淫賊佔了這麼大便宜,念及於此,黃蓉竟暗暗嗔怪起郭靖。

眼見暮色四合,林中黑沉沉的,該回去了,黃蓉便想去不遠處的樹上取回男裝,喬裝以後再返回客棧,念及於此,便欲起身,不想嬌軀慵懶無力,不由俏面一紅,暗忖都是方才耍得太過火了,時辰尚早,便不妨休息片刻。

「這淫賊如何處置,丟在此處麼?」黃蓉暗忖,她見尤八仰面躺在地上,底褲褪到了膝蓋處,衣衫大敞,毛茸茸的私處兀自露在外面,只是那陽具已經縮成一團,軟啪啪的雄風不再了。

黃蓉見狀柳眉微蹙,方纔她一隻手才勉強握住的龐然大物,此刻竟然縮小了數倍,不由暗自感歎,男子的陽物真是神奇,竟能如此縮放自如。

她忍不住湊上前去,俯身觀看那陽物,她內力深厚,便是在黑夜之中,目力仍如在白晝一般,只見尤八的陰毛又濃又亂,竟從陰部一直綿延到了肚臍之處,陽具軟綿綿垂在陰囊上,不由暗暗稱奇:「這傢伙的毛真多,與靖哥的全然不同,別的男子的下體,是和這傢伙一樣,還是同靖哥一般呢?」念及於此,黃蓉俏面一紅,暗忖她乃一代俠女,如何能這般胡思亂想,豈不是和那些市井蕩婦一般無二?可是轉念一想,她雖然武藝高超,地位尊崇,在男女之事上卻懵懵懂懂,恐怕連一般婦人都不如,芳心不由悵然若失。

瞧了幾眼,黃蓉芳心不禁好奇難抑,眼見四下無人,忍不住伸手去撥弄那東西,指尖觸到,俏面已漲得通紅,急忙又將玉手縮了回來,她終究面嫩,縱然別無旁人,如此主動去摸男子的陽物,也不免嬌羞難忍。

可是就此作罷,卻又心有不甘,過了半晌,黃蓉銀牙一咬,伸出玉手,顫抖著摸了過去,慌亂中竟把整個陰囊握在手中,入手只覺毛茸茸的有些扎手,肥厚的陰囊沉甸甸地壓在手上,頓時令她芳心狂跳。

黃蓉屏住呼吸,下意識顧盼左右,只覺周圍一片靜謐,停了片刻,才嬌羞著用纖指夾起那軟綿綿的陽根,好奇地輕輕撩弄。

那東西如死蛇一般,軟中帶著韌性,任由黃蓉擺弄,頂端粘乎乎的,晃動之下甩出幾縷粘液,沾濕了她的手指,她俏面一紅,心中竟不覺得厭惡,那種久違的粘濕感反而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黃蓉原本以為在她撥弄之下,尤八的陽物會慢慢勃起,不想過了片刻,竟毫無反應,她不由柳眉微蹙,若是換作靖哥,陽物經她如此刺激,縱然是在睡夢中也很快便硬起來。

想到此處,黃蓉玉指夾緊陽具根部,快速甩弄,那陽物撞擊到尤八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響聲,可是過了半晌,仍舊軟綿綿的。

正奇怪間,黃蓉忽然心念一動,莫非方才催動真氣,封住了他的經脈,致他血脈不暢才會如此?想起此節,她頓時心似明鏡,暗忖,對付這等江湖走卒,何用封他的經脈,點他的睡穴便夠他睡到天亮了。

念及於此,黃蓉放開手中的陽物,駢指疾出,先點了尤八的睡穴,隨即解開他被封住的經脈,只見尤八身體一顫,輕哼一聲,呼吸開始粗重起來,不久便發出了鼾聲,黃蓉微微一笑,心知他陷入了濃濃的昏睡之中,時辰未到,便是將他扔到河中也不會醒。

「小娘子……不要跑……讓哥哥疼疼你……」尤八忽然喃喃叫出來,聲音卻軟弱無力。

黃蓉微微一怔,只見尤八雙目半睜半閉,眼珠有規律地游動,口中低聲呢喃,頓時心下瞭然,被點了睡穴的人,除了睡得更沉,與一般睡眠無異,其間自然也會做夢囈語,便是夢遊也不稀奇。

細細聽來,那囈語並不甚真切,斷斷續續,隱約似尤八方才追逐她時說的一些猥褻言語,不由心中暗忖,這賊子真是色心深固,便是在夢中也要做壞事。

「小娘子……你的奶子……好大好白……讓哥哥多吃一口……」尤八繼續低聲夢囈,似乎依然沉浸在方才吮吸黃蓉大奶子的亢奮之中。

黃蓉聞言雙頰發燙,垂首一看,只見尤八胯下的陽具竟比方才脹大了一圈,不禁芳心狂跳,忍不住又伸手握了上去……剛一入手,便覺尤八身體一顫,那軟中帶硬的陽具明顯地脹大,似乎迫不及待地要挺起來。

玉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肉棍的暴脹,黃蓉一顆心都快跳了出來,忍不住玉手輕輕擼動,只弄了兩下,那肉棍便迅速勃起,變得又粗又長,握在手中肉感十足又堅硬無比,黃蓉頓時氣血上湧,呼吸都禁不住變得急促起來,豐碩的胸脯不住起伏。

與郭靖直直的肉棍不同,尤八的肉屌前端微微上翹,形成了一道弧度,顯得更有韌性,也更加粗大,黃蓉心中暗暗稱奇,想來男人胯下的東西也如同人的面相一般千差萬別,若是這條肉棍插入她的……會比靖哥的舒服嗎,念及於此,不由俏面發燙,只覺羞恥難耐。

想到尤八誇口他的「伏鳳十八式」如何讓女子神魂顛倒,黃蓉不禁芳心一蕩,暗忖:「雖然靖哥武功人品遠勝此人,在男女之事上恐怕會真的與他相差甚遠。」

說來奇怪,以往她想到其他男人的陽具時,只覺骯髒不堪,噁心至極,想不到此刻尤八的陽具在手,她卻絲毫沒有想像的那般厭惡,反而不忍放開。

思忖之間,手中的肉屌依然繼續脹大,逐漸有些燙手,令她忍不住心猿意馬,芳心焦躁難耐。

「啊……小娘子……你的屄好緊……夾得哥哥好舒服……」尤八粗壯的身子微微顫抖,表情陶醉地低聲呻吟。

「難道他在夢中已經把我……」黃蓉俏面一紅,芳心嬌羞無限,想放開肉屌,玉手卻不聽使喚,沒有分毫放手的意願。

想到若非方才當機立斷,此刻恐怕已真的被這淫賊……眼前不禁浮現出一幅男女交歡的香艷場景,她衣衫凌亂地靠在樹幹上,尤八抱緊她,赤裸的大屁股一聳一聳……天啊,我怎能如此胡思亂想,黃蓉不禁羞赧難當,卻覺胸中氣血翻湧,渾身都燥熱起來,呼吸也不禁變得急促。

那大肉屌似乎已脹到極致,青筋暴崢地矗立在黃蓉面前,她口乾舌燥,吞了口香津,玉手忍不住向下擼動,包皮旋即翻開,雞蛋般大小的龜頭赫然露出,一股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噢……」黃蓉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激動得似乎都喘不過氣,忍不住嬌哼出來,豐腴的身子頓時如同燒著了一般,只覺胸前那對豐滿的豪乳脹熱難忍,不知何時湧出了一大片奶漬,濕透了胸前的衣襟。

「又來了……這如何是好……」黃蓉雙頰燒紅,禁不住嬌喘吁吁,每當她春心蕩漾之時,胸部都會脹得難受,奶水充盈,如要噴出一般,一直讓她困擾不已,此刻身體又有了這種惱人的反應,她心知體內的慾火已經燃燒起來,難以抑制。

「不行了……」黃蓉再也忍不住,喘息著將左手探入了自己襠部,玉手所及之處,已是一片水鄉澤國。

經過方纔的挑逗,她已春情氾濫,慾火難抑,看來只能如此慰藉一番了,她禁不住玉指輕撩,在陰唇上緩緩磨弄。

「嗯……」當指尖撫上陰唇,一陣麻癢傳遍全身,她不由輕哼一聲,右手忍不住擼動尤八滾燙的肉棍,頓時快感倍增,嬌軀興奮得顫抖不已,情不自禁地向後仰起頭。

「嗚……嗯……」黃蓉朱唇輕啟,壓抑地嬌哼著,她一手品簫,一手撫琴,不禁快感連連,不出片刻,便已香汗淋漓,豐碩的雙峰高聳著,隨著劇烈的嬌喘聲急劇起伏。

「受不了了……」此舉雖然可以讓她聊以慰藉,卻終究無法從根本上排遣體內的慾望,反而讓她慾火更熾,經過了片刻的癲狂,她不由停下來,側倚在尤八身上,渴望地看著手中的肉棍,她心知,倘若她願意,隨時都可以讓這根硬梆梆的肉棍插入體內,品嚐那欲死欲仙的銷魂滋味。

念及於此,黃蓉不禁口乾舌燥,蠢蠢欲動,她已記不清上一次與靖哥行房是何年何月了,雖然前幾日有過幾次荒唐的高潮,可是畢竟不能與真正的男女交合同日而語。

「難道真的要與此人交歡嗎……不能……不能如此……」方才與尤八胡鬧一番,已經覺得萬萬對不住靖哥,豈能真的失身於他?「可是……縱然真的和他……只要我不說……一世都不會有人知道……」念及於此,黃蓉芳心羞赧無比,暗怪自己萬萬不該生出如此有失身份的想法。

「好熱……好難受……」黃蓉豐滿的肉體不斷升溫,薄薄的一層胸衣已被香汗和奶水浸透,緊緊地粘在她潤白的肌膚上,沒有一絲褶皺,似乎快要被那對彈性十足的大奶子崩裂,雍容高貴的面容也已被慾火燒得通紅,香汗順著滑膩瑩潤的肌膚上緩緩滑落,忍得好難受,一霎那,黃蓉方寸盡亂,她銀牙一咬,鬼使神差般翻身上馬,竟騎上了尤八的粗腰。

黃蓉衣底光溜溜的不著片縷,肥白圓潤的屁股一下子坐上了尤八粗糙的肚皮,毛茸茸的陰戶緊貼著尤八粗獷的肌膚,她不禁芳心一蕩,私處與男子親密接觸的快感強烈襲來,讓她頭腦「嗡嗡……」作響,忍不住擺動肥臀,濕淋淋的陰戶緊貼尤八的肚皮前後磨蹭。

「嗯……」陰唇滑過長滿粗糙毛髮的粗糙肌膚,快感如電流般湧遍全身,黃蓉嬌軀亂顫,忍不住呻吟出來,只擺動幾下,她的淫水已將尤八的肚皮沾得粘滑滑的,卻絲毫沒有緩解她身體的燥熱,反而如火上澆油一般。

黃蓉肥臀繼續磨蹭,不經意間,那根硬邦邦的肉屌戳上了肥厚的屁股,粘濕的龜頭抵到她的股溝,她頓時氣血上湧,那裡從來沒有被靖哥以外的男子侵入過,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豐滿的肉體情不自禁地後移,渾圓的屁股便和滾燙的肉屌緊緊相抵。

「啊……我不能這麼淫蕩……不能對不起靖哥……」黃蓉嬌喘吁吁,內心艱難地掙扎著,而那大肉棍一接觸上黃蓉白皙肥膩的肌膚,便變得有靈性一般,不斷地在她股間跳動,撩弄得黃蓉心慌意亂,嬌軀酸軟,軟綿綿地向前伏在了尤八身上。

黃蓉上身伏下,肥臀隨之向上翹起,濕淋淋的陰戶順勢迎上了粗大的肉棍,柔膩的陰唇緊貼上滾燙的棍身,「啊……」黃蓉嬌軀一顫,忍不住呻吟出來,與尤八性器相接,陌生而刺激的快感傳遍全身,敏感的肉屄冒出一股浪水,順著尤八的肉屌流到了肥大的卵蛋上。

「嗯……終於碰上了……」黃蓉芳心一蕩,忍不住扭動柳腰,肥臀輕抬……陰唇與肉屌緩緩摩擦,強烈的刺激頓時讓黃蓉興奮得嬌軀亂顫,口中發出舒爽入骨的呻吟。

「小娘子……啊……弄得哥哥好舒服……」也許是太過受用,沉寂良久的尤八此刻也來助興,口中不時夢囈,儘是些猥褻露骨的言語。

平日黃蓉一聽便臉紅的下流話,此刻傳入她的耳中竟如催情藥物一般,讓她心跳加速,慾火焚身,她軟綿綿地伏在尤八身上,陰唇與大肉屌緊密相抵,絲衣下滾圓的大屁股無法克制,不停輕輕蠕動。

「哦……噢……」黃蓉口中發出令人血脈賁張地嬌哼,一對豐滿的大奶子壓在尤八的胸膛上,被擠成兩個渾圓的肉球滾來滾去,奶水不斷從乳頭被擠出,弄得兩人胸前的衣服粘濕一片。

嬌軀燥熱無比,胸前濕塌塌的也讓她難以忍受,黃蓉索性雙手用力一撐,隨著一頭飄逸的秀髮向後揚起,豐腴的身子便挺了起來,她嬌喘吁吁地重新騎坐在尤八身上,兩個彈性十足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搖晃著。

「啊……好熱……」黃蓉慾火中燒,忍不住將束住蠻腰的衣帶解開,隨即雙手抓住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一對明晃晃的大奶子便顫抖著跳了出來,一時乳波洶湧,春意無邊。

一陣晚風襲來,輕柔地吹拂著黃蓉羊脂般滑膩瑩白的肌膚,頓時讓她生出一陣快意,索性將絲衣完全剝離豐滿的胴體,扔在一旁的草地上,整個人便如同白羊一般,赤條條地騎在尤八身上。

「我竟然脫光了……」黃蓉下意識垂首望去,只見自己豐滿肥熟的肉體騎坐在尤八粗壯的身軀上,胯下的一簇陰毛緊貼著尤八粗糙的肚皮,已經與尤八的陰毛連成一片,難分彼此。

見此活色生香的光景,黃蓉不禁羞恥難忍,與此同時,一陣抑制不住的蕩意湧上心頭,讓她嬌軀顫抖,而尤八火燙粗硬的肉棍嵌在她幽深的股溝中,那緊夾陽具的銷魂感覺令她春心蕩漾,她此刻雖然一絲不掛,身體卻依舊燥熱難耐。

「我在做什麼啊……不能……」黃蓉芳心掙扎著,卻拗不過體內的慾火,情不自禁地緩緩扭動豐臀,讓硬梆梆的肉棍在她兩片肥厚的臀瓣間摩擦,被淫水沾濕的大肉屌濕滑無比,在她股溝中亂竄,弄得她渾身麻酥。

如此淫亂的舉動,無異於飲鴆止渴,黃蓉肥臀扭動了幾下,便再也無法忍受,整個豐腴的身體都渴望更深入的接觸。

「真的要和他交歡嗎……靖哥對我情深義重……萬萬不可……」芳心雖然牴觸,奈何燥熱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不知不覺中,黃蓉的肥臀已然提高寸許,大龜頭適好抵上了濕淋淋的陰唇。

「哦……」兩人性器接觸的一剎那,黃蓉忍不住嬌軀一顫,強烈的快感洶湧而至,一股浪水禁不住從肉屄湧了出來。

柔嫩粘濕的陰唇似已乾渴難忍,乍一觸到龜頭,便不斷翕合,似乎要將整個肉屌吞沒,黃蓉通體燒紅,燥熱難忍,她忍無可忍,肥臀情不自禁地一壓……「噢……」黃蓉柳眉緊蹙,只覺陰唇已被一個粗硬的巨物撐開,久違的灼熱緊繃感讓她舒服得叫了出來,不由自主地嬌軀亂顫。

「嗯……那個頭……進去了……」黃蓉忍住悸動,肥臀不敢再繼續下壓,可是銷魂的麻癢又令她蠢蠢欲動,抵擋不住身體的焦躁,她終於禁不住輕輕晃動肥臀,讓大龜頭在陰唇內研磨。

「嗯……」黃蓉以嵌入陰戶的大龜頭為軸,肥白的屁股無章地扭動,淫水止不住地順著尤八的肉棍簌簌而落,流淌到陰囊上,沒活動幾下,兩人胯下便已一片狼藉。

「受不了了……」黃蓉豐腴的身體又酥又麻,一顆芳心也如肉體一般懸在空中,下體焦灼的快感令她生出一種虛無縹緲的空虛,強烈渴望肉棍的完全插入,似乎多等片刻都是煎熬。

「可是……我如何能真的與他……行此淫亂之事……」一面慾火焚身,熾熱的肉體強烈渴望男子肉棍的滋潤,另一面又不能擅越禮教,背棄夫君,黃蓉一時進退維谷。

頭腦陷入天人交戰,焦灼的肉體似乎也不受駕馭,她渾圓的屁股下,芳草萋萋處,那道濕膩飽滿的陰戶從中間裂開,含著尤八粗大的龜頭,兀自如蜻蜓點水般搖動。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黃蓉已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肥白的屁股每動一下,都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她體內的火焰燒得更加猛烈。

「嗯……哦……」黃蓉扭動肥臀,淫水四溢,如同發情的母狗得不到交配一般,痛苦地煎熬著。

轉眼已月至中天,淡淡的薄霧繚繞著如水的月色,泛起柔和的光暈,樹林清曠,夜色撩人,斑駁的樹影灑落在樹下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赤裸身影。

月下的黃蓉嬌喘吁吁,騎在尤八粗壯的身子上,肥白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豐滿的奶子也顫巍巍地隨之晃動。

「真的受不了了……嗯……」黃蓉香汗淋漓,口乾舌燥,她只覺身體的忍耐已到了極限,隨時都可能支撐不住,要將那根已經扣開了她陰門的大肉棍整個吞入體內。

「一定要忍住……萬萬不能失貞……」黃蓉內心強烈掙扎,豐腴的肉體卻已被慾火燒紅,「不然就讓他……進去一下……只一下……」忍無可忍之際,她芳心忽然湧起一個自己都覺得荒誕的想法。

念及於此,黃蓉一顆心都快跳了出來,「倘若讓他插進去……豈不是失去了清白……不……不算吧……只是插一下而已……」芳心胡思亂想著,肥熟的肉體卻如同上弦之箭,不得不發,想到那陰陽交泰的銷魂感覺,黃蓉不由方寸大亂,肉屄忍不住又冒出一股浪水。

「不行了……便讓他……插一下吧……」黃蓉渴望地螓首後仰,豐滿堅挺的乳房高高聳起,再也支撐不住,肥滿的屁股重重落下……「啊…………」黃蓉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一股滑膩而灼熱的插入感強烈襲來,藉著淫水的滋潤,飽滿肥膩的肉屄已將尤八粗大的肉屌深深吞入。

一陣排山倒海的快感傳遍全身,黃蓉興奮得嬌軀亂顫,她柳眉緊蹙,美目微閉,兩行絕望而快活的淚水順著絕美的面龐滑落……「不要……」黃蓉如發了狂一般,瑩白雪潤的嬌軀忽然向前一撲,「噗滋……」一聲,肉屄吐出了剛剛侵入的巨大肉屌,她肥熟的肉體摔在尤八的身體上,一雙彈力驚人的巨乳砸在尤八寬闊的胸膛,只聽「啪」的一聲,濺出一片晶瑩的乳汁,頓時奶香四溢。

黃蓉軟綿綿地伏在尤八身上,豐滿柔膩的身體已被香汗浸濕,她大口喘著粗氣,豐碩地乳峰不斷起伏,芳心嬌羞難抑,「天啊……我在做什麼啊……」「嗯……咳咳……」被黃蓉赤裸的身子一撞,尤八身體一顫,忍不住咳了幾聲,口中喃喃自語:「美人……快……不要停……」黃蓉俏面一紅,暗忖:「不想竟與他假戲真做……可是方才……真的好舒服……」大肉棍插入時那充實的感覺已經多年未有,幾乎令她舒服得魂飛魄散,那感覺如同又經歷了一次破瓜。

當年與靖哥洞房花燭夜,兩人折騰了一晚上才勉強插入,隨之草草了事,那時感覺痛楚而生澀。

方纔的這次「破瓜」毫無痛楚,而是舒爽入骨,心情卻如當年一般激動而忐忑。

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空虛和渴望,黃蓉肥熟的胴體貼在尤八身上,芳心火燎般焦躁,「方纔太快了……不然……再來一次……」「不能……說好只插一次……」方纔的舉動已經萬萬對不住靖哥和兒女,如何能再有非分之想?黃蓉一邊渴求肉體的歡愉,一邊又忍不住自責,芳心又陷入了兩難之境。

記得幼時在桃花島,她時常趁黃藥師不在,去他的房裡面偷吃糖果,每次開始只想偷吃一枚,結果吃了一枚又忍不住偷吃第二枚,直到吃得她心滿意足,不過如此一來,便容易被黃藥師發現,為此沒少被黃藥師訓斥。

這許多年來,郭靖和後輩們知她愛吃糖果,經常會搜尋一些當世的珍品給她,可是她吃這些糖果時,那種愉悅和滿足卻不及當年偷吃時的萬一。

黃蓉只覺此時的心境同幼年偷吃糖果時一般無二,害怕,興奮,意猶未盡……這種感覺如此熟悉,她竟忍不住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四下無人後,她禁不住氣血上湧,身體興奮得顫抖不已。

「既然已經插了一次……再插一次又何妨……」念及於此,黃蓉顫抖著擺動肥臀,忍不住將濕淋淋的陰戶再次抵上了火燙的龜頭。

「哦……事已至此……便插最後一次……」黃蓉再也忍受不住,肥臀迫不及待地向後一沉……「噗哧……」一聲,便將尤八的大肉棍坐進去了大半截。

「哦……」黃蓉舒服得發出一聲追魂攝魄的浪叫,只覺肉屄已被滾燙粗大的肉屌塞滿,頓時興奮得淫水橫流。

她忍不住又挺起身,伸手向後扶住尤八毛茸茸的大腿,一雙皓臂支撐豐腴的身軀向後仰起,喘息著將肥臀向下一坐,只聽「滋……」的一聲淫汁四濺,大肉屌齊根插入了黃蓉肥美的肉體。

「哦……天啊……全插進去了……」這一下似乎比第一次還要深,插得她嬌軀顫抖,體內翻江倒海般快感湧動,興奮得浪水不斷淌出。

「已經插了……該拔出來了吧……」黃蓉芳心不捨,再不似第一次那般迅速,緩緩將肥臀上抬,將那大肉棍一寸一寸吐出,堅硬滾燙的龜頭刮著陰戶內柔嫩敏感的肉壁,弄得她嬌軀亂顫,忍不住嬌喘連連,緊咬絳唇,絕美的面上露出似痛非痛的表情「要拔出來了……」黃蓉芳心忐忑不安,肉屄內漸漸空虛,眼看那龜頭就要滑出肉屄,那銷魂的快感便要捨她而去,「不要……」黃蓉嬌呼一聲,肥白的屁股一沉,只聽「噗滋……」一聲,又將大肉屌連根坐了回去。

「啊……」強烈的插入感襲來,黃蓉滿足地叫了出來,此番她整個肉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尤八身上,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解脫,她連忙收緊臀瓣,緊夾肉屌,似乎再捨不得放開。

「哦……美人……好緊……不要停……」尤八在夢中似乎也嘗到了銷魂的滋味,不斷低聲夢囈。

黃蓉聞言不由嬌羞難忍,只覺尤八在她胯下緩緩搖動屁股,他的呼吸也變得濃重起來,黃蓉知他正在睡夢中與她交歡,不由芳心一蕩,尤八在夢中肢體拙笨,只是屁股輕輕抖動,饒是如此,肉屄中那震顫充實的滋味,也已令她情難自抑。

「哦……」黃蓉哪裡經得起如此挑逗,她興奮難耐,忍不住輕輕搖曳腰肢,令肥臀緩緩前後磨蹭……一下,兩下……大肉棍不斷在肉屄中攪動摩擦,快感如潮水般連綿不斷地湧來。

「噢……真舒服……就這樣……再用力……」隨著黃蓉肥臀的搓弄,尤八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濃重,口中也不斷地呻吟著。

「嗯……我在做什麼啊……」黃蓉聽見尤八的呻吟聲只覺芳心窘迫難抑,嬌羞中忍不住低頭望去,只見兩人赤裸著的下身緊貼在一起,她白玉般滑膩豐腴的大腿大大分開,胯間那條毛茸茸的陰縫已經被尤八粗大的肉棍塞滿……「哦……我真的在和這個渾人交歡……」見此淫蕩的景象,黃蓉不由氣血上湧,竟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洩意,她再也忍受不住,不由自主地聳動肥白的屁股,讓大肉棍在滑膩的陰戶中抽插。

「噗哧……噗哧……」黃蓉淫水氾濫,她每套弄一下,下體都會傳來刺耳的淫聲,倆人的性器完美地契合著,尤八的大肉屌順暢地在她的陰戶中打樁,不斷帶出滑膩的淫液,伴隨著黃蓉騷媚入骨的浪叫和尤八急促的喘息,寂靜的樹林一時淫聲大作。

「嗯……好舒服……啊……」黃蓉放聲浪叫,她那如同經過了上天精心雕琢的肥熟白嫩的肉體,此刻騎在尤八粗鄙黝黑的身體上,一雙瑩嫩的皓臂撐在尤八的粗腿上,豐腴的上身完全後仰,緊繃成一個弓形,渾圓肥滿的屁股不顧一切地扭動,一對豐碩堅實的高聳乳峰如驚濤駭浪般晃動著。

「啊……姑奶奶……今天就便宜你了……」好久沒有如此真刀真槍地大幹一場,黃蓉已欲罷不能,一邊晃動肥白的大屁股,一邊抓起尤八一雙黝黑的大手,按上了她堅挺的乳峰。

尤八雖在夢中,也已興奮的氣喘如牛,雙手一攀上黃蓉一對乳牛般的豐滿瑩白的大奶子,便用力揉捏起來,「啊……」隨著黃蓉一聲浪叫,兩股乳白色的奶水從乳尖噴了出來。

「哦……不行了……」玉體的數個敏感處被尤八同時刺激,黃蓉如癡如醉,銷魂的快感如潮水般侵襲著她肥熟的肉體,她美目迷離,表情迷醉,已渾然忘我,不一刻便汗如雨下,淫水,奶水都不停從她的體內流出,空氣中充滿了淫褻的氣息。

「啊……要洩了……噢……噢……」黃蓉忽然喘息急劇加重,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加快套弄,「噗哧……噗哧……」淫液飛濺,她再也守不住洪閘,肥熟的肉體一陣痙攣,陰精滾滾洩出。

「哦……要死了……太舒服了……」黃蓉興奮得全身都不停抽搐抖動,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晃得讓人眼花繚亂,珍藏已久的濃精一股股冒出,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滾滾襲來,一浪高過一浪,讓她舒服得如同飛上了九霄雲外,口中不停發出銷魂蝕骨的浪叫……淋漓盡致的洩身之後,黃蓉輕咬朱唇,肥臀的套弄漸漸放緩,閉目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啊……小娘子……哥哥……要射了……不要停……」尤八忽然低吼出來,握住黃蓉一對乳峰的大手也不覺用力。

黃蓉柳眉緊蹙,雙乳微感疼痛,兩股奶水又射了出去,噴了尤八一臉,只見尤八緊閉雙眼,氣喘如牛,張開大嘴,伸出舌頭舔著嘴邊的奶水,似乎津津有味。

「哦……要讓他射在裡面嗎……」黃蓉見狀芳心狂跳,心中泛起一陣蕩意,不自覺擺動肥臀,又開始用力套弄起來……「噗滋……噗滋……」淫聲此起彼伏。

「啊……射了……」尤八忽然大叫一聲,身體一抖,黃蓉只覺體內的大肉屌變得更加火燙粗大,如同有靈性般跳動起來。

「不能射在裡面……」黃蓉嬌呼一聲,身體向前一撲,說時遲那時快,肉屌還未完全脫離陰戶,尤八便已射出了滾燙的陽精。

「啊……」黃蓉只覺陰戶內一股陽精灌入,燙得她不由自主地淫叫出來,隨即只聽「噗哧……」一聲,粗壯的肉屌從濕淋淋的陰戶中抽了出來。

「哦……哎呀……」黃蓉無力地伏在尤八的身體上,一股股滾燙粘稠的陽精不斷噴射在她白嫩渾圓的大屁股上,噴得股溝,陰毛,陰唇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月夜幽靜,暗香襲人,一對野合後的男女如同兩條肉蟲一般赤裸相擁,氣喘吁吁……(待續)───────────────────────────第24章天近拂曉,寒氣在林中瀰漫。

陶醉在情慾中的黃蓉慢慢清醒過來。

股間又感覺到了硬硬的陽具,碩大的龜頭正在股溝探頭探腦。

「這淫賊倒好本事,」黃蓉臉紅紅的想:「這麼快就又硬起來了!」高潮餘韻仍在,黃蓉忍不住美臀翹起,灌滿了精液的陰戶套上了粗大的肉棍,四下無人,當真是毫無顧忌,輕車熟路,暢快的套弄了兩下,只覺得早晨的擎天一柱粗的嚇人,感受與晚上不同,更深入,更緊繃。

身下的尤八呢喃了兩聲「小娘子……啊……好舒服……」突然伸出手抱住了黃蓉的屁股。

黃蓉大吃一驚,隨即察覺他的兩手倦怠無力,這下抱住她,只是出於本能,並不是睡穴已解。

放下心來,便感覺到這尤八雙手往下使力,下身陽具不斷上頂,龜頭在柔嫩的陰戶內亂撞。

「這淫賊!」黃蓉忍不住嬌吟出身,體內的快感迅速凝聚。

「啊!又來了!」乳房鼓脹,分泌出香甜的乳汁。

黃蓉螓首後仰,身體在不住聳動,卻忽然感覺到:「天,快亮了!」一發現這個事實,黃蓉就如雪水淋頭,瞬間清醒過來,回到了現實。

她是大俠郭靖的妻子,是東邪黃藥師的女兒,她還有三個兒女,還有無數的英雄豪傑等著她去解救!她不能只顧自己陶醉在情慾之中!身上的快感還未消除,身下的尤八還在本能的挺動。

黃蓉俯下身,溫柔的在尤八臉上印了一吻,低聲說道:「謝謝你給我的快樂!不過你我今日春風一度,只是巫山一夢!」言畢不捨起身,將地上衣褲略一收拾,往後輕飄,疾退入林中。

她來到藏衣物的樹下,默默的穿好衣服,心內滿是難言的情緒。

一個晚上,與尤八假戲成真,顛鸞倒鳳,大大對不起靖哥哥;可是過錯卻在自己身上。

「要不是靖哥哥那麼久沒碰我,我又怎麼會上那個淫賊的當!」黃蓉恨恨的想,不由對郭靖產生了無窮的怨懟;眼前掠過尤八那可惡的面容,「啊!」黃蓉腦海中閃過尤八抱著自己豐滿的大奶子大吮,一會又是他抱住自己的屁股笨拙的聳動,「羞死了!」黃蓉的雙手不自覺的在自己的傲人雙峰上劃過,一面思忖,「等會是否還要和他一起上路?」想到要和尤八一起上路,芳心不由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一切看天意吧!若是他能趕上,那我就……」黃蓉臉紅紅的想。

「哎呀!」這時林中傳來一聲驚叫。

「這大笨牛醒了!」黃蓉心裏忽然充滿了惡作劇的快樂。

「不知道這淫賊發現身上的痕跡會怎麼想!」黃蓉彷彿又回到當年與郭靖逍遙江湖的年代,心內的煩惱不覺消失大半。

回到客棧,店夥計已在擦桌抹凳,生火做飯。

一些早起的客人在收拾行李。

黃蓉匆匆回到房裏,倒在床上假寐。

身體勞累了一晚,雖武功高強,也頗感疲倦;精神卻極為亢奮,輾轉反側,不能入眠。

整晚狂歡的畫面不時掠過。

一時想到對不起郭靖,便懊悔不已;一時想到尤八,便情難自已;又忽而想到尤八的伏鳳十八手,不覺悠然神往;反應過來,又羞得恨不得鑽到被窩裏去。

正在情熱如沸的當兒,門外響起尤八的大嗓門:「黃九兄弟在嗎?」黃蓉一驚,知道自己情緒太亂,以致人來到門外都不知道。

坐起身,發覺雙峰鼓脹,奶汁滲出來,往襠下一摸,濕淋淋的。

啐了一聲:「昨晚還沒餵飽你!」打了陰戶一下,趕緊找干布擦了擦,又整了整衣服,摸了摸面具,這才打開門。

一開門,就見尤八晃晃悠悠走進來,看見黃蓉,好比見了親人,張開雙臂就抱上來:「黃兄弟,你可得救救我!」黃蓉一矮身,鑽到尤八背後一推,尤八踉踉蹌蹌跌出去,正好撲到床上。

尤八就勢扒在被子上,嘴裏嗚嗚咽咽的說道:「黃兄弟,你可一定得救救我!」黃蓉思忖道:難道遇上了大敵?卻聽尤八說道:「我昨天晚上遇到了女鬼!」黃蓉不由「撲哧」一笑,忙伸手摀住嘴,瞪著尤八道:「看什麼看!」尤八指著她目瞪口呆,半晌才說:「兄弟這下好像女人!」黃蓉知道經過昨晚的交歡,自己對尤八實已失去了戒心,這才露出女兒相來,趕緊正心誠意,心裏念叨:「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芙兒、襄兒、破虜的母親,不可便宜了這淫賊!」念了好幾遍,抬眼向尤八看去,發現這廝正賊眼溜溜的打量自己。

趕緊轉移注意力,咳了一聲,問道:「哥哥遇鬼之事,還請細說。」

這個問題正對尤八心肺,拍了拍床沿,往裏挪了挪身子,對黃蓉道:「兄弟且坐,待哥哥說與你聽。」

仰躺在床上,雙手枕頭,說道,「哥哥幾日未近女人,當真是憋得火燒火燎,半夜頂得老高,恨不得一下來十個八個美女,一解心頭之火……」黃蓉聽得難受,一眼又瞥見尤八下身那鼓鼓囊囊一大團,臉紅耳赤,不敢坐過去,站著又太過著跡,於是倒了杯水,端給尤八,道:「哥哥喝杯水,慢慢說。」

尤八不接水,盯著黃蓉道:「兄弟信不信哥哥的話?」「信,怎能不信!」黃蓉將水端近尤八嘴邊,說:「我還知道哥哥伏鳳十八手,無往不利呢!」尤八慢慢伸手,捉住黃蓉手臂,拉她坐在身邊,也不用手,只用口去就杯子,似有意若無意,含住黃蓉的手指,吮了一大口水,讚道:「兄弟的水真好味!」黃蓉卻有如被雷劈中,她明明有千百種方法可以躲開,卻偏偏動彈不得;大抵初嘗性滋味的男女,最是癡纏,一見面,身體裏彷彿有吸力似的。

黃蓉不久才從尤八身上爬起來,甜美的性愛令她的身體對尤八的身體渴盼不已,這時對尤八的輕薄自然是毫無抗力。

她渾身的火焰彷彿都從被抓到的手臂,被吮吸到的手指噴湧出來,熟悉的快感一下海潮般湧來,使得她一下彷彿失聰似的,任由尤八戲弄。

那邊廂尤八一隻手環著黃蓉的腰,一隻手取下杯子,笑道:「我們兄弟來個聯床夜話!」摟著黃蓉滾到床上,手一下伸進黃蓉的衣服裏,道:「兄弟果然是女人!怪道我總覺得有點異樣!」嘴隔著衣服咬著挺起的蓓蕾,嘖嘖出聲。

黃蓉嬌軀發軟,乳液四溢,雙腿交叉廝磨,身體上挺如弓。

雙手推在尤八胸前,嬌軟無力,心裏卻知道絕不能讓尤八得逞。

纖手微一用力,壓住尤八,尤八掙不動。

淫賊自有淫賊的法子,尤八伸出長舌,沖黃蓉手上亂舔,舒癢的感覺似火一般直燒到黃蓉心裏,黃蓉忙不疊的鬆手。

尤八一聲怪笑,湊近咬了她耳垂一口,說:「兄弟不從,我尤八絕不勉強。」

黃蓉鬆了一口氣。

尤八的手卻毫不放鬆,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彈捏揉抹,無所不為。

乳液汩汩,下體也滑濕不堪,心裏暗恨:「這小賊說不惹我,手卻如此下作!」欲待翻臉,心實不捨;若要就此讓尤八得逞,心又不甘。

忽然耳朵裏一陣發癢,直癢到心裏,原來是尤八往裏吹氣,對她悄悄地說:「兄弟這雙奶子最是妙物!」這句話恍若火上澆油,黃蓉正在天人交戰,聞言再也難耐熊熊慾火,咬牙暗道:「罷罷罷,姑奶奶就放縱一回,反正這尤八不知我是我!」玉手一探,抓住了尤八的陽具,只覺挺硬如鐵,隔著褲子擼動了幾下,正待不管不顧,騎馬上陣的當兒,門「匡匡匡」的敲響。

「客官!」門外店小二喊道,「早點可要送些進來?」房內兩人一下僵住。

慾火漸漸從黃蓉眼中消退。

尤八惱怒得喊:「滾遠點,不要攪擾你老子!」黃蓉卻是「撲哧」一笑,心內三分輕鬆,倒有七分遺憾。

不理唯唯諾諾的店小二,二人並排仰躺在床上,半晌沒有說話。

尤八轉過頭來,見黃蓉目光炯炯的望著他,老臉微紅,說:「兄弟莫怪,哥哥是太過震驚,實在是冒瀆了!」見黃蓉不理,訕笑道:「兄弟可否看在哥哥命不久矣的份上,饒過哥哥一遭?哥哥實在是活一天少一天了!」尤八鬍子拉雜的臉上充滿了滄桑,語調真誠,不時咳嗽兩聲。

黃蓉不由心軟,取出兩粒九花玉露丸遞到尤八嘴邊,嗔道:「知道哥哥採花被女人傷到了!吃我這毒藥,死去了吧!」尤八豪氣的說:「兄弟給的毒藥,說什麼也要吃!」就著黃蓉的手掌吃下藥,對黃蓉歎息道:「兄弟誤會我了,區區小傷算得了什麼。

實在是昨晚啊,被女鬼吸乾了精髓!」黃蓉暗笑。

尤八騰地坐起身,道:「那女鬼實在漂亮!被這麼一個女鬼上了,死也值得啊。」

又歎氣道:「可憐了我的那些老相好,又要獨守空閨!」黃蓉心中暗惱,這淫賊相好無數,哪怕她賽比天仙,恐亦不能佔據他心靈;隨即又暗罵自己:你個小騷貨,這個淫賊是你什麼人,值得你這麼為他花心思!嘴裏卻應道:「你是說我醜了?」心裏一驚,忖道:我怎麼有點吃醋的味道?尤八說道:「兄弟你自然不醜,反倒很是清秀,只是那女鬼美得實在不食人間煙火,奶子又白,皮膚又好。

我怕以後對著女人就會想起她,那還叫我怎麼痛快的玩兒女人啊!」一隻手卻伸進黃蓉的襠部,在她陰戶上揉揉捏捏。

黃蓉把他的手拉出來,看著手上晶瑩的汁液,強作鎮定,問:「這就是你的不玩女人?」尤八傻笑:「嘿,習慣,習慣了!」黃蓉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惱,只覺好些年沒有這種情緒了。

忽聽外面柳三娘嬌嗲的聲音傳來:「我的好公子爺,該用早點啦!」旋即一個男子的聲音:「小美人,一個晚上還沒餵飽你嗎!」黃蓉記起大事,道:「哥哥,天已大亮,該趕路了。」

尤八自知理虧,爬起身道:「兄弟你安歇,哥哥去打點,包你滿意。」

黃蓉迷迷糊糊睡不到半個時辰,尤八果然會辦事,叫人送了些精美的點心到房裏,兩人用罷,尤八又找了輛馬車代步,黃蓉自然不會拒絕。

柳三娘和錦衣公子趕路絲毫不急,二人並肩坐在馬車前面,打情罵俏,羨煞旁人。

黃蓉有點怕了尤八的祿山之爪,坐在車裏,尤八老老實實趕車。

許是昨夜把他嚇壞了?黃蓉忖道。

日頭漸漸中移,天熱起來。

黃蓉倦意上升,卻不敢真個睡去。

忽聽咯咯一笑,睜眼瞧去,柳三娘嬌笑著,閃入旁邊的樹林,錦衣公子一臉猴急的跟著撲進去。

「這兩個狗男女!」尤八滿臉都是艷羨的罵了一句,「好饅頭都叫狗啃了!」黃蓉皺眉道:「你說什麼?」尤八道:「你看這兩個狗男女,大白天的都要野合!」黃蓉聽言暗想:莫非柳三娘發覺有人跟梢,藉故遁走?想到這裏,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去看上一看才能安心。

對尤八道:「哥哥且停,我去小解便來。」

不待尤八答話,便搶入林中。

林中枝葉繁茂,極是蔭涼,熱氣為之一去。

黃蓉豎起耳朵,步步為營,約行了數百步,猛聽到左側流水嘩嘩聲中間雜著女子的笑聲。

黃蓉不敢直接走過去,往左拐了幾步,看見一條寬約五六丈,岸邊雜草叢生的小河橫在面前,不由心中一喜。

她水性極佳,見水則喜,兼且可以洗去昨晚沾惹到身上的污垢,正是一舉兩得。

不願弄濕衣服,她小心將衣服脫下藏好,露出潔白如玉的胴體,紮好秀髮,悄沒聲息的溜下水,貼著岸邊,往笑聲發出的地方潛過去。

偷偷從水裏探出頭,找了處雜草茂盛的地段,停下來,往岸上望去。

一望,兩眼睜大,再也捨不得轉眼。

只見岸邊一小片平曠的土地上,用鬆軟的稻草搭了一個大大的床,兩個肉蟲在上面翻滾。

柳三娘的衣服都鋪在稻草上,她媚眼如絲,膩聲對那男子說道:「公子爺整晚勞累,就讓小女子服侍您!」言畢,托起男子的陽具,滿是享受的舔弄起來。

黃蓉從沒想過男人的陽具還可以這麼玩,見柳三娘舔得有味,眼睛不時半瞇,顯是情動。

心下疑惑,舔男人的那玩意兒自己很舒服嗎?腦中略一想像,闖入來的卻不是郭靖,而是尤八那猙獰的陽具,嚇了一跳,趕緊不想。

眼睛不由自主的盯在那陽具上,柳三娘嬌艷粉嫩的櫻唇正緊裹著陽具吐出吞入,男子發出滿足的呻吟,聽得叫人心兒發顫。

她結婚多年,產下子女三人,卻因郭靖呆板,床上歡愛不僅數量不足,質量也是極低,從沒品嚐過那種極端的性愛之樂,在尤八身上,也不過是稍稍發洩久積的情慾。

是以此時看到柳三娘的舉動,不亞於小處男第一次看A片,心激動得欲蹦出口來。

幸好水流潺潺,將她的心跳喘息聲掩蓋。

「哇!」一聲驚叫驚醒三個沈迷於情慾中的人。

尤八傻呆呆的站在樹林邊緣,目瞪口呆,一縷晶瑩的唾液掛下嘴角。

「好白的小娘皮喲!」尤八好不知死活,居然還敢調戲柳三娘。

那男子把柳三娘拉起來,抱坐在懷中,就那麼赤裸裸的對著尤八,微笑不語。

柳三娘卻雙眉逐漸立起,從男人懷中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尤八,赤裸的雙峰亦一顫一顫,嘴裏卻笑道:「這位英雄想看,那就留下來看個飽好了!」駢指一點,定住尤八穴道,舉手便欲劈下。

那男子忽地竄上,托住柳三娘手腕,說道:「三娘,就讓這莽漢在旁邊觀看,正好助興!」三娘回手抱住她,眼珠一轉,說道:「不能這麼便宜他,得讓他為我們說詞解悶,敲鼓助陣!說得不好就殺了他!」抬腿一腳,將尤八踢到水中,上半身搭在岸邊,下半身搭在水裏。

黃蓉卻是有些氣苦,這莽漢驚擾了柳三娘二人也就罷了,居然,居然一落到水裏,就恰好把兩隻腳駕到自己的肩上!這時又不敢動,待會就要這淫賊好瞧!尤八掉到水裏,掙扎欲動,卻發覺全身麻木,唯口舌未封,回想柳三娘的話,明白這小妖精居然是要自己說話以助她淫興,他是風月場中常客,卻也從沒這麼玩過,不由興致大發,叫道:「小娘子好手段,尤八敢不效命!」柳三娘回眸一笑,倒在男子懷中,兩人唇舌相接,嘖嘖有聲。

柳三娘用眼一勾尤八,尤八知機,學足了說書人,說道:「美人懷是英雄塚,最美不過香舌水。」

那柳三娘不住的一路吻下去,由嘴唇到乳頭,到肚臍,又到陽具。

陽具本已疲軟,柳三娘舔弄幾下,便硬掙起來,獨眼猙獰。

尤八曼聲唱道:「都說那牛啊牛二哥,牛二哥,一隻眼,頂得破天,捅得破地,啊硬啊硬梆梆!一朝來到溫啊溫柔鄉,粘糊糊,濕噠噠……」黃蓉不知道他在說啥,視線又被尤八擋住了,貿然離開,又怕尤八嚇著,遂傳音給尤八道:「我是黃九,在你身下,別慌,我會救你。」

伸手解開他的穴道,又用幾簇水草托住尤八的腳,自己從尤八身下轉出,好奇的看尤八描繪的到底是什麼。

尤八微滯了滯,這廝也頗機變,馬上把注意力投到柳三娘二人上去。

這時那男子坐在床上,用手撫弄柳三娘頭髮,似乎不滿足,湊到柳三娘耳邊說了句什麼,柳三娘笑了起來,雙手撐地,兩腿朝天,來了個漂亮的倒立,接著雙腿打開,將陰戶裸露在男子眼前。

男子兩眼死死的盯著陰戶,兩手握著柳三娘的小蠻腰,把陰戶舉到自己眼前,深深的吻下去,頭左右擺動。

柳三娘大張著腿,雙手抱著男子的屁股,找到陽具,狠命吞吐,頭部大起大落。

黃蓉看得呆住,紅暈上臉,雙乳發脹,心裏不住叫道:「還有這樣的弄法!這莫不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尤八也極是佩服,無意識的隨著兩人的瘋狂動作「哦」了半天,憋出一句:「原來武功高,花式也這麼多!」黃蓉眼力極強,只見男子的陽物在舔弄下,青筋暴突,更加碩大,柳三娘的櫻唇緊緊含住陽具,雙頰不時這兒鼓起一團,那兒突起一塊,柳三娘的神色卻毫不難受,眼神迷離,雙眼下一抹紅暈,美艷之極。

黃蓉自認比柳三娘要美上極多,此刻亦不由大是讚歎。

又見男子頭沈入柳三娘胯間,舌頭堪比歐陽鋒的靈蛇,在柳三娘的陰戶上亂掃,柳三娘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再難伸得筆直,大腿肌肉不住收縮,口裏含著陽具亂叫。

黃蓉只覺心慌氣促,那男子舌頭每一下掃動,都像掃在她的陰戶上。

她的血液在燃燒,人也迷迷糊糊,覺得這世界完全不真實,心裏沒著沒落,極想抓住點什麼。

尤八卻極是興奮,穴道已解,血脈暢通,陽具早挺立如鋼,這活生生的妖精打架令他這花叢老手亦心迷神亂。

柳三娘頭部每一下落,他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哦」「嗯」聲,有如給這場淫亂配音。

黃蓉哪堪如此多重刺激!她情不自禁的靠近尤八,男人身上的粗獷氣息衝入她的鼻端,讓她想起晚上的瘋狂,那時她握著陽具瘋狂的擼動,她坐在尤八身上瘋狂的套弄,眼前的畫面與她晚上的畫面彷彿重合了!她就是柳三娘,柳三娘就是她。

她顫抖著伸手摸去。

尤八忽覺胯下伸入一隻纖細的小手,顫抖著握在龜頭上,舒爽的感覺一下猛衝上頭,使他發出悠長的狼嚎。

柳三娘二人也極是興奮,有人旁觀,有人配音,二人很快就進入狀態。

男子將柳三娘扔到床上,雙腿扯得大開,飛身壓上,高高挺起陽具,重重落下。

就在黃蓉眼前,陽具恍如一根木樁直入柳三娘的陰戶盡根而入。

她看到那粗硬的家夥把紅嫩的嫩肉擠開,發出嗤嗤的摩擦聲,頭腦不禁一陣暈眩。

那陽物拔出又翻出一片嫩肉,黃蓉只覺自己也有什麼東西翻了出來。

柳三娘美臀使勁前頂,她的臀部也往前使力。

那陽具不像插入柳三娘的陰戶,倒像插入她黃蓉的陰戶!她的手也不禁緊緊勒住尤八的陽具。

「撲哧、撲哧、撲哧……」二人交合大起大落,聲音響得就像在黃蓉耳邊打鼓。

尤八還記得要假扮被制住的殘疾人士,黃蓉眼裏卻只有交媾的二人,她的手隨著男子的節奏握著尤八的陽具大力擼動。

尤八不知道說什麼,嘴裏只會說一個字:「操!操!操!」男子每操弄一下柳三娘的美屄,黃蓉每擼一下他的陽具,他就從嘴裏蹦出一個「操」,剛硬得就像他的陽具一樣。

男子忽然抱著柳三娘狠動了幾下。

柳三娘雙手抱著男子的屁股,十指已陷入肉中。

兩人同時發出長長的呻吟聲,慢慢靜止下來。

看著他們總算完事,起身著衣,黃蓉也滿臉緋紅的長舒了一口氣,悄悄下潛。

柳三娘笑吟吟的看著尤八,道:「今天姑奶奶的大便宜都被你佔了!姑奶奶的床上功夫怎麼樣?」尤八心情猶自激盪,聞言心甘情願的道:「姑娘好本領,好騷勁!小人身懷伏鳳十八手,不知姑娘可願一試!」男子聞言雙眉一豎,柳三娘趕緊抱住他的胳膊道:「滾你的吧!姑奶奶今兒心情好,不想殺人,就放你一馬吧!」言畢笑吟吟的挽著男子雀躍著走了。

大敵遠去。

二人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黃蓉驚覺自己的玉手還在尤八的褲襠裏,忙不疊的將手掏出來,看見尤八將頭轉向她,不由心慌想逃;尤八故意惡狠狠的看著她說:「好你個黃九!居然趁人之危!」張開兩手向她撲來。

黃蓉轉身就逃,游開幾步,擔心尤八不會游泳,回頭看時,水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圈一圈水波蕩漾。

「尤八!」她嬌聲呼喊,沒人回應。

「哥哥!」黃蓉有點擔心了。

突然,漰的一聲,一個人從她身後鑽出來,撲到她身上,雙手環住她的腰。

黃蓉回頭一看,果然是尤八。

「死尤八,壞尤八!你敢嚇我!」黃蓉雙手擂鼓似的拍打著尤八的頭。

「叫黃兄弟擔心了!」尤八感動的抱住黃蓉,一口親在黃蓉的嘴上。

黃蓉首次遭到郭靖以外的陌生舌頭入侵,身體一僵。

隨即手忙腳亂的推開尤八,倒入水中。

入水的黃蓉哪怕帶著男子的面具,也美得像條美人魚。

尤八邪火未消,這時眼前又有個大美人,脫得赤條條的,傲人乳峰伸手可握,誘人的玉蚌有如美人的眼勾,一閃一閃在面前勾著他,尤八這樣的色中餓鬼哪裏肯放過,嘴裏大呼小叫的追過去。

論武功,他連黃蓉的一根指頭也比不過,論水上功夫,卻不在黃蓉之下。

黃蓉看飽了春宮,女人受到這樣的刺激,自然是手軟腳軟。

沒游兩三步,美臀已被拍了一記;她嬌笑著回首看時,只見尤八一個猛子躥入水下,接著她的胯間擠入一個大頭。

黃蓉兩腿搭在尤八肩上,被他舉出了水面,尤八的大頭緊貼著黃蓉的陰戶,舌頭拚命往陰戶裏鑽。

黃蓉如被火燒,抱著尤八的頭叫了一聲,身子往後倒去。

尤八搶上,摀住黃蓉的臉就是一頓猛吻。

他的舌技極強,牙齒外側,舌根底部,口內性敏感點無一沒有關照到。

不片刻,二人已陶醉在意亂情迷中。

兩人不再游動,漸漸下沈。

水慢慢沒過他們的肩膀,沒過他們的嘴巴,沒過他們的頭頂。

漸漸的水面的波紋都消失了。

突然,水面大亂,兩人一起衝出水。

尤八仰天大叫:「舒服啊!」黃蓉則螓首後仰,無語向天,除了這一刻,她什麼時候品嚐過如此美妙的性愛!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她髮梢、潔白如玉的胴體上紛紛滾下。

尤八溫柔的抱著黃蓉的腰,吻似雨點落在黃蓉的耳垂、脖頸上。

黃蓉懶洋洋的倚靠在尤八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水,什麼家庭,什麼戰爭,都摒之於腦後。

黃蓉的面具在水中已泡了頗長一段時間,這時在尤八的熱吻之下,邊緣翻了起來。

尤八輕「咦」了一聲,伸出兩指一揭,一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出現在眼前。

尤八大為驚訝,仔細端詳,驚叫道:「原來昨晚的女鬼是你!」又急忙改口道:「原來不是女鬼,是黃兄弟!」黃蓉謔笑著盯著他,眼裏是化不開的情慾,道:「怕了吧!」尤八是個膽大包天的色鬼,越是美女,越是騷勁大發。

聞言涎著臉,將下身陽具在黃蓉股溝裏挺動,嘴裏邊親黃蓉的臉頰邊說道:「美女啊,你昨天嚇得我夠嗆,今天你可要賠我!」黃蓉忍著他的騷擾,調笑道:「我可不以身相許喲!」尤八雙手撫上她傲人雙峰,說:「那可由不得你!」嘴湊到乳頭上,用力吮吸了一口,說道:「我一晚都夢見這對大奶子!」又用手在黃蓉下身掏摸了一把,說:「還有這個勾死人的好洞洞!」黃蓉看了一大場春宮戲,下體氾濫成災,又與尤八一陣浪漫的追逐,早已忍無可忍,滿面紅霞的斜了她一夜,回首綴住他的嘴唇,說道:「那還等什麼?你的伏鳳十八手呢?盡情用出來吧!」尤八怎會客氣,一雙怪手早在她腰臀之處上下其手,舌頭則沿著她的雙峰吻下去。

這麼美的女人任自己為所欲為,尤八恍如夢中,嘴裏呢喃:「樂意效命,哪怕精盡人亡!」黃蓉感覺到尤八將頭伸到她的胯下,舌頭輕觸她的陰戶,手也在大腿敏感處輕柔的撫摸,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她嬌軀顫抖不已,暴露著的一對傲人的大奶子急劇起伏,雙腳忘了划動,往水裏沈去。

尤八抱著她的美臀,埋首胯間狂舔,腳卻向淺水區劃去。

黃蓉只懂得用手按住尤八的頭,頭腦一片空白。

河水在拐彎處變緩,變淺,人躺在水中,水也不能沒過人的頭。

尤八將黃蓉平放在水中,眼裏噴火,眼前的尤物無一處不美,眼梢眉角又充滿迷人的風情,不知自己幾世修來的福分,能得享如此佳麗!他俯首黃蓉胯間,覺得自己平生吮得最樂意的就是這次。

黃蓉情不自禁分開了雙腿,以便讓尤八的舌頭更深的舔弄,手抓住尤八的陽物慢慢擼動。

眼前掠過柳三娘吞吐的畫面,雖然還是有點不習慣,卻嘗試著伸出香舌舔了舔,那種男人的騷味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難聞,這才往口裏送,學著柳三娘的樣兒套弄。

尤八大出意料,這美女如此主動,令他興致勃發,差點失控,忙深吸一口氣,笑道:「美女騷勁大啊!受不了了嗎?」黃蓉白了他一眼,牙齒摩擦到包皮,尤八倒吸一口涼氣。

黃蓉學習天分極高,尤八又極擅調教之道,若是黃蓉搔到他的癢處,他便獎勵的在黃蓉的陰蒂上輕舔。

不一會,黃蓉已不學而會,或是大口吞吐,或是舌尖繞著龜頭打轉。

尤八不甘示弱,配合她的節奏,手指也不安分的插入了黃蓉的陰道中,充實的快感讓黃蓉如在雲端,頭腦一陣眩暈,情不自禁呻吟出聲,心裏這才明白為什麼有些女人會那麼忘形的叫床,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

黃蓉的嬌吟無疑是火上添油,尤八本已急不可耐,這下感覺到身下美女高潮將到,手忙腳亂的調轉方向,略瞄了瞄,哧的盡根而入,不管不顧的衝撞起來。

兩人身下的水也配合的發出坉坉坉的聲音,水波四散。

黃蓉美臀使勁前頂,雙腿高舉,幾可到頭,頭也使勁前湊,身體彎曲如弓。

紅唇微張,口裏不住往外冒出涼氣,雙手緊抱尤八的黝黑的屁股,使勁下按;心裏居然閃過一個念頭:還是男人在上面帶勁兒啊!旋又羞紅得咬緊銀牙:所有的血液都像集中到那兒去了,叫人忍不住了啊!尤八那碩大彎曲的玩意彷彿會瞄準,一下一下都撞正在她最敏感的點上。

很快黃蓉就不知今世何世了,頭腦一片空白,元神也緊縮到陰戶裏去了似的,嘴裏嗚嗚咽咽的不知說些什麼,全身緊繃,陰戶像搾汁機一樣規律的吮吸。

尤八忍耐不住,大叫:「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你!」操到底時,小腹緊貼陰戶,毫無縫隙,男人發射的時刻到了!尤八猛地摟住黃蓉不動,陽具噴出的激流打在花心上,令黃蓉的嬌軀猛顫,陰戶猛烈收縮,魂兒都像沒了。

雖然射精可能會讓她懷孕,她心裏卻沒有絲毫的反對。

「管它天崩地裂,我只要這一刻!這一刻就好!」她心裏不管不顧的忖道。

兩人癱軟在水裏。

尤八軟趴在黃蓉身上,陽具仍塞在陰戶裏。

黃蓉累得一根指頭也不願動。

尤八卻是情場老手,如此佳人,只享用一次豈不是暴殄天物!他的眼定在黃蓉身上,他的手仍溫柔的在黃蓉的乳房、大腿上撫摸,又給黃蓉按摩腰腿。

黃蓉兩眼迷離的望著他,看著他忙碌,忖道:還是和初識時一樣的猥瑣,和靖哥哥簡直相差得天遠地遠,我怎麼和這麼一個人狂亂了一晚又一個白天?莫非是他能給自己帶來從未有過的快樂?罷罷罷!亂就亂今日一朝,明日我還是那個天下景仰的黃蓉!他下身的陽物又硬起來,用手一彈,就硬硬的翹起,比靖哥哥真是強多了。

男人的這個東西真是奇怪,一人一個樣,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論手段高超,可能就屬尤八了吧,人也溫柔,拿來做情人也不錯的吧!黃蓉在胡思亂想,尤八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按摩,按著按著,手就在黃蓉的要害地帶活動起來。

黃蓉今天很奇怪,存心想放縱一把;今天她就是要把伏鳳十八手領教一番。

她星眸微閉,任尤八施為,嘴裏不時發出一兩聲嬌吟,嬌軀慢慢的火熱,乳房鼓脹得自己都感覺得到。

尤八極有耐心,慢條斯理的撫摸吸吮,在黃蓉的嬌軀上,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他的吻痕。

快感像龍捲風似的,從每一寸肌膚被發掘出來,漸漸集中在幾個敏感點上。

當尤八的大嘴覆上她的乳房,吞下她的乳液時,黃蓉忍不住抱住尤八的大頭,把他按在自己的美乳上,下體卻又像火燒似的,空虛難耐。

尤八故意撩撥她,只在陰道門口蜻蜓點水般,眼睛卻不懷好意的直瞅黃蓉。

黃蓉兩腮緋紅,心頭火熱,瞪著尤八嗔道:「死淫賊!」雙腿不覺勾上尤八的屁股。

尤八笑嘻嘻的看她,由著她雙腿使勁,陽具就是不插進去。

當姑奶奶沒法子嗎?黃蓉騰的推倒尤八,自己騎到尤八身上,陰戶納入陽具,屁股先是畫了幾個圓弧,覺得輕飄飄的不過癮,隨後以深蹲式大動,得意的對尤八一笑:姑奶奶昨晚就是這麼解決的!尤八不想讓她這麼得意,手扶住她的腰,屁股大動。

這滋味,比晚上美多了!黃蓉像騎在小紅馬上,身體規律的起伏,情慾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她感覺到,那夢寐以求的極樂之境又快到了。

這境界,郭靖不能給她,小紅馬也不能給她。

尤八咬緊牙關,這美女太誘人了,不能這麼就射了,他拍拍黃蓉的屁股,換了個姿勢,站到黃蓉的後頭,把黃蓉的雙腿抄起,陽具居高臨下,猛插入黃蓉的陰戶。

眼前的玉體優美的曲線由雙肩縮窄到腰,又迅速擴大為豐滿的臀部,玉蚌一片泥,美不勝收。

黃蓉勾下頭,水面如鏡子,她看著尤八站在自己身後,粗粗的腿,腿毛茂盛,糾結著蔓延到大腿根,陰囊一蕩一蕩。

二人交合的地方,陽具青筋暴露,呲的帶著火一般衝入一片嫩肉之中,那是我的屄啊!黃蓉看著尤八的陽具沒入自己體內,胸口像壓住了一塊巨石,喉嚨嘶啞,積聚的高潮瞬間爆發,「啊!」她狂嘶亂喊,嬌軀狂扭,向尤八猛力索取。

這一刻,她魂靈飄飄蕩蕩,不知所往,全部的思想,都隨著血液融為一點。

那個點,完全被一個叫尤八的淫賊控制,要她樂就樂,要她悲就悲。

她的肉體,這一刻不屬於她。

當她似悲似怨的聲音弱下來的時候,發現全身大汗淋漓,尤八伏在她的背上,陽精衝入她的花心。

她雙手支撐不住,兩人一起滾到水中,清涼的水使黃蓉稍稍清醒。

耳邊尤八綴著她的耳垂,說:「尤八的床上功夫怎麼樣,黃女俠?」笑傲神雕第25章師徒亂倫話分兩頭。

那日原名玉真子的左劍清為避開黃蓉,騙小龍女走小徑,一則是怕節外生枝,兩則是為撿偏僻之處乘熱打鐵姦淫小龍女。

小龍女心性善良,智慮單純,面對花樣百出的淫賊,特別容易吃虧上當。

這玉真子哪是什麼左劍清,他根本就是個惡名昭彰的大淫賊。

由於他陽物巨偉,手段高強,婦女被其姦淫後,個個食髓知味,不可自拔,因此他年輕時有個外號叫玉面淫狼。

他練成回春功後,更是床技天下少見,能隨意控制陽具的大小和射精的時間,任何貞潔的烈女也會臣服於他那異於常人的巨物之下;此番他垂涎小龍女美色,故巧妙設局,等著小龍女自動上鉤。

先是故意展示他那雄壯無比的本錢,然後騙奸了小龍女的菊洞,如今,情況均如期所預,小龍女正一步步入其精心設計的情慾陷阱。

那左劍清生性狡猾,因修習回春功,假扮年輕人極為逼真,竟讓小龍女至今未有發覺,仍一心認為他是自己的好徒弟清兒。

此時左劍清見古木參天,野草漫道,左右空無一人,便計上心來,突然裝做下體痛疼,走路極為吃力。

兩人緩步移動,肌膚相親,豐滿堅挺的雪白乳房在左劍清眼前左右晃蕩,那粉紅色的嬌嫩乳頭不時碰及他的鼻尖,小龍女大羞,原本撫著男人肩膀的雙手,緊張地緊緊抱著徒兒的後背,把那對豐乳隱藏在男人結實寬廣的胸膛中。

左劍清胸膛感覺到那對彈性十足的豐乳的擠壓,乳頭早已經硬起,彼此的生殖器更是來回磨蹭,令他那火熱粗大的肉棒,如鐵柱般堅硬翹起,不住地悸動,緊緊頂在小龍女腿襠之間。

私處感受到男性的悸動,小龍女只覺下體陣陣酥麻,愛液狂湧而出。

此時倆人緩慢移動到岸邊,水僅及臀,左劍清此刻卻不再移動半步,他面露淫蕩地望著全裸美女晃蕩的一對豐乳,赤裸裸的緊緊抱住小龍女,突然用嘴狂吸在小龍女雙乳之間的乳溝深處,那充滿肉香溫軟之極的乳肉頓時讓左劍清的巨大黑莖翹動起來!這樣太過無禮的舉動,讓小龍女內心有點想反抗了,她嘴裡嬌呻著:「清兒……不可以……別這樣……」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對左劍清這種無恥放蕩的動作不僅無力做出拒絕,雙腿卻死死地盤在左劍清的粗腰上,雙手反而緊抱著左劍清的頭任他吸乳,還特意把下身的羞外向前挺動,挺起乳房讓乳溝緊貼他的大嘴,任他保持著這淫蕩的姿勢,當中還禁不住用力把下身羞緊壓在他的巨大黑莖上輕輕揉動,撩撥得左劍清血脈沸騰,使他一邊用力吮吸小龍女雙峰間的豐滿乳肉,一邊拚命用力貼緊小龍女的小穴磨擦他的硬物,小龍女只感到私處下左劍清那雄偉的怒挺之物熱力十足,此刻正處於最堅硬的狀態,彷彿立刻便要破體而入!不可否認,這一刻一向守身如玉的小龍女真得春心大動了!她渾身火熱,四肢像著了魔似地緊緊纏繞在左劍清強壯的身軀上。

幾十秒鐘像過了幾十年,左劍清竟然開始圍繞著小龍女兩顆早已充分勃起的鮮紅乳頭肆無忌憚地狂親狂吸著小龍女的乳肉,把豐滿之極的雪白乳肉都吸得都出現了紅色印記,卻始終不親美女的乳頭!倆人的生殖器此時仍緊貼在一起僵持著,小龍女的粉紅色乳頭已變成鮮紅色,如石頭般堅硬,下體的淫液不停地大量分泌,連那巨大黑莖都已沾滿了穴中湧出的大量淫液!倆人如乾柴遇到烈火,一切均已一發不可收拾。

左劍清再也無法忍耐,於是雙手捧著她的光屁股,一邊狂吸著她香甜之極的豐滿乳肉,一邊抱著唾手可得的裸體美女快速走上岸來。

小龍女腦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時,竟已一絲不掛地躺臥在岸邊大樹下的柔軟草地上。

小龍女一聲輕呼,只覺全身暖烘烘、懶洋洋的,武功高強的她,此時竟是骨軟筋麻,無力抗拒。

小龍女那精雕細琢的完美身段上,白玉般的圓潤美乳無比堅挺豐滿,細腰、小腹,保持美麗的曲線,修長的玉腿上沒有半點贅肉,那妙相畢露的黑黑芳草密佈之地,淫水潺潺,配合她的絕世姿容,如此真實地呈現於左劍清的眼前。

渾圓肥美的臀部,高聳的玉乳和豐滿鼓漲的濕滑陰戶,黑亮濃密的陰毛沿著陰戶一直延伸到了幽門。

左劍清知道她已春心大動,但要徹底征服這天下少有的美女,一定要用盡手段,絕不能心急!他抬起小龍女的美腿,握著她的玉足,細細的揉捏。

她的腳掌綿軟細嫩,觸手柔膩;腳趾密閉合攏,纖細光滑;粉紅色的指甲,玲瓏小巧,晶瑩剔透。

整個足部骨肉均亭,毫無瑕疵,呈現出白裡透紅的健康血色。

左劍清左撫右摸,愛不釋手;禁不住張嘴,又舔又吮。

接著左劍清輕柔地撫摸著她滑溜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的沿著股溝,在美女私處一會兒輕搔慢挑,上下游移;一會兒輕梳濃密的陰毛,按摩那嬌嫩欲化的陰戶嫩肉。

小龍女只覺下身癢處均被搔遍,舒服得簡直難以言喻;她情慾勃發,春潮上臉,禁不住嬌媚地輕哼了起來。

左劍清見她桃腮暈紅,兩眼朦朧,小嘴微張,呼呼急喘,知道她已大動情慾,便放出手段,盡情加緊挑逗。

在綠草襯托下,小龍女的身體顯得格外嫩白豐盈;成熟美婦的肌膚雖然仍如同雲英未嫁的少女般嬌嫩,但畢竟更具備一種肉慾之美。

經過男性滋潤後的胴體,敏感、冶艷、飽滿、圓潤,隱然散發出一種食髓知味的少婦誘惑。

左劍清恣意地撫摸蹂躪著美少婦的陰部,放肆的褻玩;小龍女沉浸於感官刺激下,春水不斷湧出,把左劍清的手掌全都弄濕了,臉上更是現出迷離恍惚的媚態。

小龍女雖已結婚,但在房事上卻甚為單純。

而楊過陽具非常普通,為人又純樸嚴肅,因此行房時變化不多,加上他有早洩的毛病,久而久之,自然索然無味,因此兩人數月甚至半年才行一次房。

但左劍清可是花叢老手,他不但陽道極為壯偉,當世少見,而且手段高強之極,極能持久,往往能把貞節女子弄得欲死欲仙,欲罷不能,更何況此時小龍女已半年未經房事。

左劍清那雙動作不斷的粗糙手掌,時而撫摸美少婦多汁的私處,時而撫摸各處肌膚,讓小龍女陷入了恍惚的狀況中,她緊闔著眼簾,性感而艷麗的嘴唇微張著,不時還發出撩人的呻吟,而她原本是想拉開魔爪的那雙柔荑,現在已經變成交叉覆蓋在左劍清的手臂上,隨著男人的牽引,她的雙手甚至還像被催眠般的牽引著男人的雙手撫摸自己嫩滑的軀體,讓其一步一步向胸前嬌挺的傲聳豐乳靠了過去……左劍清的舌頭已經開始從她的粉頸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男人的舌頭並未稍歇,而是很有技巧的,舔一下又再吸一下。

左劍清很有技巧地舞弄著舌尖,好像要把小龍女沈睡在內心最深處的性感地帶逐一喚醒般,他的舌頭終於逼近了胸部,可是並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即使是平躺依然高聳堅挺的乳房,而是只繞著乳房外側舔過,接著就轉向腋下了。

小龍女沒想到他會吸吮她的腋下,一股強烈的快感流過體內。

「啊!……」小龍女在瞬間如受電擊的快感刺激,下體輕微的顫抖,更加大聲的呻吟起來。

男人再度用力吸吮,小龍女的快感繼續增加,身體更加戰慄起來。

接著是從另外一邊沿著腰線舔著小腹側邊。

「啊……啊……不要!」小龍女嘴上仍不肯放棄抗拒,但側腹部感受到了甜美的快感,身體完全背叛了自己。

左劍清再度把舌頭轉向小龍女的胸前向掖下游過去。

這樣的愛撫對小龍女而言還是第一次。

丈夫只是簡單的接吻,然後粗魯地揉一下乳房,吸吮一下乳頭,用手指不負責任的撥弄一下陰唇,這樣的愛撫令小龍女很是反感。

而左劍清卻大不相同,小龍女的心裡甚至已經在想為何這個男人竟比自己丈夫還要耐心?為何不直接的就吸吮她的乳頭。

剛想到這,男人的舌頭已經爬過小腹兩側逐漸接近豐滿挺立的雙乳,他從外圍像畫圈圈一般的向內慢慢的舔著乳肉,一步步靠近那鮮紅乳頭。

迷離的小龍女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乳頭不知不覺已經像著火般的發熱,男人的舌頭才接近觸到外圍乳暈,如浪潮般的快感即傳遍了全身,左劍清突然用力吸住那已挺立多時的鮮紅乳頭,一陣陣要命的吮吸,成熟的乳房正中那一點稚嫩嬌挺的堅硬乳頭被舌尖翻弄沾滿了口水,立即充血怒漲起來。

「啊…好……舒服……」天哪!自己怎麼可以叫得這樣淫蕩!?小龍女歡叫著,眉頭雖然皺起,但是乳頭和乳暈被男人的嘴用力大口大口的吸吮,如同嬰兒吸奶一般,流遍體內的愉悅是難以抗拒的。

乳房被重重地吸吮著,小龍女不禁挺起了背脊,整個上身輕微著顫抖著。

此番的強烈快感卻是平生第一次的經驗,此時小龍女才明白為什麼他的愛撫一直避免觸及最敏敢的部位——他只不過是為了煽動期待愛撫胸部的焦灼罷了。

左劍清吸完了右邊的乳房,再度換上左邊再來一遍,用舌尖輕彈著嬌嫩的左乳頭。

「喔……喔……舒服死了……喔……」小龍女再度叫出聲來,幾乎忘記了自己即將被徒兒姦淫。

左劍清的雙手也加入玩乳的行列,開始用力揉捏著那對渾圓豐滿的怒聳雪乳。

小龍女的乳房很滑,像質地最佳的絲綢,手放在上面,如果不用力就會順滑而下,而且非常有彈性,左劍清感覺其豐滿程度和彈力比他摸過的任何乳房都大,一手抓上去根本無法完全握住,而且半球形狀竟沒有太大的改變,還是傲然地向上挺立著。

實際上如果小龍女不用小一號的肚兜,乳房絕對能更加挺拔,一直緊繃的肚兜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乳房的發育,使小龍女的乳房小了半號,但如果任其成長,小龍女的乳房便不會如現在般絕對的渾圓堅挺,也不會這般結實而有極強的彈性並與小龍女的身材如此匹配。

小龍女那對豐滿絕倫的玉乳充滿質感,既嬌嫩圓滑,又極具彈性,儘管左劍清御女無數,也從沒玩過如此消魂的怒挺奶子。

那完美的手感令他像揉面似的抓捏著那對彈性十足的大奶子,他先是把左右的大奶子向著乳溝處用力擠壓在一起用手大力揉捏著,再用舌頭同時去吮吸那被他緊靠在一起的稚嫩卻異常堅硬的兩個鮮紅奶頭,這一招使小龍女全身頓時陷入極端的快感當中,全身抵抗不了那尖銳的快感,肉體的官能更加敏銳。

他不停的搓揉乳房,對左劍清而言,這樣長時間的愛撫乳房是很不尋常的,他這樣強悍的男人很少用這種緩慢的愛撫方式來對女人,但他也不能控制自己,因為小龍女的極品肉體,尤其是那一對彈性極佳猶如般的波霸美乳,不論怎麼樣的愛撫,揉捏舔吸都不會令他厭倦!「喔啊……呃……」左劍清象嬰兒一樣的瘋狂吸奶令小龍女不停的發出消魂的歡快呻吟聲。

隨著越來越高亢的快感傳遍全身,小龍女的理智也愈來愈沉淪,她心裡知道這明明是和過兒以外的男人偷情,她也並非不想躲避,但這強壯而大膽的徒兒卻讓她逐漸地放棄了反抗,她不曉得這到底是為什麼?她只知道如果讓生理的騷癢與亢奮再繼續延燒下去,自己一定會很快地臣服在自己的徒弟手裡。

那對誘人之極的豐滿乳房被男人瘋狂地揉捏著,吸吮著,小龍女像只缺氧的魚般微張著檀不斷口發出一聲聲極具淫蕩的聲音:「啊……喔……」此刻小龍女簡直舒服得瘋了,她從來沒想到這樣瘋狂地捏乳並吮吸乳頭的前戲,能帶來如此巨大的快感。

左劍清的技巧,花樣繁多,處處搔到癢處;小龍女身軀不停扭動,春水氾濫而出。

美麗女俠被弄得意亂情迷,那股酣爽暢快,簡直飄飄欲仙,如在雲端。

生經百戰的左劍清也有點按捺不住了,他在長時間玩弄那對美乳後,終於放棄對雙乳的蹂躪,跪在小龍女兩腿之間,托起那雪白的大腿,把一雙修長的玉腿向兩側大大分開,只見大腿根部那片黑亮的濃密陰毛已被淫水弄得一片狼籍,陰毛密佈之處,那兩片粉紅色的嬌嫩欲滴的陰唇像濕潤的花瓣一般,綻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態;那鮮嫩的肉穴,正如嬰兒的小嘴般歙然開合,不時湧動著大量晶瑩的淫液,發出「噗嗤、噗嗤」的細微淫聲。

左劍清沒法再欣賞著眼前淫蕩之極的美景,他怕夜長夢多,先得到這消魂尤物的貞操才是頭等大事。

想到這裡,他一把抓著小龍女的足踝,將她的兩條粉腿拉了起來,順勢就搭在了自己的肩頭。

小龍女的陰戶此時敞開在他的跨前,鼓脹突起的嬌嫩洞口正對著不住顫抖的怒挺黑莖。

左劍清用他那成紫紅色的巨大龜頭摩擦著已成一片澤國的嬌嫩洞口,小龍女下方的唇瓣濕滑之極,頓時便嵌入一小部分的龜冠,小穴內側頓時感覺多了一個無比粗大的頭。

專打前鋒的大龜頭毫不費力地迫開外唇,鑽向那充滿春水的細縫裡。

儘管才是前端的龜冠,可灼熱有力的衝擊和如同拳頭般粗大的龜頭的半徑卻已經是小龍女緊小如處女般的小小穴口根本不能承受的極限。

感受到肉棒的無比巨大所帶來的強烈漲痛,即將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的窘境使小龍女的神智突然清晰了一些,難道就這樣失貞於自己的「徒兒」,這樣發生關係可以說是亂倫啊。

巨大黑莖的逼進和心理防線的崩潰,連同亂倫的事實和害怕私處承受不了那異於常人的巨大黑莖的恐懼心境壓迫著小龍女每一根的神經以及意志,美女開始緊張,她終於開口求饒:「……清兒……不要嘛……快放開人家……嗯……不要嘛……求你……求求你……呃……你那個太大了……為師……為師可以像昨晚那般……讓你……插別處……」美女嬌媚之極的消魂求饒聲讓左劍清更是按捺不住慾火,當即把那根又粗又大又硬的寶貝對準如同處女般嬌嫩緊窄的美穴密洞,用力扭轉著巨大黑莖,想讓大龜頭醮著濕滑的淫水快點沒入騷穴中。

「不要嘛……嗯……啊……不要……太大了……實在太了……不要……不要啊!……」小龍女嬌呼著,她感覺到那異於常人的巨大龜頭象拳頭一樣一下一下地想要全部撐開自己嬌小的兩片陰唇,緊小的密洞從未經受過如此巨大的陰莖,她下身感到了強烈的脹痛感,彷彿要被木樁劈開一般,比當初還是處女時被尹志平開苞還要脹痛得多!真得要進來了!「嗚……」身為俠女的小龍女竟然失聲哭了出來,曾經堅強的俠女即使在那開苞之夜也沒哭過。

她知道現在自己下體的濕滑可能很容易讓他一插得逞!被這麼大的陰莖插入實在太可怕了,躺在草地上的她,一雙小腿架在左劍清的肩上,夾住男人的頭,雙手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結實的腰側,可憐地呼喊著:「不要嘛……清兒……求求你……好清兒……不要嘛……不要……實在太大了…為師……有相公的……不能對不起我相公……」可是小龍女的求饒沒能喚來左劍清的憐惜,他的大龜頭已經強行頂住陰門,大半龜頭已進入她的陰道,美女感覺陰道被大龜頭頂得好漲好難過,陰道內又是空虛又是麻癢!陰門被大龜頭大大的迫開了,雖然她因害羞不敢低頭看那巨大黑莖,但感覺真得太雄偉了,光一個大龜頭便像一個拳頭一樣把自己的兩片陰唇迫開到極限!「不要……不要……你的活兒……實在……太大了……為師求求你……不要了……」她那嬌媚入骨的求饒聲叫個不停!小龍女的密洞終於被全部迫開了!那巨大的龜頭整個頂了進來!「不要啊……呃!!」小龍女發出一聲難過中帶著明顯興奮的高呼。

小龍女那千嬌百媚火熱燙人的少婦緊小肉唇被大龜頭逼迫得張大到極限,緊緊箍夾住肉棒前端的整個大龜頭,大龜頭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嬌小肉穴內。

大龜頭被那一層柔嫩的肉洞緊蜜的包夾住,肉洞中似乎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縮吸吮著他大龜頭上的肉冠。

小龍女猛地瞪大了黑亮得如寶石般的雙眼,目光如受傷的小鹿,滿是驚惶,光一個龜頭,就佔據了她小穴的許多空間,已經讓她吃不消了,接下來還有後面的陰莖,整個小穴就要失守了,一絲絕望湧向小龍女心頭:「我就要失身於清兒了……可怎麼向過兒交待啊……」她連忙用雙手全力抱著左劍清的粗腰,希望借助雙手抱著粗腰的力道阻止左劍清挺臀聳腰把那異於常人的巨大黑莖全部插入自己穴中,她的一雙小腿用勁鉤住左劍清的肩膀,屁股輕輕向後退卻,想讓他的大龜頭從陰道內出來一點點……可是左劍清雙手抓著她的細腰,那巨大黑莖隨著小龍女屁股的退卻向前推進,這樣一來大龜頭始終未能脫離她的陰道,反而更進入了一點……小龍女雪白的屁股就這樣在這一刻被這根無比粗長的肉棒從地面上頂了起來,形成翹起雪臀臨空挨插的尷尬局面。

但小龍女感覺到左劍清的陽具過於粗大了,像一個木樁一樣頂起了自己的整個屁股,還好自己的小穴內部十分窄小緊密,雖然已經非常的濕滑了,而且還有大量淫水仍在不停外流,但由於她的小穴的確太緊太窄,儘管兩片粉紅的陰唇早已被他的巨大龜頭硬生生地大大地分開,但此時無論左劍清再怎麼用力插她,再怎麼用力向裡鑽,他的大龜頭進到此外就再也不能繼續前進,兩人的生殖器就這樣硬硬的緊頂在一起,彼此僵持著!小龍女終於羞紅著臉低頭向下看去,只見男人的巨大龜頭已把自己窄小如處女般的小嫩穴硬生生的分成兩半,濕滑之極的小嫩穴已張大到極限,把那巨大龜頭硬生生地緊緊夾住,自己粉嫩的陰埠被他的大黑莖頂得高高隆起,充滿愛液的粉紅色小穴和穴處那暗黑色的大肉棒一紅一黑醜陋之極。

小龍女抬起頭:淚汪汪的雙眼瞧著左劍清,做委身前最後的求饒:「不要啦……實在太大了……我受不了了……好清兒……求求你……饒了為師吧……為師可像昨日那般……任你怎樣都行……只求你別插入……」看到一代聞名江湖俠女可憐巴巴的樣子,左劍清反而再也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氣,一股內力運至丹田,準備聳腰挺臀猛然向前一頂,把那根漲到極限的巨大黑莖盡根沒入小龍女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之中。

小龍女感覺到大龜頭的悸動和左劍清力道的醞釀,知道已無法倖免,她放棄抵抗停止退卻,俏臉緋紅地嬌嗔道:「求你……求你輕點對人家好嗎……」說完銀牙咬住一束長髮,向上挺起雪臀,準備接受這最後一擊!!左劍清跪在美女跨間,上身靠向小龍女,舉高小龍女的一雙玉腿,抗在肩上,右手抓住硬直堅挺得快要爆炸的巨大陰莖去摩擦她那已經濕淋淋的陰蒂。

小龍女忍住要喊叫的衝動,閉上雙眼,在巨大黑莖前衝的同時,下體突然往前一迎,剎那間灼熱的巨大肉棒已經深深的沒入了她充滿愛液的蜜穴中了。

「呃……」帶著一種強烈無比的滿足感,小龍女發出一聲長歎,一雙玉腿也豎了起來,這久違的腫漲感讓小龍女舒服透了!一瞬間小龍女皺著眉,身體挺直,那根比過兒要大數倍的黑色巨型肉棒,終於第一次充實起慾望的陰道,不過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間而已,當那碩大的龜頭穿過已經濕潤的黏膜陰道進入肉體時,全身隨即流過甘美的快感,隱藏在她體內的淫蕩慾望頓時全面爆發出來了。

被這麼大的雞巴插進去頂到子宮花心不停絞動是這麼美好的感覺!小龍女抵受不住強大的誘惑力,不知不覺己淪入慾望深淵。

當大雞巴停留在絕美人妻的陰道裡絞動時,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大肉棒的絞動,貫穿體內直達花心,一下子填滿了美少婦體內的空虛。

小龍女禁不住高聲發出蕩人心魄的淫呼聲:「啊……好粗……喔……」小龍女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美穴幽徑被淫液弄得又濕又滑膩的大肉棒。

小龍女雙手抓緊地上的清草,粉臉高揚,嬌小的玉嘴象鯉魚呼氣一樣大張著,拚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長髮,眼淚隨著這疼痛和被超大雞巴插入的強烈快感一下就並了出來,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哼聲。

「啊……不……要死了……喔……用力……」小龍女淫蕩的呻吟著,她一旦被插入,便知大錯已成,再也顧不上失身於自己徒弟的事實。

左劍清的抽送速度雖然緩慢,但那陽具實在太粗太長,只要是來回一趟,體內深處的肉與肉緊密無比的擠壓與摩擦令她無法控制發出呻吟聲。

而隨著左劍清的抽動速度變快,歡愉的擠壓更為加重,不斷挺進小龍女的體內,少婦淫蕩的身體已到達無法控制的地步,但對進出在陰道的肉棒所帶來的歡愉卻照單全收。

她低聲浪吟著:「啊……對……再快一點…啊……不行了……爽死我了……啊……」快感排山倒海而來,小龍女幾乎舒服得暈了過去;左劍清粗大的陽具,像是頂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癢,又酸又麻。

粗大的陽具撐得小穴脹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顫抖,就如觸電一般。

充實甘美,愉悅暢快,她禁不住伸手摟住左劍清,放浪地呻吟起來。

從所未有的奇怪感覺襲捲而至,小龍女只覺火熱滾燙的龜頭,像烙鐵般的熨燙著自己的花心。

那種灼熱充實的飽脹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陣陣的痙攣。

痙攣引發連鎖反應,嫩穴緊緊吸吮住陽具;花心也蠕動緊縮,刮擦著龜頭。

一向端莊的小龍女,在左劍清粗大的陽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得浪了起來。

她像瘋了一般,雙手摟著左劍清的脖子,大腿纏繞住左劍清的腰肢,整個身體騰空而起。

她渾圓豐滿的臀部,不停的聳動;嫩白碩大的兩個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蕩。

左劍清望著小龍女如癡如狂的媚態,陶醉萬分,他拼盡全力,狠命的抽插,一會功夫,小龍女癡癡迷迷,發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左劍清抱起了快要達到高潮的小龍女身體放在自己的腿上,拉起她的上身讓她面對著自己抱著,對小龍女來說和丈夫做愛都是正常體位,坐在男人腿上抱著男人由自己主動,以前可是想都不感想呢。

「師父,你自己用力擺動腰枝,來吧!」由於左劍清抱著小龍女使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由正下方把陰莖插得更深了。

「啊……頂到那裡啦!啊……喔……」亢奮的粗大的肉棒抵到陰道深處時,小龍女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幾乎在無意識下,披著秀髮以陰莖為軸,腰部開始上下擺動起來。

隨著上下的擺動,股間的淫水發出異樣的聲音,而豐滿的乳房也彈跳著。

正因為是從這種角度插入,使以往沉睡在未知的性感帶被發覺出來,官能的快感,洋溢在少婦的體內。

左劍清抓住了她的腰,小龍女更隨著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沉浮著。

她自己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她的身體完全被強烈的快感所吞蝕,她忘我的坐大男人的腿上,雙腿盤著男人的粗腰,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瘋狂套動著。

男人則舒服靠躺著享受小龍女的套弄,手一面撐著晃動的豐乳,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頂嫩穴。

小龍女那豐滿雪白的肉體,不停的搖擺著,胸前兩隻挺聳的乳房,隨著她的套弄搖蕩得更是肉感。

「清兒好棒……好粗好長……喔……好舒服……好爽……嗯……爽死我了……受不了了!」「師父,你的聲音真嬌媚,叫的真好聽,再來。」

左劍清此時淫蕩的調戲讓小龍女更加興奮,她飛速套動著香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上身整個向後仰,長髮凌亂的遮住了臉,忘情的擺動著腰配合著肉棒的抽插,同時把豐滿的胸部挺向男人的雙手,拚命的套弄、搖蕩,她已是氣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宮一陣陣強烈的收縮,銷魂的快感沖激全身,那天下名器將大肉棒緊緊套住不停吮吸,舒服得左劍清快飛上天去,很快一股股濃熱的陰精從子宮射出,拋灑在左劍清的龜頭上。

「操!爽死了!師父,別光顧著自己爽,腿分開點,讓我好好欣賞你被操後的陰戶呀!」「不!那裡不能看!啊!」但美麗的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

小龍女達到飄飄欲仙的高潮後,軟綿綿的抱住左劍清的頭。

男人吸吮著小龍女的乳房,突然抬起她的屁股抽出了陰莖。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小龍女頓時覺得無所適從,以至於男人用手扶住她的腰打算把她摻扶起來時,她毫不遲疑地,甚至可以說是迫切順從地在地上跪了起來,心裡充滿了罪惡的期待。

左劍清扶住小龍女的香肩,將她赤裸的身體轉向了一塊巨石。

「來!把屁股翹高一點。

用手扶著你面前的大石!」小龍女不顧羞恥,反覺這樣跪著被操很是刺激,她兩手按著巨石,用力彎下上身跪著,努力向後突出自己豐滿雪白的屁股,被左劍清的雙手整個抱住。

翹起的股間感受到火熱的大肉棒,小龍女主動把兩腿左右分開。

左劍清站在她後面用雙手摟住她的腰,把大肉棒對準早已淫水孱孱的淫穴。

「噗滋!」的一聲,左劍清用力地插了進去。

「噢!!」小龍女大叫著,感覺身體如同被貫穿填滿一般。

被徒兒以狗交式姦淫,不知為什麼,這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慾火,讓她淫水洶湧,更加主動。

左劍清抽動剛開始,小龍女的腰也配合著前後搖動著。

男人從腋下伸過雙手緊握住豐滿的乳房。

小龍女上下一起被進攻著,那快感貫穿了全身,男人的手指忽然像揉面一樣用力抓捏豐乳,令小龍女頓時感到爽得飛上了天,呻吟也逐漸升高,深入體內巨大肉棒的早已被淫水淹沒了,小龍女的體內深處發出了淫水汗黏膜激盪的聲音和房間不時傳出肉與肉的撞擊的「啪、啪」的聲音,男人配合節奏不斷的向前抽送著。

「啊……不行了……死了……快……爽死了……好難受……別停……」貞潔的少婦被淫賊徹底征服。

淫蕩的呻吟聲,更加使左劍清瘋狂,他雙手扶著小龍女的臀部,瘋狂地將肉棒從後方快速地插入小龍女的蜜穴裡。

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跪在地上的小龍女流露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

她的體內不斷地被殺夫仇人的巨大肉棒貫穿著,下體的快感又跟著迅速膨脹,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時的被男人從背後揉搓著,跪在地上的小龍女雙手用力支撐著大石頭,全身僵硬地向後挺起。

隨著少婦的一聲尖叫,左劍清從肉棒感受到小龍女的肉洞達到高潮的連續痙攣。

左劍清看著她爆發時的甘美表情,大龜頭在少婦花心和玉渦穴的緊夾下感到了被一股濃熱的陰精所衝擊,知道女俠又已到高潮而射出寶貴的少婦陰精。

達到高潮的小龍女那小穴居然變是更窄更緊,此時她那裡把左劍清巨大的陽具夾得沒有一絲縫隙,兩人的生殖器結合的異常緊密,陰道內有一股子吸力把左劍清的大龜頭往子官裡猛吸,使左劍清感到象被一個真空管子緊緊套住一樣沒有一絲縫隙,但偏偏陰道內淫水又源源不斷大量湧出,使得陽具得到充分潤滑,抽插起來是又緊又順,大雞巴簡直就像活塞一樣快速地前後運動,還連帶著把少婦嬌美的粉紅陰唇翻進翻出,如同一朵連續開放的鮮花一般,與此同時,大量的陰精隨著大雞巴的抽動而飛濺著,而交合聲更是飄滿了整個空間,加上性交時陰道內由於真空活塞運動產生的類似屁響聲,真是十分悅耳動聽,這種淫人妻子再加上生殖器、視覺、聽覺的三重享受,簡直太爽了!左劍清此時陽具漲的難受,他跪在小龍女身後,拚命向前聳動屁股,狠狠的在小龍女的少婦玉門蜜洞抽插,活塞式的抽插運動把一股股洶湧的少婦淫水帶出小穴,弄得四散飛濺,小龍女的粉臀上,大腿上以乃左劍清陽具的睪丸上、陰毛上和大腿上都濺滿了少婦淫水。

左劍清天賦異稟,不但是插術高明,性慾更強,再加上那長達九寸的超大陽具,長硬粗圓兼具,以及深厚的插穴基礎,這一下下狠插,可說是直搗花心,記記結實,把小龍女弄得全身滾燙火熱。

小龍女被這比過兒粗長多倍的巨大陽具插得嬌顏紅雲滿面,雪白的肌膚因為興奮而呈現粉嫩的粉紅色光彩,雖明知是自己徒兒那根,卻淫蕩的大聲嬌吟:『啊……清……你好壞,我要死了!為師我不行的……快啊……為師……好……好舒服哦……你,不要!但是,啊……好快活!」最後三個字叫得特別高亢。

小龍女語無論次的亂叫讓左劍清則更是興奮不已,哈哈大笑道:『現在還沒開始呢!我這才只是熱身而已,等一下就要讓師父你更快活!』說話時底下也不閒著,大陽具陡然加速,密集的挺動,當下噗嗤噗嗤之聲不絕於耳,間雜著水聲,「屁聲」和小龍女的淫叫聲,在強烈的日光映照下,左劍清低頭清楚地看著自己的陽具來回不停在小龍女的玉門進出,更是興奮;大陽具越發熱炙燙,連忙狠狠的插入,使出渾身解數,大龜頭抵住小龍女的花心嫩肉,緊貼猛旋,發出陣陣熱力,把小龍女弄得嬌吟聲越來越大,小龍女兩肘趴在地上,用嘴死死咬住一簇秀法以減輕興奮感,跪在地上的雙腿極度叉開。

左劍清空著的雙手自然也不客氣,在小龍女的一對玉乳上不停上下的搓揉撫弄,恣意輕薄,還捻住小龍女因興奮而發紅挺立的鮮紅乳頭輕輕旋轉,雙管齊下,把小龍女弄得快活無比,長髮不停飄擺,左手開始難過的按著自己的頭,身體都被左劍清插的晃動了,交歡是這樣快樂,小龍女鼓起勇氣不再顧及羞恥把個豐滿嬌嫩的粉臀不斷前後聳動以套動大雞巴,還不時扭動腰部狠車大陽具,不斷收縮小腹以增加陰道與大雞巴的磨擦。

而左劍清則穩騎在小龍女的玉臀上讓小龍女自己趴在靈台上前後套動,大手則把玩著玉乳,時而左右撫弄,時而想揉面一樣將兩個豐乳揉捏在一起,時而還伸手到玉穴用手指狠捏小龍女珍貴無比的少婦陰核,把個小龍女弄的淫水連連,一股股淫水順著小龍女的美臀和玉腿流到地上,連草地都打濕了,少婦美麗的面孔更是興奮的都嚴重變行了。

時間過得真快,左劍清對小龍女的瘋狂姦淫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時辰,小龍女的少婦小穴已經被操得一片狼籍,潰不成軍。

左劍清對小龍女的表現興奮無比,他將大雞巴一次次狂頂在花心深處,只見小龍女跪在地上扭動著苗條的腰身,圓翹的臀一下一下的向後突挺著,溢滿汁液的蜜壺密實勒著硬挺的巨型肉棒吞吐著。

左劍清的手從背後按在小龍女的胸脯上,看著小龍女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扭動飄散,纖細的腰肢蛇一般扭動,陶醉的舞動嬌軀,鼻中竟是抑制不住的婉轉呻吟,聲音無比溫柔甜美。

左劍清肉棒上不斷傳來蜜穴緊握抹動的快感,欣賞著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小龍女姣好的玉體扭動,特別是那一對性感高聳美乳肉感手感,這簡直是人間美景。

玩弄美女很長時間的左劍清這時也不能再忍了,只見他雄壯陽具往小龍女的玉門狠狠一頂再頂,抽插如風,又快又急不斷挺動,碩大的陽具在小龍女的玉門蜜穴忙碌地進出,還帶出不少水花沾滿了整根大陽具,連睪丸也是水淋淋的,鮮紅的龜頭,粗黑的陽具,雪白的玉臀,以及漆黑如墨的沾水陰毛在日光映射下十分誘人,把小龍女干的浪叫:『啊……你壞啊……可是……為師……啊……難受啊……不要啊!!再……再快一點,啊……啊……我……好美!…為師………要升……升天了!』左劍清覺得大肉棒被小龍女的玉門緊緊夾住,舒爽非常,而小龍女又猛搖那迷人之極的渾圓翹挺的雪臀,一扭一甩的更增情慾,耳中小龍女的淫聲浪語傳來:『嗯……沒想到你……你這麼壞……啊……清兒,你好會插穴,沒想到這種事……好快活……啊……為師的小穴好爽……,為師……快不……不行了!求你,不要再來了,我求饒,拔出來吧!!啊……!!』左劍清不理她求饒,大龜頭狠狠頂住花心嫩肉,緊緊的頂住旋磨,小龍女感到左劍清每一抽出,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也要一拼帶出似的,全身都覺得很空虛,很自然的挺起小細腰追逐著左劍清的大雞巴不讓離去,期望陽具再次帶來充實的感覺。

小龍女的少婦陰道由於沒生過小孩非常緊窄,左劍清每一下的抽插,都得花很大的氣力。

陽具一退出,陰道四壁馬上自動填補,完全沒有空隙。

但由於有愛液的滋潤,抽動起來也十分暢順了。

左劍清不覺的加快了速度,同時每一下,也加強了力度。

每一下都退到陰道口,然後一面轉動屁股,一面全力插入。

每一下抽插,都牽動著小龍女的心弦,她難裡經受得了這種人事,又不懂招架,完全忘記了被姦淫的事實,只是大聲呻吟浪叫渲洩出心中蕩漾的極為強烈快感:「啊……好舒服……讓我死了吧……我輸了……求求你饒了……啊!!啊……我死了……我死了……為師……啊……好厲害……你好棒……好親親……啊……好舒服……爽死了……好爽……給我吧……嗚啊……」左劍清見一絲不掛的俠女小龍女被自己姦淫得發出如同妓女般激情浮蕩的浪叫,真是興奮到了極點,而此時小龍女星眸微張,清楚地知道自己被左劍清從背後壓住抽插,倆人全身完全赤裸,左劍清不停的從自己屁股後面在自己的玉體上起伏。

真是羞人呀!明知已失身給自己的徒兒還得這樣淫蕩,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叫!左劍清的抽插愈來愈快了,陰道傳來快感不斷的在積聚,知道就快達到爆發的邊緣了。

此時左劍清也感到大龜頭傳來強烈的快感,直衝丹田,知道快要發射了。

連忙用力頂住小龍女的子宮頸,不再抽出,只在左右研磨。

突然只覺得大雞巴插入的柔嫩的陰道深處一陣消魂的痙攣,大約又過了一陣,就在從背後猛抓奶子時,左劍清突然看到小龍女雙手死死按住草地讓屁股向後猛挺,這能讓花心與龜頭頂的更緊,少婦陰道與大陽具緊緊的抵在一起,粉臀狠命搖動!左劍清感覺到陰道內淫水象決了堤似的從陰壁嫩肉上流了下來,陰壁嫩肉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大雞巴,陰道及全身不停的痙攣抽搐,左劍清知美女又要丟精,趕緊握住玉乳,雙手緊緊把住美女細腰,胯下雞巴狠頂著美小龍女的玉臀,大龜頭死抵子宮。

果然小龍女的少婦花心突然像長了爪子一樣抓住左劍清的大龜頭,猛烈的一吮一吮吸了三四下,強烈的快感,令小龍女積聚己久的高潮終於總爆發。

「啊……天啦……我……我……好舒服……」小龍女不知羞恥的大聲淫叫,大腦皮層中不斷泛起的最強烈的快感令小龍女無所適從、無法抗拒。

最後時刻,她狂呼一聲,「不!!」嬌軀劇震,右手死命抵住草地,左手用力抓住自己的頭髮,雙膝跪地,腳掌離地向後鉤住左劍清小腿,腳趾緊收在一起,腰肢拚命往向後挺,屁股猛頂著男人的小腹,愛液像崩塌了河堤一樣,如潮湧出。

緊接著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小龍女全身,小龍女渾身劇震,張大玉嘴大叫一聲,一股又濃又燙的陰精如瀑布暴瀉,從花心深處噴了出來,衝向左劍清的龜頭,這股春水連續噴湧!還好左劍清在小龍女高潮的關鍵時刻憑經驗用雙手猛掐了一下美女的一雙奶子,胸部傳來的一絲痛疼稍稍緩解了一下小龍女的極點快感,否則她將因過度的舒服脫陰昏死過去。

這股強烈的少婦陰精將左劍清的龜頭陽具完全包住,左劍清知道身下這美麗不可褻瀆的小龍女徹底春情外洩,達到高潮!趕忙從背後抱緊她,那粗大的陰莖插攪在美女那夾緊熱潤的陰道中,被少婦一股熱熱的陰精迎頭一澆,再加上手中握著小龍女那豐盈白嫩的乳房,真是萬分消魂。

左劍清見到少婦能有如此強烈的高潮,他的大雞巴頂在花心上,龜頭馬眼被這又多又濃的少婦陰精一燙真是爽呆了!左劍清只感覺大龜頭馬眼一陣陣酥麻,這時已經插了一個多時辰的他也無法再忍了,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猛插了兩百下後,一陣劇烈的舒麻從龜頭馬眼傳向大雞巴桿又傳至睪丸,隱忍多時的陽關再也不想把守,他雙手用力搬開美女屁股上的兩片臀肉,突然龜頭抵在小龍女的少婦子宮口上抖了幾下,龜頭膨脹變大,小龍女感到陰道內原本就粗大無比的陰莖更加粗大,間或有跳躍的情形出現,憑著女性的直覺意識到左劍清要射精了!半昏迷狀態中的小龍女立刻又興奮起來:「射,射在裡面,求求你,快射給我吧……為師……受不了了,快……啊……射吧!射進入吧!」就在小龍女苦苦哀求他射精的時候,左劍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龜頭一下子抵入子官內,龜頭馬眼張開,大量火熱滾燙的陽精一下從左劍清的陰囊內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龜頭馬眼猛烈地噴入小龍女子宮深處。

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小龍女神聖而美妙的子宮裡,一股又一股地濃精灌溉著這嬌媚的少婦。

就在左劍清射精的那一刻,小龍女尖叫著,子官再次像爪子一樣抓住龜頭不停吮吸,同時又一股熱熱的陰精也一下子從子宮內噴了出來,小龍女又一次達到極點高潮。

太爽了!左劍清閱女無數,這次性交無疑讓自己最為滿足。

而小龍女只覺一股股火熱的洪流奔騰而出,強勁地衝擊著自己的花心;那龜頭也在穴內不斷的顫慄抖動。

下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向四處擴散蔓延。

她冷顫連連、嬌呼急喘,作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這種程度。

她意識逐漸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而小龍女感覺徒兒噴射的陽精又多又燙又猛,一下就灌滿了自己的子宮和陰道,彷彿射進了自己的心窩裡,燙的美女全身一陣陣的痙攣顫抖,陰道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大雞巴,子宮夾緊龜頭!她突然一聲嬌嗲,竟舒服得暈了過去。

深入子宮的熱燙精液讓她刺激的昏過去。

痛並快樂著!暈厥過去的小龍女,嬌艷的面龐兀自帶著濃濃的春意;她美顰輕蹙,鼻間不時洩出一兩聲輕哼,顯然高潮餘韻仍在她體內繼續發酵。

左劍清大手輕揉著小龍女的美乳,喘吁吁的望著她,想到終於把日思夜想的嬌美俠女給上了,心中不禁有股說不出的得意。

小龍女幽幽醒轉,但卻仍閉眼假寐;下體傳來一股過度撐開、但又驟失所依的空虛感,使她意識到方纔的一切,都是真真實實的事情。

左劍清從背後摟著小龍女,趴在她的白嫩的背上,小龍女則一身香汗淋漓地跪在地上喘著嬌氣,翹著屁股承受著男人的雞巴和身體,並不停的落淚。

看著被幹得快要死掉的當世第一美俠女小龍女,發洩完獸慾的左劍清忍不住興奮的大笑。

「師父的屄太好了,我終於得到你了!我們的交合真是太完美了,真爽透了。」

說完左劍清緊緊摟住小龍女誘人的雪臀。

糊里糊塗失身於清兒,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但自己可是有家有室的人,這事又要如何善後呢?她左思右想均覺無法妥善處置,心中本已自怨自艾起來。

此時她聽到清兒說出這般淫蕩的話,急忙左手一推楊易的胸膛,屁股用全力向後一縮,小穴終於擺脫龜頭的糾纏,隨即使一招乳燕還林,赤裸的嬌軀向後滑出數尺擺脫男人的摟抱,一轉身飛身躍到樹後,雙手含羞護住自己的乳房和陰戶,不知如何是好。

小龍女失身於清兒還被其用言語調戲,大為嗔怒,正在六神無主之際,赫然發現,清兒竟赤裸裸的跪在自己身前!左劍清一見她飛身逃開,知道觸怒了美人,立刻以退為時,假裝涕淚縱橫的向她陪不是,他語無倫次的道:「師父!你殺了我吧!我不是人……你仙女一般的人物……我卻對你……我該死……我該死啊……嗚……嗚……」小龍女內心其實並未怪罪他,她認為自己輩分比清兒大,責任反而更重;況且清兒開始時又沒完全用強,只是後來有點粗魯,不聽自己的求饒,如同強姦她一般,令她的下身現在仍能感覺到剛才被那巨大陽物頂入的漲痛……也怪自己生得太美,讓他太過衝動按奈不住。

她見清兒一副悔恨自責的模樣,不禁生出一絲憐惜之情。

「師父!今日做了大錯事,被天下人不恥,我罪該萬死,你還是殺了我吧!能死在師父手裡,心甘情願,死而無憾……我只求死後,能得到師父的原諒……師父……你成全我吧……」小龍女與他做出亂倫之事,原本七分羞意中帶有三分怒氣;但見他這樣一個身材魁梧的大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哭訴,還說要為情殉葬,她不由得心又軟了。

此時楊易不勝其悲,竟然趴在她一絲不掛的雪白大腿上痛哭失聲,兩具裸體的肌膚再度接觸,她不禁尷尬萬分。

左劍清像是哭傻了,雙手竟然在小龍女身上摳摳捏捏,小龍女被他搞得心神大亂,只得一邊推拒,一邊哄道:「我不怪你,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嘛……」左劍清一聽,順著竿子往上爬,嘴裡道:「師父!你不怪我了……你真好……」他嘴裡嘟嚷,手卻不停下;三摸兩摳,一陣撥弄,小龍女酥癢難耐,春心又起。

她心中暗罵自己無恥,但下體卻忍不住又漸漸濕潤了起來。

要知左劍清乃是此道高手,熟諳催情按摩之術,他看似亂捏亂弄,實則均有一定法門。

尤其兩人均赤裸身體,更是容易衝動。

其實處此情況,縱是三貞九烈的女子也難免失足,何況是剛經歷過銷魂滋味的小龍女呢?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現出忸怩的嬌態。

左劍清看在眼裡,愛在心裡,那根騷肉棍可更加粗大了。

他一向以久戰不洩為傲,但方纔僅只一役,只插了一個時辰,便忍不住洩了出來。

如今重整旗鼓,豈可再丟兵棄甲,提前潰敗?此時左劍清已按捺不住,他跪在小龍女兩腿之間,突然托起小龍女那纖細的柳腰,將她整個人欄腰抱起!小龍女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好雙腿夾住男人的粗腰,驚道:「清兒,你要幹什麼?」左劍清也不答話,整個人扭腰擺臀,大雞巴猛然向上一頂,只聽噗嗤一聲,那根又粗又大的寶貝,四分之三已沒入小龍女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

小龍女一聲長歎,只覺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左劍清聽到這啊的一聲,稍停了下來,大嘴細吻她的耳垂,邊吻邊說:「師父,你真美……你就再成全徒弟一次吧。」

小龍女只感那支巨大的火槍緊緊抵住洞中最深處,洞中開始湧現出一種難言的酥癢感覺,如萬千蟲蟻細咬細吸,小龍女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肌,用桃源內的肌肉去磨那支火槍,藉以消除騷癢感。

左劍清見狀大喜,屁股復聳,開始大力抽插,巨大而滾燙的火槍挑刺著洞內的每一寸肌肉。

「啊……」酥爽之極的感覺傳來,小龍女不由得呻吟出來,雖只是簡單至極的小小音節,卻更勾起了左劍清心中無盡的慾火,動作越發的勇猛。

「啪啪啪……」每一次撞擊,小龍女那結實的圓臀就狠狠地撞在左劍清堅硬如鐵的小腹上,響聲不絕。

看見原本是白嫩的臀肌,已給撞得通紅。

而腰臀間的每一次碰撞總是要帶起一蓬水浪,「嘩啦……」水花四濺中可見一枝通紅的巨型長槍在兩瓣紅中透白的豐滿臀肉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撞擊,小龍女都幾乎是承受不住似的,雙手得用力抱住男人才支持得住。

饒是她內功深厚,卻也無法長時堅持,於是,她顫聲說:「清兒,慢……慢……一點……好嗎……」可正猛烈進攻的左劍清哪裡聽得見,一雙大手掌緊緊握住一雙美腿的腿彎,將兩腿狠狠搬開,胯下的長槍更是神威大展,插得洞中粉肉也是火一樣的燙,更不時隨著長槍的抽插而被擠出洞口。

小龍女無奈,雙手向後鉤去,反摟住左劍清的脖子,這才抗住了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進攻。

左劍清雙手托著她的美腿,沒法去觸摸她胴體的其它部位,感覺很不過癮,「把你的腿鉤住我的腰。」

他的嘴唇挨在她的耳旁說。

小龍女幾乎沒有一絲猶豫,一雙修長的美腿立刻向後,夾住他的雄腰,交叉在他的臀上。

這樣子她整個人就掛在了他的身上。

左劍清雙手騰出空來,兵分兩路:一手繞到她的酥胸前,大力的握住她挺拔的乳峰,狠狠的捏著,再狠狠的揉著,兩指分開,夾住那峰頂的珍珠,用力搓弄著。

另一手向下,覆在她結實豐滿的玉臀上,捏著每一寸肌膚,不時用力擠出一小團一小團的肉團來。

小龍女高仰著螓首,深深地呻吟著,櫻唇中吐出的是沒有任何意思的言語。

她也大力的扭動自己的腰自己的臀,夾在左劍清腰上的美腿更是用力的磨著他雄健的肌肉,磨得那一雙美腿也現出了淫蕩的粉紅色。

終於,她高聲地叫喊出來,頭挺得高高的,夾在左劍清腰上的美腿倏地緊崩,桃花源中,水源大開,桃花水如決堤般湧了出來,澆在長槍之上,隨著長槍的抽插溢出洞口,流下美腿,順著美腿與雄腰的接觸處,再流下左劍清的大腿,與清澈的湖水融成了一體。

左劍清給她一洩,渾身一顫,也大喊一聲,雙手幾乎要將玉乳和豐臀捏爆。

健腰一挺,緊緊插在洞中的長槍,猛地一抖,陡地暴漲兩寸,頂得大洩之後的小龍女直翻白眼,差點喘不過氣來。

「嗯……」小龍女輕輕的叫出聲來,大洩之後的肉體實是嬌慵無力,被左劍清又長又硬的長槍一頂,舒爽至極的感官享受令她忘記了一切,夾在左劍清腰間的一雙美腿早已無力,此時終於鬆了下來。

左劍清不愧為花眾老手,此時見小龍女慾火如炙,便不失時機的突然托起美女的屁股,大肉棒濕淋淋地拔了出來!小龍女正在慾火高昇的時候,突然失去慰藉,頓時不知所措,忙道:「清兒……你……怎麼了……」左劍清說道:「師父,想要我干你嗎,想要就求我!」小龍女此時只剩下肉慾的煎熬,哪裡還顧得上羞恥,她粉面羞紅,低聲道:「為師求你,真得求求你快給我!」「給你什麼?說啊!」「給我你的大……大活兒……」左劍清樂得哈哈淫笑:「想要就自己坐下去!」說完抱著小龍女坐在地上。

小龍女已經忍受不了了,她纖腰輕輕擺了一下,屁股向下一蹲,準確地將那又燙又熱又硬又長的東西吞嚼了,感覺一下插到了心窩裡。

一頓充實飽脹的快感讓她欣喜若狂,她的嘴裡吐出了歡快的呻吟,把個身子掀起跌落一竄一沉地顛簸起來,左劍清坐在地上抱著小龍女,手把著她的纖細腰肢,享受著這個媚人的少婦帶給他的歡樂。

遠遠望著,小龍女就像是策馬馳騁的女騎士,胯下的這匹良駒頑劣難以馴服,撒野地試圖將這嬌小的女人掀落,騎士在光滑的馬鞍上左傾右擺維持著身子的平衡,胸前的一對碩大乳房歡躍地跳動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貫穿全身,痛楚漸次減少只覺渾身癢麻,身不由主地擺動著腰枝,柔軟的乳房劇烈甩動,秀髮散逸,櫻唇綻開,吐著銷魂的喘聲及吟叫。

此時小龍女慾火攻心,春情湯漾,媚眼如絲,媚態迷人,更使左劍清慾火如熾,緊抱嬌軀,向上聳動著屁股,一陣比一陣快,有如急風閃電,一次比一次猛,如雙虎相鬥,一下比一下深,有如礦工采炭。

就這樣不停的拚命狂插,有時還將龜頭插將出來用肉稜子揉搓其陰核,只插得小龍女嬌喘連連,媚恨如絲,嬌聲輕喘道:「清兒………為師……好舒服哦……真舒服……清兒……你真會幹……太美了……」小龍女的小陰戶,淫水洋溢,被龜頭的內稜沖括著,「噗滋……噗滋」奏出神女般的音樂。

左劍清看她淫興正起,於是也不憐香惜玉,只管挺著雞巴向上猛衝猛頂,如餓虎撲羊,頂得小龍女兩臂緊抱著自己的背部,粉腿緊勾著自己的屁股,臀部大力甩動,用力迎湊左劍清的插送,同時嬌頰艷紅,櫻唇微開,喘氣如蘭,猶如一朵薔薇,艷麗動人,口中嬌呼道:「清兒……我舒服極了……我……喔……用力……再用力……咽……美……美死我了……重……再重一點……對……太好了……好……」小龍女一面嬌哼著,一面瘋狂的扭轉屁股,極力迎湊,同時兩手緊抱著左劍清,加重屁股的上下抽送。

「嗯……清兒……我要……好清兒……為師要丟了……」左劍清一看,知道小龍女要出精了,忙用勁抽插,一面狂吻香唇。

果然她渾身顫抖,陰戶緊急收縮,一股火熱熱的陰精直瀉而出,灑得左劍清龜頭全根發熨,同時嬌軀軟綿棉的抱著他,小龍女頭扒在他肩膀上喘著嬌氣,嬌喘地道:「哎……唷……清兒……為師……升天了……啊……太……舒服……美……美死……我了……」左劍清撫著小龍女的黑亮秀髮問道:「還來嗎?」「隨你了……」左劍清性慾勃發地應付小龍女這個情慾蓬勃的大美人,完全放開的美女絕不喜歡循規蹈矩,當小龍女在他的身上撒歡般地疲乏之後,就滾落馬鞍仰躺到綠草如茵的草地上,屈膝張開了那雙光溜溜的大腿,左劍清翻身覆壓了我,那根東西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只是屁股一顛就盡根地插入了小龍女已狼籍一片的那地方,輪到了他用勁的時候,他毫不憐憫狠狠地抽動,對面是一片翠綠的青山,天上一小撮白雲溫柔纏繞,還有枝頭小鳥歡唱跳躍。

對於這倆人來說,歡娛的性愛壓根不需要床,沐浴在藍天白雲之下,他們的感覺太強烈了。

其實他們的骨子裡凡事都喜歡追求感覺的強烈,強烈的刺激。

「啊……清兒……啊……啊……嗯啊……」小龍女抑止不了左劍清體內狂襲而來的力勁,鮮麗的肌膚泛出細細的汗珠,雙手忽然攀不住左劍清的頸部,向後仰倒在草地上。

在這一瞬間,小龍女還以為被衝擊得折腰了。

左劍清順勢向前傾跪,托高她的後腰,讓她上身躺在草地上,下半身抬起,持續著強盛的攻勢。

她自然而然地以雙腳盤在左劍清腰間,勉力收首望向左劍清,卻正好能見到上方兩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門戶濡洩成艷麗的景色。

「啊……啊……天啊……」熾烈的羞意和亢奮,簡直快要把小龍女引逗得發狂了。

陰陽一次互衝,便發出啪啪聲響,一片水濺了開來,還有幾道細水緩緩流向小腹。

「啊啊……師父……你的小穴真是極品,又緊又窄,夾得我一點空間都沒有。」

左劍清前後抽送,看著嬌美的小龍女令人憐愛的神態,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便像無數狂潮接連打來,情緒高亢得無可複製,兩隻手從她腰後放開,揉動那嬌貴無比的雙乳,享受著超凡的滑溜精細感觸。

小龍女身子驟失左劍清支撐,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立時像被怒濤翻覆的小舟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如浪起伏,扭動曲轉。

「啊……哇啊……清兒……噢……啊……嗯啊……」緊跟在後的,是胸前傳來的陣陣快美,極敏感的乳端被左劍清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玩弄著,和洶湧的交合完全在兩個極端,這雙重的快適將小龍女往巔峰急速推動,嬌柔的呻吟聲也跟著盤旋直上。

「唔……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小龍女的小手試著招架男人的搓揉,然而左劍清卻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纖纖柔荑撫弄凝脂似的豐滿高聳的胸脯。

「唔啊……」小龍女生澀地抵抗,一邊帶給自己至柔的舒暢,忽然手感濕潤,原來股間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勢下,一路流到乳間來了,「啊……好……丟人……啊……啊……啊啊……」小龍女只能勉強擠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沒。

左劍清讓小龍女休息了一會兒,然後讓懷中美女雙手掛在自己脖子上,雙臂穿過美女兩個大腿的膝彎,頓時把她的小腿提起掛在自己的肩膀上,站在地上凌空抱著小龍女那對修長雪白的大腿,無比勃大粗壯的巨大黑莖「滋」的一聲,再度沒入當今第一美女小龍女的體內,男人的腹部和美女挺實的屁股發生「啪」的一聲撞擊聲。

「喔……清兒……好美……」這一捅只將小龍女捅得感覺全身都填滿了,美少婦淫語稠密,蕩聲迴繞,迫不及待的她用小腿倒掛著男人的肩膀,雙手緊摟著男人脖子,吊在男人身上翹挺著屁股前後慫動拚命迎合,將左劍清的巨大黑莖一次一次的迎向她的花心深處。

這種將使姿勢俗稱鳳陽掛鼓,女人如同掛在男人脖上的玩物,這種姿勢對男人的陽具,體力,女人身體的柔韌性都要求極高,其難度之大,姿態之淫蕩,是小龍女以前從未想到過的。

要不是兩人配合默契加上武功精湛,絕不會輕易成功。

由於小龍女的主動,加上左劍清的陽具粗壯之極,左劍清提著美女的雙腿也不用廢什麼力氣,只需看著這尤物自己前後挺動屁股,用心感覺著小龍女身體內部的套動和蠕動以及讓緊夾著巨大黑莖的美穴一次次滑進抽出的甘美滋味。

那溫暖的玉蚌緊緊裹著左劍清的巨大黑莖,裡面的軟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湧來,層層深入,甘美多汁,左劍清任小龍女的雙腿雙手纏著自己,一邊站在地上凌空插穴,一邊雙手愛不釋手地揉捏著小龍女碩大的雪乳,這鳳陽掛鼓給他帶來了無比動人的交歡美味。

「喔……淫賊……好美好舒服啊……好爽啊……為師好舒服……唔……人家好快活……唔……喔……」吊掛在男人身上的小龍女的叫床聲簡直淫蕩到極點,連窯子裡的妓女都會自愧不如,這叫聲終於刺激得左劍清凌空抓住那對豐滿的雪乳,不顧一切用力的幹了起來,將那巨大黑莖急急抽送,不時傳出啪啪之響聲。

鳳陽掛鼓的交合姿勢令小龍女全身遭受如此凌擊,她感到淫水無限的流出,全身又濕又熱,肉壁一陣陣的排擠,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將來到。

「啊……好清兒……用力……再用力點……啊……喔……」小龍女狂亂的叫喊著,雙手用力纏著淫賊的脖子,豐美的雪臀瘋狂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劇烈地向前挺動拋送。

強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刺激著女人眼前時明時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此時仍懸掛在半空中的她最深刻體會到的卻是從自己蜜穴中那巨大粗壯散發著高溫的火柱所帶來的無比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渾圓碩大的龜頭在不停的進進出出,濃稠滑膩的蜜汁沾滿柱身。

「好舒服哦……不……不要停……再用力……用力點……這姿勢……好淫蕩哦……弄得……為師……好舒服……人……家……好快活……要丟了……要丟了呀……」小龍女大叫著自己都不明白的話語,大腦被情慾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隨著感官做出忠實的肉體反應。

左劍清沒有再理會小龍女淫蕩之極的叫喊,只是捏著美女的雙乳,踏踏實實、認認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進出,只留著圓硬的巨大龜頭停在女人濕滑緊窄而有溫潤細膩的花徑裡。

每一次的撞擊,紫紅的大龜頭都是毫不留情的擠開蜜穴內熱情似火的嫩肉的癡癡纏繞,大力撞擊在陰道深處的花蕊之中,像極了攻城用的撞門車——努力撞開花蕊嬌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進女人的子宮,好像進入了金碧輝煌的宮殿,龜頭在大肆掠奪,最終因為過分的興奮再次衝進了子宮的肉壁內!「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小龍女哭腔大叫:「進入花心了……給我啊……我要……瀉身了。」

現在的女俠已經徹底放棄了腦海中曾有的那一瞬間的清明,因為麻痺的性神經又傳來高潮的信號。

蜜穴的內壁已經不堪搓揉,但還是用力的蠕動,做著最後的努力,想緊緊咬住那火燙的碩大龜頭,如同嬰兒的吮奶一般,渴求著滋潤。

不過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華!左劍清的大手在兩座挺拔圓實的乳房上揉捏著,柔軟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美乳的肌膚與紅痕輝映。

男人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在乳房頂端捏著,性感的電流在小龍女胸前激盪。

嬌軀懸在半空中的小龍女的心被男人衝擊的粉碎,從麻痺的子宮中傳來的超強快感,讓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花心緊緊包住大龜頭,大量熱熱的少婦陰精噴湧而出。

尚未射精的左劍清用那異於常人的大陽具頂著美少婦絕妙的嬌軀,大龜頭頂著花心,仔細感受著從這成熟的極品尤物小穴內傳來的美妙抽搐和少婦的大量陰精噴散在自己大龜頭上的絕妙快感。

今日雖已二度操她的小穴,但左劍清只出過一次精,他天賦異稟,內力又高,極能持久,能隨意控制射精時間,今日長夜漫漫,便不想過快的第二次出精。

左劍清一生玩過很多女人,但都玩玩不及眼前這個尤物,他扶著小龍女的裸體,不禁恨起楊過獨自享受了美妙絕倫的小龍女的六年……哼,這等尤物是你楊過該擁有的嗎?想完他將小龍女稍稍放下低一點,左右手掌托著她的大腿內側,突然用力把大腿向外分。

「你……你幹什麼?」小龍女把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無力,問出話來的語氣就像是撒嬌一樣。

「劈個叉給我看看。」

左劍清說著就開始雙手開始沿大腿向兩側小腿分開,整個兒是以端腿的姿勢在把女人的雙腿漸漸的劈開。

小龍女的兩條玉腿都快分成一條直線了,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這絕不是由於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有什麼難度,只是既然男人要自己這樣,雖然自己並不覺得什麼,但在他眼裡一定是很性感的,說不定還是很淫蕩的呢,這叫良家婦女怎能不羞呢。

淫賊調整著美女身體的位置,輕輕把她往下放了一點兒,向斜上方挺起的陰莖撐開了她下體的兩片柔唇,左劍清雙手舉著女人成一條直線的雙腿,突然結結實實的把她珠圓玉潤的美妙身體衝著陰莖用力放下,自身的衝擊力使得巨大的陰莖以千鈞之勢狠鑿進了她的屄縫兒裡,深深的進入了她的陰道中。

「嗯……」小龍女悶哼了一聲兒,這一下兒就肏得她白眼兒都翻起來了,只覺自己的心臟差點兒就被從嗓子眼兒裡頂出來了,胸口憋得要死。

這次種凌空劈叉插穴的姿勢,使小龍女第一次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體會到了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充實感,他不光是把自己身體上的洞穴填滿了,也把自己心靈上空洞填補上了。

這個姿勢極為霸道,由於小龍女的雙腿凌空分開成一條直線,她的小穴沒有任何支撐便直接坐在陰莖上,並靠陰莖的力量來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因此陰莖能輕易慣穿女人的子宮。

雖然霸道但並不太好用力,男人的雙手如果沒有極大的力量是根比無法做到的,可這對左劍清根本是小菜一碟,左劍清只上下抬放了幾下兒就把小龍女插的眼冒金星,小龍女雙手死死撫著男人的肩膀,張大小嘴喘著嬌氣,浪叫聲此起彼伏。

左劍清加快了抬起放下的速度,連續三百多次的抬起放下,只把小龍女操得魂飛魄散,昏死過去!休息一會兒,等小龍女醒來,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鏖戰。

這一次左劍清換了一個姿勢,他讓小龍女身子翻過來平直地伸在半空中,雙乳垂向地面,一雙大腿倒夾著自己的粗腰,小腿向上翹起,自己則倒提著美女的雙臂,陰莖從美女屁股後面插了進來,這一招俗稱神仙過鐵橋,其難度和淫蕩之態堪稱所有交合姿勢之最。

其關鍵在於男人的陰莖能承受女人的重量,而倒懸著的女人又能用腿夾緊男人的腰部以免掉下來。

好在小龍女是練武之人,可以用內力長時間夾緊男人的粗腰,以應對左劍清長時間的抽插,要是普通女子,根本承受不了左劍清如此操法。

因此兩人的交歡堪稱絕配!這一次左劍清前後共換了十九種獨特的交合姿勢,充分發洩著自己的性慾。

小龍女那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的扭動,豐滿渾圓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轉聳動;陰莖在火熱柔嫩的肉壁中,不斷遭到磨擦擠壓,龜頭也被花心緊緊吸吮,毫無閃躲餘地。

此番交合,兩人顛狂交合了足有足足三個多時辰,期間由於不斷變換各種體位,讓左劍清過足淫癮。

最後左劍清讓小龍女象狗一樣趴在床上,又狂操了半個時辰,小龍女高潮不斷,陰精丟了又丟,她雖然內力精深,但再也受不起,勉強支撐到最後,卻被幹得脫陰,連尿水都被幹出來了,只能苦苦向淫賊求饒。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起來,從傍晚干到第二天黎明的左劍清也不想再忍,只覺腰際酸麻,快感連連,忍不住就要射精。

他舌抵上顎,定氣存神,意圖壓抑衝動。

但跪在地上的小龍女嫩滑柔膩的豐乳,不斷在他手中晃蕩;多毛的陰戶,磨蹭起來又是那麼舒適快活。

而小龍女一下午高潮無數,洩了不知多少次陰精,叫床聲從呻吟變成了喘息,最後意識已經模糊了,直到完全迷糊在左劍清的跨下。

小龍女就這樣在野外讓他姦淫了三個時辰,兩人縱情交歡,期間換了無數種姿勢,有跪交式,站交式,坐交式等等,真是樂此不疲,好不痛快!一個下午就在這激情性交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人的性器官在這三個時辰中沒有片刻分離,都在盡情享受這銷魂時刻。

兩人都幹得大汗淋漓,小龍女的身體更是滑膩無比,就像抹了香油一般。

左劍清今天狀態很好,第二炮一直沒有射精,他要盡情享用這難得美女的大好身體。

又玩了一會觀音坐蓮台後,左劍清抱著小龍女開始在地上打滾,陰莖仍深插在小穴內,她的嬌軀死纏著男人的身體,兩人在草地不翻滾著,無比熱烈的親吻和摟抱在一起。

左劍清見夕陽西下,天色已晚,是到了出精的時候了,他讓小龍女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勢開始做最後衝擊,一身香汗淋漓的小龍女趴在地上向後猛挺股,口中的浪叫聲沖斥著整個曠野,她已經到了忘我境界,哪裡還有什麼為人妻子的尊嚴,心中只有這無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

又交配了幾百個合會,最後時刻,左劍清喘了幾口氣,全身血氣賁湧,已達極點,大喊一聲:「師父。」

小龍女知道他積攢了一下午的精液就要噴發了,不禁內心劇烈地跳動,雙手向後抓著男人的雙手,屁股向後緊緊頂著浪叫道:「射吧,為師……射給為師……人家要你精液……來吧……射給我……」話音剛落,左劍清一下子陰莖抵入子宮內部,拉過小龍女撐在地上的雙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頂了起來,接著一柱滾熱的精元猛然貫入了她的體內,「唔……啊……舒服啊……」她放聲哀鳴,這股猛烈的陽精直要一舉將她衝上了九重天外。

小龍女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頭著地,雙手向後緊緊地扳著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進了他的肉裡,小龍女叫喊著,在這空曠無人的野外,小龍女的嗓音是那麼地清脆嘹亮,以致把枝頭的鳥兒驚得撲翅亂飛。

高潮突如其來的來臨時,小龍女覺得來得太猛了,太強烈了,感覺子宮這股精液灌滿了,並被燙被發抖。

這讓小龍女有些應接不遐,噴發的快感使左劍清的魂魄像是飛上了天空,濃烈的欲愛繚繞在兩人之間,左劍清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緊緊互相嵌住,同時升上了頂峰。

他的身體輕飄飄地癱軟在小龍女身上,但那東西還在小龍女的裡面跳躍著,一陣一陣的熱情在播射。

直到左劍清去勢已盡,小龍女體內盈滿了左劍清的激情,雲消雨歇,才一起軟倒在草地上,輕輕擁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

兩個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軟地一動不動,兩個身體還是那樣地重疊著,他的那東西正在慢慢地脫開,一股濃稠的淫液流滲了出來,順著小龍女的蜜溝滲在草地上,陽光令人暈眩。

「呃啊……你射得好多……燙得為師好舒服……」小龍女露出滿足的羞態。

左劍清欲待抽出陰莖,小龍女突然伸手向後抓住他的臀部,不讓他們緊蜜交合的下體分開。

「不要動!我好酸……你舒不舒服?」小龍女邊說邊向後挺著俏臀與左劍清的恥骨廝磨著。

「嗯……舒服……我們整整做了近三個時辰……太棒了……唔……」左劍清才開口說話,美女已經仰起上身,把臉轉過來,將柔膩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他口中絞動,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小龍女口中灌入了他的口中,他們生殖器交合得那麼久,直到現在才有了口唇正式的接觸。

小龍女主動索吻,卻是另外一種新鮮的亢奮,左劍清也含住小龍女的柔嫩的舌尖吸吮,兩舌交纏,與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當兩人正在火勢的接吻時,只聽樹後一個嬌媚的聲音說道:「好一對偷情的狗男女。」

小龍女聽言大驚失色,雙手摀住豐滿美乳,向發聲處望去,只見樹後轉出一個人來,正是錦衣公子慕容殘花……;她雙手抱著男人的後背,足趾併攏蜷曲,修長圓潤的雙腿,向半空中伸得筆直立!左劍清聽到這啊的一聲,稍停了下來,大嘴細吻她的耳垂,邊吻邊說:「師父,你真美……你就再成全徒弟一次吧。」

小龍女只感那支巨大的火槍緊緊抵住洞中最深處,洞中開始湧現出一種難言的酥癢感覺,如萬千蟲蟻細咬細吸,小龍女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肌,用桃源內的肌肉去磨那支火槍,藉以消除騷癢感。

左劍清見狀大喜,屁股復聳,開始大力抽插,巨大而滾燙的火槍挑刺著洞內的每一寸肌肉。

「啊……」酥爽之極的感覺傳來,小龍女不由得呻吟出來,雖只是簡單至極的小小音節,卻更勾起了左劍清心中無盡的慾火,動作越發的勇猛。

「啪啪啪……」每一次撞擊,小龍女那結實的圓臀就狠狠地撞在左劍清堅硬如鐵的小腹上,響聲不絕。

看見原本是白嫩的臀肌,已給撞得通紅。

而腰臀間的每一次碰撞總是要帶起一蓬水浪,「嘩啦……」水花四濺中可見一枝通紅的巨型長槍在兩瓣紅中透白的豐滿臀肉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撞擊,小龍女都幾乎是承受不住似的,雙手得用力抱住男人才支持得住。

饒是她內功深厚,卻也無法長時堅持,於是,她顫聲說:「清兒,慢……慢……一點……好嗎……」可正猛烈進攻的左劍清哪裡聽得見,一雙大手掌緊緊握住一雙美腿的腿彎,將兩腿狠狠搬開,胯下的長槍更是神威大展,插得洞中粉肉也是火一樣的燙,更不時隨著長槍的抽插而被擠出洞口。

小龍女無奈,雙手向後鉤去,反摟住左劍清的脖子,這才抗住了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進攻。

左劍清雙手托著她的美腿,沒法去觸摸她胴體的其它部位,感覺很不過癮,「把你的腿鉤住我的腰。」

他的嘴唇挨在她的耳旁說。

小龍女幾乎沒有一絲猶豫,一雙修長的美腿立刻向後,夾住他的雄腰,交叉在他的臀上。

這樣子她整個人就掛在了他的身上。

左劍清雙手騰出空來,兵分兩路:一手繞到她的酥胸前,大力的握住她挺拔的乳峰,狠狠的捏著,再狠狠的揉著,兩指分開,夾住那峰頂的珍珠,用力搓弄著。

另一手向下,覆在她結實豐滿的玉臀上,捏著每一寸肌膚,不時用力擠出一小團一小團的肉團來。

小龍女高仰著螓首,深深地呻吟著,櫻唇中吐出的是沒有任何意思的言語。

她也大力的扭動自己的腰自己的臀,夾在左劍清腰上的美腿更是用力的磨著他雄健的肌肉,磨得那一雙美腿也現出了淫蕩的粉紅色。

終於,她高聲地叫喊出來,頭挺得高高的,夾在左劍清腰上的美腿倏地緊崩,桃花源中,水源大開,桃花水如決堤般湧了出來,澆在長槍之上,隨著長槍的抽插溢出洞口,流下美腿,順著美腿與雄腰的接觸處,再流下左劍清的大腿,與清澈的湖水融成了一體。

左劍清給她一洩,渾身一顫,也大喊一聲,雙手幾乎要將玉乳和豐臀捏爆。

健腰一挺,緊緊插在洞中的長槍,猛地一抖,陡地暴漲兩寸,頂得大洩之後的小龍女直翻白眼,差點喘不過氣來。

「嗯……」小龍女輕輕的叫出聲來,大洩之後的肉體實是嬌慵無力,被左劍清又長又硬的長槍一頂,舒爽至極的感官享受令她忘記了一切,夾在左劍清腰間的一雙美腿早已無力,此時終於鬆了下來。

左劍清不愧為花眾老手,此時見小龍女慾火如炙,便不失時機的突然托起美女的屁股,大肉棒濕淋淋地拔了出來!小龍女正在慾火高昇的時候,突然失去慰藉,頓時不知所措,忙道:「清兒……你……怎麼了……」左劍清說道:「師父,想要我干你嗎,想要就求我!」小龍女此時只剩下肉慾的煎熬,哪裡還顧得上羞恥,她粉面羞紅,低聲道:「為師求你,真得求求你快給我!」「給你什麼?說啊!」「給我你的大……大活兒……」左劍清樂得哈哈淫笑:「想要就自己坐下去!」說完抱著小龍女坐在地上。

小龍女已經忍受不了了,她纖腰輕輕擺了一下,屁股向下一蹲,準確地將那又燙又熱又硬又長的東西吞嚼了,感覺一下插到了心窩裡。

一頓充實飽脹的快感讓她欣喜若狂,她的嘴裡吐出了歡快的呻吟,把個身子掀起跌落一竄一沉地顛簸起來,左劍清坐在地上抱著小龍女,手把著她的纖細腰肢,享受著這個媚人的少婦帶給他的歡樂。

遠遠望著,小龍女就像是策馬馳騁的女騎士,胯下的這匹良駒頑劣難以馴服,撒野地試圖將這嬌小的女人掀落,騎士在光滑的馬鞍上左傾右擺維持著身子的平衡,胸前的一對碩大乳房歡躍地跳動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貫穿全身,痛楚漸次減少只覺渾身癢麻,身不由主地擺動著腰枝,柔軟的乳房劇烈甩動,秀髮散逸,櫻唇綻開,吐著銷魂的喘聲及吟叫。

此時小龍女慾火攻心,春情湯漾,媚眼如絲,媚態迷人,更使左劍清慾火如熾,緊抱嬌軀,向上聳動著屁股,一陣比一陣快,有如急風閃電,一次比一次猛,如雙虎相鬥,一下比一下深,有如礦工采炭。

就這樣不停的拚命狂插,有時還將龜頭插將出來用肉稜子揉搓其陰核,只插得小龍女嬌喘連連,媚恨如絲,嬌聲輕喘道:「清兒………為師……好舒服哦……真舒服……清兒……你真會幹……太美了……」小龍女的小陰戶,淫水洋溢,被龜頭的內稜沖括著,「噗滋……噗滋」奏出神女般的音樂。

左劍清看她淫興正起,於是也不憐香惜玉,只管挺著雞巴向上猛衝猛頂,如餓虎撲羊,頂得小龍女兩臂緊抱著自己的背部,粉腿緊勾著自己的屁股,臀部大力甩動,用力迎湊左劍清的插送,同時嬌頰艷紅,櫻唇微開,喘氣如蘭,猶如一朵薔薇,艷麗動人,口中嬌呼道:「清兒……我舒服極了……我……喔……用力……再用力……咽……美……美死我了……重……再重一點……對……太好了……好……」小龍女一面嬌哼著,一面瘋狂的扭轉屁股,極力迎湊,同時兩手緊抱著左劍清,加重屁股的上下抽送。

「嗯……清兒……我要……好清兒……為師要丟了……」左劍清一看,知道小龍女要出精了,忙用勁抽插,一面狂吻香唇。

果然她渾身顫抖,陰戶緊急收縮,一股火熱熱的陰精直瀉而出,灑得左劍清龜頭全根發熨,同時嬌軀軟綿棉的抱著他,小龍女頭扒在他肩膀上喘著嬌氣,嬌喘地道:「哎……唷……清兒……為師……升天了……啊……太……舒服……美……美死……我了……」左劍清撫著小龍女的黑亮秀髮問道:「還來嗎?」「隨你了……」左劍清性慾勃發地應付小龍女這個情慾蓬勃的大美人,完全放開的美女絕不喜歡循規蹈矩,當小龍女在他的身上撒歡般地疲乏之後,就滾落馬鞍仰躺到綠草如茵的草地上,屈膝張開了那雙光溜溜的大腿,左劍清翻身覆壓了我,那根東西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只是屁股一顛就盡根地插入了小龍女已狼籍一片的那地方,輪到了他用勁的時候,他毫不憐憫狠狠地抽動,對面是一片翠綠的青山,天上一小撮白雲溫柔纏繞,還有枝頭小鳥歡唱跳躍。

對於這倆人來說,歡娛的性愛壓根不需要床,沐浴在藍天白雲之下,他們的感覺太強烈了。

其實他們的骨子裡凡事都喜歡追求感覺的強烈,強烈的刺激。

「啊……清兒……啊……啊……嗯啊……」小龍女抑止不了左劍清體內狂襲而來的力勁,鮮麗的肌膚泛出細細的汗珠,雙手忽然攀不住左劍清的頸部,向後仰倒在草地上。

在這一瞬間,小龍女還以為被衝擊得折腰了。

左劍清順勢向前傾跪,托高她的後腰,讓她上身躺在草地上,下半身抬起,持續著強盛的攻勢。

她自然而然地以雙腳盤在左劍清腰間,勉力收首望向左劍清,卻正好能見到上方兩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門戶濡洩成艷麗的景色。

「啊……啊……天啊……」熾烈的羞意和亢奮,簡直快要把小龍女引逗得發狂了。

陰陽一次互衝,便發出啪啪聲響,一片水濺了開來,還有幾道細水緩緩流向小腹。

「啊啊……師父……你的小穴真是極品,又緊又窄,夾得我一點空間都沒有。」

左劍清前後抽送,看著嬌美的小龍女令人憐愛的神態,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便像無數狂潮接連打來,情緒高亢得無可複製,兩隻手從她腰後放開,揉動那嬌貴無比的雙乳,享受著超凡的滑溜精細感觸。

小龍女身子驟失左劍清支撐,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立時像被怒濤翻覆的小舟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如浪起伏,扭動曲轉。

「啊……哇啊……清兒……噢……啊……嗯啊……」緊跟在後的,是胸前傳來的陣陣快美,極敏感的乳端被左劍清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玩弄著,和洶湧的交合完全在兩個極端,這雙重的快適將小龍女往巔峰急速推動,嬌柔的呻吟聲也跟著盤旋直上。

「唔……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小龍女的小手試著招架男人的搓揉,然而左劍清卻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纖纖柔荑撫弄凝脂似的豐滿高聳的胸脯。

「唔啊……」小龍女生澀地抵抗,一邊帶給自己至柔的舒暢,忽然手感濕潤,原來股間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勢下,一路流到乳間來了,「啊……好……丟人……啊……啊……啊啊……」小龍女只能勉強擠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沒。

左劍清讓小龍女休息了一會兒,然後讓懷中美女雙手掛在自己脖子上,雙臂穿過美女兩個大腿的膝彎,頓時把她的小腿提起掛在自己的肩膀上,站在地上凌空抱著小龍女那對修長雪白的大腿,無比勃大粗壯的巨大黑莖「滋」的一聲,再度沒入當今第一美女小龍女的體內,男人的腹部和美女挺實的屁股發生「啪」的一聲撞擊聲。

「喔……清兒……好美……」這一捅只將小龍女捅得感覺全身都填滿了,美少婦淫語稠密,蕩聲迴繞,迫不及待的她用小腿倒掛著男人的肩膀,雙手緊摟著男人脖子,吊在男人身上翹挺著屁股前後慫動拚命迎合,將左劍清的巨大黑莖一次一次的迎向她的花心深處。

這種將使姿勢俗稱鳳陽掛鼓,女人如同掛在男人脖上的玩物,這種姿勢對男人的陽具,體力,女人身體的柔韌性都要求極高,其難度之大,姿態之淫蕩,是小龍女以前從未想到過的。

要不是兩人配合默契加上武功精湛,絕不會輕易成功。

由於小龍女的主動,加上左劍清的陽具粗壯之極,左劍清提著美女的雙腿也不用廢什麼力氣,只需看著這尤物自己前後挺動屁股,用心感覺著小龍女身體內部的套動和蠕動以及讓緊夾著巨大黑莖的美穴一次次滑進抽出的甘美滋味。

那溫暖的玉蚌緊緊裹著左劍清的巨大黑莖,裡面的軟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湧來,層層深入,甘美多汁,左劍清任小龍女的雙腿雙手纏著自己,一邊站在地上凌空插穴,一邊雙手愛不釋手地揉捏著小龍女碩大的雪乳,這鳳陽掛鼓給他帶來了無比動人的交歡美味。

「喔……淫賊……好美好舒服啊……好爽啊……為師好舒服……唔……人家好快活……唔……喔……」吊掛在男人身上的小龍女的叫床聲簡直淫蕩到極點,連窯子裡的妓女都會自愧不如,這叫聲終於刺激得左劍清凌空抓住那對豐滿的雪乳,不顧一切用力的幹了起來,將那巨大黑莖急急抽送,不時傳出啪啪之響聲。

鳳陽掛鼓的交合姿勢令小龍女全身遭受如此凌擊,她感到淫水無限的流出,全身又濕又熱,肉壁一陣陣的排擠,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將來到。

「啊……好清兒……用力……再用力點……啊……喔……」小龍女狂亂的叫喊著,雙手用力纏著淫賊的脖子,豐美的雪臀瘋狂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劇烈地向前挺動拋送。

強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刺激著女人眼前時明時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此時仍懸掛在半空中的她最深刻體會到的卻是從自己蜜穴中那巨大粗壯散發著高溫的火柱所帶來的無比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渾圓碩大的龜頭在不停的進進出出,濃稠滑膩的蜜汁沾滿柱身。

「好舒服哦……不……不要停……再用力……用力點……這姿勢……好淫蕩哦……弄得……為師……好舒服……人……家……好快活……要丟了……要丟了呀……」小龍女大叫著自己都不明白的話語,大腦被情慾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隨著感官做出忠實的肉體反應。

左劍清沒有再理會小龍女淫蕩之極的叫喊,只是捏著美女的雙乳,踏踏實實、認認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進出,只留著圓硬的巨大龜頭停在女人濕滑緊窄而有溫潤細膩的花徑裡。

每一次的撞擊,紫紅的大龜頭都是毫不留情的擠開蜜穴內熱情似火的嫩肉的癡癡纏繞,大力撞擊在陰道深處的花蕊之中,像極了攻城用的撞門車——努力撞開花蕊嬌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進女人的子宮,好像進入了金碧輝煌的宮殿,龜頭在大肆掠奪,最終因為過分的興奮再次衝進了子宮的肉壁內!「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小龍女哭腔大叫:「進入花心了……給我啊……我要……瀉身了。」

現在的女俠已經徹底放棄了腦海中曾有的那一瞬間的清明,因為麻痺的性神經又傳來高潮的信號。

蜜穴的內壁已經不堪搓揉,但還是用力的蠕動,做著最後的努力,想緊緊咬住那火燙的碩大龜頭,如同嬰兒的吮奶一般,渴求著滋潤。

不過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華!左劍清的大手在兩座挺拔圓實的乳房上揉捏著,柔軟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美乳的肌膚與紅痕輝映。

男人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在乳房頂端捏著,性感的電流在小龍女胸前激盪。

嬌軀懸在半空中的小龍女的心被男人衝擊的粉碎,從麻痺的子宮中傳來的超強快感,讓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花心緊緊包住大龜頭,大量熱熱的少婦陰精噴湧而出。

尚未射精的左劍清用那異於常人的大陽具頂著美少婦絕妙的嬌軀,大龜頭頂著花心,仔細感受著從這成熟的極品尤物小穴內傳來的美妙抽搐和少婦的大量陰精噴散在自己大龜頭上的絕妙快感。

今日雖已二度操她的小穴,但左劍清只出過一次精,他天賦異稟,內力又高,極能持久,能隨意控制射精時間,今日長夜漫漫,便不想過快的第二次出精。

左劍清一生玩過很多女人,但都玩玩不及眼前這個尤物,他扶著小龍女的裸體,不禁恨起楊過獨自享受了美妙絕倫的小龍女的六年……哼,這等尤物是你楊過該擁有的嗎?想完他將小龍女稍稍放下低一點,左右手掌托著她的大腿內側,突然用力把大腿向外分。

「你……你幹什麼?」小龍女把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無力,問出話來的語氣就像是撒嬌一樣。

「劈個叉給我看看。」

左劍清說著就開始雙手開始沿大腿向兩側小腿分開,整個兒是以端腿的姿勢在把女人的雙腿漸漸的劈開。

小龍女的兩條玉腿都快分成一條直線了,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這絕不是由於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有什麼難度,只是既然男人要自己這樣,雖然自己並不覺得什麼,但在他眼裡一定是很性感的,說不定還是很淫蕩的呢,這叫良家婦女怎能不羞呢。

淫賊調整著美女身體的位置,輕輕把她往下放了一點兒,向斜上方挺起的陰莖撐開了她下體的兩片柔唇,左劍清雙手舉著女人成一條直線的雙腿,突然結結實實的把她珠圓玉潤的美妙身體衝著陰莖用力放下,自身的衝擊力使得巨大的陰莖以千鈞之勢狠鑿進了她的屄縫兒裡,深深的進入了她的陰道中。

「嗯……」小龍女悶哼了一聲兒,這一下兒就肏得她白眼兒都翻起來了,只覺自己的心臟差點兒就被從嗓子眼兒裡頂出來了,胸口憋得要死。

這次種凌空劈叉插穴的姿勢,使小龍女第一次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體會到了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充實感,他不光是把自己身體上的洞穴填滿了,也把自己心靈上空洞填補上了。

這個姿勢極為霸道,由於小龍女的雙腿凌空分開成一條直線,她的小穴沒有任何支撐便直接坐在陰莖上,並靠陰莖的力量來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因此陰莖能輕易慣穿女人的子宮。

雖然霸道但並不太好用力,男人的雙手如果沒有極大的力量是根比無法做到的,可這對左劍清根本是小菜一碟,左劍清只上下抬放了幾下兒就把小龍女插的眼冒金星,小龍女雙手死死撫著男人的肩膀,張大小嘴喘著嬌氣,浪叫聲此起彼伏。

左劍清加快了抬起放下的速度,連續三百多次的抬起放下,只把小龍女操得魂飛魄散,昏死過去!休息一會兒,等小龍女醒來,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鏖戰。

這一次左劍清換了一個姿勢,他讓小龍女身子翻過來平直地伸在半空中,雙乳垂向地面,一雙大腿倒夾著自己的粗腰,小腿向上翹起,自己則倒提著美女的雙臂,陰莖從美女屁股後面插了進來,這一招俗稱神仙過鐵橋,其難度和淫蕩之態堪稱所有交合姿勢之最。

其關鍵在於男人的陰莖能承受女人的重量,而倒懸著的女人又能用腿夾緊男人的腰部以免掉下來。

好在小龍女是練武之人,可以用內力長時間夾緊男人的粗腰,以應對左劍清長時間的抽插,要是普通女子,根本承受不了左劍清如此操法。

因此兩人的交歡堪稱絕配!這一次左劍清前後共換了十九種獨特的交合姿勢,充分發洩著自己的性慾。

小龍女那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的扭動,豐滿渾圓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轉聳動;陰莖在火熱柔嫩的肉壁中,不斷遭到磨擦擠壓,龜頭也被花心緊緊吸吮,毫無閃躲餘地。

此番交合,兩人顛狂交合了足有足足三個多時辰,期間由於不斷變換各種體位,讓左劍清過足淫癮。

最後左劍清讓小龍女象狗一樣趴在床上,又狂操了半個時辰,小龍女高潮不斷,陰精丟了又丟,她雖然內力精深,但再也受不起,勉強支撐到最後,卻被幹得脫陰,連尿水都被幹出來了,只能苦苦向淫賊求饒。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起來,從傍晚干到第二天黎明的左劍清也不想再忍,只覺腰際酸麻,快感連連,忍不住就要射精。

他舌抵上顎,定氣存神,意圖壓抑衝動。

但跪在地上的小龍女嫩滑柔膩的豐乳,不斷在他手中晃蕩;多毛的陰戶,磨蹭起來又是那麼舒適快活。

而小龍女一下午高潮無數,洩了不知多少次陰精,叫床聲從呻吟變成了喘息,最後意識已經模糊了,直到完全迷糊在左劍清的跨下。

小龍女就這樣在野外讓他姦淫了三個時辰,兩人縱情交歡,期間換了無數種姿勢,有跪交式,站交式,坐交式等等,真是樂此不疲,好不痛快!一個下午就在這激情性交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人的性器官在這三個時辰中沒有片刻分離,都在盡情享受這銷魂時刻。

兩人都幹得大汗淋漓,小龍女的身體更是滑膩無比,就像抹了香油一般。

左劍清今天狀態很好,第二炮一直沒有射精,他要盡情享用這難得美女的大好身體。

又玩了一會觀音坐蓮台後,左劍清抱著小龍女開始在地上打滾,陰莖仍深插在小穴內,她的嬌軀死纏著男人的身體,兩人在草地不翻滾著,無比熱烈的親吻和摟抱在一起。

左劍清見夕陽西下,天色已晚,是到了出精的時候了,他讓小龍女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勢開始做最後衝擊,一身香汗淋漓的小龍女趴在地上向後猛挺股,口中的浪叫聲沖斥著整個曠野,她已經到了忘我境界,哪裡還有什麼為人妻子的尊嚴,心中只有這無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

又交配了幾百個合會,最後時刻,左劍清喘了幾口氣,全身血氣賁湧,已達極點,大喊一聲:「師父。」

小龍女知道他積攢了一下午的精液就要噴發了,不禁內心劇烈地跳動,雙手向後抓著男人的雙手,屁股向後緊緊頂著浪叫道:「射吧,為師……射給為師……人家要你精液……來吧……射給我……」話音剛落,左劍清一下子陰莖抵入子宮內部,拉過小龍女撐在地上的雙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頂了起來,接著一柱滾熱的精元猛然貫入了她的體內,「唔……啊……舒服啊……」她放聲哀鳴,這股猛烈的陽精直要一舉將她衝上了九重天外。

小龍女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頭著地,雙手向後緊緊地扳著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進了他的肉裡,小龍女叫喊著,在這空曠無人的野外,小龍女的嗓音是那麼地清脆嘹亮,以致把枝頭的鳥兒驚得撲翅亂飛。

高潮突如其來的來臨時,小龍女覺得來得太猛了,太強烈了,感覺子宮這股精液灌滿了,並被燙被發抖。

這讓小龍女有些應接不遐,噴發的快感使左劍清的魂魄像是飛上了天空,濃烈的欲愛繚繞在兩人之間,左劍清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緊緊互相嵌住,同時升上了頂峰。

他的身體輕飄飄地癱軟在小龍女身上,但那東西還在小龍女的裡面跳躍著,一陣一陣的熱情在播射。

直到左劍清去勢已盡,小龍女體內盈滿了左劍清的激情,雲消雨歇,才一起軟倒在草地上,輕輕擁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

兩個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軟地一動不動,兩個身體還是那樣地重疊著,他的那東西正在慢慢地脫開,一股濃稠的淫液流滲了出來,順著小龍女的蜜溝滲在草地上,陽光令人暈眩。

「呃啊……你射得好多……燙得為師好舒服……」小龍女露出滿足的羞態。

左劍清欲待抽出陰莖,小龍女突然伸手向後抓住他的臀部,不讓他們緊蜜交合的下體分開。

「不要動!我好酸……你舒不舒服?」小龍女邊說邊向後挺著俏臀與左劍清的恥骨廝磨著。

「嗯……舒服……我們整整做了近三個時辰……太棒了……唔……」左劍清才開口說話,美女已經仰起上身,把臉轉過來,將柔膩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他口中絞動,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小龍女口中灌入了他的口中,他們生殖器交合得那麼久,直到現在才有了口唇正式的接觸。

小龍女主動索吻,卻是另外一種新鮮的亢奮,左劍清也含住小龍女的柔嫩的舌尖吸吮,兩舌交纏,與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當兩人正在火勢的接吻時,只聽樹後一個嬌媚的聲音說道:「好一對偷情的狗男女。」

小龍女聽言大驚失色,雙手摀住豐滿美乳,向發聲處望去,只見樹後轉出一個人來,正是錦衣公子慕容殘花……

第二十六章 身心俱失(上)
  兩人熱吻了好長一段時間,下體親密的摩擦著不捨得有片刻分離!
  兩片粉紅嬌嫩的蜜唇花瓣夾著堅硬粗大的陽具,摩擦擠壓,顏色形狀都非常誘人浮想聯翩。
  左劍清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等得就是這個時刻,他也無法忍耐了,略微調整一下巨蟒的角度,小龍女也感覺到左劍清情酣再戰的意圖,配合的微分雙腿,兩個人的性器官就像是多年相識的老朋友一樣親吻在了一起,巨大的蟒頭分開敏感濕滑的蜜唇,借著春水花蜜的潤滑,輕車熟路的就再次鑽進了小龍女那依然緊窄卻溫暖濕滑的蜜穴甬道裡,小龍女被突然的腫漲刺激的「啊」一聲驚叫。
  「終於又進來了,這次是我主動邀請清兒進入我的這裡了,過兒,對不起,我背叛你了,龍兒不再純潔了,龍兒變壞了,可是,清兒的雞巴太粗太長太大太硬了,而且他做愛的技術這麼好,對我又是這麼情深意切,我的身心都不由自主,情不自禁,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原諒我的主動,原諒我的不忠吧,過兒。」
  左劍清感到小龍女的蜜穴甬道緊窄中卻充滿了彈性,濕潤中卻充滿了滑膩,那種被緊緊包住的感覺差一點就叫他噴發出來,他穩定了一下心神,調整一下呼吸,板著小龍女的屁股,腰腹用力,滋,一下就全根插了進去。「奧,師傅終於主動了,這個絕美女俠少婦終於身心歸屬我了。‘
  小龍女被左劍清的巨蟒猛烈地全根進入,蜜穴甬道裡空前的漲滿,兩人的性器官完完全全的結合到一起了,那實實在在的感覺是不同以往和楊過做愛時的感受,這種刺激是那麼的強烈,那深深的插入,火熱的漲滿。
  小龍女能清晰地感覺出,那巨大的蟒頭從蜜穴甬道壁劃過,一路鑽進最深處,那強烈的感覺叫她張大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雙手猛然抱緊左劍清的脖子,把屁股用力地挺向左劍清的小腹,就這樣,小龍女用站立的姿勢完成了她的第一次主動出軌偷情,咕唧,咕唧,性器的交合聲,小龍女的嬌吟聲,左劍清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小龍女由於已經被左劍清徹底打開了身心的禁錮,情欲早已醞釀到了頂點,她的春水花蜜不停地狂湧,隨著左劍清的插進抽出,被巨大的蟒頭帶出來,春水花蜜從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小龍女的兩條大腿一直流到她的腿彎處,她感到這是她有史以來流的最多的一次,這根她幻想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的大巨蟒,在她的蜜穴甬道裡插的插得那樣深,那麼的有力,真叫她身心俱醉,在這緊張刺激的偷情性愛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腦海裡早已沒有了楊過的影子,眼前的左劍清才是她的愛人,她的丈夫,只有他的巨蟒才能插進她的蜜穴甬道裡,她只想被左劍清肏,她緊緊地抱住左劍清的脖子,嘴裡「嗯嗯」的呻吟著,跟隨著左劍清的動作,她配合地挺動著大屁股,隨著左劍清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大腦意識模糊,蜜穴甬道裡強烈痙攣收縮,「啊」的一聲長吟,她高潮了,猛烈的高潮叫她的大腦出現了暫時的失意。
  左劍清也感覺到了小龍女蜜穴甬道裡的變化,那種被柔軟的蜜穴甬道緊緊包住且不停蠕動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妙,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知道小龍女的高潮即將來臨,努力的做著最後的衝刺,抱緊她的屁股連續的挺動深插,兩人幾乎同時爆發了,左劍清把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小龍女的蜜穴甬道深處。
  回過神來的小龍女,身體從緊繃的狀態鬆弛下來,雙手無力的摟抱著左劍清的脖子,左劍清適時的用手托著她的屁股以防她癱軟下去,小龍女就這樣掛在左劍清的身上,蜜穴甬道裡還緊緊含著左劍清的巨蟒,這次高潮來得太猛烈,到現在小龍女的身體還在一次一次的抽搐,蜜穴眼深處還在不停地跳動著,兩人的下邊已經是一片狼藉,春水花蜜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著。
  小龍女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天的傍晚,可想而知昨夜他跟自己的徒兒到底交戰了多久。此時她已經身處在一間木房之中。她這一覺睡的很香,印象中從來沒有像這次睡這麼長時間,想必是積壓已久的情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釋放的緣故,她感到神清氣爽,高潮後的餘韻還在身體裡回蕩,左劍清不知幹什麼去了,兩人的衣服還鋪在地上,小龍女心想,清兒也真是的,這麼早也不穿衣服幹什麼去了。
  想到左劍清,小龍女心裡一震激蕩,夜裡是被他抱著睡著的,就在睡覺時他的手也不老實,總是在她的股間徘徊,這個徒弟體力怎麼這麼好,昨天兩人不知瘋狂了多久,再次的交合是左劍清趴在小龍女的身上,他把小龍女豐滿的雙腿分得開開的,大巨蟒不停地在小龍女的蜜穴甬道裡抽送。
  小龍女只是被動的仰躺著雙手抱著他的腰,強烈的刺激使她從鼻腔裡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她只覺得靈魂都要被左劍清操飛了,小龍女不知高潮了幾回,左劍清也足足射了三次,濃濃的精液把她的蜜穴甬道都射滿了。
  小龍女現在是羞怯中帶著一絲溫馨也有一點擔心,昨天在她神情迷亂中,也在左劍清猛烈的衝擊下,小龍女早已被操的魂飛天外,那裡還考慮到什麼會不會懷孕的問題,她只想緊緊地含住清兒的巨蟒,體會被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美妙瞬間。
  可激情過後小龍女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可是在危險期呀,這時懷孕的幾率是最大的,被他射進了,萬一懷孕了那可怎麼辦,不過那種肉貼肉的感覺,那種巨大蟒頭插進子宮頸如被電擊的感覺,到現在還叫她回味無窮。
  小龍女和楊過以前的性生活也算是馬馬虎虎,可就是沒有和左劍清來的充滿激情刺激,在緊張,害怕,迷亂又期待的情況下,身體變得特別敏感,高潮來得快捷而猛烈,這就是女人偷情產生出的效果吧,要不那些個偷情的男女總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小龍女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要陷進去,這次就當是一次新奇的體驗,可是自己能把持得住嗎?
  男女間偷情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妙刺激,女人和男人有了一次,第二次還有能力拒絕嗎?小龍女真的擔心自己的心理防線,能否經得起清兒的衝擊?
  隨著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傳來,小龍女心裡一蕩,她知道左劍清回來啦,她的沉穩理智已經蕩然無存。只要是看到左劍清她總是心頭亂跳,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懷春的少女,看到仰慕中的白馬王子一樣,心頭狂亂而不能自製,小龍女納悶,自己是一個有夫之婦,怎麼會出現這種小女孩的情感,這種情感還是那麼的強烈和期待。
  左劍清懷裡抱著一捆青草,腰裡用青草做了個草裙,擋住了他的重要部位,臉上帶著笑意冒了出來,小龍女看到他滑稽的打扮,撲哧的一笑,心裡一羞說道:「幹什麼去了呀?」
  左劍清看著被精液滋潤過的小龍女,更顯得嬌媚動人,她就那樣赤裸著一身嫩白的肉體,溫柔的看著他,他雖然盡情的享受過這具迷人的肉體,但他對她還是非常的迷戀,尤其是那雪白肥美的大屁股,現在的左劍清只要看到小龍女就有一股欲望的衝動,更何況赤身裸體的她就那樣毫不掩飾的坐在那裡,也不介意股間春光的外露,他的巨蟒正在慢慢的勃起。
  左劍清憨厚的一笑說:「沒什麼,師傅,怎麼不多睡會?咱們今天走不了,外面水勢很大,弄了些軟草,鋪在地上我們睡得舒服些。」
  說完有意的瞟了小龍女一眼。小龍女臉一紅心虛的扭過頭不敢看他,雖然已經失身與他,自己赤身裸體也不再怕左劍清看她了。
  可是小龍女現在,卻不敢正視左劍清,她現在只要看到左劍清那年輕健美充滿力量的身體,自己的身體就有一股性的衝動。雖然她知道左劍清不會拒絕她的要求,可是她怕左劍清笑她,她不想給左劍清的感覺是一個索求無度的蕩婦。
  放下懷中的嫩草,左劍清說:「師傅,你先起來,等我鋪好呆著舒服些。」
  說完伸出手臂。
  小龍女很自然的把手放在左劍清的大手裡,借力站了起來。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直沖他的鼻腔,左劍清心神一蕩,使壞的一用力,小龍女「啊」的一聲整個身體就撲進了他的懷裡,他的手適時撫上了小龍女豐腴滾圓的大屁股,嘴卻在她的脖子上輕吻著。
  小龍女立時呼吸粗重起來,她扭動著身體嬌聲道:「清兒。」
  左劍清揩了好一會油才把她放開,看著雙頰紅暈的小龍女說:「師傅你先呆會等我鋪好。」
  說完在小龍女豐腴滾圓的屁股上拍了拍。
  小龍女拿左劍清沒有辦法,恨恨的在他的胸前輕錘了兩下,她現在的表現,完全像是一個嬌柔的妻子對丈夫的順從和愛意。左劍清麻利的鋪好青草,再把兩人的衣服鋪在上面,一副柔軟的草床就弄好了,然後再把他腰間的草裙解下放在一邊,一時一個粗大壯碩的巨蟒,騰的一下就彈了起來,小龍女立時心頭亂跳,嬌軀一陣顫抖。
  看著那曾在自己的蜜穴甬道裡瘋狂進出過的大巨蟒,她心裡一陣肉緊,那舒心的滋味又回蕩在身體裡,她害羞的轉過身體,嬌哼道:「討厭,小冤家,沒正經。」
  害羞歸害羞,可身體裡的欲火已經又被挑逗起來,小龍女很納悶自己的身體,怎麼變得這麼敏感和不能自持,雖然處在危險期可原先不是這樣的,昨天失身與清兒之後今天更甚了,難道自己的性欲只一次就被開發出來了嗎?
  接下來兩人會發生什麼不用大腦也會明白了。左劍清拉住小龍女的手說:「師傅,來試試我們的床舒服不舒服。」
  雖然心中充滿了羞意,小龍女還是順從的隨著左劍清坐在了上面,感覺很好,軟軟的很舒適,左劍清緊緊地抱著她,按住小龍女欲動的身體,在她的乳頭上嘬了一口,把小龍女嘬的嬌軀一顫,小龍女躺在左劍清的懷裡,盡情的享受著左劍清的愛撫,她現在對左劍清不但完全信賴而且還有依賴性,在左劍清面前變得小鳥依人,只要有左劍清在她不願再動腦筋,她甚至想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就這麼依偎在左劍清的懷裡。
  小龍女現在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盡情的享受左劍清愛撫她的屁股,嘬她的乳頭,摳弄她的蜜穴甬道,她知道此行結束後,再想這麼自由自在的享受偷情的樂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她想盡情的利用好每一分時間,把她多年來壓制著的情欲盡情的釋放出來,無拘無束的過幾天美好日子,因為回去後也就意味著她和左劍清的這段插曲的結束。
  左劍清現在可是很忙,他嘴裡吸允著小龍女粉紅的乳頭,手裡揉捏著另一個,另一隻手卻在小龍女的股間忙乎,一片泥濘的股間濕滑異常,珍珠花蒂早已充血腫脹,蜜穴甬道口一張一縮的,春水花蜜不停地流出來。
  小龍女被左劍清玩弄的嬌軀輕顫,「啊……啊……」
  的輕吟著。她感到左劍清的巨蟒在她的腰眼處頂的她麻麻,蟒頭馬眼已經流出精水,滑滑的黏黏的蹭的她很舒服,如潮的情欲很快的吞沒了她的身心。這根叫她愛死了的大巨蟒,是那麼得堅硬火熱,她真想叫這個大巨蟒,進入到她早已麻癢的蜜穴甬道裡,深深的插在裡面,突然小龍女的一隻手被左劍清攥住帶領她來到他的胯間,左劍清在小龍女的耳邊吹著熱氣,粗聲說:「來,師傅,摸摸,看它想你了。」
  小龍女,「哎呀……」
  的一聲羞叫,本想縮回手,怎奈左劍清已經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巨蟒上,剛一觸碰到巨蟒,小龍女心跳如鼓,那火熱,那硬度,真叫她迷亂,嘴裡卻撒嬌的叫著,「我不摸,有什麼好摸的,小冤家,大色狼,髒東西,醜死了!」
  完全是一個小姑娘的表情神態,手卻不自主的撫了上去。
  「太硬了,」
  小龍女心想,「真硬,真粗,我的手都攥不過來,這就是進入過我的那裡的東西嗎?怎麼這麼粗,是怎麼進去的,真奇怪這麼粗,進去後我卻不疼,只有充實漲滿,那感覺真奇妙,就是它把我弄得差點昏過去嗎?昨天它瘋了那麼長時間,今天還是這麼硬,真厲害!」
  小龍女回想著這個巨蟒,在她的蜜穴甬道裡抽插的美妙的感覺,手卻不自主的輕輕地擼動著左劍清的巨蟒。
  左劍清沒想到小龍女真的會攥住他的巨蟒,並還輕輕的擼動著,那粉嫩柔滑的玉手又是一種刺激,他真是愛死了這個美人,他在小龍女的身後喘著粗氣,聲音顫抖的說:「師傅……我想操你,我受不了了,我肏你,給我吧……」
  小龍女身體一緊,她是第一次在歡愉時聽到這種淫穢粗俗的語言,過兒做愛時從來沒有說過過分的言語,她也是從來不屑只有妓女才能說出的淫語,可是今天她聽到從清兒的嘴裡說了出來,卻給了她強烈的震撼,那種粗俗的言語,卻把她身體內的欲望完全的激發出來。「難聽死了,什麼操,這麼粗俗」這操字,從小龍女的嘴裡一出口,小龍女就知道她完全沉溺在欲望的漩渦裡了。
  左劍清放開小龍女往剛鋪好的草床上仰躺下,大巨蟒就那麼直直的聳立著,小龍女菁的手始終沒有鬆開左劍清的巨蟒。
  「來,師傅,你從上面。」
  「從上面?我不會。」
  小龍女嬌羞的說,這種姿勢她從來沒有試過。哈哈一笑,左劍清沒想到小龍女連這種最常見的姿勢都沒用過,她,太傳統了,「來,我教你……」
  小龍女被左劍清笑的很不好意思,和自己丈夫楊過做愛,從來都是傳統的男上女下,偶爾才嘗試著從後面做了兩次,叫她在上面還真的沒做過,不過她還真想嘗試一下,看著左劍清賊賊的笑臉,她一緊手中的巨蟒說:「清兒,不許笑,人家真的沒試過。」
  左劍清「啊」的一聲:「幹嘛,師傅,你要是把它弄斷了你可就沒有用的了。」
  「斷了最好,誰叫它這麼欺負人家……」
  「來你跨上來,扶著雞巴,對準你的蜜穴,坐進去,很容易的。」
  「怎麼都是這種話,不能講究一點嗎?」
  小龍女嘴裡這麼說,行動上還是按照左劍清的提示,分開雙腿,跨在他的胯間,用柔弱無骨的小手扶著左劍清的巨蟒,對準她早已春水氾濫的蜜穴甬道口,用蟒頭分開蜜唇對準她的蜜穴眼,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下坐去,敏感的蜜穴甬道壁接觸到蟒頭的刺激,使得小龍女嘴裡絲絲的吸著空氣,真是太粗了。
  當巨蟒全部進去後,小龍女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任務一樣的松了一口氣,這一次的進入好像用盡了她全部的氣力一樣,再一次的進入,叫她深深的迷戀在那火熱的充實漲滿中,終於又進來了,好滿足,她用蜜穴甬道緊緊地含住左劍清的巨蟒,付下身體趴在左劍清的身上,把她火熱的櫻唇送到左劍清的嘴上,兩人盡情的深吻起來,兩人的舌頭在對方的嘴裡翻江倒海的纏鬥起來。


第二十七章 身心俱失(下)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已成親的女人,在非常的情況下,她可以把身體給你,但輕易不會和你親吻,只有親密的愛人才能享受這種特權,現在的小龍女已經把左劍清當成了她的全部,古墓派的掌門,一代絕代俠女,她現在已經把心都交給他了。
  性交這種事情,是人與生俱來的本能,是不用教的,小龍女和左劍清兩人的嘴忙乎著,下面也沒閑著,小龍女感到這個姿勢做起來非常的舒服,深淺,快慢,都有她掌握,她不停地拋動著她的大屁股,把左劍清的巨蟒吞進吐出,因為春水花蜜太多,兩人的交結處發出嘰嘰的響聲。
  從後面看,小龍女的屁股更顯得寬大肥厚,雪白圓潤的臀瓣間,一個粗壯的大巨蟒不停地被吞進吐出,閃亮的春水花蜜被兩人的性器摩擦的變成了白沫,兩人都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望著嬌喘吁吁,還在不停的聳動著身體的小龍女,左劍清說:「師傅,舒服麼?舒服就叫出來,怎麼舒服就怎麼叫,你會發現比現在更快樂。」
  「我不會,沒叫過……」
  面對左劍清的引誘,小龍女真想把她現在舒爽的體會大聲的說出來,她不敢,那樣她就表現的太淫蕩了,那和妓女沒什麼兩樣,她還想保持一點女人最後的尊嚴。
  左劍清當然瞭解小龍女的性格,從一個堅貞的少婦走到今天的出軌偷情已經是很大的變化了,想要她盡情的展現女人的嫵媚還要慢慢來,只有叫她深陷情欲的漩渦中不能自拔,才會激發她淫亂的本能,那需要慢慢的引誘和挑逗。叫她自己敞開心扉。
  小龍女雖然不叫,但她的屁股卻一刻也沒停下過,她只有不停的起落著屁股才能緩解蜜穴甬道裡的麻癢,她騎在左劍清的身上雙腿大大的分開,從鼻子裡發出嗯嗯的呻吟聲。現在也不知道是左劍清在操她,還是她在操左劍清。
  左劍清使勁的板著小龍女的兩片臀瓣,「師傅,和你肏屄真好,你的小屄真緊,夾的我真舒服,真想總這麼操你,你的小屄是我的了,還有你的屁股,都是我的,我操,我操你的小屄。」
  小龍女被左劍清粗俗的言語刺激的已經不能自持,她只是「嗯……嗯」的嬌吟,也不知是在回答左劍清,還是在抒發自己舒爽的感受,她感覺今天真的要丟臉了,她真想回答左劍清,我舒服,你操的我舒服,你的巨蟒操的蜜穴舒服,使勁操我的蜜穴,在左劍清淫亂的粗語中,小龍女的魂魄已經飛離了身體,在天空中飄蕩。
  她敏感的蜜穴甬道在巨蟒的衝撞下,已經不堪負重,她的高潮點到了,飛快挺動的大屁股突然的狠狠地一坐,瞬間就停頓下來,雙手緊緊抱著左劍清,嘴裡啊的一聲淫叫,「我來了,我不行了。」
  左劍清看著懷裡還在不斷抽搐的小龍女,心裡充滿愛憐,他這次控制得很好,沒有在小龍女瘋狂的套弄中射精,他知道女人在高潮後是需要男人的愛撫和甜言蜜語,感覺小龍女的屁股還在輕輕的顫動,雖然從高潮的痙攣中鬆弛下來,蜜穴甬道還是緊緊地夾著巨蟒不松,嘴裡還在喘著粗氣,撫摸著小龍女光滑柔嫩的肌膚,左劍清柔聲說:「師傅,舒服嗎?」
  「嗯!」
  小龍女趴在左劍清的身上,嬌羞中,無力的嗯了一聲。
  「不騙你,師傅,如果你把舒服的感覺大聲的說出來,叫出來,你會更舒服的,這就是所謂的叫床,會叫床的女人是最迷人的。」
  小龍女嬌羞的捶打一下左劍清的肩膀嬌嗔道:「不會,從來沒叫過,那多丟人。」
  左劍清嘿嘿一笑:「那有什麼丟人的,女人在和心愛的男人肏屄時,說些浪語,不但能更好的說明她在用心的享受和情郎的激情,還能使男人有巨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彼此更能情感交融!」
  左劍清做出一副曖昧的表情,把嘴附在小龍女的耳邊小聲說,「我的小龍兒,我的師傅,和你肏屄真好,你的小屄眼真緊夾得我的雞巴真舒服,告訴我,喜歡我的大雞巴嗎?」
  小龍女羞氣得啐罵嬌嗔道:「去,怎麼總是說這些下流話,小冤家,你就不能講究點嗎,我不愛聽,我不會附和你的!」
  說完滿臉含氣地看著左劍清,身體卻肉緊的扭動了幾下大屁股,蜜穴甬道卻把他的巨蟒夾得更緊了。
  左劍清舒服地輕吟一聲:「好好,師傅,我不說了,你不愛聽就不說!」
  手在小龍女的後背和屁股上來回的撫摸著,心裡卻暗笑,每當他說出那些下流的詞彙,就發現小龍女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蜜穴甬道收縮更有力,雖然嘴裡說著不愛聽,可是身體上卻積極的回應,他明白,像小龍女這樣的女人,不可能說這些下流粗俗的話語,夫妻間的性愛一定是傳統平淡,可是每個女人都有她陰暗的一面,這是不爭的事實,只是每個人的約束能力不一,意志品質等不同罷了,左劍清相信,現在的小龍女,就她的性格而言,在做出了背夫偷情,紅杏出牆的事情,一定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經過這兩天的激烈的激情性交,從她的身體反應上也看出來,她淫欲的一面已經出現,但這並不說明小龍女的意志品質不堅,也不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恰恰相反,越是賢淑端莊的女人一旦敞開身心,釋放出來的情欲卻是驚人的。
  感受到小龍女蜜穴甬道又在不停地蠕動,左劍清積壓已久的欲火也想得到釋放,那沒有射精的巨蟒,在小龍女的蜜穴甬道裡堅硬如鋼,好像炸了一樣的難受。
  「師傅,你舒服了,我還沒好呢,你看怎麼辦呐?」
  說著,左劍清挺起腰部用巨蟒在小龍女的蜜穴甬道裡抽送了幾下,發出滋滋的水聲。
  小龍女一下羞紅了臉,剛才使用女上男下的姿勢,在新奇緊張的刺激下,做得太投入了,再加上左劍清下流粗俗的言語挑逗,高潮來得太快了,左劍清射沒射精她跟本就不知道,高潮後的小龍女,只知道左劍清的巨蟒還堅硬地插在她的蜜穴甬道裡,加上左劍清溫柔的撫摸,叫她感受到他的體貼,她很享受也很滿足,蜜穴甬道裡插著個大巨蟒,耳朵裡聽著下流的淫詞,每當聽到,蜜穴,巨蟒,操等詞彙,她的身體都有一陣悸動,直到左劍清說出他還沒射精,她才反應過來,暗想,自己太自私了,她高潮的春水花蜜狂泄,情人卻沒有享受到高潮的快感,為了她那殺那間的痙攣,它就那麼堅強地挺在那裡,她心裡一陣感動,雙手捧起左劍清的臉,在他的嘴唇上深情的一吻,臉紅著說:「清兒,對不起,師傅太自私了,你很難受吧?」
  說完就上下拋動起她的大屁股,她想讓小情郎儘快地射出來,和她一起享受那高潮的美妙。
  感覺到小龍女賣力地套動著自己的巨蟒,左劍清體會出了小龍女的柔情蜜意,和與他心靈的貼近,他享受著小龍女那潤滑緊窄蜜穴甬道的套弄,他愛憐地抱緊小龍女的嬌軀,看著她絕美的俏臉,深情的說:「沒關係,只要我的小龍兒,我的師傅高興我就高興,你舒服了我就很滿足,感謝你敞開心扉接納我,」
  調皮的一笑,「也感謝我的師傅敞開身體叫我插進去,哈哈。」
  「討厭,小冤家,誰敞開身體啦,還不是你勾引我!」
  小龍女俏臉更紅,心裡卻倍感溫暖,左劍清也能說出如此溫暖人心的話語,和他在一起,他的一言,一行,一個動作,都能叫小龍女心靈震顫,這真是一物降一物,自己平時非常噁心的下流言語,從左劍清的嘴裡說出來,她卻倍感刺激,嘴裡說不愛聽,身體上卻毫不保留地接受了,小龍女感到和左劍清做愛,總有發洩不完的情欲,難道自己就是為他而生的嗎。
  兩人的呼吸又粗重起來,小龍女一刻沒停的吞吐著左劍清的巨蟒,咕唧,咕唧的聲音,緊密而淫靡。左劍清感到小龍女的欲望再一次的升騰。
  「師傅」「什麼?」
  小龍女已經累的嬌喘吁吁,但她不想停下來。
  「和我肏屄好嗎?」
  小龍女猛然收緊屁股,猛烈的動作突然的停頓下來,她把頭深深地埋進自己徒兒的脖頸處,從鼻腔裡輕輕的哼出:「嗯。」
  「喜歡我的大雞巴嗎?」
  左劍清繼續挑逗她。
  「嗯。」
  小龍女現在已經是神情迷亂,她真想放開喉嚨浪吟一番,可就是放不開,潛意識中,她認為只有妓女才能那樣浪叫。
  「師傅,我想叫你撅著屁股從後面操你。」
  小龍女心神一震,「不要,太羞人了,」
  她顫聲說。那種羞人的姿勢,自她跟成親以來才用過兩回,不過給她的刺激卻很大。
  「來嘛,我的小龍兒,我的師傅,我想看著你的大白屁股操你!」
  左劍清懇求地挺動了幾下巨蟒。
  小龍女啊的一聲嬌吟,「就你花樣多,」
  那種姿勢太淫蕩了,感覺到蜜穴甬道裡巨蟒的抽動,她的聲音都在發顫,其實,小龍女也很喜歡這種動物交配的姿勢,這種姿勢更有一種被男人征服的感覺。
  「來吧,試試嘛!」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小龍女做出很無奈的表情和語氣。
  小龍女輕輕的抬起屁股,噗的一聲,把左劍清的巨蟒從蜜穴甬道裡吐出,沒有了阻擋,小龍女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甬道裡流出來,巨蟒抽出的同時,卻讓她感到如同心也被帶走了似地空虛失落,她真的好想叫這個粗壯的大雞巴永遠的插在她的身體裡。
  左劍清立刻坐起身體,給小龍女讓出一塊寬敞的地方,拍拍小龍女那滑不溜手豐腴滾圓的大屁股:「來,師傅,撅好。」
  小龍女滿面桃紅的扭動酸軟無力的嬌軀,慢慢地跪趴在柔軟的草床上,把頭緊緊的貼在散發著草香的衣服上,雪白肥厚的大屁股高高的撅起,兩條渾圓的大腿八字形分開,嬌羞無力的說:「這樣行嗎?」
  看著小龍女擺出這麼一副淫蕩的姿勢,左劍清睜大雙眼,喉結一動,咯噔一聲,咽了一大口唾沫,這姿勢太誘人了,尤其是像小龍女這樣氣質高貴的美麗俠女,要在平時左劍清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今天就叫他碰上了,他暗自慶倖自己的豔福不淺,只見小龍女那雪白圓潤的臀瓣間,粉紅肥嫩的蜜唇已經張開,中間圓圓的洞眼清晰可見,還在不停地蠕動著,表面沾滿粘滑的乳白色的愛液漿汁。
  左劍清一股欲火直沖腦際,他不由感歎的說:「師傅,真漂亮,你的大屁股太迷人了。」
  小龍女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假裝生氣的嬌嗔道:「小冤家,還看什麼,又不是沒看過,你來不來?」
  這姿勢挺累人的,可是小龍女心裡卻是急切的盼望左劍清用他那粗壯的大巨蟒,插進她那空虛的蜜穴甬道裡,讓她再一次感受到那空前的漲滿。
  「好的,我的好師傅,我來啦,我肏你了!」
  左劍清用手扶著巨蟒,在小龍女那有人的蜜唇縫間蹭了蹭,那裡潤滑異常,小龍女本能的收縮了一下屁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條堅硬粗壯的大巨蟒,加著一聲清晰的響聲,滋,猛然間就深深地插進小龍女的蜜穴甬道裡。
  小龍女嗯的一聲吟叫,聲音充滿了滿足和甜美,大屁股自然地向後一挺,太粗了,怎麼這麼粗啊,真的好滿。
  接下來,左劍清抱著小龍女的大屁股,就是一陣溫柔的抽送,頻率不是很快,他知道,這種姿勢,女人蜜穴甬道和巨蟒的角度不同,如果太猛烈,女人會有疼痛感,反而不會舒服,可是這種姿勢,卻能給男人極大的享受,由其是像小龍女這種擁有如此完美臀形雪白肥厚的大屁股,感官上加上身體上的刺激,最能滿足男人的欲望。
  就這樣,一個不停的抽送,一個配合地向後挺動,嘰嘰聲,不絕於耳,小龍女的春水花蜜不停的被巨蟒從蜜穴甬道裡帶出來,順著她那濃密的陰毛滴落在兩人身下的草床上,小龍女不停的「嗯,嗯,呀,呀」的呻吟著,她本想控制自己不叫出聲來,可是怎麼努力也不行,她發現,隨著身體越來越高漲的情欲,蜜穴甬道裡的酸麻感也越來越強烈,聲音不由自主的從她的嘴裡鼻腔裡發出來,真的沒辦法控制,淫叫出來後,真的像左劍清說的那樣,快感更加的強烈和真實。
  「師傅,真好,你的大屁股真好看,我看到了,我的雞巴再操你的小屄哪,你的春水花蜜真多,師傅,我操的你舒服嗎,你的小屄舒服嗎,告訴我,你的小屄舒服嗎,你舒服就叫吧,叫出來更舒服,告訴我你的小屄舒服嗎?」
  左劍清在強烈的欲火衝擊下,狂亂的喊出了這些下流粗俗的淫語。
  小龍女也被左劍清的淫話刺激的亢奮不已,啊,啊,強,別,別,別強迫我,我說不出口,小龍女感到又要被左劍清操出高潮了,用這種淫蕩的姿勢,高潮來的一定更猛烈。
  「師傅,太喜歡和你肏屄了,你就告訴我一句,你的小屄舒服嗎?我想聽。」
  小龍女狂亂地向後挺動著大屁股,她的大腦一片迷亂,在大巨蟒的衝撞下,僅存的一點理智也被左劍清的巨蟒操沒了:「清兒,我說不出口。」
  「那你舒服嗎?」
  「舒服!」
  「告訴我你哪裡舒服,是你的小屄嗎?告訴我。」
  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在左劍清的軟磨硬泡下,為了自己,也為了清兒享受那美妙的瞬間,小龍女終於開始大聲的浪叫起來。
  「舒服,我舒服死了。」
  「哪裡舒服,告訴我,師傅。」
  「我,我,小屄舒服,我的小屄舒服。」
  「是我的雞巴操的你小屄舒服嗎?」
  「是,是你的雞巴操的我小屄舒服,你快呀,快操我,我裡面開花了,你快操我!」
  滿腔的情欲,隨著小龍女終於說出,雞巴,小屄,肏,的淫詞浪語,在她高聲的浪叫聲中,小龍女的欲火得到了猛烈的釋放,那種不可形容的快感,刹那間從她的蜜穴甬道裡竄滿全身。
  「師傅,我愛你,我操你的小屄,我要來了,我要射進你的小屄裡,真好啊。」
  「啊,我也要來啦,你射吧,都射進我的小屄裡,我的小屄是你的,啊。」
  隨著兩聲不同音量的滿足的喊叫,小龍女把她的大屁股狠命的頂向左劍清的小腹,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濃濃的精液強力的射向她的蜜穴甬道深處,左劍清緊緊地抱著小龍女的大屁股,在感受她那不斷蠕動的蜜穴甬道帶給他的美感,他也為自己感到自豪,沒有什麼比征服小龍女這樣的美俠女而更感到自豪啦。
  經過兩天不分晝夜的激烈性愛,小龍女和左劍清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兩人的精神飽滿,尤其是小龍女,在得到男性的充分滋潤後,反而更加的青春靚麗,雪白的皮膚越發的光澤,全身散發著迷人的少婦氣息,其中更透著一股嫵媚。
  小龍女把她心裡的擔憂告訴了左劍清,他不知道這次尋找目標能否找到,她擔心拖得越久越會發生變故。
  左劍清對小龍女的顧慮卻是不擔心,好像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安慰小龍女說:「師傅,此處已經離揚州不遠了!你也別擔心了。只是這場大雨把他們耽誤了一些時間,不過,」
  話鋒一轉,左劍清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我倒是非常感謝老天爺的這場及時雨,叫我們享受到了充滿激情的美好時光,是不是,師傅?哈哈。」
  小龍女聽後紅霞滿頰,心裡卻充滿了溫馨甜蜜,滿含嬌羞的嬌嗔道:「清兒!!!!!」
  突然一股思緒湧起,小龍女幽怨的說,「沒想到我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是有夫之婦,雖然我們經歷了美妙瞬間,我心裡也覺得不安,畢竟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我覺得對不起過兒,也對不起你師父師母。」
  神情一轉,「但我從不後悔我做出的事情,清兒,好孩子,你給了師傅新奇的體驗,只是我怕我們回去以後怎樣面對,到時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身體。」
  左劍清把小龍女攬在懷裡,軟語安慰道:「師傅,感情的事情沒有什麼對與錯的,也沒有什麼對不起對得起的,我們會把握好的,你不要自責,我們都有責任,會有辦法的。」
  「我說過了,既然做了我就不後悔,我只是覺得太對不起過兒,他是個好人,好丈夫,真是委屈他了。」
  小龍女愧疚地說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左劍清也無言了,他不知說什麼才好,只能把小龍女緊緊地抱在懷裡,突然小龍女啊的一聲驚叫,「壞了,壞了。」
  「怎麼了,哪裡不對?」
  左劍清緊張的看著小龍女。
  不說話,臉先紅了,小龍女猛然把頭鑽進左劍清的懷裡,用手捶打著左劍清寬厚的胸膛,嗲聲嬌嗔道:「我真不小心,我這幾天是……,清兒,每次你都射進去,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說完,就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把她豐滿的身軀在左劍清的懷裡蹭著。
  左劍清聽了,哈哈一笑:「我當是什麼哪,嚇我一跳,有了更好啊,你給我生個胖兒子,反正我還沒有孩子呢。」
  小龍女從左劍清的懷裡掙脫出來,臉色一正,說:「那可不行,本來我就對不起過兒了,要給你生孩子,這對他太不公平了。」
  左劍清看小龍女的臉色,知她當真了,連忙賠笑說:「師傅,看你,當真了,我玩笑的,再說,哪有這麼巧啊就有了,放心吧,沒事的,真要有了,我們再想辦法好嗎?」
  小龍女看左劍清緊張的樣子,神情一緩,臉上緋紅:「不好又有什麼辦法,我又沒怪你,是我不小心,以後我們小心點就是了!」
  小龍女心裡一蕩,這怎麼能怪他那,全是自己在迷亂中忘記了天南地北,自己在高潮襲來的時候,那還想到這些,他射完了還不捨得放開他的東西,好像要把他的人都吸進自己的那裡去一樣,而且還順著他說了那些淫蕩的話,想想自己都覺得害臊。
  當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小龍女滿含依戀的看了幾眼這個地方,密林之中偏偏有這麼幾個小木屋,既與人方便,又害人不淺,心裡竟有些不舍,在這個經歷了激情刺激的狹小空間裡,有著太多的美好回憶,就是在這裡,小龍女放開了自己的身體,叫丈夫楊過以外的男人的雞巴不停地在自己的蜜穴甬道裡瘋狂的進出,幾乎掏幹了自己保存了三十多年的愛液漿汁,也叫自己真正體會到了不同于丈夫楊過的大雞巴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妙刺激。


           笑傲神雕之同人外傳


作者:改編小筆

           笑傲神雕之同人外傳(上)

  這日時近黃昏,商隊便停下不走了。尤八上前向商隊領路人詢問一番,回來
對黃蓉說:「兄弟,領路的老王說前邊峽谷陡峭難行,常有商旅夜間心急趕路,
不慎跌入懸崖,故而須得明日天亮,再行出發。」

  黃蓉正要回話,卻見柳三娘和那華服公子向路邊密林深處走去,尤八見黃蓉
不答話,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柳三娘和那華服公子進了密林,不由拍拍黃
蓉的肩膀,道:「這騷娘們肯定是忍不住,和那小白臉到那林子裡快活去了。」

  黃蓉道:「那也不一定,沒准是人家另有其他事呢?」

  尤八湊到黃蓉耳邊,嘿嘿淫笑道,「怎麼樣?黃兄弟,我們也跟上去瞧瞧?」

  說著一拉黃蓉,向柳三娘走的方向行去。

  黃蓉本想在此休息,轉念一想,這柳三娘和華服公子一路上太平無事,這時
卻脫離商隊,難保不會有什麼陰謀之事,又怕尤八冒冒失失跟上去,反送了性命。

  便和尤八兩人一同進了林子。

  二人遠遠綴在柳三娘和華服公子身後,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忽見眼前一
片開朗,這山中竟有一片平闊的土地,一道山溪潺潺而流,西側是一片高聳的懸
崖,靠著懸崖竟立著一座小廟。

  黃蓉不想這深山之中有這樣一座小廟,正在想這其中是否有詐,身邊的尤八
卻興致勃勃,向廟中走去,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道:「運氣不錯,今晚不用露宿,
叫廟裡的和尚炒幾個熱菜,我們兄弟來個把酒夜談。」說著,還向黃蓉拍拍身上
的酒囊。

  黃蓉一把抓住尤八,示意他不要說話,二人悄悄走到廟邊的窗戶,探頭一瞧,
只見廟裡青煙繚繞,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和尚正在念佛,柳三娘和那華服公子卻是
半個人影也無。

  「乖乖,怎麼沒見那騷娘們和小白臉?」尤八撓撓頭,對黃蓉說到。

  黃蓉又仔細的看了看廟中的情形,發覺並沒有可以藏身之處,於是便拉著尤
八走進廟中。

  「小師傅,這兒只有你一個人嗎?」黃蓉問道。

  那小和尚回過頭來,二人一見,不由心中暗自喝彩,只見這小和尚生的粉雕
玉琢,竟似一尊瓷娃娃一般。這小和尚向二人施了一禮,道:「小僧明空,這兒
只有我師傅和我二人,二位施主,有什麼事嗎?」

  黃蓉又問:「小師傅,剛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來過?」

  小和尚明空點點頭,道:「不錯,剛才是有一位公子和一位女菩薩來過。」

  說到一位女菩薩時,這小和尚神色忸怩,竟似有些不好意思。

  黃蓉見了暗自好笑,想這小和尚定是常年在山中,沒怎麼見過女子,見了柳
三娘,把她當成了女菩薩。

  尤八大大咧咧的問道:「那他們人呢,你師傅在哪兒?」

  小和尚明空看來也甚是天真,不諳世事,對著兩個陌生人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師傅和那兩位到後山的寒泉穀去了,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

  黃蓉問道:「他們去那裡幹什麼?」

  小和尚道:「師傅在那裡種了天陽草和寒參,他們去那裡采藥了。」

  尤八聽到三人采藥去了,也沒什麼興致,便道:「小和尚,我們晚上在你這
兒借宿一宿,你看方不方便?」

  「這~」明空猶豫了一下道,「我們這裡只有一間睡房,是我師傅睡得地方,
他出去房門便上了鎖,此外便只有我睡的練功房了,兩位要是不嫌棄,我們三人
擠一擠,到還行。」

  尤八一聽,便和黃蓉說到:「兄弟,反正回去也是啃乾糧,露宿一夜,你看,
要不就在這兒擠一宿?」

  黃蓉猶豫了一下,便打定主意,向晚上潛入老和尚的房中看看有什麼線索,
便道:「哥哥做主便是,小弟奉陪到底。」

  「既如此。二位施主請隨我來。」明空領著二人向後方走去。這佛堂之後便
是主持的禪堂,走過禪堂,便是一處天井,只見一條暗暗的走廊直通懸崖。

  尤八叫道:「小和尚,怎麼走到懸崖裡去?」

  小和尚明空摸摸光頭,笑道:「這懸崖下麵本來有個洞,師傅把它改建成了
練功房,我平時就睡在那兒。

  三人走進練功房,只見這山洞口甚小,只容一人走過,但內腹卻很大,就像
一個田螺殼一般。這洞仿佛天生,四壁光滑,竟連一絲縫隙也找不到。

  尤八和黃蓉看了暗自稱奇,尤八忍不住叫了一聲,卻聽這一聲叫在洞中回蕩,
激起一連竄的聲波,渺渺不絕。不由嚇了一跳。

  小和尚道:「二位施主,這個洞中不能高聲說話,不然回音蕩漾,反而會聽
不清楚。」

  尤八奇道:「好怪的山洞,咱今天也算開了眼界啦!不知道為何要把練功房
設在這兒?」

  明空道:「師傅說,我練得功法,格外需要甯心靜神,這個山洞對禪定很有
好處。」

  三人說說笑笑,在洞中吃了晚飯。黃蓉在談話中旁敲側擊,卻問不出什麼來,
只知道這明空是這兒的主持收養的孤兒,不免心中有些失望。尤八卻嫌這寺中飯
菜太素,草草吃了幾口,聽小和尚說東面的林中有松雞出沒,便興沖沖地出門,
打算捉幾隻來打打牙祭。

  黃蓉正想要如何趁小和尚明空晚上熟睡,到主持屋中查看,卻見明空從角落
裡挪了一個香爐出來,放在床邊,又拿了一些藥材,放入香爐,轉頭對黃蓉說:
「這位施主,小僧平日這時都要練功,須得香爐中燒藥材,吸取藥力,施主恐怕
聞不慣,要不請在外堂稍待如何?」

  黃蓉見這粉嫩的小和尚卻一本正經的對自己說要練功,不由好笑,正待答應,
腦中暗思,「也不知道這廟中人是何來歷,這小和尚練功,倒正是個好機會,說
不定能從他的武功中看出些來歷。」便笑道:「小師傅不必客氣,我本是藥材商
人,這藥味早就聞慣啦,不妨事。」

  小和尚明空一直在這廟中,也不知道練武之人練功最忌諱一旁有人,見黃蓉
說不妨事,便將爐中藥材燃起。

  只見火光一閃,那藥材便在爐中升起一股青煙,一種香甜的氣味充滿了整個
山洞。

  黃蓉嗅了幾下,頓覺周身暖洋洋的,不由自主的便放鬆下來,心知這藥材的
珍貴,便問道:「小師傅,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小和尚道:「我師傅說我練得是天竺的‘歡喜金剛羅漢金身大法’。」

  黃蓉聽聞這古怪的名字,心中不由一突,卻見明空脫了上衣,從床邊的櫃中
拿出一罐藥油,正往身上抹。

  明空道:「施主,幫我在背上抹些藥油好麼?」

  黃蓉接過藥油,只覺一股淡淡的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她問道:「這藥油的氣
味怎麼這麼難聞?」

  明空道:「這藥油乃是師傅採集數十種大蛇的精華,熬制而成,十分難得呢。

  據我師傅說,不光對我的練功有用,對女子的皮膚更是保養的無上聖品。不
過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黃蓉「撲哧」一笑,這小和尚天真可愛,長得又像粉團一般,不由激起她的
母性。她拿起藥油,便幫明空抹在背上,觸手處只覺明空的皮膚光滑細膩,竟比
自己年輕時的皮膚還要嫩上幾分。不由對這藥油起了幾分心思。任何女子也無法
抗拒這種天性,黃蓉也不例外。正想著怎麼弄些回去,又轉眼一想,說不定主持
房中便有這藥油的煉製藥方,要是找不到,便向這小和尚討要一些。

  正在想處,只聽一陣衣物的「西索」聲,明空竟脫了個精光,站在黃蓉面前,
把藥油抹遍了全身。

  黃蓉吃了一驚,不過也沒放在心上,這小和尚明空也才十一二歲,對她來說
還是個孩子。只見明空站到洞中,擺出種種匪夷所思的姿勢來。

  黃蓉以前聽說少林寺的易筋經中便有不少古怪的姿勢,這明空所練的功夫姿
勢如此古怪,看來是天竺武學無疑。

  正想著,只見這小和尚明空擺了一個類似鐵板橋的姿勢,雙手反握在小腿處,
頓時把那小雞雞露在黃蓉眼前。

  黃蓉見這小和尚明空的小雞雞白白嫩嫩,腦中竟浮現出那日尤八那根粗壯黝
黑的大陽具來。頓時覺得心中一蕩,忙強攝心神。但不知怎的,這心中的欲念一
起,便如燎原的大火一般,席捲全身。不但渾身又軟又熱,胸前那被白布裹住的
乳房,更是漲得厲害。那陰戶中一陣陣的騷動,不知不覺這底褲便有幾分濕意。

  這時耳邊傳來明空的吸氣聲,黃蓉抬眼看去,不由「啊」的一聲驚呼出來,
只見明空那白白嫩嫩的小雞雞,竟不知何時變成的一根豎的筆直的大淫具。那長
度和尤八的陽物不相上下,但因為周圍沒有陰毛,看起來似乎比尤八的陽具更長。

  這陽具周身青筋盤繞,卻不像成人的陽具那樣黑,通體白裡透紅,頂端的龜
頭更是比尤八大上幾分,漲紅的如同一枚血卵一般,讓人一見就覺得散發著驚人
的熱力。

  黃蓉被這小和尚身上陽具驚人的變化給驚住了,只覺得這根大陽具豎在明空
小小少年的身子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又有著說不出的淫靡。

  這根陽具仿佛有著神秘的魔力,黃蓉竟不知不覺走到明空身邊,伸出手去,
輕輕的握住。

  「啊——」明空發出一聲驚叫,原來這明空小和尚練的「歡喜金剛羅漢金身
大法」原是天竺佛教歡喜宗的無上秘法,練到高深處,身體的形態、顏色都會發
生變化,周身會散發一種異香,對女子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但在未練到大成
前最忌遇到女色。小和尚的師傅曾經告誡過他,不過明空涉世未深,也不知道世
上有易容術一說,見兩人都是男人,便沒往心裡去。

  殊不知這黃蓉的手一觸到明空那大的驚人的陽具,陰陽相吸之下,異變突生。

  明空立即覺得一隻冰冰涼涼細膩柔軟的小手握住了自己身上那根直挺挺的陽
具,腦中頓時「轟」的一下,原本運轉全身的功力竟如洪水一般,匯入丹田,直
逼會陰。

  黃蓉聽得明空驚叫,才回過神來,發覺明空已經軟軟的癱倒在地,她心知不
妙,趕忙把明空扶到床上。只見明空混身血色全無,那根陽具卻又大了幾分,棍
身變得血紅,直挺挺的翹著,並從馬眼處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

  黃蓉慌忙問道「小和尚,你覺得怎麼樣?」

  明空身子癱軟,無法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黃蓉。黃蓉見明空無法說話,又
把視線轉向那握在手中的粗壯陽具。那股異香一入鼻,便覺如同火星遇到乾柴一
般,本來便在小腹處蠢蠢欲動的情焰,頓時燃遍全身。

  黃蓉心知不妙,那欲火從小腹直燒到心底,仿佛要把她燒成灰燼一般。她只
覺周身無一不熱,那雙乳和下身更是腫脹奇癢,不由自主的便撕開了衣襟。那赤
裸的雙乳一遇到冷冷的空氣,雖然減去幾分燥熱,但卻愈發顯得敏感,嫣紅的乳
頭高高翹起,硬的如同寶石一般。

  「啊——」黃蓉口中發出細細的呻吟,覺得手中的大陽具「突」「突」的直
跳。下身陰戶中的瘙癢越發的難忍,不由得便解下中褲,露出那如同滿月般雪白
豐滿的屁股來。

  黃蓉一解下褲子,便聽得身後輕輕傳來一聲異響,回頭望去,卻又不見動靜,
便又把注意力轉回小和尚身上。

  原來這聲異響竟是去寺外松林捉松雞的尤八發出,他在松林轉了幾圈,也沒
發現什麼松雞,便懊惱的回來,剛走到門外,便聽到黃蓉發出的那一聲呻吟。

  那聲音雖輕,可尤八卻聽得清清楚楚,經驗豐富的他一聽便知是婦人動情難
忍的呻吟。不由便停下腳步,就著門縫往裡望去,只見明空小和尚赤條條的躺在
地上,下身的陽具大的驚人,直挺挺的一跳一跳,似乎散發著無窮的熱力。而那
黃兄弟卻上身衣衫半解,露出一對豐滿翹挺的奶子,下身赤裸,露出那渾圓肥厚
的屁股來。那屁股形狀如同一顆豐滿的桃子,肥美多汁、白裡透紅,縱是尤八玩
過眾多美婦,卻也想不出哪個及得上眼前的這個美臀。

  尤八心道,原來我這黃兄弟卻是個女人裝扮的,怪不得生性愛潔,行動舉止
文雅秀氣。聽說江湖上有些貌美如仙的女俠,喜歡易容裝扮成男子行走江湖,免
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不知道這黃兄弟是哪位女俠所扮?她說她姓黃,莫不是名
滿天下的武林第一美女郭夫人黃蓉?

  尤八心中胡思亂想著,眼睛卻沒有一刻離了黃蓉。只見這「黃兄弟」撅起肥
大的屁股,顫顫巍巍的便跨坐到小和尚的身上。那屁股正對著尤八,只見肥美雪
白的屁股高高翹起,頓時把那飽滿濕潤的陰戶露了出來。那萋萋的芳草竟從胯下
一直延伸到股溝,顯露出女人原本天生的性感多欲來。

  黃蓉一坐上小和尚的身子,便迫不及待的將陰戶湊向小和尚的大陽具。只見
她伸手捉住了那陽具,將屁股一撅,便將大半個龜頭吞入陰戶中。那龜頭一觸,
便如同吞了一團火,那熱量直透全身。黃蓉一咬牙,將肥大的屁股往下一沉,只
聽「滋」的一聲,那根粗壯的陽具便全部沒入了黃蓉的身子。

  「啊!」黃蓉只覺陰戶中又酥又癢,火熱的陽具仿佛要把整個身子撐開,她
實在忍不住那一插之下的快感,不由得便發出一聲淫叫。這一聲淫叫在洞中回蕩
起伏,竟連綿不絕,聽在尤八耳中,如同天籟一般。

  黃蓉開始上下套動肥美的屁股,發出一陣淫靡的「啪,啪」肉體撞擊聲。

  「啊啊——啊!啊!啊!」黃蓉的口中發出一陣無意識的呻吟,尤八望去,
只見明空那巨大的陽具在黃蓉的套弄下越發的粗大,一股股淫水順著棒身濕濕答
答的流下,黃蓉屁股起落的一瞬,可以看到那白皙豐滿的陰戶被帶出小陰唇裡面
的粉紅嫩肉,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淫水的瑩瑩反光。

  「哦哦!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
—」隨著那聲「啊!——」的長音,只見黃蓉的頭使勁後仰,肥大豐滿的屁股死
死地向下一陣亂扭亂頂,接著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

  只見高潮過後的黃蓉全身無力的趴在小和尚明空的身上,兩隻肥膩的乳房將
小和尚的臉死死的埋住,山洞中猶自回蕩著黃蓉剛才那淫絕的浪叫。

  黃蓉正喘息著,混身酥軟,享受高潮後的餘韻,只聽見身後「啪」的一聲,
一隻大手打在了還在高潮餘韻中顫動的肥美屁股上。

  「啊」黃蓉一聲驚叫,回頭一看,正是尤八,只見他渾身赤裸,胸前黑毛遍
身,挺著一根不亞于小和尚的淫棍,正撲在自己身後,揮著那黝黑的大手,在自
己的屁股上搓揉拍打。

           笑傲神雕之同人外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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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時間因為寫論文,有段日子沒有上,最近回來一看,又被閹了。版主的
刀還真是快啊!前次遊戲之作得到上官大大和各位前輩的鼓勵,不勝惶恐,只有
硬著頭皮把這篇文完結掉。之所以會寫這篇文章,主要還是因為以前沒有上文行,
在百度的笑傲神雕吧看到上官大大的文章,一時驚為天人。但上官大大久不更新,
更有謠傳說上官已在汶川中犧牲。雖然有些不信,但三人成虎,不由悲從中來,
頗有「小李飛刀成絕響,人間不見楚留香」之感,於是寫了這篇同人。現在得知
上官大大健在,不勝欣喜。所以就不再狗尾續貂了,同人篇至此完結。以後會考
慮寫寫倪匡的木蘭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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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文書說到黃蓉正沉醉在高潮泄身的快感之中,忽覺一雙粗糙的大手撫上自
己高翹的豐臀,回頭一看,正是去而複返的尤八。

  雖說已與尤八有過春風一度,但當時尤八不省人事,黃蓉自是沒有什麼心理
負擔。此刻自己正翹著屁股騎在小和尚身上,下體還插著小和尚那根大陽具,女
性的私密之處被尤八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玉體竟然以如此淫穢的形態暴露在尤
八這個粗人的眼中,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在小和尚身上的浪態全被尤八看到,那
種女性的羞恥感自然佔據了黃蓉的心頭。這種羞意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黃蓉那
修長的玉頸和潔白的肩背都泛起了一陣紅暈。饒是黃蓉平日智計過人,此時也仿
佛尋常婦人一般,竟然頭腦一片空白,動彈不得。

  尤八雖是粗人,但也在江湖上混跡多年,稱得上是粗中有細。他剛才在門外
偷窺時便懷疑這黃兄弟是帶了江湖傳說中的人皮面具,此時一見黃蓉如同大家閨
秀偷情時被捉姦在床一般,更是發覺黃蓉臉上有異,不由伸手向黃蓉臉上摸去。

  黃蓉見尤八伸手向自己摸來,不由身體一縮,想躲開。不曾想自己的肉屄裡
還頂著小和尚的那根大陽具。此時身體一動,那粗大的龜頭頓時磨得肉屄發癢,
不由身子酥了一半,不僅沒有躲過尤八的大手,還從小和尚身上翻了下來,仰面
倒在了地上。

  黃蓉翻過身,便見到尤八那對牛眼直勾勾的釘在自己的臉上,大口張開,嘴
角快要流出蜒來,嘴裡好似舌頭打結一般,含糊的說道:「黃……郭……郭……
夫人!」黃蓉一驚,眼光落在尤八的手上,只見尤八手上捏著一張薄如蟬翼的東
西,正是戴在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心知自己身份已被尤八知曉,不由心亂如麻,
不知如何是好。

  尤八一見黃蓉那清麗如仙的臉龐,想到幾年前在襄陽城中見到她時那高貴端
莊的儀態,此時卻衣衫半解,躺在自己面前,不由一股欲火直沖頭頂,一個虎撲
便撲上了黃蓉的身子。

  黃蓉剛想推拒,便覺自己的身子被尤八的那健壯的身體壓住,一股雄性的氣
味直沖鼻端,胸前的雙乳更是被尤八那雙粗糙的大手搓摸揉捏,傳來一陣陣酥麻
的快感。體內剛剛消退小半的欲火,又高漲起來。身子懶洋洋的,不願動彈,空
有一身內力卻是有力使不出。

  「唉,真是前世的冤孽……」任憑黃蓉平時如何貞潔,但既然前次已與尤八
有過交歡,此時抗拒便已不是十分堅決,加上自身春情勃發,沒有多久,便半推
半拒的被尤八扒光了衣服,如同一隻大白羊,躺在了尤八的面前。

  尤八果然是花叢老手,一邊口舌並用,一邊「仙子、美人」亂叫,平日對付
深閨怨婦的一套手段使出,眼見黃蓉不再抗拒,心中不由大為得意。想不到這天
下第一美人「,大俠郭靖的夫人竟赤條條的躺在自己身下,此番奇遇,縱是死了,
也心甘情願。

  黃蓉跨下早已經愛液橫流,隨著急促的嬌喘,欲火愈燒愈高,忍不住嗯的的
應了一聲,旋又轉為呻吟,這男子的手早熟練地滑到她肥白豐滿的臀部,肆意撫
弄著除丈夫郭靖外從未有人曾入侵的禁地。

  尤八接著將大手劃向黃蓉那早以及濕潤不堪的肉屄,在那婦人最玄秘誘人的
部分揉弄、挑逗著。黃蓉星眸半閉,任由尤八為所欲為,偶然無意識地推擋一下,
但只有象式的意義,毫無實際的作用。

  尤八精神抖擻,心說前日在酒樓向黃蓉吹噓自己「伏鳳十八招」如何了得,
這「黃兄弟」還似不信,這番要好好用在她身上,讓她終身難忘。想到這了,尤
八雙手一掰,便將黃蓉那修長有力的大腿撐開來。那平坦結實的小腹下一片萋萋
的芳草。白皙飽滿的肉屄如同一個饅頭,高高隆起。一片烏黑濃密的芳草中,隱
藏著兩片嫣紅肉唇,依然如少女般的粉紅,又軟又嫩,似乎一彈就要滲出水來。
那顆鮮紅的渾圓蚌珠好似小手指尖般大小,驕傲的挺立在蜜唇頂端。嬌嫩的肉縫
中已是非常濕潤,頗見水光。

  尤八挺起粗大的陽具,用他巨大的龜頭在黃蓉濕淋淋的陰戶來回摩擦,感受
著肉屄的美妙滋味。尤八叫道:「好美人,哥哥要插進來了。」邊說邊擺動屁股,
緩緩推進。

  黃蓉濕漉漉地陰門滑膩無比,愛液早已濕潤了尤八地龜頭,男人地巨物終於
要插入了。黃蓉緊張中竟然有些許微微地期待,仿佛與郭靖地新婚初夜一般,口
中卻喃喃道 「不要……不要……啊……」尤八將黃蓉地修長結實玉腿分到最開,
屁股向後微撤,然後猛地用力向前一挺,黃蓉地眉頭微聳,「啊」的一聲,秀口
圓張,只覺得尤八仿佛一直插到了郭靖從未到過的最深處。她閉上勾魂地秀眸,
終於如釋重負地歎了一口氣,雙手也環上了尤八的汗水浸濕的脖子。

  終於完全佔有懷中的美婦,尤八興奮的全身顫抖,感到黃蓉地下體是那麼的
濕滑緊湊,火熱的肉壁將大肉棍緊緊地包裹住,狹窄陰道擠壓著肉莖,龜頭頂在
婦人那微顫抖動地嬌嫩花心上,美妙絕倫地感覺,讓尤八幾乎忍不住快要射了出
來。這快感刺激的尤八在喉頭發出一陣嘶吼,隨即伏在黃蓉身上,用力的挺動起
來。

  黃蓉雖然前次和尤八交歡,剛才又在小和尚身上交合。但尤八這充滿力道的
一刺,還是讓黃蓉感覺到了不同的快感。隨後尤八一陣挺動,那種被男人重重的
壓在身上,胸前豐滿翹挺的乳房被男人寬闊多毛的胸膛蹭磨著,更是讓黃蓉感到
一種被男人寵愛的安全感,仿佛自己是躺在靖哥哥的懷裡。

  隨著尤八那粗壯的陽具在黃蓉的體內抽動,黃蓉的小嘴半張,發出一陣陣宛
若天籟的低吟來。那修長白皙的大腿,也不知何時,纏繞上了尤八的粗腰。

  「啊……啊……輕……輕些……」洞中充滿了男歡女愛的喘息,那輕輕喘息
和低吟在洞中被光滑的洞壁所反射、放大,又傳回兩人的耳朵,使得二人的情欲
更加濃烈。

  「啊……不行……不行了。」隨著一聲嬌呼,黃蓉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尤八看著名滿天下的黃蓉被自己幹的秀髮散亂,達到了高潮,不由心中得意,
他摟著黃蓉的肩膀,手中撥弄這黃蓉殷紅的乳尖,笑道:「郭夫人,小的服侍的
還好吧?」黃蓉聞言,不由羞態畢露,縮在尤八懷中,半天不肯抬頭,只是低聲
羞道:「你這冤家,得了便宜還賣乖……」尤八得意的嘿嘿一笑,道:「乖乖…
…心肝……看我接著好好服侍你!」伸手抬起黃蓉的俏臉,將大口重重的吻向黃
蓉。黃蓉剛想躲開,尤八卻堅決的又把她的臉扭了過來。黃蓉心道:「罷了,身
子都便宜了這個傢伙,還有什麼好躲的。」微微抬起頭,尤八的大嘴頓時蓋在黃
蓉的櫻唇上,粗大的舌頭伸入允吸著黃蓉的靈舌,兩人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成一條
絲線,真有說不出的淫靡。

  尤八心中大喜,知道失身的婦人若是願意與你熱吻,心中便再無抗拒之意。
這天下第一美人,自己可以好好消受一番了。

  尤八將黃蓉翻過身來,雙手在黃蓉又肥又大,白皙翹挺的屁股上搓揉,一邊
將肉棒在黃蓉股間亂蹭,道:「‘黃兄弟’,還記得為兄在酒樓上曾與你說過一
招神龍擺尾嗎,此時為兄正好為你細細演示一番。」說罷,尤八大手一拍,只聽
「啪」的一聲,黃蓉的肥白的屁股上頓時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把屁股翹高些!」
黃蓉羞得把頭伏在地上,肥大的屁股卻不由自主的高高翹起。尤八用力一挺,那
粗黑的肉棒便又一次沒入了黃蓉的身體。

  「噢……」黃蓉發出一聲充實滿足的呻吟,那火熱的肉棒把肉屄牢牢的撐開,
深入到郭靖從未到過的深處。那種酥麻如電的快感讓她覺得「街上公狗幹母狗見
過吧?」尤八知道越是身份高貴的女子,往往在交歡時說些粗俗的話語越發有刺
激催情之效。尤八這招屢試不爽,他一邊大力挺動,一邊拍打著黃蓉的肥臀,嘴
裡更是「郭夫人,小母狗」的亂叫,只覺黃蓉在他胡言穢語下,肉屄緊縮亂顫,
呻吟更是不絕於耳。

  尤八手伸到黃蓉身下,握住黃蓉的巨乳,開始快速地抽送。兩人的肉撞到一
起「啪啪」直響,黃蓉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

  黃蓉從來沒有和郭靖試過從背後插入,這種後背的性交姿勢比正常插得更深
更猛,而且像動物交配般充滿獸欲,來自身後有力的撞擊讓她感到又新奇又刺激。

  「啊、好深……好強……又頂到了……不要那麼激烈……不行了,我真的不
行了……慢、慢一點……,求求你不要那麼激烈……」在黃蓉發出的連連浪叫聲
中,尤八像一頭發情的公驢般從後面挺腰連續抽送,他結實的胯間和黃蓉肥美的
豐臀不斷撞擊著,發出「啪!啪!」的聲響,汗珠和淫液隨聲飛濺!

  「看我的‘飛龍在天’!」尤八將黃蓉的身子稍稍提起,跪爬在地上,肥臀
高高翹起,陽具緊緊插入黃蓉的陰戶中,雙手一扒黃蓉雙肩,一用力下肢便騰空
而起。

  如尤八先前所言,虧得黃蓉練過武功,屁股又肥又大,要不然還真撐不住尤
八這粗壯的身子。不過這「飛龍在天」果有一番奇趣,黃蓉輕咬銀牙,一邊忍著
尤八一翹一翹抽插所帶來的快感,一邊努力將肥大的屁股向上又搖又頂,發出淫
蕩的浪叫。

  幹到興起的尤八從黃蓉背上下來,將黃蓉的雙腕擒住向後拉起,迫使她的上
半身從地上挺起,一對雪白飽滿的天然巨乳立刻晃動個不停。隨著每一下又快又
狠的抽插,那對乳尖高高翹起的巨乳也上下左右地激蕩起來!

  尤八此刻興發如狂,這端莊幽怨的熟美婦人在他的胯下發出嬌嗲淫靡的呻吟
聲。他放開黃蓉的雙腕,身體向前貼在女體流滿香汗的後背上,伸手抓捏住那對
晃蕩不停的巨乳,大力搓揉著,並出聲道:「怎麼樣?郭夫人,舒服嗎?」

  「啊……舒、舒服……我實在受不了……啊……我又、又快要泄了……啊…
…」見黃蓉又快達到高潮,尤八又加速猛烈抽送起來,他兩手加大力度地揉弄著
黃蓉胸前不住晃蕩的巨乳,下身膨脹到極點就要爆發的巨根一下比一下快速兇猛
地深深撞擊入。

  「啊……」黃蓉高高仰起秀臉,從張成圓形的秀口中發出一聲淫蕩的浪叫,
屁股死死的向後頂起,沖上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蕩人心魄的快感,直湧心頭,襲
遍四肢百骸。高潮的餘韻把黃蓉本已嬌紅的粉臉羞得宛如醉酒一般,成熟而美麗
的肉體在愉悅的快感下顫抖不已。

  隨即,尤八猛地抽出深插入的巨根,抓住黃蓉雪白肥膩的屁股,大量黏稠濃
厚的精液噴射而出,淋在黃蓉光滑的玉背、豐臀上。

  「啊!——」黃蓉感到火熱的精液淋在自己的玉體上,強烈的刺激讓她發出
第二聲長叫,一股接一股無比暢美的快感紛湧向肥熟美婦的全身。整個人趴倒在
地上。她那對豐滿碩大的乳房壓的扁扁的,肥白的屁股高高的翹起。

  尤八雖然射了一次,但心中的欲火反而更加熾烈。他盯著黃蓉高高翹起的屁
股,伸出右手在黃蓉濕淋淋的下身抹了抹,將中指塗滿了滑膩的粘液,隨後扒開
了黃蓉肥厚的屁股,指尖上下來回輕撫著黃蓉那緊縮的菊花。

  「別!——好髒,……」那從來不曾讓任何男人包括自己的丈夫郭靖在內侵
犯的領地,如今被尤八用手指挖弄著,黃蓉羞愧難當的掙扎起來。

  尤八卻道:「郭夫人,你這身上沒有一處不是冰清玉潔,我尤八能舔上一舔,
也是我尤八幾世修來的福分。」說罷,俯身將臉塞到黃蓉豐厚的屁股上用舌頭舔
了起來。

  黃蓉聽了不由心中感動,又想到原來尤八說過「杠上開花」的招式,心中不
由暗暗期待起來。

  男人舌頭舔到菊花的感覺,使黃蓉不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淫穢感,尤八
的手指則不老實地一面不停挖弄濕淋淋的肉洞,舌頭同時轉向上方的花蕾上攻擊。

  「唔……真是好漂亮的屁股……」一邊輕撫著,一邊不由出口稱讚,尤八真
有種愛不釋手的衝動。尤八雖然上過不少女人,但像黃蓉這般漂亮渾圓的臀型卻
是他生平少見,潔白得猶如雪塊雲團凝結而成,觸摸之時緊翹中自有柔軟之處,
這般手感前所未見。

  「哎……」身子一陣輕抖,黃蓉只覺心兒狂跳。尤八表面粗俗,可床上的他
看來卻是通曉風情之輩,當他粗大的手指濕潤地叩進了菊花蕾,緩慢而強力地搓
揉著菊穴口時,黃蓉忍不住渾身顫抖,菊花蕾更是本能地收縮起來,偏偏背上被
他大手壓住,只覺緊致的菊花蕾漸漸酥軟、漸漸敞開,嬌羞無倫的心竟漸漸浮出
了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偏偏隨著他的手指滑動,菊花蕾漸漸綻放,她的
豐臀也款款輕扭起來,心裡那絲期待愈來愈強烈,羞得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嗯……差不多了……」感覺身下的黃蓉那窄緊的菊花花辦吸住了自己的手
指,尤八不由輕輕抽插起來,異樣的刺激只令黃蓉身子顫抖不休,可初綻的菊花
蕾卻親密地吸緊了自己的手指,在透出了她的需要,尤八心中不由大喜。

  郭大俠不懂得女人的樂趣,今天我就讓郭夫人嘗一嘗這‘杠上開花’的美妙
滋味吧!「尤八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粗壯的陽具對準黃蓉的菊門,屁股向
前一挺,便將龜頭擠了進去。

  「啊……不要……」黃蓉驚呼一聲,嬌軀忍不住顫抖,只覺屁股被堅硬火燙
的肉棍強行撐開,如裂開一般,火辣辣的酸脹無比,讓她全身都不自覺緊縮起來。

  「嗚!……」一陣似快樂似痛苦的悲鳴從黃蓉的口內應聲吐出。

  當整個龍頭強擠進女人的體內後,尤八立時用手緊抱著她的兩股肥臀,以防
被她拋脫!黃蓉的後庭通道剛才在尤八的手口挑逗下此際雖然已有些許濕潤,但
這從未被開闢的羊腸小徑實在狹窄非常,直夾得尤八脹硬的小弟弟也隱隱微痛。

  黃蓉只覺菊肛被尤八的大陽具一點一點地頂開、一點一點地撐飽,像是要被
撕裂一般,痛楚酥軟之間喉中聲聲哀吟,只覺尤八繼續挺進,她也只能輕輕晃扭
雪臀,以助他款款深入、直至沒頂。

  尤八全根盡入之後便即停住,連動也不動一下,只享受著窄緊的菊花蕾那緊
緊吸啜,似是一點不肯放鬆,巨龍被吸緊得像是隨時要窒息的快意。

  他雖是不動,但巨龍挺挺地將黃蓉的菊肛撐開,黃蓉咬緊了銀牙,勉力放鬆
嬌軀,讓雪臀不至夾得那般緊,但黃蓉仍是不敢稍動,只怕會愈動愈痛。沒想到
此刻插入菊蕾的巨龍卻動了起來,尤八雙手按住她臀瓣,不讓她痛楚掙扎,只是
虎腰上提下入,巨龍緩緩動作起來。

  直到此刻黃蓉才感覺到,尤八陽具上頭沾滿了之前兩人交歡流出的春水花蜜,
既潤且滑,插入時雖是撐得她股間生疼,可那多半都是撐開時的感覺,巨龍在體
內抽插磨動之間,卻感覺不到怎麼痛楚,反倒是潤滑的感覺漸漸強烈。

  抽插之間一股股奇妙的快意直沖芳心而來,菊花被抽插撐飽的滿足,惹得黃
蓉竟然漸漸呻吟出聲,肥臀款輕輕扭動;見黃蓉如此尤八知他已動了興,抽送中
不由愈發快意,雖稱不上狂抽猛送,卻也力道十足,次次插到盡根。

  痛楚混著巨大的快感,強烈地席捲了黃蓉周身,被那強烈感覺衝擊的她不由
自主地呻吟起來。見黃蓉這般投入,肥臀之中的菊肛夾吸間充滿力道。尤八雙手
托住黃蓉雪臀,就把她這樣上下拋送了起來,柔嫩的菊肛越發奇癢難忍,酥麻的
快意直透芳心,整個人都被濃濃的淫欲所攫,再不克自持。

  「好人兒,再快再用力一些啊!幹死我吧!」黃蓉口中發出似泣似怨的嬌吟,
混在尤八的喘息聲之中,令洞內繚繞著淫靡的音樂。

  在黃蓉身上騁馳數刻,尤八感覺自己已進入快要出精時刻。仰頭叫道:「郭
夫人,我再忍不住了,我要出來了!」說著用盡全身力度瘋狂挺送,大喊道:真
的不行了!要射啦!…射啦!……噢!「話聲剛落,尤八下身向上猛挺一下,黃
蓉胸前那對肉球被他十指深深握抓著,尤八感到自己的陽具抵在黃蓉那肥美柔嫩
的菊肛之中不停地跳動。

  火燙的精液猶如電殛般打在菊肛深處,刺激得令黃蓉竟也登上了今晚的最高
潮,她發出一聲絕美的淫叫,上身高高仰起,仿佛是一隻被射中的白天鵝,肉屄
射出一股濃烈的陰精。好一會兒,兩人才都軟了下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尤八心知恐怕過了這一夜自己就再也沒有和這名滿天下的美人交歡的機會了。

  因此鼓起餘勇,幾番酣戰,將黃蓉幹的連連討饒,直到再也支撐不住,這才
抱住美人,將已經有些發痛的陽具深深泡在黃蓉那溫暖的肉屄內,昏昏睡去。

                                                               完

《笑傲神雕之狗尾續貂》

作者:五毒

              第一章 情欲初開

  黃蓉聽罷,心中惱道:「豈有此理!無恥之徒,竟然敢如此無理。」但轉念
又想,雖然如今自己已不復青春,但在世人眼裏仍有如此魅力。想及至此,心中
也略感寬慰,何況現實處境,便也不欲發作。

  尤八不知黃蓉心中所想,仍自大言不慚:「要是將我的禦女之術悉數用在黃
蓉身上,為兄這輩子也算沒有白活了……」

  黃蓉本想再探究些禦女之術的門道,但見尤八越說越離譜,便打斷尤八,告
辭起身前去如廁,哪知尤八也跟了上來,興高采烈道:

  「我與兄弟雖剛剛相識,言語間卻甚是投機,只覺相識恨晚。走,我們一道
去!」

  這可為難了黃蓉,一來她上衣已被乳汁浸濕,客棧內人多眼雜,須儘快擠掉
乳汁;二來她雖易容男子,總不能再進男廁,加上尤八又跟來,一時間不知如何
是好。

  尤八上前攬住黃蓉肩膀,道:「好兄弟,改日我定當好好傳授你些禦女之術
的招法……」。未待黃蓉開口,尤八硬是拉著黃蓉向店外來尋找茅廁,黃蓉不便
顯露身份,只得硬著頭皮跟隨尤八出來,以待隨機應變。

  這迎客崗上平日裏客商也不甚多,因此只有一間屋頂和四壁都用茅草搭起來
的小屋做茅廁,一次也只得一人使用,就在離店外不遠的樹林邊上。

  黃蓉一看,心內方舒了一口氣,這樣自己一個人進去總算不用暴露身份了。

  尤八見狀道:「兄弟,你自進去,我在旁邊小解就行。」

  「大哥請便。」黃蓉心內暗喜,這個尤八倒也粗中有細。

  黃蓉逕自走向茅廁小門,見門虛掩著,心想內中無人,便伸手拉開門,哪知
裏面有個一路隨大隊人馬趕路而來的商客,大概因為久不近女色,正在小茅屋內
自行解決,一手抓著肉棒套的正歡,眼看快到極限,黃蓉恰在此時開門,這人一
驚,動作已收不住,轉過身來一聲低吼,積攢了一路的濃精,登時噴射而出,黃
蓉措不及防,迎面接上,一股股濃稠乳白的精液,射的黃蓉滿臉皆是,就連胸口
身上也捎帶了些。

  黃蓉不曾想會遇到如此齷齪之事,惱怒萬分,正待發作,尤八湊了過來,嘻
笑道:

  「哈哈……,不想兄弟今日中飆了……」,又對茅屋內人道:「光天化日,
你還真不要臉,快滾,不然我一刀砍了你的命根子!」那人見狀只得連賠不是,
又說要賠黃蓉一件衣裳。黃蓉見他不是存心,又非奸人,也就隨他去了。

  待進得茅廁,掩好門,黃蓉便開始擦拭著臉上剛剛被射到的精液,已入虎狼
之年的黃蓉,本是肉體需求最強烈的時候,但因郭靖特殊的身份又肩負著保家衛
國的使命,終日操勞軍務,因此時常忽略了黃蓉,黃蓉自是知道郭靖的辛苦,因
此只把自己強烈的需求深深的潛抑在心底,盡著賢妻良母的職責。

  算算上次和郭靖親熱也是數月之前了,前番在渡船和桃花島上險些失身也是
因為欲望壓抑的太久造成的,如今被剛才的男子射精在自己的臉上,竟像星星之
火一樣點燃了內心潛藏已久的欲望,此時小屋內就黃蓉一人,矜持與理智取代了
被壓抑的肉欲而被掩埋在內心深處。

  黃蓉捧著剛剛從臉上擦下的還留有一絲餘溫的精液,放在鼻尖聞了聞,一種
強烈的刺激瞬間從鼻尖湧入大腦,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連綿的不斷的刺激著黃
蓉敏感的神經,許久不曾聞過的味道,雖然略帶著一絲腥味,可就是這種腥味讓
黃蓉不能自己,此刻的黃蓉,仿佛又回到了青春的時候,又回到了第一次和郭靖
行房的時候……當郭靖把堅硬如鐵的肉棒在自己小穴內抽插數百次,而後把精液
射到自己臉上時,也是這個味道……

  不斷地回憶刺激讓黃蓉的下體潰不成堤,全身燥熱,耳邊不住想起郭靖輕聲
的呼喚:「蓉兒,蓉兒……」。

  「嗯……」黃蓉忍不住輕輕呻吟了一下,乾渴的嘴唇讓她不住的吞咽著唾液,
忍不住輕舔了一下嘴角,剛好把一點精液舔入口中,久違的滋味。

  黃蓉一手解開衣襟,鬆開束胸帶,兩個已經漲的不能再大的雪白肉球仿佛被
剛剛解放似的歡呼雀躍,顫動不已,尖端兩顆粉紅的鮮嫩小豆完全不符合她已過
不惑,並且已經育有三子的年齡。從屋頂上透下一絲陽光,兩顆小豆迎著陽光傲
然而立,黃蓉捧起自己的乳房,輕舔著這可愛的小豆,不舔不要緊,一舔之下,
一道乳箭噴湧而出,射的黃蓉鼻尖上全是乳白的小水珠,小水珠匯成一顆大水珠
又流向舌尖,乳汁混雜著精液,再加上剛剛男人射精的氣味,一屢炫目的陽光,
構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

            第二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正在屋外小解的尤八對屋內發生的一切卻渾然不知,猶個自顧自的解著小便,
與屋內黃蓉僅一層草牆之隔,屋外之聲屋內可聽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黃蓉理智已經被肉體需要衝擊的所剩無幾,平日裏在世人面前她要做
一代女俠,在郭靖和兒女的面前又要做賢妻良母,只有在寂寞一人的時候,身體
那強烈的需要才會不斷侵蝕著自己,儘管平時拼命掩飾和壓抑,但洪水總有氾濫
的時候,春情激蕩之下只恨不得郭靖立即現身此處,恨不得郭靖的粗大肉棒立刻
出現在眼前,插入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下體。

  黃蓉沉浸在肉體的感觸中,渾然忘卻尤八仍在茅草牆外,忽然聽到屋外尤八
招呼:「兄弟,好了沒有……」。

  黃蓉強斂精神,順著聲音向茅草縫隙處望去,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之下頓覺
氣血上湧,一陣眩暈,原來尤八剛小解完,正在甩動那粗大肉棒。只見這肉棒雖
然不曾勃起,但已足有黃蓉半個手臂長短,通體黑亮,青筋顯露,鮮紅的大龜頭
還沾著些晶瑩剔透的液體,隨著甩動拋灑空中。

  這幅景象對於現在的黃蓉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從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覺
刺激的兩個乳房不住顫抖,仿佛在抗議為什麼上天要這樣暴斂天物。

  黃蓉雙手緊緊抓住自己兩個乳房,因為一會還要出去小屋,所以要趕緊把這
種感覺壓制回去。黃蓉用力抓握著乳球,十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之中,可漲滿的
乳房如何受得了這樣刺激,數道乳汁在粉嫩的乳頭被強壓之下一齊噴射而出,霎
時間屋內四壁被射的儘是乳汁,漫溢一股濃濃的乳香。

  「就好,就好……」黃蓉有氣無力的應著,用最後一點力氣迅速穿好衣服,
走出小屋,尤八此時早已在門外等候,見黃蓉神色恍惚,屋裏還撲鼻而來一股乳
香,便取笑黃蓉道:「兄弟,你怎的身上一股乳臭氣呀。」

  黃蓉眼望尤八天真的表情,再想想剛才那讓她心曠神怡的大肉棒,心內突然
燃起一股莫名的激動,雖如此,嘴上還是硬撐著:

  「八哥休要取笑,你我快些回去,免得跟掉了隊伍。」言罷,二人一同向客
棧走去……

     ***    ***    ***    ***

  卻說那任盈盈拼了條性命飛奔入山谷,方才躲過了劉正追殺,無奈真氣耗盡,
癱倒在一處草地上,心內絕望,以為將命盡於此。

  良久,忽覺得臉頰一陣暖意襲來,盈盈蠻以為已身在地府,故不願睜眼面對,
直到聽到一陣孩童稚嫩的呼聲,方才知道自己尚未氣絕。

  「啊,啊……」盈盈緩緩睜開雙眼,只見一小童蹲伏在自己面前,一手扶著
盈盈的臉頰,焦急的叫著,「啊……」盈盈醒悟,原來是個啞童。

  盈盈艱難的撐起身子,感歎自己脫險,心內稍感安慰。環顧四周,只見此處
綠草茵茵,二面皆是鬱鬱高山,遠處山邊有條小溪彎彎曲曲流入一片茂密樹林,
到也是一處幽靜之所,正好適合自己療傷。再看身邊的小童,約摸六七歲,身著
一身樸素的花布衣,想是久居於山內村民之女,此刻正睜大雙眼望著盈盈,仿佛
看到她起死回生一般。

  盈盈見小童如此關切自己,想說又說不出,心內油生一股暖意,便撫慰道:

  「小妹妹……別怕……姐姐沒事……」盈盈知道自己已脫離險境,身體也放
松下來,說完便昏厥過去……

  不知過了許久,盈盈緩緩蘇醒過來,此時已身處一間農舍中,一位農婦見盈
盈蘇醒,急忙走到床邊,輕聲說道:「姑娘莫動,你好生歇著。」

  盈盈只記得最後見到一個小童,後面的事就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正在這時,
從門外跑進來一個小童,興高采烈的來看躺在床上的盈盈,正是當日盈盈身邊的
啞童。

  「啊……」小童拉著農婦的衣服,雙眼一會看看農婦,一會看看盈盈。

  農婦輕撫小童,對盈盈道:「三日前,小女柔兒跑出村外玩耍,見你身負重
傷昏厥於路邊,這才告知我們將你救下,姑娘無需驚擾,直管好好歇息便是。」

  盈盈想及當日受辱之事,又想到險些性命難保歷盡艱難才逃了出來,而此刻
沖哥仍困于魔教生死未蔔,不禁氣血糾結,一時心急,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農婦看出盈盈定受了很大委屈,因此也不多問,囑咐小女道:「柔兒,你來
給姐姐喂藥,娘去給姐姐熬些粥來。」柔兒甚是懂事,乖乖的點點頭,從一旁的
桌上端來藥碗,「啊啊」的讓盈盈張嘴喝藥,盈盈感動不已,盡力對農婦道:「
多謝姐姐救命之恩……」農婦微笑示意盈盈早些服藥,隨即轉身出去。

  轉眼月餘,盈盈傷勢已漸痊癒,這段時日裏盈盈也多次詢問此處村落是何所
在,只是農婦一直不肯告知,只說自己名叫東方月,讓盈盈安心將養。盈盈便不
再多問,心知此處必然和魔教有莫大關聯,但這對母女確非惡人。

  盈盈雖然每日陪柔兒玩耍,但心系困於魔教中的令狐沖,終日鬱鬱不樂。

  這日,東方月找來盈盈道:「任姑娘,你多次問我此處之事,我一直不便相
告,如今姑娘傷勢痊癒,想必也不會在此久留,不過姑娘離去之前我先帶姑娘去
見一人,他會告知姑娘此處之事。」盈盈首可。

  東方月帶著盈盈一路曲折,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處籬笆圍起的小屋前,
東方月示意盈盈入內,隨即退下,屋內傳來一老者聲音:「聖姑請進……」盈盈
心內一驚,莫非屋中乃是魔教中人,轉念一想,如果要對自己不測,那何不早些
下手,是已至此,只有進去一探究竟了。

  想到此,盈盈便不再猶豫,徑直進入屋內,及進屋一看,對面臺子上坐著一
位白髯白須的盲眼老者,這老人雖然雙眼已盲,但神情自若,衣著不俗,一看便
知不是一般山野村人。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盈盈畢恭畢敬掬了一個恭,開口問道。

  「聖姑莫急,待我道來,我乃現任日月神交教主東方不敗之叔父,東方碩,
為避禍於世,才隱居於此,此間村落所居幾戶人家,都是東方氏族之人。此前將
聖姑救起的是我女東方月,聽月兒形容聖姑容貌,加上我對以前日月神教略有所
聞,故猜到聖姑身份。」

  「原來如此,多謝東方前輩搭救之恩,只是現在我身處險境,不想連累前輩
……」

  「聖姑無需多慮,東方不敗雖作惡多端,殘害江湖無數俠士,但終究虎毒不
食子,他為不讓他人騷擾我等一族,立下教規,教中之人不得擅入此地,違令者
將按教規處死。」

  盈盈聽罷,方松了一口氣,於是把近日被魔教虜去,及如何在魔教內備受折
磨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東方碩,東方碩聽罷氣的連連捶胸,連罵東方不敗養的一
群狐群狗黨,胡作非為,欺淩無辜。

  言畢,盈盈告知東方碩自己欲去救出令狐沖,東方碩勸道:「聖姑休怪老夫
多言,只是你現在回去魔教只是以卵擊石,羊入虎口,魔教人多勢眾,再加上一
魔,二怪,三妖,四煞,今天的日月神教已不是昔日的日月神教了。」

  盈盈聽東方碩說得也有道理,心內又想起令狐沖,不禁焦急起來。

  東方碩接著說道:「以聖姑今日的身手,非但救不出令狐沖,反而會令自己
身處險境。」

  「這便如何是好……」盈盈心中酸楚,不覺落下淚來。

  「今日聖姑到此也是天意。此處山間有一洞穴,洞內關著一隻靈物,名曰火
猿,乃是數十年前由異邦邪教為入侵中原而帶來,後異邦敗走,這火猿卻留在中
原。因其生性兇猛,經常傷及平民,被逍遙派虛竹子收服,關於此山洞內。傳說
只要飲其鮮血,就可增加樹倍功力。你父親年輕時就是在此洞內於數日之間練成
吸星大法,聖姑今至此,可於此洞內試練,若有幸飲其血。必對它日營救令大俠
多有助益。只是需多加小心。」盈盈聽完,心內歡喜,想不到會有此奇遇。

  東方碩說罷,喚來一個小童,吩咐道:「帶聖姑去洞內。」小童答應。

  盈盈隨小童蜿蜒曲折走至山上,只見山路兩旁鬱鬱蔥蔥,密林蔽日,沿著小
徑走了數個時辰,前方已無道路,小童道:「聖姑可沿此處之行,盞茶功夫就可
見那山洞,這是師父命我給你的護心丹,服下後可以保護你的真元。」說完,遞
給盈盈一顆藥丸。

  「多謝東方前輩!有勞仙童。」盈盈接過藥後一口服下,頓覺丹田一股熱流
湧起,旋而不散,果然不是一般藥物。

  盈盈再次謝過後便獨自前行,果然片刻工夫,便見前方有一堆亂石,像是被
人用掌裏擊碎,年代久遠,雜草叢生,從亂世縫隙中可以看到確有一幽洞

  盈盈快步走到洞前,欲向洞中窺視,忽然一陣熱風襲來,吹得盈盈險些沒有
站穩,此刻盈盈心裏也有些沒底,不知洞內究竟是何物,但一想到令狐沖仍在魔
教受苦,便顧不了其他,何況父親也在此處練過功。

  想及此,盈盈壯起膽來,搬開一塊大石,俯身鑽入洞中…

              第三章 別有洞天

  盈盈俯身鑽進洞來,但見洞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幸得早已準備了引
火之物,借助火把一點亮光,盈盈戰戰兢兢向洞內前行。

  只見洞內寬敞,四壁長滿青苔,不時有一股熱風迎面襲來。一路緩行,盈盈
暗自思酌:「為了救出沖哥,自己甘願付出任何代價,無論這火猿是何怪物,一
定要想法取得這火猿之血。」

  不知不覺,盈盈已在山洞中走了半個時辰,洞內甚是燥熱,地形複雜,道路
崎嶇,盈盈越走越感疲倦,口乾舌燥,看前方地上有一塊乾淨青石,便坐下歇息。

  就在盈盈環顧四周尋找可有水坑之時,忽然發現前面一塊巨石上苔蘚生的甚
為奇特,盈盈將火把插在一旁,走上前來仔細察看,只見鮮紅似火,若不是走近
細看,真以為一團火焰,而且洞內熱風就是由此傳來,盈盈甚為奇特,邊伸手觸
摸這塊巨石,竟然有些燙手,盈盈暗酎,一塊石頭,何以如此之熱。正自端詳之
際,就在盈盈用手撫摸之處,忽然一塊石頭慢慢直豎起來,將盈盈小手頂起,盈
盈一驚,以為是蛇,忙將玉手縮回,待仔細看時,卻不是什麼蛇,火光昏暗,看
來像是一截粗壯的樹杆從石頭上長出,盈盈好奇,握住這截石頭仔細觀看,入手
滾燙,隱約還有跳動之感,石頭尖端還有一小縫不斷滲出些水滴來。

  盈盈暗道,「莫不是地下泉水。」隨即低下頭去,用舌尖舔了下,入口稍有
些鹹澀,盈盈此刻也顧不了許多,輕啟朱唇,含住石柱看能不能多吸出些泉水來。

  「嘖……嘖……」盈盈費力的吸允著,雙峽泛起紅暈,身體也因為用力發起
熱來,片刻工夫,香汗淋漓。被汗水浸濕的羅衫粘在身上很不舒服,盈盈心想,
「反正這裏也無旁人,不如脫了這衣裳,也好涼快一下。」想罷,輕解羅衫,凝
雪似的白膚登時顯露出來,圓潤飽滿的胸乳已被汗水浸得發亮,敏感的乳頭因為
濕衣的摩擦硬硬的挺立在乳房尖端,這人間美景與洞內紅光映襯,別有一番精緻。

  脫下衣裳後果然涼爽許多,只是吸出的泉水還是太少,難以解渴,於是更加
用力抓住石柱,吞入口中吸允,每用一次力,石柱就微微顫抖一下。「呼呼……」,
吸了一會,盈盈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石柱顫動越來越厲害,吸出的水珠也越來
越多,有時還會拉出長長的細絲,終於石柱在一陣猛烈的抖動後,在盈盈小嘴中
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白色瓊漿:「咕……」此時盈盈也顧上舔嘗什麼味道,急急忙
忙吞了下去,可是石柱噴出的濃漿太多,來不及咽下的就順著唇邊淌了下來,一
直滴到兩顆豐滿的乳球因為相互擠壓而造的乳溝當中,盈盈面色潮紅,心內猛然
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剛才的動作,與自己平日為沖哥做的……」但轉念一想,
這只是根石頭,怎麼能跟沖哥的……想起令狐沖粗大堅硬的肉棒,盈盈嬌羞的底
下了頭。

  吞下濃漿後,盈盈頓覺周身一股熱流湧起,仿佛一股內力灌入自己體內。於
是端坐於地上,運起真氣加以調理。

  「喀……喀……」突然,背後的石頭發出一陣陣碎裂的聲響……

  盈盈心內一驚,「糟了,此刻正在運功,身體不能動彈……」

  「嗷……嗷……」隨著一陣驚心動魄的嚎叫,盈盈登時明白原來火猿一直被
封在這石內,那剛才自己喝下的難道是……頓時胸口泛起一陣噁心……

  盈盈身後這怪物火猿,身長八尺,如一團烈火,通體火紅,本被封于石中,
盈盈誤為其口交,激起火猿獸欲,乃衝破石封,逃了出來,如今火猿肉棍被盈盈
小嘴親撫,這火猿何曾被如此舒服的侍奉過,積蓄了不知多久的獸欲如狂風怒濤
般砰然勃發,雖在盈盈小嘴中射了一次,但鮮紅肉棍仍一柱沖天,向著盈盈怒目
而視。

  火猿左右環視,看到盈盈背坐在身前,便伸出一雙大爪抓住盈盈兩支胳臂,
盈盈被抓,心內一慌,氣血逆流,還未來得及驚呼,人已暈了過去。火猿轉過盈
盈,但見這美人青絲淩亂,杏眼含春,粉頰玉頸,朱唇微啟,嘴角還沾著自己剛
剛射出的精液,雪白的胸乳隨著盈盈的呼吸若起若浮,即便仙子下凡也不過如此,
火猿哪裡見過如此尤物,胯下火紅的大肉棍直指盈盈,青筋暴露,躍躍欲試,可
憐盈盈今日難過此劫。

  輕放下盈盈後,火猿看著盈盈渾圓堅挺、時而起伏的玉乳口水都滴到了身上,
便躍起騎到盈盈身上,一把扯掉了盈盈貼身的裹胸,緊束的乳房一下得到釋放,
激烈的上下搖晃,兩顆粉嫩的小乳頭仿佛不滿火猿粗暴的動作,傲然挺立在火猿
眼前,火猿一手抓著一隻乳房用力揉搓,一邊低下頭來含住另一隻乳房,堅挺的
乳頭粉嫩的乳暈被火猿一口吸入口中,貪婪的吸允起來,仿佛含著母猿的乳房,
要將裏面的乳汁吸出來一樣,盈盈雖然暈了,但被火猿像吃奶一樣吸著乳房,還
是在昏迷中呻吟起來。

  「嗯……嗯……沖哥……你輕一點……」,火猿一聽盈盈叫的如此春情激蕩,
心內搔癢,跳動的肉棍壓在盈盈肚子上打的啪啪直響,見盈盈小嘴微張,便向前
一移,將肉棍挪到盈盈面前,但肉棍跳得厲害,這畜牲又不知道扶住肉棍,只得
在盈盈臉上東頂西頂,一時不得其門而入。

  此時盈盈乃在夢中,令狐沖抓著自己玉乳用力揉搓,只抓得盈盈疼痛,又覺
得沖哥在自己臉上連連親吻,便喃喃道:「沖哥……別鬧……」,臉上陣陣搔癢
撫弄的盈盈醒轉過來,卻見那火猿騎在自己身上,胯下那根毛茸茸的火紅肉棒在
自己臉上頂來頂去,肉棒下掉著的皺皺巴巴的卵蛋在自己下額不住摩擦,盈盈登
時清醒過來,嚇的驚聲尖叫起來,

  「啊!放開……放開我……不要……救命呀……」可此時被火猿騎在身上,
任憑盈盈怎麼掙紮,也動不得分毫,何況這洞中哪有什麼人,盈盈越喊反倒越讓
火猿來勁,肉棒充血紅得比剛才更厲害,滾燙的壓在臉上讓盈盈喘不過氣來,一
下一下跳得越來越快,盈盈被騎在身下不停扭動身體像掙紮開來,可亂扭之下反
而讓自己的乳房在火猿跨下磨來磨去。

  火猿被磨得興起,眼看盈盈張嘴呼救只時,屁股一挺,「噗嗤……」一聲,
整根肉棍滑入盈盈小嘴中,「唔……唔……不……要……」口中突然被塞入這樣
的異物,盈盈只能唔咽著說不出話來。

  火猿一將肉棒插入,頓覺下身一股解放之感湧遍全身,於是挺起屁股,奮力
抽插起來,「噗噗……噗滋……噗滋……」這畜牲不同於人,抽插起來既快又猛,
且次次頂入盈盈咽喉,幾次插得盈盈差點嘔吐出來,

  「啊……唔……嗯……」盈盈困難的喘著粗氣,吐息搔的火猿下體癢癢的,
於是加快動作,更加奮力的抽插起來,「滋滋滋滋……」「嗷嗷……」一邊抽插
一邊嚎叫,盈盈小嘴已被撐到最大,為了不讓咽喉被頂的不舒服,只能配合火猿
動作,一上一下搖起頭來,這一下讓火猿好不受用,肉棒被盈盈小嘴緊緊吸住,
舒服的狂吼起來,「嗷嗷嗷……嗷嗷嗷嗷……」。

  為了不讓火猿壓的自己太重,盈盈趁火猿抽插之時抽出自己雙手來,抱住火
猿屁股,隨著火猿的動作一起一伏,火猿也將盈盈抬起,抱著盈盈的頭更加努力
挺動屁股,「噗嗤……噗哧……」,每抽動一下,盈盈口水就被肉棒從口中拉出,
漸到胸口上,「嗚……唔……」,此刻盈盈只希望這怪物趕快射精,好結束自己
的噩夢。

  可火猿畢竟是動物,越插越猛,越插越有力,絲毫沒有射精的意思,盈盈的
小嘴早已酸痛不已,心內暗思:「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東西,如果我光用嘴
給這怪物……看樣子根本不會射出來,這該如何是好,難道要讓我像和沖哥一起
時那樣做……不行,現在這樣本來就已經對不起沖哥了,不能再做更過分的事情,
可要不讓這怪物射出來……唉,我該怎麼辦……」。

  一想起令狐沖,盈盈不覺心內酸楚,可眼下必須先想辦法讓火猿射精才行,
盈盈必須用更刺激的方法對待火猿,一個多月沒有被碰過的年輕水嫩的身體,此
時早已如被平靜湖面被激起的層層漣漪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如果不是對令狐沖
強烈的愛意支撐,盈盈此刻早已在火猿猛烈的抽插下舒服的暈死過去了。

  盈盈伸手觸摸了一下自己的陰穴,火熱的花瓣,硬挺的花蕊,穴口淫水早已
氾濫肆意,盈盈將中指插入小穴,「唔……啊……」熟悉的觸感讓盈盈一時情難
自禁,「砰……」發出一聲脆響,一股乳白色的淫液隨著盈盈手指的抽出而被帶
了出來,滴在地上。

  「嗷嗷……」火猿像勝利似的吼叫著,肉棒仍繼續在盈盈小嘴裏進出,「噗
噗噗噗……」盈盈小嘴連同兩頰被火猿肉棒插得通紅。

  盈盈拿起沾滿淫液的手指,不願睜開眼睛,用手摸索著火猿的屁股,碰到毛
茸茸的肉球不停前後聳動,在向上摸,終於摸到四周皺皺的一圈小肉丘,盈盈用
中指對準肉丘中央慢慢插了下去。

  「嗷……」火猿打生下來也不曾經歷過這等刺激之事,長吼一聲,雙手緊緊
抱住盈盈的頭,屁股夾緊一挺到底,幸得盈盈一手扶住,才不至於跌倒在地上,
盈盈一看此法有用,於是抽出手指又插了進去,「嗷……」火猿舒服的低下頭來,
不住親吻盈盈俏臉,盈盈趁熱打鐵,一手抓住火猿卵蛋,不住揉捏,一手手指在
火猿肛門不住抽插起來。

  「嗷……噢……」火猿肛門被盈盈攻入,加上卵蛋被盈盈小手揉捏,一時舒
服的亂叫起來,同時肉棍因為同時來自肛門和卵蛋的刺激,漲鼓鼓的更加粗大了,
盈盈此刻早已疲倦,但為了讓火猿快些射精,便加大了抽插揉捏力度,火猿終於
忍受不住,肛門一緊,卵蛋一縮,精關大開,肉棒被精液撐的粗了一倍,盈盈小
嘴已撐不下。

  「噗嗤噗嗤……」比第一次射精時更加滾燙的濃白精液一股腦噴射出來,由
於積攢的實在太多,噴射力量太大,只一下,盈盈就被精液噴倒在地,小嘴被灌
滿,嬌俏的小臉,烏黑的頭髮,尖翹的乳房上及全身上下到處是一片片乳白色的
濃精……

  「嗯……呼……呼……」被射滿精液的盈盈因為剛才太過緊張,現在終於放
松下來,側躺在地上,沉醉在半夢半醒之間,心內想起剛才被火猿那麼激烈的抽
插,又想起沖哥對自己的疼愛,不禁心內一酸,兩行熱淚奪眶而出,「沖哥,我
對不起你,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盈盈喃喃道。

  這火猿畢竟是百年靈獸,好像明白的盈盈的意思,也過來躺在盈盈的身後,
用手輕輕在盈盈身上撫摸著,仿佛在安慰自己的伴侶,盈盈被火猿安撫,心內稍
感安慰,同時也對這火猿另眼相看,世間女子其實都在意這些細節,盈盈暗思,
「沖哥也從來沒有在每次雲雨之後撫慰我,想不到這火猿竟然……」

  火猿一邊撫摸盈盈,一邊用舌頭舔起盈盈後頸來,盈盈不曾堤防,被火猿舔
弄的濕癢,忍不住笑出聲來,火猿見盈盈甚是可愛,攬住盈盈緊緊抱在懷中,盈
盈雖然心內仍有些芥蒂,但見火猿此時如此溫順的對待自己,與剛才簡直判若兩
人,漸漸覺得火猿也不是那麼讓人討厭,盈盈慢慢轉過身來,只見火猿一對紅色
的眼睛,正深情地望著自己,這雙眼睛似曾相識,對,沖哥剛見到自己的時候,
也是這種神情。

  盈盈心內甚是矛盾:「為何會這樣,沖哥給我的感覺怎麼會出現在這火猿身
上,不……我不能胡思亂想,沖哥還等我去救呢,我們歷經這麼多苦難,打敗東
方不敗,我拋下日月神教,沖哥離開華山,我們才在一起,我不能背叛沖哥!」
想及此,盈盈撥開火猿撫摸自己的手,也不管火猿能不能聽懂,輕聲說道:

  「火猿,對不起,我已經有心愛的人了,他現在還處在危險中,我必須去救
他……」

  沒等盈盈說完,火猿的嘴已經壓到到盈盈的紅唇上,「嗯……」火猿的舌頭
不住地頂著盈盈要緊的牙床,儘管盈盈拼命抵抗,但終究城門失手,兩條火熱的
舌頭糾結在一起,互相傳遞吞咽著對方的唾液,「不行……」盈盈想推開火猿,
可火猿抱她抱的更緊了。火猿抬起頭來,開始仔細的親吻著盈盈身上每一寸肌膚,

  「別……火猿……別……」雖然嘴上在說不,可雙手不受控制的抱住了火猿
的頭,火猿毛茸茸貼在盈盈胸口上,讓盈盈癢得說不出話來,畢竟是年輕的肉體,
非常的敏感,在火猿一再刺激下,肉體上早已打開戒備,淫水沖關而出,整個玉
臀之下早已濕成一片。

  火猿沒有停下動作,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起了盈盈乳頭,粉嫩的小乳頭被火
猿一舔,挺的更加高昂,盈盈覺得小腹處一直灼燙,便低頭看去,原來火猿的肉
棒從剛才射精後還一直堅挺著,真是憋了很久了,盈盈不覺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有些同情這火猿了,獨自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山洞裏太可憐了。

  盈盈心內言語:「沖哥,你原諒我一次吧,我永遠只愛你一個人……」,想
罷,伸出雙手握住了火猿肉棒,火猿看著盈盈,心領神會,輕輕親吻了一下盈盈
小嘴。

  火猿雙手扶住盈盈蠻腰,緩緩除去盈盈僅有的紗裙,雪白的玉臀,柔軟的陰
毛,粉紅色的小穴不時有露珠滴出……火猿看得呆住了,盈盈能明顯感到手中肉
棒變得更大,血液留過肉棒青筋的感覺非常清楚,伴隨著肉棒一下下跳躍,盈盈
的手也被肉棒帶的一抖一抖得。

  火猿將盈盈雙腿分開,流淌著鮮美甘露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火猿眼前了,火
猿俯下身子,伸出舌頭細細的舔嘗盈盈甘甜的蜜汁,盈盈頓時被下體傳來的酥麻
感覺激蕩的渾身發抖,「啊……啊……輕點……輕點……」,盈盈喃喃道。

  火猿將舌頭慢慢伸入盈盈蜜汁氾濫的小穴,「啊……好舒服……好舒服……」
盈盈忍不住叫出聲來,火猿舌頭不住聳動,發出滋滋的響聲,盈盈被火猿舔的完
全忘記了剛才口交時的不適,「再深……點……再深點……」盈盈淫水已經流的
火猿滿臉都是。

  這時火猿抽出舌頭,「不要……不要拔出來……」盈盈急的大叫,伸手想按
住火猿的頭,火猿一手抵住,一手將盈盈輕輕翻轉過來,這樣盈盈雪白肥大的玉
臀完全呈現在火猿面前,火猿一看,肉棍一陣顫抖,火猿伏下身子,在盈盈雪白
肥美的玉臀上親吻起來,「嗯……」這又是另一種刺激的感覺,完全不同於先前
小穴被刺激的感受,「嘖嘖嘖……」火猿親的發出聲來,「啊……哦……天哪…
…太舒服了……」隨著火猿舔上盈盈的菊門,刺激感達到了最高,盈盈輕咬自己
的嘴唇,隨著火猿的動作前後搖動身體,希望火猿的肉幫快點攻入自己下身。

  聽到盈盈的浪叫,火猿也有些把持不住了,雙手扶住盈盈玉臀,肉棍對準盈
盈菊門口,「錯了!……」盈盈輕呼,趕忙用手抓住火猿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
慢慢將玉臀向後挺動,火猿也配合盈盈動作,慢慢將肉棒插入盈盈小穴,這麼久
沒有用過的小穴,穴口已經變得有些緊了,火猿也明顯感到這種感覺完全不同於
插小嘴的感覺,因此舒服的哼哼起來,「噢……噢……」待到肉棒頂到最底時,
整根肉棒被盈盈小穴吞下多半。

  「啊……」盈盈常舒一口氣,轉過頭來看了看肉棒,又看看火猿,火猿低下
頭親親盈盈小嘴,便慢慢開始抽動了起來,「噗……噗……」肉棒上絨毛將盈盈
小穴內淫水拉了出來,撒的滿地都是,每次插入都好像第一次插入的感覺一樣。

  「快點……啊……快點……好火猿」,火猿一下一下加快了動作的頻率,「
噗……噗哧……噗嗤噗哧……」每拔出一次,都會將盈盈小穴中的粉肉拉出一次。

  「嗯……噢……」盈盈舒服的都快有些撐不住了,火源抓住贏贏兩隻胳膊,
向後一拉,盈盈整個人坐在了火猿大腿上,肉棒全部插進了盈盈小穴,龜頭都抵
進了子宮裏,「哦……」這時令狐沖從來沒有給過盈盈的感覺,這種小穴被插穿
的感覺。

  「啊……啊……啊……噢……」盈盈忘情的呻吟著,此刻已完全沉浸在肉欲
的歡愉中,「噗嗤……噗嗤……」「啊……啊……」淫聲浪語交織在一起,任是
神仙看了也會心動。

  火猿轉過盈盈,抱起盈盈站起身來,肉棍始終插在盈盈小穴不曾拔出,每動
一次,龜頭都抵的盈盈花心一陣酥麻,火猿雙手托著盈盈豐臀,上下挺動屁股,
盈盈被插的花心亂顫,啞語失聲,盈盈抱緊火猿頸項,「啊……」,小穴一陣痙
攣,終於達到第一次高潮,噴出的陰精被火猿肉棍抽插帶出穴外,撒在空中,頓
時,洞穴內泛起一股清香,盈盈雙頰通紅,有生以來頭一次高潮的如此徹底,盈
盈已經被火猿徹底征服了。

  可火猿此時肉棒被盈盈淫精一激,更加粗大堅挺,穴內也更加潤滑通暢,火
猿放下盈盈,讓盈盈趴伏於地上,此時盈盈剛剛瀉身,已無力氣撐起身體,只能
將肥臀高高翹起,火猿抱住盈盈美臀,肉棒輕輕一推,連根末入,「噗噗噗噗…
…」,火猿放開抽插起來,「噢噢……」火猿倍感舒服,緊緊抱著盈盈玉臀,使
出全身力氣奮力抽插,盈盈被插的在地上不住前移。

  火猿抱緊盈盈玉臀,每插一下,都能擊打出一片水花,「啪……啪……啪…
…啪……」不一會,盈盈身下已沒有幹的地方了。

  盈盈被插的欲仙欲死中,勉強回過頭來看看火猿,只見這是火猿也滿頭大汗,
看到盈盈看自己,便俯下身去,親上盈盈小嘴,雙手抓住盈盈兩顆豐乳,揉搓抓
捏起來,盈盈雙乳被捏的舒服,連聲呻吟,很快又接近第二次高峰了,火猿這時
也越插越快,「噗嗤噗哧……」「呼呼……呼呼……」盈盈和火猿同時喘著粗氣,
終於盈盈首先達到高潮,尖叫一聲,小穴緊緊夾起抽搐起來,火猿被盈盈一夾,
刺激同時也終於忍耐不住,死死頂住盈盈花心,收縮的卵蛋,漲大的肉棒,撐起
盈盈小穴,一夾一撐,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兩人同時舒服的大叫,「哦……」盈盈
噴出陰精,火猿肉棒一陣陣抽搐,一股股熱精噴湧而出,全部灌入盈盈子宮,多
出來的順著火猿肉棒流了下來,盈盈滿臉通紅,嬌喘吁吁,火猿大口呼氣,肉棒
仍然硬邦邦的留在盈盈小穴中。??

           第四章 春風不度玉門關

  旭日東昇,山林中霧氣升騰,只見一對年輕男女緩行於山間小道,此二人正
是抄小路趕往揚州城的小龍女與左劍清,小龍女體格特異,面容如同十六七歲的
少女,不知者一看還以為是一對年輕情侶行走山間。

  日前避雨一幕,小龍女險些失身于左劍清,內心懊悔不已,深責自己對不起
楊過,對不起楊過苦等自己十六年的時光,再加上左劍清乃是自己徒兒,內心更
加自責,於是暗下決心,再也不能和清兒發生類似之事。此刻,面對和自己已經
有過肌膚之親的徒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緩步走在後面,和左劍清保持一
段距離。

  左劍清回頭看小龍女,銀裝素裹,清麗脫俗,盈盈步態,面若桃花,低頭不
語,貌似嬌羞,被山間霧氣映襯,如同天界下凡仙子,宛如清雅不凡的花蕾,一
時心動不已,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

  小龍女正走間,見左劍清突然停下,抬眼望去,左劍清兩眼發直,表情呆然
的望著自己,那憨憨的神態,惹的小龍女不覺忘卻內心煩惱,捂嘴笑了起來……
左劍清見狀,回過神來,情知自己失態,只得也跟著笑笑,關切地問道:「師父,
剛才為何悶悶不樂?」

  「清兒……」小龍女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開口。

  「莫不是徒兒又惹師父生氣了,我為男兒故我罪該萬死……」,說著,做出
要打自己的姿勢。

  「清兒,為師不是生你的氣,是生自己的氣……」小龍女幽幽道。

  「師父……」左劍清望著小龍女。

  「昨日在那屋中,師父沒有阻止你,我們不該……都是為師的錯……」,小
龍女歎息道。

  「師父,我……我知道師父心中只愛著楊大俠,可燕過流痕,我的心中只有
師父你呀……」,提起楊過,左劍清心中頗為不服,為何楊過能獨攬小龍女芳心,
而不是自己。

  「清兒,師父並非不知你心意,你我相識有如滄海一粟,雖有緣,但是我既
然已委身過兒,就不該再和你……清兒,你答應師父,我們以後不能再做那樣的
事了。」小龍女內心忐忑的應到。

  「我即尋緣尋到師父,不管楊大俠對你多麼情深意重,只要師父和我在一起
一天,我一定會加倍疼愛師父,不讓師父你受一點委屈……」左劍清雙目深情地
望著小龍女,堅定地說道,小龍女看著左劍清的眼睛,聽著他的肺腑之言,一陣
感動之情油然而生,內心也更加為難,不知對這個死心塌地的徒弟該如何是好。

  小龍女心內思道:「過兒,要是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清兒還是個孩子,我不
忍心拋下他不管,可如今他對我……我該如何對他,又該如何對你……過兒,告
訴我我該怎麼辦……」想到此,一時愁眉緊鎖,低頭苦思。

  左劍清見小龍女如此難受,也不忍心再說些讓她為難的話,只能安慰小龍女
道:「師父,只要你一句話,就算讓我死,我也在所不辭!」

  「休要胡說,我們快些上路吧。」小龍女雖如此說,內心其實頗為感動,雖
然兩人發生了那麼多事,但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心內暗想,只要以後不
再和清兒有肌膚之親也罷了。

  兩人繼續前行於山澗之間,不多久,忽見遠處山間霧氣甚大,左劍清對小龍
女道,「待我過去看來。」小龍女頜首。

  左劍清走近一看,只見這山間巨石林立,巨石間散落著很多山泉,一個個不
斷冒出騰騰熱氣,交匯在一起便讓整個山間霧氣騰騰了,原來竟是一處天然而成
的溫泉,左劍清尋思,「連日來趕路辛苦,又被大雨淋得焦頭爛額,這裏四下無
人,不如在此沐浴之後再行趕路不遲。」

  想罷,連忙飛奔回小龍女身邊,把所見告訴小龍女,小龍女下體內玉墜雖稍
適應,但畢竟還是不舒服,心想,可以在洗浴時再將玉墜取出,及便應允。

  兩人一同來到溫泉前,小龍女歎道:「不想這個春天,此地竟有如此所在。」
左劍清指著一處巨石分隔開的山泉道,「師父,這山中再無他人,師父儘管放心,
此處被大石分隔,正好你我二人沐浴。」小龍女心想,「此兩邊不能相望,清兒
連日甚是辛苦,也罷。」

  小龍女先讓左劍清在一塊大石後看守,自己開始慢慢褪下衣衫,小龍女雪白
的肌膚在晨光的映襯下如同剛剛開放的花蕊,嬌嫩欲滴,雖然連日趕路疲憊,但
堅挺的乳峰沒有絲毫下垂,仿佛待人採摘的花兒,迎風綻放,纖腰豐臀如白玉凝
脂,美不勝收。小龍女伸手試水,不想一隻堅強的小青蛙從水中跳出,小龍女嚇
了一跳,不過很快定下神來,邁入泉中,頓時被溫暖的泉水包裹全身,身上毛孔
盡皆開放,「嗯……」小龍女舒爽的輕吟一聲。

  「師父,你沒事吧!」左劍清問道。

  「沒事,我已下水,你可以來了。」小龍女面色微紅。

  左劍清脫下衣物,放好之後來到泉水另一邊,為保萬無一失,站在泉邊四下
打量一番,小龍女被溫暖的泉水泡得通體舒暢,無意轉頭間突然望見水中倒影裏
左劍清赤條條站在泉邊,雖正面被大石相隔,但倒影內卻看得一清二楚,小龍女
連忙捂上雙眼,本欲開口,但轉念一想若如此不正好讓清兒知道。

  小龍女內心激蕩,剛剛一瞥清楚地看到左劍清胯下雄壯的陽物,居高臨下麵
對自己,想起當日這話兒在自己嘴裏……不覺羞得滿面通紅。

  小龍女心內道:「我如何能這樣,真是太不該了。」但仍然忍不住透過指縫
偷偷望去,只見那肉棒慢慢抬起頭來,一跳一跳直指向自己,再看左劍清兩眼直
勾勾的看著自己,原來左劍清也看到了泉水中的小龍女,小龍女坐在水中,泉水
只及過肩,透過薄霧可以清楚看到小龍女胸前兩顆細嫩紅豆隨著水波不住搖動,
兩腿間的黑色三角若隱若現,惹得左劍清一時忘我。

  「清兒!」左劍清被小龍女一聲嬌叱從夢中叫醒,看到小龍女雙手護著胸前,
低著頭叫道,左劍清不敢惹小龍女生氣,連忙跳下水中,向小龍女道歉,說自己
絕非故意。

  山泉美景,龍兒芬芳。溫泉的熱氣與小龍女的體香,蕩漾在整個山谷間。

  小龍女見左劍清下水,方才放下心來,這時下體的玉墜因為剛才的刺激開始
隱隱作怪起來,小龍女伸手輕輕按摩小穴,想要取出這勞什子的東西來。

  「嗯……」雖然有泉水聲掩蓋,但小龍女仍然不敢發出太大聲音,怕驚動了
左劍清,可手指插入小穴的爽快感,實在讓自己難以自禁,「嗯……啊……」,
纖細的手指在小穴深處左右摩擦,探尋玉墜,每動一下,從小穴傳來的酥麻感覺
就會流遍全身,不一會,小龍女整個人已經柔弱無骨,滿面通紅,仰起頭靠在身
後的岩石上,堅挺的雙峰一下突破水面暴露在空氣中,突如其來的溫度變化,讓
小龍女的鮮嫩的乳頭一下收緊硬挺起來,乳頭傳來的快感更加刺激小龍女的神經,
小穴一陣陣地流出淫水,小穴深處的玉墜隨著淫水慢慢滑出,終於指尖可以碰到
了,小龍女欣喜萬分,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慢慢摳弄,此時小穴內已非常潤滑,一
不小心玉墜又被頂了進去,被插入的快感迅速湧遍全身。

  「啊……啊……啊……」小龍女忍受不住下體的快感大聲叫了出來。

  這邊的左劍清因為剛才看到小龍女的身體,肉棒還高高聳立,此時又聽到小
龍女醉人的叫聲,肉棒的尖端已開始滲出淫液,左劍清不敢再去窺視,怕小龍女
生氣,只得坐定聽著小龍女銷魂的呻吟。

  「啊……啊……」肉棒直挺挺的立在水中,不住的跳躍,蕩的水面泛起漣漪,
因為跳動太厲害,偶爾還會打在自己小腹上,左劍清只能伸手緊緊抓住肉棒,「
啊……啊……」那邊的小龍女還沒取出玉墜,左劍清也因為肉棒傳來的快感喘著
粗氣,「呼呼……」。

  「啪……」玉墜被拉出時因為小穴吸的太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大股淫液順
勢被帶出,泛的水面都是,「哦……」小龍女發出滿足的呻吟聲,手指仍然不願
離開小穴。

  「呼……呼……呼……」左劍清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隨著小
龍女的一聲呻吟,「噗噗……」左劍清緊握的肉棒尖端噴出一柱柱白色的精液,
在水面漂浮一陣後又沉了下去。

  手淫後的虛脫感讓左劍清內心空洞,「師父……」左劍清不由自主地叫了一
聲。

  小龍女沐浴完畢上到泉邊,剛剛出水的小龍女,雪白的肌膚掛滿水珠,被晨
光照耀發出耀眼的光芒,甩動著的烏黑的長髮激起晶瑩的水霧,在泉邊映起一道
彩虹,豐滿的乳房隨著秀髮的擺動左右搖晃,令人目不暇給。全然忘卻此時旁邊
正有一雙貪婪的眼睛一刻不停的注視著她。

  小龍女彎下腰拿取地上的衣物,渾圓雪白的屁股在霧氣中傲然挺立,一旁窺
視已久的左劍清看到此景,又回憶起昨日插入小龍女菊門時那銷魂感受,剛剛射
精的肉棒又一柱擎天了。

  左劍清再也忍受不住,跳出水中,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小龍女身前,一把抱住
還赤身裸體,不及穿衣的小龍女。

  「啊!清兒,你做什麼?」小龍女不曾防備,驚呼道。

  「師父,清兒受不了了,清兒再也受不了了……」左劍清雙臂緊緊抱住小龍
女不顧一切的呼喊著。

  「清兒……你不是答應過為師,我們不可以……」小龍女還想掙紮開來,可
左劍清此刻仿佛有無窮的力氣,怎麼也掙脫不了。

  左劍清此時已無法自控,在小龍女的粉頸上狂吻起來,小龍女被左劍清親吻
的全身酥麻,一時站立不住,倒在地上。

  左劍清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小龍女身上,小龍女清楚的感覺到臀部滾燙的東西
頂著自己,但想起剛剛在山間發過的誓言,連忙轉身掙開左劍清的雙臂,雙手壓
住左劍清的肩膀,正色對左劍清說。

  「清兒,不可以,我們已經錯了一次,不能任心魔一錯再錯了……」,「我
不管……」左劍清已經不能自製,翻身壓住小龍女,雙手抓住小龍女碩大的乳房,
用力揉搓,因為太過用力,小龍女乳房上被抓出深深印記,左劍清用雙腿用力頂
開小龍女雙腿,肉棒在小龍女的大腿上不住摩擦,大龜頭已經一半頂入了小龍女
穴口。

  小龍女心內著急,「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再對不起過兒了……」。

  「啪!」一聲脆響,左劍清臉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左
劍清一下清醒過來,兩眼望著小龍女,不知所措。

  小龍女掙脫左劍清,坐起身來,正色對左劍清說道:「清兒,對不起,師父
並非鐵石心腸,只是我不能再錯下去……」

  「徒兒錯了……」此時的左劍清自己也意識到不能這樣對待小龍女,頓時仿
佛跌落了萬丈穀底,垂頭喪氣地說道,「徒兒自小父母雙亡,天下再沒有第二個
人對我像師父這樣好,徒兒竟對師父做出這樣事來,真是禽獸不如,師父,你殺
了我吧!」說完,左劍清跪在小龍女面前,仰起頭來。

  小龍女於心不忍,「清兒,為師會對你好,但你不能再這樣對師父,我知道
你還年輕,以後一定會尋找到你的夢中人的……」

  「我左劍清若對師父存有異心,必萬箭穿心而死……」左劍清道。

  「哎……」小龍女無奈的歎息道,心知清兒也是年輕氣盛,精力過旺,才會
一時失控,清兒對自己一片癡情,但自己已心有所屬,如今也只能辜負清兒了。
作為補償,也許可以為清兒做些什麼……

  「清兒,你閉上眼睛……」小龍女低頭若有所思,嬌羞得滿面通紅,左劍清
聞言也不敢多問,連忙緊閉雙眼。

  小龍女跪在地上,來到左劍清身前,左劍清肉棒因為剛才一驚,已經垂下頭
去,小龍女小心翼翼用手握住,伸出舌頭輕舔起來,肉棒的傳來的溫暖觸感讓左
劍清知道此刻小龍女正把自己的肉棒含在口中,內心感動不已,「師父……好舒
服……」

  肉棒被小龍女一刺激,仿佛金箍棒一樣迅速挺直了起來,小龍女也被這樣的
變化嚇了一跳,「啊……」,小龍女一聲嬌呼,深紅油亮的大龜頭險些戳到小龍
女臉上。

  「過兒,對不起了……」小龍女心內思紂道。

  「咻……」小龍女的香舌從下至上小心的舔著左劍清的大肉棒,令左劍清感
動得都快流淚了,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秀髮依垂,全身赤裸,神情專注的小龍女,
左劍清全身神經興奮到了極點,肉棒一陣抖動,「噗噗噗……」竟然第二次射出
精液來,小龍女躲避不及,臉頰上沾上一些,這次已不像第一次,精液更加乳白。

  「呼哧……呼哧……」左劍清氣喘如牛,不住吞咽口水,小龍女不敢抬頭看
他,雙頰通紅,慢慢起身,欲到泉邊清洗。

  「師父,別走……」左劍清突然抱住小龍女,畢竟是年輕人,只因為看到了
小龍女窈窕的背影,肉棒竟然又蠢蠢欲動,緊貼在小龍女股溝磨蹭,小龍女嚇了
一跳,股溝內被滾燙的肉棒摩擦,轉過身來一看,「啊……」一聲驚呼,只見左
劍清的大肉棒對自己怒目而視,小龍女抬頭看了看左劍清,此刻的目光仿佛要吃
掉她,無奈的搖搖頭,「清兒,你站好……」

  「嗯。」左劍清很是聽話,小龍女蹲下身來,伸出纖纖玉手擦去他龜頭上剩
餘的精液,握住大肉棒在自己臉頰上摩擦,安撫這不聽話的小東西。

  「哦……師父……師父……徒兒願意……一生一世……追隨師父……」,小
龍女看到左劍清此刻銷魂的神情,不覺有些好笑,親了一下大龜頭後,又跪在了
地上,為了給左劍清一些回報,她決定做些犧牲。

  小龍女雙手從兩邊托起自己雙乳,本來就已經因為乳房太大而深陷的乳溝變
得更加深邃,兩圈粉紅的小乳暈上微微翹起的小顆粒隨著乳房搖動而微微顫抖,
小龍女用托起的雙乳中心對準了左劍清的大肉棒,慢慢地向前挺動。

  「啊……師父……我從來沒有過……永遠不會遺忘師父……刪除記憶……舒
服死我了……」,左劍清因為龜頭的美妙觸感胡亂的喊叫著,龜頭上滲出的淫液
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小龍女只是稍稍摩擦了一下,淫液就已經塗滿整個乳溝,火
燙的大龜頭抵在自己豐盈的雙峰前,讓小龍女忍不住吸了一口氣,乳房向前一挺,
左劍清的大龜頭頃刻間消失在小龍女碩大的雙乳中。

  「噢……」左劍清被肉棒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刺激的仰天長嘯。

  小龍女繼續向前挺動,應為乳房太大、乳溝太深,左劍清已經相當長的肉棒
插入了一半還沒有見底,乳溝內稍有些乾枯,插入的感覺就好像插入處子的小穴
一般。

  「師父……你對我太好了……清兒我……」,左劍清為了感激小龍女為自己
所作的犧牲,低下頭來,想要親吻小龍女朱唇,小龍女連忙躲開,雖然此刻自己
為清兒如此,但心中卻實把清兒當作過兒,如今清兒要親吻自己,這最後一道心
防自然不能洞穿。

  「啊……好舒服……」隨著小龍女繼續向前挺進,左劍清整根肉棒已經末入
小龍女深深的乳溝,肉棒被完全包裹的感覺,不亞於前日插入小龍女菊門的快感,
再加上雙乳兩旁小龍女兩雙玉手不停的擠壓,左劍清就像陷入溫暖的流沙中一樣
不能自拔。

  滾燙的肉棒進出小龍女身陷的乳溝,發出的熱氣烘的小龍女難以呼吸,喘氣
也越來越快,下體在小腿的摩擦下,淫水流了一地。

  「我到了……師父……啊……」,左劍清抓住小龍女雙肩,屁股一陣抖動,
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入小龍女胸乳,「哦……」被灼熱的精液刺激,小龍女發出一
聲嬌呼,乳頭變得更加堅硬,精液順著小龍女乳溝慢慢留下,滴在了小龍女大腿
根部的縫隙中,小龍女剛想放開雙手,左劍清連忙阻止:

  「呼呼……師父,等等……求你了……」,小龍女不解的看著左劍清,剛剛
射完精的左劍清面色微紅,本來就十分俊俏現在看來更加惹人憐愛。

  左劍清不願拔出剛剛射完精的大肉棒,雖然剛剛射完,但大肉棒因為刺激過
度仍然堅硬無比。左劍清雙手捏住小龍女胸前兩粒小乳頭,因為乳頭很小,不小
心就會滑落,小龍女被左劍清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的呻吟起來,「哦……清兒…
…別……這樣……」。

  左劍清時而提起,時而放下,不時轉動著小龍女兩粒乳頭,兩粒小乳頭被刺
激的如兩顆小石頭一般硬硬挺起,胸部的刺激帶動下體的淫水,一股股向外湧出。

  片刻工夫,左劍清肉棒再次挺立在小龍女眼前,小龍女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
事情,已經射了數次,為何還這般堅挺。左劍清在小龍女眼前搖動自己粗大的肉
棒,沾滿精液的肉棒沖鼻的氣味讓小龍女不覺轉過臉去,左劍清雙手扶住小龍女
臉頰,讓她只能面對自己肉棒,小龍女拗他不過,只能再次用雙乳夾住肉棒,不
過這次離他更近,肉棒自下而上插入乳溝,卵蛋在小龍女胸乳下左突右撞,龜頭
突出乳溝戳到小龍女下巴,應為乳溝中已經有精液潤滑,因此蠕動起來非常順暢,
小龍女上下聳動身體,小穴口的淫液和小腿間拉起串串細絲。

  「啊……徒兒……登天了……」,小龍女將左劍清沾滿精液的大龜頭含入口
中,弄得左劍清忘乎所以。

  「唔……呼……」,連翻鏖戰,累的小龍女氣喘吁吁,但看到左劍清此刻正
陶醉在快感中,也就忍耐下來。

  「噗滋……噗滋……」肉棒上下聳動,精液經過肉棒摩擦,白白的泛起泡沫,
塗滿小龍女因為刺激而豐滿異常雙乳。小龍女伸出香舌舔弄著大龜頭,大龜頭刺
激的已經充血成了深紫色,小龍女含住大龜頭用力一吸,左劍清終於忍耐到了極
限,「師父……」,雙手緊抱小龍女,「噗噗……」,全身一繃,腳跟一抬,積
蓄已久的淡白精液被小龍女吸入口中。小龍女不想吸了一口精液,來不及吐出被
精液嗆到,不停的咳嗽起來,左劍清心疼小龍女,連忙上前輕拍小龍女後背,小
龍女面色潮紅,喘著粗氣道:「清兒,你也太……」,左劍清看小龍女此刻模樣
甚是可愛,忍不住親吻了小龍女面頰,小龍女因為太過勞累,靠在左劍清肩頭沉
沉睡去……

  左劍清抱起小龍女步入泉中,將小龍女放入一處淺泉,仔細的為小龍女清洗
全身。

  待小龍女睡醒時已是晌午,左劍清已經為她穿好衣服,想起剛才的情景,小
龍女內心羞愧難當,明明早上還發誓不能再和清兒親。近,結果又……只恨自己
太不自愛……小龍女甚為難過,低頭不語,眼角泛起淚花,睡在一旁的左劍清看
在眼裏,心裏也頗不快,只能安撫小龍女道:「師父,你怎麼了,師父放心,清
兒說到做到,今生今世永遠伴隨師父左右,修身養性,侍奉師父……」

  聽到左劍清的承諾,小龍女更加難過,「自己不能接受清兒的愛,可清兒卻
又如此執著,真希望當日不要離開古墓,簡簡單單的生活該有多好。自己到底錯
了?對了?日後該如何面對過兒啊。」可看看清兒此刻天真無邪的眼神,小龍女
萬分為難,不知該拿這徒兒如何是好。

  兩人休息片刻後繼續上路,不知不覺天色漸晚,行走一路未見一家客棧,兩
人皆腹中饑餓,加緊步伐,行不多時,果見前方不遠處有點燈火,左劍清忙道:
「師父莫慌,前面有家客棧,有落腳之地了。」小龍女點頭。

  行至店前,只見這家客棧倒也別致,門上金匾三個大字書道:「龍隱閣」,
左劍清不屑道:「不知索唯……」

  店小二是一山東大漢,一見有客到,招呼二人:「二位客觀裏面請,住店用
飯保您滿意,小人阿建,有何需要儘管吩咐。」

  「可由解渴之物,趕快拿來。」左劍清見小二也倒客氣。

  小兒應道:「二位坐下,馬上拿來。」不一會,小二抱著一個大西瓜從後堂
跑了出來,拿起切菜的刀切好西瓜,端到二人面前,小龍女拿起一片西瓜,放在
口中慢慢品嘗,味道清甜爽口,涼徹心肺,「好甜的大西瓜……」,左劍清聞言
也點頭稱是。

  又過了一會,小兒端出一盤魚和一瓶酒來,道:「此魚乃此地特產,是今晨
我家三少爺在溪邊獨釣而來,好生新鮮,剛出鍋,此酒名曰逍遙醉魂,乃陳年佳
釀,客官慢用。」

  「小二哥且慢,此處是何地界?」左劍清叫住小二問道。

  「此處山崗名曰軒轅龍騰,此店乃是我家老爺趙因所開,我家老爺喜好廣交
天下豪傑……」小兒壓低聲音,「我只告訴二位,二位切莫亂傳,日月神教一魔
「大天魔」,二怪「哈士奇」、「阿道法蘭」都是我家老爺好友」。

  「哦……」左劍清小龍女聞言記在心中,暗思,這客棧主人肯定和魔教有勾
結,待查實清楚之後再作打算。

  兩人用飯完畢,找來小二,左劍清道:「小二哥,勞煩替我們準備兩間上房,
再倒些開水讓我二人洗腳……」小二答應。

  待安頓完畢,小龍女思緒萬千,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她回想起來仍然心有
餘悸,看著窗外流星,夜風繼續吹曉,陣陣寒意襲來,想起此刻身在古墓的楊過,
小龍女躊躇滿面,如今自己做下這麼多有違常理的事情,將來過兒知道該如何看
待自己,和清兒在一起時自己簡直像……自責的聲音不斷回想在小龍女腦海,花
落夢中了無痕,可小龍女卻整整一夜未眠……

            第五章 無心插柳柳成蔭

  次日清晨,二人商議,等去到揚州辦完事之後,再來打探這間客棧,於是二
人再次上路。

  行了半日,來到一處山腳下,只見林木參參,灌草叢生,忽然一處草堆後傳
來哭救聲:

  「不要……爹爹……不要……」

  左劍清看了看小龍女,小龍女也面露急色,忙令左劍清去探究竟,左劍清運
起輕功,輕輕伏於灌草旁,向內望去。

  「爹爹……別……不要……我是你女兒呀……」

  只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身上衣服被撕得粉碎,一個三十來歲的大漢,
肉棒挺的直直的頂在小姑娘小腹上,一手抓著小姑娘剛剛發育微微隆起的乳房,
一手撕扯小姑娘身上衣物,小姑娘那裏受得了這般折磨,痛得不住求饒,「爹爹
求你了……娘還有病在身……我要拿藥回去給她吃呀……」。大漢根本不顧小姑
娘求饒,用嘴吸住小姑娘另一隻乳房,「嘖嘖……」,小姑娘嫩乳在大漢口中被
吸的變形,疼痛難忍,大漢還不放過,雙手抱起姑娘,分開兩條大腿,黝黑醜陋
的肉棒,頂在小姑娘還沒有長出陰毛的白嫩小穴上,眼看就要插入進取,小姑娘
不顧一切掙紮著,嘴裏奮力呼救:「救命呀……救命呀……」

  小龍女正好趕到,看到這番情景,再也按耐不住,正欲飛出救人,左劍清拉
住道,「不消師父動手,看徒兒結果了這惡人。」

  說罷一躍飛出,那大漢一看有人,嚇了一跳,拉起褲子就要逃跑,被隨後而
來的小龍女輕輕一點,立在原地。

  左劍清抱起因為驚嚇過度昏迷過去的小姑娘,拿過大漢的衣服為小姑娘裹上。

  小龍女走到大漢身前,怒斥道:「身為人父,怎可作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簡直禽獸不如……」

  左劍清怒道:「師父何必與他多言,一刀殺了便是。」

  大漢聞言驚恐,忙求饒道:「二位大俠饒命,只因她母親與人私通,我一時
想不開,才……」

  小龍女心地善良,信以為真,「其母有失,你也不該對女兒……」

  大漢忙道:「大俠饒我不死,日後定當不敢。」

  左劍清還要再言,小龍女玉指對著大漢背心一點,大漢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多謝饒命!多謝饒命!」

  「為你今日所為,我已點了你的命門大穴,十年之內,若你在對其他女子有
非份之想,必當全身血管爆裂而死。」小龍女道。

  「多謝大俠不殺之恩,小人再也不敢。」說罷,抱頭鼠竄而去。

  待大漢走遠,左劍清便問小龍女,「師父,我怎的不知道還有這樣穴位。」

  小龍女捂起嘴來,吃吃笑道:「傻瓜,我妄他的。」左劍清恍然,直贊小龍
女聰慧。

  良久,小姑娘幽幽醒轉過來,第一眼看到左劍清清秀的面容,關切地望著自
己,一時竟忘記剛才驚心動魄一幕,癡癡望著左劍清雙眼。

  「姑娘,還些了嗎?」小龍女問道,可小姑娘仿似沒有聽到一般。

  「姑娘……」左劍清也問道,小姑娘才恍過神來,「哥哥你好俊俏。」畢竟
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想什麼就說什麼。

  左劍清聞言,倒不知該如何作答,小龍女一看,也逗得笑了出來。

  三人坐定,小龍女問起小姑娘身世,小姑娘道:

  「我叫水兒,剛才那人是我父親,叫莫白……」說到這裏,水兒眼裏泛著淚
光,「他沒事整天愛看黃色小說,可眼高手低,愛看又不會寫,別人寫出來了他
還要挑三揀四,妄加指責,簡直禽獸不如。前日看過一本黃色小說後,看我的眼
神就變了,今天我去給母親采藥,他便尾隨而來,想要對我……」,水兒越說越
難過,淚水奪眶而出。

  小龍女不忍,將水兒攬在懷中,輕拂水兒頭髮。

  左劍清也不滿道:「確是如此,現在這樣自己不行還不滿別人做的的小白還
有很多啊……」

  小龍女接著道:「水兒,你母親不是病了嗎,我們快些去給你母親送藥。」

  水兒便帶兩人向自己家中而來。

  及道家中,莫白已不知去向,不知躲到何處去了,床上躺著一個女子,已經
奄奄一息了,水兒不敢對娘說那禽獸爹爹的事情,只道自己在山中被野豬襲擊,
幸得這兩人相救,水兒娘看兩人相貌堂堂,不似惡人,也只莫白日後定對女兒不
利,便大膽將女兒交付二人。

  「二位少俠……咳咳……小女若留在次……我死後定被其父所害……還請二
位少俠救救小女……」說完一陣激烈的咳嗽。

  小龍女心地善良,不忍心道:「大娘放心,水兒日後就隨我二人一起,我而
認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水兒娘心頭大事終於放下,命門一開,咽了氣。水兒見其母亡,失聲痛哭,
兩人看了皆不忍。

  待埋葬了水兒娘,兩人不免又為水兒開解了一番,左劍清在揚州城內尚有親
戚,水兒可暫居於此,商量停當,眾人收拾了些行李便上路了。

  行了一日,天真爛漫的水兒情緒已漸平復,再加上左劍清小龍女二人對她倍
加關愛,水兒已經有些忘卻喪母之痛了。

  三人行至一處山坡,綠草茵茵,山花爛漫,幾棵榕樹長的甚是高大,水兒不
禁讚歎道,「好美呀!」舉起雙手便向草地上奔去,

  看著這眼前美景,再加上水兒可愛的模樣,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刻,但此時兩
人已經完全忘卻了江湖的腥風血雨、打打殺殺……一同奔跑在草地上嬉戲,如果
不是肩負拯救武林正派眾多俠義之士的重任,真想留在此地,終老此生……

  三人玩耍了一會,盡皆疲累,便一同躺在草地上歇息,水兒此刻對左劍清更
是另眼想看,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這他,左劍清雖能感到,但只當是小妹妹對大
哥哥的感情,也不加在意。

  可偏偏水兒只看還不夠,慢慢移向左劍清來,雙手抱住了左劍清胳膊。

  「清哥哥……」少女的乳房緊緊貼在左劍清臂膀上,左劍清能清楚地感覺到
水兒身上傳來炙熱的感覺,小小的乳頭更是堅硬的在自己胳膊上磨來磨去。左劍
清不曾想過水兒會如此,轉過頭來看著她,正欲開口阻止,水兒卻把細嫩的手指
插入左劍清口中,一進一出輕輕抽插起來,左劍清被水兒突然的舉動弄得不知所
措,想要喝止水兒,又怕驚醒了旁邊的小龍女,只得不住用眼睛瞪著水兒,示意
她不要再鬧。

  可水兒只裝做沒有看到,另一隻手還指指左劍清胯下,原來此時左劍清胯下
肉棒早已一柱擎天,將褲子撐起高高帳篷了。

  左劍清甚是無奈,被水兒不停撩撥,又不能做出太大動作,轉頭看看躺在旁
邊的小龍女,正在閉目養神,左劍清輕輕轉過身來面對水兒,不敢讓小龍女看到
此刻自己的窘態。

  「水兒,別胡鬧……」左劍清壓低聲音對水兒道。

  「清哥哥……我好喜歡你……」水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左劍清俊俏的
面龐。

  左劍清被水兒說的哭笑不得,水兒還是個孩子,自己不能對她作出什麼事來
才是。此刻左劍清也瞭解到小龍女對自己的為難了。睡在自己身旁的小龍女對身
邊發生的事情還渾然不知。

  三人休息停當,依依不捨的離開這片地界,左劍清信誓旦旦的對小龍女道:
「師父,若是日後剷除了魔教,我們還能一起再到這裏來嗎?」

  小龍女默然,水兒卻興高采烈的道:「清哥哥,我也能同你一起來嗎?」左
劍清無可奈何的點點頭。

  行了一陣,左劍清欲到林中小解,便讓二人稍做等候,自己一人步入樹林,
小龍女看著身旁水兒,甚覺喜愛。此刻山中雲霧繚繞,流水潺潺,小龍女不覺舉
目而望。

  「水兒你看,這裏多美……」小龍女低頭來尋水兒,可哪裡有水兒蹤影,這
小丫頭一轉眼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小龍女連忙四下尋找。

  左劍清走到林中深處,已看不見二人身影,於是解開褲子準備小便,剛剛脫
下褲子,忽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抱住,雙手一把抓到了左劍清大肉棒上。

  「抓到你了!」原來是水兒偷偷跑了過來。

  左劍清被她一抓,肉棒已經有些蠢蠢欲動,「水兒,休要胡鬧,你可知男女
授受不親……」左劍清牽強的說道。

  「不知道!」水兒童貞的回答,讓左劍清哭笑不得。「哥哥,這是什麼,好
燙手呀!」水兒故作不知,轉到左劍清身前,指著左劍清一怒沖天的肉棒,一臉
壞笑,「哦……哥哥你口是心非……」

  左劍清方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妮子在戲弄自己,心中有氣,暗道:「看來
非得好好調教調教這小妮子不可。」左劍清一把抓住小巧的水兒,兩眼露出野獸
一樣的光芒,「都怪你,把哥哥的肉棒弄成這樣,今天你若不好好聽哥哥話,哥
哥一定不饒你……」

  水兒看著左劍清眼神,完全不同之前溫柔善良的他,此刻的左劍清好像要將
自己吞入腹中一般,心裏稍有恐懼,連聲求饒道:「哥哥,水兒不敢了,水兒不
敢了,哥哥繞了水兒吧。」嘴上求饒,臉上仍嘻皮笑臉。

  小女孩的調皮神情,挑逗的左劍清欲火高漲,大肉棒已經快頂到了水兒額頭
上,水兒看到左劍清的大肉棒已經漲得比自己父親的還要長上一截,嚇得雙手捂
住雙眼,不敢再看。

  左劍清此刻可不肯放過她,「水兒你要不聽話,我就用肉棒打你……」說完
把大肉棒在水兒手背上左右拍打,發出「啪啪」的脆響。

  「哥哥,我聽話,你先放開我。」水兒乖巧的求著,左劍清便開她,水兒哪
開捂住雙眼的雙手,仔細端詳著左劍清下體,「哥哥,你的這根怎麼這麼長呀?
這個球球毛茸茸的好可愛呀!」說完用手指摸摸左劍清的卵蛋,左劍清卵蛋已被
刺激,頓時收縮起來,「哥哥,變小了,好好玩呀!」水兒開心的說道,左劍清
早已忍受不住,扶住水兒小臉,挺動大肉棒準備插入水兒口中。

  「水兒,水兒!」正在這時,小龍女從林外走來找尋水兒,左劍清一聽到小
龍女聲音,心想若被小龍女看到,定當以為自己是和莫白一樣的無恥淫魔,那以
後再也不會正視自己了,肉棒登時軟將下來,趕緊提上褲子,囑咐水兒道:「見
了龍姐姐切莫胡說……」拉著水兒向聲音傳來處走去。

  「師父,我們在這兒……」左劍清應道。

  「水兒,你跑到哪裡去了,讓姐姐好找。」小龍女焦急地問水兒。

  「龍姐姐,我去抓天牛了,好大只天牛呢,呵呵……」水兒淘氣的笑著,小
龍女看拿她也沒有辦法,只得囑咐水兒以後不要再亂跑了。

  山中風雲變化無常,不一刻功夫,剛剛還陽光明媚的天空,現在已經陰雲密
布,眼看就要下起雨來。

  左劍清見狀道,「眼看大雨降至,天色將晚,我們需找個歇息的地方,等明
天天氣好轉再趕路不遲。」

  「你做主就好,只是你需背著水兒,我們也好快些趕路。」小龍女應道。

  「哥哥背我!」水兒臉上露出詭異的表情。左劍清無奈,只得蹲下身來,讓
水兒爬在自己背上。

  小龍女運起輕功,走在前面,左劍清背著水兒走在其後。水兒在他被背上一
點也不老實,雙手抱住左劍清脖子,小胸部緊緊貼住左劍清後背,時值暖春,衣
物單薄,左劍清後背明顯感覺到水兒的兩顆小珍珠調皮的亂動。

  水兒一會兒咬咬他的耳垂,一會兒對著左劍清脖子吹氣,時不時還用雙腳有
意無意碰碰左劍清的肉棒,左劍清不敢被小龍女發現,只能用雙手緊緊抓住水兒
屁股,如果水兒太淘氣,就用手指隔著褲子戳戳水兒小屁股,弄得水兒哇哇亂叫。

  小龍女聽到,轉過身來關心地問道:「水兒,你身體不舒服嗎?」

  「嗚……龍姐姐……我沒事……」,水兒頂著屁股傳來的陣陣麻癢,硬撐著
道。

  說話間,大雨傾盆而至,左劍清環顧四周,只有遠處有一山洞可以暫避,於
是三人快步奔向山洞,及至入的洞中,身上已盡皆濕透。

  入洞一看,內裏雖小,倒還乾淨,也夠三人歇息。

  左劍清一邊生火一邊看著小龍女和水兒,只見兩人身上衣物盡濕,小龍女不
顧自己寒冷,雙手握著水兒小手搓動,飽滿的乳房透過浸濕的衣服被左劍清看得
一清二楚,因為乳房太大,隨著小龍女動作不住搖晃,乳峰尖端的粉嫩小乳頭因
為冷衣刺激而尖尖挺起,透著火光,左劍清已有些心猿意馬了。再看看旁邊水兒,
雖然不如小龍女有著碩大豐滿的胸乳,但胸前隆起的乳房毫不示弱的堅挺在薄薄
的衣衫下,粉紅色小乳暈上點綴著粉紅色的小米粒。小龍女和水兒一大一小兩對
胸乳相對而望,仿佛在互相較量一樣搖來晃去,這幅美景看的蹲在一旁的左劍清
胯下肉棒已經隔著褲子頂到了地上。

  小龍女無意間看到了左劍清的模樣,再看看左劍清胯下褲子已經頂到了地上。
心內頗為擔心,「清兒年少無知,但精力旺盛,水兒更還是個孩子,清兒莫不會
對她……我須好好看顧兩人才行,切莫讓清兒對水兒……」

  月光打進洞內,外面雨已停了,山洞太小,三人只能並排躺在一起休息,左
劍清睡在中間,小龍女在右,水兒在左。

  小龍女心內想定,為了讓清兒不對水兒坐下什麼錯事,唯獨自己做些犧牲了。
想罷,小龍女轉頭看看身邊已經睡著的左劍清,握住了他的手,這樣才稍稍安心,
漸漸睡去。

  左劍清其實並未睡著,突然右手被小龍女握住,轉頭看看小龍女,小龍女亦
然靜靜睡去,月光下的小龍女,猶如一塊白玉,雖然平躺在地但乳房卻高高聳起,
撐起薄薄的絲衫,玲瓏的曲線,身體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左劍清怎麼看也看不
夠,不覺漸漸入迷。

  忽然感到左手邊抱著自己胳膊的水兒挪了挪身子,枕到了自己手臂上,看著
嬌小可人的水兒,想想她平日裏淘氣調皮的模樣,不覺有些生氣,可再看看這時
甜甜睡著的小妮子,又讓人覺得乖巧心疼,真是又愛又恨,正想見,這小妮子睡
的不老實,一條腿搭到了左劍清大腿上,水兒富有彈性的大腿壓著左劍清的肉棒,
本來已經有些怒意的肉棒,現在終於忍無可忍、撐起水兒的大腿直愣愣挺在那裏
了。

  這一左一右兩個尤物,讓左劍清如何消受的了,心內鹿兒早已撞得頭破血流,
如果此刻什麼也不做就睡去,那上天也不會放過左劍清的。

  左劍清抬起左手,輕輕抱住了水兒,隔著衣服將手放在了水兒胸口,雖不及
小龍女胸乳柔軟,但挺挺的小乳房也別有一番風味,左劍清用手指輕輕觸碰水兒
米粒般的小乳頭,因為睡著,乳頭陷入乳暈當中,左劍清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小
米粒好像接受了呼喚一樣,立刻翹挺了起來,被左劍清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嗯……嗯……」,睡著的水兒輕輕呻吟著,左劍清不敢弄出太大聲音,只
能輕輕聳動肉棒在水兒大腿上摩擦,手上抓住水兒乳房輕輕揉捏,水兒被捏的舒
服,大腿又向上挪了挪,左劍清肉棒一下被水兒夾在了小腿彎中,水兒來回磨蹭,
小穴緊貼在左劍清胯上,左劍清能感覺到自己胯部已經慢慢濕了。

  水兒小乳房被刺激,漸漸變得漲鼓起來,喘息聲也越來越急,小腿本能的夾
得更緊了,左劍清肉棒被水兒小腿一夾,舒服的說不出話來,連日被這小妮子戲
弄,現在總算能出口起了,想到這裏,左劍清手上加大動作,小妮子的乳房都被
捏的變了型,小小的乳房上陷下深深的指印。

  忽然水兒用只能左劍清聽見的聲音說道:「哥哥……你輕點兒……」,左劍
清嚇了一跳,本以為這小妮子已經睡著,沒想到原來一直在裝睡。

  「自己又被戲弄了……」,左劍清心想,心裏更加有氣,不但手上更加用力,
還開始慢慢聳動起肉棒來,滾燙的肉棒讓水兒本能的把腿夾得更緊了。

  「啊……啊……哥哥……」,水兒嬌喘著呼喚左劍清,左劍清被水兒嬌滴滴
的聲音刺激,肉棒挺得更加筆直。

  大概是因為太過刺激的緣故,水兒一邊呻吟,一邊突然把自己左手放在了左
劍清胸口上,手指輕輕撥弄左劍清的乳頭,左劍清被水兒一撥,終於忍不住喘起
了粗氣。

  「呼呼……呼呼……」,不是還轉頭看看身旁的小龍女,生怕驚醒了小龍女,
只見小龍女鼻息微喘,面色桃紅,甚是嬌豔可人,再加上手上摸著小龍女柔若纖
絲的玉指,肉棒聳動得更加迅速。

  「哥哥……」,「呼呼……」,「噗噗……」在二人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中,
來不及拉下褲子的左劍清就氣喘如牛的射精了,褲子尖端一圈潮濕的印跡開始向
外擴散開來,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仍然不住跳動,帶的水兒小腿也跟著上下擺動。

  「嘭」,水兒輕輕親了左劍清面頰一下,乖乖地睡著了,左劍清剛剛射完精,
困意漸起,漸漸睡著,只是手放在水兒胸部不願拿下……

  待二人都睡去,這邊的小龍女伸手摸摸自己胯下,早已濕的一塌糊塗了……??

             第六章 揚州會

  豎日清晨,暖陽于身,左劍清被朝陽照的困眼朦朧,不願起身,只覺得腳下
有人不斷拉扯自己,老大不願意的睜眼一看,原來淘氣的水而在拉扯自己褲腳,
在向身邊一看,原來小龍女早已起來,和水兒在洞外玩耍一陣了。

  左劍清振奮了一下精神,再看腳下水兒,水靈靈的雙眼不住閃爍凝望著自己,
「清哥哥,再不起床屁股就要被曬紅了……」

  看著水兒可愛模樣,左劍清心內不由升起一份憐愛,小聲道:「若非昨夜被
你戲弄,今日哪能如此……」水兒一聽,咯咯笑了起來,小手向左劍清胯下一指。
左劍清低頭一看,原來檔下還留有一大片昨夜精斑,趕忙用衣服擋住,道:「休
要在鬧,龍姐姐還等著我們上路呢,快走。」

  收拾停當,三人便一起趕路,一路上小龍女和水兒有說有笑,反倒冷落了一
旁提著行李的左劍清,一個人孤孤零零走在後面。

  行不多時,道路漸行寬闊,抬眼遠望,已能見那揚州城牆。

  雖說那當朝皇帝宋徽宗昏庸無道,朝廷內奸党成群,弄得舉國上下民不聊生,
四方匪盜猖獗,可這揚州城因有知府徐向天為官清廉,治理有道,如今卻頗為繁
華昌盛,轄下三十九郡一百九十六縣,百姓無不對他敬仰有加。徐向天夫人王氏,
時常為其出謀劃策,輔佐夫君,在揚州城內也是一位受人稱頌的賢內助,而這位
徐夫人,正是左劍清日前提起的揚州城內的姨娘,左劍清三人來到揚州便欲先至
徐府落腳,再作打算。

  時值陽春三月,各地出入揚州城的百姓、客商絡繹不絕,城門之下人流湧動,
頗為熱鬧,其間不乏些來揚州經商、傳教的紅發碧眼的波斯人和阿拉伯人。三人
遠遠望去,看得頗為新鮮。

  來到揚州城外,只見護城河河水清澈,兩岸垂柳隨風搖曳,頗有一番景致,
正應了賀知章那首《詠柳》——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三人駐足觀看一陣,便隨人流湧入揚州城內,這揚州城內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只見街道兩旁紅磚綠瓦,碧玉朱閣,百家商鋪,琳琅滿目,街市之上,人頭攢動,
吆喝之聲,不絕於耳,各色小販,雜耍藝人,過往百姓,把個揚州城裝點得五光
十色。

  水兒此刻如魚得水,拉著小龍女看東看西,不亦樂乎,小龍女也一掃內心陰
郁,陪著水兒盡興遊玩。

  左劍清看看兩人玩累了,便上前道:「前面不遠就是長春湖,邊上有家福臨
樓,裏面的糖醋鯉魚遠近聞名,師父,我們先去打些底,再去我姨娘家如何。」

  「也好。」小龍女此時正玩的開心。

  「哥哥,你看……」水兒從一旁小販那裏拿了一朵絨線編織而成的小花,插
在頭上讓左劍清看,「水兒好漂亮呀!」左劍清哄她道,正待付錢給小販,卻見
旁邊有一塊刺繡手絹,一對鴛鴦活靈活現,嬉戲於手絹之上,小龍女也看到,臉
上露出喜愛之情,可礙于師父身份,也就不作聲色。左劍清給了小販銅錢,三人
就向湖邊上來了。

  煙花三月,但見那長春湖——春風拂面,湖上垂柳搖曳生姿,如青煙,似綠
霧,舒卷飄忽,嫵媚至極。淡淡的黃色柳花,被微風一吹,漫天飛舞,分外浪漫。

  水兒跑來跑去,抓著柳花嬉鬧,美若天仙的小龍女站在湖邊,身上一襲白衫
隨風拂動,雖是這長春湖風情萬種,也不及小龍女風采半分。

  駐足良久,面對這長春湖的美景,小龍女心內思緒萬千,「過兒,你此刻在
做些什麼……我和清兒所作之事,該如何向你……」

  「龍姐姐,你怎麼了?」水兒看到小龍女愁容,不解的問。

  「姐姐沒事,對了,清兒哥哥呢?」左劍清忽然不見了蹤影,兩人一時不知
所措,「剛剛還在,怎麼突然……」水兒四下張望。

  「師父……」左劍清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站在小龍女身後,雙手捧在小龍
女身前。

  小龍女低頭一看,原來正是剛才在小販那裏看到的那條鴛鴦刺繡。

  小龍女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玉般的面頰滑落下來,
「清兒……你何必這樣呢……」

  左劍清會錯了意,以為小龍女怪他買的遲了,心內愧疚,應道:「都怪徒兒
惹師父生氣……」說完就欲往湖中跳,幸得小龍女拉住。

  「哥哥,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水兒也來拉住左劍清湊熱鬧,左
劍清無奈,只能作罷。

  三人穩住心情,來到路邊一家酒樓,只見這酒樓朱門碧瓦,龍騰樑柱,金碧
輝煌,門口一幅對聯乃題著:

  春風十裏揚州路,最美煙花三月天。

  甚和此時景致,抬頭一望,門上金匾三個大字「福臨樓」,小龍女不禁歎道
:「好一個福臨樓。」

  過得門庭,只見店中央一座假山噴泉,流水潺潺,頗為寬敞,向上望去,共
分五層,自下而上,座無虛席,人聲鼎沸,杯盞交接之聲不絕,店小二見有客到,
忙來迎接,「三位裏面請,樓上有雅座。」

  三人上的樓來,找了一處靠近圍欄邊地方坐下,樓下景致一覽無餘。

  小二隨後趕來,「二位賢伉儷定是遠道而來,小店糖醋鯉魚遠近聞名,客官
不妨一試。」

  「小二哥勿需多言,有什麼好菜點來便是……」左劍清怕小龍女尷尬,忙打
圓場道。

  清兒在一旁看了偷偷發笑,被左劍清在頭上輕輕拍打一下。

  小龍女環顧四周,只見這點內裝飾頗為優雅,內壁題著名家詩句,其中大詩
人李白的《客中行》尤為醒目: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小龍女不盡讚歎這揚州美景加上這名詩點綴,真是天下無雙的好去處了。

  稍座多時,各式美味一一端了上來,糖醋鯉魚,清燉蟹粉獅子頭、大煮幹絲、
水晶醉蟹、梁溪脆鱔,還有這揚州名吃——蛋炒飯,慢慢上了一大桌子。

  水兒早已按耐不住,「龍姐姐……」哀求小龍女快些開動。

  「呵呵,快吃吧。」小龍女微笑道。

  三人一邊說笑,一邊享受美味佳餚,樓下琴聲伴著歌女詠唱不覺入耳,三人
一時細聽起來。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裏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    ***    ***    ***

  琴聲優美,歌女吟唱的更是戚美動人,左劍清聽完卻歎了一口氣,小龍女不
解,問道:

  「清兒,何故歎氣……」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尤唱後庭花。」左劍清歎道,「如今我大宋江山岌
岌可危,內有朝廷奸臣作亂,外有蒙古虎視眈眈,內憂外患,而自己卻力不能及
……」左劍清說完,不住搖頭。

  小龍女聽完左劍清一番話,不覺有些刮目相看,本以為他只是個輕浮浪蕩的
富家子弟,不想卻懷有憂國憂君的赤子之心。心內對左劍清看法也稍有轉變。

  「清兒,別這樣說,只要我們找到林方,拿到仙人散,救下眾多武林俠士,
為武林也就等於為國家作了事情呀……」,說完,小龍女拿起玉箸為左劍清和水
兒夾菜。

  小龍女無心的舉動,也讓左劍清感動非常,夾起小龍女給的魚塊,也不顧有
刺便吞了下去……

  三人正用飯間,忽然門外一陣喧鬧,一眾人擁這一對男女湧進店內,只見這
女子柳眉倒豎,杏眼含春,朱唇玉齒,媚笑頻生,端得甚是妖豔;那男子一身錦
衣,面如冠玉,與那女子相攜步入店中。這女子便是來揚州約見蒙古秘使的柳三
娘,這錦衣公子乃是揚州城內梁王府的大公子梁玉。

  左劍清行走江湖多年,雖不認得這兩人,但看容貌舉止,也猜出這柳三娘不
是正道中人,正看間,隨後進來的一人引起了左劍清注意,只見這人身材不高,
衣著雖樸素,「如此衣著卻入這樣酒家用飯……」左劍清尋思,且從行走步態一
看便知是掩藏武功之人。左劍清於是對此任倍加留意,卻不知此人正是師母黃蓉
……

  原來黃蓉跟隨柳三娘等人一路來到揚州城,隨行眾人四散而去,黃蓉獨自一
人跟隨至此。

  店小二認的梁玉,忙帶二人進了店內最好的雅間,黃蓉便在樓下隨便挑個地
方坐下,忽覺樓上有人注視自己,便抬眼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左劍清與小龍女,
到底是自己徒弟,易了容左劍清還能認出自己,黃蓉此刻孤身一人,無需掩飾,
邊上得樓來,左劍清一看此人向這邊走來,再看走路步態,已經猜得十有七八,
連忙起身向師母行禮。

  小龍女尚且不知,欲待問時,那男子先開口道,「清兒無須多禮,龍姑娘不
認得我了……」小龍女聞聽聲音方知是黃蓉,忙欲起身行禮,黃蓉連忙阻止,「
龍姑娘看我裝扮,無需多禮……」

  四人坐定,左劍清將連日發生之事,水兒身世一一告訴黃蓉,黃蓉聞言搓歎
不已,也將如何跟隨柳三娘來揚州之事,也全盤告知二人。

  四人議定,黃蓉探得柳三娘去處便來徐府與三人會合,再商討下一步對策。

  飯畢,柳三娘與梁玉也準備出行,黃蓉辭別三人,繼續跟隨柳三娘而去。

  左劍清三人也出的店來,再顧不得欣賞沿途美景,一路奔徐府而來……

              第七章 花月佳期

  走不多時,幾人已來到徐府門前,只見這徐府門庭莊嚴,門上金匾隸書,門
前兩個身著鎧甲手持長槍的門衛,一看便知這徐向天乃好武之人。

  左劍清來到門前,讓衛兵進去通報,不多時,只見一位體態豐盈,身著彩衣
的婦人滿面春風的迎了出來,此人便是徐向天的夫人王氏。

  左劍清忙欠身行禮道,「姨娘,良久不見,您二老身體可還安好。」

  王氏拉著左劍清,看了又看,如獲至寶,「好,好,見了我的寶貝清兒,我
是什麼都好了,哈哈……」

  「姨娘,這位是楊過楊大俠的夫人龍氏……」小龍女欠身行禮。

  「龍女俠如此年輕美貌,真是天仙下凡,讓我這老太婆開了眼了。」王氏贊
道,小龍女被誇的雙頰微紅,越發顯得動人了。

  「這位水兒姑娘是我們在路上搭救下來的,說來話長……」左劍清繼續說道。

  「快快,快進府去。」王氏忙將眾人引入府中。

  這知府院中,花團錦簇,亭廊曲折,雖然不算富麗堂皇,但也佈置得井井有
條,眾人一路穿過偏廳,來到正廳坐定,左劍清便把自襄陽來揚州,如何搭救水
兒,在揚州遇到師母黃蓉之事,一一告訴王氏,

  王氏聽罷,感歎現今時事,也為水兒身世痛心,便答應收水兒為義女,將其
留在徐府中。

  哪知水兒不殷事,道,「我要跟清哥哥在一起,清哥哥,龍姐姐,你們不要
丟下我,你們答應我娘的……」說完,想起娘來,淚流滿面。

  「水兒這麼乖巧,我們怎麼會丟下你呢,等我們辦完了事,解救完很多江湖
俠士,便來這裏接你,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那有山有水的地方玩……」小龍女
安慰道。

  「龍姐姐,你要說話算話」,小姑娘很好哄。

  「水兒放心,我們一定說話算數」,左劍清也保證道。

  正說之間,忽傳門外有一布衣男子求見,左劍清知道是黃蓉來了,忙令快快
請進。

  「姨娘,我師娘來了。」左劍清對王氏道。

  只見從門外近來一男子,身著布衣,正是易容後的黃蓉。

  「清兒,不是說是你師娘嗎,這位是……」

  「夫人見諒……」黃蓉撕掉面具,露出俏美的臉龐。

  「啊!」王氏驚呼道「以前只是聽說有這易容之術,今天一見,真如使了仙
法一樣呀……郭夫人,快請坐……」王氏忙將黃蓉讓到上座。

  「謝夫人」,黃蓉還禮,並將跟蹤柳三娘和梁玉到達梁王府之事告訴眾人。

  「此事非同小可,需得小心對付,可惜我家官人不在,他定知該如何處置…
…」,王氏道。「也罷,既如此,這等大事,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張龍,王虎!」王氏叫來門外兩個家丁。

  「夫人,有何吩咐!」兩人問道。

  「你二人如此如此……」王氏吩咐完畢,兩人便各自出去了。

  「表哥……表哥!」突然從後堂跑出一位眉清目秀,一臉英氣的姑娘。

  「你……不會是……」左劍清愕然,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小表妹上
次見時才不到自己一半高,如今已經出落成一個標緻的大姑娘了。

  「若男!這麼多客人在,你怎得這般無禮!」王氏訓斥道,這女子便是王氏
之女徐若男,只因徐向天一心求子,不想卻得了一個千金,為使她將來才識不輸
男子,因此取名若男。

  「娘,人家好久沒見表哥了嘛……」若男向王氏撒嬌道,並向眾人一一行禮。

  「一別多日,不想當日的小表妹如今已然變成大表妹了……」左劍清笑道。

  「表哥,你怎麼說話還是這麼咬文嚼字呀……」這個若男人物其名,心直口
快。

  「哈哈……你也還是這麼牙尖嘴利呀……」眾人看著兩人嬉鬧,盡皆發笑。
唯有水兒不滿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不時對若男怒目而視。

  「你表哥與眾位貴客都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快些讓他們前去休息,用晚飯
時再與你表哥敍舊。」王氏道。

  「來表哥,我帶你去轉轉,順便跟你切磋切磋……」原來這若男被他父親傳
授了一身好武藝,只是平日裏徐府上下沒人敢和她較量,把這丫頭憋屈的慌,如
今左劍清來了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一定要和他見個高下。

  若男拉著左劍清飛奔而去,留下小龍女和水兒兩人各自心內泛起波瀾。徐府
下人引領眾人各自安歇,唯有左劍清萬般無奈下和若男比武。

  「錚……錚!」劍來人往,光影飛梭,庭院中若男正和左劍清正在比試劍法,
雖然劍法招式都遠不及左劍清,但也著實令左劍清驚訝不已,想不到當年整天纏
著自己的小表妹,如今武功如此厲害,若換了一般之人,絕非這丫頭對手。

  「表哥,我要出絕招了!」雖然打不過,嘴上還是硬撐。

  只見若男忽向後退去,縱身一躍,一腳踏住一旁立柱,借助立柱反彈回來,
一劍向左劍清刺來,左劍清看得真切,她那一腳根本就沒有踩穩,這一躍必然要
摔於地上。

  「啊!」果不其然,若男重心一斜,向地上倒去,左劍清眼疾手快,寶劍向
後一背,縱身向前一躍,伸手接住,才使她不至摔落地上。

  正在此時,小龍女和水兒路過門廊,左劍清一手持寶劍一手攬著若男的英姿
被二人看得一清二楚。

  「清哥哥!你……」水兒按耐不住,生氣的喊了起來,氣鼓鼓跑開了,小龍
女低頭不語,跟隨下人離去。

  左劍清急忙放下若男,此時就是身上長滿了嘴也說不清了。

  「表哥,你把那小姑娘怎麼了……龍姑娘好像也不太高興呀」,若男打趣問
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為太過疲勞吧。」左劍清胡亂應付著答道,「我也累
了,先去休息了。」

  「休息好了還要比試啊,這局不算」。左劍清聞言一身冷汗。

  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夜色漸濃,明月皎潔,照的地面有如白晝,白天的喧鬧
也漸平息,正所謂: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

  眾人正在酣睡,忽然徐府院內傳出一陣喧鬧,「小姐饒……小姐饒命……」
一個婢女正在不斷的求饒。

  左劍清等人依次來到院中,只見庭院內樹樁上被綁著一男一女,衣衫不整,
一看便知剛剛偷情被捉,若男站在院中,手執皮鞭正在抽打二人。

  左劍清上前勸住,問道所謂何事。若男道:

  「這個賤婢名叫小小,趁我爹不在家中,竟與這院中花匠私通,被下人逮個
正著,這次我非將她打死不可……」若男氣憤。

  黃蓉也出得房來,仔細一看,不覺好笑,原來這被綁著的花匠,正是白天剛
剛在揚州城外和她分開的尤八,原來這尤八滿嘴如何勾引良家婦人,結果只是在
這大戶人家裏撈些小魚小蝦,真是說起來天下無敵,做起來無能為力……不覺十
分可笑。

  只見尤八一臉哭相,身上被若男抽得皮開肉綻,聲聲求饒:「大小姐饒命,
打死小的再也不敢了……」

  「饒命,看我如何饒你!」說完,若男又拿起皮鞭狠狠抽打起來,「啪啪啪
啪!」整個徐府都能聽見響亮的皮鞭聲,直抽得二人體無完膚,暈死過去。

  左劍清見狀,連忙攔住,道:「表妹,諒他們以後再不敢造次,不如就此將
他們趕出府去,若是將他們打死在府中,豈不弄髒了表妹一雙手。」

  「今天若非有人求情,你們必死在此地!」若男還不解氣。

  「多謝小姐不殺之恩!多謝大俠饒命!」兩人感激流悌,泣不成聲。

  「表哥剛來,就讓你看到這些醜事,讓你見怪了。」若男道。

  「哪裡……」想起剛才若男手執皮鞭的樣子,左劍清心有餘悸。

  站在一旁的水兒看在眼裏,心裏也在犯著嘀咕,「日後要是與這女子同處一
室,哪裡還會有好日子過?以後還是不要惹她為好。」不覺打了個冷戰。

  眾人各自回房,小龍女看了剛才一幕,內心也頗為震動,想不到這若男脾氣
比男子還暴戾。待院內平靜,小龍女獨立窗前,望著當空一輪明月,往事歷歷在
目,想必此刻,過兒也對著這輪明月思念著自己……心內湧起一股熱流。可一想
到今日清兒手捧著自己喜愛的那條絲絹站在面前時,不覺心裏又亂了起來……

  次日一早,眾人便來廳中給徐夫人請安,王氏座於堂中,吩咐下人招呼眾人
坐定,便叫來張龍,王虎,原來昨日派出去這二人,一人去打探聖手一怪方林下
落,一人去打探梁王府動靜,如今都已探明,回來通報眾人。

  張龍去探那方林下落,得知方林住於揚州城外落龍山上,王虎去探梁王府動
靜,得知前兩日卻又一對蒙古人進出梁王府,看來蒙古秘使果然是通過梁王府與
魔教勾結。

  即已探得虛實,徐夫人便開始為眾人謀劃,「這梁王爺雖然與當朝皇上不睦
而居於次,但畢竟是皇親國戚,勢力龐大,我們不宜輕舉妄動,梁王府你們進出
不便,我可再秘派些人去搜羅證據,一旦證據確鑿,我便讓官人奏鳴皇上,治他
的罪。至於方林方面,因為那落龍山在揚州城外,且是魔教控制地盤,就只得諸
位親自去找,我會派些兵士與你們同去。」

  「多謝夫人好意,我們自去便可,人多反而行事不便。」黃蓉道。

  「娘,你怎麼不叫我,我也要去……」若男突然跑了出來,大概是前一夜折
騰得太累,今天睡過了頭。

  「若男,休得胡鬧,表哥他們是要去辦正事,且免不了要打打殺殺,你一個
女孩子家,跑去做什麼?」王氏道。

  「娘……您不讓我出去闖蕩,難道讓我像那些整天在家看黃色小說之後自瀆
的猥瑣男一樣嗎?娘,我已經不小了,不想再這麼沒出息了,何況我有一身武功,
表哥都不是我的對手呢,對吧,表哥!」若男說完,沖左劍清眨眨眼睛,水兒在
一旁敢怒不敢言。

  「哦……」左劍清只能含糊其詞。

  王氏被若男說的不知如何應對,雖然擔心女兒安危,但也不能一直將它拴在
身邊,「也罷,清兒,本來你姨父這次回來,就打算商量你們倆的親事,如今若
男我就交付給你,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呀。」

  「姨娘,這……」左劍清正要拒絕,若男這假小子已經羞紅了臉,一溜煙跑
到後堂去了。

  「好了,就這麼定了,你們千萬小心,準備動身吧。」未等左劍清開口,王
氏已經起身回後堂了。

  左劍清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看看小龍女,面色凝重,雙目低垂,
再看水兒對自己怒目而視,原來不敢對若男發的火全發到左劍清身上了。

  眾人整備停當,便離開徐府向落龍山趕來……

              第八章 落龍山

  這揚州風景,既有北方妙景之雄,又有南方佳境之秀,這落龍山正是如此,
群山環繞,卻又不失錯落,林木繁茂,卻又不顯雜亂。

  遠處揚起陣陣塵沙,幾匹快馬疾馳而至,馬上正是黃蓉,小龍女等一行人。

  指路兵士向前一指道:「前面不遠就到了,諸位多加小心。」隨自離去。

  眾人繼續前行,行不多遠,但見前面一株如房屋般粗大的榕樹,樹洞想必甚
大,洞口還掛著草簾。

  「那方林想必就住在此處,清兒,你先去打探一下。」黃蓉道。

  左劍清一蹬馬鞍,輕輕躍起,飛身來到洞門前,鞠首道:「敢問方林前輩可
在家中?」

  洞中無人應答,左劍清再問還是無人回答,便掀開草簾一看,但見那方林並
不在洞中,左劍清回報黃蓉,黃蓉看罷,便令眾人分開來尋找,正待行動,忽然
一陣奸笑傳來。

  「哈哈哈……我是山中一棵松……」眾人順著笑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對人
向這邊走來,領頭一人五短身材,相貌醜陋,最為奇怪的是右臂拖在地上,比左
臂長出一截,邊走還邊唱;身後是一位身材高大,白髯白須的老者,被柳三娘、
慕容堅一家擁簇著向這邊走來。

  「呦,這麼多美女,天魔,這回可有的玩了……」那五短身材的怪聲怪氣道。

  「小心你一怪的小命……」說話的這人正是魔教長老大天魔,五短身材的便
是聖手一怪方林。

  「有好戲看了……」一旁的柳三娘嗲聲嗲氣道。

  黃蓉一聽方林所言,心內大驚,這大天魔在魔教當中掌管眾多頂尖高手,地
位極高,功力更是深不可測,如今再加上慕容一家,甚為棘手,僅憑她們幾人,
估計不是這幫人的對手,看來今天只能智取,不能強奪了。

  「看這位風姿,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黃蓉黃女俠,不知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那大天魔一開口,渾厚內力震得在場眾人皆感驚懼。

  「我們只想找方林前輩一敘,別無他意」。黃蓉強作鎮定。

  方林一聽找他,一陣怪笑道:「找我,好啊,來吧!」說完運氣輕功縱身向
樹林深處飛去。黃蓉連忙追去。

  餘下眾人但看魔教一下來了這麼多人,而且個個具是高手,全都抖擻精神,
準備迎接一場惡戰。左劍清俯身悄悄對兩人道:「魔教人多勢眾,我們不可硬拼,
只等師娘拿到解藥我們便行離去」。

  「龍姑娘好……」慕容殘花不懷好意的對小龍女道。

  小龍女一看是慕容殘花,想起當日玉墜之事甚覺羞愧,雙頰通紅,轉過頭來,
不願看她。

  左劍清見這一家人個個陰陽怪氣,其中一個不男不女的還對小龍女出言不恭,
心內氣憤,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殺了她。

  「這個小姑娘長的蠻標緻的嘛,不如給我兒納個小妾如何?」慕容堅滿面淫
褻的對若男道。

  若男脾氣火爆,按耐不住,提劍就向慕容堅刺來,慕容堅拿出鐵扇迎戰,「
當當當……」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慕容堅老奸巨滑,所使的武功招式古怪,
若男漸漸疲于應付,幾十招下來,已漸處下風,小龍女一看,也上來助陣,慕容
堅連忙招呼:「你們還不幫忙」。柳三娘等人一擁而上,眾人戰作一團。

  若男一邊與慕容堅廝殺,轉頭間看到一旁大天魔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閉目養
神,邊抽出身來舉劍向大天魔偷襲而來,大天魔是何等人物,這種伎倆根本不屑
一顧,輕輕抬掌對向若男,小龍女一看不妙,若男功力遠非大天魔對手,若這一
掌被打中,若男必定性命不保,可若男已向大天魔飛去,小龍女連忙運起真氣護
體躍起欲當在若男身前,左劍清也看到大天魔抬掌,又見小龍女向大天魔掌力飛
去,情急之下不及運功便擋在小龍女身前。

  大天魔一掌帶出的內力震得周圍樹木生生發顫,但聽一聲悶響,左劍清氣血
翻湧,「哇」的一聲,一灘鮮血奪口而出,小龍女愕然,急忙接住倒下的左劍清,
若男更是一時反應不來,愣在當場。大天魔打完一掌,旁若無人的緩步離開。

  「師父……小心……」,左劍清被這一掌打得一陣眩暈,輕伏在小龍女肩上,
卻還不忘關照小龍女。

  「清兒……」,看著左劍清暈倒在自己懷中,小龍女心如刀割,一腔怒火眼
看就要爆發。

  柳三娘看到小龍女沒有防備,便乘機偷襲,一甩袖管,數隻銀針一齊飛出,
左劍清躺在小龍女懷中看的真切,用最後一絲力氣,抱起小龍女一轉身,銀針全
部紮在左劍清身上。

  柳三娘發出一陣奸笑,轉身對慕容一家道:「本想撈條魚,不想抓了蝦,慕
容家的,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不要在這裏耽擱」,說完幾人飛身離去。

  小龍女再也按耐不住內心憤怒,抬頭對若男道,「若男,替我照顧清兒。」
「清兒,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將左劍清交給若男,飛身追著柳三
娘等人去了。

  若男抱著左劍清,半天回過神來,愧疚不已,眼淚奪眶而出,「表哥,對不
起,都怪我太衝動,才害得你這樣……」話未說完,左劍清又吐出一口鮮血,若
男一時不知所措,抱起左劍清上馬回徐府去了。

  黃蓉追著方林一路飛奔,不多時,就將方林截于林中,黃蓉上前行禮道:「
林前輩,我們此來別無他意,只求林前輩一事,如今眾多武林俠士被魔教下毒,
命懸一線,只求林前輩仙人散救命,我知林前輩身為魔教中人,必不願幫我,但
前輩須知自古邪不勝正,久黑必白,東方不敗作惡多端,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
他能被打敗一次,就必然會被再此打敗,到那時,魔教覆滅,眾多武林俠士也會
感懷林前輩恩情,必定不計前嫌,前輩也可為自己留條後路……」

  方林聽著黃蓉正氣淩然的一番話,雙眼卻在黃蓉身上不住搜索,放出道道淫
光,黃蓉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不自覺地拉緊了罩衫。

  「黃女俠,我也知眾多武林人士性命危急,無奈教內法令嚴明,我今日若給
你那仙人散,必是死路一條,此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雖上說著,眼睛卻
絲毫沒有離開黃蓉身體。

  黃蓉是何等聰明之人,在加上方才對方林察言觀色,已知方林有意刁難,便
探方林口氣道:「前輩,若能救得眾多武林人士性命,我黃蓉願為前輩效犬馬之
勞。」

  方林一聽,心裏喜上眉梢,但表面還是故作為難道:「哎,也罷,反正橫豎
也是死,既然要死,那就臨死前多做件好事吧……」

  黃蓉聞言,心想果不出自己所料,只是不知道這方林會提出什麼條件,看他
剛才色迷迷的樣子,該不會……

  「只是黃女俠還需應了我一件事……」方林面容詭異道。

  「這淫賊果然欲對我不軌,若如此,不如在這裏殺了他!不行,如此,那仙
人散便沒了著落,芙兒、襄兒她們中的毒該怎麼辦,還有那麼多武林正道的俠士,
還有我那靖哥哥……不行,我不能殺了他;可萬一他要對我……那我還有什麼面
目再見靖哥哥,我不能這麼做……」黃蓉心內掙紮,但此刻也毫無辦法。

  「敢問林前輩是何事?」黃蓉故作不知問道。

  「你若不答應,我便喚來那天魔,讓他與你說道……」方林狡詐無比。

  一聽到天魔,黃蓉登時心慌,萬一這兩人一起過來對自己無禮,那自己就連
招架之力也沒有了,倒不如此刻先答應他,再見機行事……忙道:「前輩原諒,
請說便是。」

  方林聽黃蓉所言,樂的合不攏嘴,走上前來,對黃蓉附耳道:「我只要你如
此如此……」

  方林說完,黃蓉羞得面紅耳赤,「你……怎能讓我……你卑鄙……」一時心
急,大罵方林。

  「既如此,我便叫那天魔來了。」說完,便欲呼喚大天魔。

  黃蓉心內暗思:「如果今日不答應他,那芙兒、襄兒的性命……可這方林也
太……靖哥哥,你原諒我吧……」,「我應了你……」此話一出,黃蓉的臉一直
紅到脖子根上。

  方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黃女俠,你說什麼?」

  黃蓉萬分羞恥,但此刻為了大局為重,為了兒女性命,不得不再次說出:「
我答應你就是……」

  「哈哈,想不到黃女俠如此痛快,真不愧為一代女俠啊……哈哈哈」方林淫
褻的坐在了地上,「來,那你先脫了吧……」

  黃蓉內心糾葛,縱有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此刻也是無可奈何。只得慢慢走
到方林跟前,屈膝於地,慢慢解開布靴……

  方林不曾想能看到武林第一俠女拜服在自己面前,心內熱血沸騰,不住抓耳
撓腮,待黃蓉脫下靴子,方林已等不及,捧住黃蓉一雙玉足,貼在臉上,細細感
覺起來……

  黃蓉平日裏是被眾人敬仰的女俠,又是擁有數十萬人之眾丐幫的一幫之主,
地位和等尊崇,可如今卻被這五短身材的怪物在光天白日之下抬起一條腿來戲虐,
萬分羞辱之下只能將頭轉到一邊不去看他。

  方林小心翼翼脫去黃蓉裹足,一爽白玉小腳立時顯露出來,「嗯……」方林
貼上鼻子細細嗅了起來,黃蓉被方林弄得奇癢無比,重心一偏側躺在了地上。

  因為行路太多,黃蓉的腳上發出淡淡的酸味,方林聞到,反而連連稱讚,「
好香啊……好香啊……我的美人兒」。原來這方林有這等癖好,只喜歡女子裸足
……

  黃蓉被他說的無地自容,大白天被如此羞辱,簡直恨不得鑽到地縫裏去,可
突然腳下傳來陣陣快感,讓黃蓉一時全身發麻,黃蓉抬頭一看,原來那方林將自
己腳趾含在口中吸允起來,「滋滋」且還吸的津津有味,黃蓉本已全身發麻,此
時更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樣做過……「別……不要……不
乾淨……」

  「美人兒,你的身體沒有不乾淨的地方……」方林倒是心靈嘴巧。

  黃蓉被他這樣一說,心裏倒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而且從腳趾上傳來的快感
不住增加,不由的有些心動起來……

  「美人兒,舒服嗎,等會兒我讓你更舒服……」方林繼續道,黃蓉此時雖仍
然不願抬頭,但從眼神中已經明顯有些陶醉了。

  方林把黃蓉小腳稍稍上抬,伸出舌頭舔起黃蓉腳心來,黃蓉癢的難忍,本能
的把腳一縮,可方林緊緊抓住,動彈不得,黃蓉又不願喊出聲來,緊咬牙關忍耐
搔癢,方林看到,加些口水舔的更加起勁,口水粘的黃蓉滿腳皆是,不時還用鼻
尖磨蹭腳心,黃蓉盯住內心巨大衝擊,咬住嘴唇作最後抵抗,可方林還不甘休,
忽然張嘴把黃蓉五個腳趾一齊含入口中,並用舌頭舔弄腳趾,黃蓉最後防線終於
被擊潰,鬆開紅唇嬌喘連連,「呼呼……」

  此時恰逢大天魔途經此處,遠遠看到,搖搖頭道:「格調不高,品位太差…
…」

  方林一看黃蓉動情,舔弄得更加厲害,一會含住腳趾,一會舔舔腳面,一會
又吸吸腳裸,直弄得黃蓉嬌喘不止,扭動不停。林方見火候已到,突然趴到黃蓉
身上,附在耳邊低語幾句,黃蓉一聽,連忙推辭:「啊,這萬萬不可,如此下作
之事,我卻做不出來……」

  方林聽完伸出手指在黃蓉胸前輕輕一點,黃蓉嬌嗔一聲,雙手連忙護住前胸,
原來黃蓉乳頭早已隔著衣服硬邦邦的挺在那裏,再一摸黃蓉胯下,林方淫笑道,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黃蓉被說的啞口無言,只能任憑方林宰割,只見方林脫下褲子,露出早已挺
起的粗短肉棒,憋得青紫的龜頭上被淫液粘的油光發亮,「我的美人兒,你快點
呀!」

  黃蓉轉過頭不願看方林肉棒,林方已等不及,三兩下脫了黃蓉另一隻靴襪,
雙手扶住兩腳,用黃蓉腳心夾主自己肉棒,雖然方林肉棒不長,黃蓉雙腳一夾,
肉棒已盡莫入其中,但粗短的肉棒傳來的灼熱感覺,卻不亞於其他。黃蓉小腳才
一碰方林肉棒,被灼熱的肉棒燙的小腳本能一縮,再加上黃蓉已經猜出碰到的是
什麼,所以還在無謂抵抗,不願將腳奉上。

  方林看黃蓉還在負隅頑抗,便騰出長手在黃蓉下體撫摸起來,下體突然被摸,
黃蓉也顧不得腳下,趕忙抓住方林長手,「我的美人兒,你就別在掙紮了……」
一句話說的黃蓉也覺得反抗下去沒有意思,不如儘快讓他舒服了事,索性也就不
再掙紮了。

  方林重新抓住黃蓉玉足,夾起自己肉棒,上下套弄起來,黃蓉此刻只盼方林
儘早射精,已結束自己噩夢。

  「嗯……夾緊……再快點……」方林舒服的閉上雙眼,享受黃蓉玉足帶來的
無上享受,黃蓉無奈的閉著雙眼,雙腳僅僅夾住方林肉棒,按著方林吩咐加速運
動,方林被弄的興起,伸手長手順著衣領一把撕開黃蓉上衣,黃蓉碩大的巨乳終
于衝破束縛,傲然立于方林眼前,方林一看,怔了一下,道「大胸我也見了不少,
但向你這般大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黃蓉被他一說不覺又本能的挺了挺胸,
方林一隻大手連黃蓉一般乳房也抓握不住。

  方林肉棒在黃蓉玉足間不斷聳動,大手不停搓揉黃蓉巨乳,不一刻,黃蓉已
經忍無可忍,輕輕呻吟起來「啊……前輩……你別……太用力……」黃蓉的嬌聲
蕩氣讓方林迅速達到了極限,「美人……快快……快夾緊……呼呼……」,只見
方林大手伸伸按入黃蓉胸乳,屁股向敲鼓般快速挺動,「啊……」一聲高呼,一
道白色精柱從龜頭噴出,黃蓉巨乳被按,向上一挺,數道乳箭順著方林指縫向上
射出,與那道道精柱在空中會合,噴灑的黃蓉秀髮、臉上、乳房上皆是,方林看
著自己傑作,心滿意足,順勢躺在地上休息起來。

  黃蓉躺在地上,閉著雙眼,等待方林下一步動作,可良久不見動靜,睜眼一
看,原來方林已在草地上睡著,「哎……」黃蓉歎息道,「真是沒用……」

  黃蓉擦去身上精跡,整理好衣物,來到方林面前到,「現在可以把仙人散給
我了吧。」方林還沉醉在剛才美景中,指著自己長手道:「就在我這手臂中。」
原來方林這支長手乃是假肢,仙人散便藏在這假肢中,黃蓉暗思:「幸好今天沒
有殺他,不然這仙人散恐怕永遠也拿不到了……」拿到仙人散後,黃蓉飛身離去。

  大天魔一人獨自在林中游走,忽見前方一個小姑娘向自己走來,原來水兒擔
心左劍清與小龍女安危,自己偷偷跑了出來。恰巧在此遇見大天魔…… -_-!

  大天魔上前道:「小妹,我看你天庭飽滿,骨骼特異,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
武奇才,我這裏有幾本武功秘笈,今天我們倆有緣,便宜點賣給你了……」說完
從衣服裏拿出幾本破破爛爛的手抄本,只見分別是《如來神掌》、《九陰真經》、
《金鐘罩鐵布衫》等,水兒不感興趣,搖搖頭就要走,大天魔連忙攔住道:「這
些三腳貓功夫不學也罷,不如我收你為徒,教你絕世武功如何?」

  水兒道:「我怎麼看你都像猥瑣小童的怪叔叔,你不會就是那個把黑臉漂成
白臉的吧……」大天魔被問的臉紅,道:「怎麼會?你看……」說完,一掌打到
旁邊樹上,那樹應聲倒地。

  水兒一看,這怪叔叔還真有兩下子,尋思道,「如果我跟他學些武功,將來
萬一被若男欺負,也不會沒有還手之力了……」便問道:「學你武功需要多長時
間?」

  大天魔道:「少則三年,多則十載。」

  水兒聞言扭頭就走,邊走邊說:「這麼長時間,清哥哥都和若男生小孩了…
…」

  大天魔一看水兒要走,情知留不住,只能硬來,於是飛身上前,一把將水兒
抱住,運氣輕功,縱身飛入密林深處……

  卻說那小龍女此刻滿腔怒火,運氣十成功力追趕柳三娘及慕容一家,不費太
大力氣已經看到蹤影,小龍女飛身上前,正待截住幾人,忽然一人從背後上來,
雙手緊緊抱住小龍女……??

              第九章 九死殘生

  小龍女眼看就要追上柳三娘等人,忽被一人從後面抱住,本來以小龍女武功,
一般人近不得身,只是此時小龍女滿腔怒火,不免心意有些不專,才被人從後抱
住,小龍女回身一看,原來是當日有玉墜之緣的慕容殘花,在追逐之中趁小龍女
不注意時繞到了她身後。

  「好姐姐,我知你此時氣憤,可你一人又如何是他幾人對手,聽我一句,罷
了吧……」慕容殘花道。

  「這非為我,乃是為清兒報仇,我死不足惜!你若知趣,速速離開,我饒你
不死,否則連同他幾人一起殺了。」小龍女此時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冷漠的讓慕
容殘花害怕。

  「姐姐……」慕容殘花還要再勸。

  「放開!」小龍女厲聲道。

  慕容殘花見小龍女已經鐵了心,情知再勸無用,只得一人獨自離去。

  小龍女運起十成輕功,轉眼間已經攔在柳三娘等人前面。柳三娘一見小龍女
截住,仍不知死活道,「我不曾殺你,你到送上門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
獄無門你闖進來。」慕容家兩人見小龍女殺氣騰騰,也趕忙做好迎戰準備。

  「清兒已經重傷,你為何還要施以毒手,今日我不殺你,難消心頭之恨。動
手吧!」小龍女義憤填膺道。

  柳三娘三人一看,互相遞了個眼神,便一起動手,向小龍女殺來,小龍女早
有準備,提起玉女劍迎戰三人,只見小龍女的玉女劍法已經練得出神入化,劍鋒
過處,猶如雪花紛飛,漫天飛舞,雖然以一敵三,但卻毫無懼色,劍法招式滴水
不漏,幾十招後,以漸漸處於上風。

  這柳三娘不曾想小龍女武功如此了得,劍法已入化境,眼看再打下去,凶多
吉少,便偷偷從袖中取出毒針,看小龍女出招之際,用手一甩,毒針向小龍女飛
去。

  小龍女這玉女劍法已練得有劍氣護體,毒針一至,被劍氣反彈,反沖柳三娘
而來,柳三娘躲閃不及,被毒針紮個正著,殺豬似的嚎了起來。

  只剩慕容家兩人應戰,更加不是小龍女對手,沒過幾招,兩人武器盡皆被打
落,嚇得連忙跪地求饒。

  「女俠饒命,我等只是些下流無恥的好色之徒,卻沒幹過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情,我們以後再不敢做亂,求女俠饒我們一命……」兩人說的鼻淚交加,這一老
一少兩父子,倒也真是登對的貨色。

  「以後若再幹些下流勾當,這就是你們下場!」小龍女說完利劍一揮,向兩
人頭頂削去,兩人發冠應聲落地,「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披頭散
發,嚇得屁滾尿流一溜煙跑了。

  留在地上的柳三娘此時滿臉通紅,不住撕扯自己衣服,嘴裏叫嚷好熱,小龍
女看她這下賤模樣,心想定是剛才所用毒針塗了什麼下流毒藥,才會至此,此番
正好罪有應得,也不消弄髒自己手了。隨即回去查看受傷的左劍清。

  此時兩個魔教兄弟從遠處走來,兩人腰間各掛一個木牌,一個上書「黑夜獨
舞」,另一個是「奧利文」。兩人一邊走一邊議論。

  「哥哥,你說為何武林中人都稱我們為魔教啊。」奧利文問道;

  「笨,這還用問,因為我們都是壞人要幹壞事嘛……」黑夜獨舞答道。

  「可自打我們入教以來,也未曾作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呀,可那些武林正
道為何總不願放過咱們,非要置咱們於死地不可,我就是不明白,你說咱教主好
心寫小說給他們看,這些個王八蛋非但不領情,你說你不喜歡不看也罷,可他看
過之後還要對咱聖教出言不敬,對咱教主惡語相加,真他娘的豬狗不如,畜牲也
比他們強上三分……」奧利文很是氣憤。

  「賢弟莫生這閒氣,這也是極個別無名小卒,平時裏根本不被人放在眼裏,
現在剛好逮住這機會,便趁機放些闕詞,一則為博主子歡心,二則也為讓人知道
江湖中還有這樣的小人物存在。」

  「哥哥說的甚是有理,我只是為咱教主不平,分明好心卻被這些個別的王八
蛋當作驢肝肺,真他娘讓人窩火……」

  「相信大部分人還是明事理的,賢弟不需與這些廢人計較。」

  兩人正說間,忽見前面地上躺著一娘子,兩人不曾見過柳三娘,上前一看,
只見柳三娘躺在地上面色潮紅,不住撕扯自己衣服,嘴裏還哼哼唧唧。

  奧利文問道:「哥哥,這娘子為何躺在這裏,莫非吃錯了東西,身體不適…
…」

  「笨,這分明是天氣太熱,讓這娘子中暑了……」

  「哦,哥哥所言甚是。」奧利文雖然嘴上答應,可心想這三月天的這娘子中
的什麼暑啊。

  「啊……快快……給我……啊……」柳三娘所中淫毒燒得自己已經神志不清
了。

  「大娘,你瞧我們這出來也不曾帶的銀兩,沒什麼給你呀!」奧利文為難。

  「依我看,定是有人偷了大娘東西,大娘才這般焦急,不如我們問問,看大
娘丟了什麼東西。」黑夜獨舞道。

  「大哥果然比我有見地,我來問問。大娘,你的東西是不是被偷了。」奧利
文連忙問道。

  「啊……不是……快……我……啊……」柳三娘已經急得說不出話了,一手
扯著自己衣服,一手拉著奧利文褲子。

  「啊!賢弟,我明白了,定是這大娘帶的衣服被人偷去,所以才在這裏傷心
難過。」黑夜獨舞恍然大悟道。

  「哎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奧利文也明白過來。

  「大娘,您等著,我們去給您找衣服去……」兩人說完逕自離去。

  「你們……啊……」柳三娘一聲慘叫,一命嗚呼。

  可憐這弟兄倆一片好心,卻又為魔教添了一筆爛賬……

  黃昏美景,夕陽西下,揚州城風景如故,可這徐府上下卻亂成一團,只見左
劍清臉色鐵青的躺在病榻上,亦然奄奄一息了。眾人守在左右,下人們忙裏忙外
打水的打水,請郎中的請郎中,若男趴在床邊暗暗垂泣,都怪自己讓左劍清被打
成這樣。小龍女黃蓉也都深深自責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徒兒。

  小龍女看不見水兒,便問徐府中人,一個和水兒要好的下人告訴小龍女水兒
找他們去了,到現在還不見回來,小龍女大驚,忙告訴徐夫人,徐夫人便派人打
探去了。

  不一刻,揚州城內最有名的大夫被請來為左劍清診治,只見大夫輕把左劍清
脈門,細細珍視,過了很久,大夫站起身來,將徐夫人請到一旁道:「請徐夫人
恕罪,貴公子五臟皆損,經脈盡斷,只恐……還是早些準備後事吧!」

  「啊……」徐夫人一聽,登時暈了過去,下人急忙扶住,眾人聞知,一時哭
成一團。

  若男一聽左劍清性命不保,拿過劍來就要自刎,幸得眾人攔住,小龍女看了
心痛不已。

  還是黃蓉冰雪聰明,心內暗道:「如今揚州的名醫都不能醫治清兒,可我也
不能眼睜睜看著清兒等死,無論如何,現在也得拼一拼了……」。

  想到此,黃蓉對小龍女道,「麻煩你替我好生照顧清兒,我去捉那方林來為
清兒醫治。」

  「我同你一起去!」小龍女擔心黃蓉會有危險。

  「妹妹放心……」黃蓉很有把握的看著小龍女,小龍女便得應允。

  黃蓉獨自一人快馬加鞭來到方林住所,進屋一看,只見方林手上捧著早上從
黃蓉裹足上扯下的一點布條,仍然意猶未盡的細細嗅著。黃蓉心想,「哎,還沒
聞夠,你也就只能如此了……」

  「方前輩,黃蓉有一事相求……」黃蓉行禮道。

  「啊,美人兒……」方林一看到黃蓉,眼睛都綠了,站起身來就往黃蓉身上
撲。

  黃蓉連忙躲開,道,「您是武林前輩,不要這樣……」

  「只要能和你一刻春宵,我哪管什麼狗屁前輩。」

  「前輩,我此來是有事相求,請前輩看在我們日前情份上,幫我這個忙……」

  「哦,你說說,什麼事?」雖然說事,但方林眼睛卻不曾離開黃蓉雙腳。

  「我那徒兒被大天魔打成重傷,如今情況危急,還請方前輩前去搭救。」

  「這……」方林眼睛又瞅上黃蓉胸乳。

  「只要前輩肯去搭救,黃蓉自當感激不盡,不會虧待前輩……」黃蓉假意允
諾,並用眼神暗示方林。

  方林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色急攻心,也顧不得真假,連忙答應黃蓉,兩人
便向徐府而來。

  徐府眾人,見了方林盡皆躲閃,可這方林卻嘻嘻哈哈,全然不覺。

  入得內堂,看到徐府人仍暈倒在床上,方林看了一眼便道:「三錢陳皮,兩
錢金銀花,一兩冰糖,一個鴨梨,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服下便好。」下人雖自不信,
但也不敢怠慢,連忙前去抓藥。

  方林又來到左劍清塌前,一見左劍清臉色,已知不妙。

  這方林看病,不用把脈,只把自己一隻大手在左劍清身上摸來摸去,摸了一
會兒,方林歎道:「哎,天魔掌威力太強,這小子如今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我雖可救他,但日後他也只能如活死人一般不能動彈,只有一口氣在。」

  眾女一聽,盡皆心寒,想起這些天來點點滴滴,小龍女不禁熱淚盈眶,若男
更是泣不成聲:「表哥,你快醒醒呀……」

  黃蓉正在傷神,忽見方林對自己使眼色,便起身隨方林來到屋外。

  只見方林神神秘秘道:「若要救他,也非只有這一種方法。」

  「前輩一定要救我那徒兒,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黃蓉知道方林意思,便
連哄帶騙道。

  「美人兒,這可是你答應的,既如此,我便直說,如今你那徒兒全身骨骼盡
碎,經脈盡斷,世間根本無藥可救,幸得他是習武之人,而且資質過人,骨骼特
異,我有一秘法,尚可救你那徒兒……」方林詭秘的道。

  「前輩快說呀!」黃蓉搖著方林胳膊,搖得方林如癡如醉。

  「好好,美人兒,你聽我道來,如今首要之事是需要貫通他的經脈,讓氣血
暢通無阻,可若想如此,除非他自己運功將氣血逐一衝開經脈,可他現在這樣根
本不可行,所以只能利用他身體本能……」

  「身體本能……」黃蓉不解。

  「將全身氣血彙集於下陰……」

  「啊,這……」黃蓉聞言,粉臉泛紅。

  「這樣靜脈就可自行衝開,衝開經脈,氣血流暢,我才可為他接骨,這樣他
才有救,可他此刻昏迷,如果氣血過於集中,會衝破陽物爆裂而出,如果氣血不
夠集中,則經脈不能通暢,無論這兩種情況哪一種,他都必死無疑……」

  「那該怎麼辦?」黃蓉不再猶豫。

  「需一處女在我為他療傷時與他交和,壓制他的氣血,只有此法,方能救
他。」方林道。

  黃蓉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到哪裡去找這樣的處子,哪有女子會為了救
人獻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黃蓉一時苦惱不已。

  一旁的若男駐足傾聽良久,此時雖然面紅耳赤,但仍站出來道:「是我把表
哥害成這樣的,就讓我來做點事情吧!」

  「姑娘,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你不是處子之身,則你二人皆要姓名不保。」
方林曉以利害。

  「你怎可這樣說人家姑娘?」黃蓉嬌嗔方林,又對若男道:「此事需和你父
母商討,況且不能毀了你一生名節。」

  站在一旁的小龍女全都聽在耳裏,心裏不是滋味,其實清兒是為了保護自己
才受傷的,可如今自己卻看著清兒垂死而無能為力,如果自己也是處子之身……
想到此,小龍女不禁黯然傷神,獨自一人悄悄回自己房間去了。

  徐夫人是個深明大義之人,況且早有將女兒許配左劍清之意,而且這件事也
是徐向天所想的,因此,聞聽救左劍清的方法後,不等徐向天回來便答應了黃蓉。

  黃蓉辭別徐夫人來左劍清房中探望,途中卻被方林攔住。

  「美人兒,如今一切安排就緒,你是不是也該和我……」方林色心又起。

  「此時你不先救人,反倒想起這些。」黃蓉嗔怪道。

  「明早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方能救人,可今晚你不答應我,我便回去就是。」

  黃蓉一看躲不過,眼看夜色將深,靈機一動道:「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
應我一事。」

  「什麼事?」方林急不可耐。

  「這林府中人多眼雜,我們若兩人一起出現,我日後必被人詬病,我們需找
一處地方,兩人不在一處,但也能讓你盡興,如何?」

  「不在一處,如何盡興?」

  「你若不答應,我誓死不從……」

  「美人兒,我怎麼捨得,答應你便是。」方林看黃蓉惱怒,連忙應道。

  「好,既如此,我安排好了就去找你。」說完黃蓉便去探望左劍清。方林也
自離去。

  黃蓉回去後便找來若男,吩咐如此如此,若男按黃蓉吩咐安排去了。

  是夜,徐府下人來找方林,讓他到徐府後院馬房去,方林知道是黃蓉相約,
樂不可支,心想:「這馬房倒也別致,內有乾草,躺著也舒服,而且這個時候也
不會有人去喂馬,這美人真是會選地方……」隨即興高采烈沖馬房去了。

  來到馬房一看,只見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原來若男按黃蓉吩咐把燈火全
都撤走了。方林進到馬房,悄聲叫道:「美人兒,我來了,你在哪啊?」

  「來吧,我在這兒……」遠處黃蓉應道。

  這馬房內被分成一個個隔段用木板隔開,這些木板一邊釘在牆上,一邊釘在
樑柱上,懸在半空,皆有一人多高,方林急忙上前,找到有聲音處,正要進去,
黃蓉突然道:「你忘了你答應我什麼……」

  方林一想,原來黃蓉不讓他倆在一處,於是趕忙進了緊鄰的隔段。

  「美人兒,快,快把腳伸過來……」方林已等不及。

  「好,給……」說完,只見木板下一隻腳伸了出來,方林摸索著找到那腳,
迫不及待脫了鞋襪就開始舔了起來,隔段那邊傳來黃蓉嬌滴滴的呻吟聲。

  「美人兒,你今天腳兒的味道好重呀!」方林頂不住腳臭問道。

  「還不是為了找你走的路太多……」黃蓉抱怨道。

  「那就讓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呵呵……」方林淫笑道。

  趁著夜色一個人影悄悄離開了馬房,方林因為專心舔腳,絲毫不曾察覺,離
開那人正是黃蓉,整個馬房只留下方林兢兢業業的舔著張龍的一隻大腳……

              第十章 龍女蒙難

  小龍女獨自回房,心中不免惆悵,看到朝夕相處的清兒重傷在床,自己卻不
能盡微薄之力,雖然到了明日,方林可以為清兒療傷,但若男啟不是要和清兒…
…想到這裏,小龍女內心矛盾萬分,方林或許可以治好清兒,清兒一好,必與若
男成親,到那時,自己又當如何……

  小龍女正思量間,猛然看到身旁床榻時突然想起了古墓中的寒玉床,那寒玉
床倒有續骨療傷的妙用,當日自己身受重傷時,不就是在那寒玉床上調養生息,
才得以康復的嗎?如今何不將清兒帶去古墓療傷,這樣豈不兩全,只要自己以後
恪守本份,相信過兒也不會介意的。小龍女心內主意已定,便計畫連夜帶清兒離
開。

  夜色已深,只見一個人影飛梭于徐府,不一刻,就來到馬房門前,藉著月光,
正是準備離開的小龍女,小龍女閃身進入馬房內,牽出一匹馬來,正欲再去,忽
聽有些動靜,小龍女也顧不得找尋馬鞍,只得牽著這匹馬兒匆匆離開。

  來到清兒住處,小龍女接出清兒輕輕放在馬背,讓他靠在自己背上,自己坐
在前面牽馬,兩人趁著夜色悄悄離開徐府,為了救清兒,小龍女此刻已顧不得許
多,清兒是為救自己才受的傷,自己這點付出又算得了什麼。

  馬兒飛奔在路上,良久,天色拂曉,兩人來到一處僻靜樹林,小龍女見離揚
州城已遠,方才放下心來,拉住馬兒緩行歇息。

  時值陽春,透過一縷縷射進林中的晨光,滿地盛開的鮮花爭相吐露芬芳,蝶
兒飛舞,鳥兒歡歌,到處洋溢著生機盎然的氣息,小龍女不覺沉醉在這良辰美景
之中。

  「清兒,你看這裏多美呀……」

  忽然,胸前傳來陣陣麻癢的感覺讓小龍女從沉醉中清醒過來,低頭一看,原
本雙臂搭在自己肩上的左劍清,不知何時一手各攀上了自己一隻胸乳,交叉在自
己胸前,小龍女錯愕不已,「清兒……」,再看伏在自己肩上的左劍清,在晨光
照射下眼睛慢慢睜開來了。

  「師父……我們怎麼在這裏……」左劍清雙眼朦朧問道。

  「清兒,你的傷……」看到左劍清醒轉過來,小龍女百感交集,淚水不停在
眼眶打轉。

  「我只記得為了保護師父被天魔掌力打到,之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感覺好
像睡了一覺,剛剛聞到師父的體香才清醒過來。」左劍清道。

  小龍女連忙查看左劍清身上傷勢,竟然奇跡般好轉了,此刻左劍清面色紅潤,
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樣。小龍女不解道:「你傷的那麼重,怎麼這麼快就好過
來了。」

  「我也不知道,對了,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左劍清問道。

  左劍清這樣一問,小龍女倒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只是想起自己想獨自把清兒
帶走,就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了。

  「說來話長……清兒,只要你沒事就好,我也可以放心了。」小龍女幽幽道。

  左劍清此時才發覺兩人同騎在一匹馬上,小龍女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絲衫不斷
傳遞到自己身上,通體散發出誘人的芳香,讓左劍清頓覺神清氣爽,左劍清放下
搭在小龍女肩上的雙臂,輕輕從背後抱住小龍女纖腰,小龍女被左劍清突然抱住,
不覺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左劍清柔聲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要和你分
開。」

  小龍女聞言,頭垂的更低了,經歷了這麼多事,此刻小龍女的心中升起一股
熱流,什麼也不願再想,只希望這一刻時間能夠停住,小龍女輕輕握住左劍清雙
手,轉過頭來深情注視著左劍清雙眼,左劍清緩緩把頭靠近,兩顆火熱的心終於
交織在一起,左劍清火熱的嘴唇深深壓在小龍女乾渴的雙唇上,透過縷縷陽光在
這仙境般的美景中兩人壓抑已久的激情徒然迸發出來。小龍女再也無法抑制內心
的衝動,閉起雙眼任憑左劍清火熱的舌尖在自己口中攪動,因為激動顫抖不已的
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此刻的小龍女不再抗拒左劍清的熱情,內心的衝動已經沖
開了封閉已久的心門,任意在自己全身流動。

  左劍清緊緊抱住小龍女,仿佛小龍女隨時都會從自己懷中逃走一樣,小龍女
被他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只能挺起胸來,緊緊靠在左劍清身上,左劍清從小
龍女面頰一直吻到粉頸,吻的小龍女全身麻癢難耐,一隻手不自覺地抓住左劍清
的手,慢慢向自己胸前移動,左劍清一觸到小龍女玉乳,小龍女立刻深吸一口氣,
胸脯挺的更高了,乳尖上的小乳頭硬硬的挺立在渾圓堅挺的豐乳上,任憑左劍清
肆意揉捏,口中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左劍清也不閑著,另一隻手輕輕解開小龍女絲衫,絲衫慢慢從馬背上滑落,
飄在一旁翠綠的草地上,小龍女此時上身全裸,一對玉乳成了這整片樹林裏最亮
麗的風景,被清晨的陽光照射,發出誘人的光芒。

  左劍清從背後一手一隻,雙手緊緊握住小龍女雙乳,但是因為乳房太大,一
抓緊便深深陷入乳肉之中,豐滿的乳房被左劍清一抓,胸前傳來的麻癢緊繃的快
感讓小龍女不能自已:「啊……清兒……不要……」發出快感的呻吟,雙腿也應
為興奮而緊緊夾住馬腹,馬兒被她一夾,嘶鳴一聲,便向前飛奔起來,二人不覺
一驚,小龍女連忙抱住馬頸,左劍清也緊緊伏在小龍女背上。

  小龍女豐滿的玉臀因為馬兒顛簸不住摩擦左劍清早已堅硬的肉棒,此時又因
為身體低伏,兩瓣臀肉緊緊夾住左劍清頂在自己屁股上的肉棒,左劍清趁著小龍
女挺起玉臀,一把扯掉了小龍女絲裙,頃刻之間,小龍女一絲不掛的伏在馬背上。

  左劍清托著小龍女雙乳扶起她的身體,兩人又重新緊貼在一起,堅實的胸膛
緊緊貼在小龍女後背上,火熱的讓小龍女透不過氣來。

  「嗯……清兒……」快感已經讓小龍女意識有些模糊了。

  飛奔的馬兒不時抖落四周枝葉上的露水,一滴露水滴在小龍女乳尖上,刺激
的小龍女雙乳不住顫抖,左劍清險些把握不住。

  下體的淫水仿佛傾泄的洪水一樣不住湧出,一些留在馬背上,一些順著小龍
女雪白的大腿流將下來,看得左劍清不住吞咽口水。

  左劍清騰出手來,放在小龍女玉臀上不住揉動,小龍女陰唇被馬背摩擦,臀
部又被左劍清揉弄,快感刺激的小龍女向後翹起玉臀,迎合著左劍清動作。

  「清兒……不要……不要……」雖然嘴上說不要,可身體上的動作一點也沒
有放慢。

  左劍清完全無視小龍女的呻吟,緊緊抓住小龍女的玉臀揉得更加起勁,肉棒
也因為不住的刺激早已脹的通紅,左劍清向前挺動一下,讓小龍女的陰唇壓在肉
棒上,以緩解肉棒的脹痛感覺。

  「師父……好舒服……啊……」左劍清舒服的叫道。

  陰唇傳來的火燙感覺讓小龍女的淫水流得更加猛烈,小穴內好像有千萬隻螞
蟻在不停亂爬一樣,借著淫水的潤滑作用,肉棒很快被塗滿了小龍女的淫水,小
龍女就順勢讓陰唇和肉棒摩擦起來,下體的快感立刻充盈全身。

  「啊……清兒……啊……」小龍女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忘情的呼喊起來。

  難以抑制的快感讓小龍女無法忍耐,雙手緊緊抓住左劍清的手用力按壓自己
的乳房,下體壓著肉棒不斷前後摩擦,享受花瓣帶來的快感。

  左劍清見時機成熟,抬起小龍女玉臀挺槍躍馬準備插入,小龍女緊張的不住
顫抖,只能抱住馬頸等待快感的來臨,火熱的大龜頭一接觸到小穴口,因為身體
的本能反應小穴口緊緊閉合起來,一時無法插入。

  左劍清伸出一隻手指放在小龍女口中,小龍女身體此時已經只聽從本能的驅
使了,張開小嘴含住左劍清手指吸允起來,唾液順著手指流滿手上。

  左劍清將小龍女唾液塗在龜頭上,再次向小龍女小穴進發,這次因為龜頭上
唾液的潤滑,已經容易多了。

  「噗哧……」左劍清龜頭應聲沒入小龍女小穴中。

  「啊……」因為小穴長時間沒有被插入的原故,突然而來的插入感讓小龍女
一時疼痛難忍,不覺用手抓住剩下的肉棒,「清兒……你慢點……」小龍女道。

  左劍清一看小龍女如此難受,心內不忍,便先只用龜頭在小龍女小穴抽插起
來。

  小龍女小穴溫暖的包裹住左劍清龜頭,這種感覺讓左劍清仿佛飛上雲端,淫
水被龜頭刺激,很快便塗滿了整個龜頭。

  「現在好點了嗎?」左劍清關切地問道。

  「嗯,清兒,你日後絕不能再做對不起師父的事情,知道嗎?」小龍女解開
心中最後的防備。

  「師父放心,清兒今生今世都會跟隨師父左右,不會存有二心。」左劍清說
完又深情吻在小龍女嘴上。

  小龍女終於慢慢放開握住左劍清肉棒的手,讓左劍清可以順利的插入。

  左劍清開始緩緩活動起來,每次插入,小龍女都會輕聲呻吟,呻吟聲刺激的
左劍清肉棒更加堅硬。

  二人在顛簸的馬背上搖動身體,小龍女也開始慢慢迎合左劍清的動作,隨著
左劍清的抽插前後擺動豐臀,下體的快感刺激的小龍女叫不出聲來。

  「嗯……」

  「噗噗……」抽插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樹林中,左劍清肉棒被小龍女小穴緊緊
吸住,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小穴嫩肉。

  「啪!啪!」突然,左劍清開始重重拍打起小龍女的玉臀,沉浸在小穴被插
入快感中的小龍女被臀部的疼痛帶醒。

  「好疼,清兒,你做什麼?」小龍女嬌嗔道。

  回頭看左劍清時,左劍清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雙眼發出凶光,手上的動
作更加猛烈。

  「啪!啪!啪!」頃刻間,小龍女凝脂般的白臀留下數個掌印,小龍女被突
如其來的變故驚的不知所措,可下體卻傳來更加強烈的快感,原來左劍清的肉棒
比剛才整整粗了一圈,將小龍女本來就很緊致的小穴撐到極限。

  疼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並漸漸被快感融化,左劍清每次打在小龍女臀部,
都會激起小龍女更加強烈的快感。

  「啪!」又是重重的一擊,「啊!」小龍女仰起頭忘我的呼喊著,快感帶來
的口水因為頭部猛烈的仰起撒濺得滿身都是。

  左劍清雙腿夾緊,激烈的抽插小龍女稚嫩的小穴,本來已經慢下來的馬兒又
再次飛奔起來。

  抽插的聲音,臀部被拍打的聲音,小龍女的呻吟,左劍清的喘息蕩漾在著整
片樹林裏。

  左劍清停下插在小龍女小穴中肉棒的動作,一手抱起小龍女被打得通紅的玉
臀,另一隻手伸出手指順著肉棒緩緩擠入小龍女小穴。

  「啊……清兒……不要……」小龍女被小穴傳來的撕裂感嚇的驚呼起來。

  濕潤的小穴緊緊吸著肉棒,現在又插入根手指,兩根肉棒同時在小穴中活動
起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小龍女激動得險些暈過去。

  「噗嗤……噗哧……」一陣猛烈的抽插過後,小龍女小穴開始緊緊收縮起來,
小穴一陣痙攣,肉棒被緊緊一夾,終於,兩人同時達到最高點。

  「啊……到了……」,「滋……」小龍女的陰精向噴泉一樣從小穴噴出,射
的左劍清滿身都是。

  「師父……我們一起……」,「噗噗……」被小龍女陰精一激,左劍清肉棒
根部一陣抽動,一股股濃精也悉數灌入小龍女子宮。

  小龍女轉過頭來,深深地吻在左劍清唇上……

  「龍姑娘,龍姑娘……」屋外傳來徐府丫鬟的叫聲。

  小龍女慢慢睜開眼睛,原來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小龍女心有餘悸,慶倖
自己沒有作出什麼傻事,不過這夢也讓小龍女嚇的出了一身冷汗。

  「龍姑娘,夫人讓您過去商量事情。」丫鬟道。

  「哦,這就過去。」小龍女應道。

  低頭一看,床上已經被淫水浸濕了一大片,回想起昨晚的夢,雖然荒唐,但
小龍女不免也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笑傲神雕後續之神屌伏嬌

作者:紅繩紫帶

         第一章  淫魔出山,化身巴淫呈淫威

  小龍女無力地半躺在床上,赤裸的嬌軀不住地顫抖著,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
上,嬌嫩的玉體泛起一片淫靡的粉紅,光滑的玉臀更是因為左劍清的劇烈撞擊而
塗滿了淫漬。臀瓣微張,乳白色的膿液順著大腿緩緩流出,那是左劍清剛剛射出
的精液。她的身後,是挺著大雞巴欲火萬丈的左劍清,粗長的陽具因粘滿了小龍
女的陰精而閃閃發亮,雞蛋大的龜頭對準了不堪蹂躪的女主人。

  這一場熱血沸騰的臀交下來,小龍女已是再無反抗之力。剛剛泄身的她,高
潮餘韻尚未散盡,粉紅迷人的玉臀微微顫動,時不時做緊夾裝,再看那絕世嬌顏
上嬌羞、無奈、愧疚的表情,再正直的男人也會瞬間變成淫獸。

  左劍清再也忍不住,淫笑著,挺著巨大的陽具,猛地撲到了小龍女光潔粉滑
的玉背上。一手摟住小龍女的纖腰,一手穿過小龍女腋下,握住那沉甸甸的乳
房,大雞巴更是輕車熟路地頂進小龍女的臀溝。

  「你,做什麼……」小龍女本能地夾緊玉臀,將左劍清粗長的陽具緊緊夾
住,那火熱的溫度讓她的嬌軀都顫慄起來。

  「師父,我要得到你!你是我的!」左劍清被小龍女夾得一陣哆嗦,陽具不
由自主地往裡一頂,頂得小龍女一聲嬌吟。此時溫香軟玉,美人在懷,手裡緊抓
著碩大的乳房,胯下緊頂著柔嫩的玉臀,只覺人生在世,再也沒有比這更刺激的
時候了。尤其是想到,將要和自己翻雲覆雨行那交媾之事的,是自己夢寐以求的
小龍女,便更加熱血沸騰。

  左劍清被她的臀肉夾得過癮,不禁挺了挺大雞巴,把它往小龍女豐滿的臀溝
深處頂去,以便小龍女用力夾緊,使自己獲得更大的快感。他滿足地捧著小龍女
熱騰騰的大奶子,把它用力往下拉,扯出一條令人熱血沸騰的弧度。

  小龍女無力地輕輕蠕動著,肉體間的擠壓頂觸也撩起了自己的欲望與需求。
臀股間被左劍清的陽具頂得顫抖不已,小龍女不禁伸出小手把它從臀縫中拉了出
來,輕輕揉捏著,感受著它的粗壯。

  左劍清見火候到了,抽出肉棒,抵住那夢寐以求的小穴。終於可以真正地和
她翻雲覆雨,在她絕世的身體上盡情地發洩了,終於可以將她任意玩弄,將自己
火熱的精液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饒是魔教的一代淫賊,心裡仍是激動萬分。

  然而,就在左劍清將要挺身而入的時候,轟然一聲,一個身影破窗而入。

  小龍女一驚,猛然清醒過來,嬌呼一聲鑽到了被窩裡,一時間春光乍現、乳
波臀浪。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老頭長得又醜又猥褻,看見他們兩個,
有些訕訕地道:「老夫丐幫長老巴淫,受到魔教追殺,還望壯士救我!」

  左劍清恨得牙癢癢,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錯過了,救他?他恨不得馬
上拔劍將這個壞他好事的人剁了。

  小龍女早已羞得無地自容,方才差點失身于左劍清。想到重傷閉關的過兒,
怎麼對得起他,不禁冷汗涔涔,倒是有些感謝這個老頭了。此時的她,根本不敢
看左劍清,只想擺脫尷尬的局面,便道:「清兒,你出去看看,魔教妖人慘無人
道,不能再讓他們得逞了。」

  左劍清恨恨地看了一眼那死老頭,藏在被窩裡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小龍女嬌
嫩的臀瓣,才披衣而去。

  但聽樓下一陣呼喝聲傳來,巴淫一躍而起:「事急從權,姑娘勿怪!」,說
完,猛地一掀被子鑽了進去。

  小龍女大驚失色,自己可是赤身裸體,又不敢出聲,免得把魔教妖人引來。
偏偏巴淫一摟她的纖腰,將她放在身上。小龍女無奈,只得趴在老頭身上,好在
被窩裡漆黑一片,免了許多尷尬,卻沒看見巴淫那一抹淫邪的微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嚇的,巴淫的手臂死死地抱著小龍女,玉背光滑柔膩,沉甸
甸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就算隔著一層衣服,也足以感受到那銷魂的彈性和令人
窒息的重量。如此絕世尤物,老頭的胯下瞬間便支起了帳篷。

  小龍女也感到了巴淫的異常,小腹下緊緊頂著的巨物,尺寸居然絲毫不比左
劍清的差,剛平復下來的欲火又緩緩升起。小龍女一陣羞愧,把身體挪了挪,玉
臀剛剛放下,一聲壓抑的呻吟便衝口而出。無巧不巧,原來自己的陰部正好落在
了巴淫的匕首鞘上,這一落,足足插進兩尺有餘,小龍女正是欲火隱忍的敏感時
刻,這一插,全身都酥軟了,再提不起一絲力氣。偏生巴淫握刀的手不停地顫
抖,就像一個陽具在體內抽插,弄得小龍女氣喘吁吁,忍不住羞恥地抱住巴淫。

  小龍女強忍著呻吟,滿臉羞紅,碩大的乳房壓在巴淫的胸膛上,呵氣如蘭和
噴在他的耳邊,修長的美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手,讓這個死老頭占盡了便
宜。

  「你……,等……等等……呃!」小龍女嬌喘著,一句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
止,玉體一陣僵直,身體猛地向後一揚,玉腿更是死死地夾住巴淫的爪子。原來
是那巴淫的刀鞘猛地一插,直入三寸,深深地探入小龍女的玉體。巴淫嘿嘿一
笑,手一用力,下一刻,五寸長的刀鞘整根沒入。

  「啊!」小龍女一聲哀婉的呻吟,玉體再度後仰,小手緊緊抓住巴淫的衣
服,如同一隻頻死的天鵝,玉臀一陣抽搐,陰精譁然而出,噴了巴淫滿手,卻是
已經高潮了!

  長達十幾秒的僵直後,小龍女無力地軟到,嬌喘吁吁地趴在巴淫的胸膛上,
滿臉的羞愧。泄身之後的小龍女嬌柔無力,柔弱的身軀更加誘人犯罪,若不是漆
黑一片看不清,恐怕巴淫現在就不管不顧地強行與她合體交歡,弄得她欲仙欲死
了。

  「姑娘,外面的人走了嗎?」巴淫語氣驚慌地問道。

  小龍女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巴淫嘿嘿一笑,抱住小龍女的身體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小龍女嬌呼一聲,卻
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巴淫趁動作之餘把那刀鞘拔了出來,小龍女又是一聲
嬌吟。好在左劍清在外面,他也不敢真的放縱交合。

  巴淫趴在小龍女身上,胯部死死地頂了一會兒小龍女的美臀才戀戀不捨地爬
起。

  待他故作君子地背對著小龍女站在窗邊,小龍女穿戴整齊後,左劍清也回來
了。

  「師父,外面好多人,太亂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連夜走吧!」

  「也好。」小龍女點了點頭,臉上高潮的紅暈還未散去。

  巴淫抱拳道:「兩位救命大恩,小老兒沒齒難忘,還望告知姓名,來日必當
登門道謝。」

  「舉手之勞,不必掛念,你快走吧!」左劍清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甚至掐
死她的衝動都有了。

  「清兒,不得無禮。」小龍女道,「我是終南山下的小龍女,如果你見到郭
夫人,替我問聲好,就說洛陽的武林大會,我一定去。」

  「啊!你就是小龍女,你們也是去參加洛陽的武林大會嗎?小老兒得丐幫分
部被魔教屠戮殆盡,也是準備去參加武林大會,共討魔教的,既然如此,我們不
妨同路如何?此去洛陽萬裡迢迢,難免遇到魔教妖人,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左劍清剛要反對,小龍女便道:「如此也好。」

  於是一行人便連夜出發,趕去洛陽。此行多了個巴淫,左劍清自然不樂意,
小龍女帶上他也有制衡左劍清的意思,畢竟左劍清的手段太多了,難保不會出
事。萬一做出那苟且之事,怎麼對得起過兒。

      ***    ***    ***    ***

  卻說三人行至一處樹林,林木參天不辨東西,策馬走了半天,不知不覺便迷
失了方向。小龍女暗暗焦急,便讓三人分頭探路,途中做上記號,天黑之前再到
原地會合。於是三人分頭出發,邊走邊做記號。

  小龍女策馬慢行,剛剛揮劍在樹幹上劃下幾道痕跡,便聽到前方一陣悉悉索
索的聲音。她小心地撥開葉子繁茂的樹枝,只見一個乾瘦白鬍子老頭正在原地團
團轉,仿佛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好。小龍女看得一陣好笑,這個人不是巴淫又是
誰,暗笑片刻後卻又有些自責,巴淫怎麼說也有六七十歲了,腦子不怎麼好使
了,自己讓他單獨探路,不迷路才怪。看他把馬都弄丟了,若是再忘了做記號,
豈不是音訊全無?在這危險的樹林裡,他一個迷路的老頭子,手腳又不太靈便,
這還怎麼活?想到這裡,心裡愧疚不已,連忙策馬迎去。

  「巴老。」小龍女喚道。

  「嗯?哦,是楊夫人啊,這麼巧。」巴淫欣喜地道,隨即臉色又有些黯然,
「慚愧,小老兒無能,上了年紀,路沒找到卻把自己給弄丟了……。」

  「是我想得不夠周到。」小龍女不忍讓他一個老人再行走,再說他也是自己
的前輩,便道:「上馬吧!」

  「哦!」巴淫諾諾地爬上馬,從後面抱住小龍女的纖腰,使勁往前湊。兩個
人貼得緊緊的,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熱度。小龍女心裡一陣慌亂,卻也沒
說什麼。

  「巴老年過花甲了吧?」

  「花甲?嘿,去年就古稀了。」

  「啊?」小龍女一陣訝然,居然七十多了。七十多,應該算壽星了,可他還
在四處奔波,若不是有點功夫底子,怕是早吃不消了。

  這一說話,巴淫好像打開了話匣子,續續地道:「嘿,到了我這個年紀,也
算熬成個長老了,本該在老家享享清福,豈料到老還不得安生,魔教慘無人性,
殺我全家,老伴、兒子、兒媳,還有我那不足十歲的孫子,都死了。」。巴淫情
緒有些激動,把小龍女抱得更緊了,「可憐我那老伴,陪了我一輩子,也沒趟個
好下場。還有我那孫子,那是我老巴一脈的獨苗啊!」。巴淫說罷緊緊地趴在小
龍女的背上,嚎啕大哭起來。

  小龍女聽得早動了惻隱之心,他這一哭,也不禁跟著潸然淚下。兩人邊走邊
說,彼此也熟絡了不少。巴淫一直對他死去的老伴和獨孫耿耿於懷,還說要再娶
個老婆,生個後代,否則香火就絕了,他死不瞑目。小龍女一路安慰,也說贊成
他的想法,鼓勵他延續香火。想到和過兒在一起這麼久也沒什麼後代,不禁更加
同情巴淫了。

  天色緩緩變暗,不知不覺到了黃昏了。小龍女悚然一驚,繼而懊惱不已。一
路上光和巴淫說話了,居然忘了做標記了,這可怎麼辦,清兒一定很著急,可天
色很快就會變得黑暗一片,就算現在往回走,也找不到標記了。

  小龍女焦急不已,勒馬原地轉了個圈,卻不料背後的巴淫昏昏欲睡,一個不
慎,居然落馬而去。小龍女大驚,伸手欲抓,卻抓了個空。只聽撲通一聲,可憐
的老頭摔在了地上,人事不省了。小龍女連忙下馬去扶他,只是翻過身來才發現
他的後腦正好碰在一塊石頭上,鮮血汩汩而流。

      ***    ***    ***    ***

  夜幕緩緩落下,小龍女坐在火堆旁吃了點乾糧,聽到巴淫的呻吟聲,連忙過
去查看。

  「水……」可憐的小老頭臉色蒼白,還未醒來,只是呻吟著要水。小龍女連
忙拿出水袋,小心地往巴淫嘴裡倒,只是巴淫人還沒醒,嘴張不開,也不知吞
咽,水全灑了出來。小龍女一陣焦急,看著這個奄奄一息地小老頭,心裡充滿了
愧疚。

  小龍女一咬牙,隨即臉上羞紅一片,舉起水袋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小手
撐在巴淫的胸口,高聳的胸部緩緩貼上,猶豫了片刻後,美眸輕合,羞紅著臉低
頭吻在了臭氣熏天巴淫的大嘴上。丁香軟舌不安地伸進他的嘴裡,撬開他的口
腔,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渡了進去。渡了一口水,小龍女連忙起身,酥胸隨著呼
吸一陣起伏,身體也陣陣燥熱。

  「水……水……」

  小龍女只好支起有些無力身子,再次喝了口水,嬌羞無奈,酥胸暗壓,俯身
相就……

  如此反復十幾次,小龍女已經嬌喘吁吁,渾身無力了。

  喝足了水的巴淫很快就醒來了,小龍女又喜又羞,低頭不敢看他了。不過想
到他的傷勢,又是摔在了腦袋上,便柔聲詢問。

  「巴老,你……醒了,好些了麼?」

  巴淫一句話不說,只是瞪著倆眼直勾勾地看著她。「怎麼了?」小龍女又問
道。巴淫還是不說話,仿佛石化了似的。小龍女以為剛才嘴對嘴渡水的羞事讓他
知曉了,不禁滿面羞紅說不出話來。

  「老伴!」,就在這尷尬的時刻,巴淫一聲大吼猛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小龍
女。小龍女嚇了一跳,本能地掙紮起來,片刻後卻猛然醒悟,原來他把自己當成
他的老伴了,看來這次腦袋真的跌傷了。想到這裡,小龍女也停止了掙紮,任由
他抱著。巴老已經夠可憐了,自己又把他弄成了這個樣子,只覺心裡愧疚到了極
點,不禁伸出小手輕輕抱著他,柔聲安慰。這一安慰不要緊,巴淫頓時嚎啕大哭
:「俞芬啊,兒子、兒媳都死了,小孫子也死了,我們家完了!絕後了啊!」

  小龍女聽罷,想到他老來悲慘的命運,也眼角濕潤:「沒事的,都過去了,
孫子沒了,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巴淫猛地一震:「對啊!再生一個!」。他抱緊了小龍女,胸膛緊緊抵住她
豐滿的酥胸,大嘴猛地吻上了那誘人的櫻桃小口,手更是伸到她的豐臀上亂摸。

  「唔……」小龍女被迫和巴淫親吻,嬌靨頓時羞得更紅了,就連嬌嫩晶瑩的
柔小耳垂也是一片緋紅,隨著巴淫的亂摸,一股春意也慢慢升起。

  巴淫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大手不知什麼時候伸進了小龍女嬌嫩的胸口,沉甸
甸的乳房托在手裡,立時熱血沸騰。這彈性、這重量,一隻手根本就抓不過來,
淫邪而愛不釋手地揉搓、撫摩,他嫌還不過癮,一把扒開小龍女單薄的衣物,霎
時間一對大奶子帶著熱氣晃動而出。饒是巴淫也不禁呆了,這是他見過的最具震
撼性的一對乳房,不但大而且高聳有彈性,隨著小龍女局促又緊張的呼吸,蕩起
一陣淫蕩誘人的晃動。如此豐碩的豪乳若生在尋常婦人身上,定會有失衡之感,
可是卻與小龍女高貴大方的雍容相得益彰,襯托出一種讓人無法抵擋的成熟風
韻。嬌小的乳頭和不堪一握的蜂腰更加襯托出乳房的磅?與圓滾,如此絕世的身
姿,巴淫看得眼裡都泛起了血絲,忽然發出一聲狂笑:「好個尤物!」

  他顫抖著雙手,慢慢覆蓋到了小龍女熱騰騰的乳房上,十指都陷入了乳肉
中,繼而一陣令人幾乎魂飛魄散的擠壓。面對如此豪乳,巴淫都不禁產生一絲壓
迫感,他通紅著雙眼,胸膛劇烈地跳動著,刺激中帶著莫名的緊張。圓滾滾的大
奶子隨著巴淫狂邪、火熱地揉捏、撫搓而變幻出驚心動魄的形狀,不時撞在一
起,發出驚心動魄的「??」聲。

  「哦……嗯……」小龍女終於擺脫了巴淫的追吻,誘人的唇上一絲亮晶晶的
液體一直連到巴淫的舌頭。小龍女大羞,本想推開他,可是被他揉得渾身無力,
再想到巴淫把他當成了自己死去的妻子俞芬,心裡不忍,便扶著他的肩膀,美眸
含羞粉頸後仰,任他淫弄。想到乳房正被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老頭子肆意玩弄,
心裡便是一陣難為情,只是乳房被她揉得漲漲的,自己也是欲望難耐,不知什麼
時候,雙腿已經盤緊了他的腰,坐在了他的懷裡,粉滑的小腿似饑渴似撩撥地去
摩擦他的臀部。

  巴淫抱緊了小龍女的腰,把她赤裸的上身緊緊地摟在懷裡,整個頭都埋進了
那對豪乳中。他仿佛融入了一片乳香四溢的肉的海洋,滿嘴流饞地亂拱亂啃,忽
然又叼住那粉紅色的誘人乳頭一陣強力的吸吮。

  「啊~~!別……別吸……哦……」小龍女麗靨暈紅,一陣難為情的嬌吟,
快感流滿全身,巴淫腥臭的口水塗滿了乳房,那輕輕的肆咬更是令她身軀一顫,
一股浪水從下體湧出,激得她一聲輕呼,玉腿把巴淫夾得更緊了。

  「唔……你的奶子……好過癮……我要吸你的奶水……」巴淫含混地道。乳
房被重重地吸吮著,小龍女不禁挺起了背脊,整個上身輕微著顫抖著。巴淫得寸
進尺,空出一隻手,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再伸到小龍女緊繃的豐臀又抓又捏,
最後嫌不過癮,居然伸進了褲子裡面粗魯地翻騰起來。待得淫液粘了滿手,忽而
伸出食指往那濕滑的玉蚌探去。

  「噢~~!」小龍女再度叫出聲來,玉臀敏感地向上一抬,臻首含羞朝天,
像只缺氧的魚般微張著檀口,小手按著巴淫的頭,死死地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肥
美的臀瓣更是不知羞恥地夾緊那只正在作祟的老爪子。巴淫見美人如此反映,登
時熱血上湧,伸入陰道中的手指再次往裡一插。

  「啊……別……」美女嬌媚之極的呻吟帶著顫抖,玉蚌收縮纏繞,股溝緊
夾,臻首後仰,修長的玉腿慌亂不安地夾緊巴淫的腰,仿佛在逃避著什麼,亦或
是等待著什麼……

  巴淫呼吸急促,一股淫虐的快感令他熱血沸騰,他大笑一聲,把如老根般插
在小龍女臀肉中的手狠狠往裡一捅。

  「哎~~!」

  一聲哀婉銷魂的嬌呼在樹林裡回蕩,驚起了許多飛鳥。

  小龍女軟軟地倒在巴淫懷裡,碩大的奶子壓在他的小腹上,嬌軀顫抖,滿面
羞紅,溫熱的陰精噴了巴淫滿手,又被他塗滿了自己抽搐不已的粉臀和小腹。偏
生巴淫的手還不安分,不停地在臀縫處擠弄,將那些粘滑的羞人液體塗了她滿
腿。

  「好娘子,舒服嗎?」巴淫淫笑著,用力捏了一把小龍女的肥臀,捏得她一
聲嬌呼才甘休。「舒服嗎?」巴淫淫漬斑斑的手又往小龍女的顫抖晃動的大奶子
上塗抹,其實他沒有想到她這麼容易就高潮了,不過小龍女越是敏感,他就越滿
意,揉著她飽滿渾圓的大奶子,胯下的老二挺得更高了。

  「嗯……」小龍女嬌靨緋紅,細弱蚊?地應了一聲,隨即感覺下顎下一個熱
氣騰騰的東西抵著她,睜眼一看,竟然是巴淫那粗如兒臂的大雞巴。

  驢馬般粗長的黑莖足有尺餘長,上面滿是縱橫交錯的血管與青筋,看起來尤
為可怖,肉屌的下方是烏黑腥臭的陰囊,兩顆雞蛋大的睾丸將陰囊拉得長長的,
就像一個水袋。面對如此驚世駭俗的大型陽具,小龍女看得小嘴微張,幾乎不能
置信。世上怎麼能有這麼大的陽具!她原本以為左劍清八寸長的陽具就是最大的
了,沒想到還有如此巨物,這簡直就是一隻手臂。看巴淫乾瘦的樣子,莫不是全
身所有的精華都集中在了這裡?

  「你的奶子大,我的雞巴也不小。」巴淫嘿嘿笑著,粗魯地扯著小龍女的一
個碩大的乳房,用大雞巴猥褻地頂了頂,頂得她嬌軀一哆嗦,胸前晃起一陣淫蕩
的波浪。「娘子,來吧!讓我們再生一個大胖小子。」巴淫一把扯下小龍女的褲
子,抱著她翻滾在地,而小龍女修長柔美的玉腿也本能地攀住他的老腰。

  「等……等等……」小龍女終於反應了過來,燙人的肉屌橫在她的臀下,磅
?的力量居然能翹動自己的嬌軀。天?,若是讓這根陽具插進來,還要不要活
了!

  「怎麼等?你的身體這麼誘人,我等不及了,快!爬到我胯下,我要和你交
配!」巴淫興奮地吼著,把小龍女翻過身來,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豐臀上,打得
小龍女一聲嬌吟,臀肉亂顫。「啊……等一下……好人……先聽我說……」小龍
女又羞又急,為了不讓那可怖的大陽具進來,不得不用臀肉和粉腿緊緊夾住它,
只是巴淫紅著眼一個勁地往前頂,拳頭大小的龜頭都夠到陰道口了。

  「停下……先聽我說啊……哦……別……」

  「我不聽!我要肏你!肏你!快!讓我插進去,我們一起爽……」巴淫瘋狂
地拍打著小龍女的豐臀,嬌嫩的臀肉在小龍女的哀鳴中迅速變成了淫靡的粉紅。

  「停下……哦……饒了我……」小龍女的腿漸漸無力,而巴淫就像一頭發情
的公牛,挺著巨大的陽物,不停地拱著,不插進來不甘休。

  小龍女知道再不能遲疑,夾著巴淫大雞巴的腿用力一拉,借力移到巴淫胯
下,藕臂抱住巴淫的屁股,食指扣進他黑毛濃密的臀縫。巴淫見小龍女臻首移到
自己胯下,淫笑著向前一挺,水袋般的陰囊帶著濃厚的騷臭猛地擊打在她的臉
上,下一刻,卻是因為臀縫被小龍女插入,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小龍女也是一聲嬌吟,巴淫陰囊的腥臭味,反而激發了她的欲望。強烈的雄
性氣息,會令雌性產生本能的臣服,這一陰囊打得小龍女芳心顫抖,小腹火熱。
但她也不敢耽擱,運功發力猛地一甩,惹得巴淫又是一聲浪叫才把他甩了出去。

  終於擺脫了巴淫的糾纏,小龍女嬌喘吁吁,片刻後發現甩出去的巴淫再沒了
動靜,不由轉頭望去。只見老頭一聲不吭地看著她,見她望來,哇地一聲大哭起
來:「哇呀!娘子欺負我……,不讓我肏,你都說要生娃娃的,你騙人!嗚…
…」。小龍女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可以當她爺爺的小老頭,坐在那裡鼻涕眼淚齊
流地嚎啕大哭,簡直就是一個小孩子。看來腦袋摔得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連
性情都變了,自己一時間也手足無措,只好走過去好言相勸。

  「好了,別哭了,我不是你娘子……」

  「哇啊!又騙人!俞芬不要我了!我不活了!」

  「不是,我不是……」

  「俞芬啊,我好難受!你看!」巴淫低頭看了看他那怒漲的大肉屌,哭著哀
求道。

  「我……」小龍女一陣難為情,想到終究是自己把他害成這樣的,銀牙輕
咬,「別擔心,我……幫你弄出來就好了……你躺下……」

  巴淫聞言大喜,也不哭了,猛地竄了起來,連忙挺起大雞巴指著小龍女道:
「太好了,快,給我弄!」

  小龍女麗靨暈紅,跪在他的胯下,雙手捧住大肉屌的中部,開始套弄起來,
舒服的巴淫忍不住發出呻吟。「啊……你的小手好柔軟……用力……」巴淫一邊
淫蕩地叫著,屁股隨著小龍女的套弄而前後挺動,一雙大手也不老實地伸向小龍
女的酥胸,抓住她的堅挺的大乳房,又淫邪地捏弄蹂躪起來。小龍女的呼吸漸漸
急促,她從沒有經歷過這麼淫褻的場面,只覺小腹火熱,忍不住一股浪水噴出,
此刻只希望巴淫儘早射出精來,以免自己無法忍受,便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哦……過癮……用嘴舔……喔……」

  小龍女聽他要自己用嘴舔,不禁嬌軀一軟,嬌媚地橫了巴淫一眼,忍著那股
子讓她幾乎暈倒的濁騷,嬌靨緋紅地在大龜頭邊緣舔舐起來。自古男尊女卑,尤
其是床第間,女性從來只有服從命令、迎合順從,不得有絲毫反抗。幾千年的封
建禮法,小龍女雖是江湖中人也不能豁免,坐在男人的胯下,聽到巴淫那淫穢羞
人的要求,自己也只能含羞相就。她溫柔地舔著巴淫骯髒的的大屌,就像一位千
依百順的妻子正在服侍自己的丈夫,還時不時地觀察巴淫的反應,露出些許討好
的神情。

  巴淫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把她壓在胯下,肆意地姦淫蹂躪,讓這具柔
弱的嬌軀在他強力的衝擊下一次次地崩潰癱軟,再抱著癱軟的她繼續淫弄,直到
自己在美人的玉體深處爆發,強行將包含億萬子孫的濃濃精液射進她敏感、羞
愧、無奈又不安的子宮裡,作為對她身體的滋養與回報。

  就這樣套弄了好久,巴淫漸漸不耐。小龍女想起了為左劍清口交的情形,便
下定決心,兩手夾住包皮向下一拉,整個熱騰騰的大龜頭露了出來,上面還有很
多晶瑩的黏液,真令她難以自己。小龍女低下頭,一股更加濃重的騷濁之氣撲鼻
而來,她歎了口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紅唇溫柔地親了一下他的大龜頭,頓時
一股強大的雄性氣息讓小龍女發暈。

  巴淫見她要主動為自己口交,心頭大樂,配合著把大雞巴往小龍女誘人的小
嘴中一頂,頓時撐得滿滿的。

  小龍女美眸輕合,像奴隸一樣跪在男人胯下奉獻口交,殷勤地侍弄男人,滿
足他射精之前所需要的快感。她左手扶住肉屌,右手輕輕握住陰囊中的一個睾
丸,輕輕揉捏,小嘴賣力地套弄起來。

  「啊……呃……」那軟舌貝齒與大龜頭的肉溝摩擦的快感,令巴淫大聲呻吟
著,大肉屌不自覺地一下下地往小龍女的嘴裡頂。小龍女受不住,又不敢反抗男
人,只得伸出一隻手扶住男人的屁股,溫柔地承受著他粗暴的辱弄。

  坦胸露乳的美少婦膝蓋著地跪在地上,上身直挺與腰、臀、膝成一直線,忍
羞侍弄的她姿態煞是好看!雪白高聳的乳房被男人的雙腿擠壓夾弄,修長玉滑的
雙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纏繞,股溝裡的淫液早已氾濫不堪。

  美麗端莊的人妻俠女!大膽淫穢的動作!每個男人夢想中的服務!巴淫此時
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他看著小龍女,小龍女的動作始終是那樣優雅,
她的美非但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黯然,反而顯得嬌媚淫靡!

  「啊……夫人……」大龜頭在小龍女張到極限的嘴裡,大陰莖在小龍女手
中,這同時產生的快感,使得巴淫的屁股不斷的顫抖。巴淫撥開披散在小龍女臉
上的頭髮,看自己的大龜頭在小龍女嘴裡進出的情形和美女那張開到極限的小
嘴,感受著她羞紅的嬌豔上逆來順受的溫柔,呼吸越來越急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巴淫結實屁股肌肉不規則的一抖一抖,小龍女知道這
個讓她精疲力盡的男人終於要忍不住了……。她把小嘴張開到極限含著大龜頭上
下吞吐,頻率越來越快,一頭秀髮也隨之擺動,指尖加快揉掐睪丸,手指也鑽入
他的屁眼內。

  「啊……噢噢……喔……」巴淫怪叫著,抓住小龍女的頭髮,氣喘如牛。而
小龍女美麗的臉也因興奮而越發紅豔,媚眼如絲地看著她侍弄的男人,興奮地快
速吞吐著濕潤粘滑的大龜頭,如此淫浪又性感的樣子讓巴淫的情欲幾乎要在小龍
女的嘴裡爆炸了。

  「呃……啊……再快點……要射了……」巴淫大聲地嚎叫著。小龍女也感覺
到嘴裡的大龜頭一陣陣脈動,忙更加快速地套動大龜頭並用自己的舌頭著龜頭馬
眼,手上套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近百次快速地吞咽和套動後,巴淫突然一聲
大吼,雙手按著小龍女的臻首,屁股快速前後挺動起來。小龍女被頂得幾乎喘不
過氣來,可她非但沒有退避,反而挺起碩大的乳房,用力地擠壓男人骯髒的陰
囊,喉嚨深處更是挑逗似的發出淫蕩的呻吟,她知道他撐不住了,這是最後的沖
刺!!

  小龍女嘴裡的吞吐也近乎瘋狂,伴著紅唇和大肉屌摩擦的「滋滋……」聲,
巴淫再也忍不住了,「啊……要射了……嗷……我來了……」小龍女套動大雞巴
手察覺到男人的輸精管正在急劇膨脹!!!

  「太好了,他要射了,但不能讓他射進我的嘴裡,那可丟死人了。」她下意
識地想著,一邊用嘴狂吸著大龜頭,一邊用右手拇指死掐住那巨大肉棒根部的輸
精管,左手伸到男人跨下,輕輕捏弄睾丸。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巴淫的高潮被小龍女硬生生堵住,大肉棍卻變得更加粗
壯,小龍女連忙奮力吐出大肉棍,把頭挪開,同時右手拇指鬆開。巴淫一聲低
吼,一大股猛烈的陽精噴射而出,幸虧她躲閃及時,沒有讓精液射進嘴裡,但是
一股濃厚滾燙的精液毫無阻礙地射到了她修長的玉頸上,精液四濺,秀髮上也粘
了一些。小龍女被燙得一聲嬌吟,忽然,又一股滾燙精液噴在了小龍女的嘴角,
小龍女猝不及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剛一張嘴,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竟
然直接噴進了小龍女的小嘴裡。這種腥騷黏液噴射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震,下意識
地「咕嚕」一口將精液吞進肚裡。一股浪水從下體湧出,她再也無力支撐身體,
灘在了草堆上。

  小龍女嬌喘吁吁,背對著巴淫無力地伏在草地上,一大股滾燙的黃精老窖猛
地潑在她香汗淋漓玉背上,燙得小龍女玉頸後仰,粉臀顫抖,柔美的嬌軀繃成了
一張弓,「哎……」,一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小腹一陣緊張難言的抽搐,玉
蚌收縮,一汪淫液譁然而出。又一股精液射來,準確地擊打在她那敏感之極的後
庭,浪花四濺,粘滿了那顫抖誘人的粉臀,「啊~~~!」,又一聲嬌媚哀婉的
呻吟,小龍女臀瓣緊夾,玉腿廝摩,美麗的臉上黛眉緊皺、小嘴微張,一副高潮
前欲仙欲死的模樣。

  巴淫看得雙眼血紅,狂吼著挺起機關槍似的大屌,對準小龍女的嫩穴就是一
通狂射。火熱濃厚的男人精液炮彈般擊打在小龍女的敏感的下體,射得她忘情地
淫叫著,精液強勁有力,居然衝開了她的玉蚌,少許地射進了陰道。男人的精液
射滿了全身,濃濃的雄性騷味包裹了小龍女,刺激著她的神經,這種做夢都想不
到的淫穢場景,讓她興奮到了極點。

  二十多次的強射後,巴淫的彈藥終於告缶,他強撐著,大吼一聲,大肉屌猛
地插進了小龍女粘滑緊夾的股溝……

  「哎~~!」

  「嗷~~!」

  …………

  陽光明媚,樹蔭幽靜,正是:

  輾轉反側入春夢,
  惜人但願夢不醒,
  撩人美夢終是空,
  夢醒尤把佳人弄。


         第二章  林中激情,黃蓉難消尤八肏

  黃蓉自從被尤八得了身子,又洩露了身份,便整日惶恐不安,生怕被人得
知,再四處宣揚傳到郭靖耳中。自己一時糊塗,與他做下苟且之事,如今脫身不
得,真是悔不當初。但對於尤八沒日沒夜的求歡和索取,她卻總是沒有辦法拒
絕。

  這一日。

  茂密的樹林裡,清晨的陽光剛剛照射進來,宣告著新的一天剛剛開始。

  忽聽「啪」地一聲響,仿佛樹枝折斷,只見一雙雪白的玉臂從高大濃密的草
叢中探出,慌亂地撐在粗糙的樹皮上,緊接著一副嬌柔赤裸的身軀失去重心般地
伏了下來,若不是那雙玉臂盡力地支撐著,這如脂如玉般柔嫩的美體很可能已經
緊緊地貼在了大樹上。隨著擁有這副美麗軀體的女主人緊張地抬起頭來,羞紅的
臉蛋上春情密佈、羞愧交加。若是有丐幫長老在場,必會驚訝地發現,原來智多
慧聰武功卓越的丐幫幫主,也有柔弱的一面。

  「等……等等……」

  受到身後一股力量的推搡而失去重心的黃蓉顯然在顧忌著什麼,雙手扶住大
樹的同時,她順勢撅起屁股,微分開兩條修長而如鮮藕般盈潤的玉腿在草地上站
穩,才勉強找回了重心。而後她深恐有任何遲疑似的迅速抬起頭,想要扭轉上身
將臉轉向後面。可她還是慢了一步,就在她上半身剛剛微側,臉還沒來得及轉過
來的時候,身體突然一顫,似乎有一股力量猛烈地衝擊在了她那高高翹向後面的
屁股上,繼而她的全身猛地被往前一推,臉部險些就撞到了近在咫尺的樹幹上。

  一根粗長霸氣的熱氣騰騰的肉棒,已經從她翹起的屁股後面蠻撞地擠開了她
那兩片濕嫩的蜜唇,狠狠地插入了她蜜熱的陰道。

  「等……啊……」她還來不及將話說出口,劇烈的衝擊就使得她渾身一顫、
頭部一仰,失聲叫了出來。

  在她還沒有完全從這突然而深入的一擊中緩過勁來時,那進入深處的肉棒已
然緩緩向後抽出,黃蓉還沒能從肉冠刮磨陰道內壁的快感中掙脫出來時,肉棒再
次往深處發力一擊。

  「呃……不……不……等等……不能再做了……哦……」在黃蓉不知所云之
際,肉棒完成了第三次衝擊,接踵而來的便是連續抽插,於是因睾丸撞擊臀部而
發出的「啪啪」聲在樹林裡清脆地響起。

  「聽……聽我……說……停……哦……先停……啊……你到底要做到什麼時
候……」黃蓉咬著牙,強忍著陰道內傳來的一陣陣令她酥軟的衝擊,扭過臉去看
了看一臉興奮的尤八。

  此時的尤八正光著全身站在她的身後,貪婪地抱著她的屁股,一邊呼呼地喘
著粗氣,一邊不餘遺力地將他的長槍頂在黃蓉的蜜穴內不停地抽插著,他的眼睛
已經被淫欲熏紅,他的臉上寫滿了欲望與興奮。

  「噢!爽,夫人啊,做到什麼時候……哦……那要……我說了算!」尤八快
速地抽動動著屁股,喘著氣激昂地說道,「我會永遠愛你的……你就……啊……
好好享受吧……」言罷,屁股發力,狠命地頂了幾記。

  「啊!輕……輕點……啊……停……先停下……啊……啊……別再做了啊…
…!」黃蓉哪料得到他會突然發力,她嬌啼數聲,無奈地轉回臉去。

  「瘋狂吧!放縱吧!郭夫人,像昨晚那樣,幸福地配合吧,讓我們共赴巫山
……」

  「不!啊……不要叫我郭夫人……我們已經做得……夠多了……呃~~!」

  「嘿嘿……,聽我一口一個郭夫人地叫你,是不是感覺很刺激啊?你是我的
女人!我要征服你!啊!啊!真緊!喔……!」

  「不……,我……啊!我有……哦……嗯……丈夫……」說到最後的「丈
夫」二字,再看著自己因為尤八大力抽插下那胡亂顫動的乳房,黃蓉簡直無地自
容。

  「不!你需要我!不要再欺騙自己了!」尤八的衝擊愈加瘋狂,「郭靖能滿
足你嗎?只有我!啊!啊!啊!……再夾緊點!呃……爽!」

  「停……啊……先停……停下……啊……別再深入了……啊~~!」

  尤八將陽具深插在黃蓉體內,抱住她的腰,猛地一提,將她淩空提起,在黃
蓉羞愧哀婉的呻吟聲中,胯部再次發力,陽具毒龍一般猛地往更深處插入。

  「哎……」黃蓉的呻吟猛地高亢,她的腿卻不由自主地向後夾住尤八的腰,
一雙藕臂也反抱住他頭,整個人背掛在尤八身上。

  尤八探出大嘴對黃蓉天鵝般的玉頸又舔又咬,空出的一隻手也按住黃蓉的乳
房狠命地揉搓,胯下的肉棒連續對陰道深處連續衝擊著,仿佛要把黃蓉戳穿。

  「我要你!我就要你!啊!啊!喔!……這具身體是我的,腿是我的、腰是
我的、屁股是我的、大奶子也是我的!啊……哦……!我要不停地抱著你的身體
做!做!」現在的武尤八已經像匹脫韁的野馬,發瘋似的衝擊著,任何理智也不
能將他拉回了。

  「天……天?!呃……輕些……啊~~!」黃蓉滿臉通紅黛眉微皺,一副不
堪蹂躪又欲仙欲死的模樣。

  尤八的陰莖好象要徹底擊垮她一般,以極快的速度衝刺著,而且每次都插到
了最深的地方。腹部與臀部發出的「啪啪」聲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清脆。

  「饒……饒了……我……吧……」這也許是黃蓉最後發出的抗議聲,如果將
這理解成抗議的話。一直緊崩的身體終於在瘋狂的侵犯面前鬆軟了下來,幾乎精
疲力盡的她似乎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哎~~!」

  交合良久,在一聲高亢的呻吟聲中,黃蓉的玉體一陣顫慄、緊繃,雪白豐滿
的肉體仿佛蛇一樣,死死地纏住身前的樹幹,良久,才終於像死蛇一樣垮了下
來。若不是尤八的雙手一直扶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掉下來了。

  只是雖然黃蓉已經癱軟,但尤八卻依然精神奕奕。將無力地伏在地上的黃蓉
翻過身來,又按在地上,壯碩的身體便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肉棒輕車熟路地鑽
進泄精之後變得更加濕滑的陰道。繼而用力一挺,「滋~~!」

  「啊~~!」

  「呵呵,郭夫人,我又進來了呦!你的裡面好舒服啊!」言罷,便扭動屁
股,緩緩抽送起來。

  「……別……不要了……求你……別再……呃~~!」黃蓉還沒說完,剩下
的話便被尤八狠命的一個深插給堵了回去。剛剛高潮的她,根本無力反抗,在尤
八強行進入並興奮地聳動後,便只能只能美眸輕合,任由他蹂躪姦淫,用自己的
身體滿足這個男人的欲望。

  「夫人啊,天才剛剛亮呢,昨晚才做了七次你就暈了過去,今天可要補回來
才行,至少要做七十次!」

  黃蓉一聽,頓時花容失色:「天?,你想弄死人家啊!」

  「嘿嘿,我只想把你弄得欲仙欲死!郭夫人,夾緊點!我要開始了哦!」

  「別……你……你饒了我……,這樣下去,真的會被你活活弄死……你……
呃~~!」

  尤八不理黃蓉的哀求,直接一挺,將她的千般幽怨擊散,俯身把頭埋在了黃
蓉的一對碩乳裡,臀部像鑲了發條似的開始快速聳動,邊舔弄邊道:「把腿盤在
我腰後,唔……用力夾!快!」

  「啊……啊……你……輕點……」抽插一開始,那與大型肉屌交合而產生的
令人魂飛魄散的快感,直接淹沒了黃蓉的神智,除了本能的呻吟、扭動、迎合,
黃蓉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了。她把筆直修長的玉腿盤在尤八的腰後,柔順地輕
夾撫弄,配合尤八的抽插,赤裸火熱的嬌軀在男人的身下糾纏蠕動。絕世的容顏
上,原本哀羞欲絕的神情漸漸變成了逍魂迷離,媚眼如絲,滿面潮紅,一雙藕臂
小手動情地撫摸著身上的男人。

  「噢!噢!……爽!不愧是一帶俠女黃蓉……我要肏死你!喔~~!」

  聽著尤八的胡言亂語,身下的美人兒猛地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本能的羞恥心
令她羞得無地自容,不禁強忍愛欲,不去迎合於他。可是劇烈交合的快感豈是常
人能忍的,尤其對象還是尤八,於是沒多久便又婉轉承歡,嬌呻豔吟了。只是尤
八抽插的時候叫得聲音特別大,令她總是在清醒和放縱間徘徊,羞得自己不敢抬
頭。

  也不知道肏弄了多久,換了多少姿勢,尤八始終精神亢奮,胯下更是威風凜
凜,似乎和黃蓉做愛,令他有著使不完的力氣。這可是苦了黃蓉,雖說這男女交
歡的確是滋味銷魂,但終究是女子,時間久了難免虛脫乏力,甚至脫陰昏迷。一
次次被送上巔峰,又一次次潰倒,終於,在第七次高潮之後,黃蓉便再也沒有力
氣爬起來了。可是黃蓉不行了,不但表她那淫獸般的性愛對象就會放過她,於
是,像死蛇一樣趴在草地上的黃蓉,便像後世那不會動彈的充氣娃娃一般,繼續
淪為尤八的泄欲工具。

  淫亂的媾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挺著大肉屌,將人人敬仰的一代女俠插
得虛脫的魔教淫賊,終於有了射精的徵兆,他一邊衝刺,一邊大聲道:「郭夫人
……哦……要射了……要射給你了……」

  黃蓉羞得要死,有心阻止卻無力反抗,那抱住男人後背的纖纖玉手不自覺地
伸到他不斷聳動的臀部。觸手所及,尤八的屁股繃得緊緊的,肌肉碩滿而有力,
是久戰不怠的資本之一,黃蓉的小手不禁一顫,正是這裡不停地發力,將那粗長
的陽具頂進自己的體內。嬌柔纖細的小手覆在尤八黝黑的屁股上,顯得醒目又淫
靡。

  「啊!……郭夫人……你的身體……太棒了……幹起來……真他媽的爽,
快!……插我的肛門!……用力!」

  「哦……你……輕點……我……受不住了!」黃蓉一邊呻吟,一邊努力地聚
起稍稍恢復的一點力氣,小手扳開尤八緊繃的臀縫,左手伸出食指,一咬牙,猛
插了進去。

  「喔!~~用力~~!」尤八雙管齊下,爽得一聲嚎叫,屁眼夾住黃蓉的蔥
蔥玉指,屁股狠命一頂,雞蛋大的大龜頭猛地挺進了陰道盡頭的子宮中。

  「啊~~!」黃蓉一聲哀鳴,優美修長的柔滑玉腿繃得筆直又悠地落下來,
急促而羞澀地盤在他腰後。陰道纏繞收縮,子宮更是將那闖進來的熱騰騰的大龜
頭綴住,一陣電擊般的酸麻後,陰精玉液譁然而出,竟是再次高潮了。

  尤八抽插良久,也到了緊要時刻,龜頭被黃蓉的陰精一燙,再也忍不住,虎
吼一聲,將大雞巴再次狠命地往黃蓉子宮深處一頂,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炮彈
般射進了黃蓉的子宮深處,將那隨時可能受孕的花房灌得滿滿的……

      ***    ***    ***    ***

  樹林中的霧氣早已不見,就連樹葉上的露珠不知什麼時候也已蒸幹。看了看
太陽,已是將近中午,樹蔭下,兩具赤裸相擁的肉體卻才開始相擁而眠。

  儘管已經睡去,但女人那一雙修長雪滑的柔嫩玉腿還顫抖著,緊緊盤在男人
的腰上,肥嫩碩滿的雪臀也時不時抽搐晃動,顯然不久前,剛剛經歷過極為劇烈
的性交,並且承受著長期不間斷的撞擊。二人是相擁而臥,股溝交疊,看不見那
被彼此臀部遮掩的性器,但從那角度和距離,卻明顯可以判斷出,這兩人雖然已
經睡去,但他們現在的性器官卻還在緊緊地結合著。以此更是可以推斷出,男人
應該是在射精時,由於插入過深,導致精液直接射進性侶的子宮中,之後繼續保
持深度結合以防精液流出,增大性侶的受孕幾率。

  這剛剛經歷過激烈交合,共赴性愛殿堂的一對男女,雖然從一些蛛絲馬跡可
以推斷出,他們雖已已有了夫妻之實,卻不是夫妻,但這又怎樣呢?雌雄交配,
並不局限于夫妻,這是本能,而且,這只是開始,不是嗎?

  …………

  美人羞赧,佳人婉拒,輾轉反側,神屌伏嬌。
         第三章  亂世將起,落難美婦牛棚吟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流湧動,往來不息,一片繁華的景象,似乎無論外界
怎樣,哪怕改朝換代,也不曾受到什麼大的影響。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也不管那
些大人物們鬥得怎樣了,人們總是要生活的,不是麼?

  街上的行人,客棧中的旅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增多,若是一城一
池,這也沒有什麼罕見的,可若是整個都城方圓幾百里都是如此,這便是天下有
變,風雲際會的前兆了。若是再到客棧、茶館聽一下這些日子的話引子,便會曉
得些許緣由了。原來這一切,皆是因為一個武林大會。

  若說這武林大會,在這百年之內也舉行了好幾次了,爭奪《九陰真經》、推
舉武林盟主、抗金等,都舉行過武林大會,只是卻從未有如此規模,這次的武林
大會是為了什麼呢?

  討伐魔教!

  魔教,一個很久遠的詞彙了,百年前,在少林、武當、峨眉等幾大門派的討
伐中損失殆盡,自此便銷聲匿跡了。就算魔教死灰復燃,需要如此大動干戈嗎?

  當然,如果你是武林中人,便不會這麼想了。

  一個月前,魔教中人突然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滅掉武當,宣告魔
教的複出。次日,臨近的華山、衡山等五大派聯手討伐,卻一日間全軍覆沒,兩
日之內便被連根拔起。而後,連滅少林、峨眉等江湖大派,所過之處,血流成
河,雞犬不留,一時間橫掃天下,勢不可擋,以九幽谷為總壇,半個江南都被其
佔據。

  如此迅速的擴張,整個武林正道都被打懵了,繼而群起憤之,聯合討伐,就
連以邪道著稱的日月神教都蠢蠢欲動。可是,就在即將討伐的當口,魔教教主臧
頂天卻第一次走出九幽谷,孤身一人進入日月神教,次日,便傳出消息:任我行
已死,假死的東方不敗也真死了,日月神教上上下下近千教眾,無一倖存。

  臧頂天,一人便將日月神教滅門。日月神教,這個武林正道頭痛了幾十年,
教眾近千的邪道第一大教,就這樣徹底湮滅,被一個人滅門了,就連武功登峰造
極的任我行和東方不敗都沒有倖存,這是何等的功力?簡直聞所未聞!一個人,
就算武功再好,又怎麼可能殺死上千人?這是人力所能達到的嗎?

  日月神教被滅,這本來是武林正道所期望的,但現在卻仿佛一顆巨大的石頭
壓在人們心頭。直到第二次華山論劍後,這顆石頭又瞬間變成了一座不可比擬的
大山。因為唯一倖存的郭靖傳出消息:東邪、西毒、南帝、北丐,聯合起來,竟
不是臧頂天一招之敵,雖說今日的北丐和西毒換成了郭靖和歐陽鋒的傳人,但誰
不知郭靖的武功比之洪七早已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仇頂天還是人嗎?他修煉的
是什麼神功?

  東邪、西毒和南帝都死了,郭靖還是因為要替臧頂天傳話,才留得一命,要
不然,失去父親的黃蓉怕不是要心碎而死。

  看著那被臧頂天離去時,一掌震塌的華山,本來叫囂著討伐魔教的武林中
人,一時間沉默了,繼而便有了這次武林大會。

  魔教,這個銷聲匿跡了上百年的教派,忙於各種爭鬥的武林中人,幾乎要忘
記了它的存在,但是現在,卻被它逼得幾乎絕望。沒人知道現在的魔教壯大到了
什麼程度,這百年來,它是怎樣發展的,更沒人知道還有什麼能對抗得了臧頂
天。就連朝廷,在這個內憂外患的敏感時節,也顯得極為慎重,直到現在也沒有
派兵討伐。

  其實,有眼光的人都知道,不是不討伐,而是無力討伐,不敢討伐了。朝
廷,也已經不是過去的朝廷了,皇帝無能,貪官腐敗,經濟低迷,軍權旁落,小
心翼翼地維持著名義上的統治,不敢稍有妄動,又哪裡會去討伐什麼魔教?名義
上是朝廷,真實情況卻連一方諸侯都不如。

  朝廷勢微,各諸侯軍閥割據一方虎視眈眈,馬賊、山賊、盜團也紛紛聚成
堆,占山為王,武林正道各勢力因為魔教的崛起而人人自危,本來就不穩定的局
勢,因為魔教的出現而變得更加混亂,隨時候有可能因為一件事情引發天下大
亂,這便是如今的天下大勢了。

  亂世之象已成,諸侯混戰是不可避免的,但在這之前的各種試探、聯合還是
需要的,尤其是對魔教,各大勢力幾乎一無所知,於是便借武林大會,各路人馬
集會碰頭,順便探探魔教的深淺。因為誰都知道,這次的武林大會,魔教是一定
會來的,說不定臧頂天也會到。

  八月初二,地點在當今南宋都城臨安,由僅存的五大門派(丐幫、鐵劍山
莊、唐門、萬蟲谷、藥王穀)共同組織,還有一個月,時間不可謂不長。好在魔
教似乎也對這次武林大會有些興趣,有默契地停止繼續進攻。

  魔教暫時停止進攻的步伐,令武林中人都松了口氣,這才有閒心去關注些感
興趣的笑道消息。比如,聽說逍遙寨的大當家前些日子在一個女人身上精盡人亡
了;比如,聽說終南山下的仙子小龍女也要來參加武林大會,而且楊大俠沒跟來
;比如,某位仁兄冒死盜得丐幫美嬌娘黃蓉的粉紅小內褲一條,三日後在寶月閣
拍賣;比如名滿都城,且不久前被抄家丞相夫人殷素秋並未身故,而是帶著十幾
歲的丞相獨孫出現在福建一帶,並且正往臨安趕來,而眾所周知,那位臨安第一
美婦,手無縛雞之力……

      ***    ***    ***    ***

  陽光越發毒辣了,但在小販們的叫嚷聲中,街上的行人卻漸漸增多。人來人
往皆為利,似乎在這途中沒有什麼能讓人駐足停留,然而總有例外,就像遠處那
馬上坐著的絕世猥瑣男。

  之所以說絕世,是因為每一個看見他的人,在短暫的失神而導致的大腦空白
後,往往第一個念頭就是:這輩子第一次見識……

  如果說衣衫不整可以原諒,長得醜、矮小、猥瑣可以原諒,口齒流饞甚至於
胯下那個高高聳起的帳篷都可以原諒,那他那雙爪子時不時的擼屌動作,以及在
低低的賤笑下淫根大膽的挺動,就是無恥之尤的鐵證了。哦,老天,他又在挺
了,看他那動作,那表情,這又怎麼是無恥所能形容的?

  老頭兒坐在馬上嘿嘿傻笑著,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那頂轎子,想到裡面那嬌滴
滴的美人兒,昂揚的醜物不禁越發硬挺,他淫邪地擼了擼,換來周邊行人的陣陣
感歎與唏噓。

  還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好啊,想到他那兩個同行,以及三人間的賭約,不禁對
這次臨安之行越發期待了。

  他叫婁三,很不起眼的一個老頭兒,但往街上一放,卻很是起眼,光那舉
止,就每每令人感歎。老人感歎吾輩不凋,中年感歎前輩未老,就連那些失戀傷
感的小青年,也對未來重新充滿了希望,感歎人間尚有真愛在。

  可是,又有誰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魔教三大淫賊:玉真子、劉正、婁三
腿,他便是其中的婁三腿。

  半個月前,三人從魔教下山,定下賭約後便化名離去,約定武林大會之時,
在臨安相見。這三大淫賊自小浸於淫道,手段層出不窮,雖說功力不怎樣,但饒
是武功高強的女俠,也少有逃脫,只是這兩年來被教主下令不准外出,因而江湖
未有所聞。

  這次下山,教中也沒安排給他們什麼大事,看來知道他們有幾斤幾兩,倒是
馬長老特意囑咐了幾個人,要他們施展手段擒來,為深淵地獄添幾朵花魁,三人
自是滿口答應,這也是賭約的由來。

  婁三搖頭晃腦地哼著小曲兒,料想著臨安會面時的情景,卻不知道劉正自是
精心策劃後一舉成功,摟著黃蓉的嬌柔豐滿的玉體,沒日沒夜地翻雲覆雨、姦淫
蹂躪,呈足了淫威,但玉真子卻是出了意外,不但呈淫未遂,半路又殺出個淫道
中的老前輩和他爭搶,現在連人都丟了,可謂事事不順。

  閒話不多說,卻說婁三身後那轎子中的,正是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丞相
府抄家一案中僅存的兩個倖存者——臨安第一美婦殷素秋與丞相獨孫李堅。

  看著繁華的街市,殷素秋芳心卻是一陣氣苦。堂堂當朝丞相,卻一日間禍從
天降,抄家滅祖,只因自己不服從邢都督的逼迫,答應與他做那苟且之事,老爺
便被他安上了意圖謀反的罪名。若不是那位女俠出手相救,自己怕是早就被邢都
督的手下捉去,軟禁在他的府中,被他強行佔有了。想到邢都督那猙獰的模樣,
以及那荒淫無道的臭名,便是一陣後怕。

  本想從此隱姓埋名,不問世事,但老爺臨終前的囑咐卻念念不忘。那是邢都
督貪贓枉法、意圖謀反的罪證,就在閔太尉手中,那是一個密匣,就連閔太尉自
己都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只是奉老爺的密令秘密保管,而鑰匙就在自己手
中。可憐老爺還沒找到適當的時機彈劾邢都督,便被他害死了。

  不能置身事外了,必須搬到邢都督,哪怕是為了堅兒,不能讓他一輩子躲躲
藏藏的,抬不起投來。

  想到堅兒,殷素秋看了看身邊坐著的男孩,男孩看到再看他,不禁露齒一
笑,笑得自己一陣心痛。十五歲的孩子,剛到和她一般高,卻受了池魚之災,由
天堂瞬間掉入地獄,好在平時也只跟自己親,要不然這麼大的變故還不知道能不
能挺過來。

  這一路艱難險阻,實不足為外人道,兩人相依為命,感情日深。可銀兩漸漸
花光,再這樣下去,連明州閔太尉那裡都到不了,更不用說是臨安了。看了看前
方的婁三,殷素秋歎了口氣,他是幫了她,但居然對自己做那種事……,雖說還
沒真個……,但對得起死去的老爺嗎?想到這裡,殷素秋芳心又是羞愧又是不
安,不禁暗暗自責,也不知是對是錯。

  夜幕緩緩落下,待滿天星辰後,守著李堅睡下的殷素秋又緩緩走出客棧,不
知怎的,俏臉有些發燙。不多時,便循著紙條中的位址,走進了一個牛棚子裡。

  推開門,一股牛糞味兒撲面而來,殷素秋哪裡受過這種糟踐,不禁暗暗皺
眉。

  「小娘子,你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一個猥瑣的老頭坐在石槽上,兩眼
放光地看著一身緊衣的殷素秋,不禁把手伸到松垮垮的褲襠裡掏了掏。竟是婁
三!

  殷素秋見他急色的猥瑣模樣,心裡不禁一陣厭惡,但想到還得靠他才能去明
州見閔太尉,不得不與他虛與委蛇、強顏歡笑。

  婁三見她站在那裡不做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嘿嘿一笑,走過去,伸手
在殷素秋緊俏的豐臀上捏了一把,捏得她嬌呼一聲連忙躲開。婁三淫笑一聲,做
了個請的姿勢,道:「夫人請,我們到那草堆上快活。」

  殷素秋橫了他一眼,卻沒有說什麼,舉步往那草堆走去。巴淫看著她玉腿修
長,蜂腰纖細,走動間豐臀微擺充滿誘惑,尤其是胸前那對顫顫巍巍幾欲墜落的
大奶子,更讓人心跳加速,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尤物。這種貨色,已經很久沒
看到了,若是把她壓在床上肆意淫辱,那滋味,光想想就直打哆嗦。

  婁三咽了口口水,伸手從後面抱住她,也不顧正在走動,粗長的大屌隔著褲
子使勁蹭著她的大腿。殷素秋掙紮了一下,非但沒有掙脫,反而被他纏得更緊
了。婁三雙腿無恥地夾著殷素秋的一條美腿,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抓住那彈性十
足的豪乳,整個身體猴子般掛在殷素秋柔軟香醇的嬌軀上,死死地纏住她,胯下
的更是一聳一聳地做交合裝,興奮地頂戳著佳人肥美的玉臀。

  殷素秋哪裡受過這種猥褻的淫弄,身軀不禁也是一陣燥熱,胸前那雙色手的
捏弄和臀後硬物的頂戳,令她喘息漸漸急促。只是身為人妻,本能的自律讓她壓
下心中的欲望,但她又哪裡知道,欲望也是一種本能。

  婁三就算是個小老頭,也有百十斤重,他毫無顧忌地纏緊殷素秋,哼哧哼哧
地戳弄,興奮地褻瀆著心中的絕世尤物,可就苦了殷素秋。負載著著兩個人的重
量,還要承受婁老頭的淫弄,想到待會兒走到那草堆,還要服從於他,用這個男
人喜歡的方法承受他的淫威,滿足他對自己身體的渴望,將那骯髒羞人的淫精穢
液刺激而出,美人剛壓下的欲火瞬間更加強烈地引燃,勉強走到了草堆旁,緊繃
的玉腿都有些打顫。

      ***    ***    ***    ***

  李堅這幾天有些心神不寧,那是因為發現四娘每天夜晚都偷偷出去,而且回
來後也從未跟自己提過。四娘一直是自己心中的女神,平時若是有人敢說一句她
的壞話,自己就會跟他拼命。可是自己對她的愛意四娘知道嗎?多少次在失眠的
夜晚,想像著她在自己胯下扭動著雪白的身軀嬌羞呻吟、婉轉承歡,多少次偷看
她沐浴更衣,多少次想要佔有她,一嘗這禁忌之果的滋味,自己那肉屌每天晚上
噴發的都是對她濃濃的欲望啊。正因為如此愛著她,所以對她的一切都倍加關
注,今夜終於忍不住裝睡,待她走後偷偷跟蹤,正是要一探究竟。

  眼看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窈窕身影消失在一間草房中,李堅等了一會兒便再
次跟上,看了看簡陋的外牆,不禁心生疑惑。他不敢馬上開門,於是便把耳朵貼
在門外,探一下裡面的動靜,隱約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李堅心下好奇,小心
翼翼地扒開一條門縫,眯眼望去,在看清那一幕的瞬間,他驚呆了!

      ***    ***    ***    ***

  一個女人,很美很美的女人,傾國傾城。美得讓人窒息的還有她的身體,白
皙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著女人的嬌柔與魅惑,而趴在雜草地上的屈辱姿勢更
是讓這具身體充滿了雄性本能的纏綿交配與淫虐欲望。藕臂半曲,小手緊張地抓
著地上的青草,碩大的乳房上一雙黑瘦邪淫的手深深抓進乳肉裡用力地擠壓捏
弄,散亂的秀髮裡傳出低低的壓抑的嬌吟。女人的身後,是同樣一個赤身裸體的
老頭子,他無恥地趴在女人嬌柔粉滑的玉背上,把自己的身體與女人最大程度地
黏在一起,在女人的肉體上擠壓蠕動,表達著對她肉體的貪婪與迷戀。

  女人柔軟玉滑的嬌軀在男人的淫弄下顫抖蠕動,股溝裡緊夾的大肉屌穿過敏
感濡濕的嫩丘緊緊地貼在她緊繃的小腹上,那火熱的溫度,粘滑的蠕動摩挲,深
深地刺激著她的欲望,不禁本能地夾緊男人的大屌,令他獲得更大快感的同時加
大對自己身體的纏繞力度。

  「哦……夫人啊,你的身體真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唔……奶子好重…
…好有彈性……」身上男人粗重興奮的喘息,令女人又羞愧又刺激,看著胸前垂
下的豐碩巨乳在男人的強力擠壓下變幻出各種驚心動魄的形狀,再聽到男人的贊
賞和對自己乳房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愛慕,不禁心下淒然。

  丈夫熱衷權勢,整天勾心鬥角,又因為上了年紀,少有行房,成婚以來,與
她歡愛的次數屈指可數。自己在府中獨守空房,就算做了皇后又有什麼用?女人
需要的,其實只是一個憐愛自己的男人。想到這裡,感受到背上男人對自己的興
奮與渴望,心裡也不再那麼排斥了,反而想要給予男人更多的溫柔。

  女人歎了口氣,心道:就當是他對自己愛意的回報吧!她一手撐地,一隻手
伸到自己玉滑的小腹,握住那令她心顫的男人的粗大陽具,輕輕地套弄。男人一
陣興奮,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為自己服務,看來還是靈藥有效。想到身下佳人在藥
物的催發下,終於開始接受自己,不禁抓緊了她的乳房,下身抵緊了女人的豐臀
用力一頂,頂得她嬌吟一聲,回頭嫵媚地瞟了自己一眼,瞟得自己飄飄欲仙。

  男人興奮了,於是要頂他的女人了。

  令女人緊張不安又期待已久的抽動終於開始了,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
聲、淫蕩的撞擊聲,夾雜著被男人各種淫褻手段作踐的女人發出的嬌呼聲,整個
臭烘烘的牛棚裡股肉翻湧、春光無限……

  當最後一聲男人的吼叫和女人的哀鳴響起,淫精穢液,浪花四濺,兩具緊緊
纏繞早已不分彼此的赤裸肉體翻滾癱軟,交頸而眠……

  而就在這兩具肉體臀股起伏,纏繞著攀上快感巔峰的那一刻,門口的李堅也
是身軀一震,一股白色的精液,帶著他的憤怒、他的不甘和他的興奮,如離弦的
箭般噴射而出……

  亂世出佳人,佳人命多舛,愛欲糾纏後,不如任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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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笑傲江湖》和《神雕俠侶》中的人物和門派太多了,而《神雕
俠侶》又牽扯到《射雕英雄傳》,眾多的老輩高手複雜之極,而且在《神屌伏嬌
》中又用不上,索性接著魔教複出都除掉,折合成一個神秘的魔教。再者《笑傲
江湖》和《神雕俠侶》根本就不掛鉤,不好形成交集,便用魔教來連接融合,同
時又用一個天下無敵的魔教教主,以及後文中出現的兩個人物和各種線索,來引
出《神屌伏嬌》中最重要的設計之一,這裡就不多透露了。其實若不是原著《笑
傲神雕》中規定死了,倒真想把令狐沖、楊過以及左劍清、尤八等調整一下。

  可惜尹志平和趙志敬在《神雕俠侶》中就死了,尹志平是在小龍女跟前死
的,死得不能再死了,沒辦法復活,只好復活趙志敬了,好在趙志敬勾結蒙古,
雖死在玉峰下,但用個替身之類的解說一下,也能牽強附會,而且他在後文中已
經出來了。

  雖說《神屌伏嬌》是《笑傲神雕》的後續,但後續的內容並不是完全借鑒,
而是多方面的改編添加。

  關於寫作風格,基本上每個人都是固定的,很難改變什麼,好在《神屌伏嬌
》和《笑傲神雕》風格近乎一樣,這種風格也是我的最愛,完全有能力駕馭的拿
手好戲,當然,這又是親們的福音了。

  不知不覺說了這麼多題外話,就多說幾句吧:《神屌伏嬌》並不是我的倉促
之作,大約是在10年的時候吧,也忘了具體時間,第一次看過上官大大的《笑
傲神雕》,一時間驚為神作,只可惜有始無終。11年又看了幾遍,一時間輾轉
反側,舉頭思量,便有了續寫的想法,於是在起點發表的那本小說以及一些雜誌
的稿子,從此便斷更了。也不知是在什麼時候,大約11年八九月份,開始動筆
續寫,寫了幾章便因為別的事情耽擱下了,直到年末才又動筆。那時候,也不知
道寫的什麼,甚至連書名、草稿什麼的都沒有。

  轉眼12年了,斷斷續續寫了幾十章,有些地方也不大連貫,沒什麼邏輯
性,不堪推敲,好幾章更是設計好情節就繼續去寫下面一些自己感興趣的了。前
些時間,又在網路上查找《笑傲神雕》,抱著僥倖心理期待上官大大重出江湖,
結果意外發現了笑傲神雕貼吧,雖然經常上網,但以前還真沒去注意百度貼吧。
在裡面看了皇大的帖子,一時間激動萬分,敬佩不已,就像找到了知音,便決定
將《神屌伏嬌》發出,以資喜歡《笑傲神雕》的各位讀者。

  而《神屌伏嬌》雖是臨時決定發出,但卻準備良久,毫不倉促,就像「神屌
伏嬌」,看著沒什麼內涵,卻是從十幾個名字中選出來的,一語多關,連我的筆
名「紅繩紫帶」,也是意義眾多,親們有興趣也可以發帖發表下自己的理解。

  好了,不囉嗦了,期待下麵的「精」彩章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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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天被地床,哀羞欲絕侍淫狼

  朝陽升起,柔和的陽光稀稀落落地灑進茂密的樹林,樹幹上拴著一批白馬,
茂密的大樹下是早已熄滅的火堆,而火堆的旁邊,是黑白纏繞、股溝交疊的一對
男女。

  男人瘦小醜陋,女人傾國傾城;男人蒼老年邁,女人成熟嫵媚;男人天賦異
稟,金槍不倒,女人豐乳肥臀,雪白嬌嫩。這對男女,仿佛就是一對反義詞,是
任何心理變態的淫男都想像不到的一種刺激的結合。

  看旁邊淩亂的衣衫,可以猜測出他們都是武林中人,睡到現在還不醒,很可
能是昨晚過晚睡眠或體力消耗巨大所致。再看他們現在的狀態,很容易便推測出
他們昨晚應該是經歷過長時間的性愛,而且極為劇烈,只是不知為什麼,看痕
跡,男子的精液卻大都射在了女人的胸部和肉臀上。

  長時間的性交,很容易讓人產生疲勞,好在林中樹木參天枝葉茂密,沒有刺
眼的陽光打擾他們。

  微風吹來,樹頂的葉子嘩啦啦響了一陣,小龍女美眸輕動,卻還沒有醒來。
她無意識地抱緊與自己赤裸糾纏的男人,不多會兒,才緩緩睜開朦朧睡眼。

  短暫的失神之後,一股濃濃的精液濁騷讓她猛地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一時
間嬌靨羞紅,芳心迷亂,與巴淫緊緊纏繞的嬌軟身子一陣無意識的蠕動。然而這
一動,頓時察覺到了下體的異常,一根即使癱軟也比普通男人粗大的肉屌還與自
己緊緊結合著,深深地留在她的體內,證明著男人對她的佔有。

  天?!什麼時候進來的!難道昨晚睡了之後,被他……,不會,身體沒有異
樣,應該沒有……。

  小龍女嬌羞欲絕,雖然沒有真的和他做,但還是被他插了進來,這是左劍清
都不曾做到的。感受著體內深深結合的觸感,小龍女幾乎要呻吟出來,這種充實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自己整日奔波勞累、居無定所,身為一個女人,心早已疲憊不堪,多麼渴望
一個安定的生活,一個男人的肩膀依靠,可是過兒……,唉……,武功真的這麼
重要嗎?

  他,還沒醒來,那就讓自己在這沒人知道的角落,感受片刻的溫存吧……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小龍女沒有掙紮,沒有起身,只是一動不動地,一
直保持著和巴淫的結合狀態,一顆心已不知道飛到了哪裡。仿佛芳心中有一根無
形的線,在這一刻觸動了,令她久久不能自已。

  輕輕一歎,仿佛暫時放下了心中久壓的包袱。小龍女溫柔地抱著巴淫,挺起
豐滿的乳房貼在巴淫長滿胸毛的胸口,輕輕擠壓著,修長柔膩的粉腿盤住巴淫的
屁股,陰道本能地收縮纏繞,男女結合的狀態下,那驚心動魄的快感令小龍女玉
齒打顫,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一股淫靡晶瑩的液體自玉蚌噴出,沿著那
老根般的肉屌緩緩流下。

  男根受到小龍女性器的夾弄相邀,自是本能地開始勃起,龜頭勢不可擋地往
陰道深處探去,就像巴淫正在挺著肉屌深深刺入一樣,事實上也就是如此。在這
個過程中,小龍女只能如八爪魚般纏緊巴淫,美眸輕合,羞澀地把頭埋在他的胸
口,承受著這禁忌般偷歡的刺激。肉屌不斷地深入,仿佛沒有盡頭,小龍女盤在
巴淫屁股上的美腿也越纏越緊,秀美如玉的腳趾緊張地蜷曲,小嘴微張,媚眼如
絲,緊張又溫柔地看著巴淫。

  巴淫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咕噥了兩句,抱緊了懷中這具嫩白柔膩的肉體,
骯髒的肉屌受到女性陰道的刺激,本能地挺動了兩下。粗長的肉屌在小龍女的體
內深深地抽動著,雖然只是兩下,但因為巴淫的肉屌太大太長,那深深抽插的絕
強刺激幾乎令小龍女魂飛魄散。天?,這是真正的男女交合啊!

  又一下深深的抽插,小龍女嬌軀顫抖,再也忍不住,一聲淫媚的嬌吟衝口而
出:「啊……好大……」。她抱緊了巴淫的屁股,挺起一對大奶子用力地在男人
的胸膛上擠弄,誘人的小嘴猶豫了片刻,最終羞澀地往男人的嘴角吻去。小龍女
忘情了,在巴淫的肉屌再一次頂來的時候,她迎合了……

  深深的抽插,隨時會醒來的男人,禁忌的媾合……,令小龍女本來就敏感的
嬌軀很快就達到了那令人呼吸頓止的肉欲巔峰。在第十七次深深的挺動後,小龍
女的身子如蛇一般纏緊巴淫,雪白的嬌軀一陣顫抖,蜜穴死死地勒緊體內男人的
性器,一聲壓抑的哀鳴,滾燙的陰精譁然而泄,緊繃的肉體陣陣劇烈的抽搐後便
崩潰癱軟,無力地向後倒塌。

  「波」的一聲,肉棒拔出,那跌落塵埃的絕美少婦又是一聲嬌柔的呻吟,顫
抖的臀瓣裡,陰精玉液汩汩而流。

  過了好半響,小龍女才撐起癱軟無力的身子,她抬起頭,一張傾國傾城的絕
色麗靨上高潮的紅暈尚未散盡,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巴淫,那粗長的
肉屌依然昂揚勃起,紅通通的大龜頭上淫漬斑斑,就連那陰囊上都粘滿了自己的
陰精。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肉屌雖然粗長猙獰,但遠沒有昨晚那麼誇張,
要不然自己剛才又怎麼能承受得了?

  高潮的餘韻漸漸冷卻,小龍女的臉上再沒有了春情,芳心暗暗後悔自責,自
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如此不知廉恥,這和人盡可夫的蕩婦有什麼區別?好在他
終究沒有射進來,大錯未成,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就當做一場夢把它忘
卻。

  一陣夢一般的咕噥打斷了小龍女的思緒,她看巴淫眼皮轉動,眼看就要醒來
了,下意識地想去撿地上淩亂的衣服,只是再快也不可能在他醒來之前穿好,又
總不能把他打暈,一慌之下,連忙往河邊跑去。她跑得如此焦急,以至於連衣服
都忘了拿,更沒有看到巴淫在她走後臉上那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    ***    ***    ***

  潺潺的流水聲日復一日,雖然好聽,卻也單調,然而這種單調卻絕不會在今
天出現。

  一個苗條又豐滿的尤物快步走來,沉魚落雁的絕色麗靨上羞紅萬般,優美修
長的玉腿柔韌有力,走動間,肥嫩誘人的臀瓣擠壓摩擦,那碩大的乳球撞擊晃動
使得不堪一握的纖腰看起來幾乎要被折斷,乳房的撞擊如此劇烈,以至於主人不
得不藕臂環繞,放慢腳步。

  小龍女俏臉滾燙,心裡充滿了懊惱,後悔走得太急,連衣服都忘了拿,這樣
一絲不掛的怎麼回去?他現在肯定醒來了,又不好回去拿。

  看著清涼的河水,小龍女感覺身上一陣發粘,那是巴淫昨晚噴射的精液乾涸
後又被露水打濕,大片地覆在她的身體上,撒發著濃濃的男人精液的氣息,令小
龍女越發羞澀難堪。他怎麼射那麼多,想起巴淫那強有力的噴射,尤其是對自己
下體的連環射擊,剛剛泄身的她又春情蕩漾,愛欲橫流了,本能的欲望與需求仿
佛火一般悄然滋生。她搖了搖頭,再不敢亂想,連忙下水清洗起來。

  小龍女不會游泳,因而不敢下水太深,她蹲在一個淺淺的水灣裡,仔細地擦
拭著自己的身體。女人,就算沒有潔癖也都是喜歡洗澡的,誰不想自己花容月
貌?誰不在乎自己的身軀?小龍女也不能免俗,她的容貌與身軀已經無人能比,
但還是有著愛美的本能。

  清洗了良久,小龍女的身軀早已光潔粉滑,她卻遲遲不敢上岸,一時間陷入
尷尬境地。

  「娘子,娘子啊,你在哪裡?」就在這時,樹林裡傳來了巴淫的叫喊,小龍
女心中一驚繼而又有些歡喜,正好趁巴淫尋找她離開的機會,跑回去拿衣服,只
是聽聲音他好像也正往這邊走來,可不要被他發現才好。

  巴淫叫了兩聲就再沒聲息了,小龍女等了一會兒按捺不住,便小心翼翼直起
身子往岸邊的樹林裡看。這時,樹林一陣響動後,走出一個乾瘦猥瑣的老頭,老
頭赤身裸體,只有膝蓋上耷拉著一條骯髒發臭的褲衩,下身的大屌高昂勃起,隨
著走動還一挺一挺的。小龍女看他的時候,他也正好看到了小龍女,歡叫一聲,
拖著怒漲的大雞巴興奮地向她跑來。

  小龍女嚇了一跳,暗暗後悔自己不該露頭,見他甩著龐大的肉屌一臉興奮地
跑來,一時間身軀一顫,又有些酥軟了。

  巴淫興沖沖地跑來,見小龍女如赤裸的羔羊般一絲不掛地蜷縮在水裡,大笑
一聲也跳了下去,水花四濺,惹得小龍女一聲嬌呼。他撲騰了兩下,見小龍女轉
身想要上岸,一把抓住了她一條飽滿光潔的小腿,猛地拖了回來,死死地抱住那
修長柔嫩的玉腿,口中大聲道:「娘子,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啊……快放開。」小龍女慌亂地擺動著那一雙柔滑的大腿,想要擺脫巴淫
的糾纏。如果說昨晚是一次半推半就的情欲釋放,那現在自己絕對清醒的,可不
能再犯錯了,只是巴淫抱得太緊,怎麼掙都掙不開。

  「娘子,我好難受,你快幫幫我!幫幫我啊!」巴淫哀求道。他沒有說清是
什麼,但小龍女知道他想要她做什麼事情。

  又要為他做嗎?看著巴淫披頭散髮,滿身穢物,簡直就是一個乞丐,他這個
樣子,自己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一個本該頤養天年的老人,家破人亡下內心
頹廢,自己非但沒有照顧好,反而把他弄得如此落魄。小龍女本就內心善良,想
到這裡,心早已軟了下來,他下體腫脹難受,其實與自己有直接關係,若不是自
己一時糊塗,貪戀溫存,做出那羞恥之事,他又怎會受這苦?

  小龍女內心一歎,不再掙紮,看著這命運多舛的小老頭,伸手理了理他散亂
的頭髮,柔聲道:「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清涼的河水中,小龍女跪下身去,在水中洗淨了男人那件骯髒發臭的褲衩,
然後微微擰乾,細心地擦拭著站在面前的男人的身體。她的動作那樣的輕柔,就
像一個母親在呵護著自己的孩子,以至於連淫樂無度的巴淫一時間都老老實實
地,沒有趁機褻瀆這具他一直想到得到的身體。

  感受著她如妻子般的溫柔,看著她從身後繞道身前,那種殷勤的、無微不至
的呵護,風流了一輩子的巴淫雙眼模糊,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得到她,一定……
這麼好的女人,就算已為人妻那又怎樣,自己不光要得到她的身體,和她顛鸞倒
鳳、日夜交配,還要將她明媒正娶,納入胯下,讓她做自己真正的妻子。

  小龍女自然不知道巴淫心中的想法,見他居然沒有趁機對她上下其手,不禁
抬頭看了看他,此時的他也怔怔地看著自己,眼神裡充滿了溫柔與憐惜,就像一
個丈夫看著她心愛的妻子。小龍女嬌軀一顫,一種莫名的情愫縈繞心底,多久沒
有這樣的感覺了,依稀間,巴淫蒼老醜陋的漸漸與過兒重合,小龍女鼻子一酸,
幾乎要落淚,她含情脈脈地看著這個俯視她的男人,手上越發溫柔……

  擦拭良久,巴淫的身體終於乾淨了,雖然乾瘦的樣子看起來依然有些骯髒,
但總算沒有了那濃濃的騷濁氣。小龍女舒了口氣,捏了捏有些酸軟的藕臂,見那
一直避之不及的昂揚巨物絲毫沒有收縮的跡象,剛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起來,一
時間小鹿亂撞,又羞又怕。她不是沒經歷過房事的人,也知道男人的陽物只要翹
起,就只能發洩出來才能平息,否則脹痛難忍,苦不堪言,過兒是這樣,清兒也
是這樣……。本能的羞澀,令小龍女臉色升起一片潮紅,卻見她香唇微咬,手隔
絹布,緩緩握住……握住……然後輕輕套動……

  胯下的快感打斷了巴淫的思緒,他雖然良心未泯,偶爾真情流露,但本質上
還是個淫賊,改變不了貪淫逐媾的本性。見佳人跪在潺潺溪水之中,黑色的秀髮
一根根垂在腦後,雪白球乳,蜂腰隆臀,膚若凝脂,面似桃花,如此一個直如湖
水精靈的美女,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龍丸,一支纖手隔著絹布,忍羞侍弄,不禁熱
血上湧,雙手按住佳人光潔柔滑的玉背用力往自己胯下擠壓,那豐碩的大奶子因
為擠壓而產生的驚心動魄的絕強觸感,讓老色狼爽得一個哆嗦。

  小龍女見他本性大發,也不反抗,她順從地抱住巴淫的屁股,輕輕擠壓揉
捏,緊貼在巴淫胯下的身軀上下晃動,不用刻意擠壓就天成的深深乳溝夾著那火
熱粗長的大肉屌廝摩套弄,一時間波濤洶湧,乳肉四溢。

  巴淫興奮地漲紅了臉,嘴裡呵呵地叫著,大手抓住那一對翻滾的乳球狠命地
擠壓著,幾乎要將它擠爆,大雞巴更是被完全包住,快速地在溫暖緊湊的乳溝裡
頂動,每頂一下大龜頭就穿過長長的乳道狠狠地戳在小龍女的紅潮密佈的下額。
小龍女小口微張,嬌喘吁吁,乳房的壓迫讓她呼吸困難,在巴淫粗魯的淫弄下,
緊繃的小腹也漸漸火熱,她輕吟一聲,兩隻小手不安地抓緊巴淫的屁股,雪白修
長的美腿也在水下繃緊纏繞,最終羞澀地纏緊了巴淫的一條腿,光滑玉潔的小腿
難耐地廝摩著烏黑的腿毛。

  「哦……娘子……你真好……你的奶子好棒……」巴淫舒服地大叫著,羞得
小龍女無地自容。

  豐滿瑩白的乳房隨著撞擊發出「咕嘰,咕嘰……」的交合聲,哀羞的美婦情
欲難耐,但身為人妻的她絕不敢打破這令人顫慄的禁忌,只是蜂腰肥臀靠在男人
的腿上不安地起伏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日上三竿,河邊的淫行還在繼續著,巴淫變態的持
久力令小龍女疲憊不堪,因而當一陣急促的男人喘息聲傳來,小龍女卻是如聽仙
樂。幾將崩潰的嬌柔肉體奮起餘力,抵死逢迎,下體更是顧不得羞恥,美腿有力
的絞動下,敏感柔嫩的玉胯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腿上,伴著嬌羞的喘息聲,顫抖地
糾纏蠕動著。

  「噢……好個尤物……我要……射給你了……」巴淫低聲吼著,屁股快速聳
動著,眼看就要爆發了。小龍女一聲嬌吟,一股玉液自下體湧出,侍弄良久,終
于等到男人爆發的這一刻,自己也是情難自已,若是他現在就與自己交合,怕用
不了兩下自己就泄身了。

  小龍女嬌喘吁吁,柔嫩的乳房被濃厚的陰毛燎刺著,小手深深地插進男人的
緊繃的臀縫裡,下體陣陣顫抖,玉胯裡緊夾的男人的腿,仿佛成了一條粗長的大
肉屌,陰唇抽搐,陣陣淫液不住地流出。巴淫的插抽動作加快到了最大,迅猛的
抽送頻率幾乎讓她連發出呻吟的空隙都沒有,為了不讓抽插中斷,小龍女不得不
雙峰上挺,頭部後仰,努力地承受著巴淫的欲火,下一刻,她一聲顫吟,再也忍
不住這種煎熬,雪白的美臀和纖細的腰肢幾近瘋狂地扭舞,羞恥地纏緊巴淫水中
的腿,做出交合的動作。

  巴淫本就到了快感的邊緣,再被小龍女情動時那大膽的動作和傾城的容顏上
那嬌羞、哀怨、渴望、羞愧的表情一激,再也忍不住,虎吼一聲,肉屌再度膨
大,輸精管鼓動間一股磅?的熱流從睾丸集聚到胯下巨根的最前端,腦中激靈靈
一震,雙腿一蹬,死死抱住小龍女豐滿絕倫的肉體,龜頭馬眼對準小龍女的臻
首,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大量滾熱粘稠的精液擊打在小龍女的嘴角,燙得她一
聲淫媚的哀鳴,但是她知道,男人的精液遠遠沒有結束,她含羞無助地抱緊男人
的屁股,美眸輕合,挺起雙峰,準備著承受男人精液的洗禮。又一大股精液噴
來,火熱粘稠的液體塗滿了嬌美的臉龐,小龍女忍不住一聲嬌呼,腥臊的精液沿
著開合的嘴角流入,在她的嘴裡緩緩流轉,下體禁不住又是一股玉液噴出。

  淫穢激烈的洗刷片刻不停,濃濃的精液沿著小龍女沉魚落雁的嬌顏緩緩流
下,粘滿了鼓脹渾圓的乳房。

  「啊……呃……張開嘴……快……!」巴淫急促地命令道。

  小龍女嬌軀一震,本能的雌伏,令她在這個時刻不敢拂了男人的意,誘人的
小口羞澀地輕啟,乳白的精液絲狀地掛在嘴角,顯得淫靡媚惑。

  熱騰騰的大龜頭迫不及待地頂進小龍女微開的小嘴,一大股濁騷的精液噴薄
而出,灌滿了整個口腔,濃濃的黃精滾燙腥鹹,仿佛連舌頭都要融化了。

  小龍女嗚咽一聲,本能地想要將精液吐出,但巴淫的大龜頭死死地頂在口
中,根本不給她機會,她幽怨地看了一眼一臉興奮的巴淫,美眸輕合,「咕嚕」
一聲,將那濃濃的精液含羞咽下……

  滾滾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地強行灌入小龍女口中,又被小龍女無
奈地吞入體內,精液入體,仿佛一桶油扔進了火裡,燒得小龍女嬌軀顫慄,搖搖
欲墜,水中的玉胯死死地夾住巴淫的腿,豐滿的臀肉更是一陣強烈的抽搐聳動。
她,要高潮了,要被巴淫射得高潮了!就在男根抖動著射出最後一撥精液後,小
龍女嬌軀一陣僵直,纏繞著巴淫的美腿一陣痙攣般的抽搐,玉胯一個旋磨,大股
的陰精譁然而出。

  「哎……!」小龍女臻首猛地一揚,朱唇終於擺脫了大龜頭的強行佔有,一
口精液吞到一半便隨著高潮時哀婉的呻吟噴薄而出。

  「噗……」乳白色的精液以小龍女的小口為中心,呈噴射狀激射四散,那情
形,是任何筆墨都無法形容的,饒是荒淫無度的巴淫,也看得目瞪口呆,射精後
漸漸癱軟的大雞巴愣是又翹了翹。

  小龍女僵直的豐滿身軀緩緩地從肉欲的巔峰滑落,在咽下了嘴中最後一點殘
餘的精液後,終於不支,癱軟在水中,朦朧中,只覺渾身都充斥著巴淫精液的氣
息,臉上、身上、嘴中、胃裡……,仿佛連整條河都是他的精液,自己正浸泡在
一片精液的海洋……

      ***    ***    ***    ***

  河邊的草地上,兩具剛剛糾纏蠕動,共同經歷過肉欲巔峰的男女,一前一後
地走著。

  「娘子,慢點,你到哪裡去?」

  「不要再叫我娘子。」

  「你是我的夫人,我不叫你娘子叫什麼?」

  「你可以叫我楊夫人。」

  「楊夫人是誰?不,我就叫娘子!」

  小龍女只想趕快回去穿上衣服,也懶得和一個精神有些失常的老頭他爭辯,
便隨口哄道:「那沒人的時候叫你才能叫我娘子,有人就叫楊夫人。」

  男人嘴裡說著話,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女人修長的美腿、蜂腰、隆臀,那光潔
玉滑的肌膚,那因為走動而彼此廝摩的肥美臀瓣,令他剛剛癱軟的男根又漸漸挺
立。

  「楊夫人……」

  「嗯,對……」

  「那就讓楊夫人,再和我顛鸞倒鳳一次吧!」

  巴淫淫笑著,猛地撲到小龍女豐滿嬌媚令人神魂顛倒的肉體上,大手插進那
緊密柔軟的豐臀深處,向上用力一提……,隨著陣陣女人的嬌呼和男人的淫笑,
兩具赤裸的身體肉蟲般在草地上纏繞翻滾……

  ………………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翻騰把弄,無始無終。
第五章 同居同房 床上呈淫巴淫忙

    “娘子,過了前面的地界就到江西了,相公早年行走江湖的時候,走過這條路,記得前面有個小城鎮,我們今晚就在那裡休息吧。”巴淫和小龍女同乘一匹馬,緊緊 貼在她後背上,一手摟著她的纖腰,一手撫摸著那圓潤而有彈性的大腿。自從上午在河邊的淫亂激情後,巴淫便借“腦袋失常”之機,以小龍女相公自居。
    小龍女坐在馬上,感到巴淫對自己的撫摸,也沒有反抗。上午河邊的兩次淫亂,被迫喝下大量的精液,這一路行來,幾次噁心欲吐,甚至有兩次精液都返到了嘴裡,但為了不讓巴淫發現,又含羞忍怨地咽了回去。
    又一陣嘔吐的欲望襲來,小龍女連動都不敢動,更沒心思去阻止巴淫的侵犯,只盼著趕緊趕到前方的城鎮。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平復,深吸口氣,故作鎮定地小聲道:“原先不是計畫好去湖北的嗎?為什麼一定要改道江西?”
    “湖北怎麼能去?實話跟你說,根據丐幫內部的消息,湖北已經被魔教佔領了,那裡沒幾個正派教派了,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我們要保存力量趕往臨安,共商抗魔大計才是。”巴淫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貼在小龍女的小腹上,緩緩撫摸著。
    東去臨安(今杭州)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通往湖北,一條經過江西,小龍女和左劍清原先的路線就是往湖北去的。巴淫費盡心思改變路線,不外乎甩掉左劍清,至於湖北是不是被魔教佔領了,鬼才知道。
    左劍清可能不認識他這位元淫道中的老前輩,但自己卻一眼便看出了他這位同行。他雖隱居卻是耳目通靈,得知魔教三大淫賊下山,料定必會對江湖各美嬌娘下手,像 小龍女、黃蓉、殷素秋等知名的絕妙美婦,又怎會不動心?見過了小龍女,領略到她那傾國傾城的芳容與做夢都想不到的魔鬼般的身材,自己也是心頭澎湃,迷戀不 已,又怎能讓左劍清染指?
    夕陽西下。
    馬上,一男一女緊緊貼在一起,男人放在女人小腹上的手,又緩緩向上移動……。
    ………………
    “呦,客官您請!”
    “小二,還有空房嗎?”
    “有,不過只剩二樓一間了……”
    “一間不是正好嗎?娘子,你先上去吧。”
    “老天!這位仙子是您老的娘子?”
    “怎麼,羡慕吧?嘿嘿……不信的話,晚上可以趴在窗後面偷聽,我在裡面操她,你在外面也跟著銷魂……”
    小龍女本想反駁,但腹內欲嘔,再沒心思聽他們兩個耍嘴皮,連忙跑到二樓客房裡,關上門就急著找馬桶。可憐鎮子太小,沒個正兒八經的客棧,這唯一的客棧也沒 個室內馬桶。小龍女身軀一僵,一口濃濃的精液已經返到了嘴裡。聽到樓梯響動,知道巴淫要進來了,不禁心裡一急,口中含著滿滿的一口精液,又不能說話,忽然 看到桌子上一個茶壺,連忙走過去端起來晃動了一下,裡面空空如也,心裡一喜,打開壺蓋,俯身將那溫熱黏稠的液體渡了進去。
    夜晚,繁星點點,小小的客棧裡也亮起了一盞盞燈火。
    “娘子,你怎麼不吃啊?”
    小龍女坐在床頭打坐,聞言瞪了一眼巴淫,沒搭理他,繼續閉目冥思。多年的古墓生活,她一直沒養成盤腿的習慣,只是坐在床沿上,按照自己的方式溫習功法。
    巴淫吃了個閉門羹,卻毫不在意,繼續絮絮叨叨地道:“再不吃飯菜就涼了,你中午就沒吃,這怎麼行?”
    “啊!我明白了!是不是吃了我兩次精液,所以肚子一直不餓?娘子如果喜歡的話,我還可以給你……”
    這一番話,令小龍女俏臉微紅,呼吸急促,胃裡又是一陣翻湧,忍不住一小口微熱的精液倒流進口中,這一來更不敢說話了。她往桌子上看了看,卻猛然想起那茶壺早就被她藏到了床下面。也不知有意無意,巴淫偏偏在這時候端著一碗飯顛顛跑了過來。
    “娘子,來,吃一口吧!”
    小龍女哪裡吃得下,而且只要一張口,精液就流出來了,她只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吃。一代俠女,江湖數一數二的美嬌娘,竟遇到了如此尷尬的情況,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唔,我知道了……”巴淫放下碗筷,附到小龍女耳邊,小聲道:“娘子不吃飯,肯定是想吃相公的精液了,是不是?”
    “你……唔……”小龍女忍不住張口反駁,但話還沒說,那粘稠的液體已經溢了出來。
    “啊……”小龍女一聲驚呼,更阻止不及,一時間渾濁的精液如小河般汩汩而流,順著她的嘴角一路向下滑去。
    傾城的美人兒,嬌靨緋紅,嘴角已經變得透明了的亮晶晶的男人精液,順著那天鵝般修長玉頸緩緩下流,直流進那胸前那深不可測的乳溝裡。
    “哇!娘子好淫蕩啊!”巴淫連聲讚歎,看著小龍女這幅淫靡的景象,一時間熱血上湧,胯下又開始蠢蠢欲動。他摟著小龍女的小蠻腰,不禁在她誘人的臉蛋上“啵”地親了一口。小龍女“啊……”的一聲,嬌軀頓時軟了下來。
    被巴淫看到他的精液從自己嘴裡流出來,令她哀羞欲死,簡直無地自容,低著頭再不敢看巴淫,連溢出的精液都忘了擦了。
    巴淫見小龍女不反抗,不禁得寸進尺,他一手按在美人的小腹上緩緩摩挲,一隻手順著精液流動的軌跡,探進衣領,再次碰到了那令他神魂顛倒的沉甸甸的乳房。摩挲著那雪白滑膩的乳肉,仿佛置身天堂,一時間連眼神都溫柔了下來。
    “別急,既然娘子喜歡吃精液,相公馬上就給你……”
    小龍女臻首軟軟地靠在巴淫的肩膀上,任他撫弄。一天水米未進,又急著趕路,饒是一帶俠女也疲憊不堪,加上巴淫的兩次射精耗費了她大量的體力,本想打坐恢復些功力,剛剛又被巴淫打斷。巴淫大手的撫弄令她感到說不出的舒服,一時間動也不想動。
    也不知巴淫揉弄到了幾時,當小龍女感覺都快睡去時,忽覺得臀部一涼,下身已無片縷,隨即一條腿被抬起,露出了毛茸茸濕淋淋的陰戶,腿根一熱,一條滾燙的異 常粗大的巨型肉棍已經貼了上來。電光火石間,小龍女忽然清醒了些許,右手慌忙握住那條大屌的根部,想去阻止,卻沒想到這一抓反面使自己心神激蕩,完全失去 抵抗的信心。手中那根異性的性器是那樣的堅硬,那樣的粗大,長長的性交之物在她一隻手的攥握下還伸出有近八寸長,而且她的小手根本無法完全扣住那大肉棒的 根部!
    強有力的男性屌物仿佛看到了它的交配物件,那仙姿玉貌嬌靨緋紅的美嬌娘令它興奮不已,更是極大地催發了它強大的生殖能力,在小龍女小手上不安分地跳動著,竟然帶動她的手一跳一跳的……。
    “嗯……”小龍女忍不住嬌哼,只覺玉手中的大肉屌又粗又長又硬,竟有些燙手,而且比過兒的活兒不知大了多少倍,不由芳心劇蕩,豐胸前挺,渴望地仰起頭,肉屄湧出一股愛液,竟忍不住想就此解脫,不顧一切地與他做一對快活鴛鴦。
    巴淫見美女小手一直握自己粗壯無比的巨大肉棒,淫興大發,不由在美人玉手的緊握下,用大龜頭撥開濕潤已久的陰唇,反復在洞口摩擦,頓時溪水潺潺,晶亮的淫水在龜頭之間拉出一道細線,小龍女身心俱熱。欲火難當,右手握住男人的巨大陽具不放,不由發出壓抑的呻吟。
    巴淫嘿嘿淫笑著,挺了兩下,見不得其門,卻也不急,心想反正今晚有的是時間,便又握住小龍女大奶子,雙手用力抓擠,擠出團團肥嫩的乳肉。待擠弄舔舐良久,乳興方足,這時下身已漲得生疼,他只想直搗黃龍,盡情淫樂。
? ?一邊運用獨門手法繼續輕撫著懷中意識已有些迷亂的美人,一邊將這早已令自己垂涎三尺的豐滿胴體放倒在床上,順手脫了她的鞋襪,俯身壓了上去……。
    沉魚落雁,嬌靨緋紅,媚眼如絲,膚如凝脂……,溫熱柔軟的豐滿肉體即使只是壓在上面不動也銷魂至極。修長滑膩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纏繞扭動,白嫩柔滑的藕臂無 力地躺在床上,碩大高聳的乳房漲漲地頂在胸口,那驚心動魄的擠壓讓男人呼吸急促。巴淫作為淫道中的老祖,可謂閱女無數,可小龍女這般高貴豐滿的人妻熟婦他 也不曾搞過,便是見都不曾見過,如今有幸可以做她性侶,肆意地將她淫辱肏弄,不由興奮得無以復加。
    巴淫將褪下的衣衫撥到一旁,沉腰繃胯,巨大的肉屌再次抵在了眼前美人汁液氾濫的陰戶,紫紅色的大龜頭昂揚而立,深吸口氣,胯下漸漸發力……
    小龍女意識迷亂中,覺著那滾燙的大肉棒正緩緩擠進自己的身體,湧動的情欲,偷情般的刺激,如潮水般襲來,身上如同被火焰包圍。現在的小龍女,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端莊高貴,即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就要失身給他麼?” 眼見一切即將無可挽回,她羞愧的閉上了星眸,心中卻如同放下了包袱,準備坦然的與眼前之人,共同墮入肉欲的巔峰。
    正當此時,一陣敲門聲傳來,緊接著是店小二的招呼聲:“客官,您要的酒水。”
    這不大的聲響,可對於正與巴淫赤裸纏綿準備縱體受愛的小龍女而言,不吝於晴天霹靂。她嬌軀一震,不由打了個激靈,“我這是在幹什麼?”。深吸口氣,趁巴淫愣神的功夫,小龍女伸手將肉棒推在一邊,粗壯的溫熱手感,又讓她險些失守。
    “誰讓你來的!給我滾!!!”巴淫一聲大吼,他總算是體會到了那天第一次見到小龍女時,左劍清的心情了。
    原來住店時巴淫的那番話,讓店小二上了心,他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美人姐姐,怎麼可能是這個半隻腳都踏進棺材的糟老頭子的娘子呢?他不信,死都不 信,於是,他很聽話地按照巴淫的建議趴在房門外偷看,這一看頓時讓這個未經房事的小初哥目瞪口呆。一股不平與恨意湧上心頭,他本不知男女之事的滋味,只當 是這個討厭的糟老頭子要強姦美女姐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這個死老頭得逞!於是眼珠子一轉,來了這麼一出。
    巴淫這一吼,小龍女總算清醒了些,她運起內力,便要像昨晚那樣將巴淫甩出去。豈知巴淫經過上次那一甩,居然靈機一動,想到了應對之法。在小龍女抱著他腰臀 的時候,他雙手往下一探,右手穿過兩條白花花的玉腿,在豐臀處和左手緊扣合攏,赤裸黝黑的身軀猛地站了起來,雙臂用力向上一提……
    “啊……”小龍女身軀一陣僵直,被巴淫淩空提起,玉胯那窒息般的勒緊,令她忍不住一聲嬌吟,本想盤住男人腰臀的長腿不得不死死地纏繞夾緊那淫邪的手臂。巴 淫突然發力,讓她措手不及,抱住男人腰臀的藕臂早已鬆開,頓時玉背後仰,向後跌去,於是本能的將雙手攬在巴淫脖子上,沉甸甸的碩奶狠狠地撞在巴淫胸前, “?……”的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清晰可聞。
    小龍女乳房的強烈撞擊令巴淫更加熱血沸騰,那滾熱的彈力十足的擠壓,居然彈得他往後倒退了一小步,入目所見,盡是兩堆晃動的高聳肉團,顫顫巍巍,搖搖欲墜。
    “哦……好彈性!這一擊,價值連城。”
    小龍女大羞,玉腿盤緊了巴淫的腰,攬在他脖子上的雙手,緊張地抱著他,把那對豐乳隱藏在男人結實寬廣的胸膛中。感受著那對彈性十足的豐胸的擠壓,巴淫雙手 鬆開,順勢覆蓋住了小龍女渾圓翹挺的雪臀,使小龍女的下身不由得前挺,巴淫怒漲的巨大黑莖正好穿過小龍女的大腿之間,頂在小龍女赤裸的陰部胯下,形成男人 巨屌貫穿美人的整個股溝和陰戶淫靡場景。
    由於小龍女現在一絲不掛,倆人的生殖器就這樣肉與肉直接廝磨在一起,那巨大的肉屌在小龍女左右張開的大腿根部硬挺著,緊貼著小龍女的陰戶和股溝,如同她跨 坐在小樹杆上一般,把她的整個嬌軀都頂了起來。小龍女的下體直接接觸到如此巨大的陽物,那粗壯、強大與滾燙的熱力,直令她感到頭暈目眩,心跳加速。
    “你……別亂來……快放我下來……”小龍女臻首無力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嬌喘吁吁地說道。她根本就不敢看巴淫,整個人一絲不掛地纏在他的身上,胯下私處更 是被男人肆意地淫摸,從巴淫背後,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死死纏在巴淫腰間緊緊崩著的白玉般的小腿,一時間羞愧之極。
    “這個姿勢好啊!娘子,夾緊了,為夫帶你溜一圈……”巴淫嘿嘿淫笑著,手上用力,狠捏著臀肉,不管小龍女的反對與哀求,開始在房間裡走動起來。
    一個半身赤裸的美婦人,肌膚雪白,纏在一個萎縮粗魯的老頭身上糾纏扭動,並且不住發出勾魂的嬌吟,這一幕場景,足以令任何看到的人血脈膨脹。
    門外偷看的店小二卻糊塗了,如果說剛才那老頭是在強姦,那他們現在是在做什麼?
    “啊……啊……哦……別動了……你放我下來啊……"
    “美人,來,讓哥哥親一個……”巴淫無賴地伸出長舌頭,向小龍女索吻,小龍女只得左右躲避,中間難免有所觸碰,惹得她更為羞惱,不停的用力捶打巴淫的脊背,但是毫無用處。
    就這般,巴淫抱住小龍女行了約半柱香的時間,兩人都開始出汗了。小龍女被巴淫的動作弄得嬌喘吁吁,巴淫則放肆地用左手用力壓著她的玉背,用他的胸膛擠壓小 龍女那對極為高聳的奶子並把她們壓得扁平,右手肆無忌憚地抓揉和擠壓豐腴的玉臀,讓他的怒挺之物與小龍女的陰戶緊頂在一起,並在美人雙腿根部之間來回用力 地磨擦嘎油。
    小龍女羞愧交加,沒想此人如此好色,竟然乘機抓摸自己的光屁股並做出類似交合的動作,難道他和那個俞芬也是這樣子的?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充分勃起的巨大黑莖 插在自己的雙腳根部之間,來回用那極為粗長的陰莖杆向上頂磨著自己濕滑的陰唇,它的火熱與粗壯不禁令自己如癡如醉愛欲橫生。
    小龍女雖是賦性貞潔的俠女,但也是成熟知性的已婚少婦,巴淫雄壯之極的男性巨物和那高超的愛撫技巧,無形中又勾起了她肉體本能的欲望與需求。巴淫暗使的秘 藥,更是令她一步步陷入情欲的深淵,以至於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只見她藕臂緊緊環抱住巴淫的頭部,讓他的頭部埋入自己的豐乳中,雙腿死死盤在男人的腰後,放 軟著下身的勁道,陰戶輕輕坐在雙腳根部之間的怒挺之物上,讓自己早已融化的下身緊貼著他的龐然大物,在他的緊摟之下也緊摟著他的寬廣的後背,媚眼如絲,渴 望地仰起頭來。
    巴淫見她情欲難耐,終於開始主動尋求快感,不禁欣喜若狂,分別親吻了一下左右兩個勃起的乳頭,然後左手托著美女的雪白屁股,右手用力壓著美女的後背,令自己的臉與她的豐乳更加緊密的擠壓在一起。
    “嗯……好熱……巴老……巴老……你……嗯……”
    小龍女嬌喘吁吁,芳心又羞又怕,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已漸漸不屬於自己了。在巴淫強有力的托抱下,自己的身子是那樣的嬌酸無力,巴淫狂熱粗野的恣意玩弄也不再 是令人那麼討厭,隨著他的大臉一次次在胸部的擠壓和巨大黑莖不停地頂磨自己的陰戶,一絲電麻般的快意漸漸由弱變強,漸漸直透芳心腦海。小龍女全身不由得一 陣陣輕顫,一雙修長的玉腿更加用力地纏著男人的腰身。
    鬢髮散亂,更添誘惑,玲瓏惹火的身段,在與男人的糾纏中,一覽無餘。
    巴淫好像又想到了什麼,雙手突然放棄對美女的托抱,小龍女害怕從他身上掉下來,急忙雙腿用力夾緊淫賊的腰,兩人又翻滾著倒在床上。此時,巴淫的雙手卻突然向下蜿蜒而過,繞過美女的屁股,從屁股後直插小龍女嬌嫩的陰部,一下子按在她濕滑的陰戶上。
    “啊……你……!”小龍女一聲驚呼,雙腿夾緊男人的腰臀。巴淫這一下令小龍女全無防備,驟然的插入感,令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意,忍不住纏緊了男人,似抗拒又似期待著淫賊下一步的動作。
    巴淫用雙手使勁分開小龍女緊夾的臀瓣,右手伸進兩片陰唇之間,左手按在美女的屁眼上,右手三根手指緊緊探入嬌嫩的少婦玉溝內一陣恣意揉撫,卻發現那裡早已濕成一片,裡裡外外到處都濕透了,一股年輕少婦青春的體熱直透尤八的手指傳入大腦。
    小龍女想用手阻止巴淫,可怎麼也無力把巴淫的手抽出來,那秀美嬌豔的小臉不禁羞得通紅,隨著尤八強行揉撫自己的陰部和屁眼,一股股麻癢直透小龍女的芳心, 仿佛直透進下體深處的子宮和腸道。小龍女的下身越來越熱,死死夾緊雙腿纏著男人的粗腰,絕色嬌靨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身那緊閉的嫣紅玉縫中間,滑 膩黏稠的愛液越來越多,粘滿了巴淫一手,又被他順勢把春水塗抹在了自己的光屁股上。
    “啊……”不知道巴淫又做了什麼,一聲火熱而嬌羞的輕啼從小龍女小巧鮮美的嫣紅櫻唇發出。下身的快感使她原來越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有僅存的那一點身為 人妻的羞恥令她輕聲求饒,“啊……巴老……你……別亂來了……我……有丈夫的……”,說到後來卻是細弱蚊?,滿心羞愧。
    “沒關係,我只是要和夫人建立性關係……”姦淫別人妻子所帶來的極強的亢奮刺激著尤八,美女越是羞愧,他越是興奮。平日高高在上的江湖一代美嬌娘,如今卻 一絲不掛地纏繞在他身上,並且即將成為自己的性伴侶,奉獻自己的肉體,伴隨自己完成一次次交配生殖,多麼刺激又美妙的事啊!這樣想著,把高聳豐滿的乳房緊 緊地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使得自己都能聽到美人的心跳聲。
    開始吧!這就開始吧!
    巴淫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捧著小龍女的光屁股,使她不由得下身抬高,這樣自己怒起的大龜頭正好頂在她赤裸的小穴上,由於小龍女現在什麼也沒穿,倆人的生殖器就這樣肉與肉的直接廝磨在一起。
    “哦……不要……巴老……真的不行……”大龜頭緊貼著小龍女的陰戶和股溝,讓她又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強大和侵略性,不由一陣頭暈目眩。火熱的龜頭緩緩摩 擦著自己的陰戶,小龍女一陣羞愧與緊張,她知道,他就要進來了,作為人妻的忠貞,僅存的理智讓她再次掙紮起來,只是力度遠遠不夠……
    巴淫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想到今晚就要得償所願,盡情地享用這絕世的人妻尤物,不禁熱血沸騰,仿佛身體裡瞬間充滿裡無窮的力量。他握住胯下的大屌,使龜頭緊緊地頂在那早已汁液氾濫的小穴上,屁股一挺,腥紅的大龜頭衝破樊籬,挺至她光滑瑩潤的玉蚌中。
    “啊……不能……別進去……”
    美人玉體緊繃,嬌羞哀怨,不敵男人強行求歡。性器相交,下身已開始脹滿,眼看就是男女結合,顛鸞倒鳳,不知幾時方休的淫亂媾合……
    就在這時,房門轟然一聲大開,兩個大漢大大咧咧地走進來,其中一個破口大駡:“他媽的,有房間就行,老子要住房還管他有沒有人?裡面的人不管是誰……”,大漢罵到這裡卻戛然而止,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雪白柔膩的身體緊緊地纏在男人身上,修長圓潤的大腿,雪白的大屁股,腰細得像蛇一樣,胸前與男人之間是一大團白花花的乳肉,儘管被男人 壓在身下只能看到一小半身子,但即使這樣也足夠顯示出這女人的銷魂……。這種做夢都想像不到的尤物,就這樣赤裸地糾纏在這個半隻腳都踏進棺材的老頭兒身 上。
    “啊……”,一聲令人心動的驚呼,女人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一翻身,那雪白豐滿的身子飛快地竄進了被褥裡。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分明看到了女人碩大的奶子那難以形容的劇烈晃動,甚至聽到它們彼此撞擊時乳肉交接的“??”聲……
    “好……好個女人……”大漢目瞪口呆地讚歎了一句,胯下不由自主地一柱擎天,高聳的帳篷上滴滴鮮血彌漫,居然是流了鼻血。只是當看到轉過身來滿腦門黑線的巴淫,這種讚歎便瞬間便成了惋惜。
    兩個大漢雖然蠻橫,但撞破了人家的好事,也覺得過意不去,磨磨蹭蹭地出去後,居然再不捨得下樓,就在樓梯處閉上眼睛想像著剛才的畫面,連打了三炮才火氣漸消。
    而巴淫見他們離去,雖然恨得牙癢癢,但也沒有過於追究。他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了,以自己的武功雖然拿下他們不難,卻沒有意氣用事。他生性謹慎,即使當年做 採花大盜時,大多也是偷偷摸摸,不敢讓人知道自己是誰。正因為自己謹慎,跑路一流,才成了現存為數不多的老輩淫賊之一,而當初和他並稱三個老夥計卻都先他 而去了。其實就連他也不知道,仗著自己絕世的輕功和精通水性,是沒幾個人能抓得住他的。
    一聲長歎,看著薄簾後那窈窕的身影,不禁惋惜萬分。經過這麼一折騰,巴淫知道再下手不可能的了,便老老實實地打了個地鋪就寢,準備他日另尋良機。他卻沒想 到,連續壞了他兩次好事的,正是那個被他調侃的店小二,要不然客棧十幾個房間,為什麼那兩個大漢就偏偏第一個挑上他了呢?
    長夜漫漫,不知什麼時候,外面下起了絲絲的雨。巴淫漸漸睡去,夢裡,遇見了赤身裸體的小龍女,她正在被幾個挺著大雞巴的男人追著,一直追到了樹林裡……
    ………………
    情動若漪,絲絲如雨,把弄簾角忍羞意,不知早入郎君計。
    柔腰輕擺,輾轉難寐,夢中郎君若再來,蓬門今始為君開。
           笑傲神雕後續之神屌伏嬌6

作者:紅繩紫帶
字數:10749


  夕陽緩緩西下,繁華的街市上依然人來人往熱鬧無比。兩匹馬緩緩經過,前
方馬匹上的女主人格外引人注目,所過之處,人群立時安靜下來,行人也紛紛駐
足側目。

  這是一個女人,因為無論是那氣質還是身材,都不是一個少女所能擁有的。

  雖說她戴著面紗,看不清容貌,但那成熟嫵媚的氣質卻已令人欲罷不能。豐
碩的胸部隨著馬匹的走動而顫顫巍巍,不堪一握的蜂腰下是豐滿的隆臀,爆炸般
緊繃的曲線令人望而生欲,只想與她臀股廝磨,感受一番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尤八志得意滿地看著路旁那些口齒流饞,被前方天姿國色的美人迷得神魂顛
倒的行人,心中一陣自豪與滿足。嘿嘿……,更美妙的你們還沒看過呢,想到今
天晚上又能把這萬人顛倒的豐滿人妻強行壓在胯下,肆意地交媾淫合,便是一陣
心跳加速。怪不得馬長老親自點了她的名,真是超乎想像的一個尤物啊!回想起
她被迫與男人交配下,那含羞迎合的豐滿肉體,那羞愧、緊張、興奮、不安的神
情,以及性侶射精時,散亂的鬢髮裡,身為人妻人母的那種複雜不安又無奈接受
的哀婉模樣,是個男人就要發狂。

  想著想著,下麵剛剛癱軟不久的巨根又漸漸挺翹起來,望向前方佳人身影的
目光也越來越淫邪……

  奢華的酒樓還沒到掌燈時間便已燈火通明,一男一女的到來更使得這裡蓬蓽
生輝,他們要了一個二樓的雙人間,在「萬眾矚目」下進了客房,只是等到眾人
脖子都僵硬了他們卻再也沒出來。

  一個豐滿光滑、粉嫩如玉的赤裸嬌軀被男人粗魯地拋在床上,她秀髮披散、
嬌喘吁吁,仿佛剛剛經歷過絕強的肉欲淫弄,使得體內的情欲被深深調動了出來,
只是臨近和男人性交的她,心裡似乎還有著什麼顧忌。這種顧忌放在有經驗的娼
妓或是淫賊眼裡,一眼便會看出這是忠貞的人妻剛剛出軌,性愛對象不是自己的
丈夫而導致的緊張與不安。

  黃蓉閉月羞花的嬌顏上紅潮密佈,她支起有些酥軟的身子,回頭嬌媚地看了
一眼正在床下迅速解除衣物的尤八,哀求道:「別,天還沒黑呢,晚上再做吧!」

  「那怎麼行?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都等不及入娘子的洞房了呢!」

  「去你的,誰是你的娘子」黃蓉紅著臉啐了一口,又小聲道:「我們雖然有
了夫妻之實,但我可沒嫁給你。」,說到後來臉上又是一片羞愧。

  「就算沒嫁給我,你也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們早就發生了不止一次的性關
系,這是無法改變的,不要再想著郭靖了。」尤八一邊淫笑著,一邊脫下他的褲
子,裡面的褲衩早已頂成了帳篷。其實他說是不要黃蓉想著郭靖,就是要她時時
想著郭靖,這樣,一會兒和她性交的時候,她就會越發羞愧與不安,自己就喜歡
看她那時候的神情。只聽他又道:「郭夫人,這裡,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很快我
們就會結合在一起交配,你是否做好逢迎性侶的準備了?郭夫人?」

  黃蓉被他說得滿面羞紅,只見她一絲不掛,含羞無助地伏在合歡床上,朱唇
輕咬,半響方道:「我……可以和你做,但你能不能不要再射進來了……,而且,
不能再這麼毫無節制了……」

  尤八不待她說完便一把扯掉褲衩,露出那根邪惡昂揚的醜物,看著床上毫無
抵抗能力的嫩白嬌軀,不禁心裡一陣讚歎。他急色地爬到床上,捉住黃蓉一隻光
潔飽滿的小腿,迷戀地撫摸著,嘿嘿笑道:「愛是做出來的,做得越多說明我越
愛你,難道郭夫人不喜歡和我做愛的感覺?」

  黃蓉被他摸得玉腿一顫,卻沒有掙紮,紅著俏臉嗔道:「你……別再叫我郭
夫人了,你這色狼,做多少次都不夠……」。

  尤八聽了洋洋得意地道:「不色怎麼能把大名鼎鼎的女俠黃蓉拿下?你不喜
歡我色嗎?不然怎麼每次和我做的時候都抱得那麼緊,叫得那麼歡?」

  「你……」黃蓉瞟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隨即又有些哀怨,「你只
是貪戀我的身子,我畢竟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們不會有結果的,放手吧……」。

  說罷,心中也是暗歎,這兩日的放縱雖說是縱欲過度,體力耗損,不敵尤八
索求,自己卻也未曾不是想借此彌補這些年來的遺憾。可是她知道,這只是一時
貪歡,她和尤八是不可能有什麼結果的,自己也要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尤八不知黃蓉所想,他把臉貼在她的修長白皙的大腿上,大手細細地撫摸著,
感受那銷魂的手感,胯下的大肉屌又變長了許多。龜頭破開包皮,緊緊地頂在黃
蓉柔嫩敏感的玉足上,燙得她嬌吟一聲,如觸電般收回。

  「郭夫人啊,有家室有子女又怎樣?我們一樣可以生,我們多做幾次,今天
晚上,就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尤八說完,那只摸到豐臀的大手猛地插進黃
蓉溫熱柔滑的臀縫裡……

  「啊……」黃蓉被他弄得一聲驚呼,兩片肥嫩的臀瓣本能地夾住他作怪的大
手,不讓他繼續往裡深入,小手抓緊男人的肩膀,由坐姿軟軟地倒在床上。

  由於是對躺的姿勢,尤八順勢摟住黃蓉的蜂腰,大雞巴輕車熟路地穿過美人
的玉胯緊緊地貼在那緊俏的屁股上。而另一隻手早已迫不及待地覆在了那如山巒
般起伏大奶子上,少婦肉體的幽香連同那兩團綿軟柔美,不住輕顫的豐滿乳房緊
緊地夾裹著尤八的臉,熱血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大腦,他本能的用嘴輕含著肥美高
聳的乳峰,貪婪的張開嘴一下一下的吞吐著肉團。

  「唔……郭夫人,你的奶子真大,屁股翹翹的,摸起來真舒服……」尤八一
邊迷戀地纏緊了黃蓉的身子盡情地淫弄,一邊讚歎著,長滿黑毛的粗壯的黑腿與
黃蓉修長柔嫩的玉腿糾纏廝磨著。雄壯的男根緊緊插進黃蓉的玉胯,在美人本能
的緊夾下,淫邪地挺動著,做出交合的動作。

  黃蓉面色潮紅,嬌喘吁吁,她知道,再一次失身是無法避免的了。和尤八認
識到現在,還不到十天時間,沒想到現在卻發展成了這個樣子,難道冥冥中早已
註定?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早已和他發生了不止一次的肉體關係,正如他所說的,
自己早已經是他的人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自從前兩天在河邊失身於他後,當天晚上他又強行求歡,自己因為失身於他,
又被挑起了本能的生理需要,只得半推半就,含羞逢迎。強烈的交合連續不斷地
進行了兩個多時辰,奸得自己高潮迭起泄無可泄,再無力承歡,當尤八終於在她
體內爆發後,承澤男人雨露的她連動跟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而夜晚熟睡後她
又被尤八搖醒,不顧自己的苦苦哀求,他又壓著自己無力的身子霸王硬上弓,縱
然不願再與他雲雨交合行那苟且之事,但當尤八挺著男根深深地刺進來的時候,
自己也只有支起酸軟不堪的身子,再次承受他的姦淫……

  可是,這些比起今天早上那一上午的淫亂媾和,又算得了什麼呢?一想起林
中兩人赤身裸體,自己被他的大肉屌深深地頂著,滿山遍野地狂抽猛頂的情形,
身子就是一陣打顫。天!他太強了,這樣下去,早晚會被他弄死……

  尤八已經把黃蓉壓在胯下,黃蓉默默地歎了口氣,用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
腿也緊緊夾住他的腰。尤八捧著黃蓉的豐臀,粗大的陽具對準早已濕潤的陰唇,
雞蛋大的龜頭抵在兩片嬌嫩的玉蚌中間磨動了幾下,磨得黃蓉芳心迷亂,嬌喘籲
籲。

  「他,要來了」,黃蓉羞澀想著,她認命地閉上眼眸,挺起了玉胯,準備迎
接男人的進入。黃蓉的心在劇烈的跳動著,緊張和不安,愧疚和罪惡,羞澀與無
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心裡竟然還有一絲淡淡的興奮,種種不同的感受一起湧
上她的心頭,而這時陰部流出了更多的愛液,這已足夠充分地潤滑那根即將插入
體內的陰莖了。

  「我要進來了……郭夫人……」

  「嗯……」黃蓉滿面羞紅,根本不敢看他,只是細弱蚊?地應了一聲。

  「那麼,作為剛剛成為我的女人的郭夫人,在性愛來臨時,還有什麼要說給
你男人的?」

  「你……輕些便是……」

  「哦,郭夫人為什麼這麼說呢?」

  「你…你的……太大……,妾身,吃不消的……」

  「呵呵,看來我的屌給郭夫人帶來了很深刻的印象嘛,郭夫人的性器其實也
是女人中的極品呢!不多說了,我們這就交媾吧,郭夫人?」尤八親了下黃蓉的
小嘴,便不再挑逗,扳住她光滑的粉肩,沉腰提臀擺好姿勢,整個人顯得孔武有
力且極具侵略性。

  黃蓉感覺到尤八的肉屌不再滑動,而是緊緊頂住了陰道口,緊張地盤在男人
屁股後面的腿感覺到他的臀肉開始繃緊,緩緩地推動著那粗長的巨根,在一陣窒
息般的靜默中,插了進來!

  「啊~~~慢些……呃……好大……」黃蓉用盡全力抱緊了尤八,仿佛要把
兩人融為一體,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和他交合了,但尤八大屌的雄壯巨大仍讓她
吃不消。只見她雙峰上挺,頭部後仰,豐滿的身體一陣僵直、顫抖,粉臉含春,
小嘴大張,仿佛一隻瀕死的魚。

  此時的尤八也是冷汗直冒,他連忙運用獨門心法,調整了幾次呼吸才繼續深
入。黃蓉陰道的緊湊與舒適性簡直是女人中的極品,尤其是與她性愛第一次插入
時,沒有心理準備的男人,那是一插便泄。想來這種寶穴,郭靖一個武夫又怎能
駕馭?黃蓉之所以這麼容易被自己搞到,這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在黃蓉一聲顫抖的哀吟下,尤八再次發力,將大龜頭深深地刺進她的陰道深
處,繼而輕柔地頂著那柔軟的花心。看著黃蓉再次受插時,羞紅的絕世嬌顏上那
種逆來順受、溫柔無助的神態,尤八低聲道:「郭夫人,你真美……」。

  男女肉體交融,正是情動之時,黃蓉聽他在這個時候讚美自己,羞得頭都不
敢抬。感受那深入體內的火熱與強大,這種感覺是那樣的充實、那樣的銷魂,一
時間心都醉了。強壯、蠻橫、深入、狂野……,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男女交合啊,
想想以前,自己就像是個沒經歷過房事的稚雛,哪裡能想像到這般滋味,若不是
如此,自己也不會那麼容易屈從於他。

  既已結合,本能的雌伏使得女性縱有再多的顧慮,也不得不在這個時候全身
心地侍奉男人。黃蓉美眸輕合,溫柔地撫摸著這個令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小腿輕
輕摩擦著尤八的股後,準備迎接他驚濤駭浪般的欲望。

  可好色如命的尤八這一插進來,卻反而不急了,他保持著這深深插入的姿勢,
擁著黃蓉那令他迷戀不已的酥軟嬌軀,用胸膛擠壓著她彈性十足的大奶,大手細
細地揉捏著黃蓉盤在他腰後的白皙大腿。那嬌嫩柔膩的大腿,如蛇般纏繞著他,
滑膩又有彈性的觸感,令他流連忘返。看著一代俠女順服地躺在自己胯下,溫柔
地看著自己,眼神裡已是愛欲流轉,含情脈脈,不禁心頭火熱,低頭在她羞澀誘
人的嘴角輕輕舔動。

  良久,尤八抬起頭來,看著黃蓉被自己吸吮舔弄得色澤越發誘人的小嘴,嘿
嘿一笑,緩緩抽出嵌在美人體內的巨屌,又猛地繃臀一搗。

  「啊~~~!」,黃蓉驟遭侵襲,藕臂猛地纏緊了尤八的脖子,雪頸微揚,
一聲急促的嬌呼衝口而出。尤八陰謀得逞似的嘿嘿笑著,滿意地欣賞著黃蓉油光
?亮的小嘴張成「O」形,看著嬌嫩的小口裡那如玉的貝齒和小香舌,又忍不住
把大嘴湊過去,咬住香軟的唇瓣吮吸起來。

  當然,這一次的抽插也吹響了交合的號角,那性器摩擦而產生的巨大快感,
使得尤八的淫胯再也收不住,一插再插,越插越急,越插越狠……

  「啊……輕……輕點……哦……嗯……嗯……噢……」黃蓉柳眉輕皺,嬌喘
呻吟,尤八的陽具如此粗大,她禁不住向後仰起了玉體。

  尤八胯下大開大合,大嘴卻始終追逐著黃蓉的香唇,誘人的小口在自己的奸
淫下,發出令人熱血沸騰的呻吟,帶著熱氣的嬌喘噴在嘴邊,銷魂到了極點。仿
佛把黃蓉臻首的反應當成了做愛激烈程度的一種標準,尤八越發加大了頂刺的力
度。

  「呃……輕點……輕點啊……你……啊……太深了……」

  「輕點怎麼行?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歡重重地插你……喔……真緊……」

  黃蓉高仰螓首,紅唇微啟,發出了令人無法自控的呻吟聲:「嗯……哦…

  …別……啊……」,那一聲聲哀婉撩人的呻吟,如火上澆油,讓尤八很快陷
入的瘋狂。他猶如一隻兇猛的野獸,發了狂地蹂躪著身下的大白羊,小腹如鐵,
長槍似鋼,緊貼著豐聳的玉臀,狠插著流著蜜的桃花源,屁股像打樁機似的重重
地穿插著身下的美人,發出「噗滋,噗滋……」的交合聲。

  「啊……郭夫人……夾緊……喔……」尤八紅著眼睛,剛交合不久,神色就
開始有些瘋狂了,「噢……郭夫人……能和你做這種事……這輩子沒白活……哦
……我好幸運……」

  「呃……你……啊……別亂說……哦……好深……」

  「我哪有亂說?」尤八趴在黃蓉潮紅的耳邊,喘息道,「你不知道你有多迷
人,為你而傾倒的人數不勝數,但只有……哦……只有我能和你做……我現在
……好興奮……」

  「你……啊……別亂說……」

  「嘿嘿……郭夫人……舒服嗎……哦……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愛
……」

  「啊……亂說……哪裡有……啊……不行了……」

  「當然有……等我……射進去……喔……夫人就感覺到了……」

  「噢……死尤八……你的好大……我……快來了……」黃蓉的呻吟越發嬌媚。

  偷情的羞恥,肉欲的銷魂,大型陽具的奸弄,性侶的汙言穢語,等等刺激加
諸在身,令黃蓉的高潮來得越發迅速,反應也越發激烈。

  尤八聽得黃蓉的嬌吟,頓時兩眼放光,似乎黃蓉的高潮令他興奮無比。他連
忙摟緊了美人顫抖的嬌軀,細細感受著她的蠕動,她的呼吸,她體內越來越緊的
糾纏……

  黃蓉嬌豔的臉龐佈滿了興奮的紅潮,媚眼如絲,鼻息急促而輕盈,口中嬌喘
連連,肥臀也是陣陣抽搐、顫抖。巨屌抽插帶來的劇烈快感,使她再也抑制不住
那火熱的肉欲春情,藕臂糾纏,主動吻上了尤八的大嘴。

  在「噗呲,噗呲……」的抽送聲中,黃蓉距離巔峰也越來越近。又一下狠重
的深刺,大龜頭子彈般穿過陰道擊打而來,猛地撞上了體內深處的子宮玉壁,黃
蓉一聲悶哼,雪白大腿顫抖緊繃,陰道玉壁內的嫩肉也緊緊地纏夾住粗壯滾燙的
雞巴一陣陣緊握、收縮……。

  「別……別再動了……要到了……」黃蓉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哀求,她
貝齒緊咬,柳眉輕皺,絕世的容顏上一片欲仙欲死的神情,顯然已是攀上了肉欲
的巔峰。終於,一波銷魂蝕骨的顫慄降臨到了黃蓉的雪白的肉體上,玉胯一陣極
度的痙攣、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體緊緊纏繞著尤八,與此同時,在尤八高超
的性技下,那最後一次勇猛的衝擊席捲而來。

  「哎~~~!」

  一聲高亢哀婉的呻吟,穿過窗紙,回蕩在酒樓的每一個角落……

  ………………

  黃蓉嬌柔赤裸的嬌軀軟軟地趴在尤八的胸膛上,柔順得就像一隻小貓,熟女
性愛後的慵懶與滿足盡顯無疑,只是高潮餘韻尚未散去,粉紅誘人的肌膚依然輕
微地顫抖著。而作為她的性愛對象,尤八正一臉享受地舔弄著美人修長的脖頸,
淫邪的大手放到她的翹臀上,蓋住她滑膩多肉的屁股,感受著女性臀部的形狀,
輕輕揉搓著柔膩的臀跡。

  尤八抱著高潮後的黃蓉溫存了一會兒,又把嘴湊到她的耳旁,用力捏了一把
那挺翹的臀肉,淫笑道:「郭夫人,我們繼續吧?」。

  黃蓉睜開眼,神志清醒了一下,想到自己現在的境況,登時羞不可抑,小手
撐著他的胸膛,便想要起身。

  尤八笑吟吟地看著她,等到她撐直雙臂後才抓住她的手腕,向兩邊輕輕一分,
說了聲:「來吧。」。黃蓉芳心一陣哀歎,身體卻只能聽話地重新撲倒在他懷裡,
沉甸甸的乳房猛地撞到了尤八的胸膛,兩人皆是悶哼一聲。

  尤八伸出的雙手用力擁住黃蓉的背部,將她緊緊壓在自己胸口,享受著那彈
性十足的大奶子所帶來的絕妙擠壓,另一隻手依舊揉搓著她的豐臀,並含住她的
耳垂兒輕輕舔著。

  黃蓉掙紮了幾下,可惜經過前一場蹂躪,體力已經所剩無幾,很快就軟軟地
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起來。

  尤八也不心急,就這樣一直擁著身上的黃蓉,或輕或重地擠壓著她,用自己
的胸膛感受著她乳房的彈性,黃蓉柔軟身體和溫熱的汗味使他感到很舒服。當放
在黃蓉豐臀上的那只手順著黑毛叢生的裂縫向下滑去時,明顯感受到她身體顫抖
了一下本能地想再掙紮,卻被他用力一摟就放棄了反抗。

  「郭夫人,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光和我交配可不行,還得盡到做女人的義務。」

  「什……什麼義務?」黃蓉無力地趴在尤八胸口,嬌喘著問道。

  「交配的目的啊,你不知道嗎?郭夫人?當然就是生殖繁育了,繁育我們的
下一代。」

  黃蓉嬌軀一顫,下身越發泥濘,再禁不住尤八的話語,反唇相譏道:「不要
再得寸進尺了,難到你還想讓我給你生個兒子不成?」

  「呵呵,郭夫人不要激動,其實我對夫人的要求,可不只是生個兒子這麼簡
單哦!」尤八對黃蓉的態度毫不為意,饒有興趣地看著身上羞惱的美人兒,大手
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肥美的臀肉。

  「你……別再射進來了,好嗎?我真的會懷孕的……」黃蓉本想恫嚇一番,
話一出口卻變成了哀求,說及懷孕,芳心忍不住又是一顫。這足智多謀的丐幫幫
主,長這麼大從未如此軟弱過,奈何淫媾交配之事,從來都是男方占主動。況且
這短短兩天的時間,她卻早已被迫與尤八交配了數十次,更是深深地知道,男人
射精之時,根本容不得自己逃避,只能生生承受容納。只要第一股射出,那火熱
的、力度十足的精液,會瞬間將自己擊潰、融化,直接將自己推上肉欲的巔峰,
繼而便是那令人魂飛魄散的體內互射,每次不把自己的體內灌得滿滿的便不甘休。

  可恨他偏生每一次射的時候男根都太過深入,精液直接注入子宮,自己根本
沒辦法排出,這樣的話受孕的可能性將會變得極大。

  「嘿嘿……,郭夫人,又在想什麼呢?」尤八淫笑著說道。他手指侵入黃蓉
臀後幽地,在柔軟的陰脣上輕輕滑動,不時收回來蓋在的豐臀上揉搓幾下。他摟
住黃蓉的脖頸,張嘴用力吻住了她的紅脣,黃蓉無法躲避,只好接受。

  經過這兩天的性事,黃蓉的身體仿佛比從前敏感了數倍不止,一經挑逗便情
欲漸生。渾身的各處傳來難耐的感覺,臻首又不能動彈,無法釋放的性欲使她的
腿和身體像一隻肉蟲般淫靡地蠕動起來。

  尤八感到她的大腿和身體在自己身上蠕動著,光滑的肌膚和自己的皮膚不斷
摩擦,亂草一般的陰毛和自己的肉棒偶爾摩擦,特別她的陰唇在他的撫弄下已經
開始潤滑了,他也有些興奮起來,伸長了手指,用力地按壓起她的陰核。

  「啊,不要……!」黃蓉被突入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身體卻越發興奮起來,
挺胸擺臀,不斷在尤八的身上扭動著。

  「郭夫人,你可真是敏感呀,真是天生淫婦的身體,女人中的尤物。」尤八
手上不停,嘴上繼續淫辱著黃蓉。他將她一雙白嫩無力的藕臂反到背後,用一隻
手捏住她的兩腕,再將她不斷扭動的身軀箍在自己胸前,同時用自己的腳鉤住了
她的兩隻腳。黃蓉登時緊貼在他身上無法動彈,乳房的強力擠壓感令她越發欲望
難耐,而尤八另一隻手卻更加放肆地玩弄著她的陰核。

  「嗯……你……你這淫魔……啊……別……」黃蓉赤裸的身體趴在尤八的身
上,最羞恥的臀部被任意玩弄,自己卻只能含羞忍耐。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
被他撫摸了無數遍,顛鸞倒鳳,翻騰不休,體內早已被他射足了精液,溫暖又脹
滿。感受著仍然插在陰道裡的膨脹的男根,一時間心裡仿佛打翻了五味瓶。自己
那丈夫整日憂心國事,根本無心兒女情長,相識以來溫存的時光屈指可數,又哪
裡有時間耳鬢廝磨,把臂言歡?婚前談情,婚後貪歡,那些英豪們,又有幾個知
曉女人成親後的真正想法?臀股交疊,糾纏蠕動,那肉與肉的擠壓令人神魂顛倒,
黃蓉看了看還在貪婪地把玩著自己身子的男人,恍乎當中與郭靖的身影漸漸重合,
這個時刻,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屬於這個人了。

  尤八察覺到了黃蓉的失神,憑藉多年經驗,知道這是被強迫交配的女人在逃
脫不得後,本能地開始接受男人的心理轉變。他也不點破,因為他知道,這個時
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說多了反而會引起女人的警惕,只有做愛,和她不停地做
愛,才能將她徹底收服。

  尤八雙手握住黃蓉的腰,起身把她身體提起,使得兩人呈對坐姿勢,黃蓉跨
坐在他的腿上,兩腿盤緊了他的腰臀。美人臀部的下壓,使得自己的陽具更加深
入她的體內。但聽黃蓉一聲嬌吟,又連忙紅著臉把頭低下,私密的嫩穴一陣勒緊,
藕臂玉腿糾纏得越發緊湊了。

  「郭夫人,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尤八一只手將黃蓉羞紅的小臉抬起,另
一隻手順著光潔的粉背探到她肥碩的肉臀上,大手慢慢托起,將自己烏黑發亮的
大屌從人妻那濡濕粘滑的下體中緩緩拉出。匍一拉動,那驚魂的快感令兩人都身
體顫動,「嘶嘶」地倒吸口涼氣。粗長的淫根仿佛一條黝黑的手臂,血管隆起,
猙獰可怖,緩緩拉動間,就像是從身體中扯出的一塊內臟,越扯越長,永無盡頭,
仿佛將美人兒的身體都掏空了。再看這嬌滴滴的美人兒,貝齒緊咬,肥臀緊繃,
努力地將身體中的一部分像排泄一樣拉出,雪白的肉臀拉出了一根烏黑的手臂。

  天?!這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啊!

  當陽具從她的陰道抽出一半的時候,黃蓉已是臀股抽搐,玉齒打顫了。也難
怪,黃蓉蜜穴本就敏感嬌嫩,那裡經得住這種大型陽具的搗弄,也虧得她自小習
武,身體柔韌,若是換了尋常女子,還不一插就暈,更不用說還要去承受這種陽
具的狂肏猛頂了。可見,黃蓉這兩天能承受下來,也實屬不易。

  陽具抽出了三分之二,尤八頓了頓,又問道:「郭夫人,你感覺到了沒有啊?」

  「感覺……什麼?」黃蓉趴在尤八肩膀上,有氣無力地答道。

  「看來還是不夠啊,我會讓夫人感覺到的!」尤八神情有些不悅地道。

  「你要我……要我感覺什麼啊?」黃蓉懵懂地問道。

  「啪!」的一聲脆響,黃蓉的肥臀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打得她嬌呼一聲,
臀肉亂顫,雪白的大屁股上頓時出現了五道紅紅的指印。「我要讓夫人感覺到!」

  尤八又把黃蓉的大屁股往上提了提,繼而惡狠狠地吼道,「我對夫人的愛!!!」。

  言罷,右手猛地放開對黃蓉的托扶,讓她整個人向下落,左手更是按在了她
的香肩上,不顧一切地往下壓去。

  「噗呲……!」

  「啊~~~~~!!!」黃蓉一聲哀鳴,雪白的身軀一陣僵直,仿佛被整根
長槍貫穿。巨大的雄根瞬間頂開肉壁,直搗花心,腥紅的大龜頭更是直接沒入子
宮,那劇烈的快感瞬間將黃蓉淹沒,以至於令她有一種魂飛魄散的感覺,她的嬌
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而承受直接衝擊的腰臀更是一陣劇烈的擺動。

  這一陣擺動令尤八也暗爽不止,不等黃蓉在這一擊中適應過來,他下意識地
上下頂動,不讓這快感消失,於是,在黃蓉剛從巔峰滑落不久,一場新的肉搏戰
再度上演。

  「啊……別……不能……哦……好深……輕點……輕點啊……」

  「哈哈哈哈……,老子要插死你,插死你這騷貨!」

  「啊……尤八……別這麼用力……噢……你……太激烈了……呃……要命了
……」

  呻吟又起,一時間意亂神迷,滿室皆春……

  月上柳梢,不知交戰幾回,合歡床上的「吱吱……」聲依然響動不絕,然而
沒有一個客人有一絲不耐,紛紛精神抖擻,附耳牆頭,隨著那對男女一次次的翻
江倒海而潮起潮落。

  而所有人偷聽的對象,那一對不是夫妻的赤裸男女,翻滾糾纏,交媾不休,
合歡床上已不知變換了多少姿勢,直殺得女人魂飛魄散嬌呼求饒,男人熱血沸騰
氣喘吁吁……,直到一個時辰後,兩人又回到了抱坐的姿勢。

  尤八一雙又粗又黑的手臂抱著黃蓉的纖腰,把她承托在自己的胯部,並且不
斷上下搖動,動作中夾雜著「噗滋噗滋……」的濕潤聲響。此刻的黃蓉,赤條條
坐在尤八的巨屌上,小手伏在他長滿黑毛的胸口,努力地支撐著柔軟的身軀,充
滿線條美的身形,白裡透紅的肌膚,再加上淫亂的意態,已是神魂顛倒,媚態百
出。

  「啪!」

  又是一次深度撞擊,尤八身軀一低,後仰,提臀,攬腰,在黃蓉落下前瞬間
將姿勢切換成了男下女上。

  男下女上,男人的性器更加深入女性的體內。黃蓉小手有些慌亂地撐著尤八
的胸膛上,白臀上提,大腿繃緊,似是男人性具的深度令她有些吃不消。

  只是這些卻不在尤八的考慮範圍之內,他貪婪地看著身上雪白赤裸的女人,
女上的姿勢,令人妻歡愛時的動作、神情被男人一覽無餘。她的個子不算高,瓜
子臉,但卻有著一副令人意想不到的豐滿的身材,常年習武下,全身更沒有半點
多餘的脂肪。美得毫無瑕疵的一雙豐乳,水柳般的小蠻腰,又圓渾又高挺的臀部,
還有一雙充滿線條美的長腿,這一切似乎都在刺激著尤八。他撥開黃蓉散亂下垂
的秀髮,看著她羞愧又動情的神態,伸手摸了摸那光滑俏紅的臉蛋,然後一把抓
住那對彈跳晃動的大奶,使勁地擠壓起來,胯下更是不停,對準花心就是一陣狂
抽猛搗。

  「嗯……啊……太重了……噢……好深……」黃蓉美眸輕合,不去看那在自
己胸前作怪的大手,她挺起腰身,臀胯上下篩動,迎合著身下尤八巨根的抽插,
小口微張,不時地發出動人的喘叫聲。她的呼吸越發急促,呻吟的同時不斷扭動
著身軀,以追求更大的快感,全身散發著一種既嫵媚又害羞的神態。

  碩大滾燙的龜頭記記直搗花心,愛液四濺,汁水橫流,黃蓉只覺自己的花心
像被一根烙鐵熨燙著,那種灼熱充實的飽脹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陣陣的痙攣。痙
攣引發連鎖反應,嫩穴緊緊吸吮住陽具,花心也蠕動緊縮,刮擦著龜頭。一向端
莊的黃蓉,在尤八粗大的肉屌抽插下,不禁有些放浪忘形,雪白的大腿纏繞住尤
八的腰肢,渾圓豐滿的臀部不停地聳動著,嫩白碩大的兩個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
蕩。

  尤八望著黃蓉如癡如狂的媚態,得意萬分,他拼盡全力,狠命的抽插,一會
功夫,黃蓉就渾身顫動,哀媚求饒了。

  「怎麼樣?郭夫人?還滿意嗎?」

  「啊……嗯……太深了……又要來了……」

  「呵呵,你這騷貨!喔……老子也要來了,哦!看我一會兒……怎麼射死你!」

  尤八的一番呻吟,反而使陷入肉欲浪潮的黃蓉清醒了許多,聽尤八要射精,
總算想起了自己還是為人妻母的有夫之婦,還是堂堂丐幫的一幫之主。不過就算
清醒了也改變不了什麼了,她自己也正處於高潮來臨的邊緣,感到體內男人的性
器又膨脹了許多,她知道,那是射精的前兆,只能羞急地喊了一句:「別射在裡
面……算我求你了……」,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便猛地一陣繃緊、僵直,白皙纖
秀的一雙素手不由地深深抓進尤八臂膀肌肉內,腰身下意識的弓起,子宮一陣痙
攣、收縮,緊接著「哎~~~!」的一聲,陰精玉液譁然而出……

  就在黃蓉騎坐在尤八身上,顫抖地泄出陰精的時候,猛聽身下一聲低吼,纖
腰被死死地按住,緊接著一根火熱粗大的肉屌毒龍般穿過陰道,刺透花心,狠狠
地頂入心房,深插進子宮中。

  尤八頂肏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於陰囊在強大的慣性下「啪」的一聲擊打在
黃蓉的粉臀上,而腰間的大手一壓即放,人妻顫抖的玉胯帶著一道白色的濁液,
猛地被拋到了空中。

  「啊~~~!」

  一聲淒豔哀婉的呻吟,在時隔一個時辰後,再一次響徹整個酒樓……

  ………………

  經歷幾度春風,黃蓉一絲不掛地伏在床上,仿若一條死蛇。她白皙的粉背輕
微地起伏著,背上濺滿了晶瑩的液體,一直延續到高翹著的香臀乃至臀縫裡。誘
人的陰脣仍舊充血顫動,不斷收縮著,一股抑制不住的乳白色液體從裡面緩緩往
外流出,將黑黑的陰毛弄得閃光發亮。這一切,無疑見證了她今晚所遭受的不止
一次的性侵犯。然而一隻男人的大手,還淫邪地在她粘滑的下陰裡摳挖著,將手
上的淫液塗滿了她的肥臀,說明這個和她發生性關係的男人,很有可能在一會兒
之後再度進行性所求。

  只是精疲力盡的黃蓉,卻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了。昏睡前,她的腦子裡只
有一個念頭:再過幾天就到了危險期,再這樣的話,到時候肯定受孕,千萬不能
……

  ………………

  一朝放縱,肆意花叢,不知春房情濃,萬事已空。

  今朝且醉,采蕊折桂,卻是悄然回首,芳心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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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決定把《神屌伏嬌》寫完,雖說有了新的計畫,但不想《神屌伏嬌》太
監,畢竟已經有這麼多人看了,我不能不負責任的。感謝你們對紅繩紫帶的支持,
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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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亂世之兆弄姻緣江湖風起

作者:紅繩紫帶

  連續幾天的大雨令本來就潮濕的南方多了些陰冷,嗖嗖的涼風順著脖子仿佛
吹進了心裡,令人不願出門,往日繁華的街市上一時間少有行人,就連那些熱鬧
的酒樓,也是門可羅雀。只是總有例外,就像這家酒樓裡的那個三日未開的客房。
雖說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偶爾裡面那對男女中的某一個攀上肉欲高峰時的?
喊,卻總能令人心頭狂跳。尤其是那女子高潮時,哀婉撩人的呻吟,只聽聲音就
銷魂到了極點。

  相對於外面的安靜,這個眾人曾關注了兩天的房間裡,陣陣淫靡的聲音確是
連綿不絕。粗大的肉棒與濕潤的小穴相互摩擦產生的「撲哧,撲哧……」的抽動
聲,男人在抽動過程,因快感產生的喘息聲,女人因羞澀、害怕、內疚卻又無法
抗拒性愛中男人帶給她的快感而產生的呻吟聲,真可謂是聲聲入耳!在這仿佛與
外界絕緣的房間內,幾乎每個角落都回蕩著一陣陣令人心猿意馬的呻吟聲,時而
高亢,時而低沉,時而諂媚,時而幽怨……

  在那緊掩著的臥室門後,那窗戶緊閉、窗簾嚴遮的房間內,一盞床頭燈正懶
散地發散著曖昧的柔光。再往前看,淫漬斑斑的合歡床上,兩條白皙豐潤的大腿
正顫抖地跪在床沿前面,在這副迷人的大腿的下麵,是圓滑彎曲的膝蓋、飽滿勻
稱的小腿以及白玉般痙攣緊繃的玉足,而在大腿的上面,則是一副豐圓粉嫩的屁
股,嬌嫩的臀肉上一道道顯眼的抓痕顯示著身後男人的興奮與粗暴。伴隨著男人
強力的衝擊,結實的杉木床都劇烈的晃動起來,可想而知女人那嬌柔的身子所承
受的力度。一雙可愛的小手緊張地撐在床頭的護欄上,豐滿肥碩的乳房碰撞拋動,
發出「??……」的淫蕩聲,纖細的腰肢幾乎要折斷,從那兩片豐滿緊夾的臀瓣
中央看去,一根黝黑粗大的長槍巨物,正急速地抽插衝刺著,臀肉翻滾,淫液四
濺……

  「啊~~~!不!輕……輕……啊!你……別進得那麼深……噢………」

  尤八雙眼通紅,就像一頭發情的公牛,哪裡理會黃蓉的求饒,他「啪!」地
一巴掌扇在美人的肉臀上,像是抽打奴隸一般,大聲吼道:「屁股再夾緊一些,
給我動起來!老子今天要操死你!」

  「啊……尤八……你……你就饒了我吧……啊……噢……我們……已經做了
……三天三夜了啊~~~!」

  「哈哈,郭夫人,這就不行了嗎?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呼呼……老子愛
怎麼操就怎麼操……你只管受著就是!」

  「哦……雖然是這樣……但……啊……我已經……不行了……」

  「呵呵……,又要高潮了嗎?郭夫人可真不耐插呢,哦……這是你的第九十
七次高潮……喔……我都數著呢,我才射給你十三次……」

  「啊……要來了……尤八……我要來了……」黃蓉小嘴微張,如玉的小手緊
張地抓住一角被單,拿出最後一絲力氣,晃動豐臀,迎合著尤八的抽插。

  「哈哈……快看?,郭夫人又要讓我操到高潮了……泄出來吧……哦……都
澆到我的龜頭上……」尤八越加興奮,抱緊了黃蓉豐腴的屁股,奮力抽插起來。

  黃蓉大聲呻吟著,火熱的巨物在自己體內肆意奔騰,那雞蛋大的龜頭強勁地
衝擊著自己的花心,下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向四處擴散
蔓延。她冷顫連連,嬌呼急喘,意識逐漸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忽然,陰道內緊緊夾住尤八雞巴的嫩肉開始痙攣,濕滑淫嫩的膣內黏膜也
死死地纏繞在壯碩的雞巴棒身上,那神秘的子宮深處更是一陣令人魂飛魄散抽搐。
只見佳人黛眉輕皺,小手死死地抓緊床單,晶瑩的珠水從緊閉的秀眸中溢出。

  「不行了……啊~~~!來了……」

  尤八因為黃蓉的高潮而更加興奮,他瘋狂地抽插著,大聲地吼道:「告訴我,
你是我的女人!說你需要我,你離不開我!」

  「啊……別這樣……」

  「喊,大聲的喊!」尤八怒吼著,奮力地抽打著女人雪白肥嫩的大屁股,
「啪啪……」的響聲中,一下重似一下。

  「啊……別……饒了我……尤八……尤八……」

  「啪!啪!啪!啪!……!」

  雪白的臀肉如海浪般翻滾湧動,肥嫩得簡直要掐出水來。男人奮力地抽打著
胯下顫慄的女人,在她高潮來臨之際,打得她屁股開花,哀叫連連。

  「快給我說!你這個騷貨!賤婊子!老子插死你!操!!!」

  肉體的劇烈反應和精神上的人倫掙扎都到了極限,黃蓉再也禁受不住尤八的
粗暴的淫虐,修長的美腿痙攣般併攏蜷曲,臀瓣緊收,腳趾不安的蜷縮在一起,
癱軟的身軀一陣再次繃緊、僵直,在尤八的大龜頭再次轟擊花心的那一刻,她崩
潰了。

  肥穴嫩肉痙攣抽搐著,死死地纏繞著男人的性具,子宮在一陣令人窒息的緊
縮後,滾燙的陰精再次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生殖器徹底淹沒在一起。

  「啊~~~!!!」

  一聲哀婉撩人的呻吟響起,黃蓉秀髮飛揚,絕美的面容上已是梨花帶雨,淚
流滿面。

  ………………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歇。

  已經是清晨了,雖然由於連日的陰雨天氣,街上仍然沒有幾個行人,但小販
在屋簷下的攤位卻已經張羅開來,大大小小的店鋪、酒樓、商行也紛紛開門迎客。
無論朝廷怎樣危機四伏,無論各地諸侯怎樣虎視眈眈,也無論武林幫派怎樣明爭
暗鬥,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魯長老行色匆匆走在大街上,而他的心裡此刻也正像他的腳步一樣,焦急而
又憂慮。黃幫主在去臨安的路上忽然失蹤,沒有和任何丐幫子弟聯絡,而按照約
定的日期,她應該兩日前就來到這裡進行長老聚會,可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出現。
自己身為這裡唯一的長老,主事人,又怎能不急?今天早晨聽兩個手下來報城中
近日情況,提到一樁奇聞異事,說長春酒樓裡來了一對男女,男的勇猛無敵,將
他的女人肏弄了三天三夜,現在還沒停下來,他過去聽了一會兒,確有其事,而
且——。那乞丐猶豫了半天,才裝著膽子說道:「不知怎的,女人的聲音聽起來
有點像咱們的黃幫主……。」

  魯長老回想著那時的情景,當時自己差點沒跳起來,好在自己終究穩住了,
罵了他一頓,將這事掩飾過去。那手下不知幫主會來,也容易打發,只是自己卻
終究不放心,決定親自走一道。若不是,那自然萬事大吉,若是,……。

  魯長老歎了口氣,忽然心有所感,抬頭看了看天空,霎時間,他愣住了。

  就在某一刻,也許早已醞釀了無數年,天邊忽然多了一朵奇異的雲。

  淡黃色的霞暈漸漸渲染成了深黃色,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秋葉,隆隆的雷音
越來越響,仿佛就在耳邊炸開。黃雲翻滾湧動,眨眼間便覆蓋了整個天空,刺眼
的電光如銀龍翻騰,轟隆間就連大地也隨著隱隱地震動。

  短暫的失神後,大街上霎時間沸騰起來,不過一刻鐘,便萬人空巷。

  煙塵漫天,狂風呼嘯,粗大的閃電仿若天外擊下的雷霆,一座座房屋建築瞬
間灰飛煙滅。在天威面前,一切都顯得那樣的脆弱與微不足道。

  天威來得毫無徵兆,沒人知道這是什麼,哪怕翻遍史料也是毫無頭緒。天數
難測,在這一刻,仿佛原先的一切事物都被打亂。

  皇宮中,一群文武大臣跪拜在朝堂,看著昏暗的天空議論紛紛,一位身穿紫
金龍袍的老者站在大殿門口,滿臉憂色。

  西北邊防重地,擁兵自重的將軍親手斬殺了最後一個異己,指著中原的天空
仰天大笑:「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九幽谷,武林中人聞之色變的魔教總壇,神秘的教主臧頂天再次走出魔教,
他神色複雜地看了看北方,孤身一人往臨安方向行去。

  深淵地獄,夢欲樓中,一個窈窕的身影站在窗前。她暗暗積蓄功力,聽著耳
邊隆隆的響聲,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被困在此半個多月了,每日強顏歡笑,
強行與無數陌生的男人交配,做盡苟且之事,她快要崩潰了。昔日的聖姑,如今
終於有了脫困的機會,也許,也是最後的機會。

  樹林裡,兩個鬼鬼祟祟的大漢輪流扛著一個大麻袋,往山腰上的山洞跑去。
一個大漢看了看天空,懼色道:「哥,你說是不是我們做缺德事被老天給看見了,
我怎麼心驚肉跳的?」。「沒出息的東西,做都做了,又不是第一次,怕什麼?
況且……」另一個大漢摸了摸麻袋,狠狠地捏了兩把,「這娘們太他媽的撩人了,
能幹她一次,老子死都願意!」。「對!我,我也要!」做弟弟的仿佛又想起了
昨晚的那一幕,呼吸越發急促:「老子,老子要把她的奶子捏爆!」。言罷,兩
人嘿嘿一笑,加快腳步往山腰行去,再不願耽擱片刻。

  一個個巨大的草垛矗立在麥場邊緣,一陣狂風肆虐而來,吹走了些許桔梗,
裡面竟是露出了一條女人雪白的大腿。大腿修長柔韌,蜷曲繃緊,一聲女人顫抖
的呻吟後,一具赤裸的肉體無力地跌落塵埃。女人鬢髮散亂地趴在地上輕輕抽搐,
私處流出股股乳白色的粘液,塗滿了肥嫩的屁股,顯然被男人內射了不止一次。
還沒等她喘息片刻,一個瘦小的老頭挺著不成比例的大雞巴跳到了她的身後。他
迫不及待地趴在女人潔白的背部,一雙色手急色地抓住女人那一對碩大的奶子,
胯下狠命一挺,「滋……」的一聲,再次和這具迷人的肉體呈交配狀態。「啊
……別……別來了……我要回去……哦……看下堅兒……」「騷貨!快給老子把
屁股往後拱!老子今天要玩死你!」「噗滋,噗滋……啪!啪!啪!啪!……」
「啊……哦……婁老……別……別這麼用力……噢……太深了……妾身……吃不
消了……呃……!」

  狂風卷地,將一切恩怨情仇淹沒,同時,又是無數江湖孽緣滋生。

  ……………………

  菊花敗,江湖埋,人漸染,愈徘徊。

  把劍拭,斬情絲,歸來去,只是踽踽錯弄姿。


 《笑傲神雕後續之神屌伏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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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紅繩紫帶

           寫於2012年4月21號

  後續寫完了,雖然只有短短七章,而且虎頭蛇尾,但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在
這裡也想和各位讀者說幾句話,希望轉發者們這段不要刪,也是對原創的尊重,
謝謝!

  《笑傲神雕》是我最喜歡的h小說之一,大約09年的時候才接觸的,一時
間奉為至寶,反復研讀,只可惜有始無終。於是,便有了寫後續的想法。

  寫後續,我也不是第一次寫了,對一些自己喜歡的小說,心癢的時候,總喜
歡寫兩筆後續或是番外。包括《王子淫傳》的後續,《十景緞》(《十錦緞》)
的番外等等,都是自己寫給自己看的,也從未想過要發表。

  關於《笑傲神雕》的h文,我寫過兩個,一個就是現在看的後續《神屌伏嬌》,
另一個不算後續,是同人,叫做《江湖孽緣》。

  因為是自己寫給自己看的,《神屌伏嬌》多是h情節,沒什麼鋪墊,也沒什
麼邏輯。而《江湖孽緣》算是前段時間另起爐灶,從左劍清出山前往終南山開始
寫起,內容廣泛,精雕細琢,加入了很多方面的東西,應該可以代表我目前最高
的h文水準。認真說,《神屌伏嬌》只能算是一時性起之作,開始幾章有些地方
還是借鑒別的h文,雖然不多,老讀者們也應該能看出來,並不像《江湖孽緣》
一樣百分百原創。

  《神屌伏嬌》這種邏輯混亂的單純色文,是不會太長的,也註定了短命。其
實後面還是有幾章的,之所以這麼快結束,也是不得不為之。要說原因,找找的
話,也能弄出三個。

  第一,自然要全身心準備《江湖孽緣》,《江湖孽緣》準備在《神屌伏嬌》
後發出,如果《神屌伏嬌》遲遲不結尾,兩本同寫,自然不能兼顧,而且《江湖
孽緣》也不是《神屌伏嬌》這種半成品所能比擬的。

  第二,是貼吧不方便,一個一個發郵箱的話,太累人,也有些沒素質的,白
看了還要說些風涼話,甚至直接發我郵箱裡,換成誰也受不了的。本想去別的網
站發表,可惜電腦不給力,就能上個sis和001,而sis暫時又不能發。

  第三嘛,就是那倒貼者了。挖牆腳,相信這也是所有作者所痛恨的,尤其是
像我這樣自己都還沒發表的。我寫一張,然後給他老人家恭恭敬敬發郵箱裡,他
舒舒服服看完,打兩炮後轉手賣掉,換倆經驗,這可真是個無本買賣啊!倒貼是
無法制止的,這也沒什麼好怨的,但關鍵是我還都沒發表,看著那些倒貼很來氣。

  我是個急性子,是個沒素質的草根,不會裝大度,而且我想就算再大度也沒
用。可惜,那些論壇、網站我以前都沒什麼接觸,一點都不瞭解,一時間也沒什
麼頭緒。倒是發現了很多好東西,我以前接觸的h文並不多,甚至可以說少得可
憐,總共加起來應該也就在100- 200本之間徘徊,而h小說又何止千萬。
有些資源帝、大神支援我,把小說打包發我,幾百本幾百本的發,我都無語了。

  其實我覺得h小說也不用看太多了,看自己喜歡的就行,武俠、人妻、禁忌、
ntr,應該是大多數人的最愛了。風格上不要總是一味的放蕩,不要太血腥,
動不動肢解扒皮什麼的,作者最好文筆再好點,應該是大多數讀者所喜歡的。

  寫h文,能直觀地反映出作者的喜好類型,而那些想把自己的思維想法說給
作者聽的,就純屬浪費感情了。我喜歡女主忠貞善良,當別的男人來親近時,總
是害羞婉拒,即使被逼無奈和異性苟且野合,發生了性關係,內心也是掙扎不安
……。抱歉,我不是有意挑逗大家。

  《神屌伏嬌》結束了,下面大家關心的就是《江湖孽緣》了。

  《江湖孽緣》是不久前才動筆的,從左劍清趕往終南山的路上開始寫起。親
們沒看過,說多了也雲裡霧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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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雕淫賊(笑傲神雕)——黃蓉與小龍女(尤八篇)


作者:沁語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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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改編自笑傲神雕,因為沒想過標題所以就隨便弄一個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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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自尤八和黃蓉在河水旁的一次性交,尤八的伏鳳十八手,終是把黃蓉收入身
下,自此黃蓉就跟著尤八逗留在山林湖水間,日宣夜淫。

  小龍女和左劍清日前因接到襄陽告急,於是路上分頭各自趕往襄陽救援,
小龍女繞路前往終南山和楊過會合,左劍清則直接回頭急援襄陽。

  這日小龍女在深山趕路,眼前掠過和左劍清日操夜幹的淫聲浪語,成熟的肉
體忍受不住淫意上湧,往林間大樹一靠,就自慰起來,當就在要高潮泄身之際,
影影約約,聽見男女嘻笑聲,驚慌之余,發現林間百步湖水滂旁的一對男女,女
的居然是黃蓉,而另一名是一個長相粗野的男子,驚訝。

  黃蓉嬌媚的叫:「哥哥……尤八哥哥……」泡在湖水裡的尤八聞聲轉過頭看
著黃蓉,這一看讓尤八看得忘記了合眼。

  黃蓉身穿著一件透明鵝黃絲衣,風姿卓越的美豔,容貌秀美絕俗,身材豐滿
動人,內裡窄小緊身的肚兜包不住豐滿的奶子,就像隨時會跳出來,說不出的活
潑耀眼。

  黃蓉見尤八,大眼直睜,口水直流,心裡反不覺討厭猥褻,一種自豪,一種
甜蜜,一種興奮,直讓全身不住的顫慄。

  黃蓉在尢八眼前慢慢轉著身,讓尤八能欣賞自己的性感裝扮,自都是為了尤
八而穿的,黃蓉嫵媚嬌笑的問:「哥哥……怎樣……人家美嗎?」

  「美……美……美……你看我的肉棍就知道了……小娘子……」尤八指著下
身充血漲得又大又硬的肉棒說著,一個回神,猛得抱起了黃蓉。

  在黃蓉嘻笑中,把內裡的肚兜一把抓撕丟掉,只留著透明鵝黃絲衣,讓黃蓉
豐滿動人的身材更顯淫慾性感。

  讓黃蓉的雙腿緊夾著腰臀,尤八見到那對明晃晃的豐滿大奶子就在他眼前晃
動,再不能忍,如一頭饑餓的猛獸,一口便叼住乳頭狂吮不已。

  「啊……」黃蓉如遭電擊,頭腦一片空白,發洩的快感有如潮湧,襲遍全身,
竟然說不出的受用,隨著尤八的手攀上了右乳不斷揉捏,她嬌軀酥軟,已使不出
分毫氣力。

  尤八一手不停把玩著黃蓉另一邊碩大的乳房,一手則隔衣在她的豐滿渾圓的
屁股上摸索。

  隨著尤八狎玩豐腴的身體,黃蓉只覺全身酸軟無力,兩支乳房輪番被尤八吮
吸玩弄著,身體逐漸變得輕盈燥熱。又麻又酥的快感反而越來越清晰,讓她渾身
都顫抖起來,不出片刻,她便香汗淋漓,嬌喘吁吁了,竟渾然忘我,雙峰忍不住
上挺,配合著尤八的玩弄。

  「她娘的……太過癮了……」尤八含糊地叫著,將黃蓉彈性十足的大奶子吸
得「噗……噗……」作響,想到自已收服黃蓉這般高貴豐滿的熟婦,如今以後可
以肆意享用她的大奶,不由興奮得無以復加。

  「嗯……」黃蓉媚眼如絲,低聲呻吟著,日夜讓尤八接二連三的言語挑逗,
真槍實幹的調教,早已讓黃蓉臣服於尤八的胯下之物。

  看著黃蓉的媚態,尤八不由大口的開始喘著粗氣,粗暴的抱著美妙的嬌俏身
軀,大步往就近的樹上靠,脫掉小蠻靴,扔在一旁。

  黃蓉感覺足尖一涼,接著兩條玉腿就被尤八扛在了肩上,雙手一邊一個,按
在豐滿的乳峰之上,不住的揉捏俏立的乳頭,雪白的雙乳不一會便佈滿紅色的抓
痕。尤八低頭看著眼前美人淫水氾濫的陰戶,眼裡噴火,眼前的尤物無一處不美,
眼梢眉角又充滿迷人的風情,不知自己幾世修來的福分,能得享如此佳麗!

  黃蓉看著尤八將頭伸到她的胯下,舌頭輕觸她的陰戶,手也在大腿敏感處輕
柔的撫摸,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抱著尤八的頭,尤八抱著她的美臀,埋首胯間
狂舔,嬌軀顫抖不已,令自己止不住的呻吟。

  「小娘子……你愈來愈淫蕩啦……哈哈哈!」

  下體氾濫成災的黃蓉,滿面紅霞的斜了尤八一眼,綴住他的嘴唇說道:「哥
哥……都是你害的……人家淫也是你的伏鳳十八手弄的……不管……人家要啦!」

  「小娘子你要啥?你要說出來啊……哈哈……你不說我怎知道你要……幹……
什麽?」

  黃蓉咬著嘴唇,眼神迷離的說道:「哥哥……人家要……人家要你的大肉棒
插進妹妹的。陰戶……沖……撞……妹妹的陰……道……」居然說到最後黃蓉小
泄了出來,噴了尤八一臉騷水。

  尤八受此一激,再也忍受不住,粗野的把黃蓉扒了精光,將漲得發痛的滾燙
雞巴,微對了准下就粗暴的捅進,噗的盡根而入,使勁快速的衝撞起來。

  哦……黃蓉亢奮高聲一叫,美臀使勁前頂,雙腿高舉,頭使勁前湊,身體彎
曲如弓。紅唇微張,口裡不住往外冒出涼氣,雙手緊抱尤八的腦袋,使勁下按,
將胸前美肉硬頭直往尤八嘴送,尤八也不客氣的大力吮咬,直把黃蓉的奶汁吮出。

  黃蓉配合著尤八的抽插,雙腿夾著尤八的頭,讓尤八的雙手和嘴盡情的輪番
吮吸狎玩。

  尤八雙手把玩著黃蓉碩大的乳房,嘴上調戲道:「騷妹妹的雪白大奶真是讓
我愛不釋手,還有蕩妹妹迷人勾魂的小洞洞。」

  黃蓉全部精神集中到那兒去了,叫人忍不住了啊!尤八那碩大彎曲的玩意仿
佛會瞄準,一下一下都撞正在她最敏感的點上。很快黃蓉就不知今世何世了,頭
腦一片空白,魂兒也緊縮到陰戶裡去了似的,嘴裡嗚嗚咽咽的不知說些什麽,全
身緊繃,陰戶像金魚嘴兒一樣規律的吮吸。

  尤八忍耐不住,猛地摟住黃蓉不動,大叫:「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你!」
操到底時,小腹緊貼陰戶,用力的把龜頭頂進子宮裡,男人發射的時刻到了!陽
具噴出的滾燙激流打在子宮上,令黃蓉的嬌軀猛顫,子宮口猛烈收縮,像是要咬
著龜頭永遠不放。

  隨著尤八的噴射「啊」的一聲嬌嗲,竟舒服得暈了過去。暈厥過去的黃蓉,
嬌豔的面龐兀自帶著濃濃的春意;她美顰輕蹙,鼻間不時泄出一兩聲輕哼,顯然
高潮餘韻仍在她體內繼續發酵。

  尤八把黃蓉放靠到樹下,抓著自個兒半軟的大肉棍,巠直往黃蓉的臉上拍打,
叫著:「騷娘子起來……把我的肉棒上的美味舔乾淨……」

  就在尤八要再拍打時,突然聽見……

                                第二章

  小龍女真是驚訝說不出話來了,想不出為什麽黃蓉會在這,更想不出來黃蓉
會和這一個滿臉淫慾的漢子在這芶合,看他們樣子肯定有不少時日了。

  而當小龍女心中的驚訝心情回復後,看著黃蓉和尤八的活春宮,漸漸的感到
剛剛沒發洩的陰戶,一股熱流湧出陰戶外。

  小龍女再也移不開了,和左劍清在一起日夜姦淫調教出來的習慣,讓小龍女
不自知覺脫剩一件肚兜,看著尤八粗暴的插進黃蓉的陰戶,「滋……」伴隨著一
聲只有小龍女自己才聽得到的響聲,她的中指深深地插入了濕滑的肉屄,身體變
得異常敏感,隨著手指的強行侵入,彎曲至極的豐潤胴體激動得不禁微微顫抖,
雖然極力壓抑,仍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隨著纖指在陰戶中摳弄,又麻又癢的快感持續侵襲著小龍女豐腴的肉體,片
刻之後,她已弄得香汗淋漓。汗水浸濕了小龍女薄薄的肚兜,曲線畢露春光明媚,
說不出的性感嫵妖。

  看著那比左劍清更顯粗長的傢伙,把黃蓉紅嫩的嫩肉擠開,發出嗤嗤的摩擦
聲,頭腦不禁一陣暈眩。那陽物拔出又翻出一片嫩肉,小龍女只覺自己也有什麽
東西被翻了出來。

  尤八那陽具不像插入黃蓉的陰戶,倒像插入她小龍女的陰戶!插進陰戶裡的
纖指下意識的更快的摳弄。

  「撲哧、撲哧、撲哧……」二人交合大起大落,聲音響得就像在小龍女耳邊
打鼓,尤八每操弄一下黃蓉的美屄,他就從嘴裡蹦出一個「操」,而黃蓉就發出
一聲接一聲短促的「哦」「嗯」聲,小龍女哪堪如此視覺刺激!片刻就在自己纖
指的摳弄下泄身了。

  當小龍女迷迷糊糊,覺得這世界完全不真實,心裡沒著沒落,極想抓住點什
麽的時候。

  看見黃蓉爽快泄身暈眩過去,尤八抓著自己的大肉棒正用力的拍打著黃蓉的
臉,小龍女因為沒得真操的空虛感,隨著尤八的拍打又春水湧現了,想到如果清
兒也如此抓著大肉棍拍打著自己,羞恥中陰戶湧出更多的春水,碰的一聲輕響渾
身酸軟的坐到在地。

  不多時小龍女突然聞道一股交合後的騷味,抬起頭卻看見近在眼前的肉棒,
小龍女嚇了一跳時,聽見……

  「唷……我尤八真是祖上有保佑……居然又從天上掉下來了一個騷婆娘給我
哈哈……」尤八興奮著肉棍硬了起來,「而且還自已脫光了衣服的美騷娘啊……
哈哈哈……」小龍女嚇的花容失色,一句也說不出來,只是眼睛卻直直看著尤八
的大肉棒。

  當尤八把小龍女抱起來往黃蓉那走時,小龍女才反應過來,但這時全身早以
因尤八的上下其手而全身發燒,軟弱無力,只能至口中發出微帶顫抖的聲音。

  尤八雙手在小龍女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撫摸著,只見小龍女肌膚賽雪,通體瑩
白細膩,竟找不到半分瑕疵,如此人間尤物,馬上就讓他盡情享受,不禁激動得
發抖。「嗚……」

  小龍女雪白胴體如遭電擊,頭部後仰,雙腿鬼使神差的夾住尤八的腰,挺胸
提臀,身體繃直,一股浪水忍不住噴了出來,滾燙的淫水噴到了尤八的龜頭,尤
八受此淫水一燙,肉棒有如神助,硬是粗長了3分,讓尤八直呼受不了。

  眼見小龍女一對豪乳傲然挺立,尤八一手緊抱小龍女屁股,一手向豐乳用力
抓捏,更不時的乳頭撥弄,而也不閑著一口咬住另一乳頭用力吮吸著,胯下的肉
棒更是直往小龍女的股溝和陰縫間摩動,此刻在尤八的上下夾攻之下,不久便被
挑逗得失魂落魄,不能自已了。

  半晌,尤八順著小龍女光滑如玉的肌膚,一隻手緩緩向下滑去,一會兒便摸
到了一處飽滿的肉丘,上面生長著茂盛濃密的毛髮,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向下探
去,手指終於觸到了那早已洪災氾濫的桃源聖地。尤八細細品位小龍女肉屄飽滿
肥厚的陰戶,上面泥濘不堪,隨著手指的滑動,拉起了一片滑膩的粘液。

  「啊……不要……摸那裡……嗯…啊……」小龍女嬌軀一顫,竟是泄身了。

  沒想到小龍女的身體竟然這麽敏感,小龍女後仰著頭表情迷醉,嬌喘吁吁,
更顯嬌豔,尤八不禁心中得意。

  將小龍女放到暈眩過去的黃蓉旁,看著兩具各不同味道的美妙肉體,就不住
的亢奮。

  這時小龍女渾身酥軟,柔若無骨,只能任著尤八擺佈,不一刻,竟被他擺弄
成跪趴的姿勢。「啊……不要看……」小龍女雙膝跪在黃蓉邊上,雙手支撐著頎
長的玉體趴伏著,肥白的屁股高高翹起,她知道最私密之處已經完全暴露在尤八
眼中,如此放蕩的姿勢,頓時羞恥難當。

  小龍女嬌羞難忍,卻更多的是期待,這種矛盾的心情迫得她喘不過氣來,讓
她竟像乖寶寶一般沒有挪動身體。

  尤八見小龍女肌膚賽雪,通體瑩白細膩,竟找不到半分瑕疵,如此人間尤物,
馬上就讓他盡情狎玩,不禁激動得發抖。尤八看到小龍女豐腴雪白的大屁股就在
眼前,忍不住將頭湊了過去,頓時小龍女整個肉屄都讓尤八給看得清清楚楚,兩
片肥厚的陰唇上面滑膩膩的沾滿透明的粘液,隨著陰唇偶爾的翕動,一股乳白色
的淫液被慢慢擠出,一直滴到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水線。

  「嗚……」小龍女雪白胴體如遭電擊,一股浪水忍不住噴了出來,濺到了尤
八臉上,尤八頓時哈哈哈大笑說:「果然是騷……騷……騷……騷……啊……」
尤八手指插入小龍女的陰穴深深摳弄了幾下,就把小龍女整個屁股拉抬到尤八的
肉棍龜頭上,輕輕的磨啊磨,小龍女口中發出夢囈似的呻吟。如此情景,尤八哪
裡還能忍受得住,粗大的龜頭前沖,借著淫液的潤滑撥開了她的陰唇。

  「啊……」小龍女失聲叫了出來,那龜頭又硬又熱,燙得她身體發抖,肥白
的屁股也忍不住微微晃動。陽具恍如一根木樁直入小龍女的陰戶盡根而入。粗硬
的傢伙把紅嫩的嫩肉擠開,發出嗤嗤的摩擦聲,陽物拔出又翻出一片嫩肉,柔嫩
的雪膚被茂盛淩亂的陰毛燎刺著,小龍女清晰地被兩人性器緊貼的感覺刺激著,
「哦……嗯嗯……」喘著粗氣,興奮得身體發抖,淫水汩汩流出。

  又大又燙的肉屌在陰道中挺動,肥厚的卵蛋摩擦擊打著敏感的肉屄,這種性
器的拍擊,早讓兩人的下體變得一片狼藉,隨著兩人的蠕動,不斷發出「滋滋」
的水聲,尤八咬緊牙關,這美女太誘人了,不能這麽就射了。尤八將小龍女翻了
個身,換了個姿勢,將小龍女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扯得大開,壓至一對豪乳,飛
身壓上,高高挺起陽具,重重落下。

  「撲哧、撲哧、撲哧……」二人交合大起大落,尤八的陽具大力擼動,嘴裡
只會說一個字:「操!操!操!」小龍女感覺不到絲毫不適,被尤八入侵的痛快
感覺,竟產生一種不同於以往的快感,雪白豐滿的肉體,有節奏地顫動著,口中
發出令人熱血沸騰的呻吟聲「啊……嗯……」

  小龍女銷魂地叫著,下身複雜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讓她如醉如癡,情不自禁
地扭動腰肢雪臀,迎合著尤八的抽插。

  「啪啪……」尤八抽插小龍女越來越快,下腹不斷撞擊著小龍女肥白的屁股,
「嗯……喔……」小龍女只覺體內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壯,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
激得她有一種要魂飛天外的感覺。尤八雙手抓住小龍女豐碩的乳峰,將小龍女成
熟豐滿的肉體向上扳起,下體繼續更加猛烈的抽插。「……噢……噢……噢……」
小龍女身體顫抖著,美目變得失神,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喘息越來越急。

  尤八雙腿一蹬,死死抱住小龍女豐滿的肉體,跳動的肉棍插入小龍女陰穴的
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啊……噢……」小龍女被燙得發出淫蕩
的叫聲,再也忍不住,嬌軀一陣痙攣,陰精如決堤的洪水汩汩冒出,豐腴的肉體
不停顫抖,說不出的舒服暢快。

  激情過後,尤八將小龍女和黃蓉抱在胸前,肉棍依然深陷在小龍女的緊縛的
陰洞中,久久不願出來。

                                第三章

  夕陽西下前,黃蓉睜開雙眼側坐起身,看見小龍女一絲不掛地趴躺在尤八身
前時,尤其尤八肉棍深插小龍女肉穴,真是不敢相信,呆呆的雙眼直看兩人。

  小龍女自高潮暈睡中醒轉,一睜眼便發現黃蓉目瞪口呆的直看著自己,當下
真是羞恥無比,慌忙離開尤八身上,便想尋衣。「噗」一聲輕響,伴著小龍女一
聲嬌吟,就見尤八的陽具自小龍女肉穴中滑出。帶出了一股白漿,灑在她雪白的
臀股之間,小龍女羞不可抑,清秀雅麗的面容臊得通紅,忍著巨大的羞意,小龍
女快跑入林間尋衣而遮。

  黃蓉見小龍女慌亂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笑,顧不得春光飄揚,旋即蓮
步輕移到小龍女身旁,望向小龍女,見她雙手抓住衣衫擋在胸前,怔怔地望著地
面,妙目中淚水充盈,如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知她心中羞辱,不禁伸手將她攬
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龍兒不必介懷,我瞭解的,我不也與你一
樣嗎。」說罷,便將與尤八如何好上的說了一遍,小龍女聞言心中泛起同病相憐
之感,也與黃蓉說起自己和左劍清的情慾糾葛。

  黃蓉微歎道:「如今你我兩人,便順意自然罷。」小龍女仔細一想,事情都
發生了,也只能接受,忽又聽「不過,與他一起,更能體驗到至美妙事。」小龍
女看著黃蓉一臉癡迷,旋便想起那肉棒深入的快樂,看往不遠的尤八也不再是那
麽難以接受,心裡更是生出一種期待一種渴望。黃蓉知道小龍女心結以開,更是
接受一同服侍,看著尤八心裡念道:「真便宜你了……」便與小龍女去湖旁洗浴。

  小龍女在洗滌後,知道林間有黃蓉與尤八在此地居住的屋院,便跟著黃蓉一
同前去。在屋裡看著黃蓉為取悅尤八所置的衣物,面色羞紅,芳心砰砰亂跳,幾
次想逃離此地,卻終究抵不過黃蓉遊說。

  看著黃蓉在一櫃子的性感衣物裡,精心挑選了一件淡紅色的薄紗穿。只見那
薄如蟬翼的薄紗,把黃蓉那一身嬌豔性感的魔鬼身材給襯托得浮凸畢現,且那薄
紗也只遮住了黃蓉她的乳頭部位,大半雪白的胸乳暴露在外,露出深深的乳溝,
一對豐滿的巨乳被緊緊的擠在一起,顯得是那麽的巨大,更散發出了一種少婦誘
人的韻味;下身那一對修長、渾圓、彈力十足、線條優美悅目的美腿在薄紗覆蓋
下顯得十分性感、熱力四射;丰韻的白嫩的粉腿,襯托著渾圓彈手的翹臀,而那
件粉紅的薄紗也只到大腿的分叉處下面一點,勉強遮住黃蓉那淫蕩的肉洞,而那
烏黑濃密的陰毛更是充滿了誘惑。黃蓉最後穿上一件細小透明的褻褲,近呼赤裸
的胴體,顯得那麽淫蕩嬌豔,淫媚無比。

  黃蓉看著羞紅滿面的小龍女,動手將她全身衣物脫掉,選了件白色薄兜和素
黃短裙,幫小龍女換上。白色透明的薄兜將小龍女上身包住,露出通體瑩白的雪
背、肌膚賽雪的粉肩、瑩白細膩的蓮臂,在火光的映照下渾圓胸脯和粉紅乳頭若
隱若現,豔麗挑逗;短裙堪堪遮住半邊豐腴飽滿的大屁股,裸露出整棵蜜桃,蜜
桃上的濃密枝葉還微帶著露珠,讓人想要急急一口吞下;薄兜短裙讓曲線悅目的
美腿更顯修長,散顯出清麗與淫媚的矛盾混合。

  兩人對看著對方,散發著淫蕩的胴體,不禁渾身燥熱微微顫動,一想到這身
淫豔身軀會暴露在尤八眼前,就騷心發麻,肉穴的花心更是騷癢難止。

  黃蓉和小龍女迷離著雙眼,互抱著索吻了起來,躺倒在身旁的床裡。就在兩
人愛撫對方火熱的胴體,饑渴地吸吮對方口腔裡的香津玉露,窒息式的擁吻時,
尤八光著身硬廷著肉棍走了進屋。

  尤八望著兩對美肉相互熱吻,小嘴不住發出盡是惹人性慾沸騰,「唔唔……
唔唔……」之嬌吟聲,雙眼冒著濃濃的慾火。

  於是,他二話不說,往床裡一坐,一手把小龍女粉雕玉琢的美腿分開,一手
扶著漲硬的大龜頭先輕刮與撞擊小龍女粉紅色裂縫裂及那小肉芽若干下,蜜汁淫
液如缺堤潮水般浸濕了他整根肉棒,俏臉酡紅的小龍輕輕嬌吟著:「不要…不要
碰我那裡…啊……」

  話聲未完,尤八的大龜頭猛然破穴而進、一時水花四濺、肉棒突入層層嫩肉
的包圍而直達花芯。「……哦……」小龍女嬌嫩的蜜穴被尤八的大肉棒塞得飽脹,
隨著尤八的大龜頭不斷地輕刮擠壓著花芯,令小龍女酥酥麻麻至極點,美味可口
的蜜汁淫水洶湧不停……

  讓小龍女的一隻美腿夾靠肩上,一手抓著豐滿的肉球,用力的揉搓,一手在
被淫水弄濕了半邊屁股用力的「啪……啪……啪」拍打,聳動著臀部如狂風暴雨
般挺進抽出,每次都掀動那陣香噴噴的蜜汁,沾濕了兩個抖動而又吻合得天衣無
縫的性器官與毛髮。

  黃蓉看著小龍女就像一隻雪白的小狗一樣趴在床上,雙手緊抓著的床單,頭
極力的向後抬著,淫媚騷態的表情,嘴中騷浪地呻吟道:「嗯……哦……啊……
哦……」黃蓉忍受不住一隻手陰戶上揉搓著,中指深深地插入了濕滑的肉屄,跟
著尤八的聳動,細細的手指在她的肉縫飛舞著,腰兒狂悍不畏地扭擺著,口中
「啊……啊……」直呼。屋裡愈來愈重的淫騷味和尤八身上雄性的味道,再再刺
激著黃蓉淫慾,向著尤八爬去,從背後抱著不斷地親吻,豐滿的肉球不停擠壓,
乳頭更是在背上畫著圈,用行動訴說著渴望。

  小龍女在尤八瘋狂的挺動下,泄了4次,豐腴的肉體不停顫抖,豐滿的胸膛
急劇起伏,歇斯底里的浪叫,最後嘴裡發出了似呻吟又像悲鳴般的叫聲「啊……」
暈厥過去。

  尤八看小龍女爽暈過去後,又狠狠挺動數下,把黃蓉從背後抱拉過前,讓黃
蓉趴伏在上,暈迷過去的小龍女仰臥在下交壘一起。黃蓉自動地分開了自己的粉
腿,伸出微抖玉手緊握著尤八那只粗壯的大雞巴,拉抵到她的小穴洞口。尤八用
大龜頭在她濕潤肥厚的陰唇口外磨著、揉著、頂著、揉著,黃蓉的小嫩穴被尤八
的大雞巴又磨又頂得她全身酸麻,陰戶裡奇癢無比,淫水直流,浪得直叫:「唔
唔……大雞巴…快…進來…」黃蓉感到前所未有的需要,啃噬著她的春心淫慾,
玉靨嬌紅,慾情氾濫,那股騷媚透骨的淫蕩模樣,激得尤八的大雞巴更形暴漲,
頂在她的小浪穴口亂跳著。

  黃蓉繼續懇求尤快幹她,一聲聲婉轉嬌媚的呻吟,不停地在尤八耳邊縈繞著,
而她的大屁股也不斷地擺動,急速挺抬小騷穴,恨不得將尤八的大雞巴就這樣一
口吃進。尤八被黃蓉這淫媚的騷態誘惑著,慾火也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了,迅
速地將屁股向前一挺,整根粗長的大雞巴就這樣「滋!」的一聲,藉著她陰唇上
的淫水,滑進了黃蓉的小浪穴之中了。

  只聽得黃蓉大叫:「哎啊……漲……漲死了……」被這麽粗長的大雞巴插進
過小穴裡的黃蓉,感到她的陰戶像要被尤八插破了,渾身陣急劇的顫抖,竟然昏
泄了過去。滿身慾火的尤八,不管兩女昏了,使勁地用大雞巴輪插她們的小肉穴,
整根到底後,頂著花心,接著在穴心兒上揉弄了幾下,猛地往外直抽,然後再次
狠插另一女而入,直頂花心,連續插了數下。

  這輪番撥弄,卻把昏迷中的兩女給幹醒了,直插得兩女死去活來,恣情縱歡,
樂得只要慾情能填、小穴滿足,就算尤八將她們小嫩穴插破了,也是心甘情願的。

  尤八在兩女的嬌媚浪態下,已經達到了射精前的最後關頭,大雞巴猛力地輪
番抽插幹著,攻勢淩厲無比,只覺得大雞巴陰戶內的緊搓猛咬下,爽得龜頭上酥
麻無比,終於大雞巴舒暢地狂抖,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飆射而出,直向黃蓉的子
宮內沖去,旋即抽出把剩餘的精液射入小龍女的子宮,兩女也同時暢快的泄了身。

  尤八舒適暢快地射出了濃烈的陽精,伏在豐滿嬌嫩的玉體上,氣喘如牛地休
息著。

  稍稍回復將半軟的肉棍往兩女的嘴抵,兩女看著這讓自己暢美的肉棒,伸出
舌頭舔著他的大龜頭,黃蓉將她的雞巴含入口中吮吸清理,而小龍女吻著睾丸,
用舌頭在上面畫著,偶爾還將睾丸吸入嘴含著。

  自此,小龍女也與黃蓉一般,沈迷在尤八的胯下肉棒,再不記得楊過。左劍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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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柳暗花明
               
  黃蓉乍見親兒,驚喜欲狂,早已將剛才之事拋諸腦後,兩人收拾妥當,黃蓉見柳三娘死的淒慘,雖說此女是魔教妖女,心狠手辣,幾次三番欲制自己於死地,但終究心中不忍,便開口道:“陽兒,我們找個地方將柳三娘埋了吧。”
周陽不以為意道:“娘親,就將她丟在這裡吧,我們還是早日趕往揚州為是。”
黃蓉聞言柳眉緊簇,心道此子天性涼薄,日後須當好好教導,便道:“魔教眼線眾多,若被他們發現柳三娘的屍體,於我們的行動大大不利。此去揚州,兇險萬分,不可出半點差錯。”
周陽道:“娘親說的是,是孩兒疏忽了。”
當下兩人尋了個僻靜之所,挖了一個坑,周陽將柳三娘的屍體抱起,正欲拋入坑中,卻聽黃蓉說道:“且慢。”
周陽滿臉疑惑,不解的問道:“娘親,還有何事?”
黃蓉道:“柳三娘去疊翠居見巴勒蒙幹,如何證明身份?那蒙古密使既被委以重任,前來和魔教結盟,又豈是等閒之輩,到時只怕。。。”
周陽一拍腦門,從柳三娘懷中摸出一塊權杖,舉手說道:“娘親,你看,這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給柳三娘的權杖,見此令如見教主。”
黃蓉接過權杖,見權杖通體烏黑,入手冰涼沉澱,仔細端詳,發現權杖正面雕刻著一個太陽,上面有“受命於天”四個字,背面則刻著一輪圓月。黃蓉冷笑道:“東方不敗狼子野心,真想做皇帝不成。”說著將權杖收起又道:“陽兒,沿途你再跟我說說柳三娘的事,越詳細越好。”
周陽答應一聲,將柳三娘的屍身拋入土坑,黃蓉暗暗將她的容貌記於心中,隨即雙掌一推,內力激蕩,將泥沙推入坑中,瞬間將土坑填滿。周陽看了暗暗乍舌,心想若自己非黃蓉之子,這一掌拍在身上,只怕當場變成一灘肉泥。
兩人將土坑踩平,黃蓉見再無痕跡,心中稍安,才回到馬車處,周陽伴起車夫,駕著馬車,黃蓉則在車廂內打坐休息,夕陽西下,將馬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馬車漸行漸遠,消失在官道上。。。。。。

絕龍谷地勢險要,穀深千丈,谷地兩側是陡峭的懸崖,猶如兩塊夾板將絕龍穀夾在中間,山谷林木蔥郁,野獸毒蟲遍地,且地勢險惡,岔路溝壑極多,更有高人在此設下奇門遁甲之術,常人若進入此處,就算不被猛獸所吃,也極容易迷路,若陷入陣法中,最後只能活活累死餓死在穀中。
腳步踢踏,一老一少從山谷深處走了出來,那少年身材修長,面色紅潤,眉目間粘了不少草葉碎渣,背後背著一個大背簍,裡面有不少花花草草,那老頭後背已經駝了,但雙目炯炯,精光四射,兩人健步如飛,不一刻就來到了穀口附近小院門外。
那少年突然“咦”的一聲叫到:“爺爺,那邊躺著一個人誒!”那老者頭也不回的說道:“關我屁事。"
那少年終究是少年心性,快步走到躺著的人身邊,伸手一探,見那人尚有一絲氣息,道:“爺爺,這個人氣息微弱,好像快死了。”
老人不耐煩的說道:“死就死吧,咱們在這山谷裡生活了這麼久,哪天不見到幾個死人?”
那少年又說道:“爺爺,這是個姑娘,身受重傷,你救救他吧。”
老者嘿嘿一笑:“姑娘也好,漢子也罷,死了之後都是一堆白骨,你忘了爺爺的外號叫什麼了嗎?”
那少年咕噥道:“是是是,你老人家外號【見死不救】,江湖上誰人不知啊。只是咱們既然采藥熬藥,自然也要救人性命,不然我學醫術做甚。”
老者聞言怒道:“小子還敢強嘴,我說不救就是不救。”說完推開籬笆門,就走進了小院。
那少年突然大喊:“爺爺,爺爺,她中了毒,中了奇毒。”
那老者隨即停下腳步,問到:“中了什麼毒?”
那少年深知老者性格,知道無倫是多大的外傷內傷等諸般傷勢皆不能打動他,偏偏江湖中人所受外傷最多,內傷次之,是以雖醫術無雙,卻得了個【見死不救】的外號,但是他唯獨對天下毒物有濃厚的興趣,不僅自己制毒用毒,更善於解毒,若有人中了奇毒,難免手癢,不待病人開口,就強要為病人解毒。但若是普通毒物他自然也是毫無價值。隨即嘻嘻一笑:“您想知道?不妨自己過來看看。”
老者冷哼一聲道:“天下哪有那麼多奇毒,你小子已有我七八成技藝,還會看不出是什麼毒?”
少年攤開雙手,不置可否,老者見狀怒氣勃發,來回踱步,明知少年極有可能是在誆他,究竟抵不住好奇之心,來到那人身邊。老者蹲下將那人翻過身來,只望了一眼就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小子騙我,回頭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
少年吐吐舌,笑到:“那爺爺是答應救她了?”
老者站起身子道:“隨便你了。”
少年聞言大喜,將那人扶起,抱進小屋之中。
那倒地的重傷女子正是任盈盈。她和令狐沖失手落入魔教的陷阱之中,如今沖哥生死不明,自己又兩次受辱,拼死抵抗之下卻功虧一簣,她自出道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悽惶無助的時刻,如今自己身受重傷,不知還能不能熬過今天。
任盈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的輕飄飄的,有一雙手將他輕輕拖著,頓感輕鬆,暗自思忖:“莫非我已經死了?”她猛然驚醒,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竹床上,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坐在床邊正笑吟吟的看著她。
任盈盈心中一驚:“我不是昏倒了嗎?怎麼躺在床上,眼前的少年難道是魔教中人?”她默運內力,發現自己的內息竟然流動如常,她知道經過一天一夜的努力,被封住的經脈終於解開,不禁心中大喜暗暗將內力凝聚在掌上,一邊問道:“小兄弟,這裡是什麼地方?”
少年答道:“這裡是芭蕉小築,我見夫人倒在我家門口,便把你帶了回來。”
盈盈聞言暗道一聲慚愧,將內力收回,雙手抱拳道:“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來日必當報答。”
少年笑道:“舉手之勞,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在下姓林,叫樞問。”
盈盈喃喃道:“樞問,樞問,靈樞素問,原來小兄弟是個大夫。”
林樞問拊掌笑道:“夫人冰雪聰明,在下自幼跟著爺爺學醫,將來出穀之後,我便要遊歷天下,懸壺濟世。”只聽窗外一聲冷哼:“小娃子不知天高地厚,你還不知道自己已在鬼門關外走了一遭吧。”
盈盈悚然一驚,回頭沖窗外望去,只見一個老人家拿著一把水壺,正在院子裡澆水,以她的功力百步之內的呼吸之聲都逃不過他的內息感應,而窗外那老人家看似平常,她卻不知道是何時站在那裡的,瞧他說話,想是剛剛暗凝內力就已經被老者察覺。這個老人家內功深不可測,定然是林樞問口中的爺爺,想到此處,盈盈心中稍定,抱拳一禮道:“晚輩遭奸人暗算,身受重傷,本以為必然喪命,乍醒之時,以為又被他們擒獲,故而。。。”
“夠啦,夠啦,你們這些個忠阿奸的,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老者顯得頗不耐煩,打斷盈盈的話繼續說道:“剛剛若不是你收了內力,只怕你自己倒成了死屍,你既然醒了,就快滾吧。”
林樞問道:“爺爺,她還是病人,你怎麼開口就是趕人。”
盈盈忙道:“小兄弟,前輩說的對,我已經好了,多謝前輩和小兄弟救命之恩。”說著便掀開被子就要起身,不想身上只穿了貼身褻衣,不禁面紅耳赤,連忙唔上被子,忽然,周身一股疼痛感襲來,盈盈不禁阿的一聲呻吟,複又倒在了床上。
林樞問見白花花的一團美肉一閃而過,忙轉過身去不敢再看,說道:“夫人經脈受損,非一朝一夕可以康復,還請在此處休養幾日,待身體大好之後,在出去也不遲。”
“可是。。。”盈盈還欲掙扎起身,但是渾身無力,竟挪動不了分毫。想到自己昏迷之時,那少年不知對她做過什麼,不禁又羞又氣。
林樞問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說道:“在下為夫人換藥時都閉著眼睛,還帶著手套,不曾觸碰過夫人的身體,還請夫人不要見怪,我爺爺是刀子嘴豆腐心,夫人也不要在意。且安心在此養病。”
盈盈見他說的誠懇,不忍再拒絕,沖哥不知道被魔教關在何處,自己若不恢復如初,出去只不過是羊入虎口,想到令狐沖,不禁心中淒苦,暗暗發誓定要將他救出來。當下道:“如此,多謝林兄弟了。”
林樞問見盈盈如此說,心下大喜道:“夫人好好休息,我出去熬藥。”說著帶上房門便出去了。
盈盈心中雖焦躁不安,但深知自己不可急躁,須靜心調養,想著想著,慢慢的沉沉睡去。
睡到午後,盈盈鼻中聞到一股藥香,幽幽醒轉,見林樞問端著一碗藥坐在床邊,嘴湊到碗邊不時的吹氣,見盈盈醒來,林樞問將碗遞過去道:“夫人,藥可入口了,快趁熱喝了吧。”
  盈盈道聲謝謝端起碗湊上櫻唇微微一泯,藥汁入口微苦,回味卻有一種說不
出的甘甜,她起初只道中藥必苦澀難喝,當下心中稍安,便將藥一飲而盡。將空
碗遞給他。

  林樞問接過碗放在床頭小幾上,一邊將地上的藥箱打開,戴上薄布手套,一
邊說道:「夫人,該換藥了。」

  盈盈聞言臉色一紅,忙道:「林兄弟,我自己來就好。」

  林樞問笑問道:「夫人自己怎麼能抹到後背?」說著輕輕掀開被子,盈盈知
道他也是一番好意,心中羞澀,雙手抱胸,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林樞問見盈盈面色紅潤,雙手緊抱前胸,月白色的肚兜被盈盈瑩白的手臂擠
壓,頓時出現了一道幽深的乳溝,高聳的胸部隨著盈盈的呼吸聲緩緩起伏,一股
氣血頓時湧了上來,下體也硬了起來,他不敢多看,雙手輕握盈盈瘦削的雙肩,
將她翻轉過來。

  林樞問坐在床沿,將藥膏倒在手上,輕輕的抹在盈盈雪白光滑的脊背上。

  清涼的藥膏一接觸盈盈的肌膚便被吸收了進去,盈盈只覺後背涼爽無比,不
禁倒吸一口冷氣道:「好涼。」

  林樞問笑道:「這藥膏是糅合了二十一種至寒之物所研製,對內傷極具療
效,抹在身上冰涼刺骨,藥力卻可將經脈受損之處進行修補。」

  盈盈似懂非懂,但覺後背舒爽清涼,身體的疼痛感果然減輕了不少。不禁暗
暗驚歎,林樞問將一瓶藥膏盡數抹在盈盈背上,雙手游走於盈盈的脊背,五指漸
漸用力,不時揉壓盈盈後背數處大穴,盈盈感覺一股溫和淳厚的內力從後背透入
五臟六腑,一冷一熱兩種感覺在她體內遊動,讓她全身都懶洋洋起來。

  時間稍久,盈盈感覺自己有點透不過氣來,原來她趴伏在床上多時,加上林
樞問手指的按壓,豐滿的胸部緊緊的貼在床上,讓她喘不過氣來,不禁微微側身,
將後背挺起,林樞問的左手剛好在肩井穴下揉壓,藥膏滑不溜手,盈盈只是一側,
那手指竟然滑入了肚兜,溫熱的大手頓時蓋在了盈盈豐滿結實的胸部上。

  盈盈只覺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胸部,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將翻身環抱,不想
此舉將林樞問的手牢牢的夾在了手臂和胸部之間,林樞問坐立不穩,身體被盈盈
一帶,整個人都壓在了她身上,林樞問忙亂間右手一撐,手掌竟然按在了盈盈的
右乳上,手掌中傳來的溫熱觸感即使是隔著一層手套都如此明顯,他頭腦一熱,
禁不住用力揉搓起來。

  盈盈大驚失色,忙鬆開手臂,伸手一推,想將他推開,她對林樞問心存感激,
不欲用內力將他震開,林樞問氣喘吁吁,雙手一內一外,不住擠捏堅挺的乳峰,
他可以明顯感覺到乳頭正在逐漸發硬,不禁氣血上湧,胯下頓時硬了起來。

  盈盈無力的掙扎,強烈的男子氣息讓她漸漸迷醉,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我在做什麼啊!」盈盈心中大喊,雙峰卻禁不住上挺,配合林樞問的玩弄。

  林樞問氣喘如牛,見盈盈嬌豔的紅唇就在眼前,美人如蘭的氣息不時噴到他
的臉上,忍不住將嘴湊上去親吻,盈盈花容失色,掌力下意識的一吐,將林樞問
震開,誰知他的左手還在肚兜內,身體後傾之際竟將整個肚兜撕扯了下來,一對
雪白豐滿的大白兔頓時搖晃著跳了出來,鮮紅的乳頭挺立在空氣中,林樞問驚慌
失措,手中還拿著任盈盈的肚兜,怔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盈盈羞辱交加,裹上被子道:「你……快出去!」

  林樞問忙從床沿跳起,喊道:「夫人,對不起,在下絕非故意。」說完提起
藥箱,飛也似的逃了出去。

  盈盈見他走了,良久方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她長舒一口氣,只覺胯下傳來一
股涼意,伸手往敏感之處一摸:「那裡竟然濕了。」

  盈盈嬌羞異常,暗暗自責,說起來也怪林樞問不得,這只是一個意外,只是
方才也太羞煞人了。

  此後幾天,林樞問依舊來敷藥,卻不敢再和盈盈說話,盈盈暗想這樣下去終
究不是辦法在一次敷藥完畢後,便叫住了林樞問說道:「小兄弟,前幾天那件事
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會怪你的。」

  林樞問低下頭道:「夫人不怪罪在下,在下極是感激,只是我如此褻瀆夫人,
真是該死。待夫人身體康復,在下就砍了自己的手,以後再也不醫人了。」

  盈盈聽他說的堅決,正色道:「你萬不可如此,我又沒有怪你,你何苦摧殘
自己的身體。」

  林樞問道:「夫人雖不怪罪,在下心中委實不安……」

  盈盈見他這麼迂腐,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腦中冒出一個想法,於是道:
「你怎的天天見面就叫我夫人?難道我很老嗎?」

  林樞問抬頭見盈盈正笑嘻嘻的看著他,只覺她明眸皓齒,嬌豔動人,不禁心
中窘迫,忙道:「夫人……不老……不是……夫人……」

  盈盈見他急的面紅耳赤,心中暗笑,笑道:「你怎的還敢叫我夫人?」

  林樞問窘迫異常,他自出生以來就一直和爺爺住在這山谷之中,雖然也見過
幾個女人,但那都是腐爛的屍體,任盈盈是他見過的第一個活的女子,而且如此
青春靚麗,他自那天摸了盈盈的胸部之後,心中又喜又愧,五味陳雜。

  盈盈見他不說話,便道:「林兄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你是否願意答
應。」

  林樞問忙道:「夫……請說。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之事,必定做到!」

  盈盈見他始終改不了口,知他性子天真,便笑道:「我想和你結拜為異性姐
弟,免得你把我給叫老了。」

  林樞問又驚又喜,忙下跪道:「在下願意。」

  盈盈忙拉住他,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豈能向我下跪。」

  林樞問摸摸頭道:「結拜不是要下跪的嗎?我聽爺爺說過劉關張桃園結義的
故事。」

  見他如此,盈盈不禁莞爾,也跪下道:「那也不是拜姐姐,是拜天地神明。
不過咱們江湖兒女,倒也不用這麼麻煩,義存心中即可。」說完就將林樞問拉起,
兩人都極是歡喜。


           第二十七章 澗道餘寒曆冰雪

  經過數日調養,任盈盈的傷勢盡複,內力也恢復了八九成,想到沖哥尚深陷
囹圄,心中著實不安,便再也呆不下去了,一大清早起來就向林樞問孫爺兩告辭。

  林樞問見盈盈要走,心中頓時泛起一陣空蕩蕩的感覺,情知留她不住,還是
開口說道:「姐姐傷還沒大好,何不再多住些時日……」

  盈盈笑道:「弟弟的美意姐姐心領了,只是姐姐已叨擾數日,且尚有要事在
身,實不便在此久留。」說著向二人屈身一揖,接著說道:「數日不見前輩,尚
不知前輩名諱,晚輩心中不安,還望前輩告知……」

  林樞問搶著說道:「我爺爺自然是姓林,名字叫做不醫。」

  林不醫冷哼一聲:「要你小子多嘴!」

  任盈盈聞言「啊」的一聲叫道:「莫非前輩是外號「見死不救」的林大師嗎?
晚輩常聽先父說起您呢。沒想到我父女二人皆為前輩所救,當真是天意。」

  林不醫冷笑道:「小丫頭休得套近乎,老夫平生所救之人不超過五個,江湖
茫茫,老夫怎會碰巧救了你爹。至於你,是我孫子撿回來的,還不值得老夫出手,」

  任盈盈見他不信,繼續說道:「晚輩怎敢欺騙前輩,當年家父初出江湖,偶
然間得到一部武學秘笈,沒想到卻引得宵小之輩前來搶奪,他們趁家父修煉至緊
要關頭之際突施暗算,家父拼死殺出重圍,身上卻也中了兩隻毒箭,內息錯亂,
走火入魔,以至於毒氣攻心,若不是前輩碰巧路過,家父難逃一死,這世上也就
沒有我了。後來家父曾派人多方打探前輩的下落,沒想到前輩竟然隱居在此處,
難怪怎麼找都沒找到。」

  林不醫「哦」的一聲,似乎想起來了些許往事,開口道:「小丫頭原來是任
我行的女兒。怎的?那小子死了?」

  盈盈聞言眼眶一紅,深吸一口氣道:「家父修煉吸星大法,進度過猛過快,
飽受內力反噬之苦,因此不幸逝世。」

  林不醫歎了口氣道:「當初老夫就曾勸他不要練此等邪功,以免將來死於非
命,可惜那小子一心想要稱霸武林,查德奇書,怎肯輕易放棄,貪功冒進,以致
于真氣反噬,權欲之心,比之武功則又更為邪毒。」

  盈盈聽他如此數落亡父,心中不快,但是又覺他說的極有道理,竟讓她無從
反駁,突然想到中原群雄皆身中劇毒,此刻既有良醫在此,何不請他去醫治?當
下說道:「前輩所言極是,家父一生所求即是一統江湖,如今他已仙去,那東方
不敗不知何故竟又死而復生,武林又將陷入一場浩劫,中原群雄召開英雄大會,
不想卻被魔教在酒菜中下了奇毒「仙人散」,方今天下只有前輩能救他們,還請
前輩出山,解救武林。」

  林不醫聞言笑道:「區區「仙人散」之毒何足道哉?只是要解此毒,需要天
山雪蓮和千年何首烏做藥引,這兩種奇藥便是尋著一種也是千難萬難,你手上可
有此藥?」

  盈盈一聽,心下黯然,不知黃蓉和一燈大師有沒有取得何首烏和天山雪蓮,
莫非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林不醫見她神情淒然,便道:「念在你也算於老夫有些淵源,老夫給你指一
條明路,這「仙人散」乃方林所制,聽說他一直在揚州,你去找他,逼他拿出解
藥,這樣反倒可以少費一些周折。?」

  任盈盈暗想小龍女早已去了揚州找那方林,不知找到了沒有。仍點頭道:
「多謝前輩指點。」

  林不醫一揮袍袖:「樞問,送客。」說完就徑直走回了屋子。

  林樞問見林不醫走了,朝任盈盈做了個鬼臉,盈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林樞
問見了她的小女兒姿態,不覺看的呆了,忙收斂心神,右手虛引道:「姐姐隨我
來。」

  兩人走了一段,離「芭蕉小築」越來越遠,都感輕鬆自在,一路上有說有笑,
美人在側,香風陣陣,林樞問真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行了約莫三,四裡,
林樞問帶著盈盈轉過一個山坳,眼前陡然開闊起來,一條小溪穿過茵茵芳草,那
小溪不過數步之闊,在山坳斜坡縫隙間曲折而下,沿途數道山澗泉流慢慢彙聚,
水勢漸大,奔流不息,叮咚之聲不絕於耳,兩人來到小溪處,盈盈蹲下身子掬起
一捧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溪水洗去一身疲累,林樞問指著前方說道:「穿過這條
小溪,前面不遠處有個十字小徑,再往右邊轉一個彎就是穀口了。」

  盈盈聽了站起身來喜道:「那我們快些趕路吧。」

  林樞問應了一聲,盈盈不耐煩去下游,提起林樞問的衣袖,身形頓起,一個
起落間就越過了小溪,兩人繼續趕路,行了一段,盈盈覺得四周陡然涼了起來,
一陣山風吹過,盈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下意識的緊了緊衣裳。

  林樞問道:「姐姐可是冷嗎?這谷地比起外面是要涼的快些。」說著脫下外
袍就欲給她披上。

  盈盈擺擺手道:「姐姐無妨。」

  林樞問堅持道:「姐姐大傷初愈,切不可再染風寒,還是快披上衣服吧。等
出了谷再還給小弟即可。

  盈盈見他如此,實不忍拒絕他的好意,隨即接過袍子披上道:「多謝問弟。」

  兩人繼續趕路,盈盈只覺得越往裡走就越冷,行了一炷香的時間,吹過來的
山風竟然已是冰寒刺骨,兩人都隱隱覺得不對,一邊前行一邊運起內力抵抗寒風。
突然林樞問向前一指道:「姐姐看前面的草。」

  盈盈聞言朝前方望去,只見前方雜草叢生,但是那些草全都伏在地上,草的
在上面居然結了厚厚的一層霜,盈盈驚詫萬分,此時不過初秋時節,雖說山谷氣
候不同於外面,可此時就能結霜也絕無可能,兩人快步上前,林樞問蹲下身子仔
細察看,只見倒伏的雜草叢中那道冰霜蜿蜒曲折,望之似乎沒有盡頭。林樞問心
下暗忖:「這莫非是……」

  盈盈見他若有所思,問道:「弟弟可有發現?」

  林樞問答道:「如果小弟猜的沒錯,這裡的異像是一種名為「雪線蟲」的毒
物所引起的,此毒物通體雪白,周身散發寒氣,冰冷徹骨,且劇毒無比,只是我
尚有一事不解,這雪線蟲只聽說在昆侖山上才有,這裡如何會出現?」

  盈盈道:「可能有人將它從昆侖山上帶來了呢?」

  林樞問點點頭,站起身來,正色道:「這雪線蟲乃醫家必求之聖品良藥,無
論是偶然出現還是有人帶來,小弟都想去碰碰運氣,朝前再走半柱香,往右轉彎
就可以出谷了,姐姐且先行一步,恕小弟不能相陪了。」

  盈盈抬頭望天,此時太陽還不到中天,隨即道:「此物當真如此重要,姐姐
便陪你走一遭。然後再出谷也不遲。」

  林樞問連連搖手道:「萬萬不可,雪線蟲劇毒無比,被它咬一口必死無疑,
便用手觸摸也會中毒,姐姐還有要事在身,豈可因弟弟之事以身犯險?」

  盈盈見他如此關心自己,心內感動,開口道:「咱們是結拜姐弟,姐姐又怎
麼能安心讓你孤身一人去找,若此蟲是別人帶來,人家又豈能給你?那人既然能
從昆侖山上找到此物,能耐定然不小,你貿然而去豈不是兇險萬分?有我陪你去,
也能有個照應。」

  其實林樞問亦不想和她就此分開,見她考慮的如此周到,也就不再拒絕,當
即道:「如此多謝姐姐了,我們快點追上去看看吧。」

  兩人展開輕功,沿著霜線追去,那霜線曲折蜿蜒,兩人左轉右繞,早已遠離
了穀口方向。

  奔行了半個時辰,四周越來越冷,轉過一條山澗,寒氣突然頓減,林樞問暗
道不好,莫非是追錯了方向不成,卻聽著前方不遠處有人聲傳來,兩人互相看了
看對方,雙雙提速,來到發聲處,只見一個胖大和尚正坐在一塊圓石上,腳邊放
著一個瓦罐,正冒著絲絲白氣,面前架起一座火堆,左手中握著一隻山雞,右手
拿著一個葫蘆,裡面想是灌了酒,正在大快朵頤。盈盈見狀,眉頭一皺,暗道:
「好個酒肉和尚。」

  那大和尚抬頭見了兩人,放下酒肉,站起身來,擋住腳邊的瓦罐,雙手合十
道:「兩位施主,貧僧有理了不知二位施主到此,有何貴幹?」

  林樞問俯身為禮,答道:「我二人見山谷清幽,興致所至,一時貪玩,就走
到此處了。衝撞了大師,還請大師勿怪,我們這就離開。」林樞問見那和尚如此
在意一個普通瓦罐,心知那雪線蟲必在瓦罐之中,他並非強橫霸道之人,寶物既
有主人,林樞問自然不能奪人所好。

  那和尚嘿嘿一笑道:「小施主沿途過來可覺得冷嗎?」

  林樞問心中一凜道:「山風凜冽,在下衣裳單薄,倒是覺得有些冷,是該回
去添衣了,大師請自便。」說完轉身就要和盈盈走「兩位施主且慢。」

  林樞問回身道:「不知大師還有何見教?

  那大和尚滿臉笑容,慢慢走過來,任盈盈心中突的感到一陣惡寒,大聲叫道:
「問弟小心。」話音未落,那大和尚已經一掌拍出,林樞問江湖經驗尚淺,好在
有盈盈提醒,加之內力不凡,反應敏捷,身子一偏,堪堪躲過。

  那大和尚「咦」的一聲叫道:「小施主果然是個練家子。」手中不停,啪啪
啪連環三掌拍出,三股內力彙聚成一股,將地上的碎石激起,射向林樞問。

  林樞問不欲與他糾纏,雙掌一推,與他的內力相撞,身子借著他的力道翩然
後退。

  盈盈見林樞問身法輕盈,武功不凡,暗喝了一聲彩。開口道:「這是少林七
十二絕技的降魔掌,原來你是少林寺的人。方生方正是你師父還是師伯。

  那和尚見任盈盈三招之內就看出自己的底細,又聽到她說出方生方正之名,
暗暗心驚,不禁朝她仔細看去,待看清盈盈容貌之後,驚叫道:「你是魔教聖姑
任大小姐。」

  幾年前,任盈盈為了救令狐沖,曾經自願被囚于少林寺之中,見他認出自己,
也不以為意,道:「你既認得我,為何還要偷襲我的同伴?」

  那和尚道:「貧僧怎敢對聖姑不敬,只是方才沒有認出來,還請聖姑恕罪。」
說著湊上一步繼續說道:「不知聖姑可還記得貧僧?」

  盈盈聞言朝他看了一眼,搖搖頭道:「不認識。」

  那和尚聽了之後身子後退兩步,喃喃道:「聖姑當真不記得小僧了……」

  任盈盈數年前在少林寺小住數日,寺中三千多僧眾,她怎能記得過來,況且
那時她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令狐沖身上,眼中豈會有旁人。當下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和尚好生囉嗦,不記得便是不記得。」

  那和尚臉色突的變得猙獰,雙手一錯,猛的向任盈盈撲來,任盈盈心中一驚,
眼見他油污汙的一雙手,心中厭煩,身子一擰,側身避怒斥道:「大和尚好生無
禮,不要命了嗎?」

  那和尚不答,繼續撲過來,盈盈見他狀若瘋虎,一時竟找不到破綻,只好不
住後退,眼見就要被逼到火堆處,那火堆正熊熊燃燒,盈盈暗道不好,大和尚突
然一把抱住盈盈,雙手一扯,就將盈盈的外袍扯破,露出裡面的紗衣。

  啊…盈盈驚叫一聲,那和尚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肩膀,嘿嘿獰笑,突
然他肥大的身軀沖天而起,越過盈盈頭頂,原來是林樞問一腳踢中了他的屁股,
只聽著「哧啦」一聲,盈盈的衣肩被帶著撕扯開來,露出兩條雪白的藕臂。接著
聽到砰的一聲,那和尚壓倒了火堆,僧衣沾染了火苗,開始燃燒起來,疼的他滿
地打滾不住嚎叫。

  盈盈雙臂環抱,面若寒霜,見那和尚倒在地上,心中仍是不忿,飛起一腳,
正中他的下巴,那和尚猛的噴出一口血,灑在那瓦罐之上。那瓦罐沾了鮮血,突
然劇烈抖動起來,和尚見了大驚失色,不顧身體的疼痛,雙手緊緊的按住瓦罐,
只聽啪的一聲,瓦罐竟被他的大手擠破,他驚叫一聲:「我的寶貝!」突然身子
開始劇烈的顫抖,僕的倒地,不一刻,那和尚身體變的僵硬,竟就此一命嗚呼了。

  這下變故來的突然,盈盈見狀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暗道:
「好霸道的毒物。」突然一道白光從和尚屍身下竄出,飛也似的朝盈盈沖來,盈
盈躲閃不及,林樞問跨步向前,護住盈盈,一掌拍出,那道白光突的沒入林樞問
的掌心,林樞問身子一晃,緩緩坐倒。

  盈盈大吃一驚,連忙扶助林樞問,只覺得他的身體變的冷冰冰的,急切的問
道:「問弟,你沒事吧。」

  林樞問冷的牙齒格格作響,卻是答不上話來,盈盈捉住他的手掌翻看,卻找
不出任何異樣,暗想那道白光速度極快,定然逃走了。見林樞問的眉目間隱隱泛
起白霜,此刻也來不及多想,將他拖到火堆邊上,伸手按住林樞問的大椎穴,將
真氣輸入他的體內,助他抵禦寒毒。

  輸了半盞茶的功夫,林樞問未見任何好轉,盈盈心中焦急萬分,此毒蟲毒性
如此霸道,須臾之間便奪去一個人的性命,自己對解毒一竅不通,真氣終究有限,
莫非當真回天乏術了嗎?

  其實盈盈倒是想岔了一點,雪線蟲雖名為蟲,實則是一種異蛇,只因蛇身短
小,常被誤認為是蟲子,且此蛇若死,瞬間便會融化,故而十分難捉。此蛇毒性
劇烈,但每次攻擊都將毒液用盡,故而能一擊致命,毒液重新產生也需要一定的
時間,剛剛雪線蟲被鮮血所激,咬了那和尚,毒液已盡,不然的話,即使林樞問
功力深厚,也不免命喪黃泉。只是雪線蟲的皮膚也沾染劇毒,林樞問一掌打死了
它,那劇毒滲透掌心,沿手臂經脈直沖心脈。所幸林樞問自小就泡在藥罐子裡,
有極強的抗毒性,才能暫時抵禦住寒毒。

  盈盈不停的輸入真氣,額頭漸漸冒出了汗珠,林樞問開口道:「姐……姐,
我…好冷…。」盈盈見他開口說話,大喜道:「問弟,你不會有事的。」林樞問
覺得那道寒毒被盈盈的內力一沖,流走於四肢百骸,周身都凍的僵硬,便再也說
不出話來了。

  盈盈見他不答,心中大是不安,右手繞到前邊,按住心脈,覺得尚有微弱的
心跳,只是全身都冰寒刺骨,想到剛剛那和尚的死狀,不由得泛起一陣恐懼。盈
盈見林樞問的衣物由於寒氣都凝結成了塊,心中一動,解開腰帶,將他的衣服脫
了下來掛在火堆邊上。盈盈心中嬌羞,平時連令狐沖的衣服她的未曾親手脫過,
盈盈將林樞問的身軀放平,指尖劃過他寬闊的胸膛,觸之冰涼。「褲子也要脫下
來嗎?」盈盈見他緊閉雙眼,瑟瑟發抖的模樣,強忍嬌羞,脫下了他的褲子,只
剩下了一條內褲。

  林樞問集中心力,將四散遊走的寒毒用內力慢慢煉化,盈盈溫熱的雙手揉搓
著他的身子,撫過他的手臂,胸膛和大腿,希望他的身體能夠暖和起來,只是雙
手接觸的面積著實有限,這邊稍稍有點暖意,那邊又變的冰涼,顧此失彼,盈盈
見狀,心中焦急,腦中冒出一個想法,兩抹紅霞頓時飛上了臉龐,暗道:「不行,
我已經數次對不起沖哥了,怎麼能……」轉念又想:「任盈盈啊任盈盈,他曾經
救你一命,你豈能知恩不報,況且他已是我義弟,終不能看著他這樣…」

  盈盈心意已決,雙手離開了林樞問的身子,巍顫顫的伸向自己的衣帶,卻遲
遲不敢解開,她望著林樞問,想到多拖一刻他就多一分危險,歎了口氣,輕咬朱
唇,纖指用力一拉,單薄的紗衣滑落,又用力拉下了肚兜,一對雪白碩大的奶子
彈跳出來,晶瑩無暇的胴體頓時暴露在陽光下。盈盈雙頰緋紅,側躺下來,伸出
藕臂,將林樞問抱住,兩人的身體浦一接觸,盈盈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冰
涼的感覺透過嫩滑的肌膚,侵入到她的身體裡面,讓她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盈
盈豐碩的乳峰緊緊的貼著他寬闊的胸膛不停的蠕動,乳房被擠壓的不斷變形,乳
頭被寒意侵襲,逐漸的發硬。

  林樞問用內力逐漸將寒毒吸收分化瓦解,身體突然感到有一陣溫熱柔滑的觸
感,他的身體冰冷無比,此刻猶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一般,雙手下意識的抱
住那股溫暖。並不停的摩挲,攫取更多的暖意。

  盈盈覺察到他的變化,知道他尚有知覺,心中大喜,將豐腴雪白的大腿壓在
他身上,雙手緊抱著,不住的揉搓他冰冷的後背。突然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自
己的小腹上,盈盈感覺一陣眩暈,芳心不由的一陣狂跳,她知道那是什麼。

  林樞問緊緊的抱住盈盈,雙手在她瑩白細膩的脊背上不住的撫摸,他的雙手
漸漸下滑,忽然探入了盈盈的褻褲,撫上了渾圓光滑的屁股。

  「嗯,不要」盈盈羞恥難當,林樞問的大手不住的擠捏她肥白的屁股,一陣
麻癢的感覺從屁股傳遍全身,肉棍也不停隔褲摩擦著自己的小腹和陰縫,讓她芳
心一顫,一股暖流從下體流了出來。

  林樞問的手指劃過股溝,忽然探入了陰戶,敏感之地遭到入侵,盈盈不禁柳
眉緊簇,急忙去捉他的手,慌亂中竟握住了林樞問的大肉棍。

  「好大…」那肉棍又硬又粗,盈盈羞不可抑,剛想放開它,「噗哧」一聲,
林樞問的中指卻在這時插入了她的肉屄內,盈盈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手不自禁的
用力握住林樞問的肉棍,一股浪水噴了出來,打濕了她的褻褲。盈盈頓覺渾身燥
熱無比,開始掙扎起來。

  林樞問的手指不停的抽插,不時發出「滋滋」的水聲,盈盈被插的嬌軀亂顫,
愛液不斷的流出,小手竟隨著林樞問抽插的節奏套弄著肉棍,頓時快感倍增,讓
她全身都酥麻起來。

  「啊…嗯…」盈盈嬌喘吁吁,香汗淋漓,欲火不斷攀升,只覺身體裡有什麼
東西要流出來,林樞問手指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噗哧」「噗哧」的聲音不絕
於耳。「要來了,嗚…………」盈盈一聲悶哼,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向後仰成弓
形,豐胸不停的起伏,緊緊抱住林樞問,嬌軀一陣痙攣,一股股陰精不斷的從肉
屄噴出,銷魂的快感陣陣襲來,達到了高潮。

  林樞問潛運內力,運行了三十六周天之後,所中之毒大部分被分解?,小部
分被吸收,與他本身的內力融合,水火並濟,修為又上了一層樓。他的意識逐漸
清明,體溫也慢慢恢復,突覺一個溫熱柔滑的物體緊貼著他,下體被一隻小手緊
緊握住,他猛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對雪白鮮活的大奶子在自己面前搖晃,頓時氣
血上湧,張口就叼住一隻乳頭吮吸起來。

  啊?…」盈盈如遭電擊,她剛剛泄身,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欲火又燃燒起來,
禁不住雙峰上挺,雙手緊緊抱住林樞問的頭,林樞問呼吸急促,輪流吮吸盈盈的
兩隻乳頭,盈盈覺察到他的變化,心中羞恥難當,放開手中的肉棍,強忍身體的
悸動,顫聲道:「問弟…別…這樣…放開…姐姐。」

  說著伸手去推,卻覺渾身酥軟,使不上半分力氣,林樞問放開口中鮮活的乳
頭,抽出肉屄中的手指,放在盈盈面前低聲道:「姐姐,你下麵好濕哦…弟弟好
難受…」

  盈盈見林樞問的手上沾滿了自己的淫水,頓時面紅耳赤,連忙別過頭去,不
敢細看。林樞問握著她的小手,引導著慢慢往下,伸進自己的內褲,握住了大肉
棍。

  入手堅硬灼熱,盈盈不禁心中一蕩,欲火開始升騰,玉手禁不住套弄起來,
舒服的林樞問不時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林樞問三兩下脫下自己的內褲,粗大黝黑的肉棍頓時跳了出來,盈盈乍見肉
棍,忍不住下體一麻,一股浪水又噴了出來,不禁有點意馬心猿。林樞問忽然翻
身將盈盈壓住,手指一鉤就將盈盈濕漉漉的褻褲脫下,雙手握住盈盈的大腿左右
一分,頓時整個肉屄都暴露出來了,只見一片漆黑濃密的陰毛覆蓋著高高的陰阜,
綿延到一條肉縫之上,兩片肥厚的陰唇不停的闔合,上面沾滿了晶瑩的黏液。

  林樞問看的血脈賁張,再不能忍受,身體前傾,肉棍抵住陰唇向前一擠便將
龜頭擠了進去。

  「啊…不要…快拔出去…」那龜頭堅硬滾燙,燙的她豐腴雪白的嬌軀微微發
抖,一股浪水噴了出來。

  「噢…」林樞問只覺肉棍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滑的所在,盈盈的肉屄緊緊的咬
合著他的龜頭,讓他感覺下體快要融化一般,不由的舒服的叫了出來,盈盈嬌喘
吁吁,伸手推著林樞問的前胸,阻止他一步的侵犯。林樞問前進不得,突然心中
一動,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插入盈盈的小嘴,逗弄著她的香舌,盈盈小嘴含住林樞
問的手指,淫液酸澀的味道讓她眩暈,手上頓時沒了力氣,「姐姐,我實在是忍
不住了。」說著林樞問用力向前一挺,大肉棍竟連根插入了她的肉屄中。

  「啊…不要…」盈盈柳眉緊簇,只覺一條又硬又粗的肉棍沖入了她的體內,
灼熱的龜頭刮擦著她敏感的肉壁,讓她興奮的身體發抖,淫水汩汩流出。

  林樞問屁股聳動,開始慢慢抽插,雙手緊緊抓住盈盈堅挺的乳峰不住揉搓,
大量的淫水沾濕了兩人的的性器,讓他們的股間變得一片狼藉。

  「嗯…哦…」盈盈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雪白豐腴的大腿盤在他的腰間,肥
白的屁股隨著林樞問的抽插有節奏的的扭動著,林樞問的肉棍順暢的在她的肉屄
中耕耘,不時發出「滋滋」的水聲。

  「哦…姐姐,我好舒服,你舒服嗎?」林樞問將任盈盈豐腴雪白的大腿架在
自己肩膀上,下體繼續用力抽插著。

  「嗯…嗯…」盈盈雪白的嬌軀扭動著,迎合著林樞問的抽插,嬌豔的朱唇不
時發出勾人魂魄的浪叫。

  「啪啪啪!」林樞問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兩人的結合處隨著他的擺動帶起
一片黏液。「噢…姐姐…我不行了…快射了。」

  「啊…啊…別…射在裡面!" 盈盈嬌軀顫抖著,豐滿的胸部急劇起伏,喘息
越來越急。

  啊!!林樞問哪裡還能忍住,在射精之際將肉棍從盈盈濕滑的肉屄中拔出,
直起身子,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一路從光滑的小腹淋到了秀美的脖頸。

  噢…盈盈被燙的發出淫蕩的叫聲,腥臊粘滑的精液塗滿了自己的嬌軀,讓她
肉屄一陣收縮,嬌軀痙攣,噴出一大股陰精,達到了高潮。

  兩個人都疲憊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日近中午,溫暖的太陽漸漸驅散了雪線
蟲的寒氣……


            第二十八章 秋風十月下揚州

  午後輕柔的微風吹佛著盈盈的身體,讓她感到些許的涼意,身體下意識的抱
住一具火熱的肉體,那火熱的觸感讓她心馳神搖,突然她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絲不
掛,猛的睜開眼睛,見林樞問也是赤裸著身體,正揉著眼睛,想是剛剛睡醒。盈
盈連忙滾到一旁,抓起地上散落的衣裳遮住羞處。

  林樞問側過身子,見盈盈衣不蔽體,大片雪白的嬌軀裸露在外面,頓時氣血
上湧,胯下的黝黑的肉棍迅速勃起,那肉棍上還沾滿了淫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
閃發光,顯得極為淫靡醜陋。盈盈瞥見他的下體,驚叫一聲,只聽「啪」的一聲,
林樞問的臉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個耳光,盈盈斥道:「還不快轉過身去!」林樞問
捂住臉頰轉過身去不敢再看。

  盈盈心中忐忑不安,發現自己身上還有許多精液的痕跡,雖然邊上就是小河,
但是林樞問就在這裡,終究羞於清洗,草草收拾一番,穿上衣服道:道「好了,
轉過身來吧。」

  林樞問聞言轉過身來,見盈盈神色端莊,想道剛剛她還在自己身下放聲浪叫,
竟覺如夢似幻一般。盈盈見他尚未穿衣,肉棍兀自直挺挺的面對著她,忙抬起手
來捂住眼睛叫道:「你這呆瓜,倒是把衣服穿上啊。」

  林樞問這才驚覺,連忙將衣褲穿起,良久,盈盈才放下手,卻見林樞問跪在
地上默默不語。盈盈歎了口氣,蹲下身子道:「問弟,你這是作甚?」

  林樞問道:「弟弟該死,褻瀆了姐姐,請姐姐殺了我吧。」

  盈盈聞言眼眶一紅,想到剛剛為了救他而失身,已然是背叛了沖哥,心中淒
楚,兩行清淚便滑了下來。林樞問見盈盈哭了,抬起手就往天靈蓋擊去,盈盈大
驚失色,忙抓住他的手腕道:「你不要如此,男人大丈夫,遇事就尋死覓活成何
體統?總之……是我命苦……姐姐不怪你便是,快起來……」說著就將林樞問拉
了起來。

  林樞問站起身來道:「姐姐,我……」盈盈伸出纖指點在他的唇上說道:
「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了。」說著又撫上他紅腫的臉頰問道:「疼嗎?」

  林樞問握著盈盈的玉手道:「姐姐再怎麼打弟弟都不覺得疼。」

  盈盈聞言羞紅了臉,輕輕抽出手來道:「那我們快出穀吧。」

  林樞問手一指問道:「不知這和尚的屍體該如何處置?」

  盈盈聞言柳眉微蹙:「這和尚好生可惡,便將他置於此處喂野狗吧。」

  林樞問聞言搖手道:「不可不可,他身中劇毒,任何東西吃了他都會中毒身
亡,也不能把他埋在地下,若屍身腐爛便會流毒無窮。」

  盈盈道:「那就把他燒了吧,原本和尚死後就要火化,我們把他燒了也合佛
道。」

  林樞問點頭道:「如此甚好。」

  兩人當即架起柴火,將和尚抬起扔進火堆,和尚的袈裟很快燃成灰燼,露出
白白胖胖的身體,盈盈見他左肩有一個碗大的疤痕,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原來他是方惠。」

  林樞問詫異的問道:「姐姐認得他?」

  盈盈「嗯」的一聲說道:「當年我曾在少林寺住過幾日,方惠正是給我送飯
的和尚,有一日他想輕薄於我,被我打翻在地,他送來的菜湯灑在他肩膀上,所
以留下了這個疤,後來因為此事,他就被方正大師逐出少林寺,沒想到今天居然
慘死於此。」

  林樞問渭然長歎:「天道輪回,這和尚貪杯好色,應有此劫,姐姐不必放在
心上。」

  大火足足燒了半個時辰,方惠的屍體全部化為灰燼,林樞問挖了一個淺坑,
將他的骨灰埋好,兩人便按原路返回,不多時就到了穀口。盈盈見日頭西斜,便
道:「弟弟不必再送,且先回去吧,莫讓你爺爺等急了。」

  林樞問悵然若失,百般不舍,鼓足勇氣道:「弟弟想隨姐姐出谷,我雖武藝
不精,但是深通醫理,定能幫上姐姐的忙。」

  盈盈心中大為感動,嘴上說道:「外面危機重重,人心叵測,稍有不慎就會
陷入危險境地,弟弟的好意姐姐心領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日必能再見。」

  林樞問急道:「姐姐是嫌棄我沒本事,會拖累你嗎?」

  盈盈忙道:「姐姐怎麼會這麼想呢?實在是外面兇險萬分,姐姐不想你以身
犯險。。」

  林樞問還待要說,卻聽到一陣冷笑傳來:「小娃子這麼久不回來,原來是想
偷偷出穀,怎耐人家女娃子不領情……哈哈哈……」那笑聲忽遠忽近,林樞問叫
道:「是爺爺來了嗎?」突然他眼前一花,林不醫已到了眼前。

  盈盈忙上前施禮:「前輩安好,還請前輩將問弟帶回,晚輩就此別過。」

  林不醫卻是不答,瞧了瞧林樞問,臉上陰晴不定,突然閃電般出手,抓住了
他的手臂,手指一搭經脈就問道:「你剛剛中過毒?毒性已被壓制,中了什麼毒?
誰解的毒……」林不醫連珠炮般的發問,不待林樞問回答,隨即驚道:「這…
…是雪線蟲?你居然沒死?快告訴爺爺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林樞問就將剛剛發生過的事情都告訴了林不醫,只是略去了盈盈為他解
毒之處,林不醫恍然大悟,喜道:「好你個小子,福大命大,竟然遇到如此機緣,
如今的你已是脫胎換骨了。」

  林樞問道:「可是孫兒並無特別的感覺啊?」

  林不醫敲了一下他的腦殼道:「真是蠢才,如今你水火並濟,龍虎交匯,不
光身體已經是百毒不侵,功力也精進不少,不信?接爺爺一招試試看。」言罷也
不等他回話,抬手就是一掌,林樞問見這一掌來勢甚緩,知道他想考校自己的功
力,也是一掌拍出,雙掌相交,空氣中不時傳來哧哧之聲,林不醫哈哈一笑,將
掌力撤去,林樞問也順勢收了力,看著自己的雙手喜道:「爺爺說的果然沒錯。」

  盈盈聽了也極是歡喜,道:「恭喜問弟武功大進。」

  林不醫嘿嘿一笑:「女娃子剛剛可還嫌棄我孫兒是個累贅,如今又來道喜卻
是為何啊?」

  盈盈忙道:「剛剛晚輩絕無此意,還請前輩不要妄自揣測。」

  林不醫道:「那你可願讓我孫兒跟你出穀?」

  「這……」盈盈聞言猶豫不決,轉念一想,林不醫個性怪異,倘若推諉不知
還會生出多少麻煩,當下說道:「前輩若是放心問弟出去見見世面,那晚輩自當
遵從。」

  林樞問聽了喜形於色道:「多謝姐姐。」

  林不醫冷哼一聲,望了兩人一眼,翩然而去,不一刻,就消失在山谷深處。

  夕陽將遠處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紅,眼見耽擱了不少時間,盈盈說道:「事不
宜遲,我們快點上路吧。」林樞問應了一聲,快步跟上。

  出了山谷,道路漸漸寬大,想到令狐沖生死未蔔,盈盈心中焦急,無暇欣賞
沿途風景,兩人展開輕功,一路狂奔,邊走邊將以前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終於
在入夜之後趕到了熔劍山莊。

  只見山莊大門緊閉,裡面漆黑一片,沒有一絲人聲,盈盈暗道:「難道他們
都離開此處了不成?那沖哥……」兩人繞著山莊走了一圈,發現西角廂房尚有一
處燈火,盈盈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兩人提氣縱身,輕輕巧巧的落在院子裡,然後
貓著身子,迅速趕到了廂房外。

  盈盈用口水沾濕了手指,輕輕地在窗紙上戳了一個洞,兩人湊眼上去細看,
只見廂房內燈火通明,隱隱有人聲傳來,卻是沒有發現人影,兩人的目光轉了一
圈,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到廂房的床上,只見床上兩具赤裸的肉體緊緊纏在一起,
正在做那醜事,盈盈見狀臉面發燙,趕緊把頭轉開,不敢再看。林樞問第一次看
到這種畫面,頓時臉紅耳赤,也將眼睛抽了回來。

  兩人都覺尷尬,只聽床上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你這…死鬼…當真是不
要命了…啊…啊…你輕點…前些日子才被老爺…狠狠打過一頓…嗯…用力…不要
停…啊…今天還敢來作死…」盈盈側耳傾聽,自覺這女聲特別耳熟,仔細回想一
番,才想起來那是五夫人的嗓音。

  「這老賊…下手真狠…任盈盈逃走了,就來拿我出氣…今天他不在…哦…你
那裡可真緊…我要肏死你……」盈盈一聽就聽出來那是劉正的聲音,想到劉正那
驢子般的肉屌,盈盈心中猶如小鹿亂撞,忍不住又將眼睛湊了過去。只見劉正黝
黑的身體趴伏在五夫人雪白的肉體上,屁股不停的起伏,那粗大的肉棍若隱若現,
盈盈只覺氣血上湧,口乾舌燥,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突然她察覺到一雙手扶
住自己的腰間,一根硬邦邦的肉棍隔衣抵觸在她股溝間,盈盈花容失色,一顆芳
心砰砰亂跳,回頭望去,只見林樞問滿面通紅,眼睛正直直的望著她。

  盈盈滿臉通紅,又不好出聲制止,屁股忍不住微微扭動,想擺脫林樞問的肉
棍。卻不想這種肉體的廝磨將她的欲火漸漸引了出來。林樞問的肉棍被盈盈豐滿
的臀瓣緊夾著,肉棍隨著盈盈屁股的扭動而摩擦,頓時倍感刺激。

  只聽五夫人咯咯笑道:「還不是…你辦事不利,讓那小浪蹄子逃走了…啊
…舒服死了…」

  時間稍久,盈盈渾身燥熱難忍,額頭沁滿香汗,眼見無法擺脫,便想直接破
門而入,卻聽劉正說道:「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岳不凡…哦…快射了…將
令狐沖也帶了出去,不知是要去幹嘛?」

  盈盈本欲破門而入,聽到令狐沖的消息,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只聽屋內
傳來一陣急促的啪啪之聲,只見劉正將五夫人攔腰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下體
瘋狂的挺聳著,五夫人的喘息變的急促:「不行了…啊…又要來了……啊…」只
聽一聲高亢的尖叫,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顫抖著,盈盈見此情景,嬌軀變得滾燙,
身體一陣痙攣,一股暖流從陰戶流出,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她再不能忍受,伸手
用力一推,破門而入,林樞問猝不及防,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他及時
清新,穩住身形,跟著進了廂房。

  劉正和五夫人驚慌失措,五夫人「啊」的一聲驚叫,抓起床單裹緊身子大喊
起來:「你們是什麼人?」

  劉正怒道:「誰人如此大膽,敢擅自進來?」待看清來人容貌,劉正頓時嚇
得面如土色顫聲說道:「是你…你還沒死…」

  盈盈冷笑道:「你還沒死,我怎麼會死?」

  劉正忙滾下床來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求饒道:「聖姑…求你別殺我…求求你
…」

  盈盈心中鄙夷,心想此人作惡多端,不知毀了多少人的清白,今日絕不能留
他在世上。飛起一腳將他踹了個跟頭,劉正仰天倒地,胯下的肉棍頓時暴露了出
來。只見那肉棍粗大無比,沾滿了淫液,雞蛋般大小的龜頭通紅油亮,馬眼處尚
有些許精液溢出,端的是醜惡無比。

  盈盈叱道:「無恥之徒,快說,我沖哥被帶到何處去了?不說的話,我就殺
了你!」

  「我說我說…」劉正連連叫道,隨即手一指說道:「五夫人知道,你問她!」

  盈盈聞言抬頭望向五夫人,五夫人縮了縮身子,怯生生的說道:「我只知道
老爺他去了揚州,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敢多問…」

  盈盈臉若冰霜,緩緩抬起手,劉正爬起身來叫道:「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
恩,聖姑…求你念在當日的情分上饒了我吧。」盈盈聽他舊事重提,心中更是憤
恨難忍,心想若是就這樣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眼睛一轉,便想到一個主意,
只是要找個理由支開林樞問。便開口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劉正喜道:「聖姑此話當真?」

  盈盈不答,伸手就點了劉正的穴道,招手讓林樞問過來,吩咐道:「問弟,
你且去莊內四處看看,還有沒有別人,記得要小心行事。」

  林樞問不疑有它,轉身就出了屋子。

  盈盈笑著將劉正扶起讓他坐在床上,劉正不知她要幹什麼,心中頓覺毛骨悚
然。盈盈又將五夫人點倒,隨即坐在劉正身側笑道:「你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麼嗎?」

  劉正強笑道:「小人不知道…」

  盈盈伸出玉手在他胸前摸索,只見劉正寬闊的胸腹有道道鞭痕,溫柔的說道:
「這是因為我被打的?」

  劉正點點頭道:「為了聖姑挨幾下鞭子算什麼?」

  盈盈玉手緩緩下移,輕輕握住劉正的肉屌,那肉屌沾滿液體,入手灼熱黏糊,
盈盈只覺周身泛起一股酥麻,忍不住開始套弄起來。劉正驚異莫名,不知她葫蘆
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下體傳來一陣陣爽快感覺讓他忍不住開始喘息。盈盈覺察
到他的變化,嫵媚的一笑道:「舒服嗎?」

  「聖姑的小手好柔軟,在用力一點…」劉正痛快的叫著,只道盈盈上次已被
自己的大肉屌征服了。

  肉棍變得更加粗大,盈盈見自己雙手沾滿了噁心的淫液,心中嫌惡,身體卻
開始變得燥熱難忍,下腹猶如一團烈火在灼燒,呼吸禁不住急促起來,低聲說道:
「你下麵好大…好髒……讓妾身幫你弄乾淨吧…」說著她低下身子,將頭湊了過
去,肉棍淫靡腥臊的氣味讓她一陣眩暈,她忍不住「哦」的一聲呻吟出來,一股
浪水噴了出來,她清晰的覺察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濕了。

  劉正見了她的媚態喘息道:「聖姑…快解開小人的穴道…小人受不了了…」

  盈盈聞言羞恥難當,微微張開櫻唇,擠出一條長長的香涎,滴在他龜頭上,
然後用手快速套弄,劉正剛剛歷經高潮,龜頭敏感異常,這一下當真舒服的他哇
哇亂叫。盈盈聽著他喘息,不禁俏面發燙,不一刻,肉棍上就沾滿了盈盈的口水。
套弄之即,不時發出吱吱的水聲。盈盈的呼吸也急促起來,竟有一種想要品嘗一
下這根肉棍的想法產生。

  盈盈見肉棍已經脹在極致,強忍心中悸動,將頭挪開,放開肉棍,劉正正沉
醉於盈盈的服侍之中,忽覺盈盈的小手離開了肉棍,頓覺下體腫脹疼痛,忍不住
喘息道:「聖姑…我下麵好痛,可憐可憐小人吧…」

  盈盈展顏笑道:「你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 .」說著站起身來,將小幾上的
蠟燭拔了下來。

  劉正見此情景,隱隱猜到她的用意,驚叫道:「你…你要做什麼…啊……
…」話音未落,一滴滾燙的燭淚便滴到他的龜頭之上。那龜頭敏感異常,劉正哀
嚎著,疼的想要滿地打滾,苦於穴道受制,當真是苦不堪言。盈盈哈哈大笑,心
中頓時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感。

  盈盈握住他的肉棍,將蠟燭傾斜,燭淚不停的滴下,突然一滴燭淚滴到了劉
正肥大的卵蛋上,劉正嚎叫一聲,肉棍變得更加粗大,身體一個哆嗦,一股股滾
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噴到了盈盈的俏臉上,「啊……」盈盈驚呼一聲,那滾燙粘
稠的液體仿佛擊打在她的心上一般,嬌軀一陣顫抖,一股浪水噴了出來。

  盈盈緊緊握住肉棍套弄,將劉正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榨了出來。她在套弄之際
暗運內力,竟將劉正肉屌的經脈震斷,那驢子般大小的肉屌急劇萎縮,變成一條
軟啪啪的肉蟲。劉正長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赫赫」的聲響,卻是連慘叫都發
不出來。盈盈這才抽出玉手,取出手帕將臉擦乾淨,然後將手上的精液盡數抹在
劉正的臉上,隨即又點了劉正的笑穴。

  「哈哈哈…哈哈哈…賤人……哈哈哈…你好歹毒……不得好死…」劉正的身
體疼痛難忍,眼淚鼻涕一股腦兒流了出來,嘴裡卻發出詭異的笑聲,這幅景象令
人毛骨悚然,比之任何酷刑還要殘忍百倍。五夫人見此情形早已嚇的昏了過去。,
要知道任盈盈曾是魔教聖姑,于魔教折磨人的伎倆也是了然于胸,當年也是統領
群雄,縱橫江湖的狠角色,只是自從認識令狐沖之後就收斂了許多,如今她遭受
人生大變,決絕狠辣的勁倒是又回來了。盈盈臉上潮紅已退,冷冷的看著他,突
然林樞問推門進來,見到劉正的慘狀,不禁開口問道:「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盈盈擺手道:「沒事,我們走吧。」

  林樞問道:「去揚州嗎?」

  盈盈點了點頭,跨步走出了廂房,沖哥的線索只有去揚州才能找到,想到小
龍女也去了揚州,她的武功還在自己之上,有此強援相助,頓時覺得前途一片光
明。兩人在山莊的馬廄中找了兩匹好馬,就迅速離開了山莊。

  漆黑的夜色下,兩條黑影一路南行,身後不時有痛苦的嚎叫和瘋狂的笑聲傳
來,在夜空中久久回蕩……

第二十九章 小樓水暖玉生煙

揚州地處江蘇中部,位於長江北岸、江淮平原南端,自古就是繁華之所,左劍清和小龍女沿著小路一路南行,途中並未遇上魔教中人,倒也省卻了不少麻煩,只是左劍清於小龍女形影不離,故而亦無機會將體內玉墜取出,所幸兩人不急於趕路,小龍女才未露出任何破綻,只是始終落下這個心病,未免怏怏不樂。
小龍女深恐玉墜作祟,加之和左劍清在柴房那一日,頗為尷尬,數日都不敢和左劍清講話,左劍清雖想親近,也怕小龍女冷若冰霜的性情,只是沿途為她打點起居,倒也相安無事。 左劍清於小龍女走進揚州城內,見天色已晚,小龍女便想找個客棧歇息,其實揚州夜景乃天下一絕,左劍清久聞其名,正想去秦淮河遊玩一番,小龍女不喜熱鬧,叫他自去,左劍清只得作罷。
兩人來到一家客棧,店小二早已迎了出來,滿臉堆笑道:「二位客官裡邊請!你們是吃飯還是打尖哪?」
左劍清道:「我們住店,請給我們兩個乾淨點的客房。」 店小二雙手一攤道:客官,真是不巧,現下我們只有一間房間了。」
左劍清聞言向小龍女望去,見小龍女眉頭微皺,隨即道:「那我們只有換一家客棧了。」說完轉身便要走。
店小二伸手一攔道:「客官,如今這揚州城想找家有房間的客棧可不容易。你還是再考慮一下為好。」
左劍清笑道:「這諾大的揚州城何愁找不到一家客棧啊?」 店小二道:「客官有所不知,再過幾日便是疊翠居三年一度的花魁大會,各地的文人雅士,富商官紳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揚州早已人滿為患了。」 小龍女輕輕拉了下左劍清的衣袖道:「今日就先此處歇息吧。」
店小二聞言大聲吆喝道:「二位樓上請!」說完領著二人上樓。 來到房間,左劍清就先付了房錢,並打賞了小二一錠銀子,吩咐他他下樓去提桶熱水上來洗漱。。
兩人放下包袱,四處環顧一下,房間雖小,但是倒還乾淨清爽。左劍清整理下床舖道:「那等小二端水來師傅先洗一洗再歇息。這幾日風餐露宿,委屈師父了。」 小龍女聞言微微頷首。
不多時,店小二便拎了一大桶熱水上來,左劍清接過水桶道:【小二哥辛苦了。】店小二搓搓手笑道:【這是哪的話,客官若是需要沐浴,我便再去拿個浴桶,再打幾桶熱水來也無妨。】左劍清聞言望向小龍女,自從柴房那一日來,兩人雖早已換過衣服,卻始終沒有找到可以洗澡的地方,只有幾處小溪擦擦身子,小龍女早覺周身不適,尤其體內尚有一枚玉墜,下體備受折磨,小龍女暗想:【洗澡時清兒看不見我,倒是一個取出玉墜的好機會。】於是便點了點頭。
左劍清見小龍女點頭,隨即對小二說道:【那就麻煩小二哥了,我與你同去打水。】說完就去樓下水房打水去了。
小龍女找了張凳子坐下,到了揚州,明日是去找方林還是去找曼娘呢?方林自然是要找的,只是揚州城那麼大,不知何處去尋,那明日便去找曼娘,自己也與她許久未見了,想到曼娘,不禁想到那日在客棧中兩人的荒唐之事,不禁面紅耳赤。
胡思亂想之際,不知何時,左劍清和店小二的腳步聲已到了門外,小龍女拍拍臉頰,起身打開房門,讓他們進來。店小二放下浴桶就下樓去招呼客人了,左劍清拎起水桶,將數桶熱水倒入浴桶之中,房間內頓時水汽蒸騰。
左劍清放下水桶道:【師父先行沐浴,清兒去門外候著,有事就叫我。】小龍女道:【你在房內就好,不必出去。】原來自從那一晚點了左劍清穴道,結果反被慕容殘花劫持之後,小龍女便對左劍清有了些許依賴之情,若非慕容殘花乃是女兒身,自己的清白早已毀於一旦,日後想來,不禁後怕,且揚州是魔教重地,小龍女更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左劍清喜道:【師父是要與清兒?】小龍女打斷他的話,正色道:【你休要胡思亂想,揚州乃魔教重地,你我不能輕易分開,到時有個萬一。。。】左劍清見小龍女微有不快,忙道:【清兒該死。】
小龍女環顧四周,見床上蓋著蚊帳,不禁心中一動,將蚊帳取下,系於床頭與桌角兩側,如此一來,便將浴桶與床分隔開來,小龍女一指床頭,說道:【你先去床上歇息吧。】左劍清點頭道:【是,師父。】說著就在床頭坐了下來。
小龍女見蚊帳雖薄如蟬翼,但是在水汽繚繞之下,自己尚且看不清左劍清,況且還有浴桶阻隔,不由得放下心來,緩緩的寬衣解帶,不一會就一絲不掛了。小龍女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抬腿跨進浴桶,慢慢坐了下來。
【嗯】溫熱的水包裹著小龍女的全身,感覺周身毛孔全部張開,將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讓她忍不住哼了出來。她輕柔而仔細的擦拭羊脂白玉般的胴體,從藕臂到脖頸,再到聖女峰,然後手指緩緩而下,來到平滑的小腹,越過森林,撫上凝脂般的大腿。。。
此時正值酷暑,房間越來越濕熱,左劍清也頗感難受,就脫下衣服褲子,只剩下一條內褲,他不時朝小龍女方向望去,床的那一邊煙霧繚繞,宛若仙境,而心目中的女神就在那裡,可望而不可及。

小龍女擦洗著光滑的大腿,雙手繞過腿根,撫上渾圓雪白的大屁股,手指輕觸股溝,心中微覺羞澀,美目不由自主的向左劍清方向望去。匆匆洗完身體,小龍女將手指放在陰部,輕輕擦洗,心中暗忖:“此時正是取玉良機。”她生性嬌羞,眼見左劍清就在幾步之外,不敢多耽擱,輕咬朱唇,修長的纖指滑入陰溝,隨即一插,中指順著水流插入了小龍女的身體深處。
敏感之處遭到入侵,小龍女頓時呼吸急促,連忙伸出玉手捂住櫻唇,極力壓抑心中的躁動。左劍清見小龍女遲遲沒有洗完,自己身上又滿是汗水,忍不住出聲道:“師父,還沒好嗎?清兒熱的難受。”
小龍女的手指尚未觸到玉墜,聞言一驚,暗道:“難道我已洗了很久了?”她不善說謊,知道如此下去左劍清必然起疑,隨即抽出手指,匆匆擦乾身子,穿上衣服說道:“為師好了,清兒也洗洗吧。”
左劍清酷熱難忍,不待小龍女說完就走了出來,先推開窗戶,一陣涼風吹了進來,頓時驅散了署意,接著將浴桶裡的熱水倒掉,換上涼水,坐了進去。左劍清倒是洗的比小龍女快的多,不一刻就洗完了身子,換上衣服,左劍清說道:“今晚師父睡床,清兒睡在地上就可以。”
小龍女搖搖頭道:“為師睡不慣床,清兒睡吧,為師自有辦法。”左劍清知她有結繩做床的本事,也不便推辭,便說道:“那徒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小龍女見房間並無其他可系綢緞之處,唯有床柱兩頭突出,於是將絲帶系於兩柱之上,隨即翻身上去。左劍清見她睡下,也脫了衣褲在床上躺下。 木床甚矮,小龍女雖睡在上頭,實則於左劍清相距不遠,左劍清見小龍女渾圓的屁股就在自己眼前,似乎觸手可及。絲帶勒進小龍女的股溝,左劍清不由的想起了當日在柴房之中,他騎在小龍女屁股上縱橫馳騁的情景,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肉棍不由的硬了起來,將內褲撐起一個帳篷。
小龍女在上面翻了個身,瞥見左劍清的褲襠,臉色微微泛紅,忙轉過頭不敢再看。心中詫異,不知清兒為何會如此,隨即一想,便已明瞭,此時她與左劍清實無異於同床共枕,偏自己又高於他一頭,自己的屁股定然被他盡收眼底,想到此處,臉頰微微發燙,小龍女便不敢再往下想。
過了好一會兒,左劍清身體轉向內側牆壁,手不由的伸下胯下,隔著內褲握住自己的肉棍輕輕擼動,良久,左劍清輕輕喚道:「師傅!」小龍女不敢答應。 左劍清見小龍女睡的香甜就爬起來,一手扶著牆壁,一手將內褲脫下,粗大黝黑的肉棍就跳了出來,在空氣中一鬥一抖。他將身體挪下小龍女身前,胯下的肉棍正對著小龍女的絕世容顏,長出一口氣,就用套手弄了起來。 此時小龍女並未睡著,又不好出言喝止,只得裝睡。。
左劍清不停的套弄大肉棍,手和肉棍摩擦的滋滋聲不時響起,小龍女微微睜開眼睛,見大肉棍距離自己的鼻尖還不到一寸,猩紅的龜頭一跳一跳,上面都是滑膩的黏液,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小龍女頓時氣血上湧,彷彿連氣都喘不過來,身體也越來越燥熱,想起當日吞吐左劍清大肉棍的情景,竟然有一種張嘴含住龜頭的衝動。 左劍清的手越來越快,龜頭若有若無的輕觸小龍女的嘴角,小龍女暗想:「萬一清兒射出來豈非射自己一臉。」想到此處,一股暖流從下體流了出來,呼吸都不由的急促起來。 突然左劍清低吼一聲,轉身將精液射到了牆上,然後穿上褲子睡了。良久,左劍清發出了鼾聲。 小龍女長出一口氣,手下意識的往下體一摸,發現早已濕的一塌糊塗。
她心中羞澀,就慾將手抽出來,忽覺下體一麻,忍不住哼了出來,心念電轉,想是淫業流動,提內的玉墜又開始作怪了。 小龍女向左劍清看了一眼,發現他呼吸均勻,不時響起鼾聲,想來是睡熟了,此時正是一個將玉墜取出來的好機會。小龍女將褻褲脫下,中指撫上陰脣,借著淫液的滋潤,順利的滑入肉屄,敏感之處遭到入侵,全身都湧起一陣酥麻,小龍女不由的柳眉緊蹩,銀牙緊咬,壓抑住急促的呼吸。
「滋」的一聲,小龍女將中指深深插入肉屄之中,指尖終於觸到了玉墜,她芳心一喜,將指尖壓住玉墜,慢慢的挪動出來,但是玉墜滑膩,加上肉壁不停的擠壓,一個呼吸間,玉墜又被吸了過去。 如此反覆,玉墜不但沒有取出,隨著手指不停的扣弄,又麻又氧的快感不停的侵蝕著嬌軀,慾火不斷攀升,片刻之後,便已經是香汗淋漓。
薄薄的衣衫緊緊貼著小龍女的胴體,讓她頗為不適。她喘著粗氣將手指從肉屄抽了出來,發現手指滑膩一片,頓時氣血翻湧,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隨即扯住腰帶一拉,拉住兩邊衣襟用力一拉,一對雪白豐盈的奶子就跳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一時間乳波盪漾,春意無盡。 冰涼的夜讓小龍女生出一陣快意,她一手握住肉峰不停的揉搓,一手繼續向下探去,一盞茶的功夫,小龍女只覺得快感越來越強烈,突然她的手指劃過陰核,頭腦一陣眩暈,一股浪水噴了出來,絲帶承受不住她的重量,竟然斷裂了。
小龍女心中一驚,來不及細想,嬌軀一扭,便滾到了床上。 左劍清突覺身體一沈,隨即感到懷裡一陣溫香,睜眼一看,只見小龍女衣衫半露的躺在自己懷裡,肉棍不由的硬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小龍女。 小龍女大驚失色,雙手環抱胸前,方才失魂落魄之時,不想絲帶竟會斷裂,須知古墓派輕功天下無雙,本不會如此,只是自己如火如荼之際,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絲帶之上,豈能不斷。 左劍清緊緊抱著小龍女,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鼻而來,胯下的肉棍也隔褲頂在小龍女的股溝之間,小龍女芳心狂跳,肉屄竟又噴出一股浪水。 左劍清喘息道:「師傅,你。。。」 小龍女不知如何辯白,急切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左劍清縮回左手,往小龍女胯下一摸,小龍女嬌軀一顫,左劍清只覺得手上溼滑,拉起一片滑膩的淫液,將手伸到小龍女面前,低聲道:「師傅,這又是怎麼回事。」 小龍女低頭不敢看,想來若不坦白,只怕清兒誤會越來越深,於是將慕容殘花之事簡略一說。 左劍清聽完道:「原來慕容殘花竟然是女扮男裝。那師傅可取出玉墜了?」 小龍女俏面一紅道:「還未。」 左劍清聞言喘息道:「讓清兒幫師傅取出可好?」 「不可,」小龍女暗想,若讓清兒來取,難免他把持不住。 左劍清繼續道:「師傅,玉墜在你體內那麼久你都未能取出,想來並不容易,若將來和魔教對敵之時玉墜作祟,豈非要糟?」 「這?」其實左劍清說的不無道理,玉墜始終是小龍女的一塊心病,而且一個人著實不易取出。 左劍清見小龍女猶豫不決,道:「師傅放心,清兒只幫你取玉墜,絕不敢妄動。」 小龍女聞言暗嘆一聲道:「如此也好。」
左劍清聞言大喜,將小龍女推倒在床上,握住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大大分開,頓時整個陰戶都暴露在左劍清眼前。,只見她小腹平坦光滑,膚如凝脂,纖腰下面就到了那片芳草萋萋之地,一片亂蓬蓬的陰毛漆黑濃密,卻又亂中有序,覆蓋著桃源勝,左劍清看的血脈噴張,但是不及多想,便將右手中指插入肉屄之中。 敏感之地遭到入侵,小龍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愛液不斷流出,弄濕了床單。 左劍清感覺自己的手指被肉壁緊緊吸住,隨著手指的不斷進入,他終於觸到一塊溫潤堅硬之物,喜道:「師傅,我摸到了。」
小龍女輕哼一聲,雙手抓緊床單,雪白的嬌軀隨著左劍清的手指不停的扭擺,慾火不斷攀升,不知何時左劍清已經將內褲脫下,堅硬的肉棍早已一柱擎天。小龍女心中狂跳,竟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大肉棍。 左劍清突覺肉棍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忍不住發生呻吟道:「師傅,好舒服。」小龍女心中羞澀,小手慢慢套弄,左劍清忍不住一手抓住小龍女的奶子,手指不時撥弄著早已發硬的乳頭,一手則不時的抽插著肉屄。身體的數個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小龍女頓時花枝亂顫,一股浪水噴了出來,打濕了左劍清的手,左劍清放開乳頭,將手繞過小龍女的肩膀,把她的嬌軀扶起,靠在自己腿上。
「好大!」肉棍火燙堅硬,猩紅的龜頭不時吐著黏液,弄溼了小龍女的手,她眼看著手中的肉棍,表情漸漸迷醉,左劍清將肉棍移送至小龍女唇邊,小龍女知道他所想的。終於她的唇碰觸到那昂揚之物,小龍女閉上雙眼,然後……  

「喔~~~~~」低吼聲從喉頭溢出,左劍清的臉上出現得意的笑容。   兩片紅色的櫻唇煞時間將高聳部位整個吞沒,並且毫無懼意的直接滑向位於根部的毛髮,隨即又將之緩緩的滑出,肉棍上滿是晶瑩的唾液。   「啊!……啊!……」只有微微呻吟聲。
然而玉墜始終不能順利取出,左劍清心中一動,依依不捨的將肉棍從小龍女嘴裡抽了出來,隨即伏下身子,手指剝開陰唇,伸出舌頭,朝小龍女的陰戶深深一舔。 
“啊.......”小龍女發出一聲勾人心魄的浪叫,嬌軀上挺,一股浪水噴了出來,左劍清含住陰核不住吮吸。 不時低聲道:「師傅,徒兒.。。幫你吸出來。」
 肥白的屁股隨著左劍清的舔弄不時的上挺,追逐著他的舌頭,口中發出夢迄似的呻吟。 隨著左劍清的吮吸,玉墜漸漸滑出肉屄,左劍清心中一喜,將中指食指探入陰戶,捏住玉墜一角慢慢的拉出來,玉墜不時刮擦著敏感的肉壁,讓小龍女渾身顫抖。
「啊。。。噢。。」當玉墜脫離陰戶的一霎那,小龍女忍不住一股陰精噴了出來,她猛的抱住左劍清的頭,肉屄緊緊貼著左劍清的嘴唇蠕動著,達到了高潮。 左劍清只覺嘴裡流入一股灼熱的液體,忍不住大口吞嚥,良久,小龍女才放開左劍清的頭,他抬起頭來大口呼吸,來不及擦乾淨臉上的淫液,就將玉墜遞到小龍女面前。 小龍女滿面潮紅,更顯嬌豔,她氣喘吁吁的接過玉墜,只見玉墜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不禁大羞,忙扔到一旁,不敢再看。
此時小龍女的手中還握住左劍清的肉棍,左劍清翻身胯上小龍女的嬌軀,肉棍橫亙在雙乳之間喘息道:「師傅,幫幫我。」 小龍女聞言羞道:「為師用手幫你。」
左劍清搖搖頭,將小龍女堅挺的乳房托起,緊夾著大肉棍開始抽插。 小龍女羞恥難當,她從來不曾經歷過如此淫褻的場面,灼熱的肉棍緊貼著自己的乳房,前端滲出的淫液塗滿了自己的胸部,小龍女興奮的身體發抖,不禁生出一陣蕩意。 小龍女美目迷離,氣喘吁吁,大龜頭時不時的擊打著自己光潔的下巴,拉起一片粘液,左劍清雙手用力揉搓擠壓,柔軟的乳房緊夾著肉棍,如同陷入溫熱的流沙一般。小龍女呼吸急促,火熱的吐息噴到左劍清的龜頭上,讓他渾身打顫,不禁心中一動,便將龜頭探入了小龍女的小嘴裡。頓時產生一陣釋放感,竟然有一種射出來的衝動。
「嗚,」小龍女小嘴含住龜頭,下意識的用舌頭去頂,左劍清卻退了出去,小龍女不由的大口喘息,突覺大龜頭又衝了進來,這次左劍清滿足的嘆了口氣,讓龜頭盡情感受溫軟濕潤的感覺。 小龍女的舌頭纏住龜頭不停的舔弄,左劍清舒服的叫道:「師傅,你的舌頭好柔軟,清兒好舒服。」大肉棍隨著小龍女的舔弄起伏,將小龍女的小嘴當作肉屄抽插起來。 左劍清的速度越來越快,喘息也越來越急:「師傅,清兒不行了,清兒想射在師傅嘴裡。」
小龍女嗚嗚的叫著,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她感覺左劍清肉棍越來越大,突然龜頭直衝入自己口中,隨著左劍清的一聲低吼,精液噴薄而出。 小龍女只覺口中充滿滾燙的精液,喉嚨蓋動,將精液吞下肚去,更多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滴到深邃的乳溝之中。左劍清長出一口氣,將肉棍從小龍女嘴裡抽了出來。在小龍女身邊躺下,緊緊的抱住小龍女。
「咳咳」小龍女吐出精液喘道:「清兒,你怎敢如此待為師?」
左劍清笑道:「剛剛師傅也差點讓徒兒喘不過氣來。師傅剛才可舒服?」小龍女聞言大羞,剛剛高潮的時候忍不住將清兒的頭夾住,如此淫態被他看了去,頓時紅透了臉。 左劍清見她不答,將半軟不軟的肉棍挪到小龍女的陰戶,龜頭藉著淫液撥開了她的陰唇,左劍清感覺肉棍被一團柔軟溫濕的軟肉包圍,肉棍頓時漲大了幾分,屁股微微一挺,就插進了小半根。 「不要!」小龍女大驚失色,只覺肉屄被粗大堅硬的肉棍強行撐開,呼吸不由的急促起來,嬌軀被左劍清緊緊擁住,豐滿的乳房緊貼著左劍清的胸膛,想推開他卻渾身酥軟,使不上半分力氣。
“我這是在做什麼啊!以後還有何面目去見過兒…”
左劍清喘道:「師傅,徒兒忍不住了。」言罷屁股一挺,就要插進去,小龍女奮力一推,將左劍清推下了床叱道:“休得再無禮!”
左劍清見小龍女如此生氣,猶如一盆雪水當頭澆下,肉棍頓時軟了下來,連忙道歉,小龍女將身子裹成一團,別過臉不去看他。
寂靜的夜,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三十章  天羅地網

翌日清晨,小龍女和左劍清早早醒來,匆匆洗漱完畢就下了樓,這時有兩個人迎面而來,那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都是尖嘴猴腮,身材精瘦,其中一人撞了小龍女一下,手掌在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龍女側身避過,那人將手放在鼻端吸了一口,嘻嘻一笑道:“好香,好標誌的娘們。”
左劍清聞言大怒,伸手攔住他說道:“閣下嘴巴放乾淨點兒。”
那人抬起頭來,歪著腦袋看著左劍清說道:“小子,爺爺說話就是這個調,你待怎樣?”
左劍清額頭青筋暴起,按住劍柄,就要發作,那人見他要動手,忙抽出刀來喝道:“咱兄弟兩行走江湖就沒怕過誰,你也不打聽打聽,咱湘江二龍的名頭。”
左劍清冷笑道:“小爺我今天就收了你這惡龍。”眼見二人就要動手,店小二急匆匆的走上前來拉住他的胳膊說道:“幾位爺,大清早的可別動怒,打壞了東西事小,鬧出人命官司小店可擔待不起啊。”
小龍女說道:“清兒,不可魯莽,我們下去吧。”
左劍清也覺在客棧動手未免不妥,當下鬆開按住劍柄的手指,躬身說道:“徒兒遵命。”
店小二招呼兩人落座笑問道:“兩位昨晚睡的可好?”小龍女聞言面色一紅,左劍清道:“小二,我們肚子有些饑餓,快上兩碗稀飯,拿幾個包子過來。”
“好類,客官稍等片刻,馬上就來。”說著就去張羅食物了。
左劍清和小龍女找到一張靠窗的位子坐下,環顧四周,見到處都是客人,其中竟然有不少帶刀佩劍的江湖豪客,左劍清心道:“怎的揚州城會有這麼多武林中人?”他自幼在郭靖門下長大,郭靖義守襄陽,名滿天下,不少江湖上的朋友感佩于心,每逢蒙古人攻城之時,天下英雄都會齊聚襄陽共抗強敵,是以左劍清也算的上是見多識廣,一些武林人士,即使不認識,也能認的出來。但是今日客棧中人他卻認不出一個,不禁暗暗留了個心眼。
左劍清正想著,店小二拿著稀飯包子過來,放下東西道:“二位客官慢用。”隨即退了下去。
小龍女見那稀飯濃稠白膩,不由得想到昨晚左劍清射在她口中的陽精,心中頓時泛起一陣噁心,伸手將稀飯推開,從懷中摸出一瓶玉蜂漿,擰開瓶蓋,湊上櫻唇喝了一口,才將那股噁心的感覺壓下。
左劍清道:“師父可是不喜歡喝粥?徒兒這就叫店小二換別的。”
小龍女搖搖頭:“為師不餓,不必再麻煩小二哥了。”說著便起身欲走。
左劍清見小龍女要走,忙起身拉住她的衣袖急道:“師父要去哪裡?可是還在生徒兒的氣嗎?”
小龍女輕輕掙開左劍清的手,不置可否,昨日之事,說起來也怪清兒不得,她飽受玉墜折磨,舉步維艱,左劍清幫她取出玉墜,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如此情境如何忍受的住。只是那種事大違自己心意,終究耿耿於懷。她不善言辭,也不想再談,便說道:“為師沒有怪你,只是想出去走走。”
左劍清知道她不喜人多熱鬧之所,聞言不疑有他,便說道:“那徒兒陪師父走走,徒兒正有事想和師父說。”
小龍女暗歎一口氣,也不好拒絕,便只好隨他了。
左劍清扔下幾枚銅錢,兩人並肩而出。雖是清晨,街上卻是熙熙攘攘,各式各樣的店鋪沿街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這揚州城乃天下第一妙處,物產豐富,人民殷富且不說,單單是秦淮河上的花船便不知牽出了多少風流韻事。
小龍女信步走著,問道:“剛剛你說有事要跟為師說,不知是何事?”
左劍清道:“今日客棧中有不少江湖中人,揚州近日並未聽說有何大事,只是昨天店小二提起過什麼花魁大會,想來和武林中人扯不上什麼關係,徒兒擔心他們是沖我們而來。”
小龍女聞言暗暗皺眉,問道:“莫非他們是魔教中人?”
左劍清剛要回答,卻見剛剛客棧中的兩個人在他們身後跟著,看到左劍清的目光,兩人頓時走向別處,假裝買東西。
左劍清見他們如此做作,知他二人不善跟蹤之術,心中暗暗發笑,臉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對小龍女說道:“徒兒也不知道他們是何人,總之我們需小心為上。”說著又將嘴湊到小龍女耳邊輕聲說道:“剛才客棧的那兩人在跟蹤我們。”
小龍女聞言就欲回頭看看,左劍清繼續道:“師父,不要回頭,我們把他們引過來,到前面拐角處埋伏,看他們想搞什麼鬼。”他眼見小龍女的耳垂珠圓玉潤,借著說話之機嘴唇似有若無的噙住耳垂。
耳垂本就是小龍女的敏感之處,此刻感受到左劍清火熱的呼吸,一陣麻癢的感覺從耳朵傳遍全身,讓小龍女芳心一顫。“啊.......”她忍不住低吟出聲,隨即腳步向前一滑,下意識的躲開左劍清。
左劍清拉住小龍女的手大踏步前進,走到街角岔口,突的轉入右角小巷,兩人隨即貼牆而立,不多時,那二人果然跟了過來。待二人探出腦袋窺探之際,左劍清小龍女早已拔出劍來,架在二人的脖子上了。
兩人見兩柄明晃晃的劍就架在自己的要害,早已嚇得半死,左劍清喝到:“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鬼鬼祟祟的跟蹤我們?”
兩人強作鎮定,一人道:“少俠,剛剛在酒樓是做兄弟的不是,我們這不是來給女俠陪罪來了嗎?”他見左劍清不答,繼續說道:“我叫龍如海,他叫龍霸天,我兄弟二人混跡湘江,承蒙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喚我們做湘江二龍。”
左劍清冷笑道:“小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號。”
龍如海訕訕笑道:“我們兄弟二人才剛剛出道不久,少俠不知道也是應該的。”
龍霸天轉頭對小龍女說道:“女俠,剛剛的事是小人不對,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了我們吧。”
小龍女見那人就是在酒樓上輕薄自己的人,心中尚怒,但是見他言辭懇切,自己也沒吃大虧,就對左劍清說道:“清兒,他們看起來也不像魔教的人,我們尚有要事,不必多生事端,不如我們放了他們吧。”
左劍清見小龍女如此說,料想這二人武功低微,當只是尋常毛賊而已,於是撤下長劍道:道:“你們兩個還不快滾。”
龍氏兄弟見長劍離身,頓時長出一口氣,二人嘴角浮起一絲獰笑,向後躍去,抽出長刀異口同聲的叫道:“小雜種,竟敢偷襲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左劍清見二人如此無恥,氣極反笑,當下一震長劍,高聲說道:“卑鄙小人,今天小爺讓你們心服口服。”
龍氏兄弟一左一右,雙雙攻來,手中長刀舞成兩團雪花,左劍清見他們招式散亂,徒有其表,哈哈一笑,長劍分刺二人手腕,二人隨即收刀,順勢圓斬,卻不料小巷狹窄,收勢不住,單刀竟然砍到牆上反彈過來,額頭頓時被刀背砸中,留下兩條血痕,疼的他們哇哇直叫。所幸二人內力不深,反彈力道不大,不然的話,恐怕腦袋都要開花了。兩人手忙腳亂,左劍清自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踏步向前,劍又架在二人脖子上了。
左劍清見二人武功如此不濟,不由得大笑起來,連小龍女這等平靜淡雅之人見了也不禁莞爾。龍如海大叫道:“不算不算,這巷子如此狹窄,我們的手腳都施展不開,有本事到寬敞的地方去打過。”
左劍清道:“你們兩個打我一個,我都沒說什麼,這如何不算?”
龍霸天道:“你們也是兩個人,等到了寬敞之處,女俠也可以出手就是。”左劍清倒被這番胡攪蠻纏給對住了,一時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龍霸天繼續說道:“怎麼樣,你是不是不敢和我們再打過?”左劍清哈哈一笑,此時激起胸中一股傲氣,當下撤劍說道:“打過就打過,誰怕誰。”
兩人收刀入鞘,走出小巷,龍如海說道:“我知道一處地方,人跡罕至,地方也大,就在這附近不遠,我們就去那裡比過。”
左劍清道:“全都依你們便是。”小龍女心中隱隱覺得不妥,卻又說不上來什麼,見左劍清興致勃勃,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便也沒說什麼。
當下二人在前引路,左劍清小龍女跟著,四人一路走著,不一刻就到了一處破廟,那破廟年久失修,早已殘破不堪,推開廟門,院子倒是寬敞,四人走進破廟,龍霸天發出一陣嘯聲,大殿的佛像後面突然湧出十幾個人來,將左劍清小龍女團團圍住。
龍如海陰笑道:“小子,我說的沒錯吧,這裡很寬敞,足夠做你的墳墓。至於龍女俠嘛.....嘿嘿嘿嘿.........”說著目光轉向小龍女,將她上上下下打量個遍,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小龍女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不懷好意的目光同時盯著,心中微怒。
左劍清暗道不好,沒想到一時大意,竟然被騙到了這裡,這很明顯是一個圈套。當下不急多想,忙抽出長劍護在小龍女身前。口中說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意欲何為?”
龍如海道:“今天就教你死個明白,我們乃是日月神教白虎堂門下,今日我們堂主也到了此處,你們插翅也難飛了。”
左劍清冷哼道:“果然是魔教中人,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來?”
“年輕人好大的口氣,讓老夫來會會你。”佛像後面傳來一個雄渾沉厚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柔膩嬌媚的女聲傳來:“堂主就是這麼性急,就讓那些手下將他們擒住便是,何必勞煩你親自出手呢?”說話間,一男一女從佛像後面走了出來。那男的四,五十歲年紀,氣度非凡,雙目炯炯,頜下一縷長須隨風飄揚,那女的不過十八九歲年紀,一襲華麗的羅裙,神采奕奕,顧盼生姿。那十餘人見了兩人紛紛跪下:“屬下參見堂主,參見慕容小姐。”
小龍女乍見慕容小姐,驚呼道:“是你!”
那堂主眉毛一揚問道:“弄玉,你認識龍女俠?”
慕容弄玉掩嘴低笑道:“龍女俠怕是認錯人了,在下是第一次見到,女俠果然如江湖傳聞所言,絕色傾城,我見猶憐啊。”
小龍女心中暗忖:“原來她不是慕容殘花,怎的天下竟l有如此相似之人。”想到慕容殘花,便不由得想起那日夜晚的風流韻事,那種銷魂的滋味每次念起都讓她臉紅心跳不已
慕容弄玉嬌笑道:“都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最簡單的方法,那黃蓉聰明過人,卻最是受不得激,咱們千辛萬苦布了這麼一個局,沒想到沒引來黃蓉,卻把小龍女引來了,這也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吧。”
左劍清冷笑道:“黃女俠何等人物,豈會中你們的奸計。”
慕容弄玉嘻嘻一笑道:“看來少俠和龍女俠不是個人物,所以才中了我們的計咯。”
左劍清對小龍女敬若天人,聽了她的言語,不禁心中大怒:“妖女休得無禮,若在胡說八道,休怪小爺無情。”
慕容弄玉“哎呦”一聲,抓住堂主的手臂道:“申屠堂主,我好怕哦。”
那堂主目光投向左劍清說道:“年輕人,出手吧!”
左劍清傲然說道:“小爺劍下從來不斬無名之輩,魔頭,快報上名來。”
申屠堂主眉頭一皺,冷哼道:“你若是打贏了,老夫自然告訴你名字。”
左劍清再不答話,長劍一挺,就使出一招“越甲吞吳”,這招乃是越女劍的精妙殺招,越女劍法是郭靖的師父韓小瑩的看家本領,飲水思源,郭靖能有如今的成就,離不開江南七怪的栽培,故而每次教徒弟,總是先傳授江南七怪的武功,當年的大小武,如今的左劍清俱是如此。左劍清天賦遠超大小武,是以這越女劍已有郭靖八分火候了。他心知對手是魔教首腦人物,武功高強,一出手就是最淩厲的攻勢。
申屠堂主見長劍已到,腳步不動,身體微微一側就避開了,左劍清不等招式變老,緊接著橫切他的腰間,申屠堂主手指急出,夾住了他的劍尖。左劍清連忙回身撤劍,卻發現長劍猶如插在石壁中一般,竟動不得分毫。旁觀教眾見堂主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左劍清,紛紛喝彩。
申屠堂主冷笑道:“就憑這點微末功夫就想知道老夫的名諱?還是回家再練十年吧。”言罷手指用力一推一送,左劍清便飛向了人群之中,龍氏兄弟早就在等這個機會,接住左劍清,扣住他的手腕,將單刀架在他脖子上。
小龍女見左劍清被禽,心中焦急,臉上卻依然平靜,心知這個堂主是這裡的中心人物,只有制住此人方有機會脫困,當下淡淡道:“閣下武功不凡,小女子也想討教一二。”
申屠堂主道:“龍女俠願意賜教,在下敢不從命?請出招吧!”
小龍女本就不喜多言,聽罷也不答話,瞬間就刺出數十劍,申屠堂主只覺劍氣縱橫,一團白光撲面而來,心中大驚,小龍女武功遠超左劍清,他再不似剛才般從容應對,一時間竟有些手忙腳亂。
小龍女攻勢淩厲,姿態卻極盡妙曼,猶如蝴蝶穿花一般,眾人都看得癡了,她在絕情穀底十六年間,百無聊賴就精修武功,此時此刻,她的修為實不在五絕之下,那申屠堂主如何能當,當下被逼的連連後退,氣急敗壞之下,再不顧風度,口中大喊:“一群蠢材,還不快上!”
那些幫眾如夢初醒,紛紛上前助戰,慕容弄玉欺身而進,拔下頭上銀簪,抵在左劍清咽喉處,小龍女不慌不忙,在人群中任意穿梭,十數人連她衣角都沾不到,一時間慘叫連連,她本性善良,不欲多傷人命,但是魔教作惡多端,若不施懲戒,有違天道,劍尖連劃,挑斷了他們的手筋,讓他們再也不能為非作歹。
眾人捂著手腕倉惶後退,小龍女絕美無暇的臉上面無表情,看的他們驚懼萬分,這些人每天都過的是刀頭舔血的日子,若是被人一刀殺了,反倒痛快,如今武功盡廢,想到自己以前做的惡事,仇家若是知道他們已是殘廢,定然上門報仇,想到此處,不禁冷汗連連,眾人發一聲喊,在顧不上什麼堂主命令,全部奪門而出,倉惶逃竄去了。
一時間,破廟眾人走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申屠堂主和慕容弄玉兩人。慕容弄玉見申屠堂主氣喘吁吁,柳眉微簇,斥道:“申屠飛,日前你曾向教主誇口,說會將黃蓉小龍女盡數擒拿,如今卻又如何說。”
申屠飛心中大怒,一張老臉漲的通紅,暗想你若不是教主眼前的紅人,我早就把你碎屍萬段了。口中卻不敢有絲毫不敬:“慕容小姐息怒,我們手上還有人質,還能反敗為勝。”
慕容弄玉神色鄙夷,嬌笑道:“你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打不過一個女人,還想用人質來威脅,真是丟人現眼。”
“你.......”申屠飛恨不得立即撕碎了她,但是慕容弄玉說的的確不假,讓他無從反駁。
慕容弄玉見他啞口無言,繼續說道;“教主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此次任務你已是徹底失敗,我勸你還是自裁謝罪的好,免得到時候生不如死。”
聽到教主兩個字,申屠飛身軀顫抖,眼神中充滿了 恐懼,他望向慕容弄玉,真想一掌斃了她,見她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終究是不敢上前,他腦中急轉,為今之計,只有拼死拿下小龍女才有一線生機。
申屠飛目露凶光,捨身撲上,小龍女翩然閃過,申屠飛招數毫無章法,只想儘快打敗對方,卻犯了武學大忌,胸口門戶大開,小龍女劍尖抵住他的胸口,他卻不管不顧,依舊撲了過來,長劍頓時刺穿他的胸口,從後背透出,他的手緊緊抓住小龍女的肩膀,狂叫道:“終於……抓住你了……”手上卻漸漸沒了力氣,接著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竟就此斃命了。
小龍女內力輕輕一震,將申屠飛的雙手震落,隨即抽出長劍,見劍上沾滿鮮血,如此慘狀,讓她平靜無波的臉上也微微變色。
慕容弄玉咯咯笑道:“龍女俠武功不凡,小妹佩服。”
小龍女道:“你放了他,我讓你走。”
慕容弄玉臉上掛著笑,說道:“勝負未分,小妹豈能一走了之,再說姐姐美若天仙,便是趕我走,我也捨不得走啊。”
小龍女見她言語輕佻,只不過她是女兒身,心中也不著惱,當下說道:“姑娘若是不放人,在下只好得罪了。”
慕容弄玉聞言連連擺手,忙道:“姐姐武藝高強,小妹萬萬不敢和你比試。不過………”說著手指加勁,那銀簪的尖端刺入了左劍清的脖子,一道血液順著簪子流了下來。左劍清疼的滿臉漲紅,卻是一聲都不吭。小龍女見狀急叫道:“住手!”
左劍清強忍劇痛,咬緊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師父,別管清兒,快殺了這妖女。”慕容弄玉纖指輕點左劍清的俊臉,嬉笑道:“好個有情有義的徒弟。”
小龍女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慕容弄玉道:“很簡單,姐姐只需棄劍投降,我便放了你徒弟。”
左劍清叫道:“師父,魔教言而無信,不能中……”話音未落,慕容弄玉便點了他的啞穴,繼續說道:“妹妹可是沒有耐心之人,姐姐還是快點決定的好,不然說不定我的手一不小心,你徒弟的小命就難保了。”
小龍女心中躊躇,心知魔教毫無信義,卻如何讓她對清兒見死不救,她不禁暗歎一口氣,“鐺啷”一聲清響,手中長劍便滑落在地上了。
慕容弄玉見她棄劍,心中大喜,從懷中掏出一條細索,扔給小龍女道:“還請姐姐將自己的雙手綁住。”
“你…休要得寸進尺…”小龍女原想只要她信守承諾,將清兒放了,憑自己的武功,就是手中無劍,也能輕易制服她,慕容弄玉嬌笑道:“姐姐莫非是想等我放了你徒弟,再來打我?”
小龍女被她說中心事,俏面一紅,銀牙緊咬,將細索繞過雙手手腕,打了一個死結,道:“趕緊放人。”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吩咐,小妹自當遵命。”說著將玉簪移開,突然她閃電般出手,手指遙點,封住了小龍女三處穴道,小龍女見她依約守信,心中正喜,一時疏忽,竟然著了她的道,她絕然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反復無常之人,心中懊悔不已。斥道:“你…怎的言而無信…”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稍安勿躁,你也看到了,剛剛我確實放過了令徒,只是我又將你們二人擒住了而已。”
小龍女見她說出如此無恥言語,心中惱怒,此刻卻是無可奈何,慕容弄玉道:“姐姐且稍候片刻……”言罷將左劍清拖進廟內,小龍女不知她要做甚,連聲問道:“你要對他做什麼……”
良久,慕容弄玉才從廟裡出來,將小龍女攔腰抱起,“啊…"小龍女驚叫一聲,只覺自己身體失去了平衡,她穴道受制,雙手無力,下意識的將身子縮成一團,靠在慕容弄玉懷裡。
小龍女臉色羞紅,屈辱的前行,走進大殿,只見左劍清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大殿的柱子上,正滿臉憤怒的看著慕容弄玉。
慕容弄玉滿面堆笑,將小龍女斜靠在佛像的後背上,正對著左劍清,她蹲下身子凝視著小龍女,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小龍女豐腴的嬌軀上四處游離,最後停留在了她高聳的胸部上。口中讚歎道:“百聞不如一見,早知道姐姐美如天仙,卻不曾想胸部竟然也如此大。”小龍女聽了她的言語, 心中忐忑不安的說道:“你要做什麼……啊…”話音未落,慕容弄玉隔衣按住了小龍女豐滿的乳房。
“嗯……"小龍女玉女峰被抓,嬌軀一麻,忍不住哼了出來,慕容弄玉的雙手緊緊抓住這對豐滿的乳房,只覺入手挺拔柔韌,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不禁呼吸粗重,雙手開始用力揉搓起來。
“啊……不要…”小龍女心中倍感屈辱,一股鑽心的麻癢從乳房傳遍全身,讓她禁不住呼吸急促,隨著慕容弄玉的揉捏,欲火開始升騰,不一刻嬌軀就變得燥熱難忍,氣喘吁吁了。雖說慕容弄玉是女兒身,但是清兒就在對面看著,當真是羞煞人,想到清兒,小龍女忍不住朝他看去,只見他雙目赤紅,正在用力掙扎,胯下褲子肉棍被高高頂起,變成一個小鼓包,小龍女臉色羞紅,忙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突然,慕容弄玉站起身來,小龍女只道已經結束,不禁松了一口氣,只見她走到左劍清身前,猛的拉下他的褲子,一條黝黑堅挺的大肉棍跳了出來。小龍女見狀頭腦轟鳴,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一股愛液湧出了陰戶。
慕容弄玉握住左劍清的肉棍笑道:“姐姐,你看你徒兒下面都那麼大了,莫非他對你有非分之想?”
“不…沒有…,”小龍女聞言心中大羞,她與清兒早有肌膚之親,雖未及亂,彼此間的身體卻早已熟悉,想到清兒的肉棍在自己的小嘴,屁股和雙乳間肆意縱橫的情景,嬌軀一陣悸動,一股浪水從下體噴出,打濕了褻褲。
慕容弄玉蹲下身子,緩緩套弄著肉棍,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喘息道:“好姐姐……想要這個嗎?”
“不要…啊……”忽然慕容弄玉一把扯開小龍女的衣襟,小龍女只覺胸前一涼,兩尊雪白的乳峰便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不禁羞辱難當,慕容弄玉見那乳房猶如山峰般矗立,隨著小龍女劇烈的喘息聲不停的起伏,不禁滿面通紅,目露淫光,急不可待的抓住一隻雪白柔膩的奶子開始揉搓起來,手指夾住乳頭,一撥一弄間,乳頭本能的硬了起來。
慕容弄玉一手套弄著左劍清的肉棍,一手玩弄著小龍女的奶子,心中得意萬分。低聲說道:“好姐姐…你徒兒的肉棍越來越粗了…你有沒有玩過它啊…”
“嗯……"小龍女心中激蕩,忍不住低吟出聲,雪白的嬌軀微微顫抖,不一刻,身上便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忽然,慕容弄玉的手指順著小龍女的乳房緩緩而下,滑過光滑的小腹,探入了小龍女的褲襠,觸手一片毛茸茸的滑膩的感覺,禁不住喘息更加濃重:“好多毛…姐姐下麵好濕啊……真是個浪貨…"
小龍女聞言倍感屈辱,偏偏慕容弄玉手指的滑動讓她很是受用,讓她氣血翻湧,欲火不斷攀升。
“啊……嗯……”慕容弄玉的手指不時刺激著小龍女敏感的神經,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下體的淫水越流越多,肉屄感到一陣陣空虛,她嬌喘吁吁,美目迷離,眼看著慕容弄玉手中的大肉棍,腦中不自覺的想起那日柴房中,她跪趴在門板上,任由清兒抽插自己菊洞的情景,此刻竟然強烈渴盼著清兒的肉棍插入自己的身體。想到此處,嬌軀登時一陣痙攣,一股浪水又噴了出去。
慕容弄玉的手指感到一陣溫熱的水流,知道這是絕色美人珍貴的愛液,頓時興奮不已,手上套弄的速度不由的加快,左劍清開始劇烈喘息,肉棍也變得更加粗壯,突然,他下體一抖,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灼熱的精液有些噴在了小龍女的俏面上,有些噴到了豐滿的胸部上,小龍女被陽精腥臊的氣味刺激著,忍不住揚起臉龐,挺起胸部,將豐滿瑩白的玉體彎成一個弓形,迎接左劍清精液的洗禮。就在此時,慕容弄玉的中指深深插入了小龍女的肉屄中……
“啊……"小龍女發出一陣淫亂的叫聲,嬌軀劇烈顫抖著,一股股陰精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泄出。
慕容弄玉放開肉棍,抽出手指,只見手指上滿是淫液,忍不住將手指放入嘴中盡情吮吸。小龍女見她如此,心中大羞,慕容弄玉抓起她的手喘息道:“姐姐,妹妹受不了了,快來摸摸妹妹……”小龍女剛剛歷經高潮,身體慵懶無力,只能任由她擺佈。慕容弄玉抓住她的玉手朝自己胯下摸去,小龍女知道會摸到什麼,她早已摸過其他女性的身體。
“就快要摸到了……”小龍女嬌羞萬分,忙閉起眼睛,突然她霍的睜開雙目,臉上驚懼萬分,那華衣羅裙之下,赫然是一條粗大堅硬的肉棍…………

                             三十一章  相見歡

玉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肉棍的堅挺粗大,淩亂茂盛的陰毛撩刺著她的手背,火熱的溫度透過手心傳遞過來,讓小龍女芳心一顫,一股暖流瞬間湧出陰戶,順著她光滑如玉的大腿流了下來。她又驚又羞,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容弄玉,顫聲道:“你……怎麼會……”
“咯咯……"慕容弄玉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嬌聲說道:“姐姐莫怕,妹妹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說著就來扯她的衣服。
“不要…”小龍女聽他說話之聲依然是小女兒聲音,更加覺得毛骨悚然,見他就要扯下自己的衣服,心中恐懼,忙道:“求求你…不要。”
慕容弄玉聽出小龍女有哀求之意,心中更是得意,想到江湖聞名的女俠如今卻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瑟瑟發抖,不禁興奮莫名,早已迫不及待了。他雙手拉住小龍女已經扯開的衣襟,猛地向兩邊一拉,潔白的紗衣頓時被扯開,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他面前。他氣喘如牛,蹂身撲上……小龍女心中絕望,閉上美目,兩行清淚瞬間湧出眼眶,順著清麗絕倫的臉頰滑落。
良久,小龍女都沒感覺到慕容弄玉有動作,心中奇怪,忍不住睜開眼睛,只見他好端端的坐著,手上拿著一枚玉佩,正在低頭看著,那是當初慕容殘花留給她的那一塊。
這枚玉佩自從被取出之後,小龍女一直貼身收藏,想是剛剛撕扯衣服時掉了下來。
慕容弄玉見小龍女正看著他,微微一笑,小龍女見他臉上陰晴不定,心中忐忑,大氣都不敢出。慕容弄玉撫摸著玉佩,不時抬頭看看小龍女,過了一會兒,他歎了一口氣,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把玉佩又塞回小龍女懷裡,幫她理好了衣服。
小龍女見他神色恢復如初,暗暗松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不禁問道:“你……”
慕容弄玉伸出手指捂住她的櫻唇,輕聲說道:“姐姐可識得我大哥嗎?哦……我大哥外號逍遙郎君。”小龍女見他與慕容殘花長的頗為相似,心中早已猜到幾分,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弄玉見狀放下手指,歎息道:“難怪姐姐看到我時好似認得我一般,原來你早已經是我大哥的人了。”
“我…不是。”小龍女俏面一紅,想到慕容殘花與她的風流旖旎之事,那新奇的刺激,激情的抽插,不禁失去了反駁的底氣。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若非我大哥的女人,他又怎麼會把那麼重要的玉佩送與姐姐呢?”說著又是歎了口氣道:“可惜妹妹終究是慢了大哥一步,不然今日必叫姐姐欲仙欲死。”
小龍女心中尚自激蕩,聞言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默默不語。
慕容弄玉又道:“當年我們兄妹二人同時喜歡上一個女子,為了她,我們還打了一架,後來我們就立下一個約定。”小龍女忍不住問道:“什麼約定?”
慕容弄玉答道:“我們兄妹二人相約,若是誰先喜歡上一個女子時,對方都不能搶。”
小龍女聞言不禁又問:“倘若你們又同時喜歡上一個女子又如何?”
慕容弄玉聞言臉色一沉:“那我們就聯手殺了此人,免得又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子手足相殘。”
小龍女聽他語氣不善,知他心性反復,心中一凜,當下不再言語。
慕容弄玉卻是不看小龍女,低頭沉思,好似陷入了回憶,良久才道:“當年,我們兄妹二人初出江湖,遇上一個姑娘,那時候,慕容殘花還是我姐姐,我愛上了那個姑娘,我姐姐成立她最好的姐妹,我們三人一同遊歷江湖,日子過的很是快活,誰想天意弄人,我想不到姐姐也愛上了她。我問她:“你是女人,怎麼可以喜歡上她。”她說:“憑什麼女人就不能喜歡女人?”我們兩不相讓,誰也說服不了誰,後來,我們為了這個姑娘相約打了一架,誰贏誰就和她在一起,但是,我們卻失手打死了來勸我們的她。她死了以後,我們兄妹二人仿佛是想通了,從此以後,我姐姐便成了我大哥,我則成了她妹妹,並且立下了這個誓言。”
小龍女聽他娓娓道來,不禁心中暗歎,想來他也是一個傷心人,之所以變成如今模樣,定是為過去所傷,想到此處,恐懼之心漸去,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之意,輕聲說道:“還請姑娘……不…請公子不要太過傷心。”她生性恬淡,將生死看的極淡,故而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來。
慕容弄玉抬頭看了看小龍女,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小妹一時情難自禁,倒讓姐姐見笑了。”說著他站起身來,繼續說道:“揚州城危機四伏,神教大部聚集于此,姐姐還是速速離開此地為上。”
小龍女見他仍然以小妹自稱,道:“多謝姑娘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我們必須要找到方林,拿到解藥,解救群雄。
慕容弄玉聞言歎息道:“姐姐執意如此,小妹也不便勉強,只是方林武功高強,而且善於用毒,他的實力不在向問天向左使之下,就連教主也忌憚他三分,姐姐不可大意。”
小龍女聞言暗忖:日前郭大俠也曾經如此囑咐過,看來這方林果然是不可小覷。當下說道:“多謝姑娘提醒,我定會小心行事,不知姑娘可知道他的下落。”小龍女知他們乃同為魔教中人,故有此一問。
慕容弄玉猜到她的心思,說道:“他和我雖同為神教中人,卻從不往來,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他常年采藥,行蹤不定,近日倒是聽說他在揚州,卻是從未見過。”
小龍女心中暗歎:連魔教中人都不知道方林在何處,看來要找到他要頗費一番功夫了。
慕容弄玉繼續說道:“姐姐身上的穴道,以姐姐的功力,不一刻就會自解,此地偏僻,不會有人過來,小弟還有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說完也不待小龍女答話,展開輕功出了大殿,不一刻就消失不見了。
其實小龍女一直都在運功沖穴,見他遠去,當下閉上眼睛,一邊沖穴,一邊養精蓄銳。她于古墓中學過一部分九陰真經,其中就有解穴篇,她內力深厚,只一盞熱茶的功夫就衝開了穴道。
小龍女站起身來,穿好衣服,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穢物,見左劍清還被綁在柱子上,褲子褪到腳腕處,胯下那黝黑醜陋的肉棍還粘著一些白濁的黏液,還在那不停的晃動。小龍女紅著臉忙幫他提上褲子,解開了繩索,也解開了啞穴。左劍清重獲自由,不由分說的抱住小龍女叫道:“師父,都怪徒兒無能,讓你受了莫大的委屈。”
小龍女見他如此自責,知他關心自己,便任由他抱著,左劍清緊緊抱住她,小龍女高聳的胸部被他寬闊的胸膛擠壓著,微微有些透不過氣來,左劍清的手撫摸著她的秀髮,良久,右手漸漸下移,撫上了小龍女渾圓挺翹的屁股開始揉捏起來,同時胯下一個硬邦邦的的東西隔衣抵觸在她的大腿內側,小龍女面色一紅,手上用力,輕輕推開左劍清低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出去吧。”左劍清癡癡點頭。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一驚:莫非慕容弄玉又改變心意去而複返了?想到此處,兩人不由得凝神戒備。
廟門推開,一個妙齡美婦走了進來,小龍女見了她,喜道:“妹妹!原來是你!”
那婦人正是曼娘,聽到小龍女的聲音,她的臉上也是喜出望外,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叫道:“姐姐,你果真到揚州來找我啦!”說著看向左劍清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小龍女道:“他是北俠郭靖的高徒,名叫左劍清。”左劍清忙上前施禮:“晚輩見過夫人,常聽龍女俠提起您,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曼娘見二人衣衫不整,面色紅潤,小龍女眉眼間更是嬌媚可人,她於男女之事頗有經驗,只道她二人在破廟裡就……當下也不說破,以免尷尬,於是說道:“寒舍就在不遠處,還請姐姐移駕到寒舍一聚,妹妹還有好多話跟姐姐說呢。”小龍女於人情世故瞭解不多,聽她如此說,也不做作推辭,說道:“如此甚好!”
兩人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破廟,他們劫後餘生,心中都很是慶倖歡喜,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揚州城的主街上,望著這繁華喧鬧的街市,兩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就連不喜熱鬧的小龍女也覺得這生氣勃勃的喧嘩聲分外的親切。
曼娘領著他們,三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宅院,只見那院子是獨立院落,小巧精緻。走進屋內,曼娘招呼他們坐下,給他們泡上茶。小龍女道:“妹妹今日去那破廟幹什麼?”
曼娘笑道:“小妹是去還願的。”
小龍女滿臉困惑的問道:“還願?”
曼娘道:“姐姐你有所不知,自從當日與姐姐分別後,我就孤身上路,來到揚州,有一日到了那破廟,不想裡面有幾個乞丐,見我孤身一人,就想欺辱於我,好在那時候來了一個人把他們都趕走了。後來我就嫁給了他。我想這一切都是佛祖保佑,所以我就經常去那裡,沒想到今日竟然遇見了姐姐。”
小龍女聽了暗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左劍清此時說道:“沒想到丐幫中還有如此的敗類,他日我自當稟明師父師母,讓他們好好整頓整頓。”
曼娘笑道:“少俠的好意妾身心領了,天下乞丐何其多,他們未必就是丐幫的人,再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妾身早已不放在心上了。說著曼娘站起身來,道:“姐姐與少俠且坐會,我去做飯,為你們接風洗塵。”
曼娘廚藝精湛,不一刻就擺上來幾味精致的小菜和一瓶美酒,三人邊說邊吃,其樂融融,左劍清善於言談,將這一路的事挑了幾件驚險刺激的說與她聽。聽的曼娘驚呼連連,一時間,賓主盡歡。
洗漱完畢後,曼娘道:“姐姐晚上和我睡,咱們好久不見,今日當秉燭夜談。少俠去客房安歇,如此可好?”
小龍女道:“就聽妹妹的。”
兩人走進閨房,小龍女只覺香氣撲鼻,她的古墓之中從來沒有香料,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曼娘拉著她的手來到床邊,小龍女見那床頗為寬大,兩個人睡綽綽有餘。
兩人隨即寬衣解帶,在床上躺下,曼娘見小龍女雙峰挺拔高聳,笑道:“多日不見,姐姐的胸部愈加豐滿了。”
小龍女聞言捂住胸口,羞澀的說道:“妹妹休要取笑姐姐。”
曼娘翻身側躺,右手放在小龍女的手上說道:“妹妹說的都是真心話呢。”說著手指微微用力,小龍女挺拔的乳房頓時變了形狀。小龍女面色一紅,周身湧起一股燥熱,忙握住她的手道:“妹妹不要如此。”
曼娘手上不停,嘴裡說道:“姐姐怎麼會在那破廟裡呢?”
小龍女就將白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些。曼娘聽了點頭道:“這可當真是佛祖保佑了。我見姐姐衣衫不整,還以為你和少俠在裡面……”
“我怎麼會……啊…”小龍女嬌呼一聲,原來曼娘用手指夾住了她發硬的乳頭,小龍女羞不可抑,忙道:“妹妹不要。”
曼娘手指摩挲著小龍女的乳頭,湊上前去,在小龍女耳邊低聲道:“姐姐胸部這麼大,是不是左少俠揉大的啊?”
曼娘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讓小龍女芳心一顫,又聽她如此問,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曼娘笑道:“姐姐不說話,可是默認了嗎?我瞧左少俠品貌一流,和他在一起也未嘗不可啊。”
“我還有過兒。”想到過兒,小龍女的燥熱感漸漸消退,將曼娘的手挪開道:“姐姐今日略感疲勞,咱們早些歇息吧!”
曼娘笑道:“好姐姐,妹妹不捉弄你還不成嗎,如今天色尚早,我還有很多事情沒說呢?”
小龍女一想也是,其實她見到曼娘也是極為歡喜,聽她不再戲弄自己,頓時放下心來道:“如此也好,妹妹請說。”
勾月升起,淡淡的月光將房間照的若隱若現,夜未央……
曼娘起身撥亮油燈,複又躺下說道:“姐姐,說起來,若非當日姐姐從壞人手裡將我救出,小妹也不會有今日這般好日子過呢!”
小龍女聽她舊事重提,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你我同是女子,我豈會見死不救?妹妹,此事不必再提,不如你跟我說說你到揚州的事情吧。”
曼娘道:“剛剛也說了,小妹自蒙我家外子相救後,不久便嫁給了他,他就把我安置在此處了。”
小龍女問道:“那他晚上不回來嗎?”
曼娘點頭道:“是啊,他在外面幫人家看鋪子,其實妹妹也不甚瞭解他究竟做的是什麼事情,只是東家經常不在,就讓他看著,所以他就住在那裡,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著他了。”
小龍女道:“那妹妹豈不寂寞?”
曼娘歎息道:“誰說不是呢?”
小龍女道:“妹妹何不去尋他?”她與楊過生死相許,若是對方有一人在天涯海角,另一人也會去尋找,她心思單純,只道天下夫妻具是這般。
曼娘道:“我自也去尋過他一次,但是他卻罵了我一頓,讓我回家等著他回來。”說著幽幽的歎了口氣。
小龍女與楊過從未爭吵過,自然想不到這些,曼娘笑道:“姐姐莫認為他對我粗魯,其實他對我很好,我孤苦無依之際都是他陪著我,照顧我,而且,外子的那方面也讓我特別滿意。”
小龍女疑惑的問道:“那方面是哪方面?”
曼娘吃吃笑道:“還不就是他的床上功夫嘛!”
小龍女聽了臉面發燙,嬌嗔道:“妹妹又開始胡說了!”
曼娘笑道:“妹妹可沒有胡說,姐姐,你可知他那裡有多大?”
小龍女忍不住開口問道:“多大?”話一出口便覺後悔,自己堂堂女俠,怎麼可以問出這種粗鄙的問題來。
曼娘將兩手曲指合握,形成一個圓圈,湊到她眼前,小龍女見狀不由的想到過兒的肉棍,但是看曼娘的手勢,卻是比過兒還要大上一分,剛好和清兒差不多大。想到此處,她不禁面紅耳赤,暗暗自責,自己怎能如此胡思亂想。
曼娘低聲道:“外子每次都要和我做一個多時辰,而且他花樣繁多,每一次都讓我欲仙欲死。”
小龍女聽了芳心一顫,內心湧起一股熱流,她從前只道男子行房都是一般時長,從來沒有超過半個時辰的,暗想自己若是被抽插一個時辰,真不知道能不能忍受的住。她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麼能做的那麼長……”
曼娘低聲笑道:“我也不知他那裡是怎麼長的,總之每一次都非把我糅碎了不可,把我搞的精疲力盡。”
小龍女聞言內心激蕩,心馳神搖,隱隱想著要是過兒有這麼大就好了。
曼娘歎了一口氣道:“可惜,他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姐姐,妹妹胸口悶的慌呢。”說著竟然拉下了肚兜,頓時一雙雪白挺翹的奶子蹦了出來。
小龍女見那胸脯雪白豐滿,雖不及自己,卻也比一般婦人要大了許多。只見那胸部頂端兩個蓓蕾已經是發硬凸起了,小龍女頓時感到一股燥熱襲來,忍不住叫道:“妹妹,你在做什麼!”
曼娘呼吸急促,斷斷續續的說道:“好姐姐…妹妹…好想外子…哦……”說著自己就用手揉搓起來了。
小龍女見那對豐滿的乳房不斷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型狀,不禁羞澀萬分,曼娘抓起她的玉手按在自己堅挺的胸部上,膩聲道:“姐姐…快幫幫小妹,小妹好難受…。”
小龍女羞的耳根都紅了,曼娘渾身燥熱,不斷扭擺著嬌軀,小龍女見她如此難受,不禁暗歎一口氣,雙手用力,幫她擠捏了起來。
“嗯…”曼娘胸部被侵,不由得哼了出來。小龍女聽了胸中一熱,呼吸也禁不住變得急促起來。良久,曼娘道:“姐姐…妹妹還是很難受…”說著雙手伸向小龍女的胸部,解開她的外衣,頓時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跳了出來。曼娘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雙峰……
小龍女燥熱難忍,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身體頓時變得綿軟無力,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體都趴在曼娘的身上。曼娘緊緊的抱住小龍女的嬌軀,兩團豐滿的胸部互相擠壓,不斷變幻成各種令人熱血沸騰的形狀。
四顆乳頭互相摩擦,“啊…”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小龍女只覺一股氣血上湧,嬌軀變得滾燙,兩具雪白成熟的肉體纏在一起廝磨著,兩人都是香汗淋漓。
“好熱…”曼娘撩起紗裙,露出豐腴雪白的大腿,那白腿汗水津津,在燭光的照射下發出淫靡豔麗的色彩。只聽她嬌喘吁吁的說道:“姐姐…妹妹難受的緊…好想被…啊…好熱…要是外子在這裡就好了…”
小龍女聞言不禁口乾舌燥,見曼娘如此難受不堪,腦中不自覺的想到剛剛她比劃著她丈夫的肉棍,頓時嬌軀一顫,一股暖流從下體流了出來。
曼娘翻身坐起,嬌喘吁吁的脫下紗裙,隨即手指一勾,將褻褲剝離了玉體,整個白羊般的身體便一絲不掛了。她似乎片刻都等不及,右手急不可待的伸向下體,食指拇指按住肥厚的陰唇左右一分,只聽“滋”的一聲,中指就深深的插入了肉屄中,“哦…”曼娘長出了一口氣,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小龍女見狀頭腦轟鳴,胸口猶如被十七八隻小鹿亂撞,她還是第一個看到女人做這種事,只見那黑乎乎的肉屄被整只手掌包住,隨著曼娘手指的抽動,不時發出滋滋的水聲。軟乎乎的嫩肉被翻出來,帶出一大波淫液,順著曼娘豐腴的大腿流下來,打濕了床單……”小龍女呼吸急促,浴火升騰,雪白的胸部急劇起伏,渾身泛起一陣潮紅。
“哦…嗯…”曼娘舒服的呻吟著,小龍女嬌喘吁吁,玉手下意識的往胯下一模,發現那裡早已是洪災氾濫,一片狼藉了。
曼娘似乎還不滿足,手指一邊抽動一邊喘息道:“姐姐…我們把左少俠…叫過來如何…”
小龍女叫道:“這…怎麼可以…你我都是有丈夫的…”
曼娘伸手按住小龍女挺拔的胸部說道:“可是…我們的丈夫都不在…妹妹委實難受的快要發瘋了…你我都是女人,這種感覺姐姐應該很清楚啊…姐姐難道不難受嗎…"說著手指夾起小龍女發硬的乳頭不住的揉捏起來。
“奧…”小龍女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滾燙的嬌軀燥熱難忍,曼娘說的不無道理,當日過兒閉關,才過了幾天她就受不了寂寞了,後來又遇上了清兒,想道左劍清粗壯的肉棍,嬌軀禁不住一麻,一股愛液瞬間湧出陰戶,心中竟然有些期待。
曼娘放開手中深紅發亮的乳頭,玉手下移,越過小龍女光滑的小腹,撫上她飽滿滑膩的陰唇,入手只覺一片溫熱濕滑,禁不住喘息道:“姐姐…你下面好濕…我們把左少俠叫來,一起舒服吧…”
“不要…啊…”話未說完,曼娘手指一捅,就將中指深深的插入了小龍女的肉屄中,小龍女嬌軀顫抖,一股淫液噴了出來,打濕了曼娘的手,曼娘低聲道:“姐姐…左少俠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就是姐姐不要…小妹也受不了了啊…”說著就將手指抽了出來。
小龍女芳心一顫,隨著手指的離開,下體變得空虛難忍,心中竟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渴望,她喉嚨闔動,斷斷續續的說道:“妹妹…若是真個想…那…請妹妹…自去叫…便是…”
曼娘聽小龍女答應了她的要求,驚喜萬分的說道:“我這就去把少俠叫來。”說著,將紗衣披起就走出了房門。
話一出口,小龍女便覺後悔,只覺此舉未免太過於荒唐淫亂,剛想叫住曼娘,卻早已沒有了她的蹤影。小龍女忐忑不安,一顆芳心砰砰亂跳。
過了一會兒,曼娘和左劍清就到了房間裡,左劍清見小龍女蓋著被子躺在床上,施了一禮道:“夫人說師父有事找徒兒,不知師父有何吩咐?”
小龍女臉頰緋紅,見曼娘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心中大羞,曼娘見小龍女不說話,一把扯開被子,小龍女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左劍清眼睛一花,只見小龍女酥胸半露,衣不蔽體,春光外泄,不禁氣血上湧,肉棍也硬了起來。
小龍女羞不可抑,雙手環抱胸前,柔聲道:“為師沒事,是你曼姨…啊…”話音未落,左劍清就整個人撲了過來,將小龍女緊緊壓在身下,原來曼娘存心作惡,伸手在左劍清後背推了一把,他站立不穩,就此倒下。小龍女吐氣如蘭,他再也忍不住,緊緊的抱住小龍女,一雙大嘴瘋狂的吻向小龍女…
小龍女嬌軀被緊緊壓住,左劍清火熱的呼吸噴在她俏臉上,呼吸不由得變的急促,開始掙扎起來。突然她覺得身體更加沉重,連氣都透不過來。仔細一看,曼娘不知何時已經脫光了衣服,赤裸的嬌軀趴伏在左劍清的背上不住的上下滑動。
左劍清感受到兩個柔軟的肉團在他背上滾動摩擦著,而小龍女那豐滿的乳房早已被他擠壓的變了形,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他不禁激動的發抖,肉棍也變得堅硬如鐵,他氣喘如牛的褪下小龍女單薄的紗衣,小龍女豐腴雪白的上身就完全赤裸了,左劍清見她豐滿的胸部傲然挺立著,張嘴就含住一顆勃起的乳頭吮吸起來。
“嗯…”小龍女呼吸急促,無力的掙扎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緊緊的抵觸在她的股間,豐滿的嬌軀如同一灘爛泥般使不上半分力氣,左劍清滿臉通紅,嘴巴輪流吸嘬著小龍女的乳頭。突然,他覺察到一雙玉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噢…”左劍清感覺到一雙溫熱柔軟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棍,不禁舒服的哼了出來,那雙手上下套弄著,他感受到背後火熱的溫度,一個柔膩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說道:“少俠,妾身…也要…”
左劍清放開小龍女鮮活的乳頭,回過頭去,一張嬌豔的小嘴張口就吻住了他,隨即一條靈活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巴裡,左劍清呼吸一陣急促,緊緊抱住曼娘的頭,兩人唇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發出嘖嘖的響聲。
小龍女氣喘吁吁,美麗豐滿的乳房急劇起伏,眼見左劍清和曼娘如此親昵,心中竟然湧起一陣嫉妒之情,她美目迷離,伸手脫下左劍清的褲子,粗大黝黑的肉棍頓時跳了出來,小龍女見了頓時氣血上湧,只見那堅硬的肉棍上還有兩隻潔白如玉的小手正在快速的套弄,粗大的龜頭隨著小手的套弄不停的浮現隱沒,龜頭吐出的黏液打濕了小手。不時發出吱吱的水聲。
曼娘見小龍女脫下了左劍清的褲子,忙和左劍清分開,身子側倒,俯身將頭湊到他的胯下,如獲至寶,張嘴就含住了他的龜頭,將肉棍吸了進去…
“啊…夫人…好舒服…”左劍清感覺到自己的肉棍被一個柔軟溫濕的嘴唇包圍著,細軟的香舌緊緊的纏住他的棍身,讓他激動的渾身發抖。小龍女滿面通紅,銀牙緊咬,看著左劍清粗大的肉棍在曼娘的小嘴裡進進出出,下身一熱,一股浪水噴了出來,打濕了褻褲。心中莫名湧起一陣失落感。
左劍清雙手撫上小龍女光滑的後背,抱著她坐了起來。曼娘見小龍女正看著她,隨即吐出肉棍,嬌媚的說道:“姐姐…你也來…”
小龍女聞言大羞,搖頭說道:“不要…”左劍清撫摸著小龍女的秀髮,手上微微用力,將她的螓首壓到肉棍邊上。肉棍腥臊的氣味混著曼娘的香涎的味道撲鼻而來,小龍女羞恥難忍,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
曼娘也湊攏過來,小嘴兒含住左劍清肥厚的卵蛋吮吸起來。兩個絕色美婦趴伏在自己的胯下,用她們嬌豔欲滴的小嘴溫柔的服侍著他,讓他得意萬分。日間他眼看著小龍女受辱,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憤怒,還隱隱有些興奮。雖已泄過一次,心中的欲望卻如同烈火般炙烤著他,如今的情景如夢似幻,他真願永遠不要醒過來。
“啊…哦…”左劍清舒服的呻吟著,肉棍被同時吮吸著,小龍女扶著他的大腿,頭部不停的前後擺動,忘我的吞吐起來。左劍清粗大堅硬的肉棍沾滿了她的口水,龜頭變得深紅油亮。曼娘則輪流吮吸著他的兩個卵袋,這種感官刺激讓左劍清禁不住雙腿打顫,他的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喘息道:“我…快不行了…”
曼娘聞言忙吐出卵袋急切的說道:“還不可以…”說著就平躺在床上,雙腿微曲,張口雙臂嬌聲道:“快上來…”小龍女見狀吐出龜頭,左劍清看了看她,似乎在徵詢她的意見,小龍女滿臉羞紅,微微點頭。
曼娘見那肉棍通紅發亮,忍不住“嚶嚀”一聲,似乎是等不及了。左劍清跪坐向前,雙手扶住曼娘的膝蓋,身體前傾,將肉棍抵在了她濕漉漉的陰唇上。
“噢…”性器剛一接觸,兩人便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曼娘瞬間噴出一股淫液,淋濕了肉棍前端。左劍清用龜頭緩緩的摩擦著曼娘的陰溝,她的下體頓時春水潺潺,一片狼藉,曼娘見左劍清遲遲不肯插入,心中煎熬,雙腿勾住他的屁股用力一拉,只聽“滋”的一聲,左劍清粗大的肉棍就順利的滑了進去。
“嗯…好大…”曼娘嬌呼一聲,只覺自己的肉屄被肉棍塞滿,身體感受到一陣久違的充實感,一股浪水瞬間噴了出去。
“噢…”左劍清還是第一次插入女人的下體,那陰戶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幾十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他再也忍不住,腰部挺動,開始抽插起來。
“啊…嗯…”曼娘動情的叫著,不斷扭擺著嬌軀,迎合左劍清的抽插。
小龍女坐在一旁,臉面發燙,眼見左劍清粗大黝黑的肉棍在曼娘濕滑的陰戶中進進出出,粉紅色的肉壁隨著肉棍的抽插不時的翻進翻出,耳邊不時響起曼娘騷媚的淫叫聲,左劍清的喘息聲和肉體相擊的啪啪聲。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面,讓小龍女嬌軀顫抖,氣血翻湧,浴火不停的攀升,不知何時,她的玉手伸向自己的豐胸開始用力揉搓起來。
“啊…嗯…少俠,快用力…不要停…”曼娘舒服的叫著,淫水不斷的流出,將兩人的陰毛都緊密的結合在一塊,將兩人的下體變得一片狼藉,她將小龍女拉到自己身邊,挺起豐滿的上身,嬌喘吁吁的說道:“姐姐…快親親妹妹…”
小龍女見曼娘的胸部隨著左劍清的抽插不停的起伏,猶如打碎了的浪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蕩意,俯身就含住乳頭吮吸起來,曼娘抱著小龍女的頭,拼命的把堅實的胸部塞進小龍女的嘴裡。自己更是發出各種騷浪的淫叫。
小龍女的嬌軀俯下,肥臀不可避免的向上翹起,左劍清見小龍女渾圓挺翹的屁股就在自己眼前,還時不時的微微晃動著,不禁血脈賁張,伸手就捧住她的肥臀用力揉捏起來。
“啊…不要摸那裡…”小龍女羞恥難當,只覺一雙溫熱的大手不住的擠捏自己的屁股,肥臀禁不住開始扭動起來,試圖擺脫對手的侵襲。
左劍清的手掌伸入小龍女的紗裙內,肉貼肉的摸到了小龍女的屁股,手指沿著她嫩滑的股溝向下一劃,隨即手指一勾,就將濕透了的褻褲撥開,然後手指用力一捅…
“嗚…”敏感之處遭到入侵,小龍女發出一聲悶哼,噴出了一股浪水,左劍清感受到手指被小龍女濕潤緊湊的肉屄緊夾,不禁興奮莫名。手指開始用力抽插起來。
柔和的月光帶來一陣涼意,屋內卻是春意融融。
“啊…嗯…”三個人同時舒服的呻吟著,左劍清下體用力挺動著,粗大堅硬的肉棍在曼娘敏感的肉屄中奮力的耕耘,同時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小龍女香汗淋漓,屁股放蕩的擺動著,她感覺到肉屄內的手指越來越快,讓她身體發麻,感覺身體深處有一種東西要噴出來。
左劍清喘息著伸手扒下小龍女的紗裙,又將她濕漉漉的褻褲褪到腳彎,小龍女豐腴雪白的屁股便暴露在他眼前,他將小龍女的屁股分開,緊閉的菊洞就浮現出來,左劍清頓時覺得血脈賁張,附身就親了上去……
“啊…”小龍女只覺屁股一涼,隨即感覺到菊洞裡伸進了一條火燙濕滑的舌頭。“噢…不要…那裡髒…”小龍女羞恥難忍,清秀的臉上變得扭曲。
“師父…身上沒有…一處不美…”左劍清含糊不清的說道,繼續舔舐著小龍女的菊洞。
小龍女聞言羞恥難忍,身體卻極其受用,忍不住擺動肥臀,迎合起左劍清。
突然左劍清又插入了兩根手指,“不要…”敏感的肉壁被手指磨擦摳挖著,小龍女被肉屄內強烈的充實感刺激著,禁不住喘息加劇,身體繃直,一股陰精汩汩冒出,率先達到了高潮,她翻身滾落到床上,嘴巴張大,氣喘吁吁,像一條被仍在岸上的小魚。
“夫人…我快不行了…”左劍清抱住曼娘,下體瘋狂的扭動著,曼娘嬌喘吁吁,身體猶如八爪魚般纏著左劍清,屁股不住的挺動,迎合著左劍清的抽插,嬌喘道:“賤妾也要來了…射進來…我們…一起高潮…”
“噢…”左劍清哪裡還能忍住,屁股一聳,將肉棍深深的插入曼娘的肉屄,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夾纏著曼娘的淫液射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噢……燙死我了……”曼娘被滾燙的精液燙的放聲浪叫,雪白的嬌軀緊貼著左劍清扭動著,一股股陰精猶如大江奔騰般傾瀉而出。
左劍清屁股抖動,將精液一滴不剩的射給了曼娘,良久才將肉棍從她那灼熱濕軟的肉屄中抽出。只聽波的一聲,一股乳白色的淫液被左劍清的肉棍帶出,順著曼娘的股溝流到了床單上。
左劍清感到一陣疲累,靠著小龍女的雪白豐滿的胸部躺了下來。小龍女抱著他的頭,曼娘則睡在左劍清的腿上。
暗夜重歸寂靜,三人喘著粗氣,彼此交纏,都疲憊的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第三十三章   暗香浮動

第二日清晨,當人間第一縷陽光灑進閨房的時候,小龍女只覺得身體有些沉重,又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她慵懶的睜開美目,瞥見床上散落著各種衣褲,猛然驚覺,昨晚的情景就浮現在自己的腦中,一時間,乳波臀浪,淫汁飛濺的畫面紛至遝來,她目力所及,見床單上還殘留著一灘灘乳白色的穢物,經過一夜的時光,那些淫液全都乾涸了,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一塊塊污漬,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淫靡的氣味,想到昨日三個人居然做了如此荒唐之事,兩抹紅霞瞬間飛上了她清秀雅麗的臉龐。
耳中傳來輕微的鼾聲,小龍女直起身子,見左劍清兀自靠著自己堅挺的乳峰熟睡,他的臉清俊堅毅,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似乎還在做著美夢。小龍女不欲弄醒他,輕輕的挪動他的身軀,將他的頭靠在枕頭上。就急忙拿過自己的衣物穿了起來。
左劍清平躺在床上,身上一絲不掛,小龍女一眼就看到了他直挺挺的肉棍,她知道男子清晨都會如此,忙移開目光,低頭整理衣裳。待穿戴整齊,小龍女輕輕的走下床,見二人都還沒有醒,她本想叫醒曼娘,卻又覺得不妥,此刻曼娘也是身無寸縷,歪著腦袋,斜靠著左劍清的大腿,滿頭的黑絲披散開來,倒是有大半都纏在他的肉棍上,若清兒也醒過來,見了此刻旖旎的風情,不知會有多少尷尬。
但是就這樣放任他們,亦是不行,終究還是要叫醒他們,只是到底叫誰起來好呢?“清兒是男子,赤身裸體,多有不便,此處是曼娘的閨房,還是叫醒她為是。”想到此處,小龍女伸手在她肩頭輕輕的推了一把。
曼娘“嚶嚀”一聲,悠悠醒轉,她伸手揉揉眼睛,卻見一條猙獰的肉屌挺立在自己面前,她的臉幾乎貼在肉棍上,鼻端飄來一股腥臊的氣味,曼娘嚇了一跳,張嘴欲呼,小龍女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唇。
曼娘睜大眼睛,神情有些慌張,抬頭見是小龍女,正在看著她,搖手示意她不要出聲,她心領神會,不由得點點頭,小龍女鬆開手,曼娘也來不及清理殘留在身上的穢物,抓起衣服就披在自己身上。
待曼娘穿好衣物,小龍女拉著她,兩人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然後輕輕的掩上房門,相攜著來到了客廳。
兩人分賓主坐下,都默然不語,突然曼娘捂住俏臉“嚶嚶”的哭了起來了,小龍女見狀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曼娘哽咽道:“我是昏了頭了嗎?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教我以後如何面對我的夫君啊!”
小龍女歎息一聲,不知該如何勸解,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呢?雖說昨晚並沒有失身,卻也已經非常對過兒不起了,只是事情已經發生,後悔也已經於事無補,想到這裡,小龍女開口道:“妹妹切莫太過自責,此事既然已經發生,就讓他過去吧。”她天性純樸,自然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曼娘淒聲道:“姐姐雖說的不錯,然我心何安啊!萬一讓我夫君知道……”
小龍女忙道:“此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絕不會洩露出去。”
曼娘還待說,卻聽後面傳來腳步聲,想是左劍清起來了,當下抹抹眼淚道:“姐姐稍待片刻,小妹這就去給你們打水洗漱。”說著就起身小跑著去了院子。小龍女心知她是不好意思面對左劍清,也就沒有推辭。這時左劍清走了過來,見到小龍女,忙上前施禮,笑道:“師父,您怎麼起的這麼早,不再多睡一會?”他一早醒來小龍女和曼娘就不見了,於是也急急忙忙的收拾一番就出來找她。
小龍女見他言語輕佻,俏面一紅,輕聲道:“為師習慣早起。”
左劍清“哦”了一聲,又問道:“怎的不見曼姨,她一大早的去哪裡了?”
“我在這裡!”只見曼娘雙手捧著一盆水走了過來,左劍清忙伸手接過,將臉盆放在桌子上,曼娘道:“二位快洗洗吧,待會我再去打一盤來。”
小龍女見曼娘神色如常,連臉上的淚痕也不見了,想是她自己先洗過了,不禁心中稍安,於是說道:“多謝妹子。”說著就走到桌邊,彎腰掬起一捧水來仔細的清洗。良久,她直起腰來,曼娘將毛巾遞過去,她接過毛巾擦乾淨,她天生清麗,此刻更是容光煥發,左劍清和她朝夕相處,卻也看的癡了,連曼娘也是呆呆著看著她。
小龍女清咳一聲道:“你們看什麼呢?”
曼娘如夢方醒,笑道:“姐姐真是如仙女一般,我見猶憐。”
小龍女聽了她的話,心中隱隱有些歡喜,嘴上卻說:“妹妹就愛胡說。”
曼娘辯解道:“小妹可沒有胡說,不信你問左……”突然曼娘好像想到了什麼,就再也說不下去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小龍女不禁心中暗歎,這個心結恐怕是要折磨她一陣子了,但願她可以早點看開。
左劍清也覺察到一絲異樣,剛想開口問,卻聽小龍女說道:“妹妹,叨擾多時,我們也該告辭了。”說著拉了拉左劍清的衣袖。
左劍清精於人情世故,知道再待下去也是徒增尷尬,於是抱拳道:“多謝夫人盛情款待,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麻煩夫人了。”
曼娘一聽他們要走,忙道:“姐姐這是何故,你我姐妹久別重逢,怎麼現在就要走了?莫非是嫌棄妹妹招呼不周嗎?”
小龍女溫言道:“妹妹修要胡思亂想,姐姐絕無此意,委實是有急事,待大事一了,姐姐定會再來看望妹妹。”
曼娘繼續問道:“姐姐究竟有何事?難道片刻都待不得嗎?”
小龍女見她不依不饒,這樣糾纏下去也不知何時是個頭,當下就將魔教如何使詐下毒,中原群雄急需解藥,自己到揚州來找方林要解藥之事簡略的說了一下。
曼娘聽完後拍手笑道:“我當是何事,方林大夫我知道,我夫君就是他藥店裡的夥計,找到我夫君,就等於找到方林了。”
小龍女左劍清聽罷都是驚喜萬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龍女道:“既然知道了方林的所在,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曼娘笑道:“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吃完早飯再出發也不遲啊。”
小龍女恨不得立刻就找到方林,說道:“時間寶貴,早一刻找到方林,中原武林就早一刻解除危險,我們還是現在就出發吧。”
左劍清此時介面道:“去的路上買幾個饅頭。”
曼娘見小龍女執意要走,也不再勉強,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小妹也不強留兩位了,我認得路,就讓小妹送你們過去吧。”
此去尋人,那方林豈肯束手就擒,到時候難免會有一場惡戰,曼娘不會武功,自己難以護的了她的周全,聽她意思也要去,小龍女忙道:“妹妹只須將方林藥鋪的位置在何處告知就好,不必陪我們去犯險。”
曼娘道:“方大夫未必就在店裡,我也沒見過他,我們還得先找到我夫君,小妹久未和夫君相聚,心中甚為掛念,剛好和你們一起去,若是方大夫正好在,我還可以幫你們說說讓他給你們配解藥呢?”
小龍女心中焦急,曼娘非武林中人,又哪裡知道方林不是普通的大夫,但轉念一想,自己武功不弱,加上清兒未必就沒有勝算,在者曼娘要去找夫君,自己又怎忍心拒絕。於是道:“既然如此,那還請妹妹為我們帶路。”
曼娘聞言大喜道:“那我們走吧。”三人收拾一番,就出發了。
揚州繁華似錦,三人卻是沒有心思欣賞,路過一家包子鋪,左劍清買了幾個包子後就匆匆趕路。不一刻就來到了揚州城的主街,見到一輛馬車正停在街口,馬車上的車夫倒是個俊秀少年,見了小龍女這等絕色佳人,忍不住打了個呼稍,左劍清見狀頗為惱怒,剛想上前說兩句,卻被小龍女拉住,自小龍女自古墓出來之後,也遇上過很多類似的情況,不少輕浮少年也曾撩撥過她,只是她生性清冷加上武藝高強,旁人也不敢太過放肆。
那少年見他們向這邊看來,笑道:“姑娘要去哪裡?我這馬車寬敞,可否讓小人送姑娘一程?”言罷笑嘻嘻的看著小龍女。
左劍清心中大怒,剛想上前去教訓教訓這個輕浮子弟,只聽馬車內傳來一聲輕柔軟膩的聲音:“陽兒,外面有何事?”
那少年轉身向馬車裡說道:“娘親,沒事。碰上一個小美人,孩兒想帶她一程。”
車內聲音說道:“胡鬧,我們已到了揚州,此地危機四伏,不可旁生枝節。”
左劍清聽了那聲音感覺頗為耳熟,小龍女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換條路走,揚州城四通八達,三人隨即轉向另一側街道……
那少年笑道:“孩兒理會得。”回頭去看,卻不見了小龍女的聲音,他忍不住叫道:“哎呦,小美人不見了。”
車內女聲誶道:“你小子死性不改,回頭娘在收拾你,現在我們先找一個地方歇息。”
那少年吐吐舌頭,不在言語,駕著馬上繼續前進。
這兩人正是黃蓉和周陽,他們自從埋了柳三娘,一路趕來,竟然沒有遇到一個魔教的人,想來魔教中人怎麼也想不到黃蓉就在柳三娘的馬車裡,是以沿途並無任何風波。進入揚州城後,黃蓉覺得再坐馬車反倒是有些惹眼,於是兩人就近找了家客棧,先安頓下來再做打算。
周陽吩咐客棧小二將馬車解套,將馬牽至馬槽好生照料。黃蓉則先進到客棧裡面去點吃的,她生性講究,尤其對吃更是如此,行走江湖這幾日都沒好好的吃過一頓,現下來到了揚州,此地是南方最繁華的地方,客棧商鋪林立,彙聚各地奇珍異寶和美味佳餚,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吃上一頓。
周陽也打點好了,走進客棧,兩人找了個僻靜的位子坐下,時方清晨,客棧裡只有他們二個客人,店小二招呼兩人坐下,無精打采的問道:“兩位客官要點些什麼?本店彙聚大江南北各路名菜,無論客官要吃什麼,本店都能給您端上來。”
黃蓉笑道:“先別誇口,咱們先吃果子。喂夥計,先來四乾果、四鮮果、兩鹹酸、四蜜餞。”
店小二嚇了一跳,不意他口出大言,笑道:“不知夫人要些甚麼果子蜜餞?”
黃蓉道:“這種窮地方小酒店,好東西諒你也弄不出來,就這樣吧,乾果四樣是荔枝、桂圓、蒸棗、銀杏。鮮果你揀時新的。鹹酸要砌香櫻桃和姜絲梅兒,不知這兒買不買到?蜜餞嗎?就是玫瑰金橘、香藥葡萄、糖霜桃條、梨肉好郎君。”店小二聽他說得十分在行,不由得收起小覷之心。
黃蓉又道:“下酒菜這裡沒有新鮮魚蝦,嗯,就來八個馬馬虎虎的酒菜吧。”
店小二問道:“不知二位愛吃甚麼?”
黃蓉道:“唉,不說清楚定是不成。八個酒菜是花炊鵪子、炒鴨掌、雞舌羹、鹿肚釀江瑤、鴛鴦煎牛筋、菊花兔絲、爆獐腿、姜醋金銀蹄子。我只揀你們這兒做得出的來點,名貴點兒的菜肴嘛,咱們也就免了。”
店小二聽得張大了口合不攏來,等他說完,道:“這八樣菜價錢可不小哪,單是鴨掌和雞舌羹,就得用幾十隻雞鴨。”
周陽道:“你還怕我們付不起銀子嗎??”當下扔出一錠大銀,店小二接過銀子,滿口答應,再問:“夠用了嗎?”黃蓉道:“先擺上來吧。”
不久菜肴齊備,店小二給黃蓉周陽斟上酒,黃蓉夾起一塊獐子肉細細品味,店小二笑道:“客官覺得味道如何?”
黃蓉道:“馬馬虎虎吧。”她自己的廚藝已是天下一絕,這類菜對她而言不過還能入口罷了,周陽又給了店小二一錠碎銀,打發他忙去了。
黃蓉邊吃邊說道:“陽兒,這一路你已對我說了不少柳三娘的事了,你再想想還有什麼疏漏沒有?”
周陽道:“娘,孩兒已將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訴您了,只不過……”說著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麼?”黃蓉不緊不慢的問道。
周陽道:“那柳三娘在魔教的職位以及勢力娘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一件事孩兒不知道該不該說?”
黃蓉笑道:“你有何事還不能對娘講嗎?但說無妨。”
周陽道:“娘親,你想那柳三娘武功平平資歷又淺,遠不及慕容父子和岳不凡那些人,為何東方不敗卻如此器重於她,不僅安排她來接洽蒙古秘使,更放言事成之後封她為副教主呢?”
黃蓉聞言不禁心中暗忖:“柳三娘武功雖未到一流境界,卻頗有智計,東方不敗既然以大位誘人,自然對此人甚有信心。”想到東方不敗用人不拘一格,實乃武林大患,不禁暗暗擔憂。當下說道:“你說說為何?”
周陽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道:“只因她是一個女人。”
黃蓉笑道:“娘自然知道她是女人,還是頗為誘人的女人,但那又如何?”
周陽道:“娘,柳三娘絕非一般女子,想那魔教雖勢力龐大,但是也不可能對所有人都採取順之者昌,逆之者王的手段,柳三娘被委以重任,一些左右搖擺之人,均逃不過她的手段,紛紛加入魔教,是以魔教才有今日之勢,柳三娘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黃蓉聞言啞然失笑,心想柳三娘不過就是施展一些媚術迷惑男人罷了,對付尋常江湖人物或許有用,但是如此軍國密事,東方不敗又豈會因此就全權交給她?陽兒終究年輕識淺,若是如此,莫非自己反倒是高看了東方不敗不成?心中想著,口中問道:“那你且說說她有何手段?”
周陽道:“孩兒怕說出來娘會不高興。”
黃蓉笑道:“娘有什麼好不高興的,你放心的說。”
周陽喝了一口酒,道:“柳三娘最厲害的就是她的床上功夫,無論是江湖名宿還是富商貴胄,她都能手到擒來,所以東方不敗才會這麼器重她,而且,此次前來揚州,免不了要用好好招呼蒙古密使。”說著,周陽面色凝重,拉住黃蓉的手道:“娘,孩兒擔心你會有危險。”
黃蓉聽周陽說柳三娘的床上功夫,心中頗為不屑,剛想斥責他幾句,又見他言語間對自己如此關心,畢竟是血濃於水,心中不由的湧起一股暖意,輕輕掙開他的手,正色說道:“你不必擔心娘,娘什麼風浪沒見過,倒是你,年紀輕輕,不可過分沉迷於女色,明白了嗎?”
周陽見黃蓉說的認真,忙點頭答應道:“孩兒謹記在心。”
黃蓉繼續問道:“那柳三娘的床上功夫當真如此厲害?”
周陽眯起眼睛,笑道:“那是自然,孩兒也曾領教過,當真是人間尤物,可惜如今她已經香消玉殞了。”
黃蓉見他神態癡迷,聽他語氣頗為後悔,不禁有些惱怒,脫口而出道:“她比起為娘如何?”話一出口,黃蓉就覺得後悔,自己是何等人物,豈能與柳三娘相提並論。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周陽挪了挪凳子,低聲道:“娘親美貌天下無雙,只是這床上功夫嘛……”
黃蓉一杯酒下肚,臉上泛起一片潮紅,見周陽欲言又止,忍不住問道:“你倒是說說啊!”
周陽見黃蓉面色紅潤,猶如桃花盛開一般,忍不住坐過去,伸臂攬住黃蓉的腰,低聲說道:“娘親的容貌,身段,那胸和屁股都讓人見之難忘,遠勝柳三娘,只是這床上功夫只怕不及她萬分之一。”說著手忍不住在黃蓉的腰間游離。
黃蓉見周陽言語曖昧,不禁柳眉緊簇,想到那日在馬車上,自己的身子已然被他看光,想到此處,胸口竟有些鼓脹,暗道不好:莫非自己又動情了。口中卻是不服輸:“你說說她如何厲害法,娘倒要看看我究竟比她差在何處?”

三十三章 器

周陽聞言笑道:“娘又何必非要和柳三娘比呢?”他深知女人最是善妒,尤其是越厲害的女人越是如此,若是讓她們知道她某一方面不及別的女子,就非問個水落石出不可。果然黃蓉說道:“娘豈會與她做比較,只是想知道她有何厲害之處,將來對付蒙古密使或許用的上罷了。”
周陽心中暗笑,說道:“娘既然如此說,我便隨便說說。柳三娘此人,不光媚術撩人,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花樣繁多。”

黃蓉道:“她有何花樣?”

周陽低聲道:“她的胸部雖不如娘的大,卻也不遑多讓,所以她總是會用她的胸部幫我做。”
黃蓉聽他言及自己,心中微怒,但是胸部要如何做卻是聞所未聞,不禁心中好奇,問道:“她用胸部如何做的?”

周陽笑道:“那花樣可多了,或趴伏於我胯間,或跪坐用雙峰緊緊夾住我的陽具等等不一而足。有時還會用口為我助興。”

郭靖每次都是規規矩矩的,雖然也曾把玩過自己的胸部,卻從沒想過還能如此用。黃蓉腦中不禁浮現出各種各樣淫靡的畫面,柳三娘雪白豐滿的乳房夾住周陽的肉棍,周陽的胯下不住的挺動,龜頭在雙峰間若隱若現,不一刻,柳三娘竟然變成了自己,想著想著,呼吸忍不住變得急促,胸口變得鼓脹難忍,周陽的手本一直在黃蓉腰間,此刻卻順勢上移,托住黃蓉的乳房,用力一擠……
“噢……”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一股乳液被擠出,單薄的紗衣上頓時出現了兩個小小的濕印,嬌軀變得燥熱難忍,心知這樣下去自己必將動情,口中卻忍不住說道:“這些只不過是尋常手段而已,娘也能做得……她還有什麼本事,儘管說出來好了……”

周陽的大手托住黃蓉的半隻乳房,只覺入手堅實沉甸,充滿了彈性,不禁心中暗爽,黃蓉雖認他為親生兒子,他心中尚存疑惑,眼見黃蓉如此美豔動人,他生性好色,豈會因為黃蓉幾句話就收心,當下說道:“柳三娘天生名器,肉屄層層疊疊,每次插入,都猶如被幾十張小嘴吮吸一般,加上她媚術惑人,深知男子情性,花樣繁多,每次交合都採用不同的姿勢,男子自然就紛紛拜倒在她的裙下了。”

黃蓉聽他說的露骨,不禁臉頰緋紅,小腹竄上來一團火焰,她清晰的察覺到大腿內側有點濕濕的感覺,不由的夾緊雙腿。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平復一下躁動的情緒。黃蓉聽他言語中還念著柳三娘的好,不禁微微動怒,柳眉一簇,說道:“你也是她裙下之臣咯?”
周陽聽出黃蓉不悅之情,當下賠笑道:“娘親莫要取笑孩兒,自從見到娘親後,我方知柳三娘不過也是庸脂俗粉而已。”

黃蓉見他言語仍是輕佻,但是聽來卻莫名受用,剛剛聽到他所說的名器,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問道:“你說柳三娘天生名器,這名器又做何解?”

周陽喝了一口酒,笑道:“這說來可就話長了,這名器乃是根據女子下體不同之特性所立的名目,普天之下,有十大名器,皆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尋常男子若是一輩子能遇上一個,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了。”

黃蓉從前只道天下女子的下體具是一般模樣,聽周陽如此說,莫非猶如男子陽物般各有不同?就好似靖哥哥和尤八那樣,想到尤八那個粗鄙的漢子,黃蓉不禁羞澀萬分,口中說道:“何為十大名器?”

周陽笑道:“那十大名器,各有不同,其一為一枝獨秀,其二為乳燕雙飛,其後為三珠春水,四季玉渦,五龍戲珠,六面埋伏,七竅玲瓏,八方風雨,九曲回廊,十重天宮。”
黃蓉見周陽將十大名器一一道來,每個名目以數字排序,頗覺有趣,心中竟不覺骯髒,開口問道:“那五龍戲珠做何解釋?”

周陽道:“五龍戲珠,有此名器的女子其玉門狹窄、秘道細長,但花的位置不一定太深。向前插進時,花會突然膨脹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會碰撞到的鈴口,其形狀就如巨龍在搶奪紅光閃閃的珊瑚,據說歷經五次以上強沖才能達到高潮,故名五龍戲珠。”
黃蓉先前只道他是信口胡言,沒想到他竟說得頭頭是道,不禁又問道:“那七竅玲瓏又是什麼意思?”

周陽答道:“所謂七竅玲瓏,有此名器的女子其玉門略大,花心亦較大。一接觸到男性的陽物時,花心口會立刻擴大,從裡面吐出細細的肉針,可以插的鈴口,並不斷吸吮。碰到這種情形時,男人通常都會冷不防地大吃一驚,而其鈴口也會被吸吮得門戶大開,全身彷佛受到電擊般,麻痹而不能動彈,又如七葉籠草食蟲一般,因而揩名。”

黃蓉複又問道:“那柳三娘又有何名器?”

周陽道:“娘,那柳三娘的名器乃是名器中的絕品~十重天宮。她的玉門非常狹窄。構造較特殊,肉壁上皺褶極多,層巒疊嶂,分佈和形狀形形異異,有時還有肉鉤,皺褶數過百,層數過三層,一旦碰觸到花心,便會突然產生律動,收縮迅速,肉壁有強烈的抽搐,強力擠壓男根,而且,柳三娘床上功夫了得,會不斷扭動水蛇般的腰肢,發出夢藝般的嬌聲和喘息,輾轉反側,偏身蠕動,這時男人往往會失去控制,被導入妙不可言的佳境。一個一個都成了她肉體的俘虜,這才是東方不敗真正器重她的原因。”

黃蓉聞言不禁心馳神往,暗想自己雖容貌無雙,卻未必有此名器,心中怏怏,她本想再問幾個,突然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壓迫感,垂首看去,原來周陽不知何時已經整個手掌摸了上來,她又羞又氣,不禁抬手拍了一下他作怪的手,斥道:“陽兒,休要胡鬧,我可是你娘,這成何體統!”

周陽見黃蓉生氣,當下嘻嘻一笑,手掌重重的捏了一下,隨即依依不捨的放開。“啊……”黃蓉猝不及防,在周陽手掌的擠壓下,一股奶水噴了出來,嬌軀頓時變得綿軟無力,整個人都靠在了周陽身上。

周陽溫香軟玉在懷,一陣陣誘人的幽香撲鼻而來,只見黃蓉滿臉通紅,嬌喘微微,神態孟浪,額頭上沁出幾滴香汗,順著她完美無瑕的臉蛋滑落下來,他不禁感到氣血翻湧,胯下頓時變得堅硬如鐵,顫抖著伸出手來,就往黃蓉的衣襟探去……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陣腳步聲,原來他們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時分,趕來酒樓吃飯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原本安靜的酒店頓時變得人聲鼎沸起來,嘈雜的吆喝聲傳入黃蓉耳中,讓她一下子驚醒過來,忙推開周陽,紅著臉整理衣裳。

周陽見客人越來越多,不禁暗罵一聲倒楣,黃蓉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一下躁動的情緒,說道:“陽兒,我們走吧。”周陽點頭稱是。

黃蓉站起身來,只覺胯下涼嗖嗖的,胸前也是濕漉漉的頗為難受,想是剛剛聽了周陽的那些話,身體起了反應,不禁暗暗自責,自己身為他的母親,竟然被他挑逗的動了情,著時不該。她暗下決心,絕不可再和周陽說這些糊塗話了。當下說道:“陽兒,我們先去揚州的丐幫分舵找白長老,丐幫弟子遍佈天下,打探消息最為靈通,找到白長老,讓他打聽下有沒有蒙古密使的消息,之後再從長計議。”

周陽道:“孩兒一切聽娘安排便是。”

黃蓉道:“此地人多耳雜,不宜再細說,現在就出發吧。”當下兩人付了銀子,就走出了酒樓。兩人不再騎馬坐車,改用步行,黃蓉輕車熟路的帶著周陽在揚州城裡走著,一會過小巷,一會又折回主街,忽又打開街上一戶人家的一扇小門,走進去之後又到了另一條巷子。周陽問道:“娘從前來過揚州嗎?怎麼好像對這裡很熟似的。”

黃蓉笑道:“那是自然,你不想想娘從前是幹什麼的。”

周陽聞言恍然大悟,笑道:“孩兒不長記性,竟忘了娘以前曾經做過丐幫幫主,那自然是認識分舵在何處的了。”

黃蓉笑而不語,又走了一柱香的時間,兩人來到一處破落民居處,黃蓉伸手在門上敲了三下,門內也敲了三下做回應,黃蓉複又敲了四下,只聽門內一個聲音傳來:“哪路朋友?從何處來,到何處去?做何買賣營生?”

黃蓉立即答道:“南邊火裡來,北邊水裡去,東採桑子西鑄鐵,中間蓋起小土房。”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半邊,一個中年乞丐探出頭來道:“兩位請進。”

黃蓉點點頭,當先邁步進去,見那丐幫中等身材,破衣爛裳,後背背著六隻破布口袋,知他是丐幫六袋弟子,身份已然是不低,隨即問道:“不知白客居,白長老現在何處?”

那乞丐說道:“白長老就在裡面,我這就帶二位進去。”

黃蓉道:“如此甚好,我正有事要找他商議。”言罷,就隨他走進了院子。周陽見這小屋破敗不堪,院子各處堆滿了雜物,不禁皺了皺眉頭。三人來到客廳,早有三名乞丐迎了出來,當先一個面白無須,身上穿的雖是打了補丁的破衣服,倒也頗為乾淨,他一見到黃蓉就快步走上前來,雙手抱拳,行了一個大禮道:“黃幫主大駕光臨,白某人有失遠迎,還望幫主恕罪。”

黃蓉笑道:“白長老太客氣了,我早就不是幫主了,倒是你這大義分舵在揚州城好生興旺,我這是來跟你打秋風來了。”原來丐幫有仁義理智信勇六大分舵,分處六個不同的地方,蒙古鐵騎蹂躪我大宋江山,丐幫在北方的勢力大大減弱,紛紛南撤,大部留在襄陽城抵抗蒙古軍隊,小部散于南方各地培植勢力,以期保住一些有生力量,這大義分舵就設在揚州城內。

白客居哈哈一笑道:“黃幫主多年不見,風采依舊。”說著轉頭望向周陽問道:“不知這位小兄弟是?”

黃蓉心道:陽兒的事外人還不知曉,此時不便張揚,需當回襄陽與靖哥哥商議之後再做計較。於是說道:“他是我在路上遇見的,當時他正被魔教中人迫害,我見他可憐,就救了他,將來把他帶回襄陽城,讓郭大爺教他些武功,也好保家衛國。”

白客居道:“小兄弟運氣不錯,若能得郭大俠指點幾招,勝於自己練十年八載。”說著將兩人領進客廳。

三人分賓主坐下,白客居道:“居處簡陋,還請幫主不要見怪。”

黃蓉笑道:“你我都是丐幫中人,天地就是居處,哪有什麼簡陋不簡陋之理。”

白客居道:“不知黃幫主突然駕臨揚州,所為何事?”

黃蓉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得到確切的消息,魔教要與蒙古結盟,蒙古此時正派出密使,兩方人馬商議在揚州商討結盟事宜。若是他們真的結盟成事,不單是武林的一場浩劫,更會危及到大宋江山。”

白客居聞言倒吸一口冷氣道:“沒想到魔教竟然如此歹毒,居然勾結異族,他們也是大宋子民,這樣做當真不怕天譴嗎?”他繼續說道:“既然幫主已經掌握到消息,那我大義分舵的兄弟幫主儘管差遣便是。”

黃蓉微微頷首,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魔教妄圖稱霸武林,想要借助蒙古韃子的力量,近日揚州必然會出現不少可疑人物,白長老,麻煩你吩咐下去,讓兄弟們多多注意近日來揚州的可疑人士,尤其是武林人士和進出的商賈。”

白客居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安排,我現在就吩咐兄弟們四處去打探消息,黃幫主就在此處靜候佳音吧。”說著對後面兩位弟子耳語了幾句,兩人聽完就出去。白客居繼續說道:“黃幫主遠道而來,我略備薄酒,為幫主接風洗塵。”

黃蓉擺手道:“這倒不必,我已經用過膳了。”

白客居道:“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強了,不過幫主既然來到了揚州,于情於理我都要好好招呼,蒙古人和魔教結盟這麼大的事,一時半會也查不到確切的消息,不如幫主暫且在此小住,等兄弟們打探到確切的消息再做打算。”

黃蓉見他如此殷勤,倒也不好意思拒絕,隨即說道:“也好,那我可就真的要打你的秋風了。”

白客居哈哈一笑,將黃蓉周陽帶到後院,那後院不比前院,不光乾淨整潔,還種了許多花草,整個後院花香四溢,院子後面還有數間屋子,黃蓉笑道:“沒想到白長老倒是個雅人啊!”

白客居笑道:“讓幫主見笑了,這邊請。”說著推開一間房門,黃蓉一眼望去,房間雖小,卻非常乾淨,想是常常有人來打掃,白客居道:“黃幫主就先在這裡休息,小兄弟可以住隔壁,被子我剛剛已經叫人換過了,幫主大可放心。”

黃蓉見他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安排的如此周到,忍不住誇讚道:“我都不知道你是何時安排好的,真是有勞白長老了。”

白客居道:“幫主就莫要笑在下了,請幫主先在此歇息,我也出去打探一下,咱大義分舵好久都沒這麼活動了,我怕兄弟們粗心,還是我親自去一趟的好。”

黃蓉聞言點點頭道:“一切小心從事。”

白客居應了一聲,就出去了。周陽見他走了,笑道:“娘,你覺不覺得這個白長老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嗯?這話是何意?”

周陽道:“我覺得他看娘的時候色咪咪的。”

黃蓉聞言“噗呲”一笑道:“是你小子心術不正吧?”想到剛剛在酒樓上周陽對自己的舉動,臉上微微一紅。

周陽道:“娘有所不知,我這種人看的多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黃蓉正色道:“休要胡說,白長老是丐幫的老臣子,一直以丐幫的大事為重,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

周陽見黃蓉生氣,忙岔開話題說道:“孩兒知錯了,不過孩兒有一事不明,娘既然知道柳三娘和蒙古密使在疊翠居會面,為何不直接去那裡,還要讓丐幫的人去打探消息,這豈非多此一舉嗎?”

黃蓉道:“東方不敗對結盟之事志在必得,絕對不會只派柳三娘一人前來,娘擔心他還有後手,再說魔教內部人人爭功,此刻的揚州城只怕早已是暗流湧動了。

周陽道:“所以娘是想探聽出魔教的虛實,果然不愧是女中諸葛。”

黃蓉笑道:”別貧了,娘有些乏了,想睡一會,你先出去吧。”

“噢,孩兒這就出去。”說完周陽就出去了。

三十四章 移花接木

黃蓉合衣躺在床上,思緒萬千,自己離開襄陽那麼久,不知道靖哥哥現在怎麼樣了。一想到中原群雄還身中劇毒,靖哥哥既要照顧他們,又要時刻防備蒙古大軍,她自從與郭靖成婚以來就從未離開過他這麼久,她深知郭靖忠厚老實,不善言辭,各種大小事物都由她一手料理,如今她不在靖哥哥身邊,教人如何放心?一想到此處,黃蓉就恨不得立刻動身趕回襄陽。

“唉!”黃蓉心中歎了一口氣,她自然是想著要早點回去,可蒙古魔教結盟在即,又教她如何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如今情勢危急,蒙古兵鋒強盛,魔教人多勢眾,所幸目前為止自己尚佔據著一絲主動權,還可以與魔教周旋到底。她生性要強,從不肯輸於人後,越是困難的局面就越是能激發她的鬥志,當年西毒歐陽鋒尚且對付不了她,如今她武功見識已遠勝當年,又何懼之有?

“靖哥哥把一生的心血都花在了襄陽城百姓身上,我定要破壞他們的結盟事宜,為他分憂。”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都在郭靖左右,原本鎮守襄陽,殊非她所願,她只想和郭靖能傲遊江湖,四處玩耍,但是看到他如此憂國憂民,自己又怎麼忍心再去要求他呢?黃蓉心中計議已定,暗想:“魔教勢大,丐幫分舵也未必安全,如今唯一的優勢就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揚州城。必須要儘快和蒙古密使接觸,將計就計,方能化解危機。”黃蓉轉念又想:“去疊翠居面見蒙古密使,則必然要裝成柳三娘的模樣,自己對她的瞭解甚微,都是聽陽兒說起的,要騙過蒙古人不難,卻不知能不能騙過疊翠居的老鴇茹娘?若是不能騙過她,豈不是前功盡棄?倘若真被她識破,自己插翅難飛不說,襄陽城和靖哥哥該怎麼辦?”一想到此處,不禁冷汗連連。這一路上所遇上的危機雖被她一一化解,但是好幾次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自己絕不可盲目樂觀,須得更加小心為上。

“到底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化解這種局面?”黃蓉苦思冥想,心中煩悶,索性走下床,推開了窗戶,周陽的房間頓時映入眼簾,想到陽兒,心中頓時有了一個主意,不禁心中高興。她聰慧過人,又是個急性子,一想到什麼好點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實施出來,當下回身打開包裹,翻出一些東西來。

她先是拿出一個臉型模具,再將石膏粉倒入模具中,這些東西都是從桃花島上帶出來的,東邪黃藥師學究天人,奇門遁甲,五行八卦,醫蔔星相,甚至於易容喬裝,無一不會,無一不精,黃蓉自幼對武學沒什麼興趣,卻對這些雜學興趣盎然,黃藥師溺愛女兒,她想學什麼,他就教什麼,不知不覺倒是把這些雜七雜八的學問都學去了八九分。黃蓉一邊努力回憶柳三娘的模樣,一邊製作著模具,一個時辰後,黃蓉將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貼在模具上,過了一柱香時間,再取下來,仔細看看,覺得非常滿意。

她將人皮面具戴上,拿出小銅鏡照照,暗想:“這臉已有九分相似,只不知究竟能不能以假亂真?”她心中早有計劃,當下換過衣服,走出房間,來到周陽房間門外,輕輕敲了下門。

門內周陽的聲音想起:“是娘嗎?孩兒這就來開門。”

黃蓉努力回想起柳三娘說話的聲音,當下清咳了幾聲,說道:“陽……陽弟,是我。”

門內“咦”的一聲,似乎有些驚訝,門卻是打開了,周陽乍見一張熟悉的面孔,不禁嚇得臉色發白,倒退幾步說顫聲道:“你……你不是死了嗎?你究竟……是……是人是鬼?”

黃蓉見他如此害怕,不禁心中暗笑,原本假裝柳三娘來面對周陽還讓她有些不安,如今這種忐忑不定的心情頓去,當下說道:“你看姐姐是人是鬼?”

周陽驚疑不定,看她的音容笑貌,的確是柳三娘無疑,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是他親手殺死埋葬的,一想到這裡,他不禁“哎呦”一聲,難不成她假死,如今來找自己報仇來了。自己武動低微,又如何是她的對手,必須要儘快通知黃蓉,當下說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現今我母親就在隔壁,她的武功你也是知道的,你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黃蓉聽他說起自己,暗道:“你娘豈不是就在你面前?”見周陽認不出自己,定然是自己的易容術頗為有效,不禁笑道:“怎的?那你倒是把黃蓉叫來啊?”

周陽道:“你怎知我娘是黃蓉?我可從來沒說過啊!你究竟是什麼人?”

黃蓉聞言心中一驚,暗道:“想要假扮柳三娘,果然還是不行。”但是她又豈肯就此認輸,當下說道:“你和黃蓉在馬車上相認,我豈會不知?我還知道你和她做的那些醜事呢?”

周陽聞言不禁問道:“我和黃蓉做了些什麼?”

黃蓉臉色一紅,還好她戴著人皮面具,不會讓周陽看出來,想要瞞過去,就必須要說些柳三娘該說的話才行,當下說道:“你脫光了她的衣服,還拼命的吸她的奶子,最後你趴在她背上還想……你好生無恥,連你母親都想……那個……”黃蓉心中羞澀,再也說不下去了。

周陽乍見柳三娘,見了她的容貌,原本就信了三分,如今見她將當日情況如此清楚的說出來,想到那日馬車上只有他們三個人,當下再無懷疑,說道:“那你今天來是想殺我報仇嗎?”

黃蓉笑道:“你雖對我無情無義,但是姐姐又怎麼捨得殺了你呢?”

周陽聞言心中稍安,問道:“那你今日來尋我有何事?”

黃蓉聞言暗道:陽兒出身魔教,難免不沾染一些惡行,如今正有機會,不妨試他一試,且看他究竟是不是真心悔改。當下笑道:“姐姐來找你,自然是有事的,只是不知陽弟肯不肯幫姐姐?”

周陽問道:“你且說是什麼事?”

黃蓉笑道:“也沒別的事,我想你幫姐姐殺了黃蓉!事成之後,我就替你引見教主,讓她好好的封賞你。”

周陽聞言怒道:“這話你休要再提,我豈會幫你殺我母親?乘她現在還不知曉,你還是快走吧。”

黃蓉見他不為所動,心中甚喜,口中卻道:“教主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你現在不殺黃蓉,將來可莫要後悔。”
周陽道:“就是東方不敗親臨,我也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他從前雖與魔教交往甚密,也絕非什麼好人,但是這一路上,黃蓉對他無微不至,讓他不禁想起小時候養父母對他的感情來,他生性奸詐,輕易不信任別人,卻也因此練就了一雙看人的眼睛,他看的出來,黃蓉對他是真心的好。對自己是黃蓉的兒子這一點也慢慢接受了。只是…………

黃蓉心中歡喜,正想開口表明身份,心中卻還有些疑慮,說道:“陽弟,人都說新人勝舊人,你見了黃蓉就跟丟了魂似的,枉我對你情深義重,你就不怕我吃醋殺了你嗎?”

周陽心中一驚,他本非勇敢之人,見她如此說,倒也有些害怕,不禁硬著頭皮說道:“你就不怕我娘殺了你嗎?”

黃蓉笑道:“她就那麼好?你為了她連我都能殺?”

周陽聞言心中一凜,只道她動了殺機,語氣頓時軟了下來,當下笑道:“你這又是說的什麼,其實我也不想殺你啊!現在你既然沒事,就快離開這裡吧。”

黃蓉走到他近前,柔聲說道:“算你還有點良心。”她正欲表明身份,卻被周陽一把抱住,原來周陽見她進前,只道她想殺了自己,情急之下,之好抱住她,他武功低微,手上又無兵器,縱然是抱住了“柳三娘”,也無法制服她,心中只想著趕緊通知黃蓉,當下說道:“三娘,你可想死弟弟了!讓弟弟親一個。”

黃蓉哪知他心中所想,正疑惑他說話怎的顛三倒四,嬌軀卻被他緊抱,周陽寬闊的胸膛擠壓著自己豐滿的胸部,讓她呼吸都有些急促,不禁伸手欲推,口中叫道:“快放開我。”

周陽哪敢放開,見她掙扎,心中更加慌張,不由的俯身噙住黃蓉的耳垂。

“啊!”一陣鑽心的麻癢從耳朵傳到了四肢百骸,讓黃蓉忍不住嬌呼出來,身上頓時沒了力氣,不禁軟倒在周陽懷裡。

周陽心中大喜,他本想乘機把黃蓉叫來制住柳三娘,卻沒想到“柳三娘”的身體如此敏感,他本就是好色之徒,色膽包天,見“柳三娘”如此,還只道她真的對自己舊情未了,戒俱之心頓時去了大半,口中說道:“三娘如此美豔,弟弟怎捨得放開?”

黃蓉聞言心中惱怒,暗想:陽兒果真是本性難移。其實兩人心中所思所想相差何止以道裡計,黃蓉掙扎不開,就想用內力震開他,轉念一想:“陽兒與柳三娘朝夕相處,他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是對柳三娘有極深的瞭解。我倒要試試看假扮柳三娘,究竟能不能騙過陽兒。”當下也不說破,膩聲道:“弟弟別急,時間還有的是。你若真個想我,就聽話。”

周陽聽了骨頭都酥了大半,胯下頓時硬了起來,隨即放開黃蓉的耳朵,握住她的玉手,就往自己胯下摸去,口中急切的說道:“三娘,你快疼疼弟弟。”

黃蓉猝不及防,玉手觸及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她心中羞澀,剛想放開它,卻想到若是柳三娘握著會不會放開,心中著實猶豫不決。

周陽半抱著“柳三娘”來到床上,大手按住她的玉手不時的上下滑動,黃蓉尚不知該如何決定,卻見兩人已經到了床上,心中頗為慌亂,玉手下意識的握緊了周陽的肉棍。

“噢……”這一下手感剛剛好,周陽舒服的呻吟出來,黃蓉心中大羞,玉手卻不受控制的上下套弄起來。

良久,周陽喘息道:“三娘,弟弟好生難受,脫了褲子摸吧。”

“不可……”黃蓉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周陽奇道:“怎麼了?莫非三娘不想要嗎?”

“這……”黃蓉頗有些懊悔,不過此時若是承認了,未免有些前功盡棄之感,當下說道:“當然不是,姐姐幫你脫。”

周陽笑道:“三娘還是老樣子,真體諒人。”

黃蓉長舒一口氣,伸出顫抖的玉手,揪住他的腰帶一拉,再拉下了他的長褲,只剩下一條內褲,被胯下的肉棍高高舉起,黃蓉的呼吸禁不住有些急促,一股浪水從下體流了出來。周陽嘻嘻一笑道:“三娘也是等不及了吧?”當下自己動手,把內褲脫了下來,一根又長又粗的肉棍頓時跳了出來。

那肉棍黝黑粗壯,龜頭處還粘著不少透明的粘液,黃蓉見狀頓時氣血上湧,胸口變得鼓脹難忍。她忍住內心的躁動,小心的握住周陽的肉棍緩緩的套弄起來。

“啊……三娘的小手還是那麼柔軟……用力點……”周陽舒服的叫了出來,黃蓉羞恥難忍,肉棍灼熱的溫度熨燙著她的手心,小腹處升起一團火焰,一股暖流從下體湧了出來,她禁不住夾緊玉腿。

周陽的臀部隨著“柳三娘”的套弄不時的挺聳起伏,一雙大手伸向她的胸部……

“啊……不要……”黃蓉張口驚呼,一對玉乳隔衣落入了周陽的魔爪之中,周陽只覺“柳三娘”的胸部挺拔高聳,心中興奮,就開始大力揉搓起來。

“嗯……”胸部被侵襲,黃蓉渾身燥熱難忍,忍不住哼了出來。周陽的大手逐漸用力,黃蓉胸部一熱,兩股乳液頓時被擠出,將胸前的衣服沾濕,周陽喘息的說道:“三娘的胸部怎麼變得這麼大,快讓我看看……”說著就來拉扯她的衣帶。

黃蓉暗道不好,若是被陽兒發現自己的胸部會流出乳汁,豈不是暴露了?見他就要扯開自己的衣服,當下來不及多想,俯下身子,張口就往胯下的肉棍含去……

“噢……沒想到三娘還有這一手……舒服死我了……”周陽感覺自己的肉棍被一股柔軟溫濕的感覺所包圍,肉棍猶如被浸在溫泉裡一般受用,腰部好像使不上力氣一般,忍不住癱倒在床上。

黃蓉口中含著周陽的肉棍,心中羞恥難當,那肉棍氣味腥臭,味道鹹澀,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便是對郭靖也沒用過嘴。她羞澀不堪,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放縱感覺,當下情不自禁的吞吐起來。
周陽只覺快感連連,眼見“柳三娘”黑絲淩亂,自己的肉棍在她的小嘴裡進進出出,不時發出“嘖嘖”的響聲,他喘息的搬動“柳三娘”的嬌軀,抱住她的一條玉腿,將她的身子折了過來,如此一來,“柳三娘”豐滿的臀部就近在眼前了。他激動的說道:“三娘,弟弟也來幫你!”說著撩起她的紗裙,伸手一拉,就將她的褻褲脫了下來,頓時整個濕漉漉的肉屄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頓時血脈噴張,握住“柳三娘”的玉腿,伸出舌頭,深深的一舔。

黃蓉只覺屁股一涼,忙吐出肉棍道:“你……你要做什……啊!”話音未落,黃蓉就嬌呼出來。肉屄猶如被放在溫水中一般舒服,周陽的舌頭異常靈活,舌尖深深的進入到她的肉屄深處,黃蓉的淫水猶如小溪一般流水潺潺,胯下頓時變得一片狼藉。

“啊……嗯……”黃蓉銷魂的叫著,早上就壓抑著的欲火如今完全被釋放了出來,她還從來沒有用過這麼放蕩的姿勢,此刻心中竟有一種放肆的快感,她香汗淋漓,重新俯身含住周陽的肉棍吮吸起來……

“噢……啊……”兩個人同時舒服的呻吟著,黃蓉感覺嘴裡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壯,知道周陽快要射了,不禁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周陽呼吸急促,嘴唇緊緊的吸住“柳三娘”的陰核,將她的浪水一滴不剩的吸入嘴裡。

突然,周陽悶哼一聲,腰部禁不住向上挺起,跳動的肉棍頓時在“柳三娘”的嘴裡爆發了出來。黃蓉只覺嘴裡充滿了滾燙的液體,心中一驚,將肉棍吐了出來,沒想到那肉棍噴射不停,很多精液都噴在了她的臉上,儘管隔著一張人皮面具,她依然能夠感覺到陽精滾燙的溫度和特殊的氣味,心中頓時一陣悸動,一股陰精忍不住噴了出來,達到了高潮。

“呸……”黃蓉吐出嘴裡的陽精,喘息的從周陽身上滾落下來,周陽雙手在床板上一撐,挺起身子,捧著“柳三娘”肥白的屁股笑道:“三娘,我要肏你……”說著就提槍上馬,就要插入她的身體。

黃蓉只覺一條毛茸茸的肉棍緊貼著自己的屁股,心中大驚,若是被陽兒插入了,豈不是成了亂倫?絕不可以!黃蓉在心底大喊,突然外面傳來白客居的叫聲:“黃幫主,周少俠,晚飯已經備好,我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還請幫主少俠出來,咱們邊吃邊談。”

黃蓉聞言猶如一盆雪水當頭澆下,欲火頓時減退,心想若是被白長老看到此刻的情景,豈不是……那以後自己還有何顏面立足於丐幫?當下推開周陽,驚慌失措的把褲子穿好,說道:“陽弟,你快出去拖住他,我從窗戶走。”

周陽心中早已把白客居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聞言點頭道:“嗯,此地不宜久留,你還是快走吧。”說著高聲應答道:“白長老稍等片刻,在下這就出來。”說著提上褲子,就下了床。

黃蓉此刻已來不及清理,急急忙忙的打開窗戶就跳了出去,好在她的房間緊貼著周陽的房間,兩間屋子隔窗相對,她馬上推開自己的房間,跳了進去,將人皮面具摘下,又換回了原來的一身衣服,此時,周陽的聲音也從外面傳來:“黃女俠,白長老來叫您啦,您起身了嗎?”

“嗯,我這就來……”說著,黃蓉就打開了房門。

三十五章 暗度陳倉

白客居見黃蓉出來,忙上前行禮道:“幫主,剛剛我們在疊翠居大有收穫。”

黃蓉聞言大喜過望道:“果真?你慢慢說給我聽。”

白客居笑道:“也不急於一時了,現下我已備好了酒菜,還請幫主和小兄弟移駕去喝幾杯。也好讓我盡地主之誼。”

“嗯,如此也好。”經過方才的折騰,黃蓉腹中也略感饑餓,當下也不推辭。白客居右手虛領,道:“二位請。”

黃蓉周陽在他後面跟著,周陽見黃蓉臉若桃花,面帶春色,不禁有些詫異,低聲問道:“黃女俠下午睡得不安穩嗎?”黃蓉曾經囑咐過他在外人面前不可以母子相稱,免得麻煩。剛剛他與“柳三娘”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只怕那“柳三娘”的叫春之聲早已傳入黃蓉耳中了。想到此處,他不禁心中釋然,只是黃蓉既然聽到了,為何一句話也不問?這又教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黃蓉搖搖頭道:“我睡得很好,為何這麼問?”她心知剛剛放浪形骸,面上終究有些異樣,現在股胯間還濕踏踏的,好在陽兒並未識破,想到剛剛若非白客居在外面叫了幾聲,真不知兩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一想到這裡,心中不禁有些後怕,自從離開襄陽以來,她的身體便極容易動情,稍稍挑逗就會情難自禁,暗道:日後須當更加注意,絕然不可再如此了。

周陽忙道:“沒事。”他見黃蓉神情自若,雖面色嬌媚,卻也看不出有其他的異樣之處,想來是自己多心了,只要柳三娘的事不被她知道就好。兩人各懷心思,緩步走著,周陽緊貼著黃蓉,陣陣幽香傳入他的鼻中,他覺得這芳香之氣頗為熟悉,和剛剛柳三娘身上的味道極為相似,不禁暗忖:莫非剛剛是……想到黃蓉曾說要喬裝柳三娘去面見蒙古密使,又想到當日自己是親手殺的柳三娘,這下定然是不會錯的了。一想到這裡,周陽不由的感到一陣興奮,胯下的肉棍也硬了起來。

說話間,三人就來到了客廳,桌子上早已擺滿了各色菜肴,三人分賓主坐下,黃蓉望著這些菜,有“二十四橋明月夜”,“玉笛誰家聽落梅”,好逑湯,八寶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看來白客居是頗廢了一番心思,當下笑道:“白長老,這些菜可都不簡單,讓你破費了。”

白客居笑道:“哪裡,哪裡。”說著舉起酒杯又道:“在下敬二位一杯。”說完將手中美酒一飲而盡。

黃蓉周陽也舉起酒杯,各自飲了一杯。黃蓉放下酒杯道:“白長老,你剛剛說得到了一些消息,不知是何消息,還請見告。”

白客居道:“幫主,我今天帶著兄弟們去揚州四處打聽了一番,這揚州城四通八達,各路商旅是絡繹不絕,想要找到一個帶著蒙古人的商人無異于大海撈針,可巧我路過疊翠居,一輛大馬車就停在門口,本來這也實屬正常,但是我聽到車廂裡有蒙古人說話的聲音,然後我見一個長的富態的大商人點頭哈腰的請一個大漢下來,進了疊翠居,若我料想的不錯,那蒙古人定然是密使無疑了。”

黃蓉聞言微微點點頭道:“極有可能,看來我須得喬裝去疊翠居探個究竟,還有魔教的消息嗎?”

白客居道:“魔教行蹤詭秘,我已多派人手四處打探,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襄陽城裡的群雄正飽受毒藥之苦,須當早點把千年何首烏帶去,不能再拖延了。想到此處,黃蓉道:“時機稍縱即逝,我決意今晚就去疊翠居一探究竟。”

白客居道:“這如何使得,那疊翠居乃是煙花之地,幫主萬金之軀,如何能去那種地方?再說殺雞焉用牛刀,區區一個蒙古人又何足道哉,幫主就安心在此處候著,就讓我去一趟,把那蒙古密使捆來就是了。”

黃蓉笑道:“要將蒙古密使擒住固然不難,但是這樣一來,想要套出他們合謀侵宋的計畫就相當困難了,此刻正是關鍵時刻,若是我們借此掌握住蒙古人進攻的路線兵力以及作戰計畫,那我們防守襄陽就可以佔據主動了。”

白客居道:“是在下將這事想得過於簡單了,那不知幫主有何妙計,能套出蒙古人的秘密?”

黃蓉笑道:“這個白長老就不必費心了,我自有妙計。”

白客居道:“幫主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就請吩咐,在下定然是萬死不辭。”

黃蓉笑道:“白長老言重了。”

白客居道:“那不知周少俠有何打算?”

周陽正在吃飯,突然聽到白客居說起自己,手中筷子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頓時覺得頗為尷尬,訕笑道:“在下自然是跟著黃女俠一同前往,她曾救過我性命,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白客居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就憑小兄弟這一句話,就該浮一大白啊。”他見周陽的筷子掉了,又說道:“小兄弟,我再去拿雙筷子來。”

周陽忙道:“白長老且慢,不妨事,我拿起來擦擦就行了。”說著低頭彎腰去撿,他見筷子剛好掉落在黃蓉腳邊,不禁心中一動,左手手指撩起黃蓉的裙角,右手快速的伸了進去,在黃蓉的大腿內側摸了一把。只覺觸手滑膩,還略有點潮濕。

黃蓉玉腿被襲,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夾緊雙腿,卻不想將周陽的手掌緊緊的夾住,那手指還時不時的隔著褻褲在自己的陰溝處滑動,不禁“哎呦”一聲,頓覺羞澀萬分,忙又分開了玉腿。

白客居聽到黃蓉嬌呼,忙問道:“幫主怎麼了?”

黃蓉紅著臉,低頭喝了一杯酒略做掩飾道:“沒事。”說著用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周陽。

周陽若無其事的站起來,朝黃蓉笑了笑,手中拿著掉落的筷子輕輕的吹了口氣道:“長老,這不就乾淨了嗎?”

白客居接著給二人倒酒,卻不想酒沒了,隨即笑道:“酒沒了,在下再去拿一壺來。”說著起身就往後堂走去。周陽見他走了,就湊到黃蓉耳邊道:“娘親,下午來我房間的可是你嗎?娘親的易容術當真是出神入化,連孩兒都被你騙過了。”

黃蓉的心事被他看破,不禁窘迫異常,剛想出言反駁,卻不料周陽的手撫上了自己的玉腿,那溫熱的大手隔著紗裙在自己豐腴的玉腿上上下摩挲,她不禁柳眉緊簇,心中羞惱,忙抓住他的手道:“陽兒,不得無禮。”

周陽笑道:“娘親不說便是默認了,剛剛娘親定然還未盡興,不如晚上讓孩兒……”

黃蓉聽他說的更加不堪,紅著臉斥道:“休要胡說……啊!”說話間,周陽的手指又探到了黃蓉的股溝,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胯下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低哼出來。

黃蓉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說道:“陽兒,休要再胡鬧了,被人看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周陽笑道:“孩兒會小心的,不會讓任何人看到。”兩人貼著極近,黃蓉的體香悠悠傳來,讓周陽心神俱醉,忍不住親了黃蓉一下。黃蓉嬌軀一麻,一股浪水忍不住噴了出來,她羞辱不堪,忍不住推了周陽一把,手上卻是使不上絲毫力氣。周陽笑道:“正是這股香味,柳三娘果然是娘親假扮的。”兩人正鬧著,白客居拿著酒從後堂出來,來到桌上笑道:“二位久等了,我來給二位斟酒,今天咱們要不醉不歸。”

周陽接過酒壺道:“白長老,小子是晚輩,理當讓我為你們斟酒才是。”說著就先為白客居倒上一杯,再為黃蓉倒酒。

黃蓉本被周陽弄得心煩意亂,見白客居出來,倒有一種被解救的感覺,心道:這樣,陽兒該不會再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了吧?她正這樣想著,卻見周陽正笑嘻嘻的看著她,隨即腿上覺察到一直手在不住遊動,她心中暗罵周陽好大的膽子,卻不敢胡亂動彈,免得被白客居看出什麼,只能狠狠的瞪了周陽一眼。

周陽只覺黃蓉的大腿豐腴細膩,柔滑無垠,即使隔著紗裙也能感受到玉腿的彈性,不禁心中暗爽,胯下肉棍漲的更加粗大。良久,他大著膽子,將大手伸進紗裙撫摸起來。大手觸摸之處,只覺黃蓉的皮膚軟和水嫩,滑不溜手,不禁興奮異常,忙舉起酒杯道:“在下敬二位一杯。”說著一飲而盡,一股潮紅暫態湧上臉頰,掩飾了他的興奮之情。

黃蓉只覺周陽的大手越發肆無忌憚,漸漸的朝自己的胯下摸來,不禁羞辱難當,忍不住重重踩了周陽一腳,卻不想原本禁閉的雙腿因此分開,周陽瞅準時機,手指終於觸摸到了黃蓉的桃源聖地。

黃蓉心中大羞,這下玉腿夾也不是,開也不是,偏偏周陽手指不停逗弄,輕車熟路的撥開褻褲,黃蓉下體頓感一陣麻癢和涼意,一股浪水不禁流了出來,順著光滑的玉腿淌了下來。

周陽感到自己的大手進入一個潮濕柔軟的所在,不禁心中一喜,手指撥開黃蓉的陰唇,順勢滑了進去,只聽“滋”的一聲清響,周陽的手指就深深的插入了黃蓉的肉屄中。

身體最敏感的地方遭到男人的入侵,黃蓉柳眉緊簇,心中羞恥難忍,偏偏又不好發作,這種緊張的感覺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心中悸動,忍不住想大叫出來。她銀牙緊咬,強忍心中躁動,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呼吸,這一舉動讓她的胸部變得更加挺拔,一股奶水隨即滲了出來,臉頰頓時變得通紅。白客居問道:“幫主臉怎麼變得這麼紅,是不是這酒太凶了?”

“嗯……”周陽的手指就著黃蓉的淫水一抽一插,讓她忍不住低吟出聲,隨即伸出小手捂住櫻唇道:“這酒勁道……頗足,我還真有些抵擋不住……這酒力了。”

周陽此刻也是滿臉通紅,他見黃蓉如此說,手指忍不住加快速度,如此強烈的刺激讓黃蓉的芳心都似要跳出胸膛,呼吸忍不住變得急促……
“要……來了……”黃蓉在心中大呼,嬌軀變得滾燙,豐腴的雙腿忍不住顫抖,她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了,突然周陽的手指抽了出來,黃蓉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空虛感,她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周陽,卻見周陽神情自若,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頓時心中窘迫,忙轉過頭去不敢看他。

周陽偷偷的牽過黃蓉的小手,將她慢慢引到自己的胯下,不一刻,黃蓉的手就觸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周陽緊緊握住她的手狠狠的套弄了幾下。

黃蓉在高潮將至未至之際生生的停住,不禁焦躁難忍,當下抓住周陽的肉棍掐了一把,周陽有點吃痛,下意識的彎下腰,強忍著不叫出聲。黃蓉見了他吃痛的模樣,不禁有些解氣,隨即握住他的肉棍,開始緩緩套弄。

三人就這樣邊吃邊談,良久,周陽似乎覺得不過癮,隨即伸手將褲帶解開,那堅硬火燙的肉棍就跳了出來。

黃蓉不曾想他竟然如此膽大,心中卻惱不起來,只覺腦中嗡嗡作響,白客居還在說著什麼,黃蓉絲毫聽不進去,只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刺激,這讓她全身都變得滾燙起來,她著魔般的套弄著周陽的肉棍。

火熱的溫度透過手心只穿到芳心深處,黃蓉的手掌整個包住周陽的龜頭不住的摩挲,馬眼滲出的淫液打濕了她的玉手,她竟也不覺得嫌惡,只覺得芳心一陣陣悸動,胯下的淫水也越流越多了。

過了一會兒,周陽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了,腰部不住的上挺,黃蓉知道他快射了,也是緊張的心跳加速,兩人都怕被白客居看出異樣,不約而同的舉起酒杯,黃蓉芳心忐忑,玉手忍不住加快套弄的速度,卻不想酒杯拿捏不穩,掉了下去。幸虧她反應靈敏,忙彎腰一抄,在酒杯未落地之前接住了,這一下,周陽的肉棍頓時映入眼簾,只見粗大黝黑的肉棍上面沾滿了粘液,深紅油亮的龜頭在自己小手之間忽隱忽現,黃蓉頓覺一陣天旋地轉,下體一麻,忍不住噴出一股陰精。那周陽也到了關鍵時刻,馬眼微張,黃蓉暗道:“千萬莫被陽兒射到身上。”突然她靈機一動,將手中酒杯湊了過去,就在這時,周陽爆發了,一股股陽精噴射而出,黃蓉將他的肉棍對著酒杯,手上加速套弄,白灼的精液盡數射到了酒杯之中,好在下午周陽已然射過一次,這次的量倒是並不多,很快,黃蓉又重新坐起。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周陽滿足的歎了口氣,轉頭見到黃蓉的酒杯,見那半杯酒水裡漂浮著白色的液體,不禁心中一動,舉起酒杯道:“黃女俠既然不勝酒力,咱們喝完這杯就把這酒席撤了吧。”

白客居點頭道:“小兄弟所言甚是,不可因酒而誤了大事,請幫主滿飲此杯,稍做休息再去會那蒙古密使,這杯酒,就當兄弟給你壯行,願幫主早日凱旋歸來。”

黃蓉美目橫了周陽一眼,見那酒水中足有半杯精液,不禁泛起一陣噁心,但白客居既然如此說,又讓她如何拒絕?當下站起身來,她剛一離開座位,就覺得股胯間涼嗖嗖的,還有液體不斷的從肉屄中流淌出來,她心中窘迫,忙舉起酒杯道:“多謝白長老,我們共飲。”說著,一仰脖子,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那酒本就勁大,黃蓉只覺喉嚨火辣辣的,還有一種粘稠難咽的感覺,她知道那是陽兒的陽精,周身仿佛湧起了一團火,她只覺胸口煩悶異常,放下酒杯說道:“我已經吃飽了,先去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晚上好去疊翠居一探究竟。”

周陽也跟著站起來,黃蓉挪開凳子,只覺腳步虛浮,隨即一個踉蹌,周陽忙伸手扶住黃蓉問道:“黃女俠,你沒事吧?”他見黃蓉竟真將自己的陽精喝了下去,不由的激動萬分。

黃蓉只覺周身酸軟無力,擺擺手道:“無妨,可能是這酒果真太過勁道,我休息片刻就好。”當下默運內息,將躁動的情緒慢慢平復,不久,黃蓉的臉色就恢復如初,只是下體仍然濕答答的讓她頗不舒服。

周陽道:“不如讓我扶你回房吧。”

黃蓉搖頭道:“多謝少俠好意,我已經沒事了。”說著站直了身子,快步離開了。

周陽望著黃蓉豐腴窈窕的背影,突然心中感到一陣悵然若失的感覺,只覺得倘若現在不追過去,就會永遠失去她,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動了幾步,伸手欲呼,卻不想被白客居握住。白客居笑道:“小兄弟,天色尚早,咱們再飲幾杯如何?”

周陽急著去見黃蓉,忙推辭道:“小弟也不勝酒力,想回房去休息一會。”

白客居哈哈一笑道:“小兄弟的心思,老哥哥也是看的出來的,只是幫主既然去休息了,小兄弟這般追過去也是無濟於事的。不如坐下來,咱們好好談談。”

周陽聞言心中微微一動,暗道:莫非此人看出了什麼異處?當下也不急著走,坐下來道:“小弟的心思,白長老如何能夠明白?”

白客居笑道:“漫說是小兄弟你,這天下武林誰不想染指黃幫主?”

三十六 深入虎穴

周陽聞言心中大怒,自古男子皆好色,他自然知道男人都是怎麼看黃蓉的,他們的眼神中充滿著貪婪和欲火,他在未與黃蓉結識之前也是這般,這白客居自然也不能免俗。也正是因為懂,所以他才會怒,自從與黃蓉有了肌膚之親後,他就有一種想要獨佔她的欲望,想來這也是男人的通病,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與他人分享自己的女人。

他雖心中惱怒,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冷笑道:“白長老這是說的什麼話?若是被黃女俠知道,你說她會怎麼對付你?”

白客居笑道:“我丐幫上上下下都對黃幫主敬重有加,白某人又豈敢對幫主不敬?只是我們幫主天姿國色,此番孤身一人出來辦事,難免有些不識趣的小人想要佔便宜,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周陽聞言冷笑道:“聽白長老的意思,這個不知好歹的人可是指我嗎?”

白客居為周陽斟上一杯酒笑道:“少俠何出此言?我家幫主聰明絕頂,看人一向甚准,少俠既與幫主同行,自然是幫主信的過的人。”

周陽聽他如此說,倒也不好發作,只覺他說話東拉西扯,一時間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白客居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知少俠是如何看待我家幫主的?”

周陽道:“黃女俠乃是女中豪傑,與郭大俠義守襄陽,天下人人敬仰。小人亦是久慕其風采,能與黃女俠相識,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白客居笑道:“這些套話休要再提,我且問你,你與我家幫主同行同住,可曾對我家幫主起過什麼非分之想?”

周陽心中暗罵一聲,說道:“黃女俠天仙一般的人物,我豈敢對她有非分之想,我只願能時時陪在她身邊,鞍前馬後的伺候她就心滿意足了。”

白客居歎了一口氣道:“可惜啊可惜。”

周陽聞言忍不住問道:“可惜什麼?”

白客居道:“當年,我也曾在襄陽抵抗蒙古,蒙古韃子就像蝗蟲一般湧上城牆,我和兄弟們不知道殺了多少韃子,那會兒是老子最快活的日子,直到有一天……”說著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周陽見他說起以前的事,舉起酒杯道:“白長老為國殺敵,我敬你一杯。”說完也喝了一杯。

白客居繼續道:“直到那一天,我路過郭府,本想進去給黃幫主請個安,卻找不到人,我閑著無事,不知怎的就到了後院,聽到了後院廂房有水聲,忍不住好奇之心,就過去看看。少俠,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周陽隱隱知道他在說什麼,口中卻道:“我怎會知道?”

白客居道:“那日月色昏黃,我就這樣鬼使神差的到了那裡,然後我舔開窗戶紙一看,只見幫主正在沐浴,也許說是正在自娛更合適,我見幫主一手揉搓著胸部,一隻手伸到胯下,那副情景我終生難忘。”

周陽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副畫面,黃蓉大力的揉搓著自己碩大的胸脯,雪白的乳肉被擠壓的變形,鮮紅的蓓蕾上還掛著雪白的露珠。一想到此處,只覺得喉嚨乾燥異常,忍不住吞了口唾液,問道:“那後來呢?”

白客居聽他有了興趣,笑道:“當時我也是懵了,眼睛再也移不開,沒想到一向端莊的黃幫主也會做這種事,我一下子就硬了,她足足弄了一柱香的時間,我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後來黃幫主許是看到了窗外有人影,大叫了一聲,我嚇得屁滾尿流,從圍牆那翻了出去。再後來,我腦子裡都是黃幫主那晚的樣子,她白花花的乳房一直在我心中揮之不去。我漸漸的變得心神不寧,然後在襄陽的丐幫大會上,我輸給了耶律齊,本來以我的武功,要打贏他並非難事,再後來,我就來到了揚州……”說完,長歎一聲。

周陽道:“白長老為何要告訴我這些?難道你就不怕我去告訴黃女俠嗎?”

白客居笑道:“我若是怕就不會跟你說這些了,小兄弟,你看黃幫主的眼神跟其他人一樣,都想佔有她,我是沒有什麼機會了,不過小兄弟還是有機會的。”

周陽被他說破心事,一張老臉也禁不住發燙,強笑道:“我對黃女俠絕無非分之想,白長老不要亂說。”

白客居笑道:“郭大俠醉心于襄陽防務,黃幫主深閨寂寞,莫非少俠全然不動心?”

周陽聞言在心底暗笑,白客居哪知道他早已和黃蓉有非常親密的接觸,只不知他究竟賣的是什麼關子,隨即眉頭一皺笑道:“既然被白長老看破,小弟也不瞞你了,黃女俠這般人物,天下哪個男人見了會不動心呢?只是她武功高強,智計過人,我也只能想想罷了?”

白客居笑道:“小兄弟怎可氣餒?你長的一表人才,若再加上這個……”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道:“管教黃蓉任你擺佈。”

周陽接過瓷瓶問道:“這是何物?”

白客居道:“這個東西,只要是女人喝下去嘿嘿……小兄弟到時候就知道了。”

周陽搖搖頭道:“既然如此,白長老為何不用?”

白客居道:“我是苦無機會啊!但是小兄弟和黃幫主如此親近,想要動手腳應該是不難。”

周陽道:“白長老既然喜歡黃女俠,又為何將這東西送于小弟呢?這不合情理。”

白客居道:“小兄弟得手之後,若是能讓我也玩上一玩,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周陽聞言哦的一聲道:“白長老的意思小弟明白了,好……我這就去試試看。”

白客居道:“那老哥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周陽心中暗罵一聲蠢貨,竟然如此欲令智昏,就離開了酒桌去後院找黃蓉。他來到後院,見黃蓉的房間虛掩,不禁朝裡面喊了一聲:“黃女俠!”見裡面並無應答,當下推開房門道:“我進來了。”

房間昏暗,並沒有點燈,周陽來到床邊,見黃蓉並不在床上,不禁心中暗忖:這時候娘去哪了?莫非是去了疊翠居嗎?不行,我得去看看。想罷,就欲出房間去找,突然感覺後腦一疼,隨即兩眼發黑,就此昏了過去……

黃蓉回到房間後,只覺身上粘糊糊的極為不舒服,匆匆忙忙的把衣服都脫了,她見褻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還有淫液不時的從肉屄中流出來,不禁暗罵一聲不爭氣,忙拿出手帕清理了一下,再換上一身乾淨衣服。然後雙腿盤膝,凝神打坐,將內力運行幾個周天之後方才收工,近年來,她一直忙於為郭靖出謀劃策,殫精竭慮,郭靖疼惜她,蒙古人進犯之際,都沒讓她上陣殺敵,她本非刻苦之人,武功倒是因此擱下了,不過她家學深厚,又身兼丐幫的打狗棒法和九陰真經,當世能勝過她的也不過寥寥幾人而已。

黃蓉運功完畢,內心的躁動也平復了下來,抬頭見外面窗外月亮初升,柔和的月光照進房間,灑下一片銀輝,黃蓉內心頗為感觸,想到郭靖和兒女,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不禁歎了口氣。蒙古密使就在揚州了,務必要破壞他們和魔教的結盟,一想到這裡,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也不待周陽回來,把人皮面具戴上推開門就從院子裡飛了出去。

黃蓉左繞右轉,來到街上,只見揚州城華燈初上,熙熙攘攘,人比白天還要多上不少。這揚州是天下有名的富庶之地,煙花之所,有宋一代,青樓瓦房處處皆有,單論夜生活,比之盛唐之際還要熱鬧的多。而天下夜市最熱鬧的地方自然是非揚州莫屬了。黃蓉漫步走著,想到襄陽城力抗蒙古,百業凋敝,老百姓連飯都吃不上一口,對比揚州真是有雲泥之別。當今朝廷毫無作為,揚州繁華似錦,襄陽城卻連戰士的軍餉都要克扣,不禁越想越氣,真想將這個花花世界盡數打爛了才解氣。

“妖女看掌!”黃蓉正胡亂想著,忽覺背後一陣勁風襲來。“有人偷襲?”黃蓉反應敏捷,低頭避過這一掌,心下大驚:“莫非自己已經暴露了身份?”只聽前面的行人“哎呦”一聲,顯然是受了傷。不過此刻她也顧不上分心去看,忙轉身去尋找暗算她之人,只見身後站著兩個和尚,一個身材高大,一個身形教瘦,手上拿著一把單刀,黃蓉道:“兩位大師是什麼人?為何暗算於我?”

那瘦和尚叫道:“柳三娘,我徒兒周陽現在在何處?說出來饒你一命。”

那高大和尚卻是個急性子,怒喝道:“你個魔教妖女,人人得爾誅之,今天老衲就要替天行道。”說著,一拳向黃蓉打去。

黃蓉見狀心中暗暗叫苦,兩個和尚來路不明,卻顯然是將她認錯為柳三娘了,她見和尚拳到,根本來不及解釋,忙使出家傳的落英神劍掌應對。兩人來來往往過了十幾招,路上行人見兩人在街心就動手打了起來,紛紛避開,一時間人仰馬翻,好不混亂,黃蓉見機躍開叫道:“大師且慢動手,這是一場誤會。”

那高個和尚性子雖急,卻也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他見柳三娘武功輕靈飄逸,使得都是桃花島的路子,心中不禁起疑,問道:“你怎麼會使桃花島的功夫?東邪黃藥師是你什麼人?”

黃蓉笑道:“黃藥師正是家父。”說著將人皮面具揭開了一角繼續說道:“不知二位大師法號?”

那兩個和尚聞言大驚,高大和尚道:“原來是黃幫主,老衲法號不戒,這位是我徒弟不可不戒,我們二人一直在找我徒孫周陽,一路追著魔教的慕容堅而來,聽說我那徒孫和那魔教妖女同行,故而剛剛才多有冒犯,還請黃幫主不要見怪。”

黃蓉道:“原來是不戒大師,久仰大名,此處人多嘈雜,不宜細說,我只告訴二位一事,柳三娘已死,周陽沒事,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不戒和尚武功高強,亦正亦邪,不可不戒原本是採花賊田伯光,後來被不戒和尚制服,將他醃了後才收心做了和尚,黃蓉不願於他二人扯上關係,說完就要走。

不可不戒還想問問周陽在何處,不戒拉住他說道:“黃幫主既然說我徒孫沒事,那自然是沒事的,既然黃幫主還有事,那就請自便。”

黃蓉展開輕功,快速離開了街道,短暫的混亂過後,街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不可不戒見黃蓉走遠了,問道:“師父,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不戒道:“既然周陽沒事,我們也不急著回去,那慕容堅也到了揚州,魔教必有動作,我們去找他,乘機搗搗亂。”

不可不戒道:“如此也好,近日江湖傳言紛紛,令狐沖好像被東方不敗抓了,我們找到慕容堅,也好問出令狐兄弟的下落。”

不戒道:“此言正合我意,我們走吧。”說完兩人朝另一處奔去,轉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黃蓉奔行了一段,不覺間竟來到了秦淮河畔。那秦淮河遠近馳名,自古便是文人墨客最愛遊玩的地方之一,河邊青樓林立,彙集了天下名妓,那秦淮河上花船滿江,燈火輝煌,鶯歌燕舞,不知多少富商貴胄,才子騷人在這裡一擲千金,留下許多風流韻事。

疊翠居便是揚州最大的一座青樓,黃蓉一眼便看到了那金子招牌,快步走去,只聽得裡面傳來陣陣吵鬧聲,不禁心中詫異,忙探頭進去看看,卻見四五個大漢圍著一個漢子猛揍,邊上數個女子正在拍手叫好,那漢子被打的滿地打滾,拼命的護住頭臉,一個老鴇模樣的婦人叉著腰大叫道:“給老娘往死裡打,一兩銀子都沒有還敢來我疊翠居喝花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黃蓉暗道:“原來是來吃白食的。”那漢子慘叫連連,聲音卻分外耳熟,黃蓉定睛看去,不禁啞然失笑,那人不是尤八卻又是誰?一想到尤八前幾日還誇口自己武功不錯,沒想到現在就被幾個普通大漢圍著胖揍,加之此人貪花好色,被打了也是活該,不禁心中大塊。複又想到尤八和自己在樹林裡……一抹紅霞暫態湧上臉頰,耳中聽著他的慘叫,黃蓉心中竟有些不忍,走進大門叫道:“這位爺的酒錢我幫他付了。”

那老鴇聞言手一擺道:“先住手。”那幾個大漢立即停下,尤八疼得嗷嗷直叫,扶著腰就站了起來抱拳道:“多謝小娘子援手,他日必將重謝。”他仔細看了看黃蓉,驚訝的說道:“咦,你不是那日在客棧裡的小娘子嗎?”原來那日在小酒樓裡,尤八曾經在柳三娘處吃了癟,故而時時記得。

黃蓉見他也是認錯了人,加之身上處處都是腳印,疼得是齜牙咧嘴,不禁心中暗笑,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扔了過去道:“這些夠不夠?”

那老鴇接住銀子,走過來一把抱住黃蓉笑道:“三妹,你終於來了,可想死姐姐我了。”說著湊到她耳邊說道:“蒙古密使在樓上天字型大小房間,我這就安排你們見面。”

“看來此人就是這裡的老鴇茹娘了。”黃蓉輕輕的推開她道:“妹妹也是想煞姐姐了。”說著手指著尤八道:“這人惹姐姐生氣,不如讓小妹幫你殺了他?”

尤八一聽嚇得魂飛天外,哀求道:“姑奶奶你可別嚇我,上次的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小娘子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黃蓉見他嚇得不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茹娘笑道:“三妹認得這個渾人?”黃蓉點點頭道:“有過一面之緣罷了。”

茹娘聞言高聲道:“姑娘們,還不好生伺候著這位大爺。”那幾個姑娘見一個女子竟然到妓院來玩,還于老鴇談笑自若,都呆在了原地,聽了這話才如夢初醒,當下有兩個姑娘將尤八扶住坐下,一個給他錘腿,另一個給他斟上酒笑道:“大爺,來,奴家給您滿上。”說著將酒杯湊到尤八嘴邊。

尤八低頭泯了一口,長出一口氣道:“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剛剛你們見我被打,個個開心,怎麼現在又給我捶背倒酒,如此前倨後恭,倒讓我沒了胃口。”說著將酒杯輕輕推開。

茹娘見他說的如此直白,臉上微微變色,冷然道:“客官,這是妓院,本就不是給你談情說愛的地方,若是客人沒錢,自然不受歡迎。”

黃蓉笑道:“姐姐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咱們還是正事要緊。”

茹娘道:“妹妹說的是,且跟我來。”說著就帶黃蓉到樓上去。這時尤八站起來擋住二人笑道:“小娘子要去哪裡?不如讓哥哥陪你同去如何?”

黃蓉見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想是剛剛吃的教訓還不夠,笑道:“你想去?”尤八諂笑道:“自然要去。”

黃蓉將玉手搭在他肩膀上,足下一鉤,尤八站立不穩,仰天摔倒,眾人見了哈哈大笑。黃蓉冷笑道:“我好意救你,沒想到你還想得寸進尺,若是敢跟過來,小心性命不保。”說著,和茹娘上了樓。

尤八摔的七葷八素,罵罵咧咧的站起來,複又坐下叫道:“給我倒酒!”那些姑娘一聽,笑道:“大爺你自己倒,我們這些人哪能伺候的了您哪?”說完,丟下酒壺,一哄而散。

黃蓉和茹娘來到天字型大小房門外,茹娘推開門道:“客官,你等的人已經到了……”

三十七章

黃蓉和茹娘走進房內,只見房內早已擺好了一張精緻小巧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美酒佳餚,一個俊秀的少年端坐在上首位置,正在用大碗喝著酒,在他左右各有一個美女,正不停的為他倒酒。他頭上戴著一頂蒙古人特有的貂皮小帽,脖子上還有一個金燦燦的大項圈,身上卻是穿著一件漢人衣服,或許是入鄉隨俗,也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這身打扮顯得有點不倫不類,且此人又如此年輕,黃蓉不禁低聲對茹娘說道:“此人真是蒙古的特使大人?”

只聽那少年開口說道:“怎麼,姑娘是看在下不像使者嗎?想我蒙古成吉思汗在我這般年紀時,已經是蒙古部落的首領,帶領蒙古勇士四處征伐,而我蒙古如今的大漢忽必烈的父親托雷王子在我這般年紀時也曾經出使過宋廷,與你們宋朝的皇帝老兒訂下過盟約,我雖不敢自比兩位先人,但是時時刻刻都以他二人為榜樣以求自勵。”言語間極是得意,若是他知道眼前之人曾經與成吉思汗和托雷都認識不知會做何感想?

黃蓉聞言微微一怔,自己與茹娘說話聲音極低,這蒙古密使年紀輕輕,耳力甚聰,且聽他言談舉止豪氣畢露,看來此人正是蒙古密使巴勒蒙幹不假了。近三十年來,蒙古人才輩出,武力鼎盛,就連這個孩子都能擔當重任,倒真是不可小瞧了他,當下格格嬌笑道:“妾身初見貴使,不想貴使竟如此年輕,果然是有志不在年高,是妾見識短淺,理當自罰三杯。”說著走上前去,拿起酒杯就要倒酒……

“且慢!”巴勒蒙幹站起身來說道:“既要與我喝酒,就該用大碗。”

黃蓉一聽,心中暗想:此人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哼……我黃蓉豈會讓你小瞧了去?當下說道:“貴使肯賜酒,妾身恭敬不如從命。”說完,拿起一隻空碗,滿滿的倒上一碗,仰頭喝了下去。那酒入口極辣,不似中原的燒酒,黃蓉只覺喉嚨裡一道火焰直竄入腹中,肚子裡翻江倒海,甚為難受,臉上都變得火辣辣的了,只不過她戴著人皮面具,外表卻顯示不出來。

巴勒蒙幹見黃蓉一口氣喝完而面不改色,這樣的人就是在蒙古草原上也不多見,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子,忙豎起大拇指說道:“好,你們南朝的男人個個慫包,倒是你一個女子乾脆俐落,快請坐。”

黃蓉見一下子鎮住了他,心中大喜,忙謝過坐下。這時茹娘說道:“二位慢慢談,我保證這裡的聲音絕不會傳到外面去。”說著手一揮,對巴勒蒙幹邊上的兩個女子說道:“還不跟我出去?”那兩個女子朝二人福了一禮,就走了出去。茹娘也跟著告辭,帶上門,如此就只剩下黃蓉和巴勒蒙幹兩個人了。

黃蓉從懷中取出日月神教的權杖遞過去道:“這是我東方教主給我的權杖,還請貴使過目。”

巴勒蒙幹接過權杖仔細的看了一會又還給了黃蓉,接著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放在桌子上,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副錦緞說道:“這是我忽必烈大汗給東方不敗的冊封詔書,你代他接了吧。”

黃蓉暗道:要接著詔書豈非要像這個蒙古人下跪?她心中躊躇不決,自己身為郭靖之妻,黃藥師之女,即使見了忽必烈都能稱一聲長輩,豈能讓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下跪,只是若是不接詔書,那一切都將前功盡棄,未免也太得不償失了。想到此處,她雙手接過詔書盈盈一拜道:“多謝蒙古大汗。”

巴勒蒙幹見她要拜,擺手道:“這些繁文縟節就免了,我們蒙古人不喜歡你們南朝的這些玩意兒。”

黃蓉聞言暗暗出了一口氣,心道:如此最好不過。巴勒蒙幹繼續說道:“我蒙古鐵騎征戰四方,所到之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只有襄陽城,我蒙古鐵騎屢攻不下,數十年來,不知多少蒙古勇士死在襄陽城下。”

黃蓉聽了不禁心中得意,襄陽城能力保不失,全都是仰仗郭靖的守護。果然,巴勒蒙幹繼續說道:“那襄陽太守呂文德不過是個酒囊飯袋,襄陽真正的主人是郭靖。那郭靖用兵如神,曾經是我蒙古的西征大元帥,如今他鎮守襄陽,與我蒙古為難。忽必烈大汗曾經說過,誰能殺的了郭靖,誰就是蒙古第一勇士,我蒙古男兒騎馬打仗誰都不怕,只是郭靖武功高強,非江湖人物出手不可。所以,大汗才命我來找你們日月神教結盟。希望東方不敗能助我大汗誅殺郭靖,只要郭靖一死,襄陽城就指日可下,襄陽這個屏障一丟,中原就再無險可守,到時候我蒙古大軍席捲天下就易如反掌了,而 你們日月神教也將成為武林第一大派,並且大汗還會加封東方教主為我蒙古國的國師。”

黃蓉心中鄙夷,蒙古自號英雄,在戰場上敵不過靖哥哥,就聯合魔教的人偷襲暗算,算什麼英雄好漢。嘴上卻說道:“多謝大汗恩賜,郭靖的項上人頭,我神教自然會親手奉上,只是我東方教主志不在江湖,國師這個身份我教主也未必看的上。”

“哦?”巴勒蒙幹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道:“不知東方教主還有什麼要求?”

黃蓉心道:東方不敗野心甚大,我就把條件無限提高,此次蒙魔結盟必然不歡而散。想到此處,她開口說道:“我東方教主志在天下,若是忽必烈大汗能封我教主為南朝的皇帝,咱們與蒙古兄弟相稱,豈不美哉?”

巴勒蒙幹把碗放下道:“東方不敗未免太貪心了吧?難道他就不怕吃下去反把自己撐死?”

黃蓉笑道:“東方教主武功蓋世,教中能人異士極多,手下更有數十萬教眾,所怕何來?”

巴勒蒙幹沉吟片刻,突然一拍桌子道:“好!我就替大汗應承下來,只要你們能把郭靖的人頭送來,大汗便將南方的半壁江山送於日月神教。”

黃蓉聽了張大了嘴巴,萬萬沒想到如此苛刻的條件,蒙古人居然會答應下來,不過轉念一想,蒙古人軍勢盛大,只要郭靖一死,攻破襄陽之後,隨時都可以翻臉不認人,當下笑道:“密使是當妾身是三歲小兒嗎?你這隨口一說,教我如何相信?到時候若是你們不認帳,又當如何?”

巴勒蒙幹聞言怒道:“我蒙古好漢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豈會說話不算話。”

黃蓉笑道:“貴使不要動怒,並非妾身不信任貴使,只是這事關重大,若無你忽必烈大汗的手諭,教我如何回復教主呢?”

巴勒蒙幹聞言笑道:“那麼請你打開大汗給你教主的錦緞,一看便知。”

黃蓉心中一驚,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聞言忙打開那塊錦緞,只見上面寫著:吊辭伐罪,會獵于荊,受爾旌旗,賊人授首,奉爾國土,永結歡心。大蒙古國天汗忽必烈詔。黃蓉閱畢將錦緞放好,暗道:原來忽必烈早有準備,這次當真是下了血本了,不過好在這詔書已經落入我手,這結盟之事已經破壞了一半。眼下只待問出蒙古人的行軍路線然後再就地殺了這位密使就大功告成了。她心中計較已定,笑道:“原來貴國大汗早有準備,貴使倒是瞞的我好苦,是不是該自罰一碗?”

巴勒蒙幹哈哈一笑,端起碗就將碗中美酒一飲而盡,黃蓉為他斟上酒說道:“不知貴國將由何處進攻襄陽,我日月神教教眾極多,可協助貴國一同出兵。”

巴勒蒙幹已喝了不少,臉上泛著紅光道:“此乃我國的軍事機密,不可說于外人知曉,日月神教只須派出高手潛入襄陽殺死郭靖即可,其餘的事不勞你們費心。”

黃蓉道:“貴使此言差矣,你我既然結盟,就是一體,何分彼此呢?區區郭靖,只要我教主出馬,必然是手到擒來,只是襄陽城固若金湯,若由我神教配合,豈不是事倍功半嗎?”

巴勒蒙幹擺手道:“此事事關重大,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結盟之事已畢,我還得趕緊回去給大汗覆命,就此告辭。”說著就站了起來。

黃蓉見他要走,心中焦急,此番前來,破壞蒙古魔教結盟事小,提前預知蒙古人的攻擊路線,讓大宋提前準備才是最關鍵的,絕不能讓這樣的機會白白流失。當下拉住巴勒蒙乾笑道:“貴使何必急著要走,妾身還有幾件事想問呢?”

巴勒蒙幹道:“不知姑娘還有何事?”
黃蓉苦思冥想,當務之急是要先將此人留住,不然一切都沒有用了,當下笑道:“貴使年紀輕輕,就能擔當重任,將來蒙古一統天下,貴使必將名垂青史,妾身素來佩服英雄好漢,就敬你一碗酒,聊表心意。”說著拿起酒罈子給他滿滿的倒上一碗。

巴勒蒙幹畢竟年輕,聽到這些恭維的話內心也是非常高興,聞言坐下道:“好。”說著拿起碗來,送到自己唇邊,突然他好像意識到什麼,又放下碗道:“姑娘莫不是想要把我灌醉了來套我的話吧?”

黃蓉聞言心中驚詫,此人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細密,居然能夠猜到她的想法,當真不易對付。不過,黃蓉是何等人物,多少成名的英雄好漢都栽在她手裡,她就不信對付不了這麼一個少年。黃蓉暗想:蒙古人素來喜歡直來直去,心氣極高,請將倒不如激將,且激他一激。念及此處,黃蓉說道:“妾身一番情義,沒想到貴使竟認為我別有用心,既然貴使不信任妾身,那妾身也沒有辦法,我就先飲一碗來以證清白。”說著,也會自己倒上一碗酒,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然後將碗倒過來,撅起小嘴看著巴勒蒙幹。

這酒入口辛辣,黃蓉這是喝的第二碗,肚子裡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酒意直沖腦門,腦袋猶如要炸開來一般,忙運功調息,這才稍稍緩解。

巴勒蒙幹見黃蓉連幹兩大碗酒還是面不改色,不禁心中駭然,此酒並非中原的酒,而是他從草原帶過來的自釀酒,度數極高,這也是為了抵禦草原上凜冽的寒風。即使他酒量宏大,平時在家中也不過喝一碗而已。這個中原女子一來就喝了二碗,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態,不禁心生佩服,忙舉起碗來道:“姑娘好酒量,剛才是我的不是,我給姑娘賠罪。”說著也一飲而盡。一碗酒下肚,一股潮紅瞬間湧上了巴勒蒙幹的臉。

其實黃蓉也已經醉了,身體裡猶如一團火焰在燃燒,她耐不住燥熱之感,稍稍扯開了衣襟,勉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坐到巴勒蒙幹身邊,又為他倒上一碗道:“貴使剛剛可是傷透了妾身的心呢?你若再喝上一碗妾身就原諒你。”說著身體一軟,就靠在巴勒蒙幹懷裡,一雙美目秋波流轉,就這樣看著他。

巴勒蒙幹一個蒙古少年,幾時遇上過這種事情,只覺懷中溫香軟玉,一團軟綿綿的胸脯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膛,鼻中傳來陣陣甜香,黃蓉吐氣如蘭,酥胸半露,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了外面,他頓時覺得血氣上湧,整個頭都靠在了黃蓉高聳的胸部上,一陣誘人的體香傳進他的鼻中,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緊緊的抱住黃蓉,將頭深埋在黃蓉的胸中不住的磨蹭。

黃蓉嬌軀被他緊擁著,一陣陣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鼻而來,她心中一驚,想推開他起來,卻使不出半分力氣。巴勒蒙幹醉眼朦朧,只覺眼前白花花一片,忍不住將嘴湊了過去……

“啊!不要……”黃蓉一聲嬌呼,只覺一張大嘴在自己的胸脯上亂親亂啃,她心中慌亂,想運功抵抗,卻想:“若是一掌取了他性命,就再也問不出什麼了,不能殺他。可是……我又豈能任由他一個蒙古人輕薄……”她正在思索間,巴勒蒙幹氣喘吁吁的扒拉著她的衣服,漢人衣服構造複雜,極為難脫,巴勒蒙幹有點不耐煩了,猛地抓住黃蓉的衣襟向兩邊一扯,黃蓉只覺胸前一涼,一對雪白豐滿的大奶子頓時跳了出來。

黃蓉的奶子高聳挺拔,韌性十足,沒有一絲下垂,深紅色的乳頭早已高高翹起,猶如兩個鮮嫩的草莓點綴在上面。“好大!”巴勒蒙幹看的都呆住了,他何曾看見過如此美麗的乳房,胯下肉棍頓時變得堅硬起來,黃蓉見他傻傻的看著自己的胸部,倒覺得他頗為純厚,不禁想起了郭靖初次見到她胸脯的模樣,也是如這個少年一般,竟對他討厭不起來,她心中羞澀,嬌媚的問道:“貴使大人,你在看什麼呢?”

巴勒蒙幹如夢初醒,伸手握住眼前豐滿的肉峰,只覺黃蓉的乳房彈性十足,讓自己的十指都深陷其中,他不禁呼吸急促,雙手逐漸用力,將黃蓉的乳房當成兩團麵團一般,擠捏出各種各樣的形狀。

“嗯!”又麻又癢的感覺從黃蓉的奶子傳遍了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哼了出來,身體也開始熱了起來。她美目迷離,欲火漸漸升,一對大奶又變得鼓鼓囊囊,好像隨時會噴出奶一樣。腦中卻還保持著一絲清明,嬌喘道:“貴使大人……你輕一點……我家教主……也想協助蒙古軍隊進……啊……”黃蓉嬌呼一聲,原來巴勒蒙幹將她的兩顆乳頭提起,再一放,乳頭反彈回去,頓時湧起一陣乳浪,黃蓉被刺激的嬌軀顫抖,一股浪水頓時噴了出來,弄濕了褻褲。

巴勒蒙幹毫不理會,繼續玩弄著黃蓉雪白的大奶子。黃蓉的奶子碩大無比,他用兩隻手握住其中一隻乳房,從乳峰根部開始擠壓,一直擠到乳頭為止,黃蓉只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侵襲著自己的奶子,讓她胸前一熱,一股奶水頓時噴了出來,濺到了巴勒蒙幹的臉上。

巴勒蒙幹只覺臉上一熱,一股奶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了,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只覺“柳三娘”的奶水溫香可口,他小時候只為家裡的奶牛擠過奶,想不到女人的奶子竟然也會噴奶,不由的興奮起來,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小時候一樣,他抓起黃蓉的另一隻奶子,如法炮製,從根部一路擠上來,果然黃蓉的奶水又噴了出來,他連忙張開嘴巴,讓奶水直接噴到他的嘴裡,喉嚨闔動,將黃蓉的奶水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

黃蓉見自己的奶水盡數落入巴勒蒙幹的嘴裡,不禁大羞,隨著奶水的不斷流出,她的心也跟著變得空空蕩蕩,巴勒蒙幹似乎還不過癮,雙手抓住黃蓉的奶子不放,一張大嘴叼住她的一顆乳頭就吮吸起來。

“嗯……”黃蓉氣喘吁吁,只覺自己的奶子被一張溫熱的大嘴含住,奶水猶如涓涓小河般流進巴勒蒙幹的嘴裡,這讓她湧起一陣強烈的泄意,下體變得更加濕潤了。黃蓉想要掙扎,卻渾身無力,隨著巴勒蒙幹的吮吸,黃蓉不自覺的抱住了他的頭,挺起自己的雙峰配合著他的吮吸。

巴勒蒙幹將頭深埋在黃蓉的雙峰間,猶如一個嬰兒般輪流吮吸著黃蓉的乳頭。黃蓉的乳房是如此的肥大,他感覺自己的兩隻手根本不夠用。巴勒蒙幹雙手拼命的擠捏著黃蓉的乳房,將雪白的乳肉送進自己嘴裡,恨不得將黃蓉的乳房都整個吞沒進去。過了一會,巴勒蒙幹雙手用力,將黃蓉的乳房向中間擠壓,隨著他的壓迫,黃蓉的胸前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溝,巴勒蒙幹繼續擠壓,終於黃蓉的兩顆乳頭碰到了了一起,巴勒蒙幹伸出舌頭細細的舔弄,不時發出“咻咻”的聲響。然後再張開開嘴,將兩顆乳頭一次吸進嘴裡。

“啊……不要……如此……”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乳房傳遍全身,兩顆乳頭相互擠壓,讓黃蓉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她禁不住花枝亂顫,一股暖流從下體噴了出來。她知道此時只有讓巴勒蒙幹放鬆戒備,方有機會問出機密,於是她稍微放下矜持,嬌喘道:“貴使大人……你吸的妾身好熱……再用力一點……”

巴勒蒙幹聞言吮吸的更加用力,他的雙手不住的在黃蓉豐腴的肉體上上下滑動,三兩下就將黃蓉的衣服盡數剝離了玉體,露出了白玉般的肌膚,只剩下一條褻褲。巴勒蒙幹氣喘如牛,再也忍受不住,將黃蓉抱起,就走向了床邊。

黃蓉身無寸縷,卻感覺到渾身燥熱,酒氣上湧,腦子變得有些昏沉。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攔腰抱起,下意識的抱緊巴勒蒙幹,隨即身體一軟,陷入了一處綿軟彈柔的所在。她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床上,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睜開美目,掙扎著站了起來,卻不想巴勒蒙幹將他的腿插入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兩人身體一撞,黃蓉又仰面摔倒,雙腿分開,重新跌躺在床上。

巴勒蒙幹看著眼前的女子,肌膚光滑瑩白,體態豐腴,美豔絕倫,眼睛秋水盈盈,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聲而劇烈的起伏,他如何能夠再忍受,連忙脫下自己的衣物,又伸手扯破黃蓉的褻褲,扔在一邊,黃蓉的身上頓時變得一絲不掛。巴勒蒙幹禁不住血脈噴張,來不及欣賞絕世美人的裸體,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大肉棍,喘息著跪坐向前,深吸一口氣,用膝蓋頂開黃蓉的雙腿,就要插進去。

黃蓉媚眼如絲,只見一條黑黑的棍影朝自己的下體沖來,她下意識的閉起雙腿,卻不想將巴勒蒙幹的熊腰緊緊的夾住,巴勒蒙幹身體隨即前傾,肉棍撥開黃蓉濕滑的陰唇,只聽“滋”的一聲,肉棍擠開軟肉,順暢的滑了進去。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棍被一層一層的軟肉緊緊的吸住,激的他差點就射了出來。

“噢……不要……快拔出去……”黃蓉只覺一條滾燙的肉棍插入自己的體內,猶如一根燒紅的鐵棍一般,燙的她舒服之極,一股浪水暫態噴了出來,將兩人的下體淋濕一片。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巴勒蒙幹插入,頓時後悔不迭,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巴勒蒙幹俯下身體,握住黃蓉的兩隻玉手,下體瘋狂的抽動起來。他年輕力壯,抽插的速度極快,每一次都是連根抽出又連根沒入,黃蓉被插的淫汁飛濺,一張小嘴張開到極限,深深的喘息起來。

“啊……你……慢一點……哦……”黃蓉架不住巴勒蒙幹的急插猛抽,開始放聲浪叫,一對豐滿的奶子在劇烈的抽插下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的上下甩動,巴勒蒙幹看的眼花繚亂,忍不住將頭埋進黃蓉如山般起伏的胸裡拱動

“噢……我不行了……”黃蓉被幹的香汗淋漓,身體最敏感的幾個點被同時強烈的刺激著,讓她忍不住發出騷浪的叫聲。不一刻,黃蓉就不能自已了。她瘋狂的扭動腰肢雪臀,努力的將肥白的屁股向上挺起,迎合著巴勒蒙幹的抽插。她忘記了此行的目地,只想和眼前的這位少年靈域合一,徹底的釋放出自己的欲望。

巴勒蒙幹將黃蓉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體更加快速的抽動,突然黃蓉喘息加劇,豐滿的奶子急劇起伏,巴勒蒙幹知道她到了關鍵時刻,雙手扶住黃蓉的肩膀,讓黃蓉的屁股向後翹起,這樣一來,他的肉棍就插的更加深入了。

“啊……”只聽黃蓉一聲高亢的淫叫,她再也守不住身體的悸動,一股股陰精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下體變得一片狼藉,也讓她的嬌軀一陣陣的顫抖不已。而巴勒蒙幹卻還未射精,繼續用力抽插著,隨著他的抽插,黃蓉肉屄中的軟肉也被層層翻出,帶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陰精,似乎黃蓉的體內有流不完的液體一般,一下子就將整個床單都浸濕了。巴勒蒙幹將黃蓉攔腰抱起,讓黃蓉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面對面坐著,黃蓉上下拋動的乳房不時擊打著巴勒蒙幹寬闊的胸膛,讓他興奮異常,不由自主的又加快速度挺動起來。

“噢……舒服死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經歷高潮的黃蓉還沒從高潮的滋味中回落,下體又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滾燙起來。她緊緊的抱住巴勒蒙幹,肥白的屁股上下扭動,套弄著巴勒蒙幹粗壯的肉棍,配合著他快速的抽插。

“噗嗤,噗嗤”刺耳的淫聲響徹整個房間,黃蓉肥熟的肉體緊緊纏住巴勒蒙幹健壯的身軀,兩人的身體緊緊依附,幾乎沒有一絲絲空隙,巴勒蒙幹雙手托住黃蓉肥美白嫩的屁股,下體奮力的抽插著。

“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巴勒蒙幹叫道:“姑娘……我不行了……要射出來了……”

“嗯……別射在裡面……”黃蓉嬌喘吁吁,只覺肉屄內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大,她的屁股禁不住加快套弄的頻率,只聽“啊!”的一聲低吼,巴勒蒙幹再也忍不住了,他放開黃蓉,將肉棍從她濕滑的肉屄中抽出,瞬間帶出了一大股淫液。巴勒蒙幹用手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棍,騎道黃蓉的小腹上,肉棍一陣劇烈的抖動,隨即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無比的精液,悉數射到了黃蓉豐滿瑩白的乳房上。

“啊……”黃蓉被燙的發出一陣淫蕩的叫聲,那新鮮粘稠精液的噴射刺激讓她的嬌軀禁不住顫抖,隨即下體一熱,陰精隨之噴出,竟然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巴勒蒙幹喘息著將肉棍內最後一滴精液擠出,然後將肉棍貼著黃蓉的乳房擦了幾下,這才躺在黃蓉的身邊,緊緊的抱住黃蓉,溫柔的摩挲著她凹凸有致的胴體,享受著絕頂高潮後的餘韻………………

尤八一個人喝著悶酒,著實無聊透頂,琢磨著想上樓去看看,又怕“柳三娘”真的會殺了他,這時門外又來了幾個人,有男有女,尤八驚訝萬分,暗道:“今天這是什麼日子?怎麼會有那麼多女人來逛妓院?”

茹娘見了來人,忙出來迎接道:“屬下參見向左使,及慕容二位大人。”

來人正是向問天和慕容堅慕容弄玉三人,向問天的教中地位僅次於東方不敗,故而東方不敗令他主持揚州大局,可見東方不敗對揚州會盟的重視程度。

向問天不耐煩這些,問道:“據可靠消息,柳三娘已與數日前被人所殺,所以我親自前來和蒙古密使商議結盟事宜,他現在在何處?快帶我去見他。”

茹娘聞言猶如五雷轟頂,結結巴巴的說道:“柳三娘……死……死了?屬下……屬下剛剛還見過她……已……已經安排……她和密使見……見面了……”

向問天叫道:“不好!快上去看看!”

茹娘也是驚恐萬狀,忙帶著一行人上去,尤八見他們如此混亂,也跟著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經過這一番折騰,黃蓉的神志漸漸清晰,想到自己竟然會和蒙古人交合,不禁心中淒苦,頓覺悲從中來,兩行熱淚頓時流了下來。“必須要殺了他……”黃蓉心中殺機浮現,趁巴勒蒙幹還在閉目養神之際,要取他性命真是易如反掌。

黃蓉決心已下,緩緩抬起手指,只聽巴勒蒙幹閉著眼睛,喃喃的說道:“我蒙古大軍屆時會從四川出兵,沿三峽水陸並進,將襄陽上下合圍,使之變成一座孤城。”

黃蓉聞言心中一驚,殺機頓消,襄陽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固然是由於郭靖固守的緣故,但是也離不開其他各處的支援,尤其是川蜀一帶,物資齊全,糧草充足,自古以來都是天府之國,每次蒙古入侵襄陽,川蜀都可以將物資沿著長江三峽順流而下,源源不斷的送往襄陽城,不然,單靠襄陽一城,又如何抵擋的了蒙古數十年的進攻?

巴勒蒙幹撫摸著黃蓉光滑的身體,睜開眼睛道:“到時候你們的人就見機行事,我們也不指望江湖人物幫我們打仗,只要你們殺了郭靖就足矣。”

黃蓉聞言心中氣急,自己的身體又被他胡亂摸著,剛剛壓抑下去的殺意又湧現出來,只是自己尚未套出全部的消息,若是此刻殺了他,未免功虧一簣,當下強壓怒火道:“那不知蒙古大軍何時出兵?”

“我們將在……”巴勒蒙幹抱著黃蓉,將頭湊過親吻黃蓉嬌豔欲滴的嘴唇,黃蓉側首避過,巴勒蒙幹的嘴唇從黃蓉的嘴角滑過,親上了黃蓉的臉蛋。突然他察覺到一絲異樣,發現嘴唇觸之竟然沒有濕熱溫滑之感,要知道他們剛剛經過劇烈的交合,身上沾滿了彼此的汗水,此刻“柳三娘”臉上卻沒有汗水的感覺,他心中一驚伸手在黃蓉臉上一抹,頓時將大半人皮面具揉了下來,他忙滾到床的另一邊叫道:“你是什麼人?”

黃蓉見自己已然敗露,忙伸手點了他的穴道,接著先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穿好,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只聽茹娘叫道:“特使,特使大人,快開門啊……”

黃蓉聞言一驚:莫非魔教也察覺到了不對?只聽彭的一聲,房門已被打爛,想來是外面的人等不了那麼多,隨即,四個人沖了進來。氣氛,一下子就劍拔弩張起來了。。。

三十八章  避敵接骨

黃蓉見那四人闖了進來,暗道:“可不能讓他們看到巴勒蒙幹的醜態。”原來巴勒蒙幹被黃蓉點了穴道後還沒有穿上衣服,若是被他們看到他赤身裸體,不免太過於尷尬,當下把他塞進了棉被,四人沖將進來,見一個人半邊臉破碎不堪,倒是嚇了一跳,可他們畢竟是久曆江湖的人,經驗何等豐富,微一錯愕就鎮定下來。

向問天見黃蓉站在床邊,卻是不見密使,沉聲問道:“閣下假扮我神教的柳三娘,接近蒙古密使,手段高明,卻不知閣下是何人?又受誰的指使來破壞神教的大計?還有……密使在哪裡?”

黃蓉見他站在那裡如一座高塔一般,氣度不凡,一眼就認出他是魔教的二號人物向問天,聽他連珠炮般的發問,想到自己尚為暴露身份,心中稍安,隨即冷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天王老子向問天居然甘心做蒙古人的走狗,迫害我大宋百姓,你羞不羞?我只是一個看不慣你們卑鄙無恥賣國求榮行徑的大宋普通百姓而已。”

向問天聽了老臉一紅,他一向自視甚高,本來就不同意東方不敗和蒙古結盟的計畫,只想堂堂正正的打敗郭靖等人,一統江湖,如今被一個女子擠兌,倒不知如何反駁她。慕容堅這時說道:“向左使不可被她蠱惑,我們合力拿下她,自然能知道一切我們想知道的事情。”說著回頭招呼道:“玉兒,茹娘,我們上。”慕容弄玉茹娘聞言發了一聲喊,雙雙搶上。

房間狹窄,三人纏鬥在一起,慕容堅反而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掠陣,防止黃蓉逃跑,向問天則背負雙手,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黃蓉出來並未攜帶冰刃,急切之間拿起床邊小幾上的燭臺與他們鬥在一起。那燭臺已快燃盡,露出尖尖的鐵頭,十分鋒利,只是這實在太過於短小,並不能造成多大的傷害,只能採取守勢,慢慢尋找機會。

    鬥了十余回合,黃蓉見二人武功一般,漸漸變得得心應手,家傳的落英神劍盡情揮灑,慕容弄玉,茹娘額頭見汗,不敢過份逼近。慕容堅見二人不支,忙道:“玉兒退下,讓為父來。”慕容弄玉聞言,隨即跳出戰圈,慕容堅隨即補上,黃蓉見慕容堅出手與步履之間均有氣度,武功顯然比剛剛那人高明的多,不禁暗暗心驚:“若是這般纏鬥下去,自己體力不支,必然被擒,這該如何是好?”

她見向問天始終不出手,知道他心高氣傲,不肯夾攻自己,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計上心來罵道:“向問天,你還要不要臉,你們幾個,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不光是圍觀我一個弱女子,還想用車輪戰,乾脆你也一起上吧,我有何懼?”

向問天聞言眉頭一皺道:“你們兩個都給老夫退下,讓老夫來會會她。”慕容堅茹娘聞言就要退開,不料黃蓉挺臂舞拳,向二人急沖過去。燭光閃動,慕容堅背上吃了一劍,茹娘大驚之下被黃蓉踢中小腿,只聽哢嚓一聲,腿骨被黃蓉給踢折了,不禁疼的昏了過去。

黃蓉一招挫敗兩位強敵,不禁暗松了口氣,慕容堅後背受創,疼痛難忍,破口大駡道:“小賤人,你好歹毒!”說著回身就要再鬥,向問天冷哼一聲:“慕容堅,老夫叫你退下你沒聽到嗎?”

慕容堅聞言隨即停下腳步,他知道向問天一向說一不二,當下再不敢動,向問天轉頭對黃蓉說道:“閣下機靈百變,若老夫猜的不錯,閣下想必是人稱“女中諸葛”的黃蓉吧。”

黃蓉見他說破自己的身份,也不答話,手中燭臺一甩,笑道:“看招。”說著就搶攻上去。她知道向問天武功高強,不可給他有任何喘息的機會,是以招招搶先,她所學頗雜,將逍遙遊,打狗棒法等等一股腦兒的使了出來。

向問天也是暗自心驚,這黃蓉招式實在古怪繁複,好在自己功力勝過她,不然必然吃虧,兩人鬥了許久,向問天使出生平絕學,將功力提升至極致,向前推出,黃蓉見他不與自己拆招,意欲以功力取勝,忙向床上伸手一抓,將巴勒蒙幹裹著被子朝向問天丟去,向問天見一床被子向自己襲來,更是加強了掌力,巴勒蒙幹穴道受制,無從閃避,被結結實實的打了一掌,只聽被子裡悶哼一聲,巴勒蒙幹被打的五臟俱裂,就此氣絕身亡。
巴勒蒙幹原是蒙古大汗忽必烈之大兒子~孛兒只斤真金,是蒙古帝國的皇太子,只因忽必烈要讓他立一大功以鞏固他的地位,不想死於一小小妓院,忽必烈得此消息大為悲痛震怒,發誓殺光漢人為子復仇,此為後話,暫且不表。


被子受向問天掌力所激,又反向黃蓉撞去,房間狹小,黃蓉躲閃不急,正中胸口,向問天功力深厚,力量奇大,雖然隔著一個人一床被,黃蓉終究還是看不透向問天的拳掌功夫的了得,被打的眼冒金星,胸口疼痛,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向問天見她受傷,舉手之間就能將她擒拿,突然房間一暗,原來是有人打滅了房間裡的蠟燭,他只覺眼前一黑,只道是黃蓉又要使詐,忙退開數尺,舉掌護住全身的要害。過了一會兒,他見房間裡毫無動靜,暗道一聲:“不好,讓她給跑了。”慕容弄玉這時已經拿出火摺子點燃了蠟燭,黃蓉果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向問天冷哼一聲道:“追!”當先從窗戶上沖了出去,慕容堅慕容弄玉緊隨其後。

那打滅蠟燭之人正是尤八,他見雙方激鬥正酣,根本沒人注意到他潛伏進來,見黃蓉受傷,也顧不得自己武功低微,靈機一動之下,唯有打滅蠟燭,從窗戶逃生了,他背著黃蓉,從窗戶跳下,隨即不辯方向的隨意亂竄。這一下無心插柳,反而讓向問天等人暫時追錯了方向,不然以他那點微末功夫,早就被他們追上了。

尤八發足跑了三裡地,氣喘吁吁,終於跑不動了,他將黃蓉放下,俯頭看她時,見她臉如金紙,呼吸甚是微弱,受傷實是不輕,伸左手扶住她背脊,讓她慢慢坐起,但聽得格啦、格啦兩聲輕響,卻是骨骼互撞之聲,原來她兩根肋骨被向問天一掌擊斷了。她本已昏暈過去,兩根斷骨一動,一陣劇痛,便即醒轉,低低呻吟。

尤八關切的問道:“怎麼啦?很痛麼?”

黃蓉早痛得死去活來,見是尤八救了她,咬牙罵道:“問甚麼?自然很痛。他們追來了沒有?快抱我離開這裡。”

尤八托起她身子,不免略有震動。黃蓉斷骨相撞,又是一陣難當劇痛,罵道: “好,死色鬼,你……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想報復我?那三個傢伙呢?”尤八出手之時,她已被擊暈,是已不知是他救了自己性命。

尤八笑了笑,碘著臉道:“他們只道你已經死了,拍拍手就走啦。”

黃蓉心中略寬,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不禁心聲厭煩,罵道:  “你笑甚麼?臭色鬼,見我越痛就越開心,是不是?”尤八每聽她罵一句,就想起當日酒樓之中折辱他的樣子,心中竟有一絲變態般的快感,不過他見黃蓉臉上花了,舉起袖子幫她擦了擦,誰想一整張臉皮被他擦了下來,倒是嚇了一大跳,不禁哎呦一聲叫了出來。

黃蓉見他如此膽小,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誰想牽動了傷口,不禁疼得冷汗直流。

尤八定下神來,定睛一看,只見面前竟是一位絕色佳人,只是臉色發白,教人心生憐憫,突然他叫了一聲:“你不是……當日那個在樹上的小娘子?”尤八不知道在夢中多少次於樹上的小娘子相會,尤其是一對大奶子更是念念不忘。對她的惡言相加只是微笑不理,抱起她繼續向前走。

黃蓉在路上顛簸,橫抱下去時斷骨又格格作聲,忍不住大聲呼痛,呼痛時肺部吸氣,牽動肋骨,痛得更加厲害了,咬緊牙關,額頭上全是冷汗。

尤八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說道:“我給你接上斷骨好麼?”

黃蓉罵道:“死色鬼,你會接甚麼骨?”

尤八道:“我家的癩皮狗跟隔壁的大黃狗打架,給咬斷了腿,我就給它接過骨。還有,王家伯伯的母豬撞斷了肋骨,也是我給接好的。”

黃蓉聞言大怒,卻又不敢高聲呼喝,低沉著嗓子 道:“你罵我癩皮狗,又罵我母豬。你才是癩皮狗,你才是母豬。等我傷還了,有你好受的。”
尤八笑道:“就算是豬,我也是公豬啊。再說,那癩皮狗也是雌的,雄狗不會癩皮。”

黃蓉雖然伶牙利齒,但每說一句,胸口就一下牽痛,滿心要跟他鬥口,卻是力所不逮,只得閉眼忍痛,不理他的嘮叨。

尤八道:“那癩皮狗的骨頭經我一接,過不了幾天就好啦,跟別的狗打起架來,就和沒斷過骨頭一樣。”

黃蓉心想:“說不定這色鬼真會接骨。何況若是無人醫治,我准沒命。可是他跟我接骨,便得碰到我胸膛,那……那怎麼是好?”她想到那日在樹林裡,尤八不光是看光了自己的胸部,更已經被盡情的玩弄過了,不禁面紅耳赤,低聲道:“好罷,你若騙我,哼哼,我決不讓你好好的死。”

尤八見她武功高強,心道:“此時不加刁難,以後只怕再沒機緣了。”於是冷冷的道:“王家伯伯的母
豬撞斷了肋骨,他閨女向我千求萬求,連叫我一百聲『好哥哥』,我才去給接骨……”

黃蓉聽他這個時候還胡說八道,連聲道:“呸,呸,呸,死色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戲弄我……啊唷……”胸口又是一陣劇痛。

尤八笑道:“你不肯叫,那也罷了。我回家啦,你好好兒歇著。”說著站起身來,回身走了。

黃蓉心想:“此人一去,我定要痛死在這裡了。”只得忍氣道:“你要怎地?”

尤八道:“本來嘛,你也得叫我一百聲好哥哥,但你一路上罵得我苦了,須得叫一千聲才成。”

尤八心下計議:“一切且答應他,待我傷癒,再慢慢整治他不遲。”於是說道:“我就叫你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哎唷……哎唷……”

尤八道:“好罷,還有九百九十七聲,就記在帳上,等你好了再叫。”走近身來,伸手去解她衣衫。

黃蓉見他過來,不由自主的一縮,驚道:“走開你幹甚麼?”

尤八退了一步,道:“隔著衣服接斷骨我可不會,那些癩皮狗、老母豬都是不穿衣服的。”

黃蓉也覺好笑,可是若要任他解衣,終覺害羞,過了良久,才低頭道:“好罷,我鬧不過你。”

尤八道:“你不愛治就不治,我又不希罕……”

正說到此處,忽聽得遠處有人說道:“這小賤人定然在此方圓二十裡之內,咱們趕緊搜尋……”黃蓉一聽到這聲音,只嚇得面無人色,當下顧不得胸前痛楚,伸手按住了尤八的嘴巴,原來外面說話的正是慕容堅。

黃蓉聽了他聲音,也是大吃一驚。只聽另一個女子聲音道:“那女子受了重傷,定然逃不遠。”這聲音自然是慕容弄玉,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追過來了,只是卻沒有聽到向問天的聲音。

原來這三人從疊翠居追出來後發覺追錯了方向,所以決定分頭去追,向問天追了另一個方向,而慕容父子則追到了這裡。

只聽慕容弄玉叫道:“爹,你看,這裡有血跡。”

黃蓉聞言暗道一聲:糟糕!自己深受重傷,尤八武功根本就指望不上,這樣下去只能等死。她生平所曆艱險無數,每次都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機智逢凶化吉,知道此刻唯有冷靜下來,才有機會。她舉目四顧,見不遠處有個牛棚,忙道:“快抱我去牛棚躲避。”

尤八渾無主意,見二人追來,早已嚇的魂不守舍,若不是因為黃蓉美若天仙,早就想扔下她自己逃走了,聞言忙抱起黃蓉朝牛棚躲去。
慕容堅遠遠的就看到了他們,忙攜慕容弄玉追了過來,尤八將黃蓉抱進牛棚,見牛棚內竟然有三隻大水牛,黃蓉道:“快拿出火摺子燒公牛尾巴。”

尤八明白她的意思,忙從懷裡淘出火摺子點燃了牛尾,牛尾燃燒起來,那三隻牛兒吃痛,衝破牛棚,發足狂奔起來。

慕容父子追了來來,只見三頭頭大水牛急奔過來,那牛右角上尖利,眼見沖來的勢道極是威猛,慕容父子當即閃身在旁,但見水牛在原地打了個圈子,又向二人沖來。水牛過來時橫衝直撞,卻並不只是向前沖,原來他們見到慕容父子,以為是他們傷害自己,當下就將二人團團圍住,分批的向二人衝擊。

慕容父子哭笑不得,黃蓉明明就在這裡,卻被三隻牛困住了手腳,三隻牛兒輪番衝擊,慕容堅身上有傷,閃避的頗為吃力,一時不察,竟被撞了一下,慕容弄玉大驚失色,忙扶起慕容堅,二人落荒而逃,而三隻水牛也跟著沖了過去……

黃蓉見不到外面的情景,只能側耳靜聽,尤八叫道:“他們走啦!”黃蓉聞言松了一口氣,這二人終於走了。若非這裡有個牛棚,還有這幾頭牛,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了,看來是天無絕人之路。

尤八拍拍胸口笑道:“這下好啦,兩個魔星走了,不用怕啦。”

黃蓉道:“放開我。”

尤八輕輕將她平放下地,黃蓉又道:“牛棚髒死了,快帶我出去,找個僻靜的地方。”

尤八無奈的又抱起她,走出牛棚說道:“我立時給你接好斷骨,咱們須得趕快離開此地,待得天明,可就脫不了身啦。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回來。”

黃蓉點了點頭說道:“兵法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還會呆在這裡的。你就放心的接骨吧。”

尤八聞言贊了一聲聰明,將黃蓉平放在地上,伸手去解她衣上扣子,說道:“千萬別作聲。”

解開外衣後,露出一件月白色內衣,內衣之下是個杏黃色肚兜。黃蓉雙峰高聳,將肚兜撐起,直如兩座山峰一般,呼之欲出。尤八見了不免呼吸粗重,目光上移,但見黃蓉秀眉雙蹙,緊閉雙眼,又羞又怕,渾不似一向的蠻橫模樣。

尤八本就是色中餓鬼,聞到她一陣陣肉體上的芳香,一顆心不自禁的怦怦而跳。黃蓉睜開眼來,輕輕的道:“你給我治罷。”說了這句話,又即閉眼,側過頭去。

尤八雙手微微顫抖,解開她肚兜,兩座雪白豐挺的肉山就彈跳了出來,看到她乳酪一般的胸脯,尤八禁不住兩眼發直,一股熱血只沖腦門,胯下頓時變得堅硬如鐵。黃蓉的乳房他早就看過摸過吮吸過,此刻這番情景也不知多少次出現在夢中,可當夢境化做現實,尤八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呆呆著看著黃蓉,一動都不敢動了。

黃蓉等了良久,但覺微風吹在自己堅挺的胸上,頗有寒意,轉頭睜眼,卻見尤八正自癡癡的瞪視,又羞又驚,怒道:“你……你瞧……瞧……甚么?”

尤八一驚,伸手去摸她肋骨,一碰到她滑如凝脂的皮膚,身似電震,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喘息著伸手握住那對堅挺的乳峰。黃蓉驚呼道:“你在做什麼?快閉上眼睛,你再瞧我一眼,我……我……”說到此處,眼淚流了下來。加上尤八揉捏,牽動了傷口,更是疼痛。她生性驕傲,何時受過此等羞辱,如今自己動彈不得,有求於人,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狼狽。

尤八忙道:“是,是。我不看了。你……你別哭。”果真閉上眼睛,伸手摸到她斷了的兩根肋骨,將斷骨仔細對準,這才心神略定,於是折了四根樹枝,兩根放在她胸前,兩根放在背後,用樹皮牢牢綁住,使斷骨不致移位,如此一來,肋骨就這樣接上了。

黃蓉睜開眼來,見月光胦在尤八臉上,只見他雙頰緋紅,神態忸怩,正偷看她的臉色,與她目光一碰,忙轉過頭去。沒想到這麼粗俗不堪的漢子也有嬌憨的一面。只是這種表情出現在怎麼個男人身上也太過於奇怪。此時她斷骨對正,雖仍疼痛,但比之适才斷骨相互銼軋時的劇痛已大為緩和,心想:“這色鬼倒真有點本事。”

此刻黃蓉的衣服還沒有穿上,她的雙峰本已非常的肥碩,此刻被兩根樹皮捆綁著,那樹皮緊緊勒住乳房,使得黃蓉的大奶子更加顯得豐腴堅挺,頂端的兩顆蓓蕾在寒冷的夜風吹拂下也變得堅硬如豆,尤八雙目赤紅,胯下漲的難受,竟翻身坐在了黃蓉的小腹上。

黃蓉只覺肚子一沉,頓覺呼吸不暢,見尤八坐在自己身上,驚呼道:“你要……做什麼?”她功力深厚,在黑夜中視物如同白晝,眼睛一瞥,只見尤八的褲子被胯下肉棍高高頂起,正居高臨下的面對自己,不禁面紅耳赤,暗想此人果然是本性難移。

尤八喘著粗氣道:“小娘子,哥哥我幫你接了骨,你也該報答報答我了吧。”說著兩隻手伸向黃蓉的豐胸……

黃蓉見他如此無恥,小施恩惠就想要報答,看到他的手過來,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內力催發,尤八的雙手頓時疼痛起來,不禁疼得“嗷嗷”叫喚。黃蓉冷笑道:“還不快從姑奶奶身上下去?”

尤八雙手被制,仍不死心,見自己的手掌離黃蓉的乳房只有咫尺之搖,靈機一動,左手曲指一彈,指尖恰好彈中了黃蓉的乳峰尖端。

“嗯……”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乳頭傳遍全身,讓黃蓉嬌軀一麻,忍不住哼了出來。尤八見起了效果,便如法炮製,兩隻手輪流的彈逗著黃蓉的雙乳。

麻癢的感覺持續不斷的侵襲著黃蓉,讓她麻酥難忍,雙手頓時沒了力氣,尤八豈會放過這種機會,微一用力,就掙脫開來,隨即雙手一抓,就將黃蓉豐滿的雙峰握在手中。

黃蓉的大奶堅韌鼓脹,入手挺拔柔滑,尤八興奮的滿臉通紅,雙手逐漸用力,開始揉捏起來。

“噢……不要……”黃蓉忍受不了這種酥麻的感覺,開始掙扎起來,不想牽動了肋骨,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而這種疼痛感竟然讓她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嬌軀一陣顫抖,下體隨即噴出了一股浪水。不禁羞的夾緊了雙腿。

尤八見黃蓉的大奶如此豐滿,自己的五指都深陷其中,不禁更加用力,在他的擠捏之下,一股乳液隨即被擠出,尤八興奮難抑,喘息道:“奶……流出來了……看來小娘子的奶水充足啊,是不是想餵奶了?”
黃蓉聞言羞不可抑,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尤八繼續道:“這麼好的奶不喝太浪費了,哥哥幫小娘子洗掉吧……”說著俯下身子就去吸。

“不要……啊……”話音未落,尤八已經叼住了一顆發硬的乳頭吮吸起來。他一邊擠壓,一邊輪流吮吸,忙的不亦樂乎。黃蓉想要掙扎,斷骨卻是疼痛難忍,痛麻癢的感覺不斷侵襲著黃蓉敏感的身體,不一刻,她就變得失魂落魄,主動的挺起雙峰,配合著尤八的吮吸。

奶水被源源不斷的吸出去,黃蓉心中感到一陣陣的釋放感和空虛感,尤八的身體前傾,屁股不可避免的向上翹起,粗大堅硬的肉棍隔著褲子直直的頂在黃蓉的小腹上,隨著尤八吮吸的動作,在她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之間來回磨蹭。

“噢……”粗大堅挺的肉棍不時撩撥著黃蓉的心,突然肉棍向下一滑,竟然卡在了黃蓉的大腿內側。黃蓉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肉棍尖端傳來的灼熱感,那種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自己的肉屄上,讓她禁不住呼吸急促,下體變得更加濕潤。

“哦……”尤八感覺到自己的肉棍進入了一個彈滑暖和的所在,讓他忍不住舒服的叫了出來。低頭一看,卻是黃蓉的雙腿將自己的下體緊緊夾住,見此情景,他禁不住呼吸急促,隨即屁股上下擺動,把黃蓉一雙緊致的玉腿當做肉屄就開始抽插起來了。

“嗯……不要這樣……”火燙的肉棍在黃蓉豐腴的大腿內側進進出出,灼熱的溫度熨帖著她敏感的神經,黃蓉的下體變得更加濕滑,淫水汩汩流出,隨著淫水的泄出,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讓肉棍在雙腿之間來回磨蹭,似乎捨不得放開。突然黃蓉“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尤八的肉棍抽插之際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陰核,這一下舒服之極,一股浪水隨即噴了出來。

尤八見黃蓉嬌豔的朱唇一張一合,深深的喘息著,眼色裡秋水盈盈,他再也忍受不住,嘴巴放開鮮活的乳頭,直起身子,他本是坐在黃蓉身上的,此刻身軀半跪著,雙手在褲帶上一扯,隨即向下一拉,一條粗大黝黑的肉棍隨即跳了出來。

黃蓉見一條粗大黝黑的肉棍彈跳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黃蓉頓覺口乾舌燥,禁不住氣血上湧,呼吸急促,那肉棍尖端還不時著滲出噁心的粘液,從尤八的龜頭處流淌而下,滴落到自己幽深的乳溝之中。這鹹濕粘稠的感覺讓黃蓉心中一顫,驚呼道:“那……你要做什麼?”

尤八嘿嘿一笑,說道:“小娘子莫怕,哥哥不會弄疼你的。”尤八見黃蓉雙峰碩大堅挺,本想嘗試一番乳交的滋味,可是黃蓉身受重傷,豐滿雪白的乳房上面有還兩根樹枝綁著,若是弄疼了她也沒有什麼興味,他見黃蓉呼吸急促,臉色嬌媚,突然靈機一動,雙膝跪坐向前,將肉棍湊到黃蓉嬌豔的嘴唇邊喘道:“小娘子,快幫幫哥哥……哥哥委實受不了了!”

黃蓉見尤八的肉棍欺進自己身前,鼻端不時飄來肉棍陣陣的腥臊氣味,禁不住頭腦轟鳴,芳心狂跳,不由的別過臉去,不敢看他。尤八見黃蓉不肯以口相就,也不著急,笑道:“小娘子莫怕,哥哥這就讓你先舒服,待會你自然也會讓哥哥舒服的。”話一說完,尤八就將大手探入了黃蓉褲襠,只覺入手毛茸茸的滑膩一片,不禁喘息道:“好你個浪貨,原來已經這麼濕了,是不是想要了?”
的撩撥著自己肥厚的陰唇,舒爽的感覺一波接一波的傳到自己的內心深處,她欲火漸生,心中羞怯,忙轉過身去,不敢看他。

尤八手指劃拉著黃蓉敏感的肉屄,只覺入手濕滑粘膩,他哪裡還能忍得住,手上用力,就將黃蓉濕漉漉的褻褲扯破,丟在一邊,尤八隨即雙手用力,就將黃蓉豐腴的雙腿分開。頓時整個濕淋淋的肉屄都呈現在尤八的面前。

黃蓉的肉屄飽滿肥厚,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黃蓉的股間,在柔和的月光下顯得波光粼粼,不時散發著淫靡的氣味,尤八看的是血脈噴張,忙調整下身軀,伸出舌頭,朝黃蓉的肉屄深深一舔……

“嗯……”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男子盡情的挑逗,讓黃蓉忍不住哼出聲來,尤八趴在她身上,頭部朝著她的胯下不住舔弄,而尤八的肉棍則在她嬌俏光滑的臉上不住的摩擦。黃蓉羞澀萬分,極力的躲避,可是那肉棍又粗又長,不管躲到哪裡,都始終貼著黃蓉發紅的臉面之上。

黃蓉肉屄流出的淫液美味可口,尤八興奮不已,伸出舌頭盡情的舔弄,同時自己的腰部也不由自主的擺動,胯下的肉棍不時在黃蓉臉上戳弄,突然,龜頭滑過黃蓉的嘴角,灼熱堅硬的龜頭讓黃蓉嬌軀顫抖,她嘴巴長大,禁不住嬌哼一聲,尤八的龜頭順暢的滑入了黃蓉嬌豔欲滴的櫻唇之中。

“嗯……”尤八的肉棍腥臊咸澀,黃蓉只覺頭腦一片空白,香舌下意識的去頂,同時胯下一熱,噴出一股浪水。尤八隻覺自己的肉棍進入了一個柔軟濕潤的所在,知道自己終於插入了絕色美人的小嘴,不禁興奮莫名,屁股聳動,肉棍在黃蓉的小嘴裡進進出出,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響,開始抽插起來。

“嗚嗚……”黃蓉雙手捧住尤八的屁股,小嘴含住尤八粗大堅硬的肉棍不住的吮吸著,同時不停的扭擺著自己柔軟的腰肢,肥白的屁股也不時的上挺,追逐著尤八粗糙而靈活的舌頭。這時的她,已然忘記了自己的疼痛,只想追逐片刻的放縱。

尤八覺察到黃蓉身體的變化,從黃蓉的股間抬起頭來,同時將肉棍從她的小嘴裡抽了出來,肉棍脫離黃蓉小嘴的時候發出一聲“波”的淫靡聲音,黃蓉嬌喘吁吁,嘴角兀自掛著亮晶晶的香涎,尤八看的欲火大炙,肉棍變得更加粗大,喘息著從黃蓉身上爬下來,托起她肥厚的屁股,就將堅硬的肉棍抵制陰唇……

“噢……不要……”眼見就要失身,黃蓉嬌羞欲死,想掙扎身體卻是酸軟無力,只是動了一下,傷口就隱隱作痛,尤八的龜頭在自己的陰唇上不住的研磨,那堅硬火燙的龜頭似乎要將她的心融化一般。她禁不住扭動腰肢雪臀,以阻止尤八的進犯。

尤八不疾不徐,任由黃蓉隨意擺動著,過了一會,隨著肉棍與陰唇的摩擦,黃蓉只覺肉屄深處越來越空虛,自己也累了,不由的停下了動作,嘴裡哀求道:“不要……啊……”話音未落,尤八聳動屁股,用力向前一挺,整根大肉棍直搗黃龍,順暢的插了進去。

“哦……”黃蓉只覺肉屄被一根堅硬粗大的肉棍塞滿,整個身體充滿了強烈的充實感,激的她嬌軀一顫,一股浪水噴了出來。此刻不同于那日樹林之中,是在兩個人都清醒的情況下發生了關係,黃蓉心中苦,芳心一痛,兩行熱淚從眼中流了下來。

尤八隻覺自己的肉棍被一處濕滑緊湊的地方包裹著,激的他差點就射出來,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黃蓉兩條豐腴的大腿,腰上用力,肉棍就在黃蓉濕軟的肉屄中抽插起來。

“啊……噢……不要……”尤八大開大合,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黃蓉被插的浪叫連連,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出,突然,尤八一把抓住黃蓉堅挺的乳房,這一下牽扯到了黃蓉的斷骨傷處,疼痛感混合著肉體舒爽的刺激感,讓黃蓉嬌軀急顫,呼吸急促,堅挺的雙峰也隨著顫抖,不由自主將雙腿緊緊的夾住尤八的屁股,隨即一股陰精汩汩流出,達到了全新的高潮境界。

“噢……”尤八的龜頭被黃蓉的陰精一燙,不由舒服的叫出了聲,他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加快速,下腹不時撞擊著黃蓉豐腴雪白的大腿。

“啪啪……”尤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他也到達了極限,奮力的抽插幾下後,他大叫一聲:“我也要射了……啊……”隨即將肉棍深深的插入黃蓉的肉屄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啊……不要……射在裡面……噢……燙死我了……”黃蓉被精液燙的大聲浪叫,嬌軀一陣顫抖,雙臂張開,將尤八緊緊的抱住。尤八屁股抖動,也是緊緊抱住黃蓉豐腴的胴體,將灼熱的精液盡數射入黃蓉的肉屄深處,精液混合著黃蓉的陰精,達到了黃蓉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時間,兩個人同時高喊著,緊緊的相擁,深深的喘息著,向著對方射出了彼此的精華,月光掩映下,一對交合的男女緊抱在一起顫抖著,似乎都想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三十九章 知人知面

雲收雨住,尤八趴在黃蓉豐腴的胴體上,滿足的歎了口氣,說道:“小娘子可真是個妙人,真是讓我折幾年壽也值得啊!”他見黃蓉武功高強,足智多謀,心中早就知道她絕不是如那日所見的尋常人家的婦人,忍不住問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不知可否見告?”

黃蓉腦中還有點混亂,抬頭看了看天,只見月亮已升至中天,潔白的月光灑下萬道銀輝,照亮了人間,她略算了算時間,不知不覺間竟然過了一個多時辰了,看來向問天一行人是不會追來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她這才意識到尤還趴在自己身上,想到剛剛的事,心中痛悔交加,不由的驚叫了一聲,一掌就把尤八推開。

尤八猝不及防,被打的摔倒在泥地裡,只聽“啪”的一聲,半軟半硬的肉棍從黃蓉粘糊的肉屄中抽出,帶出一股淫液,飛濺到黃蓉身上各處。黃蓉高潮剛剛過去,身體還異常敏感,肉棍脫出肉屄的摩擦感,讓她嬌軀一顫,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尤八坐起身來叫道:“小娘子好無情啊!要不是哥哥好心救了你,你早就被他們抓住了。”

黃蓉臉若寒霜,聞言斥道:“卑鄙無恥的小人,趁人之危,你是救了我沒錯,但是你對我做這樣的事,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尤八嘻嘻一笑道:“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能死在小娘子手下,尤八心甘情願。再說哥哥救了你,你又怎麼會恩將仇報呢?”

黃蓉聞言氣的心肺欲炸,直想一掌斃了這人,不過他確實救了自己,若非尤八將她從疊翠居帶出來,又幫她接上了斷骨,自己就是再聰明,也絕逃不過魔教的手心了。她一向恩怨分明,這一來,倒真是不好對尤八怎麼樣了。

黃蓉兀自還在想著,只聽尤八繼續說道:“剛剛小娘子也是很舒服的嘛,叫的那般大聲,是不是哥哥的伏鳳十八式讓你很是受用啊?哥哥剛才只不過用了幾式而已,還有很多手段沒使出來呢?”

黃蓉聽他言語,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羞的滿臉通紅,想到剛剛肉欲橫流,兩人盤腸大戰的情景,自己情欲高漲之時,尤八又如此威猛,自然忍不住會叫出聲來,剛剛那銷魂蝕骨的滋味還停留在自己的身體裡面,讓人不能自已,她不禁緊咬絳唇,忍不住低頭看去,只見自己一絲不掛,一雙玉腿尚大大分開著,毛茸茸的陰戶上面還沾滿了粘稠的白漿,“啊!”她不由的叫了一聲,羞不可抑,忙夾緊雙腿,胡亂抓起衣服遮住身體,口中叫道:“死淫賊,還不快轉過身去。”

尤八一邊自己提上褲子,一邊轉過身去,嘴裡嘟囔著:“小娘子的身體哥哥又不是沒見過,害什麼羞啊……”

“你……”黃蓉聞言為之氣結,自己本是伶牙俐齒,嘴上殊不饒人的人物,此刻心慌意亂,也顧不上和尤八鬥嘴,急急忙忙的擦拭了一下身體,只覺胯下還有不少液體湧出來,忍不住伸手一摸,只見手上沾滿了白白的粘液,她知道那是尤八射到她肉屄的陽精,不禁心中羞澀,忙擦拭乾淨,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

黃蓉收拾妥當,暗暗運氣調息,發現胸口肋骨的痛楚之感已經大為減弱,心中大喜,不過她知道這傷沒有幾天的功夫調養是好不了的,暫時只能先回丐幫分舵再做打算,好在如今蒙古密使已經被向問天失手打死,忽必烈給東方不敗的冊封密函也已經落入己手,這樣一來,蒙古人和魔教的結盟計畫幾乎就已經算是破產了。而且自己也知道了蒙古的行軍路線和兵力部署,如今正是該回襄陽的時候了,真希望快點帶著陽兒和郭靖父子相認,一想到這裡,心情不由的大是舒暢,心思也早就飛到了襄陽……

尤八這時也穿好了衣服,見黃蓉呆呆的站著那裡,嘴角還帶著些許笑意,走過去揮揮手道:“小娘子,快醒醒,你傻啦……”

黃蓉正沉寂在美好的幻想之中,見了尤八這粗狂的漢子,一下子清醒過來,不禁皺了皺眉頭,抬起腳尖,踢了他一腳道:“走啦……”

尤八伸手揉揉被踢中的部位,嘴裡喊道:“小娘子,你慢一點……哎……你等等哥哥……你還沒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呢……”

黃蓉懶得理他,自顧自的加快步伐,漸漸的甩開他一大截,尤八的喊叫聲越來越遠,可他依然緊緊的跟著,嘴裡也叫的愈發大聲,黃蓉回頭看看,卻發現早已沒有尤八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慢下了腳步。原來她輕功絕頂,只一刻鐘時間,就已將尤八遠遠甩開,耳中聞著尤八的喊叫聲,想到這個粗俗不堪的漢子,黃蓉心裡竟然覺得有些歡喜,又有些失落,心中竟期盼著他能快一點跟上來……

腦中千回百轉,黃蓉被自己有這樣的的想法驚呆了,靖哥哥對自己情深義重,尤八之事,自己本就對不起靖哥哥,怎可還有這樣的想法,一想到這裡,內心不由的暗暗自責起來。不多時,尤八的身影逐漸清晰,嘴裡的呼叫聲兀自不絕於耳,黃蓉心中一驚,搖了搖頭,轉身一跺腳,又施展輕功走了。

尤八見狀氣喘吁吁的叫道:“唉……你這小娘子……玩我呢是吧……你給哥哥等著……哥哥非把你按在床上教訓教訓你不可……”說著,使出吃奶的力氣跑了起來,快步跟上。

黃蓉功力精深,尤八的胡言亂語句句傳到她耳朵裡,不禁又羞又氣,暗道:“這淫賊老是占我口頭便宜,真該好好教訓一番。”隨即高聲叫道:“死淫賊,莫逞口舌之快,你要是能追的上姑奶奶,本姑娘今天晚上就讓你為所欲為。”聲音透過內勁遙遙傳出,尤八聽了心中狂喜,叫道:“小娘子不要跑,哥哥來了。”

黃蓉聞言心中暗想,諒他這點微末武功,又豈能追的上自己,當下也不著急,就停在路上慢慢等著,一見尤八的身影出現,就與尤八拉開距離,她存心捉弄,尤八又哪能追的上她,如此反反復複,猶如貓戲老鼠一般,直把尤八搞的精疲力盡,別說追上黃蓉,就連黃蓉的影子都摸不著。

玩了好一會兒,尤八還似一個傻子般追逐過來,黃蓉卻覺得興味索然了,想著還是先去找陽兒要緊,當下也不再理會尤八,施展落英步法,快速離開了。不一刻,她就回到了丐幫分舵,給他開門的乞丐卻不是原來的那一個,黃蓉隨口問道:“原來的兄弟呢?去哪了?”沒想到那乞丐支支吾吾的說道:“他……他去打探消息了。”黃蓉心中一動,裝作不以為意,邁步進去了。

回到大廳,白客爽朗的笑聲早已傳了出來。只見他大步迎了出來笑道:“幫主平安歸來,必然已經是馬到成功了,真是可喜可賀。”

黃蓉笑道:“我也是仰仗各位兄弟才僥倖成功而已,不知周陽在何處,我現在就要帶他走。”

白客居笑道:“這麼著急?不知幫主又要去哪裡?”

黃蓉道:“自然是回襄陽。魔教現在一定正在大肆搜尋,事不宜遲,以免夜長夢多,還請白長老將周陽叫出來,我們好趕緊離開。”

白客居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道:“對不起啊幫主,周少俠我已經交給神教的向左使了,而你,今日也休想離開。”

黃蓉心中一驚,叫道:“白客居,你……居然投靠了魔教?你可並非這種人啊!”

白客居縱聲長笑道:“幫主,並非我要背叛於你,只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還請幫主原諒。”

黃蓉冷笑道:“白客居,你英雄一世,難道一把年紀了反而要背叛丐幫,去做東方不敗的狗腿子,他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是錢還是權?你可不要鬼迷心竅,讓自己一世英名盡付流水!如果現在回頭,我已前任幫主之權饒你不死,還能讓你將功贖罪!如若你一意孤行,我丐幫數十萬兄弟都不會放過你,你自己好好想想……”黃蓉這一番話已是說的極重,卻也還留有一些餘地,自古以來江湖門派對於叛徒都是趕盡殺絕,丐幫管理雖然略為鬆散自由,但是若是長老反叛,那三刀六洞的刑罰是絕對免不了的。
白客居聞言面部肌肉抽動,黃蓉說的他自然在明白不過,不過既然走到這一步,他也無法回頭了,他深吸一口氣道:“幫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恕難從命,我白客居做乞丐做慣了,多少金銀珠寶堆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動心。可是,東方不敗卻可以給我在丐幫得不到的東西。”

黃蓉問道:“你究竟想要什麼?”

白客居道:“我為丐幫出生入死,功勞最大,武功在四大長老裡位居第一,為什麼丐幫幫主的位子你要給耶律齊?”

黃蓉冷笑道:“那是白長老技不如人,在丐幫大會上白長老輸給了齊兒,大丈夫輸就是輸,白長老又有何怨言?”

白客居笑道:“不錯,那一天我確實輸了,可是那天比武的前幾天,我在郭府看到了你洗澡,從此以後我茶飯不思,以至於精神恍惚,這才輸給了那小子。”白客居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叫道:“我懂了,黃蓉阿黃蓉,你為了讓自己的女婿當上幫主,就故意洗澡給我看……你好深的心計……”

黃蓉聽他把自己想的如此不堪,不禁氣的渾身發抖,原來那日偷窺自己洗澡的人竟然是他,這也同時解開了一個困擾自己多年的謎團。黃蓉又驚又怒,當下斥道:“無恥之徒,誰會用這種手段?”

白客居冷笑道:“剛剛幫主問我東方不敗能給我什麼東西,我實話告訴你吧,只要能抓住你,東方不敗就會把你賜予我,我最想要的就是你……自從那日我看過你洗澡之後,我日思夜想的就是要得到你。這是我呆在丐幫永遠都無法得到的……”

“你……”黃蓉聽得他言語不堪,不禁柳眉倒豎,心思卻是早已飛快的轉起來,自己現在已是甕中之鼈,白客居武功不俗,自己又受了傷,脫身不易。想到此處,不禁暗暗焦急。

白客居繼續道:“我本想在你的飲食中下毒,不過這種手段實在太過卑劣,我喜歡的女人自然要親自征服才有趣味。”

黃蓉聞言呸了一聲,冷然:“如此說來,我還要謝謝你咯……”突然黃蓉叫道:“靖哥哥,爹,你們怎麼來了?”

白客居心中一驚,東邪北俠怎麼會來?明知是黃蓉使詐,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回頭去看了一眼,突然背上一疼,已經中了黃蓉一掌。他驚怒交加,回身就是一掌,卻撲了一個空,原來黃蓉早就退開了。他手指放在嘴裡一聲呼嘯,數十個丐幫弟子湧入大廳,將黃蓉團團圍住。

黃蓉看著這些丐幫弟子冷笑道:“你們想造反不成?”

丐幫眾弟子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向前。丐幫自黃蓉接受幫主之位後,聲勢浩大,尤其是協助襄陽抵抗蒙古,讓丐幫在天下武林中的聲望達到了巔峰,江湖上提起丐幫,誰不稱一句英雄,黃蓉在他們心目中猶如天神一般,如今只是站在這裡,就自有一番凜然的氣勢,讓人不敢仰視。

白客居叫道:“各位兄弟,今日不拿下黃蓉,日後追究起來,大夥誰也活不成。”丐幫弟子聞言,心中猶自忐忑,腳步卻逼近了幾分。

黃蓉見狀高聲說道:“白客居反叛丐幫,投降蒙古,意圖富貴,實唯本幫幫規,今日就剝奪白客居長老之位,日後丐幫弟子人人可誅之,人人可滅之,若今日有誰敢協同白客居,以同謀罪論。大傢伙都是忠義之士,多少兄弟姐妹死于蒙古鐵蹄之下,難道你們要做漢奸賣國賊不成?”這一番話說的丐幫弟子又停步不前,各自議論紛紛起來。江湖好漢頭可斷,血可流,把聲名人品看的極重,誰也不肯做漢奸,受萬人唾駡。

白客居聞言冷汗直流,強笑道:“老子何時投降韃子了,你……你不要信口開河。”

黃蓉冷笑道:“你明知魔教和蒙古韃子結盟,還投靠魔教,這不是投降蒙古韃子?你為了一己私欲竟然要拖那麼多兄弟下水,你的心思可真是惡毒啊!”黃蓉此言一出,群丐立時沸騰起來,紛紛咒駡白客居。

白客居見黃蓉舉手間就將形勢逆轉,不禁心中驚慌,為今之計,只有一舉拿下黃蓉才能壓的住這群丐幫的人,目光轉動,當下就要搶先出手,只聽黃蓉喝道:“無恥狗賊,還不束手就擒?”原來黃蓉見他目露凶光,知道他還要垂死掙扎,當先喝住了他,果然白客居聞言身形一頓,黃蓉又說道:“不知哪位兄弟借手中的打狗棒一用,好讓我清理門戶。”當下就有十數人手舉打狗棒,獻給黃蓉。黃蓉微微一笑,隨手挑了一根翠綠色的竹棒,如今情勢已然盡為黃蓉掌握,不禁心中大定,手中竹棒遙指白客居喝道:“白長老還要一意孤行嗎?”

白客居冷汗涔涔,頃刻之間自己居然已經是眾叛親離,此刻他才知道黃蓉是多麼可怕。早知今日,就該早點出手,哪怕是下毒呢?他十指勾起,縱身而上,向黃蓉擊去。

黃蓉見他上來,大喝一聲:“好!今天我就用丐幫嫡傳的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來清理你這個敗類。”說完棒影虛點,就是一招一招“棒打雙犬”。白客居不敢大意,凝神應付。

打狗棒法名字雖然陋俗,但變化精微,招術奇妙,實是古往今來武學中的第一等功夫。打狗棒法共有絆、劈、纏、戳、挑、引、封、轉八訣,“纏”字訣使用時,那竹棒有如一根極堅韌的細藤,纏住了大樹之後,任那樹粗大數十倍,不論如何橫挺直長,休想再能脫卻束縛,“纏”字訣是隨敵東西。“轉”字訣卻是令敵隨己,竹棒化成了一團碧影,猛點敵人後心“強間”、“風府”、“大椎”、“靈台”、“懸樞”各大要穴。這些穴道均在背脊中心,只要被棒端點中,非死即傷。“絆”字訣有如長江大河,綿綿而至,決不容敵人有絲毫喘息時機,一絆不中,二絆續至,連環鉤盤,雖只一個“絆”字,中間卻蘊藏著千變萬化。黃蓉此刻將拌,劈,纏,挑,引,封,轉八字要訣共三十六路連綿不斷的使出,雖然她還有傷在身,但是這路棒法招式精微,秒到豪顛,豈是白客居能抵擋的住。不多時,他就左支右拙,難以招架了,黃蓉看准機會,竹棒挑動,擊中白客居的大椎穴,這大椎穴是人體一大要穴,白客居頓時覺得全身一麻,若不是黃蓉受傷功力還未恢復,這一棒已經能讓他受重傷。群丐見黃蓉擊中白客居,登時歡聲雷動。

白客居此刻心膽俱裂,跳出戰圈,雙足一蹬,飛身上了房梁,沿著房梁從屋頂沖了出去。黃蓉見他逃了,也不追擊,群丐問道:“幫主,白客居逃了,要不要追?”

黃蓉擺手道:“窮寇莫追,這人終歸是逃不掉的,你們趕緊派人飛鴿傳書到襄陽,請郭大爺派人來支援,還有,這處分舵你們也不能呆了,先四散開來,潛伏與揚州各處,暫時不要有任何行動,等我的指示。”

群丐齊聲答應道:“是,我們立刻去辦。”說著,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黃蓉盤膝坐地,調息了片刻,也走了出來。四顧茫茫,不禁思慮重重:眼下白客居叛變,陽兒又下落不明,自己身邊竟已無可用之人,不禁想到尤八,又搖了搖頭,這人本事不大,又色欲熏心,能濟得甚事。隨即又想到小龍女左劍清要到揚州來找方林,推算日子,她們應該已經到了揚州,左劍清得了郭靖的傳授,武功不弱,小龍女的左右互搏更是精妙絕倫,不在自己之下,就先去找到他們再做打算。

黃蓉計議已定,心中稍定,連腳步都輕快起來了,他轉過一條小巷,突然黑影一閃,隨即感到腰上一緊,自己已然被人環腰抱住,剛要運功抵禦,只聽一個熟悉的笑聲傳來:“哈哈哈……小娘子,這下終於抓住你了……”

第四十章 鳳唳九天

黃蓉嬌軀被人緊擁著,心中一驚,她只道是有人躲在此處偷施暗算,便要運功掙脫,待聽得是尤八的聲音後,才心中稍安,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尤八還在這裡轉悠,不知他找了多久,一想到尤八在揚州四處亂竄的模樣,不禁心中暗笑。忽然她覺得尤八的手臂越箍越緊,手上也開始變得不老實,緩緩的上移,掌心托住自己豐碩的乳房,將自己的乳峰擠出一條深邃的乳溝,黃蓉臉色緋紅,柳眉緊簇,仿佛連氣都透不過來,不禁嬌斥道:“你在做什麼?還不快放手?”

“哥哥怎捨得放開小娘子。”尤八好不容易才找到黃蓉,此刻溫香軟玉在懷,怎麼會輕易放手,他一雙粗大的手掌緊緊包裹住黃蓉豐滿堅挺的乳房底部,感受著黃蓉胸部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不禁心中暗爽,激動的口舌發幹,忍不住雙手用力,隔衣揉捏起來。

“嗯……不要”黃蓉只覺胸部一緊,兩隻大手已經緊緊的握住她的乳房了,隨著尤八不住的揉捏,豐滿的乳房被擠捏出各種不同的形狀,黃蓉禁不住氣血上湧,她想不到尤八居然會如此大膽,在路上就做這種事情,此時雖是晚上,但是揚州城依舊熱鬧,巷子外面時時傳來行人的說話聲,若是有人進來撞見,那成何體統?一想到這種事情會被人看見,她竟覺得莫名刺激,嬌軀一顫,一股浪水從肉屄湧了出來,滾燙的液體順著黃蓉豐腴的大腿流了下來。她羞澀萬分,再也不能忍受,運起上乘內功,同時曲起手肘向後一頂,尤八隻覺渾身一震,一股大力湧向自己的胸口,身體頓時不受自己的控制,向後跌倒。

黃蓉嬌喘吁吁,紅著臉整理被尤八弄亂的衣裳,尤八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說道:“哎呦,摔死哥哥了,小娘子下手可真狠。”

黃蓉自知下手的輕重,尤八武功雖低,可也是皮糙肉厚,這麼摔一下必然無事。當下喝道:“別裝死了,快起來。”

尤八慢慢悠悠的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嬉皮笑臉的說道:“小娘子武功真高,哥哥甚是敬佩。”然後他又搓著手笑道:“這個……剛剛小娘子說過……那個……小娘子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說著,一臉企盼的看著黃蓉。

黃蓉聞言暗道一聲:糟糕,自己剛剛和白客居大戰一場,處理了丐幫的大事,早就把和尤八的約定拋之腦後了。當下翹起蘭花指撥弄著自己柔順的青絲,佯做不知,笑問道:“我答應過你什麼?我可不記得了。”

尤八急了,忙叫道:“哎……哎……哎……這就是小娘子不對了,大丈夫言出如山,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黃蓉俏皮的說道:“可我只是個小女子,並非什麼大丈夫啊!”

尤八聞言竟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開始打滾起來,一邊滾一邊說道:“小娘子武功高強,定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怎麼能不守江湖規矩,背信棄義呢?我不管,今天小娘子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了。”

黃蓉見狀哭笑不得,沒想到尤八這麼大的一個男子,居然學起孩童撒潑打滾起來。她機智百變,無論身處何等困境都難不倒她,只是此等無賴,倒叫她沒有辦法了。索性不去管他,看他能鬧到幾時。

尤八不依不饒,繼續胡鬧,嘴裡不停的念叨:“小娘子怎麼可以這樣,以後江湖上的人要是知道了,你還怎麼混啊?”

黃蓉聞言心念電轉:這蠢賊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自己是堂堂丐幫前任幫主,若是言而無信,以後丐幫怎麼在江湖上立足?可是這蠢賊色欲熏心,若是答應了他,不知他又會讓她做什麼?突然一陣穿堂風吹過,黃蓉只覺周身泛起一股寒意,尤其是胯下更是涼嗖嗖,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想到剛剛尤八撫摸自己胸部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居然也起了反應,若不是及時阻止了他,真不知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時巷子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聽到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其中一個說道:“老李,你這龜孫,喝了一點馬尿就憋不住,放尿還要叫上我。”言語粗俗不堪,黃蓉一聽,原來是兩個醉鬼要來解手,不禁燥的滿臉通紅,若是被他們看到尤八這副死相,自己面上也不好看,當下說道:“你別鬧了,快起來,我答應你就是了。”

尤八聞言立刻翻身爬起,黃蓉見他動作靈活,冷笑道:“剛剛不是還喊疼嗎?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尤八嘿嘿一笑道:“小娘子有命,哥哥怎敢不從?”

黃蓉聞言嗤笑道:“油嘴滑舌。”她聽聞腳步聲越來越近,繼續道:“有事我們外面去說。”

尤八見黃蓉已經答應,自然一切都聽黃蓉吩咐,當下說道:“好勒。”於是兩人並肩往巷子外走去。不多時,果然碰上兩個醉鬼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那兩個人見黃蓉和尤八從巷子裡走出來,黃蓉又長的如此美豔動人,不禁調笑道:“這位兄弟好會享受啊,哈哈哈。。”尤八聞言不置可否,還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黃蓉。黃蓉怒不可遏,手指一彈,一道無形氣勁飛射過去,擊中了剛剛說話那人的小腹,他只覺的小腹一疼,肚子裡翻江倒海,那人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忍不住彎下腰嘔吐起來,穢物都盡數吐到了同伴身上。那同伴躲避不及,被吐了一聲,隨即大吼大叫起來,黃蓉見了哈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暢。

酒氣混雜著惡臭撲鼻而來,黃蓉忍不住撩起袖子捂住口鼻,尤八更是罵罵咧咧,兩個人快步出了小巷,來到街上,黃蓉這才放下袖子,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尤八道:“小娘子,我們已經出來了,還要去哪?”

黃蓉也不再兜圈子,說道:“你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尤八搓手笑道:“我想和小娘子切磋一下功夫。”

黃蓉本以為他又要提出什麼噁心的花樣,一早就打算要是他的要求過分,就打他一頓,然後揚長而去,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出要和自己切磋功夫,這倒讓她頗為意外,不知道尤八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不過切磋功夫總好過別的要求,如此一想,黃蓉心下坦然,笑道:“好啊。不知你要比什麼?拳腳,兵器,暗器,內功?我讓你一手一腳也可以。”

尤八笑道:“如此說來,小娘子是答應了!”

黃蓉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尤八笑道:“我這門功夫有點特別,在大路上施展不開,小娘子且隨我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黃蓉道:“你又想打什麼鬼主意?姑奶奶哪有這等閒功夫陪你胡鬧?”

尤八笑道:“莫非小娘子是怕了哥哥不成?”

黃蓉聞言哼了一聲道:“誰怕誰?本姑娘今天就看看你耍什麼花樣,帶路吧。”

尤八嘿嘿一笑,道了一聲請,就走在前頭帶路。黃蓉緊隨其後,此處離揚州城門很近,兩人走了半盞熱茶的功夫就出了城,尤八繼續帶路,兩人來到城郊一處宅院門口,只見那宅院大門緊鎖,裡面黑咕隆咚的。尤八從懷裡淘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鎖,推門進去。黃蓉道:“看不出來你是這屋子的主人?”

尤八訕訕笑道:“我四海為家,哪會有房子?這是我相好的宅子,不過她最近隨丈夫去了別處,我配了一把這的鑰匙,別說了,快進來。”

黃蓉聞言暗道:這不是小偷嗎?想到此處,竟然覺得無比刺激,芳心也隨著砰砰的跳了起來。尤八輕車熟路,在宅子裡任意穿梭,即使在黑暗中走的也極為快速,轉眼之間就到了內院。黃蓉低聲笑道:“你這毛賊路倒是挺熟,來過幾次了?”
……
尤八邊帶路邊說道:“總有個十七八次了吧……到了……”說完,尤八推開房門,黃蓉隨即跟了進去。房間裡很黑,尤八拿出打火石點燃了房間裡的煤油燈,整個房間頓時明亮起來了,這個房間很明顯是女子閨房,粉紅色的床帳將一張梨木大床包裹起來,房間內處處透出幽香,黃蓉見之柳眉微簇,說道:“你帶我來此處做什麼?”

尤八笑道:“哥哥帶你來這裡自然是為了跟你切磋功夫啊。”

黃蓉道:“切磋功夫又為何要來女子閨房?簡直聞所未聞!”

尤八道:“小娘子有所不知,哥哥這門功夫只有在這裡方能施展。”

黃蓉聞言驚訝萬分,忍不住問:“那究竟是什麼功夫?”突然間黃蓉想起那日在酒店中尤八吹噓自己的床上功夫如何了得,禁不住脫口而出道:“莫非是伏鳳十八式?”話一出口,黃蓉就覺得後悔。果然尤八嘿嘿一笑道:“不錯,這門功夫小娘子也已經試過,我們再來比劃比劃如何?”

黃蓉聞言冷笑道:“就知道你這個色鬼滿腦子這種心思,姑奶奶懶得理你。”說著抬步欲走。

尤八忙伸手攔著她道:“小娘子別急著走啊!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哦?莫非小娘子想做個言而無信之人?”

黃蓉道:“不錯,我確實答應過你,不過我可不會跟你做這種事情。”

尤八低聲笑道:“又不是沒跟我做過!”

黃蓉聞言俏面一紅,斥道:“你……休要胡說,那是你趁人之危……”

尤八道:“小娘子不試試又怎知一定會輸呢?”

黃蓉聞言冷笑道:“這種事情,於我並無半分好處。自然是我吃虧,又何必比試?”

尤八道:“小娘子此言差矣,既然說是比試,自然有勝負之分,哥哥絕不占你半分便宜。”

黃蓉忍不住問道:“那依你之言,如何算輸,如何算贏?”

尤八聽黃蓉鬆口,直覺有戲,忙壓抑住自己的興奮之情道:“很簡單,我們就當做比武一般,誰先高潮誰就是輸家,為了公平起見,哥哥可以讓你三招。”

黃蓉聞言臉上燥的通紅,低聲斥道:“誰要跟你比試?”

尤八道:“莫非小娘子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三招之內不能讓哥哥出精嗎?既然如此,那也作罷,小娘子要出房門,哥哥絕不阻攔。”說完,側身讓開。

黃蓉聞言心亂如麻,若是要讓他出精,自然要接觸他那個玩意,自己怎可做這種事情。可若是要一走了之,豈非變成不講信義之人?她左思右想,一時拿不定主意,抬頭看了看尤八,只見他也正在看著他,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之色。黃蓉見狀心中大怒,心中一股怒火上湧,暗道:我堂堂黃蓉豈能讓這等人物瞧不起?當下衝口而出道:“好,比試就比試。老娘可不會輸給你。”

尤八見黃蓉答應,喜不自勝,大刺刺的坐在床上,張開雙臂道:“來吧。”

黃蓉見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說道:“不過我可要事先言明,你說讓我三招,三招之內,你可不能對我出手。”

尤八笑道:“那是自然,我絕不還手,小娘子儘管放心來攻我便是。”

黃蓉見尤八答應的如此爽快,頓時放心,暗想,自己只要用手應該就能讓他射精,雖然不免要觸碰他那東西,總好過他用那什麼伏鳳十八式。想到此處,黃蓉走到尤八面前,半蹲下來,玉手伸向尤八的胯下。

這時尤八說道:“小娘子且等等,我們須得定好時間,不然我便是大羅金仙,也受不了你給我擼一個時辰,那我肯定輸了無疑,這不公平。”

黃蓉一想也是,便說道:“那依你說怎麼辦?”

尤八道:“哥哥既然已經讓你三招,那三招之內,小娘子無論用各種法子我都不會反抗,所以必須在二刻鐘之內使完三招,你看這樣如何?”

黃蓉暗想:靖哥哥武功高強,我用手幫他他也不過只能堅持一刻鐘,這尤八就是比靖哥哥還要厲害一點,也絕堅持不了二刻鐘。想到此處,黃蓉在內心裡搖搖頭,自己怎麼能拿郭靖和尤八相提並論?這尤八也配?不過她還是說道:“那就依你便是。”

黃蓉此刻是蹲下身子,尤八低頭見到黃蓉深邃的乳溝,肉棍一下子硬了起來,將褲子高高頂起。黃蓉覺察到他的變化,面色頓時變得緋紅,芳心亂跳,玉手也忍不住微微顫抖。她暗歎了一口氣,扯開尤八的褲帶,然後雙手用力向下一拉,將尤八的褲子褪到膝蓋,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棍就跳了出來。那肉棍頗為猙獰,又黑又粗,棍身由於充血勃起佈滿了青筋,在空氣中一抖一抖,似乎在向黃蓉示威。

黃蓉見了頓時氣血上湧,心跳加速,仿佛連氣都喘不過來,她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她連忙調整呼吸,伸出玉手,輕輕的握住眼前的這根兇器。

入手滾燙灼熱,黃蓉平復一下心緒,開始小心的套弄起來,尤八陰毛旺盛,肉棍粗大無比,黃蓉的小手也只能抓住肉棍的三分之一,那灼熱的感覺順著手心直接傳到了黃蓉的內心深處,讓她嬌軀顫抖,一股暖流從下體湧了出來。

冰涼的小手撫上自己敏感的肉棍,尤八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黃蓉緩緩的套弄讓他很是受用,說道:“小娘子,你的小手好冰啊……再快一點也無妨……哥哥受得了。”

黃蓉聞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潔白的玉手和黝黑的肉棍相得益彰,在油燈的照映下顯得格外淫靡。隨著手指於肉棍的接觸,黃蓉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又變得鼓脹難忍。黃蓉心中羞澀,每每到了這種時候,她的大奶就會發脹,裡面儲存的奶水似乎就要噴薄而出了。

這時尤八說道:“小娘子,光是用手可是很難讓哥哥射精的哦。不如用別的辦法試試看?”

黃蓉聞言心中一顫,胸口猶如一團火在燃燒,乳尖一熱,奶水已經滲了出來,黃蓉清晰的覺察到自己的衣服已經濕了。她羞澀萬分,嘴上卻是不服輸:“你別得意,讓你看看本姑娘的手段。”
說著,左手握住尤八的肉棍不放,右手拂上尤八的卵袋,還時不時用手指繞著尤八的陰毛打圈。上下夾攻。

這一下到是出乎尤八的意料,卵袋本就是男子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黃蓉的小手撫摸著,還時不時用手指夾住揉捏著,尤八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氣,差點直接射了出來。他忙調整呼吸,閉緊精關,以免自己真的丟盔卸甲。

黃蓉察覺到尤八的反應,知道這會讓他非常舒服,不禁心中得意,以前每當自己來月事而郭靖又想要的時候,她總會用這個辦法為郭靖解決,簡直是屢試不爽,那尤八自然也是不例外。黃蓉用手托著尤八的兩顆卵子,放在手中把玩,覺得頗為有趣,心中竟期盼著尤八不要太早射精,好讓自己多玩一會。

尤八的兩個卵子被黃蓉如此玩弄,猶如身處一片汪洋大海一般浮浮沉沉,他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大,龜頭也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他的呼吸忽輕忽重,極力的堅持,好在他早間已經在黃蓉身上射過一回,這才能夠挺住,不然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說不定還真的會射出來。他默默的數著時間,努力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讓自己暫時忘卻大肉棍傳來的舒爽感。

黃蓉見他遲遲不射精,心中也變得焦躁萬分,暗道:這廝倒真是能忍。手上不由的加快速度,隨著黃蓉的套弄,尤八的龜頭吐出大量的粘液,弄濕了她的手,這種鹹濕粘糊的感覺讓黃蓉心中悸動,欲火漸漸攀升,嬌軀變得燥熱難忍,胸口變得更加鼓脹。她芳心焦躁不安,初時她早已下定決心,不論出現何種情況自己都要忍住,不能有反應,可她畢竟是成熟的婦人,如此肉貼肉的接觸男子的下體,身體自然會出現羞人的反應。何況她不久前才和尤八交合過,高潮的感覺還隱隱約約的留在自己身體裡,此刻欲望更是被激發了出來。

這時尤八說道:“已經過了一刻鐘了。”黃蓉聞言一驚,下意識的望向窗外,只見月亮已經不在中天,而向東邊滑落了,果然是過了一刻鐘了。黃蓉見尤八還不射精,暗道:看來用手果然是不行,那該如何是好,突然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臉頓時紅透了,暗道:不可以……我怎麼能如此猥褻,那和那些蕩婦有何區別?轉念一想,若是尤八真的射不出來,那自己豈非要試試他的伏鳳十八式了?想到此處,嬌軀竟然變得更加燥熱,一股奶水也噴了出來,將自己的衣服都打濕了。

黃蓉心中計議已定,玉手放開肉棍,將手伸向腰帶,用力一拉,衣裳頓時順著自己的香肩滑落,黃蓉滿面通紅,銀牙緊咬,又用力扯下了肚兜,頓時一對活色生香的大奶子跳了出來,滿室都飄蕩著香甜的奶香味。

尤八還在強忍,突然感覺黃蓉的玉手離開的自己的肉棍,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泛起一陣失落感,他本是閉著眼睛,此刻睜開眼睛一看,只覺眼前被一團白花花的肉體佔據,黃蓉豐腴堅挺的乳房就這樣矗立在自己面前。

那乳房潔白無瑕,又豐碩堅挺,既有少女的彈性也有少婦的柔軟,尤八雖然早就玩弄過他們,但是仍然不得不感歎造物主的神奇,將這麼一對完美的乳房長在這麼美麗的婦人身上。此刻乳房上還綁著兩根固定肋骨的樹枝,這使得乳房變得更加巨大堅挺,而肉鋒尖端更是不停的滲出乳白色的奶水。尤八看的是血脈賁張,胯下肉棍更是漲大了半分。

黃蓉內功深厚,恢復能力遠超普通人,斷骨已接,眼下已經不是很痛,她嫌樹枝礙事,就用力一扯,將捆綁著的樹皮扯斷,兩根樹枝隨即掉落在地上,豐腴雪白的上身就再無遮攔,赤裸裸的呈現在尤八的面前了。黃蓉忍不住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雪白的乳房上還留下兩道樹枝的痕跡,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蕩意,雙手托住乳房,往尤八的肉棍上湊去。

“噢……”尤八仰天長嘯,肉棍被柔軟的乳房緊緊包裹著,猶如陷入到溫暖的流沙之中一般,讓他腰部變得酸軟無力,他雙手按在床沿,頭部忍不住向後仰倒,胯下隨即抬起,屁股隨著黃蓉乳房的搓弄不住的挺動。

黃蓉嬌喘吁吁,額頭滲出幾滴香汗,滾燙的肉棍緊貼著自己的乳房,龜頭溢出的淫液混合著自己的奶水,讓她的胸部變的濕滑無比,隨著乳房的擺動,不時發出滋滋的水聲。尤八持續不斷的挺動,下腹不停的撞擊著黃蓉柔軟的乳房,黃蓉被撞的胸口搖晃,泛起一陣陣浪花,同時胯下的水也越流越多,讓她不能自已。

黃蓉幾時做過如此猥褻的勾當,尤八的肉棍又粗又長,自己的乳房竟不能完全的包裹住他,隨著尤八不停的挺動,灼熱的龜頭衝破黃蓉乳房的包圍,不時的擊打著黃蓉光潔的下巴,留下一灘又一灘的粘液。黃蓉張開嘴巴,深深喘息著,一邊用力擠壓著自己豐滿的大奶子,一般嬌喘道:“不是說好了……不能動的嗎……你怎麼……啊!”

尤八屁股用力向上抬起,喘著粗氣說道:“這……哥哥也是沒有辦法……實在是太舒服了……”

黃蓉聞言嬌羞萬分,尤八的陽物在自己的胸口亂沖亂撞,這種雄性刺激的快感也讓自己欲罷不能,欲火不斷的燃燒,灼燒著自己敏感的神經,仿佛要將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吞沒。她強忍住自己悸動的心情,雙手用力擠壓,奶水源源不斷的從乳尖冒出來,仿佛要將尤八的肉棍淹沒擠爆一般。

突然尤八大喝一聲:“時間快到了……”黃蓉心中一驚,腦子裡一片混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人尤八早點射精,忙低下頭,一股腥臊的味道混合著自己的奶香,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複雜氣味撲鼻而來,讓她噁心欲嘔。但是此刻她已經來不及多想,張開櫻唇,就將尤八的龜頭吞了下去。

尤八的龜頭粗大,黃蓉也只能含住肉棍的前段,這就已經讓黃蓉的小嘴高高鼓起,尤八隻覺得肉棍被一個軟濕溫熱的東西包裹著,知道那是黃蓉的小嘴,不禁激動萬分,龜頭被緊緊吸住,黃蓉靈活的舌頭不停的舔舐著尤八的龜頭,甚至還用舌頭撥開包皮,在肉冠溝裡亂竄。

尤八屁股挺動,讓肉棍能夠更加深入一點,他的龜頭早已經變得異常敏感,肉棍仿佛就快要在黃蓉嘴裡爆炸開來一般,他張大了嘴巴,縮緊小腹,拼命的強忍著,嘴裡胡亂喊著:“時間快到了,時間快到了……”

黃蓉香汗淋漓,小嘴含住尤八的肉棍,拼命的擺動頭部,對尤八的呼聲充耳不聞…尤八的肉棍在黃蓉的嘴裡進進出出,這種吞吐的快感讓她頭腦一片空白,胯下的淫水越來越多,她欲火焚身,嘴裡含混不清的說道:“你給老娘閉嘴……我一定會讓你先射出來。”

黃蓉嘴裡的吞吐變得更加瘋狂,突然,尤八按住她的頭部,奮力的將肉棍從黃蓉嬌豔的小嘴裡抽了出來,喘著粗氣道:“哈……哈哈……你看……外……外面……時間……時間到了……”

黃蓉嬌喘吁吁,胸口大奶隨著她的呼吸聲不停的起伏,聞言朝窗外看去,月亮已經沉沒於天際,只留下一點點清輝,時間果然已經到了。她不禁暗歎一口氣,最後還是功虧一簣了。

尤八也是癱倒在床上,胯下肉棍由於強烈的刺激充血變得通紅,猶如一條燒紅的鐵棍一般,他此刻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稍微一點點刺激陽精就會噴發出來,完全就是靠著意志力在強忍。

他休息了一會,將射精的欲望強壓下去,這才又坐起,笑道:“三招已過,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說著將黃蓉攔腰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黃蓉經過剛剛這連番折騰,嬌軀變得酸軟無力,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尤八抱著,尤八見黃蓉嬌喘吁吁,表情放浪,靠在自己的懷裡,動也不動,不禁心中得意。他伸手朝黃蓉胯下一摸,入手濕滑柔膩,經不住呼吸急促,那裡果然是一片水鄉澤國了。

“啊……不要摸那裡……”黃蓉敏感之地遭到入侵,忍不住嬌軀顫抖,肉屄冒出一股浪水。想掙扎卻渾身酥軟,使不出半分力氣,隨著尤八手指的扣弄,黃蓉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嬌軀變得燥熱難忍,不一刻,就癱軟在尤八懷裡了。

尤八嘿嘿賊笑道:“小娘子,這次哥哥可要出手了噢……好叫小娘子知曉,哥哥這門功夫共有一十八式,分別為觀音坐蓮」,「懷中抱月」, 「懸樑刺股」,「交差玉剪」,「青蛙過
河」,「後羿射日」,「側臥雙佛」,「猛虎下山」,「走馬觀花」,「飛龍在
天」,「神龍擺尾」,「蒼龍入海」,「狂濤拍面」,「萬箭穿胸」,「一瀉千
裡」,「口納百川」,「杠上開花」,「神龍見尾不見首」此前我已於你試過幾招,現在我們要換點新花樣。
黃蓉氣喘吁吁,聞言心中嬌羞,她素知尤八常誇口賣弄,其為人一無是處,只是這伏鳳十八式卻著實厲害,自己才剛剛領教過,此刻餘韻尚未平復,現在又要重新領教一番,經不住有些後悔草率的答應他的比試,以至於如今騎虎難下。

尤八豈會知道黃蓉此刻後悔不迭的心情,繼續說道:“小娘子,我們繼續比試,剛才你是差一點就讓我一瀉千里啊。”說著搬動將黃蓉,繼續說道:“這次我們就試試“飛龍在天”。”說著,黃蓉已經被擺成跪趴的姿勢了。

黃蓉雙膝跪趴在床上,手掌支撐著豐腴的酮體,肥美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她羞澀萬分,不知尤八要對她做什麼,只是聽到要對她使用伏鳳十八式,不禁又是害羞,又是期待,嬌軀也忍不住微微顫抖。

尤八見黃蓉的屁股如此肥碩,兩瓣臀瓣猶如一顆巨大的水蜜桃,中間那一道股溝幽深漆黑,猶如一個黑洞般要將人吸進去,忍不住暗暗驚歎。他閱女無數,還不曾見過有如此完美的女人,如今絕色美婦跪趴在床上,任由自己享用,真是猶如做夢一般。

尤八張開雙手,喘息著摸上了黃蓉的屁股,黃蓉只覺尤八粗糙的手掌劃過自己光滑的皮膚,讓她起了一聲雞皮疙瘩。突然“啪”的一聲,尤八重重的拍了一下黃蓉的屁股,頓時湧起一陣臀浪,黃蓉吃痛,忍不住驚呼道:“你……你做什麼?”

尤八雙手不停,邊拍打黃蓉的屁股邊說道:“好肥的屁股,真是難得一見啊。”

黃蓉聞言羞恥難忍,同時屁股不停被拍打,竟然讓她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尤八打了幾下,雙手扒開黃蓉的屁股,將肉棍湊了上去,同時說道:“小娘子,哥哥進去了。”

“嗯……不要……”黃蓉只覺一根火燙的肉棍緊緊的貼在自己肥白的屁股上,龜頭踏入了她的桃源洞口。“啊……”那龜頭又硬又熱,燙的她嬌軀發抖,一股浪水噴了出來。

“噢……”尤八哪裡還忍得住,屁股向前一挺,粗大堅硬的肉棍衝破藩籬,連根插入了黃蓉的肉屄中。

“啊……”黃蓉浪叫一聲,被插的淫液四濺,肥厚的陰唇緊緊咬合住尤八的肉棍,似乎再也不願意放開。

尤八隻覺肉棍進入一個灼熱濕滑的空間,爽的他差點就射了出來。他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扒住黃蓉的香肩,將黃蓉的嬌軀用力向上搬起,黃蓉“阿”的一聲驚呼,身體就這樣騰空而起,尤八緊緊抓住黃蓉的肩膀,將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黃蓉的肥臀上,下體用力挺動,讓肉棍在黃蓉肉屄中抽插起來。

“啊…………不要……黃蓉整個身體懸空,玉腿下意識的向後夾緊尤八的大腿,這個姿勢是她第一次遇到,尤八的肉棍插的前所未有的深,黃蓉嬌軀震顫,隨著尤八的抽插,快感猶如長江大河一般奔湧而來。

“噗嗤,噗嗤……”尤八每插一下,黃蓉就會收緊臀瓣,肉屄也隨之而緊縮,讓他舒爽無比。黃蓉頭部後仰著,秀髮飛舞,臉上春意盎然,媚眼如絲,不時從嘴裡吐出讓人熱血沸騰的呻吟聲。

尤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黃蓉淫水充足,尤八每一次插入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液,不一刻,尤八的肉棍和睾丸上就全是黃蓉的體液了,多餘的浪水則順著黃蓉豐腴雪白的大腿滴到了床單上。

“噢……不行了……要泄了……舒服死我了……”黃蓉的呼吸突然變得異常急促,美麗的胸膛急劇起伏,肉屄一陣縮收,噴出了一股陰精。尤八見黃蓉泄了,也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輕輕的將黃蓉放下。黃蓉身體一陣抽搐,再也支援不住,癱倒在了床上。

尤八的肉棍還泡在黃蓉的肉屄裡,不曾射精,看到黃蓉無力的喘息著,尤八笑道:“小娘子,這次比試可是哥哥勝了?”

黃蓉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尤八笑道:“還沒完呢,這才是哥哥的第一招,剛剛哥哥讓你三招,現在你也得接我三招才行。”

黃蓉聞言有些驚訝,怎的尤八還不射精,自己都已經精疲力盡了。當下服軟的說道:“別……我實在受不了?”

其實尤八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還沒射,感覺今天的狀態是出奇的好,可能是遇上這樣一個尤物,讓他格外興奮吧。他低聲笑道:“這可不行,哥哥若不射出來,會憋出病來的。”說著肉棍插在黃蓉肉屄中不拔出,然後再一個旋轉,兩人的姿勢居然變成了屁股對屁股。

“啊……”肉棍強烈的旋轉刮擦著黃蓉敏感的肉屄,讓她經不住噴出一股浪水。兩人臀部相對,緊緊相貼,尤八的肉棍灣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將兩人的屁股連接起來,彼此的陰毛也是練成了一片,下體變得一片狼藉。黃蓉曾經聽尤八提起過這一式,這招名叫神龍擺尾,乃是模仿街上野狗的交合姿勢。這一姿勢使得黃蓉尤八的陰部緊緊的相貼,相互擠壓,這讓黃蓉心中既感到羞恥又感到刺激,兩人肥臀相對,相互揉壓,四片屁股瓣緊緊的貼在一起,隨著兩人的摩擦不斷變幻出令人羞恥的形狀。這種強烈的刺激和背德的感覺不時衝擊著黃蓉,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一條母狗跟別的男人用這麼羞恥的姿勢交合。不一刻,黃蓉就被尤八插的花心太開,丟盔卸甲,潰不成軍了。


尤八也是累到不行,龜頭被黃蓉的滾燙的陰精一澆,燙的他快美難言,他一般晃動屁股,一般喘道:“小娘子,哥哥也要不行了……吃我最後一招萬箭穿胸。”說完他屁股一抖,拔出肉屌,回過身來,將黃蓉的嬌軀翻轉過來,肉屌再也忍不住了,對準黃蓉豐腴雪白的胸部就是一通亂射。

火燙的精液盡數射到自己的雪白的胸部上,黃蓉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種陽精噴射的刺激讓她嬌軀顫抖,陰精汩汩流出,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尤八擠出最後一滴精液,喘息著將肉棍湊到黃蓉嘴唇邊說道:“小娘子,幫哥哥舔乾淨。”他是花叢老手,男人射精之後龜頭會變得異常敏感,且女子在性事過後通常會對男子千依百順,他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

黃蓉見那肉棍兀自通紅粗大,上面沾滿了自己的淫液和陰精,一股異樣的氣味直撲鼻端。她皺了皺眉頭,不禁羞澀異常,雖然覺得髒,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一種想試試看的感覺,一想到這裡,嘴巴裡頓時變得口乾舌燥,伸出玉手握住肉棍,張開小嘴把龜頭吸了進去,仔細的為尤八吸舔乾淨。

“嗷……”月亮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四周萬籟俱寂,唯有在這小小的房間內,還不時傳出女子吮吸的口水聲男子的低沉的喘息聲。

四十一章 龍遊淺水

青光閃動,一柄青鋼劍倏地刺出,指向在中年漢子左肩,說是中年,面相卻也不顯老態。使劍少年不等招用老,腕抖劍斜,劍鋒已削向那漢子右頸。那中年漢子劍擋格,錚的一聲響,雙劍相擊,嗡嗡作聲,震聲未絕,雙劍劍光霍霍,已拆了三招,中年漢子長劍猛地擊落,直砍少年頂門。那少年避向右側,左手劍訣一引,青鋼劍疾刺那漢子大腿。

兩人劍法迅捷,全力相搏。

小小的藥鋪,東面站著兩個絕色美婦,其中一個身著雪白的紗衣,神色淡定,身材凹凸有致,胸前一對乳房高高聳起,直欲破衣而出。另一個則略顯焦急,不停的來回踱步。西面則立著一個老者和一個矮子,那老者約莫五十來歲的年紀,頭帶方巾,身著黑布長衫,手拿一根長長的大煙杆,正好整以暇的抽著煙。而那矮子則面容陰鷲,深沉可怖,在他二人身後還有一個中年男子,面容枯槁,頭髮散亂,一條繩索牢牢的綁住他,將他吊在屋樑上面。雙方的目光都集注於場中二人的角鬥。

眼見那少年與中年漢子已拆到七十餘招,劍招越來越緊,兀自未分勝敗。突然中年漢子一劍揮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那東邊美婦見狀“啊!”的一聲道:“相公小心。”

便在這時,場中少年左手呼一掌拍出,擊向那漢子後心,那漢子向前跨出一步避開,手中長劍驀地圈轉,喝一聲:“著!”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劍,腿下一個踉蹌,長劍在地下一撐,站直身子待欲再鬥,那中年漢子已還劍入鞘,笑道:“左兄弟,承讓、承讓,傷得不厲害麼?”那少年臉色蒼白,咬著嘴唇道:“多謝兄台劍下留情。”

那老者見中年男子勝了,呵呵一笑道:“勝平,做的好。”勝平抱拳一禮道:“多謝掌櫃的誇獎。”那老者拿起煙杆吸了一口,面帶陶醉之色,然後又說道:“龍女俠,剛剛這位小兄弟已經輸了,你還有何話說?”

小龍女神色依然平靜,不去看那老者,淡淡的問道:“清兒,傷的重嗎?”

左劍清此時已退到小龍女身邊,搖搖頭道:“我沒事。”

小龍女聞言微微頷首,朝那老者說道:“方大夫當真不肯放了令狐大俠嗎?那晚輩只好得罪了!”

這幾個人自然就是小龍女左劍清一行人,他們自從離開曼娘家之後,很快就來到了林家藥鋪,本來還以為要多費一番周折才能找到方林,沒想到剛一進藥鋪,小龍女就發現了令狐沖正在被一個矮子淩辱,忙出言喝止,不想驚動了後堂的方林,雙方對峙起來,這才有了左劍清大戰勝平,那勝平自然就是曼娘的丈夫。

方林悠然長歎道:“教主有令,令狐沖是神教的貴客,讓我們好生招待。咱們做屬下的焉敢不從?老朽已是風燭殘年,還請龍女俠手下留情。”

這時吊在梁上的令狐沖道:“龍姑娘千萬小心,此人功力深厚,善於用毒,你不可大意。”原來令狐沖自被東方不敗擒獲之後就讓岳不凡看管。而魔教在揚州與蒙古密使結盟之事事關重大,且關係到副教主之職,岳不凡野心勃勃,不甘心只做一個小小的堂主,他深知令狐沖乃是東方不敗重點看管的對象,故而帶著令狐沖也來到了揚州。所幸他與方林相熟,就暫時將令狐沖交給方林照看,不想今日竟然讓小龍女找到了。

小龍女抬頭看了看令狐沖道:“多謝令狐大俠提醒,小女子理會得。”說著手臂一抖,雙手之中已經多了兩柄長劍。她知方林武功高強,故而一開始就要用雙劍合璧的玉女劍法來對敵。

方林見小龍女雙手持劍,站在那裡,渾身毫無破綻,雖未交手,卻知對方極為難纏。不禁心中暗暗佩服,口中說:“素聞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劍法天下無雙,而雙劍合璧又是玉女劍法的最高境界,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劍法雖厲害,卻未必是老夫的對手。”

小龍女聞言也不著惱,只知要救下令狐沖,非將眼前這個高手驅開不可,冷冷的道:“既不肯讓,我可要得罪了!”一言甫畢,劍光閃處,突聽一片聲響,悠然不絕。響聲未過,小龍女已向後躍退丈餘,回到藥鋪中心站定。眾人臉上均各變色。尤其是方林,更是心下駭然。原來這一記長聲乃四十餘下極短促的連續打擊組成。這頃刻之間,小龍女雙劍已刺削點斬,一共出了四十餘招,只因方林煙杆揮舞,守得滴水不漏,每一招均撞在兵刃之上,在眾人聽來,只不過一下兵刃碰擊的長聲而已。小龍女威名遠播,方林對她絕無小覷之心,只是這等快速無倫的劍法,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好在他功力深厚,反應敏捷,才能一一化解。令狐沖在遠處看著也是暗暗驚歎,他身懷獨孤九劍,對天下劍法盡皆了然于胸,玉女劍法自然也不例外,他自忖若是自己,也未必能刺出如此快捷的速度。

她這攻招如此迅捷,方林心中更是驚懼。适才所以能擋住劍招,全憑他將兵器舞得滴水不入,全無空隙,若待她一劍既出,再舉起兵刃擋架,身上早已中劍了。小龍女急攻不下,也佩服這方林守得竟如此嚴密,微微一頓,輕飄飄的向後略退,臉孔兀自朝著方林,雙劍募地反轉倒刺,叮叮叮叮十二下急響,縱是琵琶高手的繁弦輪指也無如此急促,方林的煙杆始終沒閑著,終於將這十二下也都擋了回去。

兩番攻守一過,兩人心中均已了然,小龍女吃虧在內力不強,劍招上的勁道不能□開對方兵刃,若能與這方林的真力大致相仿,他早已守禦不住。小龍女提劍回到原處,尋思破敵之計,只見方林的兵刃越舞越急,卻那裡尋得出半點破綻?

她想:“如此迅疾舞動兵刃,內力耗費極大,定難持久,我只須靜以待變,時刻一長,總能尋到破綻。”於是雙劍微顫,似攻非攻,蓄勢待發,卻不出擊,教對手不敢稍有弛緩。可是方林內力極是深厚,這般舞動兵刃,一時三刻之間氣力並不消減。小龍女見無隙可乘,便靜靜的站著,神色嫻雅,風致端嚴。她性子向來不急,此時便再多待一天半日,又有何妨?二十年古墓中寂靜自守,早練成了無人能及的耐心。

方林見她仗劍直立,旁若無人,他年紀比她大上很多,見她如此輕視自己,早已沉不住氣了,猛地虎吼一聲,煙杆揮出,向她疾沖過去。他一出手攻擊,身左便露出空隙,小龍女長劍抖動,方林煙杆急撐,躍了回來,但覺肩頭微微疼痛,俯眼一瞥,只見左肩衣服上已刺破一個小孔,鮮血滲出,若非小龍女也防他煙杆進襲,他這條左臂此刻已不連在身上了。

方林搶攻無功,反受創傷,心中雖怒,卻也不敢貿然再進。小龍女站在中央全不理會。連番出劍,小龍女已知她的招式精妙遠在方林之上,只是內力尚不及對方,如今只須防備他的全力一擊即可,方林則是心中越來越急,此時突然一個尖利的聲音想起:“方大夫,需不需要在下幫忙?”這聲音極為刺耳,猶如指甲刮在鐵皮上一般難聽,小龍女聞之微微皺眉。這個聲音正是令狐沖身前的矮子所發出。

令狐沖道:“桃兄,你怎麼可以趁人之危?你若要打,就放我下來,我奉陪到底。”那人正是桃穀六仙唯一倖存的桃根仙。他與令狐沖有深仇大恨,知道令狐沖被擒,就匆匆趕來揚州,欲殺之而後快。沒想到被小龍女攪局,此刻聞言冷哼一聲。

方林自視甚高,聞言說道:“此等小事,何須桃兄出手。”再鬥得片刻,小龍女招式連綿不絕,攻勢更加淩厲,好在小龍女只想救人,無意殺人,所以才能勉力支撐。方林煙杆連動,手指在煙杆尾端底部輕輕一按,煙杆的前端瞬間射出十二根牛毛細針。他是用毒使暗器的大行家,在這根煙杆上更是下足了功夫,小龍女見暗器飛到,長劍飛舞,將暗器盡數挑落,她見方林如此卑鄙,心中不禁微微動怒,手上更是劍招加緊了,突然她覺得一陣噁心欲嘔的感覺襲來,手腕頓時泄了力,劍尖垂下,心中一驚:莫非自己中毒了?

方林見狀嘿嘿一笑,自己的煙毒終於發揮出了效果,原來他在小龍女進屋之時就已經點燃了手中的煙杆,抽煙之際煙杆之中的迷煙便會散佈開來,彌漫著整個藥鋪,而他自己常年累月的制毒用毒,身體有極強的抗藥性,小龍女雖然時刻提防他放毒,又怎麼想的到他自己抽的竟然是毒煙,這一時疏忽,就著了道兒。

小龍女忙屏住呼吸,手下再不容情,內力催動,將雙劍合璧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方林並不硬接,展開輕功四處遊鬥,時間一久,小龍女體力不支,忍不住開口喘息,又吸入了不少毒煙,她頭昏腦脹,心中焦急,知道這樣下去必然全軍覆沒,忙用雙劍劃個大圈,逼退方林,身形向後縱躍,拉住左劍清的手臂道:“走!”兩人隨即沖出藥鋪。

方林豈容他們就此逃走,手臂一揮道:“勝平,追!”

勝平聞言就要追出去,卻不料曼娘挺身站在門口她也吸入了一些迷眼,身形搖搖欲墜,張開雙臂堵住房門道:“相公,放過他們吧。”

勝平眉頭一皺,伸手推開曼娘,曼娘身無武功,此刻早已是酸軟無力,這一推之下 身體隨即軟倒,斜靠在藥鋪門口。勝平跨過曼娘,走出門外,卻哪裡還有小龍女的蹤跡。他回身就拎起曼娘舉手就要打下去,方林笑道:“唉…住手,只要令狐沖還在這裡,他們就一定會來的。”
勝平聞言放開曼娘道:“是,掌櫃的。”

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方林見了忙迎上去笑道:“岳兄,事情可辦妥了嗎?”

那人正是岳不凡,他踏進門來,歎了口氣道:“唉,柳三娘已經死了。”

方林道:“這不正好?沒有了她,岳兄做副教主就更有把握了。”

岳不凡搖搖頭道:“別提了,我去晚了一步,那黃蓉假扮柳三娘去見了蒙古密使,把蒙古人給東方教主的金策也拿走了,密使還死在了疊翠居,蒙古人兇悍殘暴,萬一讓蒙古人得到消息,別說是結盟不成,恐怕日後神教在中原將無立足之地。”

方林摸摸下巴:“咱們就將這件事推到黃蓉頭上,反正蒙古人對襄陽城的人是恨之入骨,黃蓉殺死密使也是合情合理,就讓他們兩家火拼,我們好從中漁利。”

岳不凡笑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蒙古人也絕非那麼好糊弄的,要想扭轉局面,就必須先抓住黃蓉,逼她交出冊封金策,再把她交給蒙古人處置。”

方林點點頭道:“岳兄說的不錯,其實剛剛小弟這裡也來過一個客人,不過可惜,岳兄來晚一步,不然咱們可以合力擒住她。”

岳不凡聞言驚訝的問道:“以林兄的手段,竟然還讓此人走脫,她是何人?”

方林笑道:“終南山下,活死人墓,此人就是古墓派小龍女。”

岳不凡聞言說道:“原來是她,素聞她武功高強,已不在當世五絕之下,難怪連你也拿不下她。聽說小龍女天姿國色,是不是真的?”他也是好色之徒,一聽說是小龍女,真恨不得自己能早點過來。

方林哈哈一笑道:“得見此姝,餘者皆糞土爾。”

岳不凡聽得心癢難耐,說道:“日後若是再見到她,必叫她嘗嘗我的厲害。”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日前收到消息,任盈盈也來了揚州,這下黃蓉,小龍女,任盈盈三大美女齊聚揚州,咱們正好將她們一網打盡。”說著,得意的笑了起來。

方林一指對面的令狐沖道:“有令狐沖在這裡,不怕她們不來,到時候我們來個甕中捉鼈。”

岳不凡聞言搖搖頭道:“令狐沖不能呆在這裡,小弟這次來就是來提令狐沖的。”

方林問道:“哦?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安全,更適合?”他自恃使毒天下一絕,將人囚禁於此處是最為穩妥的,故而不服。

岳不凡道:“非也,只是揚州一年一度的花魁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而且向左使抓了曾經在柳三娘身邊的一個小子,此人與黃蓉關係匪淺,咱們把令狐沖帶去,和那小子關到一起,不怕那三個女人不來。而且……”岳不凡說著將嘴巴湊到方林耳邊低語了幾句。

方林聞言驚呼道:“連她都來了,那自然是萬無一失了。我也跟你一起去。”說著兩人將令狐沖手上繩子解開,方林為了防止令狐沖逃跑,早就給他吃了神仙散,如今的令狐沖全身沒有一絲真氣,比普通人還不如。

岳不凡看著令狐沖笑道:“令狐老弟,別來無恙啊!老哥哥這就帶你去個好地方。”

令狐沖目齜欲裂,雙眼噴出憤怒的火焰,苦於渾身無力,受制於人,不然早就將岳不凡碎屍萬段了。
岳不凡道:“方兄,咱們走吧。”

方林道:“勝平,你看著店鋪,還有桃兄,你也跟我們一塊去,湊個熱鬧。”

桃根仙璨璨一笑:“令狐沖去哪,我就去哪。他只有我能殺。”說完,自己主動背起令狐沖,三人隨即走出藥鋪,快步離開了。

小龍女帶著左劍清一路飛奔,左劍清腿受了傷,小龍女則中了毒,好在古墓派輕功天下第一,小龍女拼盡全力,終於還是逃了出來。左劍清傷勢雖然不重,但是全力奔行之下,傷口破裂,血液不斷的流出來。小龍女帶著他走上一條小路,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休息。

小龍女將左劍清放下,見他臉色蒼白,雙唇禁閉,不禁心中一驚,關切的問道:“清兒,你沒事吧?”

左劍清失血過多,神情恍惚,聞言說道:“徒兒沒事,師父你有沒有受傷?”
小龍女見他重傷之下還那麼關心自己,心中感動,當下試著運氣調息,發現身體並無大礙,說道:“為師沒事。”她見左劍清左腿尚自鮮血淋漓,忙低頭去檢查,發現那裡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若再不處理,只怕會失去性命。當下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伸手就將他的褲子扯下,只見左劍清左腿上被劃了一道口子,傷口雖不深,卻是鮮血直流,整條左腿上都沾滿了鮮血,小龍女忙拿出手帕幫他擦乾淨血跡,又從隨身包裹裡找到金創藥,倒在他傷口上,她見沒有什麼可以巴紮的東西,於是只好再從自己的衣裳上扯下一塊白布,仔細的為左劍清包紮起來。

左劍清見小龍女將頭伏在自己的大腿內側,不由的想到那日在山洞裡,小龍女也是這個姿勢為自己口交,那小嘴溫柔的吮吸吞吐,讓自己舒服的猶如飛上雲端一般,想到此處,胯下肉棍不由的硬了起來。

小龍女眼見左劍清的胯下慢慢的抬頭,將內褲撐的像個帳篷一樣,帳篷的頂端就快要觸碰到自己的嘴唇,她心中大羞,剛想抬頭避開,卻感覺到一隻大手輕輕的按壓在自己的頭上,手指輕撫著自己如瀑練般的秀髮,小龍女嬌嗔道:“清兒,你做什麼?”

左劍清不答,手指撩動著小龍女的青絲,手上微微用力,將小龍女的螓首向下壓去,同時屁股抬起,小龍女猝不及防,肉棍隨即頂開櫻唇,粗大的龜頭沖了進去,肉棍被溫暖的嘴唇包裹,左劍清長出一口氣,雙手捧住小龍女的頭,胯下開始連連挺聳。

“嗚嗚……”粗大的肉棍前端隔著內褲在小龍女的小嘴裡進進出出,不一刻,內褲上就沾滿了小龍女的口水,小龍女心中羞恥難忍,開始掙扎起來,不一會兒,左劍清挺動的速度慢了下來,原來他失血過多,終究少了氣力,手上也沒多少力氣,小龍女頭部猛的抬起,“啪”肉棍脫離了嘴唇,小龍女終於抬起頭來。她呼吸急促,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劇烈的起伏,左劍清見了氣血上湧,肉棍變得更加堅硬。

小龍女見左劍清如此對待自己,心中惱怒,抬手就打了他一下,這一下不偏不倚,正打在左劍清的傷口上,“啊!”傷口被打,左劍清頓時疼得嚎叫出來。小龍女本想給他一點苦頭吃吃,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痛苦,心中不忍,柔聲道:“清兒,沒事吧?”

左劍清疼的額頭冒出冷汗,嘶聲道:“師父,徒兒好疼。”

小龍女見左劍清表情痛苦,只好又低下頭去檢查傷口,發現止血的白布早已經被鮮血染紅,她知道傷口被自己一打,又已經裂開了,心中頗過意不去,忙用手輕柔的按壓住傷口。左劍清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屁股稍抬,手指順勢向下一鉤,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棍頓時跳了出來,在小龍女眼前來回晃動著。小龍女心中大羞,輕聲說道:“清兒,你又胡鬧,受了這麼重的傷還不老實?”左劍清嘻嘻一笑,並不接話,只是讓肉棍來回搖動。

那肉棍又粗又大,龜頭滲出不少粘液,散發出一股腥臊的氣味,小龍女見了只覺臉紅心跳,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男性特有的雄性氣味讓小龍女渾身燥熱,身體猶如點燃了一團火。她忍不住將鼻子湊了過去,開始聞起肉棍來。

“嗯……哈……”小龍女鼻尖緊貼著肉棍,小嘴張開,貪婪的吸嗅著,急促而灼熱的呼吸全部都噴在左劍清的肉棍上,她心中羞恥難當,覺得這種行為太過淫亂,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反而越來越喜歡這種味道。小龍女雙手握住左劍清的肉棍,手指擼動,將左劍清的包皮拉了下來,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旋即露出,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小龍女隨即深吸一口氣,腥臊的氣味直沖腦門,小龍女只覺大腦一片空白,嬌軀一顫,下體一股暖流湧了出來……

“噢……”小龍女嬌哼出聲,嬌軀變得滾燙難忍,她美目迷離,看著手中的大肉棍,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小嘴也變得口乾舌燥,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唾液。但是她生性嬌羞,終究不敢主動去親吻肉棍。

左劍清輕輕的撫摸小龍女的秀髮,低聲道:“師父,想要徒兒的大肉屌嗎?徒兒隨時可以滿足師父。”聲音低沉,卻一字一句的傳入小龍女的心坎,原本這些污言穢語只會讓小龍女心生厭惡,楊過也從來不會對她說這樣的話。但是此刻,左劍清大膽粗魯的話語小龍女非但不討厭,還有一種莫名的新鮮刺激感,心中不由的變得更加渴望。左劍清見小龍女雙頰緋紅,扶住堅挺的肉棍,在小龍女的絕世容顏上來回摩擦,灼熱的龜頭不時在小龍女的唇邊滑動。

“嗯……不要……”那龜頭又熱又硬,似乎要將小龍女灼燒一般,小龍女泯緊雙唇,晃動美麗的螓首,躲避著左劍清肉棍的侵犯。

“師父,清兒好難受。”左劍清見小龍女遲遲不肯張開小嘴,靈機一動,就將龜頭貼在小龍女的鼻孔上,小龍女頓時呼吸困難,忍不住張開小嘴大口的呼吸起來。左劍清見狀龜頭下移,再向上一挺,“嗷……”左劍清長出一口氣,肉棍終於得償所願,直接插入了小龍女的嘴裡。

“終於還是……”小龍女心中羞辱不堪,左劍清輕輕的擠壓小龍女的螓首,小龍女自然知道他想要什麼,小嘴含住腥臊的肉屌,就開始吞吐起來。不一刻,左劍清的肉棍上就全都是小龍女的口水了。

“滋滋”小龍女的頭部上下擺動,吮吸著左劍清的肉屌,不時發出嘖嘖的響聲,左劍清見小龍女頭髮散亂,忍不住伸出手指,將小龍女的頭髮撥開,仔細的欣賞小龍女口舌服務的姿態。小龍女心中大羞,左劍清直直的看著她,眼光灼熱,被如此看著讓她頗為難堪,她小嘴含住肉棍,含糊不清的說道:“清兒……別這麼看……為師……”

左劍清見小龍女如此羞怯的模樣,不禁欲念大熾,全身湧起了一股無名之火,雙手捧住小龍女的頭,下體用力的挺動,把小龍女的小嘴當做肉屄抽插起來。

“嗚嗚……咳……”左劍清的肉棍在小龍女小嘴裡快速無比的進進出出,粗大的龜頭刮擦著口腔內壁,有時還會直沖入小龍女的喉嚨深處,讓她非常難受。她羞辱異常,卻口不能言,忍不住貝齒微微一合,咬住了左劍清瘋狂抽動的肉屌。

“啊……”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被女子的小嘴叼住,左劍清大吼一聲,雙手忍不住更加用力,將肉棍插入小龍女的喉嚨深處。肉棍暴漲,在小龍女嘴裡有靈性的跳動起來,龜頭一熱,馬眼張開,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在小龍女的嘴裡爆發出來。

“嗚嗚……”小龍女的小嘴裡塞滿了肉棍,頭顱被左劍清死死的按住,喉嚨承受著一波一波的精液洗禮,那灼熱滾燙的精液射滿了小龍女的小嘴,她呼吸急促,忍不住喉嚨闔動,將一股股精液都吞了下去。那灼熱的精液流入身體,讓小龍女四肢百骸都滾燙起來,她嬌軀顫抖,一股浪水猛地噴了出來,打濕了褻褲。

良久,左劍清才噴射完畢,依依不捨的將肉棍從小龍女嘴裡抽了出來,同時滿足的歎了口氣。小龍女雙手支地,張開嘴巴,一陣幹嘔,吐出不少白灼的液體。左劍清輕輕的拍著小龍女的背,笑道:“師父,對不起……徒兒一時沒忍住……”

小龍女咳了半晌,好多精液都已經被吞下肚去,再也吐不出來了,她伸手擦擦嘴唇,此刻她的嬌軀滾燙難耐,下體變得泥濘不堪,聞言瞥了左劍清一眼道:“你竟敢……射到為師嘴裡……”

左劍清笑道:“師父的小嘴實在是太舒服了嘛……徒兒實在……”

小龍女打斷他的話道:“你是舒服了……可為師……”說著面頸皆紅,低下頭不敢看他。

左劍清聞言呼吸急促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徒兒……這就……”

四十二章 雙姝會

小龍女又伏下身子,玉手擼動,將殘留在左劍清肉屌上的精液擦拭乾淨,左劍清身體虛弱,肉屌也不像剛剛那般凶態畢露,此刻倒像是一條小肉蟲倒伏在他的肚子上。小龍女望著左劍清的肉屌,不禁欲火焚身,身體難耐的扭動著,原本清純秀雅的臉龐一臉春色,她嬌喘吁吁,汗液順著猶如酒醉般酡紅的臉蛋流了下來,滑過潔白修長的脖頸,落入了幽深的乳溝之中。她全身香汗淋漓,浸透了單薄的紗衣,瑩白的紗衣緊貼在她豐腴的嬌軀之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線,豐滿的胸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左劍清見狀口乾舌燥,斷斷續續的說道:“師父……過來……讓徒兒為你寬衣解帶……”

小龍女聞言心中羞怯,衣服緊貼在自己的身上早讓她非常不適,可是讓清兒為自己寬衣實在是太難為情了,她神態忸怩,哪敢上前,左劍清輕輕一笑,伸手拉住小龍女的玉臂微微一扯,小龍女就順勢倒在了左劍清的懷裡。

左劍清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小龍女,心中得意萬分,調笑道:“師父,今日你好主動。”
小龍女嚶嚀一聲,把臉埋在左劍清懷裡不敢看他。其實小龍女本不至於會如此,只是她中了方林的迷煙,雖然這迷煙並無催發情欲的作用,但是一來小龍女與左劍清是師徒關係,且早已有了肌膚之親,是以心防大減,二來小龍女也已經到了虎狼之年,受左劍清強烈的雄性氣味刺激,一時間不免情難自禁。

左劍清緊緊的摟住小龍女豐腴的嬌軀,一雙大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胴體上來回摩挲,小龍女的玉手也伸向左劍清寬闊的胸膛,修長的纖指探入左劍清的衣襟,溫柔的撫摸他健壯的身軀。自兩人相識以來,這還是左劍清第一次見小龍女如此主動,他也樂的輕鬆,便任由小龍女服侍他。

小龍女的玉手在左劍清身上上下游走,見每次纖指碰到左劍清的乳頭,都會讓他舒服的深深喘息,索性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來回撥弄,不一會,左劍清的乳頭漸漸的發硬,猶如兩顆小石子一般。“原來男子的胸部也會……”從前小龍女只道只有女子在情欲高漲的時候乳頭會變硬,此刻有此發現,小龍女頗為驚異,隨即玉手用力,將左劍清的衣襟向兩邊扯開,左劍清寬闊的胸部就此一覽無餘。

小龍女見左劍清的兩顆乳頭硬挺挺的直立,猶如兩顆眼珠一般,她深吸一口氣,雙手齊出,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左劍清的乳頭,並用拇指不住的摩擦著他的乳尖,不一刻,左劍清的兩顆乳頭就變得愈加堅挺了。摩挲了良久,小龍女見左劍清的乳頭已經硬到極致,這才放開玉手,俯下身子,她見左劍清的乳頭紅中透紫,乳暈上面還有幾根短短的絨毛,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一舔……

“噢……師父……好舒服……”左劍清悶哼一聲,乳頭處傳來一陣陣溫柔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大呼過癮。小龍女趴伏在左劍清身上,小嘴包裹住左劍清的乳頭不住的吮吸,豐滿滾燙的碩乳緊貼著左劍清的小腹,隨著小龍女的吮吸不住的在他的肚子上來回滾動。左劍清忍不住伸出大手,隔衣抓住小龍女豐腴堅挺的乳房開始揉捏起來。

“嗯……”小龍女的胸部豐滿無比,讓左劍清的十指深陷其中,他雙手用力,小龍女的雙峰被擠捏出各種各樣令人熱血沸騰的形狀,同時將小龍女光滑的絲衣揉捏出一道道褶皺,小龍女呼吸急促,嘴唇含住左劍清的乳頭不放,香舌不住的舔弄,偶爾還用雪白的牙齒叼住左劍清的乳頭輕輕啃噬,不斷的刺激著左劍清的情欲。
乳尖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感,讓左劍清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同時雙手揉搓的更加用力。胯下的肉棍射精之後本已經慢慢軟化,此刻又是精神抖擻,恢復雄風,直挺挺的矗立著,猶如一條鐵槍般刺向天空。小龍女忘情的舔舐著左劍清的胸脯,嬌軀漸漸下移,不一刻,就感覺到一根硬梆梆的肉棍抵在自己的肥臀上。那肉棍又硬又燙,小龍女心中又羞又驚,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芳心猶如揣著一頭小鹿一般“砰砰”亂跳。

“噢……”肉棍上傳來一陣令人窒息的緊迫感,左劍清清晰的察覺到肉棍被小龍女的股溝擠壓著,那日在柴房裡,他已經盡情的享受過這銷魂的滋味了,這種熟悉而又刺激的感覺令人難以忘卻,他放開手中滾圓豐腴的乳房,雙手下移,忍不住捧住小龍女肥美的豐臀,同時抬起自己的屁股,讓粗大堅硬的肉棍深深的卡在小龍女的肥臀之中上下滑動。

“嗯……好熱……”股溝中嵌著一條粗大堅硬的肉棍,小龍女忍不住收緊肥臀,將肉棍死死的夾住,肉棍那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了過來,讓小龍女芳心一顫,肉屄忍不住噴出一股出浪水,身體變得空虛難忍,內心深處竟然湧現出一種想要騎在肉棍上的衝動。這時左劍清低聲說道:“師父……徒兒好想肏你……”言語粗俗不堪,但此刻卻又有一種奇妙的魔力,讓人忍不住想深陷其中。

“不……不要……”小龍女聞言哀羞欲死,身體變得燥熱不堪,她萬料不到清兒會說出如此猥褻的話,她嬌羞萬分,內心卻並不討厭,反而有一種陌生的刺激感覺。小龍女此刻全身滾燙,她再也忍不住這種燥熱的情緒,纖腰用力,雙手在左劍清胸前一撐,整個上身就立了起來。小龍女跨坐在左劍清的熊腰之上,左劍清原本是平躺在地上的,小龍女雙手拉住左劍清的衣襟向上一提,左劍清頓時上身直立,兩人湊的極近,呼吸相聞,小龍女全身散發著淡淡的芳香,左劍清忍不住一把抱住小龍女的嬌軀,一張大嘴瘋狂的吻向小龍女的俏面……

“嗯……”小龍女嬌哼一聲,左劍清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讓她芳心一顫,小龍女頭部上仰,極力的躲避著左劍清的親吻。左劍清氣喘如牛,大手攬住小龍女的雙肩,大嘴順著小龍女修長的脖子緩緩下移,同時上下其手,不一刻,就將小龍女的上身剝光,他手臂一揚,就將小龍女汗津津的紗衣扔到了地上,小龍女豐腴雪白的上身就完全呈現在左劍清面前了。只見小龍女的身體瑩白細膩,豐腴光滑,猶如一隻大白羊一般,胸前雙峰高聳,頂端兩顆蓓蕾早已充血發硬,變成了深紅色,猶如兔子的兩顆眼珠一般,左劍清被眼前絕美的風景震懾,雙手不由自主的握住眼前雪白豐滿的乳房,激動的湊上嘴巴,含住肉峰尖端用力吮吸起來……

“噢……”小龍女胸部被侵,嘴裡發出一陣悠長的呻吟,她右手緊緊的抱住左劍清的頭顱,左手扶住胸部底部,托起自己肥美白嫩的乳房,將雪白柔膩的乳肉塞進左劍清嘴裡,任他品嘗。
“師父……你的奶子好美味……”左劍清含糊不清的叫著,小龍女聞言身體一陣快美的顫抖,一股滾燙浪水噴了出來,順著她滑若凝脂的玉腿淌下,流到了左劍清的肚子上。

左劍清只覺肚子一熱,忍不住伸手一摸,手指觸之粘滑滾燙,他吐出口中鮮美的乳頭,將手指湊到小龍女面前道:“師父……這是何物?”

“清兒……為師……”小龍女芳心羞澀,不知該如何做答,左劍清猝邪的將手指點在小龍女的櫻唇之上,手指散發出的淫靡酸澀的味道讓小龍女的嬌軀變得更加滾燙,欲火熊熊燃燒,她將左劍清推倒在地,自己的雙手向後伸展撐在草地之上,禁不住頭部後仰,長長的秀髮隨即披散下來,落在左劍清的小腹上,她的上身向後彎成一個弓形,使得堅挺的肉奶更加高聳,同時兩條光滑瑩潤的玉腿屈膝,分別跪坐與左劍清雙肩兩側,這個姿勢自然而然的使小龍女豐滿的屁股向上抬起,而她神秘的胯下則居高臨下的面對著左劍清。

左劍清伸手輕撫小龍女光滑的大腿,這雙玉腿修長雪白,光滑細膩,骨肉勻稱,肥而不膩,如此美腿,配上小龍女肥白的屁股和挺碩的大奶可謂是相得益彰,左劍清一邊撫摸一邊不禁在心中嘖嘖稱讚。他眼見小龍女將胯下湊到自己面前,褻褲早已被她的淫液打濕,忍不住將大手伸進小龍女的股溝,隨即滑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手指就探入了小龍女濕漉漉的桃源仙境內。小龍女的陰戶春水潺潺,左劍清的手指順暢的滑了進去,在陰溝中不斷的上下滑動。

“啊……不要……”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男子入侵,小龍女開始掙扎起來,她雜亂無章的扭動著豐腴雪白的大屁股,試圖擺脫左劍清的侵犯,卻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欲念引發出來。

左劍清嫌小龍女褻褲礙事,雙手用力將小龍女的褻褲脫下至膝蓋處,隨即向兩邊一扯,只聽“呲啦”一聲,小龍女的褻褲就被左劍清撕破了,這使得她的整個陰戶都暴露在左劍清的面前。只見小龍女的陰戶飽滿,上面佈滿了濃密的陰毛,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早已興奮的充血發紅,微微翻向外側,乳白色的淫水順著顫抖開合的陰唇流淌下來,順著小龍女白玉般的大腿流入了她幽深的股溝深處。整個陰戶水光淋淋,散發出濃烈的腥臊氣味。左劍清伸出中指,對準小龍女的肉屄向裡面一捅……

“啊……不要……快拔出去……”肉屄被強烈的充實感侵襲,小龍女發出一聲讓人熱血沸騰的浪叫,左劍清滿面通紅,手指快速的抽插,肉屄的嫩肉隨著他手指的動作翻進翻出,帶出一股又一股浪水,空氣中散發出讓人眩暈的淫靡味道。

“師父……舒服嗎……”左劍清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小龍女的肉屄,一邊問道。

“嗯…………啊……”小龍女舒服的淫叫著,不斷擺動著雪白的大屁股,迎合著左劍清手指的動作。突然,左劍清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小龍女頓時覺得下體空虛難忍,她嬌喘吁吁,勉力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左劍清問道:“清兒……你……”

左劍清懶懶的說道:“師父,徒兒受了傷,此刻沒有力氣,還請師父自己想辦法……”說完將中指從小龍女濕滑的肉屄中抽了出來。

“可是……”小龍女生性單純,聞言不疑有他,而且左劍清也確實受了傷,隨著手指的離開,小龍女的身體覺得更加空虛,她不安的扭擺著扭動著豐腴的嬌軀,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她見左劍清躺在地上正定定的看著她,突然間靈機一動,將豐臀抬高,把肉屄湊到左劍清唇邊嬌喘道:“清兒……”

左劍清知她用意,卻佯作不知,問道:“師父……怎麼了?”

小龍女心中大羞,如此羞人的話教她如何說的出口,可是下體傳來的空虛感卻讓她更加難受,她強忍嬌羞,顫聲道:“清兒……舔……舔為師……啊!”話音未落,左劍清的舌頭已經伸進了小龍女的肉屄內,開始盡情的舔弄了。
“噢……舒服死我了……”小龍女體內猶如千百隻螞蟻爬過一般,左劍清的舌頭滾燙柔韌,猶如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般在小龍女的肉屄中四處遊走,小龍女花枝亂顫,屁股扭動,陰唇緊貼著左劍清的嘴唇蠕動著,恨不得將自己的肉屄整個都塞進左劍清的嘴裡。

左劍清氣喘如牛,舌尖覓到小龍女的陰核,隨即張嘴含住用力吮吸起來。

“啊……”小龍女禁不住發出一陣浪叫,這一下銷魂蝕骨,讓她喘息更急,肥臀也更加快速的扭動……“要來了……”小龍女在心底大喊,一股陰精從小龍女的肉屄深處噴射而出,濺到了左劍清的臉上。這種腥臊淫液的刺激讓左劍清忍不住伸出舌頭,將濺到自己唇邊的陰精舔乾淨。

小龍女達到了高潮,雙手頓時泄了力,再也無力支撐身體,就這樣倒在了左劍清的身上,她嬌軀顫抖,雙腿還大大的分開著,陰戶裡還不時有陰精流淌下來,左劍清看的血脈噴張,再也忍受不住,蠕動著自己的身體,從小龍女身下擺脫出來,然後將小龍女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喘著粗氣,用手扶住自己的大肉屌,身體前傾,肉屌隨即抵住小龍女的陰戶……

小龍女正沉醉于高潮的餘韻之中,突覺自己的大腿被人握住,隨即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踏入了自己的桃源禁區,不由的睜開美目,只見左劍清低頭正扶著大肉棍,就要插進來。小龍女花容失色,連忙握住左劍清的手腕道:“清兒,不要……”

左劍清前進不得,沮喪的說道:“師父……徒兒好難受……你就讓徒兒肏你吧……”

小龍女聽了面色羞紅,溫言說道:“這個萬萬不可,為師可以用嘴幫你……吸出來……或者……為師可以如那日在柴房中一般……”

左劍清聞言道:“好……清兒就聽師父的……”

小龍女見他答應,玉手從他手腕上放開,誰知左劍清腰部用力向前一頂,肉棍順著淫液的潤滑,直接插入了小龍女的肉屄中。左劍清滿足的歎了口氣道:“對不起,師父……徒兒實在是忍不住了……”說著屁股挺動,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啊……快拔出去……”小龍女想不到左劍清竟然會言而無信,瞬息之間,自己就已經失身於他,小龍女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雙手下意識的去推左劍清,可是她剛剛才歷經高潮,身上酥軟無力,使不出半分力氣,又哪裡推的動左劍清。

“噢……師父……你的肉屄好緊……”小龍女的陰戶又濕又滑,還不失少女般的緊湊感,左劍清的肉屌在小龍女緊窄的肉屄中順暢的抽插著,小龍女被插的淫液汩汩冒出,儘管心裡十分抗拒,但是身體卻逐漸的適應了左劍清的抽插。

“啊……”小龍女媚眼如絲,嬌喘吁吁,濕滑的肉屄緊緊的咬合住左劍清的肉屌,似乎捨不得放開,兩人門戶大開,從小龍女肉屄流出的淫液打濕了二人濃密茂盛的陰毛,隨著左劍清的抽插,兩人的陰毛都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難分難舍。

過了一會,隨著左劍清的抽插,小龍女的欲火又燃燒起來,肥臀情不自禁的上挺,配合著左劍清的抽插。忽然,左劍清的速度漸漸放緩,喘息道:“師父……徒兒累了……”說著從小龍女變空虛難忍身上下來,複躺在地上,肉棍隨即從小龍女濕滑的肉屄中抽了出來。

小龍女欲火焚身,隨著肉棍的脫出,身體變得空虛難忍,她嬌喘吁吁,回頭看了看左劍清,只見他仰天倒下,胯下肉棍還硬挺著,隨著左劍清粗重的喘息微微搖晃著。小龍女輕咬朱唇,屁股後蹭,伸出玉手握住滾燙的肉屌,再向後仰起,坐在了左劍清大腿上。她半蹲著,背對著左劍清,將濕淋淋的肉屄壓在肉棍上,隨即龜頭就沖了進來。小龍女深深喘息,肥臀向下一壓,整根肉棍連根插入了小龍女肥美的肉屄中。

“啊……”身體被強烈的充實感塞滿,滾燙的棍身不斷摩擦著她敏感的肉屄,小龍女情不自禁的擺動肥臀,開始套弄起來!

“啪啪……”左劍清捧住小龍女的屁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他身受重傷,失血過多,加上剛剛被小龍女吸出過精液,此刻已是強弩之末,他身體前傾,讓小龍女的肥臀隨之高高翹起,他伸出雙手握住小龍女瘋狂跳躍的巨乳,腰部更加用力,抽插了百十下後,他突然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喘息道:“師父……徒兒不行了……”

小龍女忙叫道:“別……別射在裡面……”

左劍清哪裡還忍得住,緊緊的壓住小龍女,肉棍用力向前一挺,插入了小龍女身體的最深處,馬眼怒張,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澆灌在小龍女的陰戶裡。

“啊……”小龍女被燙的花枝亂顫,屁股忍不住向上抬起,兩人的交合處緊緊相連,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左劍清屁股抖動,將陽精盡數射入小龍女肉屄中,良久,左劍清再也擠不出一滴精液,他這才慢慢的將肉屌從小龍女粘滑的肉屄中抽出。隨著肉屌脫離肉屄的一霎那,小龍女的陰戶湧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淫液,她的下體頓時變得一片狼藉。

左劍清失血過多,射精兩次之後,此刻才覺得手足酸軟,全身無力,很快他臉色由紅轉白,癱軟在地,小龍女心中氣苦,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一時糊塗,失身給清兒,以後又教她如何面對過兒?想到這裡,不禁側頭去看清兒,不曾想他卻開始呼呼大睡,不禁心中更是惱怒,抬手就要打下去……

突然,小龍女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在盛怒之下,氣息流轉全身,四周有什麼變化都逃不過她的耳目,此刻她聽到的正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小龍女心中一驚,暗道:“莫非是方林追來了?此刻自己赤身裸體,萬一給他們看到自己還有何面目立足於天地間?”

小龍女一掌拍醒左劍清說道:“有人來了,快走!”左劍清聞言亦是驚駭,兩人手忙腳亂的穿上衣衫,小龍女低頭見自己的褻褲已經破成兩瓣,眼見是不能穿了,忙胡亂的擦拭一下自己的下體,再將它丟棄到一旁,並且拿起一口石頭緊緊的壓住,免得被人發現難堪。

兩人收拾妥當,來人說話的聲音也漸漸清晰起來,兩人忙伏於一旁的草叢仔細傾聽。只聽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姐姐,揚州那麼大,我們來了也有幾天了,居然怎麼都找不到,你說我們要找的人究竟在哪裡啊?”小龍女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心中暗忖:此人的聲音不像是方林和他的手下,莫非魔教又來了幫手?

只聽一個女聲說道:“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他,哪怕是把揚州城翻過來也在所不惜。”小龍女只覺這個聲音頗為耳熟,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只聽那男的說道:“姐姐一定可以找到他的。”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突然那女人聲音提高了一些叫道:“什麼人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小龍女心中驚詫,她並未露出任何破綻,怎麼會被她察覺到,難道此人的武功竟然如此可怕?小龍女回頭想要招呼左劍清,卻見他呼吸急促,頓時心中明瞭,原來是清兒亂了氣息,才會被人察覺,想到清兒若非是剛剛受傷後又出了兩次精,以至於元氣一時間難以恢復,也不至於被敵人察覺到。想到此處,小龍女臉上又是一紅,清兒出精與自己也有莫大的關係想到剛剛兩人的事情,小龍女痛悔交加,但是此刻大敵當前,不可亂了方寸,忙暗暗調息,平復心緒。

過了一會兒,那女聲又再度響起:“若再不出來,休怪我倆姐弟手下不留情。”

小龍女扶住左劍清站起身來道:“古墓派小龍女在此。”

“呀!真的是龍女俠嗎?”女聲的聲音突然興奮起來,腳步也更加快捷。小龍女見二人身影越來越近,也是迎面走了過去,待看清對方容貌後,小龍女大喜道:“原來是你!”

四十三章 反勝為敗

小龍女迎上前去,握住那女子的手,兩人都極為歡喜,小龍女道:“任女俠,別來無恙,不知這位少俠是何人?”

那二人正是任盈盈和林樞問。他們自從從熔劍山莊得知令狐沖被帶去揚州的消息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揚州。任盈盈原是魔教聖姑,在日月神教裡頗有權勢,在教中仍有不少心腹,她熟知魔教行事作風,也有一路打探消息,雖然始終無法得知令狐沖的具體下落,但是她已然確信令狐沖此刻就在揚州城內,此時遇到小龍女,正好得一強援,教她心中如何不喜?任盈盈見小龍女問,忙拉過林樞問道:“他是我的義弟。”於是便將自己與令狐沖如何中計被擒,自己又是怎麼逃出生天,最後遇到林樞問相救的事向小龍女簡略的說了一下,其中自然是隱去了岳不凡,劉正如何淩辱她還有與林樞問之間的事。

小龍女聽她說完,不禁歎了口氣道:“任女俠受苦了。還好你吉人自有天相,才能化險為夷。還結識了一個這麼好的弟弟,在下要恭喜你了。”

任盈盈笑道:“多日不見龍女俠,龍女俠身邊不也多了一個俊俏少年?不知他又是何人?”

小龍女道:“他是北俠郭靖門下,郭大俠怕我出來不認識路,才讓他與我同行的。”小龍女不善撒謊,她與左劍清的關係複雜,實在不便說明,不過這話倒也不錯,左劍清確實是郭靖之徒。

任盈盈向左劍清抱拳道:“原來是郭大俠的高徒,失敬。”

左劍清抱拳回禮道:“久聞令狐大俠與任大小姐賢伉儷的風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任盈盈聽他說起令狐沖,原本歡喜的情緒一掃而空,神色黯然的歎息道:“自從沖哥失手被擒,到現在我連他一點消息都沒有,真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

小龍女左劍清聞言互望一眼,小龍女道:“我們剛剛見過令狐大俠!他……”

任盈盈聞言大喜過望,不待小龍女說完就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急切的問道:“此話當真?我沖哥現在在何處?”

小龍女握住任盈盈的手道:“任女俠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說著就把剛剛在方林藥鋪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任盈盈。

任盈盈聽完心中喜憂參半,天可憐見,終於讓她知道了沖哥的下落,只是令狐沖還在魔教的手中,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虐待,任盈盈憂心忡忡,恨不得立刻飛奔過去解救,當下就說道:“多謝龍女俠告知,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救沖哥。”

小龍女道:“任女俠要去,我願一同前往,但是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那方林武功高強,詭計多端,善於用毒,況且令狐大俠在他那裡的事情既然已經暴露,他必然會有所準備,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任盈盈心知小龍女說的不無道理,可是她久未見令狐沖,此刻好不容易才知道他的消息,心中如何不急?

林樞問看出任盈盈焦躁不安的情緒,忙寬慰道:“姐姐不必太過擔心,龍女俠說的有道理,令狐大俠吉人自有天相,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所在,就不必再急於一時了,咱們好好想個法子再去救也不急。”

小龍女接過林樞問的話道:“少俠說的不錯,而且清兒還受了點傷,行動多有不便,等清兒稍微恢復一些,我們四人同去解救,把握更大。”

任盈盈聽二人如此說,若是自己再勉強未免太不盡人情,當下展顏一笑道:“龍女俠說的是,是小妹太莽撞了。”她朝左劍清望了一眼,只見他臉色煞白,全無血色,想來是失血過多所導致的,任盈盈目光下移,見左劍清腿上鼓鼓囊囊的一圈凸起,將褲子撐的很大,看來便是受傷之處了。她對林樞問說道:“問弟,你一直都對姐姐說想懸壺濟世,如今你且幫左少俠看看傷勢如何?”

林樞問道:“好。”當下解開後背的包袱,取出小藥箱,來到左劍清身邊說道:“左少俠,可以方便讓在下看看傷口嗎?”

左劍清道:“那是自然,有勞你了。”說著就解開褲帶,將褲子脫至膝蓋處。小龍女任盈盈見了都臉色一紅,齊齊轉過頭去不敢看他們。

林樞問動手解開纏在腿上的布帶,發現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只是這白布帶終究是衣料,薄如蟬翼,不方便包紮,就從藥箱中拿出他的刀傷藥,幫他倒在傷口上,又換了一塊乾淨的紗布,幫他包紮傷口。做完這一切林樞問才收拾好藥箱,束緊包裹背在背上說道:“左少俠傷口雖深,卻未傷及筋骨,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只須調養數日身體應該就會好起來的。只是現在他失血過多,還泄了一些元陽……”林樞問醫者仁心,只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出來,渾沒想到別的。

小龍女聽他如此說,心中大羞,臉上一陣發燙,忙低下頭掩飾。左劍清聞言也是老臉一紅,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只是看一眼傷口就知道那麼多事情,就好像他一直都在看著他和小龍女交合一般。

“問弟不用說下去了。”任盈盈看出小龍女左劍清的尷尬之情,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卻也能隱約的猜到三分,忙打斷林樞問的話道:“既然少俠並無大礙,我們就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畫吧。”

小龍女知道任盈盈這是在幫她解圍,心中感激,忙說道:“這方家藥鋪占地極大,方林雖是老闆,卻很少回來,由一個夥計代理,估計也是魔教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當時我們進去的時候除了令狐大俠以外還有三個高手,方林和他的夥計我和清兒已經跟他們交過手了,方林內力深厚,不過武功還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他最可怕的是用暗器和下毒,我也險些著了道。還有他的夥計,劍法不弱,也大是勁敵。至於剩下一個人,身材瘦小,他並未出手,不過看他對方林的態度,武功當不在他之下。而且,令狐大俠好像還認得此人。”

“是桃根仙!”任盈盈聽了小龍女的話就脫口而出道:“定然是他,天下武功高強且認識沖哥的矮子只怕只有他一人而已。”想道桃根仙對令狐沖恨意甚深,無可化解,任盈盈心中不禁更加不安。

小龍女點點頭道:“清兒受了傷,任女俠武功不在我之下,當可以對付的了桃根仙,我可以再戰方林,至於這位小兄弟……”說著望向任盈盈。

任盈盈笑道:“我義弟得到了一些奇遇,不僅內力深厚,而且百毒不侵,武功實在我之上。”林樞問聽任盈盈如此誇讚自己,心中頗為歡喜,不禁有點不好意思。

這是左劍清說道:“我有一個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任盈盈小龍女齊聲道:“請說。”

左劍清道:“我聽我師父郭靖說過當年蒙古國師金輪法王來我中原武林大會搗亂,他帶來兩個徒弟,霍都,達爾巴,三個人武藝超凡,提出比試三場,誰贏兩場就是武林盟主。我師母黃蓉就想到一個田忌賽馬的辦法,龍女俠當時也在場。”小龍女聞言微微頷首。

任盈盈道:“田忌賽馬的故事我知道,可這與今日之事有何相同之處?”

左劍清道:“目前我們所忌憚的不過是方林的用毒功夫而已,若林兄弟當真百毒不侵,那就讓林兄弟先抵擋住方林,而龍女俠的武功要勝方林的夥計不過在一二十招之內,任女俠也對桃根仙甚為熟悉,要對付他應該也不難,到時候再合力對付方林就容易的多了。”

任盈盈聽完讚歎道:“少俠不愧為郭靖之徒,此計甚秒,我看就依此計而行。龍女俠你看如何?”

小龍女道:“如此也好。”

任盈盈道:“那我們休息片刻就出發。”說完盤膝坐下來調息,其實她內心焦急,恨不得即刻出發,可是她又要確保能救出令狐沖,當下閉上眼睛,排除雜念,沉心靜氣的打坐。其餘三人也各自休息。休息一會後,任盈盈睜開眼睛,站起身來道:“我們走吧。”當下小龍女在前面帶路,林樞問扶著左劍清走到中間,最是心急如焚的任盈盈反而落在最後警戒。

小龍女帶著他們原路返回,這一路比之剛剛逃跑之時慢了一些時光,四人來到藥鋪門口,此時太陽漸漸往西邊墜落,餘暉灑在緊閉的店門上,落下幾塊斑駁的樹影,任盈盈從後面走上前來,伸手一推……

“吱呀”一聲,門沒有鎖,任盈盈當先走了進去,開口叫道:“沖哥,沖哥!你在嗎?”餘音繞梁,盈盈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藥鋪裡四下回蕩,卻沒有一個人應答。

小龍女等人魚貫而入,四下張望,沒有發現任何人。小龍女道:“奇怪,難道他們都走了不成?”

任盈盈仍不死心,在屋中尋找,四人轉遍了各個角落,全無人影,眾人只好先回到正堂,找了幾張凳子坐下來休息。任盈盈神色黯然,眼神中充滿了失望。余人也是默然不語,內心都覺得很是失落,原先計畫好的一切都是白費力氣了。

店鋪之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藥香,林樞問精通藥理,聞出有幾味珍貴的藥材,就走到櫃檯後面的小藥格去翻找,他打開幾個藥格,發現有幾味藥物都甚是難得,就隨手抓了一些,放進包裹,以備不時之需。他將藥格一個一個的抽出,突然有一個藥格很是牢固,自己居然抽不出來,於是他更加用力去抽,藥格卻依然紋絲不動,他心下奇怪,隨即叫道:“你們快來,這裡有古怪。”

任盈盈等人聞言都走了過來,任盈盈問道:“問弟,怎麼了?”

林樞問道:“這個藥格甚為古怪,我剛剛用了內力,居然抽不出來,可能是一個機關也說不定。”

左劍清道:“既然抽不出來,倒不如按下去試試看,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林樞問點點頭道:“左兄說的有道理,我這就試試看。”說著林樞問手指壓住藥格輕輕往裡一推,只見藥格果然被推了進去,隨即只聽一陣“格格”的聲響,藥櫃從中間裂開,出現了一道暗門。

任盈盈見狀心中重燃希望,大喜道:“這裡果然有密室,沖哥很可能就在裡面。我們進去看看。”

眾人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於是林樞問又用力推開密室的暗門,裡面出現了一道長長的甬道,他當先跨了進去說道:“姐姐,小心一點。”

任盈盈“嗯”了一聲,跟了進去,左劍清小龍女也隨即跟上。這條甬道很長,眾人伸手觸摸牆壁,只覺兩側牆體光滑乾燥,顯然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建成。隨著眾人的深入,裡面越來越暗,林樞問點燃火摺子,眾人才能繼續前進。走了一會,終於到了盡頭,眾人發現甬道盡處還有一道暗門,裡面隱隱約約的傳出聲音。

四人心中大喜,看來裡面果然有人,任盈盈小龍女功力深厚,將耳朵貼在牆上仔細傾聽。只聽裡面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賤人,都怪你,讓小龍女跑了,今天我非懲罰你不可。”隨即聽到幾聲“啪啪”聲和一個女子的哭叫聲:“相公,啊……饒了奴家吧。”

任盈盈心中疑惑:怎麼裡面會有女人的聲音?沖哥呢?小龍女卻是心中雪亮,知道裡面的發出哭喊的正是曼娘。兩人對望一眼,雖各自心思不同,卻都不欲再等,雙手用力,就將暗門打開,四人一齊沖了進去。

密室裡點著幾根蠟燭,隨著暗門的開啟,一陣陰風吹了進去,將燭火吹的一陣搖晃,兩個巨大的影子投映在牆上,隨著搖逸的燭火無規則的擺動著,畫面說不出的詭異。那男人聽到動靜,猛然轉過身喝道:“什麼人?”左劍清聽出他的聲音道:“大家小心,此人就是方林的手下勝平。”小龍女卻並不看他,只是尋找曼娘,她在古墓久居,黑暗中視物猶如白晝,定睛一看,只見曼娘雙手雙腳都被一條粗大的繩索綁著,整個人逞一個大字型吊在半空,她身無寸縷,身上佈滿了傷痕,全身血跡斑斑,豐滿的乳房上面有幾條清晰的鞭痕,幾乎不成人形。
小龍女見了曼娘的慘狀,忍不住掩住嘴唇驚叫了一聲。左劍清林樞問見她赤身裸體,更是早早別過頭去不敢細看。

小龍女顫聲道:“你這個人好生歹毒,她是娘子,你怎可如此淩辱於她?”

勝平一甩鞭子冷笑道:“她既是我娘子,那我對她做什麼又與你何干?”

“你……”小龍女雖知他做的絕然不對,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她本就不善於爭辯,不禁語塞。

任盈盈見此慘狀也是不忍直視,低下頭問道:“快說,我沖哥究竟在何處?”

勝平聞言才去看任盈盈等人,說道:“原來龍女俠找了幫手,想來救令狐沖。可惜,令狐沖已經被帶走了!”

任盈盈忙問道:“你們把他帶去哪裡了?”

勝平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時左劍清說道:“二位不要再和他多費唇舌,先合力擒住他,不怕他不說。”

小龍女任盈盈聞言雙雙搶上,小龍女憤恨他虐待曼娘,任盈盈急於打聽令狐沖的下落,下手都不容情,即使打斷他的手腳也在所不惜。勝平見二人攻來,自忖自己的武功便是一個小龍女都打不過,何況此刻還多了一個幫手,當下將鞭子舞成一個大圓圈,護住自己全身要害。

那鞭子舞的全無章法,卻是風雨不透,將自己都包裹在鞭影之中。急切之間,小龍女任盈盈都攻不進身,但是此種攻勢,勢必大耗真氣,最終只會脫力而亡。勝平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他腦子飛轉,哭思退敵之策,突然他靈機一動,手上不停,足下朝前邁出一步。這一下讓他的鞭子離小龍女任盈盈更近,而且此時的他攻防一體,周身全無破綻。

小龍女不慌不忙,後退一步,抽出長劍,挺劍刺出,劍尖點中鞭稍,清叱道:“撒手!”勝平只覺一股大力沿著鞭子傳到他的手心上,讓他虎口一震,他再也拿不住鞭子,手臂一松,鞭子就掉了下來。任盈盈跨步搶上,一掌劈中了他的胸口。勝平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倒飛了出去,一擊即中,兩人都很是欣喜,沒想到兩人初次配合就可以如此默契。

曼娘見勝平倒地,驚呼道:“姐姐手下留情!”

小龍女見曼娘身受如此淩辱,還維護著他,不禁心中感歎,當下也不追擊,只是拿劍遙指著他,任盈盈喝道:“快說,沖哥在哪?”

勝平捂住胸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道:“你們別想知道令狐沖在哪裡?”說完身體向後一躍,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割斷綁住曼娘手腳的繩子,再將匕首抵住曼娘雪白修長的脖子道:“快快退後。”

這一下變故陡生,讓眾人措手不及,小龍女又驚又怒,嬌斥道:“你好卑鄙,竟然拿自己的妻子做人質!”

勝平冷笑道:“若想讓她活命,就給我讓開。”小龍女見明晃晃的匕首抵住曼娘的脖子,匕首尖端已經刺入皮膚,一道鮮血從脖子處流了下來,不禁後退了一步。任盈盈這時踏步上前,冷冷的看著他,而左劍清和林樞問二人則堵住了門口。

勝平環顧四周,見眾人將他的去路堵住,當下後退一步大喊道:“你們不怕我殺了她嗎?”

任盈盈冷笑道:“她與我素不相識,你要殺她與我何干?你儘管下手便是,只是如果她死了,你也別想活著出去。”任盈盈所言非虛,如今他是唯一知道沖哥下落的人,她絕不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放過他。

勝平聞言後背滲出冷汗,在這陰森的密室之中,更加令人害怕。他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任盈盈道:“只要你說出沖哥的下落,我就讓你平安的離開這裡。”

勝平道:“此話當真?”

任盈盈哼了一聲道:“我幹嘛要騙你?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小龍女這時插口道:“你可以走,曼娘必須留下。”她眼見曼娘身受重傷,心中著實不忍。

勝平笑道:“這個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留著也沒有用……好,我就告訴你們令狐沖在哪裡。你們過來……”小龍女任盈盈聞言忍不住腳步挪動,上前了幾步。

勝平低聲道:“令狐沖他就在……”話音未落,勝平雙掌猛的一推,將曼娘推了過來,小龍女任盈盈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將曼娘接住,只見曼娘嘴巴張開,一道血絲從她的嘴角流下,竟然已經氣絕身亡了。

勝平乘此空隙,躍過小龍女任盈盈,向門口沖去,他心中只忌憚小龍女一人,左劍清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另一個年輕人雖未出手,但是他年紀輕輕,武功絕不會高過左劍清,他急沖過去,只道二人必將閃開,卻不料二人不退反進,雙雙出手,密室空間狹小,自己若是後退,就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當下來不及思索,奮起最後的餘力,雙掌齊出,硬接二人的掌力。只聽“彭”的一聲,勝平只覺一股寒熱勁力直沖肺腑,身體忍不住後退幾步,隨即感到背上一痛,原來是小龍女和任盈盈憤恨他欺騙,也是合力夾擊,一前一後四股掌力在勝平身上彙聚,他吐出一口鮮血,全身筋脈盡斷,身體慢慢的軟倒在地,就此氣絕。

左劍清和林樞問見他慘死當場,關心小龍女任盈盈的安危,忙上前問道:“二位沒事吧。”

小龍女和任盈盈臉色紅潤,見到二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過兒!沖哥!”雙雙撲倒在二人懷中……

四十四章 醉生夢死

左劍清林樞問抱著小龍女任盈盈的嬌軀,相顧茫然,忙低頭看去,只見二人臉色酡紅,豔若桃李,神情恍惚,猶如喝醉了一般。兩隻玉手緊緊的攬住左劍清林樞問的虎腰,溫熱又凹凸有致的酮體不住的在他們懷裡扭動,那豐滿的乳房不停的擠壓摩擦著二人寬闊的胸膛,不時變幻出讓人熱血沸騰的形狀。二人雖然訝異,卻也樂得享受這等飛來豔福,雙手也下意識的伸出,緊緊抱住小龍女任盈盈豐滿的身體,一雙大手同時在她們完美的肉體上四處游離,占盡了便宜。

小龍女美目迷離,抬起頭癡戀的望著自己的“過兒”,而身處昏暗的密室就好像回到了古墓一般,讓她感到非常親切,一種回家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嬌軀扭動,將自己的頭深埋在“過兒”的懷裡。柔聲說道:“過兒,我回來了。”

任盈盈則撲倒在林樞問懷中,眼神中透著一股歡喜之情,她緊緊抱住林樞問,似乎一放手“令狐沖就會離自己而去一樣,”嘴裡喃喃自語道:“沖哥,我終於找到你了,這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再也不要分開了。”

林樞問左劍清見二人如此說話,在如此近距離接觸的情況下仍然將二人認錯,不禁心中駭然。此種情況聞所未聞,看她們的情況,仿佛是中了邪術一般,左劍清知林樞問精通藥理,問道:“林兄,他們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中了毒吧?”

林樞問點點頭道:“瞧她們二人症狀,也許是中了“醉生夢死”之毒,這毒藥我倒是聽爺爺說起過,但是從來沒見過,聽我爺爺說,這毒藥的配製藥方早已經失傳,我一直都把這件事情當做傳說來看待,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會碰到,真不知道這藥究竟是從哪里弄來的!”

左劍清一聽果然是中毒,不禁心中焦急,小龍女依然緊緊抱著他,還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纏在他腰間,讓二人盡可能多的產生身體接觸。小龍女豐腴的大腿由於長期練武而變得緊致有力,這種身體緊貼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呼吸急促,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小龍女火熱的溫度,胯下的肉棍也忍不住爆漲,緊緊的抵在小龍女的雙腿之間。但是他知道此刻不是享受溫香軟玉的時候,他強忍住想要將小龍女剝光衣服,壓在身下盡情蹂躪的衝動問道:“果然是中毒,那怎麼辦?林兄,你醫術精湛,此毒可有藥可解嗎?”

林樞問道:“此毒乃是一種強烈的致幻藥物,中此毒者往往會陷入幻覺,眼前所視之物統統會變成她們最想看到的事物,而且無藥可解,但卻也不必去解,待時間一久,毒性自然……啊!姐姐,你做什麼……”他話未說完,任盈盈突然將他推到牆上,他寬厚的後背隨即撞在牆上,傳來一陣疼痛感,任盈盈的小嘴湊過來,親吻他的俏臉,美人香甜的氣息撲鼻而來,林樞問的肉棍也漸漸硬了起來,忍不住攬住任盈盈的香肩,吻了下去……

林樞問說的沒錯,任盈盈小龍女確實是中了毒,早在她們進入密室之前,勝平就在曼娘身上下了此毒,當他將曼娘推過來的時候,小龍女任盈盈觸碰過曼娘的身體,毒藥就滲透進二人的皮膚,此毒無色無味,小龍女任盈盈在打鬥之時已經分外注意,卻不想還是著了道。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據傳此毒為一女子所制,因思念其亡夫,一生鬱鬱寡歡,她長於醫藥世家,於偶然間製成此種毒物,從此此藥成為她的慰籍,陪伴她度過了下半生。只是,憑藉藥物維持終究只是一場虛幻,不久之後,女子就去世了,然則藥方也隨著這個癡情女子的逝去而遺失了。那方林也是天縱奇才,僅僅憑藉一些七零八落的細節與藥效傳說而研製成功。中毒者目之所視,皆為心中妄想。小龍女離家久矣,見此密室自然便如回到古墓一般,而古墓中唯有一個男子,那就是楊過。任盈盈掛念令狐沖的安危,每一日心中所思所想便是要救出令狐沖,此時此刻,當然只把林樞問當做了自己的丈夫。

林樞問任盈盈唇舌交纏,兩人緊緊相擁,漸趨忘我之境,任盈盈眼中心中唯有“沖哥”一人而已,渾不在意身邊還有小龍女和左劍清。她含住“沖哥”伸進自己嘴巴裡的舌頭不住的吮吸,同時也將自己的香舌頻頻相送,兩人互相吮吸舔舐,不時發出“嘖嘖”的響聲,在寂靜幽閉的密室裡顯得格外刺耳。林樞問呼吸急促,緊緊的抱著任盈盈,一邊親吻一邊說道:“盈盈,你好美……”說著他將舌頭從任盈盈小嘴裡抽出,暴露在外面,含糊不清的說道:“盈盈,你也把舌頭伸出來……”

任盈盈嬌喘吁吁,看著“沖哥”嬌嗔道:“沖哥,你好壞……”說著聽話的將香舌吐出,兩條舌頭在空氣中相互交纏,口水順著舌尖不停的流出,滴到了地上……

左劍清見他們吻的火熱,心中泛起一陣羡慕之情,欲火漸生,不由的低頭望向小龍女,而小龍女此刻正面色紅潤的蜷縮在他懷中,這副小女兒神態讓他不由的欲念大炙,正欲吻下去,卻聽小龍女叫道:“過兒,你的……手?你的手……”她用力抓著左劍清的右手,語氣驚奇中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喜悅之情。

左劍清此刻方心下恍然,認定小龍女確實是中了奇毒,此毒毒性之厲害當真叫人匪夷所思,他自知神雕大俠楊過早年間曾經被郭靖大女兒郭芙砍斷過一條手臂,成為獨臂人,而後又得奇遇,於偶然間覓得獨孤求敗的劍塚,潛心修煉,終成一代豪俠。小龍女不單單是將自己錯認為楊過,更連楊過的斷臂都忘卻了,只因此事實為小龍女心中一大憾事,她是寧可自己受苦也要楊過平安快樂,所以幻象之中,楊過斷臂復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左劍清望著小龍女,此刻小龍女的樣子是他們相識以來最快樂的,他這才知道楊過在小龍女心目中絕非自己可比。他不由的泛起一絲落寞,他知道只要他願意,在這段時間假扮一下楊過,就可以完全得到小龍女的身心,可是讓左劍清當真假扮楊過卻又心有不甘,因為他知道這畢竟是假的,就像一場夢,醒來所有美好的過往都會變成空歡喜一場。此時此刻,他懷抱著小龍女,隨時都可以對她為所欲為,卻發自內心的嫉妒著遠在終南山的楊過。他在心中長嘯: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早一點遇到小龍女?

小龍女的玉手溫柔的摸索著“過兒”的右臂,似乎是在撫摸一件最珍貴的寶貝一般,眼神中透露著深深的眷戀,左劍清看的心中卻滿不是滋味,右臂一甩,就掙脫了小龍女的小手,隨即將右手藏在了身後。小龍女不解的問道:“過兒,你怎麼了?你不快活嗎?”

左劍清聞言心中暗歎一口氣,暗道:罷了,罷了,我終究是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不會讓楊過好過。他心中隱隱然已將楊過當做了自己的競爭對手。左劍清攬住小龍女的肩膀道:“你離開古墓這麼久,我怎麼會快活?”

小龍女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左劍清唇上嬌嗔道:“油嘴滑舌,這麼大年紀了還死性不改,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左劍清伸手握住小龍女的玉手,輕吻著她的玉手,張開嘴巴,將小龍女纖長的手指含在嘴裡,他的舌頭靈活的卷住小龍女的玉指吮吸著,嘴裡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小龍女猝不及防,只覺一股麻癢的感覺猶如電流般竄過全身,不禁癱軟在“過兒”懷裡。手指被“過兒”吸著,小龍女羞紅了臉,將頭深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良久,左劍清才放過小龍女的手指,低下頭將嘴巴湊到小龍女耳朵低語道:“你下山這麼久,有沒有背著為夫和別的男人偷吃?”

小龍女聞言嬌軀一顫,她不善說謊,更不會對過兒撒謊,可是過兒如此問又叫她如何回答?不禁陷入躊躇之境。左劍清繼續道:“你是不是在山下收了一個徒兒,還與他做了苟且之事?”
小龍女聞言頭腦一片空白,顫聲道:“你……你都知道了?”

左劍清心中湧起一陣快意,輕笑道:“你我夫妻同心,你有什麼事,我都知道。”

小龍女道:“你……你不怪我嗎?”左劍清道:“無論你做過什麼,我都會原諒你的,不過……”
“不過……什麼?”小龍女聽他話中有話,忐忑不安的問道。

左劍清道:“你必須老實交代,到底是如何與你徒兒做下這些苟且之事的。”

“這……”小龍女哀羞欲死,這種話讓她如何說的出口?可是看到過兒生氣的樣子,不解釋恐怕難以讓他原諒,當下低聲說道:“那一日我在山洞裡打坐療傷,一時不察,胸口中被蛇咬了,他就不顧性命危險幫我吸毒,想他一個少年,血氣方剛,對我做了這種事情,難免把持不住,所以……”

“所以你為報救命之恩,就委身於他了?”

“不!我沒有……我是用嘴幫他……”說著,小龍女玄然欲泣,低下頭再也說不下去了。

左劍清假裝憤然道:“我問你,你可曾對我用過嘴嗎?”

“沒……沒有……過兒,我對不起你……”左劍清聞言心中一驚,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沒想到自己是第一個得到小龍女小嘴的男人,左劍清莫名的興奮起來,他心中得意不已,暗想自己終於勝了楊過一回。他轉頭看向林樞問,卻見林樞問和任盈盈還在纏綿,他不禁心中一動,叫道:“林兄,你可真會享受啊!”

林樞問臉皮薄,聞言心中一凜,忙伸手推開任盈盈,紅著臉道:“我……真是昏了頭了……左兄切莫取笑在下……我們還是快想辦法讓他們二位清醒過來吧。”

左劍清笑道:“有如此美人在懷,便是柳下惠也坐不住,此等豔福,若不消受,倒是暴殄天物了,在下又豈會取笑林兄呢?”說著左劍清將小龍女的嬌軀搬轉,讓她面對著林樞問,自己從小龍女身後抱住她,雙手上移,撫上小龍女高聳的肉峰說道:“林兄請看。”

林樞問聞言下意識的將頭轉過來,就在這時,左劍清抓住小龍女的衣襟向兩邊一扯,只聽小龍女“啊”的一聲嬌呼,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就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完全暴露在林樞問的視線中了。

小龍女羞不可抑,她全副心神都在楊過身上,萬料不到“古墓”只之中除了“過兒”還會有別人,更料不到“過兒”會如此的對待他,也許這就是“過兒”對她背叛的報復吧!此刻她羞恥難忍,恨不得有條地縫可以讓她鑽進去。小龍女的乳房豐腴雪白,在昏暗的密室中熠熠生輝,猶如一座白玉雕像一般讓人炫目,豐滿的肉峰隨著小龍女急促的喘息聲不停的起伏,如此碩大的乳房卻毫無一絲下垂的跡象,望之只覺比任盈盈的胸脯還要大上一分,而且又不失她青春少婦的堅挺和彈性。林樞問見了頓時氣血上湧,胯下肉棍高高聳起,抵住了任盈盈股間。

任盈盈只覺胯下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抵觸在自己的大腿內側,禁不住渾身酥麻,林樞問推開她時,她就頗為不滿,此刻她見林樞問的眼睛並沒有瞧向自己,美目下意識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左劍清雙手從後面握住小龍女的乳房不住的揉捏,小龍女豐滿的乳峰被擠捏變幻出各種各樣不同的形狀,而小龍女雙峰上挺,身體後仰,她白玉般的雙手向後揚起,將左劍清的脖子緊緊夾住,同時整個嬌軀都靠在左劍清懷裡。任盈盈見了不禁臉紅心跳,看著小龍女豐腴的胸部,比起自己毫不遜色,連“沖哥”都被吸引過去了,她心中不由的泛起一絲醋意,忙伸出玉手捧住林樞問的臉,讓他只能面對著自己。同時小嘴伸過去,不住的親吻“沖哥”。

林樞問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俊俏的臉龐也泛起一陣紅光,他有樣學樣,手指按上盈盈高聳的胸部開始揉搓起來,任盈盈羞澀萬分,忍不住“嚶嚀”一聲,就倒在他懷裡。林樞問迫不及待的撕扯起任盈盈的衣服,任盈盈抓住他的手道:“沖哥,你今天好粗魯。是不是太久沒見到我了,想我了?”

林樞問此刻卻是急紅了眼,聞言只是一個勁的點頭,見任盈盈抓住他的手,忙用力挺動腰部,讓胯下大肉棍在盈盈的大腿內側來回滑動,任盈盈只覺陰部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熱刺激,燙的她身體發軟,手上頓時沒了力氣,林樞問大手一扯,將任盈盈的衣襟扯破,任盈盈彈性十足的肉峰就彈跳著出現在他面前,他激動的口乾舌燥,雙手急不可待的抓住盈盈豐腴的乳峰,開始揉搓起來。寂靜的密室頓時響起了男女濃重的喘息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久久回蕩……

任盈盈嬌喘吁吁,她察覺到“沖哥”的揉捏越來越用力,讓她心頭發熱,忍不住挺起上身配合他的玩弄,林樞問的十指深陷在盈盈豐滿的乳房中,乳肉四處游離,在他的手掌間滑動連連,他忍不住身體前傾,將自己撲在任盈盈身上,如此的壓迫讓任盈盈一時站立不穩,兩人雙雙倒在地上,林樞問為了保持住身體平衡,大手下意識的下移,本想著要去支撐地面,卻不想打在了任盈盈肥美的屁股上。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林樞問的手就落在了任盈盈的豐臀上。

任盈盈吃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林樞問身軀壓著盈盈,寬闊的胸膛將盈盈豐滿的乳房壓的完全變了形狀,手掌在盈盈渾圓的屁股上來回撫摸著。“啪!”突然他抬起手掌又打了盈盈一下。盈盈忍不住嬌呼道:“沖哥,不要……疼!啊……”話音未落,林樞問又打了一下。

林樞問手又抬起 嘴裡說道:“盈盈,舒服嗎?”“不……舒服……啊……”盈盈屁股扭動,躲閃著“沖哥”的掌機,隨著“沖哥”擊打的頻率越來越快,任盈盈感覺到屁股一陣陣的發麻,已經絲毫感受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男人蹂躪的快感。林樞問每一次擊打,都會讓盈盈的屁股湧起一陣臀浪,時間稍久,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覺就傳遍了全身,讓盈盈整個嬌軀都變得滾燙無比。

“啪!啪!”林樞問再一次打在任盈盈的屁股上,同時問道:“舒服嗎?”

“噢!”任盈盈嬌哼一聲道:“舒……舒服……雖然很疼,但是……真的好舒服哦……沖哥,你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哦?”

林樞問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經過和任盈盈的一日風流,他已經不在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了,他知道現在是時候了,於是他伸手探入任盈盈褲襠,將她的褻褲脫了下來,很快任盈盈就像一隻待宰羔羊般一絲不掛的呈現在林樞問的面前了。林樞問來不及欣賞任盈盈完美無瑕的嬌軀,他的肉棍早已腫脹難忍,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盈盈滾燙的身體裡。,與她水乳交融,共同進入極樂境地。他直起上身,盤起雙腿,將任盈盈抱起攔腰夾住,同時讓盈盈可以做到他的腿上,這種姿勢讓二人赤裸相對,林樞問直直的大肉棍抵住盈盈的陰戶,滾燙粗大的龜頭不時摩擦著盈盈肥美的陰戶,肉屄流出的淫液將二人的下體盡數打濕,林樞問扶住自己的肉屌,在盈盈的肉縫中上下滑動,陰戶滲出的粘液潤滑了林樞問整根肉棍,林樞問氣喘如牛,低聲道:“盈盈……我……我要進來了……”

任盈盈嬌喘吁吁,那灼熱的龜頭堅硬滾燙,借著淫水的湧動撥開了她的大陰唇,肉屄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感 她長大嘴巴,渴望著想要“沖哥”快一點進來。

林樞問深吸一口氣,腰部挺動,就要插進去,在這最後一霎那,他的目光有一次轉向了左劍清,只見左劍清抱著小龍女豐腴的酮體,整張臉深深的埋在小龍女豐滿的雙峰間吮吸舔弄,不時發出讓人羡慕嫉妒的“滋滋”聲,就在這時,林樞問深吸一口氣,只聽“噗嗤”的一聲清響,林樞問的肉屌順暢的插入了任盈盈濕滑的肉屄中……

四十五章 黃粱噩夢

左劍清雙腿盤膝坐在地上,懷抱著小龍女,一雙大手胡亂的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撫摸。小龍女衣衫淩亂,雪白的紗衣早就被左劍清扯開,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胸前的美乳也是若隱若現,惹人無限遐想。小龍女滿面通紅,呼吸急促,豐腴的大腿張開,盤在左劍清的腰上,玉臂緊緊的攬住左劍清的頭,將他壓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上。

左劍清氣喘如牛,一雙大嘴不住的親吻著小龍女如天鵝般美麗的脖頸,小龍女頭部後仰,長長的秀髮如瀑布般倒垂在地上,這種姿勢使得她挺拔的雙峰隨之高高聳起,在左劍清寬闊的胸膛上上下滑動。左劍清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小龍女的乳頭正在逐漸的變硬,他的大嘴順著小龍女光滑修長的脖子一路親吻而下,終於來到了一處飽滿的山丘,他用嘴巴挑開小龍女的肚兜,一口就含住了她深紅挺翹的乳頭。

“啊!”小龍女如遭電擊,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乳尖傳了過來,讓她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左劍清含住小龍女的乳頭,用力的吮吸,不時發出“嘖嘖”的響聲,他縮回一隻在小龍女後背遊移的大手,一把握住小龍女豐滿的肉峰,開始揉捏起來。

“嗯……過兒不要……”一股燥熱的感覺襲來,小龍女忍不住嬌軀一顫,豐腴雪白的胴體不安的在“過兒”懷裡扭動,左劍清五指逐漸用力,手指深深的嵌入小龍女肥美的乳肉中,隨著左劍清的揉捏,雪白的美乳在他的指縫間流動,幻化出各種各樣讓人血脈噴張的形狀。左劍清也按耐不住,一口叼住小龍女發硬的乳頭,咬了下去……

“啊!過兒……好疼……”乳頭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感,小龍女發出顫抖的嬌吟,一股浪水竟然從下體噴了出來,呼吸禁不住變得急促起來。過兒從來不曾如此粗暴的對待過她,她在心中暗忖:自己已然如此對不起他,就當這是過兒在懲罰自己吧。念及於此,她不由的將“過兒”抱得更加緊密,拼命壓抑自己急促的呼吸。

左劍清的頭深埋在小龍女豐滿的雙峰間,他深深喘息,小龍女香甜清新的體香讓他沉醉,肥美白嫩的乳肉讓他流連忘返,他忍不住左右開弓,輪流噬咬著小龍女挺翹的乳頭,小龍女嬌軀顫抖,強忍疼痛,玉手托起乳房,將豐滿的乳峰塞進左劍清的嘴裡。左劍清大快朵頤,小龍女的乳房如此肥碩,他的嘴巴根本容不下。突然他心中一動,雙手用力,將小龍女的兩隻乳房向中間擠壓,小龍女胸前頓時形成了一個幽深的山谷,終於兩座山峰的頂端觸碰到了一起,他大嘴張開,一口就將兩顆珍珠含進了嘴裡。

“嗚……”小龍女悶哼一聲,兩隻乳頭在“過兒”嘴裡相互摩擦,同時被“過兒”灼熱的舌頭包裹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油然而生,小龍女全身都泛起一陣暖意,一股熱流湧遍全身,陰戶流出一股淫液,豐腴的大腿忍不住用力,將左劍清緊緊的夾住,同時她察覺到了“過兒”的下體早已經變得堅硬無比,猶如一根滾燙的鐵棒在自己的股間亂竄,讓她興奮的身體發抖,玉手忍不住下移,緊緊的抓住“過兒”跳動的肉棍。

入手滾燙堅硬,即使是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灼人心弦的溫度,小龍女玉手上下擼動了幾下,就聽到“過兒”口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她知道如此做能讓“過兒”舒服一點,心中又羞又喜,幫他解開褲帶,被困住的猛獸頓時掙脫出牢籠的束縛,猙獰的露出通紅的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小龍女。

肉棍彈出,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味,左劍清和小龍女不久前曾經交合過,時間倉促,來不及清理,肉棍上還殘留著不少淫液的痕跡。小龍女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這種氣味如此熟悉,讓處於春情勃發邊緣的小龍女如癡如醉,嬌軀隨之變得滾燙起來。她美目迷離,將螓首靠在左劍清的肩膀上,兩隻玉手緊緊的握住堅硬的肉棍套弄起來。

“噢……”左劍清長出一口氣,肉棍上傳來小龍女溫熱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舒服的叫了出來。他索性放開小龍女鮮美的乳頭,上身後仰,雙手向後撐在地上,屁股微微抬起,順著小龍女玉手的套弄不住的挺聳起來。左劍清粗大黝黑的肉棍在小龍女白玉般的小手之間忽隱忽現,黑與白的視覺刺激在燭光搖弋的昏暗密室裡漸漸融合,兩種原本衝突激烈的色彩水乳交融,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合二為一,竟然再也不分彼此。

左劍清喘息著,沉浸在肉欲歡騰的氛圍中,說道:“龍兒,你今天好主動啊!”

小龍女心中羞怯,她與左劍清做下不該做的事情,背叛了過兒,而且這些事情都已經被過兒知道了,所以感到心中十分羞愧,竭盡全力的想要做出一些彌補。她與過兒歷經生離死別,好不容易才做了幾年真正的夫妻,好在兩人都是常年習武,身體一直保養的不錯,尤其是楊過,身體強壯,夜夜笙歌都不會累,這兩年來,他們享盡了魚水之歡,小龍女對楊過的敏感地方都瞭若指掌,知道過兒最喜歡她用手套弄他的肉棍。小龍女盡力的侍奉,在她努力的套弄下,“過兒”的肉棍漲到了極致,直挺挺的立在那裡。

左劍清“嘶嘶”的喘氣,小龍女的柔荑小手握緊他的肉棍,攤開掌心包裹住他的龜頭輕輕的用掌心揉壓,馬眼吐出的粘液沾濕了小龍女的手掌,小龍女突然說道:“過兒,你的那裡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一點。”

左劍清聞言心中一緊,隨即又覺得有一絲興奮,原來自己的下體比起楊過還要大,男人對這點是非常看重的,尤其是在左劍清已經將楊過視為對手的情況下,從小龍女口中得知這一點自然更有感覺,左劍清嘴角微微上揚,浮起一抹勝利的笑意,說道:“可能是我最近習武有成,所以才……”

小龍女喜道:“過兒,莫非是你的黯然銷魂掌已經練到最高境界了?”

左劍清本是信口胡謅,沒想到還真讓他說中了,不過他也不敢多言,怕露出馬腳,隨即胡亂的應了一聲。小龍女這時已經放開肉棍,仔細的端詳著,那肉棍黑中透亮,馬眼吐出的淫液早已順著粗大的棍身流淌下來,滴到了陰囊上,小龍女玉手托起毛茸茸的陰囊嘴裡說道:“沒想到黯然銷魂掌還有這等神奇的功效。”

左劍清肉棍硬的頗為難受,喘息道:“我……漲的好難受……快讓我肏你!”

小龍女溫柔一笑,說道:“過兒莫急,我為讓你舒服起來的。”說著俯下身子,吐出香舌舔舐肉棍。小龍女的舌頭上下滑動,在粗大的棍身上留下了許多晶瑩的唾液,在燭光的照射下發出淫靡的色彩。

“啊……”左劍清舒服的叫了出來,小龍女的舌頭是如此的柔軟,又是如此的火燙,香舌最後停留在左劍清的龜頭上,不住的繞著龜頭打圈,還時不時的用舌尖去刺激敏感的馬眼,“噢……舒服死了……”左劍清的肉棍仿佛要被小龍女融化一般胯下不由自主的往上挺聳,每次左劍清往上挺動,小龍女就把頭抬高,左劍清屁股落下,小龍女就低頭去舔弄龜頭,如此反復數次,左劍清的肉棍被刺激的快要爆裂一般,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度扭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

左劍清想不到單純如同白紙的小龍女居然有如此高超的技術,把自己玩弄與股掌之上,他試了數次,始終不能插入小龍女的櫻桃小嘴中,索性平躺在地上,任由小龍女施為。其實並非小龍女果真變成了淫娃蕩婦,這個也是醉生夢死的效果之一,它可將心中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具像化,小龍女心中深愛楊過,楊過疼惜她,從來不勉強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後來遇上左劍清,又與他做了很多從來沒跟楊過做過的事情,如此兩種情形融合在一起,加上對楊過的愧疚感和補償的願望讓小龍女也變得火熱起來,原本不會做的事情也能無師自通了。

小龍女見“過兒”屈服,輕輕一笑,這一次她不再逗弄“過兒”,張開小嘴,將過兒的肉棍吸入嘴中吞吐起來。小龍女的小嘴溫熱濕軟,且吸力驚人,在她的吮吸之下,肉棍和小嘴發出“嘖嘖”的摩擦聲。猝不及防之下,左劍清差點守不住精關而一泄如注,他深吸一口氣,鎖緊股溝,強行抑制住射精的欲望。

小龍女撩起散亂的髮絲,嘴巴含住肉棍不放,睜開美目,含情脈脈的看著“過兒”說道:“過兒……這樣舒服嗎?”

左劍清看著小龍女的眼神,心中卻覺得無比憎恨,他知道小龍女不是在和他說話,她只是把他當做了楊過而已。儘管肉棍上傳來令人歡呼雀躍,直上雲端的快感,左劍清卻突然沒有了興致,他冷冷的說道:“這些東西……是從你徒弟那裡學來的吧……”

小龍女聞言心中一凜,心頭猶如一盆雪水澆下,她連忙吐出肉棍茫然的看著“過兒”,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她不由低著頭,似乎輕聲的“嗯”了一聲。左劍清心中湧起一陣報復的變態感,伸出手指托起小龍女光滑的下巴笑道:“你和你徒弟做了這種醜事,還用你徒兒叫你做的事情來羞辱我,這讓我情何以堪?你說,為夫該如何懲罰你?”

小龍女悽楚的望著“過兒”說道:“過兒……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都可以……我只求你能夠原諒我……”左劍清嘴角一陣抽動,手指一指林樞問那邊說道:“我要你向他們那樣來服侍我。”

小龍女聞言轉過頭去看,只見林樞問壓在任盈盈身上,雙手撐在任盈盈雙膝之上,屁股一聳一聳,正在奮力抽插。密室中傳來兩人肉體相擊的啪啪聲,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的浪叫聲。林樞問大汗淋漓,他年輕力壯,一味的猛幹狠插,粗壯的肉棍在任盈盈的肉屄中快速的進出,刺激的任盈盈嬌軀亂顫,汁液橫流。

“啊……沖哥……用力……不要停……我好舒服噢……”盈盈放聲浪叫,完美無瑕的胴體泛著潮紅,胸前兩隻小白兔隨著林樞問的抽插不停的跳躍,林樞問看的眼花繚亂,俯下身子,叼住任盈盈的乳頭吮吸起來,同時下體更加猛烈的抽插。

“噢……我泄了……”任盈盈突然間喘息加劇,身體達到了快樂的巔峰,胯下噴出了一大股浪水。突然林樞問把肉棍抽了出來,原來他抽插速度過快,一不小心就脫離了盈盈濕滑的肉屄,但是他依然保持著抽插的動作,隨著他屁股的挺動,濕漉漉的肉屌沿著任盈盈陰戶的肉縫向上沖去,滾燙的屌身擦過盈盈敏感的陰核,龜頭越過濃密的草地,直沖到陰阜上。

“啊…………”陰核被灼熱的肉屌劇烈的摩擦,這一下簡直就是舒爽入骨,讓盈盈發出一陣追魂攝魄的浪叫,豐腴雪白的肉體劇烈的顫抖著,隨即陰戶大張,一股陰精噴了出來,淋到了林樞問的肉棍上,將他肥厚的卵袋都打濕了。任盈盈緊緊的抱著林樞問,雙腿纏在林樞問腰間不住的蠕動著,好像要將自己融化在林樞問體內一般。

林樞問原本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無巧不巧的在最後關頭肉棍竟然滑了出來。生生的將他的高潮抑制住了。他緊抱著盈盈,親吻著盈盈的髮絲,手指下移,撫上任盈盈肥白的屁股,給她高潮後的撫慰。這些事情,原本他也是不會的,不過食色性也,這些事情原本就是男人的天性使然,尤其是在和任盈盈有過數次肌膚之親以後,他已經變得頗為老練了。

任盈盈張開嬌豔欲滴的紅唇回吻著他,她感到下腹還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手忍不住摸到自己的肚子,輕輕握住“沖哥”的肉棍緩緩套弄。入手滾燙堅挺,任盈盈禁不住呼吸急促,欲火似乎又要被撩撥起來,下腹更是變得無比的滾燙。任盈盈喘息道:“沖哥,你今天好猛……到現在還沒射……”

林樞問笑道:“我還可以更猛……你要不要試試看?”盈盈聞言“嚶嚀”一聲道:“討厭,讓我休息一會啦。”

林樞問抓住任盈盈還在套弄的手臂笑道:“你想休息?先問問它答不答應?”

盈盈臉色羞紅,將頭深埋在林樞問胸口,玉手兀自繼續套弄他的大肉棍。林樞問從任盈盈豐腴的肉體上爬下,將任盈盈的身體側翻,自己從身後抱著她。任盈盈不解的問道:“沖哥,你要做什麼?”

林樞問不答,大手從盈盈的腋下穿過,握住了任盈盈豐滿挺拔的肉峰。她的乳房雪白細膩,雖然比起小龍女還小了半分,但是盈盈勝在年輕,雙峰更加堅韌挺拔,林樞問玩的愛不釋手,十指用力,深深陷入乳肉中,良久,才放開盈盈豐滿的乳房,林樞問的大手順著盈盈光滑的肌膚向下滑去,輕柔的撫摸讓任盈盈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身體催發出一種強烈的幸福感,任盈盈身體一陣酥軟,軟綿綿的靠在了林樞問身上。隨即感到股溝處夾著一根直挺挺的肉棍,讓盈盈芳心狂跳。林樞問撫上她光潔的玉腿,手指在大腿上流連甚久,隨著繼續向下,來到了盈盈的腿彎處,他握住任盈盈的腿彎,用力向上抬起,任盈盈的大腿隨即分開,濕漉漉的陰戶又暴露了出來,林樞問調整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肉棍從後面繞過盈盈肥厚的屁股來到了盈盈的肉屄處。

林樞問的肉棍在盈盈美麗的花瓣上緩緩研磨,花瓣隨著肉棍的摩擦慢慢的綻放,花蜜也隨之噴湧而出。林樞問湊到盈盈耳邊說道:“我進去了!”“等一下……啊!”盈盈話音未落,林樞問屁股向上一挺,就插入了她肥美的陰戶中…………

小龍女看的口乾舌燥,她也曾目睹過一些風流韻事,客棧中劉正奸辱曼娘,柴房中農婦背夫偷情,然而都不如現在這般讓她臉紅心跳。只見二人側躺在地,任盈盈雪白修長的玉腿被林樞問高高伶起,胯下的黑森林完整的暴露了出來,一條粗大的肉棍在盈盈的肉縫中進進出出,林樞問堅實的小腹不斷撞擊著任盈盈肥白的屁股,不時向前啪啪啪的聲音,配合著任盈盈狂亂淫蕩的呻吟,在這個狹窄的密室裡久久回蕩。小龍女心馳神搖,她何時見過如此的火春宮,小腹頓時湧出一股暖流,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往胯下一摸,那裡早已經洪災氾濫了。

左劍清這時欺進身來,在小龍女耳邊低聲道:“你看他們多快活啊!我們也來吧……”他磁性的聲音猶如有魔力一般直鑽入小龍女耳中,讓她心癢難耐。小龍女側頭又看了看任盈盈,隨即輕咬朱唇,伸手將左劍清推倒,自己張開玉腿,跨坐了上去。她玉手下移,輕輕的握住左劍清的肉棍,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肉屄……

“噢……”灼熱的龜頭踏入了泥濘的叢林濕地,這種性器的突然接觸讓二人同時舒服的叫了出來。“嗯”,小龍女呼吸急促,肥臀慢慢的坐下,滾燙堅硬的肉棍撐開小龍女濕滑的肉屄,慢慢的插了進來,堅硬的棍身不斷刮擦著小龍女敏感的肉壁,讓她激動的身體發抖,淫水汩汩流出,終於,左劍清整根肉屄都插進來了。

“啊……過兒,你的好粗……”小龍女表情迷醉,臉上沁滿汗珠,香汗順著她絕美無暇的臉龐流下,原本清秀雅麗的面容上滿是春情,她上身微微伏低,伸出玉臂撐在左劍清堅實的胸膛上,隨即屁股扭動,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嗯……好舒服……速度再快一點……噢……就是這樣……”左劍清的肉棍被小龍女濕滑溫熱的肉屄包裹著,猶如置身于溫泉一般,忍不住抓住小龍女肥美白嫩的屁股,同時自己的屁股上挺,配合著小龍女的套弄。小龍女的肉屄緊緊的咬合著他的肉棍,兩人的下體完美的結合在一起,隨著小龍女肥臀的上下搓弄,不時發出“噗嗤,噗嗤”的刺耳淫聲。左劍清眼見小龍女肥碩的白嫩乳房隨著她的套弄上下晃動,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忍不住雙手握住小龍女豐滿的雙乳,用力揉搓起來。一時間,四個人同時喘息呻吟著,共同演奏出一曲最原始的交響樂。

“啪啪啪……”“噗嗤噗嗤……”淫亂的聲音此起彼伏,小龍女嬌喘吁吁,肥臀起伏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左劍清粗大堅挺的肉棍在小龍女的肉屄中飛速的進出,這種強烈的摩擦讓小龍女呼吸愈發急促,“過兒……我不行了……要泄了……啊……”忽然她的肥臀重重落下,將左劍清的肉棍深深吞沒,收緊股溝,肉屄急劇的收縮,緊緊的夾住“過兒”的肉棍蠕動著,“啊……”她銀牙緊咬,滾燙的陰精從肉屄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左劍清的肉棍上。

“噢……”左劍清呼吸粗重,只覺小龍女肉屄緊縮,幾乎要將自己的肉棍勒斷,滾熱的汁液不時重刷著自己敏感的龜頭,他緊緊的抱住小龍女,強忍住射精的衝動,挪到身軀,將肉棍從小龍女濕漉漉的肉屄中抽了出來。只聽“啪”的一聲 隨著肉棍的脫離,帶出了一大股白灼粘膩的液體,將兩人胯下弄得一片狼藉。

小龍女氣喘吁吁,趴伏在左劍清身上,纖指在他的乳頭上打著轉兒說道:“過兒……現在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左劍清緊緊抱著小龍女,一雙大手在小龍女光滑的脊背來回撫摸,笑道:“可為夫尚未盡興,這又如何是好?”

小龍女知他還未射精,心中大羞,不敢應聲,左劍清起身將小龍女抱起,來到密室牆邊,小龍女剛剛歷經高潮,身體柔弱無骨,只能任他施為。左劍清讓小龍女用手扶住牆壁,伏下上身,小龍女如瀑般的秀髮垂在地面,同時肥白的屁股也高高翹起。

小龍女羞不可抑,這個姿勢不禁讓她想起那日在柴房中于左劍清的事來,她心中暗忖:“莫非過兒也要插自己的菊洞?”一想到這裡,嬌軀竟然一陣痙攣,陰戶又噴出了一股浪水。

左劍清捧著小龍女挺翹的屁股,粗長的肉棍在她的陰溝中上下滑動,那粗大的龜頭又硬又燙,小龍女渾身燥熱難忍,屁股隨著肉棍的滑動而難耐的扭動。

“我要來了……”左劍清深吸一口氣,正欲插入小龍女的陰戶,轉頭望瞭望林樞問,卻見他和任盈盈不知何時也轉變了姿勢,竟然與他和,小龍女一般無二,只見任盈盈也是趴在牆上,林樞問正捧著她的屁股,大肉棍探頭探腦的在任盈盈幽深的股溝中竄動。左劍清心念一動,用手招招林樞問低聲道:“林兄……林兄……來來……”

林樞問聽到呼喚,轉頭望來,見是左劍清,忙低聲回應道:“左兄,何事?”

左劍清手指一指林樞問,又指指小龍女的屁股,再用手指指自己,然後指指任盈盈,林樞問見了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意,只覺荒誕不經,淫亂不堪,忙搖搖頭。左劍清以唇作語說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說著拍了拍小龍女肥白的屁股。小龍女嬌嗔道:“過兒……你好壞……”這一聲嬌吟騷媚入骨,與小龍女平時冷淡的性情大相徑庭,林樞問聽了不禁咽了下口水,心中頗感期待,竟鬼使神差的走了過來。

左劍清也走了過去,兩人相距不遠,赤條條的搖晃的大肉棍擦肩而過,小龍女忽覺“過兒”離開了他的身體,忍不住屁股晃動嬌吟道:“過兒,快插進來……”

林樞問來到小龍女身上,伸手撫上小龍女的屁股,只覺肥臀光滑細膩,他心中激動萬分,倍感刺激,胯下肉棍早已堅硬如鐵,蓄勢待發了。他用手捧住小龍女肥白的屁股,手指用力,將肥臀撥開,同時下身抵住小龍女陰戶,腰部用力,只聽“噗呲”一聲,林樞問粗大的肉棍順著濕滑的淫液順暢的插入了小龍女的陰戶。

左劍清這時也插入了任盈盈的肉屄,只覺任盈盈與小龍女頗有不同,小龍女的肉屄飽滿肥厚,滑膩多汁,彈性十足,猶如一顆熟肉了的水蜜桃。而任盈盈比之小龍女多了一些少女的緊致感,想不到一日之間竟然能夠享受到兩位絕色佳人,左劍清不禁志得意滿,腰部挺動,開始抽插起來。

“啊……嗯……”小龍女任盈盈被插得發出如醉如癡的呻吟,肥白的屁股不住的扭動,配合起“愛郎”的抽插。左劍清林樞問奮力抽動,隨著肉棍的進出,帶出不少浪水,滾燙的順著兩位美人雪白修長的玉腿流下,滴在了地上。

“噢……過兒……插到花心了……我又要不行了……”小龍女肥臀前後擺動,雙乳蕩漾,火燙的肉棍不時刮擦著敏感的肉屄,刺激的她又要噴出東西了。“過兒……抱緊我……”小龍女嬌喘的回過頭去……“啊……你是……我的過兒呢?噢……不要……”小龍女回頭見自己的“過兒”無影無蹤,嚇得花容失色,忙搖動屁股,想讓肉棍脫離出去。任盈盈聽到小龍女喊叫,忍不住朝小龍女看去,只見“沖哥”正捧著小龍女的屁股在抽插著,她大驚失色,叫道:“沖哥……”隨即回頭見到左劍清,只覺頭腦一陣眩暈,竟似要昏過去一般。她忙扭身去推左劍清,雙手抓住任盈盈,將她豐腴的身體向上扳起,他跨坐在任盈盈雪白的豐臀上,猶如騎馬一般,同時左劍清胯下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

“噢……受不了了……快拔出去……”小龍女如泣如訴的呻吟著,深深的喘息著,林樞問只覺小龍女的肉屄縮的更加緊致,他忍不住加快腰部擺動的頻率,胯下肉棍飛快的在小龍女肥美多汁的肉屄中進進出出。

“啪啪啪……”左劍清林樞問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小腹不停的撞擊任盈盈和小龍女的屁股。

“啊……噢……我不行了……啊……”隨著小龍女一聲長吟,肉屄深處噴出一大股陰精,達到了高潮。于此同時,任盈盈也大喊一聲,酣暢淋漓的泄了出來。

“哦……我也要射了……”左劍清騎在任盈盈身上,胯下肉棍飛速的抽插,他奮起餘力,將肉棍深深的插入任盈盈的肉屄深處,他再也忍受不住,肉棍一陣抖動,滾燙的岩漿噴薄而出,澆灌在任盈盈的肉屄之中……

一時間,四個人同時達到了快樂的巔峰,小龍女任盈盈歷經數次高潮,又受了如此大的刺激,一時羞怒攻心,竟爾昏睡過去了!昏暗的密室只留下幾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四十六章 三花聚頂

激情過後,左劍清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足的歎了口氣,笑道:“林兄,這等滋味如何?是否猶如人間仙境一般?”

“哈……”林樞問躺在地上仰天長嘯道:“這等滋味,便是讓我此刻死了也是心甘情願。”

左劍清笑了笑,對林樞問這種感慨他也是感同身受,兩人休息片刻,稍稍整理了一下污穢之物,各自穿戴整齊,林樞問問道:“接下去,我們該當如何?”

左劍清見小龍女任盈盈兀自昏睡,說道:“先把她們帶出去再說?”

林樞問聞言點點頭道:“好,就依左兄。”說完兩人各自將二人擦拭乾淨,幫著小龍女任盈盈穿上了衣服,期間自然是對二位佳人動手動腳,卡足了油,若非怕把她們弄醒,真的還要和她們再戰一回。過了許久,終於收拾乾淨,左劍清和林樞問將二人橫抱著出了密室。

兩人重又回到藥鋪正廳,尋了兩張椅子讓小龍女任盈盈坐下,只見兩人雙目禁閉,眉頭還時不時的微微皺起,似乎還在夢魘之中。左劍清輕撫小龍女的眉目,問道:“林兄,這毒也該快解了吧?”

“嗯……”林樞問點點頭,摸了摸下巴道:“她們功力深厚,很快就會醒過來,這個毒並不會對她們的身體造成傷害,只是……”林樞問突然沉吟不語,陷入了深思。

左劍清道:“林兄,只是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林樞問歎了口氣道:“只是我們乘人之危,更做了如此醜惡之事,不知她們醒來會不會……”

“這個無妨……”左劍清笑著打斷他的話道:“小弟雖然不懂毒藥,但是看她們的狀況,絕非只是中了普通迷藥,而更像是讓她們陷入睡夢之中一樣,也許她們也只當是在做夢,反正此刻煩惱亦是無用,只能待她們二人醒來再做計較了。倘若她們醒來還記得是我們所做,那我們就大膽承認便是,又何懼之有啊?”

“唉……也只能如此了!”林樞問重重的歎了口氣,望著任盈盈秀麗的臉龐,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不定。他見任盈盈的髮絲還有些淩亂,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撩撥她垂在眉角的亂髮。

任盈盈側頭靠在椅背上,臉色酡紅,呼吸紊亂,嘴裡念念有詞,林樞問心中好奇,忙伏下身子,將耳朵湊到任盈盈唇邊去聽,只聽到任盈盈斷斷續續的說道:“沖……沖哥……你在哪……回答我……”林樞問心知有異,伸出兩根手指搭向她的手腕,只覺任盈盈的脈象混亂,速度奇快,暗道一聲:不好!恐怕她是陷入夢魘醒不過來了。這該如何是好?這類症狀林樞問從未遇到過,他的一身本事皆為他爺爺所教,可是絕龍谷從無生人進入,更別說是病人了,他雖學得許多治病救人的良方,可若說到真的實踐,倒是只有救過任盈盈一個人而已,可是那是內傷,此刻的情景他尚是第一次遇上,竟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林樞問正想間,突然聽到左劍清連聲呼喚:“師父,師父,你快醒醒!”林樞問乍聽之下,腦子突然清明起來,他是醫生,此刻絕不可慌亂,夢魘之症,非同小可,若是醫治不當,嚴重的話,病人或者再也醒不過來也說不定。當下說道:“左兄不要著急,先把他們扶起來,我們先試著輸入真氣,先將她們的氣脈調整和緩再說。”

左劍清忙將小龍女扶起,雙手按在小龍女後背的穴道上,將內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小龍女體內。他隨郭靖學藝多年,郭靖將全真教的內功心法都傳授給了他,左劍清天資聰明,學得很快,內功底子不薄,根基紮的極是深厚。林樞問也依樣畫葫蘆,扶起任盈盈為她輸了真氣,他得到奇遇,吸收了萬毒之王,水火相濟,功力已遠勝於一流高手,兩人一個是玄門正宗,一個是陰陽合和,為小龍女任盈盈調和內息。

小龍女只覺自己身處與一個暗室之中,于自己所居古墓非常相似,她的身體輕飄飄的,腳不點地的沿著長長而又昏暗的甬道一路前行。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點亮光,她加快步伐,沖了出去……一縷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臉上,她眯起美目,鼻中傳來陣陣花香……“啊,這是過兒為她種的龍女花,這裡是終南山……”果然,楊過正在花叢中向她招手:“龍兒,快過來……”小龍女就這樣追著楊過飛身而去……

任盈盈來到了一座莊園,回廊曲折,但是這裡感覺好熟悉,仿佛是回到了西湖梅莊,她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在長長的回廊裡四處走動,七彎八繞之後,她來到了一處小亭,此亭建於湖心,湖水清澈見底,亭心有一個穿著青衫的中年男子正在撫琴,男子聽到任盈盈的腳步聲,回過頭來對她一笑道:“盈盈,你回來啦!”任盈盈見了男子面容,脫口而出道:“沖哥,原來你回了梅莊。”說著就像令狐沖跑了過去……

小龍女見楊過走的極快,一會兒就隱沒在密林深處,不禁心中焦急,忙施展輕功追了進去。她奔行了一段,卻始終找不到過兒,突然她感覺纖腰一緊,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隨即一張面帶風霜的俊朗面容出現在她面前,正是楊過。小龍女又驚又喜,撲倒在楊過懷裡。突然天色變得昏暗,一陣冷風吹來,小龍女衣裳單薄,忍不住抱緊了懷中男子,她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過兒,而是全真教的尹志平。尹志平緊緊的抱住她,伸手撕扯她的衣服,小龍女驚駭莫名,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不一刻,竟被他剝光了衣服,小龍女長大嘴巴,想要大聲呼救,卻發不出一點點聲音。尹志平嘴裡大喊道:“龍姑娘,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仰天長嘯,胯下肉棍突然分離出無數根小的肉棍,向小龍女襲來。小龍女猝不及防,長長的肉棍將小龍女雙手雙腳纏住,尹志平一聲大吼,挺起腰杆,小龍女就被他高高的舉到了半空中。

細小的肉棍越纏越緊,小龍女雙手高舉,修長的玉腿分到被最開,毛茸茸的肉屄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尹志平那怪異的肉棍分離出許多細小的肉屌,沿著小龍女潔白的玉臂繞到了她堅挺的乳房上。長長的肉棍纏住小龍女肥碩的大奶子,一圈緊似一圈,小龍女呼吸急促,她的乳房本就已經非常的肥碩,被肉屌如此緊纏之後,雙峰變得更加堅挺。尹志平的肉屌尖端不住的磨蹭著小龍女鮮紅的乳頭,不一刻,乳頭就硬了起來。

小龍女螓首亂搖,如顛似狂,尹志平狂笑著說道:“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說著雙膝頂開小龍女修長的玉腿,屁股一挺,就把巨大的肉棍插入了小龍女的肉屄中……

任盈盈依偎在令狐沖懷裡,令狐沖手指撩撥琴弦,笑道:“盈盈,我們好久沒有合奏笑傲江湖了,今日天氣甚好,不如我們來合奏一曲可好?”

任盈盈道:“那自然是好的,待我回房去取蕭來。”

令狐沖拉住任盈盈的衣袖道:“我自有簫,又何必去取呢?”說著站起身上,只見令狐沖下體不著寸縷,原本肉屌的地方居然真的有一隻玉簫。任盈盈又羞又驚,說道:“沖哥,這是怎麼回事?”

令狐沖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一把抓住任盈盈的頭髮,雙手用力下壓,將任盈盈美麗的臉龐壓到自己胯下,嘴裡低吼道:“來啊!快來吹簫,跟我合奏笑傲江湖!哈哈哈……”

玉簫深深的插入了任盈盈的咽喉,讓她噁心欲嘔,令狐沖哈哈大學著,胯下瘋狂的挺動著,讓玉簫在任盈盈嬌豔的小嘴裡進進出出,突然令狐沖抱住任盈盈的頭,長長的玉簫深深的插入了任盈盈的小嘴,只聽“哢嚓”一聲,玉簫捅破了任盈盈的咽喉,一直往下,一直往下,攪破了她的五臟六腑,玉簫的尖端從肉屄中沖了出來,任盈盈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下體,幾欲昏厥,令狐沖一邊彈琴,一邊高唱,死死的按住自己的頭部,讓自己吞入更多的玉簫……

巨大的肉屌貫穿了小龍女的肉屄,直接插入了子宮口,這是誰都不曾到達過的地方,小龍女嬌軀亂顫,一股浪水噴了出來。著尹志平屁股不停的挺動,龜頭漸漸的上移,竟然穿過了子宮,進入了肚子裡,使得她綿軟的肚子高高鼓起,肉棍在小龍女肚子裡四處亂竄,小龍女驚懼不已,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不適,她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尹志平肉屌的分支乘機插入了她的小嘴裡,開始瘋狂的抽插她鮮潤的小嘴。小龍女緊緊的含住肉屌,口水淋漓而下,滴到了幽深的乳溝中。

小龍女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瘋狂的扭動嬌軀,尹志平的肉屌又多又長,兩根長長的肉屌沿著小龍女的玉腿上移,繞過她幽深的股溝纏上了她肥美白嫩的大屁股,兩根肉屌纏住屁股,向外分開了小龍女的屁股,頓時,小龍女褐色的菊花就暴露了出來。小龍女羞辱難當,卻無可奈何,尹志平的肉屌又分離出兩根細細的絲狀肉屌,拉住了小龍女的菊洞兩側,並向外分開,隨著小龍女的菊花被分開,尹志平一根粗如兒臂般的肉屌猛的插入了小龍女的菊洞。小龍女如遭電擊,雙眼翻白,整個身體就好像一隻蝦一樣的弓了起來。

小龍女身體的三個洞都被肉屌塞滿,菊洞和肉屄被肉屌撐的很開,幾乎可以塞下她的拳頭,菊洞中的肉屌也極速的上沖,終於兩根肉屌在小龍女的肚子匯合,相互纏繞著向上沖去,小龍女的肚子猶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插入小嘴的肉屌突然極速抽插,然後一陣悸動,就噴射出了濃濃白灼液體,滾燙的精液沿著喉嚨一路淌下,將小龍女的肚子整個灌滿,滿嘴的精液腥味差點讓小龍女吐了出來。肚子裡的兩根肉屌不甘寂寞,相互纏繞著呈螺旋狀上升,猛的從小龍女的小嘴裡沖了出來,帶出了一大股精液,兩隻粗大的龜頭在她的眼前搖來晃去,還伴隨著尹志平癲狂的嘶吼:“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小龍女驚恐萬狀,在心裡大喊:“不是……不是……過兒!你在哪裡?”此情此景,真是如同墜入了地獄一般。小龍女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恐怖的情景,她雙唇合攏,潔白如玉的牙齒狠狠的朝肉棍咬了下去……

令狐沖雙手揮弦,悠揚的琴音從指尖揮灑而出,氣勢恢宏,一股江湖肅殺之氣息縈繞於天地之間,同時他的胯下不住的挺動,玉簫甚長,尖端早已衝破了任盈盈的下體,隨著令狐沖的挺動,玉簫在任盈盈的小嘴和肉屄中進進出出,居然也發出了清幽的簫聲,玉簫之聲清澈,極為瀟灑快意,與令狐沖的琴音相得益彰,正是那笑傲江湖之曲。

琴聲輕重緩急,婉轉承合,令狐沖的胯下伴隨著琴音有節奏的顫動著,讓任盈盈可以配合著他的音色。突然令狐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時胯下更是插的迅猛無比,任盈盈將小嘴張開到極限,努力配合著他的抽插。隨著玉簫不停的摩擦她敏感的肉屄,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忽然她的嬌軀一陣悸動,一股強烈的陰精從任盈盈的肉屄噴發了出來,灌滿了簫孔,簫聲戛然而止,與此同時,令狐沖的手指用力過猛,一根琴弦居然從中斷絕,在笑傲江湖的最高潮處,生生的停頓了下來。令狐沖面色扭曲,怒氣勃發,他伸手一扯,將沾滿了任盈盈各種液體的玉簫拔了出了,然後他雙手一震,長長的玉簫竟然從中斷絕,分成了兩段。

任盈盈吃了一驚,想不到沖哥的戾氣變得這麼重,她剛欲開口問他,不想令狐沖飛起一腳,正踢中了任盈盈的胸口,她的身體頓時倒飛了出去,落入了清涼的湖水之中……

左劍清林樞問見二人的身體瑟瑟發抖,呼吸更顯急促,渾身香汗淋漓,薄薄的紗衣緊貼在兩人凹凸有致的軀體之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線,不過此時已經來不及欣賞佳人的身材,只是加緊速度,催動真氣。突然,任盈盈小龍女同時“啊……”的叫了出來,霍然睜開眼睛,見自己依然在方氏藥鋪中,兩人回頭見到左劍清林樞問正在為自己輸送真氣,只覺體內一道暖洋洋的真氣四處遊走,全身說不出的舒坦,她們這才知道剛剛的情景只是一場噩夢而已,頓感如釋重負,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二人懷中。

左劍清林樞問見二人醒轉,不禁喜出望外,忙抱住她們,左劍清道:“師父,你覺得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不適?”林樞問語氣更是急切,問道:“姐姐,你情況如何,身體無礙否?”

小龍女身體酥軟,她見自己尚在左劍清的懷中,心中大羞,想要掙扎著起身,卻渾身提不起勁來,回想剛剛的噩夢,心中尚自驚悸,忽然她感覺到胯下一陣潮濕的感覺,臉上頓時飛起兩抹紅霞,這定然是剛剛的夢境所致,想到此處,便再也不願躺在左劍清懷裡了,當下忙輕聲道:“為師無妨,你先扶我起來。”左劍清依言將小龍女扶起,讓她靠坐在椅子上,自己則在一旁侍立。

任盈盈兀自呼吸急劇,汗透重衣,胯下也是濕淋淋的,淫液順著白嫩的玉腿淌下,當真是羞煞人。任盈盈仿佛剛從鬼門關出來一般,她睜開美目,見到林樞問關切的眼神,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心也逐漸安定下來了。林樞問將她扶起問:“姐姐,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

任盈盈深吸一口氣,藥鋪濃重的藥味讓她昏沉的頭腦瞬間清明,她靠在椅子上說道:“多謝問弟掛心,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噩夢,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真的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了嗎?”林樞問疑惑不已,忍不住問道。

“剛剛發生何事了?”任盈盈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叫道:“沖哥呢?龍姑娘,你不是說沖哥在這裡嗎?”

小龍女正閉目養神,調動真氣,聞言睜開雙目說道:“早間令狐大俠確實在此間,如今不知他到何處去了!”

左劍清林樞問聞言雙目相視,發現對方滿臉的不可思議,小龍女任盈盈就好像剛剛來到方氏藥鋪一樣,對剛才發生的種種事情全部都忘的一乾二淨了。儘管不知道她們為什麼會忘記,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此揭過了。

任盈盈見林樞問和左劍清在發呆,又問道:“問弟,你在想什麼呢?”

林樞問見任盈盈問話,如夢初醒,忙說道:“沒什麼,也許令狐大俠已經被魔教轉移了。”

左劍清這時說道:“林兄說的有道理,此地竟然已經敗露,以魔教陰險狡詐的行事作風,必然不會在此久留,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先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再從長計議,師父,你說這樣如何?”

小龍女道:“就依你便是。盈盈也休要太過擔心,既然令狐大俠身在揚州,我們總能找到他的。”

“唉……”任盈盈幽幽的歎了口氣道:“也只好如此了。”

左劍清此刻方知她們確然是忘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情,不然以小龍女的性情,至少會向他問起曼娘的情況。可是她並沒有問,可見小龍女果然是忘卻了剛才的事情。他本想提醒她一句,又恐小龍女回到密室,又會想起剛剛的事情,心中雖不忍曼娘就此拋屍,卻終究沒有開口,而是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出去再說。”余人聞言點點頭,眾人收拾妥當,離開了方氏藥鋪。

昏暗的密室裡,渾身血污的曼娘身體一動,慢慢的爬了起來。她站起身來,抓起衣袖抹了抹血跡,不一會兒,原本血肉模糊的傷口居然奇跡般的痊癒了,衣服破碎處露出了白玉般滑潤的皮膚。她低頭看了看腳下,一腳踢開勝平的屍體,嘴裡發出低沉的笑聲:“嘿嘿嘿嘿……果然是看了一場好戲。嘿嘿嘿嘿……”

四人走出藥鋪,天色果然已經黑了,她們沿著小路一直走,不一會就來到了官道上,很快就又回到了揚州城。只見城內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左劍清在前面帶路,尋找著酒樓飯鋪。突然迎面走來了一男一女,見到他時,那女人高聲叫道:“清兒,果然是你!”

左劍清聞言向前方看去,一個身段婀娜的少婦向他走來,少婦後面還跟著一個猥瑣的漢子,卻不是黃蓉又是誰?四十七 戲水

左劍清曾兩次與黃蓉擦肩而過,因他有小龍女在側,而言談之際他就隱隱覺得小龍女並不喜歡黃蓉,所以不便於黃蓉相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下再裝作不知也不行了,只好上前拜倒在地說道:“師娘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有宋一代,程朱理學大行其道,于人倫禮法規矩甚嚴,師父師母就如果親爹親娘一般,徒弟見之須當跪拜為禮,即使是在江湖草莽之中,也不可失了這些禮數。當年神雕大俠楊過和其師小龍女兩情相悅,至死不渝,只是因為他們是師徒關係,才為世所不容,才惹出一連串的風波,兩個苦命人生生分離了一十六年。即便是後來楊過為大宋飛石擊斃蒙哥,解了襄陽之圍這樣的大功,世間仍然對他們二人成親一事議論紛紛,多方指摘,始終無法為世俗所容,所以他們二人才決意隱居古墓,不問世事。

黃蓉出身桃花島,乃父黃藥師性格怪癖,行事乖張,不拘禮法,直言世俗禮法豈為吾輩所設,為人三分正,七分邪,江湖中人對他又敬又怕,為他起了一個外號叫做東邪。黃蓉自幼被東邪養大,東邪將她視為掌上明珠,寵愛有加。把一個小黃蓉養的機靈百變,又驕傲任性,活脫脫一個小東邪。後來自從認識了郭靖,與他闖蕩江湖,性子倒是慢慢磨礪了一番。郭靖忠厚老實,更加尊師重道,在郭靖的影響之下,古靈精怪的小黃蓉也漸漸變成了一個持家有道,又能為夫君排憂解難的賢內助。此刻左劍清跪在地上給她磕頭,她雖心中覺得這些禮數有些煩瑣,卻也沒有拒絕,任由左劍清行禮。左劍清磕了兩個頭,待要再磕第三個時,黃蓉伸手將他拉起說道:“這裡又不是襄陽郭府,何須行此大禮,快快起來。”說著將左劍清拉了起來。

左劍清知道黃蓉不像郭靖一般,凡事都講究規矩,當下依言站起。黃蓉見左劍清身後尚有數人,其中一個正是小龍女,還有一個也曾見過,卻是任盈盈,兩大高手都是此處,黃蓉 不禁心中歡喜,對其救出周陽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於是黃蓉走上前去施禮道:“龍妹妹,任女俠,好久不見了,不期在此相遇,真是有緣。”她與小龍女早年間便以姐妹相稱,雖說兩人相識甚早,相處日子卻短,她自忖早年間他們郭家曾數次傷害與楊龍夫婦,一直心存一絲愧疚,而她也深知小龍女雖萬事不介於懷,卻也未必真心就會原諒郭家對他們的傷害。

小龍女任盈盈見到黃蓉忙上前答理,小龍女道:“郭夫人,別來無恙。聽說你一個人去了桃花島,不知你到揚州來做甚事?”她一向是心中想到什麼就問什麼,黃蓉也不以為意,只是歎了口氣道:“唉!此事說來話長……”任盈盈打斷黃蓉的話道:“既如此,我們且找個地方歇歇腳,再慢慢說不遲。”

“嗯。”黃蓉聞言點點頭道:“如此也好,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家客棧,我們去那裡相談。”她於揚州城頗為熟悉,當下一人在前引路,餘下眾人皆跟隨她走在後面。

不一刻,果真來到一處客棧,正是當日和周陽吃飯的地方。黃蓉佇立於店門口,想到不久前陽兒還和自己在此地吃飯喝酒,共商大計,先如今他不知去向,生死未卜,黃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物是人非的感傷情緒,不禁歎了口氣。左劍清見黃蓉呆立當場,忙走到她身邊說道:“師娘,你怎麼了?”
黃蓉聞言一下子從傷懷心緒中清醒過來,淡淡道:“師娘沒事,我們進去吧。”說完領著他們當先走進客棧。

店小二一見來了客人,忙出來迎接,見到黃蓉,他手指抬起,指著她,舌頭都打結了。只聽他說道:“你……你……你不是……那位嘴巴很刁的主嗎?”黃蓉聞言噗嗤一笑心情倒是舒暢不少,說道:“難為你還記得我,不錯,我就是上次那個難伺候的主。”

店小二忙笑著說道:“客官這是說的哪裡話,只要你喜歡咱們小店的菜,我都叫廚下給您做起來。”
黃蓉環顧四周,見客棧內人聲鼎沸,猜酒劃拳之聲此起彼伏,眉頭微微一皺,她知小龍女素來愛靜,不喜喧鬧人多的地方,況且此處人多口雜,也不便說事,忙問道:“小二哥,今天你們這怎麼這麼熱鬧,我們幾個女眷想找個清淨的地方吃飯,不知還有沒有雅座?”

店小二搓搓手道:“客官,不瞞您說,若是別人問我,那自然是沒有的,因為啊,明天晚上就是揚州城三年一度的花魁大會。這往來的達官貴人,真是絡繹不絕,揚州城每個客棧都可以說是人滿為患了,可若是客官的要求,那雅座自然還有,只是這個價格嘛……”說著笑嘻嘻的看著黃蓉。

黃蓉見他那模樣,就知道他想乘機勒索,若是平時,倒要讓他吃點苦頭,只是今日卻多有不便,況且這店小二說的也不無道理,她也不願再多生枝節,把時間浪費在這裡,當下從懷中摸出一小錠金子笑問道:“這個夠了嗎?”

店小二看到金子,頓時變得兩眼放光,忙伸出雙手,此時一隻粗糙的大手接過黃蓉手上的金子,還乘機摸了一把黃蓉嫩滑的小手。黃蓉臉一紅,忙縮了縮手,還好那人動作極其隱蔽,沒有被其他人發現,黃蓉剛想發作,抬頭看去,卻見那人不是尤八又是誰,想到尤八昨晚跟自己那些風流韻事,不禁臉紅心跳,豐腴的大腿下意識的夾緊,雙手也緊緊抓住衣襟,一腔怒火頓時煙消雲散,無影無蹤了。

尤八將金子又還給黃蓉,自己從身上摸出一錠銀子,約莫二三十兩重,將銀子放在店小二手裡說道:“老子在揚州混了十年八栽了,什麼地方老子不知道?這錠銀子擱平時夠包下這家客棧了,現下你給老子收好,好酒好菜端上來,好好伺候著,聽見沒有?”

店小二見尤八滿臉鬍子,面目猙獰,已經先怯了三分,又聽他聲若洪鐘,滿嘴老子老子的,哪裡還敢多嘴,忙收好銀子,將他們帶到了樓上最裡面的一間雅座裡。眾人坐下,店小二又問道:“不知客官還有什麼吩咐?”

黃蓉此時哪有閒情點菜,說道:“你就照上次那般菜品依樣上一份,再來兩壺好酒就行了。”她素知尤八酒量不錯,兼有左劍清和一個少年,三個男子喝兩壺酒還是要的。店小二聽完忙退了出去,給他們帶上門,就吩咐廚下去準備了。

店小二走後,外面喧鬧的聲音就再也傳不進來了,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眾人一時間倒有些不適應,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頗為尷尬。最後還是尤八先說了:“他奶奶的,這裡隔音倒是不錯,果然是……怎麼說來著……啊,對……一分錢一分貨,這銀子花的就是值。”眾人聽他張口閉口都帶著髒話,幾個女的聽了都是眉頭緊皺。小龍女一直隱居古墓,平日裡哪裡聽到過這種粗話。任盈盈從前貴為魔教聖姑,魔教中人面對他都是畢恭畢敬,連高聲說話都不敢,更加不可能對她說什麼污言穢語了,此刻咋聽之下,倒是有些新鮮刺激之感。而黃蓉也是被襄陽百姓奉為天神一般的人物,也不曾有人當面對她說過這等話,不過她統領丐幫,那些乞丐雖不會對她說這等話,可是其他人相互聊天之時難免爆些粗口,黃蓉時日一久,也無意中聽到過不少了。

黃蓉察覺到二女有些不悅,忙偷偷踢了尤八一腳道:“任女俠,還未請教你身邊這位少俠的名諱,不知可否見告?”她對林樞問早已觀察許久,只覺他神光內斂,腳步輕盈,知道他年紀輕輕就功力深厚,只怕就連靖哥哥當年未必有他的功力,不禁心中好奇。

林樞問見是黃蓉問他,見她與任盈盈相熟,忙站起身來,拱手為禮說道:“晚輩姓林,名上樞下問,從小學醫,是個不入流的大夫。”黃蓉聞言說道:“原來是林少俠,幸會幸會。”

左劍清這時說道:“師母,敢問您身邊的這位大哥是?”左劍清見尤八一雙眼睛不時在三女身上來回轉動,不禁心中有些怒氣,只是他是師娘帶來的人,不便發作,故而要問問清楚,看他是何來歷。

尤八哈哈一笑道:“這位小兄弟問得好,大哥哥我姓尤,再家中排行第八,江湖人送外號“混江龍”,那說的便是老哥我了。說完志得意滿的笑了起來。

左劍清聞言低頭冥思苦想了一番,他久居襄陽,而襄陽此刻可以說是天下武林的中心,為了抵抗蒙古,天下英雄好漢多次在襄陽集結,大大小小的江湖人物他就算沒見過,也聽說過,此刻卻著實想不出來他是何人。只能抱拳說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混江龍,小弟久仰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說完將詢問的目光望向黃蓉。黃蓉見了,雙手一灘,左劍清才知道此人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只是不知為何會跟黃蓉在一起。

尤八大笑道:“兄弟謬贊了,這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老哥哥而已,哈哈哈。”言語間頗為志得意滿。

林樞問這時說道:“咦,混江龍大俠,你的臉上怎麼腫了?快過來讓小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尤八聞言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臉,尷尬的一笑說道:“不礙事,不礙事,只是老哥不小心摔了一跤罷了!哈哈哈。”
尤八的臉其實是被黃蓉打腫的。原來昨晚經過一場盤腸大戰之後,兩人都疲累的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晌午,黃蓉才從酣睡中醒了過來。她耳中聽著猶如雷鳴般的鼾聲,慵懶的睜開美目,只見滿臉鬍鬚的尤八映入眼簾,黃蓉這才驚覺,忙翻身坐起,只見尤八一絲不掛,光著身子,一條粗腿還架在自己雪白修長的美腿上,胯下一團毛茸茸的肥厚陰囊,一根粗大的肉棍直挺挺的立在那裡。黃蓉羞紅了臉,見尤八兀自熟睡,忙小心的將他的毛茸茸的大粗腿抬起,然後雙腿一縮,從他腿下抽了出來,忙拿起衣服,迅速的穿上,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黃蓉走出房門,太陽早已高高升起,此刻雖是秋天,午時的陽光卻依舊毒辣,灼熱的陽光照射下來,讓黃蓉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她揉揉眼睛,信步來到小院,卻見小院之中居然有個小池塘。黃蓉又驚又喜,忙快步來到池塘邊,只見池塘水清澈見底,一座假山修在池塘中間,塘底鋪著一層細細的鵝卵石,活水從池塘底部噴湧而出,在池塘中心形成一道小小的水柱,而小水柱又恰好從假山的一個縫隙中沖出,撞到假山石後水花四濺,在陽光照映之下,一條彩虹像是一條拱橋一樣連接上了小池塘的東西兩面。黃蓉不禁在心中暗贊池塘設計者的精巧構思。突然幾尾紅鯉魚從假山裡遊了出來。黃蓉見了,玩心大起,就用手去逗弄魚兒。不想那幾條魚見了黃蓉,紛紛沉到了塘底,一瞬間又逃回了假山縫隙中,再也不出來了。

黃蓉見魚兒走了,不禁想道小時候曾經聽黃藥師說起過西施浣紗的故事,春秋戰國時期,越國有一個浣紗女,每一次去溪邊浣紗,魚兒見了都會沉下去,不敢與她對視。後來西施被大夫范蠡尋得,送于吳王夫差,終使越國滅掉吳國,最後西施與範蠡泛舟五湖,傲遊江湖,何等逍遙自在。想到此處,黃蓉不禁啞然失笑,自己已四十有餘,何敢妄想與西施相提並論。她臨水自照,見自己雲鬢散亂,臉上還有一些白色斑點,想來自是昨夜與尤八歡好之際留下的痕跡。想到此處,不禁俏面發燙,心中湧起一陣嫌惡之情,她生性愛潔,忙蹲下來雙手掬起一捧清水,清洗起來。手浦一伸入池水,水波蕩漾,將黃蓉的絕世容顏切的七零八落。

清水沾臉,溶解了濺在臉上的淫液,黃蓉只覺臉上變得滑膩膩的很是難受,她雙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洗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將臉洗乾淨。水面也慢慢的趨於平靜,黃蓉的臉在水面上清晰的映照出來,她左看右看,終於再無瑕疵,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黃蓉蹲的略久,雙腿微感酸麻,索性坐了下來,脫了鞋襪,將一雙白玉般的小腳浸泡在水裡。“嗯……”冰涼的池水滑過黃蓉的腳心,讓她忍不住哼了什麼。一股鑽心的涼意透過湧泉穴,從腳底一直竄到黃蓉的肺腑,再擴散至全身百骸,周身的暑意頓時一掃而空。黃蓉雙手伸展,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快意。

陽光燦爛,黃蓉閉目養神,享受著難得的清淨,這幾日發生了太多事情,幾乎讓她不得安寧。只有昨晚才睡了一個好覺。一想到昨晚的事情,黃蓉就臉頰緋紅,心中暗惱。自己號稱機智無雙,多少英雄好漢都奈何她不得,沒想到昨晚尤八只是略施小計,自己就墮入了他的圈套,著實是可惡。一想到尤八那精壯的軀幹,粗大的肉棍,還有他那花樣百出的“伏鳳十八式”,尤八黝黑粗鄙的肉體壓在自己雪白豐滿的酮體上奮力抽插,把自己幹的欲仙欲死的樣子,黃蓉的嬌軀就忍不住一陣顫抖,一股浪水竟然流了出來,順著她光滑如玉的大腿淌下,最後竟流到了池塘中。

黃蓉羞澀萬分,連忙夾緊雙腿,暗恨自己不爭氣。自己自從離開襄陽之後就似變了一個人一樣,極容易動情,只是略加挑逗,就會情欲高漲,昨晚便是如此。有時只是看看別人歡愉,或者是自己想想,也會情動不已,這一路以來,不知歷經多少莫名其妙的高潮。“莫非自己當真是淫娃蕩婦?不……自己絕不可再如此放蕩。”黃蓉搖搖頭,暗下決心,努力的不去回想。可是腦子裡偏偏湧現出漁夫,慕容堅,周陽,尤八的模樣。他們的影像紛至遝來,黃蓉閉上眼睛,忍不住呼吸急促,豐滿的胸部也隨之起伏不定,湧起一陣陣乳浪。他們獰笑著,八隻手一齊向黃蓉襲來……

“啊……”黃蓉驚呼一聲,頭向前傾去,一個猛子紮入了池塘。冰涼的池水包裹住她,黃蓉一下子清醒過來,漁夫等人頃刻間都消失不見了。黃蓉靜靜的浮在水面上,情緒也漸漸安定。她擺動手臂,向池塘中心遊去,不一刻就到了假山附近,池底噴泉沖了上來,強勁的衝擊力打到黃蓉的手臂,黃蓉忙用手接住池水,從頭淋下來。

薄薄的衣衫泡在水裡,緊緊貼著黃蓉妖嬈的嬌軀,讓黃蓉頗為不適,她環顧四周,見院子裡空無一人,忍不住抓住衣襟,尋思道:“這個地方應該不會有人闖進來吧?”隨即手指一拉,紗衣便從黃蓉滑若凝脂的身上滑落,飄浮在池水上。
黃蓉抓住紗衣,搓洗乾淨,又用掌力將紗衣烘乾,放在池邊。“褻衣褻褲也是髒的,要脫下來嗎?萬一尤八闖進來怎麼辦?”黃蓉下意識的朝小院門口望去,卻未見任何一個人,心中頓時放鬆下來,手指向後一鉤,將褻衣的繩子解開,頓時一對雪白的大奶子掙脫束縛,跳了出來,在池水裡泛起一陣漣漪。黃蓉心中羞澀,雖說院子裡沒有人,可是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這種莫名的刺激讓她的芳心不由的砰砰亂跳。她心想多拖一刻就多一分被發現的危險,又快速的脫下了褻褲,將衣褲統統洗乾淨。

待衣褲都洗淨烘乾之後,黃蓉暗道:“差不多該穿衣服了。”可轉念一想:昨晚和尤八交合了數次,身上到處都是兩個交合留下的痕跡,何不乘此機會洗個澡呢?黃蓉素愛潔淨,單身一個行走江湖,只要條件允許,也須時時洗濯。想到此處,黃蓉將褻衣褻褲放好,複又回到池塘了中心。她終究還是有些害羞,未免被人發現,就躲在假山中間的凹處,後背緊靠在假山上,這才開始洗澡。

黃蓉仔細的擦拭著身體,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手指撫過豐滿的乳房,深紅色的乳頭由於涼水的刺激早已堅硬如石子。黃蓉雙手用力,將肥美的乳房向上托起,乳房頓時浮出水面,暴露在空氣中。黃蓉的乳房很是肥碩,黃蓉自己只能抓住奶子的一小半,她望著自己的大奶,心中驚異,大奶子似乎比剛離開襄陽時又大了一分。黃蓉又羞又喜,她知道男子都喜歡女子的乳房,每一次行房,郭靖都會揉搓自己是乳房。還有周陽和尤八,都對自己豐滿的胸脯戀戀不捨。想到二人對自己毫不憐惜,粗暴的蹂躪自己乳房的時候,黃蓉只覺渾身燥熱,抓在手中的奶子又變得鼓脹起來了。

“唉,我怎的又想到這種事情了?”黃蓉心中煩惱,想放開乳房,手指卻不聽使喚,開始揉捏起來。黃蓉眼看著自己豐腴堅挺的乳房在自己面前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形狀,兩顆鮮紅的乳頭在自己眼前旋轉跳躍,不禁呼吸急促,忍不住雙手用力,將雙乳高高托起,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巴,把乳頭含在嘴裡吸了起來。

“哼……”黃蓉瓊鼻中哼出兩道熱氣,嘴巴緊緊含住奶子不放,突然一股熱流從黃蓉的乳頭噴出,被她盡數吸了進去。“咳咳……”黃蓉措手不及,溫熱的奶水被雙手和嘴巴同時擠壓,變得又快又急,險些嗆了喉嚨。黃蓉的嬌軀變得燥熱難忍,欲火漸漸攀升,即使在冰涼的池水裡也無法平靜,“怎麼又變得如此難受……”黃蓉雖心知不該,可是卻按耐不住,她放開嘴裡的乳頭,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用力揉搓起來。

“啊……”黃蓉靠在假山之上,放聲呻吟,漸趨渾然忘我之境,兩個大奶在她雙手的擠壓下變得更加豐腴,雪白的乳肉在黃蓉的指縫間流動,乳峰尖端滲出兩道乳白色的痕跡,一股股鮮奶被黃蓉擠出,順著乳房流到了池水裡,水面漂浮著一大片乳白色的液體。原本躲在假山中的魚兒游了出來,徑直的遊到母乳處,張開魚唇,就喝了起來。

如此驚奇的景象讓黃蓉停止了雙手的揉捏,那些魚兒喝了奶水還不肯遊走,全都圍繞在黃蓉身邊四處遊動。黃蓉看著這些魚兒,竟脫口而出道:“你們不肯走,是還沒吃飽嗎?”話一出口,黃蓉自己都覺得好笑,可是那些魚兒似乎聽懂了黃蓉的話,全都圍攏過來,聚集在黃蓉兩座雪白的玉女峰前,魚唇闔合,竟然有兩條魚真個吸住了黃蓉的乳頭。

“嗯……”黃蓉從來沒想過魚兒也會吸奶,魚兒的吸力並不強,猶如蜻蜓點水般在黃蓉的乳頭上來回吮吸,黃蓉只覺體內的奶水猶如一條涓涓細流般流淌出去,她從未想過魚兒也會吸奶,而且如此的輕柔,緩和,與人相比別有不同,這種新奇的體驗讓她周身泛起一陣蕩意,一股浪水從下體湧了出來,在水面上浮起一串泡泡。

黃蓉羞澀不堪,沒想到被魚兒吸奶,自己也會有感覺,暗自慶倖沒有人看到,忽然,一條大錦鯉沉入水底,鑽入了黃蓉的兩腿之間,黃蓉只覺兩腿之間竄入一條滑膩膩的東西,心中一驚,雙腿下意識的分開了。那條大錦鯉順勢就鑽入了黃蓉的胯下。

“呀……”黃蓉驚呼一聲,那條錦鯉非常巨大,比起一般的錦鯉大了足足三倍有餘,它一鑽入黃蓉胯下,就迫不及待的直撲向黃蓉的私密處,一張大魚唇竟然緊緊貼在了黃蓉毛茸茸的肉屄上。魚性冷血,黃蓉可以清晰的察覺到私處傳來的清涼觸感,大鯉魚左右晃動著大尾巴,頭部擺動,一張魚唇在黃蓉肉屄上來回滑動。

“啊……這魚莫非成精了?”魚唇滑膩的觸感讓黃蓉感覺到一絲溫柔,這種感覺絕非尤八所能帶給她的,她心中也是驚訝萬分,自己居然並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種被溫柔對待的感覺,黃蓉一開始還略顯緊張,隨著大鯉魚不斷的挑逗私處,淫液逐漸滲透出來,讓黃蓉生出一股快意,大腿也隨之而分的更開,好讓魚唇更加緊貼自己的肉屄。

“啊……嗯……”黃蓉輕聲哼唧著,全身的敏感處被數條鯉魚同時刺激著,欲火將她的全身都燒的通紅,黃蓉仰躺在池水上面,呼吸粗重,一對雪雕巨乳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幾條小鯉魚圍著她的雪白大奶吸唑著她甘甜的乳汁,一雙玉腿大大分開,一條大鯉魚在黃蓉的胯下起伏不定,若是被人看見如此瘋狂的場景,真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噢……受不了了!”突然幾條小魚也沉下水去,往黃蓉的肉屄沖來,魚兒持續的攻勢讓黃蓉難以忍受,肉屄深處也變得空虛難忍,極度渴望著被大肉棍抽插,突然,黃蓉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不,不可以……”可是黃蓉實在是招架不住欲火烈焰焚身的感覺,她銀牙緊咬,壓抑住自己急促的呼吸,抓住魚兒朝自己的肉屄捅去……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小娘子……你在做什麼?”

第四十八章 杠上開花

黃蓉全身浸泡在水裡,魚兒環繞,正沉寂在渾然不覺的境地之中,完全沒有料到有人會進來,聞言下意識的轉頭去看,只見尤八長大了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滴了下來,拉出一條長長的水線,胯下肉棍高高挺起,將松垮的褲子撐的像個蘑菇,正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啊!”黃蓉驚叫一聲,連忙翻了一個身,並將身子縮成一團,躲進了假山的凹槽處,原本圍繞在她身邊的鯉魚受到了驚嚇,紛紛四散逃開。

尤八瞪大眼睛,望著眼前旖旎的情景,剛剛黃蓉白花花的肉體一閃而過,挺翹圓潤美白巨乳,筆直修長的豐腴美腿,還有那胯下神秘莫測的漆黑森林,尤八喉嚨闔動,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液,他抬起手背,擦了擦口水淋漓的嘴唇,連衣服褲子都來不及脫下就大呼一聲道:“大美人,你尤八哥哥來了。”說完縱身一躍,只聽撲通一聲,水花四濺,尤八就跳到了池子裡,然後手腳並用,朝黃蓉的方向遊去。

黃蓉見他過來,忙從假山中游了出來,向池邊游去,黃蓉自幼生活在桃花島,水性非比尋常,加上這個池塘畢竟很小,很快就甩開尤八一個身位,手指觸到池邊石壁,微微一借力,身體就沖天而起,躍出了水面,在空中打了兩個圈後,穩穩落地,巨大的乳房甩起一片水花,隨著黃蓉起身落地的動作,兩隻大奶猶如兩隻灌滿了水的水袋一樣搖搖晃晃。黃蓉全身都是水靈靈的,晶瑩的水流從豐滿的胸部流下,凝聚在她勃起的乳尖上,然後滴下,在陽光照射下,黃蓉的全身猶如散發著女神的光輝,讓人目為之炫。

尤八奮力的追趕,他的手臂盡可能的伸直,但是始終還是慢了一步,在他的指尖似有若無的觸摸到黃蓉光滑細膩的腳踝的時候,黃蓉已經躍上岸去。由於尤八的手伸的太直,他的腳踩水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池底鋪排的鵝卵石上,那些俄羅斯光滑異常,只聽一聲微不可聞的“哢嚓”聲,尤八的腳扭了一下,隨即身體失去了平衡,向水下沉去。“咳……救命……”尤八剛剛張開嘴巴,就嗆了好幾口水,他的雙手揮舞,拼命的撲騰,可是腳踝傳來劇痛,讓他使不上力氣,加上他的衣服褲子都沒有脫下,衣物吃水,身體變得異常沉重,隨即逐漸的沉了下去。

黃蓉站在岸上,笑嘻嘻的看著在池子裡掙扎不休的尤八,心中快慰,冷哼一聲道:“淫賊,活該,叫你色膽包天,還敢來打老娘的主意。”她見尤八掙扎的氣力逐漸的減弱,嘴裡呼喊的救命聲也慢慢的微弱,整個人都沉了下去,池面上唯餘一串串水泡。“不會真的淹死了吧?”黃蓉心中一驚,暗忖道:“這個淫賊滑頭的狠,我可不會再上當。”黃蓉知道他武功低微,也不著急,好整以暇的望著池塘,打定主意不下水,看他能憋氣到幾時。過了一柱香時間,水下還是沒有動靜,連水泡都不再浮上來,黃蓉的心莫名的緊張了起來,暗道:“這人不會真的死了吧?要不要下去救她?”黃蓉心中猶豫不決,自己已數度失身於他,此時他若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那天下就沒有人知道她和尤八之間的秘密了。一想到這裡,黃蓉的芳心狂跳,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

“不行……”黃蓉的心中響起另一個聲音:“見死不救豈是我俠義輩所為?此賊雖可惡,卻罪不至死,我豈能坐視不管?”黃蓉知道此時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她暗歎一聲,輕咬朱唇,縱身躍下池塘,快速的游到尤八處,深吸一口氣,潛下水去,雙手伸到尤八身子底下,將尤八攔腰抱起,先把他的頭抬起,浮出水面,然後再拖著尤八沉重的身子,慢慢的往岸邊游去,黃蓉緊緊的抱著尤八,雪白碩大的乳房緊緊的貼在尤八身上,隨著黃蓉的遊動,大奶子在尤八身上滾來滾去,不斷變幻著令人熱血沸騰的形狀。終於來到了岸邊,黃蓉的玉手托住尤八的臀部和背部,雙手用力向上一舉,終於將他拋上了岸。

黃蓉隨即也爬上了岸,她蹲在地上去查看尤八的情況,只見尤八雙目禁閉,原本黝黑的臉孔泛起一絲青色,顯得黑裡透白,白裡透青,黃蓉纖指伸向尤八的鼻翼,去探他的呼吸,只覺尤八已經是沒有了呼吸。黃蓉縮了縮手,目光再往下看去,只見尤八的肚子高高鼓起,顯然是喝了不少的水。再往下,尤八的褲子還高高的挺著,黃蓉臉上不由的一陣發燒,誶道:“都快死了還色性不改,真是不該托你上來。”可是若要讓黃蓉就此放下他不管也是於心不忍。

黃蓉見尤八肚子鼓脹,心想當務之急應該先把他肚子裡的水弄出來。說幹就幹,黃蓉伸手解開尤八的衣服,只見他胸口胸毛茂盛,皮膚粗燥,與靖哥哥大有不同,自己的小手按在上面都感覺有些扎手,黃蓉芳心狂跳,暗暗自責:“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怎麼還是不由的胡思亂想。”黃蓉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緒,雙手用力擠壓,然後再發松再擠壓,如此反復,果然,只聽尤八咳嗽一聲,吐出來一大口水,黃蓉見此方法有效,不由的芳心暗喜,為了讓尤八更快吐出肚子裡的水,黃蓉索性分開雙腿,跨坐在尤八小腹上。

“嗯……”此刻黃蓉一絲不掛,柔嫩的雪膚和尤八粗燥的皮膚親密接觸,尤八小腹長滿了濃密茂盛的毛髮,黃蓉的玉腿大大分開,毛茸茸的小腹撩刺著黃蓉敏感的肉屄,讓黃蓉忍不住哼了出來。“噢……這個渾人怎麼長了那麼多毛?嗯……”陰毛持續不斷的刮擦著黃蓉敏感的肉屄,一陣鑽心的麻癢從肉屄傳遍了全身,剛剛壓下去的欲火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黃蓉忍不住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雪白的玉腿橫跨在尤八身體兩側,自己的胯下和尤八緊密相連,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熟悉,讓黃蓉忍不住那日在小樹林裡發生的事情,一想到這裡,黃蓉忍不住氣血上湧,肥臀忍不住前後滑動起來,讓自己的肉屄盡可能的和尤八的陰毛摩擦。

“啊!不行……我不能這樣……”黃蓉渾身燥熱,突然他大喊一聲,肥臀抬起,玉手往下一摸,胯下早已變得濕漉漉的,黃蓉喘著粗氣,見尤八還是沒有醒過來,屁股又輕輕的落下,突然尤八身體一陣抖動,張嘴又吐出來一大口水。黃蓉喜出望外,原來她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尤八鼓脹的小腹之上,自然比單單用手要有用的多。一想到這裡,黃蓉就雙手按住尤八的胸口,將肥臀高高翹起,又重重落下,只聽啪的一聲,黃蓉肥美白嫩的大屁股撞擊在尤八堅實鼓脹的小腹上,湧起了一陣臀浪,發出清脆的響聲,尤八隨即又吐出一口水。黃蓉見此法行之有效,便加快了速度,肥臀撞擊小腹的速度越來越快,尤八的小腹也漸漸的平坦下去。

“啪啪啪……”黃蓉香汗淋漓,肥臀擺動的動作越來越快,尤八雜亂的陰毛持續不斷的侵襲著黃蓉敏感的肉屄,很多陰毛都直接刺入了肉屄中,讓她麻癢難忍,陰門大開,淫水汩汩流出,將尤八的肚子弄的一塌糊塗。“噢……這種感覺……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嗯哼……”突然黃蓉上身後仰,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肥白的屁股重重的落下,濕滑灼熱的肉屄緊緊的貼在尤八的小腹上來回摩擦,一股乳白色的陰精從黃蓉的肉屄深處噴湧而出,將尤八的小腹噴的白斑點點。

“咳咳……哈……”強烈的撞擊感將尤八肚子裡的最後一股水衝擊了出來,讓尤八咳嗽不止,他努力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團白影在他的肚子上縱躍不已,“我是死了嗎?”尤八隻覺肚子異常沉重,讓他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伸手揉揉眼睛,這才終於看清,原來是黃蓉正一絲不掛的騎在他身上呢。尤八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柔軟彈滑的觸感,雙手忍不住下移,一把捧住了黃蓉豐滿的大屁股。

黃蓉覺察到他的變化,心中一驚,見他剛剛死裡逃生又開始作怪,伸手就甩了他一個巴掌。這一下黃蓉是含怒出手,手上用了真力只聽“啪”的一聲,尤八的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哎呦……”尤八吃痛,抬起手捂住自己半邊臉,身體坐了起來,另一隻手從黃蓉的屁股上移,摸到了黃蓉的腰間,然後用力一摟,將黃蓉摟到了自己懷裡,只聽又是“啪”的一聲,這一次卻不是巴掌,而是黃蓉碩大的胸器緊緊的撞擊到了尤八寬闊堅實的胸膛上的聲音。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黃蓉全身緋紅,嬌軀滾燙無比,尤八緊緊的抱住黃蓉豐腴雪白的胴體,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一雙大手在黃蓉光滑的脊背上四處遊走,胯下堅挺的肉棍也不甘寂寞,狂亂的挺刺著黃蓉的股溝,讓黃蓉的心裡七上八下,不能自處。

“嗯……不要啊……”忍受不了這種燥熱的感覺,黃蓉開始掙扎起來,可是柔弱的掙扎使得黃蓉雪白堅挺的乳峰在尤八的胸膛上來回滑動,這無異於火上澆油,更加令尤八情動不已,獸性大發。黃蓉嬌喘吁吁,雙手用力推向尤八的胸口,喘息道:“你……忘恩負義……我好意救你性命,你反而恩將仇報……快放開我……”

“噢……”尤八氣喘如牛:“大美人,你這個樣子坐在我身上,我便是柳下惠在世也忍受不住啊,你就可憐可憐小人吧……”說著伸手往自己的肚子上一摸,只覺觸手滑膩膩的,尤八輕笑一聲,將手遞到黃蓉面前道:“大美人也早就忍不住了吧?”

黃蓉見尤八手上滿是自己的淫液,一股特殊的酸澀氣味撲鼻而來,不由的窘迫異常,身體一陣酥軟。想要反駁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底氣,當下默然不語。尤八見黃蓉不說話,只當她已經默許了。尤八身體前傾,將黃蓉的嬌軀向後壓去,黃蓉玉手向後伸展,豐腴堅挺的乳房高高挺起,一雙玉腿向左右分開,毛茸茸的陰戶就完全暴露在尤八面前了。

“啊!不要看啊……”黃蓉羞澀不堪,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經完全暴露出來了,尤八火辣辣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肉屄,黃蓉禁不住下體一麻,一股愛液頓時噴了出來。尤八氣喘吁吁,一隻手扶住黃蓉的膝蓋,另一隻手則伸向黃蓉的下體。

“不要……”眼見自己就要被侵犯,黃蓉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說時遲那時快,尤八的食指和拇指按住黃蓉肥厚的陰唇兩側,雙指微微用力,大陰唇旋即向那邊分開,露出了鮮紅粉嫩的小陰唇,尤八看的血脈賁張,深吸一口氣,隨即中指朝肉屄一捅,只聽“滋”的一聲,尤八的中指就深深的插入了黃蓉的肉屄中。

“啊……”黃蓉發出一聲悠長而又滿足的呻吟,空虛的下體被尤八粗燥的手指塞滿,隨著尤八手指的抽插,一股股淫水不停的噴湧而出。“美人兒,可真是騷浪啊!”粗俗不堪的言語從尤八嘴裡吐出,此刻傳到黃蓉的耳中,卻猶如催情藥物一般,黃蓉難耐的扭動著嬌軀,嘴裡發出惹人遐想的呻吟聲。

“啊……噢……你這個死淫賊……竟敢這麼對我……噢……慢一點……不要……”黃蓉秀髮散亂,淩亂的髮絲四處飛舞,尤八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銷魂的快感不斷侵襲著黃蓉豐腴雪白的胴體。“啊……不行了……”突然黃蓉一聲嬌呼,嬌軀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一股陰精頓時噴了出來。

尤八喘息加重,手指越來越快,突然他指尖感到一陣溫熱的液體,知道黃蓉就要泄身了,只聽“波”的一聲,他的手指猛的從黃蓉濕滑緊湊的肉屄中拔出……

“啊……舒服死了……我泄了……”黃蓉大叫一聲,肉屄張開,一股陰精噴湧而出,將池邊的地磚都打濕了一大片,隨即疲累的躺在地上,向一條被扔到岸上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尤八見黃蓉如此淫態,哪裡還能忍得住,嘴裡叫道:“大美人,尤八來了。”說完就挺著大肉棍撲了上去。黃蓉猝不及防,被他撲了個正著,她嬌呼一聲道:“你還敢無禮,你可知道老娘是誰嗎?”

尤八笑道:“老子管你是誰,總之今天老子要肏你。”

“大膽,你當真以為老娘不敢殺你嗎?老娘就是桃花島的黃蓉。”

尤八聞言怔怔的看著黃蓉,突然他一拍腦門道:“我真傻,我真是蠢道家了,小娘子如此美豔動人又武功高強,普天之下除了丐幫前幫主黃蓉還有誰?”

黃蓉見他停下了動作,以為他被自己的話語震住了,當下掙扎著就欲起身。突然尤八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扳轉過來,嘴裡說道:“黃幫主,沒想到你就是黃蓉,哈哈哈,小人朝思暮想的就是和你同床共枕啊!”

黃蓉高潮剛過,身體酥軟,渾身無力,不一刻,竟被尤八擺弄成了跪趴的姿勢,她叫道:“你……你要做什麼?”

尤八的手撫摸著黃蓉渾圓雪白的屁股說道:“多麼完美的屁股啊,讓我來親親。”說著雙手用力分開黃蓉的臀瓣,頓時隱藏在兩片臀瓣中間的菊洞露了出來,尤八伏下身子,舌尖微吐,就朝黃蓉的菊花舔了一口。

“嗚……不要舔那裡,好髒的……”黃蓉花容失色,只覺屁眼上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呼了出來。同時身體變得非常緊張,忍不住收緊股溝,將尤八的頭夾在屁股上。尤八將臉深埋在黃蓉的屁股中間,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黃蓉的菊洞。他只覺黃蓉的屁眼有一股獨特的香味,與他以前所玩的女人全不相同,他的手指劃過黃蓉的陰唇,沾上一大片粘液,將粘液盡數塗抹在黃蓉的屁眼上。

“啊……嗯……”黃蓉銷魂的叫著,屁股不安的扭動著,嘴裡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聲。尤八探起頭來,見黃蓉的屁眼在自己的舔弄下變得微微張開,自己的唾液加上黃蓉的淫液,讓黃蓉的菊洞散發出淫靡的閃光。“應該差不多了。”尤八直起身子,手忙腳亂的把褲子脫下,黝黑堅挺的大肉棍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征伐美女了。

黃蓉只覺屁眼上那股灼熱麻癢的感覺沒有了,忍不住回頭去看,只見尤八正手撫著自己的大肉棍,大龜頭朝黃蓉的股溝處探來。她隱隱猜到了尤八的用意,想到當日在小酒館裡尤八曾經說過最想對自己來一個杠上開花,“不要……”黃蓉忍不住花容失色,拼命的擺動肥臀,來阻止尤八的進犯。

“啪……”尤八拍了一下黃蓉的臀部,扶住她肥美白嫩的屁股,讓她不要亂動,粗大的龜頭頂住黃蓉的菊洞,深吸一口氣道:“黃幫主,我要進去了。”

“不行,如此下去我怎麼對得起靖哥哥?我不能再受制於人了。”黃蓉這樣想著,就欲用高深的內力震開尤八,就在這時尤八屁股向前一挺,就把龜頭插了進去。

“啊……好疼……不要……快……快點拔出去……”突然其來的插入讓黃蓉疼的冷汗都出來了,連整個俏臉都扭曲變形了,內力頓時提不起來了。她的身體下意識的緊縮起來,夾緊了肛門。尤八隻覺黃蓉的屁股變得異常緊湊,似乎要將他的龜頭夾斷一般。他知道如果這樣下去,精液一定會被黃蓉榨出來了的,於是尤八再也忍不住,屁股用力向前一挺,就把整條大肉屌插入了黃蓉的屁眼裡。

“啊……疼死我了……”黃蓉被插的眼冒金星,疼痛難忍,她只覺自己的屁股就像一塊豆腐被一條燒紅的大鐵棒從中間捅破一般,屁股又酸又漲又疼,讓黃蓉豐腴雪白的嬌軀顫動不已。胸前一對巨乳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的晃動起來。尤八捧住黃蓉的屁股,腰部開始挺動,讓大肉棍在她的菊洞裡抽插起來,由於早就塗抹了淫液,使得尤八的肉棍在行進間不顯得那麼乾澀,能夠比較順暢的抽插。

“噢……疼啊……求求你快拔出來……”黃蓉的呻吟聲中帶著一絲哭腔,屁股就好像被浸在辣椒油裡一樣酸辣無比。她是屁股難耐的扭動著,努力想讓尤八的肉棍脫離出來。

“女俠,好緊……你可別亂動……”尤八扒拉著黃蓉兩片肥白的屁股,努力的撐大黃蓉的菊洞,他只覺黃蓉的腸道緊湊而又火燙,遠非肉屄可以比擬,自己隨時都可能會爆發出來。想到此處,胯下肉棍抽插的速度也逐漸的加快了,慢慢的將緊湊的菊花撐開了,這使得尤八的抽插也逐漸順暢起來。

“啊……嗯……”黃蓉銷魂的叫著,原本疼痛的感覺逐漸麻木,一股奇特的快感從屁眼傳了過來,讓她心搖神馳。這種似痛非痛的感覺讓她快要瘋狂了。她感覺身體深處又有東西要噴出來了。

“啪啪啪”尤八的速度越來越快,堅實的小腹不斷撞擊著黃蓉肥白的屁股,突然他大喊一聲:“女俠,我終於對你杠上開花了,此生無憾了。啊!射給你……”說著,尤八伏下身子,趴在黃蓉光滑的脊背上,抱住黃蓉的嬌軀,雙手死死的抓住黃蓉兩隻跳躍著的大奶子,肉棍深深的插入黃蓉菊花的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澆灌在黃蓉飽受摧殘的屁眼裡。

“啊……泄了……”黃蓉被精液一燙,發出淫蕩的喊叫聲,隨即一股陰精噴了出來,飛濺到兩人胯下,將兩人的下體噴的一片狼藉。此刻的她早已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高潮……


“好嘞……菜到齊類,客官請慢用。”店小二上齊了菜,又出門了。尤八抓起一塊肉道:“大家放開了吃,有什麼話就便吃邊說吧。”四十九章 決戰前夕

酒過三巡,菜嘗五味,尤八能說會道,很快就轉移了話題,眾人對尤八臉腫之事也不再多問。黃蓉久未見左劍清,此刻見了,當真是歡喜無盡,這孩子天生聰慧,學東西很快,還是舉一反三,全不似大武小武一般木訥,頗對黃蓉的胃口,雖說左劍清的武功是學自郭靖,不過郭靖雖然武功蓋世,卻不善言辭,教徒弟武功也是一板一眼,不知變通,好好的良才美玉也不能仔細雕琢,白白浪費左劍清的天賦。有時黃蓉看到他一個人在練武,就稍加點撥,發現他進步很快,可是左劍清終歸不是自己的徒兒,而且黃蓉俗事纏身,不能時刻教他,有時想想,免不了暗暗歎息。

黃蓉夾了一塊肉到左劍清碗裡問道:“清兒,你和龍女俠到揚州幾日了?可曾尋得方林那廝嗎?”她對此事甚為掛心,若是能抓到此賊,襄陽群雄就能得救了。

左劍清先是道了一聲謝,然後說道:“說來慚愧,都是徒兒無能,技不如人,本來方林差一點就被龍女俠制服了,可惜徒兒拖了後腿,不光沒有抓到方林,還差一點讓他擒拿。”說著一聲歎息,懊惱悔恨之情溢於言表。

小龍女聞言道:“此事不怪少俠,那方林詭計多端,施毒暗算,無所不有其極,我們這才著了道,不過所幸並無大礙。”小龍女知世俗之人對尊卑大小極為看重,和左劍清約定與無人之時則以師徒相稱,有外人在旁就仍然喚對方為少俠,楊夫人,以免亂了輩分。

黃蓉對此結果也早有準備,聞言安慰道:“兩位也無須太過自責,想那方林武藝超群,就是靖哥哥見了也不敢小覷,還好你們都沒事,不然我都不知該怎麼和靖哥哥還有過兒交代了。”黃蓉頓了頓繼續說道:“揚州風雲變幻,魔教的大部分精英的齊聚揚州,我丐幫耳目遍佈,聽說東方不敗都可能親臨此地。如今情勢危急,我已經派人去襄陽求援,只是不知援兵幾時能到,時間不等人哪,現在我們人手略有不足啊!”這時尤八高聲說道:“怕什麼?一切由我呢?保管把他們殺的落花流水。”
黃蓉噗嗤一笑道:“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莫說是東方不敗,就是日月神教的一個小卒你都對付不了,你就別打岔了。”

小龍女道:“郭夫人,此間還有一位絕頂高手。此人武功不在東方不敗之下。”說著轉眼望向任盈盈。黃蓉見狀心下了然,不禁拂掌笑道:“不錯,令狐大俠身懷獨孤九劍,武功超卓,若是有他在,便是東方不敗在此,我們也不懼,只是不知令狐大俠現在何處?”

任盈盈歎了口氣道:“郭夫人有所不知,我沖哥誤中魔教奸人的毒計,如今已經被魔教所擒,我也不知他現在在何處。不過,我知道他現在在揚州境內,方林岳不凡已經將他帶往別處了。”

黃蓉心中暗忖:魔教抓了陽兒和令狐沖,多半會將他們關在一處,只要找到令狐沖,就能救出陽兒了。如今,令狐沖已經成為勝負的關鍵,他若平安無事,不管魔教來多少人他們都能全身而退,倘若能順帶著拿下方林就更加完美了。一想到此處,黃蓉說道:“魔教妖人好不要臉,任女俠暫且寬心,只要令狐大俠身在此地,說什麼我們也要把他救出來。”

任盈盈知道黃蓉足智多謀,有她相助,救出沖哥的希望就大增,當下舉起酒杯說道:“小妹在此先謝謝郭夫人施以援手。”說完舉起酒杯,就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黃蓉也是舉杯飲盡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們暫且休息一夜,明日再做打算。”

眾人聞言各自起身,就在這時,店小二走了進來問:“請問這裡誰是黃蓉?”黃蓉道:“我就是。”店小二來到黃蓉身邊道:“剛剛有人交給我一張字條,吩咐我交給你。”說著將一張紙遞了過來。黃蓉方要伸手去接,只聽林樞問道:“夫人,小心字條上有毒?讓我來拿吧。”

黃蓉暗道一聲慚愧,自己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沒想到還要一個少年來提醒,心中激起一股傲氣,當下說道:“無妨,他們既然敢送信來,就不會下毒,即使下毒,也未必毒的了我。”說著又要去接,還一邊問道:“小二哥,送信來的人呢?”店小二說道:“他把信給了我以後又給了我十兩銀子就走了。他只是叫我快點把信交給你,說什麼遲了就來不及了,外面燈火太暗,我連他什麼樣子都沒看清,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林樞問見店小二額頭隱隱有一道黑氣浮現,忙大叫:“郭夫人不可,此信有毒,你看店小二……”話音未落,店小二兩眼一抹黑,就仰天摔倒了,信紙也隨之飄落在地。黃蓉見狀嚇了一跳,忙後撤了一步,隨即臉一紅,暗罵一聲,自己真是大驚小怪,竟然如此失態,好在大家都被眼前景象所驚呆,也沒人注意到她。黃蓉定了定心神,見店小二仰面朝天,臉色青黑交加,不知是死是活,當下俯身去要去檢查。這時林樞問又說道:“黃女俠,小心他身上有毒,還是讓我來吧。”這一次,黃蓉不再逞強,聞言乖乖讓開,好讓林樞問上前檢查。

林樞問越過眾人,蹲下來檢查店小二,只見店小二雙目禁閉,臉上浮起一道道青黑色的痕跡,全身顫抖不已,林樞問伸出手指翻開他的眼皮,見他雙目無規律的轉動,知道他中的毒極為猛烈,不過也好在此毒雖烈,卻非立時致人於死命,當下翻開藥箱,取出解毒丹,混以酒水,讓店小二服下,不久之後,解藥就發揮了效用,店小二臉上青氣盡褪,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停住。他睜開眼睛,見眾人都圍在他身邊,忙說道:“哎呦,我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圍著我。”

眾人見他醒來,都是長出一口氣,不禁心中暗贊林樞問醫術了得。林樞問輕聲道:“小二哥,沒事了,多謝你來送信。”

店小二道:“沒事,沒事,這都是我分內的事,客官們慢慢吃,我還要去給其他客人送菜呢,晚了掌櫃的又該罵人了。”說著站起身來,退了出去。

林樞問見他走了,從袖口裡拿出一雙手套戴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信紙拾起,雙手各拎信紙的兩邊,將信紙展現在眾人眼前。眾人下意識的將頭湊上去看,只見上面寫:“久聞女諸葛神威,甚為傾慕,恰逢揚州花魁盛會,今治水酒數杯,方於足下觀月賞花,另啟聖姑,情郎在此,可來領取。東方不敗拜上。”黃蓉閱畢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真是說什麼就來什麼,沒想到東方不敗居然已經到了揚州。看來自己破壞他和忽必烈的結盟讓他甚是震怒,不然他也不會親自出馬。當下說道:“任女俠,你怎麼看?”

任盈盈沉吟半晌道:“東方不敗既然親自到了,而且她也點名你我二人,那我們自然不能輸給了她,我決意要去,不知黃幫主怎麼看?”

黃蓉笑道:“去是自然要去,只是東方不敗知道我們在這裡,恐怕在那邊她也已經有所佈置,若是我們貿然前去,只怕會中了她的圈套。”

任盈盈素知她智機百出,忙問道:“黃幫主有何妙計,還請言明。”

黃蓉道:“不急,此處人多眼雜,不便詳談,況且急切之間我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息,花魁大會就在明日,我們明天再細說不遲。”

任盈盈聞言暗歎一口氣道:“如此也好,就聽黃幫主吩咐。”眾人收拾一下就下了樓。尤八本想包下這個酒樓,好大獻殷勤,讓幾位絕色美女休息,可黃蓉卻覺得此地人太多,且不說還有沒有空的房間,即使有也不方便住下,小龍女生性不喜熱鬧,更不願在這裡久留。任盈盈一切都聽黃蓉,黃蓉說不住那就不住,至於左劍清林樞問住哪都無所謂。尤八沒想到碰了個釘子,怏怏不樂的跟著他們出去了。

眾人離開酒樓,來到街上,黃蓉領著她們往偏僻小路走去,漸漸的又要離開揚州主城。尤八這時又說道:“不如我們再回昨晚的住處,那裡沒人,房間又多,正好可以讓幾位女俠休息。”

黃蓉一聽,倒是頗為心動,可轉念一想,若是主人家於此時回來撞見,只怕不妙,再說那裡是自己失身之所,自己根本不想回去,免得有觸景傷情。想到此處,又不由的想到尤八粗鄙的身軀壓在自己赤裸的嬌軀上,盡情施展著他的伏鳳十八式。不禁面色臊的通紅,好在此時已經天黑,大家都沒察覺她的變化,當即低聲叱道:“你給老娘閉嘴。”

尤八又碰了個釘子,這下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只好乖乖跟著,亦步亦趨的在黃蓉身後走著。黃蓉腰肢扭動,向前走著,肥美圓潤的大屁股在尤八面前晃動著,尤八吞了吞口水,思緒又回到了昨天,他的大肉棍被黃蓉緊窄的菊洞緊緊包裹的滋味,胯下的肉棍不由的硬了起來……

眾人腳步極快,不多時就走出了揚州城,來到了城郊,又走了一盞熱茶的功夫,來到了一處小樹林。黃蓉找了一個開闊地,安排他們歇息。夜露深重,帶著絲絲涼意,尤八和左劍清林樞問各自去找了一些樹枝,在中間燒起一堆篝火,眾人圍著篝火躺下休息。

尤八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邊睡著三個絕色佳人,一個一個比一個長的漂亮,這讓他如何安眠?想到之前自己還吹噓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現在想來,那些個女人都是腐草螢光,怎能和這三位相提並論?他此刻睡在地上,抬頭一看,卻並未發現幾位美女。原來這堆篝火極大,眾人雖是團團而睡,但是三個男人在這一邊,三個女人在那一邊,當然看不到了,偏偏自己還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想站起來偷窺都不行。尤八暗罵一聲晦氣,伸手擼了一把堅硬的肉棍,歎了口氣,睡了過去。不多時,竟然發出了鼾聲……他的嘴巴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夢,或許在夢裡,他會享受齊人之福吧。

左劍清也睡不著,自己身負重任,而武功低微,自從踏入江湖以來,每每遇到危機,自己都是個拖後腿的角色。想到臨行前的意氣風發,在看看現在自己的腿還受了傷,只是一個累贅。不禁有些黯然神傷。而且與自己年紀相仿的林樞問不光醫術精湛,而且內力深厚,武功只在自己之上,不禁更加窘迫。左劍清歎了口氣,暗道:“難道自己當真如此無用嗎?”

林樞問則沒有這些煩惱,他久居深谷,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各種各樣的新鮮事物讓他目不暇接,他立志要懸壺濟世,此番出穀,也確實醫治了不少人,況且此行還有任盈盈相伴,雖然也遇上了不少危機四伏的情況,好在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他覺得跟著任盈盈出穀實在是太正確了。這樣想著,慢慢的也就安然入睡了。

任盈盈心中自然是焦慮不安,一見到東方不敗的來信,她就恨不得肋生雙翼,立刻飛到令狐沖身邊,哪怕是就此被擒,也好過現在這樣備受煎熬。不過她也深知,若無小龍女和黃蓉相助,光憑自己絕無可能救出令狐沖。當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小龍女也是如此,自己已經離開終南山多時,不知過兒現在出關了沒有?要是出關了想必現在已經到了襄陽吧,恰好黃蓉托人去襄陽請救兵,若是過兒在一定會來揚州找她的。想到楊過,小龍女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甜蜜之情,可是想到左劍清和自己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又深覺對他不起,若是兩人遇見,真不知自己該如何自處……

眾人各懷心事,或睡或思,不一而足,不知不覺,月亮已經升到中天,夜已經深了。黃蓉心中也是一團亂麻,丐幫長老叛變,陽兒被魔教擄去,此刻生死未蔔,東方不敗故意不在信中說明此事就是為了擾亂他的心思,這些都是她始料未及之事,如今魔教勢大,己方勢單力薄,讓她如何不急?可是她不能表露出任何焦急之情,以免亂了軍心,她心念電轉,苦苦思索該如何提高勝算,突然她想到一個主意,雖不知道能提高多少戰力,但是也總比不試要好,當下站起身來,來到左劍清身邊,拍拍他的臉低聲道:“清兒,清兒,你睡了嗎?”

左劍清自然還沒有睡著,聽到黃蓉呼喚,忙睜開眼睛道:“師娘,這麼晚了還有何事?”

黃蓉伸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跟我來。”

左劍清不明就已,卻還是起身跟著黃蓉走了,黃蓉帶他走了一柱香的時間,遠遠的離開眾人才停下腳步道:“清兒,如今情勢危急,我要將丐幫的打狗棒法傳授給你,你只有一晚的時間,須當用心牢記,明白嗎?”

左劍清搖搖手道:“這萬萬使不得,打狗棒法是丐幫的不秘,一向都是由丐幫的前任幫主口述傳給下一任幫主,如今丐幫幫主是耶律大哥,而且我也沒有加入丐幫,這怎麼能學打狗棒法呢?”

黃蓉歎了口氣道:“你這孩子,這打狗棒法天下不知多少人想學,怎麼師娘叫你學你還不聽話?莫非是嫌棄師娘武功低微,不能教你了嗎?”

左劍清聞言撲通跪下道:“徒兒怎敢有此想法,實在是不能學,而非不願學啊!”

黃蓉笑道:“你這孩子也是迂腐的緊,跟你師父一個樣,如今大敵當前,明日就要死戰,說不定你我都未必能全身而退,現在你學了這打狗棒法,若是師娘有難,你就可以用這棒法來救師娘了。再說我身為丐幫前任幫主,自然也有權選任幫主的人選,將來你耶律大哥退位,難道這幫主之位還能不傳授給你嗎?而且,除了你之外,這世上還有一個人,雖非丐幫幫主,也精通我丐幫打狗棒法。”

左劍清奇道:“他是誰?”

黃蓉笑道:“他就是神雕大俠楊過。”說著就將當年楊過在何等機緣巧合之下,先是學了洪七公傳授的招式,又學了自己傳授的心法之事簡略的說了一遍,然後說:“楊過既非我丐幫弟子,也能學習打狗棒法,如今也是情勢所迫,男子漢大丈夫,就不要計較這些繁文縟節,還不快磕頭?”

左劍清聽聞楊過也習過打狗棒法,不由的起了好鬥之心,暗想自己可不能輸給了他,當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道:“多謝師娘。”

黃蓉也是心中歡喜,從樹上折下一根長長直直的樹枝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第五十章 打狗棒法

黃蓉正色道:“清兒,你記住,這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乃我丐幫幫主嫡傳武學,非丐幫幫主無法傳授之絕妙武功,共有三十六路一十二招八字口訣,為丐幫幫主代代相傳的二大謢幫神功之一。每次丐幫遭逢大難,都由丐幫幫主靠著這棒法挫退強敵。這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是丐幫開幫祖師爺所創,歷來是由前任幫主口傳心法,親教棒法于後任幫主,決不傳給第二個人。今日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破壞了丐幫數百年來的幫規,所以你必須謹記,這路棒法你學會之後,絕不可外傳,若是被我知道了你傳授他人,師娘絕不容情。”這番話黃蓉說的義正言辭,可以說是嚴厲之極,只因這門武功著實是太厲害,若是被艱險小人學了去,難免不釀成大禍,所以黃蓉不得不慎重其事。

左劍清高聲道:“徒兒謹記師娘教誨,對天發誓絕不外傳,若違此誓,必受萬箭穿心而死。”

黃蓉從小就看著他長大,對他極為放心,聞言點點道:“時間緊迫,我們現在就開始,你可要看好了。”說完黃蓉玉臂一震,長長的樹枝隨即舞出一團棒影。左劍清目不轉睛的看著黃蓉,唯恐漏掉一招半式。

打狗棒法名字雖然陋俗,但變化精微,招術奇妙,實是古往今來武學中的第一等功夫。黃蓉一邊演練招式一邊口述棒法中的各種訣竅。力求在最短時間內將左劍清教會。不過她也深知,無論左劍清多麼聰慧,僅僅一夜時間,要想將這變化萬端的打狗棒法盡數學會是不可能的,只能多學一點是一點了。

黃蓉道:“清兒,你記著,打狗棒法共有絆、劈、纏、戳、挑、引、封、轉八訣,「纏」字訣使用時,那竹棒有如一根極堅韌的細藤,纏住了大樹之後,任那樹粗大數十倍,不論如何橫挺直長,休想再能脫卻束縛,「纏」字訣是隨敵東西。「轉」字訣卻是令敵隨己,竹棒化成了一團碧影,猛點敵人後心「強間」、「風府」、「大椎」、「靈台」、「懸樞」各大要穴。這些穴道均在背脊中心,只要被棒端點中,非死即傷。「絆」字訣有如長江大河,綿綿而至,決不容敵人有絲毫喘息時機,一絆不中,二絆續至,連環鉤盤,雖只一個「絆」字,中間卻蘊藏著千變萬化。不過此刻師娘也教不了你太多,能學到多少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左劍清點點頭道:“徒兒一定會用心記憶,絕不會讓師娘失望的。”

黃蓉笑道:“好,接下來我會詳解各大招式,你用心記好。打狗棒法共有八式,分別為封字決:壓扁狗背 餓狗攔路 犬牙交錯 母狗護雛
轉字決:惡犬回咬 快擊狗臀 喪家之犬 黃狗追尾 幼犬戲球
絆字訣:獒口奪杖 撥狗朝天 橫打雙獒 雞飛狗跳
引字訣:引狗入寨 棒迥掠地 斜打狗背 搖頭擺尾 群狗爭食
戳字訣:歹戳狗臀 狗急跳牆 蜀犬吠日 狗眼看人
纏字訣:鬥犬十弄 棒打雙犬 死拉狗尾 狗咬狗骨 老狗乞憐
劈字訣:棒打狗頭 窮巷趕狗 瘋狗咬喉 落水打狗 天下無狗。每一式都各有特點。剛剛我也說過了,這八訣各自特點各有不同,你現在記住多少了?”

左劍清一邊仔細觀摩,一邊答道:“徒兒愚鈍,只記住了一些大概。”

黃蓉道:“這也已經非常不錯了,凡事都急不得。”說著繼續演示給他看。

左劍清看著黃蓉,只見她揮舞樹枝之際,身姿曼妙,衣袂飄飄,一陣微風吹來,空氣中散發著黃蓉的幽香,讓人心曠神怡。這打狗棒法招招兇險,都是為了致人與死命而創,但是在黃蓉手中使出來,卻猶如天外飛仙降臨人間一般美輪美奐,使人沉醉其中。尤其是黃蓉縱橫跳躍之間,碩大的胸乳隨之而上下拋甩,讓人眼花繚亂。左劍清的肉棍竟不由的硬了起來。他自小就在郭府長大,對黃蓉猶如親生母親一般愛戴,原本對黃蓉絕無男女之間的想法,後來得遇小龍女,品嘗了男歡女愛之後,便有點深陷其中的感覺。此刻見到黃蓉,心中竟已然有一種將她當做女人的想法出現,這是他從前從未有過的,左劍清暗想:“我從來都沒發現,原來師娘也是一個絕色美人。”一時間心神恍惚,竟漏看了幾招。

只聽黃蓉一聲大喝:“看好了,這是打狗棒法最後一式「天下無狗」,此招共有六變,是打狗棒法最後一招最後一變的絕招,這一招仗將出來,四面八方是棒,勁力所至,便有幾十條惡犬也一齊打死了,所謂「天下無狗」便是此義,棒法之精妙,已臻武學中的絕詣。”說著黃蓉雙手揮動,四面八方都是棒影,將黃蓉的身姿包裹在該心,最後黃蓉收棒俏立於地。她額頭上佈滿細細的汗珠,臉上有些潮紅,有些氣喘吁吁,豐滿的胸部隨著黃蓉的呼吸不停的上下起伏,笑吟吟的看著左劍清:“清兒,這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我已都使過了,接下來你來練一遍給我看看。”說著將手中樹枝丟給了左劍清。

左劍清舉手接過樹枝,就憑藉著記憶耍了起來,他武學根基扎實,前幾路棒法使得毫無凝滯之感,到中間就有些散亂,最後幾路由於看了黃蓉的胸部而有些分心,便有點不成章法,黃蓉微微皺眉,說道:“先停一下。”左劍清聞言立即停手。黃蓉走上前去道:“再把撥狗朝天,惡狗攔路這兩招練一遍。”

左劍清聞言說道:“是,師娘。”說著棒身伸出,從下往上撩挑,這一招正是撥狗朝天。黃蓉叫道:“停!”說著上前握住左劍清的手道:“手臂伸直,再往上抬一點。”左劍清感覺黃蓉的小手柔弱而溫暖,兩人身體貼的極近,左劍清的一條手臂恰好嵌入黃蓉的雙峰之間,黃蓉的一對大奶將左劍清的手臂緊緊夾住,手臂處傳來的那股溫熱的感覺讓他眩暈,讓他差點把持不住,恨不得立刻就抓住黃蓉的大奶子揉搓揉搓。胯下的肉棍已經變得堅硬如鐵,將他的褲襠高高的頂起,一時間竟忘了黃蓉跟他說了什麼。

黃蓉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凝立不動,以為他是見自己責備而心生緊張,忙柔聲道:“清兒莫要緊張,手在舉高一點。”聲音綿柔,吐氣如蘭,左劍清瞬間清醒過來道:“是,師娘。”說著,手臂向上伸直,讓樹枝高舉向天。這一下,也讓他的手臂從黃蓉豐滿的雙峰間滑了出來,左劍清心中暗暗歎息,如果美妙的感覺居然只有這麼一瞬間,不過手臂被雙峰擠壓的快感也讓他回味無窮。

黃蓉見左劍清姿勢標準,不由的點點頭,接著說道:“接下來再使惡狗攔路。”左劍清依言順勢收起手臂,將竹棒橫亙在身前,這一試正是惡狗攔路。只聽黃蓉又說道:“不對,你的手肘沉的太低,這樣胸口就會露出破綻,把手肘抬高一點,護住胸口要穴。”左劍清聞言馬上抬高手肘,突然手肘被一個綿軟又富有彈性的東西擋住,左劍清下意識的轉頭去看,只見黃蓉“啊”的一聲躍開,雙手緊緊護住自己肥美高聳的胸部。左劍清這才知道自己抬肘撞到了黃蓉的胸部,忙放下手來道:“對不起,師娘,徒兒不是故意的。”

黃蓉羞紅了臉,剛剛那一下,撞的自己的胸部都有些疼痛,她捂住雙峰低聲道:“無妨,你繼續修煉。”說著眼角瞥到左劍清胯下,只見他的下體高高聳起,將褲子支的像個帳篷。黃蓉臉色愈紅,別過臉去,不敢看他。心中卻暗暗腹謗:“不知不覺間清兒也長大了,下邊都這般大了……他是對我有感覺了嗎?”想到這裡,黃蓉既有些心驚又有些欣喜,沒想到自己這般年紀了還可以讓左劍清有所反應。從小到大,黃蓉一直將他視若己出,他也一直很孝順懂事,在黃蓉心中,左劍清早已是他的兒子一般了。可如今,他是怎麼看自己的呢?是把她當師娘還是當做一個女人?一想到此處,黃蓉的小腹竟然竄起來一團火,一股暖流從下體流了出來,弄濕了褻褲。黃蓉不由的夾緊了雙腿,心中窘迫異常,所幸左劍清還在練功,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變化。

左劍清揮汗如雨,努力練武,不知何時,他已經將上衣脫了,光著膀子,將一根樹枝舞的虎虎生風。黃蓉望著左劍清健壯的身軀,不禁口乾舌燥,只見左劍清汗水津津,在月光的照射下發出油亮的光芒,黃蓉芳心砰砰直跳,嬌軀變得有些燥熱,忙運氣將這股不安的燥熱感壓下。黃蓉依舊從旁指點,不過她再也不過去手把手的教,而是看到左劍清舞的不對時口頭教授,不一刻,這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就全部學完了。左劍清使完天下無狗之後,收棒直立。黃蓉拍拍手道:“好,學得還是挺快的。接下來,你就用打狗棒法和我切磋一下,讓師娘看看你有沒有長進。”

左劍清忙道:“這怎麼可以?徒兒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和師娘交手?師娘萬金之軀,萬一受傷了,徒兒萬死莫恕。”

黃蓉哼了一聲道:“就憑你也能傷的了師娘嗎?休要再囉嗦,快動手吧!”說著就從樹上折下一根樹枝,擺好架勢道:“來吧。”

左劍清道:“那徒兒就得罪了!”說完,樹枝一點,就是一招按狗低頭,往黃蓉頸部擊來。黃蓉嬌喝一聲:“來的好!”舉棒相迎。雙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黃蓉有心將他所學的棒法都使將出來,處處手下留情,每每使招,都只用三分力氣,如此一來,左劍清倒也應付自如,棒法也逐漸熟練,雙方鬥的個旗鼓相當。兩人鬥了小半個時辰,左劍清已經使了三輪打狗棒法,突然,黃蓉加緊出招,一時間,左劍清面前都是棒影,可他畢竟是名家弟子,面對這眼花繚亂的攻勢也能沉著應對,用打狗棒法一一化解。這打狗棒法變化精微,黃蓉的重重棒影俱是虛招,她側身欺進,突然樹枝下伸,使出一招棒打雙犬,往左劍清足下勾去。這一招乃是打狗棒法拌字訣的精妙招式,左劍清初學棒法,豈能抵擋的了?一下子就被黃蓉的樹枝絆住,黃蓉嬌喝道:“著!”說著玉手一震將樹枝向後拉起,左劍清站立不穩,整個身子便向前摔倒,無巧不巧的壓在了黃蓉身上,左劍清身軀龐大,黃蓉也抱之不住,兩人齊齊摔倒在草地上。

左劍清整個龐大的身軀都壓在黃蓉豐腴的胴體上,他上身赤裸,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黃蓉堅挺的乳峰的壓迫感。兩人湊的極近,呼吸相聞,黃蓉吐氣如蘭,香甜而灼熱的氣息不停的噴在左劍清臉上。“噢!”左劍清不禁舒服的叫了出來,胯下肉棍變得更加堅硬,死死的頂在黃蓉的雙腿之間。

“嗯。”黃蓉感覺胸悶異常,肥碩的乳房緊緊的貼在左劍清寬闊的胸膛上,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鼻而來,讓她頭腦一陣眩暈,同時她察覺到雙腿中間還夾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黃蓉芳心忐忑,仿佛連氣都喘不過來。兩個人就這樣緊擁著,誰也不敢動彈。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過了一會兒,左劍清這才驚覺自己壓在了黃蓉身上,忙翻身坐起道:“徒兒該死,還請師娘責罰。”

“哼……”左劍清翻身之際,黃蓉被壓扁的雙乳頓時彈了起來,同時胯下被左劍清的肉棍狠狠的摩擦了一下,那堅硬的熱度直透黃蓉的內心深處,讓她不由自主的哼了出來。這一刻,她竟盼望著左劍清不要從她身上起來。黃蓉也坐了起來清咳一聲道:“師娘沒事。”她低頭瞥見左劍清的肉棍兀自挺立著,臉上一紅,心中窘迫,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左劍清見黃蓉眼角的余光看向自己,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褲襠道:“師娘,我……我對您絕沒有非分之想,這個是……”說著,他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黃蓉聞言說道:“師娘從小看著你長大,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你不必耿耿於懷。”左劍清聞言長舒一口氣道:“多謝師娘,我們再來練過吧,徒兒還有好些招式不明白呢?”

黃蓉抬頭看看天空,只見皓月當空,繁星點點,時間確實還不算太晚,還可以再練一兩個時辰,可是左劍清這個樣子,又怎麼能定下心神?須知練武最忌心有雜念,用心不專則事倍功半,學了也學不進去。當下低聲道:“你這樣如何再練?不如你先休息一會,解決一下再練。”話一出口,黃蓉就暗罵自己不知檢點,怎可在晚輩面前說這種話,真不知道將來清兒要如何看待自己了。

左劍清聞言道:“徒兒遵命。”說著轉過身去,將褲子脫下,掏出自己的大肉棍就開始套弄起來了。

黃蓉沒想到左劍清真的會脫了褲子幹這種事,可她話已出口,想反悔也是來不及,當下也是轉過身去,靜靜打坐。

左劍清大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棍上下套弄,慢慢的龜頭開始滲出粘液,隨著他套弄的動作發出“滋滋”的水聲。

黃蓉心煩意亂,根本無法定心,身後不時傳來左劍清低沉的喘息,讓她心亂如麻。方才兩人的身體有過短暫的接觸,這種感覺依然是那麼的清晰。黃蓉的腦中竟然浮現出左劍清在套弄粗大的肉棍的情景,頓時變得口乾舌燥。方才左劍清肉棍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楚起來,那大肉棍比起郭靖還要大上二分,與尤八不相上下,若是插入自己那裡,會舒服嗎?黃蓉搖搖頭,芳心暗暗自責,他可是自己的徒兒,自己怎麼能如此胡思亂想?可腦中左劍清的身影卻揮之不去,讓黃蓉煩躁異常。

突然左劍清喘息道:“師娘……徒兒射不出來……好難受啊!”黃蓉聞言芳心一顫,難道要自己幫他弄?絕不可以,這樣實在是有違倫常,而且,這樣也太對不起靖哥哥了。可黃蓉轉念一想,如今時間緊迫,若是清兒不發洩出來,就無法安心修煉打狗棒法,那樣一來,明日的處境就會多一分危險。想到這裡,黃蓉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不如就像當時作弄尤八那樣,給清兒一些刺激,讓他快點泄身……黃蓉這樣想著,伸手拉開了衣襟,頓時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她臉色酡紅,柔聲道:“清兒,你轉過身來。”

左劍清依言轉身,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黃蓉大片雪白的胸脯,頓時氣血上湧,喉嚨闔動,結結巴巴的說道:“師娘……你這是……”

黃蓉跪坐在地上雙手拉著衣襟,嬌羞的說道:“你……可不許過來……就這樣看……看著師娘弄……”

“是……師娘。”左劍清雖不知為什麼黃蓉會如此做,可是能看到黃蓉酥胸半露已經讓他有了極大的滿足感了,他深吸一口氣,目不轉睛的看著黃蓉雪白的胸脯,雙手更加快速的套弄起來。

黃蓉閉上眼睛低下頭去,不敢看左劍清自慰,可是腦子裡的景象卻揮之不去,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微微睜開一條縫,偷眼看著左劍清的肉棍在他手上來回擼動,鮮紅色的龜頭忽隱忽現,黃蓉禁不住呼吸急促,雪白豐滿的乳房隨著黃蓉急促的呼吸急劇起伏,直欲破衣而出,黃蓉渾身燥熱難忍,雙手微微顫抖,幾乎要抓不住衣襟,腦子裡突然有一種想要扯開衣服的想法產生。

左劍清見黃蓉雙頰通紅,呼吸急促,端的是美豔不可方物,忍不住挪動腳步,向黃蓉逼近了一分。他一邊套弄一邊說道:“師娘,你的奶子好大,好白。清兒想看到你的全部。”

言語猥褻,不堪入耳,可此刻黃蓉聽在心裡卻覺得莫名的刺激,忍不住芳心一顫,一股浪水從肉屄噴了出來,內心升起一股蕩意,雙手緊緊抓住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頓時兩座雪白豐腴而有彈性十足的肉峰跳了出來。

“好……好大……”左劍清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黃蓉,她的乳房雪白豐挺,猶如一座白玉雕琢的山峰一樣,與小龍女的不相上下。左劍清看的呆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套弄大肉棍,而他的腳步卻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幾步,轉眼之間就來到黃蓉面前。

“啊!你別過來!”黃蓉驚叫一聲,心中羞辱不堪,沒想到自己一時頭昏,竟然真的把自己的胸脯露了出來,此刻被清兒看了去,日後在他面前還有何顏面?她窘迫難當,又看到左劍清不知何時就來到了自己面前,此刻她跪坐于地,左劍清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讓她更加羞辱不堪。連忙雙手捂住肥美的胸部。

左劍清見黃蓉雙手抱胸,將豐滿的乳房擠出一條幽深的乳溝,呼吸禁不住變得急促起來,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勇氣,身體又向前傾了一點,伸手抓住黃蓉的手臂,將黃蓉的玉臂從豐滿的奶子上挪開,隨即屁股向前一挺,肉棍的前端就深深的陷入了黃蓉雪白的乳肉中了。

“噢!”左劍清長出一口氣,龜頭深陷乳肉的美妙觸感差點讓他射了出來。黃蓉的乳房彈性十足,左劍清每次挺動屁股,都會使龜頭深陷其中,屁股後傾,黃蓉的乳房又會很快就恢復原樣。左劍清扶住肉棍,上下甩動,龜頭不住的在黃蓉的乳頭上來回摩擦著。

“嗯……不要如此……”黃蓉嬌哼一聲,粗大灼熱的龜頭不時摩擦著自己敏感的乳頭,不一刻,乳頭就硬了起來。黃蓉只覺自己的胸部越來越熱,突然乳頭一陣收縮,一股奶水噴了出來,瞬間將左劍清的龜頭弄濕了。

左劍清覺察到黃蓉的變化,興奮的說道:“師娘……你的奶子還會噴奶?”說著他放開手中的肉棍,一雙大手緊緊的抓住黃蓉肥美白嫩的奶子開始擠捏起來。一股股奶水隨著左劍清大手的擠壓噴了出來,將他的肉棍淋濕了。

“啊!不要……”涓涓奶流不停的從黃蓉的乳房裡噴出來,讓她感覺身體變得輕盈無比,似乎要飄到空中去一般。她雙手按住左劍清的手道:“清兒,放開我……”左劍清見黃蓉按住了自己的手,使得她的乳溝更加幽深,心中一動,調整一下屁股,將堅挺的肉棍從黃蓉乳房下方插了進去……

“噢……”黃蓉溫熱的乳房緊致又充滿了彈性,左劍清感覺自己的肉棍就像陷入流沙一般無法自拔,忍不住聳動屁股,讓自己的肉棍在黃蓉的胸部中間抽插起來。
“嗯……”粗大堅挺的肉棍在自己肥美的雙乳間進進出出,讓黃蓉哀羞欲死,火燙的肉棍灼燒著黃蓉敏感的嬌軀,讓她的身體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般的難受,胯下肉屄又噴出了一股浪水,將褻褲打濕。

“噢……師娘……好舒服……”左劍清奮力的上下抽動著大肉棍,黃蓉的奶水,汗水和龜頭滲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讓黃蓉的乳溝變得濕滑無比,左劍清大呼過癮,屁股加速挺動,堅硬的小腹不停的撞擊黃蓉豐腴的乳房,不時的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黃蓉呼吸急促,雙手仍然死死按住左劍清的手,豐滿的雙峰將左劍清的肉棍緊緊的包裹在裡面。隨著左劍清的抽插,深紅發亮的龜頭不時沖出緊密的乳溝,擊打著黃蓉光滑的下巴,在下巴處拉起一片粘液。黃蓉禁不住頭部後仰,雙峰也因此變得更加堅挺。

“噢……不行了,徒兒……要來了!”左劍清起先自己擼了一刻鐘,又對著黃蓉的乳房弄了一盞茶的功夫,早已是強弩之末,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小腹撞擊乳房的聲音也越來越急促,“啊……”突然,左劍清大喝一聲,雙手死死的按住黃蓉豐腴的大奶子,屁股一陣劇烈的抖動,馬眼怒張,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噴的黃蓉臉上,下巴上,身上,乳房上到處都是。

“噢……”灼熱的精液四處飛濺,讓黃蓉嬌軀顫抖不已,豐腴的嬌軀一陣痙攣,一股陰精瞬間噴了出來,隨即黃蓉嬌軀一軟,灘在了草地上。

第五十一章 夜

月至中天,不知何時飄來一朵雲彩,遮住了月光,只留下一片朦朧的光暈,隱去了兩人不安的情緒和依舊湧動的情欲,也多少消除了兩人的尷尬之情。天地之間萬籟俱寂,唯余黃蓉和左劍清粗重的喘息聲,昭示著雙方曾經留下的淫亂痕跡。黑暗中,黃蓉忐忑不定的說道:“清兒,剛剛師娘只是為了讓你快點發洩出來,好讓你心無雜念,繼續修煉武功,你切莫以為師娘是個淫亂的女人。”

左劍清大手甩著肉棍,將殘留的一點點精水都甩出體外,灼熱的液體揮灑,盡數淋到了黃蓉身上。左劍清順手提上褲子道:“師娘千萬別這麼說,師娘對徒兒的關心徒兒銘刻在心,又豈會對師娘有任何猥瑣的想法?”

黃蓉側過頭,聞言長舒一口氣,心中的一塊石頭頓時落了地,她正色道:“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不可讓第三人知曉,你明白嗎?”

左劍清恭敬的答道:“徒兒理會得,這件事是師娘跟徒兒的秘密,徒兒絕對不會說出去的。”黃蓉聞言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站起身來說道:“那你……繼續在這裡練功,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來。”說著,看也不看左劍清就快步離開了。左劍清望著黃蓉窈窕的背影,呆呆的怔在那裡,一顆心也似乎跟著她飛走了……

黃蓉心中還有些茫然和混亂,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回走著,她心亂如麻,有點魂不守舍,漸漸的偏離了方向,朝黑暗深處走去。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黃蓉不由的感到一陣羞愧,自己居然和徒弟發生了這種羞恥的事情,而且更加羞人的是,當她用自己傲人的雙峰夾住左劍清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有了異樣的變化:“莫非我當真是個淫娃蕩婦不成?”黃蓉這樣想著,奮力的搖搖頭,努力的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什麼地方?”黃蓉環顧四周,發現周圍都是樹木,道路兩邊雜草叢生,草叢中時不時還傳來各種不知名的蟲兒的叫聲,夜空中偶有貓頭鷹的叫聲,淒厲又滲人,讓人脊背發涼。黃蓉皺了皺秀眉,她四處張望想找到原來點燃篝火的位置,她抬頭向遠空看去,盼望著可以尋覓到煙氣彌漫的景象,卻沒有任何發現,黃蓉不禁歎了口氣,尋思著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再說。

她來到一顆大叔旁,靠著大樹盤膝坐下,靜靜打坐。夜露深重,周圍漸漸泛起一絲絲白色的水汽。突然一滴露水從樹葉上滑落下來,滴落到黃蓉的俏面上,順著黃蓉的秀麗的臉蛋滑到了她瑩潤的下巴上,冰涼的感覺沁人心脾,黃蓉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伸手在臉上一抹,卻發現自己的臉上還粘糊糊的。她夢然驚覺,自己心慌意亂之際,只顧四處亂走,卻沒能來得及清理,自己的身上還殘留著不少的穢物。不禁有些窘迫,幸好此地沒有旁人,不然的話……

黃蓉只覺的自己的手指也沾上了不少粘液,手指摩挲之際感覺濕滑滑的,忍不住將手指湊到面前去看,只見自己修長的玉指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淫液,手指分合之時粘液也隨之拉起一片片絲線,一股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這就是清兒的陽精嗎?”黃蓉望著自己的手指,突覺心跳加速,她轉頭看看周圍,除了蟲鳴聲聲,並無其他聲音,連秋夜的風都停了,天地之間仿佛就剩下她自己一個人。想到剛剛左劍清精液噴射的情景,呼吸不由的略微急促起來,她一雙美目秋水盈盈,凝視著自己的手掌,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嗯……”精液淡淡的腥味在黃蓉的舌尖蔓延開來,猶如一團烈火在她的小嘴裡爆裂開來,長長的火線順著她的喉嚨直到心底,黃蓉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這種感覺讓她忍不住哼了出來。黃蓉媚眼如絲,靈活的舌頭不停的舔舐著自己的手指,將手指上的精液都舔乾淨。過了一會,才將手指從自己的櫻桃小嘴裡抽了出來。月光掩映下,黃蓉潔白如玉的手指沾滿了香涎,泛出一種淫靡的光澤。

黃蓉羞澀不堪,調皮的舌頭舔了舔略顯乾枯的嘴唇,暗道:“清兒這孩子,射的好多,好燙。射的滿身都是,真不知道他是壓抑了多久?”一想到這裡,黃蓉就覺得胸前濕踏踏的頗為難受,單薄的衣服緊緊的貼著自己豐腴的嬌軀,尤其是胸前,一對大奶子幾欲將衣衫撐爆,由於精液的關係,黃蓉的衣服已經和奶子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了,光滑的絲衣緊緊的貼著黃蓉挺拔的雙峰,不留一絲褶皺,這種情狀直欲讓人噴血。

“我怎麼可以這樣?”黃蓉臉紅耳赤,忍不住用手托起自己的大奶,沉甸甸的奶子份量十足,不知埋葬了多少男人的目光。她氣喘吁吁,抓住自己的乳房掂了一下,手指微微用力,黃蓉乳尖一疼,似乎有一點液體噴了出來,不由的驚慌失措,心覺這樣著實不好,又把手放開,那對大奶原本向上托起,此刻黃蓉放手,堅實的奶子上下搖晃,扯動了她單薄的絲衣,卻讓她更加難受了。

黃蓉口乾舌燥,渾身燥熱,大口喘著粗氣,胸前粘糊糊的感覺讓她頗為難受。“此刻四下無人,清理一下應該也無妨。”黃蓉這樣想著,手指又慢慢伸向自己的衣襟。“不可……萬一又動情,豈非要遭?”黃蓉如此反復折磨,心中不禁更加焦躁。“可是若不清理,到時候被人察覺又不知該如何解釋。”須知精液氣味腥臊,頗為難聞,而小龍女任盈盈等人各個武功高強,五識皆遠勝於常人,這點氣味自然是逃不過她們的鼻子的,到時候更難解釋了,且白白的讓人看輕,未免得不償失,果然還是清理一下更為妥當。

黃蓉心中計較已定,當下不再猶猶豫豫,她輕咬朱唇,雙手拉住衣襟向外扯開,頓時一對豐腴堅挺的乳房跳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潔白的乳房在暗夜中顯得如此光彩奪目,一時間奶香四溢,其中還夾雜著一縷淡淡的腥味。黃蓉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白玉般雙峰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佈滿了精液的痕跡。有些已經乾涸,有些還比較粘滑。“沒想到清兒射的這麼多。”黃蓉只覺下腹竄起一團火,感覺下體有些濕潤。不禁暗呼:“糟糕,怎麼感覺又來了?”其實黃蓉剛剛泄身過一次,股胯間原本就還有點潮濕,只是她心中一直擔心自己的身體,才會讓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一點,以為自己又開始動情。

“不可再拖延時間了。”黃蓉深吸一口氣,將躁動不安的情緒壓住,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軟帕,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雙乳,不放過任何一絲地方。綿軟光滑的手帕劃過黃蓉細膩的肌膚,很快就將乳房上殘留的精液擦拭乾淨。但是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精液氣味,讓黃蓉著魔般的不停擦拭。唯恐擦的不乾淨而留下什麼奇怪的痕跡。手帕劃過黃蓉的乳尖,讓黃蓉嬌軀一顫,由於她太過於用力,一滴乳珠從乳頭被了出來。

“哎呀……怎麼又來了?”黃蓉連忙將奶液擦乾淨,誰知道剛剛擦完,乳水又很快冒出來,黃蓉心中焦急,這惱人的胸部如今已成為她的心病,每次情欲勃發都會流出奶水,讓她頭疼不已。如此反復擦拭,隨著黃蓉的雙手逐漸的用力,奶水不光沒有擦乾淨,反而越流越多,軟帕也被奶液浸濕。黃蓉不由的停下來,但是胸部卻越來越漲,感覺快要爆開來一樣。

“這如何是好?”黃蓉只覺嬌軀發燙,原本壓抑下去的情欲又漸漸的抬頭,她忍不住雙手用力一擠,一股奶水瞬間從黃蓉的乳尖噴了出來,隨即下體也湧出了一股浪水。“噢……”黃蓉悶哼一聲,隨著乳水不斷的從胸部流出,身體也變得輕盈欲飛起來。她索性將軟帕丟在地上,雙手握住碩乳的根部,慢慢的向前擠壓,一股股乳液持續不斷的從她深紅色的乳頭噴出,空氣中彌漫著強烈的奶香味。

“嗯……好舒服……”奶水從乳尖流出,滴到草叢裡,發出噠噠的聲音,黃蓉嬌羞難忍,禁閉雙目,鼓脹的胸部逐漸的恢復正常,但是體內的欲火卻越來越旺,將黃蓉白玉般的大奶子燒的通紅。奶水終於流盡,黃蓉嬌喘吁吁,雙手仍然緊緊握住乳房不放,放肆的揉捏著。

“該停下來了吧……”黃蓉幾次想要放開,玉手卻不聽使喚,她豐腴的玉腿也緊緊的纏繞在一起,相互廝磨著,肥美的屁股不安的扭動的,光滑的脊背緊貼著樹幹,慢慢的滑倒在地上。黃蓉喘著粗氣,一隻玉手漸漸下移,滑過光滑的小腹,探入了褲襠,只覺那裡也是濕滑一片,早就變成了水鄉澤國。“啊……”黃蓉張開嘴巴,深深的喘息著,手指輕輕揉壓著陰核,發現那裡竟然已經勃起了。黃蓉只覺周身泛起一股蕩意,忍不住手指用力一捏……

“噢……天呐……”一股強烈的刺激襲來,黃蓉忍不住失聲呼了出來,她連忙捂住櫻唇,慌亂的四下張望,發現空無一人後,心裡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快感,手指揉捏陰核的速度也變得更加快速。“噢……太舒服了……”黃蓉的下體溪水潺潺,隨著手指的滑動,拉起一片滑膩膩的淫液,打濕了淩亂濃密的陰毛。

“嗯……啊……”黃蓉躺在柔軟的草地上,豐腴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一手揉奶,一手撫陰,盡情的呻吟著,淫蕩的浪叫聲傳遍夜空,她已經無所顧忌,旁若無人的釋放著自己的情欲。但是這些舉動實在無法平息她的欲火,她喘息著抽出玉指,將淫水淋漓的手指伸進小嘴裡,自己淫液的氣味讓她欲火更炙,她不由的想到左劍清的大肉棍,抽插自己乳房的情景。

“要是清兒在就好了……”黃蓉被自己奇怪的念頭嚇了一跳,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背德感。可是這股瘋狂的念頭卻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住。她想像著左劍清趴在自己豐滿的身體上,將自己豐腴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胯下肉棍深深的插入自己的肉屄,堅實的屁股一聳一聳……

“我到底在想什麼啊?”黃蓉慚愧無以,深深的自責著,努力的不去想左劍清的身影。突然她感覺到一陣風襲來,隨即一個黑影向她撲來,黃蓉猝不及防,感覺身體變得異常沉重,就這樣被壓了個正著。“啊……”她驚呼一聲,嚇得花容失色,只覺那人肌膚粗糙,顯然是一個男子,而且更讓她害怕的是他沒有穿衣服。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襲來,黃蓉突然覺得這股氣息很是熟悉,她不禁羞辱交加,內力一吐,就欲將身上之人震開,誰知那人壓住黃蓉之後,輕車熟路的張嘴就吸住了黃蓉早已勃起的乳頭,黃蓉嬌軀一麻,手上頓時泄了力。那人吮吸的極為用力,不時發出嘖嘖的響聲,黃蓉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來,忍不住將雙峰上挺,好像主動迎合男人吮吸一般。

這時男人的手也沒閑著,順著黃蓉光滑的肌膚一路下移,手指撫上黃蓉隆起的陰阜,把玩起她濃密的陰毛,黃蓉羞澀萬分,男人的手指時而將陰毛纏繞在手指上,時而將陰毛撫平,緊貼在陰阜上,就是不肯再進一步。黃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焦躁,屁股微微抬起,竟強烈的希望他膽子更大一點,手指能再往下一點。

男人覺察到黃蓉細微的變化,嘴巴放開黃蓉鮮紅的乳頭笑道:“女俠忍不住了嗎?小人這就滿足你。”說著手指向下一滑,探入了黃蓉的褲襠……

“你……是尤八……啊……不要……”黃蓉終於聽出了他的聲音。尤八將中指深深的插入黃蓉的肉屄中,開始旋轉起來,肉屄被強烈的感覺刺激著,淫水汩汩流出,順著黃蓉的股溝流到了草地上。劇烈的充實感侵襲著黃蓉,她幾乎被弄的暈過去。“好多水……女俠你可真浪……”尤八手指轉動了了幾下,發現黃蓉下體早已變得濕滑無比,於是手指抽動,開始抽插起來。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尤八了,他原本已經睡下,後來半夜三更被尿憋醒,於是起來解手,結果卻發現黃蓉和左劍清不知去向,他本是好色之徒,暗想孤男寡女定然有姦情,於是就偷偷離開,來找黃蓉。他漫無目的的四處亂竄,找了許久都不曾找到,就想先回去睡覺,沒想到也一時迷了路,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這裡,卻發現黃蓉獨自一人在這裡自慰。尤八驚喜交加,馬上就脫光了衣物撲了上去

“啊……你放開我……”尤八緊緊的壓在黃蓉身上,兩人肌膚緊貼,碩大的胸乳被尤八擠壓的變了形狀,尤八喘息著,一張臭嘴在黃蓉豐滿的嬌軀上拱阿拱,黃蓉受不了燥熱的感覺,開始掙扎起來。尤八一邊四處親吻,一邊用手指快速的抽插,他只覺自己手指被黃蓉的肉屄緊緊的吸住,那肉屄緊致而又不失彈性,層層軟肉如膠似漆,咬住尤八的手指,似乎不願意鬆開。

“女俠……你的下麵好緊啊!誒,你那個徒弟呢?怎麼沒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他是個銀樣蠟槍頭,滿足不了女俠啊?就讓我來好好服侍你吧。”說完尤八將手指從黃蓉粘滑的肉屄中抽出,雙手扶住黃蓉豐腴的大腿,向外分開,跪步上前,粗大的龜頭就抵住了黃蓉的肉屄。

“啊……不要……”黃蓉見尤八抽出手指,下體頓時變得空虛難忍,隨即又感到肉屄一熱,尤八的肉棍已經近在咫尺,大龜頭在陰唇上來回滑動,黃蓉心中焦躁不安,乾渴的陰唇一張一合,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尤八的大肉棍吞進來。

黃蓉的肉屄是如此的灼熱,燙的尤八周身舒坦。“怎麼樣?女俠,你也等不及了吧?”尤八喘息的說道,手掌扶住黃蓉的膝蓋,腰部微微用力,就將龜頭插了進去。

“嗯……不要……快拔出去……”黃蓉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似痛苦似快樂,她感到一陣解脫的快感,又伴隨著更強烈的負罪感,突然她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似乎是想做最後的抵抗。尤八感到黃蓉的肉屄突然收縮,自己的龜頭漸漸的滑了出來,連忙用手掌包裹住黃蓉挺拔的乳峰,用力一擠,黃蓉感到乳尖傳來一陣疼痛感,下意識的停止的掙扎,尤八屁股一挺,將粗大的肉棍連根插入黃蓉的肉屄。

“終於還是插進來了……”黃蓉一下子泄了氣,肉屄隨著尤八的抽插冒出一股股淫水,在寂靜的夜空中發出刺耳的淫聲。

“噢……女俠,你的肉屄好緊。”尤八的肉棍粗大無比,僅僅龜頭就有雞蛋般大小,而且性計高超,他有意賣弄本事,採用九淺一深之法,將黃蓉插的嬌軀亂顫,淫水橫流。看著白日高貴無比,人人敬仰的女俠,此刻卻在自己的胯下呻吟,尤八不禁得意萬分,抽插的也更加用力。

“噢……嗯……”黃蓉表情迷醉,香汗淋漓,淩亂的髮絲沾染上了汗液,緊貼在黃蓉的俏臉上,更添嫵媚。她的眼她的唇,她的全身都已經濕透了。尤八抽插了幾百下之後,將肉棍抽了出來,只聽到啪的一聲,尤八抬手就拍了拍黃蓉的屁股。

作為一個生過三個孩子的少婦,黃蓉自然知道尤八在想什麼,她慵懶的翻了個身,肥白的屁股高高翹起,尤八滿意的點點頭,雙手扶住黃蓉的屁股,肉棍抵住黃蓉的陰唇,用力向前一挺,“噗嗤”整根肉棍順暢的插了進去。

“噢……”黃蓉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尤八粗大的肉棍從後面貫穿了她的身體,堅實的小腹狠狠的撞擊在她肥白的屁股上,胸前一對巨乳也隨著搖晃,掀起了驚濤駭浪。

“舒服死老子了……你舒服嗎?”尤八長舒一口氣,雙手扒著黃蓉的屁股,下體開始用力抽插起來。這一次,他將肉棍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將黃蓉的屁股撞出一道道波浪。鮮紅色的肉壁隨著尤八大開大合的抽動被肉棍帶的翻進翻出,此情此景,無論是什麼男人都受不了。

“啊……嗯……好舒服”黃蓉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刺激,放下了矜持,開始浪叫起來。尤八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屁股也隨著加快挺動。

“啪啪啪……”尤八的速度越來越快,堅實的小腹不斷的撞擊黃蓉肥白的屁股,。“不行了……我要射了。”尤八俯下身子,抓住黃蓉不停搖晃的奶子,奮起餘勇,劇烈的抽插起來。

“啊……我也要來了……”黃蓉只覺體內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大,知道尤八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喘息的說道:“快……拔出來……別射在裡面……”

“啊……射了……”強烈的快感從肉棍傳遍身體每一個部位,尤八哪裡顧得上聽黃蓉說什麼,死死的抱住黃蓉豐腴的嬌軀,屁股用力向前一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噢……噢……我也泄了……”黃蓉被精液燙的嬌軀發顫,一股陰精從肉屄噴出,兩股液體在黃蓉的體內水乳交融,一齊匯入了黃蓉的肉屄深處。

一陣風將烏雲往西邊吹去,明亮的月亮重現人間,潔白無暇的月光照射著這個污穢的世界,月光下,一對野合的男女緊緊相擁,深深的喘息著……

五十二章 潛入

尤八緊緊的抱著黃蓉,一雙大手在黃蓉雪白的肌膚上四處遊走,享受著高潮後的溫存。黃蓉的嬌軀兀自顫抖著,還沉寂在剛剛的高潮中不能自拔。灼熱的肉屄深處灌滿了尤八的精液,她豐腴的大腿微微張開,一股粘稠的液體從肉縫中被擠出,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黃蓉嬌羞無限,尤八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略有點麻癢,黃蓉這才驚覺,忙推開尤八誶道:“淫賊,你……當真好大狗膽。”

尤八本來還在黃蓉的溫柔鄉里,誰知黃蓉翻臉不認人,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看著黃蓉現在面罩寒霜的模樣,真是和剛剛狂放淫蕩的樣子判若兩人,尤八笑道:“哥哥不也是為了排解女俠的寂寞嗎?剛剛你你們饑渴難忍,怎麼現在反倒怪起哥哥來了?”

“你……休的胡言亂語!”黃蓉聞言臉色一紅,剛剛自己伸手自慰,一時不察,誰知道會被尤八發現,這等淫亂不堪的行徑被他看了去,定然在心中恥笑自己,偏偏自己還無法反駁,一時間,黃蓉真是又羞又氣,周身湧起一股殺氣,恨不得即刻就殺了此人,以消心頭之恨,但是細細想來,卻又怪尤八不得,若非自己放浪形骸,又怎麼會讓他有可趁之機呢?唉!黃蓉心中暗歎,頓時殺氣消散。

尤八見黃蓉無言以對,心中得意,想到剛剛黃蓉任由自己在她身上為所欲為,胯下的肉棍不由的有硬了起來。他興致高昂,黃蓉又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美女,一次交合又怎會讓他滿足?當下又將身體貼了上去。

“噢……女俠的奶子真是大……”此刻兩人皆身無寸縷,身體浦一接觸,黃蓉碩大的巨乳首當其衝,緊緊的貼著尤八寬厚的胸膛上,兩人身上都是大汗淋漓,濕滑無比,黃蓉的大奶子被尤八的胸膛一擠壓,就像流水一下四處滑動,舒服的他一下子就叫了出來。

黃蓉剛剛歷經高潮,身體還極度敏感,此刻被尤八緊擁著,不禁有些意馬心猿。突然尤八俯下身子,低頭張口,一口就含住了黃蓉堅挺的乳頭。

“嗯……不要如此……快快放開我……”黃蓉的身體如遭電擊,禁不住雙峰上挺,將一對巨乳送進尤八的嘴裡。尤八嘴巴含住乳頭用力吮吸,一條靈活的舌頭不停的黃蓉的乳尖和乳暈上打轉,還時不時的用牙齒輕咬乳頭,弄得黃蓉氣喘吁吁,雙目迷離,又有些意亂情迷了。

“不行……我不能如此下去!”黃蓉忍受不了燥熱的感覺,開始掙扎起來。尤八雙手握住黃蓉豐腴堅挺的乳房不住的揉捏,黃蓉的掙扎反倒添加了尤八的性趣,讓尤八興奮不已,突然尤八抓住黃蓉胡亂揮舞推搡的小手,漸漸往下移動,不久黃蓉的玉手就觸到了一根滾燙堅硬的物體。

“好大……好燙手……”黃蓉心中羞怯,沒想到尤八才剛剛射過這麼快就變得這麼硬了。黃蓉小手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尤八的大肉棍,讓尤八忍不住失聲呼了出來。

黃蓉聽到尤八的喘息聲,不禁嬌羞難忍,想要放開肉棍,小手卻被尤八死死地按住,還不停的上下擼動,那灼熱的肉棍熨燙著黃蓉滑嫩的手心,讓她嬌軀一顫,一股浪水從下體湧了出來,順帶著流出了許多精液。黃蓉這才發覺,剛剛竟然被尤八射進去了這麼多,她的欲火一下子就減退了,一雙美目也恢復了清明,她見尤八還不肯放手,當下也不繼續掙扎,只是小手五五指開始逐漸用力,慢慢的將尤八的肉棍越箍越緊。

尤八尚沉浸在被黃蓉擼管的快感之中,後來卻發現有些不對。命根子怎麼越來越疼了?他的臉色逐漸變了,很快就漲成了豬肝色,他倒吸一口氣,連連求饒道:“哎呦,女俠饒命,快疼死哥哥了。”
黃蓉依舊握住肉棍不放道:“莫非你是嫌我伺候的不舒服?”

尤八聞言臉色又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肉棍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心生恐懼,猶如站在萬丈深淵邊上,忙說道:“女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亂來了!”

“哼……你這淫賊屢教不改,今日老娘就廢了你如何?”

“不要……”尤八這一下嚇得是魂飛天外,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原本黝黑的面孔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白色,當真是詭異又搞笑,黃蓉都差點失聲笑了出來。。“女俠……饒命啊,小人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說到極處,連眼淚都出來了。

黃蓉原本也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並不會當真就將他廢了,既然尤八已經討饒,黃蓉便不在用力,反而輕輕的握住肉棍擼了一會,好似是在獎勵尤八聽話一般。

此刻尤八卻哪有時間享受,只希望黃蓉快快放手,黃蓉心中暗罵一句:膽小鬼。又套弄了幾下肉棍,這才放開道:“若有下次,可休怪我無情。”尤八忙不迭的點頭。

黃蓉長舒一口氣,終將欲火壓下,神色如常,她急急忙忙的將身體擦拭乾淨,又穿上了衣物,轉頭見到尤八也已經穿好衣服,於是說道:“還不快回去。”

忽然黃蓉隱約聽到一個腳步聲和呼喊聲。她武功高強,耳力驚人,數裡外的任何聲音都逃不過她的耳朵,腳步聲由遠及近,呼喊也清晰起來:“師娘,你在哪裡?”

“原來是清兒。”黃蓉這才放心,整理一下衣服就走了出來道:“清兒,師娘在這裡。”左劍清見到黃蓉,就快步走了上來說道:“師娘,你怎麼不回大家那裡,剛剛清兒好像聽到有人呼救,還以為是師娘遇險了,教清兒好擔心啊。”

黃蓉聞言心中大羞,暗道還好自己和尤八的醜事沒有被清兒撞見,若不是剛剛自己當機立斷,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想到此處,不禁脊背發涼,一股冷汗冒了出來。當下說道:“師娘沒事,你不必擔心。”

這時尤八也走了出來,左劍清見到尤八心中不快,冷冷的說道:“原來尤大哥也在這裡,莫非剛剛是你在喊救命?”

尤八聞言老臉一紅,忙笑道:“剛剛老哥出來小解,看到一條大白蛇游來遊去,老哥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還沒見過這麼大的蛇,它還從我身上游過去,你說我膽子再大也怕啊!”

“哦?”左劍清有些不信,說道:“聽說白蛇是神物,正巧小弟不怕蛇,不如尤大哥帶我去尋如何?”

“這……”尤八著實犯難,原本只是隨口撒個慌,沒想到左劍清居然還當真了。不過此刻又豈能示弱,當下右手虛引,說道:“小兄弟且隨我來。”黃蓉見尤八還在那裡胡說八道,於是偷偷踩了一下他的腳說道:“天都快亮了,明天還要正事要做,先回去休息吧。”

左劍清聞言不敢違逆,忙點頭道:“是,師娘。”尤八也松了口氣,仰天打個哈欠道:“好困,去睡了。”於是三人一同回到篝火處,卻見其餘三人都沒有睡覺,團團坐在篝火邊上,似乎是在等他們回來。

三人見他們回來,都似松了一口氣,任盈盈道:“這麼晚,三位不睡覺,去做了些什麼?”

黃蓉道:“明日可能會發生大戰,我就教了清兒一些功夫,雖說是臨時抱佛腳,卻也寥勝於無。”

“原來如此。”任盈盈點點頭道:“黃幫主深謀遠慮,小妹不及。小妹見你們遲遲未歸,還以為……”

黃蓉聞言冷笑道:“莫非任女俠是覺得我們臨陣脫逃了不成?”

任盈盈忙賠禮道:“小妹不敢,只是沖哥深陷險境,我心裡很亂。”

黃蓉見任盈盈神色悽惶,不禁心生憐意,柔聲說道:“任女俠莫急,我們一定可以救出令狐大俠,到時我還要仰仗二位幫我抵抗蒙古大軍呢。”

任盈盈聞言道:“只要能夠救出沖哥,黃幫主一聲令下,我夫妻二人豈敢不從?剛剛小妹言語間甚為冒犯,還請黃幫主不要見怪。”

黃蓉笑道:“任女俠言重了。你和令狐大俠又不是丐幫弟子,再說我也卸任幫主很久了,又怎麼會指揮你們呢?你也別老是幫主幫主的叫我,我癡長你幾歲,不如你就叫我姐姐如何?”

任盈盈聞言笑道:“如此,小妹求之不得,豈有不從之理?只是姐姐也千萬莫在叫我女俠,我是魔教出身,跟俠字可沾不上邊兒。”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小龍女見左劍清全身都被汗浸濕了,想著要問他學了什麼武功,不過看到黃蓉就在身邊,終究沒有說出口,當下看了他一眼就靜靜的坐著打坐,好似從來沒有動過一樣。

林樞問與左劍清倒是混的熟了見他回來就起身迎了上去問道:“左兄,才一會不見,感覺你有點變了啊。想必武功精進不少了吧?”

左劍清笑道:“我還差的遠呢,日後還要多加練習。”

黃蓉道:“大家先休息,養足精神再說。”說完就在篝火邊上躺了下來,眾人也各自安歇。

翌日清晨,黃蓉聞到一股香味,這才悠悠醒轉,只見尤八左劍清和林樞問正在烤兔子。而小龍女任盈盈則坐在一邊看著他們,看來他們都很早就醒來了,唯獨自己睡的很是香甜。黃蓉暗道:“莫非是因為昨夜的關係嗎?”想到昨夜那淋漓盡致的泄身,仿佛此刻都還有感覺。黃蓉頓時臉色緋紅,還好眾人只顧著烤兔子,沒有注意到她。忙低下頭,借著整理衣服掩飾過去。

“兔子烤好了。”左劍清隨手撕下一根兔腿遞到黃蓉手上道:“師娘,你先嘗嘗,合不合你口味?”黃蓉見那條兔腿烤的金黃,散發陣陣肉香,伸手接過輕輕的咬了一口,只覺那兔腿肉外焦裡嫩,一口下去,滿滿的肉香在舌尖爆發開來,猶如一陣綿柔的微風吹過心田。忍不住開口贊道:“這兔子烤的不錯。”

左劍清聞言歡喜無盡,黃蓉的廚藝天下無雙,能得她一句稱讚,是對他努力的絕佳回報。他見黃蓉吃的極香,又撕下一條腿遞到她手上。黃蓉忙推開他的手道:“龍姑娘和任姑娘都還沒吃呢?你快過去分給她們。”

左劍清“啊”的一聲如夢初醒,忙將手中兔肉分與眾人,唯有小龍女不食,從懷裡拿出一瓶玉峰漿喝了兩口就飽了。其實他們還烤了一些地瓜,以及採集了一些水果,當下眾人吃飽喝足,又往揚州城進發了。

今日的揚州城,明顯比平日裡熱鬧許多,人流都往大運河上過去,眾人心中此事定與花魁大會有關,當下也混進人群,一齊朝運河方向走去。

不久,人流就來到了運河邊上,黃蓉見前面黑壓壓一片,除了人什麼都看不見,回頭看看後面行人正源源不斷的趕上來,一時間人擠人,周圍的人如此的多,此刻雖是秋天,但是行人摩肩接踵,擠做一團,空氣中飄來各種各樣的氣味,黃蓉不禁暗暗皺眉。萬幸的是幾個人武功都挺高強,即使在如此人流之中都沒被沖散,只有尤八,才剛剛進入揚州城不久,就被人流沖的不知去向了。“尤八武功低微,留在這裡也只是一個麻煩,如今不見了,反倒更好。”黃蓉心中如此一想,也就不在去記掛尤八了。

行人擁擠,人聲嘈雜,左劍清緊緊抓住小龍女的手,轉身問黃蓉:“師娘,這裡人太多了,我們該怎麼辦?”

黃蓉也是焦急,這裡人這麼多,靠擠是擠不過去的,唯有施展輕功從行人頭上越過去,只是這樣一來未免太過顯眼,若是被魔教發現,那對他們的行動極為不利。可是若不這樣,只怕他們就會一直呆在這裡動彈不得。這幾日揚州也來了不少江湖人物,當下黃蓉想到一個主意,他壓低嗓子,用內力將聲音遠遠送出:“這鬼地方,這麼多人,什麼時候才能到花船上喝酒賞花魁啊?兄弟們,我們從這些人頭上飛過去,搶個好位子。”

話音未落,果然人群中已有不少人竄了起來,各自施展輕功,從眾人頭上越過,這些江湖人物,自然也是為了花魁大會而來,據說當選花魁者,今夜只侍奉一人,黃蓉一言既出,大家都存著這個心思,唯恐被別人搶了先,紛紛向前沖去。
黃蓉見有不少人開始行動,這才說道:“我們也沖過去。”說著腳尖一點,身形沖天而起,左劍清等人也各自躍起,眾人緊跟在一些江湖人物後面,不緊不慢的尾隨著他們。任盈盈見黃蓉一句話就讓他們不會暴露在魔教面前,心下暗暗佩服:“人說黃蓉號稱女中諸葛亮,今日方知此言不虛。”由於各人輕功有所差異,不少人需要向底下行人的頭,肩膀處借力,下麵不時響起哎呦之聲,隨即罵聲如潮,各種污言穢語層出不窮,一度引起不小的混亂。

黃蓉卻是顧不上這些,自顧自的往前沖去,不一刻就來到了運河邊,舉目眺望,只見幾條花船停在江邊,花船上面張燈結綵,只是此時尚是白天,若是到了晚上,必然是燈火輝煌,絢爛無比。那些花船都非常巨大,比之尋常所見的花船大了何止十倍,那花船上建有閣樓,黃蓉運目細看,只見那些花船上的閣樓為全木結構,有的三層高,也有的四五層高,雕欄玉砌,奢侈無比,江風吹來,還隱隱有香粉的味道,沁人心脾。

左劍清見運河下碼頭處寄有數條小船,每條船上還有一個穿紅戴綠的稍公,想來必是由這些小船接引客人。果然有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票子,稍公反復看了票子後就將這個人帶上了船,隨即開船劃槳,將客人送了過去。

左劍清道:“這些人想上船好似還需要一些物件,這該如何是好?”黃蓉笑道:“此事有何難處?”說著從懷裡掏出幾張紙來,分與眾人。左劍清接過紙來,發現這紙質地堅實而又細軟,並非一般人家用的紙張,上面還有寫這一些恭候大駕之類的客套話,不禁問道:“師母,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黃蓉笑道:“我動用了一些丐幫的力量,早就打探清楚進入花魁大會所需的東西,於是就讓丐幫的兄弟幫我搜集了一些。我們先上船吧。”說著,揮舞著手中的票子上了一條小船。眾人連忙跟上。

一條船,五個人,駛向那未知的花魁大會。第五十三章 移花接木

臨出發前,黃蓉,小龍女任盈盈就稍做改裝,換上了男人衣服,把頭髮盤起,頭上各自帶上了當時流行的學士帽,而左劍清林樞問也略做了些變化,以防被方林等人察覺。一行五人全都變成了翩翩公子,只是三女原本都是胸部碩大,如今為了混進花船,胸口都纏了二層白布用來掩飾,未免有些胸悶氣喘,不過以三女的定力倒也不在話下。

小舟船速奇快,黃蓉見那稍公手臂極粗,水漿輕輕一劃,小舟便飛也似的飄了過去,顯然是身懷上乘武功的高手,黃蓉暗暗尋思:“單一稍公,看似武功已然不弱,看來這花魁大會絕非等閒啊。”不久,小舟就來到了一艘花船處,黃蓉抬頭看去,只見那花船極為宏偉壯麗,船身塗成彩色,為雙層木制結構,船上飄來陣陣香風,黃蓉輕輕一嗅,便已猜出此香並非尋常香料,而是船身自然散發的檀香。“莫非這艘船的主體竟然是檀香木所制不成?”須知檀香木價值不菲,而且不能做船,只怕是這船隻是在花魁大會上用一遭而已。饒是桃花島上奇珍異寶無數,富可敵國,黃蓉也不禁暗暗咋舌。花船上的人見有客人到此,忙出來迎接。一眾侍女打扮的女人簇擁著一個壯漢從花船上魚貫而出,只見那漢子身形高大,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胸口去佩戴著一朵大紅花的人拋出一個鉤鎖,勾住了小舟的船頭,將小舟拉將過去。五人隨即棄舟,登上了花船甲板。

那漢子也不言語,看到黃蓉等人上了甲板,就逕自讓到一邊,讓出一條路來給客人行走。黃蓉整理一下衣服,率先走了過去,小龍女等人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內心頗為忐忑,只能跟在黃蓉後面。兩邊侍女見黃蓉等人走來,都盈盈下拜,口稱歡迎。黃蓉見那些侍女不過十三,四歲年紀,臉上稚氣未脫,本該在父母膝下承歡的年紀,竟然已經淪落風塵,不禁心中惻然。想那蒙古大軍侵略大宋,多麼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北方的難民不堪蒙古的統治,紛紛南下,許多女子無所生計,只能寄身於娼寮之所,淪為妓女,勉強活命糊口。想到此處,黃蓉不由的更加堅定了助守襄陽,抗擊蒙古的決心。

黃蓉等人在侍女的簇擁下終於來到了花船內部,而侍女未經准許是不能進門的,十數人走入偏門,就在門口附近繼續待命,等待下一批客人。黃蓉固然同情這些小姑娘的遭遇,但是此刻還是以大局為重,望了她們一眼後就走了進去。黃蓉見花船內部也是張燈結綵,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辦什麼喜事呢?只見大船內倉擺滿了桌椅,各個位置也早已坐滿了各種各樣的人,有腰纏萬貫的商賈,也有滿腹經綸的書生,更有一些刀頭舔血的江湖豪客,也混跡與其間。黃蓉一眼望去,這席面怕也有百八十桌,每桌不過一二人,輔以四個女客作陪,三十多個龜公端著菜盤子往來上菜,看那些席面擺位,暗合五行,雖然人數眾多,卻也井然有序,絲毫不見混亂。

黃蓉見那些女客“曲中裝束,盡效蘇台”,皆習江南服飾,大多以淡雅樸素為主。暗道:“花魁大會外部極盡奢華,這些妓女卻衣著樸素,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看來此間主事之人倒甚懂得揣摩人心,不可小覷。”當日黃蓉曾與茹娘交過手,此人武功平平,黃蓉料想她必不懂五行八卦之術數的精髓,看此間佈置,必然另有高人指點。

黃蓉正想著,卻見一個花枝招展的婦人走了過來迎接,她老遠就招手笑道:“哎呦,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還望恕罪。”黃蓉定睛看去,那婦人不是茹娘又是誰,沒想到她被自己打斷了骨頭這麼快就好了?黃蓉見她行走之間還有些顛簸,腿骨自然還未痊癒,既然受了重傷,居然不去休養,這花魁大會當真有如此重要?其實並非茹娘不想休養,而是今日此間來了一位大人物,茹娘不敢得罪,更想巴結於她,而疊翠居今日能否得勝,自是取得那人歡心的關鍵所在,茹娘怎可錯過機會。此節黃蓉是無論如何想不到的。

茹娘見有五位絕世公子一同前來,她開妓院這麼多年,睡過的男人比別人見過的多,見過的男人比別人遇到過的都多,但是這五個男人她卻從未見過。只見這五人雖都是俊俏不凡,卻也各個不一,有的劍眉星目,充滿朝氣,有的陰柔俊秀,仿佛女子。船內眾人也被這五個人驚豔到了,有幾個女子竟然站了起來,雙目直直的望向這邊,惹的她們身邊的客人很是不快。

小龍女任盈盈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此刻被這麼多人看著,當真有些芒刺在背的感覺,窘迫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左劍清林樞問也不遑多讓,這麼多女性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讓他們臉紅過耳,心跳不已,唯有黃蓉尚鎮定自若。茹娘閱人無數,看他們的樣子便知道他們是第一次來這種煙花之所,想必也是慕名而來,身上定然有許多金銀,不禁笑道:“客人,來請入座。”

黃蓉見茹娘始終沒有認出自己,雖說茹娘並未見過自己的廬山真面目,但是畢竟和自己交過手,想不到稍做改裝就能瞞過此人,不禁心中得意萬分。黃蓉等人依言尋個位子坐下。環顧四周,見各個座位都在呼來喝往,猜拳飲酒,間或賭博。黃蓉雖也是第二次來這種地方,但是她江湖經驗豐富,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但凡嫖客入娼門,一般不會急吼吼直奔主題,快活行事。而是先與妓女以猜拳博弈、賭博喝酒調情為前奏曲,遊客借此觀察中意之妓女,娼妓則借此博取纏頭之資,賺點小錢。更有一些娼妓酒量驚人,不讓鬚眉,善於佐客飲酒,連飲數盞,也不致酩酊。這般拚命地喝,想必應該是有酒資提成的。妓院實則是一個互相取樂與互相欺騙的場所。

“客官,不知你們看上了哪位姑娘,我馬上讓她們過來侍奉你們。”茹娘親自為他們斟上酒說道:“咱們疊翠居是揚州最大的院子,無論客官有什麼要求,我們都會想辦法滿足。環肥燕瘦,小小家碧玉,大家閨秀,及笄少女,本院應有盡有,包你滿意。” 

黃蓉笑道:“我剛剛看了一下,並無特別讓人滿意的姑娘,你看看她們,一個個都在猜拳喝酒,毫無風雅可言,而且這裡太過吵鬧,不知可有知書達禮,才藝絕倫的姑娘否?”黃蓉知道疊翠居既然想要獨佔花魁,那最好的姑娘絕不會出現在這裡。果然茹娘搓搓手道:“好姑娘那自然是有,只是一來想要好姑娘的人太多,二來嘛……”

黃蓉嗤的一聲笑道:“老鴇的意思本公子再明白不過。”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道:“不知這枚玉佩可否讓我見見你家的好姑娘呢?”茹娘接過玉佩,只見那玉佩雕龍繪鳳,通體晶瑩,並無半點瑕疵,只覺觸手溫和,她也是見多識廣的人物,這種奇珍異寶絕非凡品,不是一般的金銀珠寶可以相提並論的。這枚玉佩其實出自皇宮大內是南宋皇帝的玩物,當年黃藥師的徒弟曲靈風為了重回桃花島,知道黃藥師喜歡奇珍異寶,便多次到皇宮盜寶,後來與大內侍衛在自家密室同歸於盡。黃藥師本將密室封閉,將這些珠寶全都封存於密室之中,以陪伴曲靈風。後來蒙古多次入侵,朝廷又不發糧餉,襄陽的士兵百姓都沒飯吃,郭靖黃蓉想到了曲三酒館的密室裡還有許多財寶,萬般無奈之下,郭靖黃蓉就將這些財寶盡數取了出來,售往各地,賣與富商大賈,這些東西件件都是價值連城,襄陽靠著這些財寶終於籌措了許多兵馬錢糧,這才能夠繼續守城抗敵。黃蓉初見這枚玉佩便極為歡喜,郭靖本不願讓家人享有這些東西,終究坳不過愛妻,才讓黃蓉拿了去,沒想到今日竟然被黃蓉用來嫖妓,不知郭靖若是知曉會做何感想。

茹娘喜笑顏開,將玉佩收入懷中,笑道:“這枚玉佩乃稀世珍寶,莫非幾位公子是官家人?”黃蓉聞言不置可否。茹娘繼續道:“這裡未免太委屈各位了,請隨我來。”說著,就起身往二樓走去。黃蓉等人隨即跟上。

二樓與一樓那是別有不同,從樓梯上去,就是一條狹長的廊道,廊道兩邊建有精緻的閣樓,廊道空蕩蕩的沒有一個客人,想必客人與姑娘都在閣樓之中,五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卻沒聽到任何聲音。林樞問忍不住說道:“這裡好生清淨。”

茹娘笑道:“這樓上不過數間閣樓,都是為貴客準備的,裡面有很多服務是下面享受不到的,而且,無論有多麼大的聲響,都不會傳到外面,免得客人失了雅興。”說著吃吃的笑了起來。黃蓉小龍女任盈盈都已是成婚多年,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禁都有些面紅耳赤,正說間,茹娘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說道:“姑娘就在裡面,不知。哪位公子願意進去?”

眾人面面相覷,黃蓉想到此處畢竟是魔教重地,若是幾人能不分開那自然是最好,於是說道:“我們可以一起進去嗎?”

茹娘倒是沒想到客人會這麼說,不過他什麼樣的客人都見過,以為這些人想要玩輪奸的戲碼,不禁掩嘴低笑道:“咱們這裡都是客人說了算,既然你們都想進去,那自然無妨。”說著幫他們推開了門說道:“客官裡面請,你們玩的開心點,我就不打擾各位了。”說完轉身欲走。黃蓉見她要走,心下尋思,若是房間內只有一個姑娘,自己的計畫可就未必能成功了。於是又道:“裡面若是只有一位姑娘,恐怕應付不了我們這麼多人,還請老鴇再叫兩個姑娘過來。”茹娘笑道:“客官儘管進去便知,保管讓客人滿意。”說完屁股一扭,就走了。黃蓉見她走遠了才說道:“我們進去吧。”說完就走了進去。

屋裡很快出來兩個姑娘迎接,將黃蓉等人領了進去。只見房間裡還有一個姑娘,正百無聊賴的做在哪裡,眺望著窗外,欣賞著江水風景。她聽到一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不禁站了起來,只見有五個男子走了進來,倒是嚇了一跳,忙出來迎接道:“官人們好,請進來敘話。”

黃蓉等人進了房間,那二人就在走到那姑娘處垂手而立,黃蓉抬眼看去,只見那房間佈置素雅,只有一床一幾,數張椅子,房間頗有江南風格,顯得格外小巧玲瓏。那人見那麼多人進來心中也是惴惴不安,雖然她久曆風塵,也算是風月老手,平生也見識過不少形形色色的恩客,可是一下子接待這麼多人也是頭一遭,不知道這些人又想搞什麼花樣。心裡不由的暗暗埋怨茹娘的安排,一時間倒忘了叫他們坐下。

黃蓉察覺到她的不安,便笑道:“姑娘大可不必驚慌,我們幾個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敢問姑娘芳名?”那人聽黃蓉言語溫柔,心中稍安,連忙先招呼他們幾人坐下才說道:“區區賤名,何勞公子相問,恐汙了公子的耳朵,您就叫我小柔吧。”

黃蓉道:“原來是小柔姑娘,”她見一個小小的妓女也有兩個丫頭侍奉,想來此女在疊翠居的份量不輕,許是知道些什麼,於是便問道:“我看小柔姑娘剛剛在看窗外,可是有什麼心事?”

小柔笑道:“賤妾無事。”說著又招呼道:“來人,看茶。”

黃蓉道:“先不忙,今日就是花魁大會,小柔姑娘是否也參加?”

小柔歎了口氣道:“小女子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既無姿色亦無才情,怎麼會有資格參加花魁大會的評選?”

黃蓉笑道:“若是我有辦法讓你奪得花魁之位,不知姑娘可信的過我嗎?”

“當真?”小柔聞言兩眼放光,隨即神色又黯然下來說道:“公子有何必取笑與我。”

黃蓉笑道:“莫非姑娘是不想當這個花魁不成?”

小柔道:“想自然是想,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只要你想我就有法子。”

小柔本也是疊翠居的頭牌之一,又豈會不存著心思,只是做她們這行,新人輩出,自己雖然依然年輕貌美,可是吸引力已經大不如前了。她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要重新回復到往日的榮光,可是殘酷的現實讓她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在疊翠居,她也不是最紅的,何況外面更是高手如雲,但是今日見眼前這位公子說的如此誠懇,好像真的有辦法讓她奪得花,這讓她竟然有些動心。隨即說道:“公子若真能助我奪得花魁,小女子終生感激不盡。若公子有什麼事情讓我幫忙,我也定竭心盡力。”

黃蓉笑道:“姑娘,你言重了。在下剛剛見姑娘獨眺江水,楚楚可憐,這才起了憐香惜玉之情,並非要姑娘什麼回報。煩請姑娘先說說花魁大會的情況,也好讓我幫姑娘想法子。”

小柔臉色一沉,笑道:“公子既然不知花魁大會,又如何助我?”

黃蓉道:“姑娘切莫著急就是,你先說說也無妨不是?”

小柔歎了口氣道:“好吧,那妾身就說說,這花魁大會,就是比拼各位姑娘的技藝,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等等,最終有幾位客人選中魁首。雖說全城女子都可以參加,但是終究只有幾個人有資格競爭而已。大部分人都望而卻步,據我所知,疊翠居和對面的寒煙樓的頭牌最有勝算,其餘之人不過陪太子讀書而已。只是我,唉……”說著重重的歎了口氣。

黃蓉道:“我瞧姑娘美貌動人,乃人間絕色,為何沒有信心?莫非是詩詞歌賦這些東西比不過別家?”

小柔哼了一聲道:“我從小就精通詞賦,更善丹青,唯有一點,就是我在這裡呆了已經有五年之久,公子你也知道,男人就是想要那股新鮮感,我又怎比得上現在的新人?而且我近幾年疏於練習,倒確實荒廢了不少,連舞也條不過別人,許是我真的老了。”

黃蓉聞言,覺得她一個風塵女子,卻也將天下男子看的痛徹,隨即笑道:“姑娘說的有道理,但是姑娘還很年輕,還有機會,既然知道自己的不足,那我就想辦法讓你提高這些。”

小柔道:“敢問公子我該如何做?”

黃蓉不答,一隻玉手急出,點在她的檀中穴上,輸入了一股內力。小柔感覺身體暖洋洋的極為受用,不禁問道:“公子,你做什麼?”

黃蓉輸了一刻鐘,直到自己額頭見汗才停下,她舉起袖子擦了擦汗道:“小柔姑娘,請你跳一支你覺得最難的舞。”小柔不知他賣什麼關子,可是身體暖洋洋的感覺一股氣流在身體裡流動,讓她忍不住想飛起來,聞言就擺了個姿勢,跳起舞來。不久,小柔也發現了,她的動作比平時要敏捷柔和很多,原來那些做不完整的動作今天卻十分輕鬆,感覺從來沒有這麼好過。一曲舞罷,邊上兩個侍女早已看的目瞪口呆,小柔看到她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跳的有多麼的好。當即盈盈拜倒在黃蓉面前道:“公子大恩,小女子銘刻在心。”

黃蓉卻有些不忍,心中說了一句對不起,將小柔扶起說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接下來才是重點,我會讓那些俗人對你刮目相看的。”

小柔已經對黃蓉佩服的五體投地,喜道:“公子請指教。”

黃蓉微笑著,信步走到妝台,拿出小柔化妝的東西道:“讓本公子將你改頭換面一下。”

小柔道:“公子又要說笑,這化妝之術妾身也精通,不足為奇啊!”

黃蓉笑著招招手:“你過來便是。”

小柔只好過去,良久。。。。。。。。。。。。。。。。。。。。

黃蓉放下眉筆道:“姑娘照照鏡子看?”

小柔拿起鏡子,鏡子裡出現了一張陌生而又驚豔的臉,小柔情不自禁的撫上臉龐道:“這……這真的是我嗎?”

黃蓉看著她的眼睛笑道:“自然是你。你原本就不輸給任何人。”

小柔點點頭道:“對……這就是我,這就是我。”

黃蓉又道:“你是天下第一美人。自信一點。”

小柔繼續點頭。黃蓉繼續說道:“最近你在疊翠居可有見過兩個異常男子嗎?”

“沒……沒有啊……”

黃蓉暗暗歎了口氣道:“你先休息一下,好好準備吧。”

小柔聽話的閉上眼睛,不一刻竟然睡著了。兩個侍女馬上把她搬到了床上。

黃蓉長舒一口氣,也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小龍女任盈盈各自伸出一隻手抵在她的後背上,將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到她的體內。過了一會,黃蓉睜開眼睛低聲道:“多謝二位,我已經無妨。”原來黃蓉將真氣輸入小柔體內,改造了她的經絡,雖說不能讓她變成武林高手,卻也能讓她身輕如燕,只是小柔只是普通人,這些內力維持不了幾天,她就會變成常人,而後黃蓉又用了移魂大法催眠了小柔。如此一來,她心中的計畫終於完成了大半。,只是可惜終究沒有問出有用的線索,看來須得自己親自去查了。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幾人感覺到房間一陣晃動,左劍清打開房門去查看,只見走廊上人頭湧動,數十個男人懷中抱著女子走了出來。

“咻……”一道煙花竄上天空,隨即在天上炸開,很快,天空就變得五彩繽紛,黃蓉的臉上光怪陸離,她深吸一口氣道:“還請兩位姑娘叫醒小柔。”兩個侍女馬上叫醒小柔,小柔打了個哈欠起身道:“我睡了多久了?大會開始沒?”

黃蓉笑道:“看情況是開始了?”

小柔剁腳道:“公子怎的不叫醒我?若是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黃蓉笑道:“小柔姑娘若是最後一個出場,效果豈非更佳?”

小柔恍然大悟,說道:“公子所言甚是,是妾身太過著急了。”

黃蓉哈哈一笑:“姑娘也可出發了,我們就預祝姑娘旗開得勝。”

小柔福了一禮,帶著兩個侍女,混入人群中,跟隨大眾來到了花魁大會的地方。而後,隱入了後臺。

這花魁大會的會所,是建于江心,在運河中心由十條大船連鎖而成,然而拆掉船舷,甲板就連成了一個大平臺,江底早早定下數百根百年巨樹做成的木樁,將船板穩固的支撐住。如此一來,哪怕是風浪再大,也不會顛簸。平臺之上點燃了數千展宮燈,早已燈火輝煌,亮如白晝了。觀眾都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花魁大會的開始。

第五十四章 花魁大會

房間裡只剩下黃蓉等人,任盈盈見人群簇擁著都消失不見了 才說道:“姐姐,人都走光了,我們也快行動吧。乘現在大夥都在關注花魁大會的事,我們正好去找人。”她擔心令狐沖的安危,是以最為著急,而且這種地方,任盈盈簡直一刻都不想多呆。

黃蓉搖搖頭道:“如今我們情報太少,魔教的人我們一個都沒有見到,不宜輕舉妄動,不久外面就會變得混亂,到時候敵明我暗,魔教的人自然會帶著我們去找人。”

任盈盈道:“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就在這裡等嗎?”

黃蓉笑道:“妹妹莫要心急,我們當然不能就這麼等下去,不如我們也去看看這個勞什子的花魁大會如何?”

任盈盈道:“這種大會有何看頭?無非就是給男人們尋歡作樂,等我救出沖哥,非把這船燒了不可。”

黃蓉轉頭問小龍女道:“龍妹妹呢?可願隨我去?”

小龍女生性不喜熱鬧,更不願與黃蓉一起去,聞言說道:“我就不去了,郭夫人自去便可。”

黃蓉哈哈一笑,也不勉強,又問左劍清林樞問道:“你們兩個男人,莫非也不想去見識見識?”

左劍清林樞問聞言臉上一紅,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去,不去。”

黃蓉又道:“大家都不去,要是外面亂起來,魔教的人自然會派人嚴加看管令狐大俠,到時候……”

“我跟你同去!”任盈盈當先叫了出來。

“那我也去。”林樞問緊跟著說道。只有小龍女依舊不做聲。

黃蓉道:“好,那麼我們暫且兵分兩路,清兒和龍姑娘先留在這裡,到時外面亂了,你們可以趁亂放火,使其亂上加亂。我和任妹妹以及林少俠就去花魁大會看看,然後見機行事,諸位意下如何?”

眾人都覺此法甚為妥當,各自點點頭。黃蓉道:“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麼我們就這樣行動吧。”說著帶著任盈盈林樞問去往花魁大會會場。

外面人山人海,熱鬧非凡,黃蓉等人尋聲前往,很快就來到了會場。黃蓉抬頭看去,前面人頭攢動,絲毫看不清前面發生了什麼。她環顧四周,見此廣場是由數十條船相連而成,船上還有幾根大桅杆用來掛燈籠,她心中一動,拍拍任盈盈林樞問的肩膀道:“我們上去。”說著來到桅杆底下,施展桃花島的家傳輕功,猶如一隻小鳥一樣飛了上去。任盈盈林樞問見狀也是如法炮製,各自施展輕功,竄了上去,三人隱身於燈籠後面,於黑暗融為一體,下面的人很難發現他們。而底下情況便一覽無餘了。

花魁大會已經開始了,只見兩排舞女從廣場後面魚貫而出,各自簇擁一個美人,觀眾見到她們都鼓噪起來,想來正是比拼的兩位佳人。果然,兩排舞女圍成一個圓圈,將二人圍在陔心,只聽一聲銅鑼響起,一個男子走上前來叫道:“兩位姑娘已經就位,在下也不多說廢話,今年的花魁大會和往年的規矩一樣,採用比拼淘汰制。剛剛大家也已經熟悉過規則了,兩位元絕色佳人各自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比拼才,藝,色,決出最後的贏家,誰能夠留到最後,那麼誰就是本屆的花魁。”

眾人早已聽得不耐煩了,紛紛叫道:“你給我滾下去,我們要看如煙和書琪。”黃蓉在桅杆上看著,暗道:“那兩人自然是如煙和書琪了。”

黃蓉所料不差,如煙和書琪乃是寒煙樓和疊翠居的頭牌,雖說理論上所有姑娘都可以參加花魁大會,但是人貴有自知之明,大家都覺得沒有一個人能比如煙書琪更加出色,所以也就不出來出醜了,所以,一開始,這場花魁大會就是巔峰對決。隨著主持者一聲大喊:“花魁大會,現在正式開始。”千百隻煙花飛上天空,將夜色渲染成五顏六色,人群頓時沸騰起來了。連黃蓉和任盈盈都不禁有些被感染,究竟誰會成為花魁,黃蓉不由的產生了一絲好奇,三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下麵。

第一場比試比的是才情,往常f都是請學士出題,如今也是不例外。只見一個手搖摺扇的俊朗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說道:“今夜月色撩人,秋風送涼,江水融融,還請兩位姑娘以月,江,風為題賦詩一首,好讓諸公品評。”說著,早有兩位童子送上筆墨紙硯。如煙和書琪盤膝坐下,童子將墨磨開,兩位佳人不假思索,就寫了起來。不一刻,兩人就寫好了,兩位童子將詩展開,如煙先唱了起來:“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
玉戶簾中卷不去,擣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閑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複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如煙的聲音猶如幽谷黃鸝,空靈通透,在這空曠的廣場,夜風將她的聲音遠遠送出,觀眾一時都沉迷于其間,連桅杆上的黃蓉也讚歎不已。書琪聽完直接拿起自己的紙撕的粉碎,任由碎片飛舞,隨即吹入江水,觀眾都發出了驚歎聲。書琪拍拍手說道:“如煙妹妹這首詩道盡我等姐妹之情狀,只這一首詩,妹妹當選花魁已經是實至名歸,接下去的比試已經不用比了,姐姐甘拜下風。”說完朝觀眾一鞠躬,然後退了下去。

眾人沒想到花魁大會的結果竟然這麼快就決出了,那書生眼見書琪下去,如煙已無對手,雖然是意料之外,但是他也很快就鎮定下來說道:“書琪姑娘既然認輸,那麼本屆花魁大會的花魁就是……”

“且慢……”只聽後臺走出一個人來,此時月亮被不知哪裡飄來的一朵雲彩遮住,觀眾都看不清她的面目,只聽她說道:“花魁大會還有二輪,豈可半途而廢,小女子不才,願為各位與如煙姑娘再比試一番。”觀眾本就覺得意猶未盡,此刻見還有好戲可看,自然高興,頓時掌聲雷動。

那人款款而出,烏雲也適時的消散,人群中頓時發出驚歎聲:這是何等美麗的女子,任何語言都已經不能形容她的美麗。如煙也感覺到自慚形穢,底下了頭,不敢看她的眼睛。遠處一個獨立的看臺上有人發出“咦”的一聲:“黃蓉怎麼會到這裡來?”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說道:“不管她為什麼來這裡,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我們就不能放過她。你們下去,把她擒住,本宮要親自審問她。”

“是!教主!”當即有數人從看臺上沖下,黃蓉在桅杆上望見,都是熟悉的老面孔,乃是慕容父子,白客居等人,黃蓉嘴角泯起一股笑意,纖手一揚,施展當年洪七公傳授給她的“滿天花雨擲金針”手法,像廣場那些人射去。慕容父子等人武功不及黃蓉,而注意力卻全在廣場中央的“黃蓉”身上,一時間,身上中了兩針,頓時疼得娃娃直叫,倒是白客居早有提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堪堪避過偷襲,嘴裡大叫道:“大家小心,有埋伏。”說完,曲身一滾,先躲到一邊。而黃蓉的手卻不停發針,不光是射向魔教中人,也有不少射到了底下觀眾的身上,慘叫聲此起彼伏,大夥兒都不知道金針從什麼方向射來,底下頓時亂做一團。
廣場中央的“黃蓉”實際上是就是小柔,黃蓉在為她化妝之際用了一些易容手段,讓她看起來與自己有八分相似,魔教中人突見黃蓉現身,果然忍耐不住,要來擒拿她。而真正的黃蓉早就在等著這一刻,魔教中人還未近到小柔身邊,就立刻用金針製造混亂。小柔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震驚全場,沒想到場面一下子變得如此雞飛狗跳,還有好幾個人想來抓她,她也慌了神,連忙逃開。慕容父子以為她要逃走,雙雙欺進,誓要將她留下。

高臺上向問天陰沉著臉道:“這黃蓉果然計謀百出,防不勝防,教主,就讓屬下去抓她上來吧。”

燈火陰暗處,一張姣好的面容隨著燈光忽隱忽現,赫然正是天下第一高手,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她哈哈笑道:“這黃蓉,頗有意思……頗有意思……就連本宮也想會會她了。”

向問天抱拳道:“區區黃蓉,何勞幫主親自動手,屬下便能將他料理了。”

“好,向左使便去替我將他擒來。”

“是,幫主。”話音未落,卻見慕容父子已然擒住了黃蓉,正向上揮手,向問天正要下去一探究竟,只聽後方一聲巨響,疊翠居的花船居然燒了起來。向問天微一沉吟:“不好……這個黃蓉是假的,真的黃蓉一定去救令狐沖和周陽那個臭小子了,咱們快去關押他們的地方看看。”說著,縱身一躍,猶如一隻蒼鷹般從高臺上落下,伸出手指點了小柔的穴道,扔給慕容父子,然後領著白客居就往另一個方向奔去。

黃蓉任盈盈在桅杆上見到,看了一眼對方,黃蓉道:“他們一定是去查看關押令狐大俠的地方了,我們偷偷跟上去。”說著,三人從桅杆上滑下,混入混亂的人群裡,偷偷的跟上了向問天和白客居。

陰暗中,東方不敗冷笑道:“這真的很有趣。”

黃蓉等人偷偷的跟上,向問天武功高強,三人不敢跟的太近,只能遠遠的吊著,不久之後,向問天和白客居分開了,黃蓉低聲道:“我去追白客居,你們去追向問天,向問天武功絕頂,切記不可小覷,萬事小心。”

任盈盈道:“向左使雖說現在還跟著東方不敗,可他從小看著我長大,跟沖哥也有過命的交情,總之,我會見機行事。”

兩人隨即分開,任盈盈追著向問天隱入了黑暗中。黃蓉深吸一口氣,繼續朝白客居消失的方向追去。那白客居武功頗不及向問天,黃蓉也不再刻意保持距離,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不久,白客居轉入了一個隱秘的船艙。

黃蓉也很快到了船艙外面,只聽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白長老,你又想幹什麼?”黃蓉聞言心中一喜,這個聲音自然是失蹤多日的周陽。

只聽白客居笑道:“周少俠,你可知道黃蓉已經來這裡救你了嗎?”

周陽道:“她沒有來過。”

白客居笑道:“看來她是沒有找到這裡。來,你該吃東西了。”

“不要……嗚……”黃蓉在船艙外聽見,不由的心中一驚:“這個賊子,不知給陽兒吃了什麼?不會是毒藥吧?”

只聽周陽叫道:“老賊,你何苦如此折磨我,乾脆一刀殺了我,豈不是痛快?”黃蓉聽到這裡,芳心隱隱作痛,再也忍不住,一腳踢開艙門,沖了進去。

白客居聽見後面一聲巨響,正要回頭,突覺後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哇”的一聲吐出一看鮮血,倒在地上。他心肺欲裂,氣血翻湧,正待站起來,黃蓉的竹棒早已點中了他的玉枕穴道:“休要亂動,不然我這一棒下去,你就死定了。”

白客居疼得冷汗直流,喘息道:“黃……黃幫主……你是怎麼知道周陽在這裡的?”

黃蓉哼了一聲道:“這個地方我從來都不知道,是你這個蠢才帶我來的。”

白客居聞言慘然一笑道:“原來如此,是我中計了。黃幫主果然智計無雙。能死在你手裡,我白某人也不冤枉。”

黃蓉冷笑道:“想死?沒這麼容易,你快說,剛剛你給周陽吃了什麼?是不是毒藥?快把解藥拿出來!”

周陽叫道:“娘,這個賊人給我吃的不是毒藥,是……”周陽在情急之下,不禁將兩人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白客居突然哈哈狂笑道:“原來,周陽是你的兒子,哈哈哈……可惜我就要死了,看不到一場好戲了……哈哈哈哈哈……”

黃蓉冷面如霜,冷然道:“他是我兒子又怎麼樣了?你笑什麼?”轉頭又問周陽道:“陽兒,你沒事吧?”

周陽似乎非常痛苦,喘著粗氣道:“娘,孩兒沒事,他已經知道我們的秘密,不能將他留在這世上,快殺了此人。”

白客居知道了周陽是自己的兒子,黃蓉心中早就動了殺念,可是又關切周陽的情況,急切間難以下手。白客居咳出一口鮮血笑道:“黃幫主儘管放心,我給令郎吃的不是毒藥,是讓他快樂的藥,我就先到九泉之下去等你,來年你可定要跟我好好說說今夜發生的事,哈哈哈哈……啊……”白客居內傷發作,大笑之時扯動傷口,竟然就此氣絕身亡了。

黃蓉見他死了,將他的屍體拖到倉外扔進了江裡。回來又將綁著周陽的繩子解開,周陽莆得自由,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黃蓉,黃蓉也抱住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頭。

周陽的手隔著衣服在黃蓉的美背上來回撫摸,起初黃蓉只道他是兩人久別重逢,激動之下,母子摟抱也是人之常情,誰知後來周陽的手越來越不規矩,雙手竟然隔著褲子捏住黃蓉渾圓的屁股不住的揉捏,而胯下的肉棍也早已堅硬如鐵,狠狠的戳在黃蓉光滑的小腹上。黃蓉臉色一紅,忙伸手推開周陽道:“陽兒,不得胡鬧。”

周陽依然緊緊抱著黃蓉道:“娘,孩兒受不了了,您就幫幫孩兒吧。”

黃蓉聞言嬌斥道:“休要胡言,我是你的娘親,豈能再做這等事情,況且此地兇險,你不要不知輕重。”

周陽喘息道:“孩兒也不想這樣,但是剛剛白客居給我吃了春藥,孩兒現在腫脹難忍,痛不欲生。”

黃蓉聞言心中一驚,脫口道:“你……你說什麼?”

周陽便將往日發生的事情跟黃蓉說了一遍。原來自從周陽被抓以後,白客居天天給他吃春藥,卻又不幫周陽泄身,這幾天來,周陽一直處於亢奮狀態,若黃蓉今日再不來,恐怕周陽將脫陽而死。“就是如此,那老賊用這種辦法折磨孩兒,每次藥效過去,就會給孩兒再喂一粒,孩兒真的快不行了,娘,不如你就殺了我吧。”

沒想到白客居如此歹毒,黃蓉不禁暗暗皺眉:“難道真要跟陽兒交合不成?不行,此事有違倫常,萬萬不能做,若是行了此事,我還有何顏面立足於人世間。”黃蓉心中焦急,環顧四周,發現船艙內有一隻大水缸,想來是為了飲用或者救火而準備,不禁心中一動,說道:“陽兒,你別亂動,娘一定會幫你弄出來的。”
周陽聞言心中一喜,乖乖的站著不動,黃蓉伸出玉手,將他的衣物盡數剝下,一股酸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黃蓉不禁皺起秀眉道:“你都好幾天沒洗澡了,娘幫你洗個澡吧,快到水缸裡去。”

周陽道:“多謝娘親。”周陽聽話的跨進水缸,那水缸頗大,周陽站進去剛好沒到大腿。冰涼的水浸潤皮膚,讓周陽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滾燙的身體也降下了溫度。

黃蓉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在水裡揉了幾下,用浸濕的手帕幫他仔細的擦背。

“噢……”冰涼刺骨的水沾上滾燙的脊背,讓周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他不禁爽快的叫了出來:“娘,這水有點涼。”

黃蓉“嗯”了一聲,繼續為他擦洗,不久,周陽就適應了水溫。黃蓉也很快就將後背擦乾淨,然後黃蓉的玉手漸漸下移,從周陽的屁股後面繞過去,隔著手帕握住了周陽的肉棍。

“陽兒的肉棍,好粗,好燙。”即使在秋夜冰涼的冷水裡,黃蓉依然感覺到了周陽肉棍傳來的炙熱感,而且還那麼的粗大堅硬。黃蓉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套弄起來。

“嗯……娘,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周陽感到肉棍上傳來的溫柔觸感,儘管還隔著一塊手帕,他還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黃蓉如絲綢般順滑的柔荑。

黃蓉仔細的擦拭著肉棍,只覺周陽的肉棍比以前更粗更大更硬,不禁心中暗忖:“莫非陽兒吃了那些藥才變得這般的……還是說是因為我這個做娘的為他做才……”一想到此處,黃蓉忍不住嬌軀一顫,身體下意識的前傾,頓時將豐滿的胸部壓到了周陽赤裸的脊背上。

“噢……”周陽舒服的叫了出來:“娘,你的奶子好大。”

黃蓉聞言俏面一紅,低聲斥道:“休要亂說。”

“娘……不如你用胸部為我按摩後背吧。”

“你……娘怎會做這種事。”

周陽喘息道:“這樣興許孩兒可以早點出精呢。”

黃蓉一想也是,此刻得快點讓陽兒射精才是,當下銀牙緊咬,顫聲說道:“不可以有下一次噢。”說著雙手握住周陽的肉棍,上身前侵,將整個豐滿的胸部緊貼在周陽背上,然後上下滑動,用大奶子為周陽擦洗起來。

“啊……舒服。”後背傳來一陣柔軟而又滾燙的觸感,讓周陽忍不住叫了出來。黃蓉聞言心中窘迫異常,隨著奶子和周陽後背的摩擦,讓黃蓉的嬌軀逐漸的滾燙起來,她可以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慢慢的變硬了。呼吸也禁不住變得急促起來了。

美人吐氣如蘭,在自己的耳邊喘息著,讓周陽心癢難耐。突然周陽說道:“娘,你也脫了衣服吧,孩兒不想弄髒您的衣服。”

“不……不要了……就這樣就挺好。”黃蓉此刻已有點情欲催發的態勢,若是再脫了衣服,後果不堪設想。

“那到時衣服濕透了,娘豈非要春光乍泄?外面尚有很多人,到時娘親被別人看到,孩兒罪過就大了。”周陽繼續說道。

“這……”周陽說的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待會還要去找任盈盈,這裡又沒有換洗衣服,如此下去,待會衣服必然會濕透,自己又怎麼出去見人呢。一想到此處,黃蓉暗下決心,他放開周陽的肉棍道:“好,娘就依你這一次,你答應娘,千萬不可回頭看。”

周陽道:“那是自然,孩兒決不敢回頭。”

黃蓉聞言頓時放下心來,玉手伸向腰帶,輕輕一拉,裹身的衣服就滑落到了地上,露出了黃蓉牛奶般瑩白細膩的肌膚。由於她是女扮男裝,胸前還包裹著一層白布,黃蓉將白布解開,又解開了杏黃色的肚兜,頓時,一對鮮活的大奶子掙脫了束縛,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黃蓉頓感前所未有的輕鬆忍不住抓起自己的大奶捏了一把。

黃蓉複又緊貼到周陽背上,雙手又握住了周陽的肉棍。渾圓滾燙的雪白山峰在周陽寬厚的脊背上跳躍滾動著,挑逗著他的情欲。周陽只覺自己的肉棍漲的更加難受,忍不住聳動屁股,讓自己的肉棍在黃蓉的小手裡來回抽插。

又大又燙的肉棍在自己的手心裡來回滑動,仿佛在灼燒自己的靈魂,黃蓉忍不住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時,胸部的滑動也隨之而加快。隨著堅硬的乳頭和寬厚的脊背不住的摩擦,黃蓉只覺奶子越來越燙,忍不住嬌軀一顫,兩股奶水從黃蓉鮮紅的乳頭噴了出來,順著周陽的後背流了下來,周陽光滑的脊背上頓時留下了兩道白色的奶液痕跡。黃蓉看著兩股奶水慢慢的流到水缸裡,漸漸的融入了水裡,消失不見,禁不住心頭一熱,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隨即噴出了一股浪水。

黃蓉羞不可抑,忍不住夾緊雙腿,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周陽喘息道:“娘,孩兒射不出來。”

黃蓉也是焦急萬分,光用手怕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周陽射出精來。“該怎麼辦?”黃蓉腦中忽然想起昨晚用胸部給左劍清出精的事,臉上頓時臊的通紅。她銀牙一咬說道:“你閉上眼睛,娘自然會幫你弄出來的。”

周陽依言閉上眼睛,黃蓉握住周陽的肉棍不放,身體一轉,就來到了周陽的正面,見周陽果然乖乖的閉上眼睛,頓時安下心來。黃蓉半蹲下來,雙手托起自己奶牛般的巨乳,強忍嬌羞,向周陽硬挺的肉棍湊去。


“噢……”儘管閉著眼睛,周陽依然被自己肉棍傳來的柔軟觸感所征服,他的經驗何等豐富,一下子就猜到黃蓉在為他乳交,不禁心中大喜。他不敢隨意睜開眼睛,以免惹黃蓉生氣,只是不停的挺動下體,讓自己的肉棍在黃蓉的奶子裡來回抽動,以得到最大的快感。

黃蓉氣喘吁吁,雙手用力擠壓著乳房,包裹著周陽的肉棍上下套弄。周陽的肉棍又大又燙,燙的黃蓉身體一陣陣的顫抖,胯下的浪水也越流越多。

周陽奮力的d挺動著,猩紅的龜頭沖出奶子的束縛,打在黃蓉光潔的下巴上。龜頭吐出的粘液隨著肉棍的抽動拉出一條條透明的水線。肉棍淫靡的氣味讓黃蓉眩暈,她忍不住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弄起周陽敏感的大龜頭。

“啊……我快不行了……”周陽胡亂的叫著,龜頭上掃過一陣火燙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屁股抖動,他感覺自己快要射精了。

“噢……射……射了……”周陽伸出雙手,死死的按住黃蓉的螓首,大龜頭衝破黃蓉的櫻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嗚……”黃蓉猝不及防,吞下了大量的精液,更多的精液隨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黃蓉默默的承受著周陽的噴射,良久,周陽終於放開了黃蓉,將肉棍從黃蓉的小嘴裡抽了出來,滿足的歎了口氣,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水缸裡。

“哇……”黃蓉張口吐出一股白灼的精液,再也撐不住,屁股一坐,就滑坐在了地上。張口檀口,深深的喘息著……第五十五章 意亂情迷

“哈……”黃蓉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碩大而堅挺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勾引著男子最原始的欲望,嬌豔欲滴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周陽白色的粘稠精液,精液順著黃蓉的嘴角滴下,落入了黃蓉深邃的乳溝。

周陽半個身子躺在水缸裡,一臉滿足的神情。他掙扎著爬起來,跳出水缸,一眼就見到黃蓉風情萬種的媚態,胯下半軟半硬肉棍一下子又精神了起來,竟然比剛剛還要硬。他搖晃著胯下雄壯的肉屌走到黃蓉面前道;“娘,孩兒還沒有滿足呢?”

黃蓉聞言睜開慵懶美目,只見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棍映入眼簾,整根肉棍猶如燒紅的烙鐵一樣通紅發亮,棍身粗大,上面浮起虯然錯結的青筋,紫紅色的龜頭一跳一跳的,龜頭上殘留的精液散發著沖鼻的氣味。黃蓉見狀仿佛連氣都喘不過來,忍不住喉嚨闔動,將殘留在小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

精液莆一下肚,黃蓉就覺得肚子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一般,讓她肥美白嫩的嬌軀染上了一層瑰麗的紅色。一抹香汗順著她燒紅的臉頰淌下,讓她更顯嬌媚。周陽看的血脈賁張,忍不住又走上一步,黝黑挺直的肉棍貼上黃蓉範著春情的臉龐,黑與紅交相輝映,勾勒出讓人欲罷不能的淫靡色彩。

“不……陽兒……別這樣……”灼熱的龜頭摩擦著黃蓉如天仙般完美的臉蛋,隨著周陽屁股偶爾的輕微扭動,一路上留下了許多滑膩的淫液。黃蓉只覺得羞辱難當,想要伸手推開他,手上卻使不出絲毫力氣,要運功震開他卻又心中不忍,一時半會黃蓉竟不知該如何應對欲火焚身的兒子。

“啊……娘,你的臉蛋可真滑……”周陽舒服的呻吟著,一根大肉屌緊緊的貼在黃蓉細膩的臉上摩擦著。黃蓉臉上那細膩的觸感讓他激動不已,胯下的聳動也變得更加快速起來。不一刻,黃蓉的臉上便塗滿了淫液,在月色的照映下發出淡淡的淫光。

“啊……別……”黃蓉嬌喘吁吁,灼熱的肉棍似乎要將她的臉融化一般,她只覺這種行為荒淫不堪,郭靖從來不會這樣對她,黃蓉心中嫌惡難忍,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陽兒這幾日受了那麼多苦,就讓我好好安慰他一番吧。”黃蓉這樣想著,抬起玉手,輕輕的按住周陽的肉棍,側著頭,將他粗大堅硬的肉棍緊緊的貼在自己的俏面上緩緩摩擦起來。

“娘……你的小手好溫暖,陽兒好舒服……”黃蓉柔荑小手柔軟溫和,讓周陽舒服的叫了出來。黃蓉聞言心中大羞,暗罵自己一聲不知羞恥,卻不忍放開手中的肉棍。

周陽雙手扶住黃蓉的頭道;“娘親,用嘴巴幫孩兒吸吧……”說著將肉棍從黃蓉手掌和臉蛋間抽了出來,就往黃蓉的櫻桃小嘴裡戳去。

“不……不行……”黃蓉見肉棍離自己的嘴唇已經近在咫尺,忙緊泯嘴唇,周陽沒想到黃蓉會如此,大龜頭緊貼著嘴唇一滑而過,肉棍便橫亙在黃蓉嬌豔的嘴唇上了。

“噢……好舒服……”雖然沒有如願插入黃蓉的小嘴,但是肉棍緊貼嘴唇的溫柔觸感也讓周陽大感舒服,尤其是黃蓉急促又火熱的呼吸噴在他堅硬的肉棍上,讓他的肉棍舒服的一顫一顫,周陽一手扶住自己的肉屌,一手捧住黃蓉的螓首,屁股開始前後聳動起來,讓粗大堅硬的肉棍在黃蓉的紅唇上緩緩的摩擦。

“嗯……”肉棍上沾滿了滑膩的淫液,讓黃蓉的嘴唇變得濕滑無比,同時肉屌沖鼻的氣味讓黃蓉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巴深深的喘息著。嬌豔的紅唇半噙住周陽肉棍的側面,就好像黃蓉是在吹簫一般。

“娘……你的嘴唇好柔軟啊……把舌頭伸出來……”周陽痛快的叫著,胯下挺動的速度也逐漸快了起來。黃蓉表情迷醉,肉棍淫靡的味道讓她頭腦一片空白,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起來。

“對……就是這樣……”周陽感覺肉棍上傳來一股灼熱感,他經驗豐富,自然知道那是黃蓉正在用她的丁香小舌舔她,更讓他興奮的是黃蓉居然能夠聽他的話而不作任何反抗。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他可是我的親兒子啊……”黃蓉心中羞恥難忍,可肉屌摩擦嘴唇的快感以及散發出來的雄性氣味讓她頭腦眩暈,她的腦子逐漸變得麻木,只是順從的聽著周陽的命令。黃蓉伸出香舌,仔細的舔舐著周陽堅硬的大肉棍,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

“是時候了……”周陽閱女無數,知道這個時候男人無論做什麼,女人都不會反抗,他想快點將黃蓉就地正法,又實在是捨不得這難得的口舌服務。“娘,快張開嘴……”周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插入黃蓉的小嘴裡了。

“嗯……不要……嗚……”乘著黃蓉張口說話的時候,周陽調整了一下屁股,大龜頭終於衝破藩籬,插入了黃蓉的小嘴裡。周陽長舒一口氣,放開雙手,就這樣靜靜的享受肉棍在黃蓉濕滑又溫暖的小嘴裡的痛快感覺。

“肉屌……好臭……”黃蓉小嘴含住周陽腥臭的肉棍,頭部不由自主的前後擺動,開始吞吐起來。周陽的肉棍粗大,黃蓉也只能含進去半根,隨著她小嘴不停的吞吐,肉棍前端沾滿了口水,口水越來越多,順著周陽的肉棍滴到了地上。

“娘……孩兒好舒服……你的技術還不行……多用點舌頭……”

“嗯……哼……這樣嗎?”黃蓉學習能力極強,小嘴含住周陽的肉棍,舌頭緊緊的纏繞著他的大龜頭,在周陽敏感的龜頭上來回掃動,偶爾還調皮的用舌尖去頂刺周陽的馬眼,爽的他哇哇直叫。

“舒服……啊……”雖然黃蓉的口交功夫遠遠比不上柳三娘,只是機械的擺動頭顱而已。連動用舌頭這麼簡單的事情都還得自己教授,但是看著蹲在自己胯下的黃蓉,周陽內心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征服感。他抬起雙手,捧住黃蓉的頭,胯下開始挺動起來,將黃蓉的小嘴當做肉屄抽插起來。

“嗚嗚……不要……”大肉棍狂亂的在黃蓉的小嘴裡進進出出,周陽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雙手牢牢的按住黃蓉的頭,好讓她吃進去更多。

“好難受……”大龜頭越插越深,終於卡在黃蓉的喉嚨裡,黃蓉呼吸困難,噁心的快要吐出來了,周陽則閉上眼睛,讓龜頭享受著極致的壓縮的快感。過了一會,他才將肉棍從黃蓉的喉嚨裡慢慢的抽了出來……整根肉屌都沾滿了黃蓉晶瑩的唾液,顯得格外的淫靡。

“咳咳……”黃蓉扶住周陽的大腿,劇烈的幹嘔著,突然周陽抓住黃蓉的頭髮,將她豐滿的嬌軀拎起,手臂一甩,就將黃蓉甩到了水缸邊上。

“啊……好痛……”黃蓉猝不及防,連忙伸出手來扶住水缸的邊緣,此刻的她頭腦混沌不堪,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感覺自己的一隻玉腿被高高抬起,同時褻褲也被人撕破了。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感到屁股一熱,一根火燙的肉棍貼了上來,探入了她早已氾濫成災的秘密花園裡。

“啊……不要……”黃蓉只覺那肉屌又硬又熱,燙的她渾身發抖,隨即一股浪水噴了出來,淋徹了肉屌。周陽早已等不及,挺身就要插入黃蓉的肉屄中。

“不……陽兒……我們不能這樣……我們……可是母子啊……不可行這種苟且之事……啊……”話音未落,周陽屁股用力向前一挺,大肉棍衝破肉屄的層層阻礙,連根插了進去。

“不……”黃蓉一聲慘叫,兩個人終於還是發生了不可原諒的事。兩行眼淚順著她絕美的容顏滾落下來。黃蓉的心猶如掉入了萬丈深淵。她表情木然,眼神空洞,頹然的看著自己在水缸裡映出來的臉。“這個人是我嗎?”黃蓉看著水裡的自己,臉上是如此的放蕩狂亂。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噢……噢……”周陽捧住黃蓉的玉腿,下體猛烈的抽插起來。他的攻勢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直欲摧殘眼前的女人,他要讓黃蓉打上自己的烙印。

“啊……嗯……”黃蓉架不住周陽的狂插猛幹,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侵襲著她敏感的身體,胯下的浪水一股股的被壓榨出來,她忍不住放聲浪叫,來釋放這種撕心裂肺的壓抑感。突然,她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啊……要泄了……啊……舒服死我了……”黃蓉的嬌軀一陣痙攣,泄出了珍貴的陰精。
“噢……爽死我了……”滾燙的陰精持續不斷的沖刷著周陽敏感的龜頭,他緊咬牙關,硬生生的止住了射精的強烈衝動。黃蓉嬌喘吁吁,胸膛急劇起伏,敏感的肉屄猶如沸騰的水壺,陰精一波一波的噴出來,濺的周陽的小腹一片濡濕,灼熱的陰精順著黃蓉滑膩的股間淌下,燙的她顫抖連連。

周陽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讓肉屌泡在黃蓉的肉屄中,他上身伏下,趴在黃蓉的美背上喘息的問道:“娘,孩兒肏的你舒服嗎?”

“嗯……舒服……”黃蓉嬌喘的說道,整個嬌軀興奮的染上色情的粉紅色。周陽雙手繞過黃蓉的身體,抓住黃蓉豐滿的乳峰開始用力揉捏起來。

“啊……陽兒,疼……你輕一點……”周陽的動作暴虐無比,又疼又麻的感覺從黃蓉的雙峰湧遍全身,讓她全身都燥熱起來。周陽用力捏住黃蓉敏感的乳頭……“啊……”黃蓉發出一聲悠然的呻吟,一股奶水從乳尖噴了出來,沾濕了周陽的手指。

玩了一會,周陽重新直立起來,雙手扒住黃蓉肥白的屁股,腰部又開始聳動起來。

“啊……不要啊……噢……”黃蓉剛剛歷經高潮,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此刻在周陽的抽插下,她淫汁飛濺,快感猶如潮水般湧來,身體仿佛要飛起來一般。

“啪啪啪……”周陽下體快速挺動著,下腹和屁股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每一次肉屌抽出,都會將黃蓉鮮紅粉嫩的屄肉翻出來,而每一次插入,又會將黃蓉黝黑的大陰唇都插進肉屄中,周陽興奮的滿臉通紅,速度越來越快。

“噢噢噢噢……”黃蓉舒服的大叫,巨大的奶子隨著周陽的抽插前後甩動,美乳被沖的撞擊在水缸表明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和屁股的啪啪聲交相輝映,奏出一曲豔麗的交響樂。

“娘……孩兒快射了……噢……”周陽喘著粗氣,下體抽送的更加猛烈,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嗯……噢……陽兒……別射在裡面……”黃蓉被插的香汗淋漓,淫汁四濺,不時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她感覺周陽的肉屌變得更大粗大,抽插的更加激烈,讓自己的肉屄變得滾燙無比。

“噢……孩兒射了……”周陽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緊緊抱住黃蓉豐腴的嬌軀,胯下死死的頂住黃蓉,將肉棍插入黃蓉的肉屄深處,屁股一陣抖動,粗大的肉屌在黃蓉緊致的肉屄中跳動起來,他馬眼怒張,強勁的精液被黃蓉榨出,盡數射到了黃蓉的肉屄中。

“啊……啊……天呐……舒服死我了……”黃蓉呼吸急促,雙眼翻白,張大嘴巴,一條長長的涎水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周陽灼熱的精液不斷的沖刷著她敏感的肉屄,黃蓉嬌軀顫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肉屄一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黃蓉再也支撐不住自己,手臂一軟,將灘倒在了周陽懷裡。

“啊……啊……”兩人同時喘著粗氣,周陽緊緊抱著黃蓉,一雙大手在黃蓉顫抖的嬌軀上來回撫摸,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一連射了幾次,他的肉棍終於慢慢的軟了下去,漸漸的從黃蓉溫暖濕滑的肉屄中滑了出來。

“嗯……”隨著肉屌的脫出,一股白色的淫液被帶了出去,將兩人的胯下弄得一片狼藉。淫液的流動刮擦著黃蓉敏感的肉屄,讓黃蓉不由自主的嬌吟出來。

周陽滿足的歎了口氣道:“娘親,今夜是孩兒有生以來最舒服的一次。”

黃蓉聞言窘迫難當,忙翻身坐起,抓起衣服就胡亂的往身上套去。嘴裡說:“快起來,這裡兇險萬分,魔教的人隨時可能到來。”她的胯下兀自還有淫液不住的滴下,不過此刻也沒時間清理,拿起地上的手帕,在水缸裡漂洗了一下就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忙把褲子穿上。

周陽見黃蓉這麼利索,臉上也沒有了那種淫蕩的表情,宛若剛剛發生的事情從未發生一樣。想到剛剛射了那麼多精液進去,周陽一陣恍惚,突然有了點不真實感。他也站了起來,穿好了衣服。
兩人收拾妥當,就欲離開此地。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笑:“二位今晚怕是走不了了。”話音剛落,一隻潔白如玉的小手推開艙門,隨即一個妖豔的美婦走了進了。黃蓉看了看那人,臉色突變,失口叫道:“東方不敗!”

那人正是東方不敗,只見她掩嘴低笑道:“本宮在外面站了很久了,不過聽黃幫主叫的那麼大聲,著實不忍打擾二位的好事。”

黃蓉聞言臉上一紅,她武功不俗,平時慢說是有人在附近,便是在數十丈外,她也會有所察覺。沒想到今夜意亂情迷之時,東方不敗就在門口她都沒有發現。剛剛自己的淫聲浪語被她聽了去,定然在心中暗暗恥笑。

果然東方不敗笑道:“以前就常聽人說桃花島門下都是不拘禮法的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黃幫主,你可真是生了一個俊俏的好兒子啊,連我都有點動心了呢?”

黃蓉心中羞恥難當,自己糊裡糊塗的就跟周陽做下如此不恥的勾搭,更難堪的是東方不敗竟然就在門外,這讓她以後如何做人呢?一想到這裡,黃蓉殺機頓起:“決不能讓這件事情傳揚出去,必須在這裡就殺死她。”


任盈盈和林樞問偷偷的尾隨著向問天來到另一個船艙,向問天武功高強,任盈盈唯恐被他發現,一直不敢靠的太近,直到他走進船艙,兩人這才掩了上去,來到艙門外仔細聆聽。

任盈盈將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耳朵上,只聽裡面傳來一聲歎息,隨即向問天的聲音響起:“令狐兄弟,大哥來看你了。”盈盈一聽,喜上心頭,暗道:“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找到沖哥了。”她拼命壓抑住自己想要破門而入的衝動心情,想再聽聽他們說什麼。

只聽一個虛弱的聲音說道:“向大哥,你來看我怎麼不帶酒啊?”

任盈盈終於確認,沖哥真的在裡面,只聽向問天大笑道:“兄弟,你真是一點都沒變,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喝酒。改天我一定帶上好酒,陪兄弟暢飲一番。”

任盈盈推開門,和林樞問走了進去笑道:“沖哥,我來救你了。咱們出去喝酒。”

令狐沖聞言抬頭看去,只見任盈盈目泛淚光,正笑著看著他。他眨眨眼睛,喃喃的說道:“我不是在做夢吧?盈盈,真的是你?”

任盈盈用力的點點頭,再也忍不住,向令狐衝衝了過去。這時,向問天身形一動,擋在任盈盈身前。任盈盈連忙停下,叫道:“向叔叔,請你讓開。”

向問天搖搖頭道:“盈盈,別為難你向叔叔,如果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別逼我出手。”

任盈盈沉著臉慢慢走近,冷冷的說道:“向叔叔,難道你忘了我爹對你的囑託,難道你忘了沖哥和你情同手足?難道你也忘了是你從小看著我長大,而我也對你像對爹爹一樣敬重?為什麼你要擋我?”

任盈盈每問一句便走近一步,向問天就退一步,慢慢的兩人來到令狐沖身前。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向問天面色扭曲,歎了口氣,突然閃電出手,伸出兩根手指,卡在令狐沖的脖子上。任盈盈驚叫道:“向問天,你做什麼?”

向問天道:“剛剛我叫你走,你偏偏不走,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向問天話音未落,艙門被一把衝開,有數人沖了進來。將林樞問任盈盈團團圍住,兩人腹背受敵,情勢不容樂觀。林樞問忙來到任盈盈身側,兩人背靠背,各自護住了身前。,一場大戰,已經不可避免了。

第五十六章 饕餮獸行

闖進來的日月神教教眾足有十六人之多,任盈盈抬眼望去,卻發現其中並無慕容堅父子,以及其他高手,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她低聲對林樞問說道:“小心提防向問天,餘者不足畏。等會我們一齊攻他,先救下沖哥。”林樞問點頭應答。

日月神教教眾將任盈盈林樞問圍住之後,並不進攻,日月神教等級森嚴,若無上頭的命令,下屬豈敢妄動,何況對手也曾經是日月神教的大人物,當年黑木崖大戰,教眾記憶猶新,這種等級的鬥爭,普通教眾自然不敢也不願插手其中。

向問天見那些人遲遲不動手,不禁眉頭一皺,任盈盈笑道:“向叔叔對付我等小輩,莫非還有以多為勝嗎?”任盈盈素知向問天為人狂傲,號稱天王老子,是以要先用言語擠兌住他。

向問天年輕時候心高氣傲,誰都不放在眼裡,如今他年過半百,早已老練無比,知道任盈盈是想激他單打獨鬥,不禁哈哈一笑道:“小盈盈,你這招激將法,對叔叔我不管用了,若是我年輕個二十歲,或許你這話還有些用處,如今叔叔老啦。”

任盈盈嗤之以鼻,冷哼道:“沒想到你是真的變了,向問天,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怎麼對的起我爹?今天我就要為他老人家清理門戶,誅殺你這個叛徒。”

向問天聽她談起任我行,不禁老臉一紅,想當年他和任我行出生入死,打下日月神教這一片江山。任我行對他推心置腹,任我行死後,任盈盈為了和令狐沖成親,更是把教主之位傳給他,任家父女對自己可謂是有知遇之恩。即使是向問天此刻傾服於東方不敗,任盈盈這一番說辭也讓他掛不住臉。他一手扶額,沉聲喝道:“你們還等什麼?給我上。”

任盈盈喝道:“你們莫非忘了我也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不成?膽敢犯上作亂有什麼下場你們也應該明白,若是敢再上前半步,定教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日月神教教眾聞言左右為難,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向問天冷哼一聲,左手一探,已然抓住一個教眾的脖子,隨即手指一扭,只聽哢嚓一聲,那教眾的脖子就被擰斷了,龐大的身軀隨即軟軟滑倒,向問天森然道:“再不上前,猶如此人。若是誰抓住任盈盈,我就像東方教主請示,讓她把任盈盈賞給你們玩幾天。”

日月神教教眾聞言雙眼發光,在任盈盈凹凸有致的身軀上來回掃射。任盈盈國色天香,又生性羞澀,教中人人都當她是女神,又有誰不想染指呢?此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餘下教眾紛紛抽出兵刃,圍了上來。

任盈盈誶了一口,暗道:“無恥。”隨即嬌喝一聲:“問弟,先救沖哥。”林樞問早有準備,不等任盈盈說完,早就將蓄力已久的一掌朝向問天拍了出去。

向問天只覺面門一熱,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他萬萬想不到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功力居然如此深厚,忙側身避過。但是不等他站穩,任盈盈的長劍已刺向他的胸口,向問天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小腹一縮,堪堪避過這一招,隨即手指一彈,往任盈盈的長劍上彈來。任盈盈不等劍勢用盡,足下踏上兩步,長劍順勢往上一挑,往向問天脖子上挑來,向問天不得不退了一步,以避鋒芒。

林樞問緊跟著左手一引,右掌呼的一聲拍出,這一次他有用上了陰勁,向問天只覺一股徹骨寒意侵襲全身,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兩人一左一右,攻勢如潮,但是這一次,向問天卻不再退後,他雙拳齊出,拳勁隱隱含有風雷之聲,向任盈盈林樞問分別擊來。

任盈盈長劍回撤,在身前舞出三個劍圈,才堪堪抵消掉向問天狂猛的力道,林樞問右掌抵住向問天的拳頭,左掌向他胸口拍去。向問天“咦”的一聲,不禁心中暗忖:沒想到這少年年紀輕輕,功力如此了得。當下不敢大意,右手曲指一彈,正中林樞問的手心。兩人同時身軀一震,林樞問退了兩步,這一招終究還是向問天贏了。

任盈盈還待要上,突覺後腦一陣勁風,原來是一個日月神教教眾從背後偷襲,任盈盈忙低頭躲過,然後手掌一翻,手中長劍倒轉,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長劍穿透一個日月神教教眾的胸膛,眼見是不活了。

同伴被殺,反倒激起了教眾的血性,早有數人圍攻上來。將任盈盈林樞問分割包圍起來。這一下,讓他們與令狐沖的距離越拉越遠,向問天好整以暇的站在令狐沖身側,任盈盈心中暗暗歎氣,此刻也不及多想,只能先對付這些小雜魚。

這些日月神教教眾,武功並不弱,加上對任盈盈的貪欲之情,此刻更是達到了最佳狀態,武功比起平時發揮了足有十二成。任盈盈滿腔怒火,一時間也沖不破他們的包圍,好在她武功遠勝與他們,即使數人圍攻,任盈盈兀自是進攻多而遮攔少。

林樞問此刻內力已經勝過任盈盈,只是對敵經驗不足,一下子數人圍攻,倒叫他有點手忙腳亂,若不是他功力驚人,招法中又蘊含著陰陽真氣,加上眾人見他和向問天對鬥都不落下風,也不敢過分逼近。一時間,倒也鬥的個旗鼓相當。

向問天旁觀者清,看了一會便看出一些端倪,心中暗想:這個少年不知得了什麼奇遇,練就一身古怪的內力,但是臨敵經驗卻十分不足。想到此處,向問天呵呵一笑,向林樞問走了過來。

任盈盈轉頭看到向問天過來,不禁心中一驚,險些被刀砍中,她橫劍架開敵人兵刃,口中呼道:“問弟,小心向問天。”

向問天冷笑道:“現在才提醒未免太晚了。”說著腳尖一點,龐大的身軀沖天而起,猶如一朵黑雲向林樞問籠罩過來。林樞問雙掌劃出數個圓圈,全身內力鼓蕩,將眾人稍稍震開,然後一招舉火燒天,正面和向問天對了一掌。兩人強勁無比的內力在半空中炸開,空氣中傳來嗤嗤作響的聲音。這一下便形成了兩人比拼內力的局面,旁人若是貿然插手,只會被兩人的內力攪成碎片而已。

任盈盈見此情狀暗暗心驚,林樞問固然內力深厚,但是向問天成名多年,當年武功就已不在任我行之下了,此後數年間練功不輟,功力更加精進,只怕林樞問不是他的對手。任盈盈心中焦急,劍法反而因此而散亂,日月神教教眾武功也並非泛泛之輩,抓住機會就連連進攻,逼的任盈盈險象環生。任盈盈連忙收斂心神,她心知此刻自己已經成為最關鍵的一點,只要她能殺敗這些人,那麼擊敗向問天也就不在話下了。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此刻不求能殺死敵人,只求能傷敵即可。她招式一變,劍招變得更加詭異莫測,那些教眾武功比起她遠遠不足,彼此間又為了搶先擊敗她而相互爭先,毫無配合,一下子就有五六人中劍後退。

傷了數人後,任盈盈壓力大減,她心中一喜,身形一錯,猶如蝴蝶穿花一般在人群中來去自如,不一會兒,那些教眾就人人受傷,紛紛退開。任盈盈長劍一甩,正要上去幫林樞問,卻見向問天一手托著林樞問的身體,走到任盈盈面前道:“盈盈,已經結束了,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任盈盈見林樞問神情委頓,顯然是受了內傷,而向問天身軀高大,托這林樞問就好像老鷹捉小雞一般。任盈盈見大勢已去,銀牙緊咬道:“事已至此,我只好跟你拼了,大不了今天死在這裡。”

向問天見任盈盈香汗淋漓,嬌喘吁吁,衣服上滿是血跡,看來剛剛的拼鬥也讓她消耗了不少真氣,不禁歎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苦來哉。”

這時令狐沖虛弱的聲音傳來:“向大哥,我令狐沖平時從不求人,今日我求你看在當年的情分上,把盈盈和這個小兄弟放了,我的命,你拿去便是。”

向問天聞言笑道:“不是做哥哥的不想放盈盈,實在是教命難違。”突然他雙目放光,嘿嘿一笑道:“其實,要我放了令狐兄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盈盈肯不肯做出一點犧牲。”

任盈盈本已萬念俱灰,只求能和令狐沖一起死在這裡,此刻聽到向問天言語中的意思,事情還有轉機,她此刻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任何希望她都不願意錯過。於是說道:“只要你放了沖哥,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向問天道:“我也不轉彎抹角,只要你跟這裡的人交合,我就放了令狐兄弟。”

“你……你說什麼?”任盈盈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的又問了一遍。

向問天放下林樞問,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你跟這些人交合,我就放了令狐兄弟。”

任盈盈氣的臉色慘白,憤然道:“你……你怎可以如此無恥,要殺就殺,何必折辱於我。”

向問天道:“我天王老子說話一向是說一不二,信不信由你。”

任盈盈銀牙緊咬,看著被梆起來奄奄一息的令狐沖,雙眼突然變得一陣模糊,原來不知何時,眼淚已經模糊了雙眼。令狐沖大叫:“盈盈,你千萬不要做傻事,我令狐沖死不足惜,你不要管我,你快點走啊!”

日月神教教眾原本都已經受傷,此刻都各自捂住傷口淫笑著圍攏了上來。任盈盈咬碎銀牙,看著向問天道:“你剛剛的話可要說話算話。”

向問天點點頭道:“那是自然。”

任盈盈聞言心中暗歎一聲,手臂一松,長劍慷然落在地上,發出一聲低沉的悲鳴。日月神教教眾教眾立刻撲了過來,將任盈盈團團圍住。令狐沖奮力的掙扎,卻使不出分毫力氣,眼看著任盈盈被人群淹沒了。

“呲啦”一聲,任盈盈的衣服被七手八腳的人群撕破了,露出了雪白滑膩的肌膚,一個教眾迫不及待的抓住任盈盈高聳的奶子揉捏起來。

“啊!不要……”眼見自己的乳房落入一雙粗燥的大手裡,盈盈心中羞恥難當,開始掙扎起來。

“這就是聖姑的奶子嗎?好滑,好嫩,真是彈性十足啊!”那人摸到了心目中女神的大奶子,興奮的叫了起來。餘人也是不顧傷口的疼痛,十幾雙手在盈盈雪白的嬌軀上四處遊走,手掌摸到哪裡,哪裡的衣服就被扯破撕爛,不一刻,盈盈全身就一絲不掛了。

任盈盈面容姣好,豐腴堅挺的乳房透著一股青春的味道,平滑的小腹下面生長著一撮濃密的毛髮,覆蓋著桃源洞口,筆直修長的玉腿緊緊的閉合,惹人無限遐想。眾人被這上天精心雕琢的完美身軀震撼了,一時間竟然無一人上前,唯恐自己的舉動玷污了這樣的聖潔。

然而,獸欲還是戰勝了理智,短暫的停頓換來了更狂熱的瘋狂。兩個教眾抓住任盈盈的雪奶,俯身就要去吸吮乳頭,突然他們的頭就掉了,原來是後面的人早已等不及,就拿刀把他們的頭給砍了下來。兩股熱血從斷裂的頭頸噴湧而出,將任盈盈的上身弄得血淋淋一片,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遍了整個船艙,讓人噁心欲嘔。

整個船艙開始混亂起來,剩下的教眾見此慘狀,不禁都退開了幾步,不知誰發了一聲喊,接著一聲慘叫傳來,又一個教眾被殺了。餘下的人再也壓抑不住,紛紛從地上抓起兵刃,瘋狂的砍殺起來。任盈盈看著他們相互廝殺,暗想:要是他們全都死了就好了。

“聖姑是我的……”“不,她是我的……”教眾們開始自相殘殺,船艙內血肉橫飛,不一會兒,就倒下去八九人,向問天皺了皺眉,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這一聲向問天鼓足了內力,眾人猶如心口被一記重錘砸中,如夢初醒,不禁面面相覷。這一輪廝殺之後,眼前只剩下了四個教眾。他們這才拋下兵刃,又將任盈盈圍住,仿佛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任盈盈暗歎一聲,心道:“終究還是躲不過去嗎?”正自想著,一個人已經緊緊的貼住她光滑的後背,一雙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的奶子,死命的揉搓起來。

“啊……疼……你輕一點”那人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一雙大手瘋狂的揉捏盈盈雪白堅挺的乳峰,任盈盈何曾受過如此侮辱,劇烈的疼痛感順著乳房傳遍全身,讓她周身都泛起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一張俏臉漲的通紅,小嘴張開,頻頻呼痛。

還有兩個教眾分別俯下身子,含住盈盈早已變得堅硬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他們剛剛都殺紅了眼,此刻依舊處於絕對興奮的狀態中,兩張溫熱的大嘴含住乳頭瘋狂吮吸,四隻大手也不閑著,在盈盈光滑細膩的嬌軀上來回撫摸。而剩下的一個人早已饑渴難耐,迫不及待的握住任盈盈的玉腿,雙手用力,想將任盈盈的大腿分開。

任盈盈羞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緊緊的夾緊玉腿,以示抵抗。那人見任盈盈如此抗拒,反而更加興奮,忍不住伸出舌頭,在盈盈光滑的玉腿上舔了起來。

“呀……”雪白細膩的玉腿被溫熱濡濕的舌頭掃過,任盈盈羞的叫了出來,頓覺雙膝酸軟,忍不住將大腿微微分開,那人眼疾手快,瞅准那一絲縫隙,手指飛快的插進了任盈盈的大腿內側。

“啊……不要”隱秘之地遭到入侵,讓任盈盈忍不住驚呼了出來。下意識的夾緊玉腿,將那人粗糙的手指緊緊的夾住。

“嘻嘻,聖姑夾的好緊,這是捨不得和我分開嗎?”那人猥褻的說道。

“你……”任盈盈羞辱難當,氣的嬌軀顫抖,卻不敢就此就鬆開玉腿,那人此時倒也有耐心,就任由任盈盈豐腴的大腿夾著手指,別有一番風味。

“啊……疼……”突然任盈盈一聲嬌呼,原來是兩個吮吸奶子的人不知何時一同咬住了盈盈敏感的乳頭,盈盈只覺胸口一麻,大腿頓時泄了力,底下那人手指順勢一捅,粗大的手指就插入了盈盈的肉屄中。

“這就是聖姑的肉屄嗎?真緊湊啊!”那人氣喘如牛,手指在盈盈的肉屄中進進出出,開始肆意抽插起來了。

“嗚……不要這樣……”奶子被三個男人盡情的玩弄,肉屄被粗糙的手指刮擦,股胯間還能明顯的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在磨蹭,數個敏感點被同時刺激著,盈盈的下體流出了違反意志的愛液。

“哎呦……出水了,出水了……”那人興奮的大叫道:“聖姑也有感覺了吧。”

“誰……誰會有感覺啊……啊……”任盈盈矢口否認。

那人繼續抽插,隨著手指和肉屄的摩擦,不時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盈盈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他的手指流到了地上,盈盈被插的滿面通紅,呼吸急促,股胯間也早已經變成了水鄉澤國。

“應該差不多可以上了吧……”那人低聲說了一句,將手指從盈盈濕滑的肉屄中抽了出來。然後雙手伸向自己的褲子,手忙腳亂的開始寬衣解帶。

“不……不要……”任盈盈知道他要做什麼,不禁心中慌亂無比。

“聖姑是要我不要把手指抽出來嗎?哈哈哈”那人說完,不禁得意的笑了出來。

“不……不是……啊……好疼……”還不等任盈盈說什麼,兩個吮吸乳頭的人又開始噬咬起任盈盈的乳頭,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厲害,兩人含住盈盈乳頭,用力的向外拉扯,任盈盈感覺自己的乳頭快要從乳房上脫落了,不禁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同時兩人雙手下移,分別握住任盈盈的一雙玉腿,將盈盈的玉腿左右一分,任盈盈濕漉漉的肉屄頓時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你……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盈盈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開始掙扎起來,可是這樣的掙扎只會讓男人們更加興奮而已。兩人抱住盈盈的玉腿,同時用力向上抬起,盈盈的身體頓時整個都懸空了,她驚叫一聲,嬌軀不由得向後靠,努力的想要維持身體的平衡,後面還有一個人穩穩的接住她,任盈盈突然覺得一陣安心。

“兄弟們,這個姿勢不錯,老哥我就不客氣了。”盈盈聞言大驚失色,只見那人脫的赤條條,胯下肉棍已經高高聳起,淫笑的撲了過來。

“不要……啊!”盈盈話音未落,那人扶住盈盈的腰部,滾燙的龜頭衝開濕滑的陰唇,屁股用力向前一挺,粗長的肉棍借著淫液的潤滑,順暢的插了進去。

令狐沖目光呆滯的看著這一切,對眼前發生的事情無能為力,他的眼神早已失去了以前的鋒芒,他緩緩的轉頭,對向問天說道:“向問天,你殺了我吧。”

“令狐兄弟,你說什麼傻話呢,你我情同手足,我怎麼忍心殺你。”向問天雙目赤紅,氣喘吁吁,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正在快速的套弄著。令狐沖目光下移,見向問天的胯下有一處隆起,突然,他不禁笑了出來。

向問天見他突然發笑,不禁奇道:“令狐兄弟,你笑什麼?”

令狐沖哈哈大笑道:“我笑你,身為一個男人,下面卻如此短小,當真笑煞人也,難怪你會如此變態。”

向問天聞言手上動作離開停了下來,臉色變得極其可怕。這是他最大的一個秘密,他縱橫天下三十餘年,江湖中人提起天王老子的名號,無不又驚又佩,誰又能想得到,他居然是一個性器短小,甚至到了無法行房的地步呢?這也難怪他一生都沒有娶妻生子。他由於自己無法行房,而看別人行房卻又能讓他興奮不已,以至於終於演變成了如此變態的性格,人越多他就越興奮,此刻看著從小就認識的任盈盈和那麼多人交合,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這個秘密一直困擾著他,他害怕被人發現,此刻被令狐沖一語道破,他不禁又羞又怒。忍不住伸手掐住了令狐沖的脖子。

“向問天……啊……啊……你要……做什麼……啊……”任盈盈雖然被淩辱,卻始終關注著向問天和令狐沖的動靜,此刻見向問天要施毒手,忍不住叫了出來。

向問天聞言一怔,緩緩鬆開令狐沖的脖子,忽然身形一動,一掌打在了那個正在抽插任盈盈肉屄的教眾身上。那人還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誰知向問天會突然出手,他甚至都來不及哼一聲,就被震的心脈盡斷而死。

這一變故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向問天早已出手如風,將餘下三人盡數殺死。四人倒地,任盈盈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支撐,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肉屄內的肉棍也由於那人的軟倒而滑出了肉屄,將一大波淫液帶出了體外,“嗚……”任盈盈悶哼一聲,嬌軀顫抖不已,竟然達到了一次高潮。

向問天抓起任盈盈的頭髮將她拖到林樞問身邊,隨即一腳踢在林樞問的腰椎穴上,只聽林樞問叫了一聲,悠悠醒轉。

任盈盈見狀怒道:“向問天,你這老賊,究竟想幹什麼?”

向問天冷冷的說道:“你要你和這個少年交合。。。。。”

第五十七章 玩火自焚

林樞問看著赤身裸體的任盈盈,只見她臉色紅潤,全身汗津津的,飽滿挺翹的肉峰隨著她粗重的呼吸急劇起伏,更讓他氣血翻騰的是任盈盈胯下濕淋淋的,下體裂縫處還有不少粘液在不停的流淌出來,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豐腴大腿流淌而下,儘管身處危險境地,林樞問胯下還是硬了起來,長長的肉棍將胯下支的像個帳篷一樣。

向問天見狀冷哼一聲:“果然男人都是一般好色的,盈盈,你看你那淫蕩的身體,讓這個少年也起了反應,你還不安慰安慰他?”

令狐沖大叫道:“盈盈,別相信他,他的秘密既然已經被我等知曉,就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快走,不要管我了。”向問天眼疾手快,一指就點了令狐沖的啞穴,讓他只能幹瞪眼而無可奈何。

任盈盈聞言心如刀絞,為了救沖哥,她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即使是失身也在所不惜。何況林樞問和自己本就有一段露水姻緣,若是失身物件是他,總好過剛剛那般,可是沖哥所說也並非全然沒有道路,只怕照著向問天所說,他也未必肯信守諾言。“到底該如何是好?”任盈盈一時拿不定主意。

林樞問一言不發,只是潛運內力,發現內息凝滯,真氣無法凝聚在一起,心中不禁暗暗焦急。向問天覺察到他的異樣,冷笑道:“年輕人,剛剛咱倆拼了一陣子內力,我已經封了你的三大要穴,不要再白費力氣了,你的真氣一下子是無法凝聚的了。”說完向問天又轉身對任盈盈說:“你考慮的如何?莫非已經打算不管令狐兄弟的死活了?”

任盈盈暗歎一聲,如今問弟功力被封,光靠自己毫無勝算,知道此刻也別無他法,只能先儘量拖延時間,只要問弟功力恢復之後,憑藉二人合力,應該能勝過向問天。當下暗下決心,開口道:“老賊,我就照你的做,你可要說話算話。”向問天冷哼道:“這個自然。”

任盈盈深吸一口氣,來到林樞問身邊,俯下身子,伸手就去解他的褲子。林樞問驚慌失措,抓住任盈盈細嫩的玉手:“姐姐,你做什麼?”

任盈盈慘然一笑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問弟,現在我們只能認命。”說完,解開他的褲帶,雙手捏住褲子向下一拉,長褲套著內褲都被任盈盈脫了下來。頓時一根熱騰騰的大肉棍筆直的跳了出來。看著這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棍,向問天竟然忍不住喉嚨闔動,吞了一口唾液。手也不自禁的伸向了自己的胯下。任盈盈眼角微斜,覺察到向問天這一絲細微的變化,腦子不由的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任盈盈伸出玉手輕輕的握住林樞問粗大的肉棍上下套弄,柔聲道:“問弟,舒服嗎?力道要不要在重一點?”

“啊!姐姐,好舒服。”林樞問只覺任盈盈的小手溫熱柔滑,自己的命根子被她掌握著,小手擠壓的力度輕重緩急都是恰到好處,比之前幾次不知要舒服多少,或許這就是女人主動與否的區別吧?

向問天眼瞅著林樞問黝黑的肉棍在任盈盈白玉般的小手裡進進出出,還不時發出“滋滋”聲,忍不住呼吸急促,自己的一雙大手早已按耐不住,緊緊的抓住自己硬硬的肉棍。

令狐衝口不能言,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對別的男人做這種事,此刻的他,表情痛苦,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死掉。任盈盈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令狐沖一眼,心中不由的一痛,暗道:“沖哥,盈盈對不起你,只盼能救出你,來生再和你重續前緣。”她既已存了死志,便不再猶豫半分,只求能想盡一切辦法來解救令狐沖。

任盈盈繼續套弄林樞問的大肉棍,隨著她的持續刺激,林樞問的肉棍漲到了極致,粗大黝黑的肉棍筆直的向上矗立,深紅油亮的大龜頭上滿是粘液,任盈盈偷眼看向向問天,只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樞問的肉棍,眼中充滿了貪婪,欲望和痛苦。任盈盈用纖長的手指挑起林樞問的粘液輕笑道:“問弟,你流出髒東西了噢!”

龜頭原本就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任盈盈盡情的玩弄,林樞問爽的發出“嘶嘶”的吸氣聲,聞言喘息道:“姐姐,對不起,弟弟弄髒了你的手。”

任盈盈其實心中早已哀羞欲死,灼熱的肉棍在手掌裡摩擦,讓她心跳不已,但是此刻卻不得不強忍嬌羞,一方面是要拖延時間,讓林樞問恢復功力,另一方面,自然是要做給向問天看,好讓他放鬆警惕。於是任盈盈笑道:“壞孩子,姐姐會幫你弄乾淨的。”說著身子俯的更低,鮮紅的嘴唇向沾滿淫液的龜頭湊了過來……

“姐姐……啊……”林樞問只覺肉棍陡然進入一個了未知的領域,感覺是那麼炙熱和潮濕。這是任盈盈第一次主動給他口交,林樞問的腰膝一陣酸軟,感覺肉棍就快要融化了一樣,屁股忍不住向上挺了一下。

“嗚……”任盈盈只覺粗大的龜頭突破口腔的束縛,直接沖到自己的喉嚨裡去了,忍不住肚子一陣翻騰,連忙“波”的一聲吐出肉棍嬌嗔道:“你這孩子,真會使壞。”

林樞問的肉棍上沾滿了任盈盈的透明的唾液,粗大火燙的龜頭在空氣中一抖一抖的,向任盈盈示威。林樞問見她吐出了肉棍,頓時覺得肉棍鼓脹難忍,連連挺動屁股,想要再插入任盈盈的小嘴。

任盈盈見他忙亂的樣子,忍不住嗤笑一聲,伸出玉手握住林樞問亂動的肉棍道:“別動,讓姐姐來就好。”

林樞問“嗯”的答應一聲,果然不再亂動。任盈盈見狀笑道:“問弟好乖,姐姐會好好的獎勵你的。”說著,任盈盈朱唇微啟,伸出舌頭舔弄起大龜頭來。

任盈盈的香舌掃動,將林樞問龜頭緊緊的纏繞著,接著玉手向下擼動,將林樞問的包皮向下翻去,一股腥臊氣味撲鼻而來,任盈盈鼻尖緊貼著林樞問的龜頭,深吸一口氣,濃烈的騷濁之氣吸入鼻腔,讓任盈盈的變得嬌軀滾燙無比,下體一陣痙攣,湧出一股浪水。隨即舌尖清掃龜頭下方的溝棱處,不時含糊不清的低聲說道:“啊……啊……問弟,你的肉棍……好髒,好臭哦……多久沒洗澡了……啊……哈……”一邊說著,一邊大口的喘息著。

“啊……對不起……對不起……姐姐……這一路……風塵僕僕……我還……沒有好好的洗過澡呢……還請……姐姐幫我……”龜頭傳來的舒服感覺讓林樞問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嗯……哈……滋滋……”任盈盈一邊用舌尖舔舐著林樞問包皮內部,一邊說道:“你……要姐姐怎麼幫你啊……”

“啊……幫……幫弟弟舔乾淨……”林樞問痛快的叫道。

“嗯……啊……好……姐姐就如你所願……”任盈盈突然張開櫻唇,將林樞問的龜頭整個包住,舌頭猶如一條靈蛇一般緊緊的吸附在敏感的龜頭上,頭部開始快速的挺動起來,讓林樞問堅硬的肉棍在自己的小嘴裡不停的進進出出,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這樣不行啊……嗚……”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讓林樞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任盈盈雙頰凹陷,鮮潤的小嘴緊緊箍住他的肉棍,吸吮的非常用力。林樞問喘息加劇,粗聲粗氣的說道:“不……不行了……弟弟要射了。”

任盈盈頭部聳動的速度停了一下,就在林樞問將射未射之際,任盈盈小嘴哺張,將粗大的肉棍吐出道:“不行……現在還不能射。”

“啊……”高潮被任盈盈生生的止住,林樞問不由的叫了出來,粗大的肉棍變得通紅,龜頭更是充血的變成了紫黑色。任盈盈又看了一眼向問天,只見他雙眼猶如噴火一般看著這裡,不知何時解開了褲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棍,正在用手套弄。那肉棍又短又小,還不及向問天一隻手掌大小,他的大手將自己的肉棍完整的包裹在手心中,隨著他手指的套弄,任盈盈隱約可見他肉棍的前端,只見他的龜頭馬眼不時的吐出醜惡的粘液,將的手掌都沾濕了。這個肉棍任盈盈前所未見,只怕還不如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任盈盈突然覺得向問天很可憐,心中竟然湧起了一絲憐憫之情。

任盈盈正看的出神,突然一雙大手按住她的香肩,雙手用力搬動她的嬌軀,將她壓倒在地上,同時,一根滾燙的肉棍貼了上來,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肉屄上,粗大的龜頭不時的磨蹭著她敏感的陰核,就是沒能插進去。

“啊……”盈盈驚叫一聲,待察覺時嬌軀已經被林樞問緊緊的壓住,只見林樞問漲紅了臉,屁股扭動,胯下肉棍在任盈盈的小腹胡亂的戳弄,偶爾輕觸盈盈的陰核,讓盈盈顫抖不已。林樞問肉棍酸脹無比,急切間不得其門而入,一路倒是留下了許多滑膩的淫液。任盈盈握住林樞問亂動的大肉棍,將龜頭對準自己的肉屄,伏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問弟……別急,慢慢來。”

林樞問只覺龜頭被盈盈濡濕灼熱的大陰唇緊緊的包裹住,讓他飄飄欲仙。任盈盈肉屄早已經張開,做好了接納肉屌的準備。林樞問再也忍不住,屁股一挺,只聽“噗呲”一聲,淫汁四濺,整個大肉棍就連根插入了盈盈敏感的肉屄中。

“啊……問弟……你的……好大……插的姐姐好深噢……受不了了”粗大的肉棍前沖,龜頭借著淫液的潤滑插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任盈盈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洶湧而來,激的她嬌軀一顫,忍不住噴出了一股愛液,雙手緊緊的貼著林樞問寬闊的胸膛。

“噢……姐姐……弟弟哪裡大……”看著任盈盈浪態畢露的樣子,林樞問屁股聳動,讓大肉棍在盈盈的肉屄中抽插起來,忍不住促邪的問道。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啊……啊……弟弟你輕一點……姐姐快受不了了。”林樞問的抽插威猛有力,讓任盈盈頭腦逐漸一片空白,幾乎忘記了她還有正事。

“噗嗤,噗嗤……”肉屌和肉屄的強烈摩擦,讓盈盈的淫水越來越多,兩人的胯下變得一片狼藉,不時發出刺耳的淫聲。林樞問一邊抽插,一邊不依不饒的問道:“姐姐……快說啊……啊……噢……舒服……”

“哦……肉屌……啊……是弟弟的大肉屌,插的姐姐好舒服……”任盈盈放聲浪叫,強忍嬌軀的悸動,勉強保持心神清明,一雙玉手按住林樞問的胸腹大穴,持續不斷的將真氣輸入他的體內,以用來打通他被向問天阻塞的經脈。林樞問龐大的身軀擋住了她的全身,這個角度,向問天是看不到她的動作的,更何況向問天此刻自顧不暇,正全神貫注的在自瀆,又哪有空來看任盈盈。

林樞問只覺胸腹之間有一股真氣輸入了進來,讓他通體舒泰,他知道這是任盈盈正在輸真氣給他,在如此情景之下,任盈盈尚且還一心為他著想,而他卻幾乎被欲望沖昏了頭腦,一想到此處,林樞問不由的感到一陣慚愧,只覺得自己簡直禽獸不如,屁股也忍不住停止了挺動。

任盈盈正沉浸在欲望的深淵中,努力的抓住一絲清明的意識,在肉欲和道德之間彷徨,這種感覺讓她如癡如狂,見林樞問突然停止了動作,她睜開禁閉的美目,下意識的看了看向問天,只見向問天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任盈盈心中一沉,奮力的抬起頭,香唇猛的吻住林樞問,隨即伸出香舌,伸進林樞問的嘴裡,勾住林樞問的舌頭就吮吸起來。

“嗯……嘖嘖……啊……”林樞問只覺任盈盈的嘴唇綿軟甜檽,此刻任盈盈如此主動的親吻過來,又叫他如何忍得住?他緊緊的吸住任盈盈的的嘴唇,兩條舌頭彼此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良久唇分,任盈盈喘息的說道:“噢……別……別停……肏我……”

林樞問聞言氣血上湧,將心中的負罪感全然拋之腦後,緊緊的抱住任盈盈滾燙的嬌軀,屁股開始奮力的挺動,粗大堅硬的肉棍持續不斷的衝擊著盈盈飽受摧殘的肉屄。

“啊……對……就是這樣……繼續……啊……”任盈盈香汗淋漓,迷亂的叫著,豐腴雪白的大腿勾住林樞問堅實的屁股,好讓兩個人的下體接觸的更加緊密。同時真氣透過指尖,源源不斷的輸入林樞問體內。

“噢……姐姐……我快受不了!啊……”林樞問胯下奮力的抽插,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肉屌和肉屄的摩擦也越來越劇烈,猶如一堆火藥,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啊……啊……不要停……姐姐也快來了……”任盈盈秀顰散亂,表情迷醉,氣喘吁吁的說道:“沒事……弟弟……你就射到姐姐身體裡好了……”

“噢……射了……”林樞問聞言哪裡還能忍得住,屁股向前一挺,肉屌深深的插入任盈盈的肉屄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澆灌在盈盈的花心裡。

“啊……泄……泄了……”任盈盈張開嘴巴,急促的喘息著,滾燙的精液充滿了自己敏感的肉屄,燙的她渾身顫抖,一股陰精猛地噴出,達到了絕頂的高潮。與此同時,盈盈的內力也催發到了極致,一鼓作氣,衝破了林樞問堵塞的經脈。

“啊……射了……”這邊廂向問天大吼一聲,任盈盈側目忘去,只見向問天手心飛出一灘白色的液體,隨即他喘息著,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就是現在,任盈盈等待的時機就是此刻,她嬌呼一聲:“問弟……”林樞問心領神會,屈膝一彈,整個身體淩空飛起,陰陽內力提升到最高境界,朝向問天猛擊過去。林樞問長長的肉屌瞬間從盈盈的肉屄中抽出的那一刻,盈盈被這個劇烈的摩擦一激,嬌軀猛烈的顫抖,胯下又噴出一股陰精,隨即兩眼一抹黑,就舒服的昏了過去。


“救火啊……快救火……”巨大的花船上人仰馬翻,熊熊烈火劇烈燃燒,花船的主體是由數十條大船拼裝而成,且俱為木制結構,遇火就燃,且江風甚大,火勢蔓延極快,縱然四處皆是水,想要撲滅大火恐怕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船板上人來人往,不時有人摔倒,後面的人躲避不及,往往一同勾倒,眾人大都是來觀看花魁大會的普通百姓,縱然腰纏萬貫,兼或有權有勢,但是畢竟不是身懷絕技的奇人異士,面對如此火勢,也唯有抱頭鼠竄,這期間不知有多少人踩踏受傷。

左劍清小龍女伏於暗處,瞧著這忙亂的場景。這場大火就是他們所放的,依照黃蓉的計畫,前面大會一亂,他們就四處縱火,叫敵人不知道他們究竟來了多少人,同時也分散了魔教的兵力。小龍女見火勢越來越大,眼見有不少人受傷,不禁微微皺眉。雖說她生性清淨,對他人的生死漠不關心,可是這一切終究是自己引起,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左劍清道:“這些人不是奸商就是貪官,死了也是為民除害。”其實左劍清又豈會認識這些人,奸商貪官云云,無非是安慰小龍女的話罷了。

小龍女點點頭,不置可否,自從左劍清學了打狗棒法後,小龍女對他的態度就冰冷了許多。左劍清見小龍女不答,又說道:“這裡如此混亂,不宜久留,我們先去找師娘她們吧,現在她們應該也救出令狐大俠了吧。”

小龍女又是點點頭,左劍清輕輕的握住小龍女的手道:“師父,我們走吧。”

小龍女微微一震,將玉手從左劍清手裡掙脫道:“嗯,你在前面引路便是。”

左劍清討了個沒趣,自嘲的笑笑,也不以為意,當先走在前面,小龍女一言不發,緊緊跟在後面。花船上混亂依舊,賓客四處逃竄,不知誰耐不住這炙熱,當先跳入了大江,隨即“撲通撲通”之聲不絕於耳,不少人跟著跳入了大江。

小龍女和左劍清展開輕功,避開人群,朝與黃蓉約定的地方前去。臨出發時,黃蓉就交待過,縱火成功後,只須回到小柔房間即可,不需四處尋找,以免越走越散。兩人隨即疾行而回,小柔的房間距離縱火點甚遠,此刻並未受到波及,兩人繞過幾處船舷,卻見有一大批人都往那裡奔去。原來眾人只是尋找火勢蔓延不到的地方,自然對那片區域趨之若鶩,這倒是連黃蓉都始料未及的。

兩人目視著人潮朝那邊湧去,左劍清道:“那裡人太多了,我們過去只怕會被擠散,不如去找師母和任大小姐。”小龍女見前面一片黑壓壓的人頭,歎了口氣道:“如此也好,去吧!”

“只怕兩位哪都去不了!”身後傳來一個冷笑聲。

小龍女左劍清聞言回過頭去,只見身後站著數人,都是熟悉的面孔,分別是慕容堅,慕容弄玉,方林和桃根仙,這幾個人都是一流高手,不容小覷。

桃根仙神經兮兮,抓耳撓腮,嘶啞著問道:“令狐沖,令狐沖在哪裡?”聲音中透著強烈的怨毒。

小龍女心中一凜,她那日親眼見到桃根仙和令狐沖在一起,怎麼到了這船上桃根仙反而找不到令狐沖了?她此次出山,歷經磨難,親眼見識過許多鬼獄伎倆,已不在是什麼都不懂的古墓仙女。當下冷冷的問道:“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方林敲著煙杆道:“桃兄,莫急,我們很快就會找到他的。”

桃根仙摸摸腦袋道:“兩天前你就這麼說。”說著他又對小龍女說道:“我和令狐沖一上這船他就不見了,你們知道他在哪嗎?”

小龍女左劍清聞言對望一眼,小龍女心中暗忖:“聽聞任姑娘說桃根仙和令狐沖有不共戴天之仇,直欲殺之而後快,那麼自然是魔教的人覺得令狐沖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把他偷偷藏了起來。這桃根仙有些癡傻,想騙過他自然再容易不過。”想到此處,小龍女道:“我們知道令狐沖在哪,正要去找,可是這些人偏偏要阻擾我們。”

桃根仙吼道:“誰阻我找令狐沖,我就殺了誰!”

方林急道:“桃兄,不可聽她胡說。”

左劍清這時說道:“你幫我們打發了他們,我們就帶你去找。”

桃根仙嘿嘿一笑道:“好,你們就在這裡給我等著。”說完,手掌屈指如勾,向慕容弄玉抓去。慕容弄玉一驚,沒想到桃根仙說翻臉就翻臉,當下誶了一口,罵道:“真是一個瘋子。”隨即翩然退開。桃根仙一擊不中,也不追擊,右肘一掃朝方林胸口撞來。方林煙杆一橫,擋住桃根仙的肘擊,他只覺一股大力從煙杆傳來,震的他氣血翻湧,而他珍藏的這枚精鋼煙杆在桃根仙的一撞之下竟然從中斷裂,斷為兩節。只見煙杆斷開之處一股青煙冒出,“啊……啊……我的眼睛……”隨即聽到一聲慘叫。緊接著一聲驚叫聲傳來:“爹……你沒事吧!爹……”原來慕容堅躲避不及,眼睛沾上了方林的毒煙,眼睛一下子就被毒瞎了。

左劍清小龍女見桃根仙三招兩式,逼退慕容弄玉,折斷方林煙杆,弄瞎慕容堅,可謂是行雲流水,儘管兩方是敵對關係,小龍女和左劍清也忍不住在心底喝了一聲彩。

慕容堅雙手捂住眼睛,疼的在船板上滾來滾去,慕容弄玉抓住方林的衣領叫道:“解藥在哪裡?快拿出來!”

方林拍開慕容弄玉的手道:“解藥在船艙裡,現在去取,他們就會逃走,到時候怎麼跟教主交待?”

慕容弄玉氣急敗壞,大叫道:“現在救人要緊。”

“啊……我的眼睛……”慕容堅疼痛難忍,掙扎著在地上翻滾著,這是火勢已經蔓延過來,慕容堅目不視物,一下子滾到了火堆裡去。大火沾上慕容堅的頭髮衣服,很快就熊熊燃燒起來。

“爹……”慕容弄玉尖叫一聲,脫了衣服撲上去滅火,但是火勢越來越多,很快就將慕容堅的身軀完全淹沒。慕容弄玉被大火逼的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桃根仙嘻嘻笑道:“現在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了,快告訴我令狐沖在哪裡?”

小龍女道:“有本事就跟上我吧。”說完,拉著左劍清身形一飄,就退開了數丈。桃根仙哈哈一笑,快步跟上。慕容弄玉在身後大吼道:“桃根仙,你給我站住……”方林搖搖頭,也只能跟了上去。

第五十八章 潛龍

小龍女輕功絕頂,即使帶上左劍清,依然與桃根仙拉開了一段距離。時間稍久,各人的功力高低就顯現出來了。桃根仙雖然輕功遠不及古墓派精微奧妙,但是他原本就功力深厚,如今更融合了桃穀六仙的所有功力,每邁一步的間距都非常巨大,漸漸的就趕了上來。而慕容弄玉功力不濟,此刻雖是急怒攻心,發狠追了一段時間,不過卻始終追不上桃根仙,不多時,就已經遠遠的落在後面,反倒是方林,不疾不徐,跟在桃根仙的後面。慕容弄玉雖然掉在最後,也依然盡全力跟上。

左劍清被小龍女拉著衣袖,急足狂奔,小龍女身體輕盈,此刻施展輕功,猶如飛天仙女,臨虛禦風。他側目望去,只見小龍女臉上面無表情,卻仍有一絲淡淡的紅暈,不知是不是功力耗費巨大所致。兩人疾馳而行,江風在耳畔呼呼而過,帶來陣陣香風,左劍清不禁有些怦然心動,腳下一個不留神,就拌了一下,身體一下子猛往前沖,險些摔倒。

小龍女連忙拉住他的手臂,柔聲說道:“清兒,你沒事吧?”左劍清拍拍胸口道:“徒兒無妨,有勞師父掛心了。”這時後面傳來一陣怪笑:“嘿嘿嘿嘿,這就跑不動了嗎?我可要追上來了噢。”

小龍女聞言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矮個子竟如此難纏,看來魔教中人果然各個都非等閒之輩。她回頭望去,只見桃根仙已經追到三四丈外了。小龍女又拉住左劍清,這一次,她不再只拉著左劍清的衣袖,而是直接拉住了他的大手,兩人繼續往前跑去。

左劍清只覺小龍女的柔荑小手溫暖滑膩,握在手中別有一番滋味,忍不住手指微微用力,握緊了小龍女的手。小龍女突覺手上一緊,下意識的側目去看左劍清,左劍清微微一笑,小龍女只覺耳根一熱,俏臉變得更加嬌豔,卻也沒有怪責左劍清的無禮。桃根仙原本以為兩人定然是氣力不濟,速度才會慢下來,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小龍女左劍清又跑的沒影了。他以為這是兩個故意耍他,不禁氣的哇哇直叫,又發力追了上去。

左劍清見桃根仙緊追不捨,小龍女帶著他,如此下去,必然會被追上,於是說道:“師父,這廝如此難纏,不如你先走,我攔住他。”

小龍女搖搖頭,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先找到黃幫主和任姑娘再做打算,不必與他人爭鬥浪費時間。”

左劍清初學打狗棒法,本想借這個高手來試試自己有多大進步,可是又不忍心違逆小龍女,只能應聲道:“是,師父。”

兩人疾行一陣,只聽見桃根仙的聲音越來越近。小龍女暗暗擔憂,桃根仙神志不清,若是被他追上,定會糾纏不休,偏偏他又武功高強,急切間脫身不易。但是在這大船之上,一覽無餘,又沒有什麼藏身之處……小龍女心思原就不活絡,見一時想不出什麼主意,索性也就不想了。兩人拐過一個彎角,見到船舷邊上有許多沙袋,還有好多大圓桶,小龍女靈機一動,來到船舷處,招呼左劍清道:“清兒,快把沙袋扔下河。”

左劍清道:“師父,這是要做什麼?”

小龍女這時已經拎起一袋沙袋,她側耳傾聽,風聲將桃根仙的呼喊聲送了過來:“你們兩個給我站住……”小龍女道:“快,來不及解釋了。”說著連忙將沙袋扔進河裡,只聽撲通一聲,沙袋帶起一股巨大的浪花,沉了下去。左劍清見了也如法炮製,拎起一袋沙子就扔了下去。小龍女拉著他躲進一個大圓桶內,兩人蹲下,小龍女伸出玉手將蓋子蓋上。

圓桶本是極大,可如今乍一進來兩個人,可就顯得逼仄無比了。左劍清小龍女面對面蹲著,兩人呼吸相聞,左劍清火熱的呼吸噴在小龍女的粉面上,不禁讓她羞紅了臉,不覺別過臉去。所幸圓桶蓋上蓋子後,裡面已經是漆黑一片,這才讓小龍女顯得不那麼尷尬。
左劍清與小龍女同處一桶,小龍女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撲鼻而來,感覺是如此的心曠神怡,左劍清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低聲道:“師父,你身上好香啊!”

小龍女聞言嬌羞無限,臉都紅透了,左劍清灼熱的吐息噴到她敏感的耳朵裡,一股鑽心的麻癢從耳朵直穿到心裡,讓她忍不住嬌軀一顫,剛想出言斥責幾句,卻聽見外面傳來了動靜,忙伸手捂住左劍清的嘴巴,纖長的玉指在他的唇上來回磨動,示意他噤聲。

左劍清只覺唇上傳來一陣柔軟而又溫暖的觸感,知道那是小龍女的玉手,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小龍女如遭電擊,連忙將手指縮了回來。

這時外面傳來了桃根仙暴躁的吼叫聲:“女娃子,你去哪裡了?”他功力深厚,遠遠就聽見了有東西落水的聲音,趕過來一看,就不見了小龍女和左劍清的身影。他自問追的甚緊,這條花船又是y一大塊平甲板,一眼望去空無一人,看來兩人定然是跳河了。

桃根仙突然趴在船舷上哭了起來:“令狐沖,你到底在哪裡啊?你給老子出來!我要給我兄弟報仇……啊……”他哭叫聲哀傷中透著一股狠毒,用內力遠遠送出,猶如夜梟悲唳,令人毛骨悚然。左劍清聽得胸口一陣煩悶,氣血上湧,竟然有一種想要大聲叫喊的衝動,忙凝神靜氣,將這股煩躁不安的情緒壓制住。小龍女內力深厚,絲毫不受影響,卻也知這個怪人內功精湛,唯恐左劍清被他內力所激,發出聲響,忙將玉手搭在他的經脈上,為他輸送真氣。

桃根仙又哭又叫,獨自鬧了一會,見始終沒有人出來,也就不再鬧騰。近年來他遭逢大變,五個兄弟皆死於非命,他雖心思單純,卻也因此而成熟了許多,當下不再胡亂耗費真氣,靠著船舷一屁股坐下來,兩腿伸直,就要休息一會。他的腳尖剛好碰到了小龍女左劍清藏身的木桶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小龍女只覺木桶微微一震,以為藏身之地已經被桃根仙發現,不禁心跳加速,暗暗戒備。良久,卻未見外面有什麼動靜,這才放下心來。左劍清覺得木桶內氣悶異常,不過能與美人兒師父擠在這小小的一處,倒是比外面還要快活百倍。他見外面許久沒有動靜,輕輕抓住小龍女的手,攤開小龍女的手掌,以指做筆,在小龍女掌心寫道:“外面情況如何?”

小龍女等他寫完,也拉過他的手寫到:“敵人還在外面。”

左劍清複又寫道:“那怎麼辦?要不要衝出去,攻其不備?”

小龍女搖搖頭,卻發覺此處暗無天日,左劍清又哪裡看得見她,不禁心中莞爾,又拉過他的手寫道:“先不要出去,靜觀其變。”

左劍清拉起小龍女的手,這次卻不再寫字,而是把小龍女的玉手拉到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小龍女羞怯異常,玉手奮力回縮,左劍清卻牢牢抓住小龍女的手,複又寫道:“自從遇見師娘後,師父似乎頗為不快,對徒兒也冷落了很多。”

黃蓉智計無雙,武功也不在小龍女之下,小龍女對她是又敬又怕,只是想不到左劍清竟然會突然提起此事,一時間不知如何回復與他。自從和黃蓉相遇以來,小龍女確實有些心結,也刻意疏遠了清兒,沒想到清兒如此敏感,竟然猜到了她的心事。

左劍清又寫道:“莫非師父見我與師娘親近,心中吃醋了不成?”小龍女拉過他的手寫道:“不要胡言亂語,為師為什麼要吃黃蓉的醋?”

左劍清寫道:“那日師娘傳我打狗棒法,深夜,她用她的大奶子夾住徒兒的肉屌,徒兒忍無可忍,射了師娘一身……”

小龍女沒想到左劍清竟然說出如此入骨的話,聞言如遭電擊,一顆芳心不自禁的砰砰亂跳,伸出顫抖的玉指寫道:“黃幫主怎麼會做出這等事,你休要騙我。”

左劍清寫道:“徒兒怎敢欺騙師父,那日徒兒由於練功太熱,變脫了衣服,師娘手把手的教導徒兒,難免有些身體接觸。我那師娘也是人間尤物……”

小龍女見他越寫越是無禮,不想再聽,忍不住抽出手指。左劍清附耳過來,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師娘的奶子再漂亮,在徒兒心中,也不及師父萬一。”言語猥瑣,小龍女聞言芳心狂跳,突然感覺到胸部一緊,左劍清的一隻大手已經握住了她的乳房,開始揉搓起來。

小龍女想掙扎,又唯恐弄出聲響,驚動外面的桃根仙,只能緊緊的抓住左劍清的手,讓他不能動彈,可是如此一來,自己高聳的胸部依然在左劍清的掌控之下,木桶之中原本就很是氣悶,小龍女的呼吸開始略微急促起來。

左劍清只覺自己大手深深的陷入了一團溫暖的軟肉之中,他用手指夾住小龍女的乳頭,一波一弄之間,小龍女敏感的乳頭就硬了起來。左劍清空出一隻手,在小龍女光滑的手臂上寫道:“師父,你可別發出聲響,讓外面聽見,徒兒來幫你。”

小龍女呼吸不暢,聞言錯愕萬分,不知他要做什麼。突然小龍女覺得左劍清的手撫上了自己火燙的面頰,溫熱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光滑的俏面,溫熱的感覺透過臉頰的皮膚傳了過來。左劍清手指輕觸小龍女如花瓣般嬌豔的紅唇,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就插入了小龍女的殷桃小嘴裡。

小龍女猝不及防,小嘴已然被侵,她連忙收緊牙關,潔白如玉的貝吃輕輕咬住左劍清的手指,左劍清渾然不覺,食指和中指大膽的逗弄著小龍女的丁香小舌。小龍女心中暗歎一聲,終究不忍心就這樣咬下去。

左劍清兩指在小龍女的小嘴裡大逞淫威,不時捉弄著小龍女的舌頭,小龍女舌頭左閃右避,在左劍清兩指之間來回遊動,不時的舔弄,不一刻,左劍清的手指上就沾滿了小龍女的唾液。

小龍女小嘴含住左劍清的手指吮吸著,口水順著左劍清的手指流了出來。不知何時,左劍清握住奶子的手已經伸進了小龍女的肚兜內,肉貼肉的握住了小龍女豐腴的奶子。

小龍女的奶子又大又滑,左劍清一隻手根本無法完全掌握,他的五指已經完全深陷在光滑滾燙的乳肉裡,小龍女豐腴的肉峰在他的大手裡不斷的翻湧,激起一朵朵雪白的浪花,可惜木桶裡伸手不見五指,這絕美的風景怕是無人能夠欣賞得到了。

小龍女只覺左劍清的手越來越放肆,她的心跳的越來越快,為了壓抑自己急促的呼吸,小龍女只能收緊嘴唇,緊緊的含住左劍清的手指。這種情景讓她想起了為左劍清口交的情景,嬌軀不由的變得一陣燥熱,仿佛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左劍清只覺自己的手指傳來一陣強烈的壓縮感,忍不住將手指抽出了一小段,然後又深深的插進小龍女的嘴裡。小龍女終於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左劍清不由的停了下來,將耳朵貼在木桶上側耳傾聽,只聽外面傳來一陣陣風聲,劇烈的江風將小龍女微弱的哼唧聲淹沒其中,想來應該不會被桃根仙發現。

左劍清又大膽起來,手指就著小龍女的口水,在小龍女的小嘴裡一進一出,開始抽插起來。

“嗯……滋滋……”小龍女口水充盈,吮吸著左劍清的手指,隨著左劍清的抽插,小龍女的唾液被左劍清抽的帶了出來,在她的嘴角拉起一條長長的水線。

左劍清一邊享受著小龍女的小嘴服侍,一邊大力的揉搓小龍女堅挺的乳房,小龍女陣陣體香襲來,使得封閉的木桶內清香四溢,左劍清只覺全身都變得滾燙,胯下的肉棍也充血翹立,將褲子高高支起……

左劍清肉屌腫脹難忍,忍不住將手指從小龍女的小嘴裡抽了出來,只聽“潑滋”一聲,濕淋淋的手指帶出一大股香涎,滴到了左劍清的褲襠上。左劍清伸手胡亂在衣服上擦了幾下,拉過小龍女的小手,摸上了自己挺立的肉屌上。

左劍清的肉棍又粗又硬,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他火熱的溫度。小龍女羞不可抑,手掌緊緊的貼在他的肉屌上,一股暖流從下體湧了出來。左劍清握住小龍女的手,將她的纖指一根根的按在自己的肉棍上,隨即握住小龍女的玉手,自己帶動她套弄起肉棍來。

木桶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小龍女的腦子裡也變得一片空白,想掙扎卻絲毫使不出力氣,過了一會兒,左劍清放開小龍女的手,任由小龍女自己套弄。小龍女嬌喘吁吁,玉手機械般的繼續擼動。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動作左劍清豈會滿足,他用手指在小龍女的玉臂上寫道:“師父,手伸進去摸。”

小龍女聞言心中一顫,玉手順從的解開左劍清的腰帶,小手從寬鬆的褲帶裡伸了進去,抓住了一根熱騰騰的肉棍。她用力握住左劍清的肉棍,開始快速的套弄起來。

“噢……”左劍清悶哼一聲,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小龍女的小手滑膩無比,緊貼著自己的肉屌,綿軟的掌心不時刮擦著自己敏感的龜頭,竟然讓他有了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他咬緊牙關,拼命忍住的這種感覺。

灼熱的肉棍熨帖著小龍女的手心,讓她的嬌軀變得滾燙無比,潔白無瑕的絲衣下面早已佈滿了汗珠,將衣服牢牢的吸附在自己魔鬼般的身材上,胯下的肉縫也滲出了不少粘液,將褻褲沾濕。小龍女完全可以感受到褻褲緊貼肉屄的感官刺激,肉屄的汁水越流越多,小龍女的內心卻逐漸開始空虛。此刻,竟然無比希望清兒的大肉棍可以狠狠的插進來,以填補她內心的空虛。

兩個人在這個狹窄的木桶內,欲念糾纏,渾然忘我。而木桶外桃根仙已經站起來,不遠處,慕容弄玉和方林終於趕了上來。慕容弄玉一見到桃根仙就叫道:“桃根仙,你給我站住,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

小龍女乍聽這聲音,一下子驚醒過來,忙停下手上的動作,凝神細聽,不過她的小手也並未離開左劍清的肉棍,指尖輕輕的揉壓他肥厚的卵蛋。

桃根仙一見到他,就笑嘻嘻的說道:“你來追我啊!”說著轉身就跑。不一刻就躍開了數十丈距離。慕容弄玉和方林快步趕上,直追而去,轉眼之間,三人就消失在船板盡頭……

船板上又恢復了平靜,過了一會兒,依然未見有任何動靜,小龍女確認三人已經離去,於是抬起手臂,輕輕的掀開桶蓋,將頭探了出來。靜謐的夜空只有江風呼呼,帶來陣陣鹹濕的氣味,小龍女在木桶中氣悶已久,此刻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頓覺周身舒泰。她仔細觀察四周,確認再無一人後,這才站了起來。

“啊!”突然小龍女一聲驚叫,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原來她站起身來後,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一隻雪白的大奶子完全裸露在外面,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她不禁羞愧難當,連忙整理衣衫。

左劍清也站了起來,他的下身還露在外面,堅挺的肉棍上青筋浮現,醜陋的肉棍面目猙獰。他見小龍女正低著頭整理衣服,不禁雙手下移,撩起她的裙擺,頓時,小龍女潔白如玉都大腿就露了出來。小龍女的大腿豐腴雪白,又修長筆直,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左劍清見了這完美無瑕的大腿,不禁食指大動,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嗯……清兒,你做什麼?”小龍女只覺左劍清的一雙大手在自己光滑的大腿上胡亂摩挲著,同時一根硬邦邦的東西也隔衣抵觸在她的股溝上,小龍女頓覺天旋地轉,差點站立不穩,身體下意識的向後倒去,靠在左劍清的懷裡。

左劍清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小龍女如絲綢般光滑的美腿,他的手指四處遊走,最後伸進褻褲,來到了小龍女肥美白嫩的屁股上。

“啊……不要……”小龍女羞恥難當,左劍清的手一摸上屁股,就開始用力揉捏起來。小龍女的屁股豐腴挺翹,絲毫不遜色於她的奶子。左劍清不時低聲道:“師父,你的屁股好大,好滑啊!來,把腿分開一些……”

“你……要做什麼……”猥褻的話語不斷飄進小龍女的耳中,此刻聽來倒比最劇烈的春藥還要有效,小龍女聞言不禁又是害怕又是期盼,竟順從的微微分開了玉腿。

左劍清撩起小龍女的裙子,順勢屁股向前一挺,粗大的肉屌就從玉腿的縫隙裡插了進去。

“嗚……”小龍女一聲悶哼,堅硬火燙的肉棍緊貼著自己濕滑的褻褲插入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灼熱的龜頭沖出肥厚光滑的玉腿,刮擦著自己敏感的陰核,小龍女不禁嬌軀一顫,一股浪水噴了出來。

左劍清道:“師父,你的大腿夾的好緊,徒兒好舒服。”說完左劍清屁股挺動,粗大的肉棍便開始抽插起來。

“噢……不要……會被別人看見的……”小龍女羞辱難當,火燙的肉屌在自己豐腴的大腿內側進進出出,同時粗大的棍身不時摩擦著自己敏感的肉屄,小龍女被燙的花枝亂顫,肥臀不斷的扭擺,浪水不停的湧出,淫液滲透褻褲,沾到了左劍清的肉棍上。

左劍清只覺自己的肉棍變得濕滑無比,抽插也順暢起來,將小龍女的大腿內測弄得一塌糊塗。他緊擁著小龍女,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師父,你下麵流了好多水哦,是不是想要了?”

“不要……”小龍女嬌喘吁吁,心中焦躁無比,她放蕩的擺動肥臀,讓兩人的私處可以貼的更緊,隨著淫水不停的流出,她的肉屄深處變得空虛難忍,隱隱欺望著左劍清的大肉棍能插入自己的體內,讓她享受欲仙欲死的快感,想到此處,小龍女腦中不由的浮現出交合的場景。

左劍清大手悄悄的撥開小龍女早已濕透了的褻褲,同時屁股扭動,調整一下姿勢,粗大的龜頭緊緊貼在小龍女濕滑的陰唇上,左劍清微微用力,大龜頭分開小龍女的肉屄,就著淫水滑了進去。

“噢……不要……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火燙的龜頭直沖入肉屄,小龍女不由的驚慌失措,瘋狂的扭動著屁股,企圖甩脫左劍清的肉棍。左劍清雙手扒著小龍女渾圓光潔的屁股,同時腰部向上一挺,大肉棍就直搗黃龍,深深的插入了小龍女的肉屄中。

“哦……不要如此……快拔出來……”小龍女銀牙緊咬,嬌軀亂顫,只覺左劍清粗大的肉棍猶如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分裂了自己的肉屄,感覺是那麼的熱。

“師父……你的肉屄好緊……”左劍清只覺肉棍被小龍女肉屄的層層軟肉緊緊包裹,猶如幾十張小嘴一起吮吸一樣,他深吸一口氣,扶住小龍女的纖腰,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啊……嗯……”小龍女香汗淋漓,她酥胸半露,雙手緊緊扶住木桶邊緣,豐滿的嬌軀隨著左劍清的抽插有節奏的顫動著。

左劍清屁股用力挺動著,粗長的肉棍在小龍女的肉屄中進進出出,帶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順著小龍女光滑如玉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小龍女如癡如醉,不時發出騷浪的喘息聲。

“啪啪啪……”左劍清氣喘如牛,肉棍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小龍女身材修長,這種站立式的性交原本就頗費氣力,加之木桶窄小,左劍清抽插的幅度很小,而速度卻很快,小龍女肉屄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讓左劍清的肉棍變得愈加敏感。

“噢……徒兒快不行了……”左劍清繼續加快抽插的速度,通紅的肉棍飛速的在小龍女滾燙的肉屄中進進出出,左劍清哪裡還能忍得住,奮起最後的餘力,瘋狂的抽插了幾十下,最後雙腿一瞪,肉棍插入小龍女肉屄深處,隨即,馬眼一張,滾燙的精液在小龍女的肉屄中爆發了。

“啊……不要射在裡面……噢……我也不行了……”滾燙的精液湧入小龍女的肉屄深處,燙的小龍女發出一聲浪叫,同時嬌軀一顫,一股陰精噴了出來,強烈的快感不斷的侵襲著小龍女,她只覺肉屄一麻,一股強烈的尿意湧上心頭,不禁雙腿一軟,一條晶瑩的水柱從小龍女肉屄射出,盡數淋到了木桶裡。

雲收雨住,左劍清緊緊的抱著小龍女,兩人的肉體緊密相連,同時顫抖著,將彼此的全部都交給了對方。

第五十九章 出困

左劍清喘著粗氣,將半軟半硬的肉棍從小龍女火熱濕滑的肉屄中抽了出來。小龍女嬌軀一顫,一股白色的粘稠液體從她的肉屄湧出,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根淌下。左劍清握住大肉棍甩動了幾下,將肉棍中殘留的精液甩到小龍女渾圓挺翹的大屁股上,這才滿足的歎了口氣,抬起腿從圓桶中躍了出來,走到了小龍女面前。

小龍女臉上紅潮未褪,從懷中掏出手帕,見到左劍清羞怯的說道:“清兒,為師要清理一下,你轉過身去,不可偷看。”’

左劍清看著小龍女,似笑非笑的說道:“師父,是徒兒把你弄髒的,還是讓徒兒來幫你擦吧。”說著伸出手就要來拿小龍女的手帕。

“不……還是為師自己來……”小龍女縮著手說道。

左劍清握住小龍女細嫩的小手道:“徒兒自從拜師之後還沒好好服侍過師父呢,何況……”左劍清掰開小龍女的五指拿過小龍女的手帕繼續說道:“師父的身體徒兒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這些事情又何必忌諱呢?”

小龍女聞言芳心一顫,不禁在心裡歎了口氣,左劍清的話粗鄙不堪,說的卻也是事實,讓自己無法反駁。想到此處,小龍女臉色愈紅,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左劍清扶著小龍女的玉臂笑道:“師父不出來嗎?”小龍女搖搖頭,此刻天色雖已晚,然而皓月當空,船上銀亮一片,加之前面火光沖天,她終究心中害羞,不敢走出桶外。左劍清也不勉強,拿起手帕就開始為小龍女擦拭起來。

他先是撩起小龍女淩亂的髮絲,輕輕的擦去小龍女額頭的汗珠說:“師父,你出了好多汗呢?”說著又輕輕擦拭了一下小龍女的粉面,汗水淋漓的俏面很快恢復了清爽,只是眉目間依然殘留著些許春意。

左劍清繼續向下,手帕滑過小龍女白鵝般修長的脖頸,接著就來到了小龍女豐滿的胸部。此刻小龍女衣衫尚未整理妥當,酥胸半露,瑩白的奶子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肉峰尖端的蓓蕾上還凝結著一滴小汗珠。左劍清輕輕一抹,隨著乳房一陣搖晃,那汗珠就無影無蹤了。

小龍女高潮剛過,身體依舊敏感,不禁心中一震,忍不住抓住左劍清的手道:“清兒,還是別了,這樣好奇怪,讓為師自己來弄吧。”

左劍清笑道:“師父不必害羞,徒兒答應你,只是為你清潔一番,絕不會褻瀆師父的。”

小龍女聞言還是不放心,不過卻也不好再拒絕,只是提醒道:“那你可要快一點,我們等會還要去找人呢。”

左劍清點點頭道:“師父放心,徒兒理會得。”說完手帕不再在小龍女的胸部逗留,手掌直接一滑到底,來到了小龍女的隱秘處。左劍清手指一熱,只覺那裡濕滑一片,手帕已然被弄濕了,還有粘液不斷從肉縫中擠出來,左劍清的手忍不住上下滑動起來。

“嗯……不要……”小龍女芳心一顫,忍不住哼了出來,左劍清擦拭的頗為用力,手指就著軟帕直接嵌入了肉屄中,小龍女哀羞欲死,連忙夾緊玉腿。

左劍清突覺手指一緊,再也動不得分毫,不禁笑道:“師父,你放鬆一點,這樣徒兒怎麼幫你擦拭乾淨呢?”

小龍女低聲道:“差不多就可以了,我們還有要事……啊……”話音未落,左劍清中指包住手帕,往小龍女的肉屄出一捅,只聽“滋”的一聲,中指就深深的插入了小龍女的肉屄中。

“啊……不要……”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從小龍女的身體深處傳來,讓她忍不住嬌軀一顫,一股浪水湧了出來。那中指雖非肉棍,但是包著手帕倒也有一股意外的充實感。小龍女又羞又驚,抓住左劍清的手臂道:“你再如此胡鬧,為師真的要生氣了。”

左劍清只覺一股強大的內力從手臂湧了進來,讓他全身都變得酸軟無力,當下說道:“師父,快放手,徒兒不敢了。”

小龍女見他討饒,這才停止了內力的運轉,左劍清壓力頓消,這一次他不敢再作怪,而且時間確實也已經耽擱了不少。左劍清把手指抽了出來,將小龍女的陰戶和大腿內側都擦拭乾淨,又轉到她肥美白嫩的屁股上。

“啪……”左劍清輕輕的拍了拍小龍女的豐臀,小龍女下意識的把屁股翹起,左劍清站在小龍女身側,捧住小龍女的屁股溫柔的擦拭起來。小龍女的屁股碩大而肥嫩,在潔白的月光的照射下,屁股更顯白潔,左劍清只覺小龍女的屁股散發出一陣白色的光暈,讓他目眩神迷,忍不住將臉靠了上去。

小龍女只覺屁股上傳來一陣溫熱之感,忍不住回頭去看,只見左劍清蹲下身子,一張俊俏的臉緊緊的貼著自己的大屁股,正陶醉的閉著眼睛在她的屁股上不斷磨蹭。小龍女驚叫一聲道:“清兒,你在做什麼?”

左劍清如夢初醒,忙站了起來,他也是窘迫萬分,忙將小龍女屁股上殘留的精液擦去道:“師父,好了,快出來吧。”

小龍女聞言將被左劍清撥開的褻褲重新整理了一下,將自己的私密處完全掩蓋住,這才抬起玉腿從桶裡走了出來。左劍清忙遞上手帕。

手帕上滿是穢物,眼看是不能再用了,此刻也無暇去清洗,留在身上也怪噁心的。小龍女眉頭一皺,接過手帕,扔進桶裡道:“我們走吧。”說完就朝桃根仙等人離去的反方向走了過去。左劍清拉住她道:“師父,我們還是走這一邊的好。”說著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小龍女見他所指的正是桃根仙離去的方向,不解的問道:“為何要走這邊?那個瘋子可不知道令狐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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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劍清笑道:“他確實不知,但是慕容弄玉和方林絕對知道令狐大俠在哪,我們跟著他們走肯定比現在低頭亂竄的好。”

小龍女聞言點點頭道:“你的話也有些道理,只是他們已離去多時……”說道此處,小龍女突的想到什麼,粉面又是一紅,暗道:“若非和清兒……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左劍清道:“無妨,他們追了我們許久,已是強弩之末,我們剛剛休息過,現在追上去還不晚。”小龍女道:“好吧,你做主便是。”說完兩個人就往另一邊追了上去。

追了一盞熱茶的功夫,小龍女左劍清聽到了一處船艙內有人打鬥的聲音,心中一喜,暗道:果然是這裡沒錯,當下推開艙門沖了進去。

船艙內血腥味沖天,屍橫遍野,小龍女忍不住舉起袖子捂住瓊鼻,左劍清見桃根仙等人果然在船艙內,他舉目望去,見任盈盈赤身裸體的仰躺在船板上,生死未蔔,當下不敢細看,而林樞問正在和向問天纏鬥不休。只見向問天嘴角滲出一縷鮮血,顯然是受了重傷。左劍清驚異不定,在揚州城外他曾經和向問天交過手,知道他武功之高,已經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沒想到居然在這裡受了傷。

向問天卻是有苦難言,他一時大意,在最舒服最緊要的關頭 被林樞問偷襲得手,林樞問功力不弱,在毫無防備之下中了他一掌,饒是他向問天功力深厚,也受傷不淺,而桃根仙三人沖進來之後又不幫忙,向問天自視甚高,平生從不求人,在場眾人無一庸手,此刻誰都看得出他是處於下風之人,但是他不開口,誰又敢上去幫忙?

原本桃根仙找不到小龍女,正四處亂竄,慕容弄玉眼看追不上他,那父仇就報不了了,終於還是說出了令狐沖的所在,桃根仙大喜,一路來到了這裡,沒想到這裡變成了煉獄戰場。桃根仙乍見令狐沖,就想沖上去殺之後快,但是慕容弄玉死死的盯住了他。其實以他的武功,想要殺死慕容弄玉絕非難事,只是他既然說出了令狐沖的下落,現在出手殺他,倒顯得自己不對了。方林則對眼前所有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一雙賊目在任盈盈赤裸裸的胴體上來回游離著。

小龍女見任盈盈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忙施展輕功躍了過去,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遮住她的玉體,伸手推拿了一下她的人中穴,任盈盈隨即悠悠醒轉。她睜開眼睛,見到是小龍女,不禁芳心一喜,隨即看到很多男人在她面前不遠,腦中旋即想起剛剛自己和林樞問的盤腸大戰,自己因為快感突襲而暈死過去,自己的身體怕是已經被他們看光了。任盈盈心中一酸,一行清淚頓時湧了出來。

小龍女伸出手指幫她拭去淚水道:“任姑娘受苦了,快把衣服穿上。”

任盈盈這才發現自己此刻還是身無寸縷,忙抓住衣服,匆匆忙忙的穿起來,小龍女站在她身前為她擋住男人的邪惡視線。

不多時,任盈盈已經穿戴妥當,低聲道:“多謝龍姐姐。”小龍女雖不知她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大家都是女人,看此情形,發生的必然不是什麼好事,聞言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都怪我,來晚了一步。”
任盈盈慘然一笑,剛剛發生的事情猶如一場噩夢讓她不想再去談,她回頭看到令狐沖,見他目齜欲裂,心中更是酸楚不堪,忙上前就去解開繩子。

桃根仙見任盈盈有此舉動,再也按耐不住,轉頭對慕容弄玉叫道:“等我殺了令狐沖,再和你理論。”說完就沖了上來,小龍女忙將桃根仙擋住。

桃根仙怒道:“臭女人,別擋老子的路,你的帳待會兒還要跟你算。”桃根仙深恨小龍女欺騙了他,若不是急於殺令狐沖,定要和她好好打上一架。

小龍女冷冷的說道:“我不會讓你過去的。”

桃根仙氣極反笑,說道:“好,好,好,你們一個個都來妨礙老子,老子今天就要大開殺戒。”說著就要搶先出手。

突然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小龍女身後傳來:“龍女俠,他既然是沖著我而來,就讓我和他了卻這段恩怨吧,請借寶劍一用。”小龍女聞言轉頭看去,只見任盈盈半抱著令狐沖走了過來,小龍女見他身體虛弱,站立且都不穩,又如何是桃根仙的對手,當下說道:“令狐大俠有傷在身,此戰就由我代勞吧。”

令狐沖走上前來,按住小龍女的劍柄道:“桃根仙當年也是我的好友,如今他變成這副樣子,我也有責任,還是讓我來吧。”

“可是你的傷?”

令狐沖抽出小龍女的劍笑道:“這點小傷,難不倒我的。”

這時方林冷笑道:“令狐沖,你中了我的神仙散,功力全失,還敢和桃兄鬥,怕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令狐沖抬起手臂冷笑道:“你若不服,也可以上來試試看?”

方林聞言臉上一抽,隨即變得神色自若,桃根仙不耐煩這些,見令狐沖長劍在手,怪叫一聲,呼的一掌朝令狐沖面門擊去。

令狐沖見桃根仙掌力威猛,面目猙獰,不禁微微一笑,腳尖向前挪動寸許,手臂一抬,長劍呼的豎起,桃根仙大驚失色,這等於自己是拿手掌去拍令狐沖的劍尖,不過他功力深厚,情急之下,不待招式用老,隨即變招,撤回手掌,一腳踢出,直奔令狐沖的腰間。

令狐沖長劍在手,精神抖擻,似乎所有的陰霾都一掃而空了。他手腕一翻,長劍咻的一轉,這次桃根仙再也躲不過去,正正的踢中了令狐沖的劍尖,只聽他一聲慘叫,劍尖紮透他的小腿。方林望著這番情景,不禁覺得毛骨悚然,令狐沖內力全失,卻還有如此精妙的劍法,桃根仙空有一身內力,在他面前就如三歲小兒一般毫無還手之力。若是自己上去,只怕也是撐不了幾招。

小龍女也是驚佩萬分,她鑽研劍術數十年,乃是當世第一流的劍術高手,剛剛那兩招劍法平平無奇,卻又如此的恰到好處,就好像他們事先排練過一樣,不禁說道:“這就是獨孤九劍嗎?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精妙的劍法。”

令狐沖握住劍柄道:“獨孤九劍的要旨皆在料敵機先這四個字上,龍姑娘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說著又對桃根仙說道:“桃兄,看來你今天還是殺不了我,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是你得把藍姑娘放了。”

桃根仙強忍劇痛陰笑道:“嘿嘿嘿嘿,令狐沖,你是不敢殺我的,殺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藍鳳凰了。”

令狐沖道:“快說,她在哪?”

桃根仙小腿一震,忍痛將腿抽了出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侵襲而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想找她,有本事的話就跟我去雲南五毒教吧。”說完,墊著腳後退幾步,隨即頭也不回的走了。慕容弄玉攔住他道:“不許走,今天絕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

桃根仙冷笑道:“憑你也能攔的住我嗎?”

令狐沖道:“你若是不想讓他走,就先來問問我手中的劍吧。”

慕容弄玉也見識到了獨孤九劍的威力,聞言不禁退後了一步,將艙門讓了出來,桃根仙走出艙門道:“令狐沖,我不會領你的情的。咱們苗疆見。”說完就走了。

令狐沖歎了口氣,手腕一松,長劍隨即掉在地上。他中了神仙散之毒,身上力氣尚不如一個普通人,剛剛又歷經一場折磨,此刻真是精疲力盡。身體一軟,就倒在任盈盈的懷裡。

任盈盈忙扶住令狐沖,兩人慢慢的坐了下來,令狐沖靠著她的肩膀道:“盈盈,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任盈盈搖搖頭道:“你沒事就好。”

這時向問天大叫一聲,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捂住胸口後退了幾步,喘著氣靠在船艙壁上,林樞問一招得手,便不再追擊。他生性善良,一直都已懸壺濟世為己任,向問天雖說罪無可恕,但是他始終還是下不了手。

方林見勢不妙,此刻只剩他和慕容弄玉二人,必然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不禁心生俱意。左劍清身形一動,已然封住了艙門道:“想走,可沒這麼容易。快把神仙散的解藥交出來。”

方林暗道:此時硬拼,殊非良策,莫如先退為上。當下說道:“我交出解藥,你就會放我走嗎?”

左劍清道:“這是自然。”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方林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道:“這裡就是神仙散的解藥。”

左劍清道:“你說是就是,你怎麼證明他是真的?”

方林冷笑道:“那邊不是有一位正中了神仙散嗎?你給他服下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林樞問這時走上前來道:“把藥給我。”方林朝他一扔,林樞問穩穩接住瓶子,打開瓶塞,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低頭聞了聞道:“此藥無毒,可以給令狐大俠試一試。”

盈盈聞言大喜道:“快拿過來。”林樞問忙把藥遞了過去,任盈盈將藥丸塞進令狐沖嘴裡,令狐沖隨即吞下。過了一會,任盈盈問道:“沖哥,你感覺怎麼樣?”

令狐沖一運內力,發現內力已經漸漸恢復,當即點點頭道:“我的內力已經開始恢復了,看來此藥不假。”

方林冷笑道:“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在下豈敢欺騙各位。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任盈盈見令狐沖恢復正常,心中歡喜不盡,說道:“你可以走了,以後若是再害人,定饒你不得。”

左劍清聞言隨即讓開,讓方林等人出去。不多時,魔教幾人已經都走了。小龍女道:“此地污穢不堪,況且也不知魔教還會不會殺來,我們也離開這裡吧。”

眾人都點點頭,左劍清道:“我們去找師娘吧,也不知道她救出周陽沒有。”

令狐沖道:“黃蓉黃幫主也來了?”任盈盈道:“沖哥,我們邊走邊說。”眾人隨即走出了艙門。

走了許久,仍然找不到黃蓉的蹤跡,大火卻越來越旺,整條大花船幾乎都燒起來了。突然,眾人感覺到船身一震,半截船板居然從中斷裂,江水隨即湧了上來,燃燒著的大火遇水滅了不少,船上頓時變得濃煙滾滾。正當眾人漫無邊際的時候,黃蓉帶著周陽和尤八向這裡沖了過來,黃蓉見到他們也是加緊步伐,嘴裡喊道:“船就要沉了,快跳水。”

突然船身劇烈搖晃起來,由於江水上湧,船體吃中,漸漸的側翻過去,眾人聽得黃蓉大叫“跳水”,也來不及細想,紛紛跑到船舷處,一個接一個的縱身一躍,落入水中。眾人奮力的向前遊,借著月光火光的照射,江岸倒是看的分明,遊了好一會兒,眾人才來到岸邊,正當他們上岸的時候,身後再無亮光射來,眾人忍不住回頭看去,只見那巨大瑰麗的花船已經徹徹底底的沉沒在江水裡了。

聞名天下的花魁大會,終於落下了帷幕。

眾人相互攙扶著爬上了堤岸,幾個人全身都濕透了,三位少婦薄薄的衣服緊貼在她們豐腴的身體上,散發出一股成熟魅惑的風韻,顯得異常誘惑,尤八看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任盈盈扶著令狐沖,將身體藏在他後面,令狐沖道:“黃幫主,龍女俠千金之軀,為我以身犯險,令狐沖在此謝過了,他日諸位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請儘管吩咐,我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黃蓉抱拳道:“哪裡,這本是我輩中人該做的,何況令狐大俠俠名遠播,為中原武林也立下不少汗馬功勞。”

左劍清道:“師娘,你是怎麼找到周兄的啊?”

黃蓉聞言笑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且去丐幫分舵,把衣服換了,路上邊走邊說。”說完,當先帶路,眾人馬上跟上。

原來當時黃蓉已決意要殺了東方不敗,以免她和周陽的秘密外泄。她不待東方不敗再說,就搶先出手了。

東方不敗好整以暇,輕輕一側,就避過了黃蓉的攻擊,反手輕輕的黃蓉的臉蛋上摸了一把,黃蓉大驚,立時退開。

東方不敗笑道:“怎麼?黃幫主不打了嗎?”聲音酥媚,攝人心魄。

黃蓉暗忖:“沒想到她的輕功如此鬼魅,剛剛若是用上真力,只怕我已命喪於此了。看來只憑我一人不是她的對手。”

東方不敗見她不答,笑道:“剛剛若非我手下留情,黃幫主已經身首異處了,我看黃幫主也是個人才,聰明才智更是天下無雙,不如入我麾下,為我效力如何?”

黃蓉道:“當年成吉思汗以宋王封我靖哥哥,靖哥哥尚且拒絕,你這妖人自比成吉思汗如何?”

“哎呦,嚇死奴家了。”東方不敗拍拍胸口道:“靖哥哥,叫的好肉麻啊,若是你靖哥哥知道你跟他兒子做下這等醜事,他會怎麼想呢?”

“你……住口……”黃蓉氣急,卻是對她無可奈何。

東方不敗笑道:“你不答應,我只好先把你留下來,委屈你在神教呆上一陣子了。你最好不要反抗,奴家可是不會憐香惜玉的。”說著,東方不敗身形一晃,就到了黃蓉近前,她正要出手,突然覺得腳下一震,一把破浪錐從船底鑽了上來,隨即一股江水從船底湧了上來。

東方不敗生性怕水,更不欲沾濕鞋子,足尖一點,翩然退開,大喝道:“是誰在底下?”

江水越湧越多,船上的破洞也越來越大,終於一個粗鄙的大漢從洞裡鑽了出來。黃蓉見了叫道:“尤八,是你?”

尤八渾身濕透,笑嘻嘻的說道:“本大爺號稱混江龍,這水裡的本事,老子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東方不敗冷笑道:“那我今天就來會會你!”尤八聞言立刻縮身躲到黃蓉背後道:“這岸上功夫我就不得行了,還是你來吧。”

黃蓉沒想到危機時刻居然是尤八冒出來救了她一命,真是意外之喜。當下護在他身前道:“東方不敗,可有膽子和我去水裡一站嗎?”黃蓉自幼在桃花島長大,水性頗好,真如遊魚一般,此刻水越湧越多,很快就已經沒過了他們的小腿,再過不久,船艙裡只怕會灌滿了水。

東方不敗見足底已濕,實不願在此多待,冷哼一聲道:“今天算你們幾個命大,咱們來日方長。”說完就展開輕功,去的無影無蹤。

強敵盾去,黃蓉長舒一口氣,突然船艙整個裂開,江水以極快的速度湧了進來,黃蓉道:“這裡不能呆了,快走……”

眾人來到丐幫分舵,換上了乾淨衣服,黃蓉道:“如今我們拿到了神仙散的解藥,中原武林有救了,但是揚州依然還在魔教的控制範圍內,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啟程回襄陽。”

“好,一切聽黃幫主吩咐。”眾人應和,一夥人趁著夜色,向城外而去。

東方不敗坐上一條小船,望著撐船的岳不凡道:“我吩咐你的事辦完了嗎?”

岳不凡戴著笠帽,恭敬的說道:“屬下已經親自將蒙古密使的屍體帶回到了蒙古大營,忽必烈也答應和我們繼續結盟。”

東方不敗眼神望向西邊冷笑道:“黃蓉,這事還沒完……”第六十章 歸襄

黃蓉等人回到丐幫分舵後,立刻派人四處打探,同時,眾人換過衣服商議後,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應該立刻撤出揚州,返回襄陽,給群雄派發解藥,解救襄陽之危難。黃蓉道:“既然大家都無異議,那事不宜遲,我們趁夜出發。”

當下眾人離開分舵,各自騎馬快趕,很快就出了揚州城,眾人行了百餘裡,一路上並無魔教的追兵,想來也是因為黃蓉令狐沖小龍女等人俱非泛泛之輩,即使強如魔教,在折損了幾位高手之後也不敢再貿然追擊了。想通此節,黃蓉也是舒了口氣,當下眾人都放緩了速度,好讓坐騎也休息一會。

緩步行了一會,黃蓉抬目望去,遠處地平線一輪紅日緩緩升起,耀眼的光芒透過雲層迸射而來,一掃昨夜的陰霾。三女在絢麗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光彩奪目,猶如完美無瑕的女神一樣端坐於馬上,令左劍清等人目為之眩。

黃蓉一舉馬鞭,遙指前方道:“前面不遠處有個小鎮,咱們快馬加鞭,等到了那邊再歇息一下如何?”眾人轟然應聲,黃蓉笑道:“不如咱們比比誰最先到達小鎮。”當即嬌喝一聲:“駕!”率先沖了出去。尤八大喊一聲:“女俠也不許耍賴先跑啊!”說著馬鞭一甩,追了上去,眾人連忙趕上。過了一會兒,小鎮已經近在眼前,鎮子前立著一塊大牌坊,上面三個遒勁的大字“平安鎮”映入眼簾,牌坊下人來人往,攜兒提籃,許是早起出來買菜的百姓。眾人說說笑笑,在牌坊門口下馬,以免衝撞行人,隨即緩步前行,步入了小鎮。

小鎮不大,中間一條大行道,兩邊都是商鋪,說是商鋪,卻也沒有像樣的店鋪,大多都是擺個攤,賣些早點以及零碎的玩意兒。行人百姓紛紛在商鋪前買賣,吆五喝六,討價還價,好不熱鬧,一股滿滿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再往前,幾個衣衫襤褸,倒臥在地的人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林樞問,左劍清,任盈盈和黃蓉走上前去。那幾人有老有少,全都奄奄一息,見有人過來,紛紛睜開眼睛,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期望,卻沒有力氣起身。

左劍清從包袱中拿出乾糧分與眾人,他們伸手接過便開始狼吞虎嚥起來。黃蓉道:“你們不要急,慢慢吃。”左劍清見乾糧不夠,又去買了一些包子饅頭和豆漿。等他們吃完,黃蓉才問道:“你們從哪裡來?怎麼會倒在此處?”

那些人裡有個老頭,他摸摸鼓脹的肚子爬起來就開始叩頭道:“小人一家多謝各位恩人相救。”

“老丈不可如此,可折煞我等了。”左劍清忙把他拉起。那人道:“恩人相問,小人不敢不答,小人家本是湖北人士,前幾天蒙古大軍又來,將我的村子毀於一旦,眾多鄉親都被蒙古兵殺死了。我們運氣好,當時一家子都在地裡幹農活,這才逃過一劫,我們沒敢回家收拾東西,扔下農具就逃了出來,身上又無銀兩,一路流落到此。”說著竟嗚嗚的哭了起來。

黃蓉聞言一驚,忙問道:“蒙古大軍又來了?”

老丈抹抹眼淚,繼續說道:“誰說不是呢?聽說這次蒙古集結了幾十萬大軍,晝夜不停的進攻襄陽城呢?”

黃蓉從懷裡掏出一些銀子,盡數塞到老人手裡道:“這些銀子老丈先拿著,在此地買塊地重新生活吧。”

老人望著手裡白花花的銀子,剛剛黃蓉拿銀子時,整只細嫩潔白的玉手都塞進他粗燥的手掌中,讓他整個身體都發起抖來,叫道:“多謝恩人,恩人真是菩薩在世,小人定然日日禱告,祈望恩人長命百歲。”黃蓉歎息著搖搖頭,心道:“若是此生不快樂,長命百歲亦不過是多操幾十年心罷了。”

一行俊男美女的到來,讓這個貧瘠的小鎮增色不少,加之黃蓉不光美貌動人,更有一副菩薩心腸,一出手就是幾十兩銀子,全都圍上來看熱鬧,更有一些地痞流氓,趁機想擠過來卡油。尤八抓住一隻油滑的賊手喝道:“好你個混帳東西,想討打?”說著大手一扭,那人慘叫一聲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人不敢了。”黃蓉眉頭一皺,她本已心煩意亂,一顆心早已飛到了襄陽,此刻又有人大呼小叫,不禁更添煩悶,說道:“我們走吧。”

尤八聞言放開那人的手,說道:“好嘞。”一行人擠開圍觀的人,紛紛上馬,朝鎮外飛馳而去。眾人又行了一程,遠處緩緩馳過來一駕馬車,那馬車華麗非常,通體金黃,陽光反射刺眼,眾人紛紛側目,各自在心中暗忖:“莫非這是黃金所造?”再走進一點,馬車頂部居然是由一塊天然紅寶石所覆蓋,端的是瑰麗絢爛,車門亦為黃金所作,門簾垂直豎下數十條琉璃珠簾,每個琉璃都是晶瑩剔透,單獨一顆就價值不菲,而此刻一下子就見到了如此之多,更何況這些琉璃都是一般大小,更顯珍貴。這輛馬車看起來沉重異常,馬車前面有六匹大宛的高頭大馬,每一匹都是千里神駒。馬車車轅上坐著三個妙齡少女,正在趕馬前行。黃蓉見狀不禁暗道:“這等馬車,就是臨安的大宋皇帝只怕也沒福氣坐,馬車中究竟是什麼人?”

周陽尤八見了這輛馬車,早已丟了魂魄般,說來也是,這等招搖的馬車,天下又有幾個人不動心。馬車上三個少女見了周陽尤八的癡呆樣,也不以為意,這一路而來,這等反應,她們早就看慣了。周陽又看了看馬車上的少女,只見她們各個身材高挑,高鼻深目,身上穿金戴銀,環佩叮咚,全然不似中土人士。周陽見了不禁感到一陣新鮮感,忍不住對著她們吹了吹口哨。

那三個少女皺了皺眉頭,其中一人手一揚,一枚銀錐就射了過來,那錐子通體銀色,來勢迅捷,破空之聲大作。黃蓉見狀閃身來到周陽身前,長袖一揮就將銀錐收入袖中嬌笑道:“多謝姑娘贈銀,我代他謝過姑娘。”

那少女見黃蓉衣袖一揮就破了自己的暗器,瞪大眼睛,用晦澀的中原官話說道:“閣下是何人?”

黃蓉道:“我們只是過路的旅人,看到這輛馬車,還有幾位姑娘,如果美貌,難免失態,在下在此謝罪了。”說著深深一詣。

那人見黃蓉贊她姐妹美貌,對她好感頓時加了三分,正要說話時,馬車上飄來一個聲音:“諸位施主要去哪裡?”三個女子見馬車之人開口說話,就正襟危坐,不再言語。

聲音渾厚,透人心脾,黃蓉聽他口稱施主,暗道:莫非馬車裡的人竟是個和尚?當即說道:“我們是去前面不遠的城鎮探親的,大師既然也在趕路,那就此別過。”

馬車上那人繼續說道:“剛剛女施主那一手甚是漂亮,只怕不是普通人吧?”

黃蓉聞言不由的心驚,這馬車上的人功力竟然如此深厚,明明端坐於馬車裡,卻對剛才的事情瞭若指掌?隨即說道:“大師謬贊了,小女子區區手段,又怎麼能瞞的過大師呢?”黃蓉回襄心切,實不欲旁生枝節,就給他戴了一頂高帽。果然馬車上那人沉吟半晌才說道:“青山綠水,相逢有時,我們走。”三個少女揮動馬鞭,大宛駿馬嘶叫一聲,拉著馬車繼續前進。

等黃蓉等人走遠後,那手擲銀錐的人說道:“國師,剛剛那女子美若天仙,國師為何不留下她?”

“阿彌陀佛。”馬車上傳來一聲佛號,突然車門洞開,兩個赤裸裸的女子被扔了出來,滾落在地上,眼見是不活了。兩個女子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淤青,尤其是大腿內側和挺拔的乳房上早已是面目全非,三個少女看也不看,繼續駕車前行,馬車車輪壓在那兩個女子身上,那馬車車身重於千斤,一壓上去,那二個女子的身體就爆了開來,肚腸頓時流了一地,血腥味充盈大地。

“鱔哉鱔哉。近日來,我的大歡喜禪功始終突破不了最後一層,看來果然是這些女子體質不行嗎?中原女子終究比不過我族女子體質強健啊!不過今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先去揚州吧。佛主在上,將來自有與她相見之日。”

“是,國師。”黃金馬車架著他繼續往揚州城而去。

原來此人就是蒙古國師八思巴,據傳說他7歲時,就能“誦經數十萬言,能約通其大義,國人號之聖童。”稍長,即開始學習“五明”學,一學即悟。《西藏王臣記》記載:“幼而穎悟,長博聞思,學富五明,淹貫三藏”。他通閱藏傳佛經,成為西藏佛教的最高領袖,後來他從佛經中悟道,無師自通,創出大歡喜禪功這等絕世奇功,後接受忽必烈冊封成為蒙古國師,八思巴為保藏傳佛教以及吐蕃百姓,勵精圖治,博采眾家,為蒙古帝國創造出蒙語,成為蒙古一大功臣。忽必烈為了褒獎他,令他統領全國佛教,蒙古地域廣大,佛教徒眾多,他本身就地位超然,在蒙古可以說是除了忽必烈之外最有權勢的人。

此刻他從蒙古趕來中原,就是為了協助忽必烈攻破襄陽。而攻破襄陽最大的障礙就是北俠郭靖,想要殺死郭靖,就必須借助魔教的力量,他這才孤身一人,前往揚州,力促結盟之事。


黃蓉等人快馬加鞭,往襄陽趕去。只是無論如何,襄陽距離揚州,數日內終究是到達不了的。眼看天色由明轉暗,黃蓉雖然還想繼續趕路,但是馬也跑不動了。眾人還是在附近小鎮上找了一家客棧,暫且歇息。

眾人草草吃了點晚飯,就各自上樓去休息。眾人男女分屋而睡,如今蒙古入侵,雖說郭靖力守襄陽,但是襄陽以外,俱都殘破不堪,所幸此處還未被蒙古兵鋒所至,還能找到一家客棧安歇。令狐沖和任盈盈本是夫妻,就同宿一屋,且他們分開日久,自然有許多話要說。

兩人洗漱完畢,令狐沖關好門窗,和任盈盈坐在床邊,令狐沖攬住她的香肩讓任盈盈依偎在他懷裡。任盈盈道:“沖哥,你真是受苦了!”

令狐沖道:“我沒事,倒是你,為了救我……”任盈盈聞言心中一痛,道:“沖哥,我……我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只怕以後……”

令狐沖忙伸手捂住她的櫻唇說道:“別說了,這都怪我無能,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任盈盈緊緊的抱住令狐沖,整個身子蜷縮在他懷裡。令狐沖輕撫她柔滑的青絲,說道:“盈盈,我們許久未見,我想……”

任盈盈聞言臉頓時紅透了,忍不住嚶嚀一聲道:“沖哥,你好壞。”

令狐沖哈哈一笑道:“夫妻之事,本屬長情,何來壞之一說?”

任盈盈生性嬌羞,見他笑的那麼開心,忙說道:“沖哥,你小聲點。”“嗚嗚嗚……”突然令狐沖低下頭,吻住了任盈盈的香唇。任盈盈猝不及防,舉起拳頭輕輕的捶了他幾下胸口,以示抗議。

令狐沖沒有理會任盈盈無聲的反抗,繼續親吻著任盈盈。他輕輕的含住任盈盈的香唇吮吸,動作舒緩,猶如品嘗美味的糕點一般,良久,他才將舌頭伸進任盈盈的小嘴裡。

“嗯哼……”任盈盈發出可愛的哼聲,兩人唇舌交纏,分享著彼此的唾液。令狐沖的舌頭強韌有力,緊緊的纏著任盈盈的香舌不放,他將任盈盈的小舌頭含在嘴裡,用力吮吸,品嘗著她芳香的口水,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響。任盈盈嬌羞萬分,身體湧起一股燥熱之感,鼻息漸重,不由的緊緊抱住令狐沖。

令狐沖的速度由舒緩漸漸轉為狂熱,他呼吸急促,舌頭在盈盈的口腔中四處亂轉,嘴巴也含住盈盈的舌頭用力吮吸,這種狂熱的親吻讓盈盈呼吸不暢,舌頭也被吸的有點疼痛。良久唇分,任盈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突然令狐沖用力一摟,將任盈盈摟進懷裡,最近身軀一轉,就將她整個壓在身下。

“啊!疼……”任盈盈沒想到平時溫柔的沖哥今天如此急躁,這一下,讓她的頭撞到了床板上。雖說並無大礙,終究還是讓她感覺有些疼痛,不由的叫了出來。

令狐沖卻沒有理會,將任盈盈緊緊的壓在身下,繼續親吻任盈盈的俏面,然後逐漸的往下吻到修長的玉頸,任盈盈忍不住仰起頭,配合令狐沖的親吻。

令狐沖一邊親吻,一邊撕扯任盈盈的衣服,不一刻就將她的衣物全部剝光了,任盈盈雪白的胴體猶如白羊一般,仰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睛,高聳入雲的乳房隨著她粗重的喘息不停的起伏。令狐沖看的血脈噴張,三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物,挺著雄姿英發的肉屌,赤紅著眼睛,抓住她修長的玉腿往外一分,任盈盈整個黑乎乎的肉屄就完全暴露出來了。令狐沖扶住她圓潤的膝蓋,迫不及待的跪坐向前,扶住肉屌就往任盈盈的肉屄湊去……

任盈盈感覺肉屄傳來一陣滾燙的觸感,不由的睜開眼睛,見令狐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驚呼一聲道:“沖哥……你等等……下麵還很乾澀……啊!疼……”話音未落,令狐沖虎腰一挺,就將肉屌插進去大半根。

“啊……疼……沖哥……快拔出來……”任盈盈只覺下體猶如撕裂般,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肉屄處傳來,她疼得冷汗直流,不由的全身收縮。

“噢……盈盈……你的肉屄好緊……”令狐沖喘息著,肉屌處傳來的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讓他當場射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腰部一沉,只聽“滋”的一聲,雄壯的肉棍就連根沒入了盈盈緊窄的肉屄中。令狐沖不等肉屌適應,就開始快速的抽動起來!

“啊……不要……嗚……沖哥……好疼……”任盈盈的嬌軀劇烈的顫動著,下體的疼痛感噬咬著她的身心。沖哥從來不曾如此殘暴的對待過她,自從離開揚州後,令狐沖就沒怎麼說過話,她也隱約察覺到了丈夫的一些變化。任盈盈心中暗忖:“沖哥嘴上雖不說,心中定然還是對我……失身之事耿耿於懷的……”想到此處,心中一陣酸楚,淚水不由的湧出眼眶。

令狐沖見任盈盈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絲愧疚,也更添了幾分興奮之情,曾經目睹任盈盈受辱的那份屈辱感和無力感都快要爆發出來了,他的下體繼續更加激烈的抽插。

“啊……啊……”任盈盈的叫聲中毫無快感可言,只有疼痛帶來的麻木,隨著抽插時間變長,任盈盈的下體總算是分泌了一些愛液,而令狐沖的肉棍也已經達到了極限,快速插了幾下,就有一股強烈的射精欲望。他的下體瘋狂的聳動著,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終於在抽插了幾十下後,令狐沖屁股一挺,將肉棍深深的插入任盈盈的肉屄中,開始劇烈的脈動……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令狐沖將要射精的一霎那,任盈盈奮力的一推,將令狐沖推下了床,只聽“噗呲”一聲,粗大的肉屌脫離了鮮紅的肉屄,令狐沖馬眼怒張,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直的射向天空。

任盈盈抓起衣服,跳下床來,打開房門就沖了出去。令狐沖仰天倒在地板上叫了一聲:“盈盈,你去哪?”任盈盈卻又哪裡還能聽得見。

令狐沖喘著粗氣,心中一片茫然,想起身去找任盈盈,卻不知找到她又該說什麼。他的腦子一片混亂,各種情緒紛至遝來,最後長歎一聲,索性就這樣倒在地上睡過去了。

任盈盈一口氣跑出客棧外,在外面胡亂走了幾圈,最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想起剛剛的事,不禁悲從中來,雙手掩面,將頭深埋在雙膝,嗚嗚的哭了起來。也不知哭了多久,突然一個聲音想起:“姐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任盈盈覺得聲音好生耳熟,抬起頭,卻見是林樞問,穿著一件白色小單衣,正驚訝的望著她……

第六十一章 月色撩人

任盈盈見是林樞問,忙抹抹眼淚道:“姐姐無事,你怎麼這麼晚還不安歇,跑出來做什麼?”林樞問摸摸頭,有點不好意思的答道:“小弟是出來……小解的。”

“小解?客棧沒有茅房嗎?”

林樞問道:“一時沒找到,又憋的慌,小弟就索性出來了,沒想到遇到了姐姐,不知姐姐為何哭泣?”

任盈盈聞言歎了口氣道:“姐姐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快回去睡吧!”說完就站了起來,往客棧走去。

林樞問見任盈盈要走,不禁脫口而出:“是不是因為我?”

“嗯?”任盈盈聞言轉過頭來,怔怔的望著他。林樞問繼續道:“是不是因為我跟姐姐做了那種事,所以令狐大俠他……他對姐姐發脾氣,所以姐姐才……”

任盈盈張大了嘴巴,忽然間茅塞頓開,不禁心中暗想:為什麼沖哥突然變得如此暴虐,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原來是這樣嗎?任盈盈似乎明白了令狐沖心境大變的原因,自己早已是殘花敗柳之身,沖哥有這種反應又有什麼奇怪呢?可是?我今後又該如何自處?

林樞問道:“此事全怪小弟,其實我早就該走了,我在這裡只會徒增姐姐的煩惱,剛好現在姐姐就在此處,小弟就此拜別。”說著深深作揖。

任盈盈一時間思緒萬千,渾不知林樞問在說什麼,聞言下意識的說道:“那你要往何處去?”

林樞問站直身子,堅定的說道:“天下之大,小弟何處不可去得?原本小弟出谷就欲懸壺濟世,走到哪裡就算哪裡罷了。”

任盈盈暗想:“問弟若是于我等同行,沖哥心中定然不快,他若走了,可以省卻不少事情,也不會太尷尬,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突然任盈盈腦中浮現出令狐沖剛剛在客棧的那種神情以及對他毫無憐意的施暴,不禁心中一痛,隱隱升起一股恨意,說道:“你在胡說什麼呢?當初我答應過你爺爺,要帶你行走江湖,見識見識這花花世界,如今你怎麼可以就這樣一走了之?這豈不是陷姐姐于不義嗎?何況你我是結拜姐弟,就如同家人一般,江湖上奸詐詭譎之徒遍佈,姐姐怎麼放心你一個人闖蕩江湖?以後這種話休要再提起!”

林樞問聞言道:“可是弟弟實在是無顏面留在這裡,與你們同行了。我……”話未說完,林樞問的嘴巴就被任盈盈細嫩的小手捂住了,接下去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任盈盈道;“此事就此揭過,沖哥方面,你不必擔心,他不是……計較的人。”實則這種事情,即使是再豁達大度之人也不會不計較,是以任盈盈說的也並無底氣。

林樞問嘴唇輕觸任盈盈纖細的手指,陣陣幽香撲鼻而來,他不知從哪鼓起一股勇氣,伸出長臂攬住了任盈盈的纖腰。

“啊……不要……”任盈盈猝不及防,整個肥熟的肉體被林樞問緊緊抱住,豐滿的胸部也被他寬闊的胸膛擠壓的變了形狀,一時間,仿佛連氣都喘不過來。

突然,林樞問的大手從盈盈胸前敞開的領口處滑了進去,任盈盈的皮膚細嫩柔滑,林樞問的手掌順利的從她天鵝般的脖頸處一路滑到了高聳的胸部上。然後他驚訝的發現,在衣服底下,任盈盈竟然是一絲不掛的。

“姐姐……你?”林樞問難以置信的望著任盈盈,任盈盈羞不可抑,她憤然的從房間跑出來的時候,根本沒來得及穿上衣服,只是披了一件單衣。此刻被林樞問發現,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讓她鑽進去,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林樞問不禁興奮起來,手臂微微用力,任盈盈衣服的扣子便被震落,一座雪白高聳的山峰就此顯露出來,而絲綢所制的衣服順著任盈盈滑膩的香肩滑落至地,豐腴雪白的肉體就完整的暴露在林樞問的面前了。他只覺一股氣血上湧,胯下肉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勃起,林樞問再也忍不住,雙手用力,將任盈盈撲倒在地,隨即,深深的吻住了任盈盈的香唇。

“嗯……哼……”任盈盈還沒搞清發生什麼事,嘴唇已然被奪,這時她才想到要反抗,可是林樞問健壯的身軀緊緊的壓住了她,她柔弱的掙扎無濟於事,反而更多的身體接觸,讓她的嬌軀越來越躁動不安,股胯間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緊緊的抵觸著,任盈盈的雙腿都變的酸軟無力起來。

林樞問含住任盈盈薄薄的香唇吮吸著,舌頭不失時機的探入任盈盈的嘴唇裡,在她香糯的口腔內四處遊移。任盈盈氣息粗重,周身變得燥熱無比,豐滿的嬌軀在林樞問身下難耐的蠕動著。她的玉手輕推林樞問的胸膛,無力的抗拒著,突然,腦中又回想起令狐沖冷漠的眼神,她不禁嬌軀一顫,雙手頓時泄了力。

林樞問沒有注意這等細微的變化,只是不停的索吻,似乎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連周圍的蟲鳴聲都仿佛停止了。寂靜的月夜,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竟然分外的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林樞問的舌頭覓到了一個香滑的物體,隨即交纏起來,任盈盈主動的勾起林樞問的舌頭,吮吸的嘖嘖作響,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層妖豔的粉色,動作也由舒緩轉向了激烈。

“唔,啊……哼……”淫靡的聲音不約而同的從兩人的嘴裡發出,然後淹沒在雙方的喘息聲裡,任盈盈含住林樞問的舌頭,往外拉去,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任盈盈氣喘吁吁,細滑的舌頭上沾滿了林樞問的唾液,順著兩人的舌尖滴落到了任盈盈的潔白光滑的下巴上,在月色照映之下,發出亮晶晶的光彩,這情景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淫蕩。

良久,唇分,林樞問深深的喘息著,剛剛那一番激情的舌吻讓他的舌頭酸麻無比,差點都失去了只覺,他依舊壓在任盈盈凹凸有致的身軀上,任盈盈美目迷離,秋水蕩漾,林樞問看的心動不已,伸嘴在任盈盈的眼瞼上輕輕一吻。

如此溫柔的舉動讓任盈盈驚訝不已,仿佛回到了剛和沖哥認識相戀的日子一般,恍然間,林樞問的臉幻化成了令狐沖,任盈盈張開嘴巴,想叫一聲沖哥,卻發現自己的嘴唇顫抖著,那一聲終究是沒能說出口。

林樞問嘴巴不停,順著任盈盈滑膩的肌膚慢慢的游離而下,越過鎖骨,來到了高聳入雲的山丘。任盈盈的乳房是如此的挺拔堅韌,彈性十足,林樞問迫不及待的含住一顆乳頭吮吸起來。

“嗯……”任盈盈呼吸一窒,令狐沖的影像突的消失,乳尖傳來麻麻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脯,將豐滿的乳房都送人林樞問的口中。

林樞問大快朵頤,任盈盈的美乳就如同一道無上的美味佳餚,讓他愛不釋口。他雙手用力揉搓著任盈盈堅挺豐腴的乳肉,一雙嘴巴左右開弓,將任盈盈的乳頭吸的嘖嘖作響。

“啊……嗯……”任盈盈誘人的呻吟猶如天籟之音,充滿著無盡的誘惑,豐腴的嬌軀雜亂無章的扭動著,不斷刺激著林樞問的神經,林樞問再也忍受不了,嘴巴放開任盈盈鮮嫩的乳頭,直起上身,三下五除二,就將身上衣物脫的精光,胯下的肉棍早已經是堅硬如鐵,蓄勢待發了。
任盈盈眼神迷離,黑暗中林樞問的肉棍隱隱散發著一絲紅光,任盈盈看著這根撩人的肉棍,如果它插進來會怎麼樣?這樣想著,陡然間下體一麻,一股愛液瞬間湧出了陰戶。

林樞問早已等不及,扶住自己堅挺的大肉棍,就往任盈盈濕潤的肉屄湊來。任盈盈大驚失色,叫道:“問弟,等等……先不要,那麼急……”

似乎是不想如此的被動,任盈盈突然反手抱住林樞問,將他壓在身下,玉手一探,就握住了林樞問的肉棍,只覺這肉棍滾燙,似乎比剛剛更加紅潤,放佛一根燒紅的烙鐵一般,與別人的大相徑庭,不禁下意識的問道:“問弟,你的……怎麼變得這般紅?”

“小弟……小弟也不知道……許是小弟從小浸泡在藥水裡,又得了陰陽內力之故……噢……”肉棍被任盈盈的柔荑小手握住,林樞問只覺舒爽異常,不禁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是這樣嗎?”任盈盈低聲說了一句,肉棍通紅滾燙,有些燙手,任盈盈忍不住上下擼動起來,她見林樞問表情奇異,問道:“問弟,這樣舒服嗎?”

“舒……舒服……不要停……”林樞問雙手探出,握住任盈盈一雙豪乳揉搓起來。

“嗯……不要……”任盈盈不禁哼出了聲,玉手擼的更加用力,她的食指中指夾住林樞問的肉棍用力向下一拉,整個通紅的大龜頭就如同新鮮雞蛋般被剝了出來。

“嘶……”這種感覺又疼又爽,林樞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任盈盈玉手捏住龜頭道:“是不是有點疼?”

“不……沒事……”

任盈盈嫵媚的一笑,手指在林樞問肉棍的尖端溫柔的打著圈,惹的林樞問嘶叫連連:“姐姐,小弟受不了了,讓我插進去……”

任盈盈聞言臉色愈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蕩意,玉腿輕抬,壓在林樞問的大腿上,俯下身子,湊到林樞問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想……插到姐姐哪裡去啊!”話一出口,任盈盈芳心狂跳,她從未想過如此淫蕩的話語會從她的口中說出,不禁又是羞澀又是刺激,仿佛是進入了一個未知的新天地。

林樞問氣喘如牛,只覺口乾舌燥,斷斷續續的說道:“小弟……小弟憋的難受……想……想插入姐姐的肉屄……”言語猥褻,讓這清涼的月夜平添一絲燥熱。任盈盈聞言芳心一顫,肉屄中流出一股暖流,順著她光滑如玉般的大腿內側淌下,流到了林樞問的小腹上,將他的肚子弄得濕踏踏的。

任盈盈內心湧起一股羞恥感,臉上變得更加發燙,手上肉棍傳來陣陣熱量,青筋也不時的跳動著,撩撥著任盈盈的春情。突然她直起上身,跨坐在林樞問腰上,玉手向後一鋝頭髮,秋風吹拂,將她滿頭青絲吹起,更顯得風情萬種。

“姐姐……好美……”林樞問看的呆立當場,不禁脫口而出。林樞問不安分的肉棍被任盈盈的屁股夾住,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大肉棍的脈動,隨即微微一笑說道:“姐姐現在就讓你舒服起來。”說著屁股微微抬起,玉手向下握住了肉棍的尖端,抵住了自己濕漉漉的肉屄。

“啊……噢……”性器零距離的接觸,讓兩人同時舒服的叫了出來,灼熱的龜頭抵觸在自己敏感的肉屄上,任盈盈忍不住噴出一股浪水,將林樞問的肉屌全部淋濕,她扶住大肉棍,屁股輕輕向下一座,就將林樞問的肉棍坐進去大半根。

“啊……”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從下體湧現出來,不斷侵襲著任盈盈敏感的肉體,讓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浪叫。

“噢……好舒服……姐姐……你的肉屄好緊湊……”林樞問只覺肉棍進入了一個潮濕緊密的空間,兩側肉壁不停的擠壓蠕動,讓他舒服的仿佛飛上雲端。

任盈盈聞言嬌羞異常,她緊咬朱唇,強行抑制住急促的呼吸聲,屁股用力往下一坐,只聽見“噗呲”一聲,黑乎乎的肉屄張開嘴巴,終於將林樞問的肉棍連根吞沒。

“噢……”任盈盈再也忍不住這強烈的刺激,張口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她雙手按在林樞問寬闊的胸膛上,嬌喘吁吁的說道:“問弟……這樣舒服嗎?”

“好舒服……啊……”林樞問只覺胯下肉屌像被幾十張小嘴包圍著,溫柔的吮吸,任盈盈的肉屄順著她動人的喘息聲不住的收縮,刺激的他立時就要噴發出來一般。

任盈盈屁股輕抬,林樞問堅硬挺拔的肉棍緩緩的從她肉屄中顯露出來,那滾燙的龜頭不時摩擦著任盈盈敏感多汁的肉壁,強烈的快感不時刺激著她敏感的胴體。待肉屄吐出大半根肉棍之後,任盈盈屁股一坐,又將他的肉屌深深的吞沒……

“阿……好舒服……”任盈盈肥白的屁股起伏跌宕,大肉棍在她的肉屄中順暢的進出,她的下體早已變得一塌糊塗,每抽插一次,兩人的下體總會發出刺耳的“咕嘰”聲,伴隨著她悅耳動聽的浪叫,形成一種奇特的回音,讓兩人不自禁的沉寂在這快樂的欲海裡。

林樞問見任盈盈屁股每一次聳動,她高聳堅實的大奶子也隨著湧動,不禁伸出雙手,緊緊的握住任盈盈的巨乳,用力揉搓起來。

“哦……”身體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同時被林樞問刺激著,任盈盈已經完全受不了了,身體的愉悅讓她忘記了一切,令狐沖的憤怒,她的委屈,此刻統統都飛到了九霄雲外,任盈盈香汗淋漓,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雪臀,想多感受這醉人的感覺。

肉棍快速的進出任盈盈敏感的肉屄,堅硬的棍身不時摩擦著她因興奮而凸起的陰核,劇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向她湧了。“快了……要來了……”任盈盈突然間喘息加劇,嬌軀顫抖,表情迷醉,肥臀聳動的頻率也更加驚人,“啊……”突然她大叫一聲,一股陰精從肉屄深處噴了出來,達到了絕頂高潮。

“噢……”林樞問只覺任盈盈的肉屄緊縮,擠壓著他的肉棍,一股滾燙的液體從任盈盈肉屄深處噴了出來,不斷沖刷著她敏感的龜頭,他咬緊牙關,拼命的壓抑自己射精的衝動,過了一會,任盈盈從肉欲的高峰滑落,嬌軀一軟,就趴在了林樞問身上。

林樞問輕撫任盈盈的秀髮,低聲問道:“姐姐,你累了嗎?”

“嗯……”任盈盈嬌喘吁吁,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呢喃。林樞問抱住她豐腴滾燙的肉體,一個旋身,將任盈盈壓在了下麵道:“姐姐,這次由我來動……”說著,腰部挺動,大肉棍順暢的抽插起來。

“啊……”任盈盈浪哼一聲,她剛剛泄身,身體還非常的敏感,方才平息下去的欲火,此刻又重新升騰起來。

由於任盈盈才歷經高潮,下體還濕滑無比,林樞問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許多乳白色的液體,那是任盈盈噴出的陰精。她羞澀萬分,閉上美目,下體順著林樞問抽插有節奏的前後擺動著。

林樞問將肉棍整根拔出,又連根插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任盈盈只覺肉屌每一下撞擊都撞在自己的心上一般,讓她興奮的淫水汩汩流出。兩人的下體變得一片狼藉,彼此間的陰毛都沾到了一起,似乎是誰也分不開誰了。

“啪啪啪……”林樞問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熟悉的感覺又要來了,林樞問的龜頭不時刮擦著任盈盈的肉屄,銷魂蝕骨的快感持續不斷的刺激著她,讓她舒服大聲浪叫:“啊!啊……問弟,姐姐不行了……”

“弟弟也是……快射了……啊……”林樞問也快要達到極限了,他俯下身子,張開嘴巴含住任盈盈一顆勃起的乳頭,下體繼續強力的抽插。

“嗯……噢……我們一起……噢……”任盈盈雙目翻白,失神的喘息著。

“啊……”林樞問哪裡還能忍得住,緊緊的抱住任盈盈肥熟的嬌軀,一聲低吼,肉屌深深的插入任盈盈的肉屄深處,馬眼一張,陽精噴射而出。

“啊……燙死我了……好舒服啊……”任盈盈也不再壓抑,放聲浪叫起來,兩具年輕而熱情的肉體緊緊相擁,向著對方射出愛的液體。

月亮隱沒在厚厚的雲層裡,黑暗中,只能聽見兩個淫靡撩人的喘息聲。

第六十二章 襄陽鏖兵

雲收雨住,任盈盈緊緊抱住林樞問,深深的喘息著,兩人肢體交纏,林樞問堅硬的肉棍還深深的插入自己的體內,隨著林樞問的呼吸聲,有節奏的顫動著,胯下不時傳來快美的震顫,讓她感覺肉屄是那麼的充實。任盈盈輕輕撫摸著林樞問的頭髮,濃烈的男子氣息讓她迷醉,不由的閉目享受著。良久,任盈盈看了看夜空,見繁星隱沒,天色發亮,不禁心中一慌,輕輕一推林樞問道:“問弟,該起來了!”

林樞問趴在任盈盈肥熟的雪白胴體上,一張臉深深的埋在她高聳入雲的雙峰間,正樂不思蜀,聞言抬起頭來,見東方隱隱浮現出魚肚白,想來天都快要亮了,不禁心中一驚,這種情景若是被早起的人看到,那還得了嗎?林樞問連忙從任盈盈身上滾落下來,只聽啪的一聲,堅硬的肉棍從任盈盈體內拔出,帶出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任盈盈滑膩的大腿內側流到了她幽深的股溝中。任盈盈羞澀萬分,從身邊脫落的衣袖裡掏出一塊軟帕仔細的擦拭起來。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鈴聲,空氣中隱約傳來一陣歌聲:“早起耕田把牛趕,呀嘿……婆娘在家忙織布,呀嘿……”鈴聲悠揚,歌聲粗狂,兩人唯恐被人發現,連忙穿上衣服,任盈盈低頭一看,見地上還有一大灘水漬,知道那是兩人交歡留下的穢物,不禁心中窘迫,忙踩上幾腳。林樞問見狀從路邊拿來一把碎石撒上道:“姐姐寬心,沒人會發現的。”

任盈盈聞言點點頭,不置可否,林樞問拉著她的手道:“姐姐,我們走吧。”兩人隨即往客棧走去,路上果然見到一個中年農夫,趕著一頭大水牛,那農夫見到他們,就停止了歌唱,大聲說道:“咦,小倆口見著好面生哪,去趕集嗎?”任盈盈臊的滿臉通紅,哪敢答應,忙不迭的從他身邊走過。那農夫爽朗的大笑,也不追問,繼續趕著牛,往自家田裡去了。

兩人施展輕功,不一刻就回到了客棧,任盈盈躡手躡腳的回到了房間,見令狐沖還在熟睡,就輕輕的走到床邊,鞋子也不脫,合衣臥下。忽然,令狐沖翻了一個身,大腿壓住了任盈盈,任盈盈嚇得心如鹿撞,不禁心中暗忖:“沖哥沒睡著怎麼辦?萬一他問起來……”任盈盈心慌意亂,輕聲道:“沖哥,沖哥,你睡了嗎?”回答她的只有令狐沖輕微的鼾聲。任盈盈這才稍微放心,隨即一股困倦之感湧了上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任盈盈才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見令狐沖不在床上,不由的一驚,悚然而起,這時,令狐沖推開房門,任盈盈見他手裡端了一盆水進來,問道:“沖哥,今兒怎麼起的這麼早?”令狐沖放下水盆笑道:“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我見你睡的甜,就沒叫醒你,昨晚你幾時回來的?”

任盈盈聞言芳心一顫,昨晚的事情恍然如夢,如今想來,倒有點不真實,她伸了個懶腰,懶羊羊的說道:“你昨晚這麼對我,我還想不回來呢?”令狐沖見愛妻生氣,忙走到床邊握住任盈盈的手道:“盈盈,昨天是我不對,別生氣了,待會我自罰三杯,來,先過來洗洗,等會吃完飯還要繼續趕路。”

任盈盈哼了一聲,嬌嗔道:“還自罰三杯,可美的你,誰不知道令狐大俠嗜酒如命,你要喝,就給我喝茶。”說著,越想越好笑,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任盈盈繼續說道:“沒錯,沒錯,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氣,我就不許你再喝酒,只准你喝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不敢,再也不敢了。”令狐沖見任盈盈轉怒為喜,隨即挽著她的手,來到桌邊,將洗臉的毛巾遞到她手裡。任盈盈接過毛巾,笑道:“令狐大俠伺候人的本事見長了呢?”任盈盈洗漱過後,兩人攜手而出,來到了客棧大堂,眾人已各自就位,只等他們二人了。任盈盈見林樞問也在,兩人對視一眼,目光旋即分開,令狐沖攜妻而坐,親自沖上一杯茶,遞到她手裡道:“盈盈,喝茶。”任盈盈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夫妻間陰雲盡消。林樞問看在眼裡,也端起手邊的茶杯,輕唑了一口。

眾人又哪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只道是夫妻恩愛,各自都是羡慕不已。酒足飯飽之後,眾人收拾收拾包裹,就離開了客棧,繼續往襄陽城趕去。
連續行了數日,路上逃難的百姓越來越多,左劍清問了幾個人,都說是蒙古大軍集結在襄陽城外,正準備大舉進攻,襄陽周邊的村鎮已經都被蒙古人屠戮一空了。黃蓉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雙翼,徑直飛到襄陽,眾人也覺事態嚴重,快馬加鞭,急忙往襄陽趕去。

如此又過了數日,眾人終於來到了襄陽城外附近,沿途所見,已非逃難的難民,而是滿地的屍體,這些屍體形態各異,不光是尋常百姓,還有一些身著官服的大宋士兵和一些江湖人物,他們有的被砍了頭,有的肚子被捅了十幾個窟窿,死壯奇慘無比。天空群鴉亂舞,空氣中散發著噁心的屍臭味。眾人不忍細看,急匆匆的從屍體邊經過,繼續向前趕去。

忽然林樞問見屍群中有個人艱難的蠕動了幾下,他立刻拉住韁繩,跳下馬來,叫道:“大家先等等,好像還有活口。”眾人聞言紛紛下馬,忍著滿天屍臭,隨林樞問來到屍堆邊上。林樞問從藥箱裡拿出一雙手套戴上,將那個奄奄一息的人拖了出來,只見他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胸口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兀自還在流血,看他的裝扮,一身破衣,不像是百姓,倒像是丐幫弟子。

林樞問從藥箱中找出金瘡藥,倒在那人的傷口上,在藥物刺激之下,那人表情扭曲,慘叫一聲,霍然睜開眼睛,黃蓉欺進身前道:“你是哪一堂的弟子?現在襄陽情勢如何?”那人朦朧中見到一個美麗的女子,喃喃的說道:“我是死了嗎?這裡是哪裡,怎麼會有仙女?”

眾人見他神志不清,已經回天乏術,都不禁搖了搖頭,林樞問倒還不死心,左手抵住他掌心,將純陽內力輸入他們體內。那人突然雙目放光,見到黃蓉,不由的叫:“幫,幫主……你,你回來了?襄陽有救了。”黃蓉點點頭道:“嗯,我回來了,現在情勢如何?”

那人斷斷續續的說道:“蒙古人已經攻城半個多月了,郭大俠帶著我們拼死守城,不知打退了多少次攻擊。後來,蒙古人久攻不下,就開始拿百姓開刀,郭大俠不忍百姓遭受大難,命我等前來救援,誰想到,蒙古人埋伏於此地,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好多兄弟被殺了。幫主,你快回襄陽,咳咳咳……”那人話未說完,就猛烈的咳嗽起來,吐出一大口鮮血,就此死了。黃蓉歎了口氣,輕輕在他臉上一撫,將他未瞑目的雙眼合上,站起身來高聲道:“咱們走!”眾人見此人慘死,胸中湧起一股激憤之情,紛紛上馬,朝襄陽城疾馳而去。

眾人行了一柱香時間,隱約間已經能夠聽到些許鼓聲,再馳近一些,鼓聲,喊殺聲已經清晰可聞。黃蓉引著眾人來到一處高地,眾人極目遠眺,見襄陽城外已經變成了煉獄戰場,黑壓壓的都是人,猶如一堆可怕的螞蟻正在相互撕咬一般。眾人雖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是如此的軍陣廝殺,卻也未曾經歷過,在這亂軍叢中,即使武功再高,實力只怕也發揮不了十之二三,周陽見蒙古如此陣仗,嚇得腿都抖了,倒是左劍清久在襄陽,早已習慣了這些,手指指向前方道:“師父你看,那就是中軍大帳的帥旗!敵軍大將必在那裡,若是我們能突入敵陣,擒住主帥,襄陽之圍就可暫時緩解了。”

黃蓉點頭道:“擒賊先擒王,此法雖是不錯,只是中軍守衛嚴密,單靠我們幾個,只怕力所不及。”周陽道:“就是說啊,我們才八個人,怎麼能敵的過這千軍萬馬?”令狐沖道:“龍姑娘,聽說當年楊大俠于萬軍叢中飛石斃蒙哥,揚我宋人軍威,不知確有其事呼?”小龍女聞言點點頭,令狐沖長聲笑道:“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正當如是。可惜當年我身在杭州,未能參戰,今日恰逢其會,正該效法楊大俠,方不負我手中三尺清鋒。”正說話間,蒙古大軍軍勢又變,四個千人隊從兩翼殺出,將出城迎敵的宋軍分割包圍,一時間,宋軍彼此間失去聯繫,變成各自為戰的局面。蒙古人兇悍無比,又都以騎兵為主,被圍困的宋軍猶如待宰羔羊,蒙古騎兵來回穿梭,大批宋軍就像麥子一樣被割倒。眾人看的心焦憤懣,此刻又鞭長莫及,突然蒙古軍齊聲大喊:“郭靖受傷了……郭靖受傷了……殺……”喊聲震天,直催城牆,蒙古人氣勢如虹,而宋軍聽到這個消息,士氣驟減,連站在城牆上的士兵都手足無措起來。郭靖是襄陽的守護神,若是他倒下,襄陽也就不攻自破了,黃蓉一咬牙,猛揮馬鞭,嬌喝道:“大家跟我沖!”眾人緊隨其後,往蒙古軍陣沖去。

蒙古軍隊很快就發現了他們,見來者只有數人,且其中還有女人,都不以為意,後軍大將隨即調撥了一個百人隊,向眾人沖來。黃蓉見蒙古騎兵快馬殺到,高聲叫道:“敵眾我寡,大夥兒不要被敵人沖散,咱們用鋒矢陣,突入敵陣!”眾人聞言都覺黃蓉說的沒錯,在這亂軍之中,若是被敵人分割包圍,縱然是武功再高,也難免寡不敵眾,眾人隨即策馬向黃蓉處挨了過來。黃蓉繼續道:“令狐大俠,咱們這裡以你武功最強,煩請你做咱們的箭頭!”

令狐沖叫道:“好!”隨即雙腿猛夾馬腹,沖到陣型前面。如此一來,令狐沖再前,黃蓉小龍女分列左右,中間豎的一字排開分別是左劍清,尤八,林樞問,周陽,任盈盈押後。須臾之間,蒙古人已經殺到,長長彎彎的馬刀高舉在半空中,在陽光照射下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令狐沖大喝一聲,當下馳入敵陣,與蒙古騎兵廝殺起來。

很快,八人就被淹沒在敵陣中,令狐沖,黃蓉,小龍女身負絕技,擋著披靡,慘叫聲不絕於耳。一個高大的戰將手提一柄巨斧朝令狐沖劈來,黃蓉叫道:“令狐大俠小心,這是蒙古人的百夫長。”令狐沖冷笑一聲,長劍一挑,貼著斧頭往百夫長的手指削去,那百夫長倒也了得,見勢急忙撒手,從身側抽出自己的佩刀,可惜,他再也來不及砍殺,隨著巨斧落在地面的轟然巨響,冰冷的劍鋒劃過他的脖子,在他漸漸黑暗的雙目中,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幾個人急匆匆的從他身邊疾馳而過……

百夫長只一個回合就被殺死,這讓敵人士氣大挫,要知道蒙古軍制,每十人為一隊,由十夫長率領,每十隊為一營,由百夫長率領,百夫長以上又有千夫長和萬夫長。然而百夫長又不同於千夫長和萬夫長,這些高級軍職都由蒙古的親貴大將統領,而百夫長則是一刀一槍殺出來,拿命掙回來的,一個蒙古軍人能做到百夫長的位置,那都是千里挑一的人物,在蒙古草原也是響噹噹的英雄好漢,誰知道初一交手,就被一個看似瘦弱的中年男子所殺,又怎能不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呢?一個騎兵見狀立馬調轉馬頭往後面報信去了。

“報!將軍,紮合漢被殺了!敵人來勢兇猛,我們抵擋不住。”

那後軍大將聞言驚叫道:“你說什麼?一個百人隊居然擋不住七,八個人,那些人是何方神聖?”

傳令兵一指後面道:“將軍,你看,他們沖過來了。”

令狐沖衝破敵陣,一馬當先,朝那大將處沖來。他見那人盔甲華麗,與眾不同,知道他肯定是蒙古的重要人物,只要能擒住他或者殺死他,敵軍必亂。那將軍見令狐沖來的甚急,忙叫道:“弓箭手準備,射死他。”兩隊弓箭手立刻排好隊,張弓搭箭,蓄勢待發。那將軍叫道:“射!”數百支弓箭離弦而出,朝令狐沖射來。

令狐沖不慌不忙,施展獨孤九劍的破箭式,長劍幻化成千百點白光,直刺飛箭。無論敵人有千百暗箭,在這破箭式下都無用武之地,而且,既然號稱破箭,就不單只是格擋飛箭,還能反擊敵人自身。令狐沖數十年來一直勤學苦練,這破箭式早已入化境,蒙古士兵只見射出去的箭紛紛回轉,且來勢更加迅捷,都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已經中箭倒地,不一刻,蒙古後軍就騷動起來,一時間,人仰馬翻,好不熱鬧。

蒙古中軍似乎也察覺到了後面有異,派了一個千人隊過來支援。襄陽城上的宋軍居高臨下,見蒙古人有不尋常的調動,目光都往後面望去,只見後面煙塵滾滾,只道是援軍到了,紛紛大叫道:“援兵來了!援兵來了!”

身處敵陣的郭靖也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他施展雙手互搏,左突右沖,手下無一合之將,將分散的宋軍和丐幫弟子聚攏起來,也往中軍大帳沖去。蒙古人素來敬重英雄好漢,也早就見識過郭靖的神威,見他身上多處負傷,依然所向披靡,心中對他無不敬佩,但是想要殺他之心也是愈加炙熱。誰都知道,只要殺死郭靖,就能奪得蒙古第一勇士的稱號,是以蒙古人悍不畏死,敵人猶如海潮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朝郭靖沖來。

郭靖也是暗暗心驚,如此下去,縱然自己武功蓋世,最多也就只能殺個數百人,最後終究會被耗死。蒙古中軍大帳似乎也知道郭靖的動向,見他往這裡沖來,中軍帳就開始往後移動。郭靖見狀暗道:“莫非他們是想引我過去?我若是過去,難免不深陷重圍,到時候就再難殺出。”郭靖轉念又想:“我若不去,性命固可保全,但是襄陽之圍卻不可緩解,大丈夫當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郭靖深吸一口氣,摒除心中雜念,徑直往中軍殺去。

其實郭靖所料不差,當年楊過飛石擊斃蒙哥後,蒙古軍對中軍的保護就變得更加嚴密,而蒙古軍中亦不乏智謀之士,料定南宋武人定會效法楊過,是以將計就計,以中軍大將做餌,將郭靖慢慢的引過來,然後將他團團圍住,當時他就插翅難飛了。

令狐沖見中軍大帳往後方移動,暗叫一聲好,快馬加鞭,來到那後軍大將身前,一劍刺死了他。後軍莆失主將,陣腳大亂,士兵相互推搡,馬蹄踐踏,死傷無數。從中軍分撥而來的一千援軍被亂兵一沖,即刻潰不成軍。黃蓉等人隨後趕到,見令狐沖已經斬殺敵將,不由的士氣更盛,八個人再次組成鋒矢陣,往中軍帥旗處趕來。

此刻,襄陽城城門打開,一對對騎兵從城內殺出,往蒙古人殺來。襄陽精兵,原本就不弱於蒙古鐵騎,此時更是同仇敵愾 士氣高漲,蒙古人反應再怎麼遲鈍,也知道後方已經被偷襲了,此消彼長之下,蒙古騎兵連連敗退。

令狐沖等人撕開蒙古後軍的防線,一路殺向中軍大帳,中軍護衛營組成一個鐵桶大陣,將主營團團圍住。令狐沖見狀對著黃蓉叫道:“黃幫主,韃子的防衛很是嚴密,該怎麼辦?”

黃蓉道:“咱們都沖到這裡了,豈能半途而廢,只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令狐沖已沖到鐵桶陣前,數十根長矛突刺而出,令狐沖長笑一聲,身形一動,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足尖在蒙古人的鐵盾上一點,就往他們的人頭上躍了過去。只是可憐了那匹馬,身上被紮了十幾個洞。黃蓉等人亦是如法炮製,紛紛棄馬,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中軍帥帳近在咫尺,令狐沖大踏步向前,一劍朝帥旗下的大將刺去。那大將見令狐衝殺了,臉上毫無俱色,他身邊一個白袍僧人坐在馬上,一掌朝令狐衝擊來。令狐沖只覺勁風撲面,叫了一聲好,長劍一抖,震開僧人的掌力,繼續朝那大將刺來。

那僧人“咦”的叫了一聲,沒想到令狐沖輕描淡寫的就破解了他的掌法,見令狐沖劍至,情急之下,一掌推開那將軍,雙掌一錯,朝令狐沖胸口擊來。

令狐沖冷哼一聲,長劍突的爆漲三分,從那僧人雙掌間突入,劍尖刺入了他的咽喉。那僧人喉嚨格格作響,嘶啞的說道:“好快的劍法,你是誰?”令狐沖拔劍入鞘,那僧人一股鮮血噴出,從馬上跌了下來。黃蓉小龍女早已趕到,雙劍架在那大將的脖子上。黃蓉道:“陽……周少俠,快砍斷帥旗。”周陽聞言,從地上拾起一把彎刀,用力一砍,飄揚的蒙古金帳大旗轟然倒地。周陽胳膊夾著旗杆叫道:“你們的主帥已經被擒住,還不快繳械投降!”

那蒙古大將叫道:“成吉思汗的子孫沒有投降兩個字。”說完,脖子在黃蓉的劍上一抹,就此斃命。主帥身死,蒙古軍大震,大敗虧輸,襄陽宋軍一路追殺,將蒙古人趕出百里之外才收兵回營。一場大戰,以襄陽大獲全勝而告終。

時至傍晚,殘陽如血,宋軍忙著清點戰利品,掩埋屍體。黃蓉一路小跑,朝郭靖處跑來。郭靖也看到了他們,黃蓉叫道:“靖哥哥。”一下子撲到了他懷裡。郭靖見黃蓉安然無恙,心中高興,只是這戰場之上,如此小女兒姿態,終究不妥,忙扶住她肩膀道:“蓉兒,你沒事吧?”

黃蓉點點頭道:“蓉兒自然沒事,倒是靖哥哥你,聽說受傷了,快讓我看看傷到哪裡了。”

郭靖笑道:“一點點皮外傷,不礙事的。”她轉頭看到周陽舉著蒙古帥旗,不禁抱拳道:“不知少俠高姓大名,今日你為襄陽立下大功,在下替襄陽百姓謝謝你。”說完深深一揖。周陽見狀說道:“這可使不得,我乃一無名小卒,豈敢受郭大俠如此大禮。”黃蓉一拍郭靖道:“靖哥哥,我已拿到神仙散的解藥了,我們先給群雄解讀再說。”
第六十三章 父,母,子

大軍回城,襄陽太守呂文德自去整頓,撫恤傷患,清點武器,自不必細說。郭靖攜黃蓉領著眾人回到了郭府,黃蓉將神仙散解藥分與中原武林群雄,解藥甚有療效,過了半個時辰後,毒性盡解,群雄內力逐漸恢復。郭靖黃蓉大喜,吩咐廚下殺豬宰羊,既為慶功宴,亦賀群雄能恢復如初。

酒足飯飽,中原群雄各自散去,尤八因今日也出盡了風頭,一晚上被眾人團團圍住勸酒,大吹牛逼,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黃蓉原本還擔心他酒後胡言亂語,說一些不該說的話,見他醉了,就讓下人攙扶著他去客房睡了。小龍女,令狐沖夫婦及林樞問則都來向郭靖辭行,令郭靖錯愕不已。小龍女道:“中原群雄之毒已解,我久未歸古墓,甚是思念過兒,算算日子,過兒即將出關,若是出來見不著我,過兒又該擔心了。”

令狐沖道:“今日得見郭大俠風采,我願足矣,如今蒙古軍已被擊退,在下夫婦尚有一些俗事纏身,不便在此久留,就此別過。”

郭靖急切道:“龍姑娘,令狐大俠,你們今日方立下大功,而且此刻襄陽正是用人之際,何不留下來與我一同抵禦蒙古韃子?過兒既要出關,我修書一封,派人去古墓通知他一聲就是了。”

令狐沖笑道:“建功立業,非我所願,我倒是寧可做一個江湖浪子,逍遙自在。況且,中原武林高手極多,他們大多都在襄陽城,郭大俠何愁無人可用。郭大俠,實不相瞞,我一個朋友被人囚禁在雲南五毒教,此人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當前去救她。”

小龍女也說道:“我出來了那麼久,也想回古墓看看,郭大俠的意思,我自會轉告過兒,若是過兒願意來襄陽,我必然會隨他前來。”

郭靖素知小龍女性格恬淡,一切都以楊過為主,一旦決定回去,心意很難回轉,令狐沖則是江湖聞名的浪子,我行我素,不喜拘束,倒和他岳父黃藥師有幾分相似。郭靖生性不善言辭,雖欲挽留,卻也無從開口,轉向黃蓉道:“蓉兒,你看這……”

黃蓉握住郭靖溫暖的大手笑道:“令狐大俠和龍姑娘皆有要事,咱們也不便勉強,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三位請務必在此留宿一宿,讓我們也略盡些地主之誼,明日一早再出發也不遲。”

令狐沖看了看任盈盈,經過半日激戰,臉上滿是倦容,確實應該休息一會,於是說道:“如此,就叨擾了。”

黃蓉即刻吩咐下人安排幾人的住處,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方才回來,讓郭靖將一家老小都聚集起來。郭靖雖不知黃蓉要做什麼,但是家中之事,郭靖一向都以黃蓉馬首是瞻,依言將郭芙,郭破虜叫了過來。耶律齊,耶律燕兄妹以及完顏萍臨時有事,不在城內,郭襄則出去遊歷江湖去了,連丐幫弟子都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黃蓉見諸人到齊,清了清嗓子道:“齊兒,襄兒都不在?那也無妨,今日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們明說。”

郭芙道:“娘,有什麼事情啊,大半夜的叫人家起來。人家今天可是累了一天了呢?”

郭靖道:“芙兒,乖乖聽你娘講,不要說話。”郭芙年輕時候魯莽衝動,惹下許多大禍,郭靖一直深感從前太過寵溺,是以現在時時敲打,郭芙從小就怕父親,聞言不敢回嘴,只是向黃蓉暗暗吐吐舌頭。

黃蓉微微一笑,隨即正色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一直深埋在心底,如今已有十幾年了,現在也該告訴你們了。”
郭靖驚訝的問道:“蓉兒,你我成親以來,到今日已經三十多年了,咱們一直形影不離,你有什麼事情還有我不知道的呢?”

黃蓉道:“此事說來話長,當年忽必烈率軍攻城,金輪法王突然殺到,而我恰逢臨盆,靖哥哥可還記得此事嗎?”

郭靖道:“這件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天可憐見,你們母子三人雖歷經磨難,最後都平安無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黃蓉歎了口氣道:“事實並非如此,當年我們的一個孩兒在亂軍之中,確實被人虜了去。”

郭靖叫道:“什麼?這……這是怎麼回事?”

郭破虜聞言也坐不住了,開口說道:“娘,您說什麼呢?我和姐姐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黃蓉低著頭,似乎沉寂在往事之中,渾沒有聽到父子二人的問話,她悠悠的說道:“蒙古撤軍之後,過兒為了換取絕情丹的解藥,把襄兒偷偷的抱走了,靖哥哥又身負軍務,無暇照顧孩子,我將孩子讓奶娘照顧,自己去找襄兒,等我回來的時候,孩子已經被蒙古人抱走,丟棄在了河裡。我唯恐靖哥哥知道此事,無心守城,給蒙古可趁之機,於是去了鄉下,買了一個孩子回來,那個人就是你~破虜!”

郭破虜聞言如遭晴天霹靂,張開嘴巴喃喃的說道:“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黃蓉道:“這件事壓在我心底十多年,我夜夜倍受煎熬,難以入眠,如今全部說了出來,總算放下一樁心事了。萬幸的是,真正的孩子我也已經找到了,陽兒,你進來吧。”黃蓉說完,門吱呀一聲打開,周陽就走了進來。眾人的目光頓時全部聚焦在他身上,郭靖叫道:“這不是白天奪旗的那位少俠嗎?”

黃蓉將周陽拉到眾人面前,一個一個的指過去道:“這是你的父親,還有姐姐,哥哥,你跪下給他們磕頭吧。”

周陽聞言跪下,對著郭靖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又分別對著郭芙,郭破虜各磕了一個響頭,這才起身,站在黃蓉身邊。

郭靖定睛看去,只見那郭陽眉目間確有幾分與自己年輕時相像,他與黃蓉伉儷情深,至死不渝,黃蓉自然不會騙他,可是一個兒子就這樣從天而降,實在讓他難以置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轉頭去看郭芙和郭破虜,發現他們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黃蓉道:“靖哥哥,芙兒,破虜,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起初我也不信,後來看了他背上的刺字我才確信他是我的孩子。陽兒,你脫下上衣,給爹爹以及姐姐哥哥們看看。”

“是,孩兒遵命。”周陽依言脫下上衣,露出白白靜靜的上身,然後轉了個身,燭光掩映之下,“精忠報國”四個大字赫然映入眾人的眼簾。郭靖忍不住走上前來,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周陽的脊背道:“蓉兒,他真的是我的兒子?”

黃蓉道:“千真萬確,我又怎麼會騙你們。這四個字是我在他出生後不久親手所刺,不會有假。”

郭靖見周陽的容貌,已然信了三分,再見到這刺字,加上黃蓉如此篤定,這才確信無疑了,他持重老成,雖心中歡喜,卻也不會表露出來,只是細細撫摸他背上的刺字而已。

黃蓉重重的歎了口氣,又轉向郭破虜道:“破虜,你雖非我親子,可是我一向待你視若己出,今後你依然是我的孩子,爹娘對你的感情是不會變的,你明白嗎?”

“啊!!!我不信!這不是真的……”郭破虜突然大叫一聲,猛地推開周陽,奪門而出。“破虜,破虜,你回來……”郭靖扶住周陽,高聲叫道,黃蓉和郭芙倚門遙望,見郭破虜已然走遠了。黃蓉眉頭一皺,說道:“我去把他追回來。靖哥哥,你留下來和陽兒說說話罷,至於芙兒……”

“娘,我跟你去找破虜吧。”郭芙也覺得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一時之間也很難讓他接受,郭破虜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姐弟感情一直不錯,實在無法相信他不是自己的親弟弟。

黃蓉沉吟半晌道:“還是娘去吧,破虜生性敦厚,突遭此變,還是我一個人去勸他會比較好。況且此事還需暫時保密,芙兒,你也留在此地,陪陪弟弟吧。”

郭芙氣鼓鼓的說道:“既如此,天色已晚,女兒也累了,先去睡了。”說完自顧自回自己的住處去了。黃蓉暗歎一聲,對郭靖說道:“靖哥哥,那我去找破虜了。”郭靖點點頭,目送黃蓉出去了。

待黃蓉走遠,郭靖拉著周陽的手坐下道:“這幾年,你是怎麼過的?”

周陽道:“孩兒被一家周姓百姓救起,收養為義子,後來養父母病死,孩兒就流落江湖,再後來就遇到了娘,娘就把我帶回了襄陽。”

郭靖又道:“我剛剛握你手掌之際,察覺到你身懷武功,你的武功是跟誰學得?”

“這……”周陽躊躇半刻,郭靖見狀笑道:“若是不便,不說也無妨。”

周陽忙道:“不是孩兒不說,只是孩兒的師父早年間壞事做盡,雖然後來改邪歸正,不過他一直以過去為恥,雖傳授孩兒武功,卻不願讓世人知道我是他的徒兒。”

郭靖點點頭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他已經改邪歸正,那過去的錯事自可彌補。他日若能有幸見到你師父,那就好了。對了,你和你娘又是如何遇上,如何相認的?快細細說於我聽。”

“這個……”周陽心中暗道:這如何說得,倘若和娘的事情被爹知道,非殺了我不可。怎麼辦?總得想個法子混過去。

郭靖見周陽不答,又催促道:“怎麼了?”

周陽忙道:“這個,說來話長,容孩兒慢慢說。孩兒流落江湖,遇上了魔教中人,被他們迫害,所幸遇上了娘親出手相救,在打鬥中,孩兒的衣服被扯破了,然後娘親就看到了孩兒後背的刺字,待打退魔教中人後,娘親細細追問我的身世,這才母子相認。”

郭靖聞言歎息道:“原來如此,這都是天意使然,還有………………”

黃蓉追出郭府,此刻已是深夜,戰亂之時,襄陽城便有了門禁,此刻城中街道四下空無一人,黃蓉料定郭破虜不會走遠,便飛身上了房頂,在襄陽民居房屋之上縱橫穿越,居高臨下,城中之風貌一覽無餘。

黃蓉四下尋了一會,來到一處小巷附近,隱約聽到有男子哭泣之聲,循聲而去,果不其然,郭破虜正坐在黑暗的巷子中哭泣呢。黃蓉心中也自難受,走過去拍拍他的背,柔聲道:“破虜,跟娘回去吧。”

郭破虜淚眼朦朧,抬起頭來,見是黃蓉,忙伸袖擦擦眼淚道:“我不回去。以後我再也不回郭府了。”

黃蓉道:“你不回去,那你要去哪裡?”

郭破虜道:“天大地大,總有我容身之地,郭夫人,夜深露重,還請你回去早點安歇。”

黃蓉聞言心中一痛,顫聲道:“破虜,你叫我什麼?雖然你非娘親生,可娘待你就如親兒一般,不,你就是娘的親兒,這十幾年來,我們朝夕相處,我早把你當做是我的親生骨肉了。還有你爹爹,姐姐,難道你就忍心離我們而去嗎?”

郭破虜聞言心中一酸,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郭靖黃蓉的疼愛和諄諄教誨,郭芙郭襄的相親相愛,隨即周陽的臉突然闖入他的腦海,郭破虜道:“可是如今,你的親生兒子已經回來了,我又何必再留下來呢?”

“啪!”郭破虜的臉上挨了重重一巴掌,只見黃蓉氣的滿臉通紅,說道:“你若是再胡說八道,娘就打斷你的腿,無論你弟弟回不回來,你都是我和你爹的兒子,以後這種話不可再說,莫要再寒了為娘的心。”

“娘……”郭破虜哭叫著一頭紮進黃蓉懷裡。黃蓉輕撫他的頭髮,任由他發洩,郭破虜將頭深埋在黃蓉高聳的胸脯間,盡情的放聲大哭,將黃蓉的衣襟都沾濕了。良久,黃蓉才將他的臉捧起道:“臉還疼不疼?”

郭破虜搖搖頭,黃蓉伸出玉手,擦去他的淚水柔聲道:“來,我們回家。”說著將他拉了起來,返回郭府。回到郭府後,黃蓉道:“今日諸事太多,日前又大戰了一場,娘想你也乏了,就先去沐浴歇息吧。”

郭破虜道:“孩兒遵命。”

黃蓉又叫道:“等等,娘也想沐浴一番,不如一起去。”說著就伸出玉臂攬住郭破虜的手臂,郭破虜掙扎道:“娘,這可使不得。”

黃蓉笑道:“你就隨娘來吧,娘今天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著,就帶著郭破虜往郭府後院走去。

來到後院,黃蓉又來道後院兩根並排的大樹旁,不知觸動了什麼機關,大叔居然自動移開,顯露出一間小石屋。走進小石屋,只見裡面有一個水池,水池裡的水正騰騰的冒著熱氣。郭破虜驚道:“娘,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我從來不知道咱們家還有這種地方。”

黃蓉嬌笑道:“這個地方,慢說是你,就是你爹也不知道。這是娘依據五行八卦而鑄造的浴室,只有娘一個人用噢。”

郭破虜又道:“如今已經是深秋,這池水怎麼還冒著熱氣呢?”

黃蓉道:“這池子底下有地熱,娘將地熱引導而上,是以池水就變熱了。別說這個了,快脫了衣服進去吧。”

郭破虜道:“這……恐怕不太好……孩兒還是回去沐浴吧。”

黃蓉拉住他笑道:“你還怕娘看你啊!來,娘幫你寬衣。”說著就去解郭破虜的衣帶。

郭破虜忙捂住黃蓉的手道:“娘,別……還是孩兒自己來吧。”

黃蓉嗯了一聲,抽出手掌,郭破虜背對著黃蓉將衣服褲子脫下,回過頭,卻不見了黃蓉,不禁叫道:“娘,你在哪裡?”

“娘在這裡……快下來吧。”黃蓉在池水中招呼著他。郭破虜隨即下了水,水汽蒸騰,讓兩人的視線都有點模糊。郭破虜鼻端飄來一股芬芳馥鬱的香氣,腦子裡變得有點混亂。此刻娘是脫光的嗎?一想到黃蓉那豐滿的雙峰,渾圓的屁股和修長的玉腿,郭破虜就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胯下肉棍瞬間就變得筆直,肉棍前端也沖出水面,直直的貼在自己堅實的小腹上。

郭破虜搖了搖頭,對自己的如此齷齪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不已,他對黃蓉一向只有敬愛之情,這種對女人的想法還是他第一次湧現,突然黃蓉說道:“破虜,咱娘兩上一次一起沐浴是什麼時候,你還記得嗎?”

郭破虜聞言,將思緒拉回現實,道:“孩兒,孩兒不記得了。”

黃蓉笑道:“那是你十二歲那年,因為貪玩誤了學武的時辰,你爹重重的責罰了你,娘看你回來滿身都是泥,又哭又鬧,就帶你去洗澡了。”

郭破虜不好意思的笑道:“是,都是孩兒年輕胡為,惹父親不高興了。”

黃蓉笑道:“後來你就老實多了,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過來,娘幫你擦背。”

“啊?這個還是孩兒自己來吧。嗯……”話音未落,一雙柔軟的手就撫上了自己的後背,黃蓉笑道:“好硬噢……”

郭破虜聞言臉上燒的通紅,以為是自己的醜態被黃蓉發現了,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胯下,黃蓉繼續說道:“破虜,你的後背好僵硬啊,有那麼緊張嗎?”

“好險……”郭破虜長出一口氣,隨著黃蓉的擦拭,漸漸的放鬆下來,黃蓉一邊擦拭一邊說道:“感覺怎麼樣,力道要不要加重一些。”

“嗯……這樣就很好,孩兒很舒服。”黃蓉聞言繼續擦拭,接著又說道:“破虜,你後背好多泥哦,平時自己沐浴都不洗後背嗎?”

郭破虜道:“對不起,娘,平時只有一個人,所以……”

黃蓉嬌笑道:“那娘幫你洗乾淨。”說著,雙手更加用力,郭破虜不禁舒服的呻吟出來,胯下變得更加堅挺。過了一會,黃蓉道:“好,後面擦乾淨了,接下來擦前面。”

郭破虜正沉浸在娘親服務的愉悅之中,見她停止了動作,聞言忙道:“不不不,前面還是由孩兒自己來就行了。”

黃蓉笑道:“破虜害羞了?那麼這樣如何……”說著,黃蓉玉臂繞過郭破虜的腋下,來到了郭破虜胸前,這個姿勢不可避免的將她碩大的胸部緊貼在郭破虜堅實的後背上。

“天……天呐……娘果然沒穿衣服……”郭破虜只覺兩個柔軟有彈性的大肉彈緊緊的貼著自己的後背,肉彈的尖端猶如兩顆小石子一般,隨著黃蓉手上的動作,肉彈在自己的後背跳躍滾動,乳尖不時刮擦著他的後背,讓他麻酥難忍。

黃蓉嘴裡哼著小曲,雙手在郭破虜寬厚的胸膛上撫摸擦拭著,郭破虜的胸膛結識寬厚,充滿男子的陽剛之氣,黃蓉道:“破虜也長大了呢?要不要娘幫你說門親事?”

郭破虜道:“不,不用,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孩子還沒有成家的打算,等以後將蒙古人都趕回草原,再成親不遲。”

黃蓉聞言心中寬慰,玉手漸漸下移,來道小腹處,突然手中傳來一股灼熱之感,連忙縮手。郭破虜暗道:“糟糕,被發現了!這……”剛剛,黃蓉的指尖切實的觸摸到了郭破虜的肉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

黃蓉這才發現兩人身軀赤裸,肌膚相親,不禁窘迫異常:“不能這麼一直尷尬下去。”良久,黃蓉手指伸縮,複又抓住了郭破虜的肉棍,顫聲道:“這裡……也是很重要的地方……也要洗乾淨……”說著,玉手握住郭破虜的肉棍上下滑動起來。

“噢……娘……破虜好舒服……”郭破虜還是第一次與女性又如此親密的接觸,而且還是自己的娘親,小腹頓時燃起了一股烈焰,肉棍變得更加粗大堅挺。

“破虜,會疼嗎?”黃蓉只覺肉棍變得炙熱無比,仿佛要灼燒自己的手掌,她沒想到有一天竟會握住自己兒子的大肉屌,胯下不禁冒出來一股浪水,水面上頓時浮起一串氣泡。

“啊……娘……孩兒好像要尿出來了……”黃蓉聞言知道他快要射精了,玉手不由的擼的飛快,“啊……”突然郭破虜大叫一聲,陽精噴射而出,沾滿了黃蓉的玉手。黃蓉緊緊的握住郭破虜的肉棍,感受著這根年輕肉屌劇烈的脈動,隨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被壓榨而出,黃蓉才慢慢的鬆開玉手,手指擦拭了龜頭殘留的餘精。

郭破虜喘著粗氣道:“娘,我該死,尿了你一手。”

黃蓉本來滿臉通紅,聞言噗嗤一笑道:“這不是尿,這是……”黃蓉面嫩,對方還是自己的孩子,終究羞於啟齒。

郭破虜道:“娘快告訴孩兒。”

黃蓉道:“你年紀還小,不必知道,等你成親了以後自然會知道。”

郭破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娘,孩兒剛剛好舒服,孩兒還想再來一次……”

第六十四章 糾纏

秋風蕭瑟,清冷的月色照在庭院的雙樹之上,灑下一片涼意,石屋內卻是熱浪滾滾,春意盎然,朦朧的水汽中間,隱隱約約浮現出兩個人影,其中一個周身雪白,猶如漢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傲人的雙峰若隱若現,引人遐思,另一個則身材高挑,身軀健碩,古銅色的皮膚透著一股堅毅之色,只是在這個溫暖的浴室之中,再堅強的人兒只怕也泡的軟綿綿了。

黃蓉聽到如此言語,著實想不到這話會出自忠厚老實的郭破虜口中,不禁羞的面紅耳赤,萬幸郭破虜此刻背對著他,才顯得不那麼尷尬。黃蓉剛想出言呵斥他幾句,又想著今日他遭逢人生之巨變,父非父,母非母,子非子,實在不忍心再苛責於他,隨即溫言道:“破虜,這種事情,娘是不能和你做的,這樣有違倫常,等你將來成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郭破虜不解的問道:“為何這種事情必須得我成婚後才能知道?現在知道就不行嗎?”

黃蓉聞言心中暗歎:“這種事情又該如何跟破虜解釋呢?”又想到他從小就生於山河破碎,戰火紛飛之處,郭靖待他亦甚為嚴厲,一直到現在都沒怎麼和女人接觸過,只有兩個姐姐,大姐姐郭芙驕橫慣縱,雖然對他寵愛有加,畢竟年紀相差甚遠,且郭芙已經成婚,平時玩不到一起,二姐姐郭襄生性放曠,不拘小節,與外祖父黃藥師頗為相似,渾不似郭破虜模樣,且常年不在家,桃花島雖說富可敵國,然而郭靖卻勤儉持家,府中連個使喚丫鬟都沒,郭破虜又去哪裡得知這些事兒呢?一想到此處,黃蓉心中不免湧起一股愧欠之情,不禁開口道:“破虜,娘今個兒就教教你,不過,你可不能與外人言之,明白了嗎?。”

郭破虜聽了喜出望外,說道:“娘,你要教我什麼?”
黃蓉羞澀不堪的說道:“待會你就知道了!但是在此之前,你須得答應娘一件事。”

郭破虜道:“娘親請吩咐,孩兒自當遵從。”

黃蓉道:“到時你不可亂動,一切都得聽娘指揮。”

郭破虜點點頭道:“那是自然,孩兒豈敢亂動,對娘不敬?”

黃蓉這才放心,輕聲說道:“你轉過身來吧。”

郭破虜聞言轉過身子,只見黃蓉端坐在浴池裡,半個身子浸泡在水中,雪白的胴體因為熱浪而變得微微泛紅,半個高聳的乳房突出水面,隨著黃蓉略顯急促的呼吸而不停的起伏,將水紋一圈圈的向外擴散,水波蕩漾之下,郭破虜的視線已經完全被眼前絕美的風景所吸引,再也容不下別物,胯下肉棍也極速的膨脹起來。他的呼吸也略顯慌亂,說道:“娘,你真的好美。”

“別……別這麼看娘……”黃蓉羞澀萬分,郭破虜的視線放肆的在她的身上遊移,目光所視,都是自己私密之處,這讓她全身猶如火燒一般,一張俏臉早已變得通紅。黃蓉偷偷瞥去,只見郭破虜的肉棍已變得粗大堅硬,直挺挺的杵在小腹中間,直欲破水而出,在浴室蒸騰的水汽中,那大肉棍被一團白霧籠罩,顯得神秘異常。黃蓉見狀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香涎,周身湧起一股燥熱之感,她顫抖著說道:“現在娘就來教……教你人倫大事……你切記不可亂動……”

郭破虜道:“孩兒遵命,絕不敢亂動。”

黃蓉深吸一口氣,用手托起一隻乳房道:“這裡就是乳房,也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地方,將來你成親了之後,有了自己的孩子,這裡就會產生母乳,來餵養孩子。”黃蓉的聲音微微顫抖,因為害羞而濕潤的瞳孔注視著郭破虜,從小嘴裡吐出如此淫蕩的話語。

郭破虜見黃蓉一隻手揉捏著雪白的乳房,那奶子如此肥碩,讓黃蓉的五指都深陷其中,郭破虜目不轉睛的望著,胯下變得更加堅硬,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抓黃蓉的雪奶。

黃蓉伸手打了一下郭破虜道:“娘說過的話,你都忘了?不可妄自亂動。”郭破虜縮回手道:“孩兒沒忘,娘,那這是什麼?”說著手指指向黃蓉因為充血而變得深紅勃起的乳頭。

黃蓉羞紅了臉道:“你這壞小子,明知故問。”郭破虜笑了笑,黃蓉見狀心中湧起一股別樣情緒道:“這裡是乳頭,奶水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如果嬰兒來吸的話。奶水就會從這裡流出來。”

郭破虜道:“那孩兒小時候也吸過嗎?”言辭之間充滿了挑逗意味。

黃蓉聞言呼吸一窒,忍不住指尖用力一捏,一股奶水瞬間從乳尖噴了出來,郭破虜見狀道:“娘,你的奶水流出來了。莫非娘親又要生孩子了。”

黃蓉聞言心中大羞,不禁湧起一股蕩意,說道:“娘的體質與旁人不同,並非要生孩子。”

郭破虜道:“那孩兒現在還能吸娘的奶嗎?”

“當然不行……”黃蓉搖搖頭道:“你已經長大了,焉能如此?”

郭破虜道:“孩兒無論多大都是您的孩兒啊!那接下去,娘還要教孩兒什麼呢?”

黃蓉聞言站起身來,肥美白嫩的屁股坐在浴池邊沿,修長筆直的玉腿微微向外打開,她嬌羞不堪,臉上猶如火燒一般,手指指尖輕觸自己肥厚的陰戶道:“接下來,就是這裡……”

郭破虜聞言將頭湊了過去,只見黃蓉的陰戶肥嫩,大片柔順濃密的黑色陰毛將她的桃源仙境完全覆蓋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女人的下體,他只覺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混雜著黃蓉身上的芳香撲鼻而來,郭破虜深吸一口氣道:“娘,這又是什麼地方?”

“你……你別湊那麼近……”隨著郭破虜的問話,他火熱的呼吸都噴到了黃蓉敏感的陰戶上,讓她嬌軀一顫,下體竟然湧出了一股浪水。

“這裡是……生孩子的地方……”黃蓉芳心狂跳,仿佛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原來孩子是從這裡出來的?這裡這麼小,怎麼能生出如此大的嬰兒呢?”郭破虜百思不得其解。

“女人的這裡有極大的彈性,無論嬰兒有多大,都能生出來。”黃蓉解釋道。

郭破虜道:“娘快讓我看看裡面,我想知道孩子是如何出來的。”

“這……就不必了吧……”黃蓉言語上抗拒著,白嫩的手指卻不由自主的伸向陰唇兩側,隨即手指微微用力一分,兩片肥厚的陰唇猶如盛開的花瓣向兩側分開,露出了裡面鮮紅的陰戶肉壁。

郭破虜凝神細看,只見黃蓉的陰戶鮮紅粉嫩,層層疊疊,猶如千門萬戶,隨著黃蓉急促的呼吸,陰戶也有節奏的顫動著。陣陣淫靡的氣味撲鼻而來,郭破虜的手忍不住握住自己的肉棍擼動起來道:“可是娘,孩兒還是不明白,既然孩子是從這裡出來,那要男人做什麼呢?”

“這……男子當然是不可或缺的……”黃蓉鮮紅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男女雙方需要陰陽結合,然後相互交融才能生出孩子,所以男女才要成親啊。”

郭破虜撓撓頭道:“何謂陰陽結合,又何謂相互交融呢?孩兒還是不太明白。”

黃蓉測過臉,嬌羞的說道:“陰陽結合,就是用男子的那個……插到女子的那裡,然後相互交融就是男子的那裡射出……射到女子那裡,然後就會生孩子了……不過,孩子也要在母親的肚子裡待上十個月,這就是所謂的十月懷胎,最後再把孩子生下來。”

郭破虜道:“什麼這裡那裡?孩兒聽不懂。”

黃蓉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就是你下面那根肉屌,插入陰戶,然後射出陽精,和女人融合,就行了。”黃蓉身心悸動,如此淫穢不堪的話語居然會出自她的秀口,她嬌軀一顫,一股浪水又噴了出來,濺到了郭破虜的臉上。

“這是什麼?好燙……”郭破虜只覺臉上一股滾燙的液體襲來,那液體是那麼的炙熱,比浴池的水還要火熱,還夾雜著一股強烈的氣味,讓他氣血上湧,忍不住將嘴湊了過去,伸出舌頭,朝黃蓉的陰戶深深的一舔……

“那是愛液……嗚……”黃蓉話音未落,郭破虜火熱的舌頭已經入侵到了她的蜜穴。她不由的失聲呼了出來:“那裡,不要舔……啊……”

舌尖莆一接觸到黃蓉陰戶的肉壁,黃蓉的淫水就猶如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湧出的愛液流淌在舌尖上,混雜著郭破虜的唾液,變成一種奇異的氣味,郭破虜身體變得燥熱無比,舌頭加快了舔弄的速度。

“啊……啊……不要伸進去……裡面很髒……啊……”黃蓉的頭腦一片空白,嘴裡發出快美的嬌吟。

“娘的身體一點都不髒……”郭破虜含糊的說道,舌尖繼續尋覓著黃蓉的愛液。隨著他舌尖的舔弄,他的唾液混合著淫液湧入黃蓉的陰戶,又引出了更多的淫水。黃蓉的陰戶是如此的灼熱,讓郭破虜感覺到自己的舌頭都快要融化了一般,這種感覺是他吃一輩子的山珍海味都享受不到的快感。

舌頭的舔舐讓黃蓉的嬌軀不停的顫抖,她嬌喘吁吁,表情漸漸的迷醉,內心深處渴望進一步的侵犯,腦海中也浮現出男女交合的畫面。

“娘,孩兒受不了了……”郭破虜的肉屌鼓脹欲爆,已經忍無可忍,他將舌頭從黃蓉濕滑的肉屄中抽出,站起身來,一手扶住黃蓉光滑圓潤的香肩,一手握住自己雄姿英發的肉屌,下體前傾,將火熱的肉棍向黃蓉的肉屄湊了過去。

“啊……”性器相貼的舒爽感覺讓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郭破虜滾燙的龜頭踏入黃蓉雜草叢生的泥濘濕地,讓黃蓉禁不住渾身發抖,一股浪水從下體湧了出來,將郭破虜的肉屌徹底的淋濕,淫液順著肉屌的莖幹一直流到了郭破虜的陰囊上。

“不可……我們是母子……決不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啊……”黃蓉伸出雪白的藕臂,無力的推搡著郭破虜。

“娘……你那裡好濕,孩兒就要受不了了……噢……”郭破虜腰部挺動,讓自己的肉屌在黃蓉濕滑的肉屄上來回磨蹭,肉屄濕漉漉的刺激感讓他倍感舒服 。

“噢……不要……”黃蓉一聲浪叫,滾燙的身體顫抖連連,郭破虜的動作遲緩而笨拙,龜頭亂磨亂竄,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忽然郭破虜的大龜頭磨到了她勃起的陰核,這一下刺激異常,讓黃蓉興奮的淫液直流,肉屄逐漸變得空虛難忍,芳心渴望著肉棍可以插入她的體內,攪拌的天翻地覆,想到此處,黃蓉竟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了。

黃蓉強忍住內心的悸動,伸出顫抖的雙手,握住郭破虜的肉棍道:“啊……破虜,你別亂動,讓娘來……”

郭破虜依言不敢亂動,黃蓉五指按壓住躁動的肉棍,讓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輕輕的在自己濕滑的肉屄上輕輕蠕動。滾燙的龜頭持續衝擊著黃蓉敏感的神經,讓她的肉屄猶如盛開的鮮紅花瓣,晶瑩的淫液一波又一波的泄出體外,流入溫暖的浴池中。

“嗯……受不了了……”黃蓉雪白的胴體已然受不住此等煎熬,變得通紅滾燙,她纖細的指尖捏住郭破虜的龜頭,引導著他,將肉棍挪動至桃源入口,低聲道:“這裡……”說著,肥臀微微扭動,將肉屄湊了上來,龜頭順著濕滑的淫液,順暢著插入了黃蓉的肉屄內。

“啊……娘裡面好熱,好舒服……噢……”郭破虜舒服的呻吟出來,黃蓉的肉屄濕潤滾燙,猶如溫泉一般,將郭破虜的龜頭浸泡在裡面,郭破虜氣喘如牛,興奮異常,無師自通的擺動起腰部來,只聽“噗嗤”一聲,大肉棍直搗黃龍,順暢的連根插入了黃蓉的肉屄中。

“噢……好深……好舒服……”黃蓉忍不住頭部後仰,發出一聲浪叫,她朱唇緊咬,壓抑著粗重的呼吸,下體被粗壯的肉棍塞的滿滿當當,淫液受到擠壓,瞬間噴了出來,將兩人的下體完全淋徹。

“啊……這就是……陰陽結合嗎……真的太舒服了……”快感充滿了全身,郭破虜激動的語無倫次,黃蓉的肉屄收縮,緊緊咬合著他的肉棍,濕漉漉的肉壁瘋狂的擠壓,吞噬著他的肉棍,郭破虜忍不住腰部挺動,讓大肉棍在黃蓉的肉屄中橫衝直撞起來。

“啊……別這麼快……啊,啊……”黃蓉放肆的淫叫,郭破虜的攻勢大開大合,持續不斷的衝擊著黃蓉的肉屄,兩人的結合處淫液迸發,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音,令人臉紅心跳。

“噢……太舒服了……”郭破虜屁股挺動,一下又一下的將自己的欲望撞擊在黃蓉的肉屄內,兩人的小腹緊緊貼合,龜頭摩擦肉壁的強烈快感讓郭破虜的頭腦變得一片空白。

“噢……舒服死了……”黃蓉已經是欲罷不能,反手摟住郭破虜寬厚的肩膀,豐腴雪白的雙腿交纏,緊緊的盤踞在郭破虜的熊腰上,下體連連上挺,配合著郭破虜的抽插。

“噢……娘……孩兒又要來了……”持續的快感將郭破虜的意識融化,熱流不斷的湧入下半身,黃蓉灼熱的肉屄內,龜頭陣陣脈動,無法抑制將要到來的衝動。

黃蓉只覺體內的肉棍變得更加粗大,知道郭破虜就快要噴射了,她不禁芳心狂跳,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泄意,將郭破虜抱的更緊了。

“啊……射了……”郭破虜哪裡還能忍得住,腰部瘋狂的挺動了幾十下,肉屌深深的插入黃蓉的肉屄深處,馬眼一張,一股股滾燙的陽精傾泄而出……

“不……不要射在裡面……”黃蓉花容失色,就在肉屌將射未射之際,玉手用力向前一推,郭破虜猝不及防,硬挺挺的肉棍從肉屄滑落而出,龜頭沖天而起,滾燙的精液劃出幾道美麗的弧線,劇烈的噴射而出。

“噢……哎呀……”黃蓉一聲驚呼,滾燙粘稠的精液盡數噴散在黃蓉高聳圓潤的乳房上和平滑的小腹上,還有幾滴甚至淋到了黃蓉通紅的俏臉上,這種粘液噴射的刺激讓黃蓉一陣眩暈,讓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忍不住下體一麻,珍藏已久的陰精頓時噴了出來。她嬌軀一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就要像後倒去。

“娘……”郭破虜大叫一聲,伸出長臂攬住黃蓉的纖腰,黃蓉秀髮淩亂,嬌喘吁吁,豐腴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郭破虜的身上。

郭破虜見黃蓉身上到處都沾滿了自己的淫液,連忙將黃蓉放進浴池內,仔細的為她擦拭乾淨,黃蓉渾身酸軟,手足無力,只能任其施為。郭破虜射了兩次,終於平靜下來,安安分分的洗滌著黃蓉的嬌軀,再沒提過分的要求。黃蓉長舒一口氣,內心竟然隱隱有些失落。

兩人俱都洗乾淨身體,穿上了衣服,略做休息之後,郭破虜道:“娘,孩兒現在已經全都懂了,多謝娘親的教誨。”

黃蓉聞言臉頰緋紅道:“這些事情等你以後成親了再做不遲,從今以後,咱們可不能再做這種事了,還有也不能向外人提起。”

郭破虜點點頭道:“娘親不必擔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孩兒還是知道的。”

黃蓉道:“天色不早了,快出去歇息去吧。”說完,兩人就走出了石屋,黃蓉扭動機關,庭院的大樹又一次左右分開,兩人快步離開,在郭破虜的房間分了手。黃蓉道:“破虜,陽兒的事你不要多想,以後你們就是兩兄弟。”郭破虜點點頭,回到自己屋中,茫然的望著房間的天花板,久久難以入眠。

月色掩映下,秋風吹拂著樹葉嘩嘩作響,似乎是在談論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第六十五章 分道揚鑣

翌日清晨,黃蓉郭靖早早起床,先集合了家人,郭靖道:“昨天的事情晚上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先不要把陽兒的身份公之於眾比較好,你們可有異議?”郭芙本就不喜歡新來的周陽,當然是無異議,郭破虜不置可否,就當是默認了,周陽初來乍到,見郭靖如此說,又怎麼敢多嘴。郭靖身為一家之主,此等大事是說一不二的,黃蓉也認為郭靖的決定更為穩妥,也並無任何異議,只是委屈了周陽,還不能認祖歸宗。她走到周陽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道:“陽兒,暫時先委屈你了,待時機成熟,你爹自會讓你改姓為郭,你初到襄陽,要和兄弟姐妹們搞好關係,還要抗擊外敵,不要讓你爹和我失望。”

郭陽點點頭道:“孩兒明白,孩兒會和兄長還有姐姐和睦相處,也一定會努力練功,殺敵報國,必定不會辜負爹娘的教誨。”

郭靖黃蓉聞言甚是欣慰,黃蓉道:“咱們去客廳吧,龍姑娘他們想來也該起來了。”

郭靖聞言皺了皺眉頭道:“蓉兒,自從忽必烈一統蒙古之後,蒙古國力已達鼎盛,如今時勢比之當年蒙哥侵宋時更為艱難,龍姑娘和令狐大俠都是江湖上的絕頂高手,就不能相勸他們留下來共抗外敵嗎?”

“唉!”黃蓉歎息道:“靖哥哥,我又何嘗不想他們留下呢?可惜他們畢竟不像靖哥哥一樣,蓉兒盡力而為就是了,至於他們願不願意留下,我也拿不准,不過,就算他們都不留下,還有我,還有我們一家,無論以後發生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

郭靖聞言握住黃蓉的手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咱們出去吧。”

來到客廳,小龍女等人果然已經收拾好東西,做好了離開的準備。郭靖見狀說道:“你們何故如此匆忙,天色尚早,大家應該還沒用膳吧,來人,吩咐廚房做些早膳來。”

令狐沖擺擺手道:“郭大俠不必費心,咱們已經準備好了乾糧,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黃蓉笑道:“令狐大俠何故如此匆忙,昨日若非令狐大俠直沖敵陣,襄陽之圍未必可解,襄陽太守呂文德呂大人已上書朝廷,正準備給令狐大俠討個官職呢?”

令狐沖笑道:“功名利祿於我猶如浮雲,黃幫主未免也太小看令狐沖了!”

黃蓉笑道:“妾身當然知道令狐大俠不是貪慕榮華富貴的人,只是想必昨天令狐大俠應該也看到了,經此一戰,襄陽士卒死傷慘重,襄陽城的百姓日夜擔驚受怕,令狐大俠何忍拋棄這些無辜的百姓呢?你是南派武林的首領,天下百姓皆仰望于你,若是襄陽城一旦破滅,到時大宋將無保護百姓之屏障,所以黃蓉鬥膽,請令狐大俠務必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留下來。”

“這……”令狐沖聞言陷入躊躇,他雖不想要什麼功名利祿,但是一路上見到許多手無寸鐵的百姓慘遭蒙古人屠殺,心中對蒙古此等行徑也是深惡痛絕,只是想道桃根仙那日的話,心中對藍鳳凰之事著實放心不下,當年他身受重傷,藍鳳凰曾經救過他,此恩不能不報。想到此處,令狐沖下定決心說道:“黃幫主所言甚是,只是我確實還有一件心事未了,大丈夫忠義不能兩全,只是在下可以答應你,一旦我苗疆那邊的事情辦完了,我即刻快馬加鞭趕回襄陽助戰。還有……”說著,令狐沖從懷裡取出一塊權杖道:“昔日英雄大會,承蒙天下英雄錯愛,推舉我為南派武林盟主,其實愧不敢當,這塊權杖,可以號令天下英雄,黃幫主可令丐幫弟子攜此權杖,廣邀武林豪傑,前來助陣,某雖不才,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人脈,道上的朋友見到我總得給我一些面子,在下此次南下,路上若是遇上江湖好手,必會將襄陽的情況告知,當時,襄陽雖無我令狐沖,卻能多成百上千之高手,豈非遠勝於我一個人?”

黃蓉聽他說的堅決,知道不可勉強,隨即接過權杖笑道:“如此,妾身也實在不好勉強令狐大俠,多謝大俠贈牌之恩,我代襄陽百姓謝過令狐大俠。”說完深深一揖。

令狐沖見狀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連忙作揖還禮道:“黃幫主言重了,在下愧不敢當。”

這時郭靖拉住林樞問的手道:“小兄弟,我聽說你醫術精湛,如今襄陽士卒多有受傷發病者,而城中大夫已盡皆召入軍中,但是人手依舊不足,醫者父母心,不知道小兄弟可否留下來幫忙醫治?”

林樞問只覺郭靖的大手溫暖厚實,言辭懇切,他深切的感受到了被需要,當下開口說道:“在下……”

“咳……”任盈盈清咳一聲道:“苗疆多瘴氣,問弟若是不去,只怕我夫婦二人就凶多吉少了。”林樞問聞言心中一驚,忙道:“郭大俠,待我從苗疆回來,一定再回襄陽……對了……”說著,林樞問解下背後的包袱,從包袱裡拿出一本書道:“郭大俠,這部醫經是我爺爺畢生的心血,裡面記載著各種內傷,外傷,中毒,以及種種疑難雜症的治療方法,現在我把這部經書送給你,你將這醫書讓城裡的大夫以及醫館的人仔細研讀,肯定對士卒的傷有所幫助。”

郭靖忙擺手道:“不行,這經書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林樞問笑道:“郭大俠千萬不要客氣,這經書我從小就背的滾瓜爛熟,你盡可以拿去,不光是要拿去,在下還希望郭大俠能印刷成冊,讓更多的人學會治病救人。”

“這……小兄弟有如此心胸,實在是百姓之福啊。”須知醫者之醫書猶如武功秘笈一般,大多都是父子,師徒相傳,秘而不宣,人人學會,醫生也就會沒飯吃,在場眾人都被林樞問的言辭所振動,郭靖雙手接過醫書道:“小兄弟你宅心仁厚,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在下,在下感激不盡。”

林樞問道:“我還未出山谷時就發誓要行醫天下,讓這世間都無病痛,那麼自然是醫生越多越好,至於病人究竟是哪個醫生所救,這都不重要。”

“噗……”任盈盈突然掩嘴低笑道:“你們都送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我若是不送一點,豈不是太失禮了?”說著對黃蓉招招手道:“黃幫主,請過來一下。”

黃蓉聞言朝任盈盈走去,任盈盈搭住黃蓉的香肩,兩人走到客廳的角落,任盈盈從袖子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低聲道:“黃幫主,這是我日月神教的三屍腦神丹,此丹無藥可救,只能借助解藥來延緩痛苦,誰要是吃了這個,若是半個月內沒有解藥,那麼毒氣就會侵蝕入腦,痛不欲生,最後活活的疼死,所以沒有人能擺脫它的控制,這麼好的東西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郭大俠太過正氣,必然是不會收的。對了,還有一張藥方,就在這瓷瓶裡,是記載解藥的方子,還請幫主收好。”

黃蓉接過瓶子低聲道:“多謝任女俠的饋贈,正好城裡有幾個蒙古俘虜,我可以拿來試試看。”說完將瓶子放入懷中,兩人才回到客廳中間。

郭靖雖然好奇,也不相問,反而轉向小龍女道:“龍姑娘還是執意要走?”

“嗯……”小龍女點點頭道:“只是可惜,小女子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送二位。”

眾人聞言啞然失笑,郭靖頗有點不好意思道:“無妨,無妨……”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道:“這封信,還請龍姑娘替我轉交給過兒。”

小龍女接過通道:“我知道了,請郭大俠放心。”

郭靖道:“既然大家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勉強,只是就是要走,也不急於在一時,大家用過早膳,郭某人送你們出城。”

令狐沖道:“如此,就叨擾了。”這時,僕人已經將早膳端上,眾人飽餐一頓,郭靖黃蓉等人將他們送出城外數十裡,令狐沖攔下二人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郭大俠,黃幫主,你們日理萬機,還有很多重要的事等著你們去做,還有各位,都請回城吧,他日必會再見。”

郭靖道:“令狐大俠,任女俠,龍姑娘,還有林兄弟,你們一路多保重。還有……”郭靖回頭道:“清兒,你上來……”

左劍清忙走上前來道:“師父,有何吩咐?”

郭靖道:“龍姑娘回終南山,路途遙遠,又孤身一人,我放心不下,且我也許久沒去全真教拜訪諸位道長,你陪龍姑娘回去,一路上有個照應,順便替我向諸位道長請安。”

左劍清原本以為小龍女此次回去,就要和自己永遠分離,是以情緒一直非常低落,沒想到還有轉還餘地,聞言不禁欣喜若狂,忙連聲答應。

郭靖抱拳道:“諸位一路保重,咱們後會有期。”

令狐沖等人也各自抱拳,然後紛紛上馬,朝官道馳去,此時太陽已升至空中,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郭靖一直目送著他們消失在地平線,方歎了口氣道:“他們還是走了。岳父和周大哥自從昨天打退蒙古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岳父不喜熱鬧,也不知又去哪裡雲遊,周大哥童心未泯,也不知道去哪裡玩了,如今襄陽城又只剩咱們夫婦二人了。”

黃蓉聞言握住郭靖的手道:“咱們盡人事聽天命,所幸他們雖沒有留下,卻也送了咱們不少大禮,我們先回城吧。”

郭靖點點頭道:“好,咱們回去……”說著,郭靖一家就往襄陽城走去,郭芙等人不耐煩等,見令狐沖幾人離去,早就先回襄陽了。黃蓉歎息道:“芙兒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沒半點規矩,把弟弟都帶壞了。”

郭靖笑道:“還不是從小把她寵壞了……對了,蓉兒,我還沒問過你,你和陽兒是怎麼相認的?”

黃蓉隨口說道:“我去揚州路上見他在河裡洗澡,露出背上這幾個字,抓起來一問才知道他是我們的孩子。怎麼了?突然問這個?”

“啊……哈……沒什麼😄咱們快回去吧……”郭靖打個哈哈,心中卻暗忖:“為什麼……兩個人的說法會不一樣呢?”

兩人攜手回到城中,郭靖自去安排城內佈防,指揮百姓修築被損壞的城牆,以及找到城中軍醫,將林樞問所授之醫書讓眾人研讀,黃蓉見郭靖事必躬親,已無暇再理會自己,不禁歎了口氣,獨自回到了府中。

夜深之後,郭靖方從外面回家,黃蓉準備了幾個小菜,郭靖隨便吃了幾口就去歇息了。黃蓉吩咐下人收拾收拾,自己去洗了個澡,也回了房間去休息。

黃蓉來到房間,見郭靖坐在床上,卻未曾寬衣,手上正拿著一卷書在看,黃蓉搖了搖頭,走到床邊坐下道:“靖哥哥,夜已深了,你今天累了一天,也該歇息了。”

郭靖頭也不抬的說道:“現在時辰還早,我對武穆遺書還有許多未解之處,想多看看,為日後抗擊蒙古做好準備。”

黃蓉的玉手按住書道:“這本兵書,你數十年來每天都讀,早就倒背如流了,還看什麼?何況用兵之道,存乎一心,戰事一起,瞬息萬變,並非多看兵書就會打仗,靖哥哥已經是大宋最會打仗的人了。”

郭靖聞言放下書,笑了笑道:“你說的也有道理,記得你曾經說過戰國趙括紙上談兵的故事給我聽,那好……”說著,郭靖就將兵書放進床頭的櫃子裡。

黃蓉見郭靖聽勸,笑道:“讓為妻給夫君寬衣。”說著,伸手去拉郭靖外袍的衣帶。郭靖慌忙縮了縮身子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黃蓉見郭靖如此窘迫,猶如當年少年,這數十年來,郭靖一直保持著赤子之心,從未變過,不禁掩嘴低笑道:“你看你,咱們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說話間郭靖已將衣褲悉數脫下,只餘下內衣內褲,躲進了被子。

黃蓉也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依偎在郭靖的懷裡。她見郭靖滿臉疲憊之色,兩鬢斑白,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鬢髮道:“靖哥哥,這數月以來,我都沒陪在你身邊,可苦了你了。”

郭靖道:“我沒事,倒是你,一路上歷經磨難,而我又不在你身邊……”

黃蓉伸手捂住他的嘴唇道:“我行走江湖哪比的上你鎮守襄陽,何況江湖上的朋友聽到你的威名,都會給我三分面子,即使碰上魔教中人,我又豈會應付不來?這一路我是順風順水。”

郭靖素知她機智百變,無論何種困難境地都能輕鬆化解,當下對她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黃蓉的玉手順著郭靖的嘴唇一路而下,滑入了郭靖的衣領,輕撫上他寬闊的胸膛。郭靖只覺黃蓉的手猶如一條滑溜溜的小蛇,沿途所致之處,泛起一陣酥麻的感覺,竟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戰道:“蓉兒,你做什麼?”

黃蓉吐氣如蘭,柔弱無骨的嬌軀緊貼著郭靖扭動著,在郭靖耳邊低聲道:“靖哥哥,我們許久未曾……今天我想……”

“這個……不好吧……啊……”郭靖話音未落,肉屌已經被黃蓉的小手隔著褲子握住,黃蓉的小手嫩滑無比,輕輕的套弄,讓郭靖不禁舒服的叫了出來,肉棍也慢慢起了變化,逐漸的變硬將褲子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黃蓉覺察到他的變化,呼吸不由的急促起來,玉手忍不住伸進了郭靖的內褲,握住了他的大肉屌。那肉棍滾燙堅硬,黃蓉玉手擼動,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郭靖下體傳來的陣陣跳動。這種震顫的刺激讓她的下體開始變得潮濕,黃蓉嬌羞的說道:“靖哥哥,你下麵好燙,蓉兒的手都快要融化了!”

郭靖想不到如此色情的話語竟會出自黃蓉之口,下體一熱,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屁股忍不住向上挺動。黃蓉的手指逐漸用力,套弄的越來越快,隨著她的手和肉棍摩擦的頻率,郭靖肉棍開始跳動,“啊!”突然他的喘息加劇,募的大吼一聲,一股熱熱的精液從馬眼射了出來。

灼熱的精液流滿了黃蓉的玉手,讓她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啊……怎麼這麼快?”話一出口,黃蓉就覺得後悔,果然郭靖聞言側身而臥,黃蓉自知失言,忙從後面抱住他,豐滿的胸部也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道:“靖哥哥,蓉兒錯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郭靖道:“今個兒我乏的很,快睡吧。”說完不久,就發出了細微的鼾聲。黃蓉將手從郭靖的胯下拿出來,燭光掩映下,潔白的玉手上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散發著撩人情絲的淫靡氣味,黃蓉嬌喘吁吁,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嗯哼……”精液入喉,將黃蓉的嬌軀變得更加滾燙,她另一隻小手不由的捏緊了自己的豪乳,豐滿的嬌軀也忍不住難耐的扭動起來。她側身看了看的郭靖,見他呼吸均勻,已經睡熟了,不禁歎了口氣,翻身坐起,她胸中欲火熊熊,身體燥熱無比,不知如何宣洩,不禁想去沐浴一下,於是披上衣服,悄悄下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第六十六章

黃蓉來到房間外,此刻已是深夜時分,一陣涼風襲來,將她的燥熱情緒吹散了不少。她信步而行,轉過廊間,正要往後院去,只聽一個雄渾的聲音叫住她道:“咦,這不是黃女俠嗎?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

黃蓉聞言回頭一看,見黑暗中一個高大的人站在右側長廊裡,卻不是尤八又是誰?黃蓉正心中不悅,見到尤八更是煩躁,應聲道:“不要你管?”

尤八碰了個軟釘子,也不生氣,嬉皮笑臉的說道:“莫非是郭大俠不解風情,惹惱了黃女俠?在下這裡正好有一壺美酒,黃女俠若是不嫌棄,來共飲一杯如何?”

黃蓉聞言心中一怔,暗想這尤八平時看起來粗鄙不堪,猜起婦人心思來倒是分毫不差,不禁在心中暗暗埋怨郭靖,若是郭靖有尤八一半懂得她的寂寞酸楚就好了。她本對尤八唯有厭惡鄙視,便是與他多說幾句話也是不願,只是此刻她心中怨懟,若是有個人陪她喝酒解悶兒倒也是極好的,當下說道:“你能有啥好酒?還不是從府裡拿的?”

尤八一聽有戲,忙笑道:“不是,不是,我這酒啊是藏了三十年的女兒紅,絕非一般酒可比。”

黃蓉早知他滿嘴胡言,聽罷嗤之以鼻,哼了一聲道:“咱們府上可沒有這種好酒招待你。”

尤八嘿嘿一笑道:“這酒是別人送的,我好賴也是挽救襄陽的大英雄,襄陽百姓送了我不少東西,有一個酒莊老闆就把他珍藏的女兒紅送給我了。”

黃蓉走上近前笑道:“百姓們客氣一下,你倒不害臊,說!是不是還拿了很多財貨?”

尤八見黃蓉過來,忙笑嘻嘻的迎上去,正欲伸手去簽她的柔荑小手,黃蓉屈指一彈道:“休要放肆。”

尤八隻覺手背傳來一陣酸麻,嚇得縮了縮手,見黃蓉眼角有些許春意,知她並未生氣,忙作勢手臂向前一引道:“黃女俠,請!”

黃蓉冷哼一聲,兩人亦步亦趨的回到了尤八的住所。郭靖體念尤八破蒙有功,特意安排他在自家客房休息,須知前來襄陽相助的英雄好漢,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小小一個郭府又怎麼能全部住下?何況郭家自身也是人丁興旺,是以大部分人都是由襄陽太守呂文德安排住處,只有寥寥數位英雄以及親友住在郭府而已。

尤八推開房門,讓黃蓉先進去,然後再關上房門。黃蓉走進一看,尤八的屋內燈火通明,桌上果然有一壇女兒紅,酒罈老舊,似乎真有些年頭,桌上還有一隻大碗,想來自是尤八用來喝酒的了。尤八招呼黃蓉坐下,又拿出一隻碗來放在黃蓉面前,先給她倒上滿滿一碗酒,再為自己也倒上,然後端起酒碗道:“黃女俠,哥哥敬你一杯。”說完,一仰脖子,咕嚕咕嚕的就把一碗酒喝的乾乾淨淨。尤八將碗倒扣,以示喝盡,黃蓉見狀暗道:本姑娘還能輸給你不成?說著亦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一碗老酒入肚,黃蓉只覺肚子裡猶如翻江倒海,頗為難受,那三十年女兒紅的酒勁果然很大,黃蓉的臉上立時湧起兩朵紅雲,在燭火照耀下更顯嫵媚妖嬈,尤八不禁看的癡了。

黃蓉見尤八呆呆的看著她,不禁心中暗笑,她以手支頜,笑道:“你看什麼呢?”

尤八見黃蓉笑起來猶如春花帶雨,勾魂攝魄,不禁脫口而出:“哥哥自然是在看你。”

黃蓉聞言臉上發燒,誶道:“無恥之徒,休要胡說八道。”
尤八道:“這實乃是哥哥的真心話,黃女俠如此美豔動人,哥哥若是說不愛看,那才是謊話呢?”

黃蓉輕撫俏面,心中尋思:靖哥哥就從未說過這種話。當下膩聲道:“我果真有這麼美?”

尤八哈拉著嘴道:“那是自然,女俠乃是武林第一美女,自從見過女俠真面目之後,其他的女人都已是庸脂俗粉,再也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黃蓉聞言冷哼一聲道:“油嘴滑舌,好不正經。那你且說說我美在何處?”

尤八道:“女俠之美,非言語所能形容,膚如凝脂,身段婀娜,玉腿修長,哥哥尤其喜歡你那一對大奶子,至今仍是念念不忘呢?”

“住口……”黃蓉聽他越說越是不堪,一顆芳心砰砰亂跳,忍不住怒斥道:“若是再胡言亂語,小心姑奶奶扒了你的皮。”

尤八忙道:“好好好,哥哥不說就是了,來,再喝一杯。”說著又給黃蓉倒上了酒。

黃蓉已喝了一碗,肚腹間猶如一團火在燃燒,嘴唇也頗感乾燥,端起酒碗呡了一口道:“我要去歇息了。”說著站了起來。

尤八忙站起來道:“女俠何必急著走呢?”黃蓉暗道:再不走,還不知這渾人又要說什麼胡話。當下執意要走,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兩人都嚇了一跳,黃蓉立時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只聽外面的人說道:“尤八兄,可睡了嗎?我要進來了。”

黃蓉心中焦急,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若是被人撞見她和尤八在一起,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急切之間無處可躲,黃蓉連忙掀開桌布,躲進了桌子底下。

門吱呀一聲推開了,尤八清咳一聲道:“噢!原來是快刀老劉啊,哥哥我正等著你呢,這不,酒都為你斟上了。快來,快來……”

那快刀老劉已經進了屋,走到了桌邊。黃蓉心道:“糟糕,莫不是我喝過的碗要被這個人喝吧?那倒不如給尤八喝了呢?”一想到此處,黃蓉心中不由的泛起一陣噁心。

兩人分賓主坐下,黃蓉縮在桌子底下,突然一條腿伸了過來,輕輕的踢了踢她,同時尤八的聲音響起:“劉兄,請。”黃蓉聽聲音判斷出尤八坐上了自己剛剛坐的位子,心中竟不由的松了口氣。想到自己喝過的碗被尤八再喝,不由的臉頰燒的更加厲害。

“嗯……果然是好酒。”快刀老劉喝了一口,大聲讚揚。

尤八道:“深夜到訪,不知劉兄有何要事啊?”

快刀老劉嘿嘿一笑道:“昨日一場大戰,可惜我未曾親眼目睹尤兄之精彩表現,今日才特來拜會。”

“唉,呵呵……”尤八擺擺手道:“在下不過殺了些許蒙古韃子而已,又並非是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倒是劉兄,一柄快刀,威震山東,小弟是極佩服的。”

快刀老劉道:“尤兄過獎了。唉,說出來不怕尤兄笑話,其實我早就嚇破了膽,你看那蒙古軍攻城,那些人簡直就是不要命的沖上來,我自問並非膽小怕事之輩,但見識了一番殺戮之後,只覺得萬念俱灰,連刀都拿不動了。”

尤八道:“那劉兄何不速速離開襄陽?”

快刀老劉歎了口氣道:“還不是為了黃蓉。”桌下的黃蓉聞言心中奇怪,暗想:“你走不走與我何干?”

尤八詫異道:“此話何解?”

快刀老劉道:“要是黃蓉不回襄陽,我早就逃了,只是看她一眼,我就心滿意足了。”

尤八聞言暗道:“你卻不知黃蓉就在這桌子底下吧?”當下哈哈一笑道:“黃女俠絕色佳人,任是誰見了也會動心,劉兄這麼想一點都不奇怪。”

老劉歎了口氣道:“聽說尤兄和黃蓉朝夕相處,同食同宿,這一路上可發生了什麼事,與兄弟我說道說道。”

尤八笑道:“小弟不光是和黃蓉同行,還一親芳澤了呢?”正說間,忽覺小腿一疼,原來是黃蓉惱他胡言,就擰了他一把,尤八疼得齜牙咧嘴,卻是強忍著不喊。

老劉驚道:“此話當真?”

尤八忙擺手道:“當然是小弟胡言亂語的,你想黃蓉何等尊貴,又豈會讓我親近啊!不過黃蓉那小娘子,小弟也是垂涎已久了。”說著嘿嘿笑了起來。黃蓉在桌子底下聽著氣不打一處來,暗道:“男人果真沒有一個好東西。”

快刀老劉道:“若是黃蓉能讓我一親芳澤,我便是少活十幾年都心甘情願。”

尤八笑道:“誰說不是呢,黃蓉那奶子,我做夢都想吸,還有那屁股,長的這麼大,真想騎在她的肥白屁股上狠狠的肏。”

黃蓉聞言芳心暗怒,卻苦於不好發作,想在教訓尤八,又唯恐他吃痛呼喊,到時候一旦敗露,自己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偏偏兩人越說越起勁,快刀劉也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黃蓉真恨不得在他身上刺上十幾個透明窟窿。

兩人大談特談,言語俱是粗俗不堪,說話間仿佛已經將黃蓉壓在身下,肆意玩弄了,黃蓉本就春心蕩漾,加之喝了點酒,身體變得燥熱慵懶,雖想閉耳不聞,可那些粗鄙之語透過耳朵,直傳到自己的內心深處。突然一隻粗糙的大手從桌布底下伸了過來,來撫摸她光滑如玉的臉蛋,黃蓉心中氣極,忙測過臉去躲避。

只聽尤八笑道:“那黃蓉的臉蛋那真是吹彈可破,我可是近距離看過的,那嫩滑的感覺,若是親手接觸一番,不知是何滋味?”

黃蓉聞言心中大羞,一愣神之間,俏臉就被尤八的大手撫住。此刻的黃蓉,身處如此狹窄的地方,連側身都極為不易,尤八的大手緊緊的貼著黃蓉光滑的臉蛋肆意摩挲,最後兩隻手指輕輕的夾住黃蓉的耳垂搓弄。

“啊……”黃蓉的耳朵是她極敏感的地方,此刻被尤八的手指侵襲,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聲音,
她芳心忐忑,忙捂住自己的櫻唇,再不敢發出聲音。

快刀老劉點頭稱是,歎息道:“可惜我從未近距離看過黃蓉,只敢遠遠的觀望。”

尤八笑道:“單是臉蛋,還不足為奇,那黃蓉的櫻桃小嘴兒那才叫勾魂奪魄呢,那舌頭猶如小靈蛇一般,真想把我的大屌插進她的嘴裡。劉兄以為呢?”

黃蓉聽見快刀老劉吞咽口水的聲音,不禁心中厭惡非常,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勾當,不禁心中暗罵:“當真是無恥之極。”正思忖間,黃蓉只覺後頸一緊,螓首已被一隻大手緊緊壓住,隨即光滑的臉蛋上傳來一陣滾燙的觸感,她在黑暗中視物猶如白晝,只見一根堅挺灼熱的肉棍就直挺挺的貼在她的臉上,原來不知何時尤八已經解開了褲子,將他醜陋的肉棍掏了出來。

肉棍的腥臊氣味撲鼻而來,黃蓉不禁皺緊了眉頭,尤八胯下肉棍左右晃動,猶如一把掃帚在黃蓉的的俏臉上來回掃動。那肉棍堅硬如鐵,龜頭每一次掃到她的櫻唇,都會留下粘稠的粘液,不一刻,黃蓉的口鼻間就沾滿了尤八龜頭吐出的粘液,她不由的感到呼吸困難,而且這種強烈的雄性氣味也不時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微微張開小嘴,喘息起來。

尤八繼續笑道:“你想那黃蓉,地位如此尊崇,若是能拜服在我的胯下,用她的櫻桃小嘴幫我吹出精來,那是何等的美妙。”說完,屁股微微一挺,碩大的龜頭頂開黃蓉的小嘴,沖入了她溫暖濡濕的口腔內。

快刀老劉歎息道:“誰人不想如此,只是這著實是難如登天。”

尤八心中暗道:“你還不知道老子正在享受著呢?”嘴上卻安慰道:“劉兄不必氣餒,有道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嘛。若是手段高明,就是讓黃蓉乖乖舔你的大屌也不是不可能。”說完,屁股得意的向上聳了聳。

肉棍入嘴,黃蓉只覺嘴巴裡腥臭無比,也不知尤八是幾天沒洗澡了,肉棍刺鼻的味道幾乎讓她昏厥,尤其是在這麼狹小的空間內,空氣變得更加燥熱。黃蓉豐腴的嬌軀被肉棍的味道一熏,全身猶如點燃了一團火,黃蓉香汗淋漓,單薄的絲衣緊貼在她敏感的嬌軀上,讓她頗為不適,她只覺全身的火焰無處發洩,小嘴忍不住含住龜頭,將肉棍深深的吞了下去……

“噢……”尤八想不到黃蓉會如此主動,忍不住發出一陣呻吟,快刀老劉道:“尤兄怎麼了?”

尤八喘息道:“啊……沒事,沒事,只是想到黃蓉那尤物,有點情難自禁,讓劉兄取笑了。”黃蓉聞言暗哼一聲,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想要作弄尤八的念頭,臉上頓時燒的通紅無比,暗道:“不行,不行,我豈能效法那些娼婦行徑?”可是一直被尤八簽著鼻子走又著實心有不甘:“反正也沒人看到,就試他一回又如何?”黃蓉心中計議已定,香唇吐出龜頭,伸出靈巧的舌頭,順著尤八的肉屌一路蜿蜒而下,然後在順著肉屌舔了上去,如此循環往復,不一刻,尤八粗壯的肉棍上就沾滿了黃蓉的口水。

如此享受黃蓉的口舌服務,真當是飛來豔福,尤八強忍心中悸動,拼命壓抑住自己想要呻吟的衝動,他故作鎮定,端起酒碗道:“劉兄,咱們幹一碗。”

快刀老劉見他神色有異,也不知他搞什麼名堂,若是說說黃蓉之事就讓他如此,倒也是個渾人,不過自己也不好點破,聞言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黃蓉見尤八兀自強撐,舌頭遊動的更加快速,她的雙唇緊貼在尤八堅硬的肉棍上上下滑動,尤八的胯下陰毛濃密,刺在她嫩滑的臉上,感覺癢酥酥的。她嘴唇上下遊弋,玉手也握住尤八的肉屌根部和卵蛋不住的撫摸。肉屌散發的雄性氣味讓黃蓉越來越迷醉,胯下的淫液不知不覺中就浸濕了她的褻褲,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內,各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加上她喝了一碗女兒紅,此刻酒意上湧,手掌中毛茸茸的卵蛋不禁讓她心中一動,她嘴唇下移,心中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小嘴,將尤八的卵蛋吞了進去。

“啊……”這一下刺激當真是銷魂蝕骨,尤八再也忍不住,呻吟了出來。黃蓉見此法有用,又如法炮製,吸進了另一個睾丸,黃蓉小嘴含住睾丸,香舌緊緊的纏繞著,不停的打著圈,卵蛋上早已沾滿了黃蓉的口水,順著黃蓉冰潔的下巴滴到了地上。尤八的身體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感覺就好像從高空的雲端墜落到了懸崖,又從懸崖沉入了幽深的大海,他的身體已經不是他的,一切都被黃蓉掌握在嘴裡。

“噢……”尤八禁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旁若無人的呻吟出來,快刀老劉聽了皺了皺眉,對尤八充滿了鄙夷之情,他站起身來道:“尤兄,天色已晚,在下就先告辭了。”

尤八四肢酸軟無力,聞言喘著粗氣道:“劉兄,請恕在下怠慢,就不送劉兄了。”

快刀老劉聞言也不逗留,起身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尤八這才掀開桌布,見黃蓉表情迷醉,眼神迷離,美目間春意蕩漾,兀自還在吮吸著他的卵蛋,肉棍不禁變得更加堅硬粗大,喘息道:“人已經走了,黃女俠,快出來,我們一起快活。”

黃蓉聞言小嘴一松,原本被拉扯的卵蛋迅速彈了回去,尤八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子,雙臂一覽,將黃蓉豐腴的身體從桌底下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尤八一雙大嘴伸了過來,喘息著含住黃蓉的香唇,粗狂的親吻著,黃蓉在半醉半醒之間,還未來得及反應,嘴唇已然被奪。尤八的親吻霸道無比,一條粗燥的舌頭肆意的在黃蓉濕滑的小嘴裡亂竄。兩人炙熱的呼吸混雜在一起,黃蓉已然被他所感染,漸漸的失去了清醒的意識,只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回吻著他。

月涼如水,照射在這昏雜無序的世間,一場肉欲好戲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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